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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5/12/11 03:55 / 15839 / 165 /
【小说】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1 08:54:34

第一百四十六章人生若只如初见
  一出石窟,刘真便觉得眼前的世界变了。
  天空蓝得如同最纯净的宝石,每一丝云彩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脚下的草地不再是绿油油的一片,他能分辨出每一株草叶的脉络,甚至能看到草叶尖端那一滴露珠折射出的七彩光芒;远处的山崖上,岩石的纹路、飞鸟的羽翼,一切都像是被擦去了灰尘,变得无比鲜活、生动。
  这就是「神」道修为带来的五感通神吗?
  「啊——!」
  刘真忍不住仰天长啸,啸声穿云裂石,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未几,一道灰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无色禅师看着刘真那精气神饱满、甚至有些溢出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心头微微一痛,却还是双手合十,低声道:「恭喜刘施主,得此大造化,日后武道一途,必将无可限量。」
  刘真收了啸声,只觉得脑海中精神力翻腾,让他有些眩晕,走动中打了好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就像那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般。
  他不得不盘膝坐下,闭目调息,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无色见状,轻叹一声,转身走进了那间石屋。
  石屋内,檀香依旧,只是多了一股尚未散去的淫靡气息。无心已经整理好了衣衫,正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那串佛珠,神色安详。
  无色在她身后站定,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还有多久时间?」
  无心并未回头,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从容:「最多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后,这世间便再无无心,只有一个痴痴呆呆的老妇人了。」
  石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无心转过身来,那双即将失去神采的眸子深深地看着无色,媚眼一翻,轻声道:「无色师兄,可想要我?趁着我还清醒,趁着我……还记得你。」
  无色身躯猛地一震,那双看尽世间沧桑的老眼中,瞬间涌起了泪光。他双手合十,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低诵道:「阿弥陀佛……贫僧乃出家之人,早已了却这番红尘心思。」
  「呵……」无心轻笑一声,媚眼收起,神色慢慢变得温柔,似乎为了这徒劳的调戏而感到好笑。
  笑容里带着巨大的柔情、怜惜,还有一丝深深的不舍,「无色师兄,你骗得了佛祖,骗得了世人,却骗不了我。你对我的情意,这二十年来,点点滴滴,我怎能不知?」
  「若无情意,当年你怎会冒着触犯戒律的风险,将我从乱葬岗千里万里背回少林?若无情意,你怎会在这枯禅崖下,守了我整整二十年?」
  无色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僧的模样,他颤抖着走上前两步,缓缓蹲下身,伸出那双枯瘦的手,轻轻抱住了她单薄的娇躯。
  他的手抚摸着她满头的白发,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肩头:
  「痴儿……痴儿啊……」
  无心靠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个男人压抑了一辈子的温暖,轻声道:「莲儿此生残躯败柳,不能以身侍奉师兄,却是平生最大的遗憾。不过……若是真那样做了,破了师兄一辈子的禅心,也是莲儿的罪过。」
  无色禅师闻言,抚摸着她银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波澜。
  「莲儿……」他低声唤着那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温柔,「你可知,若老衲真想要你,二十年前那个风雪夜,当你浑身是血地躺在我怀里时,我便可以要了。」
  「那时候,我虽已剃度,却还是个带着江湖习气的狂僧,心中满是狂妄不羁,视清规戒律如无物。看着你那般凄惨模样,我心中除了杀意,便是想将你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无色苦笑一声,目光中透着深深的怜惜与无奈:「可当你抓着我的衣襟,在昏迷中还在喊着『救救孩子』时,我那颗躁动的心,突然就静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慈悲。是不忍见你再受一丝一毫的亵渎,是不愿趁人之危去玷污你那颗已经破碎的心。」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女子那双依旧清澈的眸子,轻声道:「说起来,老衲能有今日的修为,还要托师妹之福。是你让我明白了何为『求不得』,何为『爱别离』。正是守着这份对你的深情与不忍,我才在无数个枯坐的夜里,参透了那句『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我的佛心,是你种下的;我的禅意,是你给的。你早已在我的修行里,又何须以身侍奉?」
  无心听着这番话,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她抬起头,伸手轻轻擦去无色眼角的泪水,眼中满是释然:「就这样吧。人生太多悲苦之事,记得太清楚反而痛苦。
  变得痴痴呆呆,忘了那些恨,忘了那些痛,似乎……也是一种解脱。」
  「就让莲儿,安安静静地度过下半生吧。」
  无色闭上眼,忍着心中撕裂般的痛苦和汹涌的爱意,将怀中的女子紧紧拥了一下,然后毅然松开手,站起身来。
  他深吸一口气,恢复了那副宝相庄严的模样,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份决绝的承诺:「师妹放心。老衲必助那刘真,让他寻到你的女儿,了却你的心愿。只要老衲还有一口气在,定护你周全。」
  说罢,他打了个稽首,面露慈悲之意,缓缓转身。
  那背影依旧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与孤寂。随着石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将那最后的清醒与深情,永远地关在了身后。
  无色禅师走出石屋,站在洞口,任由山风吹拂着他灰色的僧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山谷中残留的最后一丝旖旎与悲凉都吸入肺腑,化作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转过身,看着还在盘膝打坐、周身气息翻涌不定的刘真,沉声道:「走吧。
  已经过了不少时间,莫让襄儿久等。」
  刘真闻言,缓缓睁开双眼。那一瞬间,他的眸子里仿佛有两道精光闪过,那是精神力暴涨后的外显。他贼头贼脑地往石屋方向瞟了一眼,又看了看无色,嘿嘿笑道:「无色师父,明日我可否再来此处?这……这还有些佛法上的疑惑,想向无心师太请教请教。」
  这厮嘴上说着请教佛法,心里想的却是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那般极品的「肉身菩萨」,又是刚刚才有了肌肤之亲,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哪里舍得就这么走了?
  无色看着他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声,摇了摇头:「忘了她吧。」
  「啊?」刘真一愣,「忘……忘了?」
  无色目光悠远,望着那紧闭的石门,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沧桑:「你只需要记得她的诺言,记得她让你做的事情。有朝一日,若你能找回她的女儿,再把那孩子带来,见一下自己的母亲,顺便见见她。至于其他的……便都忘了吧。」
  刘真有些莫名其妙:「顺便?」,心道这老和尚是不是念经念傻了?自己和无心都肉体交欢了,那是实打实的夫妻之实,怎能说忘就忘?尤其是那般销魂的滋味,那般契合的神魂交融,简直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于是他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嘟囔道:「师父您是出家人,有些事儿不方便,我懂。那我就自己来吧,反正路我也认得了。」
  无色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对这痴儿的无奈,又有一种看透世情的悲悯。
  「人生若只如初见。」
  无色缓缓吐出这七个字,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是千斤巨石,「有些事情,留个美好的印象即可。再见,未必是幸事。」
  刘真一愣,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话,他咂巴咂巴嘴巴:「人生若只如初见?」
  「不应该是大宝天天见么?……」
  无色见他沉吟不绝,不再多言,大袖一挥,转身便往山谷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诱人的话语飘散在风中:
  「想学我的九阳功夫,就跟上来!过时不候!」
  「九阳功?!」
  刘真心头一热,这可是他此次来少林的主要目的!刚才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抛到了脑后,他立马从地上一跃而起,拔腿就追了上去:「哎!大师等等我!学!
  肯定学啊!」
  他一边追,一边还在心里暗自嘀咕:这老和尚毕竟是出家人,脸皮薄,估计是有些事情抹不开面子。什么初见不初见的,文绉绉的听不懂。菩萨姐姐这般美貌动人,又是我的女人了,还能不见面了?
  等老子把这九阳神功学全了,消化了这身功夫,明日再偷偷溜过来!到时候,嘿嘿,再跟菩萨姐姐好好「探讨」一下佛法!
  刘真回头看了一眼那静静矗立在山谷深处的石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满满的坏笑,转身大步追向了无色的背影。
  他却不知道,这一转身,便是沧海桑田。
  那石屋内的绝代佳人,那段销魂蚀骨的欢愉,终究会像无色所说的那样,定格在「初见」的那一刻,成为他记忆中的白月光。
  山风呜咽,仿佛在低吟着那句未尽的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3 02:24:10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刚狼
  刘真跟着无色一路回了禅房,推门而入时,郭襄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发梢,见两人回来,尤其是看到刘真那双眸子精光四射,仿佛两盏明灯般摄人心魄,不由得微微一愣,奇道:“无色师父,你带这光头去哪儿了?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他这眼神变得如此……如此吓人?这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造化?”
  刘真嘿嘿一笑,那双刚刚经过“神”道加持的眼睛在郭襄身上一扫。此刻初得神通,视觉敏锐到了极点,竟透过郭襄那层淡黄色的外袍纱线,隐约看到了里面的风光。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哟,襄儿今儿个穿的是绿色的肚兜啊!上面莫非绣着鸳鸯戏水?真好看!”
  “啊?!”
  郭襄闻言大羞,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忙双手护在胸前,低头看了半天,也没发现自己哪里春光外泄了。
  她又羞又恼地瞪着刘真:“你……你这淫贼!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时候偷看的?!”
  无色见状,无奈地叹息一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如今五感通神,敏锐异常,襄儿莫要见怪。这便是老衲所说的‘造化’之一。”
  郭襄听了这话,更是羞得不行,:“啊?!无色师父,为何让他得这种造化?!这厮本来就是个好色之徒!”
  她狠狠踩了刘真一脚,嗔道:“以后不许你看我!把眼睛闭上!”
  刘真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脸坏笑地凑过去:“襄儿,这可是天赋异禀,闭不上的。再说了,咱们谁跟谁啊,看看又不会少块肉,要不你明个穿厚实点……”
  “你还说!”郭襄作势欲打,两人在禅房里调笑打闹成一团。
  无色禅师看着这一对冤家,只觉得脑仁疼,忍不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咳咳!此处乃是佛门清净地,还请自重。”
  见两人终于消停下来,无色神色一正,沉声道:“按之前老衲所承诺的,这便将当年从觉远大师圆寂时听来的经文残篇背诵与你们。能领悟多少,全看你们的造化了。”
  听到正事,郭襄和刘真也是心头一凛,急忙收敛心神,各自找了个蒲团盘膝坐下,凝神静听。
  无色缓缓开口,一段段晦涩深奥的经文从他口中流淌而出,每一段经文后,便加以一番解说,加入自己的感悟。
  郭襄当年也是觉远圆寂时的亲历者,虽然那时年纪尚小,但她家学渊源深厚,博闻强记,当时便领悟了一部分,走的是“博”之一路,讲究融汇百家,变化万千。
  而无色禅师身为少林罗汉堂首座,内功根基深厚无比,他所领悟的,却是“高”之一字。
  此刻无色背诵的,正是他结合自身修为感悟后的“高”字诀九阳经文。这部分经文高屋建瓴,气势磅礴,专讲如何以自身内力沟通天地,达到一种至高至大的境界。
  郭襄听得如痴如醉,许多以前想不通的关窍此刻豁然开朗,只觉得体内真气流转更加顺畅,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天地的大门,当下便有所领悟,喜上眉梢。
  而刘真更是激动万分。他之前已经从张君宝那里得了“纯”字诀,又从郭襄那里学了“博”字诀,如今这最后一块“高”字诀的拼图终于补齐!
  更让他惊喜的是,随着无色的背诵,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经文,在他脑海中竟如流水般清晰明了。他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和领悟力简直有了质的飞跃!
  以前需要琢磨半天才能明白的道理,现在只要听一遍,便能瞬间融会贯通,甚至还能举一反三,将这“高、博、纯”三者在脑海中自动推演、融合。
  “这就是‘心莲’的效果吗?简直是作弊神器啊!”
  刘真只觉得灵台一片清明,那原本已经习得的九阳神功,在他体内开始产生奇妙的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真气,正在他的丹田深处悄然孕育,仿佛一颗即将破土而出的太阳,蓄势待发!
  “老子三阳开泰了!九阳神功全部到手!” 他喜不自胜,在心莲的加持下,对整个九阳神功又有了全新的认识,全身如沐暖阳,隐隐有融会贯通之意。
  “老子心莲加持,五感通神,学什么会什么,现在可是天下第一潜力股!蓉姐,老子的功夫耍起来,只怕过不多久就要和你并驾齐驱了!”
  无色禅师背诵讲解完毕,两人都各有所思,一时间禅房内落针可闻,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暮鼓,显得格外悠远。
  他看了看窗外渐沉的天色,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襄儿毕竟是女眷,留宿寺中多有不便。老衲已安排了知客僧,引你们去山脚下的客房歇息。”
  刘真一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想这老和尚自己可在后山藏了一个女眷!还是个大美人儿!于是挤眉弄眼地说道:“懂,我们懂!大师您忙您的,不用管我们。”
  无色看他神色间满是揶揄之意,知道这厮心里没憋好屁,不由得正色道:“刘施主,还请记得你对无心的承诺。”
  刘真想起那位菩萨姐姐的销魂滋味和那双被白布包裹的断足,心头那股热血瞬间涌了上来。他收起嬉皮笑脸,正了正衣冠,对着无色禅师郑重一抱拳:“大师放心,我刘真虽然是个混人,但也是个信人!答应了菩萨姐姐的事,就算是把这天翻过来,我也必当帮她寻回女儿!”
  一旁的郭襄听得云里雾里,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问道:“无心?那是哪位老前辈呀?什么心愿?还有女儿?真哥,你这跑出去两个多时辰,到底都有啥奇遇啊?怎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刘真心中有鬼,哪里敢说自己跟那位“老前辈”在石窟里颠鸾倒凤、肉体交欢了一场?只能干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胡扯道:“那……那可是一位隐世的高僧!不仅佛法高深,还‘亲身传授’了我一门极其厉害的高级功夫,叫‘心莲’!厉害着呢!”
  “亲身传授?”无色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却也只能点头道:“不错,无心师太为了送你这场造化,确实……牺牲了不少。她既看重你,老衲也不便多说,你用心做事便是。”
  说到“牺牲”二字,他眼神一暗,又想起了无心的付出,“心莲”是她五感和精神力的精髓,失去了心莲,她却要变得麻木痴呆不堪。
  “善哉。善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无色打了个稽首,眼角泪花闪动,满目都是慈悲怜惜之意。
  刘真没听明白为何要说“我不入地狱”,但还是点了点头,眼神一冷,咬牙切齿地问道:“无色大师,那个狼心狗肺的秃驴到底是谁?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无色有些尴尬,这“秃驴”二字骂得太顺口,连带着他也感觉被骂进去了。
  郭襄连忙拉着刘真的袖子,小声嗔怪道:“真哥!在无色大师面前,不可粗言秽语!什么秃驴不秃驴的,多难听呀!”
  刘真却不管不顾,一挥手道:“这秃驴就是个畜生!干的事儿连畜生都不如!无色师父,您就别替他遮掩了,他到底是谁啊?我要找人,总得有个线索吧?不然大海捞针去哪儿找?”
  无色沉默片刻,缓缓道:“无心当年并未告诉我那人的名字,或许是不想让我卷入是非,又或许……是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念想。但是,你想想看,二十年前便已声名显赫,佛学无边,又是藏传密宗最有希望问鼎宗主之位的得道高僧,这世上又有几个?”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一个名字,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八思巴!?”
  无色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老衲也是这么认为。不过毕竟没得无心亲自承认,一切只是推测,施主还需自行判断,莫要冤枉了好人,也莫要放过了恶人。”
  刘真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念头,突然转头,那双贼眼上下打量着郭襄,看得郭襄浑身发毛。
  郭襄被他看得全身不自在,连忙双手护胸,到处遮挡,羞恼道:“你这登徒子!又看什么呢?”
  刘真却没心思调笑,沉声问道:“襄儿,那八思巴是不是一直追着你,非要抓你做什么圣女?”
  郭襄一愣,点了点头:“是啊,他说我慧根深种,非要收我为徒,还说什么我是天生的圣女。怎么了?这大和尚虽然烦人了点,但说话一直挺客气的呀,看着不像坏人。”
  无色双眉猛地一挑,语气变得异常严厉:“襄儿!知人知面不知心!若那人真是八思巴,此人城府之深、手段之毒,简直骇人听闻!你万万不可被他的表象所惑,需得万分小心此人!”
  郭襄见无色说得如此郑重,也不由得心中一凛,乖巧地点头道:“襄儿谨遵大师教诲。其实我本来也不想当他什么徒弟、圣女的,这才一路从西川跑到这里来了么。这大和尚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追了我一路。”
  无色一怔,惊道:“八思巴也在附近?”
  两人点点头,刘真说道:“我们在襄阳就碰到过他,这厮阴魂不散,算算脚程,这几日估计也该到开封了。”
  无色闻言,沉吟不语,眉头紧锁。
  刘真也在琢磨:如果那个负心汉真的是八思巴,那无心的女儿会不会就在他手里?或者说,这老淫僧抓襄儿当圣女,是不是也跟欢喜禅宗那种邪门的修炼法子有关?要是能从这道貌岸然的喇嘛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找到无心女儿的线索!
  郭襄看着两人一脸凝重地打哑谜,莫名其妙地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都怪怪的?”
  无色回过神来,深深看了刘真一眼,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其中曲折,襄儿自可询问刘施主。天色将黑,寺中不便久留,你二人且先下山去吧。”
  说罢,他唤来一名知客僧,引着两人往山下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无色站在禅房门口,望着渐渐笼罩在暮色中的少室山,低声喃喃道:“刘真……莲儿倒是没看错你,这就有了消息……”
  两人一路下了山,知客僧将他们引至山脚下村子的一处接待小院,安排了两间相邻的客房,便合十离去。
  刘真刚进屋,还没来得及收拾,房门便被“吱呀”一声推开。郭襄披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袍走了进来,显然是刚披上的。
  刘真哈哈一乐,眼神在她身上转了一圈,调侃道:“襄儿动作好快啊,这袍子一披,刚才那绿色肚兜的风光可就看不到了,哎呀,可惜可惜。”
  说罢这厮又连连扫描郭襄的胸前,尝试能否看到她的内内。可惜毕竟不是X光,日间郭襄穿的纱布外衣,现在这袍子厚厚的,啥都看不到。
  郭襄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去你的!没个正经!快说说,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和无色师父都古怪得很,尤其是你,回来后眼神都不一样了。”
  刘真收起嬉皮笑脸,拉着郭襄坐下,将无心的遭遇和传功一事娓娓道来。当然,这厮贼得很,自然是把那场销魂蚀骨的交欢传功,美化成了佛门高深的“醍醐灌顶”之术。
  他却一点没有说谎的觉悟:当然是“醍醐灌顶”,老子的小头也是顶!被菩萨姐姐的“醍醐”灌的好爽!
  郭襄听得津津有味,待听到无心被同门师姐残害、被负心汉始乱终弃的惨状时,不由得柳眉倒竖,气愤填膺:“这欢喜宗的什么明妃简直恶毒至极!还有那个所谓的高僧,道貌岸然,实则狼心狗肺,简直枉为出家人!”
  刘真看着她那因气愤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修长的身段在灯光下更显婀娜,心头不由得一热,坏笑道:“襄儿要是被那八思巴捉去,现在只怕也是被采补了功夫呢。啧啧,你这身段,这资质,去修炼欢喜宗的‘气’道正好啊,风姿绰约,迷死人不偿命。”
  郭襄闻言,心头一阵后怕,脸色微白:“八思巴……真的会是那个人吗?他看起来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说话也温文尔雅的。”
  刘真脸色突然一整,眉宇间透出一股庄严肃穆的宝相,那是“神”道修为带来的气质变化。
  郭襄眼神看得一直:真哥这架势看起来也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啊……
  只见这厮双手合十,满脸慈悲,手却邪恶的要死,伸出来就要去搂她的纤腰,怪声怪气道:“施主,小衲也是得道高僧,不如咱们成其好事,共参欢喜大道?”
  郭襄吓了一跳,连忙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躲闪开来,拍着胸口道:“人心竟然如此险恶!真哥你别吓我!”
  刘真又是一扑,嘴里嚷嚷着:“施主也是处女,且分我一半功力来!”
  “呀!你这坏人!”郭襄羞恼交加,反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
  “哎哟!”刘真吃痛,捂着屁股跳了起来,随即反身去追,“好啊,敢打小衲屁股!看我不抓到你!”
  两人在狭小的客房里追逐打闹,笑声不断。郭襄心中的那份后怕,在这嬉笑打闹中渐渐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与放松。
  她也越来越习惯和刘真打闹了,两人时时打闹一番,让她都有些习惯了,一日不打闹个几把,反而有些不自在。她渐渐喜欢上这种轻松的感觉。
  闹了一阵,两人的肚子齐齐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于是两人相视一笑,去村子里买了些烧鸡馒头,回到刘真房间边吃边聊。
  郭襄撕下一只鸡腿递给刘真,眨着大眼睛道:“真哥,你今日得了这么大的造化,还不感谢感谢我?要不是我带你见无色师父,你哪有这福气?”
  刘真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感谢?怎么感谢?以身相许吗?我倒是愿意,就怕你嫌弃。”
  郭襄啐了他一口,脸颊微红:“天天没个正经!你要真想谢我,就帮我琢磨琢磨,我给杨大哥打造的那个机关义肢,总觉得还差点什么。”
  刘真心道:这小丫头对杨过真是一往情深啊,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那独臂大侠。
  他摸了摸嘴角的油渍,伸了个懒腰,腰间突然传来一阵硬邦邦的触感。那是他的“百人斩”手枪,一直藏在腰间的密袋里。这玩意儿太过扎眼,平时不敢轻易示人。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凑近郭襄神秘兮兮地说道:“襄儿,我外号‘火影仁者’,就是因为使得一手神妙无比的“火影神针”,这暗器功夫可是厉害得很吧?”
  郭襄点点头:“马马虎虎吧,你在襄阳城外那一手,还算厉害。”
  刘真贼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样吧,你擅长机关术,能不能帮我改造一下我的独门暗器?作为交换,我就帮你一起改造那个金属胳膊。”
  郭襄好奇心起,眼睛一亮:“你那暗器确实厉害,快拿出来我瞧瞧!”
  刘真故作神秘道:“这玩意儿只有你娘见过,你可别乱说。你要是敢泄露出去,我就把你帮杨过做胳膊的事告诉燕姐她们,看你怎么解释!”
  郭襄脸一红,连忙摆手:“不说不说!不说便是!”
  刘真眼珠一转:“不行!咱们得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
  两人伸出小指,郑重其事地拉了个钩。
  郭襄一边拉勾一边心头好笑,都这么大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这真哥还真是一个顽童,和老顽童周伯通有的一拼!
  刘真这才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把“百人斩”。郭襄凑过去一看,只见那古董手枪造型奇特,通体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上面还刻着繁复精美的暗金花纹,不由得赞叹道:“好东西啊!这做工简直巧夺天工!这怎么用?”
  刘真得意洋洋地吹嘘道:“这是我碰到的‘仙人’给的,怎么样,厉害吧?这东西和你之前在徒儿吕绮玲那看到的火铳是一个道理,但威力可大多了。”
  郭襄撇了撇嘴,显然不信什么仙人之说,但还是爱不释手地把玩着:“你就吹吧,哪有什么仙人。不过这东西确实精妙,看着就让人心生敬畏。”
  刘真看她拿了半天,居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不由得心下奇怪。他伸手拿了过来,刚一入手,那种熟悉的杀戮感和对鲜血的饥渴便瞬间袭来,仿佛这把枪有生命一般,在渴望着爆头。
  他忍不住问道:“你拿着没感觉?”
  郭襄一脸茫然:“什么感觉?就是有点沉,凉凉的。”
  刘真暗暗称奇:这“百人斩”一入手,我就想杀人,这丫头居然没感觉?难道这玩意儿还认主?
  他收敛心神,问道:“这东西太过扎眼,你看看能不能帮我伪装一下?毕竟是‘仙人’的东西,太招摇了不好。”
  郭襄沉吟半晌,比划了一下:“这东西形状特殊,不太好藏。不如……我帮你改成一个小连弩的样式?可以绑在手臂上,平时用袖子遮住。手指一动,既可以发射弩箭,关键时刻也能用你这‘暗器’。”
  刘真大喜过望:“妙啊!这样最好!我这暗器可金贵得很,不能浪费。平时用弩箭应付,关键时刻再发‘火影神针’,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啊!”
  郭襄看他高兴,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你快说说,我那个胳膊怎么改?”
  刘真脑子一转,刚才小丫头提到把东西绑在手臂上,那是不是可以在她的义肢上也加点料?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后世超级英雄“金刚狼”的形象。双掌一伸,“咔”的一声,两个爪子就上膛了,帅的一塌糊涂。
  一拍大腿道:“襄儿,你想啊,杨大侠用背部肌肉操控这个金属胳膊,毕竟沉重,不如左臂肉身灵活。如果我们在义肢里藏一个机关,加一把宝刃,平时收在里面,关键时刻一伸手,利刃弹出,岂非变成了双剑侠?”
  郭襄听得眉飞色舞,连声叫好:“妙啊!真是妙极了!杨大哥左手拿着玄铁重剑,大开大合;右臂是机关义肢,出其不意!一伸手,利刃弹出,那该是何等的潇洒狂傲!”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杨过那英姿飒爽的模样,左手大袖翩翩,玄铁重剑舞得刚猛无比,敌人近身,想要偷袭,右手一挥,“铿”的一声,一个宝刃伸出,轻轻一挥,敌人喉头一道血光飘过,顿时软倒在地……
  她越想越觉得潇洒,越发仰慕杨过,不由得眼睛发光,神采飞扬,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刘真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里面满是对另一个男人的崇拜与爱慕,心中虽然有些泛酸,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她这副纯真模样打动的热切。
  他心头一热,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郭襄那粉嫩的脸蛋上重重亲了一口:“还不谢谢你真哥?”
  “啵”的一声脆响。
  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回过神来,心跳如小鹿乱撞,这可是她第一次被男子亲吻脸颊!
  一股滚烫的热意瞬间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后根,她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颊,又羞又气地伸手便打:“你……你这登徒子!又占我便宜!”
  “哎呀!谢礼嘛!别打别打!”刘真一边躲闪,一边哈哈大笑。
  两人在房间里又是一阵打闹,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虽然郭襄心里最爱的还是那个神雕大侠,但此刻,这间充满烟火气的小屋里,两颗年轻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靠得更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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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3 02:39:49

第一百四十八章 接化发!无极五连鞭!
  夜色深沉,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郭襄早已回了自己的房间,刘真独自盘膝坐在榻上,双目微闭,正在全力消化今日所得的“心莲”神道与《九阳神功》残篇。
  他如今已集齐了张君宝的“纯”、郭襄的“博”以及无色禅师的“高”,这三者本是对《九阳神功》不同维度的感悟,此刻在“心莲”带来的超强领悟力加持下,竟如百川归海般在他体内迅速融合。
  刘真只觉得丹田内那股原本还有些驳杂的九阳真气,此刻正在发生质的蜕变。那道困扰无数武林高手的门槛,在他面前竟如纸糊般一捅就破。真气流转间,圆润自如,生生不息,显然已经跨过了最难的关隘,进入了只要勤加练习便可一日千里的康庄大道。
  “好家伙!这‘心莲’简直是练功加速器啊!”
  刘真又惊又喜,忍不住运起体内最为雄浑的九阴真经内力。这股内力经过与黄蓉的多次双修,早已深厚无比。此刻在“神”道加持下,他的五感敏锐到了极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这丫头,大半夜不睡觉,肯定又在折腾那些机关零件了。”刘真哈哈一乐,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随即,他心思一动,想起了白天那销魂蚀骨的一幕,便想看看这“神”道修为对自己那要命的家伙有没有什么影响。
  谁知手刚一碰到自己的阳具,整个人便猛地打了个冷战,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
  “我靠!这么敏感?!”
  刘真吓了一跳,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这要是以后跟妹子真刀真枪地干,还没捅几下就缴械投降了,那岂不是成了早泄男?这让他“火影仁者”的面子往哪儿搁?
  这厮心里顿时有些着急,脑子转得飞快,立刻运起刚刚领悟的九阳神功“高”字诀,将那股浩瀚高远的真气汇聚于下体。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高”字诀的运转,那种过度的敏感度顿时下降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厚重、沉稳的感觉。
  “有门!”
  刘真大喜,继续运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阳具。只见在“高”字诀的影响下,那原本就颇为壮观的卵蛋竟然又大了一圈,沉甸甸的仿佛两颗铁胆;而那根肉棒也似乎又长了一些,显得更加威武雄壮。
  “我靠!”刘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却是乐开了花。
  他细细琢磨起来:张君宝的“纯”字诀,能改变肉棒的颜色和硬度,让它在黑、白、粉三种极端色泽间切换,硬度更是强了一截;郭襄的“博”字诀,能随心所欲地改变肉棒翘起的角度,以及调节龟头和阴茎的粗细比例,可谓是花样百出。
  而这无色禅师的“高”字诀,用在房事之中,难道主修持久力?
  看着那两颗硕大无比的卵蛋,刘真嘿嘿直笑:“这大卵蛋,简直就是两个超级弹药库啊!以后跟蓉姐双修,那传说中的‘九连击’,看来就要落在这个持久力上了!”
  有了这两个大卵蛋,以后从后面肏起蓉姐的大屁股,撞起来那可不是“啪啪”声了,是“哐当哐当”啊!蓉姐的大屁股、小阴阴要被老子撞的飞起啊!
  他不由得浮现起黄蓉双腿大开,一会摆个“M”字被他撞着腿根,一会又摆了个一字马被他撞着阴沟,一会又撅着大屁股让他撞着臀肉,再一会又叠起身子,屁股缝缝和阴沟一起被他撞击。
  他不停的在这绝世美妇身上耸动,大卵蛋里存满了干货,蛋身一拍一拍,拍的黄蓉花枝乱颤,两个大奶子来回乱晃,两个大屁股蛋儿臀澜起伏,不停的喊“少侠饶命!蓉儿受不了了!”,他的大卵蛋不管不顾沉甸甸的拍下去,“哐哐哐……”拍的这美妇人连连高潮……
  阳精一股股的喷出,卵蛋大小丝毫不减,射的这美妇人一脸都是精液,直接将她淹没在白浊精液的海洋中……
  黄蓉一身精液,仰着头高呼:“太多了!太多了!淹死蓉儿了……”
  这厮想到淫靡之处,下体不由得一抖,就想射出了。
  “嘶——” 不是吧,这么敏感!?
  他颇为不满,这“神”道功夫虽然让他五感通神,但也加强了身体的敏感度,倒是和“高”字诀带来的持久力相互抵消了大半。
  “看来老子以后要苦练九阳神功了!只有把这‘高’字诀练到极致,才能压得住这股敏感劲儿,重振雄风!”
  打定主意,刘真便开始一遍遍地运转九阳神功。
  几周天下来,他浑身大汗淋漓,体内仿佛有一团火在烧。虽然已是初冬季节,但他还是热得受不了,干脆光着膀子继续练。
  越练越热,体内的九阳真气如烈火烹油般沸腾。刘真福至心灵,猛地运起先天无极功,将这股狂暴的九阳真气再次分解,引导至四肢百骸,与体内的九阴内力强行融合。
  阴阳二气在丹田内疯狂碰撞、交融,最终化作一股灰蒙蒙、混沌不明的奇异真力——无极真力!
  想起日间无色禅师曾惊呼“北冥神功”,刘真心头大热。
  “老子这《先天无极神功》可真是能吸人内力啊!菩萨姐姐的‘心莲’就是这么被我吸进来的!”
  他脑海中灵光一闪,又想起了后世那位著名的“鬼畜宗师”,不由得口中大喊一声:
  “接化发!”
  “接!”
  他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太极圆圈,丹田内的无极真力瞬间形成一个恐怖的漩涡,吸力大作,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吸干。
  “化!”
  阴阳二气圆融狂转,那股吸力瞬间变得柔和而坚韧,似乎能将敌人的内力强行消磨、同化,转化为自身的养分。
  “发!”
  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刚柔并济的劲风呼啸而出,竟将几米外的木桌震得微微一颤。
  “哈哈!成了!”
  刘真看着自己的双手,狂笑不已:“以后老子也会‘闪电五连鞭’了啊!接化发!这无极神功真他娘的强!以后谁敢跟老子比内力,老子吸干了他!”
  刘真豪情壮志顿生,心想老子自创了《先天无极神功》,内力是有了,可这招式也不能落下!接化发?老子也要搞个“无极五连鞭”出来,震慑武林!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之前在许州城初试身手和今日和无色对阵时的感悟。那时候他只是粗浅地运用阴阳二气的吸与斥,如今有了“心莲”神道加持,五感通神,对真气的操控力早已今非昔比。
  “来吧!让老子看看这无极真气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刘真站起身,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起手式,体内无极真气疯狂运转,阴阳二气在经脉中如奔腾的江河。
  “第一鞭——吞吐天地!”
  他大喝一声,左手成爪,掌心内陷,一股极强的阴柔吸力凭空而生,仿佛黑洞般要吞噬一切;右手成掌,掌心外凸,一股刚猛的阳刚斥力喷薄而出,如狂风过境。
  只见屋内的桌椅板凳瞬间遭了殃,左边的茶壶被吸得飞向他的左手,右边的茶杯却被吹得撞向墙壁,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好!这一手用来对敌,左手吸人过来,右手一掌拍飞,简直是把人当球踢!”
  刘真兴奋不已,紧接着变幻手印,体内真气性质再变。
  “第二鞭——冰火两重!”
  他左手运转九阴真气,寒气森森,掌心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右手运转九阳真气,热浪滚滚,掌心赤红如烙铁。
  双掌齐出,空气中瞬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冷热气流剧烈碰撞,激起一阵白雾。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一边冻成冰棍,一边烤成乳猪,那滋味绝对酸爽!
  “第三鞭——方圆乾坤!”
  这一招灵感来自周伯通的“左右互搏”。刘真左手画圆,走的是太极阴柔的路子,缠丝劲连绵不绝;右手画方,走的是降龙十八掌刚猛的路子,直来直去,无坚不摧。
  一方一圆,一刚一柔,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在同一时间爆发,让人防不胜防,根本无法预判他的攻击落点。
  “第四鞭——轻重须弥!”
  刘真眼神一凝,体内真气再次分化。左手轻飘飘如鸿毛,看似无力,实则暗藏杀机,一掌拍出,无声无息;右手沉甸甸如泰山,举重若轻,一拳轰出,势大力沉。
  这一招专破敌人的防御节奏。你以为我这掌轻?其实重如千钧!你以为我这拳重?其实轻如柳絮!虚虚实实,玩的就是心跳!
  “最后一鞭——雷霆万钧!”
  刘真深吸一口气,将体内阴阳二气催动到极致,让它们在指尖经脉中高速摩擦、碰撞。
  “滋滋……”
  只见他双指猛地一碰,指尖并没有迸射出夸张的电弧,而是隐隐闪过一丝极微弱的蓝光,伴随着轻微的爆鸣声。
  刘真试着在一块木头上一点,那木头表面瞬间焦黑了一小块,冒出一缕青烟。
  “嗯……虽然不能像雷公一样劈人,但这股瞬间爆发的酥麻劲儿倒是十足!”
  刘真感受着指尖残留的麻痹感,心中有了数。这一招的威力不在于杀伤,而在于“控制”和“打断”。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线。若是在拼内力或者近身缠斗时,突然给对方来这么一下,对方半边身子瞬间麻痹,哪怕只有半秒钟的僵直,也足够刘真一掌拍死他了!
  刘真心头一乐:“老子有了控制技和打断技啊!要是那个高手运半天大招,老子给他电一下,这冷却CD的时候不是正好被我蹂躏!?”
  尤其是那种一边大喊一边发招的傻逼,什么“龟——波——气——功!”这种,老子电鞭一过,还发个鸟冲击波,刚喊一个“龟——”,老子就把你电成龟头!
  “嘿嘿,而且这招还有妙用……”
  刘真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若是把这电流控制得再微弱些,用在女人身上……啧啧,那岂不是自带‘电动小马达’的效果?轻轻一点,保准让她们酥麻入骨,娇喘连连!下次必须让蓉姐的金屄尝尝我的放电点穴手!”
  “接!化!发!看老子的——无极五连鞭!”
  他在房间里上蹿下跳,把这五招连贯起来打了一遍,只觉得酣畅淋漓,爽快无比。
  “哈哈!以后老子除了降龙十八掌、葵花点穴手、三脉神剑,又多了一门独创的战斗功夫!这‘闪电五连鞭’一出,男的电麻,女的电酥,谁与争锋?马老师诚不欺我啊!”
  刘真收了功,躺在榻上,听着隔壁房间偶尔传来的响动,心头涌起一股暖意。
  “这丫头,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枕着双臂,看着房顶的横梁,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若不是碰到了郭襄这丫头,他哪能跟张君宝那未来的太极宗师拜了把子?又哪能机缘巧合下,集齐了觉远大师圆寂时散落的三份《九阳神功》?
  更别提那无心师太赠予的“心莲”神道,让他五感通神,武学境界一日千里。这一切的源头,都要归功于隔壁那个古灵精怪、却又对他毫无防备的小东邪。
  “虽然心里装着个杨过,但对我刘真,倒也不错。和蓉姐一个模样,鬼灵精怪!要是能和蓉姐、芙儿两女一母共事一夫,六条要人命的大腿盘起来……”
  刘真擦了擦口水,翻了个身,心里暗暗发誓,不管那八思巴是什么来头,只要敢动襄儿一根汗毛,老子就用这新练成的“闪电五连鞭”把他电成烤猪!
  ……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郭襄也还没睡。
  她刚刚在图纸上画完了最后一笔,终于想通了如何将利刃完美地藏入那只给杨过打造的机关义肢中。她放下炭笔,把那机关臂收进了“大剑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浑身酸痛,但心里却是满满的成就感。
  “真哥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平时看着没个正经,满嘴跑火车,可这机关术上的点子,却比鲁班还要精妙。”
  郭襄躺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半张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刘真那张坏笑的脸。
  这厮虽然轻浮好色,动不动就占她便宜,可却也让她颇为开心。功夫不差,运气更是好得出奇,仿佛天底下的好事都能让他撞上。
  最让她心惊的是,早在襄阳时,刘真就警告过她,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八思巴没安好心。如今听了无心师太的惨痛遭遇,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恶寒。
  “那喇嘛……是不是也想抓我去当什么圣女,学那欢喜宗的妖法,把我当成……当成采补的鼎炉?”
  一想到无心师太描述的那种惨状,郭襄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
  “还好真哥那一日点出来了,不然本姑娘还在怜惜他那些个徒子徒孙……”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脸颊。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滚烫的触感。
  那是傍晚时分,两人在房间里打闹时,刘真那个坏蛋突然偷袭亲上来的地方。
  当时只觉得羞恼,可现在静下心来回想,那一瞬间的心跳,却比她在风陵渡口初见杨过摘下面具时,还要乱上几分。
  杨大哥给她的,是惊艳,是崇拜,是想要追随的仰望;可真哥给她的,却是实实在在的温热,是一种带着烟火气的、让人脸红心跳的亲昵。
  “那个登徒子……嘴唇怎么那么烫……”
  郭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块皮肤,嘴角不知不觉勾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笑。被他亲过的地方,像是被盖了个章,酥酥麻麻的,一直痒到了心里去。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给发烫的脸颊降温,可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越飘越远。
  她想起了那晚在许州,刘真赤身裸体练功,那身精壮的肌肉,还有胯下那根……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呀!郭襄!你在想什么呀!”
  郭襄猛地用被子蒙住头,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可越是想忘,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那个晃荡的大屌,如此狰狞,似乎远在天边,却清晰如近在眼前。
  “真哥真是个登徒子,动不动就赤身露体,也不知羞……”她在被窝里小声嘟囔着,可心里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好奇。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和女子那个啊?”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江湖儿女,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知道男女之事是要……是要那个进去的。
  “难道是插入那里?”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隔着亵裤,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处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幽秘之地。
  那里窄小、紧致,甚至有些稚嫩。
  “这么小……怎么进得去啊?会不会……会不会被撑坏了?”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嗯……”
  这声音一出口,郭襄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把手抽回来,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
  “郭襄!你疯了!你在干什么呀!怎么能……怎么能想这种羞人的事!杨大哥要知道了,多丢人啊……”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自己,试图把那个坏笑着的光头身影赶出脑海,重新填满杨过那孤傲的身影。
  可是,今夜的杨过,似乎变得有些模糊了。
  那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喊“襄儿”、会给她烤鸡腿、会为了她跟金刚法王一伙动手、还发明出火铳,想出“利刃加臂”这种奇妙点子的刘真,两人还有一个共同的徒弟吕绮玲,还是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这“真哥”像是一颗顽强的种子,不知不觉中,在她那颗原本被杨过填得满满当当的心房里,硬生生地撬开了一小片属于他的空间。
  虽然还很小,很隐秘,但它确实扎下了根,正在悄悄地发芽。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5 02:33:25

第一百四十九章浪子之心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满少室山。
  刘真神清气爽,一大早就拉着郭襄往山上跑。这厮心里还惦记着昨日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满脑子都是菩萨姐姐那圣洁又淫靡的肉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再续前缘。
  到了寺中,知客僧找来无色禅师。无色一看刘真那副色急忙慌、眼冒绿光的模样,便知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不由得连打佛语,叹息连连。
  刘真也不废话,拉着无色就要去见无心。无色神色肃然,挡在他身前,沉声道:「刘施主,老衲昨日便说过,人生若只如初见。施主还是不见为好,免得坏了心中的美好。」
  刘真哪里肯听?他只当是老和尚脸皮薄,或者是想独占那份清净,便一挥手道:「大师您就别拦着了,我跟菩萨姐姐那是……那是忘年交!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说罢,他也不管无色,凭着昨日的记忆,自己出门寻路去了。
  郭襄见状也要跟着,却被无色一把拉住。郭襄好奇道:「大师,我也想见见那位传功的高人前辈,为何不能去?」
  无色苦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望向后山的方向,满是悲悯:「不见为妙,见了徒增烦恼。那是……一段孽缘啊。」
  郭襄好奇心起,拉着无色问东问西,无色沉吟半晌,缓缓给她讲述了起来无心的故事和欢喜宗的神道「心莲」。
  这边刘真已经按着昨日的路线,一路飞奔。由于「心莲」神道加持,他的记忆力好得惊人,哪怕是那乱石遮掩的小径也记得清清楚楚。
  没一会儿功夫,他便到了那处隐秘的山谷。
  石窟依旧静谧,洞口的佛像依旧斑驳。刘真三步并作两步冲进石屋,只见无心依旧背对着门口,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木鱼声声,节奏却比昨日慢了许多,显得有些迟滞。
  刘真心头一热,那种熟悉的檀香混合着女儿香的气息让他心神荡漾,忍不住喊道:「菩萨姐姐,我来了!想死我了!」
  然而,无心却没有丝毫反应,依旧机械地敲打着木鱼,仿佛根本没听到他的声音。
  这厮略微有些奇怪,放轻脚步走了进去,绕到她面前。
  只见无心闭目打坐,依旧是一头如雪的白发,面容依旧慈悲美貌。可是,昨日那股流转在眉宇间的灵动与神采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枯黄的死寂,就像是一朵失去了水分、即将凋零的花。
  刘真心里「咯噔」一下,那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手,轻轻搂住了她单薄的身子。
  无心身子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睁开眼睛,一把将他推开。
  那双曾经魅惑众生、仿佛能勾走人魂魄的眸子,此刻却发直、发愣,瞳孔有些涣散。她呆呆地看着刘真,眼神里满是陌生与茫然,缓缓问道:
  「施主……是何人?似乎……有些熟悉……」
  刘真一愣,急道:「是我啊!刘真!菩萨姐姐,昨日我们才好过呢!你还把『心莲』给了我,咱们……咱们那样那样了,你忘了吗?」
  无心盯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嘴里喃喃自语:「刘真?刘真是……是谁?」
  刘真看她双目无神,没有了昨日的魅意和灵动,说话也变得迟缓呆滞,不由得大惊失色,抓住她的肩膀摇晃道:「菩萨姐姐,你怎么了?我是你的爱郎啊!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无心茫然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我?我没什么啊……我要念经……我要赎罪……」
  说罢,她竟不再理会刘真,重新拿起木鱼槌,想要继续敲打。
  刘真急了,一把夺过木鱼槌扔在地上,大声吼道:「别敲了!昨日姐姐和我一番颠鸾倒凤,那么快活,你怎么能忘了?你说过我是你苦守之人,你说过要把自己给我的!」
  无心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身子缩了缩,沉思了半天,才怯生生地说道:
  「施主……认错人了吧?贫僧……贫僧不认识你……」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刘真从头凉到了脚。
  他不甘心,死死抓住她的肩膀,眼圈瞬间红了:「是我啊!菩萨姐姐!我还受了你的造化,要帮你找女儿呢!你的女儿!记得吗?」
  听到「女儿」二字,无心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茫然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光芒,那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
  「女儿……」
  她嘴唇颤抖着,眼角瞬间湿润了,声音变得急切而凄厉:「我的女儿……在哪里……我的女儿……还给我……把女儿还给我……」
  可是,除了这两句话,她再也说不出别的。那种光芒只是一闪而逝,随即又被更深的茫然所吞噬。她像个丢了魂的孩子,无助地四处张望,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女儿……我的女儿……」
  刘真看着她这副憔悴、枯槁、痴痴呆呆的模样,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昨日那个风华绝代、让他神魂颠倒的菩萨姐姐,那个为了女儿甘愿献出毕生修为的奇女子,怎么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难道……难道是因为『心莲』离身?」
  刘真猛地反应过来,眼泪夺眶而出。他终于明白无色禅师那句「不见为妙」
  是什么意思了。她把最宝贵的「神」给了他,把清醒和智慧给了他,留给自己的,只有这具残缺的躯壳和无尽的混沌。
  「傻女人……真是个傻女人……」
  刘真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痛和怜惜,那股原本躁动的肉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把心掏出来给她的冲动。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一把将无心紧紧搂在怀里,也不管她身上那股枯槁的气息,只是死死地抱着,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那颗已经冷却的心。
  「姐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拿走了你的心……」
  「你放心,就算你傻了,呆了,不认得我了,你也是我的女人!老子养你一辈子!谁敢欺负你,我就杀谁全家!」
  被他搂住的瞬间,无心似乎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她「心莲」的气息,也是她托付之人的味道。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嘴里依旧痴痴地念着:
  「女儿……女儿……」
  两人就这样搂了一会儿,石窟内只剩下无心那令人心碎的呢喃声。
  刘真猛地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眼中满是血丝和决绝。他轻轻将无心扶正坐好,帮她擦去眼角的泪痕,咬牙道:
  「姐姐你等着!我去找无色师父!我一定要问清楚,怎么才能让你好起来!
  哪怕把『心莲』还给你,我也在所不惜!」
  说罢,他深深看了无心一眼,转身冲出了石屋,背影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沉重与疯狂。
  刘真一路狂奔回禅房,推门而入时,只见郭襄和无色禅师相对而坐,两人神色都有些伤悲。想必无色已经大概告诉了郭襄来龙去脉,当然,那些关于肉体交欢一事,自然是略过不提。
  郭襄见刘真冲进来,眼圈发红,泪光闪闪,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不由得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关切道:「真哥,你……」
  话未说完,刘真已经几步冲到无色面前,一把抓住了老和尚的肩膀,声音嘶哑地吼道:「大师傅!怎么回事?菩萨姐姐怎么变得如此?她……她怎么傻了?!」
  无色任由他抓着,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悯:「冤孽,冤孽啊。刘施主,你昨日所取的『心莲』,本就是无心毕生五感与精神力汇聚的精髓。那是她的『神』,是她的『魂』。她失去了『心莲』,神魂残缺,自然会变得痴痴呆呆,五感钝化。」
  刘真闻言,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悔恨涌上心头。
  他猛地摇晃着无色的肩膀,怒吼道:「无色师傅!你怎么不早说?!你怎么能瞒着我?!早知如此,这狗屁造化我不要也罢!我宁愿不要这神功,也不想看她变成那个样子!」
  无色禅师被他晃得身形微晃,眼中却突然亮起一道精光,大喝一声:「好个不要也罢!刘施主果然是至情至性之人!无心没有看错人!」
  他眼角也泛起红晕,声音变得哽咽:「可是施主,无心双足已断,行动不便;
  老衲又被佛门清规所困,无法远行。如此境况,谁来帮她找女儿?那『心莲』不仅是造化,更是寻找她女儿的唯一信物!只有带着它,你才能感应到那个孩子的存在!」
  「刘施主,与其在这里悔恨,不如早日寻到她的女儿,带回来见她,了了无心的心愿,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报答!」
  刘真红着眼睛,梗着脖子吼道:「放屁!全是放屁!不要心莲,老子就不帮忙吗?!老子发了誓的!就算没有这劳什子感应,老子把欢喜宗翻个底朝天,把那个八思巴的皮扒了,也要把人找出来!无色师父,你可真是害人匪浅!你这是在拿她的命换我的功啊!」
  郭襄在一旁听不下去了,虽然她也心疼无心师太,但见刘真如此责怪无色,还是忍不住劝道:「真哥!你冷静点!无色师父也是好意,想必这也是无心大师自己的意愿,她是为了女儿才这么做的。你不要冤枉了好人。」
  刘真被这一喝,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干。他第一次觉得如此不知所措,如此痛苦万分。
  他松开手,颓然坐倒在地,双手抱头,喃喃自语:「菩萨姐姐这般神仙人物……那么美,那么好……现在变成这样……这造化有什么用?这神功有什么用?
  我宁愿她好好的,哪怕……哪怕再骂我几句也好啊……」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昨日石窟内那销魂蚀骨的一幕幕,想起她那句「爱郎」,想起她为了不让他内疚而隐瞒真相的温柔。那份深情,那份牺牲,像是一把钝刀,在他心口来回切割。
  无色禅师双手合十,低诵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他看着眼前这个痛哭流涕的年轻人,心中那最后一丝因师妹委身于他而产生的芥蒂,彻底烟消云散。
  「师妹啊师妹,你虽受尽苦楚,但这最后一眼,却是看准了人。」无色心中暗叹,「此子虽行事乖张,却有一颗赤子之心。你这一生,终究是有人真心疼惜的。」
  郭襄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真,心中却有些感同身受。
  她苦恋杨过,为了寻找那个身影,走遍了千山万水,却始终求而不得。那种为了一个人可以不顾一切、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她太懂了。
  看着平日里那个总是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真哥,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泣,郭襄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她不由得走上前去,轻轻蹲下身,伸出手臂,像哄孩子一样轻轻安抚着刘真的后背。
  「真哥……别哭了……」
  刘真感受到背后的温暖,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崩溃,猛地转身,一把搂住郭襄纤细的腰肢,将头埋在她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襄儿……我心里难受……我真的难受啊……」
  郭襄身子一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慌乱。少女的羞涩让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可当她的手触碰到刘真颤抖的肩膀,感受到胸口那滚烫的泪水时,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他也会这么脆弱。」
  郭襄叹了口气,不再挣扎,反而轻轻回抱住他,柔声道:「真哥哥原来这般至情至性,襄儿老说你是登徒子,没个正经,倒是错了。你是个好人,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刘真被她说得更是羞愧难当,又对无心的事情痛苦不堪,哭声更大了。
  禅房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悲伤,却又夹杂着一丝淡淡的温情。
  许久,刘真才止住了哭声,慢慢站起身来。他身上还残留着郭襄淡淡的少女幽香,但这并没有让他产生丝毫旖旎之念,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他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无色,咬牙问道:「肯定有解,是吧,大师?既然能给,就能还!对不对?」
  无色沉吟半晌,目光闪烁:「我昨日和施主切磋,看施主内力阴阳圆融,既有吸纳之意,亦有吐纳之功。如果施主神功大成,能将那『心莲』之力完全掌控,再找熟悉欢喜宗『神』道功夫的高手相助,或许……可能有一线生机,能将部分神识还给无心。」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神色凝重:「不过届时,施主的神道修为也会大损,甚至可能还不如之前,这身来之不易的造化,怕是要废了大半。」
  刘真闻言,眼中精光爆射,没有丝毫犹豫,狠狠一拳砸在掌心,咬牙切齿道:
  「废了就废了!老子不在乎!只要能让她好起来,别说大半,全废了老子也认!」
  「这『心莲』本来就是她的,我刘真虽然贪财好色,但绝不拿女人的命来换自己的前程!那是畜生才干的事!」
  他猛地站起身,身上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那是一种混不吝的匪气,也是一种令人动容的豪气:
  「那我便去抓一个欢喜宗的高手过来!把那个什么八思巴抓来!问清楚有没有这等功夫!要是没有,老子就自创!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遥远的远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要苦练无极神功!不是为了打遍天下无敌手!是为了菩萨姐姐!」
  「我要找到蓉姐,她是天下最聪明的女子,她一定有办法!我要带着无心的女儿,去找蓉姐,把她们一个个都安顿好!」
  这一刻,那个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浪子,终于露出了他心底最深处的执着。
  天命真女,宿命之人。
  心莲之神,托付之人。
  他的肩膀上又多了一个担子,担子上除了黄蓉,又多了无心和她不知道在哪的闺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5 02:33:35

第一百五十章丐帮大会
  无色见刘真恢复了斗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暗暗点头道:「过几日便是丐帮大会了,届时天下英雄云集,往来不少武林豪杰。不如等老衲带你们去大会上,说不定能探听到些什么消息。这几日方丈严禁下山,等大会完毕,老衲便同你们一起去开封走一趟,会会那八思巴,又有何妨?」
  两人闻言大喜,有无色禅师这位少林罗汉堂首座压阵,那底气可就足多了。
  于是二人再次拜谢,告辞下山去了。
  回到山下村中的接待小院,刘真只觉得浑身精力充沛,手痒难耐。他手势一摆,摆出一个极其风骚的起手式,冲着郭襄挑眉道:「襄儿,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再来切磋一番!让你看看真哥我现在有多厉害!」
  郭襄见状,抿嘴一笑,放下背上那个装着金属义肢的沉重「大剑匣」,活动了一下手腕。她也想试试刘真接受了无心师太的传承后,功夫到底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好啊,真哥,请赐教!」
  话音未落,郭襄身形一晃,如一只轻灵的雨燕般欺身而上。她以指代剑,使出的正是桃花岛家传绝学「玉箫剑法」。指风凌厉,招式精妙,瞬间便笼罩了刘真周身大穴。
  刘真大喝一声:「来得好!」
  他不退反进,脚下踩出诡异的步伐,身形如鬼魅般左摇右晃,正是从慕容杰尸体上搜来的「小凌波步」。这步法虽然不如正版凌波微步那般精妙绝伦,但在小范围腾挪闪避上却有独到之处。
  只见他身形一侧,险之又险地避开郭襄点向肩井穴的一指,随即右手成爪,一招「葵花点穴手」反扣郭襄手腕。
  郭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真哥这步法倒是滑溜!」
  她手腕一翻,变指为掌,使出一招全真教的「履霜破冰掌法」,掌风阴柔,暗藏杀机,瞬间化解了刘真的攻势,并顺势反击。
  刘真只觉得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不敢硬接,连忙后撤一步,深吸一口气,丹田内九阳真气狂涌,双掌猛地推出,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龙吟:
  「亢龙有悔!」
  刚猛无俦的掌力如排山倒海般轰出,正是天下第一掌法——降龙十八掌!
  郭襄见状,不慌不忙,身形如柳絮般随风飘起,避其锋芒,同时双手连弹,数道无形指力破空而出,正是桃花岛绝学的「弹指神通」。
  「嗤嗤嗤!」
  指力破空声尖锐刺耳。刘真大惊,连忙变招,双手连点,使出「三脉神剑」。
  「中冲剑!关冲剑!少商剑!」
  中指劲力绵长,无名指剑气如火,拇指力道刚猛。三道剑气与郭襄的弹指神力在空中碰撞,发出「波波」的闷响。
  两人你来我往,拆了百余招。郭襄家学渊源深厚,博闻强记,各家武学信手拈来,打得行云流水,从容不迫。而刘真虽然招式杂乱,但凭借着「心莲」神道带来的超强预判和「斗转星移」的借力打力,竟然也守得有模有样,甚至偶尔还能反击一两招,逼得郭襄不得不回防。
  「真哥,小心了!我要出绝招了!」
  郭襄见久攻不下,好胜心起,身形陡然加速,化作一道残影,双掌齐出,使出了她自创的一套掌法,却是后世的峨眉派的「飘雪穿云掌」雏形,掌影漫天,虚实难辨。
  刘真只觉得眼前全是掌影,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连连挨了几下,也就是郭襄手下留情,要不这小子早就被打的跪地求饶。
  「拼了!接化发!看老子的——无极五连鞭!」他又挨了一下,被打出了光火。
  刘真大吼一声,体内阴阳二气疯狂运转,使出了他刚刚自创的绝学。
  第一鞭「吞吐天地」一出,左吸右斥,瞬间扰乱了郭襄的掌风节奏;紧接着第二鞭「冰火两重天」,冷热气流交替轰出,逼得郭襄不得不运功抵挡;第三鞭「方圆乾坤」、第四鞭「轻重须弥」接连打出,招式新奇诡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郭襄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打法,一时间竟有些手忙脚乱,被逼得连连后退。
  「这是什么功夫?好生古怪!」
  就在她愣神的瞬间,刘真已经欺身而上,使出了最后一鞭——「雷霆万钧」!
  「滋滋——!」
  他双指并拢,指尖隐隐闪过一丝蓝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郭襄的肩头。
  郭襄避无可避,只能下意识地运起内力,双掌迎了上去。
  「啪!」
  指掌相交。
  郭襄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掌心传遍全身,就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般。她忍不住娇躯一颤,发出一声轻哼,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脚下一软,身子便向后倒去。
  「襄儿!」
  刘真眼疾手快,连忙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稳稳地揽住了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两人直接形成一个经典的男抱女跳探戈姿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郭襄靠在刘真臂弯里,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世界都安静了。
  刘真刚刚剧烈运动过,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却并不难闻,反而像是一股热浪,直直地扑进了她的心里。
  她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眼睛炯炯有神,亮得吓人,里面倒映着她有些慌乱的脸庞。
  刚才那股酥麻的电流似乎并没有消失,反而顺着掌心一路钻进了心里,化作了一只不安分的小鹿,在她胸腔里乱撞。
  「他的怀抱……好热……」
  郭襄只觉得浑身发软,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那不仅仅是羞涩,更有一种想要就这样靠着、不再起来的冲动。
  而刘真看着怀中的少女,心头也是猛地一跳。
  此刻的郭襄,因为刚刚的打斗,脸颊绯红,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更显娇俏可人。那双明媚灵巧的大眼睛里,此刻满是慌乱与羞涩,像是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池水,波光粼粼,勾人心魄。
  「这丫头……还真勾人啊……」
  刘真喉头微微滚动,心中泛起层层涟漪。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想要将这份柔软与美好更紧地拥入怀中。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空气中仿佛拉出了无数道暧昧的丝线,缠绕着彼此。
  抱了好一会儿,郭襄才反应过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呀」的一声挣脱了刘真的怀抱,退后两步,捂着发烫的脸颊,不敢再看刘真的眼睛,嗔怪道:
  「真哥!你……你这什么邪门功夫啊!怎么……怎么还会打人带酸麻的?弄得人家……弄得人家怪怪的……」
  刘真看着她那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嘿嘿笑道:「这叫『爱的雷霆』!怎么样,襄儿,是不是被真哥的魅力雷到了?」
  「呸!没个正经!」郭襄啐了一口,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有些慌乱。
  刘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摸了摸下巴,得意地吹了声口哨:「看来这『无极五连鞭』,除了打架,用来调情也是一绝啊!」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哪里也没去,就猫在山脚下的小院里。
  白天,两人便在院中切磋武艺。刘真有了「心莲」神道加持,对武学的领悟一日千里,再加上郭襄这个家学渊源深厚的「小老师」喂招,他的实战能力突飞猛进。
  闲暇之余,郭襄便外出弄了些上好的紫檀木和精铁,开始着手帮刘真制作掩盖「百人斩」的臂挂式小弩。刘真时不时凑过来,提出一些后世的奇思妙想,比如利用杠杆原理增加弩箭的初速,或者在弩机上加个类似「望山」的准星来辅助瞄准,听得郭襄眼睛发亮,连连称奇。
  两人越聊越投机,时常头碰头地凑在一起研究图纸,那份亲昵劲儿,看得送饭的知客僧都忍不住暗暗念佛。
  到了晚上,刘真也不歇息,他听了无色的「神功大成」可救无心,现在一门心思跑到了练武这里,每晚在院子里赤着上身,苦练九阳神功。
  月光下,他浑身肌肉虬结,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在月色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每一次运功,体内都会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那是九阳真气与无极真力在经脉中奔腾的声响。
  郭襄偶尔推开窗户,看着院中那个挥汗如雨的身影,看着他那精壮的身躯和专注的神情,芳心不由得暗暗称赞:
  「真哥平日里看着没个正经,可练起功来,却是比谁都拼命。这样的男子……倒也让人安心。」
  这一日清晨,两人刚刚用过早饭,正准备开始新一天的「切磋与改造」,知客僧突然匆匆来访,双手合十道:「两位施主,首座有请。」
  两人心下一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与凝重:丐帮大会,要开始了!
  两人不敢怠慢,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着知客僧来到了少林寺。
  无色禅师早已在罗汉堂等候多时。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灰色僧袍,手持禅杖,神色肃穆。在他身后,还站着两名壮年男子。
  左边一人是个光头僧人,身形魁梧如铁塔,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的高手,法号慧空。
  右边一人却并未剃度,留着短须,一身劲装打扮,眼神精明干练。此人名叫赵天豪,乃是无色禅师最为倚重的俗家弟子,常年在外替少林打理俗务,行走江湖,对这武林中的大小门派、风云人物可谓是了如指掌。
  「这是老衲的两个劣徒。」无色简单介绍了一句,随即递过来两套宽大的灰色僧袍和两个遮住面容的斗笠。
  「襄儿,刘施主,此次丐帮大会鱼龙混杂,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二位委屈一下,乔装成我少林弟子,随老衲一同前往后山赴会!」
  刘真接过僧袍,嘿嘿一笑:「不委屈不委屈!能跟着大师去见见世面,那是我们的福气!再说了,我这光头,本来就挺像和尚的,这叫本色出演!」
  郭襄也抿嘴一笑,接过僧袍,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迅速换好装束,戴上斗笠,遮住了原本的面容。刘真还特意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看起来倒真有几分神秘高僧的派头。
  「走吧!」
  无色禅师大袖一挥,带着四人,往少林后山而去。四人在后山之中穿梭,先是经过一片仅容数人通过的狭窄山崖缝隙,紧接着又钻进了一个幽深的天然石洞隧道。
  刘真跟在后面,看着周围错综复杂的地形,暗暗咋舌:这地方还真是隐蔽,要不是有无色禅师带路,就算把少室山翻个底朝天,估计也找不到这处所在。
  几人在昏暗的隧道中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这幽暗的山谷之中,居然藏着一大片开阔的平地,四周被陡峭的山崖环绕,仿佛是一个天然的巨大天井。空地周围散落着几间早已废弃的禅房,断壁残垣间透着一股岁月的沧桑。
  空地中间被简单清理布置了一番,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台。此时,这原本荒凉的山谷之中,居然已经聚集了数百号人。
  其中有一小半人衣衫破烂,背负布袋,手持竹杖,想必是丐帮的弟子。而剩下的人则打扮各异,有的身背长剑,有的手持拂尘,显然是来自北方各个门派的江湖人物。
  一名身负七个布袋的中年乞丐见无色到来,连忙快步迎了上来,恭敬施礼道:
  「无色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帮主正在与几位长老商议要事,特命弟子前来引路。」
  无色双手合十还礼,在那乞丐的引导下,来到了空地东侧的一处视野开阔的位置。那里摆着几把太师椅,显然是给贵客准备的。
  无色落座后,那乞丐又客套了几句便告退离去。
  此时,周围已经坐了不少人,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赵天豪见识广博,见刘真和郭襄都在好奇地四处张望,便压低声音,热心地充当起了向导。
  「刘兄,你看左边那一撮身穿黄衫、背负阔剑的,那是嵩山派的人。他们和咱们少林算是邻居,领头那个面色红润、不怒自威的老者,便是现任嵩山派掌门,人称『嵩阳神掌』的陆柏山。」
  刘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老者太阳穴高鼓,双掌宽大厚实,一看便是外家掌力惊人的高手。
  「右边那一撮身穿道袍的,是全真派的道长。全真教当年那是何等威风,不过如今全真七子中只剩下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和孙不二四位真人,且都年事已高,早已闭关清修,不问世事。如今全真教掌门是李志常道长,不过他今日没来,领头的那位中年道人名叫王志坦,乃是李掌门的左膀右臂,剑法颇得全真真传。」
  刘真心头一凛,穿越以后,总算是见到了全真派的牛鼻子老道。这帮人当年可是号称「天下武学正宗」,如今怎么这么低调?不过转念一想,这全真教身处大元腹地,若是太过招摇,怕是早就被蒙古鞑子给灭了,低调点也是生存之道。
  李志常、王志坦?小杂鱼?不太记得了,还不如破了小龙女贞操的尹志平有名。
  接着,赵天豪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群人:「那边那几位身穿青衫、气度不凡的,是华山派的。领头那位是华山派掌门,名唤周不疑,使得一手『夺命连环三仙剑』,在关中一带威名赫赫。」
  「还有那边,身穿灰袍、背负重剑的是泰山派掌门石天生,此人天生神力,泰山十八盘剑法使得那是滴水不漏。」
  「至于那边那三个长相凶恶、手持鬼头刀的,乃是河北道上有名的黑道高手『真定三雄』,老大赵金龙,老二赵银虎,老三赵铁豹,虽然名声不太好,但手底下功夫极硬,也是一方霸主。」
  刘真听得津津有味,目光在场中扫视,心中暗暗盘算:这丐帮大会果然是藏龙卧虎,虽然比不上当年的华山论剑,但也算是北方武林的一次盛会了。
  赵天豪还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着各路英雄,突然,场中响起一声清脆的铜锣声,震得山谷嗡嗡作响。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中央的木台。
  只见台上不知何时多了三个乞丐。
  中间一人年纪最老,须发皆白,身上的衣衫破烂不堪,补丁摞着补丁,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他腰杆挺得笔直,面容冷峻如铁,一双眼睛如鹰隼般锐利,扫视全场时竟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左边一人却是个异类,身披一件质地考究的锦袍,只是那袍子上颇有些破洞和油污,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的财主。他身材微胖,脸上挂着和气的笑容,但那双眯缝眼里偶尔闪过的精光,却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与狠辣。
  右边那人约莫五六十岁的样子,身材瘦削,衣衫同样破烂,但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鼓。他手中紧紧握着一根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的棒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赵天豪见状,连忙压低声音给刘真和郭襄介绍道:
  「中间那位年老冷峻的,是丐帮执法长老文不赦。此人铁面无私,专司帮规刑罚,在帮中威望极高,据说连帮主耶律齐都要敬他三分。」
  「左边那个穿锦袍的,是净衣派长老周剥皮。别看他名字难听,以前可是燕赵一带有名的大财主,家财万贯。后来被蒙古人抄家灭门,这才愤而加入丐帮。
  他那一身『剥皮神掌』阴毒狠辣,颇为厉害,加入丐帮没多久便坐上了长老之位。」
  「至于右边那位,是丐帮传功长老史大龙。此人是丐帮的老人了,一身武功深不可测,尤其擅长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他手上拿着的那根碧绿棒子,估计就是丐帮至宝——打狗棒了!虽然他学的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不如帮主耶律齐齐全,但在如今的江湖上,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
  只听那文长老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朗声道:「各位江湖上的朋友,老乞丐有礼了!」
  他的声音虽然苍老,却中气十足,在内力的加持下,清晰地传遍了山谷的每一个角落。
  群豪见状,纷纷起身还礼,一时间「文长老好」、「久仰大名」之声不绝于耳。
  文长老双手虚压,示意群豪肃静。待场中再次安静下来,他才神色凝重地继续道:「今日丐帮召集大伙来此,乃是为了我帮的一桩天大之事!在座的诸位,都是我帮经过多方考察、刻意挑选出来的英雄好汉,虽然门派不同,出身各异,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那便是都对那蒙古鞑子占领我汉人土地、残害我汉人百姓心怀不满,皆是有血性的汉家儿郎!」
  此言一出,群雄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喝彩声,不少人更是拍着胸脯大声称是,群情激奋。但也有少部分人面露难色,眼神闪烁,显然是对这番过于直白的「反元」言论有些顾虑。
  无色禅师坐在角落里,眉头微微皱起,手中念珠转动的速度慢了几分,却并未言语。
  只听文长老深吸一口气,声音变得沉痛而悲愤:「却让各位笑话了,本帮号称江湖第一大帮,弟子遍布天下,可如今……帮中却是群龙无首,乱作一团!」
  「什么?!」
  众人一片哗然。虽然来之前多少听到些风声,说这次丐帮大会可能要推举新帮主,但此刻听文长老亲口承认「群龙无首」,还是让人感到震惊。
  有人趁机起哄,有人交头接耳,更有人站起身来,大声喝问道:「文长老!
  耶律帮主在哪里?!他正值壮年,武功盖世,怎么会群龙无首?」
  郭襄同样疑惑不解,耶律齐是她姐夫,为人稳重,武功高强,已经统领丐帮四五年了,将丐帮打理得井井有条,怎么突然之间就要选新帮主了?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净衣派长老周剥皮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恻恻的,让人听了极不舒服。
  他上前一步,眯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声道:「耶律齐?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他已经背叛了丐帮,背叛了大宋,投靠了蒙古鞑子,去当他的高官厚禄去了!」
  「什么?!」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开。群雄一片大哗,震惊、愤怒、质疑之声此起彼伏,整个山谷瞬间沸腾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20

第一百五十一章修罗救苦天尊姐姐
  此言一出,郭襄这边也有些不信,小嘴一撇,嘀嘀咕咕道:「胡说八道!我姐夫为人最是正直,怎么可能叛变呢?定是这周剥皮血口喷人!」
  刘真想起自己和郭芙那点不清不楚的勾搭,不由得一乐,凑到郭襄耳边坏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知道呢?说不定你姐夫早就看那蒙古高官厚禄眼馋了。」
  「你!」郭襄恼怒,狠狠打了他一下,「不许你这么说我姐夫!」
  正在此时,一个身负八个布袋的中年乞丐猛地跳上台,指着周剥皮大声质疑道:「周长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耶律帮主的人品武功,那是江湖上有目共睹的!你没有真凭实据,怎可如此污蔑帮主清白?!」
  群雄中也有不少人起哄质疑,毕竟耶律齐的名声在外,这顶「叛徒」的帽子扣得实在太突然。
  刘真定睛一看,这人他却认识,正是当时鄂州丐帮分舵的梁长老。此人性格耿直,曾经受黄蓉委托,帮着照看制造火铳的工坊,以防泄密,算是个熟面孔。
  周剥皮冷冷地瞥了梁长老一眼,阴测测地说道:「梁长老,你还要护着那个叛徒?最近帮中许多秘密据点接连被鞑子端掉,死伤无数兄弟,若不是耶律齐泄密,鞑子怎能找得那么准?那些据点的位置,除了帮主和几位核心长老,谁还能知道得那么清楚?」
  梁长老涨红了脸,争辩道:「那也不能断定就是帮主!或许是另有内奸,或许是鞑子狡猾!没有铁证,我不服!」
  周剥皮冷笑:「铁证?等鞑子的刀架在你脖子上,那就是铁证了!」
  两人话不投机,吵吵嚷嚷,台下的群雄也跟着分成了两派,吵闹不堪,场面一度失控。
  「咳咳!」
  文长老重重地咳嗽一声,内力激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场面这才勉强安静下来。
  文长老叹了口气,拱手道:「倒是让众位见笑了。我帮目前确实内忧外患,众多事情都有分歧,所以今日才请大家来,共同见证这帮主更迭的大事!」
  于是,他将三个月前丐帮策划的一场惊天行动——刺杀忽必烈未果,耶律齐为了掩护众人撤退,力战被擒一事,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什么?!姐夫被抓了?!」郭襄吃惊万分,捂住了嘴巴。
  众人也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大元各处都在疯狂清查乞丐,原来丐帮竟然搞出了这么大一件事情!刺杀大元皇帝,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一直沉默的传功长老史大龙此时上前一步,手中打狗棒重重一顿,沉声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帮不可一日无主。如今耶律帮主身陷囹圄,生死未卜,丐帮不能群龙无首。今日便是要挑选新任帮主,重整旗鼓,共抗暴元!」
  他目光扫视全场,朗声道:「凡我武林正道,皆可参选!」
  众人大哗,没想到丐帮这次竟然如此开放,连外人都能参选帮主?
  真定三雄中的老大赵金龙大声叫道:「怎么个选法?是不是谁拳头大谁就当?」
  文长老摇了摇头,正色道:「非也。今日选帮主,事关我丐帮数万兄弟的生死存亡,故我们这群老叫花子也定了几条规矩!」
  他伸出手指,朗声宣布:
  「其一,出身清白!参选者必须是我汉家血脉,且从未向鞑子屈膝投降、未曾接受过伪元官职!为防奸细,还需在场至少一位成名宿侠或大门派掌门为你的人格作保!」
  此言一出,人群中一阵骚动,但无人反对。这是底线。
  「其二,年富力强!」文长老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今正值多事之秋,帮主既要运筹帷幄,又要身先士卒,绝非养老之位!故而,参选者年纪不得超过五十岁!总不能让我丐帮弟子跟着一个老迈龙钟之人奔波厮杀吧?想必在座诸位成名已久、德高望重的英雄豪杰,也未必看得上我这叫花子的头把交椅?」
  这话一说得极为巧妙,既定了规矩,又给了那些老前辈一个台阶下,免得他们当场难堪。
  这次大会来了不少大派掌门、高手。他们自然也不屑参选什么丐帮帮主,不由得纷纷点头附和。
  传功长老史大龙在一旁重重一顿打狗棒,沉声附和:「正是!帮主需是能带领咱们冲杀的战将,不是幕后清谈的隐士!年纪就以五十岁为界!」
  「其三,武功高强!」文长老声调一扬,充满了压迫感,「说了再多,拳头才是硬道理!最终,谁武冠群雄,谁才有资格执掌打狗棒,成为我丐帮新主!」
  一人哈哈大笑,从人群中走出,朗声道:「身家清白,年富力强,武功高强,这三条我都占了,那我岂非也可以当帮主?」
  赵天豪低声对几人解释道:「此人是燕赵试剑山庄庄主,人称『一剑镇九州』
  的岳凌风,为人豪爽,剑法超群,在北方武林颇有威望。」
  文长老颔首道:「岳庄主侠义满天下,抗元之心人尽皆知,若能胜出,自是可以。」
  众人顿时炸了锅,听文长老这意思,只要是侠义道,功夫强点,哪怕不是丐帮弟子也可以当帮主?这可是千载难逢扬名立万的好机会啊!不少自认武功不俗的高手都开始跃跃欲试,摩拳擦掌。
  就在这时,周剥皮突然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大声道:「慢着!还有个条件!」
  众人安静下来,疑惑地看着他。
  周剥皮眯着眼,目光阴冷地扫过全场,阴测测地说道:「咱们这个会,不但是选帮主,还是『屠魔大会』!为了证明新帮主与鞑子势不两立的决心,最后胜出的候选人,必须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手杀一人,以此作为投名状!」
  「杀谁?」有人问道。
  周剥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地说道:「杀一个身份显贵的妇人!」
  刘真和郭襄对视一眼,终于要揭秘了!这两人从襄阳大老远来这里,就是被「身份显贵的妇人」所误导,还以为是黄蓉!
  周剥皮冷笑道:「有耶律齐那叛徒在前,如今谁想当这丐帮帮主,就必须纳投名状!此妇乃是当今大元皇帝忽必烈的亲姑姑,身份尊贵无比。我周剥皮倘若获胜,自然是杀之而后快,绝不手软!各位英雄,可有胆子交这投名状?!」
  众人不少人倒吸一口冷气。要杀大元皇帝的亲姑姑?这丐帮看来真是胆大包天,是要和大元作对到底了啊!
  不少原本跃跃欲试的人顿时打了退堂鼓。虽然自负武功不错,可这蒙古铁骑一来,谁能阻挡?杀个普通鞑子也就罢了,杀了皇亲国戚,那可是要被满门抄斩的!
  有几个人眼神闪烁,偷偷摸摸就要往出口溜,却听「噗嗤」几声闷响,血光飞溅。那几人还没走到洞口,便被守在入口处的几名丐帮执法弟子手起刀落,当场斩杀!
  「啊!杀人了!」
  众人哗然,连声质问:「丐帮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强买强卖不成?!」
  周剥皮阴测测地一笑,目光如毒蛇般扫过全场:「此事事关重大,乃是我丐帮最高机密。为防风声泄漏,引来鞑子大军围剿,大家既然来了,要走,也得等开完会、屠了魔再走!谁敢擅自离开,便是鞑子的奸细,杀无赦!」
  众人颇为不满,大声喧哗,场面一度剑拔弩张。
  刘真颇为不爽,撇了撇嘴,凑到郭襄耳边低声道:「襄儿,现在的丐帮,怎么跟黑社会有点像啊?这哪是天下第一大帮,简直就是土匪窝嘛!」
  郭襄有些尴尬,小脸微红,辩解道:「才不是呢!我娘亲和鲁有脚长老在的时候,丐帮可是行侠仗义、规矩森严的。这……这肯定是被这帮坏人给带偏了!」
  刘真撇撇嘴,不屑道:「看来你这姐夫耶律齐确实不行啊,你看这带的人,这什么周剥皮的……都是什么货色?自己的小弟说自己是叛徒也就罢了,还搞什么以强凌弱、滥杀无辜。这丐帮,算是废了一半了。」
  郭襄语穷了,她本就和丐帮交情不深,只是出于对姐夫的好感和对家人的自然维护。如今这丐帮长老周剥皮公然污蔑她姐夫是叛徒,脾气再好,也难免有些光火。
  眼看群情激奋,文长老重重咳嗽一声,内力激荡,压下众人的喧哗:「言重了!大家稍安勿躁!我丐帮绝非不讲道理。如真有想要离去的,只要我,再加上少林无色大师和全真教王真人三人共同做保,确认是那侠义兄弟,自然可离去,绝不阻拦!」
  话音刚落,一个清脆冷冽的女声突然从人群中传来:「哼!丐帮好大的威风!
  杀人立威,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侠义道?」
  刘真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着黑色僧袍、手持拂尘的尼姑缓步走出,正是「绝户手」圣因师太。
  刘真心头一热,暗道:这尼姑和我交欢一场,果然也来了啊!那晚的滋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郭襄也认出了她,低声道:「师太果然也来了啊,她性子直,最看不惯这种事。」
  文长老有些尴尬,拱手道:「师太见谅,此魔女身份特殊,事关重大,忽必烈颇为看重,故而不得不如此谨慎。」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稚嫩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声音从人群角落里传来:「华筝姑姑不是魔女!她是好人!」
  刘真和郭襄同时心头大震,猛地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异口同声地惊呼:
  「华筝?!」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郭襄一把抓住刘真的袖子,语气急切:「华筝公主?爹爹在世的时候经常说起她,说她虽然是蒙古人,但心地善良,对他有情有义。爹爹一向对她有些愧疚,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除了杨过大哥,便是这位华筝公主了。怎么会是她呢?」
  刘真是穿越之人,当然更清楚这段历史。华筝可是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女儿,郭靖的青梅竹马,当年的金刀驸马未婚妻!虽然最后两人有缘无分,但华筝对郭靖那是一往情深,甚至为了成全郭靖和黄蓉,随着兄长远走西域。
  按辈分算,她确实是忽必烈的亲姑姑!
  刘真对这《射雕英雄传》的美女颇有好感,当下便怒了,低声骂道:「这丐帮真他娘的没天理了啊!居然要杀郭大侠的老相好?!这可是郭大侠的初恋啊!
  他们这是要让郭大侠在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吗?」
  郭襄眼睛一横,狠狠掐了他一下,嗔道:「什么老相好!什么初恋!爹爹那是金刀驸马!若非为了娘亲,爹爹早就……早就……」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敬重:「总之,华筝姑姑对爹爹有大恩,也从未做过对不起大宋的事。丐帮这群混蛋,居然要拿她来祭旗?还要污蔑我姐夫是叛徒?真是气死我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怒火。这丐帮,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怕是不能善了了!
  只见发声的却是一个衣衫褴褛、脸上抹着黑灰的小乞丐,约莫七八岁光景。
  梁长老一脸慈爱地将他抱上台来,护在身后。
  小乞丐虽然年纪小,却并不怯场,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指着周剥皮大声说道:「你胡说!华筝姑姑在开封城外开设了收容所,专门给我们这些没饭吃、没地方住的小叫花子施粥、发衣服,对我们可好了!她才不是魔女!她是活菩萨!」
  周剥皮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小乞丐,不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孩子懂什么!几碗稀粥、几件破衣服就把你收买了?简直是丢尽了丐帮的脸!」
  他转身面向群雄,提高了嗓门,语气中充满了煽动性:「倒让各位英雄得知,这华筝乃是一个什么『圣火教』的圣女!她打着施粥行善的幌子,实则是专门讲述一些邪门歪道,蛊惑人心,诱惑我丐帮弟子加入那个什么劳什子圣火教!」
  「什么圣火教?依我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教!她天天假惺惺地装好人,实则是处心积虑要分化我中原武林,瓦解我丐帮的根基!大家想想,她是忽必烈的亲姑姑,怎么可能真心对咱们汉人好?这分明是鞑子的毒计!」
  梁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剥皮怒喝道:「周剥皮!你不要血口喷人!华筝虽然是蒙古人,但这圣火教确实是在开封设立了收容所,专门收容各地被清查、无处可去的兄弟们!若不是她,这几个月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兄弟!咱们做人要公私分明!怎能因为她是蒙古人,就信口污蔑她的善行?!」
  周剥皮反唇相讥:「污蔑?梁长老,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可是忽必烈的亲姑姑!是铁木真的女儿!难道你指望她反忽必烈?指望她帮着咱们汉人杀鞑子?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道理你都不懂吗?!」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在场汉人心中压抑已久的仇恨。
  「杀!杀了这个魔女!」「鞑子没一个好东西!」「利用邪教蛊惑人心,该杀!」
  群情激奋,喊杀声震天。理智在民族仇恨面前荡然无存。
  刘真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颇为恼怒,作为穿越之人,他当然知道历史的走向。这大元朝最后可不就是靠明教给赶跑的吗?而明教的前身,正是这所谓的「圣火教」!
  「原来如此……」刘真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后世《倚天屠龙记》里,中原六大门派要把明教称为『魔教』,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感情这根子就在这儿呢!
  就因为圣火教的这位『初代』中原圣女华筝是蒙古人,所以无论她做什么善事,在这些满脑子『夷夏大防』的古人眼里,都是别有用心的阴谋!」
  想到此处,他忍不住出口骂道:「放屁!全是放屁!一群愚昧无知的蠢货!」
  郭襄侧眼看了看他,心头一动,颇有刮目相看之意。她本就是「小东邪」,对这些世间俗礼、种族敌对之事颇不当一回事。她之前的很多江湖朋友都是一些所谓的「不伦不类」、「邪魔外道」,比如什么「西山一窟鬼」、「绝户手」
  ……
  「真哥还真是个善恶分明呀!不像这帮鬼乞丐!动不动就拿着大旗冤枉好人!
  先是污蔑我姐夫,现在又污蔑爹爹的旧友!」她暗暗点头,不由得对这「真哥」
  的好感又提升了不少。
  这些日子,刘真的好感度已经飙升到四星半了,差杨过的五星好感度就半星了,只不过这丫头初恋是杨过,一入初恋深似海,对刘真的男女情意少了很多。
  就像是用惯了iPhone,懒得再换Android ,偶尔一看别人的手机,功能还真强大!这不,这丫头不自觉的用手摸摸头发,眼睛盯着刘真,连自己都不知道芳心开始有些异动了。
  文长老见群雄声讨之声汹涌,大手一挥:「带上来!」
  刘真只听得身侧「吱哑」一声,连忙循声望去,只见后方那间破旧禅房的大门洞开,几名丐帮弟子推着一辆木车缓缓走出。那木车之上竖着巨大的十字木架,粗大的麻绳将一个身着破损皮裘的妇人死死勒在上面。
  「我靠,还搞个十字架,耶稣基督?!」
  刘真定睛一看,呼吸不由得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那妇人约莫四十许岁,虽满身血污,发髻凌乱,却昂首挺胸,毫无颓势。粗糙的麻绳深深勒入她那破损的皮裘之中,反倒更加凸显出她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她不似江南女子那般如水做的柔弱,她的身躯修长而挺拔,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蕴含着母豹般的爆发力。那是一种常年骑马射雕、在草原烈风中锤炼出来的紧致与结实。透过皮裘的破洞,隐约可见她那古铜色的肌肤,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一层蜜糖般的光泽,健康、野性,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张力。
  岁月并未在她脸上留下苍老的痕迹,反而像是一把刻刀,剔除了青涩,沉淀出一种熟透了的风韵。高挺的鼻梁,英气的眉峰,还有那微微抿起的薄唇,无不透着一股草原女王般的傲气。
  最摄人心魄的,是她的眼神。
  那是一双见惯了尸山血海、能止小儿夜啼的修罗之眼,冷冽如刀;然而在那层层杀气之下,眼底深处却又藏着一种悲天悯人、仿佛愿代世人受过的慈悲。
  这种极端的矛盾感——杀戮的修罗与救苦的圣女,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散发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妖异光辉。
  「卧槽……修罗救苦天尊姐姐?」
  刘真身子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个白发如雪、肌肤胜雪的「菩萨姐姐」无心。
  「这双眼睛……和菩萨姐姐那双勾魂媚眼倒是颇有些对立统一的味道!都是一副救苦救难的菩萨心肠,可味道却截然不同!」
  刘真心中暗自惊叹:「无心是白,白得像深闺里的羊脂玉,透着一股佛门的禁欲与欢喜宗的魅惑;而这华筝是红,红得像草原上的烈日,皮肤没有无心那般白皙,却透着一股健康的小麦色诱惑,结实得让人想被她狠狠夹死!」
  郭大侠,老子羡慕死你了!一个蓉姐御姐范儿就要人老命,姘头王凤兮也是大家闺秀,我见犹怜的极品人妻之容,这未婚妻华筝公主又是这般「修罗姐姐」、草原女霸主模样!这皮肤颜色,真是诱惑死人啊,比汉家的白皙女子更她娘的促人犯罪呀!
  这她娘的是一团火呀!这要是干起来,老子的闪电之鞭挥起来,不要天雷勾地火,雷火交加,干的山崩地裂,河水倒流!?
  看着那十字架上宛如受难神像般的华筝,刘真脑海中自动浮现出那几句苍凉的经文,正是当初吕文德所诵之语: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刘真听着那几句苍凉的经文,心中的热血竟莫名地沸腾起来。
  作为穿越前在KTV 看场子的「社会人」,他骨子里就透着一股子离经叛道的痞气。当年读《倚天屠龙记》,他最看不上的便是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实则男盗女娼的名门正派,反倒是对明教那帮被世人称为「魔头」的家伙情有独钟。
  当然教主张无忌他颇为不喜,这厮磨磨叽叽,这么多美女就只拿下了赵敏,还是人家主动贴上来的,哪有这种好事?这小子PUA 技术高超,知道美女才不会喜欢这种闷头傻小子。赵敏可是大元郡主!还要等美女倒贴?
  他喜欢的是明教的那些教众!
  想想那风流潇洒的「逍遥二仙」杨逍、范遥,那豪气干云的「白眉鹰王」,那虽然偏激却重情重义的「金毛狮王」,还有那行事诡谲却极讲义气的「青翼蝠王」……这帮人虽然行事乖张,亦正亦邪,但哪一个不是快意恩仇、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跟这群所谓的正道大侠比起来,老子宁愿跟那群魔头喝酒吃肉!」
  刘真瞥了一眼台上那些道貌岸然、为了所谓「大局」就要牺牲妇孺的丐帮长老和正派高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不屑的冷笑。
  郭大侠固然是侠之大者,但他身后这群徒子徒孙,乃至整个中原武林的所谓正道,规矩太多,心眼太脏,迂腐得让人作呕。
  「什么狗屁丐帮!自从老子的蓉姐不当帮主后,竟然堕落如此!」刘真心中暗骂,目光中满是鄙夷,「耶律齐这帮主也是个垃圾,没那个金刚钻还要揽瓷器活。行个刺都能被抓,实力简直不行啊!搞不好还不如老子现在的功夫高!」
  「实力不行还行刺个蛋!连累兄弟,还要拿女人顶缸,真是丢人现眼!」
  「芙儿嫁了你,也是倒霉,这口好屄都被糟践了,还是让我肏起来吧!乞丐头子,那有福消受芙儿这银屄!?」
  一种强烈的认同感和对丐帮的鄙夷油然而生。刘真看着十字架上的华筝,那双既有修罗煞气又含慈悲救赎的眼睛,让他心头猛地一颤,瞬间想起了那个白发如雪无心。
  他想起了无心甘愿将自身修行的「心莲」赠予他,导致五感钝化,只为了让他能找寻闺女。那时候无心眼中的那种觉悟,那种为了成全他人而不惜牺牲自己的决绝,刘真当时只觉得震撼却并未完全读懂。
  而此刻,看着华筝这副甘愿以身饲火、独自背负骂名,却一副要拯救众生的模样,刘真恍然大悟。
  「这眼神……简直一模一样啊。」
  一种由此及彼的酸楚与敬意涌上心头。无心的牺牲是为了他刘真,而华筝的牺牲是为了她的信仰和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
  「老子欠无心的情还没还完,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像她一样的傻女人死在这群伪君子手里?」
  刘真的眼神变得格外炽热,心中的逻辑链条彻底闭环:
  「怪不得这娘们身上有股子让老子着迷的野劲儿!咱们本来就是一路人!什么正邪,什么夷夏,去他妈的!老子今天就要做一回『张无忌』,护一护这圣火
  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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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7 01:39:27

第一百五十二章天下风云出我辈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缝隙中窜出,跌跌撞撞地扑向高台。
  「圣姑姑!圣姑姑!」
  那小乞丐一把抱住华筝被绑在木架上的双腿,哭得撕心裂肺。
  旁边的丐帮执法弟子眉头一皱,伸手便推:「小脚!别瞎闹!下去!」
  小乞丐被推得一个趔趄,却死死抓着木架不放,转过头,那张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倔强与泪痕,冲着那群高高在上的长老喊道:「你们坏!鲁爷爷在的时候,绝不会像你们这般忘恩负义、善恶不分!姑姑是好人!」
  众人一愣,鲁爷爷?
  梁长老叹了口气,低声对周围人解释道:「这孩子叫鲁小脚,是已故鲁有脚长老生前收养的孤儿。鲁长老遇害后,他在帮中吃百家饭长大,颇受大家喜爱。」
  听到是鲁有脚的义子,台下不少老乞丐面露愧色,但台上的周剥皮却不为所动,冷哼一声正要让人将他叉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轻浮至极的声音突然响起:
  「啧啧啧,这般极品的美妇,直接杀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银色锦袍、手摇折扇的男子排众而出。此人长得倒也算白净,只是目光游移,透着一股子淫邪之意。
  他无视众人的目光,身形一纵,竟如一只大鸟般轻飘飘落在台上,凑到华筝面前,色眯眯地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带着钩子,恨不得透过那破损的皮裘将华筝看个精光。
  「妙啊,真是妙极!」那人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淫笑道,「这身段,这野劲儿,杀了多可惜啊!要不杀之前让本公子先玩玩,也不枉此生了!」
  说罢,他竟真的伸出手,要去摸华筝的脸蛋。
  「不许你碰姑姑!」鲁小脚大怒,张嘴就要去咬那人的手。
  那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顽皮,随手一拎,便像提小鸡仔一样将鲁小脚提了起来,随手往旁边一扔:「小娃娃,别坏了本公子的雅兴!」
  鲁小脚身子腾空,「啪」的一下,双脚稳稳的落地,不由得楞了半天,来回查看自己手脚,居然没有受伤。
  华筝身子一颤,厉声道:「拿小孩子逞什么威风!」
  周剥皮冷冷道:「将死之人!还有功夫关心别人!」
  那人一乐:「别动不动就死啊死的,这美妇是忽必烈的姑姑,那可是皇姑啊!
  身子是不是也带了点凤味?凤穴内是不是也有点龙气?不如让我试试?」
  刘真在台下听得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淫笑:「凤穴?龙气?这家伙眼光倒是不错,和老子有的一比!英雄所见略同……我呸!这逼是个狗熊!」
  此时,台下群雄也炸了锅,纷纷喝骂:「这人是谁?怎么丐帮大会把这种货色也放进来了?」
  「简直有辱斯文!」
  赵天豪在刘真身旁低声解释道:「刘兄弟,此人乃是河间府有名的采花贼,绰号『玉面狼君』田有光。轻功极高,专门祸害良家妇女,在江湖上臭名昭著。」
  「田有光?」刘真一乐,差点笑出声,「难不成是《笑傲江湖》里那个田伯光的祖宗?这名字取得,倒是颇有传承。」
  面对群雄的指责,田有光非但不惧,反而「啪」地一声合上折扇,指着台下众人大声反击道:
  「骂什么骂!一群假正经!老子采的花,那都是鞑子的妻妾女儿!那个鞑子大将阿里海牙你们知道吧?他的那个小妾,就是被老子睡服的!」
  他得意洋洋地拍着胸脯:「你们这群大侠,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见到鞑子大军跑得比兔子还快。老子虽然是采花之人,但老子睡鞑子的女人,那就是在给大宋争光!是在报仇雪恨!你们谁有这个胆子?啊?!」
  此言一出,全场竟然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
  刘真暗笑,这厮居然学了后世的说法:操屄为国争光?不由得对这田有光起了一些兴趣。
  这番歪理邪说虽然荒谬,但在这种民族情绪极度高涨的场合,竟然让不少人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无色禅师也只是连连皱眉,低宣佛号,却并未出言呵斥。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一个冷冽如冰的女声骤然响起:
  「哼!打不过人家男人,就去欺负女眷,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田有光,你也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狗熊罢了!」
  众人回头,只见一身黑袍的「黑衣尼」圣因师太缓步走出,目光如电,直刺田有光。
  田有光被人当众揭了短,颇为不爽,一双淫邪的眼睛在圣因师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怪笑道:「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圣因师太啊!怎么,师太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深闺寂寞,也想被本公子玩一玩?虽然你年纪大了点,但这身段……」
  「找死!」
  圣因师太瞬间暴怒。
  她几日前在许州刚与刘真有过一场荒唐的交媾,破了色戒,正是她心头最隐秘、最敏感的伤疤。此刻被田有光这般当众调戏,简直是往她伤口上撒盐!
  「唰!」
  圣因师太身形一晃,手中拂尘如钢鞭般甩出,另一只手化作利爪,正是她的成名绝技「绝户手」,直取田有光咽喉。
  「好辣的尼姑!」
  田有光怪叫一声,脚下步伐变幻,身子如泥鳅般一滑,竟在间不容发之际躲过了这一击。两人瞬间战作一团,群雄连忙让出一片空地。
  田有光轻功确实了得,在台上左躲右闪,嘴里还不干不净:「师太,你这手抓得这么紧,是不是想抓点别的什么东西啊?哈哈哈哈!」
  圣因师太气得满脸通红,她不久才抓过刘真的「龙筋」,而且那晚这小贼肉棍进进出出,让她爽的要命,飘飘欲仙,爽完之后却愧疚无比,连念了几天佛。
  她越想越气,招式越发凌厉,却始终抓不住这滑溜的淫贼。
  文长老见场面混乱,正要出言喝止:「且住!今日是……」
  周剥皮却阴测测地一笑,大声打断道:「文长老,何必阻拦?既然是比武选帮主,这也是比试嘛!田有光,圣因师太,谁若能胜出,这帮主之位便有谁的一份!想当帮主,就使出真本事来!」
  田有光闻言,哈哈大笑,身形一纵跳上台角木桩顶端,居高临下地狂笑道:
  「也罢!老子今日若是当了这丐帮帮主,便先玩玩这风韵犹存的熟尼姑,再玩玩这忽必烈的亲姑姑!来个『双姑齐飞』,岂不快哉!」
  台下,刘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着台上那个满嘴喷粪的淫贼,又看了看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圣因,最后目光落在十字架上那个虽然受辱却依然咬牙不语、眼神坚毅的华筝身上。
  此时的华筝,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凄美。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的红莲,既有着圣女不可侵犯的凛然,又有着熟透妇人那致命的肉欲诱惑。这种「圣洁」
  与「堕落」边缘的拉扯感,最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妈的,圣因好歹是老子的姘头,华筝更是老子心中的女神……」
  刘真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玩味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火和战意。
  「想玩双飞?问过老子没有?!」
  田有光身法矫健如鬼魅,在台上左突右闪,圣因师太虽然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但一时半会儿竟拿他不下,反倒被他言语调戏得面红耳赤,心浮气躁,招式间破绽渐露。
  台下,郭襄看得直皱眉头,小嘴嘟囔道:「这丐帮大会搞得乱糟糟的,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台撒野。师太虽然脾气躁了些,却是个好人呀,怎么能让这淫贼如此羞辱?」
  刘真闻言心头一乐:师太的确脾气躁,也是个好人,那「佛门宝洞」也妙哉妙哉!那叫一个紧致湿滑,那宝洞肏起来「噗嗤噗嗤」,小白沫子吐的,老子都有点乐不思「襄」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到郭襄耳边吹了口气:「怎么,襄儿看不下去了?
  要不要你上去教训教训他?」
  郭襄只觉耳根一痒,俏脸微红,却并未躲闪,只是沉吟不语,显然有些意动。
  一旁的无色禅师听得真切,连连摇头,低声劝道:「刘施主,襄儿可是黄女侠的女儿,黄女侠是前丐帮之主,若是贸然出手,只怕多有不便,容易落人口实。」
  刘真一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大师多虑了。襄儿不方便,我方便啊!我是个俗人,没那么多讲究。」
  他转头看向郭襄,挑了挑眉:「襄儿,要不我上去帮你出这口恶气?顺便也让这群叫花子开开眼?」
  郭襄眼神瞬间一亮,如同星辰闪烁,兴奋道:「好啊!真哥,你打得过那田有光吗?他轻功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刘真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哟呵,你还小瞧我?区区一个采花贼,看我怎么收拾他!瞧好了您嘞!」
  说罢,他也不走寻常路,脚尖一点地,身形如大鹏展翅般拔地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台上。
  「着!」
  人未落地,指先出。
  刘真右手拇指一按,少商剑气如雷霆乍惊,带着刚猛无俦的力道直射田有光面门。
  「哎哟卧槽!」
  田有光正调戏得起劲,忽觉一股恶风扑面,吓得怪叫一声,脑袋猛地一缩,那道无形剑气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嗤」的一声,竟将他头顶的发髻削去了一半,顿时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谁?!竟敢偷袭本公子?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田有光惊魂未定,指着刘真大骂。
  圣因师太也是一愣,正要发作,却听见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传入耳中:
  「师太,是老衲。」
  这声音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暧昧与戏谑。圣因师太身子猛地一颤,那晚在许州的荒唐画面瞬间涌上心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下体居然微微有些湿润。
  她深深看了那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一眼,咬了咬牙,冷哼道:「哼!贫尼不与你这采花贼一般见识!」
  说罢,她竟真的收住招式,身形一纵,头也不回地跳下台去,钻入人群不见了。
  这冷峻的熟尼也有颇为羞涩的一面,她想起那夜刘真的大肉棍在她的蜜穴中进进出出,搅动的佛门清净宝地一片泥泞,自己浪叫连连,高潮迭起,不由得下体一热,居然不自主的怀念起这根大肉棒,穴内顿时流出些许汁液,赶紧躲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摸不着头脑。文长老见这头戴斗笠、身披僧袍的青年是从无色禅师那个方向跳出来的,连忙拱手问道:「敢问是少林哪位高僧到了?」
  刘真一乐,伸手压了压斗笠的帽檐,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朗声道:「贫僧法号——无敌!」
  「无敌?」文长老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无色禅师,「和无色大师一个辈分?
  可这人听声音是个青年啊……」
  无色禅师面露尴尬,只能硬着头皮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刘施主乃是我寺俗家朋友,并非出家弟子。」
  文长老见状,也不好多问,只是暗暗称奇:少林寺向来是武学泰斗,与世无争,怎么也派了个俗家弟子来争夺帮主之位?而且这法号……也太狂了点吧?
  那田有光披头散发,看着刘真那副装逼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大刺刺一笑:
  「无敌?我看是无耻吧!小子,毛长齐了吗就敢学人强出头?行不行啊?」
  刘真也不恼,反而摆了个极其风骚的架势——左手负后,右手成剑指斜指苍穹,衣袍无风自动,口中朗声吟道: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几句诗念得抑扬顿挫,豪气干云,配合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神秘的斗笠,瞬间把逼格拉满。
  台下郭襄听得美目圆睁,眼神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心中暗赞:「真哥还是这般骚包!不过这诗……虽然听着有些沧桑,但这股子视天下如无物的骚气与霸气,简直是骚包的有些迷人啊!」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她不由得芳心暗颤,想起了杨过也是这般潇洒狂妄,江湖中见到,哪个不称一声「神雕大侠」?
  这份豪迈到和这「真哥」颇有些相似,只不过真哥过于臭屁!
  而被绑在十字木架上的华筝,那双早已看惯了生死的修罗之眼,第一次失去了古井无波的平静。
  她没有像台下群雄那样去品味诗句的豪迈,而是透过那抑扬顿挫的语调,感受到了一种刺骨的、仿佛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孤寂。
  「皇图霸业谈笑中……」
  这句话不是诗句,而是一把刀,精准地剖开了她用三十年岁月凝结而成的冰壳。
  她的眼前不再是这个喧嚣的山洞,而是变成了广袤的蒙古草原。她想起了父汗铁木真,那位被长生天选中的男人。他坐在金色的帐幕里,用马鞭指着地图,告诉他的子孙们,世界的尽头都在他们的马蹄之下。那不是谈笑,那是用白骨和鲜血铸就的铁律。
  她想起了兄长们,为了那块代表「皇图霸业」的玉玺,在酒宴上微笑,却在帐篷里磨刀。亲情,在权力的游戏中,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筹码。
  她还想起了郭靖。那个傻小子,也曾有过「为国为民」的「皇图霸业」,最后呢?他也守不住襄阳,也许,他守住了自己的安宁。
  「不胜人生一场醉!」
  这一声长吟,让华筝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自嘲的弧度。
  醉?多么奢侈的词。
  她的人生,从戴上金刀的那一刻起,就从未有过片刻的沉醉,只有无休止的清醒和责任。和父汗,兄长的连年厮杀,从尸山血海中走来,铸就了修罗一般的眼神,让她一度沉醉于杀戮之中,但那却是一种无间地狱般的沉沦感,似乎未来将永无出头之日。
  直到她加入了「圣火教」,明尊指引她寻找到了众生的道路。
  那不是单纯的杀戮,也不是无谓的软弱,是一种以身饲火,照亮前路的勇往直前。
  她这些日子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乞丐,虽然也是为了传教,但在孩子们的笑靥中,她也仿佛尝到了一丝「醉」的滋味。
  可现在,这短暂的迷醉也要结束了。
  这青年的长吟……竟然视乎至尊王位于粪土,将那虚无缥缈的「霸业」视作了醉后的笑谈。
  华筝抬起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不带任何偏见地,审视那个正面对田有光的背影。那身影并不魁梧,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一个汉人武士身上见过的特质——一种属于狼的、绝对的自由。
  「好个『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这个汉人青年,似乎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群雄也是议论纷纷,不少人被这几句诗震住了,心想此人虽狂,但这文采气度确实不凡。
  田有光见他这副骚包模样,更是嫉妒得眼红,大喝一声:「装神弄鬼!小子,看打!」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没有骨头的软烟,贴着地面疾滑而来。双掌翻飞,带起一股腥甜的微风,正是他的成名掌法「探花十六掌」
  中的「蜂蝶戏蕊」。掌影纷繁,封死了刘真下半身所有退路,却又不直击要害,反而阴险地朝着胯下、腿根、腋下等令人防不胜防的羞耻部位拍去。
  台下郭襄「呀」地一声,心头一紧。她看得清楚,那掌法看似轻浮,实则蕴含着一种阴柔的黏劲,一旦被沾上,就像被附骨之疽,极难摆脱。
  刘真眼神一凛,这田有光果然有两下子!这掌法不求伤敌,只求恶心人,让人怒火攻心,自乱阵脚。
  他脚下「小凌波步」瞬间展开,在方寸之地画出一个个玄奥的圆。他的身体如风中柳絮,看似被动,却总能在田有光掌风及体的前一刹那,以毫厘之差滑开。
  「黏人的苍蝇,只会更烦人。」刘真冷哼一声,不再被动防御。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剑诀一引,中冲剑气如一条细若游丝的白线,无声无息地刺向田有光掌法的破绽。
  「叮!」
  田有光似乎早有预料,手腕一翻,竟用袖中的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刀,精准地挡开了这道剑气。他怪笑道:「雕虫小技!本公子走南闯北,什么高手没见过?
  就凭你这点指力,还想伤我?」
  说罢,他攻势更急,软刀如毒蛇吐信,配合着下流掌法,攻得刘真一时间竟难以腾手反击。
  「原来内力不纯,全靠诡异的兵器和路数取胜。」刘真瞬间洞悉了其根本。
  他不再保留,深吸一口气,丹田真气如怒涛般涌向双臂。
  「采花贼,果然只是个采花贼,远不如老子泡妞的手段,要有霸气!」
  「来点真格的,让你见识见识!」刘真大喝一声,开始全力催动三脉神剑。
  中冲剑!劲力绵长,直取田有光膻中穴。
  关冲剑!剑气如火,封锁田有光退路。
  少商剑!内力深厚,对着田有光硬刚。
  「嗤嗤嗤!」
  无形剑气纵横交错,田有光见这剑气无比雄浑,不敢硬扛,不由得手忙脚乱,上蹿下跳,活像一只被火烧了屁股的猴子。
  「好指法!」台下有人喝彩。
  史长老眼睛眯起,作为传功长老,他不但武功高强,对武学门派招式认知也颇为不凡:「一阳指?不对……似乎走的是无形剑气的路子,倒是和一灯大师的一阳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小和尚,似乎有些门道……」
  两人斗了数十回合,田有光仗着身法灵活,虽然狼狈不堪,但一时半会居然没有落败,但他越打越惊,这「无敌」内力及其深厚,步法也精妙绝伦,比他这「万花丛中过」的身法更为难以琢磨,有几次闪着闪着差点撞到这人手上。
  他见势不妙,眼珠一转,突然变招,一爪抓向刘真面门,试图逼他回防。
  刘真却不退反进,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使出葵花点穴手中的「拂」字诀,轻轻在田有光手腕麻筋上一拂。
  「哎哟!」田有光只觉半条手臂一麻,攻势瞬间瓦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真右手剑指已至,田有光连忙使出「片叶不沾身」,身子滴溜溜一转,避开了要害。
  可他的锦袍却遭了殃,只听「嗤嗤」几下,被三脉神剑剑气连划几下。
  瞬间,田有光的锦袍变成了乞丐装,露出了里面内衫,居然是个红肚兜!
  「哈哈哈哈!」台下群雄哄堂大笑。
  「田有光,你是男还是女啊,穿个大红肚兜!」
  「行不行啊,田有光!」
  「这肚兜材质不错啊,田兄!」
  田有光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当即出口辩解:「这是阿里海牙小妾的肚兜!老子特意取来收藏的!你们懂个屁!」
  「这是珍品!老子自然要亲身携带,丢了怎么办?一群大老粗,不懂什么叫惜香怜玉,珍品?懂?!」
  刘真乐了,这田有光还真是个妙人,放在现代,那还不是个收集新鲜内裤——最好还是要带味道的、偷人奶罩的高手?估计这厮下体是不是也穿着女子亵裤?
  这田有光也是个光棍,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这小子身法不输自己,指法更是犀利,再打下去只怕出丑更大。
  他眼珠一转,借着刘真一道剑气的推力,身子向后一纵,直接跳出了战圈。
  他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强行挽尊道:「不打了不打了!为了个臭男人拼命,没劲!老子是来采花的,不是来拼命的!这帮主之位,送你了!」
  说罢,他几个起落便钻入人群,溜得比兔子还快。
  刘真一乐,收起架势,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心道:「这采花贼倒是见机行事,跑得挺快。不错不错,是个识时务的俊杰。」
  「田老兄,你这爱好不错!到和本少侠有些英雄所见略同!咱们到可亲近亲近!」
  他的目光如炬,随着田有光的背景遁入群雄,最后,视线穿过围着华筝的三名丐帮长老,精准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华筝看到了。那不是同情,不是怜悯,甚至不是救世主式的承诺。那是一双充满了火焰、戏谑和……平等的眼睛。他没有将她视为一个等待被拯救的弱女子,而是将她看作了一个和他一样,站在这个荒诞舞台上,看透了这一切的同类。
  然后,他冲她悄悄眨了眨眼。
  那个动作,轻佻、狂妄,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似乎在说:
  「我会救你的!」
  「嗡!」
  华筝只觉得心头最深处,一根早已死寂的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眨,重重拨动了。不是因为被撩拨的羞涩,而是一种被看穿的战栗。仿佛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坚强,在他面前都成了透明的。
  他是谁?
  他是另一个更危险的劫数,还是一个……能将这潭死水彻底搅翻的变数?
  华筝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重新垂下眼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冰封的眼底深处,一粒种子,在那个轻佻的眨眼中,悄然埋下,正顶着坚硬的冻土,艰难地,却无比坚定地,想要发出芽来。
  两人的目光当着群雄的面隐秘的交汇了一番,刘真看着她那双眼睛,脑海中竟然浮现出了黄蓉和无心那两张绝世容颜,不由得有些心神恍惚,热血却慢慢沸腾起来。
  他站在台上,目光扫视全场,双手抱胸,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弧度:
  「还有谁?!」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7 13:21:51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金麟岂是池中物
  田有光刚溜,台下便传来一声如雷般的暴喝:「好狂的小子!天下风云出我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让老子来试试你的斤两!」
  话音未落,一名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的中年大汉「咚」的一声跳上高台,震得木台一阵摇晃。他肩上扛着一口厚背九环大刀,刀身寒光闪闪,一看便知分量极重。
  台下,赵天豪低声对郭襄解释道:「郭二小姐,此人乃是太行山连环十二寨的大当家,顾飞雄。这人专门做些打家劫舍的买卖,不过他有个规矩,只抢贪官污吏和为富不仁的大户。太行山地势险要,连绵不绝,他们往深山里一钻,鞑子几次围剿都铩羽而归,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此人刀法刚猛,是个硬茬子。」
  郭襄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
  而十字木架上的华筝,眼神却冷冽如冰。她看着那大汉,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在心里冷冷地评价:「纯粹的野兽力量,毫无章法。勇气可嘉,却愚蠢得可怜。」
  她见过的猛将比这多得多,这种人,在战场上是第一个死的。
  刘真看着面前这铁塔般的汉子,却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充满了嗜血的兴奋。他非但不拔刀,还刻意将双手背在身后,用下巴点了点对方:「行啊,大个子。看你这刀挺沉的,我就不欺负你了,让你三招!」
  「狂妄!」顾飞雄怒极反笑,手中大刀一震,九个铁环哗啦啦作响,像是索命的丧钟。「小子,纳命来!」
  「看刀!」
  顾飞雄大吼一声,气血上涌,脸颊涨红,双手握刀,一招「力劈华山」当头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恶风,仿佛连空气都要被一分为二,台下群雄甚至能感到劲风扑面。
  郭襄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刘真不退反进,在刀锋及顶的前一刹那,脚下小凌波步发动,身形如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刀锋滑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鬼魅般出现在顾飞雄的肋下。
  同时,右手食指弹出。
  关冲剑!
  一道无形剑气如毒蛇吐信,「嗤」的一声,精准地刺破了顾飞雄左肩的衣衫,留下道细长的血痕。
  顾飞雄只觉半边身子一麻,心中大凛:好快的指法!
  「好俊的身法!」台下有人忍不住喝彩。
  华筝的瞳孔微微一缩。这不是单纯的快,而是对时机的精准拿捏。这小子…
  …不是花架子,大个子不是对手!
  她对刘真的眨眼产生了一些好奇,芳心不由得做出了判断。
  顾飞雄毕竟是绿林悍匪,临危不乱,一刀劈空,腰身发力,大刀横扫而来,带起一片刀网,封死了刘真所有闪避空间。
  「来得正好!」刘真大笑,竟不闪不避,伸出双手,在身前诡异的一转。
  斗转星移!
  一股奇异的牵引力瞬间作用在刀身上。顾飞雄只觉手中一轻,仿佛自己的刀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硬生生拐了个弯,「呼」的一声,擦着刘真的衣角,狠狠劈在了旁边的木柱上!
  「咔嚓!」
  碗口粗的木柱应声而断,木屑纷飞!
  「什么妖法?!」顾飞雄大惊失色,还没等他收刀,刘真已欺身而上,两指并拢如电,点在他握刀的手腕上。
  「当啷!」
  厚背九环大刀脱手而飞,重重砸在台上。
  台下群雄看得明了,有人不由得连声喝彩。「厉害!」、「好功夫!」、「
  好个借力打力!」
  刘真却看也不看地上的刀,反而拍了拍顾飞雄的肩膀,笑道:「承让!大个子刀法刚猛,佩服佩服!」
  顾飞雄愣在原地,看了看自己还在颤抖的手腕,又看了眼刘真那双精力四射的眼睛,最终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好俊的功夫!顾某输得心服口服!」说罢,扛起大刀,跃下台去。
  郭襄长舒一口气,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满眼都是小星星:「真哥现在可挺霸气呀!和杨大哥是真像!」
  刘真站在台上,连败两名高手,此时气势已达顶峰。这是他无极神功初成后的首次大战,颇有睥睨天下之意。
  他环视四周,斗笠下的双眼熠熠生辉,朗声道:「看来这掌门之位非我莫属了啊?还有谁?!」
  「好大的口气!非你莫属?问过我真定三雄没有?!」
  一声暴喝响起,只见人群中那三个长相凶恶的大汉中,老三赵铁豹猛地纵身上台。他手持一把鬼头大刀,刀背厚重,刀刃泛着森森寒光,一看便是杀人无数的凶器。
  「小子,让我赵铁豹来会会你!」
  话音未落,赵铁豹手中鬼头刀一卷,带起一股腥风,拦腰向刘真劈来。这一刀势大力沉,毫无花哨,纯粹是以力压人。
  刘真脚下小凌波步轻点,身形如柳絮般随风飘荡,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同时右手连弹,三脉神剑激射而出,专攻赵铁豹必救之处。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赵铁豹刀法狠辣,招招致命;刘真则身法飘逸,指剑犀利。
  斗了片刻,刘真看准破绽,大喝一声:「着!」
  右手拇指一按,一道刚猛无比的少商剑气重重轰在赵铁豹的鬼头刀身上。
  「当!」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赵铁豹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柄。
  「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雄浑?!」赵铁豹心中大惊,不敢再有丝毫轻视,当下使出浑身解数,鬼头刀舞成一团银光,将自己护得风雨不透。
  刘真见状,嘴角微翘,双手再次一转。
  又是一记斗转星移!
  赵铁豹一刀劈出,却觉刀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漩涡牵引,竟然不受控制地偏离了方向,直直朝着角落里观战的文长老砍去!
  「唔!」文长老眉头一皱,身子微微一侧,避开了这无妄之灾。
  可赵铁豹却收不住脚,整个人被自己的刀势带着冲出了高台,「噗通」一声摔在台下,摔了个狗吃屎。
  「老三!」
  台下,真定三雄的老二赵银虎见状大怒,吼道:「小子使诈!看刀!」
  他飞身上台,二话不说便是一刀劈来。
  刘真也不废话,他心莲加持,五感通神。看到对方心急之下,动作破绽百出,身形一矮,避开刀锋,左手如闪电般探出,葵花点穴手精准地点在赵银虎大腿的「伏兔穴」上。
  「呃!」
  赵银虎只觉左腿一麻,瞬间失去了知觉,身子一歪,竟当场半跪在刘真面前,仿佛在行大礼。
  「免礼免礼,赵二当家太客气了!」刘真笑嘻嘻地调侃道。
  「欺人太甚!」
  一直未动的老大赵金龙终于坐不住了。他见两个兄弟接连吃瘪,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扑上高台。
  这赵金龙的功夫确实比那两个兄弟强出不少,手中鬼头刀使得泼水不进,刀气纵横,每一刀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竟逼得刘真连连后退。
  华筝静静地看着,目光深邃。她发现,面对更强的对手,那青年眼中不再有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一种野兽般的冷静。他在享受,享受这场棋逢对手的战斗。
  这青年的面容大部分被斗笠遮住,那双眼睛却精光闪闪,炯炯有神。如此神采盎然的眼睛,华筝倒是看得心头一跳:「这青年的眼睛如此犀利,目光如炬,这老大也不是对手!」
  「小子,只会躲吗?受死!」
  赵金龙见刘真一直游斗,以为他怕了,狞笑一声,全身内力灌注于双臂,鬼头刀带着凄厉的风声,一招「力劈华山」当头斩下!这一刀封死了所有退路,避无可避!
  刘真眼中精光一闪,竟不闪避,反而双脚如钉子般扎在地上,双手在身前缓缓画圆。
  这次却升级了,在先天无极功加持之下,再来一记斗转星移!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他头顶的瞬间,刘真双手猛地一合一分。一股奇异的螺旋劲力凭空而生,赵金龙只觉手中那千钧之力仿佛泥牛入海,紧接着一股更强大的反震之力顺着刀柄倒卷而回!
  「回去!」
  刘真一声轻喝,双手顺势一推。
  「砰!」
  赵金龙只觉自己这一刀像是砍在了弹簧上,整个人被自己的力量反弹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重重摔在台下,砸碎了一张桌子,半天爬不起来。
  「好俊的借力打力!」
  台下,一直冷眼旁观的华山派掌门周不疑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转头对身旁一名背负长剑的青年低声道:「清风,你去试试他的深浅。此人内功有些门道,不可大意。」
  「是,师父。」
  那名为徐清风的青年应声而出,身形一晃,如一片落叶般轻飘飘落在台上。
  他面容温圆,拔剑出鞘,剑尖斜指地面,冷声道:「华山徐清风,请赐教。」
  话音未落,徐清风手腕一抖,长剑化作点点寒星,罩向刘真周身大穴。
  「好快的剑!」
  刘真心中一凛。这徐清风的剑法不仅快,而且极刁钻,招招不离要害,且虚实难测,显然深得华山剑法「奇、险」二字的精髓。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刘真脚踏小凌波步,在漫天剑影中穿梭,几次想要近身,都被徐清风那密不透风的剑网逼退。
  斗了数十招,刘真渐渐感到吃力。这徐清风内力虽不如他雄浑,但这手剑法确实精妙绝伦,让他有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
  郭襄眉头紧锁,不由得问无色禅师:「无色师傅,真哥能赢么?」
  无色似有所思:「刘施主为何不使那降龙十八掌?是了……那是丐帮绝学…
  …」
  他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襄儿,刘施主内力悠长,雄浑无比,世所罕见。那阴阳圆融的功夫颇为了得。况且,无心的」心莲「也颇为神妙,老衲看好他。」
  郭襄双目光芒一闪,想起了这段时间真哥的各种奇招怪招,层出不穷,和她各有胜负,不由得长舒一口气。
  台上的刘真,却没有这二人轻松,他已经被这快剑打的有些狼狈,又不想动用降龙十八掌,一时之间只有闪躲之力。
  「妈的,逼老子开挂是吧?」
  刘真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心莲神道疯狂运转。
  刹那间,他的五感再度升华,变得敏锐无比,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徐清风那快如闪电的剑招,在他眼中变得清晰可辨,甚至连对方肌肉的微小颤动、内力的流动轨迹都一览无余。
  一切仿佛进入了子弹时间。
  「找到了!」
  刘真眼中精光一闪,看准徐清风一招「白虹贯日」后的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破绽。
  他不再躲闪,反而欺身而上,左手猛地一挥,带起一股奇异的气流漩涡。
  无极五连鞭第一式——吞吐天地!
  一股强大的吸力凭空而生,徐清风只觉手中长剑一沉,仿佛被磁铁吸住了一般,剑势瞬间一滞。
  就在这一滞的瞬间,刘真右手如鞭子般抽出,手掌带着无极神功的吞吐之力,重重抽在徐清风的手腕上。
  「啪!」
  一声脆响,徐清风手腕剧痛,长剑脱手而飞。他脸色一白,踉跄后退几步,捂着手腕惊骇地看着刘真。
  「承让!」刘真收手而立,微微喘息。这一战,赢得并不轻松。
  周不疑瞳孔一缩,徒儿深得自己真传,剑法更是神妙无双,大有青出于蓝之意,居然被这「少林弟子」给打败了?
  刚才那一招,隐有阴阳互搏之意,颇有不凡,这武林之中,何时出了一个这般天赋异禀的少年?
  他不由得手捋胡须,沉声道:「清风,还不下来?!」
  徐清风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拱了拱手:「少侠果然厉害,清风输的不冤!
  」说罢身子一纵,从空中伸手一抓,捞起剑来,身子一翻,径直认输下台,气度颇为不凡。
  刘真暗道一声:小伙子挺帅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赢了呢!
  还没等他喘口气,台下又跳上来一个身材矮壮、满脸横肉的汉子,手持一对镔铁判官笔,每一步踏在木台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显然下盘功夫极稳。
  「王屋派司马长空,领教高招!」
  这司马长空是个典型的力量型高手,也不废话,双笔一分,使得虎虎生风,招招硬桥硬马,专攻刘真下盘和腰腹要害。
  刘真刚刚消耗了不少心神,不愿再费力游斗。面对司马长空那势大力沉的双笔点穴,他眼中闪过一丝狂傲,竟不闪不避,反而挺起胸膛,双指使出葵花点穴手的「捏」字决和「拨」字决,体内九阳神功疯狂运转,一股至刚至阳的热流瞬间充盈全身。
  「噗!」、「嗤!」
  两声脆响,司马长空的一只判官笔被刘真双手的手指夹住。一只判官笔被他随手一拨挑飞。
  只见刘真变指为剑,反手一招「按」字决拍来,他不由得举起双笔阻挡。
  「当!」
  他感觉像是挡住了一块烧红的烙铁,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酸软。
  「什么?!」司马长空大惊失色,「这小子的真气竟如此炙热、如此霸道?
  !」
  刘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就完了?该我了!」
  他丹田内九阴真经的阴柔内力瞬间爆发,与九阳真气在先天无极神功的调和下,形成一股刚柔并济的螺旋劲力。
  司马长空正猛的一招打来。
  接!刘真双手画圆,形成一股无极阴阳圆融之力,正是无极神功的「接化发」首决。
  司马长空感觉判官笔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由得开始疯狂旋转起来,聚集笔尖的内力被搅的七零八碎,又汇聚一堂,成为一股巨大的能量。
  发!刘真胸口猛地一震,双手方向一变,反手画圆,加持着自身的无极真力和被接收的判官笔力,疯狂涌出。
  「去!」
  司马长空惨叫一声,整个人如炮弹般被震飞出去,手中的判官笔都脱手飞出,直接摔出了台子,半天爬不起来。
  全场哗然。这等深厚的内功修为,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大笑声响起:「好内功!好身手!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
  只见那试剑山庄庄主、人称「一剑镇九州」的岳凌风大步走上台来。他并未拔剑,只是随意一站,一股宗师般的气度便油然而生。
  「小兄弟,你连战数场,内力消耗不小。岳某也不占你便宜,让你三招如何?」岳凌风微笑道,看似大度,实则自信满满。
  刘真看着眼前这个真正的劲敌,眼中燃起熊熊战意:「岳庄主客气了!我内力还多着呢!既然是比武夺帅,自当全力以赴!请!」
  体内九阳真气在「高」字诀运转之下,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他的持久作战能力,这些日子进境非凡!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岳凌风不再废话,长剑出鞘,剑光如匹练般卷向刘真。
  这一战,才是真正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岳凌风使出的正是其成名绝技「黄河九曲神剑」。此剑法大气磅礴,堂堂正正,每一剑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力,既有燕赵之地的慷慨悲歌之气,又有剑术名家的细腻精妙。剑光霍霍,如长江大河般连绵不绝,将刘真死死压制在方寸之间。
  「黄河之水天上来!」
  岳凌风一声长啸,手中长剑自上而下劈落,剑势如银河倒挂,奔流到海不复回。那剑气未至,森寒的剑意已如滔滔江水般将刘真淹没。
  刘真不敢大意,脚下小凌波步连踩,身形如江中孤舟般随波逐流,险之又险地避开这雷霆一击。同时双手连弹,三脉神剑真气鼓荡,无形剑气与有形长剑在空中激烈碰撞。
  「当!当!当!」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震得整个山谷嗡嗡作响。
  「好小子!再接我这招——九曲十八弯!」
  岳凌风见久攻不下,剑势陡然一变。原本刚猛无俦的剑气瞬间变得诡异莫测,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奇异的弧线,如同黄河九曲,蜿蜒盘旋,令人眼花缭乱。
  这一招最是难缠,剑气圆融已极,转弯自如。往往刘真刚避开正面的剑锋,那剑气却如附骨之疽般绕过他的防御,从侧后方阴毒地刺来。
  「嗤!」
  刘真躲闪不及,左臂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渗出。
  「妈的,这老小子的剑法怎么跟泥鳅一样滑!」刘真心中暗骂,额头渗出冷汗。这「黄河九曲神剑」虚实相生,刚柔并济,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条奔腾不息的黄河,将他困在其中,无论如何挣扎都难以脱身。
  斗了百余招,刘真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衣衫已被剑气划破多处,若非仗着小凌波步的神妙,恐怕早已落败。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就在岳凌风一招「风卷残云」横扫而来,漫天剑气封锁了刘真所有退路之际,刘真咬紧牙关,心念一动,再次猛催心莲神道。
  刹那间,世界在他眼中再次变慢。
  原本那令人眼花缭乱的「九曲十八弯」,在刘真眼中逐渐分解成一个个清晰的动作。他看到了岳凌风手腕的每一次细微抖动,看到了内力在经脉中流转的轨迹。
  「黄河九曲,终有尽头;江水泼洒,必有空隙!」
  刘真眼中精光暴涨。他发现,每当岳凌风剑势转折、由直变曲的那一瞬间,剑尖都会有一个极其微小的停顿;而当那漫天剑雨泼洒而下时,在最密集的剑网中心,反而存在着一个内力无法顾及的真空点!
  「找到了!就在这儿!」
  刘真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但他同时也意识到,仅凭指法和鞭法,根本无法在这一瞬间击破岳凌风这浑然天成的防御。必须用最强、最猛、最霸道的一招,以力破巧,断其九曲,截其黄河!
  他本不想使用降龙十八掌,因为这些个丐帮长老都在,使用此招颇为忌讳。
  可现在却躲不开了,这岳凌风招式精妙,唯一可和他一拼的就是内力了!在和黄蓉多次双修之下,他的九阴内力已经臻于江湖一流水准。
  一力降十会!
  「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刘真骨子里那股骚包劲儿又上来了。他身形猛地一顿,竟在漫天剑影中摆了个极其拉风的造型,左手负后,右手缓缓抬起,朗声吟道:
  「金鳞岂是池中物!」
  这一声长啸,中气十足,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郭襄美目圆睁,芳心狂跳,只觉得此刻的真哥简直帅得没边了。
  十字架上的华筝,不由得心头一颤,暗道这汉人青年好大的气魄。
  圣因师太心头激荡,下体湿润,凤目含春,暗自叫了一声「好个狂傲的小贼」。
  话音未落,刘真体内九阴九阳两股真气在无极神功的疯狂催动下瞬间融合,汇聚于右掌。他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了个圆圈,伴随着一声低沉而震撼的龙吟,猛地向外推去!
  「一遇风云便化——龙!」
  先天无极·亢龙有悔!
  「吼——!」
  隐约间,众人仿佛听到了一声震彻灵魂的龙吟!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喷薄而出,竟硬生生震散了漫天剑影!那掌风之强,仿佛连空气都被压缩爆裂,发出雷鸣般的巨响。
  岳凌风脸色大变,他在台下观战半天,觉得这青年步法精妙、指力不错、无形剑气颇为凌厉,却没想道还有如此雄浑的掌法。
  猝不及防之下,只感觉这掌力铺天盖地,掌风呼啸有声。
  好巧不巧,这一掌来的精准无比,正是他的剑法衔接之时,恰好在那旧力当尽、新力未生之际,顿时无处可避,只能回剑硬接。
  「砰——」
  他只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扑面而来,手中长剑竟被震得弯曲成弓形,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整个人被这股掌力推得连连后退,每退一步都在坚硬的木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直到退至高台边缘才勉强站稳,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那个保持着出掌姿势、周身气流激荡的青年。
  这岳凌风可是成名已久之辈,正当壮年,一身剑气纵横北地,在场许多高手都自愧弗如,如今却在这掌力下吃了个大亏!
  一直沉默观战的传功长老史大龙猛地走出一步,手中打狗棒重重一顿,双目圆睁,死死盯着刘真,声音颤抖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降龙十八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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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7 13:32:37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遇风云便化龙
  史长老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刘真,沉声问道:「这位兄弟,你这掌法从何而来?降龙十八掌乃是我丐帮不传之秘,历代的帮主,与我这个传功长老,方有资格修习!你究竟是谁?!」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真身上,惊疑、嫉妒、揣测,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靠,就知道这厮要问!奶奶的,暴露了!」刘真心中暗骂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收敛,换上了一副肃然起敬的神情,对着史长老遥遥抱拳,朗声道:「史长老此言差矣!这降龙十八掌虽是丐帮绝学,但郭大侠以身证道,早已将它化作了天下抗蒙志士的无上武学!我这掌法,便是郭大侠在襄阳城破之前,亲自所授!」
  「郭大侠?!」 「郭靖郭大侠?!」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心中炸响!那是一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是一代人心中不灭的丰碑,也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不可能!郭大侠不是已经殉城了吗?」 「这小子是谁?几时成了郭大侠的关门弟子?我怎么从未听说过?郭大侠门下,不就只有武敦儒、武修文两兄弟么?」
  群雄议论纷纷,不敢相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攀附郭靖之名?这若是假的,真是死罪!
  一直默然不语的少林无色禅师,此刻也双目微睁,看向刘真。他回想起前几日与刘真切磋时,对方确实打出了降龙十八掌。
  当时他见郭襄在场,并未细问,此刻被史长老点破,心中颇有些想要知道答案。毕竟此子关系重大,他可是接受了无心的「心莲」,要替师妹找回女儿之人。
  史长老眉头紧锁,眼神愈发严厉:「郭大侠?恕老叫花子孤陋寡闻,从未听闻郭大侠有你这号弟子!阁下若有胆气报出大名,我敬你是条汉子!若是满口胡言,休怪我丐帮帮规无情!」
  被逼到这个份上,再也无法掩饰。
  刘真忽然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睥睨天下的豪情。他手腕一抖,头上的斗笠便如飞碟般旋转着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台下郭襄的怀中。
  斗笠之下,露出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面容,而是一颗在火光下泛着青光的……锃亮光头!
  果然是个和尚!
  众人都瞧向少林方向,无色禅师一阵尴尬,不由得连打稽首,口称「阿弥陀佛」。
  郭襄忍俊不住,掩口偷笑:「真哥你这」秃驴「,露马脚了吧!」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刘真指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声如洪钟,「鄂州刘真!江湖人称」火影仁者「!」
  「刘小将军!」 台下的梁长老失声惊呼,眼神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史长老扭头看着他,面露疑问和查询之意。
  梁长老快步上前,激动地对史长老解释道:「史长老!刘小将军乃是鄂州已故水军统制刘承远之子!当年襄阳被围,他曾随父率水师拼死救援,与郭大侠、黄帮主并肩血战,是荆襄一带人尽皆知的抗蒙英雄!只是后来襄阳城破,刘将军殉国,小将军才隐没江湖!」
  梁长老这一番话,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寂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一个抗蒙英雄的后代,一个与郭靖共过生死的将军!这个身份,远比任何武林高手的分量都重!
  郭襄抱着那顶尚有余温的斗笠,心中翻江倒海。她从未想过,这个整天没个正形、油嘴滑舌的真哥,竟然在荆襄大地有如此名望。
  刘小将军?人尽皆知?抗蒙英雄?那岂非和「神雕大侠」有的一拼?
  真哥,深藏不露啊!难道不是臭屁,是这家伙真的有这个底蕴?难怪耶律嫂嫂说起他来,总是带着点古怪而又钦佩之意。武大哥似乎对他也颇为哪个……尊敬?似乎也不像是尊敬,有点不舍?
  她虽然聪慧,但毕竟是黄花闺女,想来想去也想不到「武大哥」不舍的是「
  真哥」和耶律嫂嫂的「那个」,让武大哥「那个」起来。
  她再看向台上那光头的身影时,眼神中除了崇拜,更多了一份深深的敬佩与心疼:原来真哥老爹也是大名鼎鼎的英雄呀,可惜和我爹爹一起陨在襄阳了……
  我离开襄阳几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呀!也没能见到爹爹最后一面……错过了不少事情……不过好在我有杨大哥的「胳膊」了!
  就为了杨大哥的「胳膊」,我就这般不孝?
  郭襄呀郭襄,你可真是枉为人子女!
  真哥居然陪着爹爹和娘亲一直在襄阳血战,那该多么凶险呀,我怎么没想到呢,是因为杨大哥的位置占满了我的心么?
  郭襄呀郭襄,你可真是枉为「小东邪」,居然没有参加如此凶险的战役,和爹爹娘亲、姐姐、真哥一起出生入死!
  这般迷恋杨大哥,一直在外寻访他,连家都不回了,我做的到底对么?
  郭襄呀郭襄,你可真是枉自聪明!想着一个已经成家的男儿,却忘了自己的家!
  她脑子一阵汹涌激荡,自责不已。
  她又不由得想起了那晚刘真下体的狰狞之物,想起了真哥的一吻,她搂着痛苦的真哥,真哥搂着打斗中酥麻她……
  哎呀!怎么回事啊!真哥轻浮的时候这般轻浮!正经的时候却又如此正经!
  都怪真哥!
  真哥这「秃驴」!坏死了!
  不过真哥居然还有诗才!刚才那两首诗,好有气魄!杨大哥似乎不会吟诗?
  真哥这「秃驴」,居然还有点文人的才情和江湖英雄的豪气!哎呀!
  真哥这「秃驴」,居然还有点机关术的天赋!哎呀呀!
  真哥这「秃驴」,功夫也这么不错!这挑战群雄的架势!哎呀呀呀!
  少女的芳心,此刻已经不知不觉到处都是「真哥」。
  弄的台上骚包的「真哥」鼻子在「心莲」加持下痒得难受,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
  十字架上的华筝,也彻底愣住了。 她用那双洞察世情的修罗之眼,重新审视着这个光头青年。 将军之子?抗蒙英雄?靖哥哥的袍泽?她嘴角那抹自嘲的冷笑慢慢凝固了。
  原来,他口中那些轻佻的「皇图霸业」,并非纸上谈兵。他真的见过尸山血海,真的在那个名叫「襄阳」的地狱里挣扎过。
  「共抗鞑子……呵呵。」她在心中冷笑,但这一次,却少了几分不屑,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长生天的将士们却经常城你们」宋狗「……鞑子、宋狗……口舌之利,何苦来哉。」
  却听「阿嚏!」一声,被打断了思路,一看这光头正在趁机朝她挤眉弄眼,口中似乎喃喃有词,又是五个字的嘴形——
  「我会救你的!」
  华筝不由得芳心一颤,嘴一撇,这刘真什么毛病?古里古怪的,真要救我?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好诗啊!气魄真是强悍!
  难道「风云」指得是我?这刘真一遇到我就「化龙?」,因为我有「龙气」
  ,「凤……凤穴」?
  华筝看他挤眉弄眼的样子,本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心也不由得乱了,一线生机爬上心头。
  「有救?」
  「明尊派来的救兵?」
  「他和靖哥哥熟悉,莫非是靖哥哥泉下有知,派来救我的?」
  「破天在哪里呢?还在苦苦找我?」
  「难道刘真是破天的兄弟?」
  不对啊,他是个光头,似乎和少林一起的……
  这光头脑袋倒是真亮,眼神也是真亮,有点明尊火眼睛睛之意……
  ……
  躲在人群中圣因师太下体早已湿润不堪,暗称佛号「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这小贼如此还是个名人!从襄阳这血战之地杀出来的!难怪那天如此霸气!
  武功如此厉害!那天还留了手?不是和我打的有来有往么?
  怎么如今四肢如此敏捷,眼神如此犀利,莫不是受了佛祖醍醐灌顶?
  佛祖在点拨我?让我好好从了他?
  「金鳞岂是池中物?」那家伙物事儿甚是粗大,确非凡物,难道是在朝我炫耀?
  池中物,难道这淫贼的物事儿不是我这「池子」能承受的?……
  「一遇风云便化龙」,贫尼的佛洞那晚可是被他搅动的风起云涌,贫尼这蜜穴难道如此让他难忘……
  他曾经说过很紧致,很湿滑……
  贫尼二十余年未近男色,却被这小贼给破了色戒,那必然是让他销魂不已。
  难道这「一遇风云便化龙」是指——破了贫尼的色戒,他便会变得如此破风乘云,力压群雄?……
  那滋味可真是销魂……贫尼为何如此怀念……怀念那枪枪到肉的感觉……
  那种一棍到底的滋味,一枪进洞的感觉……
  「嘶——」
  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扭了扭身子,用力夹住大腿,蹭了蹭腿根处那处私密之地,下体的瘙痒泛起,脸上红潮入春,连忙低下头去。
  ……
  史长老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神色,既有震惊,也有缅怀,更有一种找到同类的认同。他沉吟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原来是英雄之后,果然不凡。难怪……难怪郭大侠会对你青眼有加。」
  他顿了顿,眼中的战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不过,口说无凭!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神髓在于一个」侠「字!你学了它的形,是否得了它的神?今天,老叫花子就要亲自试试你的斤两!」
  话音未落,史长老身上那股沉静的气息一扫而空,一股如同山岳般凝厚磅礴的气势冲天而起!
  人群顿时沸腾,大多数想看热闹。一部分却颇有微词:「不是说年富力强吗,史长老多大年纪了?也要争帮主之位子?」
  史长老冷哼一声:「老叫花子不想争那帮主之位!此次只是降龙神掌之间的切磋!」
  在旁的周剥皮阴测测地笑道:「史长老,你不争,我可要争!让你先来!」
  刘真见状,知道躲不过去了,体内真气在刚刚的「亢龙有悔」鼓荡之下,如龙吟虎啸一般汹涌澎湃,斗志昂然。
  「好!就让你看看我的极·降龙十八掌!」
  整个山谷,空气仿佛都已凝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等待着这场关乎荣誉与传承的惊天对决!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0 03:29:14

第一百五十五章 九霄龙吟惊天变
  史长老身形一晃,已如苍鹰搏兔般扑上。他虽年过半百,但这身法却快若闪电,未至身前,一股刚猛无俦的掌风已扑面而来,隐隐伴随着低沉的风雷之声,宛如老龙苏醒。
  「看掌!见龙在田!」
  史长老左掌护胸,右掌平推而出。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着数十年精纯的内力,掌劲凝而不散,如同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横推而来。
  刘真不敢大意,深吸一口气,同样一招「见龙在田」迎了上去。
  「砰!」
  双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两人脚下的木台瞬间炸裂,木屑纷飞。
  刘真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身形微微一晃;而史大龙则是纹丝不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有点意思!内力倒是扎实!再来!飞龙在天!」
  史长老身形拔地而起,居高临下,双掌连环拍出。这一招气势磅礴,掌风呼啸间,竟似真有一条巨龙从九霄云外俯冲而下,龙爪探出,要将刘真碾碎。
  刘真大喝一声,双掌向上猛推,震惊百里!
  「轰!轰!轰!」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只见台上掌影翻飞,劲气纵横。每一次双掌碰撞,都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巨响,震得台下群雄耳膜生疼,纷纷后退。
  此时的高台之上,仿佛真的有两条巨龙在云端厮杀。一条老辣沉稳,如深渊潜龙,招招势大力沉;一条年轻气盛,如初生金龙,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锐气。
  斗了数十招,两人竟是难解难分。刘真仗着九阴九阳的深厚内力,硬抗史大龙的刚猛掌力;而史大龙则胜在浸淫此掌法数十年,招式老辣,变幻莫测。
  「好小子!果然有些门道!」
  史长老越打越是心惊,也越打越是佩服。这小子的内力之深厚,简直匪夷所思,而且那股子刚柔并济的劲道,竟隐隐有几分郭大侠当年的风采。
  「不过,光有蛮力可不行!看好了!」
  史长老突然大喝一声,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原本有些佝偻的身躯竟瞬间拔高了三寸,周身气势如火山喷发般暴涨!
  这却是他家传的激发潜能之法,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提升三成内力。
  刘真一愣:「卧槽?这老乞丐还会暴气?超级赛亚人变身啊?」
  还没等他吐槽完,史长老已如一头暴怒的雄狮般冲了过来,双掌齐出,羝羊触藩!
  这一掌的威势,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掌风过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仿佛龙吟九霄!
  刘真只觉呼吸一窒,知道硬拼不得。他心念电转,先天无极神功瞬间运转至极致。
  接!
  刘真双掌画圆,在身前布下一道无形的真气漩涡。史长老那排山倒海般的掌力一撞入这漩涡,竟如泥牛入海,瞬间消散了大半。
  化!
  刘真双掌越来越快,真气漩涡疯狂旋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嗯?」史长老只觉自己的内力仿佛被一个无底洞吸走了一般,不由得大惊失色,「这是什么妖法?化功大法?!」
  他连忙收掌后撤,想要断开这股吸力,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厉声喝道:「小子!你这功夫太过阴损邪门!非正道所为!降龙十八掌乃是堂堂正正的王者之掌,岂能与这种鬼蜮伎俩混用?!」
  「若是依赖这种邪门歪道,你这辈子也练不出真正的降龙掌意!给老子把腰杆挺直了!用你自己的内力,堂堂正正地打回来!」
  刘真被骂得一愣,随即心中一凛。这老乞丐虽然骂得难听,但话糙理不糙。
  降龙十八掌讲究的就是一股浩然正气,若是总想着投机取巧、吸人内力,确实落了下乘,也发挥不出这套掌法的真正威力。
  「好!那就堂堂正正打一场!」
  刘真眼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还给你!发!」
  他不再试图将吸来的内力据为己有,而是将其连同自身的九阳真气,瞬间爆发而出!
  「轰!」
  漫天掌影如狂风暴雨般反卷回去,声势之大,竟比史大龙刚才那一击还要猛烈!
  「来的好!这一掌不错!」
  史长老虽惊不乱,大喝一声,气势再涨,双脚如生根般扎在地上,双掌硬生生接下了这漫天掌影。
  「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声中,史长老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木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这才稳住身形。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着刘真惊道:「你这降龙十八掌里夹杂的内劲,倒是有些邪门!不过,威力确实够大!」
  说罢,他再次欺身而上,掌风越发凌厉。
  一边怒喝着:「内力如此精纯!掌法如此不堪!白白糟践了降龙十八掌!」
  刘真一怔,心里略有所悟,自己的九阴真气经过双修,最为雄厚,不由得干脆放弃了九阳真气和无极功,全力将九阴真气鼓荡起来,和他再次硬碰了几掌,震的全身气血翻涌。
  史长老却越打越舒畅,内力汹涌而出,一掌比一掌刚猛。
  刘真他气势越来越高,掌风越来越强,刚才那一次「接化发」虽然成功,但也险些没接住,震得自己经脉隐隐作痛。
  「这老乞丐竟然如此刚猛!」刘真不敢再硬接,脚下小凌波步发动,开始游走缠斗。
  史大龙见状,眉头一皱,一边出掌一边大声喝道:
  「躲什么躲!降龙十八掌,乃是天下第一刚猛掌法!讲究的是有进无退,一往无前!你这般躲躲闪闪,失了锐气,掌法威力便去了三成!」
  话音未落,史大龙双掌如封似闭,一招「密云不雨」封死了刘真的退路,逼得他不得不硬接。
  刘真无奈,只能回身一掌亢龙有悔拍出,却因心中存了游斗之念,掌力未发先怯,被史大龙一掌震退三步。
  「看清楚了!」史大龙怒喝,「亢龙有悔,虽有」悔「意,却非退缩,而是盈不可久,留有余地!这余地是为了下一掌更猛烈的爆发,而不是让你逃跑!你这龙,是缩头乌龟吗?!」
  说罢,史大龙同样一招亢龙有悔拍来,掌力吞吐不定,却在接触刘真掌风的瞬间猛然爆发,如决堤洪水,势不可挡。
  刘真被这一掌震得气血翻涌,脚下踉跄,下意识地想要侧身卸力。
  史大龙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掌拍空后并未追击,而是借着旋转之势,反手一招神龙摆尾,带着凄厉的风声抽向刘真背心,口中喝道:
  「神龙摆尾,那是绝境中的反杀,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你若心存畏惧,这龙便成了虫!给我顶上去!」
  刘真避无可避,只能咬牙回身,双掌交叉护在胸前,硬生生扛了这一击。
  「砰!」
  一声闷响,刘真被震得连退数步,胸口一阵气闷,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
  「老乞丐这是在点我呢!」
  他心念一动,心莲神道再次加持,脑海中瞬间一片清明。史大龙的话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对降龙十八掌理解的一扇新大门。
  「原来如此!我之前只仗着内力深厚硬砸,却忘了这掌法的精髓在于」势「
  !在于那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霸气!龙行天下,何惧之有?!」
  「九阴也好,九阳也罢,无极也行,老子不能老是想靠投机取巧!」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今日就要让你们看看——老子是如何成龙的!」
  想通了这一点,刘真不再躲闪。他深吸一口气,眼中战意燃烧,双脚猛地一踏,迎着史大龙的掌风冲了上去。
  「来得好!」史长老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如铁壁铜墙般迎了上来。
  两人再次硬撼在一起。这一次,刘真的掌法不再有丝毫滞涩,每一掌都打得酣畅淋漓,越打越顺,越打越猛。那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竟隐隐有了几分宗师风范!
  他不再吝惜内力,体内九阴九阳两股真气如江河决堤般疯狂涌出,每一掌击出都风声大作,似有九霄龙吟之意。
  「潜龙勿用!」
  刘真身形微蹲,双掌蓄力于腰间,待史长老攻势临身之际,猛然爆发。然而史大龙经验何等老道,同样一招「潜龙勿用」对轰而来,两股潜劲在方寸之间炸裂,两人同时身形一晃,竟是平分秋色。
  「或跃在渊!」
  紧接着,刘真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连踏数步,双掌居高临下拍出,掌风如惊涛拍岸。史大龙却稳如泰山,双脚深陷木台,双掌擎天,硬生生托住了这泰山压顶般的一击,口中大喝:「给我开!」
  「神龙摆尾!」
  落地瞬间,刘真借着反震之力,身形诡异一转,反手一掌抽向史大龙肋下。
  史大龙反应极快,身形半转,同样一记神龙摆尾反抽回来。
  「砰!」
  两掌相交,劲气四溢,两人各自被震退两步,谁也没占到便宜。
  「突如其来!」
  刘真欺身而进,双掌如闪电般切入中宫。史长老不退反进,双掌如封似闭,将刘真的攻势尽数化解,随即反手一掌拍向刘真胸口,逼得刘真不得不回防。
  「双龙取水!」
  刘真双臂一振,双掌分袭史长老左右双肩。史长老大笑一声:「来得好!」
  双臂一展,硬桥硬马地架住了刘真的双掌,两人内力疯狂对撞,脚下的木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损则有孚!」
  刘真大喝一声,双掌合十再推,这一掌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力内敛,至刚至柔,已得降龙掌法「刚柔并济」之真髓。史大龙眼中精光爆射,同样双掌推出,毫无花哨地硬撼这一击。
  「轰!」
  一声巨响,气浪翻滚,震得四周旌旗猎猎作响。
  两人在这高台之上拆了近百招,虽然来来回回使的都是这套「降龙十八掌」
  ,招式大开大合,并无太多花哨变化,但那每一掌击出所带起的风雷之声,那每一次碰撞所爆发出的惊人劲气,却看得台下群雄心神激荡,热血沸腾。
  「好!好掌法!」
  「这才是真男人的功夫!」
  叫好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如此巅峰的掌力对决,如此威猛霸气的内功硬撼,在如今大元占领后的北地江湖,已是多年未见的盛景。
  台下,无色禅师双手合十,低眉垂目,低声惊叹:「阿弥陀佛。刘施主年纪轻轻,竟能将这天下第一刚猛掌法练到如此境界,且能在战斗中顿悟突破,实乃百年难遇的武学奇才,师妹看人果然厉害。」
  「襄儿,他究竟是何许人也?」
  郭襄没听到无色的问话,她一双美目紧紧盯着那个在掌风中纵横捭阖的身影,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心中既紧张又骄傲:「真哥……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吗?这般豪气干云的样子,简直就像当年的爹爹和一样……」
  「和杨大哥的潇洒狂傲不相上下!……」
  十字架上的华筝,虽然身陷囹圄,此刻却也看得有些痴了。
  她见惯了蒙古勇士的摔跤骑射,却从未见过这般刚猛无俦却又暗含天地至理的掌法。
  看着那个叫做刘真的汉人青年,她心中那早已死寂多年的热血,竟也跟着那一声声龙吟微微颤动起来:「这便是中原武学的巅峰吗?这便是……靖哥哥的传人吗?」
  人群中,圣因师太虽然面上依旧冷若冰霜,但那双藏在袖中的手却微微颤抖。
  她看着台上那个曾与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这小贼…
  …看着轻浮浪荡,没想到正经起来,竟有这般令人心折的气概。或许……那晚是命中注定……」
  台上,两人越打越是互相佩服。史大龙眼中满是惺惺相惜之意,暗道此子悟性惊人,竟能跟自己硬拼这么多招而不落下风,且越战越勇,实乃可造之材;刘真则颇为感激他的点醒,心中那股豪气直冲云霄,只觉这一战打得酣畅淋漓,生平未有之痛快!
  然而,如此高强度的硬碰硬,也让刘真体内的真气如流水般逝去。他虽然越打越顺,但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吼——!」
  两人同时大喝,双掌在空中剧烈相撞。这一击,仿佛真有两条巨龙在九霄之上对撞,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
  「轰!」
  气浪翻滚,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向后退了数步。
  刘真只觉气血翻涌,但心中却是畅快无比,正待再战,却见对面的史大龙突然收起架势,哈哈大笑起来。
  「痛快!痛快!」
  史大龙散去了一身暴涨的气势,冲着刘真一拱手,朗声道:「不打了!老叫花子已经验过了,你这降龙十八掌,确实有降龙伏虎之神韵!郭大侠没看错人!
  好!好!好!」
  刘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拱手回礼,真心实意地说道:「多谢史长老指点!晚辈受教了!」
  他心中暗暗钦佩,这史长老虽然脾气火爆,但确实是一代宗师风范。刚才那一番点拨,让他的降龙十八掌境界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如今再使出来,威力何止倍增!
  全场群雄见连传功长老都认可了刘真,顿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好样的!」
  「降龙十八掌,果然厉害,开眼了!」
  「这帮主之位,非刘少侠莫属啊!」
  刘真站在台上,听着四周的欢呼,心中却并未有多少喜悦。因为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周剥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长老,如今我武功也比了,身份也验了。这帮主之位,是不是该归我了?」
  「嘿嘿嘿……」
  周剥皮突然发出一阵阴测测的冷笑,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让人不寒而栗。
  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一个黑黝黝的木爪,缓缓戴在右手上,淡淡道:「
  刘少侠武功确实了得,连史长老都甘拜下风。不过,想要坐这帮主之位,还得过我这一关呢。」
  说罢,他摆了个起手势,那木爪虽然不如钢爪锋利,但在他内力的灌注下,依然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今日以武会友,就不欺负你,不用我的成名钢爪了。来吧!」
  史长老闻言,眉头一皱,颇有不忿地喝道:「周长老!刘少侠刚才与我激战半晌,内力损耗巨大,你此时出手,岂不是趁人之危?也不让人恢复一下?」
  「恢复?」
  周剥皮嘿嘿一笑,收起架势,又从怀中摸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在手中抛了几下,玩味地说道:「当然可以。只要刘少侠先把正事办了,杀了这魔女,纳了投名状,那就是咱们丐帮的自己人。到时候,我不打也行啊,这帮主之位双手奉上!」
  说罢,他手腕一抖,「嗖」的一声,那把匕首化作一道寒光,直直插在刘真脚边的木板上,入木三分,尾端还在微微颤动。
  周剥皮环视全场,阴声道:「如果没有人再来挑战刘少侠的话,只要他杀了这魔女,就让他当帮主,各位意下如何?」
  那些名门正派的掌门人,如华山周不疑、嵩山陆松柏等人,虽然还有些不服,但碍于年龄和身份,不愿出头。
  至于全真教和少林,身份超然,自然不会下场去做什么丐帮帮主。
  少壮一辈,多半自己心中掂量了一下,不如史长老和岳凌风,也无人想上去触霉头。
  台下顿时一片寂静。
  见无人应答,周剥皮嘴角勾起一抹狞笑,指着地上的匕首道:「好!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便请刘少侠——屠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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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0 03:40:24

第一百五十六章 风云际会浅水游
  刘真看着脚边的匕首,又看了看十字架上的华筝,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那一战消耗不小。他眉毛一挑,喘息着说道:「我说周长老,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要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嘛。这女人虽然是蒙古人,但也没听说她干过什么坏事,就不能商量商量?比如把她关起来,或者……」
  「不行!」
  周剥皮断然拒绝,厉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她是忽必烈的亲姑姑,是魔教的妖女!今日不杀她,如何向死去的丐帮兄弟交代?如何向天下英雄证明你的抗元决心?!」
  「周长老!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梁长老忍不住了,又跳出来据理力争:「华筝虽然是蒙古人,但她在开封施粥救人是有目共睹的!咱们丐帮讲究的是侠义,怎能滥杀无辜?!」
  「无辜?鞑子杀我们的时候,管过我们无辜吗?!」周剥皮反唇相讥。
  一时间,丐帮内部又吵成了一锅粥,迅速分成了三派。
  以周剥皮为首的激进派,占了大多数,叫嚣着必须杀人祭旗;以梁长老为首的温和派,认为不该将恩怨加之一个妇人,何况华筝对他们确有收留之恩;而以文长老、史长老为首的中间派,则沉吟未决,似乎更倾向于为了大局牺牲华筝,毕竟一个蒙古女人的命,比起丐帮的团结和抗元大业来说,实在微不足道。
  岳凌风刚刚惜败一招,对刘真颇有些佩服,大喊道:「刘真,此乃天赐良机,你功夫厉害,何不杀了此妇,就那帮主之位,带领丐帮驱除鞑虏!全我汉人大业!」
  台下的群雄也跟着鼓噪起来。
  刘真站在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番连战,尤其是最后那几记降龙十八掌,打得酣畅淋漓,抽干了他体内的大部分真气。
  他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汉子,连番激斗,越级挑战岳凌风、史长老等成名宿久之辈,丹田之中内力已是有些见底。
  他眼珠一转,看着咄咄逼人的周剥皮,突然眉毛一挑,计上心来。
  「慢着!」
  刘真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朗声道:「周长老,各位英雄!
  咱们抓这华筝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抗元吗?杀了她固然解气,但这不过是一时之快。依我看,这女人身份尊贵,乃是忽必烈的亲姑姑,咱们何不利用她的价值,去跟鞑子做个交易?」
  「交易?」众人一愣。
  「没错!」刘真指了指十字架上的华筝,声音洪亮,「咱们可以用她,把耶律帮主换回来!耶律帮主身陷囹圄,生死未卜,若是能救回帮主,岂不是比杀一个女人更有利于丐帮大局?」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对啊!这主意不错!」 「若是能换回耶律帮主,那咱们丐帮就有了主心骨了!」 「刘少侠果然有勇有谋!」
  梁长老更是大喜过望,连连点头:「刘少侠言之有理!耶律帮主是为了掩护大家才被抓的,咱们怎能置之不理?用这魔女换回帮主,乃是上上之策!」
  就连一直沉默的文长老也微微颔首,显然有些意动。毕竟耶律齐在帮中威望尚存,若能救回,确实是件大好事。
  刘真见状,心中暗喜,正准备趁热打铁,多拖延一会儿时间恢复内力。
  然而,周剥皮的脸色却瞬间变得阴沉无比。他费尽心机才把耶律齐打成叛徒,若是让他回来,自己这长老之位还能保得住?
  「荒谬!」
  周剥皮猛地大喝一声,打断了众人的议论。他指着刘真,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芒:「耶律齐那个叛徒,早就投靠了鞑子!换他回来干什么?让他继续出卖我们吗?!」
  「周长老,这话就不对了吧?」刘真冷笑道,「耶律帮主是否叛变尚无定论,若是能换回来当面对质,岂不正好查清真相?你如此阻挠,莫非是心里有鬼?
  」
  「放肆!」
  周剥皮恼羞成怒,厉声喝道:「我一心为公,何鬼之有?!倒是你,刘真!
  让你杀魔女纳投名状,你百般推脱,现在又想出这种馊主意来拖延时间,甚至想把那个叛徒救回来!我看你根本就没安好心!」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刘真,声音阴测测地回荡在聚义厅内:
  「你连这唾手可得的帮主之位都不愿意坐,非要护着这魔女,莫非……你也是鞑子一伙的?你是想救下这魔女,好去向你的鞑子主子邀功请赏吧?!」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称赞刘真的群雄顿时安静下来,不少人眼中露出了狐疑之色。
  「是啊,这刘少侠为何一直不肯动手?」 「难道他真的别有用心?」 「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周剥皮见风向转变,立刻趁热打铁,猛地一挥手。
  只见几名浑身缠满绷带、缺胳膊少腿的丐帮弟子被人搀扶着走上台来。他们一见到十字架上的华筝,顿时双眼通红,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爹!娘!你们死得好惨啊!都是这群鞑子害的!」 「刘少侠!求求你杀了这魔女!为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啊!」 「杀!杀!杀!」
  这一幕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原本还有些理智的群雄,此刻也被这凄惨的哭声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仇恨与猜疑。
  嵩山派掌门陆松柏,大弟子参加了抗元义军,年纪轻轻便已身陨,每每都痛心不已,不由得大喝:「鞑子杀我众多兄弟,丝毫没有慈悲之意,刘真,你是汉人,还犹豫什么,杀之!」
  华山派掌门周不疑也出声指点:「刘真,莫浪费了你一身功夫!」
  「杀!杀了魔女!」 「不能放虎归山!」 「刘真!你若不杀她,就是我们的敌人!」
  喊杀声如海啸般席卷而来,震耳欲聋。在这股狂热的浪潮中,刘真的「换俘计策」彻底失效,他再次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只有全真教和少林这边,沉默不语。全真教的道士们神色淡然,似乎除了要见证丐帮帮主一事,其他都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周剥皮看着被舆论逼到墙角的刘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指着地上的匕首,步步紧逼:「刘少侠,听到了吗?这是天下英雄的呼声!你还在犹豫什么?拿起刀,杀了她,证明你的清白!否则,今日你便是那叛徒的同党,人人得而诛之!」
  刘真站在风暴的中心,感受着体内那仅仅恢复了一丝的微弱真气,看着四周那一张张因仇恨而扭曲的面孔,又回头看了一眼十字架上那个虽然绝望却依然昂着头、不肯乞求半句的女人。
  他突然笑了。笑得有些痞气,有些不屑,还有些悲凉。
  「清白?老子需要向你们这群蠢货证明清白?」
  「当!」
  刘真猛地起脚,狠狠踢在插在地上的匕首上。那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擦着周剥皮的耳边飞过,深深钉入后方的柱子里。
  「老子杀过的鞑子,比你们都多!要杀就在战场上杀个痛快!杀一个被绑着的女人有他妈的屁本事!靠杀妇孺来泄愤,那是懦夫!那是畜生!这种帮主,老子也不稀罕当!」
  「刘少侠,何苦如此!一个鞑子妇人而已!」史大龙身子一颤,眼中满是惋惜与不解,苦口婆心地劝道,「为了她,得罪天下英雄,毁了你的大好前程,值得吗?」
  文长老更是捻须怒喝,声音中透着恨铁不成钢的严厉:「刘真!丐帮乃汉人之帮!杀一个鞑子有何不可?鞑子动辄屠城,杀我千万百姓,你莫要作妇人之仁!郭大侠为何传你降龙十八掌?!他可是以身殉城,陨在襄阳!你如此行径,对得起郭大侠的在天之灵吗?!」
  就在这千夫所指、刘真孤立无援之际,一声清脆却坚定的娇叱骤然响起:
  「郭大侠一生行侠仗义,光明磊落,可绝不会杀一个手无寸铁的无辜妇人!
  」
  话音未落,一个身穿灰色僧袍、头戴斗笠的身影如乳燕投林般跃上高台,稳稳落在刘真身旁。
  众人一怔,文长老眉头紧锁,喝问道:「何人放肆!竟敢妄议郭大侠?!」
  那人伸手摘下斗笠,随手一扔,露出一张清丽脱俗、却带着几分倔强的面容。她目光清澈,环视全场,朗声道:
  「郭靖之女,襄阳郭襄在此!」
  「轰!」
  全场顿时一片哗然。
  「郭二小姐?!」
  「真的是郭二小姐!当年襄阳城破时她不在城中,没想到今日也来了!」
  「郭二小姐,好久不见啊!」
  不少曾受过郭靖黄蓉恩惠的江湖豪杰纷纷惊呼出声,原本喊打喊杀的气氛顿时一滞。
  文长老也是一愣,他当年在襄阳时曾见过郭襄,自然认得。虽然此刻立场尴尬,但碍于郭靖的威望,还是不得不拱手行礼:「原来是郭二小姐到了,老叫花子有礼了。」
  刘真看着身边的少女,心头一热。他知道郭襄此时站出来需要多大的勇气,这不仅是在帮他,更是在维护她心中那个真正的「侠义道」。
  「襄儿……」刘真轻唤了一声。
  郭襄冲他甜甜一笑,随即转身向文长老还了一礼:「文长老好。」
  还没等众人寒暄几句,周剥皮那阴冷的声音便再次响起:「哼!郭大侠之女又如何?难道也要阻止我丐帮杀鞑子?莫非郭大侠一世英名,最后却教出了个是非不分的女儿?」
  「你!」郭襄柳眉倒竖,指着周剥皮怒道,「你这人好生无礼!先是污蔑我姐夫是叛徒,又要杀华筝姑姑,究竟是何居心?!」
  听到那一声「华筝姑姑」,一直咬牙强忍的华筝身子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眉眼间依稀有着几分郭靖影子的少女,尘封多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她的初恋、一起弯弓射雕的金刀驸马、靖哥哥的女儿啊……
  「姑姑……」华筝喃喃自语,眼角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周剥皮却冷笑一声:「污蔑?郭二小姐,你年纪尚轻,不懂江湖险恶。文长老,你来评评理!咱们丐帮在北方的那些隐秘据点,那是花了十几年心血才建立起来的,遍布鞑子腹地,乃是我帮最高机密!」
  文长老无语,不由得点了点头。
  周剥皮得理不饶人,继续道:「除了帮主和你我等少数几位核心长老,还有谁能通盘知晓?为何短短一月之间,这些据点就被鞑子精准地端掉了大半?!咱们可是损失了数千兄弟啊!若不是那耶律齐为了荣华富贵把机密拱手送给鞑子,又有谁能有此全面信息?难道是我们几个老家伙自己出卖自己吗?!」
  这番话虽然没有铁证,但逻辑严密,直指要害。耶律齐作为帮主,掌握所有机密,且只有他被捕后据点才接连被端,这嫌疑确实大得惊人。
  文长老沉默半晌,终于长叹一声,沉痛地说道:「除他之外,确无其他人有此权限。」
  「人证物证皆无,怎么能妄自断言?!」郭襄急道,「或许是鞑子严刑逼供,或许是另有内奸!」
  「嘿嘿,耶律齐之事,倒可慢慢求证。」周剥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话锋一转,「但这鞑子贵妇,乃是忽必烈至亲,今日不可不杀!郭二小姐,你若再阻拦,便是与天下英雄为敌!」
  「对!杀了她!」
  「不能因为她是郭二小姐就坏了规矩!」
  群雄再次汹涌起来,多名丐帮长老也露出了坚定之色。
  周剥皮见时机成熟,狞笑一声,身形暴起,一爪抓向华筝咽喉:「既然你们不动手,我亲自动手!」
  「休想!」
  刘真大喝一声,虽然内力枯竭,但依然强提一口气,挥掌迎上。两人瞬间战作一团,但他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被周剥皮逼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文长老见状,沉声道:「郭二姑娘,请让开!莫要逼老叫花子动手,堕了郭大侠的名声!」
  「我爹爹若在,定不会看着你们滥杀无辜!」郭襄「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短剑,横在胸前,寸步不让。
  「文长老,你不好下手,我来吧!」
  一直冷眼旁观的华山派掌门周不疑突然飞身上台,长剑出鞘,冷冷道:「郭二姑娘,得罪了!为了中原武林的大局,今日周某不得不出手!请赐教!」
  说罢,他长剑一抖,数朵剑花罩向郭襄。
  郭襄虽然家学渊源,但毕竟年纪尚轻,周不疑是大派掌门,剑法绝伦,一时间被他逼的不断后退。
  周剥皮一边压制刘真,一边哈哈大笑:「看到了吧!为了一个鞑子,分裂我中原武林,甚至连郭大侠的女儿都要与正道为敌!还说此妇不是魔女?她就是个祸害!」
  台下豪杰听的目呲欲裂,几名好手纷纷上台,要杀华筝。刘真和郭襄一边对抗周剥皮和周不疑两大高手,还要还要分心不停挡着众人,不由得左支右柮,险象环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滚!」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气血翻涌。
  只见原本拥挤的人群中,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天而起,速度快得令人咋舌,瞬间掠过数丈距离,硬生生插进了战圈中央。
  那人身法诡异至极,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眨眼间便已欺身而至。他双掌齐出,左掌带着一股旋转的诡异劲力拍向周剥皮,右掌则刚猛无俦地震向周不疑。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周剥皮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更可怕的是那股劲力中竟夹杂着一种极其霸道的吸扯之力,让他体内的真气瞬间紊乱,整个身子控制不住,「吭吭吭」倒退了十数步,差点儿被打下高台。
  周不疑也是虎口剧震,手中长剑险些脱手,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满脸骇然地看着来人。
  那人一招逼退两大高手,傲然立于场中。他身披黑色斗篷,内力鼓荡处,袍衫飞扬而起,露出内里玄色劲衫,左腰上挂着一个酒葫芦,右腰间别着一柄弯如新月的大刀,刀鞘上隐隐镌着火焰纹饰。
  此人一掀斗篷,看上去三十有余,面容硬朗,双眼如火,鼻梁高挺,面露出轻蔑之色,斜视着群雄。一身倨傲狂邪之气,满头褐色长发随风飘扬,宛如从地狱走出的魔神。
  他转头深深看了一眼被划得满身破烂的刘真,气喘吁吁,却依然护着华筝不退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赞赏与认可。
  华筝一见此人,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双目神采飞扬。
  他在人群中潜伏已久,将这小子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从一开始和田有光的打斗,到后来的比武夺魁,大战史大龙,再到最后为了道义不惜与天下为敌。
  这小子的狂傲、底线,还有那股子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疯劲儿,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好小子,是个带种的!」
  他低笑一声,随即转过身,冷冷地扫视全场,那眼神中蕴含的霸气与杀意,竟让在场群雄都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一群欺世盗名的鼠辈,也配动我圣教的人?」
  声音不大,却如惊雷滚滚,震慑全场。
  「来者何人!」 周剥皮吃了个大亏,不由得大怒喝问。
  「圣火教!阳破天!」 来者正是圣火教东方总坛坛主,华筝的贴身侍卫阳破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11 12:28:19

第一百五十七章烈焰焚天莫能当
  「阳破天?」
  「卧槽!!!」刘真一听这名字,精神猛地一振。这名字霸气侧漏,莫非是《倚天屠龙记》里那位明教教主阳顶天的爷爷辈?这可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啊!
  明教功夫哪门强?乾坤大挪移啊!
  阳破天回头望向华筝,面露温柔之色:「圣姑,我来了!」
  华筝眼中泪光闪烁:「破天,我就知道你会来!」
  阳破天哈哈一笑:「我到早想出手,可被这小兄弟抢了风头!小兄弟,你且帮我压阵,护住圣姑!」他眼神一变,扭过头去,望着周剥皮等几人,冷声道:
  「他们——就留给阳某吧!」
  话音未落,只见寒光一闪。
  阳破天腰间的漆黑弯刀仿佛从未出鞘一般,只是在空中划过几道极其微弱的残影。
  「嗤嗤嗤!」
  几声轻响过后,那原本死死勒进华筝皮肉里的粗大麻绳,竟如豆腐般寸寸断裂,滑落在地。而华筝身上的皮裘,甚至连一丝新的划痕都没有留下。
  这一手快刀斩乱麻,精准到了极点,也霸道到了极点。
  华筝身子一软,就要倒下。阳破天身子如旋风般一转,众人眼睛一花,他那件黑色斗篷披风已到了手中,手腕一抖,披风如黑云般卷出,稳稳地裹住了华筝的身躯,将她轻轻托住。
  「咔哒。」
  一声轻响,弯刀归鞘。
  众人都是行家,一见他如此惊世骇俗的一手,立刻知道来了个绝顶高手!
  刘真大喜,有这猛人在,赶紧抱抱大腿!
  「襄儿,护住华筝!」刘真低喝一声,退在阳破天身后,与郭襄一左一右护在华筝身侧,目光灼灼地盯着场中,抓住得来不易的功夫回复内力,九阳神功源源不断的补充入体内。
  周剥皮刚才吃了个暗亏,此刻缓过劲来,不由得怒火中烧,厉喝道:「原来是魔教妖人!今日正好将你们一网打尽!」
  说罢,他身形如鬼魅般扑上,双掌成爪,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直取阳破天胸腹要害。这正是他赖以成名绝技剥皮神爪!
  阳破天冷笑一声,身形不动,只是右手轻轻一挥。两枚非金非玉、似透非透的令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中,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叮叮叮!」
  一连串密集的撞击声响起,声音沉闷如击败革,全无金属交鸣之声。周剥皮的剥皮神爪虽然阴毒,但每一爪击出,都被那古怪令牌以极其刁钻角度截住。阳破天的招式怪异至极,时而如毒蛇钻洞,时而如老猿挂印,甚至在身形未动的情况下,手臂竟似能暴长半尺,完全违背了中原武学的常理。
  「这个玩意儿莫非是……圣火令?!」刘真看的目不转睛。「果然不似中原武功,好是怪异!」
  两人斗了二三十招,阳破天突然大喝一声:「着!」
  他看准周剥皮换气的瞬间,左手突然探出,乾坤大挪移神功瞬间发动。周剥皮只觉自己拍出的那一爪仿佛撞进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原本刚猛的阴毒劲力竟在瞬间被强行扭转了阴阳性质。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臂竟不受控制地反折回来,仿佛这只手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被一股无形的丝线操控着,狠狠抓向了自己的左肩!
  「噗!」
  鲜血飞溅,周剥皮惨叫一声,竟被自己这一爪抓得皮开肉绽,忙退后扯下一片袍子,简单的包扎起了伤口。
  「来了!这就是乾坤大挪移?!」刘真看得目眩神迷,心中暗道,「这功夫牵引挪移敌劲,借力打力,倒与我的斗转星移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乾坤大挪移似乎更注重对内力的精微操控和阴阳二气的转换……」
  他立刻运起心莲神道,双目紧紧盯着阳破天的一举一动,贪婪地汲取着这绝世武学的奥秘。
  群雄见周剥皮落败,顿时大惊失色。
  华山派掌门周不疑见状,知道遇到了生平大敌,不敢再有丝毫保留。他长啸一声,手中长剑化作漫天光影,使出了华山派的镇派绝技「夺命连环三仙剑」!
  这一剑招共有三式,一剑快似一剑,一剑狠似一剑,如泼墨般挥洒而出,剑气纵横,封锁了阳破天所有退路。
  「有点意思。」
  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依旧从容不迫。他脚下步伐变幻,身形如风中柳絮般随剑气飘荡。两人以快打快,剑气与圣火令的撞击声如雨打芭蕉般密集。
  斗了二十余招,周不疑剑势已达巅峰,第三剑「仙人指路」直刺阳破天眉心。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阳破天突然出手了。他双手圣火令一合,竟如铁钳般精准地夹住了周不疑的长剑。紧接着,一股庞大的内力顺着剑身涌入。
  「撒手!」
  周不疑只觉虎口剧震,长剑脱手而飞。还没等他回过神来,阳破天已欺身而进,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印在他胸口。
  「砰!」
  周不疑闷哼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跌落高台,面色惨白。
  「好功夫!老叫花子来领教领教!」
  文长老见状,知道今日若不拿下此人,丐帮颜面无存。他身为执法长老,一身「伏魔拳」与「铁帚腿法」早已练至化境,专司帮中刑罚,威名赫赫。
  他大喝一声,双拳紧握,如两柄铁锤般轰出,拳风呼啸,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直取阳破天面门。与此同时,他双腿连环踢出,腿影重重,专攻阳破天膝盖与下盘,招招狠辣。
  阳破天也不敢托大,收起圣火令,双掌翻飞,以「大九天手」硬撼文长老的攻势。
  两人瞬间拆了数十招。文长老拳法刚猛,腿法凌厉,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千钧之力;阳破天则掌力雄浑,大开大合,每一掌拍出都带着灼热的气浪。
  「着!」
  斗到酣处,文长老一记「黑虎掏心」直捣黄龙,封死阳破天上路,同时一记「铁帚扫叶」直取阳破天下盘。这一招上下夹击,避无可避。
  阳破天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左手掌心一股奇异的吸力爆发,精准地按在文长老轰来的右拳之上。
  乾坤大挪移·牵星揽月!
  文长老只觉右拳仿佛被一股巨大的磁场吸住,原本直捣黄龙的千钧之力,竟被阳破天以一种精微到极致的操控力,顺着他的经脉导向了下盘。
  这并非简单的反弹,而是对敌方劲力方向的彻底重塑。文长老那记足以开山裂石的「铁帚扫叶」还没踢实,便觉上半身的冲力排山倒海般压向自己的右腿。
  「砰!」
  一声闷响,文长老竟像是自己把自己绊倒一般,身形剧烈踉跄,满脸骇然。
  他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功夫,竟能将他人的潜力与劲力玩弄于鼓掌之间?。
  刘真心莲加持之下,看得真切,心中暗道:「妙啊!这乾坤大挪移不仅能牵引敌劲,还能在瞬间改变劲力的方向和性质!我的斗转星移虽然也能借力打力,但更多是『反弹』,而这乾坤大挪移却是『操控』!若是能将这两者结合……」
  他双目紧紧盯着阳破天的一举一动,脑海中不断推演着两门绝学的异同,只觉一扇新的武学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今日他斗战一番,受益匪浅,实战经验大增不说,武学也颇有精进——先是受了史长老的点拨,降龙十八掌的「势」上了一个台阶;现在又观摩了和「斗转星移」同一个路数的「乾坤大挪移」,对武学的感悟不断提升。
  「鞑子走狗!吃我一掌!」
  嵩山派掌门陆松柏见文长老也吃了亏,怒吼一声,从侧面偷袭而来。他使的是嵩山派的大嵩阳神掌,掌力刚猛热烈,气势惊人。
  两人硬碰硬地对轰了十几掌,陆松柏只觉对方内力如海啸般无穷无尽,震得他双臂发麻。
  就在他旧力已尽之时,阳破天身形诡异一转,反手掏出一枚圣火令,巧妙地一挥。那圣火令如灵蛇般绕过陆松柏的手臂,狠狠敲在他后心「灵台穴」上。
  「噗!」
  陆松柏一口鲜血喷出,还没等他落地,阳破天已转身一脚,将他踹下高台。
  「那妖人休得猖狂!吃我一剑!」
  泰山派掌门石天生手持一柄重达六十斤的重剑,如一头巨兽般冲了上来。泰山剑法讲究古朴凝重,这一剑劈下,势大力沉,仿佛泰山压顶。
  面对这纯力量的一击,阳破天不退反进,与石天生硬撼了二十余招。每一次重剑落下,都被阳破天以乾坤大挪移的巧劲卸去大半力道。
  刘真心神激荡:「这乾坤大挪移的卸力法门,竟是将敌人的千钧之力化整为零,散入地下或四周!我的斗转星移若是遇到这种纯力量的重击,往往只能硬抗反弹,对自身经脉负荷极大。看来这乾坤大挪移在『化劲』一道上,确实有独到之处!」
  终于,阳破天看准时机,单手在重剑侧面轻轻一拍。
  乾坤大挪移·举重若轻!
  石天生只觉手中重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竟然不受控制地向旁边偏去,重重砸在空地上,震得木屑纷飞。
  就在他旧力已尽之时,阳破天抓住腰间一直未出鞘的弯刀刀鞘,身形一扭,刀鞘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拍在石天生右手虎口处。
  「当啷!」
  重剑落地。
  「好一个魔教妖人!休得猖狂!」
  一声清啸响起,只见「一剑镇九州」岳凌风按捺不住,飞身上台。他手中长剑一抖,剑光如匹练般卷向阳破天,正是那套曾让刘真吃尽苦头的「黄河九曲神剑」。
  岳凌风一出手便是杀招,剑势如银河倒挂,奔流不息,将阳破天笼罩在漫天剑影之中。
  「剑势不错,可惜剑招太慢!」
  阳破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身形竟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他施展的正是波斯秘传的圣火令身法,忽而低头沉思,忽而倒地滑行,动作荒诞怪异至极,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剑锋。
  两人瞬间拆了二十余招。岳凌风剑法精妙,九曲十八弯,招招不离阳破天要害;阳破天则以圣火令的诡异招式应对,每每在剑锋临身之际,以毫厘之差避过,或是用圣火令轻轻一拨,便将剑势引偏。
  「着!」
  斗到酣处,岳凌风剑势陡然一变,漫天剑影瞬间收敛,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刺阳破天咽喉。这一剑汇聚了他毕生功力,快若闪电,避无可避!
  「破!」
  阳破天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左手突然探出,五指如钩,竟直接抓向那锋利无比的剑身!
  「找死!」岳凌风心中冷笑,内力狂催,想要削断阳破天的手指。
  然而,就在手指触碰到剑身的瞬间,阳破天掌心一股奇异的吸力爆发。
  乾坤大挪移·移花接木!
  岳凌风只觉手中长剑仿佛被一股巨大的漩涡吸住,原本直刺向前的劲力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挑!
  「铮!」
  一声脆响,长剑竟被阳破天硬生生抓在手中,而那股狂暴的剑气则被引导着冲向了天空。
  「什么?!」岳凌风大惊失色,想要抽剑已是不及。
  阳破天冷笑一声,右手圣火令如闪电般挥出,狠狠抽在岳凌风胸口。
  「砰!」
  岳凌风惨叫一声,口喷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台下,长剑也落入了阳破天手中。
  阳破天把剑往空中一抛,一个旋风腿,那宝剑呼啸着就朝着岳凌风而去!
  岳凌风大惊失色,也顾不得维持高人形象,四肢着地一滚,剑锋「嗤」的一声,插在他肩膀之侧,惊得他一身冷汗,暗道侥幸。
  片刻功夫,六大高手轮番上阵,竟无一人能挡住阳破天的神威!
  刘真在旁边看得心旷神怡,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啊!举重若轻,潇洒自如!无论是阴毒的剥皮爪法、轻灵迅捷的华山剑法、刚猛的丐帮拳脚还是厚重的泰山重剑,奔腾不息转弯自如的九曲剑法,在他面前都如土鸡瓦狗般被一一击破!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深奥的武学至理,简直就是一场现场教学!」
  「老子还要努努力啊!这功夫,可是郭大侠和蓉姐级别的!」
  周剥皮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如魔神般屹立不倒的阳破天,眼中终于露出了惊恐之色。
  单打独斗,在场竟无人是此人对手!
  「大家看到了吗?!这魔头武功高强,心狠手辣!」周剥皮吼道,「对付这种魔教妖人,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大家并肩子上!杀了他!!」
  六大高手纷纷怒喝,欺上前来,想要一雪前耻。
  「并肩子上?好!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圣教的神功!」
  面对六大高手的围攻,阳破天非但不惧,反而仰天长啸。他手中两枚圣火令猛地一扫,带起一股诡异的劲风,竟硬生生将扑上来的几人逼退数步。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阳破天一把摘下挂在左腰上的酒葫芦,拔开塞子,「咕咚咕咚」连灌了十几大口。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浸湿了玄色内袍,更添几分狂放不羁。
  「痛快!」
  他随手将酒葫芦向后一抛,大喝道:「小兄弟!给你尝尝我的好酒!」
  刘真眼疾手快,稳稳接住酒葫芦,只觉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还没喝便已让人有些微醺。他也不客气,仰脖便是一大口。
  「嘶——!」
  酒液入喉,如同吞下了一团烈火,瞬间顺着食道烧遍全身。紧接着,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原本枯竭的内力竟如枯木逢春般快速恢复,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药酒?比红牛还带劲!」刘真又惊又喜,只觉全身火辣辣的,战意瞬间飙升。
  此时,场中的阳破天已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刀光一闪,整个人气势仍自不断攀升。
  这刀通体漆黑,非金非铁,刀身表面布满了如同岩浆冷却后的龟裂纹路,隐隐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暗红光芒。这并非凡铁,而是采自西域火焰山的「陨炎铁」
  打造,天生自带火毒。
  「噗!」
  阳破天猛地喷出一口烈酒,那浓烈的酒雾瞬间笼罩了漆黑的刀身。
  紧接着,他狂笑一声,手中弯刀猛地向地面一扫。
  「滋啦!」
  刀锋划过坚硬的石板,竟如切豆腐般划出一道深沟,剧烈的摩擦瞬间激起一串耀眼的火星。
  「轰!」
  火星点燃了弥漫在刀身周围的酒雾,那漆黑的刀身瞬间腾起一股赤红的烈焰,熊熊燃烧,周围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鼠辈!来战!」
  阳破天手腕一翻,一记「横扫千军」挥出。
  这一刀,不再是单纯的刀气,而是一道长达丈许的火焰刀芒!
  「呼——!」
  热浪滚滚,火焰四射。围攻的五大高手只觉面皮发烫,眉毛头发都要被烤焦了,哪里还敢硬接?纷纷狼狈闪躲。
  「这是什么妖法?!」周剥皮惊恐大叫,他的剥皮神爪最怕这种至阳至刚的火焰,稍一触碰便觉掌心剧痛。
  阳破天却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手中那柄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弯刀大开大合,每一刀劈出,都仿佛引动了地底的岩浆,带着焚尽世间一切的燎原之势。
  那赤红的刀光瞬息扩张,一朵巨大的火焰红莲迎风怒放,兜头盖脸地朝六大高手罩下!这正是西域火焰刀刀法中至刚至阳的一式——红莲业火!
  热浪扑面,空气中发出「噼啪」的灼响。六大高手脸色剧变,周不疑剑光急舞,试图斩开这片火莲;文长老双拳齐出,刚猛拳风竟被高温烤得扭曲;石天生怒吼着将重剑舞成风墙,却只觉如山火扑面,手臂上传来滚烫的刺痛。他们脚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原本的合围之势瞬间崩溃!
  红莲并未就此消散,相反,万千火光于莲心猛然收束,汇成一道凝练如岩浆的刀芒!
  阳破天刀锋逆转,由圆化直,这一刀仿佛要将空气都点燃,将大地煮沸,这一招「焚天煮海」带着无上火焰之威,刀芒直刺周不疑,后者骇然举剑格挡,剑身尚未接触,恐怖的高温已让他握剑的虎口一片滚烫,几乎要拿捏不住。
  更绝的是,那道刀芒的余威竟似有生命般一分为二,斜斜扫向侧面!文长老那刚猛无俦的铁拳,竟被这无形的热浪逼得慢了半分,威力大减,整个人险些被真气反噬!
  一击逼退强敌,阳破天战意更浓!他身形陡然变得飘忽不定,在火光中拉出数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挥出一刀,天空中顿时绽开无数火云,洒下漫天火星。
  「火云爆雨」!虚实难辨!
  石天生那柄六十斤的重剑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毫无用武之地,只觉四面八方都是刀光,根本找不到实体去砸,被逼得连连格挡,狼狈不堪。而以精妙著称的岳凌风,他的「黄河九曲神剑」更是完全失效,剑招在无穷无尽的火云残影面前,如大海上的一叶孤舟,瞬间便被淹没!
  「呔!」
  阳破天长啸如龙,满场火雨陡然向内一收!他身影旋舞,手中弯刀化作一道猩红的龙卷,火焰漩涡的中心,温度高到让空间都发生了扭曲,形成了一座小型的「炼狱熔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火海!周剥皮的「剥皮神爪」刚一探入漩涡边缘,那只阴毒毒爪便如投入熔炉的蜡块,瞬间皮肉卷曲,冒出「滋滋」的黑烟!
  火焰刀光织成天罗地网,六大高手无论是快剑、重锤、拳脚还是灵巧的步法,在这焚尽万物的绝对力量面前,皆被烧得节节败退,狼狈不堪。
  众人如狂风烈火中的灰烬,又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不停地躲闪,稍有不慎便会被那恐怖的火焰吞噬。
  「痛快!痛快!」
  阳破天狂笑声震动山谷。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体内那浩瀚如海的内力疯狂运转,顺着经脉涌入刀身。
  「呼——!」
  随着他内力的催动,那原本就熊熊燃烧的火焰刀上,竟凭空卷起一股狂暴的旋风!风助火势,火借风威,那赤红的烈焰瞬间暴涨三尺,化作一条条狰狞的火龙,在刀锋上盘旋咆哮。
  「乾坤借法·风火燎原!」
  阳破天左手虚空一抓,乾坤大挪移神功发动。那原本四散的火焰刀气,竟仿佛被赋予了灵性,在他掌心吸力的牵引下,化作六道凝练无比的火焰刀芒,如长了翅膀的火鸟般,精准地锁定了围攻的六大高手!
  「去!」
  随着他一声暴喝,六道火焰刀芒呼啸而出,划破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不好!快退!」
  周不疑大惊失色,手中长剑舞成一团光幕想要抵挡,却觉那火焰刀芒尚未临身,恐怖的高温已让他呼吸困难。
  「砰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爆响声中,六大高手虽然各施绝技勉强挡住了这一击,但那附着在刀气上的烈焰却如附骨之疽,烧得他们衣衫焦黑,须发卷曲,一个个狼狈不堪地向后暴退,根本无法近身半步!
  一时间,以阳破天为中心,方圆两丈之内竟成了一片烈火禁区!
  「你们这群所谓的名门正派,平日里自诩武功高强,如今怎么连我这『魔教妖人』的一把火都接不住?!」
  这魔神一般的男子在火焰中心纵横披靡,大声喝道:「再来!」
  刘真在旁边看得心潮澎湃,双眼放光:「卧槽!这还是武功吗?这简直就是修仙啊!」
  他的心莲神道贪婪的学习着阳破天那神乎其技的操作,脑海中灵光乍现:
  「原来内力不仅可以用来伤人,还可以用来『造势』!风能助火,那我的阴阳二气能不能互生互克?我的先天无极神功本就是混沌无极,若能像他这样,用内力制造出风雷水火之势,再配合『雷霆万钧』的控场能力……」
  「妙啊!太妙了!」
  刘真隐隐看到了无极神功的「进阶状态」——操纵阴阳二气,变幻无端,既可单打独斗,又可群殴!他现在的功夫多是单体技能,看到这风火交加的AOE 大法,不由得心神俱醉,对阳破天的敬佩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还是『魔教』的功夫嚣张啊,物尽其用,花样百出,逼格高的离谱!」
  「逼格!逼格很重要!老子要学学怎么搞点高逼格!」
  「好霸道的刀法!」一直在旁观战的史大龙终于坐不住了。他见六大高手联手竟还被压制,若再不出手,丐帮今日怕是颜面无存。
  「老叫花子来会会你!」
  史大龙大喝一声,身形暴起,双掌带着风雷之声拍向阳破天。
  「史长老!你的对手是我!」
  刘真此时酒意上头,豪气干云。他见史长老也下场了,大笑一声,将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身形一晃便挡在了他面前,逼格满满。
  「咱们再来打过!」
  话音未落,刘真一掌亢龙有悔拍出。这一次,有了药酒的加持,他的掌力比之前更加雄浑,隐隐带着一股灼热之气。
  「好小子!来得好!」
  史大龙也不含糊,双掌迎上。
  「砰!」
  两人再次战作一团,降龙十八掌的刚猛掌力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阵阵雷鸣般的巨响。
  见史长老被拦住,台下泰山派、华山派和嵩山派的几个弟子和自诩正道的豪杰按捺不住,纷纷拔出兵刃冲上高台,想要围攻刘真和华筝。
  「谁敢动我姑姑!」
  郭襄娇叱一声,身形灵动,使出桃花岛绝学玉箫剑法,剑招灵动若仙,专点敌人要害之处。间或屈指一弹,几枚石子带着破空声射出,正是弹指神通!左手掌法飘忽不定,正是她自己感悟的「飘雪穿云掌」,掌法满天,虚实难辨。
  那十数人被她逼得手忙脚乱,竟一时无法近身。
  「哼!以多欺少,以大欺小!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名门正派?」
  一声冷喝响起,一道黑影如大鹏展翅般落在郭襄身旁。
  正是圣因师太!
  她手中拂尘一甩,卷住一名华山派弟子的长剑,用力一拉,那人便踉跄跌出。
  「师太!」郭襄惊喜道。
  圣因师太冷冷地扫视着冲上来的众人,眼中杀气腾腾:「魔教?贫尼也是你们口中的『邪魔外道』,今日便陪你们这群伪君子好好玩玩!」
  一时间,山谷之中内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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