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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双份母爱
母子俩似乎是要将此前欠缺的性爱都给弥补回来一般,在时间允许的范围里干了个爽,直到小妈提着一壶新的热水进来,笑骂了这对亲生的乱伦母子,然后自己也脱下衣服开始擦起身子来。
妈妈此时眼神示意儿子让她休息一下,先去找小妈玩玩,尽欢亲了亲妈妈,从妈妈那黏腻的腿间抽出身子,鸡巴还硬邦邦地在胯下晃荡着,随手抓起灶台边那块用得发白的皂角,就朝小妈凑了过去。
穗香刚把那桶新烧的热水兑进木盆里,蒸汽氤氲着把本就逼仄的灶房浴室熏得跟蒸笼似的。
她背对着尽欢弯下腰试水温,肥硕的屁股正对着他,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根子还夹着些没擦干的汗渍,看得尽欢喉咙一紧。
“小妈……我来给你搓搓背……” 尽欢嗓音故意压得又奶又乖,手上的皂角已经抹上了穗香光滑的脊梁。
“哎哟……你个小冤家……刚跟你妈弄完又来找我……” 穗香身子一颤,嘴里笑骂着,屁股却往后拱了拱,那臀缝间的骚屄早已湿漉漉一片,方才在外屋偷听这妈俩的动静,屄里就跟发了大水似的,“你听听你妈刚才叫唤那声……啧啧……骚得没边了……啊啊啊……轻点搓……”
尽欢没应声,手上却加了把劲,皂角泡沫搓得滋滋作响,从穗香的后脖颈一路滑到腰窝子,再绕到前面去揉搓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
穗香的奶头被皂角沫子一激,硬得跟石子似的,尽欢两指捏住往外拽了拽,她立刻就“嗯嗯嗯”地哼唧起来。
“小妈……你奶子好大……跟我妈的一样……” 尽欢把脸埋进穗香湿漉漉的后颈窝,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舌头顺势舔了上去,“滋滋滋……啾啾啾……小妈你咸咸的……”
“你个死崽子……刚吃够你妈的奶又来吃我的……嗯嗯嗯……痒……别舔耳朵……” 穗香嘴上推拒,身子却软得跟面条似的靠在尽欢怀里,肥臀无意识地在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上蹭来蹭去,“你个小坏种……是不是又想肏小妈的骚屄了……啊啊啊……你这手往哪摸……”
尽欢的手已经顺着穗香的小腹滑进了那片浓密的阴毛丛里,指尖在湿滑黏腻的阴唇缝里来回划拉,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就响了起来:“小妈你屄里好多水……是不是刚才偷听就想让我肏了……”
“胡说……谁想让你肏了……嗯嗯嗯……别抠……啊啊啊……” 穗香嘴上硬气,手却按住了尽欢的手腕,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按,恨不得把他整只手都塞进自己空虚的骚屄里,“你这手指头……跟你爹那根小鸡巴就是不一样……啊啊啊……抠到花心了……嗯嗯嗯……”
张红娟浑身酸软地靠在墙角,看着自己的姐妹被自己的亲儿子抠得浪叫,嘴角勾了勾,喘着粗气笑骂道:“穗香你这浪蹄子……刚才还笑话我……瞅瞅你自己……嗯……骚得……儿子……替妈好好拾掇拾掇她……看她还嘴硬不……”
“遵命,妈。” 尽欢抽出手,把满手的淫水抹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上,啪地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小妈……转过身来……我给你搓搓前面……”
话没说完,张红娟已经软塌塌地爬起来,湿漉漉的身子贴上儿子的后背,两团硕大饱满的乳房顿时被压得凹平进去,硬邦邦的奶头抵在尽欢的肩胛骨上来回蹭,滋滋滋的汗水和热水混在一起,滑腻得让尽欢浑身都酥了。
穗香被夹在尽欢和张红娟中间,赤条条的三具身子挤在逼仄的灶房里,蒸腾的雾气把人裹得跟下饺子似的。
“儿子……妈帮你推推屁股……”张红娟的嘴唇贴在尽欢耳根子上,呼出的热气烫得他一个激灵,胯下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往上跳了跳,啪地一声打在穗香那两瓣肥臀中间的沟缝里,“嗯嗯……姐,你真是……自己儿子肏别的女人你还帮忙……”
“呸……你这骚蹄子……我儿子的鸡巴不就是你的鸡巴……你都吃了多少回了还装……”张红娟笑骂着,手从尽欢的腰侧绕到前面,一把就捏住了穗香那两坨吊钟似的大奶子,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揉搓着,力道大得穗香“啊啊啊”地仰起脖子贴在尽欢肩膀上,“轻点……嗯嗯嗯……你这当妈的比我还狠……”
尽欢双手顺着穗香滑腻的腰侧往上摸,十指陷进那两团软肉里,跟揉面似的来回推挤,指腹碾着那两颗硬得跟石子似的奶头打转。
下面的鸡巴在穗香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沟里来回摩擦,龟头时不时就蹭过那紧缩的菊眼,穗香的身子就跟过电似的颤一下。
张红娟在后面挺着胸脯在尽欢后背上下来回移动,两团压得凹平的乳房被挤得跟摊开的肉饼似的,她喘着粗气,一只手从尽欢的胯下探过去,五根手指精准地握住了儿子的阴囊,轻轻托揉着,拇指还在会阴上来回画圈,那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尽欢闷哼了一声。
“嘶……妈……”尽欢从背后含住了穗香的耳垂,用力吸吮着,舌头卷住耳垂边的软肉舔得“滋滋滋啾啾啾”地响,口水顺着穗香的耳廓淌进后脖颈,下巴又密密地蹭那些没擦干的汗渍,嗅到一股咸腥腥的女人体味,“小妈……你身子好香……唔……”
穗香这时也彻底忍受不住了。
方才在外屋偷听这母子俩的动静,骚屄里早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手指抠都止不住痒,更何况现在夹在娘俩中间,前面是年轻力壮的尽欢,后面是经验老到的张红娟,俩人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摸到处揉,鸡巴还在屁股沟里磨得正欢,她哪里还受得了?
纤细肥臀开始一上一下地配合着尽欢鸡巴的节奏摇晃起来,嘴里发出销魂般的呻吟:“啊啊啊……尽欢……你个小冤家……嗯嗯嗯……你们娘俩合伙欺负我一个……”
蓬头里的热水不断地冲刷着三个人的身体,哗哗哗的水花打在背上、肩膀上、屁股上,溅起的水珠混着肥皂沫子四处纷飞,把本就蒸汽弥漫的灶房弄得跟仙境似的。
张红娟的手从儿子的阴囊上松开,转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五根手指沿着肉棒的弧度从上到下来回捋了两把,随后握紧龟头,对准穗香的臀缝反复滑动。
黏滑的淫水已经把穗香的屁股沟里弄得一塌糊涂,龟头滑过去的时候刮过充血的阴蒂,穗香整个人就抽搐一下,龟头又滑到阴唇口,在肥美松软的唇瓣上来回拨弄着,噗呲噗呲地划开两瓣湿漉漉的阴唇,龟头抵着那道骚红的嫩肉上下挤迫地滑来滑去。
“啊啊啊……娟姐你……嗯嗯嗯……你手好会弄……跟你儿子一个德行……”穗香被这手法逗得双腿直打颤,身子扭动了起来,肥臀往后拱了又拱,主动往那根熟悉的鸡巴上送,龟头每次滑到阴道口蹭过去都不进去,空虚的骚屄深处痒得跟针扎似的,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撅起肥臀左右摆动,阴道口吸紧了龟头又吐出,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冒,“尽欢……我要……给我啊……别逗我了……啊啊啊……”
“你看……妈一出马……她就投降了……”张红娟得意地笑了一声,手法何等老练的她又用龟头在穗香肥美的阴道口上反复刮擦了几回,刮得穗香全身的肉都在抖,阴蒂翻出来充血挺翘,阴唇翻开里三层外三层的骚红嫩肉,淫水从屄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直流,她才握着龟头凑到穗香的阴道口正中,对准那蠕动的洞口。
尽欢感觉到穗香全身都绷紧了,急促的呼吸带动整个身子都在抖,张红娟在身后也亢奋得浑身发热,两团压扁的奶头硬得硌人,她主动往前一挺腰,尽欢被她控制着顺势发力—— “吧唧——!”
尽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以标准的后入体位顺利捅进了穗香肥臀中间夹着的阴道里面。
穗香已经被尽欢肏过不知多少回,阴道里虽然紧窄得要命,但软肉滑腻无比,龟头刚顶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了个严严实实,阴道口那圈骚红的肉箍箍着冠状沟,里头的褶皱条件反射地蠕动收紧,滋滋滋地吸着鸡巴往里送。
“噗呲……噗呲……噗呲……”尽欢的鸡巴在小妈那两团大肥圆臀中间湿淋淋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黏稠的骚水,顺着小妈颤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母亲丰满的肉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两只手抓着他的屁股用力推着,两团成熟的大奶子压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嘴里喷着热气在他耳边不断怂恿:“对……就这样……狠狠肏你小妈……你听她屄里面水声多响……噗呲噗呲的……她就是个骚货……肏死她……”
“呜……啊啊啊……姐姐……你太坏了……嗯嗯嗯……你跟欢欢一起欺负我……”小妈双手撑在墙上,两团浑圆肥硕的大屁股高耸着承受身后儿子鸡巴一次次沉重的撞击,“啪啪啪”的肉响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回荡不休。
她感觉到尽欢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阴道最深处,那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娇躯一阵阵颤抖,嘴里气喘吁吁地叫着:“小冤家……啊……你鸡巴怎么比之前还大了……嗯嗯嗯……顶到底了……顶到你小妈的花心了……啊啊啊……”
“谁叫你前几天跟明明弄的我要死要活的……”母亲张红娟肆无忌惮地笑着,丰腴的身体用力压迫着尽欢,推着他来回冲刺小妈那后拱的肥臀,每一记撞击都让尽欢的鸡巴整根没入小妈那水淋稀滑的阴道里面,“现在我让欢欢好好教训你了……欢欢……用力肏……你小妈屄里面全是浪水……噗呲噗呲的响……你肏得越用力她越舒服……这骚货就欠肏……”
尽欢此刻快活到了极点,后背被母亲两团饱满肉球摩擦着,小腹不需要用力,在母亲手掌的推动下,坚挺的鸡巴自动在小妈两团大圆臀中间那肥美的浪屄内随意进出。
他双手肆意地绕到前面,抓住小妈胸前那两团因弯腰而垂荡的乳球,十指陷进软肉里肆意揉捏拉扯。
小妈的奶子又大又软,像两团发好的面团在他手里变形,乳头硬邦邦地顶着他掌心。
“啊啊啊……奶子要被你捏爆了……嗯嗯嗯……”小妈咬着牙齿,身体在双重刺激下疯狂扭曲,两团肥滚的浑圆臀球在尽欢胯部一次次撞击中被压得扁扁的,“啪啪啪”几声后又迅速恢复饱满的圆润,展示着惊人的弹性。
被儿子鸡巴奸污着的阴道里面,淫水被搅得咕啾咕啾直响,混合着“噗呲噗呲”的抽插声,像是在捣一坛浓稠的蜂蜜。
“欢欢……肏你小妈啊……你看她屁股多大……撞上去弹乎乎的……”母亲的手从尽欢屁股挪到腰上,继续用力往前推,声音亢奋得变了调,“你小妈屄里面又紧又滑吧?她那骚屄夹得你舒不舒服?肏她……用力肏……替妈妈报仇……”
“舒服……妈……小妈的屄夹得我好紧……啊啊啊……”尽欢喘着粗气,借着母亲的推力和小妈阴道里泛滥的淫水润滑,鸡巴每一次奸淫突击都异常大力。
他把之前在母亲身上学到的所有性交技巧——搅、钻、顶、耸——全都用在了小妈身上。
鸡巴先是在阴道口浅浅地磨,龟头绕着圈搅动一圈嫩肉,然后猛地整根狠顶进去,顶到花心后再用龟头死死碾磨着那块软肉,最后再整根抽出,带出一大泡骚水溅在地上。
“呜……啊啊啊……欢欢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要被你玩坏了……”小妈从来没经历过尽欢这样花样百出的奸淫,两团肉圆滚滚的大白屁股颤抖得像筛糠一样,荡起一层层雪白肥美的肉浪。
从背后看去,纤腰深陷,肥臀高翘,圆得惊人,两瓣臀肉中间那口湿淋淋的淫穴正被一根粗壮的鸡巴反复贯穿,美不胜收。
“啊……我要死了……好儿子……你干死小妈了……嗯嗯嗯……小妈的屄被你鸡巴肏得好舒服……好爽……用力啊……用力奸污你的小妈……把你亲小妈的阴道肏穿……啊啊啊……肏死小妈算了……”许是受了刚才母亲的影响,小妈叫床也带起脏字了,而在尽欢的记忆中,端庄的小妈还从没这样浪叫过。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沙哑,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疯狂快感,两只手在墙上乱抓着,指甲刮过墙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听见没有……欢欢……你小妈说让你肏穿她的骚屄……她还不够……再用力……把她肏趴下……”母亲兴奋得浑身发抖,两条大腿夹着尽欢的腰,用自己的身体重量压着他往前顶。
“噗呲噗呲噗呲——”又是一阵急促的抽插,“啪啪啪啪啪”的肉响密集如雨。
小妈终于在剧烈的高潮冲击下体力不支,双腿一软,顺着墙壁缓慢地瘫了下去。
她没有完全趴倒,而是用双手撑着地面,两瓣被亲儿子奸淫得越发硕大浑圆、遍布红色掌印的肥屁股高高撅着,就这样跪爬在了淋浴间湿漉漉的地板上。
尽欢顺势跨到了小妈身上,叉开双腿,胯部稳稳地落在小妈那两团浑圆柔软的肥臀上面。
他调整姿势,鸡巴从上往下斜挑着,龟头对准小妈臀缝中间那口还在不停冒着骚水的淫穴,腰身一沉——噗呲一声,整根鸡巴又插了进去。
母亲松开了固定尽欢屁股的双手,改而用手指将儿子结实的两瓣臀丘用力掰开,让中间那紧缩的、色泽深沉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她跪在地上,仰起脸,将湿润柔软的舌尖直直地抵了上去。
当母亲滚烫的舌尖带着津液触碰到尽欢后庭皱褶的瞬间,一股酥麻如过电般的极致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哦……!”尽欢爽得倒抽一口凉气,腰部本能地往前一挺,整条埋在小妈骚穴里的大鸡巴也随之猛地深捣了进去。
“啊啊啊啊——!” 小妈被这突如其来又狠又重的撞击肏得死去活来,脖颈猛地向后仰去,发出高亢的淫叫,“我操……爽死了……要升天了……喔……喔……好儿子用力……用力肏小妈屄……小妈的骚屄要化了……啊啊……高潮了……啊!喷了喷了……滋滋滋……噗呲噗呲……” 伴随着她疯狂的浪叫,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儿子的龟头上。
母亲对妹妹的高潮视若无睹,她全神贯注地服侍着儿子的后庭,一点不客气。
她双手死死固定着尽欢的臀瓣,舌头用力的刮擦着那圈密实的皱褶,接着舌尖绷紧,旋转着,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地、执拗地往更深处钻挤了进去,模拟着性器抽插的动作,舔舐着那里的味道与火热。
前后夹击的双重刺激强烈得让人发疯。
尽欢全身的肌肉都抽缩了起来,屁股的括约肌夹紧再夹紧,鸡巴在小妈的阴道里疯狂地跳动,他再也无法坚持了。
他一面扭动着屁股,似要摆脱母亲那钻心蚀骨的舔舐,又似在迎合她更深地进入;一面拼了命地耸动胯部,狂猛地在奸污过无数次的生殖器阴道里抽耸着,又凶又狠,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研磨着小妈的子宫口,淫水在剧烈的摩擦下变成了粘稠的白浆,发出“噗呲噗呲”的连绵水声。
小妈此刻也痉挛了起来,两团被儿子奸淫得又圆又大的肥臀绷得紧紧的,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疯狂蠕动,死死地裹挟挤压着儿子粗壮的肉棒。
阴道深处,又一股更热更猛的水流喷薄而出,狠狠打在尽欢的龟头顶端。
小妈失声尖叫,胸前本就饱满的两团乳房在连续的高潮中膨胀得更加圆大肥实,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得如同石子,高高凸起。
高潮中的小妈满脸酡红,拼命扭过头发,失神地寻找着儿子的嘴唇。
尽欢立刻身子前探,张大嘴巴,伸出舌头和她满是口水的舌头疯狂地绞在了一起,“滋滋啾啾”的舌头交缠声淫靡地回响着。
他太清楚小妈身体的反应了,经历过这么多次的激烈交媾,他知道她已经攀上了绝顶。
就在这时,母亲见状也直起身子,从尽欢的肩膀后探过头来,张嘴伸出了她那条刚刚舔舐过儿子后庭、还带着些许腥香气的柔软长舌。
三条湿润滚烫的舌头最终在空气中相遇,毫无间隙地纠缠在了一起。
三张嘴互相吮吸,三条舌头互相搅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与味道,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连绵声响。
不知是谁的津液顺着下巴淌下,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这幕极致的淫乱景象让尽欢体内的欲火彻底炸开。
他松开小妈的嘴,直起身,双手紧紧抓着小妈那两团被撞得通红、肥颤颤的圆臀,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狂猛的奸淫冲刺。
他膨胀到极限的鸡巴在小妈肥臀阴道中全力的抽插,次次都像要刺穿她一般猛烈。
小妈被儿子肏得浑身瘫软,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哦哦哦……啊啊啊……”的混乱呻吟。
阴道内的热流一阵接一阵地奔涌不绝,尽欢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将跳动的鸡巴紧紧抵死在还在高潮中不断收缩的紧滑阴道最深处。
龟头顶端的马眼猛的一张,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一股股地喷射了进去,瞬间灌满了小妈那被奸淫得如同沼泽泥泞般的阴道内部。
小妈在感觉到那股击打在子宫口的炙热精液的瞬间,浑身狠狠地哆嗦了一下,在儿子的喷射中,情不自禁地又达到了一次灭顶的性高潮。
“啊啊啊……满了……烫死了……小妈的骚屄……被乖儿子的精液……灌……灌满了啊……”
尽欢将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喷射完毕,这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压在小妈软绵绵的背上喘息。
射精后迅速萎缩变软的鸡巴,被小妈还在微微蠕动夹挤的阴道缓缓地排挤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就这样疲惫地靠着身后的玻璃墙,软绵绵地滑坐下来。
母亲见状,立刻跪爬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身体像条妖娆的母狗。
她伏在尽欢胯间,媚笑着张开红唇,将儿子那根沾满了妹妹淫水和男人精液混合物、尚未清理的疲软鸡巴含进嘴里,用舌头细细地、仔仔细细地舔舐吮吸,发出“滋滋啾啾”的声音,将上面每一丝秽物都吞吃入腹,舔得干干净净,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清理完儿子,母亲又转过身,趴到了小妈那两团圆滚滚、肥嘟嘟的大间,脸埋在她被儿子肏得红肿的屄缝上,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将那些从阴道口源源不断流出的、专属于她儿子的白色精华,贪婪地、一丝不漏地全部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小妈无力地趴在地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母亲,眼神涣散,嘴里有气无力地喃喃抱怨着,声音沙哑又娇媚:“姐……我怕你了……你……你这是要害死我了……”
三个人互相帮衬着清洗干净后,趁着夜深人静,轻手轻脚地一起进了主卧的大床。
那张铺着厚褥子的雕花木床足有六尺宽,平日里一个人睡嫌大,此刻挤上三个人却是刚刚好,散发着阳光晒过的棉絮味和妇人身上幽幽的体香。
张红娟刚爬上床就被尽欢从后面搂住了腰,母子俩很快便纠缠在了一起,硕大的鸡巴噗呲一声插进早已湿淋淋的蜜穴里,淫水溅得腿根亮晶晶的,淫靡的交合声立刻在寂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穗香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幕活色生香的春宫——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被尽欢的胯骨撞得啪啪作响,两只沉甸甸的F罩杯大奶悬在尽欢脸上晃来晃去,红娟那张端庄的脸此刻满是被操迷糊了的痴态,嘴里含着儿子的舌头滋滋滋地吸着。
穗香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小穴又痒了起来,一股热流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刚才洗澡时被挑起的欲火根本就没褪干净,此刻又蓬蓬地烧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从床下摸出一个蓝布包裹,解开系绳,里面果然躺着两样东西——一瓶印满外国文字的琥珀色玻璃瓶,还有一根造型怪异的角先生。
这根角先生通体乳白色,质地柔韧光滑,两头都雕成了龟头模样的圆钝形状,微微上翘,比寻常男子的阳具略粗一些,却足足有一尺来长,中间一段是微微内凹的细腰,正好能让两个女人同时套进去。
这东西是她们的干姐姐洛明明前几天订的一批玩具,说是从南洋那边流进来的新鲜货,买回来后的第一天晚上,她们三人就聚在一起玩了好久……那也是她第一次知道,女人玩女人也是有点手段的,要不是最后跟洛明明统一阵营,怕不是要被张红娟给嚯嚯干净。
穗香咬了咬下唇,瞥了一眼正肏得热火朝天的母子俩——张红娟已经被干得魂都飞了一半,趴在尽欢胸口嗯嗯啊啊地浪叫,根本顾不上去看穗香在做什么。
穗香便放下心来,拧开那瓶润滑油,往手心倒了一些,清清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滑腻的程度远非口水或淫液可比,手指捻了捻,滑得几乎抓不住。
她靠在床头的雕花栏上,缓缓张开双腿,露出自己那丛浓密的耻毛和已经湿漉漉的艳红肉缝,左手掰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屄口,右手握住角先生的一头,沾满润滑油之后,对准自己的小穴缓缓送了进去。
“唔……”穗香咬着牙闷哼了一声,那感觉完全不同。
角先生不像尽欢的鸡巴那般滚烫炽热,也没有那层柔软包皮包裹下的血肉弹性,它冰冰凉凉的,硬邦邦的,虽然表面光滑却缺少一种血肉交融的温度和脉搏跳动的生命力。
穗香慢慢将它推入深处,那股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奇怪的是,等到角先生被她的穴肉焐热之后,那僵硬的触感反而开始显出一种别样的刺激——它不会像真鸡巴那样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也不会因为抽插的节奏而忽快忽慢,它就那么毫无感情地直直挺在屄里,硬得一丝余地都没有,把每一寸褶皱的阴道壁都撑得满满的,圆钝的假龟头不像真龟头那般有弹性和棱角,却胜在形状标准,一捅到底时能准确地顶到花心口上那团软肉,碾过去,带起一阵麻麻的胀意。
“这角先生……跟真鸡巴……就是不一样……”穗香在心里暗暗比较,若是尽欢的鸡巴插进来,那股子滚烫就像烙铁一般,能烫得穴肉直哆嗦,层层叠叠的包皮在抽送时会来回滑动,龟头棱子刮过阴道上壁的粗糙处时,那种刺激是活生生的,是有生命力的。
而这角先生呢,虽然凉了些,却胜在持久,它不会软不会射,爱怎么捅就怎么捅,不必担心男人会泄了劲,而且这根角先生的双头造型,让她心里生出一股更淫荡的念头——若是另一头也能插进红娟的屄里,两个女人面对面地被同一根角先生串在一起,那该是怎样一种滋味?
想到这里,穗香便不再犹豫,忍着屄里夹着角先生的不适,慢慢地挪到红娟身后。
此刻张红娟正趴在尽欢身上,膝盖跪在床上,肥白浑圆的肉臀高高撅起,被尽欢的鸡巴从下方噗呲噗呲地向上顶着,两瓣臀肉被撞得像白浪似的乱颤,臀沟中间的褐色屁眼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穗香看得口干舌燥,手里握住角先生露在外面的那一头,对准红娟那朵紧缩的菊花,沾满润滑油之后,趁着红娟被尽欢顶得忘乎所以的时候,手腕一用力,便将角先生的另一头噗呲一声捅了进去。
“啊——!”张红娟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整个身子剧烈地弹了起来,屁眼被异物侵入的那股撕裂般的胀痛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肥臀疯狂地扭动着想要挣脱,可前面被尽欢的鸡巴钉在屄里,后面又被穗香死死按住屁股,两头的夹击让她动弹不得。
尽欢那边也感受到了异样——母亲的阴道突然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般死死绞住他的鸡巴,那股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魂魄都从龟头里吸出来,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直接泄了。
“穗香!你……你这个骚蹄子……啊啊啊……你居然把这东西给带回来了……啊啊啊啊嗯嗯嗯……你……你要死了……啊……屁股……嗯嗯嗯嗯……”张红娟转过头来,满脸又是痛又是爽的表情,眼泪汪汪地瞪着身后的穗香,嘴里虽然骂着,可那声音却越骂越娇媚,到后来已经变成了软绵绵的呻吟,因为那根角先生被穗香推进她屁眼之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竟然和阴道里尽欢的鸡巴顶在了一起,两根硬物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碾磨,那种被前后同时塞满的双重刺激,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
穗香笑得眉眼弯弯,双手握住红娟的肥臀,开始缓缓地抽送自己那一头的角先生,她自己的小穴也还夹着另一头,每次抽送都会带动自己这边的假龟头在阴道里进出,爽得她也忍不住哼哼起来:“姐姐……这是穗香专门给你准备的好东西……你就好好受着吧……嗯嗯……这东西凉是凉了点……可……可它不会软啊……嗯嗯嗯……姐姐你的屁眼夹得好紧……妹妹都快拔不动了……”
话音刚落,穗香猛一挺腰,将自己屄里夹着的那头又往深处送了几分,同时双手用力扯着红娟的屁股向后一拉,就听啪的一声脆响,红娟的肥臀撞在穗香的小腹上,角先生的两头同时往两个女人的深处狠狠顶去。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你个小骚蹄子……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都塞满了……嗯嗯嗯……屁眼要被你操开花了……啊啊啊啊……尽欢……儿子……你……你别动……让妈缓缓……啊啊啊啊……”张红娟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痉挛,上半身完全瘫软在尽欢胸口,两只大奶压在他脸上蹭来蹭去,淫叫声又骚又浪,高亢娇媚,销魂入骨。
尽欢被妈妈那对乱晃的大奶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本能地张嘴含住一颗硬邦邦的奶头,滋滋滋地吸吮起来,鸡巴依然嵌在母亲那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隔着一层肉壁从屁眼里传来的角先生的硬物感,那股硬邦邦的异物和自己滚烫的鸡巴在母亲体内互相挤压摩擦,刺激得他也闷哼出声。
“穗香你……啊啊啊……你完了啊……我…我的屁眼……啊……啊……哦……”张红娟缓过那阵极致的酸胀之后,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肥臀,小妈一听,还敢威胁,便不再客气,双手死死抓住红娟的腰眼,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每一次都把角先生从自己穴里抽出一截,再狠狠地送进红娟屁眼里,两人的臀肉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的淫靡脆响,混合着尽欢的鸡巴被红娟主动套弄时发出的噗呲噗呲水声,以及三张嘴不同的呻吟浪叫,整个房间里弥漫出一股淫荡至极的肉欲气息。
一张巨大的床,上面剧烈耸动着三具赤裸的肉体——红娟被夹在中间,前后两个洞都被塞得满满的,整个人被操得花枝乱颤,长发散乱,口水沿着嘴角淌到尽欢胸口,嘴里发出的浪叫声已经分不清是哭是笑;尽欢躺在最下面,被母亲的大屁股墩在胯间沉甸甸地压着,每一次红娟被穗香从后面顶得向前冲,鸡巴就被狠狠吞入更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口上,爽得他粗喘如牛;穗香跪在最后,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下的淫水,与角先生上滑腻的润滑油混在一起,顺着角先生滴在床褥上,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一边操着红娟的屁眼,一边低头看着红娟那褐色的菊花被角先生撑得变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周围一圈褶皱都被撑平了,进进出出间还翻出一点嫩红的肠壁,淫靡得让她自己都看得面红耳赤。
“咕叽……咕叽……啪……啪……啪……啊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对……就那里……啊啊啊啊……屁眼要被操裂开了……儿子你……你别顶……妈妈要……要被你们俩操死了……呜呜呜嗯嗯嗯……”张红娟的淫叫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失控,到最后已经是在扯着嗓子嘶喊,两只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了白,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噗呲一声从鸡巴和穴壁的缝隙间喷射出来,浇了尽欢一胯都是。
而穗香也在红娟高潮的刹那,被角先生另一头在自己穴里猛烈地顶了一下花心,闷哼一声,软软地趴在红娟背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喘息着。
那根角先生依然稳稳当当地串在两个女人的前后穴里,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像一个沉默而忠实的淫具,见证着这场荒唐至极的三人欢宴。
尽欢被母亲高潮时那股强劲的阴道痉挛夹得头皮发麻,鸡巴却依然硬邦邦地杵在里面不肯软,他伸手搂住压在身上的两位母亲,一只手揉着红娟的肥奶,一只手探到后面去抠穗香的阴蒂,嘴里坏笑道:“两位妈妈,这就歇了?儿子还没射呢……”
“呸……你个小没良心的……你没见妈妈都快被折腾散架了……啊啊……别抠……嗯嗯嗯……”穗香有气无力地拍了他一下,却被他抠得又哼哼起来。
而张红娟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尽欢胸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仔细听去,竟是在说:“骚蹄子……等歇过来……看老娘怎么用角先生操回去……”
第109章 针锋相对
时间已然进入了深夜,小妈穗香从来没想过局势变化的如此之快……
深夜的烛火在灶房角落里摇曳不定,昏黄的光晕打在三个赤裸的身体上,将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幅淫靡的画。
张红娟死死抱住穗香,两人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从侧边挤出白花花的弧度,两颗硬挺的乳头互相摩擦着,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穗香被迫也撅着屁股,腿间的双头龙深深嵌在她的阴道里,另一头则插在张红娟的穴里,仿若一根联通了两个淫穴的锁链,黏腻的骚水顺着假阳具的根部不断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唔唔——!”穗香瞪大眼睛,嘴里被张红娟的舌头塞得满满当当,她想求饶,想说她错了,想说不该之前那么嚣张地操干红娟的屁眼,可所有的声音都被那条灵巧霸道的舌头搅成了支离破碎的呜咽。
张红娟吸着她的舌尖往外扯,两片嘴唇像吸盘一样裹住穗香的舌头,“滋滋滋”地吮着,口水顺着穗香的下巴淌下来,拉成透明的银丝,断在锁骨窝里又积起一汪小水洼。
尽欢跪在两个女人身后,视线齐平的位置正好对上穗香那圆润肥白的屁股。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小妈的臀型和妈妈的不太一样,妈妈的屁股是那种饱满浑圆的蜜桃形,肉感十足,拍一巴掌能荡起三波肉浪;而小妈的屁股则更紧致些,腰窝深陷,两瓣臀肉并拢时中间只余一道窄窄的沟缝,像一颗刚剥壳的鸡蛋,细腻光滑得几乎能反光。
她的会阴处稀疏的耻毛被汗水打湿,贴服在皮肤上,勾勒出一条往下延伸的水痕,直通向那幽密紧闭的菊穴。
烛光下,穗香的菊花穴呈淡粉色,褶皱一圈圈细细密密地收紧着,像一朵含苞的雏菊。
尽欢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心脏砰砰砰地擂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有点发愣,眼前的画面太过刺激:妈妈抱着小妈,双头龙在两人腿间撑开两瓣阴唇,小妈的骚屄把假鸡巴咬得死紧,抽出来一点便带出粉嫩的屄肉,推回去时又挤出白色的泡沫,“噗呲噗呲”的声音混着两人的呻吟,已经把屋子里的空气泡得湿答答黏糊糊的了。
张红娟吐出穗香的舌头,那条软肉啪嗒一声弹回穗香嘴里,舌尖还黏着拉丝的口水,“啾啾啾”地断不开。
穗香像快缺氧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对奶子随之摇晃,乳尖蹭过张红娟的锁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红娟偏头看向尽欢,眼里满是露骨的媚意,嘴角还挂着穗香的口水,她伸舌头舔掉,舔得极慢极骚,声音压得又低又腻:“小冤家……还不快点……你小妈这身子可等着你开呢……”
“张红娟……你……你不要脸……啊啊啊……”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刚一开口,张红娟又猛地一挺腰,双头龙狠狠撞进她阴道的深处,撞得宫颈口一阵麻酥酥的酸胀感炸开,“嗯嗯嗯——!”穗香仰头尖叫,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身子痉挛般地抽了抽,骚水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溅湿了张红娟的大腿根。
“我要什么脸?”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朵,舌头钻进耳洞里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刚才你操我屁眼的时候怎么不说要脸?掰开我的肛门往里捅的时候,爽不爽?嗯?”她一边说一边扭腰,让双头龙在两人的阴道里画着圈搅动,搅得穗香浑身发抖,阴唇翻出来又被塞回去,发出“吧唧吧唧”的淫响。
穗香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那种羞耻到极点的崩溃。
她做了一辈子规规矩矩的女人,被张红娟挟持着玩了这么一出双头龙已经突破了她所有的底线,现在这女人的儿子还要来开她的菊穴——她守了几十年的后庭,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的私密禁区,要被一根年轻火热的大鸡巴贯穿——光是想到这儿她的直肠就控制不住地剧烈收缩,连带着阴道也抽搐起来,把双头龙绞得死紧。
“小妈……”尽欢的声音带着点怯意。
他跪行挪上前一步,双手握住穗香的臀瓣,手掌陷进滑嫩的臀肉里,像捧住了两团温热的凝脂。
穗香浑身一颤,臀肌下意识地绷紧,却被尽欢的大拇指掰开臀缝,将她最隐秘的菊花完整地暴露出来。
“咿——!”穗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拼命扭动屁股想挣脱他的手,可张红娟抱得太紧,双头龙又把她钉在原地,她只能无助地收缩着肛门,那圈细密的褶皱一紧一松,像受了惊的小嘴一样喘息着。
“小妈这里……好漂亮……”尽欢的手指摸上穗香的菊穴,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些褶皱,一圈一圈地打转。
穗香的肛门触感温热,比周围的肌肤更软嫩一些,他一按下去,指尖便陷进一个小窝,周围的括约肌立刻缩紧,把他指尖箍住,像小嘴在吸吮一样一抽一抽的。
“不要……不要摸……啊……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变了调,泪水鼻涕糊了满脸,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地黏在脸上,狼狈极了。
“尽欢……我是你小妈啊……你不能……不能弄那里……脏……脏的……”
“不脏的。”尽欢低头凑近,鼻子几乎贴上穗香的尾椎骨,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液、肥皂和淡淡麝香的味道,那是成熟女人私密部位特有的体息,骚而不腥,腻而不臭,反而激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伸出舌头,舌尖从那圈褶皱的最下端往上舔,一路扫过每一道细密的纹路,“滋——啾——”
“啊——!”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上半身猛地弓起,脑袋撞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她的锁骨才没叫破喉咙。
她的菊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地绽开又收紧,绽开又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苞在拼命地闭合。
舌头带来的触感太清晰了,那种温热湿滑的东西一寸寸舔过她最敏感最羞耻的粘膜,每一道褶皱都被舌尖撬开,像被人翻开最私密的日记一页页地读,羞耻感裹挟着诡异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炸得她后脑勺发麻。
“小冤家……你倒是会舔……”张红娟看着尽欢把脸埋进穗香的臀沟里,舌头像舔舐蜜糖一样来回刮擦穗香的肛门,她自己的阴道也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双头龙往里吞了半寸,爽得她眯起眼睛哼了一声,“嗯……你看看你小妈这反应……嘴上说不要,骚屁眼倒是一抽一抽地嘬着你的舌头呢……”
“呜……你……你闭嘴……”穗香哭着骂,可她的肛门根本不听使唤,在尽欢舌头的攻势下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褶皱已经被舔得湿润润的舒展开,露出中心那一点细小的肛口,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艳红,像一粒泡在唾液里的红豆。
尽欢双手掰开臀瓣,让穗香的菊穴完全敞开,然后舌尖对准那粒红豆直直地往里钻。
他舌根用力,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旋转着往里捅,“咕滋……咕滋……”口水声从穗香的肛口挤出来,又被他的嘴唇吸回去,混着他沉重的鼻息,全喷在穗香的臀沟里。
“唔唔唔——!”穗香咬着自己的拳头,牙齿深陷进指节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舌头挤进来了!
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条柔软而有力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肛门往里钻,括约肌被迫张开,酸胀感夹着撕裂般的麻痒从直肠口涌上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沿着肠壁往上爬。
她想夹紧,可每次一用力,舌头就被夹得往外滑,然后尽欢就会吸得更用力,舌尖抵住肛口的一圈嫩肉疯狂地画着圈舔,“啾啾啾啾——”的水声连成一片,舔得她的括约肌彻底脱力,软塌塌地敞开来,任由那条舌头钻进直肠一截。
“噗呲——”一声轻响,尽欢的舌尖退出时带出一小股清亮的肠液,混着他的口水,从穗香的肛口淌下来,湿了她的会阴,又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和被双头龙操出的骚水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穗香的两条腿已经在不受控制地颤了,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趾蜷得发白。
“小妈的屁眼……好软……唔……”尽欢嘬起嘴唇,像吮吸乳头一样裹住穗香的肛口用力嘬,“啧啧啧”地吸出一圈嫩红的肠嘴,然后吐出,再吸进去,再吐出,反反复复地把那一圈嫩肉玩得又红又肿,肛口豁开一个手指粗的小洞,能看到里面粉嫩湿润的肠壁,在一收一缩地蠕动。
穗香彻底不行了。
那种被人舔屁眼的感觉太奇怪了,羞耻到极点,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直肠每一次被舌头舔舐,都会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被人从内部轻轻挠着最隐秘的痒处,挠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热,连带着阴道也痉挛起来,把双头龙咬得一夹一夹的,屄口翻出白色的细沫。
“啊啊啊……别舔了……别舔了好不好……我求你……”穗香哭得声音都哑了,她转头去看尽欢,泪眼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埋在自己屁股里,不断地上下点动。
她能感觉到那条舌头现在在做什么——它在顺时针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肛口,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开,然后舌尖点在那粒小小的肛珠(外痔)上转圈,“嗯嗯嗯……”一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呻吟出声,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的,带着泣音却透出一股子没藏住的媚意。
“哦?”张红娟敏锐地捕捉到那声呻吟里的变化,她眼睛一亮,手伸到穗香的阴蒂上,用指腹按着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小豆子狠狠一碾,“啊——!”穗香立刻弹起来,骚水噗地喷出来,淋了尽欢一后脑勺。
“小冤家,你听见了吗?”张红娟用手指夹着穗香的阴蒂来回搓,搓得穗香啊啊啊地尖叫不歇,整个阴部都在抽搐,双头龙被两边的阴道同时绞紧,竟然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挤压声。
“你小妈这身子可骚着呢,嘴上哭爹喊娘求放过,底下这骚豆子却硬得跟小石头一样……啧啧啧……你再舔舔她屁眼,看她喷不喷水?”
尽欢被妈妈的话刺激得鸡巴跳了一跳,他舔得更加卖力,整个舌头摊平,从会阴底部往上舔,一路拖过穗香的肛口再舔到尾椎骨,然后舌尖点住肛门正中心,猛地往里一捅——“咕唧”一声清脆的水响。
“啊——!”穗香这次是真的喊出来了,喉咙里迸出的尖叫声劈叉了调,整个屁股都在痉挛,臀肉疯狂地抖动,菊穴在尽欢舌头的入侵下猛烈收缩又突然松开,一股淡黄色的肠液从肛口喷出来,溅在尽欢的下巴上。
更可怕的是,她的阴道也同时潮吹了。
骚水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顺着双头龙的缝隙射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淫荡。
穗香瘫了。
她完全无力地软在张红娟怀里,下巴搁在张红娟的肩头上,眼神涣散,嘴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张红娟的乳房上。
她只能发出“哦……哦……唔……”这种无意义的断音,全身都在轻微抽搐。
张红娟笑了,笑得媚眼如丝,她低头亲了一口穗香的脖子,啵的一声吸出个红印,然后看向尽欢。
尽欢直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肠液混合液,舌头舔舔嘴唇,表情既害羞又兴奋,鸡巴硬得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拉成一根银丝垂下来。
“小冤家,你小妈的屁眼被你舔开了。”张红娟伸手到穗香臀后,食指和中指撑开穗香红肿的肛口,露出里面蠕动的肠壁,那个小洞现在被舌头操得失去弹性,软塌塌地敞着一个小口,能看到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你看看,多嫩啊,像小嘴一样在翕动着等你呢。”
“妈……”尽欢吞着口水,声音哑得不行,“我……我可以了吗……”
“急什么。”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鸡巴,掌心里满是穗香的骚水和润滑油,她从上往下一撸,“噗呲噗呲”的水声立刻响起来,尽欢闷哼一声,腰往前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张红娟给他撸了七八下,然后从床边拿起那瓶润滑油,拧开盖子,油瓶倾斜,冰凉的琥珀色液体倒在他的龟头上,顺着冠状沟淌下来,流过青筋暴起的茎身,再沿着两颗卵蛋往下滴。
“嘶——”尽欢吸了口凉气,那油一沾皮肤就火辣辣的发烫,龟头敏感的马眼口被刺激得一张一合,像需要什么来堵住一样。
“多倒点,等下你小妈能少疼点。”张红娟把一整瓶油全倒出来了,把尽欢整根鸡巴抹得油光水滑,鸡巴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像一根涂了蜜的肉柱,粗壮凶悍,与尽欢腼腆的表情形成极大的反差。
张红娟又倒了一些在穗香的菊穴口,食指蘸着油往她直肠里送,指节钻进肛口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轻响。
“唔——!”穗香的眼珠翻白了一下,菊穴收缩着吞进了张红娟的半截手指。
张红娟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指腹摸索着穗香直肠壁上的皱襞,然后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两根手指交叉着撑开,把穗香的肛口撑成一个橄榄形的小洞,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红艳艳的,还在微微痉挛。
“乖儿子,先轻轻顶上去。”张红娟用另一只手扶着尽欢的鸡巴,引导着龟头对准穗香的肛口。
尽欢的龟头又大又圆,像一枚光溜溜的鹅卵石,和穗香那窄小的肛口对比鲜明,看上去根本塞不进去。
但当龟头的顶端碰上那圈嫩肉的瞬间,穗香的肛口竟然自己翕动了一下,微微张开,主动往龟头上含了一点点。
“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不是疼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着什么的闷哼。
她的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滩泥,被张红娟抱着,被双头龙钉着,屁眼也被手指扩开过,舌头也钻进去蹂躏到现在,直肠的神经已经有些麻木了,但那种被侵入的鲜明触感依然清晰地传达到大脑。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趴着,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最隐秘的入口,一圈一圈地磨着。
尽欢咽着唾沫,龟头在穗香的肛口研磨,碾得那圈嫩肉凹陷下去,凹成一个和龟头弧度完全吻合的弧形小窝。
他能感受到穗香的括约肌在一紧一松地痉挛,像婴儿的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口,那触感让他从尾椎骨窜起一阵酥麻,差点就直接缴械了。
“小妈……对不起……”他垂下眼睫,声音很轻很轻,带着真切的腼腆和歉意。
然后,他腰胯一点点往前推送,龟头开始撑开那圈嫩肉,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穗香的直肠里挤。
“咕嗤——”一声沉闷的体液挤压声。
“嘤——!”穗香的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溅出来,她瞪大了眼睛,瞳孔急剧收缩,嘴张到最大,却只有嘶哑的气流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鸟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肛门周围的褶皱正在被一根粗硬的肉柱一根一根地撑平,括约肌被挤得极限扩张,那种被撕裂的灼痛感从肛口沿着直肠壁往上蔓延,火辣辣的,像一整根烧红的铁棍正在贯穿她的身体。
“停!”张红娟突然喊停。
尽欢立刻僵住不动。
他的龟头已经整个插进了穗香的肛门,被她的肛口卡得死紧,括约肌像皮筋一样勒在他的冠状沟上,箍得他又爽又疼,爽的是那种被紧紧包裹绞杀的触感,疼的是嵌得太紧反而有点勒得生疼。
穗香的直肠里温热潮湿,比阴道的温度更高更烫,像一锅热油浇在他的龟头上,透过马眼口渗进尿道,然后把那股灼热感一路传导到输精管和睾丸。
穗香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混着鼻涕和口水,在下巴尖上汇聚成一大滴,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
她浑身在痉挛,肛口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嫩肉已经薄得半透明,紧紧箍在尽欢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肛口就一抽一抽地缩,每缩一次尽欢便闷哼一声。
“你感觉怎样?”张红娟贴着穗香的耳朵问,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两根手指从穗香的阴道口滑进去,隔着阴道壁和直肠之间那层薄薄的肉膜,按压在尽欢龟头的位置上。
她能摸到一层肉膜后面有个硬邦邦鼓囊囊的东西,那是尽欢的龟头。
她用指尖隔着肉膜来回揉搓那个鼓包。
“哦哦哦哦——!”穗香猛地仰头,声音爆出来,尖锐嘶哑,像被人捅了一刀。
那不是单纯疼的惨叫,里面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快感——因为张红娟手指按压的位置,正好是她阴道里最敏感的G点区域,而那层肉膜被尽欢的龟头和她的双头龙同时从两个方向挤压着,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产生了痉挛,一种铺天盖地的麻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炸得她两眼翻白,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拉成缕儿往下淌。
“小妈……还疼不疼?”尽欢的声音有点发颤,他也憋得难受,被穗香的肛门紧紧箍着龟头,那种紧致感让他迫不及待想整根插进去大操特操,可看着穗香那副像是被玩坏掉的样子,他心底又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
他伸手去揉穗香的臀肉,拇指在臀瓣上画着圈,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穗香只能发出“哦哦……嘎……咯咯……”这种支离破碎的喉音。
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稍微消退了一点后,直肠的灼热感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奇异的酥麻,那种被龟头填满的感觉伴随着一种难以启齿的充实感,让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屁眼被撑开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甚至……有某种奇怪的快感开始从那个被撑爆的地方蔓延出来,顺着直肠壁往上爬,爬到结肠窝那一片,又绕回尾椎骨,沿着脊柱炸上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
“张红娟……你……你不是人……”穗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哭着骂,可骂声刚落,张红娟又用指腹隔着肉膜狠狠一摁尽欢的龟头,“嗯啊——!”穗香的声音立刻拐弯,哭腔里带出颤巍巍的媚意。
她的肛口在这一次刺激下分泌出了更多的肠液,噗噗噗地渗出来,让尽欢龟头周围滑腻了些。
张红娟低笑着,舔穗香的耳垂,“我是你继子的亲生母亲,是勾引他操自己亲妈的荡妇……可你现在呢?”她的手指从穗香的阴道里沾满骚水抽出来,举到穗香眼前,拇指和食指拉开,黏液拉成长长的透明丝,“你被自己继子的鸡巴插着屁眼,骚水喷得比我还多。你是什么?”
“不……不是的……啊嗯……你别说了……”穗香剧烈摇头,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收缩,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吞了半寸。
“咕嗤——”尽欢闷哼,没控制住,腰本能地往前进了一点点。
穗香又发出一声破音的尖叫,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噗嗤——”
尽欢的腰又往前沉了半寸,穗香的肛口已经完全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括约肌紧紧箍在龟头后面的冠状沟上,像一枚肉色的橡皮圈,勒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里又热又湿,肠壁上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密密匝匝地嘬吸着尽欢的龟头,每一下蠕动都带着黏腻的“咕啾咕啾”声,像是有什么活物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吞咽。
“啊啊啊——好涨……好烫……”穗香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发出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嘶嘶的气音。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可脸上的表情却渐渐从痛苦扭曲变得有些恍惚——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撕裂感正在慢慢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诡异的饱胀感,像是有根烧得滚烫的肉柱子把她身体里某个空洞的地方填满了,填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缝隙。
“小冤家,慢慢来,别急。”张红娟的手从穗香的阴道里抽出来,转而抚上尽欢的腰侧,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沾着的骚水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你小妈的屁眼是头一次,你得疼着她点,先让她缓一缓——等她缓过来了,你就能操得她哭着喊你亲爹。”
“张红娟……你……嗯嗯……你闭嘴……”穗香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骂完之后她的屁眼却不由自主地又缩了一下,像是被张红娟那番话刺激到了一样,括约肌猛地绞紧,把尽欢的龟头往里又吞了半寸。
“咕嗤——”又是那种沉闷的体液挤压声,穗香的肠壁被龟头撑开,里面的肠液被挤出来,在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双头龙和她阴道交合处的那片湿痕上。
“小妈,你夹得我好紧……”尽欢咬着下唇,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穗香的尾椎骨上。
他的龟头被穗香的直肠裹得死紧,那种紧致感和他操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妈妈的阴道是那种层层叠叠的褶皱绞杀,像无数根小手指在同时揉搓他的鸡巴;而小妈的直肠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肠壁更滑更烫,括约肌的箍力集中在一个环上,像一只滚烫的肉圈把龟头锁得死死的,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用肠液给他龟头做按摩。
“呜……你……你别说了……”穗香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羞得浑身发烫,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眼正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尽欢龟头的形状——那道冠状沟的棱角,那个圆钝的顶端,甚至龟头上凸起的血管纹路都能通过直肠粘膜传递到大脑,那种清晰到可怕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直肠深处的肠液分泌得更多了,“噗噗噗”地从龟头和肠壁的缝隙里往外冒,把尽欢的阴茎根部都打湿了。
“好滑……”尽欢低头看着自己和小妈的交合处,烛光下,穗香的肛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圈嫩肉粉粉嫩嫩的,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后面,随着穗香的呼吸一紧一松,每一次放松时就能看到肛口内侧红艳艳的肠壁,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像是抹了一层蜂蜜,亮晶晶的反着光。
他试探性地又把腰往前推了一点点,“咕嗤——噗——”
“嗯嗯嗯——!”穗香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小腿肚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龟头又往里进了半寸,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柱正在一点点撑开她的直肠,把她身体里那条从来没有人触碰过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开拓出来,那种感觉像是有人在用烧红的铁棍在她肚子里搅,火辣辣的灼痛感中夹杂着一丝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从直肠壁蔓延到小腹深处,又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炸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小妈,还疼吗?”尽欢停下来,大手抚上穗香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圈揉按,想要帮她放松紧绷的肌肉。
他的声音很温柔,和下身那根正在一点点入侵她身体的凶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穗香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吞下去的口水,拉成长长的一条银丝,晃晃悠悠地滴在床单上。
她不疼了?
不,还是疼的。
可那种疼已经变成了一种她无法形容的感觉——像是痛和爽同时存在,两股完全相反的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模糊的酥麻,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受罪还是在享受。
“乖,让她适应一会儿。”张红娟的手指顺着尽欢的腹肌往下滑,滑到他和穗香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一圈穗香肠液和尽欢前液混合的黏液,然后举到穗香面前,“看看,这是你屁眼里的水,比你骚屄里的还多,滑得都拉丝了。”她拇指和食指撑开,那团黏液拉成一根长长的透明的丝,在烛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穗香,你这屁眼儿天生就是欠操的料。”
“不是的……不是的……啊啊……你胡说……”穗香哭着否认,可她的肛门却在张红娟这番话的刺激下猛地绞紧,尽欢甚至能感觉到直肠深处有一股吸力,把龟头往里面嘬,“噗嗤——”,龟头又被吞进去了一寸。
“嘶——”尽欢倒抽一口凉气,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团软嫩滚烫的肉窝,那是穗香的结肠窝,肠壁在这里拐了个弯,形成一个柔软的弧度,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团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自动张开了,含住了龟头的顶端,“咕啾咕啾”地吸吮着,像是要把尽欢的精液直接吸出来似的。
“顶到了……嗯嗯嗯……你顶到我肚子里了……啊啊啊……”穗香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上半身猛地弓起来,一对奶子撞在张红娟的锁骨上,乳肉挤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
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失焦了,嘴张成O型,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好几缕银丝,黏在下巴上晃晃悠悠的。
尽欢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结肠窝最深处,那位置深得她这辈子从来没被人碰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有感觉——可当龟头顶上去的时候,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感瞬间炸开,像电流一样从结肠窝沿着内脏往上窜,窜进胃里,又窜进心脏,最后在脑子里炸成一团白光。
“是这里吗?小妈?这个位置……舒服吗?”尽欢的声音因为压抑而变得低哑,他能感觉到龟头被一团软嫩到不可思议的嫩肉包裹着,那触感比阴道更烫更软,像是一团温热的内脏在蠕动,吸得他尾椎骨都麻了。
他忍不住又往前顶了一点,龟头在结肠窝里碾了一圈,“咕嗤咕嗤”的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沉闷而淫靡。
“哦哦哦哦——!”穗香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起来,浑身抽搐得像筛糠,指甲深深掐进张红娟的后背,抓出好几道红痕,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
张红娟吃痛,闷哼一声,可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抱住穗香,双腿夹住穗香的大腿根,让她动弹不得。
“舒服就叫出来,别憋着。”张红娟咬着穗香的耳垂,舌头钻进她的耳洞里搅着,“啾啾啾”的口水声直接从耳道灌进穗香的大脑,让她半边脸都麻了,“这个位置只有大鸡巴才能插得到。你看看咱儿子这根鸡巴,又粗又长,刚好能操到你屁眼里最深的那块骚肉,你说这是不是天注定?”
“不是……嗯嗯……啊……是……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嗯嗯……”穗香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了,大脑像是被人搅成了一团浆糊,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被尽欢龟头上的那道冠状沟磨碎了。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扭腰,让结肠窝在龟头上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肛口也松了些,肠液分泌得更多了,顺着尽欢的阴茎流下来,流到睾丸上,再滴在床单上,“吧嗒吧嗒”的声音细密而淫靡。
“小妈开始夹我了……嘶……好爽……”尽欢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沿着脊背往下淌,腰间的肌肉绷得死紧。
穗香的直肠开始有节奏地蠕动起来,肠壁一圈一圈地收缩,从肛口往深处推进,像是在给鸡巴做一套完整的按摩,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咕噜咕噜”的肠鸣声,那声音从穗香的肚子里传出来,又闷又淫,听得人头皮发麻。
尽欢不再克制了,他开始一点一点地抽送,腰胯前后摆动的幅度很小,但那是因为穗香的括约肌箍得太紧,让他无法大幅度地抽送——可这反而更刺激,因为每一次往外抽的时候,冠状沟都会被肛口的嫩肉死死卡住,拉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每一次往里送的时候,龟头又会碾开层层叠叠的肠壁褶皱,最终撞在结肠窝的那团软肉上,“噗嗤噗嗤”的声音连绵不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淫水的飞溅。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嗯嗯……哦哦……太深了……太深了……嗯嗯嗯……你插到我肚子里了……啊……好涨……好烫……嗯嗯嗯……”穗香的呻吟已经彻底变了调,从最初的痛苦哭喊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淫叫,声音又嗲又软,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她的肛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那是肠液和龟头摩擦产生的,每一次尽欢抽出的时候就会拉成一圈白色的膜,每次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直肠里,“咕嗤咕嗤”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搅一碗浓稠的米糊。
“不深怎么能操到你那个骚地方?”张红娟的声音也变了调,她被夹在中间,穗香的双头龙因为尽欢的抽送而被带动着在两个人的阴道里来回搅动,“咕叽咕叽”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每一次尽欢往穗香直肠里撞的时候,穗香的身体就会往前冲,同时带动双头龙往张红娟的阴道深处撞,撞得她也眼白直翻,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小河,“哦哦哦……对……就这么操她……嗯嗯……你小妈的屁眼……嗯嗯……爽不爽?跟妈的骚屄比……嗯嗯……哪个更紧?”
“都紧……都爽……嘶……小妈的屁眼……好烫……夹得我好舒服……”尽欢的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完全适应了穗香直肠的紧致度,开始抽出大半根然后再整根捅进去。
“啪——啪——啪——”囊袋拍打在穗香会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臀肉上撞出一圈肉浪,两瓣饱满的臀肉已经红了一片,像是刚被打过板子。
“啊啊啊——不要——嗯嗯——太快了——啊——我受不了了——嗯嗯嗯——要坏了——要坏了——啊——”穗香被操得浑身抽搐,大腿根和小腿肚同时抽筋,脚尖绷得笔直,脚踝处青筋暴起。
她的奶子随着尽欢的撞击前后甩动,甩在她和张红娟的胸部之间,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脆响,两颗硬挺的乳头撞在一起又弹开,弹开又撞在一起,每一次碰撞都像是有小火花在两颗乳尖之间炸开。
“受不了?受不了怎么还夹得这么紧?”张红娟的手指摁在穗香的阴核上用力揉搓,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胀充血的肉珠来回打圈,“噗嗤噗嗤”的水声从穗香的阴道口传来,她的小阴唇已经翻了出来,阴核硬得像是颗小石子,被张红娟揉得又红又亮,骚水从阴道口喷出来,顺着双头龙往下淌,把三个人的腹股沟都打湿了,“啊……穗香你看看你,骚水都要喷干了……嗯嗯嗯……尽欢你再用力操她,把她操到尿出来,让她知道被自己继子操屁眼操到尿是什么滋味。”
“不……嗯嗯……不要……啊啊啊……我不会尿……嗯嗯嗯……”穗香拼命摇头,可尿道口却在张红娟揉她阴核的时候收缩了一下,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尿孔里挤出来,混在骚水里一起喷在张红娟的大腿根上,“呲——”的一声细响,虽然量不大,但那声音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小妈,你尿了。”尽欢的声音带着惊喜,从后面看着穗香的尿孔又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溅在他的睾丸上,温温热热的。
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双手握住穗香的腰侧,十指陷进白嫩的腰肉里,开始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送,“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如雨点,囊袋甩在穗香会阴上甩得啪啪作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穗香的肛口撑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红艳艳的肠壁,再被龟头塞回去,带进去大片白腻的泡沫。
“啊啊啊啊啊——!”穗香彻底崩溃了,她感觉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根肉柱突然膨胀了一圈,龟头上的冠状沟更加鲜明地刮过直肠壁上的每一处皱褶,那种像被砂纸打磨的刺激感让她的肠壁痉挛起来,“咕噜咕噜”的肠鸣声大得像是在煮粥一般。
她的尿道彻底失守了,淡黄色的尿液随着尽欢的每一次撞击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呲呲呲”地淋在张红娟的小腹上,顺着她的阴毛往下淌,混着骚水和肠液把三人的下半身都泡得湿透透的。
“尿了尿了尿了——啊啊啊——不要——嗯嗯——别操了——啊——”穗香尖叫到破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眼白翻得只剩下一线黑瞳,口水从嘴角喷出来,溅在张红娟的乳沟里,积成一小汪水洼。
可尽欢没有停,非但没有停,反而操得更狠更猛,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结肠窝的最深处,撞得穗香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那是龟头隔着肚皮顶出来的形状,随着尽欢的抽送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肚子里钻出来。
张红娟也快到了,她低头看着穗香小腹上那个被尽欢龟头顶出来的鼓包,又看着她被操到失禁喷尿的狼狈样子,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从小腹炸开,顺着脊柱冲上大脑。
她猛地把舌头塞进穗香嘴里,“咕啾咕啾”地搅着她的口腔,两人的唾液交换发出“滋滋滋”的响声,同时她另一只手死命揉搓自己的阴核,“噗嗤噗嗤”的水声大得像是用手在拍水,“嗯嗯嗯……来了……啊啊啊……妈妈也要来了……乖儿子……再用力……把你小妈的屁眼操烂……操到她以后只认得你的鸡巴……啊啊啊——!”
“妈——小妈——我也快了——”尽欢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
他能感觉到穗香的直肠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痉挛的强度比阴道高潮要猛烈得多,肠壁像活物一样从四周挤压他的鸡巴,“咕噜咕噜”的蠕动声伴随着滚烫的肠液一波一波地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马眼口剧烈收缩,输精管开始痉挛,睾丸提上来紧紧贴在小腹上,里面的精液已经蓄势待发。
他最后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然后再整根捅进去,囊袋“啪”地甩在穗香会阴上,把会阴处那层薄薄的皮肤拍得通红。
“噗嗤噗嗤”的抽送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穗香破音的尖叫和尿液飞溅的“呲呲”声,整个灶房像是被淫水和骚味泡透了一样。
穗香已经彻底放弃思考了。
她的意识像是飘出了身体,从天花板上往下看,看到自己被继子操得屁眼外翻、尿失禁尿得满地都是,可她什么都做不了,大脑里所有的神经突触都在传递同一种信号——快感。
那种快感铺天盖地,从被撑爆的肛门沿着直肠壁一路炸到结肠窝,又从结肠窝顺着迷走神经窜进胃里,最后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脑子里一片白光,白光里只有一个声音在重复:被填满了,被填满了,肚子里好烫,好涨,好满……
然后尽欢猛地一挺腰,龟头深深撞进结肠窝的最深处,整根鸡巴被穗香的肠壁绞得死紧,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
“噗——”的一声闷响,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结肠窝里张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接击打在穗香结肠窝最深处的那团嫩肉上。
“咿——哦齁齁齁!”穗香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只能发出“咯咯咯”的喉音,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抵在自己肠子最深处的肉柱正在“噗噗噗”地射精——第一股精液射击在肠壁上时像是被烫到了一样,那种滚烫让她浑身痉挛,脚趾缩成一团;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打在同一个位置,冲击力让她的结肠窝剧烈收缩,肠壁像吸盘一样嘬着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更深处;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一股接一股的热流灌进她的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自己肠子里流动的轨迹——从结肠窝一路往上蔓延,经过乙状结肠的弯道,灌进降结肠的褶皱里,一部分甚至顺着蠕动的肠壁往上走,漫进了横结肠……
“好烫……好烫……啊啊啊……肚子里好烫……嗯嗯嗯……好多……好满……”穗香失神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她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那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正在填满她的肠子,把那些她这辈子都没被人碰过的角落都填得满满当当的。
那种烫不是疼,而是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暖,从直肠深处往上蔓延,经过结肠的每一寸曲曲折折,最后竟然让她感觉自己的胃都暖了起来。
穗香这辈子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直肠到胃那一块是那么的温暖。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像是有人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点燃了一个小火炉,温度从内而外地扩散开来,烘得她五脏六腑都暖洋洋的。
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肠子里流动时产生的细微“咕噜”声,每一阵暖流漫过一处肠壁的褶皱,她都像是被人从身体深处拥抱了一下,那种温柔的触感和刚才被粗暴操干时的狂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竟让她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一次不是羞耻或痛苦的泪,而是一种她说不清的情绪。
尽欢射了将近二十秒,射得他腰都软了,趴在穗香的背上大口大口喘气,汗水滴在穗香的脊椎上,顺着脊沟往下淌。
他的阴茎还插在穗香的直肠里,随着射精后的余韵一抽一抽地跳动着,精液还在不断地从马眼口往外渗,“噗噗”地补送几股。
穗香的直肠已经被精液灌得鼓鼓囊囊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三个月的弧度,摸上去软软的,按一按还能感受到里面液体的流动感。
张红娟也在同时高潮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阴道剧烈痉挛,把穗香体内的双头龙往里吸的同时,阴精从宫颈口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双头龙上,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出来,混着穗香的骚水淌成一片。
她的阴核在手指下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直接喷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嗞——”的一声浇在两人交合的双头龙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尿骚味和淫水的腥甜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浓得几乎化成实质。
三个人同时瘫软下来,像是三条被抽了骨头的鱼,交叠着趴在湿透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味道——尿骚、汗味、淫水的腥甜、精液的膻味,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蒸成一种热烘烘黏糊糊的气息,弥漫在整个灶房里,烛火摇曳中被这股气息裹着,火光都显得迷离了起来。
穗香的意识一点一点回笼,可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肛口裹着尽欢已经半软的阴茎一夹一夹地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白稠的精液,“咕嗤咕嗤”地从肛口和阴茎的缝隙里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尿液、骚水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片巨大的深色湿痕。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好烫、好满、肚子里好温暖”——这些话竟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了。她的脸腾地烧起来,红成了猪肝色,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浑身软得像滩泥,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把脸埋进张红娟的肩窝里,牙齿咬住张红娟锁骨上的一块肉,又羞又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委屈呜咽,可那呜咽声听起来却不像是哭,倒更像是小动物撒娇。
尽欢的阴茎终于从穗香的肛口滑了出来,“啵——”的一声脆响,像拔红酒瓶塞子,龟头退出的时候肛口还没合拢,留下一个小小的肉洞,嫩红的肠壁还露在外面一小圈,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咕嘟咕嘟”地往外冒,顺着臀沟流到双头龙上,又顺着双头龙流到阴道口,把穗香的整个会阴糊成一片狼藉。
烛火又摇曳了两下,把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黑色剪影。空气里还回荡着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哈喽啊,已经许久没有动过笔的作者,这段时间放假所以有空写一点,怎么说呢,感觉非常的陌生,没办法,水一点就水一点吧,被骂也认了。)
(后续的话等状态调整好应该还会再写,但是具体时间不清楚,毕竟要生活要挣钱的嘛……本作品纯免费,别再问有没有收费裙了。)
(另外各位麻烦理解一下,作者实在是囊中羞涩开不了会员,所以加裙的时候尽量看看二群吧,一群实在是满了……这边一共三个裙,丘丘裙两个,TG一个,丘丘裙一个只能加两百人,TG却能加两千人。)
第110章 通畅
就在这三人肏屄干的热火朝天时,另一边的几位美妇……
赵婶拎着手里的布包袱,脚步轻快地拐过巷口,正瞧见前头走来一个裹着蓝布棉袄的妇人,是住村东头的王婶。
王婶揣着手,看见赵婶就笑:“哟,铁柱家的,刚从红娟那边回来?我刚才路过榕树头,瞧见你家铁柱在那边打牌呢,吆五喝六的,手气还挺旺。”
赵婶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扯出个笑来:“他呀,憋了一整年了,过年就剩两天,让他玩去吧。”
王婶瞅了瞅她手里的包袱:“你这大包小裹的,拿的啥好东西?”
赵婶把包袱往怀里拢了拢,脸上端着笑:“这不红娟一大家子刚从城里回来嘛,我去串了个门,人家非塞些年货让带回来,推都推不掉。”
王婶也没多问,点了点头:“红娟家里人倒是客气。行了,我得赶紧回去烧水,回见啊。”
“回见。”
等王婶拐过巷口没了影,赵婶脸上那副笑模样才慢慢收了。她抿着嘴,推开自家院门,闪身进了屋,顺手把门闩插上。
屋里静悄悄的,黑灯瞎火,铁柱果然还没回来。
赵婶也不点灯,摸黑进了里屋,蹲到床沿边上,把那布包袱塞进了床底最深的角落。
想了想又觉得不保险,重新拽出来,爬上炕,掀开墙角那口老樟木箱,把包袱埋在了几件叠好的冬衣下头。
箱子盖啪地合上。
她这才一屁股坐到炕沿上,喘了口气。
外头风呜呜地刮,院子里不知谁家的狗叫了两声。
赵婶低着头,手搁在膝盖上,半晌,她自言自语道:“死鬼,玩吧,玩死你算了。”她小声地啐了一口,把棉鞋蹬掉,两条腿蜷上炕。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烫着,她还记得个把月前,被小男人肏到那股酥麻劲儿就没散过。
大腿根还酸着呢,那段时间几乎每天走路都夹着走,生怕流的到处都是被旁人瞧出什么来。
“有小尽欢就够了……”赵婶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像猫叫似的,闷闷的,“那小王八蛋,才多大点儿个人,怎么就能把人弄成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炕上,盯着黑漆漆的房梁,脑海里全是车上那档子事。
那小手往她奶子上又抓又咬的时候那股狠劲儿,还有底下那根东西——赵婶猛地捂住了脸,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要死了要死了……赵花你害不害臊……”
她低声骂着自己,在空荡荡的屋里转了好几个圈。
—————————— 翠花婶推门进屋的时候,堂屋的灯泡明晃晃地照着,八仙桌上摆着三副碗筷,菜已经下去了一半。
村长蓝建国坐在正位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筷子捏在手里却没夹菜。
傻儿子蓝正歪着身子靠在桌边,下巴上沾着米粒和菜汤,正咧着嘴傻呵呵地冲她笑。
儿媳妇二妞坐在另一侧,低着头小口扒饭,听见门响赶紧站起来喊了声“妈”。
“你上哪儿去了?”蓝建国的筷子“啪”地搁在桌上,“饭也不回来做,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倒好,出去一晚上,还拎这么一大包东西回来?”
翠花婶下意识把布包往身后掖了掖,脸上堆起笑来:“哎呀,这不是尽欢他们一大家子回来了嘛,我去凑个热闹。人家盛情难却,非留我吃饭,我也不好意思推。再说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干妈她们了,总得走动走动。”她边说边把布包往怀里拢了拢,“临走了还塞了些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城里带回来的玩意儿,不值几个钱。”
“尽欢那小子回来了?”蓝建国的手顿了一下,眼神有些发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是语气软了几分,“那……那也该提前说一声,家里等你吃饭呢。”
“这不赶巧嘛。”翠花婶见他不再追问,赶紧岔开话头,“你们先吃着,我去收拾收拾,烧锅水洗个澡,这一身的汗。”说着就快步往里屋走,布包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身后传来蓝正“嘿嘿”的笑声和二妞低低的应声,然后是蓝建国闷声闷气的“吃饭吃饭”。
翠花婶进了房间,反手把门闩上,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了口气。
这间屋子当年是他们的婚房,红漆木柜、描金的床头、墙上贴着的双喜字早就泛了黄。
可这些年蓝建国早就不踏进来了,她一个人睡在这张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几年,连褥子都只睡塌了半边。
她把布包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开打了结的包袱角,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蕾丝内衣露了出来,黑色的、深紫的、大红的,布料少得可怜,光是大腿根那截带子就让她觉得脸上发烧。
包底还有两小瓶没贴标签的油,一瓶透明的一瓶淡粉的,拿在手里晃了晃,液体沿着瓶壁缓缓滑落。
她咽了咽口水,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手指刚捏起那件红色的,还没等展开细看—— “当啷!”
外间传来瓷碗砸碎在地上的脆响,紧接着是二妞一叠声的“没事没事”,蓝建国低沉的斥骂,还有蓝正“哇”的一声嚎哭。
“妈!妈!”二妞在外面喊,“阿正把碗打了,您有没有烫伤膏?”
翠花婶手一抖,那件红色的小内衣差点掉在地上。
她手忙脚乱地把东西重新裹进布里,包头巾打了两个死结,踩着凳子使劲塞到衣柜顶上,又拽了两件旧棉袄搭在前面遮住。
跳下来的时候膝盖磕在了床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一边应着“来了来了”一边拉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衣柜顶上,旧棉袄歪歪斜斜地搭着,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想等洗完澡再找机会好好看看,反正这屋子蓝建国不看、傻儿子不来,出不了岔子。
她随手带上了房门,往堂屋走去了。
可人一忙起来就容易忘事。
翠花婶完全没想起来,后天就是腊月二十九,按村里的规矩,得把屋里屋外上上下下彻彻底底扫一遍灰尘——包括每一个衣柜顶……
———————— 蓝英回到家时,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是临走前特意留的。
她先进屋把那包东西塞进衣柜最底层的棉被夹层里,又拿了两件叠好的旧衣裳压在上面,这才把柜门关上,站在柜子前喘了口气。
沁沁跟在她身后,踮着脚尖探脑袋:“妈妈,那个是什么呀?包得那么严实。”
蓝英的耳根刷地红了,转过身把女儿往外推:“没什么,大人的东西,小孩子别瞎问。”
“可是——”
“没有可是,去,把灶房的门打开,妈妈给你烧水洗澡。”
沁沁“哦”了一声,乖乖跑去灶房了。蓝英站在原地,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深吸了两口气才跟过去。
灶膛里的火很快烧旺了,铁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蓝英把最大的那个木盆拖到堂屋中间,一瓢一瓢地往里舀热水,又兑了两桶凉的井水,拿手搅了搅试温度,刚好。
沁沁已经在旁边脱得光溜溜的了,小小的身子在冬夜里冻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只手抱着胳膊直跳脚:“妈妈,好冷好冷!”
“快进来。”蓝英把她抱起来放进木盆里,自己也脱了衣裳跨进去,热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湿了盆边铺着的旧毛巾。
沁沁一进热水里就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水面上浮着几缕散开的头发。
蓝英拿了皂角在她身后坐下,把沁沁拉过来靠在自己胸前,先舀了瓢水淋湿她的头发,然后挖了一坨皂角在掌心搓出泡沫,细细地抹在她头上揉。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水声和灶膛里柴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响。沁沁的脑袋越来越沉,一下一下地往前点,眼皮像挂了铅坠似的往下耷拉。
蓝英揉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细细软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沉默了很久,久到沁沁的下巴都快埋进水里了,她才开口。
“沁沁。”
“嗯……”声音含含糊糊的,显然已经快睡着了。
“你……喜不喜欢尽欢哥哥?”
沁沁迷迷糊糊地又“嗯”了一声,过了好几秒才像是反应过来妈妈问了什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都没睁开就答:“喜欢呀。”
蓝英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揉搓。
“多喜欢?”
“特别特别喜欢。”沁沁嘟囔着,往她怀里蹭了蹭,“尽欢哥哥会讲故事,会给我编花环,还会在井里冰西瓜给我们吃……他上次还答应我,说等开了春带我和玉儿去河边摸鱼呢。”
蓝英没说话,拿瓢舀了清水慢慢冲掉她头发上的泡沫。
沁沁自己又接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像是自言自语:“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蓝英的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脑袋瓜,皂角的泡沫已经冲干净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露出一对小小的耳朵。
她伸手揉了揉沁沁的头,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发传过去。
“沁沁。”
“嗯?”
“你……想不想当尽欢哥哥的媳妇?”
沁沁呆了呆,终于睁开了眼睛,仰起脑袋看着蓝英,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那个“嗯”拖了长长的尾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那种认真劲。
“媳妇?”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然就兴奋起来,在水里转了个身,两只小手扒着蓝英的膝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说的媳妇,是不是像小人书里那样?”
蓝英还没来得及说话,沁沁就已经叽叽喳喳地打开了话匣子:“那我要给尽欢哥哥做饭!我现在就会煮粥了,妈妈不是说我煮的粥越来越稠了吗?我还可以给他洗衣服,不过尽欢哥哥的衣服都干干净净的,不像铁牛叔那样满身是泥……啊对了,我可以帮他喂鸡!花花最近下了好多蛋,我都攒着呢,等当了媳妇我就每天早上给他煮一个鸡蛋吃!”
她越说越来劲,两只小手在水面上比比划划,溅起一片水花:“还要给他铺床叠被子,尽欢哥哥的被子老是叠得歪歪扭扭的,我都看见过。还有还有,他要是下地干活累了,我就给他捶背,妈妈教我的那个,我学得可好了!”
蓝英听着女儿絮絮叨叨地讲,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伸手把她脸上溅的水珠擦掉。
沁沁还没说完,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压低了声音凑近蓝英,一副说悄悄话的模样:“妈妈,我告诉你,当媳妇还有一个好处——晚上可以跟尽欢哥哥睡一个被窝!冬天就不冷了,他的被窝肯定比我的暖和。而且半夜里要是做了噩梦,一睁眼就能看见他,多好啊。”
她说完就自己先咯咯笑起来,笑完了又撑着下巴,很认真地看着蓝英:“妈妈,当媳妇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跟尽欢哥哥在一起了?早上起来看见他,晚上睡觉也看见他,吃饭的时候坐在他旁边,他去哪儿我就跟着去哪儿。”
沁沁不等回答,又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往下数:“尽欢哥哥说,他家房子以后要修的很大很大,有好多间屋子……那我跟他睡哪一间呀?他家还有玉儿姐姐……玉儿姐姐是不是也要当尽欢哥哥的媳妇?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三个人睡暖和……”
蓝英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湿漉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沁沁被她搂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才那股兴奋劲过了,困意又重新涌上来。
她靠在蓝英柔软的胸前,眼皮又开始打架,嘴里还在嘟囔着:“那等我再长高一点……妈妈你说好不好……等我长到灶台那么高……我就……”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均匀的呼吸。
蓝英抱着她,下巴轻轻搁在沁沁的头顶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堂屋的墙上,一跳一跳的,把母女俩在水盆里的影子也拉得一晃一晃的。
水渐渐有些凉了,可蓝英没有动。
她低头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沁沁,那张小小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女儿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来。
窗外有人家放起了零星的鞭炮,远远地传来几声噼啪响,是村里的小孩在试过年要放的炮仗。
蓝英把沁沁又往怀里拢了拢,转过头看着墙上跳动的火光,眼睛里映着那团明明灭灭的橘红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傻丫头。”蓝英终于出声了,声音有点哑,她清了清嗓子,拿过旁边的粗布巾把沁沁裹住,从水里捞了出来,“水凉了,起来吧。”
沁沁被布巾一裹,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靠在妈妈怀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重新涌上来,眼皮沉得抬不动。
蓝英把她抱到炕上,拿干布仔仔细细地擦她头发,又把她塞进被窝里。
沁沁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妈妈……那狐狸后来偷到铃铛了没有……”
蓝英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方才尽欢讲的故事,不由笑了一下,替她把被角掖好:“偷到了偷到了,快睡吧。”
沁沁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蓝英坐在炕沿上,借着煤油灯那点光看女儿睡熟的小脸。
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自己藏在炕柜最深处的那包东西,指尖刚碰上去又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
屋子里安静极了,只有煤油灯偶尔“哔剥”一声轻响。
—————————— 到了深夜,里屋那张宽大的老木床上,早已是另一番淫靡至极的光景。
昏黄的油灯下,三具赤裸裸的肉体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淫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还有男女交媾时特有的骚腥气,熏得整个屋子都像是被泡在了催情的汤药里。
床上铺着的旧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打湿,东一块西一块的印渍,像是画了一张淫乱不堪的地图。
穗香此刻正瘫软在床的最里侧,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两条肥白的大腿无力地叉开着,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粘稠的白浆糊成了一团,红肿的肉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一汩汩浓白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正顺着大腿根缓缓往外淌,把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那里,肥硕浑圆的屁股蛋上布满了红红的巴掌印——那是尽欢在兴头上狠狠抽打留下的痕迹。
更要命的是,她那朵紧窄的深褐色屁眼也合不拢了,被撑开成一个拇指大小的肉洞,边缘红肿着,同样往外渗着白浆,显然刚才也被那根不知疲倦的肉屌给狠狠贯穿蹂躏过。
穗香翻着白眼,嘴巴合不拢地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一根亮晶晶的丝线,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嗬……嗬……”声,整个人已经被肏得丢了魂,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而床中央,另一场恶战正酣。
尽欢此刻爽得头皮一阵阵发麻,浑身汗如雨下,湿淋淋的碎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庞更显无辜,可身下干的事情却跟“乖乖仔”三个字沾不上半点边。
他两条不算粗壮但结实有力的胳膊正死死箍着怀里那个丰满肥熟的美妇人,双臂穿过她的腿弯,两手死死扣住那两条被红色丝袜包裹着的肥美大腿内侧,手指深深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腿肉里,强迫着那双美腿大大的叉开,让妇人最隐秘、最淫荡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和他的视线下。
那两条肥腿上裹着的红色丝袜,在昏暗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妖艳暧昧的肉光,那是一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像是给白皙丰满的腿肉镀上了一层血红色的蜜糖,紧紧贴着肉,把大腿根部那白皙肥嫩的肉都勒得微微凸出来,更显得肉感十足,骚浪无比。
这双红丝袜是尽欢软磨硬泡、低声下气肏妈妈整整半个小时才得来的恩赐。
红娟原本死活不肯,觉得穿这种颜色太骚、太不正经,可架不住儿子像只小狗一样在她身上蹭来蹭去,一口一个“好妈妈”、“乖妈妈”、“求求你了就穿一次”,叫得她心都化了,最后才红着脸啐了他一口,半推半就地套上了。
“嘶……啊……妈……你的大肥屄……夹得儿子舒服死了……又紧又滑……还在咬我……嗯……”尽欢倒抽着凉气,脑袋埋在妈妈红娟的颈窝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奶声奶气的,却说着最下流的话。
他挺动着结实的少年腰杆,屁股一耸一耸,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此刻正被红娟那口肥厚多汁的骚屄死死箍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裹吸着他的棒身,那湿滑紧致又炽热的触感,让他每抽插一下都觉得魂儿要从龟头里飞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整根鸡巴都被泡在一汪滚烫的淫水里,妈妈的骚屄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着、绞紧着,仿佛想把他整根肉棒连带着两颗蛋蛋都一股脑吸进去似的。
“嗯嗯嗯……啊啊……哦……你这个小……小兔崽子……啊……轻点……妈妈的腿要被你掰断了嗯嗯嗯……”张红娟被他顶得浑身美肉乱颤,雪白丰满的身子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尽欢怀里扭动着,后脑勺无力地靠在儿子并不宽厚的肩膀上,下巴高高扬起,一张风韵犹存的鹅蛋脸上满是醉人的酡红,红唇张开,不断地往外吐着灼热香甜的气息和一连串压低了又压不住的浪叫。
她脑子乱成一锅粥,一边被儿子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捅得魂飞魄散,肥屄里的骚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噗呲噗呲往外冒,被肉棒捣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一边心里又羞又恼,懊悔地想着:“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兔崽子!穿什么红丝袜……啊啊啊……要死了……这弄得……弄得跟窑子里的娼妇一样……嗯嗯……好深……这小畜生看了这东西就跟发了疯的驴犊子一样……哦哦……顶到花心了……啊……真要被他活活弄死了……”可心里骂归骂,身体却比什么都诚实,那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肥美大腿被儿子抱着,她竟也下意识地勾着脚,让丝袜磨蹭着儿子的小腿,给自己带来更多酥麻的刺激感。
尽欢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忽然把脑袋从她颈窝里拔出来,低头一口咬住了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伸出舌头色情地舔弄着,软糯的声音带着一股执拗:“不行……谁让妈穿得这么骚……儿子一看到妈穿这红丝袜……鸡巴就硬得要炸了……”他一边舔着妈妈的耳朵,一边狠狠往上挺了几下屁股,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红娟的肥臀上,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凶猛地在花心上碾磨,爽得红娟浑身哆嗦,翻着白眼啊啊啊地尖叫了好几声,骚屄里又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尽欢被她骚水一烫,爽得又是嘶嘶吸着气,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里,像只小狗般又蹭又拱,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撒娇:“妈……你好多水……热乎乎地泡着儿子的鸡巴……舒服死了……妈……你是不是也舒服得要命……”
“舒服……嗯嗯……舒服死妈妈了……啊啊啊……乖儿子……亲亲老公……你的大鸡巴……捅得妈要升天了……哦哦哦……”张红娟被儿子撒娇的模样和下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弄得彻底没了廉耻,什么淫词浪语都往外冒。
尽欢听着妈妈的浪叫,心里更是满足,他的嘴唇顺着妈妈的脸颊一路啃咬舔吸,滑过下巴,最后落在她丰腴雪白的脖子上,像只小狼崽子一样又亲又咬,留下一个个浅浅的红印子。
接着他又不安分地抱着妈妈的两条腿,把裹着丝袜的白嫩小腿搭在自己肩上,脑袋一转,一口含住了妈妈肉色丝袜包裹下的白嫩脚趾,隔着那层丝滑的布料贪婪地吮吸舔弄着,舌头在指缝间穿梭,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
红娟被他舔得脚趾酥麻,一股痒意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羞得想要把脚缩回来,却被儿子死死箍住。
“别……啊……乖儿子……脏……嗯哦哦……那里脏……哦……”红娟无力地抗拒着,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却被儿子顶得更凶。
尽欢吐出她被口水濡湿的丝袜脚趾,留下一根根亮晶晶的丝线,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痴迷和爱恋,直勾勾地盯着妈妈娇艳欲滴的红唇,软软地说:“妈妈身上哪里都是香的……哪里都是甜的……儿子最喜欢妈妈了……”说完,他立刻俯下身,精准地叼住了妈妈那张还在呻吟不止的红唇,小舌头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像个贪吃糖的孩子一样拼命吮吸着妈妈口中的津液。
四片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疯狂地缠绕搅拌,发出淫靡的滋滋啾啾声,彼此的唾液毫不保留地交换着吞咽着。
红娟被他吻得快要窒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同样热情地回应着儿子的舌头,双手反过去抱住儿子的脑袋,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用力揉搓,恨不得把儿子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去。
下面的肥屄更是被儿子越插越狠,肉与肉的碰撞声越来越响,啪啪啪啪,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噗呲噗呲响个不停。
那些粘稠的液体被肉棒从屄里带出来,甩得到处都是,把两人交合处的阴毛打湿得一塌糊涂,黏成一绺一绺的。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一旁翻着白眼喘气的穗香,被他们母子的动静稍微惊醒了一点,意识回笼了些许,艰难地睁开迷蒙的眼睛,歪过头,正好看见尽欢这个小祖宗正一边跟亲妈舌吻得难舍难分,一边用那根又硬了一轮的肉棍子狠狠地教训着亲妈那口多水的肥屄,红娟被肏得像一滩烂泥般软在儿子怀里,两条裹着红丝袜的腿无力地晃荡着。
穗香看到这一幕,心里又羞又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甚至还隐隐生出一丝已被调教出来的淫贱快感。
她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微弱沙哑的呻吟。
尽欢像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一边继续挺动着下身,一边竟然还能抽空扭过头,对着穗香露出一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笑容,奶声奶气地道:“小妈……你醒啦……先等等哦……儿子的鸡巴现在被亲妈的大肥屄夹着呢……等我把妈妈肏舒服了再来疼小妈……嗯……小妈的屁眼现在还松着呢……”说完,他又把脸埋回红娟的颈窝里,撒娇般地蹭着:“妈……你看小妈醒了……她看着我们呢……嗯……当着她的面干你……这么久了……还是好刺激……”红娟听到穗香的动静,羞耻感更甚,身体却因此变得更加敏感,肥屄一阵阵痉挛,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
“小兔崽子……嗯嗯……别说了……啊……羞死人了……哦哦哦……穗香……你别光看……快来救……救救我……啊啊……”红娟嘴里喊着别看,可是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和身体诚实的迎合扭动,却完全出卖了她。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淫液飞溅的噗呲噗呲声,母子俩接吻的口水交换声,还有红娟越来越放浪的啊啊啊嗯嗯嗯的淫叫声,交织成一曲混乱而疯狂的深夜乱欲交响乐。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妈妈的这口骚屄肏穿,让自己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堵住那不断往外冒水的洞口。
母亲看着儿子在自己身上用力的顶耸着,那张稚气未脱的清秀小脸此刻已经完全扭曲了——额头青筋凸起,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咬得死紧,那副模样既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舒服到了极点,汗珠子顺着鼻尖往下滴,落在母亲雪白的胸脯上,烫得母亲浑身一颤。
她知道,她的小冤家快要到了。
她太了解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小崽子了,他每一个眼神每一寸呼吸,她都能读懂。
于是她柔声开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带着一股子骚媚入骨的疼惜:“儿子……乖宝宝……你、你又想在妈妈屄里面射精了吗?”
“想——!想!想死了……啊啊……妈妈……我要射……要射在你的大肥屄里面……”尽欢几乎是立刻就嚎叫出声,嗓音已经劈叉了,奶声奶气全无,只剩下一股子雄性即将爆发的疯狂。
他整个小小的身子完全趴伏在母亲丰满柔软的身体上,胸膛压着母亲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肚皮贴着母亲软绵绵的小腹,两条腿还挂在母亲丰满的大腿外侧,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鸡巴则深埋在母亲叉开的丰满大腿中间的阴道里,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泥鳅一样疯狂地往里钻、往上顶、往死里肏。
“啪啪啪啪啪——!”他的耻骨狠狠撞击在母亲敞开的大腿根上,撞得母亲那肥嘟嘟的阴阜上的黑亮屄毛都湿成了一绺绺,淫水被拍得四下飞溅,床板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可母亲偏偏在这时候收紧了双腿。
她两条丰满雪白的大腿慢慢地往里并,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互相挤压,把那长满黝黑屄毛的肥嘟嘟阴阜挤得更加鼓凸高耸,小腹下端生生隆起了一个惊人的大肉团——那是她整个被并拢的大腿根部推挤出来的阴户,肉肉的、肥肥的、鼓鼓囊囊的,像一团发酵过头的白面馒头一样突兀地耸在那里,中间一道被挤成一条细缝的屄口紧紧箍着儿子那根正在疯狂冲刺的鸡巴,屄毛上糊满了白浆,亮晶晶的,骚腥扑鼻。
“啊——!妈、妈妈……你的屄……你的屄夹得好紧……怎么、怎么突然这么紧……啊啊啊……动不了了……”尽欢猛地嚎叫起来。
他的鸡巴方才还在母亲阴道里酣畅淋漓地横冲直撞,此刻却像陷进了一片四面都是肥肉褶皱的沼泽,那层层叠叠的膣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的肉棒死死箍在正中央,箍得他鸡巴根部的表皮都在发疼,像是被一条滚烫的肉环勒住了一样。
可这疼里又夹着铺天盖地的爽——因为母亲的阴道还在收缩,那些肥厚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蠕动吮吸,每一次蠕动都从龟头一直吸到卵蛋,吸得他尾椎骨发麻,吸得他睾丸都提了起来紧紧贴在小腹上,吸得他差点就直接缴了械。
母亲还不算完。
她两手按着儿子两条小腿,把他的腿往自己大腿外侧一分,让儿子骑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这样一来,儿子的小屁股就完全悬空了,只能孤零零地挺着那根硬邦邦的鸡巴插在她并紧的大腿中间那道窄得只剩一条缝的屄口里。
她感觉自己下身那个大肉包一样的阴阜鼓得更高了,那被儿子肏得翻开的两瓣肥厚大阴唇此刻被大腿的挤压力量强行合拢了,紧紧缩闭在一起,包住了儿子整根鸡巴,连带着把被肏开的屄缝都压成了一线天。
她能感觉到儿子鸡巴的每一寸轮廓——冠状沟卡在自己阴道口的嫩肉上,龟头死死顶在花心口上,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突突地跳着,憋着一股即将喷薄的岩浆。
“妈妈……妈妈——你的屄夹得好紧……冒得好高……舒服死我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尽欢几乎是在声嘶力竭地嚎叫了,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他发了疯一样在母亲那紧肥无比的下身阴道里耸动抽送,耻部每一次都狠狠撞在母亲并拢大腿中间那个肥颤颤的大肉包一样的阴阜上,“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大得像是有人在用力拍手,母亲那团肥鼓鼓的屄肉被撞得一颤一颤,上面的屄毛散乱地糊在上头,沾满了白花花的泡沫和粘稠的骚水,每撞一下都有汁液被挤出来,“噗呲噗呲”地溅在他自己的小腹和卵蛋上。
那种快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以前操妈妈,妈妈的屄虽然也紧,但总觉得是温柔地包裹着他,而这一次,妈妈的屄像是要吃了他一样,死死箍着他不放,每一寸膣肉都在疯狂蠕动,吸得他头皮发麻,灵魂出窍。
母亲看着儿子那张扭曲到有些狰狞的小脸,看着他被汗水浸透贴在额头上的碎发,看着他因为极度兴奋而瞪得溜圆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满脸潮红、披头散发、被亲儿子操到忘乎所以的荡妇。
她的心化成了一滩水,两只手托住儿子的小屁股蛋,十指陷进那两团嫩肉里,帮他往上推、帮他加力、帮他把那根坚硬的鸡巴更狠更深地插进自己闭成一条缝的阴道里去。
“噗嗤噗嗤噗嗤——”肉杵捣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小腹撞击屄肉的声音越来越响亮,满屋子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至极的交媾声。
尽欢的整个小身体都趴在了母亲身上,小小的胸口死死压住母亲胸前那两团被挤得扁扁的肥圆硕乳,母子俩的胸部紧紧贴在一起磨蹭着,每一次他身体前后耸动,母亲乳房上那两颗硬凸的红艳艳的奶头就刮擦过他的胸膛,像两粒小火石,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宝宝……嗯嗯嗯……妈妈的乖宝宝……舒服吗?啊啊……妈妈的骚屄夹得你鸡鸡舒服吗?”母亲仰着脖子,红唇贴在儿子汗湿的额角上,舌头伸出来舔掉他眉毛上挂着的那颗汗珠,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痕。
她开始主动拱动自己肥美的阴阜,收缩着紧紧夹住儿子鸡巴的阴道,用花心口那团嫩肉去迎撞龟头的每一次冲撞。
“噗嗤——”又是一次深入,龟头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她浑身一个激灵,骚水又喷出一股,浇在儿子龟头上。
“啊啊啊……宝宝肏妈妈的屄肏得好用力……妈妈好舒服……妈妈的乖宝宝……再用力……肏死你的骚妈妈……嗯嗯嗯……哦哦哦……”
无比销魂的性交快感,加上乱伦的畸形变态快感,在母亲这连声的淫言浪语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层层叠叠冲击到了尽欢的全身上下。
他汗如雨下,眼睛通红,像个发了狂的小野兽一样狠狠肏着母亲那个肥鼓反弹的大肉包子屄。
“啪啪啪啪啪——”耻骨撞击肥屄的肉响炸得满屋都是回声,混着淫水被反复搅动的“噗呲噗呲”声和母亲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啊啊嗯嗯”的浪叫声,像一首淫乱到极点的催命曲。
他嘴里开始狂乱地喊叫,声音尖利嘶哑,带着哭腔和疯狂的愤怒:“妈妈——我爱你——儿子要回到你的身体里了——啊啊啊——妈妈——肥屄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妈妈的阴道里面——妈妈——妈妈——我射进来了——!”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
尽欢整个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出来扔在地上的鱼,又像一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小屁股疯狂地往上耸,鸡巴一拱一拱地往母亲阴道里钻,恨不得连自己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那张稚嫩的小脸上,表情已经不能用扭曲来形容了——眉毛拧成一团,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出来,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嘶哑的“嗬嗬嗬”声,像是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断气了一样。
他整个人趴在母亲雪白丰满的身体上,鸡巴深深插在母亲下身那咬闭得紧紧的阴道最深处,龟头上的马眼口在紧致的膣肉压迫下猛地张开——“噗——!”第一股滚烫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里狂喷而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射在母亲痉挛收缩的宫颈口上。
母亲高声浪叫起来,声音高亢得像被人捅了一刀,她浑身瑟瑟发抖,两条并拢的大腿夹得更紧了,阴道里的膣肉发了疯一样蠕动挤压,她又一次被儿子操上了高潮,眼泪从眼角飚出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
她双手死死抱着儿子幼嫩的小身体,把他紧紧搂在自己雪白丰满的怀抱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
母子俩汗湿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心脏隔着两层皮肉疯狂跳动,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同步,咚咚咚的心跳声像是在合唱一首不伦的恋歌。
“噗——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的滚烫精液从儿子的鸡巴里喷薄而出,射进母亲正在疯狂痉挛喷水的淫荡阴道深处。
尽欢像条垂死挣扎的肉虫子一样拱动着腰——每射出一股精液他就浑身抽搐一下,抽搐完了又用力往母亲阴道里再拱一下,仿佛多拱这一下就能让他活过来,才能让他射出下一股精液,才能让他把身体里所有滚烫的精华都灌进这个给了他生命的子宫深处。
他的鸡巴在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里抖动着,像一根正在喷射熔岩的小火山,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一声含混不清的嘶吼:“嗬……妈妈……射了……又射了……啊啊啊……还有……还在射……哦——哦——哦——”
母亲的肥鼓阴阜使劲往上拱,与儿子的耻部死死磨蹭在一起。
母子俩交合处黑亮的阴毛已经磨得一片凌乱,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绺一绺,黏在肥嘟嘟的屄肉上和鸡巴根部,分不清哪根是母亲的哪根是儿子的。
儿子每一次射精她的阴道就痉挛一次,阴道一痉挛就又挤出一大股高潮的淫精,与儿子射进来的乳白精液在阴道深处混合在一起,咕嘟咕嘟地灌满了整个子宫口和阴道穹窿,又从被鸡巴撑开的孔隙里往外冒,“噗嗤噗嗤”地泛着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滴在床单上。
母亲那口被儿子肏了不知多少回的骚屄里,此刻已经是灌得满坑满谷,那些被鸡巴堵在深处的混合体液随着儿子最后一次微弱的抽搐,“咕噜——”一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龟头和膣壁的缝隙往外挤,“噗呲”一下喷在儿子还嵌在她屄口的大鸡巴根部,糊了他整片卵蛋。
“哈……哈……哈……”尽欢的抽搐终于慢慢停了下来,他瘫在母亲怀里,浑身的力气都随着那一股股精液射空了。
他脸埋在母亲柔软的乳沟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鼻子里全是母亲身上那股熟悉又浓烈的体香,混着汗味和两个人交媾后骚腥的体液味道,让他感觉既安心又疲倦。
他的鸡巴终于不再跳动,软塌塌地开始萎缩,却被母亲紧紧咬合的阴道箍着退不出去,像被一只滚烫的手死死握住了命根子。
每当他软下来的阴茎有滑出去的迹象,母亲那还在微微痉挛的阴道就收缩一下,又把他吸了回去,像是贪婪的母兽舍不得松口。
母亲也瘫了,她仰面躺在湿透的床单上,头发散了满脸,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还挂着高潮的泪珠。
可她的嘴角却翘着,挂着一丝满足到骨子里的笑意。
她的手还在不停地抚摸儿子汗湿的后背,从后脑勺一路摸到他的小屁股蛋,手指在他臀沟里画着圈,替他揉着刚才拼命耸动到几乎抽筋的腰。
她感觉下身已是一片狼籍——母子俩交媾的生殖器缝隙之间,白的、黏的、糊的,腥的骚的咸的,全都混在一起,顺着自己的大腿根往下淌,淌得一塌糊涂。
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那满满当当堵在子宫口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像是丢失了许久的什么东西终于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妈妈的乖宝宝……”她对着儿子汗湿的头顶心喃喃细语,嘴唇贴在那层软软的黑发上,亲了又亲,“都射给妈妈了……射得妈妈的屄里满满的……嗯……妈妈好舒服……宝宝舒服吗……”
尽欢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往母亲乳沟里又拱了拱,嘴唇贴着她左乳下缘的皮肤,像小时候吃奶前找乳头那样蹭来蹭去,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嗯……舒服死了……妈……我、我好像把魂都射出去了……现在脑子里全是白的……”
母亲笑了,笑得浑身发颤,连带着阴道也收缩了两下,夹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摸着儿子那颗还湿漉漉的卵蛋,摸着被精液糊满的棒身根部,又摸摸自己被撑得还没合拢的屄口,指尖沾了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举到眼前看了看——那白浆里拉满了丝,又稠又浓,在昏暗的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舌头一卷,把那些混合着儿子精液和她自己骚水的黏液吞了下去,喉咙发出咕嘟一声响。
“嗯……咸咸的……腥腥的……宝宝的味儿……”她舔了舔嘴唇,像个刚吃完甜食的孩子,低头在儿子鼻尖上啄了一口,“宝宝的味儿妈妈最爱吃了。”
尽欢抬了一下眼,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模样,鸡巴在阴道里又跳了一下。
母亲感觉到了,立刻求饶般地哼了一声:“别……妈不行了……让小妈再歇会儿……你这冤家……”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穗香还趴在那里,翻着白眼,嘴里淌着口水,被肏得红肿的屁眼和肥屄各流着一道白浆,早就累得不知今夕何夕了。
尽欢顺着母亲的目光看了一眼,又窝回母亲怀里,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小妈都睡着了……妈,那我下次还要你穿红丝袜……”
母亲笑骂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房屋里格外清脆。
“小冤家!”
妈妈张红娟仰面瘫在湿透的床单上,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轮碾过一遍,腿间那口被儿子肏得红肿的肥屄还在微微翕动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骚水正从合不拢的屄口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又洇出一小片湿痕。
可她还是强撑着抬起酸软的胳膊,一巴掌拍在旁边装睡的穗香那光溜溜的肥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颤了三颤。
“行了行了,穗香别装睡了——睫毛还在那儿抖呢,当我瞎啊?”张红娟的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磨出来的,却还带着刚被儿子肏透了的满足和慵懒,调子软绵绵的,却满是揶揄,“啧啧啧,刚才那个被咱们儿子操屁眼操到尿出来的骚货是谁啊?这会儿倒装起死猪来了?”
穗香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脸埋在胳膊里,只有耳朵尖悄悄红了。
她是真不想动,浑身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屁眼到现在还火辣辣地疼,阴道里也还塞着一泡被尽欢灌进去的浓精,黏糊糊地堵在里头。
可听到张红娟那话,她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不自觉地又转了转,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还装?还装?”张红娟乐了,伸脚过去,用大脚趾戳了戳穗香的腰眼,戳得穗香浑身一激灵,终于绷不住了,闷闷地从胳膊里发出一声哀嚎,那声音瓮声瓮气的,像是被被子捂住了嘴:“姐——我死了——我真死了——别喊我——”
张红娟被她这副耍赖的模样逗得直笑,胸脯笑得乱颤,两颗被儿子吸得红肿的奶头也跟着晃,噗嗤噗嗤地甩出几滴汗水。
她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继续调侃道:“死了?刚才角先生捅我屁眼的时候你可精神得很呢,还说要把姐姐的屁眼操开花——这才几个时辰啊?就不行啦?穗香你也有今天!”
穗香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一张脸从胳膊里拔出来,糊满了干涸的口水印子和泪痕,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散在脸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鼻头红红的,看着可怜巴巴的。
她抬手胡乱地捋了捋糊在脸上的头发丝,露出一张被蹂躏得惨兮兮的熟妇面容,声音嘶哑得跟破锣似的:“姐……我指定是不行了……底下两个洞全被他肏烂了,走路都走不动道,你看看——”
她艰难地翻了半个身,叉开腿让张红娟看,腿间那片浓密的黑森林被各种体液糊成一绺绺的,黏在红肿的阴唇上,屁眼也还豁着一个没合拢的小肉洞,边缘红肿着往外渗白浆,整个会阴一片狼藉,“你再看看你——你也好不到哪去,屄口快赶上小孩拳头大了,咱俩明天能不能活着走下这张床都成问题……”
她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眼里干得冒火,目光幽幽地落在还趴在张红娟怀里不肯出来的尽欢身上,那双眼睛虽然哭肿了,可看着尽欢的时候还是软了几分,只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小冤家是属驴的,鸡巴硬起来就没完没了的。
姐,你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再这样下去咱俩指定撑不到天亮就得被他肏死在这张床上——你听听你刚才叫唤那声,我估计巷口的野猫都吓得不敢叫了,明天咱俩还怎么见人?”
尽欢正把脸埋在母亲柔软温热的乳沟里,鼻尖蹭着乳沟里咸咸的汗珠,鸡巴还半软不硬地嵌在母亲那口被肏得红肿的肥屄里,被那又紧又滑的膣肉裹得暖洋洋的。
听到小妈这番话,他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那眼神平时看着干净乖顺像只家养的小奶狗,可此刻里头明显藏着还没餍足的,亮晶晶地在眼眶里打着转。
他偷摸在母亲看不见的角度绷直了鸡巴,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棍子悄悄在母亲的肥屄里面搅了搅,龟头碾过一圈嫩肉,蹭过宫颈口,搅出“咕嗤咕嗤”的闷响——张红娟立刻被搅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眼白上翻,差点又被他弄丢了魂,牙齿咬着自己手背才没叫出声来。
这该死的小冤家——!张红娟一边咬着拳头一边在心里骂,手却还是舍不得推开他,甚至大腿根还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尽欢趁着母亲被自己搅得还没回过神的当口,“啵——”的一声从母亲被堵得满满的阴道里抽出自己那根还硬邦邦油光水滑的大鸡巴,带出一大泡黏糊糊的白浆,噗嗒噗嗒滴在床单上,也顾不上擦,整个人光着屁股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头扎进穗香怀里,两条胳膊死死搂住小妈柔软的腰肢,脸往她丰满的乳沟里拱,嘴里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妈——小妈——最后一次嘛——真的是最后一次——你看我妈都不行了——我就再要一回——求求你了小妈——你最疼欢欢了——小妈最好了——”
他一边蹭一边还用嘴叼住穗香乳沟里一块嫩肉,含含糊糊地舔着吸着,发出“滋滋滋啾啾啾”的口水声响,舌头绕着那块的皮肤打着圈,鼻尖蹭得穗香又痒又酥,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穗香被他拱得心都要化了。
她翻了个白眼,这白眼翻得又无奈又宠溺,心里明知道这小兔崽子嘴里的“最后一次”就跟酒鬼说的“就喝一口”一样靠不住,每次说最后一次结果还有下一个最后一次,可低头看到尽欢那张白净乖巧的小脸,脸上还挂着刚才糊上去的她的口水和眼泪,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她,睫毛长得像把小扇子,要多无辜有多无辜,跟刚才那个抱着亲妈像发了疯一样肏的小野兽判若两人。
她心里一软就什么都忘了。
“最后一次?”她伸手捏住尽欢的鼻尖,把他的脸从乳沟里揪出来,红肿的眼睛直直看进他的瞳孔里,声音虽然哑却格外认真,“射完这最后一次,你就要乖乖睡觉?不糊弄小妈?”
尽欢回头瞅了一眼床中央——母亲张红娟正像一摊融化的雪般软在湿透的床单上,两条裹着红色丝袜的肥腿无力地大叉着,腿间那口被肏得翻开的肥屄还在抽搐着往外吐白浆,脸上糊满了高潮的泪水和口水,嘴角挂着满足又迷糊的笑,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冲他挥了挥手,声音断断续续的:“穗香你……你就再给这小冤家一次吧……我是动不了了……骨头都是酸的……这兔崽子刚才差点把我的魂都肏飞了……”
尽欢立刻回过头去,对着穗香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下巴差点戳到锁骨,声音奶声奶气地保证:“嗯嗯嗯!射完就睡!欢欢向小妈保证!要是撒谎就让我以后再也硬不起来!”他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反正这次射完还有下次,下次的时候再保证就行了。
穗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的模样,又看了看瘫在一旁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干姐姐,嘴角抽动了一下,最后眼神柔得像一汪秋水。
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三分宠溺、三分无奈之下潜藏的纵容和一分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期待。
她抬手揉了一把尽欢汗湿的头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在他头皮上轻轻抓了抓,声音沙哑却温柔得像在哄摇篮里的婴儿:“行了行了,别拿这种话咒自己,你要是硬不了,就不说天天盯着你的那群骚女人了,光你亲妈都要撕了我……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来吧。”
尽欢听到这两个字立刻像得了圣旨一样蹿起来,双手搂住穗香的腰就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穗香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摆布。
他把穗香抱到自己面前,自己盘腿坐在床中央,然后托着她的屁股让她两条腿分跨在自己腰侧,对准了位置——穗香那还糊满精液和骚水的肥屄口正好对着尽欢那根硬邦邦高翘着的大鸡巴,龟头蹭过她红肿的阴唇,蹭得她身子一抖,一股没流干净的骚水从屄口漏出来,正好浇在龟头上,浇得尽欢的鸡巴跳了一跳。
“渍——”龟头撑开阴唇,挤进那口已经滑腻不堪的阴道口,硕大的龟头刚挤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膣肉咬住了。
穗香闷哼一声,两条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尽欢的腰,手撑在他肩膀上,咬着嘴唇往下一点点地吞,把那根滚烫的鸡巴一寸一寸地吞进自己已经被肏得红肿的骚屄里。
尽欢也跟着闷哼,鸡巴被一圈圈嫩肉箍得酥麻入骨,爽得他仰头倒吸凉气:“嘶——小妈你里头好烫——好滑——啊啊——还在吸我——嗯嗯嗯——”
穗香整个人坐实在他胯上,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稳稳顶在宫颈口的软肉上,她被撑得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满足又无奈的叹息:“嗯嗯……小冤家……你、你怎么又、又顶得这么深……啊啊啊……”
她话音未落,尽欢已经一手一只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团吊钟似的大肥奶,两只手掌张到最大,堪堪才握住乳根,手指陷进柔软白嫩的乳肉里,把两团大奶挤压在一起往中间推,挤出两道深深的白花花的乳沟。
穗香的奶子又大又软,奶头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枣子硬凸出来,顶在尽欢的虎口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蹭着他指根。
尽欢把头埋进那道被自己挤出来的幽深乳沟里,鼻尖顶住穗香的胸骨,嘴唇摸索着叼住了左边那颗硬邦邦的奶头。
他先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舔,把乳晕上那些小颗粒舔得一颗颗凸起,然后猛地嘬住整粒奶头用力一吸——“滋滋滋——啾啾啾——”口水声从他含着奶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一股淡得几乎尝不到的奶腥味在他舌尖上化开,那是小妈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他贪婪地用舌头卷住奶头,嘴唇紧紧包住乳晕往嘴里吸,一边吸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像吃奶的婴儿一样专注而沉醉。
“嗯嗯嗯——别、别吸那么用力——啊啊——小妈没奶——没奶给你吃——嗯嗯嗯——你这小兔崽子——啊啊——”穗香被他叼住奶头死命吮吸,吸得她整个胸脯都酥了,那股吸力从奶头顺着乳腺一路传到胸口再钻到小腹,最后在阴道深处炸开,炸得她子宫口一抽,屄里又渗出一泡骚水,浇在尽欢嵌在里面的龟头上。
她浑身发软,两条腿夹不住尽欢的腰,只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吮吸微微抖动,白嫩的乳肉在尽欢的手指缝里被挤得鼓出来,被握出好几道红痕,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被人掐出的指印。
尽欢吮着吮着,又换了一边,吐出左边被吸得红肿水光发亮的奶头,转头去叼右边那颗,照样嘬住就吸,“滋滋啾啾”的声音连绵不绝,口水顺着穗香的乳沟往下淌,流到小腹上又积在肚脐眼里。
他的下半身也没闲着,鸡巴开始在穗香的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往上顶,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碾过阴道上壁的G点,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穗香就被撞得“嗯啊”一声往上颠一颠,等落下来的时候又是“啪”一声吞得更深。
那慢节奏的抽送让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膣肉的蠕动,每一次龟头刮过粗糙的阴道壁时两人都同时闷哼出声,交合处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尽欢吃奶时滋滋啾啾的口水声,奏出一曲淫靡而温柔的二重奏。
他就这么一手一只大奶,脸埋在两奶中间轮流吸着咬着舔着,下身一下一下慢悠悠地往上顶,顶得穗香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拉成的银丝,半眯着眼睛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哼唧,活像个被小主人宠爱过度的布娃娃,被肏得浑身乱颤却又不舍得推开。
旁边累瘫的张红娟侧着头,眯眼看着穗香坐在儿子鸡巴上被他当奶瓶又吸又肏的骚样,嘴角翘起来,哑着嗓子笑骂了一句:“穗香你这浪妹妹……刚才不还说不行了吗……嗯?你看看你……嗯……坐在咱儿子鸡巴上……晃得跟荡秋千似的……骚不骚啊你……”
穗香被干姐姐这话羞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阴道里的嫩肉反而因为羞耻而夹得更紧了,绞得尽欢又是一阵倒抽凉气。
她回头想骂回去,一开口却是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嗯嗯——你闭嘴——啊啊——还不都是你、你生的好儿子——哦哦哦——他咬我奶头——嗯嗯嗯……”
看着儿子像只贪嘴的小奶狗一样把脸埋在小妈穗香那对吊钟似的白嫩大奶子中间,叼着奶头滋滋啾啾地吸得正欢,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子还不知疲倦地在穗香的肥屄里一下一下地往上顶着,顶得穗香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嗯嗯啊啊地乱哼——张红娟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滴困倦的泪珠。
今晚是真被这小冤家折腾得够呛。
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酸痛的手臂随意地往床上一搭,手指却碰到了个冰凉的、滑溜溜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那根名叫角先生的双头龙假阳具,方才穗香拿来捅她屁眼的淫具,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被褥上,乳白色的硅胶材质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暧昧的柔光,一头还沾着穗香阴道里带出来的骚水,半干的黏液在上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
张红娟的指尖下意识地在角先生那圆钝的假龟头上打了个圈,指腹摩挲着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她的目光落在穗香身上——她的干妹妹正被她的亲儿子操得七荤八素,翻着白眼吐着舌头,那张姣好的脸扭曲成一张淫荡的阿黑颜,骚水顺着鸡巴根部往下淌,把尽欢的卵蛋和大腿根都糊得油光水滑。
一个念头,一个邪门的、带着酸味的念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从张红娟心底里冒了出来,像一颗在暗处蛰伏了许久的种子突然见了光,疯狂地抽枝发芽。
她嫉妒。
这个嫉妒不是寻常意义上的吃醋。
她不是那种看见儿子跟别的女人好就心里泛酸水的小心眼娘亲——穗香是她的干妹妹,和她情同手足,她们俩一起被儿子肏也不是头一回了,她乐见其成。
她嫉妒的,是别的东西。
更深层的东西。
尽欢是她生的。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一块肉,她一口奶一口饭喂大的,她手把手教他走路、教他拿筷子、教他识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这孩子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教的,每一个第一次都是她见证的——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第一次叫妈妈,第一次背书包上学堂。
什么东西都是跟着她一学就会。
可唯独男女之事上,她错过了。
尽欢的第一次给了赵花,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亲吻,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拥抱一个女人,不是她。
尽欢第一次笨拙地学着怎么把鸡巴插进女人的屄里,不是她。
那些本该属于她的第一次,全被别人摘了桃子。
想到这儿,张红娟攥紧了手里的角先生,指甲在硅胶上掐出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目光从穗香那张被操得失了神的脸,慢慢移到儿子尽欢那不断耸动的小屁股上——那两瓣紧实的小屁股正随着操弄穗香的节奏一拱一拱地往里顶,臀沟中间那颗没被人碰过的、粉粉嫩嫩的肛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像一朵含苞的小雏菊,干干净净的,没人碰过的。
一个没人碰过的地方。
张红娟咽了口唾沫,喉结——不,她没有喉结,但她喉咙里那根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直冲脑门。
那些第一次,她错过了,追不回来。
赵花拿走了,穗香也拿走过一些。
但儿子身上还有一个地方没被人碰过,那个地方是她最后的阵地。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错过。
她要亲手拿走儿子的这个第一次,这个没有人能抢走的第一次。
尽欢的肛门破处,必须是她的。
邪念一起,便如野火燎原,压都压不住。
张红娟只觉得心跳砰砰砰地擂在耳膜上,擂得她满脑子嗡嗡作响。
她不再犹豫,将那根角先生在自己手里掂了掂,重新拧开那瓶还没用完的润滑油,倒了一些在手心里,搓热了,开始给角先生的一头仔细涂抹。
琥珀色的油液沿着假龟头的沟壑往下淌,淌到中间的细腰处积成一圈亮晶晶的油环,另一头也如法炮制,涂得满满当当的,油光滑腻得几乎抓不住。
做完这一切,她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膝盖跪在褥子上,一点一点地挪到儿子身后。
尽欢正全身心投入到和小妈的交媾中,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个人在悄无声息地靠近。
他双手抱着穗香的肥臀,十指陷进臀肉里,脸埋在穗香的两团大奶中间,嘴叼着一颗奶头不放,舌头绕着乳晕画圈,亲得啧啧有声;胯下那根大鸡巴则像打桩一样往上顶着,每一下都顶得穗香的子宫口直颤,顶得她啊啊啊地乱叫唤,肥美的屁股在他胯骨上颠得一颠一颠的,交合处溅出的骚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往外飞,溅得两人大腿根湿漉漉一片。
“嗯嗯嗯……小妈……你的屄好软好烫……夹得欢欢舒服死了……唔……奶头也好吃……滋滋……”尽欢含糊不清地撒着娇,嘴没一刻闲着,一边吸奶一边干,整个人快活得像上了天堂。
“啊啊啊——小冤家——救命——姐姐救命——他又顶到我花心了——嗯嗯嗯——又要高潮了——啊啊——”穗香被操得浑身痉挛,搂着尽欢的脑袋,把他更用力地往自己乳沟里按,也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享受,两条腿却死死夹着尽欢的腰不肯松,屁股还主动往下迎,迎合着那根把她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
两个人就这么缠在一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张红娟跪在尽欢身后,看着他被汗水打湿的小屁股在自己眼前一拱一拱地耸动。
她俯下身,伸出舌头,舌尖从尽欢和穗香两人外漏的交合处舔了上去——她先从穗香被撑开的屄口边缘舔起,那里糊满了白浆和骚水,舌尖划过时带起一阵咸涩带骚的味道,那是干妹妹的淫水和儿子的精液混合的滋味。
然后她顺着尽欢的鸡巴根部往下舔,舌头在棒身上绕了一圈,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又滑下去,舔过他皱巴巴的阴囊,嘴唇包住一颗睾丸——“啵”地一声含进嘴里,舌头在卵蛋上画着圈舔,口水啾啾啾地把整颗卵蛋裹得湿漉漉的。
“嗯——!”尽欢的身体猛地一震,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跳了一跳。
他感觉到有什么温热湿滑的东西在舔他的卵蛋,但他没有回头,只当是妈妈在帮自己舔干净——以前妈妈也常这样,做完爱就趴下去帮他舔干净鸡巴和卵蛋。
他甚至很享受地往后拱了拱屁股,让自己的卵蛋更贴住妈妈的嘴唇,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撒娇:“妈……唔……好舒服……再舔舔……”
张红娟一只手托着他的阴囊,用嘴唇含住绷紧的囊皮里包裹着的两颗卵蛋吸了又吸,舌头在囊皮上来回刮擦,“滋滋啾啾”的声音从她嘴角漏出来,口水顺着卵蛋的褶皱往下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的油瓶里蘸了满手的润滑油,然后摸到了尽欢的屁股沟里,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在那个不为注意的、紧窄的、被汗水浸得微潮的后庭口上打着圈。
尽欢的身体又震了一下,但他正专心致志地操着小妈,鸡巴肏得正欢,小妈被顶得啊啊啊直叫救命,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身下这个美熟妇操上天,根本没在意妈妈在自己屁股后面偷偷摸摸干什么。
他只当是妈妈在帮他揉屁股、放松肌肉。
张红娟的食指蘸足了油,指腹在尽欢肛口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摩挲。
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紧又密,颜色是嫩嫩的粉色,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样子。
她的手指把润滑油涂满了每一道褶皱,涂得那朵小雏菊上油光可鉴,然后指尖对准中心那一点,慢慢地、轻轻地往里按,“噗——”的一声轻响,半截食指没入了尽欢的肛门。
“唔——!”尽欢的肛门被异物入侵,浑身一僵,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妈妈的手指,夹得张红娟指节发疼。
他的鸡巴却在穗香的阴道里涨大了一圈,龟头更猛烈地撞在花心口上,撞得穗香嗷嗷直叫,两条腿乱蹬:“啊啊啊——突然好大——好猛——救命——姐姐救命——”
“别怕别怕……妈妈给你揉揉……放松……”张红娟强压着心头的邪火,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婴儿,她低头,嘴唇贴着尽欢的尾椎骨亲了一口,舌头在他的臀沟里从上往下舔,“滋滋滋——”地拖过那道深沟,舌尖停在食指插着的肛门口,绕着那圈被撑开的嫩肉舔舐。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头抵上去——舌尖绷成一个小钻头,挤开括约肌,噗的一声钻进直肠一截。
“咕啾咕啾——”舌头在肠壁上来回搅动,口水顺着直肠口往外淌,和润滑油混在一起,把肛周的褶皱糊得亮晶晶的。
尽欢爽得浑身毛孔都炸开了。
前面鸡巴被穗香又紧又滑的骚屄嘬着,后面肛门被妈妈温暖灵活的舌头舔着钻着,前后夹击的双重快感让他几乎疯掉,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肏起穗香,小屁股一拱一拱地往上顶,鸡巴在小妈的肥屄里抽送得啪啪啪直响,整张床都被摇得咯吱咯吱叫。
“啪啪啪——噗呲噗呲——咣当咣当——”穗香被操得连求救的力气都没了,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淌了一脖子,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嗬嗬”声。
张红娟的手指和舌头不停交换使用,食指插进去转一圈拔出来,舌头立刻跟进去舔肠壁上的褶皱;舌头退出来,两根手指又挤了进去,交叉着把肛门撑开两指宽,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肠壁,润滑油从撑开的小洞里灌进去,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她把尽欢的肛门舔得干干净净,润滑得透透的,肠壁滑得像抹了蜜,手指插进去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差不多了。
张红娟颤颤巍巍地撑起身子,膝盖在褥子上蹭了一步,蹲在尽欢屁股正后方。
她握住那根涂满润滑油的角先生,将其中一头慢慢插进自己还在往外渗精液的肥屄里——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儿子刚才射进去的浓精,滑腻得很,加上角先生上本就涂满了油,假龟头刚抵上屄口就被一口吞了进去,“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只留中间那截细腰和另一头直挺挺地伸在外面。
她闷哼一声,感觉阴道里的嫩肉立刻裹紧了那根冰冰凉凉的假阳具,虽然比不上儿子鸡巴的滚烫,但那硬邦邦的充实感还是让她舒爽得头皮发麻。
她稳住自己的身子,双手悄悄把住儿子那不断耸动的两瓣小屁股,拇指掰开臀缝,让那颗被舔得油光水滑、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完全暴露出来。
角先生的另一头——那个圆钝光滑的假龟头——被她对准了那颗翕动的小菊穴。
尽欢正叼着穗香的奶头死命吸,鸡巴不忘在穗香的阴道深处又搅又顶,顶得穗香两条腿在他身上乱蹬,嘴里咿咿呀呀地乱叫。
可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有什么冷冰冰的、硬邦邦的、又滑又圆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肛门上。
那触感不是妈妈温热柔软的手指,也不是妈妈湿润灵活的舌头——它又硬又凉,不容置喙地抵在他的后庭正中,那股压力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看到妈妈正蹲在他屁股后面,肥屄里插着角先生的一头,而另一头正死死抵在自己的肛门上。
妈妈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里燃烧着他从未见过的、疯狂而炽热的火焰,嘴角翘着,挂着一丝近乎变态的兴奋笑意。
刹那间,他什么都明白了。前世为人都从来没有人碰过他那个地方,而这一世—— “妈……妈妈——你干什么——不、不行的——妈——”尽欢的声音在一瞬间拔高成了颤巍巍的哀鸣,那张方才还沉浸在操小妈快感中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惊慌失措和不敢置信。
他下意识想往前躲,可穗香的腿还箍在他腰上,他往前一冲穗香就被顶得闷哼一声,两人撞在一起滚作一团,根本没地方躲。
“妈——妈你别——求你了——那里不行的——欢欢怕——妈妈——”他扭过头对着张红娟恳求,声音又软又颤,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眼眶里甚至开始泛起泪花。
那张清秀白净的小脸上,平时阳光开朗的笑容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孩童般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和哀求。
这种表情——这种脆弱无助的、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的表情——张红娟这辈子只在大女儿五六岁做噩梦哭着找妈妈的夜晚见过。
而此刻,这个表情第一次出现在这张已经初具少年棱角的脸上,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了,更像是一个怕黑缩在她怀里喊“妈妈抱抱”的小小孩。
张红娟看着儿子那张脸,心脏猛烈地撞了一下胸腔,撞得她浑身发麻。
可是——她没有心软。
相反,那种变态的兴奋感像浪潮一样淹没了她。
对,就是这个表情。
她错过了他那么多的第一次,但这个第一次,她绝不会错过。
她要亲眼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占有儿子的这个地方,要亲耳听着他带着哭腔喊妈妈,要把他这个最脆弱、最羞耻、最私密的第一次,永远地刻在自己的身体记忆里。
“别怕呀……妈妈的乖宝宝……尽欢……小欢欢……妈妈的心肝宝贝……”她俯下身,嘴唇贴在尽欢的后腰上,沿着脊柱一路往上亲,声音又腻又甜,像掺了蜜的毒药,每一个称呼都带着一股病态的宠溺,叫个不停,“宝宝别怕……妈妈疼你……妈妈的乖儿子……小花猫……小冤家……乖崽崽……让妈妈疼疼你这里……妈妈想死你了……想死宝宝的这里了……”
她一边用各种乳名昵称狂乱地唤着,一边用角先生的假龟头在尽欢那已经被舔开一个小口的肛门上打圈研磨,沾满了肠液和润滑油的肛门被磨得越来越松,越来越软,那圈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一张被撬开的小嘴,被假龟头碾出一个浅浅的小窝。
“妈——不行——真的不行——呜——妈妈——啊啊啊啊——!”
尽欢的声音从哀鸣变成了尖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冰凉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他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从肛门沿着尾椎骨一路炸上后脑勺,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趴在穗香身上,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浑身痉挛着却挣脱不了。
与此同时,他埋在穗香阴道里的那根鸡巴,因为肛门被撑开的刺激,竟然开始疯狂地膨胀,龟头胀得更大更硬,阴茎上凸起的青筋一条条鼓起来,把穗香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屄又撑大了一圈。
“啊啊啊啊——怎么又大了——怎么又大了——姐姐你干了什么——救命——救命——啊啊啊——屄要裂了——啊啊——”穗香像触电一样弹起来,两腿乱蹬,眼白翻得只剩一线黑瞳,口水从嘴里喷溅出来。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根鸡巴跟发疯了似的涨大,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力道大得像要把宫颈都撞开,把她整个盆腔都顶得发麻。
更要命的是,那根鸡巴还在往里钻,钻得她子宫口一阵阵痉挛,淫水像决了堤一样从子宫深处喷出来,噗呲噗呲地浇在龟头上,浇得整张床都湿了。
“妈妈——啊啊——痛——不痛——好涨——呜呜——妈妈——”尽欢的叫声已经带着哭腔了,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穗香的乳沟里。
他浑身抽搐,鸡巴涨得像要炸开,精关一阵阵发酸,差点就泄了。
他能感觉到那根角先生正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却毫不留情地——往他直肠更深处推送,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肠壁被撑开的闷响,“咕嗤——咕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夺走他身体最隐秘的领土。
而张红娟望着儿子那张哭得稀里哗啦却完全无力反抗的小脸,望着他像只被翻了个的乌龟一样趴在干妹妹身上挣不脱逃不掉的模样,心里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既心疼又兴奋,既想把他搂进怀里哄,又想把他彻底撕碎吞下肚去。
这个他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人儿,他的第一次亲吻不是她,第一次肏屄不是她,可是这一次——这一次肛门破处——是她张红娟的。
谁也抢不走。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妈妈进来了——妈妈要你了——”她咬着牙一声低吼,腰胯猛一用力,角先生的另一头裹着满满当当的润滑油和肠液,噗嗤一声整根捅进了尽欢的肛门深处。
过了几分钟,尽欢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成了两半。
不是疼——疼早就麻了,从肛门口一路麻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麻到后脑勺,整个下半身像是泡在了一缸滚烫的辣椒水里,又辣又胀又麻,然后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根插在他直肠里的角先生搅成了一锅粥。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圆钝的假龟头正顶在他直肠深处某个从未被人碰过的角落,硬邦邦的,冰凉的,跟他自己那根滚烫的鸡巴形成了一种荒谬至极的对比。
硅胶的假阳具被他的肠壁焐热了,表面的润滑油和肠液混在一起,咕嗤咕嗤地响着,每一次响动都让他羞耻得想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那根东西,肠壁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嘬着角先生不放,嘬得自己头皮发麻。
这就是被肏的感觉。
他两辈子加起来头一次被人肏,而且还是被自己的亲妈。
那个生他养他、喂他奶哄他睡的亲妈,此刻正趴在他背上,把一根假鸡巴捅进了他的屁眼里,捅得他哭爹喊娘。
方才他操小妈操得有多狠,现在被亲妈操得就有多惨。
因果报应,都是现世报。
可最让他崩溃的不是疼。是爽。
那种爽跟肏女人的屄完全不同——肏屄的时候他占据主导,鸡巴被膣肉包裹的快感是向外的、舒展的;可被肏屁眼的快感是向内的、被入侵的、被占有的。
角先生的龟头碾过直肠壁上的褶皱时,会带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肠壁顺着骨盆神经一路炸到尾椎骨,又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冲上后脑勺,那种感觉不像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快感,更像是被人从身体内部点了一把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的鸡巴在这种刺激下竟然又硬了几分,在穗香的阴道里疯狂膨胀,龟头胀得像是要炸开,把穗香那口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肥屄又撑大了一圈。
原来女人的感受是这样的。
那一瞬间,他突然理解了。
理解了他操过的每一个女人——妈妈、小妈、赵花——她们被自己压在身下肏得翻白眼喷骚水的时候,身体里到底在经历什么。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那种被人从最私密的地方侵入的羞耻,那种又痛又爽、又抗拒又想要的矛盾,他全都懂了。
这大概就是老天爷给他的一记耳光——让你肏女人肏得那么狠,现在让你也尝尝被肏的滋味。
“呜——妈妈——儿子知道错了——嗯嗯嗯——好涨——好爽——啊不——好痛——呜呜——”尽欢整个人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着眼泪一起滴在穗香白花花的大奶子上。
他的脸扭曲成了一张他自己看不到、但穗香和红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阿黑颜——眼睛翻得只剩白眼仁,豆大的泪珠挂在睫毛上,嘴张到最大,舌头耷拉在外面,还淌着口水,那表情既像是痛苦到要死掉,又像是爽到了极点,扭曲得又可怜又淫荡又漂亮,让人看了就想欺负。
张红娟看着自己儿子被自己操成这副模样,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口蹦出来。
一种变态的母爱在她胸腔里疯狂膨胀——这个小人儿,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小人儿,她错过了他第一次肏屄,可她拿到了他第一次被肏。
谁都没碰过的地方,被她碰了。
赵花没有,穗香也没有。
只有她,只有她这个当妈的。
她把儿子肏哭了,她把儿子肏成了一张阿黑颜,她用一根假鸡巴拿走了儿子最后的处子地。
一股灭顶的满足感从阴道深处炸开,顺着子宫冲上大脑皮层,炸得她浑身痉挛,插着角先生的肥屄里又喷出一大股骚水,顺着角先生的缝隙往外漏,滴在尽欢的屁股上。
“乖——乖——妈妈的乖宝宝——小花猫——小欢宝宝——妈妈肏得你舒服吗——嗯嗯嗯——妈妈好爽——妈妈的屄里夹着鸡巴——另一头插在宝宝的屁屁里——妈妈跟宝宝连在一起了——滋滋……妈妈爱死你了……”她嘴唇贴在尽欢的耳根上,舌头伸出来舔着他的耳廓,一边用各种乳名小名疯狂地唤着,一边扭动自己的腰胯,让角先生的两头同时在母子俩的身体里搅动,咕嗤咕嗤的声音从尽欢的直肠深处传出来,闷闷的,混着尽欢的哭腔和呻吟,淫靡得不堪入耳。
穗香被在最下面,几乎要被上面两个人的重量压扁了。
可她顾不上自己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的闷胀感,也顾不上阴道里还嵌着一根因为主人被操而涨到前所未有大小的鸡巴,因为她的目光被尽欢那张脸死死地钉住了。
他趴在她身上,脑袋埋在她的乳沟里,那张清秀小脸仰起来看着她——眼睛哭得通红,睫毛上挂着碎钻似的泪珠,鼻子皱着,嘴角往下撇,口水从舌头上淌下来,沾在她的奶头上拉成一根丝。
他还小声地、含含糊糊地叫着:“小妈……小妈……妈妈的……插在我屁屁里……嗯嗯嗯……好胀……好麻……帮帮我……”
穗香的心脏像被一支箭射穿了。
那种母性的保护欲混合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感,铺天盖地地淹没了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她看着尽欢这副被操得可怜巴巴又乖顺得像只刚出生小奶狗的模样,下身竟又涌出一大泡骚水,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紧了那根还在膨胀的鸡巴。
她忍不住了,用尽自己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双腿撑住床,开始从下往上顶,把尽欢顶得一颠一颠的,反过来把角先生往自己屁眼里又吞深了几分。
尽欢哭得更厉害了,口水滴了她一奶子。
“穗香!干得好!好样的!”张红娟骑在尽欢背上,感受到身下两个人都在动——穗香正用肥屄往上顶尽欢的鸡巴,尽欢因为被两人上下夹击,屁眼夹着角先生夹得更紧了,肠壁都开始痉挛。
张红娟爽得眼白上翻,舌头伸出来,口水滴在尽欢的后脑勺上,她开始用手把住穗香跷起的腿,帮她加力,帮她顶得更深,“啊啊啊——对——就这样——往上顶——嗯嗯嗯——穗香你真是个骚货——比姐姐还骚——啊——一会姐姐爽够了让你也来试试——你来肏这小冤家的屁眼——爽得不得了——嗯嗯嗯——他里面又紧又烫——还会一抽一抽地吸——比夹着鸡巴还舒服——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冤家被肏的时候鸡巴会更硬——你看你屄里那根是不是又大了——啊啊——更硬了——更硬了——!”张红娟越说越兴奋,整个人像是疯了一样,狂乱地扭着腰,用角先生死命地操着儿子的屁眼,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噗嗤噗嗤”声和尽欢撕心裂肺的哭叫,胯骨撞在尽欢的屁股上啪啪啪地响,三人堆叠成的罗汉肉堆整张床都摇得咯吱咯吱乱晃。
尽欢被夹在四只大奶中间,整个脑袋埋进了穗香和红娟两人胸前挤压交叠的乳肉堆里,脸埋在一堆温软白花花的肉里,几乎要窒息。
母亲的两团肥奶压在他后脑勺上,小妈的两团大奶则糊在他脸上,两对乳头硬邦邦地蹭着他的头皮和脸颊,汗水、口水和奶香混在一起,糊了他满脸。
他挣扎着把脑袋从乳海里拔出来,大口大口喘气,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可刚喘了两口,母亲又把他脑袋按了回去。
“乖乖含着妈妈的奶——像小时候一样——妈妈喂你吃奶——哦哦——小嘴张大——吃妈妈的奶——”张红娟从尽欢背后伸手探到前面,捞起自己一只肥奶,用手指夹着乳头送到儿子嘴边。
尽欢本能地张嘴含住,像婴儿一样滋滋滋地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泪水滴在乳肉上顺着乳沟淌下。
穗香在下面看着这母子俩吃奶的画面,心里又酸又热,也捧起自己一只大奶,怼到尽欢嘴角:“还有小妈的——来——欢欢乖——小妈也喂你——吃小妈的奶——”尽欢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转头又叼住穗香的奶头,啾啾啾地吸,下身的鸡巴却不由自主地在穗香的阴道里疯狂挺动,每一次挺动直肠里的角先生也跟着被拉扯搅动。
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夹心饼干,上面被四只大奶轮番堵嘴喂奶,下面两个洞全被填满——前面鸡巴插在小妈屄里,后面屁眼被亲妈捅着,前后夹击的极致快感让他意识都模糊了。
“咕叽咕叽——”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搅动的水声从三个人交叠的下半身传出来,混着“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床板的“咯吱”声、母亲浪荡的嘶喊声、穗香沙哑的呻吟声和尽欢带着哭腔的“妈妈慢点、小妈别顶了”的哀求声,在阴暗的灶房里炸成了一锅粥。
张红娟已经完全疯魔了,她红着眼,满脑子只有一件事——操他,操死他,操到他记住这个感觉,操到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是谁拿走了他的这个第一次。
她腰胯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角先生在尽欢直肠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几乎都要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抽出时带出一截嫩红的肠壁再塞回去,插入时肠液和润滑油被挤成白沫噗嗤噗嗤往外冒,从尽欢肛口糊了一圈白腻的泡沫。
穗香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被夹在最下面当肉垫,却还在拼命顶着胯迎合尽欢的鸡巴,那根因为主人被操而胀到匪夷所思粗度的肉棒把她阴道里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上碾磨,每一次碾磨她的小腹就痉挛一下,尿孔里断断续续喷出淡黄的尿液,呲呲地淋在尽欢的小腹上。
她翻着白眼,嘴里喊着“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却又一次一次地把胯往上顶,把尽欢的鸡巴吞得更深,把尽欢的哭叫堵回喉咙里。
张红娟第一个到达高潮。
她仰头无声地嘶叫,整个人从脊柱到脚趾都僵住了,然后剧烈颤抖起来,阴道里的角先生被疯狂痉挛的膣肉咬得咯吱作响,一股又一股阴精从宫颈口喷在角先生上,顺着硅胶棒淌下去,与尽欢的肠液在母子俩生殖器接驳处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淫水,哪些是她儿子的肠汁。
她在高潮的恍惚中死命把角先生顶到最深处,尽欢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叫,鸡巴在穗香的阴道里剧烈跳动——他也被操射了。
甚至不是主动射的,是被操到精关失控直接爆射出来的。
龟头马眼在穗香子宫口上张开,噗噗噗地狂喷浓精,滚烫的精液像子弹一样射在宫颈口上,烫得穗香也跟着浑身痉挛,阴精和尿液同时喷出来,浇了尽欢一肚子。
三个人像叠罗汉一样瘫在一起,谁也不动,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抖。
角先生还插在尽欢肛门里,尽欢的鸡巴还嵌在穗香阴道里,穗香的尿液还沿着尽欢的小腹往下淌。
满屋子弥漫着汗味、精液味、尿骚味和女人阴户里特有的骚腥气,浓得像打翻了一缸春药。
不知过了多久,张红娟才从尽欢背上滑下来,角先生啵的一声从他屁眼里拔出,带出老大一泡黏糊糊的肠液。
她无力地瘫在旁边,却还不忘对着穗香咧嘴一笑:“该你了……穗香……”
穗香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可她看着尽欢那张被操傻了的阿黑颜小脸,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滴着精液的屄口,竟然挣扎着爬了起来……
(这里是月更的作者,各位书友,感谢等待,这一波双母开儿子肛榨精就先写到这里了,因为作者没有被肛的经验,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么个体验,只能问别人和参考作品,也不知道各位喜不喜欢看熟母榨精正太儿子。)
(这里先说一下最近的事情,就一个字“累”,现在已经在考虑忙完到明年是不是又该离职了……毕竟早上八点起床,九点上班,晚上六点半到七点左右下班,吃个饭洗个澡休息一下又该睡觉了……)
(现在的想法是离职以后回家专职写一段时间小说,看看能不能解决温饱,要是可以就仰仗一下读者的支持了!如果不行就算了……)
(还是有很多想写的,例如:都市,末世,中世纪,荒岛,女子监狱……到时候再看吧,只能说能免费还是尽量免费……只是怕饿死了QAQ)
(现在更新依旧缓慢,各位书友,咱们下次更新再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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