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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12/16 12:18 / 2615 / 43 /
【小说】只想肏你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0 03:38:31

第38章 欠的钱越来越多了,她这辈子真的还不清  
  刘宇光双手插在裤兜里,穿过狭窄的走道。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在白若依的身上剜了过去。
  仅仅是一眼。
  白若依浑身僵硬,坐如针毡。
  那一瞬间,血液似乎从她的脚底板直接倒涌上了天灵盖。
  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她低着头,死死抓着抽屉的书,抓得很皱,手指越来越白,试图用疼痛来对抗窒息感。
  “依依,”丁雯雯把课本竖起来挡住半张脸,“那个新转来的刚才在看你诶……那眼神,啧啧。他是不是觉得你好看啊?虽然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挺有那种痞帅的感觉。”
  白若依一动不动地僵在那里,丁雯雯的话落在她耳中,只觉得恶心。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
  这么丑陋的一个人说得上帅?
  “依依?”见同桌没反应,丁雯雯收起了笑脸。
  她转过头很用力地拉了白若依一下。
  这一拉,才惊觉白若依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依依你没事吧?是不是低血糖犯了啊?”丁雯雯吓了一跳,语气顿时焦急起来,正准备告老师。
  白若依蓦然回过神,喘着气,扶着桌角,有些虚脱地站起身来。
  她强撑着走到讲台前,甚至顾不上组织语言,只是掐着手掌,声音颤抖地跟老班打了个招呼:
  “老师……我,我想上个厕所。”
  老班主任看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忙点头:“快去吧快去吧,要是不舒服就去医务室躺会儿,让丁雯雯陪你去?”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可以。”
  白若依丢下这句话,有些慌不择路地冲出教室。
  早自习的铃声刚响过去,洗手间里空无一人。
  白若依刚扑到洗手池边,强烈的反胃感从胃里疯狂地翻涌上来,直接顶住了喉咙。
  她双手抠着洗手池的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眼泪也溢了出来,糊满了脸。
  直到胃里彻底空了,缓了几分钟,呕吐才渐渐平息。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看不出半点血色,她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抖。
  看着这双手,白若依发现,小镇上的很多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
  不记得每次挨打究竟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恨刘家人。
  她只记得自己只要看到刘宇光,身上的皮肉就会开始发疼。
  白若依捧起冷水,洗了一把脸。
  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着:
  “没事的......没事的白若依。这里是一中,学校里到处都是监控,治安很好,他不敢在学校里乱来,已经过去了,这里是大城市,刘家不可能再欺负自己了,没事的,没事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住自己依旧在颤抖的右手。
  从洗手间回来后,白若依站在走廊上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几口微凉的空气,快步走回教室。
  她目不斜视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尽管她强迫自己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书上,她的神经依然像雷达一样,锁定在后面的位置。
  她几乎每时每刻都提心吊胆,预想着可能会遭遇的挑衅或者肮脏的话语。
  但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刘宇光似乎收敛了他在小镇上的那套无赖做派,课下,时不时有女生凑到刘宇光的位置旁,跟他聊天,讨论他曾经的地方。
  白若依连续两晚在凌晨三点惊醒,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一整节课,她的笔记本上一字未动,手心的冷汗把纸页边缘浸得发软。
  “依依,你今天往后看了好几回了。”丁雯雯凑过来,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是不是觉得新来的长得还行?”
  白若依放下笔,转头看着丁雯雯,“我不喜欢这种话,以后别说了。”
  丁雯雯捂着嘴,不再言语。
  白若依再次看向后排。
  刘宇光正把一包零食扔给隔壁组的男生,几个人凑在一起笑。
  他的视线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掠过白若依时,没有任何停顿。
  *
  转眼到了周日。
  比赛是下午正式开始,中午,白若依便在校门口等着。
  熟悉的车牌出现,车窗降下,露出的却不是周斯廷那张俊美的脸。
  白若依眼神里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被司机敏锐地捕捉到了。
  老王下车替她拉开后排车门,笑呵呵地解释道:“小姐,周总今早临时出差,不过他特意交代了,等轮到您上台的时候,他一定会赶到现场的。礼服我已经取过来了,就放在后排呢。”
  “好的,谢谢。”白若依压下心头那点小小的酸涩,乖巧地弯了弯眼睛。
  一坐进后排,白若依的视线就被一个大盒子吸引了。
  光是包装,就是透着她买不起的质感。
  车子平稳地发动,融进车流。
  她悄悄解开了丝带。
  “哇……”
  在看清盒中礼服的刹那,白若依忍不住轻声惊呼了出来。
  宛如盛夏天空入夜后的蓝色。
  水钻被成千上万地点缀在裙摆,在车窗外晃过的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流光。
  白若依有些看呆了。
  “王叔,这件礼服……你知道多少钱吗?”
  司机作为一个在周斯廷身边待了多年的老油条,自然之道该说什么,和蔼地笑了笑:“白小姐,这衣服是周总亲自联系国外的设计师,连夜加急定制的,除了老板,我们这些当下属的,全程接触不到。”
  白若依靠回椅背,欠的钱越来越多了,她这辈子真的还得清吗?
  很快就到了大剧院。
  今天的比赛是全省的公开赛,面前所有高中生,不设任何门槛,因此海选时的基数极大。
  经过层层厮杀进入今天线下赛的,无一不是各校的好手。
  白若依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
  剧院大门前的展厅里挤满了人。
  现场不仅架着本地电视台和几家主流网络媒体的直播机位,长枪短棒的镁光灯更是闪烁个不停。
  那些参赛的学生大都有父母全程陪同,调音、递水、整理西装,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势在必得的自信。
  相比之下,独自一人的白若依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十八号,白若依,进来化妆换衣服!”
  后台的工作人员拿着表格大声催促着。
  当长裙彻底贴合上身的那一刹那,白若依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件衣服,就像是她身体长出来的第二层肌肤,完美得找不到一丝褶皱。
  她坐到化妆镜前时,连见多识广的化妆师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姑娘,你这身衣服的料子和剪裁不便宜吧。”化妆师啧啧赞叹。
  作为和各大时尚晚宴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圈内人,造型师的眼睛毒辣得很。
  普通的演出服哪怕熨烫得再平整,质感也是很次的。
  可白若依身上的长裙,无一不透着高级感。
  造型师摸不清这个独身前来的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手底下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得很轻。
  半小时后,整体造型完成。
  化妆师笑着将转椅转了过去:“好了,自己看看吧,同学,我相信你肯定能进决赛。”
  她笑眯眯去找下一个人,这种全省性质的青少年公开赛,又是电视台录播又是全网同步直播,不可能是纯粹比拼钢琴技术。
  选手的舞台张力、外形包装,以及背后家庭,才是资本和赞助商最看重的风向标。
  哪怕这个姑娘待会技术出现了瑕疵,单靠她的礼服,就已经拿到了决赛的入场券。
  白若依有些迟疑地抬起头,看向落地镜。
  在看清镜中人的那一瞬间,她的呼吸一滞。
  镜子里的女孩,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精致地盘起,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裙摆上的碎钻在灯光照射下,宛如将一整片璀璨的银河都穿在了身上。
  这真的是她吗?
  真的好像城堡里的公主。
  “下面有请十七号选手上台,十八号选手准备。”
  前台传来了评委通过麦克风传出的报幕声,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掌声。
  马上就要到她了。
  她有些急切地翻出手机,周斯廷的界面,没有新消息。
  他终究还是没来。
  难以言喻的沮丧涌上心头。
  是啊,那么忙,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比赛而已。
  她不该奢求更多的。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提起有些沉重的裙摆,低着头,朝着候场拐角走去。
  经过转角时,她甚至没注意到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直接撞了过去。
  “啊……不好意思……”
  白若依惊呼了一声,还没等她站稳,鼻尖却率先捕捉到熟悉的香气。
  那一瞬间,所有的惊慌失措烟消云散。
  “斯廷哥!”
  白若依蓦地抬起头,在看清男人冷淡却带着熟悉申请的面庞,她想都没想,本能地环上了的腰肢。
  周斯廷被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
  看着像只考拉一样黏上来的小姑娘,他低笑了一声。
  顺从着本能,手掌虚虚地环在她的后背。
  他出差而积压的疲惫,在这一刻彻底消散。
  “好了,快松开,呆会儿好不容易化好的妆要蹭花了,台下的评委可要扣分了。”
  白若依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周斯廷顺势握住了她的手,“怎么手这么冷?还在发抖。”
  “我……我有点紧张。”白若依有些羞赧地垂下眼睫毛,前台那不断传来的掌声和评委犀利的点评,她从来没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过。
  周斯廷低头端详着女孩,礼服勾勒出她初绽婀娜的少女身姿,精致的浓妆不仅没有掩盖她的清纯,反而将她衬出水芙蓉,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压下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想法,摘下自己衣服上的胸针。
  在女孩有些迷茫的注视下,将胸针别在了白若依礼服靠近心脏的位置。
  “戴着它,就当做是我陪你一起上台。”
  白若依只觉得冰凉的手指尖隐隐开始发热,她抬起头,冲着周斯廷绽放出了安心的笑容,“嗯!斯廷哥,等我回来。”
  她转过身,挺直了骄傲的脊背,踩着坚定的步伐,朝着聚光灯走去。
  当白若依提着裙摆步入舞台中央,有些嘈杂的观众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卧槽!这是哪个学校的?这一身衣服是真高定吧?直接拉高了整场比赛的颜值档次!】
  【这气质绝了!这妹妹太漂亮了吧,没成年就这么好看。】
  【她长得好像一个明星啊。】
  【黑幕!这绝对是在逃公主走错片场了!三分钟内,我要这个江妹妹的全部资料!】
  【完了,大佬下凡体验生活了,单靠这条裙子和这张脸,今天她就算在台上弹一首《小星星》,我都愿意给她投满票!】
  白若依站在钢琴前,双手交迭,举止优雅地朝着台下微微鞠躬。
  起身的刹那,在刺眼的聚光灯晃视下,她看不清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提起裙摆,优雅地在琴凳上坐下。
  她今天选择的曲目,是一首比较冷门的叙事曲,《极夜微光》。
  白若依深吸了一口气,“咚……”
  第一个和弦落下的瞬间,音色浑厚的低音瞬间在整个大剧院内炸响。
  混乱、压抑,充斥着大段不和谐的无调性重音,像是一个人在泥潭里徒劳地挣扎,带着腐烂下坠的气息。
  台下的几位专业评委原本有些疲惫的身躯瞬间挺直了。
  周斯廷就坐在评委席旁边的贵宾位上。
  集团是这次青少年比赛的最大赞助商,主办方为了讨好他,特意留了这个视野和音效绝佳的位置。
  “周总?欢迎欢迎,没想到您亲自过来了。”
  旁边的一位主评委发现了周斯廷,立刻稍微侧过身,脸上堆起笑,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周斯廷转头看了一眼对方,伸手与他虚握了一下,算作体面的应声。
  随即便将手收了回来,视线重新落回舞台中央。
  那评委并未察觉到男人眼底的冷淡,依旧看着台上的白若依,压低声音搭话道:“这小姑娘弹得确实不错,年纪不大,情绪给得真足。而且她身上这件礼服挑选得也极有眼光,一整天了,也就这姑娘对于印象分极为重视。周总觉得如何?”
  “聒噪。”
  评委脸上的笑容瞬间噎住了,身子有些僵硬。
  只能讪讪地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地转过头去继续观看比赛,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周斯廷对乐理并没有多少兴趣,以往遇到这种活动,大多只是例行公事地坐一会儿便离席。
  他听不懂复杂的指法和曲式,但他能听懂琴声里传递出来的情绪。
  那里面的调子太重了,阴郁、死寂、麻木,还有自毁的绝望。
  周斯廷看着台上单薄的身影,眉头拧紧。
  她这个年纪,指尖下不该有这么深的暮气,她过去,究竟遭受了什么?
  他很想查清楚她的过去,把那些伤害过她的人清算干净。
  但,她从未提起过,所以他在等,等她愿意主动说出来的那天。
  就在旋律压抑到极致,仿佛要彻底坠入无底深渊时。
  白若依的右手一个高难度的大跨度滑音,琴声在一瞬间突兀地拔高,直接跃入了高音区最明亮的部分!
  极光劈开了万年不化的冰川。
  琴风陡然一变,变得温柔,庇护,如同人类的怀抱一样温暖。
  白若依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身体随着旋律轻微地起伏,水钻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流光,仿佛她真的在琴键上编织出了星河。
  最后一个长达十秒的宏大和弦在白若依双手的全力按压下,伴随着延音踏板的轰鸣,在整个剧院上空久久回荡。
  琴声落幕,余音绕梁。
  全场在经历了足足三秒钟的死寂之后,爆发出的热烈掌声与欢呼声,掀翻了整个剧院的屋顶。
  白若依额角挂着细密的汗珠,她走到台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的目光投向评委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下了一个矜贵的身影。
  他没有像周围人那样热烈地欢呼,只是抬着双手,不紧不慢地地鼓着掌。
  深邃如夜海的眼眸,隔着十几米的距离,跨越了无数的聚光灯与喧嚣,和她对视。
  她甚至没有心思去听主持人接下来的采访和评委的亮分。
  就这么呆呆看着他。
  等点评结束,主持人笑着说出那句“谢谢十八号选手,请回后台稍作休息”,白若依才猛地回过神来。
  快步走回了侧帷幕。
  周斯廷也跟着离开了贵宾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0 03:44:47

第39章 他握着她的脚踝涂药    
  安全通道里冷冷清清,只有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
  明天的晋级名单才会发在官网上,她不需要留在这里,换好衣服就可以直接离开。
  白若依抬起左脚,在半空中晃了晃。
  脚上这双小高跟是周斯廷先前让人备在家里鞋柜里的,鞋跟其实只有五公分高,但她从来没穿过这种鞋。
  站了那么久,此时她的脚被磨得有些发酸。
  这时,空旷的走廊传来了皮鞋落地的声响。
  白若依一听这个脚步声,立刻就知道是他过来了。
  她揪着裙摆的手指紧了紧,起了点坏心思。
  她往拐角缩了缩,屏住呼吸。
  周斯廷刚转过走廊,一眼就看到了扎眼的深蓝色。
  他的脚步在原地顿了半秒,随即便反应小姑娘在打什么算盘。
  刚遇到她时,她永远是战战兢兢的,习惯隐藏自己的开朗。
  现在,她慢慢卸下了心防,这是好的开始。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步伐,维持着频率。
  距离差不多了。
  白若依听到脚步声近在咫尺,抓紧时机,从墙角处蹦了出来。
  两手举在脸侧,冲着男人张开嘴:
  “嗷!(^◇^)/”
  她往前冲得太猛,细跟歪了一下,整个人直愣愣地往前栽去。
  周斯廷伸手扣住她的腰肢,把人往怀里提了提。
  “啊,好可怕。”
  “你怎么一点都没被吓到?”白若依从他怀里抬起头。
  周斯廷低头看着她,“吓到了,没听到我的心跳很快吗?”
  “我不信。”白若依侧过脸,耳朵往他胸口凑。
  耳朵还没贴上他,周斯廷掐在她腰上的手掌突然收紧,骨节使了劲,把两人的距离卡在两公分处。
  他喉结上下一滚,声音沉了下去:“回去让你听?”
  周斯廷盯着她那双干净懵懂的眼睛。
  他摩挲着掌心下的热度,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个禽兽。
  白若依没听出他话里的异样,只是觉得腰上被掐得有点发麻。
  她动了动身子,把左脚往后抬了一下,露出白皙的脚。
  “鞋跟太高了,脚好酸。”她小声嘟囔。
  周斯廷顺着她的动作低头看了一眼。
  那块皮肤本来就娇嫩,此时已经被硬皮面磨红了一大片。
  “以后不穿了。”
  周斯廷说完,微微弯下膝盖,右手穿过她的膝弯往上一捞,单臂把人直接托举着抱了起来。
  白若依身子骤然腾空,本能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他顺势扯下她脚上的高跟鞋,拿在手里。
  男人的指尖擦过脚底,白若依缩了缩脚趾。
  她两手没地方放,顺势抱住了他的脑袋。
  安全通道里只有皮鞋踩地的声音。
  白若依坐在他手臂上,低头看着他的发旋,伸手捏住他头顶的一撮头发,往上拽了拽。
  周斯廷停下脚,偏过头,“乖,别闹。”
  他一说话,下巴和嘴唇就贴着女孩的胸口擦过去。
  礼服里面没有穿内衣,只贴了薄薄的胸贴。
  随着他说话的震动和走动的频率,那一处温热柔软的弧度在男人脸颊和下颌上陷下去,又慢腾腾地弹回来。
  白若依心情好,低头看着他,手没松,反而把他的头发拧成了两三个朝天的小揪揪。
  周斯廷扯了下嘴角,没再管她,继续抱着人往前走。
  转过前方的弯道,外面的光线透了进来,安全出口的大门就在几米外。
  白若依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揪紧了他的领子,“等等,斯廷哥,外面是不是有很多记者?这样出去会被拍到的吧?”
  周斯廷停下脚步,“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巨大的裙子。
  这衣服太扎眼了,就算把脸捂住,只要看裙子,谁都能认出她是刚刚在台上弹琴的十八号。
  周斯廷看着她纠结的脸,抛出一句:“你可以把裙子改个版型。”
  什么嘛,让她弄坏衣服,不可能的,这衣服太好了,她舍不得。
  白若依抱着他的脖子,“你明明可以把我放下的。”
  “脚跟已经磨红了,今天不可能让你再走路了。”周斯廷声音平淡。
  白若依看了看大门,又看看他。
  周斯廷盯着她,“是不想让人看到你,还是不想让人看到我抱你?”
  白若依把脸往他脖颈处埋了埋,声音很小:“要是被拍到你抱着一个女生,对你影响不好……”
  “只是因为这个?”
  “嗯。”
  “那不用担心。”
  周斯廷抬脚,直接走了出去。
  白若依闭上眼睛,两手抓紧了他的衣服,等待着外面可能出现的记者和嘈杂的提问。
  然而周围很安静,只有几声自行车的铃铛响。
  她睁开眼。
  没有记者,也没有展厅里的人。
  这里是大剧院偏僻的后门,巷子里只停着她来时的车。
  路边走过两个背着书包的学生,正有些好奇地往这边看。
  白若依呆呆地四处看了一眼。
  司机已经提前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周斯廷弯下腰,稳稳地把她放进了的车厢里。
  周斯廷把高跟鞋扔在脚垫上,从座椅下方的暗格里拿出一个医药箱。
  “所有高跟鞋都不准再穿了。”
  他扣住白若依的脚踝,往上一抬,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白若依的脚底直接踩着他的西裤上。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可是比赛要求的,高跟鞋算在印象分里。”
  周斯廷从箱子里翻出碘伏和一包棉签,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下次不用,信我。”
  “我信你呀。”白若依看着他扯开棉签封口,看着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脚,“可是明天中午才出名单,我还不一定能进决赛呢。”
  周斯廷没接话。
  他用棉签蘸饱了药水,按在了她脚后跟的红肿上。
  药水激得伤口猛地一刺激。
  “嗯~”
  白若依没防备,喉咙里当即溢出了一声黏细的轻哼。
  周斯廷捏着棉签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中。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0 03:50:59

第40章 周斯廷给她按摩脚,可是为什么好痒?  
  车厢内一下变得很安静。
  周斯廷低着头,视线落在她白皙的脚背上,手停了好一会才落下,握着她脚踝的手慢慢收紧。
  白若依又听到了自己的心跳,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没敢再动。
  周把沾了碘伏的棉签扔进旁边的塑料袋,拉过医药箱,从里面扯出一片创可贴。
  “疼?”他没抬头,嗓音比刚才更低。
  “不疼了,就是刚碰上去有点麻。  ”白若依小声回。
  他两指撕开包装,大掌重新扣住她的脚背,没让她往回缩。
  手掌很烫,蹭过脚踝,白若依不自觉地身体颤抖了一下。
  周斯廷收回手,把医药箱盖上,又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把指尖上蹭到的碘伏擦干净。
  白若依两只光着的脚就这么放在他的腿上。
  周斯廷擦完手,并没有让她把脚放下去。
  她没办法,只能别扭地维持着这个姿势。
  “斯廷哥,要是明天名单里没有我,这条裙子是不是要退回去?”白若依看着身上层层迭迭的轻纱。
  周斯廷没有睁眼,两手交迭放在腹前,“不用退,送你就是你的。  ”
  “如果不进决赛,我也没机会再穿了。  ”
  “名单明天公布,里面一定会有你。  ”周斯廷抛出一句。
  白若依愣了一下,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你提前看到主评委的打分表了吗?我的分很高吗?”
  他这才掀开眼皮,目光在她脸上扫过,“你信我,我同样相信你。”
  车子在别墅院子里停稳。
  周斯廷推开车门下车,在白若依抬脚之前,俯身将人从车厢里托着抱了出来。
  他一路把人抱进客厅,放在了沙发上。
  “斯廷哥,不用的,我没有那么脆弱。”白若依身子往前蹭了蹭,脚尖刚要往地板上踩。
  周斯廷顺势单膝蹲在她面前,大掌一伸,稳稳地握住了她的两只脚踝,没让她往下落。
  管家这时端来一盆温水和一条湿毛巾,搁在茶几上,随后放轻脚步退了出去。
  周斯廷拿起冒着热气的湿毛巾,把白若依的左脚托在掌心里。
  毛巾裹住脚掌,他的大拇指带了点力道,一点点擦拭着她的脚底和脚趾缝。
  白若依两手抓着沙发上的抱枕,脚心传来一阵阵微痒。
  她咬着嘴唇,十个脚趾忍着痒,紧紧地往里抠着。
  周斯廷换了面毛巾,去抓她的右脚。
  他一抬头,看见小姑娘整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身子紧绷着,连带着小腿都在打颤。
  真敏感。
  视线在她白嫩的脚背上停了两秒,脑海里无端晃过一个画面,如果是在床上,被他这么碰着,她大概也会这样受不住地发抖。
  他的呼吸随之沉重了一息。
  换了条温热的毛巾,并不急着擦拭水渍,而是从足心处开始,细细地研磨。
  布料有些粗糙,一下又一下地碾过她敏感的肌肤,白若依感觉这种细微的摩擦感顺着脚心,毫无阻碍地钻进骨头里了。
  周斯廷的视线偶尔看去,她的小脸迅速漫上绯红。
  “斯廷哥,你……”她想让他停下,可刚开口,却变成了喘息。
  周斯廷没理会,将毛巾铺开,用掌心的温热包裹住她那一小块柔软的足弓。
  他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但每一次摩挲都精准地挑拨着她的痒点。
  白若依根本招架不住。
  她只觉得手掌热的像是一股水流,水流里面还有羽毛,又热又痒,所过之处,她的腿骨就软得像化了一样。
  莫名的火从脚尖窜起,顺着小腿的曲线一路攀爬,让她身体跟着莫名收紧。
  她控制不住地往后仰,双腿彻底失了力,在沙发上侧边软软地摊开,裙摆凌乱地堆迭在腿根。
  “唔~”
  一声千转百回的闷哼从抱枕后溢出。
  周斯廷感受到掌心下那双小脚在紧绷着,颤抖着,这种触感让他下身积压已久的燥热几乎要将西裤崩裂。
  他并没有收敛,反而借着擦拭的名义,指尖隔着毛巾,对着她的脚趾揉弄了几下。
  “斯廷哥……好痒,别……受不了了,啊……”
  白若依只能无助地抓着抱枕,后背在沙发垫上无助地蹭动,身体随着他每一次摩挲而战栗。
  周斯廷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痒感瞬间抽离,白若依弓起的脚背无力地落回半空。
  密密麻麻的酥麻感戛然而止,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只觉得身体里有些空落落的,像是悬在半空没着地,却根本不知道到底差了什么。
  周斯廷站起身,看着女孩瘫软在深蓝色的裙摆中,嘴唇微张,轻轻地喘息着,脸颊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
  “穿完高跟鞋按摩一下,是不是舒服多了?”
  周斯廷扯过旁边的湿巾,擦干净手。
  再次俯下身,将她调整了一下姿势。
  女孩刚出了汗,身上散发着清香。
  白若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缓了好一会,突然感觉内裤里有些湿湿黏黏的。
  心里一惊吗,不会是生理期提前了吧?
  “斯廷哥……我想回一趟房间,好不好?”白若依扯着他的衣角,声音软了下来。
  “怎么了?要拿什么东西,我帮你去拿。”
  “卫生巾。”白若依把脸埋进他颈窝,“而且我还得去一趟厕所,把这身衣服换掉,所以我真的得自己走路。”
  理智回笼,周斯廷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看了一眼怀里有些慌乱的女孩,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
  手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人抱了起来。
  加快脚步,抱着女孩往卧室走去。
  到了房间,白若依被放在蓝色的单人沙发上。
  这间房的硬装和家具都是周斯廷亲自选的,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到柜子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包新的卫生巾。
  他捏着外壳,问了一句:“你生理期准时吗?”
  “不太准,”白若依看着男人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错开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就是感觉裤裤上有些黏黏的,我猜的。”
  周斯廷捏着卫生巾的手指有些僵硬。
  他站在原处,视线落在女孩有些不自然并拢的双腿上,喉咙干涩得发紧。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3 04:02:40

第41章 在他的指尖下高潮    
  周斯廷把那包卫生巾搁在沙发扶手上,转身往门外走,顺手带上了房门:“我出去,你检查一下。记住,别下地。”
  隔着门,周斯廷扯了扯领口,喉咙有些发干。
  他偏过头,女孩明显很喜欢这条裙子,但以她的心理,比赛结束了,她绝不会主动开口留下它。
  他得想个合理的由头,把这条裙子合情合理地留进她的衣柜里。
  房间内,白若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停住。
  她看了一眼地面,记着周斯廷的话,索性直接站起身,双脚踩在柔软的沙发上。
  这样就不算下地了吧。
  她弯下腰,把层层迭迭的裙摆一股脑掀到了腰间。
  把内裤脱了下来。
  没有血迹。
  白若依愣住了。
  布料上并不干净,有一小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她盯着那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会是生病了吧!
  女孩的惊呼声有些大。
  守在门外的周斯廷听到动静,手放在门把手:“怎么了?”
  走进门,一眼就看见白若依赤着脚站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身后。
  “怎么了?哪里疼?”他大步走过去,心被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揪了一下。
  女孩抿着唇不肯说。
  周斯廷没再逼问,他伸手将人从沙发上抱下来。
  他自己坐在了沙发上,顺势将白若依侧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耐心地把人往怀里拢了拢。
  “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
  白若依挣扎片刻,终于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刚才褪下的内裤,布料还有些皱,上面那抹粘腻的痕迹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斯廷哥……”白若依声音颤得厉害,眼泪终于吧嗒落了下来,“内裤上有这个……我是不是肚子里长了东西,要死掉了?”
  周斯廷盯着那块痕迹,又看了一眼女孩惊恐又懵懂的神情,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傻孩子,没事,别乱想。乖,听我说。”
  “以前没人教过你这些吗?”
  白若依吸了吸鼻子,“有,张妈妈告诉过我,女孩子会有月经……”
  “还有别的吗?”
  “没了。”
  周斯廷沉默良久。
  她以前到底过得什么日子,眼底闪过阴郁,但这情绪很快被他压下,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贴得更近。
  “这不是病,是女孩子身体的正常反应。”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一本正经,“身体感觉到舒服时,就会分泌这种液体,这叫爱液。”
  “可它是突然有的,我害怕。”
  周斯廷贴近她的脸,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声音暗哑得有些危险:“刚刚在沙发上,我帮你擦脚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很舒服?”
  白若依懵懂地眨了眨眼,脸颊迅速升温,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只要舒服,身体就会有这样的反应。”周斯廷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纯净双眸,喉结微微滚动。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内裤被她团在手里,这意味着她现在下面是空的。
  这认知让周斯廷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而白若依在得知自己“不会死”之后,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她没听出男人话里的深意,反而因为刚才那种“舒服”的余韵,下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
  她扬起脸,有些天真又有些渴望地看着他,软糯地开口:
  “斯廷哥,既然那样会舒服……那我还要,还要那种舒服。”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了。
  周斯廷看着她,那双向来清冷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烧着一团暗红的火。
  他克制了自己许久,可她在他面前,如此毫无防备,干净纯粹的渴望,每个字都像是在挑逗他。
  太阳穴突突跳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变了调:“宝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亲昵的称呼顺着她的耳廓直接钻进心里,酥得白若依瞬间软了半边身子。
  她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羞得低下头,小声说:“只是……想要舒服而已。”
  周斯廷没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也不想忍了。
  他俯身压过去,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贴在她的侧脸,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烫得惊人。
  “确定想要?”他哑声问道,下达最后的通牒。
  白若依心跳乱如鼓,但身体里的渴望本能地让她无法说谎。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软糯得像在撒娇。
  周斯廷咬紧牙关,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被欲望吞没。
  他伸手扯下领带,直接覆在白若依的双眼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视觉被剥夺的那一刻,白若依惊慌地想要抬手去扯,可刚一动,就被周斯廷强势地按住了手腕。
  “乖。”他低下头,在她耳畔低语,“我让你舒服,好好感受。”
  他揽住她的腰,让她在自己腿上坐得更稳,另一只手顺着裙摆,慢慢探了进去。
  布料之下,女孩的皮肤凉得如玉一般,被他滚烫的掌心一贴,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
  “嗯……”手指擦过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白若依下意识瑟缩。
  “痒……斯廷哥……”她想并紧双腿,却被男人强硬地按住膝盖分开。
  很快,指尖触到了湿润得一塌糊涂的柔软。
  周斯廷喉结剧烈滚动。
  滚烫,粘腻的蜜液沾在他指腹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女孩柔软的耳廓,两人的呼吸在狭窄的空间里缠绕交织,热得惊人。
  白若依眼前一片漆黑,领带遮住了所有光源,未知的恐惧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出的异样快感取代。
  周斯廷的手指不再试探,他像是找到了某种规律,指尖微曲,按在那处最娇嫩的软肉上,进行了一次按压。
  “哈啊~”
  白若依不受控制向后仰去,周斯廷用左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不让她倒下,右手则在那片潮湿地带耐心地打圈、研磨。
  他每一下都坏心眼地避开她最想要的地方,却又在她最敏感的边缘反复撩拨。
  陌生的电流般快感炸得白若依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无意识地越敞越开。
  “斯廷哥……别……太奇怪了……嗯啊……”
  周斯廷动作不停,他俯身贴在她耳边,听着她那种失去自控的求饶声,手上的力道反而重了几分,指腹在湿滑的阴蒂上飞快揉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爽吗?”
  他贴在她耳边低喘磨蹭,声音暗哑得几乎滴出欲色。
  白若依被蒙着眼睛,所有感官都被迫集中在下身那一点。
  她只觉得那根手指像是火柴,每一下重压与揉弄,都在她身体深处燃起一片火海。
  痒得令人发疯的感觉,却又止不住地弓起腰肢往他手指上凑。
  “嗯……”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嘤咛,揪紧他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说出来,在我面前,不用憋着。”周斯廷哑着嗓子引诱,指腹故意在敏感得发颤的娇嫩红珠上,重重地刮蹭了一圈。
  白若依瞬间像被电击,全身猛地一颤,再也支撑不住。
  她隐隐觉得,两人这样做似乎不对,但爽感就在眼前,她并不想管这些。
  “好爽……斯廷哥,好舒服,还要……嗯啊……”
  她带着哭腔的娇软哀求,一字一句都让他下腹抽痛。
  周斯廷眼底暗潮翻涌,不再满足于简单揉弄。
  在阴蒂上飞速打着圈,水声“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淌,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女孩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百转千回,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嘴,却被男人的手掌拦住。
  “乖,叫出来。”他低喘着命令。
  周斯廷感受着层层迭迭的软肉被他拨开,露出一道湿润的缝隙,蜜液正不断从里面溢出来。
  他屏住呼吸,指尖带着湿滑的爱液,缓缓向内挤入紧致的小穴。
  “唔——!”白若依惊喘着挺起腰肢,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啊……好胀……斯廷哥,好撑呀!”
  手指只是进去一小截,就把她撑得又酸又胀。
  “只是一根手指,就受不了了?”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又带着怜爱,“宝贝里面这么紧,这么会吸……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
  女孩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小穴的酸胀无限放大。
  只能在那嗯嗯啊啊地说不要。
  他并未因为她的求饶而停止,反而顺着她的紧致感,开始浅浅地抽送。
  大拇指在外面飞快地碾磨着阴蒂,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内外夹击的快感瞬间把她推到崩溃的边缘。
  白若依只觉得有一道热流正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战栗,她惊慌失措地撑着身子想要躲避,甚至以为那是无法忍受的尿意。
  “斯廷哥……我想去厕所……唔……不行了……要出来了……”
  她惊慌失措地撑着身子想逃,却被男人牢牢摁住腰肢动弹不得。
  男人隔着领带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沉蛊惑,像魔鬼一样诱哄:“乖,不是尿,喷出来,让我看看你有多舒服。”
  他的手指突然加快频率,在她泥吸吮的小穴里凶狠地顶弄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拇指死死按压着阴蒂快速揉动。
  白若依全身都保持绷紧的姿势,等待着某一个临界点。
  “啊~~~!”
  娇吟过后,温热的液体从她紧致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浇得周斯廷指间全是湿滑。
  她喷得又急又多,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痉挛,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淫水。
  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里,完全不想动,阵阵余韵还在小腹深处荡开。
  “对不起……斯廷哥,我尿出来了……”白若依羞得想要钻进地缝,虽然眼前被领带蒙得漆黑,她还是满脸通红地把脸深埋进他的胸膛。
  周斯廷感受着内部的软肉一阵阵的痉挛吸吮,下腹的欲望更硬更烫。
  “这是爱液,宝贝。”他贴在她发烫的耳边低语,“说明你刚才舒服得喷了。”
  白若依想要去扯开蒙在眼前的领带,刚才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有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看一眼此时的周斯廷,他现在的神情会是什么样?
  手还没碰到领带,就被男人强势地摁住。
  “斯廷哥,我……我舒服完了……”白若依有些喘不过气,她小心翼翼地挪动了一下双腿,庆幸现在天气转凉,两人身上都没出太多的汗,身上的礼服应该没被弄脏,可是屁股那一块应该湿透了。
  “怎么,只顾自己舒服?不管我了?”周斯廷听着她高潮后的娇喘,忍耐到极限的肉棒几乎要撑破裤子。
  周斯廷不觉得现在自己忍得住,更何况要是吓到她,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从她裙摆下抽出手,手指上沾满了女孩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盯着这温热的痕迹,呼吸粗重了几分。
  再继续下去,舒服了她,却要活活折磨死他。
  白若依听到这话,有些无措地动了动身子,“不不是的,那……那、那我要怎么让你舒服呢?”
  她问得太天真,纯粹得像是某种邀请。
  周斯廷咬紧后槽牙,不够,她的手,或者只是在她外面蹭一蹭,都不足以缓解他现在的情欲。
  “乖,这些舒服的事情,不可以让任何人帮你。只有我,明白吗?”
  白若依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她当然不会让别人碰她,就连刚刚羞耻的体验,如果换做是别人,她只会觉得恶心。
  “乖宝,回答我。”男人的声音明显低了几个度。
  “我明白了……不会让别人帮我的,只有斯廷哥……”
  “真乖。”周斯廷把女孩抱起来,解开她眼前的领带,“我去洗个澡,等会下楼吃饭。”
  重获光明的瞬间,白若依的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只有男人匆匆离去的高大背影。
  她有些茫然,但身体上的舒适和满足是前所未有的。
  周斯廷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他没急着洗手,掌心来自女孩体内的湿热尚未干透,指腹摩挲着粘腻的液体,这是她为他盛开的证明。
  他不需要任何润滑,这抹带有甜腥气的蜜液就是最好的引子。
  手掌紧紧包裹住青筋暴起的肉棒,混合着手上的爱液,节奏极快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他都在脑海中勾勒出女孩蜷缩在他身下、眼神涣散、颤抖着喊他名字的模样。
  他低低喘息着,脑海中全是她刚才喷涌而出的画面,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浓稠的浊白喷洒在地砖上。
  整理好紊乱的气息,周斯廷换上睡衣,推门走进女孩的房间。
  白若依还乖乖坐在沙发上,礼服有些凌乱,脸颊潮红。
  她刚刚趁周斯廷出去时,偷偷试了一下,没想到手指刚沾上了湿漉漉的地方,她以为自己又是失禁了,吓得赶紧拉起内裤裹住,乖乖坐在原处,动也不敢动。
  “抱歉,久等了?”周斯廷走过去,顺手揉了揉她发顶。
  “没有呀。”
  “很乖,没乱跑。”周斯廷目光落在她礼服后背的拉链上,手自然地覆了上去。
  白若依却下意识地伸手抵住他的动作,脸颊微红:“斯廷哥,你不能帮我洗澡……我是女人,你是男人。”
  周斯廷轻笑一声,诱哄道:“做得很好,知道男女有别。但……我是谁?”
  “斯廷哥。”
  “这是称呼,”他低哑着声音,指尖在她后背缓缓滑过,“在你心里,我是谁?”
  白若依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毫无防备地交出了底牌:“你是我最相信的人。”
  “既然是最相信,那我可以帮你洗澡了吗?”
  “嗯!”女孩笑颜如花,纯粹得让人心颤。
  周斯廷快速地褪下礼服,布料滑落,她身上只剩下单薄的胸贴和湿哒哒的内裤,紧紧贴在她的私处。
  白若依感到一阵凉意,本能地抱住双臂护住胸前。
  周斯廷喉结狠狠一滚,一把将她横抱进浴室。
  他将她放进浴缸,让她的双脚搁在边缘,避开水流。
  温热的水流缓缓升起,周斯廷拿着毛巾替她擦拭身体。
  白若依只觉得整个人被温暖包裹,舒服得眼皮沉重,快要睡着了。
  可周斯廷却难熬得要命。
  看着她的肌肤在自己掌心逐渐变得粉嫩,腿间那片隐秘似乎又合上了,手上每经过一个地方,都在不断挑逗着他的神经。
  他刚刚发泄过的肉棒,此刻以一种更疯狂的姿态重新抬头叫嚣,抵着浴缸边缘阵阵抽痛。
  这澡洗得她昏昏欲睡,却让他刚才在浴室里的努力彻底白费。
  今晚,又是没有成功上钢琴课的一天。
  因为白老师今天不被允许踩地上,哪儿也去不了,而周同学只想把她彻底吃干抹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3 04:05:25

第42章 你看片吗?    
  隔天清晨,白若依下床时,后脚跟的伤口已经快好的差不多了。
  她自幼发现,身体的修复能力比一般人快上许多。
  为了证明自己没事,她没穿拖鞋,直接赤脚在地板上绕了两圈。
  周斯廷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她的脚踝上,都快跳上舞了。
  “真的不疼了?”
  “嗯嗯,你看,疤都快没了。”白若依抬起脚,转动了一下脚腕给他看。
  周斯廷弯下腰,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捏了捏,才甘心放她自己走路。
  “今天名单就会出。”
  “斯廷哥,”白若依犹豫一晚上,还是讲了出来,“我希望我是依靠自己的实力进入的决赛。”
  她清楚周斯廷的分量,只要他稍微打个招呼,前面的路就会变成通途,但她不想这样。
  周斯廷看着她有些紧绷的小脸,了然一笑:“你要相信自己,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他边说着,走到玄关处,从柜子里里拿出一个方正的蓝色礼盒。
  “这是什么?”
  “演出完的礼物。”周斯廷把盒子递到她面前。
  “可是,名单还没出,我还不一定能晋级……”
  “谁规定一定要拿到名次才能收礼物?”周斯廷拉过她的手,把礼盒稳稳地放在她掌心里,“昨天的演出你完成得很出色,这本身就是成功。”
  礼盒的分量很轻。
  白若依眼眶有些发热,打开盒子,竟然是一个蓝色的书包。
  “呜呜呜,谢谢你,斯廷哥。”女孩红着眼眶扑了过来。
  周斯廷顺势揽住她的后背,“原来的书包就别背了,看你缝了两三次了,书包的痕迹是看不到了,全是补丁。”
  “可是我高三快结束了,”白若依在他怀里闷声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一些,“我听班上的同学说,上了大学基本就没人背这种双肩包了。”
  “这个是送给高三的你,”周斯廷低头,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大学的时候,再买别的给你。”
  白若依背上了那个崭新的书包,拉链拉动时很流畅,没以往的卡顿和滞涩。
  原来的书包还是小学的时候买的,张妈妈买给她的礼物,坏了很多次,她一直没换,觉得没必要吧。
  新书包稳妥地贴在她的背上,里面的课本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包底坠得变了形。
  白若依握紧了胸前的带子,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些。
  *
  课间。
  丁雯雯托着下巴,看着白若依,她手里拿着笔,眼睛盯着面前一张空白的草稿纸,嘴角往上勾着,眼神完全是放空的。
  这个课间,她已经笑了三回了。
  “依依,你别笑了,我看着瘆人。”丁雯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胳膊,“你今天对着空白的纸乐了好几回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玩笔仙招魂呢。”
  丁雯雯平时最喜欢看白若依的侧脸,赏心悦目,每天看到这么明媚的脸,心情都会好上许多,可今天这反复出现的神秘笑容让她心里直打鼓。
  白若依被这话拉回了思绪,动作略显迟钝地摸了摸脸,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啊?我有笑吗?”
  “有,而且相当明显。”丁雯雯眯起眼睛打量她,一脸探究,“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发春了?”
  “啊?什么发春?”白若依茫然地重复了一遍,全然不像是装出来的。
  丁雯雯正喝着水,听见这话,喉咙一紧,差点被水呛死。
  她咳了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嘴,“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白若依迷茫地摇摇头。
  丁雯雯四处看看,“那你看片吗?”
  白若依转着手里的圆珠笔,认真想了想,“不怎么看,太忙了。”
  她平时除了上课就是打工,以前在餐馆做兼职时,墙上倒是挂着一台电视机,她偶尔能在端茶倒水的空档顺眼瞧瞧,不过多半放的也都是些新闻。
  丁雯雯眨巴着眼睛,神色有些暧昧地追问,“那你看的时候,会自己……弄吗?”
  “不会啊,都是别人弄的。”白若依回答得坦荡,遥控器又不在她手里,想看什么都是店长或者客人说了算,她哪有那个权力。
  “什么?!”丁雯雯直接惊呼出声,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周遭正在看书和休息的同学齐刷刷地转过头,纷纷投来不满的视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扰了。”丁雯雯脸色一红,赶忙双手合十,对着周围连连点头道歉。
  她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拉着凳子拖到白若依身边,人都快贴上去了。
  眼里满是震惊:“依依,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是谁帮你……弄的?”
  大名鼎鼎的美人,私底下不仅看那种片子,居然还是和别人一起看,甚至不需要自己动手?
  白若依纳闷地看着她,觉得这个问题完全没必要纠结:“很多啊,店长,服务员,有时候赶上熟客,他们也都可以弄,谁离得近谁就弄了。”
  “什么?!”这一声比刚才还要尖锐。
  “丁雯雯你有病吧?还让不让人睡了。”旁边一个同学忍无可忍地拍了下桌子。
  “对不起对不起,最后一次。”丁雯雯连连双手合十作揖,然后她赶紧压着嗓子说,“不是,我的天啊,依依……你私底下居然玩得这么花?真的假的啊?”
  白若依的眉头终于拧了起来,手里的笔也停了下来,声音里满是困惑:“什么玩得花?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
  丁雯雯看着白若依一脸纯粹的迷茫,她好像知道了两人说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东西。
  她握住白若依的手,压低声音,“我说的不是电视剧。”
  “那是什么?”白若依更疑惑了。
  丁雯雯急得直抓头发,她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凑到白若依耳边,极力用委婉但精准的词汇描述,“我是说那种……那种画面特别直接的,凑一块嗯嗯啊啊,需要自己或者对方动手,或者动别的地方的那种片子。”
  白若依眨了眨眼睛,依旧没反应过来:“需要自己动手?你是说电视坏了,大家一起修吗?”
  丁雯雯:“……”
  有种脑袋充血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拿出成绩单,看了一眼白若依的语文成绩。
  很牛啊,全班前三,理解能力不可能有问题。
  丁雯雯几乎是咬着牙说道:“我的意思是,那种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关在房间里,看那种画面,看完了会全身是汗,你知道吗?”
  白若依一脸认真地盯着她,思考良久,恍然大悟:“哦,你说的是那种健身教学视频吧?上次有个客人喝醉了,非要放那个健身操,我也跟着做过几次,确实挺累的,出了一身汗。”
  丁雯雯感觉自己快要原地暴毙了。
  她拍着桌子,几乎要崩溃,“依依,你是不是在装傻?我说的是私下里看的那种……那种色情的东西!就是那种不可描述的!”
  听到这,白若依抿了抿唇,神色变得有些严谨,似乎是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相关的词条。
  丁雯雯心里终于畅快了,她终于懂了,端起水杯重新靠回椅背上。
  “我真不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店里的电视一般不放这种。”白若依想了半天,最后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噗。”丁雯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算了,当我没说。”丁雯雯无力地趴在桌上,感觉自己像是对牛弹琴,而那头牛还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
  下一个课间铃声响起,丁雯雯在座位上翻了个身,还是觉得这事憋在心里难受。
  她一把扯过白若依的胳膊,索性把话彻底撕开了:
  “依依,我说的看片,是指那种……两个人在房间里,衣服都不穿,做那种很私密的事的片子。小黄片,懂吗?”
  白若依看着她,既没有红脸,也没有表现出局促,只是平平静静地摇了摇头。
  衣服脱光,最私密的事,这两个概念,根本无法在脑海里拼凑出任何具体的画面,自然也引发不了羞耻感。
  “我的天依依,你以前的学校都没人聊这些的吗?”丁雯雯抓着自己的脑袋,她已经怀疑是不是自己太黄了。
  啊啊啊啊啊!要狗命了。
  “我不知道她们聊不聊。”白若依声音放得很低,语气没什么起伏,“我那时候没有朋友。就算她们聚在一起说什么,只要我走过去,她们就会散开,或者换个话题。所以,她们不会跟我说这些。”
  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她早就丧失了主动交朋友的勇气。
  与其再次被伤害,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建立关系。
  “这么说起来,你是我的第二个朋友。”白若依眼神很认真。
  丁雯雯愣住了。
  她看着白若依那张在阳光下近乎完美的脸,心里突然泛起一丝酸涩。
  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居然是一路被孤立着长大的。
  “那真是我的荣幸。”丁雯雯收起了那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心里莫名升起一股责任感。
  白若依这张脸太招人注意了,偏偏她在很多男女上面的常事什么都不懂。
  她既然会出来四处打工,说明家里多半也是放任不管的态度,更不可能有人教她这些。
  在社会上,一个单纯的漂亮女孩,简直就像是一块放在狼群里的肥肉,稍微碰上个心思不正的坏人,两三句好话就能把她骗走。
  丁雯雯扯过白若依用过的草稿纸,沙沙地写下一行字:【放学后,重点科普性知识】。
  写完,她把纸折好塞给白若依,转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神色严肃得像个教导主任:“行了,放学后别急着走,姐们儿今天好好给你上课。”
  *
  晚自习前的操场逐渐暗了下来。
  丁雯雯拉着白若依穿过塑料跑道,轻车熟路地钻进了树丛阴影里。
  这块区域平时就是情侣们避难的角落,三三两两的人影散布在阴影里,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给彼此留出空间,没人会刻意去打扰别人。
  丁雯雯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注意这边,这才从校服口袋里摸出手机,顺带扯出一副耳机。
  “依依,你先看看这个,别出声啊。”丁雯雯眼神里闪着一种微妙的兴奋,献宝一样点开了早已缓存好的视频。
  白若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画面中,男人压在女人身上,手掌并不安分,正顺着女人腰际的曲线缓慢上移。
  手指在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故意用了点力,指腹在那娇嫩的皮肤上反复重压、揉搓。
  女人浑身颤抖,腿无力地缠上男人的腰,那只手随即更加放肆,直接深入衣内,精准地覆盖在那团柔软之上。
  白若依盯着那晃动的镜头,呼吸不自觉地变了节奏。
  她感到耳膜发烫,耳机里的每一次喘息都像是重重砸在心头。
  画面中那双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每一次指尖的陷落和揉按,都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
  她看着画面中女人那种半推半就,沉溺其中的神态,抓着裤子的手不自觉收紧。
  丁雯雯的科普,竟然和昨天下午发生的一切,有着惊人的重合。
  屏幕里的画面进一步推进。
  男人的肩膀将女人完全笼罩,从女人的颈项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
  他的一只手灵活地绕到后面解开了扣子,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两腿之间,在那处早已湿软的秘境中肆意揉弄,搅弄出令人耳根发烫的水声。
  女人仰着脖颈,在男人娴熟的前戏下,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
  镜头一转,男人抽离了片刻。
  在女人迷离的注视下,他将那物释放出来。
  抵在湿润的入口处,随着他腰身的一沉,粗硬的肉茎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紧致的软肉,狠狠地没入女人的体内。
  “啊……”
  耳机里传来的那声惊呼极其尖锐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满足,伴随着两人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画面开始剧烈地摇晃。
  白若依的呼吸彻底乱了。
  在这一刻,耳机里的那个男人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周斯廷那张清冷的脸。
  她脑海里不断闪现的,全是昨天他如何用那双带有薄茧的手,带着她一步步沉沦的细节。
  她仿佛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雪松香。
  丁雯雯正看得起劲,屏幕上的微光映在她兴奋的脸上。
  她感受到旁边的耳机落下。
  偏过头,“咋了?不好看?我这儿还有别的类型的,给你换一个?”说着,她的手指就要往屏幕上点。
  “不用了。”白若依开口,嗓子有点干,裤子已经被她抓皱了。
  刚才画面里那些纠缠的镜头还在脑子里晃,一闭眼,全是周斯廷昨天在沙发上帮她时的动静。
  湿意隐隐约约冒了头,贴着内裤,有些发烫。
  万幸这时候天全黑了,操场上没有灯,丁雯雯看不到她脸上的红晕。
  白若依轻轻咳了一声,掩饰着异样,“所以,你拉我来这里,到底是想教我什么?”
  “就是这个啊。”她拿手机点了点屏幕,“依依,你不觉得你懂的东西太少了吗?你长得这么好看,等上了大学,万一遇到坏男生骗你怎么办?咱俩以后也不一定能考到同一个学校去,到时候我想保护你都够不着。”
  白若依看着那块漆黑的屏幕,沉默了一会儿才问:“看这个,能学到什么?”
  “主要是让你心里有个底。”丁雯雯收起平时的嘻嘻哈哈,语气认真了些,把平时听家里长辈念叨的话搬了出来,“你记住了,刚才画面里做的那些事,只有谈恋爱的情侣才可以做。如果不是情侣,千万不能让男人碰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情侣……”
  白若依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脑子里有些乱。
  周斯廷和她算情侣吗?好像不是。
  可他不仅碰了,还让她那么舒服。
  “对,情侣。”丁雯雯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继续低科普,“而且找男人得睁大眼睛找个好的。我听人说,以后要是真跟人走到那一步,安全起见,一定要让他先去医院做个体检。要是对方身上有病,那是会传染的,很麻烦。”
  白若依听得有些懵,但还是顺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主席台上方的几盏大功率探照灯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刺白的光线瞬间把操场照得如同白昼。
  紧接着,大喇叭里传出教导主任标志性的粗重嗓门。
  “注意了啊!大门已经锁了!现在还在操场上的,自觉到主席台前面来登记姓名!要是被巡逻老师抓到,明天直接全校通报批评!”
  安静的阴影里顿时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惊呼和压低的抱怨声。
  荒唐的教学就这么掐断了。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3 04:20:26

第43章 偷偷看小黄片,自慰    
  回到宿舍,床板有些硬,但躺下去的那一刻,全身的骨头都像松了下来。
  白若依这才把手机开机。
  音乐比赛的官方账号已经发布了名单,她顺着那一长串名单往下划。
  决赛入围名单一共只有20个名额。
  白若依在第13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看错,胸口悬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了开来。
  太好了,能拿到三千块的奖金。
  退出公众号,微信图标上显示着未读提示。
  周斯廷:【恭喜,第13名。】
  白若依认真地敲下一行字发过去:【还是斯廷哥的功劳,谢谢你。】
  她是真心这么觉得的,如果没有周斯廷之前的照顾,她觉得自己很难在兼顾学业的同时,撑过复赛前那段高压的练习期。
  看着微信界面,白若依忽然动了心思,想给周斯廷送一个礼物。
  可周斯廷什么都不缺,他平时穿的戴的随便一件可能可以买一套房了。
  白若依盘算着自己手里的零花钱,再加上即将到手的三千块奖金,一时间有些犯难,不知道送点什么才能既用得上,又不会显得太寒酸。
  还没等她想出个头绪,她又看到了官方发的新通知,原定于下个月的决赛将延迟到寒假期间举行。
  还新出了规定,高跟鞋不算在印象分里。
  白若依彻底松了一口气,如果要在短时间内高强度练习新的决赛曲目,她的精力和体力确实有些吃不消。
  如今时间宽裕了两个多月,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她不需要每天在琴房和教室之间两头奔波了。
  白若依躺在床上,脑海里却怎么忘不掉,在丁雯雯手机上看到的画面。
  周围一片寂静。
  她蜷缩在被子里,还是打开了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情侣之间会做的事”。
  起初,网页跳出的内容还算中规中矩,大多是些“如何经营长期关系”、“情侣约会打卡清单”之类的内容。
  她看着屏幕,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空虚感却并未得到填补,反而像是得不到回应而愈发强烈。
  颤抖了一下,删掉了那一串搜索词,转而输入了更具指向性的词汇:“情侣如何进行身体接触”。
  原本那些教人如何牵手、拥抱的文章被过滤掉,取而代之的是一些论坛的匿名分享帖。
  标题变得直接且露骨,例如《第一次,男生该怎么引导?》、《亲密关系中的探索:从边缘到深处》。
  她点开一个点击率最高的帖子,文字内容开始变得直白。
  白若依盯着“阴茎”、“扩张”、“抽插”这些词,只觉得小腹有一股热流在疯狂窜动。
  那些文字仿佛有生命一般,勾勒出周斯廷昨天下午俯在她耳边低喘,用手指一点点入侵她的画面。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那种燥热感让她有些无处遁形。
  她鬼使神差地划向了网页底部的相关视频推荐。
  推荐列表里,满屏都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词汇与封面图。她颤抖着点进了一个标着“真人教学”的网站。
  网页的弹窗毫不遮掩,各种标题直接撞进她的眼球:“前戏:如何让女人疯狂”、“手指的快感教学”。
  她点开了一个视频。
  看着屏幕中那根手指在湿滑的深处进进出出,带出一线银丝,白若依彻底乱了。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形的电流击中,下身早已泛起潮意,内裤边缘被浸得湿热,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没有关掉视频,而是像着了魔一样,任由那些更露骨的动作铺天盖地地冲击着她的视线,心脏随着屏幕里的节奏,一下比一下跳得剧烈。
  宿舍里静悄悄的,只有室友平稳的呼吸声在暗处起伏。
  白若依颤巍巍地将右手探进了内裤边缘。
  她甚至不需要多加思考,手指刚碰到软肉上的凸起时,酸胀感瞬间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唔……”她咬紧了下唇,极力将险些溢出的呻吟压碎在齿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模仿着视频里的手法,有些生疏地探入下身的缝隙。
  还没等她理清该怎么做,指尖刚刚在肿胀充血的红豆上轻轻一擦,一股电流般的战栗就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
  那一瞬的酸爽快感太过于猛烈,完全超出了她单薄的认知。
  她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挺起腰肢,可又怕惊动了室友,只能咬着被子。
  她不敢动得太大,只能尝试着加快速度,用手指在那片软肉里浅浅地勾动、打圈。
  不行……太快了……
  她在心底无声地哀求着,被快感潮水吞没的恐惧与餍足感交织在一起。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快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死死咬着被角,脸颊埋在枕头里,眼角渗出泪水,随着那一阵阵痉挛从下腹深处流淌,她只能无声地张大嘴,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快感。
  *
  周家老宅。
  周斯廷靠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茶水碧绿,但他一口没喝,只是看着盏里的浮叶。
  周父坐在对面,脸色不大好看,紧盯着他:“没事不回家,一回家就是提离婚,这婚你干什么要离?”
  “我不喜欢。”周斯廷摸出烟盒,点了一根,手指夹着,任由青烟袅袅升起。
  “你不喜欢有什么用?”周靖一掌拍在桌上,声音高了几分,“当初老头子开那口,是你自己点头答应的。现在老头子刚住进重症监护室,你转头就要离婚,你把周家的脸面放哪了?”
  周斯廷掀起眼皮看了父亲一眼,面色平静地弹了弹烟灰:“老头子那边,等他醒了我会亲自去解释。至于白家,这几年靠着周家的项目已经捞够了,这个人情,周家早就还清了。”
  “混账!”周靖脸色涨得通红,猛地站起身来,“白家就算拿了好处,那也是过了明路的姻亲。白家现在底子做厚了,真要撕破脸,完全能在董事会上制衡公司。”
  “父亲这是许久没掌管公司,不知道现状。”周斯廷收回手,“白家再怎么翻起风浪,解决他们也只是时间问题。”
  周靖站在那,脸憋得通红。
  “再者,白家为何要闹?我会给白欣蕾一笔财产,这笔钱足她安稳过完下半辈子。她是个聪明人,知道拿钱放手是最好的结果。”
  周靖到底没说出反驳的话来,自从他的权力被这个长子彻底架空后,他在周斯廷面前说话就再也没了分量。
  大门传来响动。
  易从菡牵着五岁的孩子走进来,她扫了眼客厅里僵持的父子俩,眼神在周斯廷脸上停了一瞬,随后收起眼底的厌恶,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
  “老公啊,医生刚来电话,说老爷子今晚指标稳住了,你先消消气。”易从菡把一杯温水放在周靖手边。
  接着转头看向周斯廷,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的责备,“斯廷,不是阿姨说你。老爷子还躺在医院里,你爸又无心公司的事,现在周家的名声和名望都系在你一个人身上。这时候闹离婚,万一动摇了公司根基,对大家都没好处。”
  周斯廷合上手里的烟盒,眼角都没抬一下:“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易从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句话被堵在嗓子眼里,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儿子的肩膀。
  “你嘴巴放干净点!”周靖找到了由头,“她好歹是你妈!”
  “我妈二十年前就下葬了。”周斯廷抬眼,“她要是想当,我不介意送她下去见我妈。”
  易从菡脸色彻底发青,拉着孩子往后退了半步,没敢接话。
  她知道周斯廷真的干得出来。
  周靖气急败坏,抓起桌上那杯盛满凉茶的青瓷杯,朝周斯廷砸过去。
  周斯廷坐在原地没躲,右手一扬,车钥匙迎面掷了出去。
  和瓷杯在半空撞个正着,杯子在空中爆裂开来,碎瓷片伴着茶四处崩飞。
  “哇——!”小孩突然大哭起来,捂着右手直往易从菡怀里钻。
  鲜血顺着五岁孩子的小手瞬间滴在地板上。
  “小英!怎么了?让爸爸看看!”周靖脸色大变,当即跨过满地的碎瓷片冲了过去。
  周斯廷站在原地,看着围在孩子身边手忙脚乱的一家三口。
  他走过去,拿起掉落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没再看身后的混乱,转身离开了老宅。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3 04:34:02

第44章 周斯廷带她去见朋友    
  丁雯雯把新本子递到白若依面前。
  “依依,恭喜你,进决赛了,一个小礼物,我生活费不多,平时也就够自己吃饭。”
  白若依盯着桌上的笔记本,有些出神。
  本子的封皮是粉色的,上面印着许多小熊和碎花图案。
  丁雯雯见她一直不说话,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那个……你要是不喜欢,下午放学我去文具店换个别的。”她一直依依是比较贫困的那一类,哪晓得参加比赛的裙子贵到天际去了。
  “没有!”
  白若依一把按住丁雯雯的手背,另一只手把笔记本搂进怀里。
  她抬起头,“我很喜欢,我刚才只是……太高兴了。这是我第一次收到朋友送的礼物,有些激动。”
  “不会吧……”
  “谢谢你,雯雯。”白若依把本子放进书包里,重新拉上拉链,“不过,你不是一直对钢琴没兴趣吗?怎么也关注起这个比赛了?”
  “官方把复赛视频发到网上了,你现在热度很高。”丁雯雯掏出手机。
  白若依低头看了一眼。
  屏幕里的她穿着深蓝色礼服,双手悬在黑白琴键上,侧脸在顶光的照射下轮廓清晰。
  “你看底下的评论。”丁雯雯手指在屏幕上往上一划,拉出了热门评论区。
  白若依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最上方的几条评论点赞已经破了万。
  【这脸是真实存在的吗?连个滤镜都没加。】
  【有人知道裙子是什么牌子吗?这缎面的质感绝了,垂顺度这么高,几千块应该租不到吧。】
  【这好像是我们市刚办的那个青少年钢琴赛。】
  【求一个名字和学校!重金悬赏!我们学校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女神,我天天去琴房擦琴。  】
  【看这礼服的做工和剧场规格,估计又是哪个豪门砸钱给千金大小姐铺路呢。  】
  【手型虽然好看,但高潮部分的爆发力还是稍微弱了点,明显后劲不足,第13名也就是个安慰奖吧。  】
  白若依看着网友跟放大镜一样关注她的裙子,手,家世,技术倒是说的少。
  这种被人讨论的滋味,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都多少有些承受不住。
  大课间。
  有不少人在前后门外探出脑袋。
  学校刚出的“严禁跨班串门”,这群人便抠着门框,把身子往前倾。
  “就靠窗那个。”一个女生伸手指了指。
  几个人顺着方向看过去,凑在门边低声耳语,嘴唇频繁开合。
  还有一个男的,拿着手机对准白若依,拍完就跑了。
  白若依坐在座位上。
  她左手抓着的英语报纸边缘已经被捏得变了形,她把头往低处埋了埋,任由碎发垂下来遮住侧脸,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划出了痕迹。
  议论声隔着半个教室,落进她的耳朵里。
  有些恼。
  但又没办法。
  白若依盯着刘宇光看了一周。
  他每天按时进教室,一次也没往她这边看,更没有找事的意思。
  周五的小测验成绩贴出来,刘宇光在班里排中游。
  她看着成绩单,很难想象这人之前连高中都考不上。
  周日。
  白若依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搬到周斯廷那里住了不短的时间,可一次钢琴都还没教过,她今天特意在包里放了乐谱。
  “斯廷哥。”白若依把包放在膝盖上,侧过身,双手抱住周斯廷的胳膊。
  周斯廷把膝盖上的文件合拢,放到一旁:“今天这么高兴?”
  “看见你才高兴。”白若依把额头抵在他的西装袖子上。
  这一周的半夜,她躺在宿舍床上,总会想起小黄片,连带着那天下午两人的纠缠也变得清晰。
  想到这,她的脸颊贴着布料,有些发烫。
  周斯廷顺势用手掌揉了揉她的后脑勺:“今天带你去见几个朋友,刚好很久没聚了。”
  “是上次在青宸见过的吗?”
  周斯廷回忆了一下:“对,还有几个,带你认认人。”
  *
  包厢内。
  严明诚按低打火机,点了根烟:“难得老周今天主动攒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薛邢林正抠开一颗荔枝,将果肉塞进旁边妻子的嘴里。
  随后,他抓起桌上没开封的软包烟,朝严明诚扔过去:“要抽出去抽,一身味。他可能是空虚寂寞了吧。”
  “你点谁呢。”严明诚把抽了一口的烟按在灰缸里,顺手拈了颗开心果砸过去,“有了老婆了不起啊。”
  谢弘和端着茶杯,视线在薛邢林夫妇身上打了个转:“你俩什么时候把证扯了?”
  薛邢林:“就上礼拜,先斩后奏,没敢让老头子知道。”
  严明诚往椅背上一靠,盯着天花板:“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老天爷什么时候也赐我个漂亮老婆。”
  话音刚落,门开了。
  严明诚顺势从转盘上拿了一颗坚果,丢进嘴里:“正主来了。”
  大门推开,走进来的是齐思宁,后面竟然跟着吕念梦。
  几人的笑意瞬间落了下去。
  严明诚盯着齐思宁,眼珠子拼命往吕念梦那边斜,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齐思宁提着两个大购物袋,朝严明诚用口型无声地回了三个字:“甩不掉。”
  严明诚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重新靠回椅背上。
  薛邢林手里的半颗荔枝停在盘子里,跟对面的谢弘和对视了一眼,谢弘和低头喝了口茶,没说话。
  包厢里的说笑声瞬间断了。
  吕念梦把手包搁在空位上,拉开椅子坐下。
  她环视了一圈,扯了扯嘴角:“怎么一进来就都没动静了?嫌女士多,不好意思了?”
  薛邢林低头拉过旁边的菜单翻看,谢弘和则是看着自己刚亮起的手机屏幕,没人接茬。
  严明诚只能干笑了一声,硬着头皮把话接过去:“小梦啊,大忙人今天怎么也有空过来?”
  “你们现在聚会都不通知我了。”吕念梦提起转盘上的水壶,往自己杯子里倒了半杯水,“我要是不自己跟着思宁,怕是连面都见不着了。”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周斯廷迈步走进来,大衣还带着寒气,侧身让了一下。
  白若依跟在他身后,身上穿着校服。
  严明诚刚送到嘴边的开心果卡了一下,视线在白若依的脸上打了个转。
  薛邢林捏着一小块点心喂到妻子嘴边,两人低声说着话,没抬头。
  谢弘和则扫了一眼白若依的校徽,随后低头喝茶。
  吕念梦的目光落在白若依的脸上,握着杯子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坐这。”周斯廷拉开主位旁的木椅,顺手摘下她背着的书包挂在椅背上。
  白若依坐下来,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
  她很清晰地感觉到了对面那个漂亮女人不友善的目光。
  周斯廷在她身旁坐定,这才抬眼扫了一圈圆桌。
  他的视线在吕念梦脸上连半秒都没停,直接转到谢弘和身上:“点菜了么?”
  “点了,都是些平时的菜,不过你家小朋友爱吃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谢弘和把转盘上的菜单转到了周斯廷面前。
  桌面一时有些静。
  严明诚一拍大腿,打破沉默:“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在青宸弹钢琴那个妹妹吧。”
  白若依看过去,小声喊人:“严哥哥,谢哥哥。”目光转到薛邢林脸上时,因为没见过,顿住了。
  谢弘和一口茶险些呛出来,放下杯子偏过头:“叫叔叔吧,我侄女跟你差不多大。”
  “占谁便宜呢。”周斯廷拎起旁边的扎壶,往白若依面前的空杯里倒满温热的玉米汁。
  严明诚“啧”了一声:“老周,你真不要脸,你不会是让人家小朋友天天叫你哥哥吧?”
  白若依手指抠了抠衣角,没敢再开腔。
  周斯廷瞥了严明诚一眼:“怎么,有意见?”
  严明诚、谢弘和对视一眼:有变态。
  周斯廷挨个跟白若依介绍自己的朋友。
  直接跳过了吕念梦的位置,手指落回菜单上。
  吕念梦嘴角的弧度压了下去,搁在桌上的手放回了膝盖。
  她盯着白若依身上校服,扯了扯嘴角:“斯廷,这小妹妹还在念高中吧?今天怎么想起来带个家里的小辈出来吃饭了?”
  周斯廷拿铅笔在清蒸鲈鱼和粉丝虾煲那一栏各打了个勾,头也没抬:
  “不是小辈。”
  吕念梦端着杯子的手悬在半空,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装作不在意地抿了口水。
  齐思宁在旁边硬着头皮扯了扯她的衣角,吕念梦才顺势把杯子放回原位,转过头去,没再接话。
  严明诚和谢弘和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些数。
  服务员开始上菜。
  清蒸鲈鱼和粉丝虾煲打头,正好转到了白若依面前。
  热腾腾的蒸汽冒出来,扑在白若依脸上。
  周斯廷拿起公筷,夹了一块肉放进白若依的碗里:“先吃这个,没刺。”
  白若依低头捏起筷子,小声说:“谢谢。”
  “啧,老周。”严明诚用筷子尾部敲了敲骨碟,眼睛往这边瞟,“认识你那么久了,第一次见你给人挑鱼刺。薛老二天天给老婆剥荔枝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上了?”
  薛邢林在旁边给妻子夹了一筷子青菜,头也没抬:“吃你的,话真多。”
  周斯廷没理严明诚,对白若依说:“别光喝玉米汁,吃菜,今天也要吃两碗饭。”
  白若依在桌子底下悄悄松开扯着他西裤的手,去拿自己的碗。
  周斯廷顺势把左手搭在她椅背后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保护的姿态。
  吕念梦看着那一块落入白若依碗里的鱼肉,把手里的餐巾揉成了一团。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隔着桌子看向周斯廷:“斯廷,上周我爸还提到西区那个商业地块的项目。他说有几个细节想找个时间跟你面谈,你看你哪天方便?”
  周斯廷正看着白若依小口吃鱼,闻言头也没抬,语调冷淡:
  “项目上的事,让吕总的秘书直接对接总裁办约时间,私底下我不谈公事。”
  吕念梦的脸色白了一下。
  齐思宁见状,立刻倒满一杯红酒站起来,转开话题:“来来来,今天薛哥带嫂子露面,咱们一起走一个,祝百年好合。”
  众人纷纷举杯,连谢弘和也端起茶杯。
  周斯廷伸手拿过白若依面前的玉米汁扎壶,重新给她添满,随后自己端起酒杯,跟薛邢林碰了一下。
  吕念梦抽了张纸巾擦掉指尖粘上的红酒渍,视线往旁边一偏,落在了白若依校服上。
  “妹妹平时在学校成绩怎么样?看你穿一种的校服,今年该高考了吧。  ”吕念梦挑起嘴角。
  白若依停下筷子,把嘴里的鱼肉咽下去才点头:“嗯,快了。  ”
  “高三确实辛苦。”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过斯廷平时最嫌麻烦,以前连我爸过生日请他去家里,他忙得抽不出空。
  今天倒是难得,还特意开车去一中接你。妹妹,你平时在学校有什么事能自己解决的,就尽量别让他跟着分心了。
  他最近为了西区那个项目连轴转,行程都是按分钟排的,你这个做妹妹也该多体谅体谅他。”
  这话一落,严明诚夹菜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抬眼往这边瞧。
  齐思宁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吕念梦的袖子,她没理。
  白若依把手里的筷子握紧了些,她没接话,只是把头往低处埋了埋,盯着碗里剩下的半块鱼肉。
  顾忌着对方是周斯廷的朋友,她不好开口反驳。
  周斯廷盛了一满勺粉丝虾煲放到白若依碗里,剐了吕念梦一眼。
  “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点了?她也不是你妹妹,你没资格这么叫她。”
  吕念梦刚准备要说什么,齐思宁站了起来,硬把吕念梦往门外拽,“梦梦,你刚才不是说晕车吗?我陪你去洗手间。  ”
  两个女人的高跟鞋声在门边响了一阵,随着包厢门关上,屋里彻底清净了。
  周斯廷放下酒杯,“你们带她来干什么?故意搅局?”
  “真不是。”严明诚双手举在胸前作势推脱,“是思宁带过来的。刚才在门外思宁一直给我使眼色,她本意也不想带,是吕念梦自己硬要跟过来的,甩都甩不掉。”
  白若依喝着玉米汁,闻言动作顿了顿。
  原来那个女人叫吕念梦。
  可是她为什么会那么亲密地叫斯廷哥,他们认识很久了吗?
  谢弘和拿过茶壶,续上水,“你那边什么打算?”
  周斯廷:“在走流程了,没多久就解决。”
  谢弘和:“确定了?”
  周斯廷:“确定了。”
  严明诚手里还捏着筷子,转头看看谢弘和,又看看周斯廷,完全没听懂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白若依也松开了勺子,眼里同样是一片茫然。
  倒是旁边的薛邢林听出了意思,偏过头跟身边的妻子低语了一句,两口子靠在一起,突然无声地笑开了。
  洗手间内。
  水龙头哗哗地响。
  齐思宁擦着手,看着镜子里脸色有些发白的吕念梦。
  她把纸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过身看着吕念梦:“我早劝过你,别在周哥身上使劲了。不管他身边是谁,都不会是你。他结婚前你纠缠她就算了,结婚后你还纠缠就是你的不对了。
  今天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他们的局,我不会再带你来了。”
  吕念梦上前半步,一把抓住了齐思宁的手臂。
  “我只是不甘心。”吕念梦的手都在抖,眼眶里迅速爬上红丝,“高中的时候我就喜欢他了。这么多年,他身边除了我,就没出现过别的女人。我一直以为周太太的位置会是我的,可他突然就结婚了。
  我知道是商业联姻,知道他不待见那个结婚对象,我还觉得有希望。
  所以我努力,想让他看见,我才是最适合坐周夫人的位置。
  但今天这个算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除了脸什么都没有。他宁愿带这种丫头出来见朋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他这么做,把我多年的喜欢当成什么了?他这是在作践我。”
  齐思宁垂眼看着自己被抓皱的衣袖,伸手一根一根掰开吕念梦的手指,把自己的胳膊抽了回来,“周哥一直在拒绝你,是你一直不愿意面对!
  他们所有人都是把你当妹妹,包括我也是。
  你喜欢他,大家心里都清楚。
  可是你一直纠缠周哥,导致现在所有人都不待见你,不是你咎由自取吗?”
  “他自己结婚了还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既然这样,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齐思宁看着镜子里女人有些变形的脸,摇了摇头。
  “你是有多不了解周哥?既然周哥会带她来,肯定是做好了准备。把脸上的妆补补,下一次他们的聚会,我不会再带你来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包厢,隔着门,里面说笑声清脆地传出来。
  齐思宁看了眼身边的吕念梦,伸手推开门。
  果不其然,屋里一下就安静了。
  严明诚正张着的嘴合上了,薛邢林也收回了视线,低头去喝水。
  吕念梦像是什么都没察觉,拉开椅子坐下。
  她扯了个商场专柜的话题,侧过身和齐思宁搭话。
  齐思宁低声应着,包厢里重新响起了零星的餐具碰击声。
  白若依这时已经放下了筷子。
  周斯廷正和谢弘和聊着西区地块的溢价率,那些数字和专业术语在她耳边打转,她一句话也听不懂。
  她把双手垫在屁股底下,腿在木椅下前后晃荡。
  “无聊了?”周斯廷偏过头,语调放得很低。
  严明诚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撒了,薛邢林剥虾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桌上几个男人的眼神飞快地在周斯廷脸上刮了一圈。
  白若依点点头,一抬头,忽然发现一桌子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脸上,连对面的吕念梦也抿着嘴瞧过来。
  她缩了缩脖子,轻扯着周斯廷西装的袖口,把声音压得很低:“我能不能去边上写作业?”
  “去边上玩吧,”周斯廷抬手把她压在校服领子里的一缕头发拨出来,“好不容易休息,要劳逸结合。”
  白若依如释重负,撑着椅子跳下来,蹦蹦跳跳地绕过了包厢内的屏风。
  屏风后面比外面的用餐区还要大。
  电视,两台大音响,麻将机,麦克风,还有一排酒柜,还有别的七七八八娱乐设施。
  在这里吃一顿饭得要多少钱啊?
  她觉得没啥好玩的,就打开了麻将机,这里戳戳,那里戳戳。
  白若依站在原地捣鼓了半天,也没见牌墙升上来。
  “不会坏了吧?”她小声嘟囔。
  她捣鼓了半天,好吧,不太行。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身后,吕念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冷笑了一声:“怎么连个麻将机都没见过,没见过世面的土妞。”
  白若依深吸一口气,这是斯廷哥的朋友,事不过三。
  吕念梦一下就把牌弄好了,齐思宁拉着薛邢林的妻子此时也绕过屏风走进来。
  齐思宁拉开一张皮椅坐下,拍了拍桌面:“来吧,我们四个先打打。”
  白若依往后退了一步,摆了摆手:“我不太会,你们打吧。”
  吕念梦拉开另一张椅子坐定,看了看指甲:“不会打就一边去。”
  白若依转身走出隔间,回到了大厅,在周斯廷身边的空位上坐下。
  周斯廷放下酒杯,侧过头看她:“怎么了?”
  “我不会打麻将。”白若依小声说。
  严明诚在旁边听见了,“走吧,一起去,刚好很久没赢钱了。”
  一行人回到屏风后面。
  齐思宁和薛邢林的妻子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见他们进来,自觉让出了位置,吕念梦依旧坐在椅子上没动。
  最后的座位定下来,是谢弘和、严明诚、吕念梦,以及被推到空位前的白若依。
  白若依再次摆了摆手:“我真的是新手。”
  “没事,老周有钱,让他教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他的。”严明诚一屁股坐下,熟练地按下骰子键。
  周斯廷顺手拉开白若依身边的木椅,把她按在座位上,自己则长腿一折,坐在了她边上,右手自然地搭在她的椅背后面,将人半圈在怀里。
  白若依学着严明诚的样子,两只手去抓前方的四张牌。
  一次拿四张有些费劲,指尖一滑,牌正面朝上。
  “诶,三条,我记住了。”严明诚嘴欠地嚷嚷。
  周斯廷没理他,伸手把那张三条捡回来,放进白若依的牌堆里,顺势帮她整理好牌堆。
  白若依歪着头看自己的牌,眼里一片茫然。
  周斯廷的侧脸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三张一模一样的叫碰,或者同一花色数字连在一起的三个顺子。一共凑齐四组这样的,外加一对一模一样的牌,就赢了。”
  他指尖点了点牌面中间的两张“五万”和一张“六万”:“摸到四万或者七万,这一组凑成了,就叫吃牌。”
  讲完,周斯廷偏过头看她:“懂了吗?”
  白若依看着桌上复杂的符号,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对上周斯廷的视线,又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谢弘和从率先抓牌。
  她有样学样,在周斯廷的看顾下一张张把牌拿齐。
  白若依确实不会看牌,但她的运气有些邪门。
  第一局她胡乱抓了一把牌,在周斯廷的指点下,随手打出几张单独的字牌,不出三圈就莫名其妙地自摸了。
  “还得是新手啊,想当初我第一次玩牌,连赢20把,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严明诚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钞递过去。
  接下来的三把,白若依几乎把把都在赢。
  她连输赢的账都算不清,只看到三家递过来的粉色钞票一张接一张,最后多到连校服口袋都快塞不下了。
  白若依坐在椅子上,两只脚在桌子底下晃得更快了些。
  每赢一次,她就扭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斯廷。
  周斯廷一直斜坐在她的座椅扶手上,右手懒散地搭在她的椅背后面。
  每次白若依摸到好牌扭头看他时,他就会揉一下她的后脑勺。
  两人的距离极近,周斯廷低头说话时,呼吸几乎能扫到白若依耳边的碎发。
  吕念梦盯着周斯廷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
  这种肢体接触,她从拥有过,这个该死的女人究竟是谁!
  高中的时候,她因为解不出题目去问周斯廷,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周斯廷几乎就没怎么跟她说过话,也再不帮忙答疑了。
  这么多年,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能近他的身,她以为他对谁都一样冷淡。
  可现在,他整个人几乎把那个女孩半圈在怀里,没有半点不耐烦。
  “好像又胡了。”白若依指尖点了点吕念梦刚刚打出来的八条。
  周斯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散漫的目光一顿,随即抬手将白若依面前牌墙悉数推倒。
  整整齐齐的清一色,外加刚杠下来的四张发财。
  “清一色杠上炮。”周斯廷抬眼,却并没有看向输家,盯着白若依的侧脸,“翻满。”
  严明诚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当即哀嚎一声,把手里的牌一扔:“小梦啊,你这炮点得够绝的。清一色满翻,这一把得翻出天价去了。”
  吕念梦盯着刺眼的绿牌,脸色由青转白。
  她拉开手包,从里面抓出一迭现金,数都没数直接摔在桌上。
  不过肯定在番数面前明显不够。
  齐思宁在旁边瞧着气氛不对,赶紧打圆场,拿出手机:“梦梦,剩下的我先帮你微信转给周哥,回头咱俩再算。”
  接下来的几轮,牌桌几乎成了白若依一个人的独角戏。
  她根本不懂算番和看张,完全是闭着眼睛摸。
  牌落到她手里,就像长了眼睛一样,要什么来什么。
  打了几圈下来,白若依统共就输了一把,还是给谢弘和点了个不痛不痒的平胡。
  白若依面前的百元大钞已经堆起来了。
  她看着那堆晃眼的粉色钞票,有些发懵,两只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动都不敢动。
  最后一局。
  吕念梦将一张“九筒”甩了出来。
  白若依把面前的牌往前一推,整排牌面在绿呢绒桌面上亮开。
  她又胡了,依然是吕念梦点的炮,还是个大翻。
  吕念梦直接把所有的牌往前一推,骨牌噼里啪啦乱滚,“你出老千吧?为什么次次都是我点炮?”
  周斯廷神色不耐,正准备要赶人。
  白若依先直视了她:“小梦姐,牌品即人品,你不会是玩不起,找借口不想给钱吧?”
  她声音挺清亮,语速也快,事不过三,再让着她,她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好捏了。
  “你敢顶撞我?”吕念梦霍然站起,猛地俯下身指着白若依的脸。
  周斯廷沉着脸抬手,用力一掌直接打开了吕念梦的手腕,“玩不起就滚,这里不欢迎你。”
  “斯廷……”
  “别这么叫我。”周斯廷眉头拧得很紧,“自己滚,还是我叫人把你抬出去?”
  吕念梦站在原地僵了半晌,拿着包踩着高跟鞋大步冲出了包厢。
  严明诚靠在皮椅上,揉着酸痛的脖子,把干瘪的钱包揣回裤兜,嘴里啧啧称奇:“老周平时在牌桌上运气差到爆,每次跟我们打就没怎么赢过,今天带个小姑娘过来,跟过来抢劫一样,就没赢过。”
  美妙的棋牌夜在严明诚的哀嚎中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