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26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2-荣誉之爱
翌日,晴空万里。
澄澈的蓝天上浮动着柔软的白云,仿佛连天神都为这场凯旋归来而欢庆驻足。
弗斯特的人民早早聚集在大道两侧,欢悦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悠扬的手风琴声自街角流淌而出,与逐渐逼近的哒哒马蹄声交织成胜利的乐章。
一列骑士驭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行,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英姿焕发。
少女与年幼的女孩提着盛满玫瑰花瓣的篮子,笑靥迷人,将芳香的花瓣洒向保家卫国的英雄们。
男孩们则踮起脚尖眺望,眼中满是向往,已在心中描绘自己有朝一日披银铠上战马的英勇模样。
“快看!骑士团回来了!”
“啊!是雷昂团长!他总是英俊得让人屏息… ”
“有一天我一定要追随雷昂团长,成为像他那样厉害的骑士!。”
骑士们向相迎的民众点头致谢,而队伍最前方的白马骑士,正是团长雷昂。
他是无数女性梦中的情人,也是无数男子心中仰望的标竿。
高大英挺的身型完美的撑起铮亮的银铠,火焰般鲜红的披风在他无时无刻都笔直的肩背后方随风翻飞,金色的发丝在日光下灿然生辉,一时之间,竟分不清究竟是阳光更耀眼,还是他本身更夺目。
那是一张受神垂爱的男性脸孔,轮廓线条如精心凋琢,棱角锐利不失优雅,眉骨高耸立体,碧蓝如晴空的眼眸坚定的直视前方,挺拔的鼻梁下是矜持抿紧的唇线,就像他坚忍克制的性格。
雷昂拥有王公贵族般的外貌,却出身于社会底层,正是因为被贵人赏识,他才得以破格受封为骑士,完成几乎不可能的阶级跃迁,而他亦未辜负这份信任,如今的他已是王国最强大的战士之一,尤其在弗斯特所向披靡,与外族交锋从无败绩。
关于雷昂的传闻,酒馆中的吟游诗人总是乐此不疲,最常吟唱的…莫过于他与伯爵夫人薇薇安之间那纯洁的【荣誉之爱】
虽然贵夫人与骑士间的荣誉之爱,于这个时代并非罕见,甚至可说是风雅的象征,真正令人着迷的却是这两位主人公本身。
薇薇安在未出嫁前,便是王都首屈一指的名媛,而也正是她最早看见了雷昂的价值,将目光投注在底层打滚的他。
后来,她远嫁弗斯特,雷昂亦随她一同来到这片边境之地。
生死相随,彼此的名字再也无法分割。
然而世人皆知他们两人品行高洁,恪守荣誉,从未越界。
吟游诗人所歌颂的,不过是将那份克制、忠诚与含蓄的情感,编织成更加浪漫动人的传说。
骑士团的行列在圆形广场前缓缓停下,灰白色的石阶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乐声渐歇,人群的喧闹被肃穆取代。
被赞誉为弗斯特的宝石…伯爵夫人薇薇安立于台阶之上。
她身着深蓝色高领礼服,剪裁简洁庄重,银织纹腰带束住花骨朵般的细腰,衬得肌肤白若新雪,身姿优美婀娜,无需多馀的华饰,便已美的令人不忍移目。
棕色的长发被挽起,只在耳畔垂落几缕细软的发丝,她双手交叠于身前,姿态端正,绝美的面庞平静无波,唯有那双瑰丽的翡绿眼眸…在金发骑士映入视野的瞬间,微微的颤动。
雷昂翻身下马,动作干净俐落,火红披风在他身后静止,他的目光准确的落在那道丽影上。
四目相望,错觉一秒似万年。
月馀以来,只有战报和信件能联系彼此。
所有未说出口的关切、担忧与牵挂,都在这刻悄然倾泄。
雷昂缓缓走向前,单膝跪地,右拳抵胸,声音低沉而清晰。
“伯爵夫人,骑士团不辱使命,弗斯特北方已安定。”
薇薇安浅浅一笑,刺绣着银百合花蔓的裙摆拂过石阶,发出轻盈的沙沙声响。
“弗斯特感谢你们的忠诚与牺牲,也为你们的平安归来深感欣慰。”
如同过去的千百次,她将手递给雷昂,他如获珍宝的执起,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手指与手背的交接处。
“能再次见到您,实属荣幸。”
“雷昂,你的勇敢与付出,我与王国将永远铭记于心。”
最英勇的骑士之名,自最美丽的贵夫人唇间落下。
人群再度响起热烈掌声与欢呼,为胜利,也为这段荣誉之爱作见证。
第27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3-仅此而已
迎接骑士团凯旋而归的仪式,看似无懈可击。
阳光、花瓣、欢呼与荣耀,一切都恰到好处,却仍有细心的民众察觉了一丝异样。
“咦?伯爵大人怎么没露面?”
“是呢…听说伯爵大人正在带病休养…”
“希望伯爵大人能早日康复…”
低声的交谈在人群间流转,终究还是传入雷昂的耳中。
雷昂的心微微一沉…关于伯爵生病一事,伯爵夫人在信中竟只字未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追向了她,发现被端庄与从容举止掩盖的疲惫,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并非一朝一夕所致。
刹那间雷昂明白了,她是刻意隐瞒的…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分心,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的挥剑御敌,她选择独自承受。
薇薇安虚扶起仍单膝跪地的雷昂,唇角勉力扬起得体的微笑,她再慰问了几句,随后示意他先让骑士团随侍官前去安顿。
“我们晚点谈谈。”
“是…夫人。”
她轻声说道,他顿了顿后点头。
为了不让民心动摇,她只能对外宣称伯爵不过是染了风寒,真正的情况,知情者寥寥无几。
即便已下令封口,她心中却比谁都清楚,消息终究是藏不住的。
就在此时,一名侍从匆匆而来,神色紧绷的向她附耳禀报。
刹那间,薇薇安的表情如同被寒霜复盖,彻底凝固。
雷昂立即关切的询问:“夫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波澜收回心底,再开口时,已恢复了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霍克先生来访,我必须去接待他。”
这一次,变了脸色的换成雷昂。
只因这个霍克是现任伯爵伊森的叔叔,却也是早年因品行不端,被老伯爵亲自逐出弗斯特的男人。
这号人物为什么偏偏选在此时现身!?
来者不善。
“雷昂…别担心…”薇薇安察觉了他的疑虑,安抚般的露出一抹浅笑。
“你和骑士团的弟兄都辛苦了,侍官已备好美食与佳酿,好好休息。”
她的指尖如极品白玉般温润,搭上他冰冷而坚硬的手铠。
伯爵夫人温柔的阻止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追问,然后转身随侍从离去。
骑士团长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曼妙的深蓝色身影渐行渐远。
她很年轻,她的肩膀很纤细,却要承载重责大任。
她是弗斯特的女主人,而他是她的剑、她的盾。
仅此而已。
至少他是这样告诫自己…
走廊的尽头是会客厅,薇薇安命侍从退下,准备孤身应对。
她有些庆幸今日是艾玛夫人例行去教堂的日子,若让她面对霍克,她必定招架不住阴险狡猾的男人。
会客厅的大门与窗扉半掩,光线被切割成残缺的形状。
薇薇安踏入时,霍克已经在那里了。
霍克斜倚在沙发旁,好整以暇的把玩手中的烟管,他虽然是伊森的叔叔,但实际上并没有年长多少岁,他同样继承了弗斯特男丁一贯的好皮相,金发、高挑,但他看起来总是轻浮又放荡。
“弗斯特的宝石…我的侄媳,你比我记忆中还要迷人。”他的眼神与他的言语间,没有半分尊重,只有暧昧与赤裸的觊觎。
薇薇安在数步之外停下,面色不变,行了标准而疏离的提裙礼。
“弗斯特并非您常来之地,不知此行所为何事?。”
她直截了当,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
霍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怎么不见我亲爱的侄子?”
“我的丈夫感染风寒,不宜见客。”薇薇安淡然回应。
“只是风寒?”霍克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耐人寻味的词汇。
她秀眉微蹙,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是,若您没有其他事,为避免您也染上风寒,请尽快离开。”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担心弗斯特的未来,尤其是…你的未来。”霍克的语气亲昵得近乎无礼。
“不劳您费心。”薇薇安始终直视他,分毫不退让。
“别这么冷淡,薇薇安。”霍克向前一步,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烟管在指间轻敲,发出清脆而令人不悦的声响。
“依王国法律,我也是弗斯特的继承者,难道不能好好相处吗?”话音落下,他意有所指的瞥向薇薇安的小腹。
父权社会,无论女人的出身多么高贵,都无法真正掌权,哪怕他曾被逐出家门,只要逐他离开的男人已死,他依旧拥有名义上的资格。
薇薇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一时竟愣了几秒。
霍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逼近薇薇安。
弗斯特与美丽的侄媳,他都要收入囊中。
“!”此时森然的寒光一闪,雪亮的剑刃横过眼前,生生挡住了霍克的去路。
熟悉的男子气息从背后垄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唤出声:“雷昂…”
“不得对夫人无礼。”骑士团长的嗓音与他手中的利刃一样冷冽。
第28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4-忠犬
霍克的脚步顿住了。
剑尖离他的喉头不过半寸,寒意顺着金属的光泽刺入皮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但霍克还是未把雷昂放在眼里,所有人都知道雷昂是罪人之子,贱民出身的骑士,这样的出身,怎配与他这种流着百年贵血的人相提并论?
他的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不快的笑意,轻蔑几乎溢于言表:“瞧瞧…骑士团长,底层出身的就是不一样,真是条称职的忠犬。”
雷昂没有回话,手腕稳如磐石,剑尖纹丝不动,他护在薇薇安身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将所有威胁隔绝在外。
反倒是激怒了薇薇安,绿湖般的美眸结了寒冰,她冷冷的对霍克说道:“骑士团长比你更值得尊敬,你早已被驱逐,弗斯特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她的音量不大,却蕴含浓浓的威压。
若真要论血脉,她出身大公家族,甚至流着王室的血。
雷昂的呼吸一滞,他极少见薇薇安动怒。
而此刻,她是在为他生气。
“雷昂,我没事。”她轻轻将手按在他持剑的手臂上。
这点小事不值得他亲自出手,骑士主动对贵族出剑,严格来说是能被追责的。
“是,夫人。”
剑刃依旧横在霍克面前,雷昂并未收剑,但他稍稍后撤了半寸,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已是最明确的警告。
主仆两人仿佛旁若无人,眼中尽是为对方着想的心意,分寸也把持有度。
霍克阴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他嗤笑一声:“好一个坚不可摧的荣誉之爱…”
狗屁的荣誉之爱!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不洁的…充斥欲望的…
多少贵夫人背着丈夫与骑士纠缠不清,只有乳臭未干的孩子才会信这种玩意。
照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怕是婚前早就不清不楚了,也就他那个老实巴交的蠢侄子,才会以为他的夫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对了…他那个侄子也快去见上帝了,等尘埃落定,事情还会难办吗?
形势暂且不利,霍克也只能摸摸鼻子,快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那令人不适的气息彻底散尽,雷昂才收了剑。
他低垂着头,金羽扇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抱歉…夫人,属下擅自进来,理应受罚。”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薇薇安失笑,并无责怪之意:“罢了,先和我去看看伯爵吧…”
抛光得雪亮的银铠映出她深蓝色的倩影。
他跟在她身后两步,是一个既不逾矩、又足以在瞬间护住她的距离。
时值深秋入冬,寒意初现。
她却散发淬集春天百花的香气,被廊道的风顺势带来,缠绵的复过他,从铠甲的缝隙渗入他的皮肤,流进骨血。
她与几年前在温暖的王都时并无太多不同,只是那时她尚未出嫁,眉眼间更多几分活泼灵动,如今成为人妇,气质愈发沉稳端丽。
那时,他是没没无闻的护卫骑士…喊她【小姐】
如今,他是赫赫有名的骑士团长…喊她【夫人】
他由衷赞叹【荣誉之爱】
这是能让他正大光明伴她身侧的名目。
【忠犬】
他并不讨厌这个词,因为他本来就是。
第29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5-最合适的人选
天色已转暗。
寝室内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像一层黏稠的黑雾罩在肺部。
厚重的窗帘垂落,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声,也隔绝了尚未厘清的真相。
雷昂几乎无法相信,床上那具干枯的身躯竟是伯爵。
曾经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绅士,现今脸色惨白如蜡,骨瘦如柴,仅剩下一口气勉强将灵魂拴在残破的躯壳,半只脚已踏进棺木。
愧疚如铅块压住胸口,他忍不住跪地谢罪:“夫人…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如果当时是我护送伯爵…”
说再多都无法挽回。
夫人已经明言…伯爵不仅再也无法醒来,甚至时日无多。
那么,她该如何自处?以她的个性,她必然会选择留在弗斯特。
然而她膝下无子,兄长大公又远在王都,在暗潮汹涌的这里,她要如何对抗霍克那般毫不掩饰野心的豺狼虎豹之徒?
薇薇安苦笑,俯身扶起他:“雷昂,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当时你正在为我们奋战。”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全部阵亡,而山崖下昏死的伯爵是被被偶然路过的村民发现,才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片刻。
薇薇安话锋一转,降低了音量:“我明明已经封锁了伯爵的消息,可霍克却能第一手得知…”
今日还敢来对她耀武扬威。
雷昂与她心有灵犀:“夫人…您怀疑这次袭击是霍克策画的?”
“是,只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强力的杀手…”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皆是精挑细选、身经百战之人,可最终无一生还。
验尸官的结论是刀刀致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喉咙。
“薇薇…和骑士团长?”
艾玛夫人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雷昂立刻行礼:“艾玛夫人,打扰了…我正巧要告退。”
他敏锐的察觉到,老夫人有话要单独与薇薇安商谈,于是识趣地退离寝室。
煤油灯的光晕与他的金发相互辉映,碧蓝眼珠在暗色中闪烁,为气氛压抑的室内增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暖调。
“……”艾玛夫人忽然怔住。
她的视线在床上的儿子与年轻的骑士之间来回游移。
一个生命正缓慢凋零,一个却正值青盛年华。
她怎么到现在,才注意到这样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只要薇薇同意…
薇薇安并未察觉她的异常,只挑重点说道:“今日霍克来了…我已经把他赶回去…”
艾玛夫人有些心不在焉:“是吗…没对你怎么样就好…”
她对这位儿媳的能力向来有信心,那种无耻之徒占不了便宜。
此刻她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件事…借种。
怀孕、生子,从来不是两三天就能完成的事,不能再拖了。
“薇薇…关于借种…你想好了吗?”每日一问,像是在一点一滴将这件事凿进现实。
薇薇安的神情转瞬被痛苦编织的面具复盖,良久,她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霍克今日的施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必须在丈夫真正离她而去之前怀孕。
她打算私服出访,找不认识的男人一夜欢愉,事后再无牵扯,她自认为心里的负罪感会轻点。
可是艾玛却向她推荐了她从未想过的对像,宛若一道惊雷劈落在她头顶。
“薇薇…你觉得雷昂团长如何?”
薇薇安因为太过震惊,失态的拔高音量:“您…您在说什么!?怎么能让雷昂…”
“有何不可!?雷昂团长不仅发色和瞳色跟伊森很相近…”艾玛夫人急切的继续说服,笃定极了。
“而且…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为了薇薇安,雷昂团长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一辈子不能认这个孩子,哪怕以性命为代价,他也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您别说了!雷昂是高洁的骑士…”薇薇安向来很尊重丈夫的母亲,这是她第一次对她说重话,颤抖而坚决的表明。
“我不愿让他成为通奸的共犯,更不想亵渎我们间的荣誉之爱。”
“对不起…薇薇…我只是太心焦了…”艾玛夫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伏在昏迷不醒的儿子床边,短短一个月,她的头发已斑白大半。
薇薇安的喉咙灼烧般疼痛,因为她深知她们都被命运逼到绝境。
“我明白,您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明晚…我不会回府…管家和仆人再交由您吩咐了。”
“薇薇…对不起…”
薇薇安冷静的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老夫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而她们不知道…
听力远胜常人的骑士团长并未走远。
艳红色的披风,在转角处停留了许久,仿佛一滴心口将坠落的血。
第30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6-风波
这里是弗斯特最热闹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楼上是旅店,楼下是酒馆。
酒气、汗味、廉价脂粉混杂在空气里,像一张湿黏的网,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薇薇安坐在角落,她的姿态仍旧优雅的挑不出一丝错处,却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猎场的猎物。
她确实是…酒馆里大半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即使她已经拒绝过无数次搭讪,仍不乏前扑后继想一亲芳泽的男人。
轻纱复住浓密的长发,精巧的银蝶面具半掩她美丽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潋滟多彩的翡翠眼眸。
那样的眼睛,本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穿得太撩人了。
一袭梦幻的黑色纱质敞领洋装,惹火的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随着呼吸起伏,大面积裸露的肌肤雪白得刺眼,圆润的肩头像被刻刀精凋过,背部的曲线更是柔美的近乎不真实。
男人们粗俗的谈笑声不加掩饰的钻进她耳里,像是故意说给她听。
“嘿…伙计们,你们看那边那个小妞…”
“身段真带劲,皮肤嫩的要出水…我硬了…”
“就问哪个男的能不硬?尝一次肯定要上瘾…”
薇薇安搭在酒杯边缘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对污言秽语的承受度。
回想她生命中亲近的男人…冷峻寡言的兄长、温和斯文的丈夫、以及忠诚自律的雷昂。
哪一个不是修养有度的男士,他们从不会用如此轻薄的言语谈论女性。
酒馆的木门忽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漆黑的复面斗篷将脸遮得严实,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稳若山岳。
话题短暂的从她身上移开。
“那哥们真高啊…”
“肩膀很宽,体格不赖…”
神秘男子在吧台点了杯酒,随即直直朝她走来,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在她斜后方的桌位坐下,他不经意散发的压迫感让她半裸的后背发紧。
乔装的伯爵夫人薇薇安留意到了这个男人的确很高,能媲美雷昂。
想到雷昂…为了【来小酒馆找陌生男人借种】的计画天衣无缝,她甚至特地支开他。
此外…尽管雷昂掩饰得很好,但她总觉得他今天心情特别差,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神秘的美女终究比神秘的男子更引人注目。
很快的话题又回到她身上,这一次更加粗鄙不堪。
“谁去跟那妞聊一下,搞不好真能操上…”
“欸~你不觉得她的眼睛颜色…有点像伯爵夫人吗?”
“你疯了吧?伯爵夫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也是…那小妞穿成那样骚,不就是来找男人求操的?”
伯爵夫人。
那几个字如一盆脏水泼在她心口。
她笑了…面具之下,那抹笑意苦得发涩。
下一刻,玻璃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名神秘男子徒手捏碎了酒杯,腥红的酒液顺着皮革手套渗开,像血一样滴落。
鸦雀无声…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肃杀的气场仍让人本能退避,连酒馆老板都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薇薇安忍不住望向他,心底升起奇异的感觉,但那名男子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再喝一杯吗?”
此时又有另一个男人自来熟的坐到她对面的空位。
她原本想拒绝,却在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噤了声。
金发碧眼的白肤男子,这正是她要找的借种对像。
虽然色泽不像伊森和雷昂纯粹,但勉强合格,五官也端正。
就他了。
薇薇安抛出一个并不熟练的媚眼,嗓音柔婉动人:“我不想喝酒,我比较想和你私下聊聊。”
“美女…在这里聊吗?”经常猎艳的男人眼睛瞬间亮了,他接到了她的讯息。
“我在楼上订了房间,那里不会有人打扰。”她非常直接,无技巧不花俏,但很有效。
“好的…宝贝…那我们走吧…”
被幸运选为借种对像的男人伸手想揽上她的纤腰,却被她不着痕迹避开,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上楼。
他毫不在意,因为今夜他能与酒馆里最美的女人共度春宵,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前行。
忽略了身后同时起身的那名神秘男子,以及深藏斗篷中,失控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忠犬在被逼到极限时,也会化为暴怒的雄狮。
第31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7-愤怒
楼梯尽头的走廊昏暗而狭长,煤油灯的火焰在斑驳墙面上晃出扭曲的影子。
房门近在咫尺,薇薇安却迟迟没有转动钥匙。
她的手抖的厉害,金属插入锁孔的声音很刺耳,宛如在提醒她一但推开这道门,便再无回头的馀地。
事情远比她想像得困难,后悔像冰水般漫上心口。
竟然要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上床,怀上一个孩子,当作伊森的继承人。
“美人…怎么了?还是你想玩点特别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已…”
被她选定的【借种对象】显然是个花丛老手,他从背后强硬的抱住她,像一条缠上猎物的蟒蛇,散发呛人酒气的嘴唇沿着她的肩窝肆虐。
“不…等等…”
身体先于理智发出抗拒,她下意识挣扎,喉头焦灼,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令她眼眶发热,缭绕水雾。
“欲擒故纵?我喜欢。”
男人被情欲冲昏头脑,兴致反而更高,甚至粗鲁的把她压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无所顾忌的准备掀起她的长裙。
就在那一瞬间,颀高的黑影猛然逼近。
欺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便遭到一记干脆俐落的重击,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他甚至也来不及哼叫,整个人就软趴趴倒在地。
一切都太突然,薇薇安僵在原地,呼吸凌乱,心脏狂跳。
斗篷被掀开,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美脸庞映入眼帘。
“…雷昂?”她倒抽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指派他去夜巡领地。
雷昂的脸色漠然阴郁,下颚线条绷得死紧,蓝眸暗沉如万丈深海,他反手将昏迷的男人拖离门口,踢到另一道门前,确认不再对她构成威胁。
“…夫人。”他直到此时才回应了她,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薇薇安本能伸手将他拉进刚开启的房内,反手关门,上锁,隔绝令她不适的世界。
平价旅店的天花板很低矮,体格伟岸的雷昂一踏入,便占据整个幽狭的空间,他的影子全然遮蔽了她。
空气像被抽干,两人的视线在暗室中交缠,似有火星闪燃。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违反我的命令…还跟踪我!?”
她率先开口质问,嗓音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轻颤与…气恼。
气恼自己脆弱狼狈的模样被他看见。
“是,如果我没有来,你现在会发生什么事!?”
雷昂不避讳的承认,他愤怒到甚至忘了使用敬语。
薇薇安语塞一瞬,随即反问:“昨天我和艾玛夫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是吗?”
“是,伯爵夫人。”雷昂机械式的又回复她一次。
果然…他的听力卓绝到能辨认飞箭的方向,是她疏忽了。
【借种】一事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难堪得无处可逃,但她刻意不去提…他也曾经被选为对像这点。
“既然你都听到了,为什么还…”
“所以我就该让他们用那种眼神看你?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你?让陌生的男人碰你?”
雷昂打断了她,声音因滔天的怒火低哑锋利,言词间泄漏超越主仆的占有欲。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逞强说道:“那也是我愿意…”
雷昂怒极反笑:“…是吗?你愿意?”
他用锐利的犬齿咬住皮革手套的边缘,贴肤的黑色布料从指尖一寸寸剥离,白皙的腕骨、青筋浮凸的手背,直到修长有力的手指全部裸露。
手套落地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出奇的清晰。
刚接触到乱碰她的男人,他嫌晦气。
她倔强的抿紧唇。
下一瞬,他探手勾掉她银蝶面具的系带,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纤长睫毛上未坠的泪水。
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个触碰下显得苍白无力。
雷昂从紧咬的齿关间,狠狠挤出那句折磨他一夜无眠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选我?”
第32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8-越界
气氛凝滞。
薇薇安感到一阵让她窒息的钝痛,她的眼神盈满纠结。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无论从哪个角度角度审视,忠心耿耿的骑士团长雷昂确实是她最合适的借种人选。
只是她不愿将他拖入这汪混浊的泥潭,背负原不属于他的罪。
雷昂的过去早已满是伤痕与疼痛,他历经无数考验才翻身当上骑士团长。
她努力维持镇定:“雷昂,这是犯罪…”
他无迟疑的回应:“夫人,我知道。”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雷昂决绝的接话:“那是伯爵大人与您的孩子…与我这个骑士毫无关系。”
“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如果有人质疑,我会以死明证。”
他答得很快,因为昨夜于床铺翻来复去时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
几轮答辩交锋下来,雷昂的意志愈发坚定,而她的防线却一层层松动。
“雷昂…你还真是…从宣誓那天起,就把【死】挂在嘴边呢…”
薇薇安无奈的笑了,恍惚的陷入与贴身骑士间的种种回忆。
自那场在教堂、在神的见证下完成的宣誓过后…他的人生便与她牵引连绵。
他们的距离极近。
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沉促而炽热的吐息。
近到她能清楚捕捉到他坚实胸膛内逐渐失序的心跳。
他长年压抑的自制,正位于临界点。
男人蓝色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近乎要灼伤她。
雷昂牵起唇角,吐出了那个久违的、令她怀念的称呼:“公爵小姐…我这个卑贱之人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
她立即摀住他的唇,正色斥责,语气却很软:“胡说什么…那张纸我早就烧掉了。”
宣誓那天,就在他面前烧掉贱民证了。
“是,我知道。”雷昂叹息般低语,顺势执起她的手置于唇边亲吻。
否则光是如此克制的触碰,便可以把他送上绞刑架。
恪守【荣誉之爱】的骑士,这么多年来,与他的女主人最亲近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吻手礼。
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热焰般的怒意,到现在如深潭般荡漾,欲望的暗潮正在缓慢滋长。
她对他问出了最后的问题:“雷昂,你有没有过心仪之人?”
“…你是明知故问。”他没有明说,但他的另一手笃定的越过界线,宽大的手掌握住半个纤柔的腰肢。
她没有回应,没有拒绝,睁着那双宛若春湖映星的美眸凝望他。
如同初见的那日。
换他最后一问:夫人,你知道荣誉之爱的核心是什么吗?
她轻声回答:“是荣誉。”
这是世人公认的答案。
“对我而言…不是。”
雷昂俯下身,拉近了岌岌可危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
燃着另一种火焰的蓝眸与她水波微漾的绿瞳咫尺相对。
爱才是。
是克制的、从未出口的、以一生为期的守候。
长满剑茧的粗糙指腹,来回摩娑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低哑的音质刮在她的耳膜。
“我的夫人,我能吻你吗?”
“我的骑士,我允许你吻我。”她的嗓音柔软而坚定。
某条不可逆的界线,将被跨越。
“我不如伯爵温柔,若是太过粗暴…再请夫人降罪了。”
因为他真的忍耐太久了。
第33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9-吻 (微H)
随着他们的唇终于贴合,银蝶面具自她脸侧完全滑落,铿锵一声,掉在地面,与随手被他丢弃的皮革手套并列。
雷昂确实如他所言,并不温柔,那是生涩狂烈的、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激吻。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舌头便顶开香软的缝隙闯入,捕捉到她的小舌头后,立刻绞紧,抵死纠缠。
“嗯…嗯…”
她招架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喉音,漫溢玫瑰软唇外的津液全被他吸入口腔,贪婪的吞下喉咙。
耳边是雷昂粗重的喘息,男人身上那股晒过日光的皂子香气徐徐入侵,渗透她逐渐发软的躯体,将她紧密包围。
换气的间隙,雷昂把她抱起来抵上门,健韧的腰部强势挤进她的双腿中间,逼她分开腿夹紧他,距离被拉到接近平视,让他能吻得更深,也更凶猛。
她在火热强壮的男体与凉冷的门板之间发颤,轻软的黑纱洋装被厚实的斗篷摩擦出凌乱的褶皱。
炽烫的吻向下蔓延。
他以唇舌描摹秀巧的下颔线,流连优美的雪颈,最后停滞于她的肩窝,在刚被陌生男人弄出红印的地方,重重舔吻,将自己的温度与痕迹霸道的复盖上去。
“夫人…你为什么要穿的如此…诱人…”
低哑的抱怨自埋在她肩颈的唇间溢出,雷昂惩罚般的于圆白肩头烙下浅浅的牙印。
她向来是端庄而优雅的。
即便未嫁之时,也不曾穿过这样的装束,肩颈与半个背部毫无遮掩,不设防的暴露。
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先是被她的美丽震慑,然后转瞬被怒火取代。
那些不入流的男人们不仅放肆的窥视她,甚至以肮脏的言语玷污她的耳朵。
当下他恨不得挖出那些觊觎她的眼睛,打烂他们的嘴,而那个胆敢碰触她的男人,差一点…他就失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事后他为自己曾闪过这样的念头感到悲哀而痛苦,也许在他骨子深处,依然流着那个杀人犯父亲留下的暴虐血液,这是他的原罪,永远无法根除。
他永远配不上她。
她是如此完美,她这样璀璨的宝石本该由伯爵大人那样温文高贵的绅士去悉心爱护一辈子的…而不是他这样的人。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敏锐的觉察到他低落的情绪:“雷昂,你在想什么?”
“没有…夫人…”他拙劣的否认,试图再度以亲吻矫饰一切。
她却伸出纤纤玉指,点上他湿润的唇,流光溢彩的绿瞳含着柔情,专注凝视着他,此刻…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人。
“雷昂…既然是你自荐枕席,就别让我失望。”
那些纷杂的想法霎时烟消云散。
他明白她是用调情手段缓和他的心情,他也乐意接下:“光器物这点,你就绝对会满意,感觉到了吗?”
“真有信心呢…”她的脸颊瞬间热得发烫。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也有预料到体格比寻常男人高大的雷昂肯定是本钱丰厚。
却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雄伟。
即便有层层衣物阻隔,仍旧能清楚感受到顶着她臀部搏动的男根有多炙烫、存在感有多明显。
她不由得联想到城堡厨房内…特制的加粗又加大的擀面棍,就像是被那样的东西抵住。
“夫人…你在想什么?”雷昂反将她一军,他笑起来俊美逼人,叫人心荡神驰。
“在想你是不是夸大其词。”她不甘示弱,朝他发红的耳尖吹了一口芳香的热息。
下一刻,他动作了。
仿佛捧着没重量的羽毛,他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向床铺,低磁的男音扑在她的锁骨。
“夫人亲自验货…不就知道了。”
第34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0-明知故问 (微H)
雷昂将薇薇安轻放在米白色的床铺,黑纱裙摆如夜色中的花朵铺散,他以骑士的半跪姿伏在床前,替她卸下鞋履。
那双平日能稳稳握住重剑,连斩数人首级的手,此刻只是将她的玲珑玉足拢进掌心,他却难以自控的发抖,悸动无限。
她的美丽早已众所皆知,可她竟无处不美,脚趾像阳光下泛着粉色光泽的贝壳,柔润的足背像是雨后的春笋,脚踝的线条纤秀优雅,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今夜…他要吻遍她的全身,以吻记住她每处的美好。
雷昂着迷地盯着她的足踝,握了又握,反复惦量,仿佛在把玩稀世珍宝,粗糙的茧子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挲之间引得她频频轻颤,酥麻感顺着末梢神经传导至胸口,与腿心深处。
先前被陌生男人碰触时,身体本能的排拒,可雷昂的触碰却不同,反倒唤醒了她刻意压抑的渴望,她想要他再深入。
她已经湿了。
正值女人盛放的年华,拥有一副娇软敏感的身子。
她与伊森感情甚笃,每周房事至少三次以上,水乳交融,阴阳调和。
而自他出事后,她便旷了月馀。
寂寞空虚以及那些哀伤全都无处宣泄,她这才发现她比自己想像中,更需要疼爱和浇灌。
“雷昂…上来…”她伸手解开他斗篷的扣环,利索的卸除。
雷昂的身材与清瘦紧实的伊森截然不同。
他今夜未着骑士重铠,仅着白色衬衣与黑色长裤,健美如战神的体魄在轻薄的衣物下鼓动,充斥阳刚的魅力。
宽阔如海洋的肩膀将布料撑得笔挺,领口敞开,交叉的系带正中是一条深邃的胸沟,两块硕大的胸肌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那里似乎挺好下嘴,她顿时口干牙痒。
她迷蒙的视线飘向他裤档内潜伏的巨物。
天啊…真的好大…
黑色布料被顶出柱状体,直偏到坚实的右大腿中段。
她算女性中高挑的,都感觉会被插穿。
“夫人…还行吗?”
雷昂从善如流的解皮带、脱裤子,掏出性器给她看清全貌。
“嗯…”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雷昂的嘴角勾了勾。
雷昂的外貌有如神子降世,但他的肉体与男性象征却充满原始的侵略性。
俨然是跨下有巨龙的最好注解,色泽是成熟的深肉粉,盘踞着狰狞的青筋,肉冠圆硕,前精多到往茎身流淌,卵囊沉甸甸的好似存了很多天。
她解下头纱与发饰,棕色长发如海藻披散肩颈,姿态妩媚动人,她柔声调侃:“听闻妓院老鸨说…每当骑士团凯旋归来,生意总是特别好,她希望能找机会向团长道谢。”
血气方刚的骑士在战场上忍了很久,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当然不免沉浸温柔乡。
“她可以去感谢我的副团长,他几乎每天都去报到。”
雷昂挑起眉峰,平静的回答。
“团长不去吗?”薇薇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惊讶了,她从不过问雷昂的私生活,哪怕雷昂心仪她,她都认为该适度的纾解,这并不相背。
“夫人,你又明知故问…”
雷昂有点生气,他脱掉仅剩的衬衣,上了床,长臂一伸,肌肉纠结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壁垒分明的胸腹肌因压抑绷成块状。
“只要未出征,我不是夜夜都为你守到半夜吗?”
即便是在她与伯爵恩爱的夜晚,也未曾落下。
她不属于他,但他属于她。
第35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1-奖励 (微H)
雷昂的话语点到为止。
他未吐露的是…隔着一道厚厚的石墙,隔着紧闭的橡木窗扉,他都能听见她与伯爵欢爱的动静。
从新婚初夜起。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淫靡的水声,还有她在床上娇媚婉转的呻吟与爱语,如同甜美的毒液灌入他的耳膜,再涌向脐下孽物。
他这才知道…
白日那温婉优雅、高不可攀的女主人,入夜后会化身成吸男人魂魄的妖精。
至于他,只能在守夜结束后,独自去无人的井边,用冰冷刺骨的井水冲刷掉沸腾的兽欲。
翌日白昼,他再度披上那身克己守礼的皮囊去见她,仿佛那些卑劣的遐想从未存在。
“这倒是…”她安抚的抬起天鹅颈,于雷昂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弦月被漂移而来的乌云遮蔽,室内混沌无光,她看不清雷昂的表情与裸躯,唯有一双如雪狼般的蓝眸热烈的凝视她。
他口中的【粗暴】,仅仅止于那个饱含侵略性的吻,此时的他又乖顺的停下动作,尽管她的衣裳略显凌乱,但都还算好好的穿在身上。
结合他的告白与隐晦的怨怼,她心底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雷昂从未碰过女人。
她霎时心跳如鼓,他年长她几岁,却尚未领略过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简直是浪费了这副盈溢男性贺尔蒙的肉体。
“雷昂,去点灯好吗?”
“是…夫人。”
他又是一阵暗自激动,她竟愿意与他于灯火下交缠。
是否意味着…这不单是名为【借种】的任务,而是做爱!?
除了听觉敏锐以外,他夜视的能力也很优秀,就在他点油灯的途中…细碎的窸窣声传入耳际,她在脱衣服。
他的眼神完全移不开,甚至手指被灯芯烫出了红痕,他都浑然不觉。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冬日枝头最纯净的冰花,也似晶莹剔透的羊奶冻。
纤细的手臂半遮半掩的拥住胸前两团丰盈的雪丘,顶端缀着嫩桃般的绯红。
她出嫁前热衷骑射与舞蹈,赋予了她完美到令人心惊的腰臀比例,更不用说终年藏在裙摆下的修长双腿。
大公家的优良基因,让她站在众多贵妇与小姐中都特别出挑。
她将褪下的衣物堆迭于床的角落,半倚靠枕,侧夹着双腿,把最诱人的神秘花园藏在阴影中,朝那尊定身已久的骑士招了招手。
雷昂憋住一口大气,努力压下胸腔的雷鸣,脚步微乱的走回床铺:“久等了…夫人…”
“你被烫到了?”她发现他左手不正常的红,焦急的出声关心。
“没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雷昂翻身上床,暧昧的暖黄灯光下,两人赤裸相对,他高翘的男根正对着她秀气的肚脐眼兴奋震颤。
她伸出指尖缓缓描画他的八块腹肌,感受男人藏匿肤下的爆发力,最后停留在那道横亘十公分的狰狞伤疤,心疼的叹息:“这次的伤口也很深呢…辛苦你了。”
当然不只这一处,他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他骁勇无畏的勋章。
雷昂从未败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
他总是身先士卒,以肉身作为人民的剑盾。
“那…你可以奖励我吗?”
低哑灼烫的吐息喷洒在她卷翘的睫毛,欲望即将破匣。
那些金钱与掌声,骑士团长早已习以为常,他真正想要的是…来自领主夫人最私密的恩赏。
妍丽的夫人掩唇浅笑,翡翠星眸波光流转,她捧起了胸前软雪般的酥乳,主动凑向骑士团长那张俊美锋锐的脸庞。
“可以…要吃吗?”
【待续】
番外: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 番外01-淑女的秘密
岳晴和周朔交往即将满一周年。
为了庆祝这个重要的日子,周朔已经计划带她出国旅游,三天后便要启程,这也是他们成为情侣后第一次单独出国旅行,对两人来说意义非凡。
岳晴满心期待,正和苏容一起逛街,准备出国的必需品。
苏容是周望的妻子,也就是周朔的嫂子,如今岳晴与这位未来的家人已十分熟稔。
“大嫂,我想去看看内衣。”岳晴走进一家她喜欢的品牌店,既然要和男友共度夜晚,好看的内衣必定不可少。
苏容边扫视陈列商品边说:“哎呀~晴晴,原来你喜欢这种可爱风的。”
“我觉得自己比较适合这种。”
“你的身材那么好,想不想尝试不一样的风格?”
苏容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意有所指。
说实在,她反倒羡慕大嫂那模特儿般高挑匀称的身型,胸部过于丰满让她在买衣和穿衣上有诸多不方便。
“不一样的风格是指?”
“走吧!大嫂带你去一家我私藏的爱店。”
岳晴还来不及反应,苏容便拉着她快步穿过几条巷弄,最后在一家隐密的小店前停了下来。
眼前的店铺以酒红色为主调,外观典雅富丽,烫金的招牌上写着【淑女的秘密】
岳晴仅瞥了展示窗一眼,立刻双颊绯红,忍不住推托:“大嫂…这种风格的…我不敢…”
有的只有几条带子绑重点部位,有的是全透明薄纱,穿了比没穿还害羞。
苏容笑得爽朗,但不给她退路,直接把她推进店里:“你试试看,我跟老板娘很熟,不买也没关系。”
风铃叮叮当当响,一名留着浪漫大波浪卷发,风情万种的美女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她肯定就是【淑女的秘密】的老板娘。
“小容,你又来了,还带了一位漂亮的妹妹。”
“丽姐,今天要麻烦你帮我弟媳介绍适合她的战袍。”
两个姐姐你一言我一语,岳晴找不到能插话的机会:“不…那个我…”
丽姐弯起红唇:“妹妹,你的胸部很有料呢…”
苏容掩嘴轻笑:“是啊…她的男友可幸福了。”
丽姐凑近了她,阵阵香风拂来:“你的罩杯多大?”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成熟的女人味,令她心生向往。
面对两位姐姐的盛情,她骑虎难下,只好老老实实回应。
“我是…E…”
果不其然,两位姐姐笑的更暧昧了。
丽姐雀跃的转身去寻觅:“我来找找。”
剩坐立难安的她和苏容,而苏容随手拿起一件丁字裤,老神在在的打量。
苏容突然出声:“晴晴…床上别太宠着男人。”
她愣了瞬:“是…是吗…我不知道什么算宠…”
“嗯…对你来说可能太难了…”苏容也没讲明白,就兀自下了结语。
岳晴只觉得大嫂那种松弛感她是真的学不来,周望也真的对苏容百依百顺,然后不知怎么的…又联想起周朔说…周望结婚后不仅出现了黑眼圈,还时常脚步虚浮。
她想…每对爱侣有各自最适合的相处模式。
她在店里东看西看,赫然被角落的货架吸引了注意力。
【淑女的秘密】竟然连这都有卖!
圆的…柱状的…传闻中的那些小玩具。
番外02-战利品
播放着爵士乐的店铺内,除了她们三个女人之外,就没有其他客人了,唯有音符在薰香的室内轻轻流淌。
这样的情境让岳晴鼓起了少有的勇气,她上前去观察传闻中的情趣用品,像是跳蛋,按摩棒等等,皆精心陈列在货架上。
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原来按摩棒还分这么多种?不过都没有阿朔大。
“晴晴,你想买吗?”苏容的嗓音忽然在她背后幽幽响起。
冷不丁的把岳晴吓了个哆嗦,她欲盖弥彰的摆手否认:“呃…我只是看看,我们应该不需要用到这些东西…”
她自认和周朔的相性很合,无须任何玩具就能打得火热。
苏容却笑靥如花,揽住她的肩:“你真是可爱,大家都成年人了,这有什么好害羞…”
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大力推荐:“情趣用品…顾名思义就是增加情趣的嘛…用了搞不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且一个人的时候也可以自己来。”甚至勾起了一个小跳蛋在她眼前晃。
“我…”岳晴被说服的心生动摇,身体内部隐隐有些躁动。
碍于爸爸如女儿守门员般严防死守,她和周朔鲜少有放纵亲热的机会,而这次能争取到单独出国旅行,也是靠妈妈在旁边苦口婆心直劝,爸爸才勉强放行的。
自从尝过性爱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滋味,夜深人静时,她偶尔会欲求不满,辗转难眠。
她暗自思忖…或许可以试一下?
正当她内心天人交战时,丽姐脚踩高跟鞋,叩叩叩的走过来:“嗨~小美女,我觉得这款非常适合你…”她展开了那件轻薄的藕荷色前开岔睡裙。
苏容立刻点头附和:“晴晴,快去试穿吧…”
“可是…这…”岳晴话都还没说完,又被连人带衣强行塞进了试衣间。
私密衣物能试穿吗?不就是摆明要她买…
外头等待的两位姐姐气场强大,她一个妹妹哪里顶得住,只好站在穿衣镜前,换上那件几乎透明的性感睡裙。
镜中的倒影让她自己都不敢直视,只觉得害臊得不行:“这实在太…色情了。”
她扭扭捏捏的拖了几分钟都不出去。
“晴晴,我们进来啰~”最后又是姐姐们先按耐不住,她们推门而入的那刻便双双惊呼出声。
丽姐很惊艳,大力称赞:“你穿起来的效果太棒了!”纯欲风不愧是近年的王道。
苏容两眼放光:“巨乳的威力果然不同凡响。”差点伸手去戳女孩爆出布料的浑圆奶团子。
岳晴面红耳赤,提出了疑问:“可是…胸部这边为什么是中空的?”
布料不仅薄如蝉翼,两边胸部的位置还开了口,只有聊胜于无的缎带打蝴蝶结系住乳尖的位置。
“这种设计才妙,除了方便…”
“还能营造拆礼物的惊喜感”
两个姐姐一搭一唱。
岳晴已无暇再去深究,只想赶紧脱下让她害羞至极的性感睡衣。
丽姐见状,马上乘胜追击:“全套是搭配的是丁字裤,妹妹你要不要…”
“我都买了,麻烦帮我包起来…”她实属很好推销的客户。
“对了,既然是小容的弟媳,我再送个礼物给妹妹,以后请多来光顾。”
“好,谢谢。”
她秉持着不要白不要的心态,欣然接受。
丽姐和苏容交换了你知我知的眼神,转瞬把那盒粉红小玩意和性感睡衣一起装袋递给她。
“送你跳蛋,很轻巧,旅行也方便携带。”
岳晴已经臊的无言以对,付完钱就赶紧撤退。
离开店铺后,大嫂还在笑,不知道是笑她闷骚还是什么。
“晴晴,你都买齐了吗?我打电话叫阿望和阿朔来接我们…”
“嗯…买齐了。”
手中【淑女的秘密】那袋战利品,莫名的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