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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5/12/27 15:09 / 14616 / 91 /
【小说】破虚仙母录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12 12:38:19

第八十六章 妇人
  行至摊前,那妇人忙不迭起身,满脸堆笑,胸前两团软肉随之乱颤,满是市井妇人的丰腴与殷勤。
  目光扫过摊位,只见琳琅满目,多是些凡俗杂物与低阶法器混杂。有刻着灵纹的桃木梳、嵌着劣质灵石的铜镜,亦有些掺了微末灵力的符纸发簪,虽算不得正经法器,却胜在有些神异。物件摆放极有章法,似是怕灵气互冲。
  妇人见我打量,忙赔笑道:“公子莫嫌弃,虽是些便宜货色,最贱的不过几两白银子,却胜在实惠耐用。平日里不少凡俗女子也爱来淘换些家用,图个吉利。”
  凡俗女子也不少来?我微微颔首,心下忽然生出几分疑惑。这暴雨虽急,然坊市自有法阵所成结界护持,按理说不该如此萧条。
  忆起娘亲方才教诲,我强压下眼底好奇,板起面孔,故作深沉道:“今日雨势虽大,但这坊市自有避雨结界。怎的旁人都撤了摊,只余你们这寥寥七家?即使客流稀疏,也不该撤得这般干净,莫非这其中有什么说道?”
  妇人闻言,脸上堆笑,却难掩苦涩:“客官有所不知。若是寻常雷雨,这坊市倒也能借个避雨的人气,反倒热闹。可这入秋的暴雨,一落便是数日,阴湿透骨。修士虽说超脱凡俗,却也是肉体凡胎,谁乐意顶着这晦气出门?客流一断,那些个摊主自然便撤了,回去打坐炼气,总好过在这干耗。”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娇软歉语。
  南宫阙云挺着那孕肚,艰难欠身。
  她垂首低眉,柔声道:“主人恕罪,妾身久居深宫,不知这市井变迁,情报有误,累主人白跑一趟。”
  我并未回头,只随意摆了摆手,目光仍落在摊位上,“无妨。此地虽冷清,倒也算开张,勉强称得上‘照常运转’。你曾是一宗之主,不晓得这些鸡毛蒜皮亦是常情。”
  言罢,我又看向那妇人,问道:“既是如此,大伙都撤了,老嫂子怎还守着?”
  妇人苦笑一声,理了理鬓角乱发,叹道:“那些个撤走的,多是有些真本事的,要么擅搜罗奇珍,要么通晓炼器之道,来此不过是为了赚取灵石助益修行。没生意自然便回去了。”
  “至于咱们这些还赖着不走的……”她目光扫过那堆廉价杂物,语气萧索,“多是些修仙天赋已尽的废人,再怎么练也是徒劳。既无望长生,又无旁的事可干,便守在这赚几个辛苦钱,好歹是个念想。”
  闻言,我不禁轻叹一声,心下恻隐。侧首望向左侧,娘亲凤眸微弯,嘴角噙着一抹温婉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既是真话,那便照顾一番生意。
  目光落在那面巴掌大的黄铜镜上,上面嵌着颗米粒大小的灰白灵石,虽灵光黯淡,却也别致。我伸手以此镜照面,镜面微凉,倒映出我那张故作严肃的脸。
  “这物件,与寻常铜镜有何不同?”我沉声问道,极力维持着那份深沉。
  妇人见状,热切道:“公子好眼光!此乃‘却尘镜’,虽不能降妖除魔,但只需注入微末灵气,便能自生微光,夜里照得纤毫毕现。且自带净尘之效,照上一照,脸上油污灰尘尽去,最是清爽不过。”
  我眉头紧锁,故作老成地摩挲着下巴,拖长了语调:“此物虽有些门道,但于我这般……咳,这般修行之人,似是鸡肋,用处不大啊。”
  “噗嗤。”
  脑海中骤然响起娘亲忍俊不禁的娇笑。
  “呆凡儿,买个镜子也要这般装腔作势?莫要死板,灵活些。这妇人实诚纯良,你不必这般防备,随心便是。”
  闻得娘亲调侃,我面皮一烫,长舒一口浊气。
  目光扫过摊上杂物,心念微动。自出清河村以来,我对这方天地知之甚少,确需直观了解一番。
  “老嫂子,可有详尽些的舆图?”我开口问道,语气恢复了少年人的清朗。
  “有的有的!”
  妇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弯腰去翻找箱笼。随着动作,那丰腴身段挤压出层层肉浪,胸前两团乳肉更是晃荡得厉害。
  须臾,她捧出一卷泛着微光的兽皮图卷,殷勤展开:“公子请看,此乃‘大璃山河图’。虽非军机秘制,却也绘得极准。且经灵液浸泡,水火不侵,耐磨得很。只要二两银子,最是划算不过。”
  脑海中,娘亲清冷嗓音淡淡响起:“尚可,不算宰客。”
  我微微颔首,接过图卷细看。
  图上墨线纵横,灵光流转。只见大璃皇朝版图居中,如巨龙盘踞,将整个中州沃土尽数囊括。向外辐射,东至青州,西抵西漠边缘,南接巫神教地界,北临极寒冰原,虽有部分疆域未尽全功,却已是幅员辽阔,气吞万里。
  指尖划过图卷,我心中了然。如今身处的云洲城,正是这中州江南腹地,富庶繁华,只是距神京城仍有一半以上路程。
  而自幼生长的清河村,则孤悬于东部青州边陲,与万仙盟地界相距不远,确属皇朝边疆,难怪消息闭塞,平时赶集所去的大花镇也又远又小。
  “这图卷我要了。”
  我收起图卷,淡然道,“待会一并算账。”
  话音未落,坊外雨幕翻涌,一道黑影缓缓浮现。灵光微荡,一名身着黑袍、面色阴鸷的男子踏入结界。此人身形普通,眼神却透着股狠戾和谨慎,浑身湿气未散,扫了我们几眼,径直越过我们,朝着街尾那“通宝号”匆匆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并未理会。
  反正娘亲在这,天塌下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老嫂子,除了这些杂物,可有正经法器?”
  妇人闻言,面露惭愧,搓着手讪笑道:“公子折煞我也。老婆子资质愚钝,哪练得出入阶的法器?只有些混了灵力的物件,像是这‘驻颜梳’、‘暖宫贴’,凡俗女子倒是稀罕得紧。”
  我兴致缺缺,正欲转身,脑中忽地灵光一闪。既是凡俗女子常来淘换家用,那……
  目光不自觉扫过身侧娘亲那清冷绝尘的仙姿,又瞥了眼南宫阙云那挺着巨肚的淫靡身段,一股燥热自小腹升腾。若是寻得根上好玉势,日后与娘亲云雨时助兴,或是插入这大肚母狗穴中调教,岂不妙哉?
  况且娘亲先前让我挑自己想要的物件,她也不知晓我要用于她身上,应该不要紧吧?
  念及此,我面皮微烫,强压下心头那股背德的羞耻与亢奋,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道:
  “咳……既然女子常来,那这里……可有玉势?”
  闻得“玉势”二字,娘亲凤眸微垂,神色古井无波,似是未闻。
  话音刚落,左右肩头忽地一沉。两颗脑袋鬼鬼祟祟探出,身子却缩在后头。
  左侧敖欣儿撇嘴嫌弃:“你买这硬邦邦的石棍子作甚?又不能吃,拿来捣药么?”温热鼻息喷洒颈侧,酥痒难耐。
  右侧南宫阙云双颊飞霞,垂首不语,只拿水润杏眸偷觑。
  妇人微微一怔,目光扫过我身旁那清冷仙子与两名怪异女子,恍然大悟,老脸微红,低声道:“自是有的,公子稍候。”
  我侧眼偷瞥娘亲,见她依旧面色淡然,凤眸望着别处,不知我是该松气还是后悔失落。
  须臾,妇人捧出三个锦盒,逐一打开。盒内躺着三根晶莹剔透的玉势,灵光流转,逼真阳具之上刻有凸显数条震纹,竟与真实的血管青筋极为相似。
  “公子请看,三根皆为精玉打磨,注灵即震。”
  妇人首先指着那根最短的,约莫三寸半长,通体粉润,“此乃‘粉荷露’,细巧玲珑,只需三十两银子,最宜那少经人事、穴口紧致的少女浅尝云雨。”
  她又指了指中间那根四寸半长、色泽温润的白玉,“此为‘暖阳春’,粗细适中,五十两银子,寻常妇人闺房之乐首选。”
  最后,她手掌抚过那根足有五寸半长、粗硕如儿臂的青玉巨物,面色愈发红润,压低嗓音道:“这根‘震宏洞’,需八十两。此物硕大狰狞,震力惊人,非那等经惯了风月、穴宽肉厚、欲壑难填的熟媚女人,怕是吞吃不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12 12:39:57

第八十七章 尺剑
  我目光在那根“震宏洞”上流连,心中暗自盘算。
  南宫阙云那骚穴虽肥厚肉多,但内里幽壑约莫五寸半深,这根青玉巨物倒是恰好能顶到花心,将其填得满满当当。可转念一想娘亲那高挑仙躯,花径幽深足有六寸半之巨,若是用这根,怕是连那最深处的媚肉都碰不着,悬在半空,岂非隔靴搔痒,难解空虚?
  念及此,我眉头微蹙,抬头问道:“老嫂子,可还有……更长更粗些的?这根看着,似是有些短了。”
  我偷偷撇眼瞧娘亲,见她侧头向另一方向,也不知是何表情。
  妇人闻言一怔,目光怪异地扫过我身旁三女,讪笑道:“公子说笑。这五寸半已是罕见巨物,寻常女子花房不过三四寸,通常也只有那身怀名器的女修,才能吞下此物。若是再大,那便是刑具而非乐子,恐要撑裂了身子。”
  我闻言心中一沉,暗叹一声。娘亲果然天赋异禀,这凡俗物件终究难配那仙品名器。
  我不由得微低下头,神色意兴阑珊。
  妇人见状,生怕走了这大主顾,老脸一红,咬牙低声道:“公子莫要嫌弃,这物件虽看着死板,用起来却是极妙。奴家……奴家守寡多年,夜里寂寞难耐时,亦常以此物自慰,虽不过四寸半,但那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我猛地抬头,看着这徐娘半老的妇人一脸羞红回味之色,嘴角微抽。
  “咳……罢了。”
  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推销,“这三根,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妇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将那三根玉势收入锦盒,手脚麻利地系上红绳。肩头一轻,身后两颗脑袋“咻”地缩了回去,敖欣儿仰头望天,南宫阙云低眉顺目,皆作无事状。
  我看着那锦盒,眉眼低垂,心头泛起酸涩。这凡俗物件终究短了些,难填娘亲那深邃花径,自觉冷落了佳人。侧首望去,恰见娘亲转过脸来,终得见娘亲神情,她凤眸中却并无责怪,反倒满含柔情,似在无声安抚。
  心头大石落地,那股子委屈劲儿却顺杆爬了上来。我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神情濡慕。
  娘亲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怔,那双清冷凤眸忽地闪烁几下,视线迅速下移,避开我那灼热目光。一只温润玉手抬起,掌心抵住我的面颊,轻柔却坚决地将我的脸推向一旁。
  “莫要这般看着为娘。”
  她声音低柔,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与嗔怪。
  “又非为娘叫你买这劳什子。这凡俗摊子寻不到那般……那般深长的玉势,也是常理,何苦作这委屈模样。”
  “哦。”
  我闷声应道,鼻腔中又极轻地挤出一声“哼”,似是对这凡俗物件尺寸的不满,又似是对娘亲方才推拒的微词。
  妇人将那三个锦盒裹好,系了个如意结,双手捧至我面前,满脸堆笑道:“公子,这三样物件加那块图卷统共算您一块下品灵石并六十二两纹银。您给个整,一块灵石加五十两银子,或是一块半灵石即可。”
  我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也不回头,径直往身后一递。
  南宫阙云正挺着那高隆如鼓的孕肚候着,见状慌忙伸出一只藕臂接住。那两团贴着红胶的紫黑爆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险些撞上包裹。
  “拿两块下品灵石出来。”我淡淡吩咐,“其中一块,拆了。”
  “是,主人。”
  南宫阙云柔声应诺,接着锦盒的玉手,玉指艰难探入另一手迎上的锦袋,摸出两枚泛着微光的灵石。她神色从容,纤指捏住其中一枚,并未见如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坚硬如铁的灵石竟如酥饼般被她徒手整齐掰断,断口平滑如镜。
  我回身,从她掌心拈起一块整石与半块残石,递予妇人。
  妇人见状,慌忙双手接过,躬身连连道谢:“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接下来便是第三家了,依旧在右侧。”
  我低声嘟囔,转身离去。身后那妇人捧着灵石,腰身躬得极低,口中千恩万谢。
  娘亲莲步轻移,此次随行于侧。另外二女行态倒是与先前一致。
  行至半途,身后远处通宝号朱门“吱呀”一声。
  那面容阴鸷的黑袍男子大步跨出,神色匆匆,目不斜视,径直向着聚云坊口行去。
  我只瞥了一眼,未作理会,行至第三家摊位,扫了一眼,嘴角一抽,这似乎是比上一个高端点的修士杂物摊。
  此时,那黑袍男子恰穿过雨幕结界,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暴雨如瀑,倾泻而下,将聚云坊外长街冲刷得一片迷蒙。
  街角暗处,檐下灯火难及,漆黑如墨。那黑袍男子行至此处,脚步骤停,身形微晃,似是被人牵引了魂魄。
  阴影深处,一道火红身影慵懒倚墙。
  项兰燕浑身湿透,那火红劲装紧贴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涂满丹蔻的玉手,竟毫无顾忌地探入自己那大敞的衣襟之内,五指大张,狠狠抓握住那一团满溢而出的雪腻豪乳揉捏起来。
  “咯咯……”
  她发出一串阴冷娇笑,媚眼如丝,盯着面前男子,“里头是个什么光景?说来听听。”
  黑袍男子面皮抽搐,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却似被无形丝线操控,嘴唇开合,僵硬吐字:
  “都在。那姬月涵在,还有奇情琉音宗宗主南宫阙云,挺着个大肚子,衣不蔽体,似个母狗。海九花那头废龙坐骑敖欣儿亦在,穿着怪异黑皮衣。还有个面生的青衫少年,虽无甚修为波动,却被众女环绕,隐为中心。”
  他喘了口气,继续道:“坊内仅开七家摊位,皆是些破铜烂铁,不值一提。通宝号内坐镇的是狐人族吕光虎与其女吕凤翎,那老狐狸与大璃皇朝关系匪浅,不好下手。”
  “呵呵。”
  项兰燕轻笑一声,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掐了一把自个儿的乳尖,身躯爽得一颤,娇喘道:“才刚种下印记,便这般听话。当真是我的一条好狗。”
  黑袍男子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如狼,低吼道:“少废话!快解了这操魂术!老子情报已带到,放我走!”
  “解?”
  项兰燕冷笑,抽出那只沾染了自身乳香与汗液的手,放在鼻端轻嗅,“这术可不是我下的。冤有头债有主,你寻他去。”
  言罢,她腰肢一扭,侧身退入黑暗,让出一条道来。
  男子猛地抬头,看向后方那浓重阴影。
  瞳孔骤缩。
  只见雨幕阴影中,立着两道人影。一道高大如铁塔,巍然不动,宛若死物;另一道则身形精瘦,不高不矮,正缓步走出。
  “莫急。”
  此人浑身湿透,鸦青色劲装紧贴身躯,发丝凌乱贴于额前,却毫不在意。那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挂着一抹温和得令人心悸的笑意,双目炯炯,在这漆黑雨夜中亮得吓人。
  夏明泽垂手而立,语气赞许:“隐匿术不错。若非有父亲赐下的法宝,还真叫你这只老鼠溜了过去。”
  黑袍男子神色凝重,身子紧绷,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去你娘的!快给老子解开!我乃正道修士,背后亦有势力,你们这般行径,就不怕遭报应?!”
  “正道修士?”
  项明泽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冷笑一声,“正不正道暂且不谈,所谓的势力……是指西漠鬼国吗?”
  “你——!”
  男子瞳孔剧烈收缩,心脏狂跳,下意识反驳道:“血口喷人!什么鬼国!老子见都没见过!”
  “还在装。”
  项明泽轻哼一声,缓步逼近,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男子的脸,“你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尸气,隔着这漫天大雨我都闻得见。还有……那股子独特的媚香,那是鬼国特有的‘蚀骨销魂香’吧?”
  男子身躯猛地一僵,脑中轰然炸响。
  不可能!鬼国那边明明给了秘药,说可以完全消除身上的异常气息,这人怎么可能闻得到?!
  看着男子那副见了鬼的表情,项明泽忽地一声笑了出来。
  “傻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嘲弄与冰冷,“骗你的。那秘药确实厉害,我什么都没闻到。”
  “我只是……刚才顺手搜了搜你的魂,看了点有趣的记忆罢了。”
  黑袍男子闻言,身若筛糠,双膝一软,险些跪倒于泥水之中,眼中满是绝望死灰。
  “莫慌,不过是些零碎片段。”项明泽缓步上前,嘴角笑意愈深,语气却森寒如冰,“向散修赠予‘蚀骨销魂香’,这等阴损勾当亦是你所为吧?既行魔道之事,那便好办了。”
  矮了一分的他立于男子身前,却如居高临下:“姬仙子此番出山,所过之处必是‘大正无邪’。杀你这等魔修,便是替天行道,她老人家定不会怪罪。”
  言罢,项明泽双手探出,如捧珍馐般捧住男子头颅。十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颈骨寸断。男子头颅诡异旋转半周,那张布满惊恐的面孔瞬间转向身后,后脑勺正对项明泽。
  项明泽神色漠然,自怀中摸出那截断刃,对准那后脑正中,狠狠刺入。
  “嗡——”
  断刃入脑,凄厉剑鸣骤起。一股凛冽至极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短暂破开雨幕。百丈开外,聚云坊那层流转不息的灵光结界,如琉璃坠地,轰然崩碎,化作漫天晶屑洒落。
  夜雨,降临聚云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12 12:43:07

第八十八章 惊雨
  我手中正把玩着摊上一残缺物件,指尖摩挲其上锈绿,尚在琢磨其用处。
  “轰——”
  一声琉璃脆响炸裂,头顶灵光结界如冰面崩碎,化作漫天晶屑。暴雨失了阻隔,倾盆而下,瞬间浇透衣衫。冰凉雨水顺着脸颊滑落,有些迷了眼。
  身侧,娘亲凤眸微凛,视线穿透雨幕,望向坊外虚空,嘴角忽地淡笑。
  “凡儿,可还记得为娘提过的,那绝色榜首洛冰璃?”
  我抹了把脸,怔然点头:“太一剑宗剑仙,听说很厉害。”
  同时心里却是暗忖:那可是洛清秋的亲姐,姐妹二人关系更是奇怪。如今那洛清秋正被秦钰打包送来做炉鼎,我怕不是要沾上些关系。
  “她来了。”
  娘亲语气平淡,似在说客来访,“多半是寻她那胞妹的。只不想咱们也在此处,少不得要打个照面。”
  “那太一剑宗……很厉害?”我下意识问道。
  “大璃顶尖,剑气横压一世。”
  我心头猛跳,一股无名火起。猛地转头,目光越过仰头看天的敖欣儿,死死钉在那紫棠色旗袍妇人身上。
  南宫阙云见我看来,眼神躲闪,羞愧地垂下螓首,不敢与我对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这骚母狗,分明是将这天大的麻烦引到了我身上!
  南宫阙云似是知错,将头埋得更低。
  我冷哼一声,扭头望向坊外。
  漆黑雨幕深处,四道身影踏水而来,气息如渊,缓缓踏入坊内。
  昏黄灯火下,来人面目尚有些模糊,只觉气息迫人。我心头微颤,暗道这威压着实有些强横,且这站位颇为不妙,怎么是我顶在最前?
  我脚底抹油,下意识后撤,欲寻那一抹月白身影庇护。
  脚跟刚动,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灵力自地底涌起,瞬间锁住双足。紧接着,那灵力裹挟双腿,竟推着我不由分说地向前迈了两步,昂首挺立于众人之前。
  我嘴角微抽,不知娘亲又要整什么名堂,无奈挺直腰杆,强撑场面。
  三尺开外,终看清来人模样。
  为首那黑袍男子面容阴鸷,双目瞳孔涣散却透着森冷精光,最骇人处乃其脖颈,一道暗红勒痕深陷皮肉,几欲断首,皮肉翻卷处已无血色,透着死气。其后三人,一精瘦男子目光锐利,一铁塔壮汉神色憨傻,还有一红衣女子。
  我心中诧异,怎尽是些汉子?接着,目光便落在那红衣女子身上,虽湿透劲装勾勒出火辣丰满身段,眉眼含春,媚骨天成,一头火红齐肩秀发,透着股俗艳骚气,但绝非传闻中清冷高傲的剑仙洛冰璃。遗憾之余,我暗自嘀咕,莫非那绝色榜首未曾亲至?
  对面四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神色古怪。那精瘦男子与壮汉视线游移,时不时掠过我身后,瞥向娘亲那清冷仙姿,眼中惊艳与痴迷难掩,又似有几分追忆。
  我心头火起,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横身稍挡,却也不好发作。
  身侧敖欣儿周身紧绷,竖瞳微缩,如临大敌。南宫阙云倒是机敏,素手一翻,灵光一闪,将那灵石锦袋与装着玉势的锦盒迅速收好,挺着孕肚,严阵以待。
  坊内除了雨声,八人相对无言,气氛凝滞尴尬。
  “凡儿,问问他们,谁是洛冰璃。”娘亲清冷嗓音忽在脑海响起,“这几人气息混杂,为娘一时也分辨不得。”
  我面皮一僵,这般肃杀氛围,那为首如尸体的男人更是诡异,我怎敢轻易开口?
  喉头滚动,愣是没憋出一个字,只觉空气愈发沉重。
  “凡儿……”
  娘亲声音忽转慵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再次传入脑海,“地上这雨水脏得很,还混着泥沙,浸得为娘绣鞋里的这双美足又湿又难受……若是凡儿表现得好,今晚回去,便让凡儿帮娘亲好好洗洗脚,揉揉那脚心,可好?”
  顿时,我双目猛地圆睁,心头狂跳。
  帮娘亲洗脚?那双藏在罗袜和绣鞋下的美味玉足……那般光景,那是何等美差!既能尽孝,又能……
  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胆气顿生。
  我挺起胸膛,清了清嗓子,迎着那阴鸷男子的目光,拱手高声问道:“敢问诸位,哪位是洛冰璃洛剑仙?”
  那为首的阴鸷男子听得我问话,嘴唇微动,腹腔鼓荡,发出一道非男非女、沙哑至极的怪音,在这雨夜中显得格外瘆人。
  “本座便是。”
  我双目圆睁,下巴险些惊掉。目光在那张惨白僵硬的死人脸上来回扫视,心中翻江倒海。这便是传闻中艳冠群芳、高居绝色榜首的太一剑仙?这等尊荣,怕是连清河村那守寡多年的王大娘都不如,这绝色榜莫不是瞎子排的?
  正自惊疑,脑海中娘亲清冷嗓音再起,带着几分戏谑:“凡儿,问她,既号称绝色,怎生得这般丑陋不堪,莫不是浪得虚名?”
  “咳咳……”
  我一口气没顺上来,险些当场呛死。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问这等找死的问题,嫌命长不成?
  然脑中忽地浮现出娘亲那双藏于罗袜下的雪白玉足,想象着将其捧在手心,在那温热水中细细揉搓,指尖划过那柔嫩脚心的销魂滋味……
  色令智昏,我把心一横,挺直腰杆,指着那黑袍男子大声道:“既号称绝色榜首,怎的长得这般丑陋?简直污人眼球!”
  对面那“洛冰璃”眉头微皱,牵动僵硬面皮,显得愈发狰狞。
  “此非本座真身,乃是借物降临之术,何来美丑之说?倒是你这小辈……又是何人?面生得很。”
  我心下一松,暗道幸好并非真身,否则这绝色榜当真是个笑话。心念电转,这剑仙竟不知我是娘亲孩儿?还有这洛清秋之事……罢了,正欲报上名号:“在下黄凡,乃姬……”
  “莫要回她。”
  娘亲声音陡然打断,带着一丝奇特蛊惑,“问她,既不敢以真身示人,莫不是本体已丑出天际,羞于见人了?”
  我嘴角猛地一抽,这算哪门子激将法?正犹豫间,娘亲那软糯嗓音又悠悠传来,似羽毛轻挠心尖。
  “凡儿加把劲呀……本来娘亲还在犹豫今夜要不要与凡儿双修呢……”
  双修?!
  没有任何思考,没有任何迟疑,我气沉丹田,满脸嘲讽地大喝:“你这般藏头露尾,不敢以真身示人,怕不是本体早已丑得惊天地泣鬼神,没脸见人了吧!”
  “放肆!”
  洛冰璃面色一黑,死鱼眼中寒芒乍现,“本座本体镇守浮仙城太一剑宗,相隔万里,岂是你说来便来的?”
  “那是借口!”
  娘亲的声音紧随其后,带着不屑,“告诉她,是不是自知剑法稀松,怕打不过娘亲,才故意缩在龟壳里不敢来?”
  既有双修在前,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当即冷笑一声,复述道:“我看你是自知剑法稀松平常,怕打不过我……姬月涵仙子,才故意缩在万里之外当缩头乌龟吧!”
  “聒噪!”
  洛冰璃终于破防,厉喝一声。只见那黑袍下的枯瘦右手虚握,周遭雨水瞬间凝结,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幽蓝冰剑。
  手腕一抖,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撕裂雨幕,带着刺耳尖啸,直取我面门而来!
  剑气破空,寒芒未至,森冷杀机已刺得我面皮生疼。
  我面色骤僵,浑身汗毛倒竖。这随手一击威势滔天,莫说是我,便是寻常元婴修士硬挨这一记,怕也要当场身死道消。
  生死一线,我也顾不得许多,气沉丹田,扯着嗓子凄厉大吼:
  “娘亲救我!”
  话音未落,一抹熟悉的冷香掠过鼻尖。
  身后那道月白倩影步履从容,似闲庭信步般越过我身侧,直面那呼啸而来的凌厉剑气。
  她未抬手,亦未祭宝。面对那直扑面门的恐怖寒芒,只是菱唇轻启,淡淡呼出一口兰息。
  “呼——”
  香风拂过,那足以开山裂天的森寒剑气竟如积雪遇骄阳,瞬间消融瓦解,化作缕缕白烟,消散于茫茫雨夜之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4 04:14:22

第89章 论剑
  我长舒一口浊气,目光紧紧追随着身前那道月白背影。
  那一束高马尾如墨瀑般垂落,发梢直抵小腿腿弯。随着娘亲收势站定,那发束还在惯性下微微晃荡,不经意间扫过那浑圆挺翘的满月臀峰。
  方才那一嗓子虽喊得丢人,但也算完成了娘亲交代的事。既如此,今夜那所谓的“洗脚”与“双修”……应当是板上钉钉了吧?
  念及此处,我喉头微滚,心下生出几分燥热与疑惑。
  明明初夜那晚,娘亲虽配合,但仍是有些许抗拒不适。
  怎的今夜却转了性子,主动提及这等羞人又销魂的事儿?
  正自胡思乱想,娘亲清冷嗓音已在坊内荡开。
  “既要动手,此地狭窄,莫要坏了旁人生意。”
  她广袖轻拂,凤眸扫过那吓得钻入桌底的中年摊主,又瞥了眼远处通宝号门前。吕光虎正牵着那只还在抽噎的狐童吕凤翎,一脸凝重地张望着。
  “出去打。”
  洛冰璃手中蓝剑消失,脸上毫无波澜,只那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娘亲,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黑袍翻涌,眨眼没入漆黑雨幕。
  项明泽与项平乐二人身形一僵,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中交织着震惊、酸涩与几分难以置信的嫉妒,仿佛在看什么夺妻仇人之子,最终只能和项兰燕默然跟上。
  我莫名不解,怎这般看我?莫非是因为我刚刚那声娘亲?
  娘亲神色从容,迈步先行。
  我紧随其后。再往后,便是挺着露脐巨肚的南宫阙云与一身紧身黑皮的敖欣儿。
  “喂,胆小鬼。”
  敖欣儿蹦跳着凑上来,有了雨水滋润,她似乎活力了许多。
  仰着小脸,戏谑道:“刚才那一剑,是不是吓得尿裤子了?要不要本姑娘借你条底裤换换?”
  我冷嗤一声,目不斜视:“有娘亲在,天塌下来我也不惧,区区一道剑气算个甚?”
  一旁南宫阙云亦是挺着爆乳上前,柔声媚道:“主人莫怕,若是真到了紧要关头,妾身便是拼了这具肥躯和腹中精儿,也定会用这身肉替主人挡下杀招。”
  说话间,四人已行出坊。
  我虽淋的难受,却也不敢随意使出阳气,怕被对方看出不对劲。
  这时,娘亲忽地开口,声音穿透雨幕:“洛冰璃,三十年未见,不知你那剑术可有长进?”
  前方黑影微顿,洛冰璃沙哑嗓音冰冷传来:“不论境界,单论剑术,本座当代无敌。”
  娘亲嘴角微勾,心下暗笑:这小妮子,天赋倒是不错,就是性子太傲,眼界忒窄。
  不过这股子傲劲儿若是调教好了,给凡儿当个剑侍炉鼎倒也不错。
  也不知她那本体究竟长成了何种模样,若是丑了,凡儿怕是看不上眼。
  思绪流转,她目光微转,落在那两道有些局促的身影上。
  “项明泽,项平乐。”
  娘亲语气淡然,似随口问询,“你们父亲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怎教出你们这两个没出息的。”
  项家兄弟身躯剧震,脚下步子虽未停,脑袋却机械般扭了过来。
  那目光越过娘亲,试图落在我身上,满眼的酸楚与艳羡,却又碍于娘亲威势,只得恭敬行礼。
  项平乐张了张嘴,自知笨嘴拙舌说不出话。
  项明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异样,涩声道:“家父……这些年忙于闭关修行,还要处理与鬼国的外交事宜,朝中大小事务亦需他老人家操持。近日更是为了筹备征讨鬼国一事,殚精竭虑。”
  “哦?”
  娘亲凤眸微眯,寒光乍现,“皇朝境内,鬼国渗透已久。部分州郡土地已被尸气浸染,寸草不生,百姓流离失所。近日更是听闻那‘蚀骨销魂香’现世,媚气污染怕也是迟早之事。面对这般局面,你那父亲便是这般做的?”
  项明泽额角冷汗混着雨水滑落,小心翼翼道:“家父日理万机,分身乏术。那尸气入地三尺,非特殊高阶修士难以根除;媚气更是无孔不入,处理起来极为棘手。为了大局着想……牺牲些许百姓,也是无奈之举。”
  娘亲脚步未停,只微微颔首,凤眸却缓缓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项明泽与项平乐面皮一紧,识趣地扭回脖颈,埋头赶路,再不敢多言半句。
  我心中好奇愈盛,快走两步凑至娘亲身侧,压低嗓音问道:“娘,这二人的父亲究竟是何方神圣?听着口气,似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娘亲目视前方,语调平淡:“大璃皇朝国师,项开天。不过是个玩弄权术的半吊子修士罢了,不必在意。”
  我脚下一顿,瞳孔微震。
  大璃国师,那是何等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在娘亲口中,竟如路边野草般无足轻重。
  望着那道清冷孤傲的背影,我喉头滚动,心中敬畏更甚。
  不知不觉间,众人行至一处开阔空地。
  四周楼阁稀疏,几扇老旧木窗半掩,透出昏黄灯火。
  几名胆大的凡人探头探脑,目光直勾勾地黏在南宫阙云那挺着露脐巨肚、红胶爆乳的淫躯,与敖欣儿那露出两条美腿的紧身黑衣上,眼中满是惊诧与淫邪。
  “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
  敖欣儿似知他们此举可能给他们自身招来麻烦,故作单手叉腰,另一手直指楼上,挺着那两团被皮衣勒得微颤的小乳,娇斥道:“都给本姑娘把头缩回去!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当下酒菜!”
  那几名凡人瞬间便被这隐隐约约冒出的古老威压给吓的闭上了窗。
  两方人马于雨中相对而立。
  娘亲广袖轻拂,甩开些许湿气,凤眸望向那黑袍男子,淡然道:“洛冰璃,你此番屈尊降临这云洲小城,莫不是为了寻你那胞妹洛清秋?”
  对面那死人脸上扯出一抹僵硬冷笑,洛冰璃沙哑道:“是又如何?十八年前,本座未能护好她,致使她流落至此。但这回,本座绝不会再失手。”
  我心头猛地一跳,眉头紧锁。先前南宫阙云分明说这洛冰璃欲杀其妹而后快,怎的如今听来,却是姐妹情深?
  娘亲神色未变,甚至未曾回头,只淡淡吩咐:“南宫,告诉她,你对洛清秋有何安排。”
  “是,姬前辈。”
  南宫阙云闻言,忙不迭地挺着那沉甸甸的高隆孕肚上前一步。
  她双手托着肚底,将那枚外翻凸出的香脐肉珠送得更前些,面上毫无羞耻之色,反倒透着股奇怪的恭顺与自豪。
  “回禀剑仙,清秋那丫头如今乃是妾身犬子秦钰的未婚妻。”
  她顿了顿,媚眼如丝地瞥了我一眼,继续道:“不过,为了助犬子修行,更为了侍奉我家主人……妾身已决定,让犬子将清秋完好无损地送予黄公子,做那一心侍奉、供其采补的炉鼎。”
  “炉鼎?!”
  对面洛冰璃瞳孔骤缩成针,僵硬死灰的面皮瞬间扭曲狰狞,周身杀意如实质般喷薄而出,将周遭雨幕震得粉碎。
  “你这贱妇……竟敢!”她厉声嘶吼,死死盯着南宫阙云,“本座问你,清秋如今……可还是处子之身?!”
  南宫阙云被那杀意冲得身形微晃,却挺了挺胸前那两颗贴着红布的爆乳,从容笑道:“自然。那丫头身子金贵,犬子虽与其有婚约,但那一层处女元红,自是要留待我家主人亲自捅破。”
  不知为何,南宫阙云这话在我听来倒是怪怪的。
  “呵……”
  洛冰璃闻言,竟是突兀地笑了一声。那狰狞表情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死水般的平静,只是那双眼中透出的坚定,沉重至极。
  “还是处子……那便好。”
  她缓缓抬起尸白右手,虚握向漫天雨幕。
  “本座的妹妹,绝不会给那姓黄的小子糟践!”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4 04:14:31

第90章 相赴
  暴雨如注,云洲城东北山道泥泞不堪。
  两道身影破开雨幕,疾驰如风。
  秦钰身形略显狼狈,衣衫湿透紧贴身躯,目光时不时瞥向身侧女子。
  洛清秋手握一支碧玉长笛,周身灵光微闪,将雨水隔绝在外,清冷面容在灵幕间忽明忽暗。
  “清秋,”秦钰喘了口气,脚下飞掠,“那气息……当真是你姐姐?”
  洛清秋指尖摩挲笛身,眸光有些涣散,似是陷入久远梦魇,半晌才点了点头。
  “错不了。那股剑意……即便隔了十八年,化成灰我也认得。”她顿了顿,神色恍惚,“一定是姐姐……她来寻我了。”
  “莫怕。”
  秦钰伸手欲握她柔荑,却被护体灵光弹开,只得讪讪收回,“无论生死,为夫定陪你一同面对。”
  洛清秋侧首,冲他温柔一笑,眉眼间清冷消融:“多谢夫君。此行凶险万分,姐姐性子冷,又容易偏激,若见了你,怕是要喊打喊杀。本不想带你,你却偏要跟来。”
  “夫妻本是同林鸟。”
  秦钰挺了挺胸膛,却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热切起来,“况且如今娘亲寻得真主,成了真正的专属炉鼎,那般极乐光景……不知清秋考虑得如何?可愿随娘亲一同侍奉黄公子?”
  洛清秋脚下微顿,黛眉轻蹙,似有些抗拒。
  “我本不愿作践自己。”她轻叹一声,目光望向云洲城方向,“不过若是献了身子,能借那黄公子之势,挡下姐姐这桩天大麻烦,倒也并非不可。”
  “娘亲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秦钰说道。
  接着,洛话音微转,语气中透出几分好奇与探究:“只是……你说那黄公子的鸡巴,当真比王大刚那驴屌还要厉害?能把咱娘肏成那副真正的母狗模样?”
  “千真万确!”
  秦钰神色亢奋,眼中闪烁着病态光芒,“你是没见着,娘亲在那胯下是何等顺从。平日里身为宗主的她多端庄贤惠?小时候教我使筷子、念书时那般温柔,处理宗门事务又那般果断心善……可那夜,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肚子又被那黄公子的浓精射得高高隆起,像名孕妇一般,那是真的被肏服了,绝非平日里为了修行的扮演之意。”
  洛清秋闻言,脑中忽地闪过那夜竹林外马车中的青衫少年。
  当时只道是一丘之貉的淫虫,没成想竟是这般人物。若真要屈服在那人胯下,张开腿让他那根大鸡巴狠狠捅进来……
  她俏脸腾地一红,羞耻之余,那从未经人事的两腿间竟隐隐有些发酸泛湿。既是对强者阳具本能的渴望,亦是对未知仙途的期许。
  “太羞人了……这些年婆婆一直让我守着元红,说是为了修行。如今……若是能借那根大鸡巴破了身,尝尝那男女之欢的滋味,倒也不算亏。”
  洛清秋抿了抿唇,故作淡然,“那便依夫君所言。反正无论身子给谁,咱们心里始终是有对方的。”
  秦钰大喜过望,连连点头:“正是此理!只要心在一起,肉体不过是皮囊罢了。”
  “呵呵。”
  洛清秋忽地掩唇轻笑,眼神促狭地扫过秦钰胯下,“是啊,尽管夫君那话儿小了些,还没我这玉笛粗,但妾身还是喜欢的。”
  秦钰面色一僵,随即坏笑道:“少来。先前我可是听宗里女弟子嚼舌根,说你在私底下抱怨过,说我那玩意儿太细短,撸起来一点劲儿都没有,跟摸泥鳅似的,泄得还特别早。”
  “哪……哪有的事!”
  洛清秋俏脸涨得通红,啐了一口,脚下灵光大盛,加速向前掠去,“休要胡言乱语!快些赶路!”
  秦钰嘿嘿一笑,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茫茫雨夜之中。
  雨势愈急,如天河倒灌。
  “今日本不想做的这么绝,但事关妹妹,此剑不得不出,新仇旧怨一起算,姬月涵。”
  洛冰璃立于雨幕之中,身上忽地泛起一层诡谲紫气。她右手虚握,掌心紫芒大盛,周遭雨水逐渐被那紫光吞噬、压缩。
  “嗡——”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雨夜。
  一柄通体紫晶、细若游蛇的长剑缓缓成型。
  剑身极窄,仅两指宽,却长达四尺,其上铭刻着繁复妖异的雷纹,隐隐有电弧跳跃。
  剑柄处镶嵌着一枚竖瞳般的妖异紫石,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这气息阴冷而高贵,不知为何,竟感觉与娘亲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分庭抗礼,不相上下。
  “此剑名为‘纤冰紫刃’。”
  洛冰璃轻抚剑身,眼中满是痴迷与傲然,“乃是以紫霄雷冰晶为骨,化神期蛟龙之魂为灵炼制而成。虽只是玄阶上品,但论杀伐之利,足以比肩天阶下品法宝。若非本座本体未至,无法发挥其全部威能,但今日斩你们,倒易如反掌。”
  娘亲闻言,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那紫剑,神色波澜不惊。
  “凭此物,便想胜我?”
  她语气嘲弄,“区区化神,妄图挑战返虚。谁给你的底气?”
  “底气?”
  洛冰璃剑尖直指娘亲眉心,紫电吞吐,“本座如今已臻化神巅峰大圆满,体内灵力如海,单论修为内力,与你这返虚境并无本质差距。再加上本座这无敌剑术与纤紫刃之利,未免没有胜算。”
  “无知。”
  娘亲凤眸微眯,轻笑一声,“你既知返虚,便该知晓,化神与返虚之差,从不在灵力多寡。真正的天堑,在于一个‘虚’字。”
  我心头猛地一跳。
  虚?
  娘亲名号“破虚圣女”,莫非……正是取自此意?这其中究竟藏着何等玄机?
  “虚者,因果、命运、气运也。”
  洛冰璃冷笑接话,显然对此早有准备,“返虚修士可窥探一丝天机,操控些许因果,令对手诸事不顺,灾厄缠身。不过……”
  她如尸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本座早已料到此节。同为返虚的家父已将本座因果尽数遮掩。任你手段通天,那些虚无缥缈的厄运也降临不到本座头上。如今你我一战,拼的便是硬实力!”
  我听得既紧张不已,又是云里雾里,心中暗忖:这返虚境的“虚”,当真只是这般简单?
  娘亲听罢,沉默片刻,忽地嗤笑出声。
  “井底之蛙。”
  她摇了摇头,语气冷淡如冰,“既如此,那便让你见识一下,这世界究竟有多大。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身为前辈,若是用寻常兵刃欺负你这晚辈,传出去怕是让人笑话。”
  她转过身,正对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
  “为娘手中无剑,怕是要借凡儿身上的‘剑’一用了。”
  我眉头紧锁,一脸茫然:“借剑?孩儿身上哪有……”
  话未说完,我便见娘亲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了我的裤裆之上。
  我嘴角猛地一抽,面色瞬间僵硬惨白。
  这……这眼神……
  该不会是要把我的那话儿拔出来当武器,打完了再给我接回去吧?!
  虽然这想法离谱至极,但以娘亲那返虚境大能的手段,再加上她平日里那偶尔显露的顽劣腹黑性子……她真的干得出来!
  “不要啊!”
  我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裤裆,弓着腰连连后退,声音都带了哭腔,“娘亲!这可不兴借啊!会疼死人的!真的会断的!”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4 04:14:42

第91章 阴剑
  一旁敖欣儿探过脑袋,琥珀色竖瞳里满是幸灾乐祸,显然是等着看好戏。
  “傻凡儿,想什么呢。”
  娘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上前一步,那只如玉般的素手毫不客气地拍开我护挡的双手。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温热顺着湿透的裤腰探了进来。
  那只手掌温润细腻,在这冰冷雨夜中显得格外滚烫。它径直钻入我那有些潮湿发闷的裤裆之中,毫无阻碍地摸索起来。
  指尖游走,似是有意无意,竟轻轻擦过了我那正缩在草丛中的龟头。
  “嗡!”
  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即便是在这等生死攸关、甚至可能面临“断根”之痛的关头,我那不争气的东西竟还是瞬间有了反应,颤巍巍地抬起头,硬了几分,顶在了娘亲那柔软的掌心之中。
  我脸瞬间涨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似是察觉到了掌中异样,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瞥了我一眼,手下动作却未停。
  忽地,根部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哎哟!”
  我痛呼出声,整张脸都抽搐了一下。
  娘亲的手已从我裤裆里抽了出来。
  只见她那纤细莹白的指尖,正捏着一根黑乎乎、卷曲着的……阴毛。
  约莫两寸长,又黑又粗。
  “这……”
  我看着那根毛,嘴角抽搐,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只是拔根毛啊。
  吓死我了。
  不过……拔毛也很疼的好不好!
  我揉着裤裆,一脸幽怨地看着娘亲,心中却忍不住腹诽:也就是欺负我有毛可拔。
  若是换了娘亲自己,她那下面光洁如玉,乃是天生白虎,想拔也没得拔!
  娘亲似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笑非笑地睨了我一眼,随即转过身,面向洛冰璃。
  她两指捏着那根卷曲的阴毛,高高举起。
  “呼——”
  一口寒气吹出。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阴毛瞬间被一层晶莹冰霜覆盖,笔直挺立,化作一根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针长剑。
  娘亲看着手中这根“剑”,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面色铁青的洛冰璃叹道:
  “太遗憾了。搜遍全身,本仙也找不出比这更弱的‘剑’了。”
  洛冰璃那张死灰僵硬的面皮微微抽搐,虽无血色,却能瞧出明显的羞愤与扭曲。
  她身为太一剑宗高高在上的剑仙,平日里受万人敬仰,何曾受过这等羞辱?这根阴毛,对于自视甚高的剑仙而言,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一旁项家兄弟面色更是精彩。
  项明泽死死盯着那根被娘亲捏在指尖的卷毛,喉结滚动,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深深的不甘。
  那可是……那可是从那小子裤裆里拔出来的私密之物!竟被心中的神女这般把玩,甚至还要以此为剑?
  项平乐更是张大了嘴,憨傻脸上写满了嫉妒,恨不得冲上去把自己那一身浓密体毛全拔了献给仙子。
  唯有那红发女子项兰燕,美眸流转,视线却并未在那阴毛剑上停留太久,反而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我那尚未来得及平复的裤裆之上。
  雨水打湿了我的青衫,布料紧贴,勾勒出那话儿狰狞轮廓。
  “啧啧……”
  项兰燕舔了舔红唇,眼神赤裸如钩,似是头一回见到这般雄伟本钱,眼底那抹贪婪淫欲毫不遮掩,仿佛要透过衣衫将那物事看个通透。
  我只觉裆下一凉,被那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伸手一捞,将身旁正看戏的敖欣儿一把扯了过来,挡在身前。
  “哎呀!你干嘛!”
  敖欣儿惊呼一声,身子不稳向后倒来。
  我顺势向前一顶,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布料,死死抵在她那紧致凹陷的后腰窝上,滚烫热度透过她那层薄薄的黑皮衣,直透肌肤。
  敖欣儿娇躯猛地一僵,琥珀色竖瞳瞬间收缩。她刚欲发作推开我,却似感受到了身后那股灼热硬度,俏脸瞬间一红。
  “你这……肾虚佬!”
  她斜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恼,“这种时候发什么骚!要是把你那该死的阳气泄出来,本姑娘非把你那根东西咬断不可!”
  “呵呵……”
  我干笑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她耳边低语,“放心,如今这玩意儿听话得很,哪怕顶着你,也不会漏半点阳气让你这小母龙当众发情的。”
  自晋升筑基,体内的欲魄似是被喂饱了般,安分守己,蛰伏不出。我对自身阳气的掌控亦是精进许多,再无先前那般动辄泄露的窘迫。
  对面,洛冰璃深吸一口气,周身紫气翻涌,强行压下道心波动。
  “姬月涵,你既要自取其辱,本座便成全你。”
  她不再多言,手持紫晶细剑,一步一步踏水而来。每一步落下,脚底雨水便瞬间冻结成冰莲,杀意如霜。
  娘亲神色从容,两指捏着那根晶莹剔透的阴毛冰针,亦是缓步迎上。
  “若真要开战,你且想清楚了。”
  娘亲语气淡然,似在闲话家常,“若是今日没能将我彻底杀死,那你太一剑宗与我这梁子,可就算是又结下了。我这人记性好,可不是个擅长忘怨的女人。”
  “又?”
  我躲在敖欣儿身后,敏锐捕捉到此字,心中暗忖:莫非当年娘亲与这太一剑宗还有过节?
  但是……稍微思索了下,娘亲这性子惹上其他势力……好像非常合理。
  “哼。”
  娘亲瞥了眼洛冰璃,轻笑一声,“如今大璃皇朝正欲征讨鬼国,正是用人之际。你这般不管不顾的内讧,当真好吗?三十年未见,你这性子冷点也就算了,但还是跟个疯婆娘一样,逮谁咬谁,半点长进也无。”
  洛冰璃脚步微顿,眼中寒芒更甚。
  “若是你死了,女帝怪罪下来,我太一剑宗自会倾全宗之力参战。区区一个返虚战力,我爹赔得起,大璃也不缺。”
  “确实。”
  娘亲点了点头,凤眸微眯,透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傲然,“大璃确实不缺一个返虚修士。但……缺的是我这么一个姬月涵。”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一道冰蓝色的光幕毫无征兆地以娘亲为中心轰然炸开!
  那光幕如倒扣的琉璃碗,瞬间扩张至数丈方圆,将周遭民居与我们这些旁观者尽数隔绝在外,只将她与洛冰璃二人笼罩其中。
  雨水被结界弹开,发出噼啪脆响。
  结界之内,一紫一白两道身影,若流星赶月,瞬间撞击在一起!
  “锵!”
  金铁交鸣之声穿透结界,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瞪大双眼,死死盯着结界内的战况。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娘亲出手,那股气势之强,简直骇人听闻。
  只见洛冰璃手中“纤紫刃”紫电狂舞,剑招凌厉刁钻,招招直取要害,每一剑挥出似乎都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威能。
  而娘亲……
  她身形飘忽若仙,在那漫天紫电剑影中穿梭自如。
  她手中那根由我阴毛化作的冰针,不过两寸长短,甚至算不得兵刃。可在她手中,却仿佛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神兵。
  那阴毛剑柔韧异常,时而笔直如针,硬撼紫晶长剑而不碎;时而柔软如丝,顺着对方剑势缠绕而上,直刺洛冰璃手腕要穴。
  每一次碰撞,那根看似脆弱的黑毛都会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寒气,竟逼得那化神巅峰的洛冰璃连连后退,狼狈不堪。
  “这……这毛竟这般厉害?”
  我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裤裆,心中竟生出一股莫名的自豪感。
  这可是老子的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2/24 04:14:51

第92章 观乳
  结界之内,紫电如织。
  洛冰璃欺身而上,手腕疾速震颤,将那一柄紫晶长剑舞得密不透风。
  剑尖颤动间幻化出无数残影,宛若千条紫鳞毒蛇同时吐信,裹挟着森寒剑气,四面八方朝娘亲周身要害疯狂噬咬而来。
  娘亲身形不动如山,待那漫天蛇影剑锋迫近眉睫,方才拧腰侧步,于毫厘之间避过锋芒。
  这一拧,那一身月白长裙虽宽大,却也难掩其下波澜。
  只见她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豪乳,受这急停急转之力牵引,猛地向侧旁甩荡开来。
  沉甸甸的肉球在衣襟内剧烈冲撞,挤压变形,那惯性之大,竟带着衣料向外抛飞,随即重重回弹,“波”地一声震颤,激起层层令人眼晕的惊人弹乳肉浪。
  “叮!”
  指尖阴毛冰针精准点在紫晶剑脊之上,娘亲借力腾空,整个人于半空倒悬而起,避过横扫一击。
  那对原本高耸的圣峰此刻受重力倒坠,化作两只沉甸甸的水袋形状,几欲撑裂领口,晃荡不休。
  随着她落地一踏,那两团软肉又是上下猛颠,如两只受惊玉兔,又似怒海中两座失控雪山,在那胸前狂乱跳动,余波久久未歇。
  洛冰璃一击不中,反觉剑身一沉,那阴毛软剑竟如附骨之疽般缠绕而上。
  正自恼怒间,娘亲却借着错身空档,并未乘胜追击,反而侧首,视线穿透结界光幕,直直落在我身上,神情不明,辨不清是嗔是笑,我只觉心中一股无形尴尬滕起。
  “咳咳。”
  我干咳两声,心虚地移开视线,低头看向身前那颗银白脑袋。雨水顺着她发丝滑落,汇聚成细流,将被紧身皮衣包裹的后背浸得愈发油亮。
  “喂,敖姑娘。”我压低嗓音,对着她后脑勺问道,“如何?我这身阳气,可有熏着你?”
  敖欣儿并未回头,只望着场中激斗,随口吐槽:“你这人虽说控制得尚可,却也总有几丝至阳气息溢散出来。不过……钻进身体里暖洋洋的,倒也算舒服。”
  “嘿嘿,舒服便好。”
  我咧嘴一笑,目光再次投向结界内。
  娘亲身姿如仙,每每腾挪间那两团豪乳便是惊涛骇浪,虽看得过瘾,却总觉着只能远观,少了些切实的触感。
  视线回落,恰好瞥见敖欣儿那紧身黑衣下勒出的窈窕曲线。
  我想起那日在合欢客栈,这小母龙将我手指当做肉棒吮吸的好笑事,这小母龙大概率也馋我这身子……心头微动,向左侧偏过头,视线低垂。
  “敖姑娘,能不能把左手……抬高些?”
  敖欣儿娇躯一僵,猛地侧过脸,竖瞳圆睁:“变态啊你黄凡!这时候发什么疯?”
  “没有没有。”我连连摆手,一脸正色,“只是想看看……你这身衣裳的构造。”
  “哼。”
  敖欣儿白了我一眼,虽嘴上骂着,左臂却还是依言缓缓抬起。
  那泳服本就布料悭吝,这一抬,肋侧大片雪肤瞬间暴露无遗。
  只见那腋窝处嫩肉雪白细腻,隐现几缕青色血管,透着股少女特有的稚嫩。
  因设计原因,少女乳房并未被彻底包裹,一团娇嫩的侧乳肉便毫无遮掩地从衣料边缘露了出来。
  那乳肉不大,却胜在挺翘鲜嫩,似那刚剥了壳的荔枝般白嫩,沾着晶莹水珠,透着股青涩诱人的少女肉香。
  一颗小巧红豆也逐渐变椭长坚硬,将布料更为挺起,从侧面看来,上翘幅度夸张。
  “哇……”
  我喉结滚动,由衷赞叹,“真白……虽说是小小的,却也很是可爱。”
  敖欣儿面皮微红,咬着唇没有接话,只将脸别向一边,手臂却未放下。
  我心中暗忖,娘亲那软弹紧实的巍峨圣峰摸过,南宫阙云那软绵如水的肥硕爆乳也揉过,唯独这小龙女的青涩乳鸽未曾上手。
  “敖姑娘。”我试探着凑近几分,“能不能……让我摸摸这奶子?你家海宗主若是知晓,会不会怪罪于我?”
  敖欣儿身子微颤,琥珀眸子闪烁几下,似在犹豫,片刻后嘟囔道:“海宗主日理万机,哪有闲心管本姑娘这些私房小事。你想摸……便摸吧。”
  话锋一转,她伸出右手摊开掌心:“不过,得给一颗中品灵石。”
  “啧。”
  我嘴角一抽,故作不满,“敖姑娘,上次那块上品灵石可是白送你的,怎的如今这般精明算计?连摸个奶都要收钱?”
  “少废话!”
  敖欣儿作势要将左臂放下,“不给就不给!本姑娘还不稀罕呢!不准看也不准摸!”
  “行行行!”
  眼见那抹春光要被遮掩,我连忙妥协,“给给给!摸完便给!”
  话音未落,我已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去。
  指尖触碰到那团露在衣外的侧乳软肉。
  “嗯……”
  敖欣儿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子微颤。
  我并未急着深入,只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掐住那团泄出的嫩肉,细细揉捏。那触感滑嫩至极,似上好的羊脂美玉,又似那刚出水的豆腐。
  指腹摩挲着那被雨水打湿的肌肤,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龙奶香味与雨水清气。
  随着我指尖纯阳之气渗入,那团乳肉竟微微发烫,泛起一抹诱人的粉红。
  敖欣儿脸颊愈发红润,竖瞳迷离,有些享受地眯起眼:“你这阳气……流进奶子里……还挺舒服的。”
  “嘿嘿。”
  我两指稍微用力一掐,指间那团小乳肉变形后又迅速试图回弹,又似要变得水滑,使我手指只能掐住一点乳皮,只叹滑不留手,嫩得能掐出水来。
  “确实舒服……这手感,小了点,还不好掐住,但当真是又滑又嫩。”
  指尖在那滑腻侧乳上流连片刻,终是不满足于这隔靴搔痒。
  我心一横,五指并拢,手掌用力,粗糙指节抵着那湿滑黑皮边缘,硬生生往里挤。
  布料绷得极紧,勒得指骨生疼,像是一层韧牛皮箍在生肉上,稍微一动便扯得皮肉发紧。
  “嘶……这衣服勒得这般紧,你也穿得住?不嫌难受?”
  我皱眉道,手背被勒出一道红痕,掌心下的肌肤却是滚烫滑腻。
  敖欣儿脸颊通红,鼻尖沁出细汗,身子有些发颤,嘴上却仍逞强:“这有什么……本姑娘身板轻盈,自是合身。若是那种……大奶牛似的身材,穿上才叫受罪。”
  一旁南宫阙云闻言,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那两团被红胶布贴着的紫黑爆乳和巨大孕肚,俏脸一红,面露羞赧。
  “敖姑娘说得是……妾身这一身肥肉若是硬塞进去,怕是要勒得喘不过气,这身皮肉都要被挤烂溢出来了。”
  “哦。”
  我随口应了一声,全副心思都在掌中那团软肉上,根本没空理会那妇人的自嘲。
  手掌在那狭窄空间内艰难蠕动,终是将那层紧致皮衣撑起个鼓包,整只大手严丝合缝地覆在那团小巧乳肉之上。
  掌心下那团肉并不大,似被紧身衣压得扁平,一时没恢复过来,边缘没压到的软肉微溢肉痕。
  核心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似要逐渐鼓起恢复,手感紧实弹牙。
  “嘿,摸着倒像块刚出炉的小肉饼,还热乎着,开始鼓胀起来了。”
  我手指艰难收拢,在那中心突起的一点上拨弄两下,触感坚硬如石子,且顶端颇长,刮擦着掌心纹路。
  “这中间加料的红豆……倒是又长又硬,怎的跟没煮熟似的,硌手得很。”
  “唔……”
  敖欣儿听了我这话,身子猛地一软,膝盖打弯,双腿竟是站立不住,整个人直直往下滑去。
  我眼疾手快,右臂一伸,隔着水滑衣料死死环住她那纤细紧实的小腰,将这具娇小身躯半搂在怀里。
  裤裆顶的难受,那腰窝处滚烫湿热,似有一股热气透体而出。
  “别……别说这些骚话……”
  她喘息急促,琥珀竖瞳水雾弥漫,无力地推拒着我的右臂,声音娇嫩带颤,“还有……把那该死的阳气收一收……别流进来太多了……奶头好涨……要坏了……”
  “嘿嘿。”
  我坏笑一声,并没刻意地过度收敛阳气,反而手指捏住那颗硬挺乳粒,在那层勒人的皮料下艰难地轻轻提拉,“这就腿软了?那些房中书上写的不错,这床笫间的情话,当真是有奇效。本公子这手段,看来成效倒是不错。”
  一边说着,掌心在那紧致衣料下,似揉面团般肆意揉搓,将那团小乳肉和小乳豆变幻出各种小形状,感受着那青涩乳鸽在掌中挣扎颤抖的滋味。
  心满意足间,我下意识抬头,目光投向前方那流光溢彩的结界之内。
  这一看,手上动作却是一顿,眉头瞬间锁紧。
  不对劲。
  原本那一边倒的碾压之势竟不知何时散了。
  结界内紫电蛇影狂舞,那柄紫晶长剑威势暴涨,剑气纵横间竟将那根阴毛冰针逼得节节败退。
  娘亲身形虽依旧飘逸,却已无先前那般从容,几次险险避过锋芒,月白衣袂都被削去一角。
  那死人脸洛冰璃此时竟似越战越勇,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反观娘亲,竟隐隐有被压制之相,局势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