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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带她玩不同项目
夹着徐行骁的精华,于念念的双腿微微颤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秘处那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晃荡。
她努力夹紧双股,按照主人的命令,不准一丝一毫泄露出来。
那股黏稠的余韵让她下腹隐隐胀痛,却又带着满足的余热,内裤早已湿成一片,布料紧贴着肿胀的嫩唇,每走一步都摩擦出细微的酥痒。
她的脸颊绯红,呼吸不稳,只能紧紧搀扶着徐行骁的臂膀,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他低头瞥她一眼,唇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于念念的视线落在他英俊的侧脸,那轮廓分明的下巴,微微上扬的唇,让她不由自主地依恋更深。
徐行骁扶她坐到路边的一张长椅上,椅背凉意渗入后背,她微微蜷缩双腿,试图掩饰下身的狼藉。
游乐园的夜风带着一丝寒意,大冬天的空气清冽,却无法冷却她体内的火热。
“乖乖坐着,别乱动。” 他轻拍她的脸颊然后转身离开,去不远处的摊贩买东西。
于念念独自坐在那里,周围是零星的情侣低语。
不一会儿,徐行骁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奶油冰淇淋,雪白的奶油堆叠在甜筒上,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味。
他走近,将她拉起,直接抱入怀中,宽大的大衣如屏障般裹住两人。
这边的小路偏僻,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游乐设施的彩光洒下斑驳影子上。
徐行骁将她安置在腿上坐着,大衣下摆遮挡住下身,他的胸膛宽阔温暖,让她像小猫般蜷缩。
于念念的心跳加速,嗅着他的气息。
烟草混着男性荷尔蒙,好熟悉,好安心。
“主人,这冰淇淋……”她小声问,声音娇软。
徐行骁没答,只是挖起一勺奶油,眼神渐暗:“张嘴。 ”
她乖乖张开樱唇,他却忽然将奶油抹在她唇上。
凉滑的触感让她一颤,然后他低头舔舐,舌尖卷走奶油,顺势入侵她的口腔,搅缠她的舌头。
吻如掠夺,奶油的甜腻在口中融化,她的身心瞬间软化,主人的舌头好灵活。
徐行骁的吻渐深,他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手挖起更多奶油。
这次直接掀起她的衣服下摆,露出那对被刚才摩天轮玩弄得微微红肿的玉峰。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莹莹发光,粉嫩的尖端已因寒风而微微硬起。
他将奶油均匀涂抹在左边的雪丘上,凉意袭来,于念念的身体一僵,轻吟出声,“主人…… 冷……”
奶油如霜般覆盖乳晕,顺着曲线滑下,黏腻的触感让她乳肉轻颤。
“闭嘴。” 一手按住她的后颈,强迫她仰头看着他,那姿势控制她的动作,不准她乱动。
她看着他低头,热息喷洒在胸前,然后舌尖触上奶油,缓缓舔舐。
舌面宽阔地扫过,卷起奶油的甜香,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奶油融化在口中,他故意慢条斯理,舌尖绕着乳晕画圈,避开最敏感的尖端,故意吊她的胃口。
于念念的呼吸乱了,胸脯起伏,那凉滑的奶油混着他的唾液,滑腻腻地涂抹开来,让玉峰表面亮晶晶的,“嗯…… 主人,痒……”
这种公共场合的调教,好刺激,好羞人,却好想更多。
徐行骁的舌终于抵达尖端,他张口含住那颗樱桃般的蓓蕾,轻吮一口,牙齿微刮边缘,带来一丝痛痒交织的快感。
奶油的甜味在他口中绽开,他用力吸吮,像婴儿般啜饮,却带着成年男子的粗野。
于念念的头后仰,双手本能抓紧他的衣领,指甲嵌入布料,“啊…… 主人,轻点咬…… 骚奴的奶尖要肿了……”
乳峰被吮得胀热,奶油的凉意与舌头的灼热对比强烈,每一次拉扯都牵动下身的空虚,秘处又开始分泌蜜汁,内裤湿痕扩大,黏在腿间。
她看着他埋首胸前的模样,那英俊的脸庞贴着她的雪丘,轻刮肌肤,带来细碎的刺痛,让她心生怜爱与臣服。
主人为她这样用心,好幸福,即使是调教,也满是占有欲。
他一手绕到背后,隔着大衣掐住她的臀瓣,指尖用力嵌入软肉。
“骚货,还冷吗?”他的耳语如魔咒,羞辱中带着宠溺,让于念念的脸烧红。
“不冷了……请主人继续舔……”
他换到右边的玉峰,重复动作,这次更慢更细致。
奶油顺着他的舌流下,滴落在她的腹部,他低头追逐,舌面平铺舔过肚脐,带来阵阵颤栗。
于念念的肢体扭动,大衣下她的腿不安分地摩擦,试图缓解下身的瘙痒。
“主人……骚奴的下面好湿……”
行骁抬起头,眼神严厉,“不准动。”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对视。
他挖起更多奶油,这次涂满整个双峰,让雪丘如覆霜般诱人。
然后,他双手托住乳房,挤压成一团,舌头在沟壑间游走,舔舐每一丝奶油残渍。
吮吸声在耳边放大,他故意发出啧啧响动,像在宣告她的淫态。
于念念的嗓音破碎:“哈……主人,骚奴的胸好麻……奶油都融化了……”
舌头的湿热如电流,每一次卷缠都让乳尖跳动,痛快交加。
他将奶油涂抹得更广,顺着她的锁骨向下,舔过颈窝,留下湿痕。
“趴我腿上。”
于念念顺从,大衣遮挡下,她的上身半裸,乳峰垂下晃荡。
他从后舔舐背部的奶油痕迹,舌尖沿脊柱下滑,到腰窝处打转,双手则绕前继续玩弄双峰。
指尖捻转蓓蕾,力度时轻时重。
于念念的呜咽低低,“主人……骚奴受不了……请惩罚骚奴吧……”
徐行骁低笑,整理好她的衣服。
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半硬的巨龙,茎身粗壮,表面青筋隐现,龟首微微上翘。
他挖起剩余奶油,均匀涂抹在茎身上,从根部到冠沟。
“跪好,用你的骚嘴侍奉。”
于念念的心跳如鼓,她滑下他的腿,跪在椅下,大衣遮挡视线。
她仰头看着那根涂满奶油的阳具,甜香扑鼻,混着男性麝香,让她口干舌燥。
“主人……好大……”
徐行骁抓着她的头发,控制节奏,“张嘴,慢慢舔干净。”
她伸出粉舌,先从囊袋开始,轻点舔舐奶油,舌尖柔软地扫过褶皱,卷走甜腻。
囊袋的皮肤温热,微微收缩,她用心吮吸,像在膜拜。
徐行骁的呼吸渐重。
她向上舔茎身,舌面平铺,从下而上,长长一舔,奶油融化在口中,甜中带咸。
她看着茎身在舌下胀大,龟首渗出晶莹前液,混着奶油更滑。
她张口含住冠沟,唇瓣包裹,舌尖钻入缝隙,啜饮残渍。
主人的肉棒好烫,奶油的凉甜对比茎身的热,让她秘处抽搐。
徐行骁按住她的头,轻推深喉,“吞深点,骚货。”
她努力放松,茎身入半,奶油在喉中融化,她咳嗽却不退,泪眼婆娑。
舔了许久,他才抽回,茎身湿亮未射。
于念念的唇肿红,奶油残在嘴角,她舔舐干净,内心悸动。
下身已骚痒难耐,秘径空虚收缩,蜜汁泛滥,她扭动腰肢,声音娇媚。
“主人……肏骚奴吧,受不了了……”
徐行骁整理好她的衣服,唇角一笑:“急什么?走。”
夜风中,她步履踉跄,内裤湿透的触感如火燎,每一步都摩擦嫩唇。
碰碰车区灯火通明,人群喧闹。
徐行骁高大身躯轻易揽她入怀,两人坐进一辆车,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大衣遮挡下身。
车启动,撞击中摇晃,他的手已探入她的裤中,指尖拨开内裤,触到那片泥泞:“小淫娃,这么湿?”
于念念点头,咬唇:“主人……快进来……”
他拉开裤链,扶住胀硬的龙根,对准她的花径,一沉腰,龟首破开嫩瓣,缓缓没入。
她的肉壁层层包裹,热烫吮吸。
于念念的眼睛迷离,双手环他颈,“啊……主人,好粗……填满了……”
车子碰撞,掩盖了他们的动作,他托住她的臀,上下顶弄,茎身进出间带出水声。
肉根的胀热碾压内壁,每撞击都触及深处,花心酥麻。
在人群中被肏,好刺激,好爽。
于念念前后扭动,乳峰摩擦他的胸,嫩穴吞吐龙根,汁水溅湿裤裆。
撞击中,她高潮将近,“主人……要去了……”
他捂住她的嘴,顶到深处:“忍着!”她颤栗却未泄,他抽出,收拾好。
项目结束,于念念完全软成一滩,腿间湿热一片。
徐行骁抱起她,离开喧闹:“骚货,爽吗?”
她窝在他怀里,呢喃:“好爽,主人,骚奴还想要更多……”
徐行骁带她去露天影院,夜幕下大屏幕播放浪漫电影,声音轰鸣,人群稀疏。
他选后排角落,他拉她坐腿上,手探入裤,肉棒再度侵入她的幽径。
于念念的肉缝被撑开,茎身深埋。
“…… 好深……”
电影声掩盖一切,他慢速抽送,龟首研磨内壁。
同时,一手伸入她口中,指尖搅缠她的舌头。
她吮吸指节,舌尖卷绕,口水拉丝。
下身则被龙根捣弄,汁水横流。
看着屏幕上的吻戏,她幻想和他。
蜜径的收缩,让他茎身胀大,疯狂加速,对着怀里的骚货耳语,“高潮吧,骚奴。 ”
她的尖叫被电影声淹没,肉壁痉挛,喷出热汁。
他猛顶几下,精华喷涌,灌满她的骚穴,热流充盈。
主人,好多啊…… 夹不住了。双腿酸软,液体顺腿流下,内裤兜不住了。
“想玩那个吗?” 徐行骁指着射击摊,起身抱她过去。
他站定,枪法精准,全中靶心,工作人员惊叹。
他只挑了一个巨大的毛绒玩偶,粉色兔子,眼睛大大的。
于念念抱着玩偶,眼睛亮晶晶的,“主人,好爱您! ”
这就是约会吧,好开心,兴奋得又夹不住精液了。
第27章 他消失了
寒假就这样过去了一天,徐行骁陪在她身边。
之后,他又要去忙自己的事情。
开学前一天,他才回到城市。
这一次,他没有多做什么,只是认真的嘱咐她,要好好备战高考。
从今天开始禁欲,自慰也不允许。
包括调教称呼全部撤掉。
徐行骁承诺她,只要她考上了Z大,就肏她一个月。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行骁依然忙碌,两人见面的机会几乎没有,只有偶尔发几条消息联系。
于念念也因为紧张的复习几乎无暇分心去想其他事。
有时联系不上他,但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高考前夕,她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收到他的消息。
发出的消息一条也没有回。
她忍不住给他打电话,虽然徐行骁曾说过,非必要情况不要打扰他。
可后天就是高考了,这算是特殊情况吧。
连打了五次电话,依然无人接听。
好吧,也没关系。
专心考试,加油。
经过两天高强度的考试和脑力消耗,从考场出来时,于念念感觉自己还有些懵。
就这样结束了吗?
环顾四周,几乎每个学生都有家长接送,而她孤零零一个人。
徐行骁依然没有回复消息。
她独自打车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抱着自己,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时,外面灯火通明,房间里依旧空荡。
手机依旧没有消息。
从高考结束后,于念念就像回到了徐行骁出现前的生活。
每天她都会安排一些新的兴趣爱好。
早晨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午后学习烘焙和绘画,偶尔报名短期的摄影课程。
无聊的时候,就约上朋友去咖啡厅、逛街自己做晚餐,尝试用新食谱烹饪,还会在周末自己一个人跑去书店,挑选喜欢的小说和画册。
开始练习跑步和瑜伽。
生活虽然自由,但也充实,每一天都像有条不紊地铺展开来。
而徐行骁仿佛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没有他的任何回信。
【念念,明天‘琴瑟’聚餐啊。】
附带一个地址,她接到的是钱小琴的邀请。
明天,恰好就是她的生日。
‘琴瑟’,她似乎听过,是市内最大的酒吧。
聚餐花这么多钱吗?她心里不免有些犹豫。
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次是唐学林请客的。
她心里又有些纠结,不太想去……
但看着钱小琴一再极力邀请,她还是决定去吧。
毕竟,这些朋友以后说不定再也见不到了。
于念念简单打扮了一下,毕竟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穿上了一件小吊带,镜子里的自己映照出柔和的光影,肌肤微微泛着光泽,妆容清淡。
轻轻吹了个小口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于念念,你真美。”
到达酒吧门口,比她想象的豪华得多。
这真的是酒吧吗正当她还在惊讶时,门口突然响起一声礼炮,她被吓了一跳。
“生日快乐!!!”
“小琴?”她下意识喊道。
钱小琴带着一群朋友端着蛋糕走了出来,笑容满面,热情洋溢。
周围的卡座几乎全是她班里的同学,熟悉的面孔让气氛格外温暖热闹。
而她,莫名其妙地又和唐学林坐在了一起。
她想离开时,不知道被谁摁在椅子上,要她吹蛋糕。
于念念只好压下心中的不快,闭上眼睛默默许愿,然后吹灭了蜡烛。
接着,大家开始举杯庆祝,气氛越来越热烈。
音乐响起,酒意上来,卡座旁的人群也逐渐跟着节奏摇摆起来。
不久,DJ换了曲目,霓虹灯闪烁,大家开始蹦迪,整个酒吧的氛围热烈而狂欢。
卡座旁,只剩下唐学林。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于念念大概猜到了,这可能又是唐学林的手笔。
话音未落,唐学林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股力道将她摔回卡座上。
“你干什么?”于念念气愤地推开他,眉头紧蹙。
“你喜欢的人,是徐老师吧?”唐学林的语气平淡,却说出了令人震惊的真相。
“不是。”于念念心虚地否认,声音微微颤抖。
“呵。”他轻笑一声。
“那天在游乐园,我都看到了。”他继续说道。
于念念心里一惊,他看到了什么?
她猛然想起那晚自己和徐行骁偷偷做爱,难不成他拍下来了?
她沉默不语,不敢回应。
“你知道为什么聚会会安排在这里吗?”唐学林抿了一口酒于念念仍然沉默。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卡片,没有任何字迹。
于念念微微皱眉,疑惑地看着他。
“你可以用这个卡片刷电梯去顶楼,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你什么意思?”她明白他指的是徐行骁。
“等你见过了,再来问我也不迟。”
第28章 离开
于念念凭着那张卡片,很快上了顶楼。
顶楼的酒吧和一楼完全不是一个世界,她一时间甚至有点不适应。
卡座不多,灯光却更暗,舞池里的人明显更像是负责烘托气氛的存在。
她的目光很快被其中一个卡座吸引。
徐行骁就坐在那里,和几个人一起喝酒,桌上已经开了不少瓶子。
重点不在这,而是他们男人身边都有几个女人。
甚至有几个没穿衣服。
徐行骁怀里也有一个。
那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
于念念站在原地。
她还是拨通了徐行骁的电话。
隔着一段距离,她清楚地看见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随后随手丢到一旁,连迟疑都没有。
眼泪掉了下来。
她现在应该干什么,上前去质问他吗?
她好像没有资格。
她连徐行骁的女朋友都不是。
于念念转身离开。
她几乎是失魂落魄地走出“琴瑟”,夜风吹过来,才让她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发抖。
门口,唐学林站在那里,早就等着。
于念念面无表情地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周。”
“我知道了。”她语气平静得不像自己,“我先走了,你跟小琴说一声。”
她要走,却被唐学林拉住。
“都这样了,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于念念没有回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你喜欢我什么,我改。”
她是真的累了,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唐学林没再说话。
她也没有再停留。
回到家时,屋子里一片安静。
于念念买了很多酒,一瓶一瓶拧开,喝得很快。
酒精很快上头。
她靠在沙发上,眼眶发酸,却怎么都止不住。
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徐行骁的脸。
他说过的话,做过的承诺,连语气都清晰得要命。
可越清晰,心就越疼。
于念念抱着自己,蜷在沙发角落里,哭得无声。
醉意混着委屈,一整夜都没散。
醒来时,于念念已经有了决定。
她先是删掉了徐行骁所有的联系方式。
随后,她联系了中介,委托卖房。
又开始着手寻找学校。
她估了一下她的成绩,上Z大完全够。
可她不想去了。
她不想再和徐行骁扯上任何关系,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
她找了专业人士,打了一通电话,确认还能报名的学校和专业。
电话挂断后,她在原地坐了很久。
于念念强迫自己把那个人从脑子里清空。
不去想,不去回忆。
她把每天的时间塞得很满,找各种事情做,哪怕只是琐碎的小事,也不让自己闲下来。
时间就这样过得很快。
成绩出来时,和她预估的一样。
她填报了 YX 大学的服装设计专业。
后来,录取结果也很快确定下来。
这段时间里,她并不是没有过期待。
她想过,徐行骁或许会联系她。
毕竟,高考结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可始终没有。
直到那一刻,她才不得不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没过多久,房子也找到了下家。
于念念拖着行李箱,离开了这里,去了 YX 市。
第29章 另一个人
谷师傅:【望庭公馆地址】
谷师傅:【小于啊,明天你去这个公馆,我实在走不开身。】
【好的,师傅。】
【和之前的服务对象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谷师傅:【这家你要是做好了,咱们今年的赞助基本就稳了。】
【好的师傅,我一定好好干。】
他们这一行,说到底就是做高端私人服务的。
没有赞助,没有资本,牌子根本打不出名号。
好听点叫独立设计师,难听点,其实就是给金主定制衣服的。
毕竟嘛,得服务好金主大大,不然没票子。
于念念心里清楚这一点。
从毕业后,于念念就跟着谷世英干服装。
偏偏只是她这个普通大学生当然是不够的。
那次学院举办讲座,她正好在校外,看见一个人倒在路边。 她打了 120,把人送去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
这才知道谷世英是他们这行的大拿,不过他那天中风了,被于念念救了。
师母对她感激得不行,执意要谷师傅收她为徒。
按理说,她的资历远远不够。
可师母态度强硬,谷师傅最终点了头。
于念念知道她资质不够,所以基本挨骂挨到死她都会跟着师傅去工作。
只要师傅出工,她几乎场场不落。
慢慢的,才有了现在能独立接活的能力。
她打了个电话。
“老公,我今晚不回去了,明天要加班。”
“好,那我把餐厅取消,我们下次约。”
电话那头的钟昌翰语气一贯温和。
“好。”
没错,她结婚了。
而且是毕业一年就结了。
钟昌翰比她大五岁,是 YX 大学的学长,只是不是同一个专业。
那年学校举办优秀校友演讲,他正好是受邀嘉宾之一。
她坐在台下,举手问了几个问题。
演讲结束后,他主动找到她。
他很直白,他对她一见钟情。
于念念拒绝得干脆。
她内心一直记着徐行骁,哪怕已经过去了两年。
钟昌翰也不着急。
基本就是徐徐图之。
温柔细水地打动她。
她熬夜赶设计稿,他会在凌晨给她点一杯热牛奶送到宿舍楼下。
她参加比赛失利,他不安慰,只陪她在操场散步。
她忙到忘记吃饭,他会记得。
她心情不好,他永远不追问原因。
从不越界。
从不索取。
他追了她整整两年。
她拒绝了他无数次。
态度一次比一次直白。
毕业前那段时间,于念念几乎是把自己当成机器在用。
白天上课、交作业,晚上赶设计稿,通宵是常态。
为了比赛和实习,她把所有时间都压榨到极限。
那天她正在工作室改稿,眼前忽然一阵发黑。
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医院里。
医生说她长期熬夜、饮食紊乱,低血糖加上严重的神经性疲劳,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出问题。
她躺在病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钟昌翰。
他坐在床边,衣服皱着,眼底有明显的血丝。
桌上放着杯子和药,还有一沓她没来得及收拾的资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递给她。
那几天,她全程被他照顾着。
按时吃药、按时吃饭,连她嫌麻烦不肯做的检查,他都会提前安排好。
不说教,不指责。
只是安静地,把该做的事一件一件做好。
某次半夜醒来,他在帮她联系导师处理设计稿的问题。
那一刻,于念念心里忽然松了一下。
出院那天,她把他叫住了。
“钟昌翰,我有话跟你说。”
她的语气很认真。
她没有拐弯抹角,把自己过去的情感经历全部说清楚。
包括那段不体面的、她一直没真正放下的感情。
最后,她补了一句,她不是处。
她看着他,很平静,却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如果你介意,我们就到这里。”
钟昌翰看着她说:
“我在意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过去。”
“你愿意把这些告诉我,说明你是认真的。”
“如果你愿意试着和我在一起,我会更认真。”
那一刻,于念念第一次真正松了一口气。
她点了头。
不是冲动,也不是感动。
而是在终于被好好对待之后,她选择相信一次。
第30章 五年后再次遇到他
打车一路上山。
车子在半山入口处停下,还得先做登记。
保安见她是生面孔,本来多看了几眼,好在她出示了师傅提前准备好的邀请卡,又核对了姓名,这才放行。
不过车辆不能再往里开了。
半山别墅区格外安静,远离市区的喧嚣。
道路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绿植,层层叠叠的草坡顺着山势铺开,公馆彼此之间隔得很远。
偶尔有巡逻车缓慢驶过。
她沿着指示牌往里走。
这一走,将近三十分钟。
早知道就不穿高跟鞋了。
于念念脚底已经隐隐发疼,步子却不敢慢下来,只能硬撑着。
终于在“望庭公馆”前停下。
她抬手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佣人侧身请她进去。
屋内光线柔和,空气里带着淡淡的香氛味,脚下的地毯柔软厚实。
“于小姐是吧。”
客厅里已经有人在等她。
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
于念念微微点头,语气礼貌。
“是的,邹女士。我是谷世英师傅的徒弟,这次负责您的服装定制。”
“请坐。”邹慧端着茶,微微点头,嘴角带着轻轻的弧度。
“谷世英说你手艺不错,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她注意到对方微妙的眼神。
她整理好手稿。
身体向前倾,指着几种布料和剪裁方案。
“我注意到您的肩型和背部线条,常规剪裁容易让肩部生硬,所以我在肩线做了轻微调整,让活动时自然顺畅;腰线轻收束,既凸显比例,又保证舒适。面料选用垂感好、弹性适中的混纺羊绒,这样穿着既有立体感,也方便日常活动。”
邹慧听着,轻抿茶水,面色平静,不发一言。
于念念拿起量体尺,自己开始现场演示,“我会在测肩宽时,让布尺自然落在肩峰,不做硬性拉伸,这样成衣穿着时肩型会自然流畅。背部长度和腰线位置,我也会根据您的体态微调,确保每个动作都舒适。”
邹慧目光审视着每一个动作,没有打断。
完成后,于念念整理好布料。
邹慧放下茶杯,微微点头,“考虑得不错。”
于念念心中一松,恭敬一笑:“谢谢邹女士信任,我会确保每件衣服都符合您的气质和需求。”
“不用那么紧张,这只是正常流程。”邹慧带着一丝安抚,“当初你师傅刚来我这里时,比你还紧张。”
于念念微微一笑,恭敬地回应:“能被您欣赏,是我的荣幸。”
邹慧目光扫过她的手,不由得注意到了戒指:“结婚了?”
“是的。”于念念轻轻点头。
“你看着年纪不大,这么早就结婚了?”邹慧语气里透着一丝感叹。
“我23了,今年刚结的婚。”
邹慧叹了口气,眉头微皱:“哎,真好啊……我儿子都36了,还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他要是也23结婚,我早都抱上孙子了。”
于念念静静听着,不好多说什么。
邹慧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慢慢扯到了做衣服上。
这次不是给她定制衣服,而是为她的儿子准备的。
“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邹慧看了眼手表。
于念念心里也暗暗叹气,本来还想着如果结束得早,可以早点回家休息。
“这样吧,你先在我这儿吃饭,饭点他应该差不多会回来。忙完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于念念刚想推辞,邹慧微微一笑:“别客气,我挺喜欢你的,刚好也有人陪说说话。”随即招呼佣人去安排晚饭。
“谢谢您的招待。”
聊了没多久。
门口传来声音。
于念念正埋头在画稿上,没抬头看。
“妈,找我什么事?”
一瞬间,于念念脑中绷紧的弦轰然断开。
五年了。
她五年没听到过这个声音了。
竟然会在这个场景,这个时候。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自己都没察觉。
赶紧用手抹掉。
“我的好大儿,你再不回来,你就要有后妈了。”邹慧对着徐行骁开玩笑。
“快来快来,给你做衣服,新来的设计师挺不错的哦。”邹慧招呼他走近。
于念念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拾好自己微微凌乱的情绪,轻轻站起身来。
“您好,我是私人设计师,于念念。” 【待续】
第31章 被他摁在床上肏
徐行骁看着面前的于念念,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脱去了学生气,让他有些愣神。
于念念也在打量着他,岁月似乎在他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反而让他更有成熟的韵味。
“你好。”
徐行骁伸手,与于念念握手。
握到他的手时,于念念感受到一股温热,心里微微一颤,连忙松开。
“回来得正好,准备吃饭了。” 邹慧在旁边说道。
于念念被安排坐在徐行骁的对面,她只要抬头就能与他对视,因此大部分时间低着头,不敢直视。
邹慧则一直和徐行骁聊天,他偶尔接个话。
直到话题突然转向结婚。 “你看看你,都36了,念念才23,已经结婚了,你真是……”邹慧边说边摇头,话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于念念身上。
她感受到两双视线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于小姐还真是英年早婚啊。” 徐行骁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意味。
“你先生先追你的?” 邹慧好奇地问。
“是的。” 于念念点了点头。
“你看看你,能不能主动一点。” 邹慧又调侃起徐行骁。
“行,下次我主动。” 徐行骁看了她一眼,轻声应道。
这顿饭,让于念念觉得格外难以下咽。
幸好,邹慧很快找到了其他话题。
刚吃完饭,邹慧的手机响了。
“念念啊,等会你忙完直接跟门外的老李说就行,他会送你走的。”
说完,邹慧便匆匆离开,留下客厅里只有她和徐行骁两人。
秉着不能搞黄了师傅的牌子,硬着头皮上。
“徐先生,我先帮您量一下尺寸。”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她伸手拿包里的量尺和笔记本。
“跟我来。” 徐行骁径直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于念念深吸一口气,咬了咬唇,只能跟上。
走进卧室时,她看见徐行骁已经脱下外套,神情自若。
“就在这里量吧。”
于念念屏住呼吸,轻轻走近,心里默念着一定要专注工作。
于念念拿起量尺,脚步轻缓地靠近徐行骁,那熟悉的木质香混杂着淡淡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一如既往地让她心神微荡。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手中的量尺微微颤动。
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的张力。
她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白色衬衫紧裹着丰盈的曲线,黑色窄裙勾勒出修长的腿部线条。
徐行骁靠坐在床沿,懒洋洋地抬起手臂,任由她靠近。
他的身躯高大,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膛肌理。
她先从他的肩宽开始量起,量尺绕过宽阔的肩部,徐行骁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热烫而强势。
她低头记录数字,呼吸渐近他的颈侧,那股男性气息更浓烈了。
她移到胸围,量尺横跨他的胸膛,她的手臂不经意间擦过他的臂弯,柔软的指尖感受到他肌肉的紧绷。
徐行骁的视角向下看去,于念念的胸脯在职业装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丰满。
那对雪白的玉兔仿佛要挣脱纽扣的束缚,汹涌的弧度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衬衫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隐约透出内衣的蕾丝花边。
他的喉结滑动,眼神暗沉下来。
于念念这对奶子比之前更加诱人。
她专心致志地继续量着腰围和臂长,她的发丝偶尔拂过他的脸庞,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
终于,她量完最后一部分,正准备收起工具,卷起量尺塞回包里。
就在那一瞬,徐行骁忽然出手,他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扛上肩头。
于念念惊呼一声,量尺掉落地面,身体被颠得天旋地转。
“你干什么!”她尖叫着挣扎,双腿乱踢,裙摆向上翻卷,露出白皙的大腿根部。
“干你!”
徐行骁的声音低沉霸道,他大步走向床边,一把将她扔在柔软的床垫上。
床簧轻颤,她的身体弹起又落下,头发散乱开来。
于念念慌乱地想爬起,却被他欺身压上,高大的身躯如覆盖住她,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心跳如雷,胸脯剧烈起伏:“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她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他的力量牢不可破,体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徐行骁的唇角勾起冷笑,眼神锁定她的脸庞:“还想跑?今天非得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男人。”
徐行骁的呼吸热烫喷洒在她耳畔,他低头封住她的抗议,粗鲁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舌头强势撬开贝齿,卷缠她的丁香小舌,吮吸得啧啧作响。
于念念的眼睛瞪大,双手被制住,只能摇头躲避,但他的吻如风暴般席卷,带着烟草的余味,侵占她的口腔。
她呜呜抗议,牙齿轻咬他的舌尖,却换来他更深的入侵,舌面扫过她的上颚,搅得她口水泛滥,顺着唇角滑落。
她恨不得扇他一耳光,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化,胸口闷热。
他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向颈侧,牙齿轻刮锁骨,留下浅红的印记。
于念念的脖子敏感地缩起:“不要……滚开!”
她尖叫着扭头,但他的大手已探入她的衬衫,粗糙的掌心覆盖上那对丰盈的雪峰,隔着胸罩用力揉捏。
布料下的乳肉软弹如凝脂,他五指张开,挤压成各种形状,拇指按压硬起的蓓蕾,捻转拉扯,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
于念念的身体一颤,腿间隐约有热流涌动:“你……混蛋!放手!”
她挣扎得更猛,腰肢拱起想推开他,却被他另一手按住腹部,体重下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嘴含住她的耳垂,轻咬吮吸,热息吹入耳道:“你的奶子这么软,还变大了,揉着真过瘾。”
身体却背叛地回应,乳尖在指间胀大,内裤底部渐湿。
徐行骁的手向下游移,扯开她的衬衫纽扣,胸罩暴露在空气中,他粗暴地拉下肩带,雪白的双丘完全解放,粉嫩的尖端颤巍巍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颗,舌尖绕圈舔舐,牙齿微刮边缘,同时手掌拍打另一边,发出轻脆的啪声,像在惩罚她的反抗。
于念念的呜咽破碎:“啊……痛!停下……”
她的腿本能夹紧,但他的膝盖已强行分开她的双股,裙子被推到腰际,露出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抗议声越来越弱,身体的热潮却在涌动。
乳房的吮吸如电流直达下身,幽谷口已分泌出晶莹的汁液,浸湿了布料。
徐行骁察觉到她的变化,唇移开,眼神灼热:“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湿了?”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堵住她的叫喊,只剩闷哼从指缝漏出,另一手扯下内裤,露出那片粉嫩的秘境。
蜜瓣微张,晶亮的液体挂在边缘,他的中指探入,搅动层层褶皱,发出咕叽的水声。
于念念的眼睛湿润,泪水滑落。
他的手指在里面抠挖,触到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蜜汁,她的腿根颤抖,却无法合拢。
“呜呜……”她从掌下抗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包裹他的指节。
加入第二根手指,弯曲勾勒G点,拇指按压肿胀的阴蒂,揉圈碾压,让她的幽径痉挛不止。
“看,你的骚穴多贪婪,吸着我的手指不放。”
于念念恨他的粗鲁,可那手指的入侵如火燎,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汁水顺着股沟流下,床单湿了一片。
内裤已被扯到膝弯。
她想骂他,却被捂嘴,只能摇头,泪眼婆娑。
徐行骁抽出手指,沾满汁水的指尖抹在她唇上:“尝尝自己的味道,小骚货。”
前戏渐烈,他脱下她的裙子,将她完全剥光,只剩丝袜裹腿。
于念念赤裸的身体在床上蜷缩,雪肤如玉,曲线玲珑。
他跪在她腿间,拉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粗长的肉棒,冠头紫红胀大,茎身青筋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扶住茎根,对准她的花径口,龟首在蜜瓣上摩擦,沾染她的湿润:“准备好了吗?老子要进去了。”
于念念摇头呜咽:“不……不要……”
但他一手仍捂她的嘴,腰身猛沉,巨物破开紧致的入口,层层肉壁被撑开,寸寸深入。
她的眼睛瞪大,痛楚与满胀感交织:“呜!”
内壁如丝绒般包裹他的入侵,汁水润滑下,他顺利顶到最深,花心被冠头撞击,带来阵阵颤栗。
徐行骁低吼:“操,这么紧。”
他开始抽送,缓慢却有力,每一次拔出带出蜜汁,插入时碾压内壁,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于念念的抗议渐弱,身体的快感如潮水涌来。
粗硬填满空虚,每一次顶弄都触及灵魂深处,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本能回应。
徐行骁松开捂嘴的手,她喘息着:“混蛋……慢点……”但声音已带娇媚。
他加速,双手托住她的臀,深入浅出,变换角度研磨敏感点。
“小浪货,是不是爽翻了?”
她的乳峰随着节奏晃荡,他低头吮吸,牙齿咬住蓓蕾拉扯。
于念念从愤怒到屈服,身体的背叛让她羞愧,却无法否认那股酥麻的愉悦,幽谷收缩吮吸他的巨物,汁水喷溅。
徐行骁看着她,肉腔热烫紧窄,每一次吞吐都让他脊背发麻,他克制节奏,延长享受,看着她脸上的潮红,征服感爆棚。
抽插数百下,他猛顶深处,热精喷涌,灌满她的花房,“接住。”
于念念尖叫高潮,肉壁痉挛,蜜液混着精华溢出,腿间湿成一片。
射完后,徐行骁喘息着抽出,肉棒上沾满混合的液体,软垂下来。
他翻身躺旁,点起一根烟,懒散地看着她。
于念念赤裸的身体蜷缩,胸脯起伏,腿间黏腻一片,精华顺着股沟滑落。
她泪眼模糊:“你这个禽兽,我要报警!”
她的声音颤抖,抓起散落的衣服,试图遮挡身体。
徐行骁吐出一口烟雾,唇角嘲讽:“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有视频在我这。”
于念念的手一僵,脑海中闪过那些不堪的回忆,但她咬牙:“那又怎么样?”
她不在乎地甩开衣服,赤裸着下床,捡起内裤和裙子,匆匆穿上。
内裤湿透的触感让她脸红,但她强忍着,转身就要走。
徐行骁的眼神一沉,起身挡住门:“那你师傅呢?我听说他的品牌最近行情不是很好啊,要不要我加把火呢?”他的威胁平静,却致命。
于念念愣住了,脚步停顿。
师傅对她恩重如山,那品牌是他的心血,要是因为她而毁……她咬住下唇,鲜血渗出。
“你……你到底想干嘛?”她的声音软下来,眼中闪着无奈与委屈。
徐行骁走近,吸了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在她脸上,呛得她咳嗽:“想肏你啊!小骚货。”
他大手一拉,将她扯回床上,再度压上。
徐行骁的吻再度落下,这次更急切,他撕开她刚穿上的衬衫,双手揉捏她的玉峰,拇指碾压硬挺的樱桃。
于念念推他的胸膛:“不要……我恨你!”
但她的力气已弱,身体的余韵让她腿软。
他低笑:“恨?你的身体可不这么想。”
他翻转她的身躯,让她跪趴在床,臀部高翘,从后握住她的腰,肉棒再度硬起,对准湿润的阴阜,一挺而入。
菇头破开嫩蕊,茎身滑入蠕动的腔道,汁水四溅。
“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于念念的呜咽从枕头闷出,她咬唇不语,双手抓紧床单,试图爬开,但他的手扣住她的髋骨,猛烈撞击,啪啪声回荡。
后入的姿势太深了,每一次顶入都撞击花心,痛快交织,她想骂他,却只剩喘息。
于念念的抗拒渐消,身体本能后顶,迎合他的节奏,乳房晃荡摩擦床单,带来额外刺激。
为什么这么舒服?
他的肉棒好烫,填满她的空虚。
老公从未给过这种感觉。
她从恨到享受,泪水滑落,却夹杂满足。
徐行骁拉她起身,换成骑乘,她跨坐他腰,双手被他按住,臀部被迫起落,肉棒在体内搅动。
“动啊,小浪妇,骑快点。”
她不语,但腰肢扭动,腔道收缩,汁水顺茎身流下。
她的高潮来临,尖叫闷在喉中,身体颤栗。
他翻身在上,狂风暴雨般冲刺,“你老公肏不爽你吧!”
徐行骁突然停住,抱起软绵绵的她,走向浴室,热水洒下,蒸汽朦胧。
他将她按在墙上,肉棒从后侵入嫩穴,水流混着蜜汁滑落。
徐行骁的臂膀有力地将于念念抱起,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赤裸的肌肤贴着他的衬衫,传来阵阵温热。
她的腿间黏腻一片,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每一步都让她感到一种隐秘的羞耻与满足。
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她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她眼角的泪痕。
于念念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玉峰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水珠挂在粉嫩的尖端,如晶莹的露珠。
她试图推开他的肩膀:“够了……我累了……”
徐行骁不语,手掌已探向她的腿间,指尖轻轻拨开湿润的蜜瓣,热水混着她的汁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跪下身躯,高大的身影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暴露在热水下。
于念念的脸烧得通红,双手本能地想遮挡,却被他轻易拨开:“别动,让我看看你这小骚穴,多水灵。”
他的拇指按上肿胀的嫩芽,轻柔却坚定地揉按,圈圈画圆,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热水冲刷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像火花四溅,她的腿根不由自主地颤抖,内壁隐隐收缩,渴求更多。
为什么又开始了?身体明明疲惫,可那手指的撩拨如魔咒,让她下腹热流涌动,从抗拒到隐秘的期待,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徐行骁的动作渐烈,他添加了沐浴露,挤出乳白的泡沫,涂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从颈侧滑到锁骨,再向下覆盖丰盈的双丘。
泡沫在热水下起伏,包裹着她的乳肉,他的手掌如揉面般挤压,拇指钻入泡沫中捻转硬起的蓓蕾,拉扯成各种形状。
于念念的呜咽终于忍不住逸出:“啊……轻点……”
她的声音在水声中破碎,身体后仰靠墙,热水浇在交合的指间,更添滑腻感。
另一手向下,泡沫涂满她的阴阜,指尖探入幽谷,搅动层层褶皱,咕叽的水声与热水交织。
她的蜜汁被泡沫稀释,却仍源源不断地分泌,内壁蠕动吮吸他的指节。
“这么贪吃?”徐行骁低喃,声音沙哑。
于念念的双手抓上他的头发,想推开却又无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泡沫顺着她的曲线滑落,汇聚在腿间,形成一片白浊的海洋。
他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弯曲勾勒内壁的敏感点,拇指继续碾压嫩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泡沫与汁液的混合,溅在浴室地板上。
她的腿软了,膝盖微弯,几乎站不住,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与刺激。
他起身,将她转过身躯,让她面对墙壁,双手按住她的腰肢。
热水从后浇下,湿透了他的衣服,他扯开衬衫,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在水光下闪耀。
于念念的臀部高翘,雪白的臀肉在热水下泛着粉红,他大手拍打上去,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浅红的掌印。
“小屁股这么翘,欠收拾。”
她颤抖着摇头:“不要……痛……”但声音中已夹杂一丝媚意。
他的肉棒依旧硬挺,胀大的菇头抵上她的臀缝,沿着股沟滑动,沾染热水与泡沫。
于念念的身体一僵,预感他的意图:“不……那里不行……”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徐行骁低笑,声音在耳后响起:“不行?”
他扶住茎根,龟首对准后穴的菊蕾,轻柔却坚持地顶弄,热水润滑下,慢慢破开紧致的入口。
于念念的尖叫被水声掩盖:“啊!好胀……停下!”
她的手指抠进墙缝,痛楚如撕裂般袭来。
后穴许久未被侵入,那层层褶皱被粗硬的入侵撑开,每寸推进都带来满胀的压迫感。
徐行骁的腰身缓慢前送,茎身没入一半,停顿让她适应。
“放松,骚货,很快就爽了。”
他的手绕到前方,揉按她的嫩芽,分担痛感,热水冲刷交合处,带来一丝爽意。
她的泪水混着热水滑落。
他开始浅浅抽送,菇头在后穴中进出,摩擦敏感的内壁,发出湿滑的摩擦声。
于念念的呜咽渐转娇喘:“嗯……慢点……”
她的身体适应了,痛楚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充实感,每一次顶入都触及深处的前方,隔壁的刺激让她前穴汁水泛滥。
后穴的紧致远超前穴,吮吸他的茎身,徐行骁加速节奏,双手扣住她的乳峰,从后揉捏,拉扯蓓蕾。
“骚货,这么会夹。”
于念念咬唇不语,但臀部开始后顶,迎合他的撞击,热水溅起水花,蒸汽中她的身影如梦幻般诱人。
他抽出肉棒,转而侵入前方的蜜穴,肉棍破开蜜瓣,深埋蠕动的腔道。
“前后都这么湿,选哪个?”
于念念的腿颤抖,高潮逼近。
随便…… 快点……她终于开口,声音破碎。
徐行骁大笑,腰身猛冲,啪啪声与水声交响,他一手掐住她的喉咙,轻柔施压,带来窒息的快感。
她的视野模糊,氧气的缺失让感官更敏锐,腔道痉挛吮吸,蜜汁喷溅而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她尖叫着瘫软。
徐行骁低吼,热精灌入深处,混着热水流下。
短暂的喘息后,他抱她坐入浴缸,热水没过腰际,泡沫浮起。
他拉她跨坐腿上,肉棒再度硬起,对准蜜穴缓缓下沉:“继续,骑我。 ”
于念念的双手环上他的颈,臀部起落,茎身在水中搅动,气泡翻腾。
她的乳峰贴上他的胸膛,摩擦生热,水珠顺着曲线滑落:“嗯…… 好深……”
徐行骁的双手托臀,转换姿势。
她背对他,双手撑缸沿,他从后顶入,热水溅出缸外。
他抱她站起,对着雾气朦胧的镜子,从后进入,让她看自己的潮红与浪态:“看,你多美。 ”
于念念羞涩闭眼,却被他掐喉逼视。
徐行骁继续抽送,没想放过她。
第32章 他晨勃起来就肏她
于念念是被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惊醒的,那种胸口闷堵的窒息让她本能地睁开眼睛,试图深吸一口气。
她的睫毛颤动着,视线渐渐清晰,才发现那股重量来自于身边的男人。
他赤身裸体地紧贴着她,宽阔的胸膛覆盖在她柔软的躯体上,热烘烘的皮肤相贴,带着昨夜狂欢后的余温。
他的手臂随意搭在她腰间,牢牢锁住她,不给她一丝逃脱的空间。
她低头看去,下身传来一种异样的饱胀感。
昨晚的记忆涌来,他粗暴的入侵,一次次将滚烫的液体注入她的体内,直到她瘫软无力。
现在,那股黏稠的热流还残留在她的私密处,被什么东西堵塞着,不让它轻易流出。
她微微挪动腿间,感觉到那堵塞物是她的内裤,被他随意塞入,堵住了她的入口。
内裤早已被浸透,混合着他的精华和她的体液,湿漉漉地贴在敏感的肉壁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下腹隐隐抽紧。
于念念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发出声音吵醒他。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淌下。
为什么?
她的生活好不容易步入正轨,有了稳定的工作、温柔的丈夫,一切都井井有条。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又出现了,像幽灵般纠缠不休。
更糟糕的是,她的躯体竟如此诚实。
明明心底抗拒,可一想到他的触碰,那股隐秘的热意就从腿根悄然升起,内裤下的湿润感愈发明显。
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那股悸动。
这身体怎么这么不争气?
现在几点了?
手机…… 她的手机在哪里?
于念念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四下张望。
床头柜上,有她的手机,但偏偏在徐行骁的那一侧,离她稍远。
她试着轻声坐起身子,男人的大手从她的胸前滑开,那对丰盈的乳房顿时解放,微微颤动着,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指痕和吻印。
她屏住呼吸,慢慢挪动身体,想从他身边溜下床。
可就在她刚要下床时,徐行骁的手臂突然收紧,将她整个揉进怀里。
他的呼吸均匀,还在沉睡中,但那股力量让她动弹不得。
于念念的心跳加速。
她不敢挣扎,只能换个姿势。
从他上方爬过去,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徐行骁同样一丝不挂,他的下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那根粗长的性器已然晨勃,硬邦邦地挺立着,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于念念的脸瞬间烧红,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双手撑着床面,膝盖跪行,极慢极慢地从他上方越过。
她的乳房在移动中轻轻晃荡,偶尔擦过他的手臂,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
终于,她够到了手机,手指颤抖着抓起它。
就在这时,徐行骁的眼皮动了动,差点醒来。
她僵住身子,屏息等待,直到他的呼吸又平稳,才松了口气。
打开屏幕,一连串未接来电和消息扑面而来,全是钟昌翰的。
【老婆,还没忙完吗?】
【念念,你今天回来吗?】
还有师傅的询问,关于工作的事。
于念念的心如刀绞,她坐在床沿,脑中飞速想着怎么回复,才能不露破绽。
她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男人已经悄然苏醒。
徐行骁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于念念的后背,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情欲的痕迹。
红肿的抓痕、咬印,还有臀瓣上的掌印,全是他昨夜留下的杰作。
他的视线向上移,那对硕大的乳房垂坠着,粉嫩的乳晕上点缀着他的牙齿印记。
他一手伸出,将她整个捞进怀中。
“啊!”于念念吓得尖叫一声,手机差点甩飞,她赶紧放到一边,转身推他。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愤怒,手掌抵上他的胸膛,却无力。
“怎么不叫主人了?”徐行骁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戏谑。
他的大手直接覆盖上她的乳房,五指用力捏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拇指在硬起的乳尖上碾压,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感。
于念念的身体一颤,脑海中闪过那些被他玩弄的日子。
屈辱的称呼、身体的臣服,一切都如昨日重现。
她恍惚了片刻,怒火中烧。
他凭什么消失得那么彻底,一点联系都不给?现在又像没事人一样,随意占有她的身体?
徐行骁的手向下探去,滑过平坦的小腹,直奔她的私处。
内裤还塞在那里,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腹部微微鼓起,像被他的精华填满的小孕妇。
他唇角勾起邪笑,食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外扯。
“嗯~”于念念忍不住低哼一声,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肉壁,昨夜的精液早已干涸,只剩黏腻的残留,拉扯时带来一丝撕裂般的疼意。
她被他抓着腰肢,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抽出,伴随着一股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凉凉的、黏黏的,浸湿了床单。
她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阴唇微微张开,内里还残留着他的痕迹,晶莹的汁液混合精华,泛着淫靡的光泽。
于念念羞耻地想夹紧双腿,却被他膝盖顶开。
“看这小逼,还在流水呢。”徐行骁低喃,手指随意拨弄她的阴蒂,那颗小豆已然充血肿起,轻触就让她腰肢一软。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是钟昌翰的消息:【老婆,还没忙完吗?】
于念念的心一沉,想伸手去拿,徐行骁却抢先一步,瞥见内容,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直接将她翻身摁在床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俯身而上。
“还给我!”于念念伸手去抢,却被他大手扇了一巴掌乳房。
那雪白的乳肉顿时荡起波澜,留下红红的掌印,火辣辣的疼让她倒吸凉气。
“好疼……”她低呼,眼泪又涌出。
“你和老公,真恩爱啊。夜不归宿,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
徐行骁的声音带着嘲讽,他拿起她的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说,他要是发现你被我干成这幅骚样,会不会气得和你离婚?”
“不用你管,混蛋!放开我,让我回去!”于念念气愤地挣扎,双手推他,腿也乱踢。
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儿戏,他轻易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头顶。
“想回去?好啊。顺便带点礼物回去给你老公吧。”
徐行骁邪笑着,单手点开她的手机录像功能,将它放在床头柜上,对准床铺。
镜头捕捉到她赤裸的身体、凌乱的床单,还有腿间那片湿润的狼藉。
“来,让我们给他拍段好看的。证明你有多爱他。”
于念念的脸色煞白,拼命摇头:“不要!关掉它!”
她扭动身体,想逃开,可他已然压上来,那根晨勃的巨物硬硬地顶在她大腿根,灼热的温度让她心慌意乱。
徐行骁的眼神幽暗,晨间的欲火让他懒得前戏,直接扶住茎身,对准她还残留精液的入口,腰身一沉,就那么生生挤了进去。
“啊——!疼……拔出去!”于念念尖叫,私处本就肿胀敏感,昨夜的润滑早已干涸,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如撕裂般剧痛。
她的肉壁被粗硬的龟头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展开,包裹着那根火热的肉棒,每寸推进都带来满胀的压迫。
她双手被扣,身体弓起,试图反抗,可他毫不怜惜,双手掐住她的腰肢,猛地一顶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徐行骁低吼一声,爽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背。
她的穴道虽干涩,却因残留的精华而略带滑腻,紧致得像处子般吮吸着他。
他开始抽动,起初缓慢,却带着蛮横的力道,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些许白浊,龟棱刮过肉壁,发出咕叽的湿响……
再重重捅入,撞击花心,激起她体内的汁水。
他喘息着,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啮,热气喷在她颈侧。
于念念咬紧唇,泪水模糊视线。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双腿本能夹紧,想推拒这入侵。
可随着他的节奏,那根东西在体内搅动,渐渐唤醒了沉睡的神经。
残留的精液被搅成泡沫,润滑了通道,每一次撞击都从痛转麻,麻中生痒。
她的呼吸乱了,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随着他的顶弄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不…… 停下…… 我有丈夫……她低喃,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颤意。
如果被钟昌翰知道了,可是,她已经对不起他了。
徐行骁大笑,腰身加速,肉棒如打桩机般进出她的蜜洞,囊袋啪啪拍打她的会阴,溅起细碎的汁液。
她的内裤已被扔到一边,湿透的布料上沾满白斑,现在她的腿间更是一片泥泞,新分泌的蜜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他的茎身和床单。
那内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全是她的浪水和他的精华混合。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入口浅浅研磨,刺激她的阴唇翻卷,然后猛地全根没入,顶得她子宫口发颤。
“你老公在旁边看着你被干呢。” 他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邪恶,“看他的老婆怎么被我肏得浪叫,穴里咬这么紧,是不是爽翻了? ”
于念念的脑中嗡的一声,羞耻如火烧。
她瞥见床头的手机,红灯闪烁,录像在忠实捕捉这一切。
她的脸庞潮红、唇瓣微张、身体在男人身下扭动。
钟昌翰的脸在脑海中闪现,那温柔的笑容与眼前的淫乱形成鲜明对比。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根粗壮的鸡巴每一次捅入,都精准碾过她的G点,激起阵阵痉挛。
她的肉壁开始蠕动,主动缠绕他的柱身,汁水如决堤般喷溅,湿透了大腿内侧,甚至渗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暗色的水渍。
嗯…… 不要说…… 啊她忍不住娇喘,声音破碎,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抓紧床单,指节发白。
徐行骁察觉她的变化,眼中闪过得逞的笑。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玩弄她的乳房,一手揉捏左边的奶子,五指深陷乳肉,挤出各种形状。
另一手拧转右边的乳头,拉长成尖锥状,带来甜蜜的痛感。
“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被我干得多爽。”
他加速冲刺,肉棒在湿滑的甬道中飞速进出,龟头每次撞击都发出噗嗤的声响,她的阴蒂被他的耻骨摩擦,肿胀得如小樱桃般敏感。
于念念的抵抗渐渐瓦解,腿缠上他的腰,臀部本能上抬,迎合他的深入。
太耻辱了,被录像,被威胁,可这快感如毒药,让她上瘾。
她的穴道收缩得更紧,层层肉环吮吸他的棒身,像在乞求更多。
他忽然停下,抽出半截,只留龟头在入口卡住。
“想我继续? 求我。 ”
于念念的空虚感如蚁噬,她扭动腰肢,试图吞入更多,却被他按住。
求你…… 干我……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红如血。
徐行骁满意地低哼,全根捅入,开始新一轮猛攻。
大手滑到她的后庭,指尖沾了些许蜜汁,轻轻按压那朵紧闭的菊花。
“放松,小贱货,让我玩玩你的屁眼。” 于念念惊慌摇头:“不……”可他不理,食指缓缓探入,伴着前穴的抽插,双重刺激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指尖在后穴搅动,摩擦敏感的内壁,前方的肉棒则狂风暴雨般肏干,她的汁水喷溅而出,溅湿了他的小腹。
徐行骁的汗水滴落她胸前,混着她的乳香,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牙齿轻咬,舌头卷舔,吸吮得啧啧有声。
“你老公看到没? 他的老婆前后都被我占了,多浪。 ”
于念念的呜咽转为媚吟,身体如弓般绷紧,高潮逼近。
她的阴道痉挛,蜜汁如潮涌出,浸透一切。
他又换了个姿势,将她翻成侧躺,一腿高抬,肉棒从侧面插入,更深地侵入她的核心。
手也没闲着,继续抠挖后穴,另一手掐住她的脖子,轻柔施压,带来窒息的快感。
于念念的视野模糊,氧气稀薄让感官放大,每一次摩擦都如电击。
她尖叫着达到巅峰:啊——要死了!肉壁剧烈收缩,喷出热流,浇在他龟头上。
徐行骁低吼,腰身猛顶几下,滚烫的精液再度灌入她的子宫,填满每一个角落,多余的顺着交合处溢出,混着她的高潮汁,流到臀缝。
高潮余韵中,他缓缓拔出,那根东西还半硬着,沾满白浊。
于念念瘫软在床,喘息未定,以为结束了。
可徐行骁忽然起身,扶住茎身,对准她的脑袋。
“张嘴。”
她还没反应,他已然释放,一股热尿喷射而出,先是浇在她脸上,咸涩的液体顺着鼻梁滑入唇中,她本能闭眼。
胸前的乳沟、平坦的小腹、湿润的私处,全被黄色的液体覆盖,带着他的气味,黏腻而羞辱。
于念念的泪水混着尿液流下。
“你…… 变态……”
她想爬起逃开,却被他大手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第33章 被他送回家,差点被丈夫发现吃避孕药 于念念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那股滚烫的精华充盈在她体内,黏稠的液体缓缓从私密处渗出,浸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她蜷缩在床上,泪水无声滑落脸庞,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
她又一次被他肏了,还是内射,那种满溢的饱胀感让她下腹隐隐作痛。
会怀孕的吧?
她咬紧唇瓣,双手抱膝。
她的丈夫还在等着她回家,可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身体的每一寸都烙上了他的印记。
水声渐停,浴室的门开了。
徐行骁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走出来,水珠还挂在他结实的胸肌上,顺着腹部的线条滑落,消失在毛巾边缘。
他的视线落在于念念身上,她正弯腰从床下捡衣服。
她的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曲线暴露无遗,白浊的液体从她肿胀的入口处淌下,顺着腿根蜿蜒,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痕迹。
徐行骁的喉结滚动,眼中闪过一丝欲火。
“再勾引我,你今天就真的下不了床了。”
他走近,气息热热地喷在她后颈,大手直接复上她红肿的阴唇,指腹轻轻摩挲那片敏感的嫩肉。
触感湿滑而火热,混合着他的种子和她的分泌,黏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于念念的身体一颤,吓得手中的衣服差点掉落。
“别碰我!”她尖声低呼,转身瞪着他,眼里满是惊恐和愤怒。
可那双眼睛下,身体却本能地轻抖,私处隐隐收缩,挤出更多液体。
“我的衣服。”她勉强稳住声音,试图拉开距离。
他转身去门口,从柜子上拿起一个盒子扔在床上。
“穿这个。”
于念念裹紧毯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丝滑的旗袍,深红色的绸缎,配以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裤。
想去浴室换衣服,却被他大手揽住腰肢,“就在这儿穿。”
于念念的脸色涨红,“你变态!”
她瞪着他,眼中泪光闪烁。
可徐行骁只是邪笑,拉开浴巾,那根肿胀的阴茎弹跳而出,青筋毕露,直直指向她。
“要不你坐上来穿也行,我很乐意再来一次。”
他一步步逼近,热气逼人,于念念慌忙后退。
“不要!我穿,我穿还不行吗?”
她转过身,背对他,颤抖着脱下毯子,露出布满吻痕的身体。
那对丰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上还残留着牙印。
她先拿起黑色胸罩,双手绕到背后扣上,蕾丝边缘勒紧乳肉,挤出诱人的沟壑。
徐行骁的呼吸重了些。
接着是内裤,她拿起一看,才发现是条细细的丁字裤,仅有一根细带,前面勉强遮住私处,后面只剩一条线嵌入臀缝。
“这怎么穿?”她气恼地转头,手捂着下体,丁字裤在指间晃荡。
徐行骁低笑,“多方便,我想插的时候,拨开就可以直接进去。”
声音带着调侃,手已伸来想帮她穿。
“你!”于念念羞愤交加,想把丁字裤丢他脸上。
没办法,只能穿上了。
总不能裸着吧。
她只能红着脸套上。
细带嵌入臀沟,摩擦着敏感的菊蕾,前面的布料紧贴阴唇,勉强挡住那片湿润。
可里面的精华还未流尽,布料瞬间被浸透。
她赶紧披上旗袍,绸缎滑过肌肤。
高开叉的设计露出修长的腿,奶子又圆又翘,她像一朵盛开的罂粟,风情万种。
徐行骁看着,浴巾下的家伙又硬邦邦地顶起。
看着她腿软的样子,还是放过她吧。
他换上休闲的衬衫裤子,领带松松垮垮,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走吧。”
于念念下楼梯时,四处张望,心跳如鼓。
希望别碰到邹慧,要是被她知道自己睡了她儿子,合作怕是彻底没了,她的职业生涯就完了。
“放心,我妈不在家。”
徐行骁从身后贴上,大手摸上她挺翘的臀瓣,隔着旗袍揉捏两下。
于念念一僵,想躲,却被他掀开下摆,手指顺着丁字裤的细带滑入,直探阴道。
“啊~”她低呼,那手指轻易搅动里面的黏液,全是他的精液,湿滑得一手拉丝。
他特意不让她洗澡,就是为了让她带着他的味道回家,恶心她的丈夫。
手指在甬道内抠挖,勾出更多白浊,滴落在楼梯上。
“你放手!”于念念推他,可腿软得如棉花,高跟鞋踩得摇晃,差点从楼梯滚下。
徐行骁赶紧扶住她,另一只手,掌心滑过她的乳峰,拇指隔衣碾压乳尖:“乖,别动。否则我不介意在楼梯上试试。”
她咬唇忍耐,那手指在体内搅得她小腹抽紧,汁水混着精华涌出,丁字裤彻底湿透,布料贴在阴唇上,隐隐可见轮廓。
终于到平地,他松手,却忽然公主抱起她,走向电梯:“你要带我去哪?”于念念小声问。
她只想赶紧回家洗澡。
徐行骁不答,将她抱进车里,引擎轰鸣。
“你住哪?”
“把我放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于念念不愿透露家庭地址。
徐行骁瞥她一眼,唇角微扬,“我不介意直接把你送到你老公上班的地方,让他亲自送你回家。”
“你!”她气得跺脚,“混蛋。”
却只能妥协,报了地址。
“多谢夸奖。”
她知道徐行骁想查肯定是能查到的,但是区别不一样,鬼知道他会干什么。
一路无言。
徐行骁车速很快,但是没人拦他。
停在小区门口。
下车时,她的腿还在抖。
丁字裤堵不住了,一站起来,白浊涌出,顺腿根流淌,浸湿高跟鞋。
徐行骁低笑,递给她一件外套披上,“慢慢走。”
于念念头也不回地走进去,但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
到家门口,她站了会儿,确认钟昌翰不在,才开门。
一进门,她冲进厕所,脱下旗袍和内裤,那丁字裤湿得能拧出水,混合着精华和她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
精液彻底锁不住,全部倾泻而出,流到瓷砖上,一股咸腥味弥漫。
她蹲下身,热水从花洒喷出,冲刷着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诉说昨夜的疯狂。
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她拿出手机,下单紧急避孕药。
看着钟昌翰的消息,【老婆,要好好休息。爱你】
她哭了,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背叛了最爱她的人,却在另一个男人的侵犯中感受到快感。
在浴室呆了好一会儿,她才出来。
吹头发时,她才看到,乳房上满是吮吸的红痕,腰肢的指印青紫,乳头肿胀得如熟透的樱桃,轻触就疼。
糟了,不能让钟昌翰发现。
她挑了件长袖穿上,吃了药,刚躺下,就听到开门声。
赶紧把包装藏进口袋,衣服塞床底,装作疲惫地靠在床上,手持平板假装作画。
“老婆,你在家啊?”
钟昌翰推门进来,见她半躺着,脸色苍白,眼圈微红。
“我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关切。
于念念想编谎,可对上他关心的眼神,喉头哽咽,热泪涌出。
“老婆,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坐到床边,抱住她,轻拍后背。
于念念埋首他怀,闻着熟悉的清新味,心痛如绞。
“没有……这次的客户,太难缠了。”她没全说谎,徐行骁的确难缠。
钟昌翰知道于念念的工作经常会接触一些有权有势的人,确实不太好相处。
他不太赞同她这么累,他之前提过一次,但是于念念强烈要求,而且她自己喜欢这一行,他就没再说。
“要不……”
钟昌翰还没说完,于念念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不用说了。”她很喜欢做服装设计,大不了下次让师傅去邹慧那就好了。
自己会尽力避开徐行骁的。
她不会让徐行骁破坏她的生活的。
“好。吃饭了吗?我给你做吃的。”
“不了。我等会要休息一下。”
他起身,却瞥见垃圾桶里的外卖包装。
“老婆,你买了什么药?”
于念念心跳停半拍,咳嗽掩饰。
“止疼药,月经来了。”
“我记得你月经还要一段时间啊。”
“最近太忙了,经常通宵,紊乱了。”于念念以前的月经确实乱,后来才养好。
她勉强笑。
“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我去给你煮牛肉,你好好补一下。”
钟昌翰出门,她才松气,手心湿透。
躺下。
可脑海中,徐行骁的影子挥之不去。
那浴室的水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回想昨夜,他从身后抱她进浴室,水汽氤氲中,按她在墙上,热水浇淋两人。
他没让她休息,直接分开她的腿,粗长的茎身顶入湿热的腔道。
龟头每一次碾压内壁,都激起火花,热水混着汁水溅起。
他掐住她的腰,加速抽送,囊袋拍打臀肉,啪啪声在浴室回荡。
每次一想到,于念念都感觉燥热。
第34章 不小心划伤了他
假月经的时间过了,因为捏造了时间,钟昌翰的求欢也理所当然推掉了,不然她身上一堆痕迹真的不好解释。
谷师傅:【小于,你今天继续去慧姐那。】
谷师傅:【慧姐挺喜欢你的,之后她那边就交给你了。】
【师傅,能不能让奇哥去?】
【给我个理由,慧姐是点名要你。】
于念念心里凉了半截。
到底是邹慧,还是……徐行骁。
可是于念念真的不想,她真的害怕徐行骁会再次肏她。
【师傅,让奇哥跟我一起吧,两个人一起,服务也更周全。】
谷师傅:【可以,但你必须到。】
【好的,师傅。】
她给师兄梁奇发了消息,请他同行,还主动提出请客。
至少有第三个人在场,她心里能踏实一点。
这次是专车来接。
车子一路上山,很快到了望庭公馆。
“师妹,这种好事你都想着我,真没白疼你。”梁奇笑着调侃。
于念念勉强扯了扯嘴角。
但愿,真的是好事。
佣人将两人迎进去,客厅里坐着的果然是邹慧。
“邹女士,这是我师兄梁奇,他在版型和结构上经验更丰富。”
“来了就坐吧,别那么见外,叫我慧姐就行。”
三人聊起正事。
邹慧有一场重要宴会,需要重新定制礼服,流程她已经很熟,量体、确认风格、拍板制作。
说到一半,邹慧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我儿子的礼服也要一套。”
于念念心里“咯噔”一下。
“你直接去他那就行,等会司机会带你去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开口:“师兄,你跟我一起吧。”
梁奇还没回答,邹慧已经笑着摇头:“不用了,他只说让你去,上次你给他做的那身他满意的。”
徐行骁特意跟她说,指定这个设计师。
难得儿子有要求了,那可不得满足一下。
“我……”
“你先去吧,梁奇留下来。”
“好吧。”
就这样于念念坐上车了,被带到了徐行骁的私人住所。
是个小区,地段很好。
“于小姐,先生住十楼,这是门禁卡。”
于念念站在电梯里,还在发懵。
真的要去吗?
她今天特意穿得很严实,口袋里还放着那把随身用来裁纸的折叠刀。
如果这次徐行骁继续那么做,那她就刺他。
敲门。
过了一会,徐行骁过来开门。
“徐先生,您这次需要什么订制?”于念念站在门口,不想进去。
“进来说。”
“要不,就在这说吧,我衣服有点脏,怕弄脏您的沙发。”好蹩脚的理由,她自己都不信。
“你洗干净坐上去也行。”徐行骁戏谑说道。
“你……”
“快进来,别耽误我时间。”冷声道。
她还是进去了。
他让她在客厅等,自己进了书房。
电话声断断续续,像是在开会。
她环顾了一圈客厅,陈设简洁,就是有点过于整齐,不像常住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于念念低头看了好几次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都快天黑了。
还没忙完吗?
她想走了。
无事可做,她干脆拿出本子,随手画起手稿。
线条一笔一笔落下,几乎不需要思考。
全是钟昌翰的衣服。
他的日常衣服、西装,大多出自她手。
画着画着,心绪也跟着松散下来。
她靠在沙发一侧,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于念念再次醒来时,先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很淡,却让人一下就清醒了。
她偏过头,徐行骁正坐在她身侧。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手里翻着她的手稿。
“这是给我设计的?”
他好自恋。
“不是,”于念念坐直身体,“给我丈夫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
“衣服脱了。”
徐行骁的语气变得不耐。
“徐先生,如果您不是要定制衣服,那我先回去了。”
于念念抓起包,连桌上的手稿都顾不上,转身就要走。
她刚站起来,手腕便被人一把扣住,往他身上按。
“你就是这么对待客户的?”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悦。
“我只负责满足您定制衣服的需求,”她强撑着冷静,“其他的不在服务范围内。”
“是吗?我有什么要求?”徐行骁靠近了一点,说着手就要伸进她的衣服。
惊慌之下,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随身的折叠刀,闭上眼挥了过去。
“刺啦——”
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紧接着是一声压低的闷哼。
于念念猛地睁开眼,看见徐行骁的手臂被划破了一道口子,血很快渗了出来。
“对、对不起!”
她慌了神,连忙站起身,“医药箱在哪?”
徐行骁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柜子。
于念念几乎是跑过去翻找,很快拿出医药箱,手指有些发抖,却还是尽量稳住,替他消毒、包扎。
“对不起。”
她低声重复着,头越垂越低。
“你还真是狠心。”
徐行骁点燃了一支烟,语气听不出情绪。
“你要是不那样,我也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怎么欺负你了?”徐行骁说着手就揉向她的屁股。
于念念几乎是弹开般站了起来。
“已经包好了,徐先生,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停留,转身就跑。
第35章 和丈夫做却想着徐行骁
那天之后,过了整整半个月,于念念的生活仿佛回到了正轨。
她没有再收到任何关于要去邹慧那里的通知,师傅似乎有意安排了梁奇去对接后续的合作事宜。
这让她暗自松了口气。
终于,可以暂时避开徐行骁了。
徐行骁的影子虽偶尔在脑海闪现,但她强迫自己埋头工作,设计稿一件件完成,忙碌中渐渐淡化那夜的耻辱与悸动。
这半个月,她和钟昌翰的日子平淡而温馨。
他依旧是那个体贴的丈夫,早起为她准备早餐,下班后陪她散步聊天。周末终于迎来难得的休息日,阳光洒进客厅。
钟昌翰从身后抱住她,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呢喃:老婆,今天我们好好放松,好吗?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带着熟悉的温柔触感。
于念念笑了笑,点头应允,心里却莫名一紧。
自从那次被徐行骁粗暴占有后,她对丈夫的亲昵竟生出些许抗拒,不是厌恶,而是那种对比下的落差,让她觉得自己变了,变得贪婪而陌生。
午饭前,她正窝在沙发上翻看设计杂志,手机忽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的消息跃入眼帘:“今晚过来,自觉点。 ”
简短的文字如冰针刺入心脾,即使没有署名,她也瞬间认出那是徐行骁。
她的手指僵在屏幕上,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没看见,直接删除消息,拉黑号码。
厨房里,钟昌翰在忙碌着准备晚餐,锅里炖着她喜欢的排骨汤,香气弥漫。
于念念的手机却开始疯狂震动,一条条消息接收。
钟昌翰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老婆,你不回个消息吗? 手机响个不停。 ”
他端着菜走出来,关切地看着她。
于念念勉强挤出笑容,赶紧按灭屏幕:“没事,最近推销电话太多了,烦人。 ”
她起身帮忙摆碗筷,背对着他,掌心已渗出冷汗。
钟昌翰没多想,笑着说:“那就别理他们,吃完饭我们看电影。 ”
他盛汤时,于念念才敢偷偷打开邮箱。
第一封邮件的附件是一个视频文件,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犹豫片刻,还是点开了。
画面一闪而现。
那是她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徐行骁的床上扭动,脸颊潮红,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他从身后猛烈撞击她的臀部,粗壮的茎身一次次没入湿润的甬道,带出晶莹的拉丝液体,她的乳房随之晃荡,乳尖硬挺如珠。
视频中,她的声音清晰可闻:“啊…… 不要…… 太深了……“却在高潮时化作媚吟:”嗯哈…… 好舒服……”
于念念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不止一封,连续十条邮件,每条都是不同角度的录像。
甚至楼梯上,他揉捏她的臀肉,指尖探入骚穴,轻浅抽动让她差点跌倒。
每一个镜头都高清无码,捕捉了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声呜咽、每一滴从腿根滑落的白浊。
她的脸清晰可见,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模样,像极了荡妇。
于念念的手颤抖着删除所有邮件,胃里翻江倒海。
钟昌翰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强忍泪水,擦干脸颊,端起碗假装吃饭。
“老婆,你怎么哭了?” 钟昌翰忽然转头,放下锅铲走近,拇指温柔拭去她眼角的湿润。
于念念心慌,咳嗽掩饰:“不是,刚刚被油呛到了,没事。”
她低头扒饭,汤匙在碗里搅动,掩盖内心。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钟昌翰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坐下来陪她。
饭后,他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钟昌翰的手臂环住她的肩,她靠在他怀里,闻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心却乱成一团。
夜晚降临,卧室灯光柔和,钟昌翰关上门,眼神温柔地注视着她。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舌尖轻柔探入,缠绵不急。
于念念回应着,双手环上他的颈,试图沉浸在这份熟悉的亲密中。
可当他脱下她的睡袍,掌心复上乳峰时,她的身体反应迟钝了许多。
钟昌翰的吻从唇移到颈窝,轻啄她的锁骨,手指绕着乳晕画圈,乳尖渐渐硬起。
他低声呢喃:“你好美,老婆。”
于念念闭眼,嗯了一声,试图唤起欲望。
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徐行骁的模样,他会粗鲁地捏住乳肉,牙齿啃咬乳尖,直到她痛呼出声,却又化作酥麻的快意。
钟昌翰的手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摩挲那片柔软:“湿了呢。”
他的声音带着喜悦,指尖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
于念念的身体一颤,确实有丝湿润,但远不及徐行骁手指粗暴抠挖时的洪水泛滥。
她点头,主动分开腿,让他褪下内裤。那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带着浅浅的潮意。
钟昌翰戴上套子,茎身已然挺立,却不算粗长,他扶正位置,缓缓推进。
甬道被填满的感觉温和而舒适,他开始起伏,腰身轻柔摇摆,每一次深入都浅尝辄止,不碰花心。
“老婆,你里面好暖,好紧。”钟昌翰喘息着,双手撑在她身侧,节奏均匀。
于念念抱紧他,试图配合,臀部微微抬起迎合。
可这种温柔的律动,让她想起徐行骁的狂野。
他会像野兽般扑上,巨物直捣深处,龟头碾压内壁,每撞都让她子宫颤栗,汁水喷溅。
钟昌翰的技术一向细腻,他会吻她的额头,低语情话:“老婆,永远爱你。”
但今晚,于念念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将丈夫的脸替换成徐行骁的,想象那双大手掐住她的腰,狠命顶撞,囊袋拍打臀肉,啪啪声回荡。
她欺骗自己,轻声哄道:“好爱你老公,用力干我。”声音娇软。
钟昌翰闻言,动作稍稍加快,茎身在甬道内抽送,带出咕啾的水声。
于念念的蜜穴本能收缩,层层褶皱吮吸着他,她闭眼幻想。
如果是徐行骁,他会抓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角度更深,龟棱刮过G点,让她尖叫失控。
现实中,钟昌翰的推进温和,她的手不由滑到自己阴核上,轻揉那颗肿胀的小核,加速快感堆积。
“嗯……老公……再快点……”她喘息,声音破碎。
钟昌翰以为她动情,腰身用力些许,茎身撞击得稍重,内壁的摩擦带来阵阵酥痒。
可她需要更多,那种被撕裂般的饱胀,被征服的耻辱。
那夜浴室的场景历历在目。
徐行骁将她按在淋浴墙上,热水浇淋两人,他从后分开她的臀瓣,粗长的肉棒顶开湿滑的入口,一寸寸挤入。
她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火辣辣的,汁水顺着腿根淌落。
腰身猛然前顶,龟头直撞花心。
她尖叫:“啊!太粗了……会坏的……”
可身体却本能后拱,迎合他的节奏。
水珠溅起,混合着她的蜜液,地板湿滑一片。
他一手绕前,拇指碾压阴蒂,快速拨弄,那小珠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腰肢痉挛,高潮逼近。
“不许高潮,忍着!”
他掐住她的脖子,轻柔施压,窒息感放大每丝快意,氧气稀薄中,甬道剧烈收缩,吮吸他的柱身。
钟昌翰的抽送渐急,他低吼:“老婆,我要来了……”茎身在套内膨胀,热流喷射,却被薄膜阻隔。
于念念趁势揉捏阴核,幻想徐行骁的内射。
滚烫的精华直灌子宫,饱胀得小腹微鼓,多余的白浊从缝隙溢出,顺腿滑落。
她终于攀上巅峰,甬道痉挛,蜜液涌出,浸湿床单:“嗯啊……老公……”叫声中,却带着一丝对另一个男人的呼唤。
钟昌翰满足地拔出,丢掉套子,抱住她:“你今晚好热情,好爱你。”
他很快入睡,呼吸均匀。
于念念却睡不着,身体的余热未散,私处空虚得发痒。
钟昌翰的温柔已无法满足她,那被徐行骁唤醒的性瘾如野火燎原。
她等丈夫睡熟,悄悄下床,从衣柜深处取出那个秘密玩具,一根硅胶仿真棒。
她溜进浴室,锁上门,灯光昏黄。
褪下内裤,那片私处已湿漉漉的,阴唇肿胀微张,晶莹的液体拉丝般挂在入口。
她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副淫靡模样。
手指先探入,搅弄湿滑的甬道,咕啾声响起,她咬唇低吟:“嗯…… 好痒……”
想象徐行骁的手,那粗糙的掌心揉捏她的阴唇,指节弯曲抠挖内壁,勾出更多汁水。
玩具顶端抵住入口,她缓缓推进,颗粒摩擦内壁,带来阵阵酥麻。
甬道本能吮吸,层层褶皱包裹住它,她打开开关,低频振动嗡嗡作响,直击G点。
“啊……”她低呼,腰身扭动,臀部在盖上磨蹭。
她的手握紧玩具,模仿他的节奏,快速进出,汁水溅起,溅到大腿内侧。
镜中,她的脸色潮红,唇间溢出媚吟。
高潮来袭,甬道剧缩,蜜液喷出,浇在玩具上,她的身体弓起,腿根颤抖。
泪水滑落。
她摒弃自己。
为什么只有想他才能这么激烈?
自己完全就是一个荡妇。
第36章 当着丈夫的面被他狠狠肏
于念念的日子在收到那条陌生消息后,仿佛又回到了短暂的宁静中。
【我亲自来抓你。 】
这条信息如同一记闷雷,砸在她心头,却在接下来的十天里,没有任何后续。
或许徐行骁只是说说而已,他终究不是无所不能的魔鬼。
工作顺利推进,设计稿一件件完成,她甚至开始哼着小曲,幻想着生活能就这样平淡下去。
她的身体也渐渐恢复,那隐秘处的敏感虽偶尔作祟,但她用忙碌压抑住,不敢深想。
十天过去,她的高兴如春风拂面。
行骁也就那样了,不过是个自大狂罢了。
开开心心地规划周末,她甚至买了新裙子,准备惊喜丈夫。
下午,手机震动,钟昌翰的消息跳出来。
【老婆,你晚上提前做点菜,我再回去做来不及了,总部老板要来家访,顺带吃饭。 】
紧接着第二条:【辛苦老婆了,下次给你做大餐吃。 】
于念念看着屏幕,微微皱眉。
现在的公司还有家访?
不过她没多想,钟昌翰工作忙,她理解。
【好啊,我去买菜,保证让你老板吃得满意。 】
她换上那条白色的及膝裙,围上围裙,哼着歌出门。
菜市场人声鼎沸,她挑了新鲜的排骨、青菜和鱼,脑中已规划菜单:红烧排骨、清蒸鱼、炒时蔬。
回家后,她系好围裙,在厨房忙碌起来,锅里热油,香气渐渐弥漫。
门外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于念念端着刚炒好的菜从厨房出来,笑着喊:“老公,你下去买点生抽和酒呗,都没啦。 ”
话音刚落,她的目光定格在门口。
钟昌翰身边站着的,竟是徐行骁。
那张熟悉的脸带着玩味的笑意,眼神如猎人锁定猎物,直直盯住她。
她的心瞬间坠入冰窟,手中的盘子差点滑落。
亲自来抓她,是这个意思?!
她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双腿发软。
钟昌翰有点疑惑,看看妻子又看看老板。
“老婆,这是我们大老板,你跟我一起叫徐总吧。”
于念念知道自己有点反应过激了。
咽了咽口水。
勉强挤出声音:“徐总好。 ”
钟昌翰热情介绍:“徐总,这是我老婆,于念念。 ”
徐行骁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唇角勾起:“你们夫妻还真是恩爱啊。 ”
话是对钟昌翰说的,但于念念听着\'恩爱\'二字,气都不敢喘一口。
话是对钟昌翰说的,但于念念听着'恩爱'二字,气都不敢喘一口。
“让您看笑话了,您先坐。” 钟昌翰转头对妻子说,“我这就下去买生抽,酒的话我找人送。 ”
徐行骁突然插话,声音懒洋洋的:“没事,酒我找人送,你先去买生抽吧。 ”
钟昌翰没换鞋子,直接出门:“老婆,你给徐总倒茶。 ”
门一关,客厅只剩他们两人。
于念念站在桌前,不敢动弹,掌心已渗出冷汗。
徐行骁却像在自己家一样,慢条斯理换上拖鞋,走进去,四处打量。
房子温馨整洁,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沙发上散落着抱枕,一切都那么平凡幸福。
“你来干什么?”于念念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
“我来关照一下下属,有什么问题吗?”徐行骁直接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眼神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
于念念穿的白裙子是她特意换的,领口微V,显出锁骨的优雅,裙摆及膝,不失礼仪,却在围裙的衬托下,多了一丝居家的人妻韵味。
徐行骁的视线停在她胸前,那丰盈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让他喉结滚动。
他盯着她不放,直到她不安地移开目光。
被这么一提醒,于念念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丈夫的工作都被这个男人拿捏了。
师傅的合作、钟昌翰的晋升,全在他一念之间。
她倒吸一口凉气,勉强稳住:“我给您倒茶。”
赶紧转身去厨房,脚步匆忙。
谁知徐行骁跟着进来了,高大的身影堵住门框,直接从后面抱着她。
坚硬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双手臂环住她的腰肢。
于念念心里一跳,挣扎着低呼:“你放开我。这是在我家,你一定要这么侮辱我吗?”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邻居听到。
徐行骁低笑,热息喷在她耳后:“这不是更方便吗?在家玩你,才刺激。”
他单手抓住她的双手,摁在墙壁上,另一手掀起她的裙子。
他粗鲁地扯开她的奶罩肩带,丰满的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尖在空气中迅速硬挺。
徐行骁的唇直接咬了上去,牙齿轻啃乳尖,舌头卷住那颗小珠,猛力吮吸。
于念念的身体一颤,痛痒交织,直窜下腹:“嗯…… 不要……”
她咬唇忍住呻吟,丈夫随时可能回来。
可他不管不顾,大口吞咽乳肉,舌尖绕圈舔舐乳晕,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她的乳房被吸得红肿,乳尖拉长变形,像熟透的樱桃,在他口中被碾压。
徐行骁的牙齿加重力道,轻咬拉扯,痛感如电流般扩散,她的后背弓起,臀部不由后顶,摩擦他的胯间。
那里的硬物已胀大,顶着她的臀缝,隔着布料传来灼热的脉动。
“小骚货,奶子这么软”他低喃,声音沙哑,一手揉捏另一边乳峰,指腹掐住乳尖拧转,力道时轻时重,让她乳肉颤动,泛起阵阵酥麻。
于念念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乳房在他掌中变形,皮肤被捏出红痕。
她试图推开他:“放手…… 他马上就回来了……”
但徐行骁的手已滑到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压那片柔软的凸起。
手指粗鲁地揉搓阴阜,布料迅速湿透,黏腻的汁水渗出,浸湿他的指尖。
“湿了? 这么快就流水了。 ”
他嘲笑,扯开内裤边缘,两指并拢探入湿热的缝隙。
她的阴唇薄薄张开,入口处已泥泞不堪,指节弯曲抠挖内壁,勾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咕啾声响起,水声暧昧,她夹紧双腿,却挡不住他的入侵。
“啊…… 别抠……”
于念念低吟,身体软了半截,甬道本能收缩,吮吸他的手指。
徐行骁加了一指,三指并用,快速抽插,拇指碾压阴蒂,那小核肿胀充血,如豆般敏感,每按一下都让她腰肢痉挛。
厨房的空气热起来,锅里的菜还冒着热气,她却被他玩弄得腿软。
徐行骁的嘴从乳房移开,留下牙印和吻痕,舌头舔过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又含住另一边乳尖,猛吸慢舔。
乳肉被拉扯,痛快混杂,她的前胸湿滑一片,乳尖硬如石子。
他的手指在骚穴里搅动,弯曲顶撞G点,汁水顺着指缝淌落,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内裤歪到一边,阴唇被拨开,露出粉嫩的入口,他的手速加快,抽送间带出拉丝的蜜液,溅到地板上。
“看你这逼,夹得这么紧,想鸡巴了?”
他低吼,另一手绕到身后,拍打她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让她臀瓣颤动。
于念念的脑海空白,丈夫的脸闪现,却被快感冲散。
嗯哈…… 轻点…… 会坏的……她的声音破碎。
耻辱、恐惧,却夹杂一丝隐秘的渴望。
徐行骁的手指深钻,旋转摩擦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刺激,子宫隐隐抽搐。
她高潮逼近,腿根发抖,汁水洪涌而出,浇湿他的手掌。
他不让她泄,抽出手指,抹在她唇上:“尝尝自己的骚味。 ”
咸甜的液体涂满她的嘴,她羞红脸,却本能舔舐。
徐行骁的眼睛暗沉,胯间的硬物顶得更狠,隔着裤子磨蹭她的臀缝。
厨房狭小,他的气息笼罩她,木烟味混着她的体香,暧昧而压抑。
他的手又回到乳房,大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拧得发紫。
于念念的喘息急促,骚穴空虚发痒,汁水顺腿滑落,内裤彻底湿透,能拧出水。
她想推开,却无力,臀部微抬,迎合他的触碰。
他一口咬住乳尖,拉扯到极限,再松开,看着它弹回,颤巍巍的。
他的手指重新插入,这次四指并用,撑开紧窄的入口,狂野抽送,水声大作,厨房回荡着淫靡的节奏。
于念念的泪水滑落,混着汗水,她咬唇忍住叫声。
快感如浪潮,一波波袭来,她的甬道痉挛,吮吸他的手指,阴蒂被拇指快速拨弄,电流窜遍全身。
就在这时,电梯声响起,钟昌翰回来了。
徐行骁迅速放下她的衣服,抹平痕迹,走出厨房,留下她瘫软在墙边,乳房隐隐作痛,骚穴湿热空虚,内裤黏在腿间,湿得难受。
于念念这才缓过来,赶紧整理围裙,擦干眼角。
钟昌翰一进来,就看到她还在厨房忙碌,徐行骁坐在椅子上看手机。
没倒茶。
他跟徐行骁打招呼,进厨房:“老婆,你忘记倒茶了吗?”
于念念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钟昌翰一愣:“老婆,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她低头,编谎:“我烫着手了,忘了倒茶。”
钟昌翰拿起她的手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大碍:“没事的,我没怪你,冲水了吗?”
他温柔地吹吹她的手指,于念念的心如刀绞,泪水又涌。
徐行骁在外面听着俩夫妻的对话,有点不耐烦。
钟昌翰看着外面的领导,“先吃饭吧。”
“好。”
餐桌上,钟昌翰一直在和徐行骁聊工作,话题从项目进度到公司前景,他兴致勃勃。
徐行骁偶尔搭腔,眼神却总飘向于念念,带着隐秘的火热。
他疯狂灌钟昌翰酒,一杯接一杯,钟昌翰的脸渐渐红了。
于念念注意到了这点,借口添菜,把钟昌翰叫进厨房:“老公,你少喝点,别醉了。”
他已经有点醉,嘴上答应:“嗯,我知道。”
可回到餐桌,又被徐行骁灌酒,继续喝。
念念的心思一直不在这,筷子搅动饭菜,脑海中回荡厨房的触感:乳房的肿胀、骚穴的湿滑,让她夹紧双腿,内裤的潮意更重。
直到钟昌翰彻底没声,趴桌上醉晕了,鼾声响起。
于念念突然意识到,徐行骁是故意的!
她慌了。
赶紧去摇丈夫:“老公,你醒醒。”
徐行骁放下杯子,眼神里炽热彻底点燃:“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
她暗道不好,想回房间锁门,没跑两步就被徐行骁抓住胳膊,拉回怀里。
“你!”话没说出口,就被他大手堵住嘴,咸腥的掌味充斥鼻息。
然后他扛起她,像扛麻袋般扔到沙发上。
于念念挣扎,裙子被单手撕开,布料碎裂声刺耳,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湿透的内裤。
徐行骁压上来,高大的身体笼罩她,膝盖顶开她的腿,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顶住她的核心。
于念念呜呜低鸣,眼睛瞪大,泪水滑落。
大手捂紧她的嘴,另一手扯掉内裤,露出那片泥泞的私处。
阴唇肿胀微张,汁水拉丝挂在入口,他的手指先探入,搅动两下,拔出时带出水声。
“这么湿?想被干了?”
于念念摇头,身体却热起来。
徐行骁解开裤链,粗长的肉棒弹出,龟头紫红胀大,青筋盘绕,直挺挺顶住她的入口。
一挺腰,暴然插入,紧窄的甬道被撑开,层层褶皱被迫包裹住他。
“唔……”于念念的叫声被堵住,眼睛瞪圆,痛快交织。
徐行骁的鸡巴火热粗壮,龟棱刮过内壁,每寸推进都让她颤栗。
他开始抽送,腰身猛撞,囊袋拍打她的臀肉,啪啪声闷响。
沙发震动,她的身体随之起伏,乳房从撕开的衣领弹跳,晃荡着诱人弧度。
他的手捂着她的嘴,力道加重,窒息感放大快感,她的甬道本能收缩,吮吸他的柱身。
汁水被挤出,溅到沙发上,湿滑一片。
徐行骁低喘:“小逼真紧,夹得老子爽。”
他抽插加速,深顶花心,每下都狠厉无比,龟头碾压子宫口,让她腰肢弓起。
于念念起初反抗,双手推他的胸,却渐渐无力。
快感如潮,她的身体背叛,臀部微抬迎合,不再出声。
徐行骁察觉,松开手:“你老公一时半会醒不了,放开了叫。”。
鸡巴继续狂捅,变幻角度,刮过不同敏感点。
于念念咬唇,忍住呻吟,可当他深钻到底,旋转磨蹭时,她终于忍不住。
“啊……太深了……”声音娇软,带着哭腔。
徐行骁低笑,双手抓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角度更深,暴插如桩机,肉棒进出间带出白沫。
她的骚穴火辣辣的,内壁抽搐,汁水喷溅,高潮逼近。
就在这时,钟昌翰趴桌上偶尔喃喃:“老婆……”
于念念吓得一激灵,甬道猛夹,紧窄如处子,裹住徐行骁的鸡巴。
让他低吼:“夹这么紧,这么怕老公醒?”
他不减速,反而加快,狠撞她的深处,龟头撞击子宫,激起阵阵痉挛。
她捂住嘴,泪水横流:“别……他会听到的……”
可身体诚实,骚穴一夹一夹,吮吸他的硬物,汁水更多。
徐行骁拉她起来,换成后入式,按她在沙发上,鸡巴从后猛捅,双手绕前揉她的乳房,捏乳尖拉扯。
她的臀肉被撞红,波浪般颤动,每下深顶都让她尖叫:“嗯哈……好硬……要坏了……”
他不满足,拉她到阳台玻璃前,按她在落地窗上,外面夜色深沉,灯光闪烁。
鸡巴重新插入,狂抽猛送,从后抱住她,一手掐腰,一手揉阴蒂。
玻璃凉意贴着她的乳房,乳尖摩擦窗面,酥麻加倍。
她的叫声更大,“…… 轻点…… 会被看到的……”
徐行骁咬她的耳垂,“叫大声点,让邻居听你怎么浪。 ”
他腰身如电机,暴干她的骚穴,汁水顺腿淌落,溅到地板。
钟昌翰又喃喃:“老婆…… 饭好吃……”
她吓得又夹,甬道剧缩,徐行骁爽得低吼,抽插更狠。
最后,他拉她回客厅,按在餐桌边,面对醉倒的钟昌翰。
于念念惊恐:“不…… 别在这……”
可徐行骁不管,抓起她的腿,分开到极限,鸡巴对准入口,深顶而入。
她的骚穴对着丈夫的脸,抽送间汁水飞溅,甚至溅到钟昌翰的脸上,一滴挂在他唇边。
他无知觉地舔了舔,继续睡。
于念念哭出声:啊…… 老公…… 对不起……身体却高潮迭起,甬道痉挛,蜜液喷涌。
徐行骁狂捅百下,龟头深埋,热流暴射,滚烫的精华灌满子宫,溢出缝隙,顺着臀缝滴落。
她瘫软,内心崩塌。
高潮时,她尖叫失控,腔道剧烈痉挛,洪涌的汁水喷向钟昌翰的脸,湿了他的衣领。
徐行骁拔出,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出,拉丝般黏腻。
他抹了点在她唇上:“吞了。 ”
她哭着咽下,内心彻底沦陷。
第37章 收拾残局
深夜了,客厅的空气还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汗水的咸湿。
于念念瘫坐在沙发上,全身黏腻不堪,皮肤上斑斑点点布满白浊的痕迹,那些热乎乎的液体从她的腿根缓缓淌下,混着她自己的分泌物,形成一道道暧昧的印记。
沙发垫子已经被浸透,凹陷处积起一小洼混合的体液,泛着微光,每当她微微一动,就发出轻微的湿润摩擦声。
她的双腿酸软如棉,膝盖内侧红肿着,隐隐作痛,那是被反复撞击留下的淤青。
胸口起伏不定,乳峰上还残留着指痕和牙印,乳尖敏感地挺立着,空气的凉意一触碰,就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
罪魁祸首徐行骁,正站在窗边,懒洋洋地点起一根烟。
火光映照着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餍足后的懒散。
她的丈夫钟昌翰还趴在餐桌上,醉得人事不知,脸颊贴着桌面,均匀的呼吸中偶尔夹杂着低喃。
于念念强撑着起身,腿间那股空虚的酸胀让她差点跌倒。
她不想就这样躺着,丈夫的姿势太难受了,虽然明天他不用上班,但这么睡一夜,对脊椎肯定不好。
她颤巍巍地走向卧室柜子,取出干净的睡衣,匆匆套上。
那薄薄的棉质布料贴在湿润的肌肤上,凉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战,却也稍稍掩盖了身上的狼藉。
她没看客厅的方向,那里的黑暗中,只偶尔亮起一点火星。
她深吸一口气,走向餐桌,试图把钟昌翰扛起来。
丈夫的身子死沉死沉的,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但每次都滑脱,胳膊酸痛得发抖。
她咬牙坚持,不想求助那个男人。
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泪意,她的心如刀绞,老公,对不起,我把我们的家弄成这样了。
客厅的灯是关着的。
徐行骁看着她这副散发着被满足气息的模样,头发凌乱披散,睡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让他喉结滚动。
为什么看着她去碰她的丈夫,就那么不舒服呢?
他把烟头猛地摁灭在烟灰缸里,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脚步沉稳地走过去,一把牵住于念念的胳膊,把她拉到一旁。
她没力气反抗,只是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徐行骁没说话,直接弯腰拽起钟昌翰,像扛货物般甩上肩头,往主卧走去。
他的臂力惊人,钟昌翰的体重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于念念跟了进去,看着徐行骁把丈夫甩到床上,床垫弹起一下,钟昌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她赶紧上前,帮他脱掉衣服裤子,温柔地盖好被子,帮他掖了掖被角。
丈夫的脸在睡梦中那么安详,睫毛轻颤。
徐行骁就站在旁边,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看着她做这一切。
差不多了。
于念念刚直起身,徐行骁的手突然伸来,把她摁在床尾。
床沿硌着她的臀部,她大惊失色:“你……别!”
他的手指直接伸进她刚刚合拢的私处,那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湿热,阴唇肿起,入口处黏滑一片。
他的指尖一触碰,就轻易滑入,搅动着内里的褶皱,带出丝丝拉丝的液体。
于念念疯狂推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
丈夫就在边上,还是在他们的主卧,他怎么敢的?
带着哭腔,眼看睡衣要被剥干净,肩带滑落,露出半边乳房的弧度。
她委屈地恳求,“去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徐行骁的眼睛眯起,欲望在瞳孔中燃烧。
他没立刻回应,而是手指加深了动作,两指并拢,缓慢抽送,拇指按压那颗敏感的珠核。
于念念的身体一僵,腿间那股熟悉的热流又涌起,她咬唇忍住低吟,丈夫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如针扎心。
终于,他抽出手指,抱起她,像抱孩子般走出卧室,门轻轻关上。
客厅的沙发上,他把她扔下,睡衣瞬间被扯开,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乳晕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
私处湿润敞开,阴唇微张,邀请般等待。
徐行骁脱掉裤子,硬挺的巨根弹跳而出。
他跪上沙发,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入口,腰身一沉,缓慢推进。
那粗壮的柱身撑开紧窄的通道,层层肉壁被迫包裹,每寸深入都让她倒吸凉气:“嗯……太大了……慢点……”
她的声音破碎,双手抓着沙发垫,指甲嵌入布料。
“刚才没喂饱你?”他开始抽动,先是浅浅的试探,龟棱刮过入口的敏感带,让她腰肢轻扭。
渐渐加深,每一下都顶到深处,囊袋轻拍她的臀缝,发出闷响。
她的汁水被挤出,顺着股沟淌落,沙发又湿了一片。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含住她的乳尖,舌头卷绕舔舐,牙齿轻咬拉扯,那颗小珠在口中肿胀变硬。
于念念的喘息渐重,腿缠上他的腰,本能迎合。
“啊……轻点……好痒……”。
丈夫在卧室睡着,她却在这里被肏得神魂颠倒,那种背德的刺激放大快感,她的通道收缩,吮吸他的硬棒。
徐行骁的节奏变幻,时而深长慢磨,龟头在花心处旋转,激起阵阵痉挛。
时而快速浅捅,摩擦阴唇的嫩肉,让汁水飞溅。
他一手揉捏另一乳峰,指腹掐转乳尖,力道时轻时重,乳肉变形溢出掌心。
于念念的高潮先来,她的身体弓起,通道爆缩,热液喷涌而出,浇湿他的耻骨。
“要……去了……”她哭喊,泪水滑落,情感如碎玻璃。
愧疚丈夫的温柔,却沉迷这野蛮的填充。
徐行骁不让她歇息,继续狂抽数百下,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
终于,他低吼一声,巨根深埋,热流喷射,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深处,多余的从结合处溢出,拉丝般黏腻。
但他没停。
拔出后,他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后入的姿势更深入。
他从后抱住她的腰,硬物再次顶入,这次角度刁钻,直击G点。
于念念的臀肉被撞得波浪起伏,啪啪声回荡客厅。
“后……后面好深……顶穿了……”她的声音媚软,双手撑地,乳房垂下晃荡。
他一手绕前,按压她的阴核,快速捻揉,那小核肿胀如豆,每按一下都让她尖叫。
另一手拍打臀瓣,红印绽放,痛感化作欲火。
抽送如桩机,龟头反复撞击内壁,汁水溅到沙发背上。
钟昌翰的鼾声从卧室隐约传来,她吓得一夹,通道紧箍他的柱身,让他爽得加速。
徐行骁终于释放,热精射入深处,混着她的体液,淌满大腿内侧。
天边已泛白,他才拔出,穿上衣服,扔下一句。
“下次见,小骚货。”
门关上,于念念撑起身子,腿软得站不住。
她用湿巾擦拭沙发、地板、每一处痕迹都如烙印,烧灼她的心。
终于清理得差不多了,她蜷在沙发上睡去,梦中丈夫的脸与徐行骁的低吼交织。
大中午的,敲门声响起。
于念念揉着眼睛,从沙发醒来,看了看衣服。
睡衣虽皱巴巴,但没破损。
她勉强起身,去开门。
是钟昌翰的母亲,一脸不悦地站在门外,手里提着水果篮。
“妈,你怎么来了?”于念念勉强挤出笑容,声音沙哑。
钟母推开门,直接挤进来,鼻子皱起:“那么久才开门,捣鼓什么呢?昌翰呢?”
她四处张望,发现餐桌上一塌糊涂:杯盘散乱,酒渍斑斑,空气中还残留淡淡的酒气和别的味道。
钟母的脸色沉下来:“你作为昌翰的妻子,怎么能把房子弄得这么乱?昨晚喝酒了?昌翰喝成什么样,你也不收拾收拾?”
于念念头痛欲裂,没睡好,还要面对这莫名找茬。
她解释:“妈,昨晚昌翰老板来家访,昌翰多喝了点。”
钟母不依不饶,卷起袖子开始擦桌子:“家访?那你更该注意形象!看看这地板,黏糊糊的,什么东西洒了?还有这沙发,垫子怎么湿了?你们年轻人,结婚了还这么不检点!”
她边擦边念叨,眼睛锐利地扫过于念念的脖子,那里隐约有吻痕没完全遮住。
“你脖子怎么红了?”
于念念心虚,赶紧拉高领口:“可能是酒精过敏,妈,我去冲杯茶给你。”
钟母摇头:“不用,我就是来看看儿子。昌翰工作忙,你在家就该把家打理好,别让他操心。裙子那么短,成何体统!”
她越说越起劲,翻箱倒柜检查卫生,批评于念念的厨艺、衣着、甚至婚纱照的摆放。
于念念忍着气,赔笑附和。
终于,钟母找够茬,提着空篮子离开:“下次注意点,别让昌翰丢脸。”
门一关,于念念瘫坐在地,泪水涌出。
好不容易送走钟母,钟昌翰也醒了,从卧室晃出来,揉着头:“老婆,头好疼,昨晚喝多了。”
于念念的心一紧。
他询问起昨晚的事。
赶紧编理由,“徐总的司机半夜来接他走了。我扶你回床睡的,怕你趴着不舒服。”
钟昌翰抱歉地笑:“对不起,让你辛苦了。徐总人不错吧?”
她点头,强颜欢笑:“嗯,不错。”
他亲了她额头:“我去洗澡。”
她点点头,钻进卧室,闭眼假寐,脑海中全是昨夜的片段,腿间隐隐作痛。
又过去一段时间,于念念的好心情早就烟消云散。
自从知道徐行骁是丈夫的上司,她就明白自己跑不掉了。
每天如惊弓之鸟,手机一震就心跳加速,等待那凌迟般的折磨。
工作室的设计稿堆积,她用工作麻痹自己。
这不,来了。
手机响起,钟昌翰的声音兴奋:“老婆,大老板今天又要来,这次不麻烦你下厨了,我已经订好了大厨送上门的饭菜。”
他好开心,像中了奖,她却如坠深渊,心沉到谷底。
躲不掉了吗?
“老公,工作室那边有事,我今晚要加班。”她扯谎,声音尽量平静。
他很自然地同意了,因为他觉得大老板完全是冲着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