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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6/01/10 01:51 / 891 / 3 /
【小说】为了升职,把妻子推向深渊

第1章
  夜总会豪华包厢内,五光十色的灯球旋转着,将暧昧的光斑洒在真皮沙发上。
  杨玉雪局促不安地坐在一角,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手心里全是冷汗,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微低,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
  那是她为了表示对丈夫上司的尊重特意挑选的,却没想到在这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惹眼。
  赵鑫坐在她身旁不远处,手里晃着一杯洋酒,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她胸前高耸的乳肉上打转,嘴角挂着一丝油腻的笑意。
  “赵总,我爸的手术费真的不能再拖了……裕恒他也一直在想办法,但是……”
  杨玉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乞求,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焦急。
  赵鑫嘿嘿一笑,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凑近了些,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伸出那只戴着金表的大手,轻轻拍了拍杨玉雪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玉雪啊,我知道你急,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过嘛,这十几万也不是小数目,咱们总得喝一杯,慢慢谈,是不是?”
  说着,赵鑫将一杯早已调好的鸡尾酒推到了杨玉雪面前,杯沿上还插着一片柠檬,看起来人畜无害。
  杨玉雪看着那杯酒,心里有些犹豫,但想到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她咬了咬牙,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赵总,我喝了,您看这钱……”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奇怪的甜味。
  赵鑫看着她滚动的喉咙,眼底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脸上的肥肉都跟着抖动了一下,“好!痛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女人!”
  没过几分钟,杨玉雪就觉得不对劲了。
  一股燥热从此时此刻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又痒又麻。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重影,赵鑫那张油腻的脸似乎在晃动,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了沙发上。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两团不正常的潮红,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嗯……好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嘛,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赵鑫狞笑着扑了上来,像是一头饿狼扑向了待宰的羔羊,他粗暴地将杨玉雪压在身下,那沉重的身躯让杨玉雪感到一阵窒息。
  赵鑫的大手急不可耐地撕扯着她的领口,“刺啦”一声,脆弱的布料应声而裂,那对被胸罩紧紧包裹着的硕大乳房瞬间弹跳而出,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不要……赵总……求你……”
  杨玉雪残存的理智让她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但那双手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还地抚摸。
  赵鑫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埋头在她胸前疯狂地啃咬起来,舌头粗鲁地舔过那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印。
  他的一只手直接钻进了杨玉雪的裙底,粗暴地扯下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手指触碰到那滚烫的腿心时,发现那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嘴上说不要,逼里流这么多水,你这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被操了?”
  赵鑫淫笑着骂道,手指毫不留情地在那湿滑的肉缝上抠挖起来。
  药物的作用让杨玉雪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原本抗拒的推搡变成了紧紧抓住赵鑫的衣领,口中溢出破碎的娇喘:“啊……别……好奇怪……嗯哼……”
  赵鑫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端庄贤淑的人妻此刻露出如此淫荡的表情,心里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那东西虽然不算特别长,但胜在粗壮,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翘着,上面还挂着几滴前列腺液。
  他一把抓住杨玉雪的一只脚踝,将那条修长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那私密的桃源洞口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吐着淫水。
  “郑裕恒那个废物满足不了你吧?今天让你尝尝真正男人的滋味!”
  赵鑫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湿漉漉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全靠药物催发出的爱液,巨大的异物感瞬间撑开了紧致的甬道。
  “啊!痛……好大……呜呜呜……”
  杨玉雪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弓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赵鑫背部的肥肉里。
  那种被强行贯穿的撕裂感混杂着药物带来的酥麻快感,让杨玉雪的大脑一片空白。
  赵鑫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按住她的胯骨就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脆响,那是肉体与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
  硕大的龟头无情地碾过娇嫩的阴道壁,撑平每一处褶皱,直捣那敏感的花心深处。
  “骚货!夹得这么紧!爽不爽?说话!”
  赵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骂道,汗水顺着他秃顶的额头滴落在杨玉雪雪白的乳房上。
  他低下头,一口咬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杨玉雪在双重刺激下,眼神渐渐涣散,原本的痛苦表情开始转变为迷乱的欢愉。
  药物正在摧毁她的羞耻心,身体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啊……嗯……太深了……不要顶那里……啊啊……”
  杨玉雪的叫声越来越大,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媚意。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身下的沙发,修长的双腿紧紧缠在赵鑫的腰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
  那紧致的肉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作恶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淫液,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赵鑫看着杨玉雪这副堕落的模样,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是郑裕恒那个老实人的老婆啊,平时一副高不可攀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在自己胯下像条母狗一样求欢。
  他越想越兴奋,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包厢里回荡,显得格外淫靡。
  “求求你……慢点……我不行了……啊……要坏了……”
  杨玉雪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汹涌的快感淹没。
  那根肉棒太粗太硬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麻,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
  郑裕恒平日里总是小心翼翼,哪里有过这样狂风暴雨般的性爱。
  “慢点?我看你这骚逼是想要更多吧!”
  赵鑫一把抓起杨玉雪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自己被操干的样子。
  镜子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
  杨玉雪感到一阵羞耻,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
  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赵鑫更加卖力地耸动着腰身,囊袋拍打在杨玉雪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一边操干,一边用脏话羞辱着她:“是不是比你老公那个软蛋强多了?说!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被我操?”
  在药物和肉欲的双重夹击下,杨玉雪终于崩溃了,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和沉沦:“是……好爽……大鸡巴好爽……啊啊啊……”
  这一刻,伦理道德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欲在燃烧。
  赵鑫看着身下彻底沦陷的美人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
  今晚只是个开始,有了这第一次,以后这个女人将成为他手中的玩物。
  包厢里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在这罪恶的夜晚,一颗纯洁的心正在慢慢坠入深渊。
  与此同时,走廊上的厚重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脚步声,空气中弥漫着烟草、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
  郑裕恒满头大汗地穿梭在迷宫般的包厢间,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刚才给妻子发去的几条未读微信。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既担心妻子的安危,又害怕因为钱的事得罪了赵总。
  好不容易找到了“888”号包厢,他刚想抬手敲门,动作却在半空中僵住了。
  这门的隔音效果虽然不错,但里面传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大到连厚重的实木门都挡不住。
  那是一种女人极度高亢的尖叫声,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郑裕恒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声音太熟悉了,那是他每晚搂在怀里、温婉贤淑的妻子杨玉雪的声音。
  但这声音又是如此陌生,充满了平日里从未有过的放浪和淫荡。
  “啊……不行了……赵总……太深了……啊啊啊……”
  杨玉雪的哭叫声清晰地钻进郑裕恒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握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那是他的老婆!正在里面被他的顶头上司操干!愤怒像火山一样在他胸腔里爆发,他下意识地想要推门冲进去,把那对狗男女拉出来。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按下把手的那一刻,赵鑫那猥琐而得意的声音传了出来:“骚货!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爽翻了?嗯?你看你这逼水流的,把你老公那点工资都流光了吧?哈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啪啪”打屁股声,赵鑫继续说道,“只要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你爸那十几万手术费,明天我就让人打过去!还有你那个废物老公,下个月我就提拔他当副总监!”
  郑裕恒的手指瞬间僵硬了,十几万手术费……副总监……这两个词像是有魔力一样,硬生生地拽住了他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他想到了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岳父,想到了自己每个月还房贷车贷的窘迫,想到了在公司里点头哈腰只为求个升职机会的卑微。
  如果现在冲进去,不仅钱没了,工作也保不住,甚至可能背上一身债。
  他颤抖着松开了门把手,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门内的淫乱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
  “哦……赵总……大鸡巴好厉害……用力……再深一点……啊……”
  杨玉雪的声音已经被欲望彻底吞噬,她在快乐和金钱的双重攻势下,彻底抛弃了尊严,像个荡妇一样乞求着男人的恩赐。
  鬼使神差地,郑裕恒没有离开,反而慢慢蹲下身子,凑到了门缝边。
  那包厢门的缝隙并不大,但恰好能看到沙发的一角,他眯起眼睛,屏住呼吸,视线穿过那狭窄的缝隙,那一幕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映入眼帘。
  只见杨玉雪正跪趴在沙发上,身上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已经被撕成了破布条挂在腰间,雪白的后背和圆润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赵鑫那个肥胖的身躯正紧贴在她身后,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胯下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进出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噗嗤……噗嗤……”
  那淫靡的水声即使隔着门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玉雪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侧,随着赵鑫的撞击前后甩动,她的脸正好侧对着门口,郑裕恒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度扭曲的快感,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水拉成了丝。
  那根本不是被强迫的痛苦,而是彻底沉沦在肉欲中的极乐。
  “看看你这贱样!是不是比跟你老公做爽多了?啊?”
  赵鑫一边猛干一边羞辱道。
  杨玉雪像是听懂了,又像是纯粹的本能反应,竟然扭过头去索吻,含糊不清地呻吟着:“是……好爽……老公不行……赵总好大……操死我了……啊啊……”
  听到妻子亲口说出这种话,郑裕恒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原本的愤怒和屈辱,在这一刻竟然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莫名的兴奋。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那平日里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被肆意玩弄,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竟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顶起了帐篷。
  一种变态的快感在他心中滋生。那是他的老婆,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被上司操,而且是为了他的前途,为了家里的钱。
  这种牺牲感和背德感交织在一起,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能加入进去,或者在旁边看着赵总把精液射进妻子的身体里,那会是怎样的场景?
  门内的赵鑫似乎到了关键时刻,抽插的频率快得惊人,肥肉拍打着臀浪发出连绵不绝的响声。
  “要射了!骚货!接好了!这可是给你老公升职加薪的精液!”
  赵鑫低吼着,死死按住杨玉雪的屁股,将肉棒深埋进她的子宫口。
  “啊!啊!来了……烫……好多……啊啊啊……”
  杨玉雪高昂起头,身体剧烈痉挛,那是绝顶高潮的表现,她死死夹紧双腿,贪婪地吞噬着那股滚烫的浓精,脸上露出了升天般的表情。
  郑裕恒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手不自觉地伸进裤兜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肿胀的阴茎。
  他没有冲进去阻止,也没有愤然离去,而是像个偷窥狂一样,贪婪地注视着这一切,心里那个名为“尊严”的东西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想要利用妻子身体上位的欲望。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既然玉雪也爽到了,那为什么不顺水推舟呢?
  有了赵总的关系,他在公司的地位就能稳固,钱的问题也能解决。
  而且……看着平时端庄的老婆变成这副荡妇模样,真的很刺激。郑裕恒的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而又淫邪的笑容。
  包厢里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郑裕恒知道不能再待下去了,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地退回了走廊的拐角处,装作刚到的样子,拿出手机,给赵鑫发了一条微信:“赵总,我刚到楼下,玉雪还在您那吗?真是麻烦您照顾了。”
  发完这条信息,他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一扇充满罪恶与快感的大门。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0 01:58:59

第2章
  大门外,郑裕恒站在旋转门旁的阴影里,手里捏着还没抽完的半根烟,指尖微微发颤。
  刚才在包厢外看到的那一幕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里疯狂循环,妻子那淫荡的表情、赵鑫那肥硕身躯的撞击,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试图压下裤裆里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眼神却死死盯着大厅的电梯出口,既期待又忐忑。
  “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赵鑫那标志性的秃头先露了出来,满面红光,一副吃饱喝足的惬意模样。
  紧接着,郑裕恒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杨玉雪。
  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赵鑫身上的,原本修身的白色连衣裙皱皱巴巴,裙摆一边高一边低,露出一截大腿,脚上的高跟鞋似乎都有些踩不稳,每走一步都要靠赵鑫的大手紧紧搂着她的腰。
  郑裕恒赶紧掐灭烟头,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迎了上去。
  “赵总!哎呀,真是太麻烦您了,玉雪她……她酒量不好,没给您添乱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贪婪地打量着妻子。
  杨玉雪此时的状态简直就是一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高潮红晕,眼神迷离涣散,嘴唇红肿不堪,嘴角甚至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晶亮痕迹。
  “添乱?哪里哪里,玉雪可是个好同志啊,非常配合工作。”
  赵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只搂着杨玉雪腰的大手当着郑裕恒的面,毫不避讳地往下滑,狠狠地在那挺翘的圆臀上抓了一把。
  杨玉雪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呜咽:“嗯哼……赵总……”那声音软糯沙哑,听得郑裕恒心头一跳。
  “你看,还没醒酒呢。”
  赵鑫嘿嘿一笑,将杨玉雪往郑裕恒怀里一推:“刚才我们聊得很投机,关于你升职的事,还有那笔钱,我都安排好了。”
  “玉雪为了你的前途,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和‘力气’啊,你小子以后可得好好对人家。”
  他在“口舌”和“力气”两个词上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轻蔑地扫过郑裕恒的裤裆。
  郑裕恒连忙伸手接住妻子,入怀的一瞬间,他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那是精液混合着女性体液特有的麝香气味,从妻子的领口、裙底散发出来,直冲鼻腔。
  杨玉雪的身子软得像一滩烂泥,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导过来。
  郑裕恒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到一阵变态的兴奋,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多谢赵总提拔!多谢赵总照顾玉雪!”
  “行了,带她回去吧。”
  赵鑫似乎很满意郑裕恒这副窝囊样,临走前又凑到杨玉雪耳边,故意用郑裕恒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骚货,刚才喂了你那么多,回去别急着抠出来,那是赏给你的‘营养品’,让你老公看看你是怎么伺候领导的。”
  说完,他哈哈大笑着,转身钻进了停在路边的黑色奔驰。
  看着赵鑫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中,郑裕恒脸上的卑微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狂热。
  他扶着杨玉雪走向自己的那辆破旧轿车。
  杨玉雪似乎清醒了一些,看到丈夫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羞耻,想要挣扎站直,却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哎呀……腿……好软……”
  “怎么了老婆?赵总把你弄疼了吗?”
  郑裕恒明知故问,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关切下的兴奋。
  他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半抱着将妻子塞了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借着路灯的光,他清楚地看到杨玉雪大腿内侧有一道道红色的指印,那是被暴力掰开双腿时留下的痕迹。
  杨玉雪瘫坐在座椅上,呼吸急促,眼神躲闪:“没……没什么……就是喝多了……裕恒,我们回家吧……”
  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稍微一动就摩擦得生疼,而且随着动作,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腿间涌了出来。
  郑裕恒绕到驾驶座上车,并没有急着发动车子,而是打开了车内的阅读灯。
  昏黄的灯光下,妻子狼狈而淫靡的样子一览无余。
  那件被撕坏领口的连衣裙根本遮不住胸前的风光,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房上青紫的吻痕和牙印。
  “老婆,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味儿啊?”
  郑裕恒故意凑过去嗅了嗅她的脖颈,手也不老实地摸上了她的大腿:“赵总刚才说喂了你很多,是什么意思啊?”
  他的手顺着裙摆摸索进去,触碰到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不,根本没有内裤,那条蕾丝内裤不知道被扔在哪了,此刻她的裙底是真空的!
  杨玉雪惊慌地按住丈夫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药物的余韵而显得媚眼如丝:“别……别问了……裕恒,为了钱……我……呜呜……”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身体却因为丈夫的触碰而再次产生了反应,那被开发过的肉穴敏感得要命,仅仅是隔着手掌的热度,就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你是为了我好,我知道。”
  郑裕恒反手握住妻子的小手,轻轻摩挲着:“赵总那么厉害,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我也替你高兴。”
  “你看你,下面流了这么多水,把车座都弄湿了。”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粘稠透明的液体,还拉着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杨玉雪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丈夫的话语并没有责怪,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鼓励,这让她混乱的大脑更加分不清对错。
  难道……裕恒他不介意吗?甚至……他喜欢这样?
  这种背德的念头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疯长,配合着体内残留的药效,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快感。
  “回家吧,回家我帮你‘清理’一下赵总留下的东西。”
  郑裕恒把沾着淫液的手指塞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尝到了那股咸腥的味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表情。
  他发动了车子,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车厢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杨玉雪在副驾驶上不安地扭动着,体内的精液随着车身的颠簸一点点往外流,滑腻腻的感觉时刻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性爱。
  而郑裕恒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已经开始思考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的发展,多少有些出乎郑裕恒的预料。
  赵鑫很快把十五万转了过来,钱到账的提示音清脆利落,可关于升职的事,却像被人刻意按下了暂停键,再没有任何回音。
  郑裕恒一开始还能耐着性子等,直到一周后,公司内部会议上,赵鑫忽然宣布——副总监的职位将从两个人中产生。
  一个是他,郑裕恒,而另一个,则是隔壁部门的经理王建恩,共考察三个月。
  这个结果让郑裕恒心里猛地一沉,他原以为自己已经稳操胜券,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王建恩。
  更让他难以平衡的是,会议散去后,他从酒桌和茶水间的闲言碎语里听到了另一层真相——王建恩为了这个位置,竟把自己的表妹钟小莲送到了赵鑫身边。
  郑裕恒见过钟小莲一次,那是一次不经意的照面。
  论五官,她确实比不上杨玉雪那种清秀端正的美,但胜在会打扮,妆容得体,衣着贴身,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刻意不掩饰的暧昧和张扬。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态,像是天生就知道该如何取悦男人。
  郑裕恒几乎可以想象,赵鑫为什么会被吸引。
  反观自己的妻子杨玉雪,出身清贫,性子朴素,不懂得包装自己,更不擅长揣摩男人的心思。
  她身上的干净和笨拙,曾经是他最珍视的东西,可在此刻,却成了最无力的短板。
  念头就是在那一刻悄然滋生的,最初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随后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胆——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如此,那他是不是也该学会利用规则?
  如果权力和欲望可以交换,那他是否也能把身边的人,重新塑造成赵鑫想要的模样?
  郑裕恒端起酒杯,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那个危险而阴暗的想法,已经在他脑海里生根发芽,再也挥之不去。
  下班回到家,郑裕恒看着站在灯光下的妻子。
  杨玉雪依旧是那副样子——衣着简单,头发随意地扎着,脸上几乎不施粉黛。
  她把饭菜端上桌,动作轻缓而安静,像这个家里一切理所当然的背景。
  这是郑裕恒却第一次,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他心里已经有了决定。既然规则如此,那就从最容易被看见的地方开始改变。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遍了社交平台,关注了一堆穿搭和美妆博主,从妆容、发型到衣服剪裁,一条条地看。
  没过几天,快递陆续送到家里——比杨玉雪以往穿的都要贴身,也更惹眼。
  时间不等人,公司给出的考察期只有三个月,他必须在这三个月内,让赵鑫彻底对他另眼相看。
  某个周末,郑裕恒以“出去走走”为由,把妻子带出了门。
  那天,杨玉雪被他要求换上了一条修身的连衣裙,颜色偏暗,线条却格外明显,腿上配了黑色丝袜。
  原本垂顺的黑长直,也被拉去烫成了微微张扬的大波浪。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让杨玉雪自己都有些陌生。
  走在街上,路人的目光明显多了起来,有的停留得甚至有些过分。
  杨玉雪下意识地想躲,郑裕恒却装作没看见,只是走在她身侧,心里暗暗盘算。
  他很清楚,这还只是最表面的改变。
  路过一家咖啡店时,郑裕恒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休闲,低头看着电脑,神情专注。
  郑裕恒停住脚,把一只无线耳机递到妻子手里,声音压得很低:“过去点一杯咖啡,随便聊几句。”
  杨玉雪愣住了,下意识地摇头,却在他目光的逼视下,还是把耳机戴上了。
  “别紧张……”
  耳机里传来郑裕恒的声音,冷静而克制:“只是他聊会天,我会告诉你怎么做。”
  他退到街角的阴影里,隔着玻璃,看着妻子一步步走进那家咖啡店。
  她的背影有些僵硬,却还是在他低声的指引下,坐到了那张桌子旁。
  郑裕恒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一刻不离。
  他知道,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但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
  杨玉雪刚坐下,对面的年轻男子便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原本停留在电脑屏幕上,听到动静后,却很自然地移了过来,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可以坐这里吗?”
  杨玉雪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太熟练的试探。
  “当然可以。”
  男子笑着合上电脑,像是突然失去了继续看下去的兴趣。
  那一刻,他甚至没意识到,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电影已经被彻底抛在了脑后。
  “你是一个人吗?”
  男子主动开口。
  “嗯……是的。”
  杨玉雪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咖啡杯。
  简单的寒暄后,两人交换了名字。
  男子叫马友德,刚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实习,说话时带着年轻人特有的轻松与自信。
  耳机里,郑裕恒的声音低低地响起,冷静而精准:“慢慢聊,把话题往感情上带。”
  杨玉雪照着他说的去做,她并不擅长这种对话,但马友德显然经验丰富,语气自然,又不失分寸,几句玩笑下来,竟真的把她逗得笑出了声。
  那笑声透过耳机传过来时,郑裕恒的眉头微微一皱。
  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在胸口翻涌,但他很快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过程——她必须学会,如何让男人放松、靠近、失去警惕。
  不久后,两人互相加了联系方式。
  “要不要一会儿去看个电影?”
  马友德随口提议。
  杨玉雪明显犹豫了,她下意识地想拒绝,可耳机里却传来郑裕恒简短而坚定的指示:“答应他。”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并不知道,所谓的“看电影”,并不是去普通影院。
  那是一家私密性极强的私人影厅,灯光昏暗,空间狭小,屏幕上的画面尺度大胆而直白。
  郑裕恒被拦在外面,只能靠着耳机捕捉里面的动静。
  房间里,气氛迅速变得暧昧。
  杨玉雪和马友德并肩坐着,距离不知不觉拉近。
  屏幕上的影像刺激而直接,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不安的热度。
  马友德的手慢慢落在她腰侧,动作试探,却并不急躁。
  杨玉雪浑身僵住,脸颊迅速发烫,呼吸也乱了节奏。
  走廊里,郑裕恒听得一清二楚。
  私人影院内,马友德的手不知何时楼主了杨玉雪的腰,他们看着荧幕中正在激情的男女,身体也有了些反应。
  接下来马友德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杨玉雪脸颊通红,咬着嘴唇。
  郑裕恒听着耳机中,传来妻子的喘息声,冷声道:“玉雪,冷静点,你要掌握主动权!”
  听到这话,杨玉雪的心跳如擂鼓般狂乱,她强压住内心的羞耻和紧张,一把将马友德推倒在私人影院的宽大床之上。
  那荧幕上的男女还在纠缠着,喘息声回荡在昏暗的包厢里,杨玉雪跨坐在马友德的腰间,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脸颊烫得像火烧。
  她模仿着电影里女主角的模样,低头凑近马友德的嘴唇,轻轻啄吻起来,同时下身隔着裤子开始前后摩擦。
  那种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发颤,马友德的硬物顶着她的私处,热热的,带着一股让她脸红心跳的胀满感。
  马友德愣住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主动起来的大美女,杨玉雪那张精致的脸庞近在咫尺,红唇微张,呼吸急促。
  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大胆,但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杨玉雪的动作有些生涩,她的手在颤抖,摩擦的节奏也不稳,明显是第一次这么玩。
  但那股子紧张劲儿,反而让马友德觉得可爱。
  “嘿,宝贝,别急啊,”
  马友德低声笑着,双手轻轻扶上她的腰肢,帮她稳住身体:“你这是在勾引我吗?来,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
  杨玉雪咬着下唇,没说话,但耳机里郑裕恒的声音还在回荡:“掌握主动,玉雪,别让他牵着鼻子走。”
  她深吸一口气,试着放松身体,继续亲吻马友德的嘴。
  这次她学着电影里的样子,舌头探进去,缠绵地搅动。
  马友德回应得温柔,他不急着反扑,而是用手掌在她的后背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小猫。
  “嗯……对,就这样,宝贝,你的嘴唇好软……”
  他喃喃道,声音低沉磁性,让杨玉雪的心里一荡。她感觉下身越来越湿了,那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放松点,别那么僵硬。”
  马友德笑着说,他的手滑到她的臀部,轻轻捏了捏:“来,我教你怎么动。腰往下压,慢慢前后摇……对,就是这样。”
  杨玉雪听话地照做,她解开马友德的裤子,拉链声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那根东西弹跳出来,粗硬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比丈夫的要大一圈,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没敢多看,赶紧跨上去,用自己的私处隔着内裤摩擦那热烫的肉棒。
  马友德的双手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前后滑动,“宝贝,你学得真快,看你这小腰扭的,骚死了。”
  杨玉雪的脸红到脖子根,她从未这么主动过,但马友德的温柔让她渐渐放开。
  不同于赵鑫那次粗暴的撕扯,马友德像个贴心的恋人,总是适时挺一下腰,让那硬物顶进她的湿润处,带来阵阵酥麻。
  “啊……嗯……”
  她忍不住叫出声,声音娇媚得自己都吓一跳。
  马友德笑起来,“舒服吧?来,再快点,我喜欢你这样骑我。”
  他伸手扯开她的上衣,露出那对丰满的奶子,粉嫩的乳头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轻轻舔弄,杨玉雪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
  “哦……不要……那里好痒……”
  “痒就对了,宝贝,这是为你准备的。”
  马友德含糊地说着,牙齿轻咬她的乳头,同时下身用力一顶。
  杨玉雪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那湿滑的蜜穴直接贴上他的鸡巴,滑溜溜地摩擦着。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腰肢扭动得像水蛇,发出“啪啪”的轻响。
  “操,你这小骚货,骑得我好爽!”
  马友德喘息着赞叹:“你老公平时怎么搞你的?这么嫩的小穴,肯定没被开发过吧?”
  杨玉雪没回答,她闭着眼,沉浸在那股发自内心的舒服里。
  马友德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不像郑裕恒那样短小急促,三两下就完事,也不像赵鑫那野兽般的猛撞,只顾自己爽。
  她感觉自己像被呵护着,每一次挺进都让她全身发颤,蜜穴里的汁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流下来。
  “啊……友德……好深……嗯嗯……”
  她喃喃叫着,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马友德舔得更卖力,舌头在乳晕上打圈:“叫我德哥,宝贝,来,骑快点,我要操进去了。”
  杨玉雪心一横,抬起臀部,对准那根粗硬的鸡巴坐了下去,“噗嗤”一声,龟头挤开湿润的肉壁,深深嵌入她的体内。
  她尖叫一声:“啊!好大……撑死了……”
  马友德喘着气,双手掐住她的屁股:“对,就这样,宝贝,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鸡巴好爽。”
  他开始从下往上顶,杨玉雪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奶子晃荡着,发出淫靡的撞击声。
  “啪啪啪……哦……德哥……操我……用力……”
  她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叫床,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子媚劲。
  马友德笑得更开心,他坐起身子,抱着她转了个圈,让她背靠沙发,他压上来,但还是让她主导节奏。
  “宝贝,你真棒,扭腰的时候那骚样,简直是天生的魅魔。”
  他的手伸到下面,揉捏她的阴蒂,杨玉雪顿时全身痉挛。
  “啊!不要碰那里……要死了……嗯嗯……好舒服……”
  她从未这么爽过,那种被温柔呵护的感觉让她如痴如醉,蜜穴收缩着,紧紧裹住他的肉棒。
  马友德挺腰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宝贝,你的淫水真多,流得我蛋蛋都湿了,来,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
  “德哥……我还要……啊……鸡巴好硬……插得我好满……”
  杨玉雪的叫床越来越放荡,她双手乱抓他的背,留下道道红痕。
  马友德低吼着:“对,就是这样,宝贝,你学得太快了,我要射了……夹紧点!”
  他猛地一顶,杨玉雪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内喷发,她慌张的起身,这才想起,刚才上床前马友德已经戴上了避孕套。
  她喘息着坐起来,蜜穴还抽搐着,拔出那根软下去的鸡巴,套子鼓鼓的满是白浊。
  没等马友德说话,杨玉雪心一横,像当初赵鑫在夜总会强迫她那样,低头凑近那沾满汁水的肉棒,张嘴含住龟头。
  “嗯……宝贝,你这是要吃我的精?”
  马友德惊喜地笑起来,抚摸她的头发:“来,这样舔,先从龟头开始,用舌头绕圈。”
  杨玉雪点点头,舌头笨拙地在龟头上打转,咸咸的味道让她皱眉,但她坚持着,舔掉上面的液体。
  “对,好乖……现在舔茎身,从上到下,来回的。”
  马友德引导着,像个温柔的老师,杨玉雪的舌头顺着青筋滑动,发出“啧啧”的声音。
  她甚至伸到下面,舔他的睾丸,轻吮着那两个蛋蛋:“哦……宝贝,你舔得我又硬了,这技术比专业的小姐还棒。”
  杨玉雪的脸埋在他胯间,感觉自己像个贱货,但那种被赞美的满足感让她继续。
  马友德的手按着她的头,轻轻推入:“深点,宝贝,用嘴操我。”
  她努力张大嘴,吞吐着半根鸡巴,喉咙里发出咕咕声。
  马友德喘息着,“宝贝,你这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魂都没了。来,舔蛋蛋,再吸龟头……对,就这样。”
  杨玉雪来回切换,舌头在龟头、茎身、睾丸间游走,口水拉丝般滴落。
  终于,马友德满足地叹了口气:“够了,宝贝,你太完美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0 02:11:49

第3章
  大约二十分钟后,杨玉雪整理好衣服,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她挽着马友德的手臂,两人走出私人影院,像极了热恋中的小情侣。
  马友德低声说:“宝贝,今晚有空吗?我们去喝一杯?”
  杨玉雪笑着摇头:“下次吧,我……晚点有事。”
  马友德耸耸肩,没勉强,亲了她的脸颊一下才分开。
  此时,郑裕恒靠在墙边,抬头看着夜空,耳机早就没了声音,杨玉雪半小时前就挂断了电话。
  他心里五味杂陈,那扭曲的满足感又涌上来,看到妻子挽着马友德出来,他嘴巴微张,却没出声,只是默默退到一旁。
  直到马友德走远,杨玉雪才走过来,脸颊还红润着,眼睛水汪汪的。
  “怎么样?”
  郑裕恒淡淡问,杨玉雪点点头,没多说,但那股子餍足的模样出卖了一切。
  “回家吧。”
  郑裕恒说了一声,拉着她的手往停车场走。
  杨玉雪跟在他身边,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的疯狂,心里隐隐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那久违的满足。
  她不知道,郑裕恒此时脑中正转着念头——今晚回家后,他要怎么“审问”她那些细节,或许……再安排点什么,让她继续“学习”。
  车子发动,夜风吹来,杨玉雪靠在座椅上,闭眼回味着马友德的温柔触碰,而郑裕恒的眼神,暗藏着一丝阴鸷的兴奋。
  回到家,杨玉雪一进门就觉得腿软,她踢掉高跟鞋,瘫在沙发上。
  郑裕恒关上门,脱掉外套,坐到她身边,声音平静却带着股子压抑的急切:“说说吧,里面发生了什么?从你压他身下开始,一点不落。”
  杨玉雪脸一红,犹豫了下,但想起丈夫的“教育”计划,她低声开口:“我……我骑在他身上,像电影里那样,亲他的嘴,下身摩擦……他没急着动,让我慢慢来。”
  郑裕恒的呼吸重了些,他的手不自觉地放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继续,详细点。他鸡巴怎么样?比我的大吗?”
  杨玉雪咬唇,“嗯……大,好粗……他戴套了,我坐下去的时候,感觉被填满了,不像你……很快就射。”
  她的话带着点无意的刺,但郑裕恒没生气,反而眼睛亮起来:“然后呢?他怎么搞你的?粗暴吗?像赵鑫那样?”
  “没有!”
  杨玉雪摇头,回忆着那温柔的节奏:“他很温柔,扶着我的腰,教我怎么扭……顶我的时候,总是正好,让我舒服得要死。”
  “啊……我叫床了,叫他德哥,求他操我……”
  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下身又隐隐湿了。
  郑裕恒咽了口唾沫,手往上滑,探进她的裙底:“湿了?骚货,被别人操了还这么浪。射了之后呢?”
  杨玉雪喘息着,任他手指抠挖:“我……取下套子,用嘴舔他鸡巴……他教我舔龟头、茎身、蛋蛋……来回的,舔了好久。”
  郑裕恒的裤子顶起帐篷,他猛地拉开她的腿:“操,你这贱逼,学得这么快,今晚我来试试,看你骑不骑得动。”
  他脱掉裤子,那短小的东西弹出来,杨玉雪乖乖跨上去,但心里对比着马友德的尺寸,动作有些敷衍。
  “用力点,骚货!像骑他那样扭!”
  郑裕恒喘着命令,杨玉雪努力摇晃腰肢,但那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哼出声:“老公……不够深……嗯……”
  郑裕恒更兴奋了,掐她的奶子:“不够?那下次我再找人帮你!就赵鑫吧!让他来操你,我在旁边看。”
  杨玉雪没拒绝,她骑得更快,脑中闪过马友德的笑脸,和赵鑫的粗暴,身体竟达到了高潮。
  “啊……射吧……老公……”
  事后,郑裕恒抱着她,脑中盘算着明天给赵鑫打电话,利用这层关系升职的同时,让妻子“多学点”。
  杨玉雪蜷在他怀里,睡得香甜,却不知这扭曲的游戏才刚开始。
  夜深了,卧室里回荡着低低的喘息,窗外月光冷冷洒下,一切都像一场无尽的戏剧。
  第二天一早,杨玉雪醒来时,郑裕恒已经在厨房忙活,他端着咖啡过来,笑着说:“昨晚爽吧?今天我有事出门,你在家休息。”
  “记住,下次训练时,别那么紧张。”
  杨玉雪点点头,脸红着喝咖啡,心里却回味着马友德的温柔。
  下午,杨玉雪一个人在家,闲来无事,她打开手机,看了看私人影院的APP,回想起昨晚的疯狂,下身又热了。
  她手指滑进内裤,自慰起来,喃喃叫着:“德哥……操我……用力……”
  门外,郑裕恒其实没走远,他躲在车里,通过安装的隐秘设备听着妻子的呻吟,嘴角勾起满足的笑。
  计划进行得顺利,他想,今晚就行动。
  晚上,赵鑫的电话来了。
  郑裕恒接起,声音恭敬:“赵总,有空吗?玉雪她……想见见您。”
  赵鑫那边笑得粗鲁:“哈哈,小郑,你这老婆真浪,上次在夜总会那嘴活,我到现在还想,行,今晚我去,带瓶酒。”
  郑裕恒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闪着扭曲的光芒。
  杨玉雪听到门铃,打开门看到赵鑫那张熟悉的脸,顿时腿软。
  “赵……赵总?”
  赵鑫一把抱住她,大手直接捏上屁股:“小骚货,想我鸡巴了吧?上次你舔得我爽翻天,今晚继续。”
  郑裕恒从客厅走出来,笑着说:“赵总,请进。玉雪,去倒酒。”
  杨玉雪乖乖照做,但心里乱成一锅粥。
  饭桌上,赵鑫的手不安分,在桌下摸她的腿:“小郑,你老婆这腿真滑,上次操她逼时,她叫得像母狗。”
  郑裕恒没生气,反而点头:“是啊,赵总教得好,今晚您劳烦您多指点指点她。”
  饭后,三人进了卧室,赵鑫脱光衣服,那根粗黑的鸡巴直挺挺的,杨玉雪跪在地上,被迫含住。
  “舔,贱货!用舌头卷龟头!”
  赵鑫命令道,杨玉雪泪眼婆娑,却想起马友德的温柔,舔得更卖力。
  郑裕恒坐在床边,看着妻子被上司操得浪叫,心里那股满足感如潮水涌来。
  “啊……赵总……鸡巴好大……操死我了……”
  杨玉雪尖叫着,高潮迭起。
  一夜疯狂,赵鑫射了三次,杨玉雪的小穴和嘴都肿了。
  早上,赵鑫走时拍拍郑裕恒的肩:“小郑,你老婆是极品,升职的事,我帮你说说。”
  郑裕恒点头谢过,送走他后,转身抱住瘫软的妻子:“玉雪,你真是太棒了!等我升职后,一定给你买更多漂亮的衣服!”
  杨玉雪无力地点头,她已沉沦在这扭曲的游戏中,无法自拔。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1/19 03:36:55

第4章
  接下来几日,就在郑裕恒以为升职之事十拿九稳之时,噩耗却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赵鑫因贪污受贿,被行政部门革职查办,调查通告贴在单位公告栏上,白纸黑字,冷得刺眼。
  有人低声议论,有人避之不及,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牵连。郑裕恒站在人群后,只觉耳边嗡嗡作响,胸口像是被什么重物死死压住。
  他为了升职,甚至把妻子都献给了赵鑫当玩物,可到头来,升职尚未等到,赵鑫却先倒塌了。
  那一瞬间,他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座城市里,不过是随时可能被抹去的一粒尘埃。
  夜色降临,霓虹亮起,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屋里灯没开,空气冷清得过分。
  “玉雪?”
  他唤了一声,没有回应。
  郑裕恒心中一紧,连鞋都没来得及换,便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玉雪,你去哪了?”
  电话那头短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杨玉雪的声音:“啊?老公,你回到家了吗?我还以为你今天又加班呢。”
  她的语气有些慌乱,却很快被掩饰住:“刚刚听邻居陈太太说,附近的超市有打折活动,我就过来看看,能买些什么。”
  郑裕恒揉了揉眉心,低声道:“那好吧,你买完之后快点回来。”
  电话挂断,他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双手捂住脸。失败、失落、无力感一齐涌上来,让他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杨玉雪,并不在喧闹的超市。
  夜色深处,一家不起眼的酒店里,灯光暧昧而温柔。
  酒店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荷尔蒙气息,杨玉雪赤裸着身子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对丰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晃动上下颠簸,粉嫩的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马友德这个24岁的年轻小伙子,正压在她身上,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裤子早就被扔到一边,那根粗长如铁棒般的鸡巴,正凶猛地在杨玉雪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四溅,湿润了床单一大片。
  “啊……嗯……马友德,你……你轻点……”
  杨玉雪咬着下唇,娇喘连连,她的黑发散乱在枕头上,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那蜜穴被马友德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顶入都直捣花心,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马友德低头看着她这副浪荡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故意放慢节奏,鸡巴只浅浅地抽动,磨蹭着她敏感的穴口。
  “玉雪姐,你这骚逼夹得真紧啊,里面热乎乎的,像是要把我整根鸡巴吞进去似的。”
  马友德喘着粗气,双手捏住她那对晃荡的奶子,粗鲁地揉捏着,拇指在乳头上打圈。
  “刚刚你老公打电话来时,我发现你夹得更紧了,是不是想到老郑在家里等你,就更兴奋了?哈哈,玩人妻的感觉真他妈爽!”
  杨玉雪闻言,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她本想否认,可那该死的电话铃声响起时,她正被马友德干得神魂颠倒,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确实夹得更紧了。
  现在被他点破,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别……别说了,你这个小坏蛋……快点吧,我要回去了,老公还在家等着呢……啊!嗯……深点,再深点……”
  马友德听着她这半推半就的浪叫,鸡巴顿时又硬了几分,他低吼一声:“好!骚货,既然你这么急,那我就操死你!”
  话音刚落,他猛地改变了之前的温柔作风,双手扣住杨玉雪的细腰,腰杆如打桩机般大力抽插起来。
  那根巨屌每次拔出都带出层层白沫,又狠狠捅入,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杨玉雪的蜜穴被干得汁水横流,她尖叫着抱紧马友德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哦……天啊……太大了……你的鸡巴要顶穿我了……操我……用力操我的骚逼……啊!啊!我要死了……”
  杨玉雪彻底放开了,平日里端庄的妻子形象荡然无存,她像个发情的母狗,浪叫着求欢。
  马友德被她这骚劲刺激得兽性大发,低下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一边猛干一边骂道:“贱货,你老公知道你这么浪吗?被我这个小年轻操得直喷水,还叫得这么大声!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是……我是欠操的骚货……德哥,干死我吧……你的鸡巴比我老公粗多了……啊……要高潮了……快……再快点……”
  杨玉雪的眼睛迷离,蜜穴一阵阵痉挛,淫水如潮水般涌出。
  她紧紧抱住马友德,身体剧烈抖动,达到了高潮。
  马友德也没忍住,在她体内又抽插了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喘息着瘫软在床上,马友德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半软地插在蜜穴里不肯拔出。
  他亲了亲她的唇,戏谑道:“玉雪姐,你这身子真他妈极品,下次再来找我玩啊,我保证操得你更爽。”
  杨玉雪推了他一把,娇嗔着爬起来:“去你的,小鬼头,我得赶紧走。”
  她匆匆洗了个澡,穿上衣服,镜子里的自己脸蛋潮红,唇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大约十几分钟后,杨玉雪与马友德在酒店门口深情吻别,马友德的手不老实地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记得想我哦,骚姐姐。”
  杨玉雪白了他一眼,踩着高跟鞋下楼,脑子里乱糟糟的。
  出门后,她还不忘拐进附近的超市,买了一筐新鲜的土鸡蛋,才急忙打车回家。
  一路上,她心虚地摸着手机,生怕老公再打电话来追问。
  推开家门时,看到郑裕恒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眉头紧锁,看到她进来,顿时有些不高兴:“怎么去了这么久?买个东西而已,用得着一个多小时?”
  杨玉雪心跳加速,把鸡蛋筐放到厨房,勉强笑了笑:“老公,人太多了,超市排队排了好半天,所以……耽搁了。”
  她一边说,一边脱下外套,身上还残留着马友德的味道,那股淡淡的烟草混着汗味,让她下体隐隐发热。
  郑裕恒没多想,点点头,拉她坐下:“算了,先不说这个。公司出大事了,赵鑫那王八蛋被革职了,上头查出他贪污受贿,直接滚蛋了。”
  杨玉雪闻言,忍不住捂住嘴,眼睛瞪大:“老公,那你怎么办?这下升职的事……”
  她话说一半,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郑裕恒为了升职,把自己推到赵鑫胯下的场景。
  那晚,赵鑫像头饿狼一样干了她一夜,鸡巴粗暴地在她身体里肆虐,她明明是迫不得已,却在高潮时爽得直叫。
  现在想想,好处没捞着,自己倒是被那个男人狠狠给操了,虽然对她来说挺爽的,但对郑宇恒就真的是讽刺。
  郑裕恒摇摇头,叹了口气:“不知道,看情况吧。公司乱成一锅粥,我这小经理,说不定还得从头来过。”
  他揉揉太阳穴,没注意到妻子眼神里的异样。
  杨玉雪心疼地抱住他,轻声安慰:“老公,别担心,你这么能干,肯定没事的。”
  但她心里却暗想:赵鑫那老东西,干得我差点散架,现在倒霉了,也算报应。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郑裕恒的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公司里风平浪静,新上司谭洪波上任了,这老头年近50,头发花白,脸上刻满沧桑,一看就是老江湖。
  他这次来主要是帮集团稳住局面,培养人才,为将来的发展铺路。
  郑裕恒在办公室里第一次见到谭洪波时,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看起来一本正经,眼睛深邃,不像赵鑫那么好色。
  但转念一想,他心一横,反正妻子已经被赵鑫干过了,也不差一个谭洪波。
  没有哪个男人是不好色的,如果有,那只能是女人的魅力不够。
  他坚信,以杨玉雪的样貌,那张狐媚脸蛋、那对D杯大奶子和翘臀,勾引不了谭洪波才怪!
  那天晚上,郑裕恒回家后,饭桌上就跟杨玉雪提了这事。
  他夹了口菜,试探道:“老婆,公司新来了个上司,叫谭洪波,五十岁左右,看起来挺稳重的。我在想……为了我的前途,你能不能帮帮忙?”
  杨玉雪筷子一顿,抬起头,杏眼微眯:“老公,你又想让我去……去勾引他?上次赵鑫那事,我都……”她声音低了下去,脸红扑扑的,回想起马友德那根年轻鸡巴的滋味,下体竟有些湿了。
  郑裕恒赶紧握住她的手,眼神诚恳:“玉雪,我知道委屈你了。但赵鑫那事,本来是为我升职,现在他倒了,我得另找出路。谭洪波这人,听说老婆早死了,独身好几年,肯定憋得慌。你就当帮我一次,好吗?就去公司附近约他喝杯咖啡,穿性感点,露点事业线,让他尝尝甜头。”
  杨玉雪咬唇犹豫,她不是没想过拒绝,但看着老公那期待的眼神,又想起上次被马友德操得欲仙欲死的快感,心里竟有点小兴奋。
  “老公,你真坏……万一他不感兴趣呢?”
  郑裕恒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不可能!你这骚身子,谁见了不动心?上次你去搭讪马友德,不就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谭洪波再老,也是个男人。放心,我帮你安排好机会。”
  杨玉雪推了他一下,娇嗔道:“去你的,别说得我像个婊子似的。不过……为了你,我试试吧。”
  她低头吃饭,脑子里却开始幻想谭洪波那成熟的身体压上来,会不会比年轻人更猛?
  接下来的几天,郑裕恒开始布局,他先是找借口接近谭洪波,办公室里聊工作时,有意无意提起自家老婆:“谭总,我老婆杨玉雪,人长得漂亮,手艺也好,改天让她给您送点家常菜?”
  谭洪波推推眼镜,笑了笑:“小郑,不用了,我这把年纪,不讲究这些。”
  但郑裕恒注意到,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机会来了!
  郑裕恒心想,回家就把计划告诉杨玉雪:“老婆,明天你穿那件低胸裙,去公司楼下等我,我带谭总下来‘巧遇’你。记得多笑,弯腰时露点奶子沟,让他看直眼!”
  杨玉雪听了,脸红心跳:“老公,你越来越变态了……但行吧,我听你的。”
  第二天中午,杨玉雪精心打扮一番,化了淡妆,穿上那件紧身低胸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领口开得低,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诱人的乳沟。
  她站在公司大楼下,风一吹,裙子微微飘起,露出修长美腿。
  没多久,郑裕恒和谭洪波从电梯里走出来,郑裕恒故意大声道:“哎呀,老婆,你怎么来了?正好,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上司谭总。”
  谭洪波抬头一看,顿时愣住。杨玉雪笑着走上前,弯腰鞠躬:“谭总好,我是郑裕恒的妻子杨玉雪,听说您刚来,多多关照哦。”
  这一弯腰,乳沟深不见底,那对丰满奶子几乎要跳出来,谭洪波的喉结动了动,眼睛直勾勾盯着,赶紧移开视线:“小郑夫人,不客气,不客气。”
  但他的声音有些干涩,裤裆里隐隐有了反应。
  郑裕恒看在眼里,乐在心里,拉着谭洪波道:“谭总,走,一起吃个午饭吧,我老婆请客!”
  三人进了附近的餐厅,杨玉雪坐在谭洪波对面,故意夹菜时身子前倾,奶子晃荡着,裙子下的丝袜美腿也时不时碰触他的膝盖。
  谭洪波起初还装正经,但酒过三巡,眼神越来越热:“小郑夫人,这菜做得真好吃……不对,是点得真好。”
  杨玉雪咯咯笑:“谭总过奖了,您多吃点,我看您瘦了。”
  她说着,伸筷子喂了他一口,红唇微张,媚眼如丝。
  饭后,郑裕恒找借口离开:“谭总,我有点事,您和玉雪聊聊,她对公司的事挺感兴趣的。”
  留下杨玉雪和谭洪波独处。谭洪波咳嗽一声:“小郑夫人,你老公人不错,工作努力。”
  杨玉雪眨眨眼,凑近了点:“谭总,您经验丰富,能不能指点指点我老公?为了升职,他什么都愿意做……”
  她话里有话,手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的大腿。谭洪波呼吸急促,终于忍不住:“玉雪,你……你真是个美人。”
  就这样,暧昧的火苗点燃了。
  下午,谭洪波借口去酒店谈事,杨玉雪“顺路”跟上。
  进了房间,门一关,谭洪波再也忍不住,像头老狼扑上来,撕扯她的衣服:“小骚货,你这是故意勾引我吧?老子憋了好几年,今天非操死你!”
  杨玉雪假装挣扎,实则兴奋得发抖:“谭总,别……啊……轻点……”但她的手却主动解开他的皮带,那根虽不年轻却经验丰富的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
  谭洪波粗鲁地把她按在床上,双手揉捏她的奶子:“这对大奶子,真他妈浪!小郑娶了你,真是便宜他了!”
  他低头吮吸乳头,牙齿咬得她又痛又爽,杨玉雪浪叫道:“嗯……谭总,你的嘴好会吸……奶子要被你吃掉了……快,操我……用你的老鸡巴干我的骚逼……”
  谭洪波大笑,鸡巴对准蜜穴,一挺腰捅入,顿时干得汁水四溅:“贱货,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知道,你在被老公的上司操!”
  杨玉雪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迎合着抽插:“啊……好粗……谭总,你干得我好爽……比我老公强多了……操深点……要你的精液射里面……”
  谭洪波像疯了一样猛干,双手掐着她的屁股,啪啪声不绝于耳。他边干边骂:“骚婊子,为了老公升职,就来送逼?老子今天玩够你!”
  杨玉雪高潮连连,淫水喷得床单湿透:“是的……我是婊子……操我……老公不知道我这么浪……啊!又要来了……”
  这场偷情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谭洪波射了三次,杨玉雪被干得腿软,蜜穴红肿。
  结束后,她躺在床上喘息,谭洪波亲了她一口:“小郑夫人,你这身子,老子爱死了。放心,你老公的事,我会帮忙的。”
  杨玉雪笑了笑,心想:老公,这次总算值了。但她没想到,这只是开始,谭洪波的胃口越来越大,以后还会拉着郑裕恒一起玩她……
  郑裕恒在家等消息时,手机响起,是谭洪波的短信:“小郑,好好干,升职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拳头一紧,兴奋地冲进卧室,对杨玉雪道:“老婆,成了!你真棒!”
  杨玉雪娇羞地白了他一眼:“老公,你欠我的,可得还……”
  两人相拥而笑,却不知,这段关系会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