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十四章:黑火枯骨与名为「搭伙」的试炼
两日后的傍晚。
仁心医馆的生意依旧火爆,尤其是那个「珍珠奶茶」,简直成了永安坊的时尚单品。
我刚送走最后一波来买红枣养颜奶茶的年轻女修,正准备挂上「打烊」的牌子。
「老板,来一杯薄荷清心奶茶,多加珍珠。」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回头一看,只见夕阳的余晖下,一个身穿深紫色高开叉旗袍的女人正倚在门框上。
她手里摇着那把标志性的团扇,那双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是紫鸢。
那个在巷子里指点我们杀鬼的斩妖师。
「是你?」
我有些意外,但还是转身去后院盛了一杯奶茶递给她,「给,算我请你的。
」
紫鸢接过竹筒,浅浅地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嗯,味道不错。怪不得这两天整个永安坊都在传,说这破巷子里开了家神仙医馆,不仅能治病,还卖神仙水。」
「前辈过奖了,混口饭吃而已。」我客气道。
「行了,别一口一个前辈的,叫姐姐。」
紫鸢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手腕一翻,一样东西带着风声朝我飞来。
我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摊开手掌一看,竟然是那天晚上那颗黑色的影泣鬼妖晶!
「这……」我不解地看着她。
「那是上次的」指点费「,不过姐姐我想了想,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紫鸢靠在柜台上,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随意地交叉着,「而且,我今天来,是有笔大买卖想跟你们谈谈。」
「大买卖?」
正在收拾诊台的妈妈也走了过来,警惕地看着这个曾经调侃过她的女人。
「城外三十里的乱葬岗,不久前塌陷出了一个地下溶洞。」紫鸢收起笑容,压低了声音,「里面妖气冲天,根据我的经验,至少藏着一窝成了气候的妖物。
我一个人吃不下,想找人搭伙。」
她看了一眼我和妈妈,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战利品五五分。」
我和妈妈对视了一眼。
这两天虽然生活安逸,但我们需要变强,需要实战,更需要……妖晶。
光靠卖奶茶,虽然能维持生计,但想要在这个修个世界立足,远远不够,起码要有自己的院子,大院子。
「什么级别的妖?」我问道。
「不清楚呦~」紫鸢舔了舔嘴唇,眼神中闪烁着斩妖师特有的兴奋,「怎么?怕了?」
「怕?」
我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焚心决》而躁动的灵力,「我们正愁没地方练手呢。」
「好!」紫鸢一拍桌子,「那就换衣服,半个时辰后,城门口见!」
……
城外,乱葬岗溶洞。
这里是一片荒废已久的古战场遗址,乱石嶙峋,杂草丛生。阴风阵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尸臭味。
当我们赶到那个塌陷的洞口时,却发现这里已经有了「客人」。
「哟,这不是紫鸢大美女吗?」
一个轻浮的声音响起。
只见洞口旁,站着五个身穿统一制式皮甲的壮汉。他们个个身材魁梧,背着重型兵器,胸口挂着同样的徽章——【猛虎猎妖团】。
为首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正用一种令人不适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紫鸢,随后目光又贪婪地落在了妈妈身上。
「啧啧,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不仅遇到了这种新出土的宝地,还一下子来了两个极品美人。」
光头大汉舔了舔嘴唇,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
「怎么?紫鸢,这就是你找的帮手?一个小白脸,一个俏少妇?你们是来杀妖的,还是来给哥几个助兴的?」
「哈哈哈!」他身后的几个手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妈妈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我眼神一冷,手按在了横刀上。
紫鸢却不生气,只是摇着团扇,笑得花枝乱颤:「原来是」秃鹫「啊。怎么,你们猛虎团不在西边啃树皮,跑到这京都地界来抢食了?」
「少废话!」被称为「秃鹫」的光头大汉冷哼一声,「这溶洞是我们先发现的,规矩你懂。识相的就赶紧滚,不过嘛,要是你们两个……要是肯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分你们一口汤喝也不是不行。」
「呵~想的怪美的~」
紫鸢嗤笑一声,「这地下的东西,谁有本事拿到就是谁的。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急着去送死……」
她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那姐姐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先来。」
「嗯?」秃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紫鸢会这么好说话。他狐疑地看了看黑黝黝的洞口,又看了看紫鸢,「你这娘们会有这么好心?」
「爱进不进。」紫鸢耸耸肩,拉着我和妈妈退到了一边的大石头旁坐下,「
我们就在这看戏,绝不插手。正好,让我们开开眼,看看猛虎的威风。」
「大哥,别听这娘们忽悠,这洞里肯定有好东西,去晚了就被别人抢了!」
秃鹫身后一个小弟怂恿道。
秃鹫想了想,也是。
这地界虽然邪门,但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个个都是灵境期的老手,还怕这荒郊野岭的野怪?
「好!算你识相!」
秃鹫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兄弟们,走!进去把好东西都搬空,出来再收拾这几个!」
说着,他一挥手,带着四个手下气势汹汹地钻进了洞口。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妈妈有些担忧地问紫鸢:「真的让他们先去?万一里面的东西真被他们……」
「放心吧。」紫鸢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瓜子,分了一半给我,「那里面的东西,可不是靠蛮力就能解决的。这几个蠢货,正好替我们探探路。」
她嗑了一颗瓜子,随意的吐出瓜子皮,继续说道:「等着看好戏吧。」
果不其然。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吼——!!!」
洞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非人的嘶吼,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和惨叫声。
「啊!我的手!我的手着火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砍不断啊!」
「大哥救我!火灭不掉!水没用啊!」
惨叫声越来越近,伴随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很快,五个身影狼狈不堪地从洞口冲了出来。
正是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几人。
此时的他们简直惨不忍睹。那个叫秃鹫的老大更惨,那一脸引以为傲的络腮胡子烤焦了,鬼头大刀上也全是缺口。
最可怕的是其中一个小弟,他的左臂上附着着一团漆黑如墨的火焰。
那火焰像是某种活物,正在疯狂地往肉里钻,无论他怎么拍打、用土掩埋,甚至用水系符箓去浇,那黑火都纹丝不动,反而烧得更旺了。
「砍了!快砍了!」
秃鹫大吼一声,手起刀落。
「噗嗤!」
那小弟的左臂被齐肩砍断,掉在地上。那断臂瞬间就被黑火吞噬,眨眼间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灰烬。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他妈是什么火?!」
秃鹫脸色惨白,看着洞口,眼中充满了恐惧,
「太邪门了!那骨头硬得像是法器,这火沾上就死……这根本不是灵境修士能对付的!起码得有尊者境的大能用规则之力才能压制!」
「撤!快撤!」
他们甚至顾不上找紫鸢的麻烦,也顾不上那什么战利品,一个个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逃到了远处的空地上,掏出疗伤药拼命往嘴里塞。
「啧啧啧。」
紫鸢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身来,看着远处惊魂未定的众人,嘲讽道:
「哟,这就出来了?不是要收拾我们吗?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你这臭娘们!你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对不对?!」
秃鹫气急败坏地吼道,「那黑火魔物!根本没法打!你们进去也是送死!」
「是不是送死,不用你操心。」
紫鸢转过身,看着我和妈妈,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准备好了吗?该我们上场了。」
「嗯。」
我点了点头,将横刀抽出半寸,
「走吧,妈。」
我们无视了猛虎团那一群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径直走进了那个冒着黑烟的洞口。
……
刚一进洞,一股热浪便扑面而来。
不同于外面的阴冷,这洞里竟然热得像个蒸笼。
「小心!它们来了!」紫鸢低喝一声。
「吼——!」
黑暗中,数道光点亮起。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传来。
借着洞壁上生长的发光苔藓,我看清了让猛虎团铩羽而归的元凶。
那是七八具人形的骷髅。
但它们不同于普通的白骨,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漆黑如墨的火焰,那些火焰像是活着一样,在骨骼缝隙间钻进钻出。
它们的骨骼呈现出一种金属般的暗青色,关节处长满了狰狞的骨刺,显然是生前经过某种邪恶秘法炼制的。
最诡异的是,这些骷髅的手里,竟然都握着一根长长的、还在燃烧的腿骨作为武器。
【暴虐种·黑火骸骨】
系统面板瞬间弹出了数据。
【由兽骨与人骨强行拼凑而成的生物。无痛觉,不知疲倦。体表覆盖的黑火名为「幽冥尸火」,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和附着性,一旦沾染,如附骨之疽,非特殊手段不可灭。绝技:尸火喷吐。】
紧接着,一行醒目的金色提示跳了出来: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修习《焚心决》,此黑火可被宿主横刀吸收并转化为灵力!】
看到这行提示,我握着横刀的手紧了紧,原本的紧张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是送经验的!
「果然是这东西。」
紫鸢显然早有预料,手中团扇猛地挥出,几道青色的风刃呼啸而去。
「锵!锵!」
风刃斩在那些骷髅身上,竟然只是溅起了一串火星,连骨头都没砍断!
「好硬!」紫鸢脸色微变,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手试过才知道这骨头的硬度,「这黑火能强化骨骼防御!我的攻击破不了防!」
「吼!」
那几具骷髅发出无声的咆哮,张开那只剩牙齿的大嘴。
呼——!
几道黑色的火柱瞬间喷涌而出,如同几条黑色的毒蛇,
「卫凌,退后!」
妈妈娇叱一声,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
她手中长剑挥舞,灵力涌动,一道柔和的水蓝色剑幕凭空出现。
「流云剑式·水幕天华!」
这是枯荣师尊传授的防御剑招,以柔克刚,最擅防御。
滋滋滋——
然而,当黑火撞击在水幕上时,并没有被熄灭,反而发出了剧烈的蒸发声。
那黑火霸道至极,竟然以水灵力为燃料,烧得更加旺盛!
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挡不住……」她咬着牙苦苦支撑。
洞口外,一直偷偷观察这边动静的猛虎团众人见状,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嘲笑。
「哈哈哈!我就说吧!那黑火连水都能烧!这几个傻子死定了!」
「可惜了那两个美人,马上就要变焦炭了。」
「活该!让她们装!」
听着外面的嘲讽,看着妈妈吃力的背影,我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妈,撤掉水幕!让我来!」
我一步跨出,伸手按在妈妈的肩膀上,将她拉到身后。
「卫凌!你干什么?那火很危险!」妈妈大惊。
「相信我。」
我看着那些逼近的黑火骷髅,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危险?
对于别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对于修了《焚心决》的我来说,这可是大补的十全大补汤啊!
「焚心决——起!」
体内的怒气瞬间转化为滚烫的灵力,灌注进手中的横刀。
原本银亮的刀身瞬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烙铁。
「既然这黑火霸道,那我就比你更霸道!」
「杀!」
我怒吼一声,不退反进,直接冲进了那漫天的黑火之中。
「这小子疯了?!」洞外的秃鹫瞪大了眼睛。
「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迎面撞上了一具冲过来的黑火骸骨。
它举起手中的骨刺,带着缭绕的黑火,狠狠向我刺来。
我不闪不避,横刀上撩。
「铛!」
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
那根坚硬无比、连紫鸢的风刃都切不断的骨刺,竟然直接被我一刀斩断!
紧接着,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我的横刀触碰到那骷髅身上的黑火时,刀身竟然发出了一阵兴奋的颤鸣,就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看到了鲜血。
那股原本极其难缠、附着性极强的黑火,竟然像是遇到了漩涡一样,疯狂地涌向我的刀身!
「嘶溜——」
只是一瞬间。
那具骷髅身上的黑火就被我的横刀吸得干干净净!
【叮!检测到特殊能量源:幽冥尸火。】
【《焚心决》触发:怒火吞噬!】
一股热流顺着刀柄涌入我的经脉,补充着我刚才消耗的灵力。
爽!
失去了黑火的加持,那具原本坚不可摧的暗青色骨架,瞬间变成了惨白色,脆弱得像是一堆风化多年的朽木。
「咔嚓。」
我甚至没用力,只是顺势一脚,那具骷髅就散架了,变成了一地碎骨头。
「这……」
身后的紫鸢和妈妈都看呆了。
洞外的猛虎团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嘲笑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你的刀……」紫鸢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能吞噬黑火?!」
我嘴角微微上扬,但并未回话,
将刀身横在身前,发现原本赤红的刀身,在吸收了大量黑火后,光芒竟然全部内敛,变成了一种深邃的漆黑,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只有刀锋处偶尔闪过一丝诡异的红芒。
低调,要低调。
我心中暗自告诫自己,但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妈!紫鸢姐!你们负责牵制,别让它们跑了!我来主攻!」
有了这层克制关系,局势瞬间逆转。
「好!看姐姐给你创造机会!」
紫鸢也是战斗经验丰富的老手,立刻反应过来,眼中异彩连连。
她身形如蝴蝶般穿梭在骷髅群中,手中团扇挥舞,虽然砍不动骨头,但那一道道风刃却精准地打断了骷髅们的喷火动作,将它们一个个击退。
妈妈也不甘示弱。
「去!」
她虽然不擅长近战,但御针术却使得出神入化。
数枚银针带着灵光飞出,专攻骷髅的关节连接处。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但却能极大地限制它们的行动速度。
而我,则化身为收割者。
「吸!给我吸!」
我冲入敌阵,横刀所过之处,黑火尽数熄灭。
只要被我的刀碰到,那些不可一世的「暴虐种」,瞬间就会被打回原形,变成一堆脆骨头。
「砰!砰!砰!」
一只接一只的骷髅在我刀下散架。
那种刀刀入骨、能量倒灌入体内的快感,让我越战越勇,体内的灵力节节攀升。
半柱香后。
随着最后一具黑火骸骨被我一刀劈碎头骨,整个溶洞终于安静了下来。
地上铺满了一层厚厚的骨灰,几颗妖晶散落在其中。
「呼……」
我收刀而立,感觉浑身舒畅,不仅没有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吸收了那么多黑火,我的境界增长许多,距离灵境中期只差临门一脚了。
「啧啧啧。」
紫鸢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眼神中满是惊叹和欣赏,
「小弟弟,没看出来啊。你这把刀,还有你修的功法,居然这么克制这种阴火邪祟。」
她用团扇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得花枝乱颤,身体有意无意地靠了过来:
「这次姐姐可真是赚到了。原本以为要苦战一场,没想到捡了个大便宜。看来,以后得多找你」搭伙「几次才行。」
我有些尴尬地退了一步,毕竟妈妈还在旁边看着呢。
洞外。
猛虎团的那几个人此时已经彻底傻眼了。
「老……老大,那小子……把黑火给吃了?」一个小弟结结巴巴地问道。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秃鹫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忌惮和贪婪,「难道他手里那把刀是……是什么上古法器?」
就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趁火打劫,或者过来套近乎分一杯羹的时候。
突然。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铃声,从远处幽幽传来。
「叮铃铃……叮铃铃……」
这铃声极具穿透力,每响一声,都像是在人的心脏上敲了一下。周围的温度瞬间下降,原本就阴森的乱葬岗,此刻竟然飘起了惨绿色的鬼火。
「什么声音?」
秃鹫脸色大变,猛地回头。
只见一队人影缓缓出现,他们走路脚不沾地,如同飘行。
他们穿着宽大的黑袍,脸上戴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最前面的一人手里摇着一个哭丧铃,叮铃铃的声响就是从这传出。
看到这队人马的瞬间,秃鹫的腿都软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鬼……鬼面……」
「是森罗殿!是森罗殿的索命鬼差!」
森罗殿!
听到这三个字,我也心中一惊。
据说这是一个极度神秘且邪恶的组织,行事诡秘,专门收集强者的尸体和灵魂炼制傀儡。
在修仙界,他们的名声比妖魔还要恐怖,属于那种「小儿止啼」的存在。
「跑!快跑啊!」
猛虎团的人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妖晶和法器,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着反方向逃窜,恨不得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仅仅几息之间,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佣兵就跑得没影了。
溶洞口,只剩下我们三人。
紫鸢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收起了笑容,握紧了手中的团扇。
「麻烦大了……」
她低声说道,「没想到竟然会引来森罗殿的人。」
那队「鬼差」停在了溶洞不远处。
为首那个摇铃铛的面具人微微侧头,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们。
或者说,盯住了我手中的横刀,以及地上那些散落的黑火骸骨。
「桀桀桀……」
一阵如同夜枭般刺耳的笑声响起。
「好浓郁的幽冥火气……还有……好鲜活的肉体……」
第十五章
「桀桀桀……」
那夜枭般的笑声在空旷的溶洞前回荡,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叮铃铃」
声,
我握紧了手中漆黑的横刀,掌心全是冷汗。
刚才吸收了黑火的快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寒意。
面前这队人马,虽然只有八人,但给我的压迫感却远超之前的猛虎团。
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我们。为首那个摇铃铛的面具人,目光贪婪地在我手中的横刀和地上散落的妖晶上扫过,最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停留在了妈妈和紫鸢的身上。
「运气不错。」
面具人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沙子,
「原本只是来收几具尸体炼尸,没想到还能遇到活人。而且……还是两个极品鼎炉。」
「森罗殿的」拘魂使「?」
紫鸢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妩媚的脸上此刻满是凝重。她上前一步,将我和妈妈挡在身后,语气尽量保持平静:
「在下京都斩妖师」紫鸢「,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不知大人在此办事,多有打扰。这地上的妖晶,既然大人看上了,那就当是我们的一点孝敬。」
说着,她竟然真的示意我把妖晶交出去。
我愣了一下,看向紫鸢。
「给他们。」紫鸢低声对我说道,「别冲动,森罗殿我们惹不起。」
我咬了咬牙。
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虽然这妖晶是我们拼了命才打出来的,但我不是傻子。
紫鸢这种老江湖都选择交出去,说明对方绝对不是我们现在能抗衡的。
「好。」
我从怀里掏出妖晶,准备扔过去。
「慢着。」
面具人突然开口了。他缓缓抬起手,黑色的袖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妖晶,我们要。」
他指了指我手中的横刀,「这把能吞噬黑火的刀,我们也要。」
最后,他那隐藏在面具后的目光,如实质般舔舐过妈妈的身体,发出一声淫笑:
「这三个人,尤其是这两个女的……我们更要。」
「你!」紫鸢脸色大变,「阁下未免太贪心了吧?我们可是已经在狩妖司注册的斩妖师!」
「斩妖师?」
面具人嗤笑一声,「在这荒郊野岭,死了也就死了。谁知道是我们森罗殿干的?就算知道…狩妖司为了几个小喽啰,会跟我们翻脸吗?」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哭丧铃猛地一摇。
「叮铃!」
一股无形的波纹瞬间扩散开来。
「是定魂音!」紫鸢惊呼一声,「快闭气守神!」
但已经晚了。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闷棍,意识瞬间出现了片刻的空白。
就在这恍惚的一瞬间。
「嗖嗖嗖!」
几道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从那些鬼差的袖口中射出。
「卫凌!」
妈妈的惊叫声传来。但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当我从眩晕中挣脱出来时,局势已经彻底崩盘。
「放开我!!!」
只见妈妈已经被两条黑色的锁链死死缠住,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被强行拖到了那群鬼差面前。
紫鸢也被困住了,她虽然修为高一些,但在这种专门针对神魂的偷袭下,也只能勉强自保,被逼到了角落里。
而我,刚想挥刀冲上去,一柄冰冷的镰刀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别动,小子。」
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再动一下,你的脑袋就得搬家了。」
那是其中一个鬼差,他的速度快得惊人,竟然神不知鬼觉地绕到了我身后。
我死死握着刀柄,看着被抓的妈妈,眼眦欲裂。
他们……并没有尊者境。
我感应得很清楚,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也就是那个领头的面具人,大概灵境后期,其他的都是灵境中期。
如果是正面对抗,就算打不过,我们想跑也不是没机会。
但他们太阴了!
先用言语麻痹,再用神魂攻击偷袭,直接废掉了我们的反抗能力。
「啧啧啧,这身段,这皮肤……」
领头的面具人走到妈妈面前,伸出一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挑起妈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此时的妈妈,身上那件纱裙已经在刚才的挣扎中有些凌乱,发丝散落,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惊恐和屈辱。
这种柔弱无助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这群恶鬼的暴虐欲。
「极品,真是极品。」
面具人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赞叹,「比我炼制的那几具」艳尸「还要有味道。」
「滚开!别碰我!」妈妈拼命扭头,想要避开那只脏手。
「啪!」
面具人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妈妈脸上。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
这一巴掌极重,妈妈白皙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妈!」我怒吼一声,刚想拼命,脖子上的镰刀瞬间收紧,割破了我的皮肤,鲜血顺着刀刃流下。
「老实点!」身后的鬼差狠狠踹了我的膝盖一脚,迫使我跪在地上。
「别……别打我儿子……」妈妈看到我流血,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一下子软了,「求求你们……别伤害他……」
「不想让他死,就乖乖听话。」
面具人冷笑一声,目光突然落在了妈妈的额头上。
因为刚才的情绪激动和灵力激荡,那个平日里不显眼的紫色雷霆印记,此刻再次显现出来,散发著微弱却威严的光芒。
「嗯?」
面具人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雷印?你是雷绝的人?」
旁边的紫鸢见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喊道:
「没错!她是神宫裁决使雷绝大人的女人!你们森罗殿虽然厉害,但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雷绝大人彻底撕破脸吧?」
她在赌。
赌森罗殿忌惮神宫的威势。
听到「雷绝」这个名字,那几个鬼差的动作确实停顿了一下。
但也仅仅是一下。
「雷绝?」
领头的面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狂笑。
「桀桀桀!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指着妈妈额头上的印记,语气中充满了不屑和疯狂,
「若是神宫的那几位长老,或许我们还要给几分面子。区区一个裁决使…也配让我们森罗殿收手?」
他凑到妈妈面前,隔着面具,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小娘子,实话告诉你。我们森罗殿最近正缺一具极品鼎炉。你这印记,不仅保不了你,反而…更让我们兴奋啊!」
「传说森罗殿背后和神宫某位大人物有勾结,看来…」
紫鸢脸色惨白,彻底绝望了。
这群疯子,根本不在乎雷绝!
「好了,废话少说。」面具人挥了挥手,语气变得淫靡起来,「先把这两个女的办了,吸乾元阴,再带回去炼尸。至于那个小子…直接剁了喂狗。」
「是!」
几个鬼差一拥而上。
「不要……求求你们……」
妈妈绝望地哭喊着,但她的身体被锁链死死缠住,根本动弹不得。
「撕拉——!」
一声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溶洞口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鬼差粗暴地抓住了妈妈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
肚兜遮不住的丰满巨乳,暴露在充满尸臭的空气中。
「崩!」
肚兜的带子被扯开。
两团硕大得惊人的雪白软肉,瞬间弹跳而出,正巍巍地上下晃动着,
而在那雪峰的顶端,是两颗大得异乎寻常的乳头。
呈现出了一种熟透了的粉色,红枣般大小,此刻因为恐惧,正倔强地挺立着。
乳头周围一圈足有五厘米直径的硕大乳晕,也浮起密密麻麻的肉颗粒。
「真他娘的大!又白又软!」
那个鬼差眼都红了,呼吸粗重如牛,伸手就在那两团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软腻之中,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
「好大的奶头!比万艳楼里的娘们带劲多了!」
另一个鬼差也凑了过来,伸出两根手指,恶劣地夹住其中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把它拉成了一个细长的形状才松手,看着它弹回去颤动不已,发出下流的笑声。
「不要……别碰那里……」
妈妈羞愤欲绝,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让我看看下面是什么样的~,嘿嘿。」
另一个鬼差此时已经蹲下身,他的手直接顺着那撕裂的裙摆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妈妈腰间的亵裤边缘。
「不要!那里不行……卫凌……救我……」
妈妈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并拢,想要阻挡那只脏手。
但在两个灵境中期修士的蛮力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微弱。
「给老子下来!」
那鬼差狞笑一声,猛地向下一拽。
那件贴身的白色亵裤,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硬生生地从妈妈身上剥离了下来,一直褪到了脚踝处。
那一瞬间。
我看到了。
那是作为儿子的我,第一次看到这一幕。
在妈妈那修长圆润的大腿根部之间,那处最私密地方,竟然是……光洁无毛的。
像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没有任何杂草的遮掩。
那两片粉嫩得如同花瓣般的阴唇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
白虎。
妈妈竟然是传说中的白虎。
「哈哈哈!居然是只白虎!」
那个蹲着的鬼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大叫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光洁的小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老子这辈子还没玩过白虎呢!这粉嫩的颜色…一看就是极品!」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就要往那条缝隙里戳去。
「别…儿子…别看……」
此时妈妈羞的死死地闭上了眼睛,这种把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在儿子和这群畜生面前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叮!】
【检测到母亲遭受极度羞耻的暴力猥亵(白虎暴露)!】
【怒气值突破临界点!】
【绿点 +500!】
系统的提示音像是火上浇油。
我跪在地上,看着那只即将玷污妈妈的手,看着妈妈那绝望而羞耻的表情,
「你们……都得死!!!」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噗嗤!」
我不顾脖子上的镰刀,猛地向前一冲。锋利的刀刃割开了我的皮肉,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衣襟。
但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此时此刻,我体内的《焚心决》已经运转到了极致,甚至……突破了极限!
吸收的「幽冥尸火」一直积压在我的丹田里,此刻,在这股足以焚烧理智的怒火催化下,它们彻底爆发了!
轰——!
一股漆黑如墨、却又带着暗红血色的火焰,突然从我体内爆发出来。
那是《焚心决》——【黑炎焚天】!
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我感觉体内那层原本坚固的瓶颈,瞬间破碎。
灵境中期!
「什么?!」
身后架着我的那个鬼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爆发震飞了出去,手中的镰刀也被震得脱手。
我不顾一切地抓起掉在地上的横刀。
此刻的眼中,只有那些还在妈妈身上肆虐的脏手。
先救妈妈!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死!」
我脚下一踏,地面崩裂,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那个正准备伸手去戳妈妈小穴的鬼差,手指距离那处圣洁之地只剩下不到一寸,脸上还挂着淫邪的笑容。
「噗嗤!」
黑色的刀光一闪而过。
那只脏兮兮的手掌齐根而断,掉落在妈妈两腿之间,鲜血如注。
「啊——!」
鬼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断腕在地上打滚。
但我没有停。
刀势一转,带着滚滚黑炎,顺势横扫向那个正在拉扯妈妈乳头的鬼差。
「你也给我死!」
「噗嗤!」
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还保持着那种下流的狞笑,脑袋就已经飞了出去,脖颈处喷出的鲜血溅了旁边人一身。
瞬杀两人!
直到这时,我冰冷的声音才在溶洞口炸响,宛如修罗:
「谁敢碰她!!!」
剩下的鬼差大惊失色,完全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竟然会突然爆发,并且还杀死两名鬼差。
「老四!老五!娘的,这小子有古怪!一起上!」
剩下的鬼差见状,纷纷祭出武器,朝着我围攻过来。
「杀!」
我已经杀红了眼,横刀疯狂挥舞,黑红色的烈焰将我整个人包裹。
「铛!」
我一刀斩断了左边鬼差的铁链,顺势一抹,他的头颅冲天而起。
「砰!」
右边的鬼差一掌打在我的后背上,我喷出一口鲜血,但动作丝毫不停,反手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脏。
黑火顺着刀身涌入他的体内,瞬间将他的五脏六腑烧成灰烬。
短短几个呼吸间,斩杀四个鬼差。
我浑身浴血,提着刀,挡在了衣不蔽体的妈妈身前。
「卫凌……」
妈妈看着我不成人样的背影,哭得泣不成声。
「啪、啪、啪。」
一阵掌声突兀地响起。
那个一直没有动手的领头面具人,此时竟然在鼓掌。
「精彩,真是精彩。」
他一步步走过来,身上散发出灵境后期的恐怖威压,那股阴冷的气息比刚才那几个鬼差加起来还要强上数倍。
「区区一个刚突破灵境中期的小子,竟然能杀了我四个手下。」
他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残忍,
「那把刀,我要了。你的肉身,我也要了。把你炼成」黑火尸傀「,一定比那几个废物强得多。」
「想要我的命?你也配!」
我怒吼一声,提刀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面具人冷哼一声,手中哭丧铃猛地一摇。
「叮铃!」
这次的音波比之前更强,直接震得我七窍流血,动作一滞。
就在这一瞬间。
「噗!」
一只漆黑的鬼爪凭空出现,狠狠抓在了我的胸口。
「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横刀也脱手而出。
而面具人一个闪身,快速来到我面前,一脚踩在我的胸口,那巨大的力量让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他举起手中的鬼爪,对准了我的心脏。
「下辈子,投个好胎吧。」
我死死盯着他,想要反抗,但身体已经完全动弹不得。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啊……
妈妈还在那里……
就在那鬼爪即将落下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一道紫色的雷霆,如同天罚之剑,毫无征兆地从云端劈落!
「什么?!」
面具人脸色大变,想要躲避,但那雷霆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超越了时间的界限。
「砰!」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那道雷霆直接轰飞了出去,半边身子瞬间变得焦黑。
「谁?!」
他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天空。
只见在云端之上,一个身穿黑金长袍的身影正踏空而立。
他周身缠绕着紫色的雷蛇,宛如执掌天罚的神明。
那双深邃的眼眸,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声音中不带一丝感情:
「本座的人,也是你能动的?」
第十六章
「轰隆——!!!」
紫色的雷霆仿佛是天神的怒鞭,狠狠抽打在乱葬岗污浊的土地上。
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将我炼成尸傀的森罗殿面具人,在这一击之下,连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
他那护体灵气像纸糊一样破碎,引以为傲的鬼气被雷霆瞬间蒸发。
「啊——!雷绝!你敢杀我!殿主不会放过你的……」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又是一道雷光落下,直接将他劈成了一截截焦炭,连同那只抓着我胸口的鬼爪,一并灰飞烟灭。
空气中弥漫着臭氧和焦肉的味道。
那个身穿黑金长袍的身影缓缓从空中降落,脚尖轻点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仿佛不愿沾染这篇土地上的尘土。
雷绝看都没看地上那些碎尸一眼,目光冷漠得就像是刚才随手碾死了一几只臭虫。
「森罗殿的狗,也敢动本座的东西?」
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随后,他的目光扫过衣不蔽体的妈妈,眼神中并没有什么怜惜,反而闪过一丝玩味和占有欲。
但当他看到妈妈那绝望而警惕的眼神时,他又收敛了那股侵略性,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淡漠。
「处理干净。」
他对着虚空吩咐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紧接着,他屈指一弹。
一枚散发著浓郁生机的青色丹药射向妈妈嘴里。
至于我……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命倒是挺硬。」
这是我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紧接着,胸口那钻心的剧痛和过度透支灵力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一黑,我彻底失去了知觉。
……
痛。
浑身都痛。
尤其是胸口,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疼得我直冒冷汗。
我迷迷糊糊地想要动弹,却发现胸前被缠得严严实实,像个粽子一样仰面躺着。
「别动。」
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双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肋骨刚接好,千万别乱动。」
我费力地睁开眼。
入眼是熟悉的木质房梁,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香和…奶茶的甜味?
这里是仁心医馆的后院卧房。
「妈……」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醒了?喝点水。」
妈妈小心翼翼地用汤匙喂了我几口温水。
我这才看清,妈妈坐在床边,精神好了很多。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素裙,那个让她受尽屈辱的夜晚似乎已经过去了。
「我睡了多久?」
「三天了。」
回答我的不是妈妈,而是倚在门口的一个紫色身影。
紫鸢。
她手里依旧拿着那把团扇,另一只手却端着一杯珍珠奶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小弟弟,你这次可是出尽了风头啊。」紫鸢走了过来,看着我躺在床上的样子,啧啧称奇,「啧啧,胸口被那鬼爪抓了个对穿,肋骨断了三根,内脏移位……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三天就能醒过来。年轻人的身体,果然耐操。」
我苦笑一声,想要扯动嘴角,却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那晚……」
「那晚雷绝大人杀光了森罗殿的人,然后就走了。」
妈妈似乎知道我想问什么,接过话头,眼神有些复杂,「他…没再为难我们,只是让人把我们送了回来。」
走了?
我心中一动。看来那个「雷印」确实是把双刃剑,既是枷锁,也是保护伞。
在他没玩腻之前,他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所有物」,包括森罗殿。
「这几天医馆也没开门,紫鸢姑娘一直在这里帮忙照看你。」妈妈感激地看了紫鸢一眼。
「哎,别这么看我。」
紫鸢摆了摆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扔在我的枕头边。
「我留下来是为了分赃的。这是那天所有的妖晶。」
我愣了一下:「全给我?」
「本来是想五五分的。」紫鸢喝了一口奶茶,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那一战,你小子确实是个爷们。为了救你娘,命都不要了。姐姐我虽然爱财,但也不好意思跟一个拼命的小弟弟抢辛苦钱。」
说着,她掏出一颗妖晶,
是那天我请她喝奶茶时她给我的那颗影泣鬼妖晶。
「不过嘛……」
她晃了晃手中的黑色晶体,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
「这一颗,姐姐我收回去了。就当是我们正式」搭伙「的信物。」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能遇到这样一个既有实力又讲义气的朋友,何其有幸。
「多谢紫鸢姐。」我真诚地说道。
「行了,别肉麻了。好好养伤吧,等你好了,咱们再去干票大的。」
紫鸢伸了个懒腰,那一身旗袍将她曼妙的曲线展露无遗,
「既然你醒了,姐姐我就去补觉去了。这几天累死老娘了。」说完,她潇洒地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我的房间。
……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妈妈看着我胸前那厚厚的绷带,眼眶又红了。
「儿子,对不起……是妈妈没用,连累了你……」
「妈,说什么呢。」
我想要伸手去握她的手,却有些无力,只能侧过头看着她,
「我是男人,保护你是应该的。」
「可是……」妈妈咬着嘴唇,声音哽咽,「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张脸和这身子……我们也不会惹上这么多麻烦……」
「别胡思乱想。」
我打断了她,「这不怪你,怪这个世道。怪我们太弱。」
我回想起那晚雷绝从天而降的一幕。
仅仅是一道眼神,一记雷霆,就将那个差点杀了我们的森罗殿首领轰成了渣。
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那种视众生如蝼蚁的漠然…
「妈,我会变强的。」
我看着妈妈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总有一天,我也要变得像那个雷绝一样强。那样…就再也没人敢动我们了。」
虽然心里有些讨厌那个男人,但不可否认,那天他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一击灭杀强敌的风采,在我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哪怕再怎么不甘心,我也必须承认,是他救了我和妈妈。
甚至在潜意识里,我对这个拥有绝对力量的强者,产生了一丝复杂的情愫,那是对力量的向往,甚至是…崇拜。
妈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
她俯下身,轻轻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
「好,妈妈信你。」
……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在床上度过。
虽然伤势很重,但《焚心决》似乎有着极强的肉身修复能力,加上妈妈没日没夜地用银针帮我疏通经络,我的恢复速度惊人。
也就是在这几天里,我惊喜地发现,我的境界真的突破了!
灵境中期!
那晚吸收的幽冥尸火在《焚心决》的霸道炼化下,全部转化为了精纯的火系灵力,不仅帮我冲破了瓶颈,还让我的灵力中带上了一丝「腐蚀」和「附着」的特性。
现在我的横刀一出,附带的不仅仅是高温烈焰,还有那种如附骨之疽般的黑火,杀伤力倍增!
「因祸得福啊……」
……
深夜,妈妈累得趴在床边睡着了。
我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尝试着调动体内的系统。
「系统,打开面板。」
【叮!】
光幕在眼前展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长串触目惊心的绿点余额。
那晚在雷府的屈辱,加上后来在溶洞里妈妈被撕衣、被猥亵所产生的绿点,总数竟然达到了惊人的5000多点!
这是一笔巨款。
是一笔用妈妈的眼泪和屈辱换来的血汗钱。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刺痛,点开了【系统商店】。
「嗯?」
我惊讶地发现,随着我境界的突破,系统商店竟然更新了!
原本灰暗的区域多了一块新的高级商店,我满怀期待地看过去,希望能找到一些增加防御力或者攻击力的正经装备。
然而,当我看清那些商品的描述时,我的嘴角忍不住剧烈抽搐起来。
这个不正经的系统,它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在「变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高级商店:
【专属法衣·战斗进阶版】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聚灵长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膻中穴纳气。膻中穴(胸口两乳之间)乃气之海,需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以最大效率吞吐灵气,提升灵气恢复速度。
描述: 领口直接开至小腹,两边布料仅靠一根细若游丝的红绳在胸前系着。
呼吸之间,波涛汹涌,那根细绳仿佛随时会崩断,让人看得提心吊胆。
[灵动百褶]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腿部解放。彻底解除长裙对双腿的束缚,踢击速度,移动灵活性大幅提升。
描述: 长度仅仅遮住臀部下沿的超短百褶裙。静止时勉强遮羞,但只要在战斗中稍微抬腿、跳跃或旋转,里面的风景便一览无余(系统强烈建议配合丝袜使用,呦嗬嗬嗬~~~)。
[绷带战衣]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看似是一件衣服,其实是一圈圈特制的药水绷带缠绕而成,自带持续治疗效果。
描述: 绷带缠绕的缝隙极大,只能勉强遮住三点关键部位。白色的绷带紧紧勒进丰腴的肉里,挤出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充满了「战损」与「凌虐」的美学。
[天蚕丝连裤袜(肉色)]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在感受到穿戴者有致命危险时,会自动生成一个能抵挡尊者一击的防护罩(一次性)。
描述:穿上后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只增加了腿部的光泽度和滑腻感,毫无遮挡效果。
注意: 此袜材质特殊,与任何内裤材质排斥,故穿戴时不可穿内裤。(美女,我可以看你的胖次吗?什么?你没穿??呦嗬~~~~。)
[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穿甲黑皮鞋]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鞋跟由高强度深海寒铁合金打造,尖锐无比,能轻易踢穿重甲和妖兽鳞片。
描述: 10cm细跟,经典的红底设计。女王范十足,踩在敌人身上既是残酷的惩罚,也是某种变态的奖励。
[水晶高跟鞋]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自带「静音结界」,隐匿脚步声,杀人于无形。
描述: 全透明材质,能清晰地看清脚趾在鞋内挤压的形状,甚至能看到剧烈运动后产生的水雾汗气,满足特殊癖好。
[腿部移速符文]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提升移动速度。
描述:符文可直接印在腿部皮肤上,也可印在丝袜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双满腿的「淫纹」,妖异而堕落。
[赤足缠绕]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不穿鞋,只缠丝带,能通过脚底感知地面传来的微弱震动(如隐形敌人的脚步)。
描述: 白嫩的脚底直接接触地面(或踩在敌人的脸上),两条长长的丝带沿着小腿缠绕而上。赤足的纯欲天花板。
[比基尼·鳞片战甲]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水下呼吸,游动速度如鱼。
设计: 极其省布料,全身上下只有三片巴掌大的龙鳞遮挡重要部位,其余全裸。与其说是战甲,不如说是情趣泳衣。
[齐B小短裙]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极限灵活性。牺牲防御换取极致的闪避速度。
描述: 裙摆短到令人发指,只要稍微弯腰就会走光。系统提示:穿着此裙战斗时,必须时刻保持挺胸抬头的傲慢姿势,否则后果自负。
[侧开旗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通过皮肤感受空气流动的微小变化,预判攻击。
描述: 高开叉至腰部。且为了保证气流感应的灵敏度,里面不能穿任何内衣,否则会阻碍感知。
我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只觉得血压飙升。
这哪里是战斗装备?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妈往「女战神本子版」的方向培养啊!
但是……
又想到了那晚她被鬼差撕扯衣服时的无助。
这些装备虽然设计羞耻了点,但功能确实强大。
还有那个连裤袜能抵挡尊者一击!这简直就是多了一条命啊!哪怕它的副作用是「不可穿内裤」,但在保命面前,这点羞耻算什么?
……
第十七章
清晨,阳光再次洒满了仁心医馆的后院。
经过几天的休养,我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那晚的惊心动魄似乎已经远去,但那种面对强者时的无力感,却始终像一块大石头压在我的心头。
我坐在石桌旁,再次打开了那个令人血压飙升的系统商店,准备进行最后的「战备采购」。
「不行,这个通灵道袍和聚灵长袍都太夸张了,平时根本穿不出去,打架的时候万一动作大点,那不全走光了?」
我一边划拉着光幕,一边自言自语地分析着,
「这个齐B小短裙也不行,虽然灵活,但防御力几乎为零,而且妈妈那个性格,让她穿这个比杀了她还难受。」
挑来挑去,我的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了那件装备上,
天蚕丝连裤袜,
「不管其他的怎么选,这个必须买。」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自动生成能抵挡尊者一击的防护罩。
那可是尊者啊,
这就相当于给了妈妈第二条命!在那晚见识了雷绝那一击秒杀灵境后期的恐怖实力后,我太清楚这个属性的含金量了。
「妈,你过来一下。」
我把正在梳头的妈妈叫了过来,指着那个选项,
「这个,你必须穿。」
妈妈凑过来看了一眼描述,脸瞬间就红了:
「不能穿……内裤?」
她咬着嘴唇,一脸抗拒:「这也太羞人了。万一被人看出来……」
「妈,你想想那晚的鬼差。」我严肃地看着她,「如果当时你有这个防护罩,就不会被他们轻易制住,我也不会差点被打死。羞和命,哪个重要?」
提到那晚,妈妈的脸色白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我胸口刚愈合的伤疤,眼中的抗拒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生存而妥协的坚定。
「好,我穿。」
她接过那双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微光的肉色丝袜,声音虽然细若蚊呐,但却不再犹豫。
见她接受了连裤袜,我彻底松了一口气。
有了这个保底,至少下次再遇到突发状况,我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既然防御有了,那速度也不能落下。」
我的目光移向了另一件装备——腿部移速符文。
移动速度增幅。符文直接印在腿部或丝袜上。这简直是绝配!
天蚕丝连裤袜虽然防御无敌,但视觉效果太「素」了,而且容易让人误以为是光腿。如果加上这层符文……不仅能增加移速,方便逃跑或追击,还能起到一点「遮挡」视线的作用,虽然可能更引人注目。
「兑换!」
我毫不犹豫地花费了500绿点。
「请选择符文颜色。」系统提示跳出。
我想了想。
黑色?太沉闷。
金色?太神圣。
白色?看不见。
「殷红色。」
我心中有了决断。
那种如同朱砂般鲜艳,又带着一丝血色妖然的殷红,印在肉色的丝袜上,就像是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咒印,既神圣又堕落,充满了令人挪不开眼的极致诱惑。
「妈,还有这个,配套的。」我将那团红色的光晕递给她,「能让你跑得更快。」
妈妈此时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接过符文,看都没看就回了房间:「我去换衣服,医馆该开门了。」
……
片刻后。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妈妈并没有穿系统商店里兑换的那件素裙,而是换回了之前枯荣师尊留给她的那件月光流仙裙。
这件法衣已经去除了血迹,此刻已经焕然一新。
素白的鲛纱长裙层层叠叠,仙气飘飘,高开叉的设计原本是为了方便活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窗口」。
在那飞扬的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笔直、匀称到了极点的美腿,已经穿上了天蚕丝连裤袜。
正如描述所说,这袜子薄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就像是给肌肤镀上了一层细腻的哑光釉质。那种肉色的质感,乍一看真的以为是光腿,但仔细看去,却又能感受到丝袜特有的那种顺滑与紧致。
而在那肉色的丝袜之上,爬满了繁复而妖异的殷红色符文。
这些符文从脚踝开始,顺着小腿的曲线蜿蜒而上,没入膝盖,再延伸至大腿,最终消失在那高开叉的裙摆尽头。
殷红与肉色交织,圣洁的白裙与妖冶的符文碰撞。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看什么看!」
妈妈被我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想要遮住那些羞人的符文,但那裙子开叉太高,根本遮不住多少。
她脚下踩着的,是那双白玉高跟鞋。
温润的白玉鞋身托着她裹着丝袜的玉足,十根脚趾蜷缩在鞋内,犹如十个蚕宝宝可爱至极。
更要命的是,在她的右大腿根部,那层殷红符文最密集的地方,还绑着那个温玉针匣。
白色的蕾丝腿环紧紧勒在肉色丝袜上,将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勒出了一道微微鼓起的肉痕。
随着走动,那腿环上的银针微微颤动,闪烁着寒光。
这哪里是去行医?
这分明就是去「行凶」——用美貌杀人!
「咳咳,好看,真好看。」
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
「妈,这身装备属性无敌,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走吧,别贫嘴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提着药箱,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向前堂。
……
仁心医馆再次开门营业。
因为停业了几天,门口早就排起了长龙。
「洛医师来了!」
「神医终于开门了!」
当妈妈走进诊堂,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半秒。
妈妈端庄地坐在诊台后,上半身白衣胜雪是圣洁的医仙,神情专注地给病人把脉,询问病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桌案下的风景吸引了。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高开叉的裙摆前摆被妈妈夹在双腿之间,露出了一条交叠的二郎腿。
那条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上面爬满了殷红色的符文,在透过门窗射进来的阳光下,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泽。
尤其是那只踩着白玉高跟鞋的脚,因为长时间坐着,偶尔会轻轻晃动一下。
每一次晃动,那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都像是敲在排队男病人的心坎上。
还有那个绑在大腿根部的蕾丝针匣……每当妈妈需要施针时,她就会微微侧身,伸出纤纤玉手,从大腿上轻轻抽出一根银针。
那个动作……
优雅,专业,却又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致命撩拨。
「咕咚。」
我坐在柜台后面,清晰地听到了好几声吞咽口水的声音。
那些原本只是来看个头疼脑热的男病人,一个个眼睛都直了,目光像是带了钩子一样,死死黏在妈妈那双被符文包裹的美腿上,恨不得把眼珠子贴上去。
【叮!检测到母亲遭受群体视奸。】 【绿点+1。】
【绿点+1。】
【绿点+1。】
……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开了倍速的弹幕一样,疯狂刷屏。虽然单次数值低,但这频率简直可怕。
「医师……我……我手腕疼,您给看看?」
一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汉子挤到前面,把一只毛茸茸的手伸了过去。
妈妈没有多想,伸出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那汉子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微凉触感,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手腕还有意无意地翻转了一下,想要让肌肤接触面积更大一些。
【叮!检测到母亲与异性肢体接触。】 【绿点+1。】
「医师,我这里也疼……」
又一个病人把脑袋凑了过来,借着看病的由头,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妈妈的领口。
【叮!检测到母亲被近距离窥视。】 【绿点+1。】
妈妈微微蹙眉,但为了看病,并没有缩回手,只是专注于脉象。
「这位壮士,脉象平稳……」
「嘿嘿,医师的手真软啊。」
那汉子不仅没抽回手,反而还得寸进尺地用手指在妈妈的手心轻轻挠了一下。
【叮!检测到轻微性骚扰。】 【绿点+1。】
我捏紧了拳头,刚想发作,却看到妈妈不动声色地取出一根银针。
「壮士这是经络不通,需要扎一针。」
「扎!随便扎!」汉子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看着那只玉手顺着大腿曲线滑向根部的针匣,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叮!视奸强度提升。】 【绿点+1。】
【绿点+1。】
噗嗤。
银针入体,扎在了汉子的痛穴上。
「嗷——!」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那种旖旎的心思瞬间被剧痛取代。
「下一个。」妈妈面无表情地喊道。
然而,哪怕是被扎,这群人依然乐此不疲。
「医师……我……我心跳得好快……」
一个年轻书生坐在妈妈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妈妈取针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
「别紧张,深呼吸。」
妈妈并没有察觉到异样,或者说她正在努力无视那种羞耻感,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她熟练地从大腿针匣上抽出一根针。
「这是心火太旺,扎一针就好。」
噗嗤。
银针入体。
书生浑身一颤,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叹息。 【叮!绿点+1。】
【叮!绿点+1。】
我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听着脑海里那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的提示音,心里五味杂陈。
这一上午,光是靠着这些「视奸」和「摸手」,绿点竟然涨了好几百!
既有一种「我的妈妈是全场焦点」的自豪感,又有一种「这群LSP都在意淫我妈」的愤怒,但同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看着妈妈展现魅力的暗爽。
这该死的系统。
这该死的世道。
不过,看着妈妈那双被符文丝袜包裹的美腿,我也稍微安心了一些。
有了这层防御和速度加持,再加上那越来越熟练的御针术,哪怕再遇到森罗殿的鬼差,妈妈至少有了自保之力。
而我……
我摸了摸怀里那把已经变得漆黑如墨的横刀,眼神逐渐变得锐利。
该去寻找新的磨练了。
第十八章
夕阳的余晖终于彻底沉入了西山,仁心医馆那扇被挤得吱呀作响的木门也终于合上了。
这一天,简直就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脑海里那个「+1」、「+1」的绿色弹幕,像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绿色暴雨,足足下了一整天。
虽然每次只有1点,但架不住人多啊!
看着系统面板上那暴涨的余额,我揉了揉笑得僵硬的脸,心里却是痛并快乐着。
快乐的是,这都是装备,是变强的资本。
痛的是…这每一分钱,都是靠那群LSP用眼睛、用咸猪手在我妈身上「刮」下来的。
「呼…累死老娘了。」
紫鸢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摇着那把团扇,毫无顾忌地踢掉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把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搁在柜台上晃荡。
「我说小弟弟,你们家这生意也太好了吧?这哪里是开医馆啊,简直比极乐楼还要热闹。」
紫鸢一直没离开,留在医馆帮忙,她也没闲着,一直帮忙维持秩序。
「多谢紫鸢姐帮忙。」我递过去一杯特制的冰镇杨梅奶茶,「今天奶茶都卖光了,这是最后一杯。」
「算你有良心。」紫鸢接过奶茶,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妈妈正在里屋整理今天的诊金和药材,虽然一脸疲惫,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就在我们关了门准备打烊休息,顺便商量一下今晚去哪「扫街」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停在了医馆门口。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我去开了门。
一辆带着雷霆徽记的奢华马车,停在门口,那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也就是雷绝的管家正站在门口不远处,
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目光直接穿过大堂,落在了妈妈身上。
「洛医师,我家主人旧疾复发,头疼难忍。请吧。」
还是那个理由。
还是那个语气。
连一个字都没变。
仿佛在他眼里,妈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物件,一个专门为了缓解他主人「头疼」的工具。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紫鸢。
「洛医师,莫要让主人久等。」管家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想冲上去,我想说「不去」。
但是……理智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的冲动。
那是尊者。
是能一击秒杀灵境后期的存在。
我现在冲上去,除了送死,除了激怒他从而给妈妈带来更大的灾难外,没有任何意义。
「卫凌。」
妈妈走了过来,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但很稳。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好好看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那是让我不要冲动的恳求。
「没事的。」她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提起药箱,走向了马车。
车轮滚动,那辆载着我最亲爱的人的马车,缓缓向着那个吞噬人的深宅大院驶去。
我想跟上去。
脚已经迈出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跟上去又能怎么样?
那是雷府。我就算跟到了门口,也进不去。又什么也做不了。
「啧啧啧。」
身后传来了紫鸢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几分同情,还有几分看透世事的凉薄。
「这是给大人物」上门看病「去了啊。」
她走到门口,看着马车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小弟弟,别看了。那种大人物的」头疼「,咱们这种小人物是治不了的。」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与其在这里生闷气,不如跟姐姐出去发泄发泄?」
我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眼中的不甘和愤怒被强行压了下去。
「走。」
……
京都的夜,依旧繁华而诡异。
内城灯火通明,外城死寂一片。
我和紫鸢就穿梭在永安坊错综复杂的巷弄里。
今晚的运气似乎不太好,转悠了大半个时辰,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也许是因为上次杀了那只影泣鬼,这一片的妖物都吓破了胆,躲起来了。
紫鸢走在前面,那身旗袍开叉处露出的大长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我跟在后面,心却早就飞到了雷府。
妈妈现在在干什么?
那个雷绝有没有为难她?
是不是又像那天晚上一样,把她按在软榻上,肆意玩弄?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就像是被猫抓一样,焦躁不安。
突然。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中炸响。
我脚步猛地一顿。
是有妖物吗?
不,不对!
这次并没有弹出红色的警告框提示。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全新的、泛着粉色光晕的界面。
【恭喜宿主!境界稳固至灵境中期!】
【系统功能升级!】
【解锁新功能:同心羁绊!】
【说明:宿主可在一定范围内,单向感知母亲周围的声音与画面。】
【正在自动开启……】
感官共享?!
我愣住了,这简直就是……偷听器加监控摄像头啊!
但这操蛋的系统,根本不经过我确认,便自行启动了。
【滋……滋……连接中……】
随着一阵电流般的杂音,我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但很快,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真的……不用了……」
那是妈妈的声音!
我猛地抬起头,四处张望,却发现周围依旧是空荡荡的巷子,紫鸢还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
那声音,是直接出现在我脑子里的!
然后,注意到,粉色的界面,此时出现了一团影子轮廓,像是两个人紧挨在一起形成的模糊轮廓,
「拿着吧。这是」九转玉露膏「,是你现在这个境界最需要的。」
是雷绝!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妈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局促,还有些……气喘?
「本座给你的,你就收着。」
雷绝的语气依旧霸道,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那种暴虐和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你放心,本座说过,不会强迫你。」
「本座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心甘情愿送上来的。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本座更喜欢慢慢品尝它的甘甜。」
听到这句话,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看来,只要他不硬来,妈妈暂时还是安全的。
「多谢大人…」妈妈似乎松了一口气。
「不过…」
雷绝的话锋一转,
「你真的很像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妈妈疑惑道。
「洛清寒。」
雷绝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大人认识我妹妹?」
「认识?呵…」雷绝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自嘲,「何止是认识。当年,她穿着一身红衣,站在本座面前……」
突然,脑海中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雷绝有了什么动作。
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传来,紧接着,是雷绝带着一丝惊讶和惊喜的声音:
「咦?这……」
「滋啦——」
那是丝袜摩擦过布料的声音。
「好滑……这种材质,本座从未见过。」
雷绝的手似乎在妈妈腿上游走,紧接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语气瞬间变得兴奋而狂热:
「…你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哈哈哈哈!」雷绝突然爆发出一阵愉悦的大笑,
「洛医师,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穿成这样来给本座」看病「
,还说不是特意来勾引本座的?」
「不…不是的!」妈妈的声音充满了羞耻和慌乱,「这是……这是…哎呀!
」
估计是妈妈想到今日是我非让她穿,此刻感觉到更加羞耻吧
而我,也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感觉到更加窝火了。
「既然你都把城门打开了,本座若是不进去坐坐,岂不是辜负了你这番美意?」雷绝的声音充满了侵略性,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上的画面突然一转。
似乎是,换了个视角。画面依然是剪影,但我能看到那个轮廓。
雷绝端坐在宽大的软榻上,而妈妈…正被迫坐在他的大腿上。
但姿势…
不再是侧坐,而是……正面跨坐!而且都是正对着画面的方向,也就是说,妈妈正背对着雷绝。
此时,妈妈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大大的打开,分别跨在雷绝的身体两侧,
妈妈的双腿在颤抖,幅度很大,甚至连那双白玉高跟鞋都变得不跟脚了,其中一只摇摇欲坠地挂在脚趾上,随着她的颤抖一晃一晃的,透着一种无助的凄美。
而雷绝的手…
在剪影中,那只代表雷绝手臂的阴影,缠绕着她的腰肢,在腰部的位置…消失了。
消失,意味着深入。
意味着那只手,已经钻进了裙摆,钻进了那真空地带。
「唔……嗯……啊……」
妈妈的嘴里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哼唧声,那是被刺激敏感点时无法压抑的本能反应。
「别……那里…慢点……啊!」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细微的哭腔,同时又夹杂着一丝甜腻。
「啪嗒」一声
犹豫妈妈的两条腿颤抖得厉害,挂在脚尖的那只高跟鞋终于支撑不住掉在地上。
雷绝那只手在干什么?他在摸哪里?
是在抚摸那光洁的大腿根部?
还是已经…触碰到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甚至…手指已经伸进去了?
我感觉自己快炸了。
胯下的那根东西,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愤怒地、羞耻地硬了。
它顶起了我的裤子,支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我慌乱地伸手扯了扯衣摆,想要遮住这尴尬的部位。
「喂!小弟弟!」
就在这时,走在前面的紫鸢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你发什么呆呢?喊你半天了都没反应。」
紫鸢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心神,但脑子里的那个「直播」还在继续,妈妈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喘还在耳边回荡,让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啊?没…没什么。」
我眼神躲闪,不敢看紫鸢。
「没什么?」
紫鸢挑了挑眉,她那双阅人无数的桃花眼,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我即使拉扯衣摆也遮掩不住的那个部位。
「哟?」
紫鸢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抹妩媚的笑容。
她转过身,一步步朝我走来,绣花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怎么?这么有精神啊?」
她逼近我,身上那股脂粉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混合著店里草药香气,让我更加意乱情迷。
「紫鸢姐,你…你别误会…」
我想要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
「误会什么?」
紫鸢把我逼到了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来了一个标准的「壁咚」。
她微微俯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凑到我面前,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突然对着姐姐我…有了反应。」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我胸口画着圈,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你说,是不是姐姐我…太迷人了,让小弟弟你…对姐姐有什么想法?」
「我…」
我有苦难言。
我能说什么?
我说我硬了是因为我正在脑子里「偷听」我妈和别的男人调情?而且还是那种没穿内裤被直接摸到了小穴的劲爆场面?
那会被当成变态打死的吧!?
「不…不是…」我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但脑海里,妈妈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了一些,带着一声颤抖的长吟:
「啊——!不行……不要插………唔!」
这声音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帐篷顶得更高了,甚至顶到了紫鸢的小腹。
紫鸢感受到那硬邦邦的触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还说不是?」
她凑到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声音像是勾魂的妖精: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以为我是被她迷住了。
而实际上,我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分裂的状态。
脑海里妈妈被雷绝抱在腿上、大开着双腿被肆意玩弄的背德画面和声音。
眼前是这个妖娆御姐的调戏和挑逗。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这一刻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紫鸢姐……别闹了……」我声音沙哑,满头大汗,「真的……真的有误会……」
「误会?」
紫鸢轻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那个尴尬的位置上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
「既然这么难受……要不要姐姐帮你……消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