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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彻底掉马祁望北发疯
阮筱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外面还在下雪,风从身后灌进来,本就穿的薄的她被冷的一哆嗦。可面前的祁望北,气压低得比风雪还恐怖。
他一直在里面听着她试密码?
阮筱拼命屏住气,脑子里飞快转着。
“之前下飞机的时候……祁少不是带我来这里住的吗?”她努力把声音放软,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无辜。
“当时他告诉了我密码。我只是……只是刚刚有点忘记了而已……”
越说,她心里反而松了一点。
对啊。
她是祁怀南的女朋友,一块来度蜜月,祁怀南作为房子的主人怎么会不告诉她密码呢?
虽然事实上,当初她刚下飞机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注意祁怀南是怎么进的门。也没有来得及找他要密码,就出事了。
但应付祁望北,应该足够了。应该吧?
她想着,给自己打了打气,才抬起眼看他。
“祁警官……”她小声说,“你这样有点吓人,这个密码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面前的祁望北垂着眼,气压似乎更沉了些,似晦涩地审视着她的表情,而后侧过身。
没回复她,却让开了门。
阮筱松了口气,缩着肩膀从他身边挤进去。
居然就这样蒙混过关了……差点、差点就要出事了。放在胸腔里的心跳早已快蹦出来,她走起路来都有点不自然。
屋里没开灯,灰蒙蒙的,家具的轮廓影影绰绰。她恨不得现在立刻飞上楼,躲进房间里
可她刚挪两步,肩背忽然一紧。
一只手重重扣在她肩头,阮筱连惊呼都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强行翻转,狠狠抵在冰冷的墙面上。
“砰——”
门也随之被甩上,震得墙面微颤,最后一点光线彻底被隔绝在外。
她轻喘一声,惶恐地睁大杏眼。
祁望北已经压了上来,气息沉沉罩住她。
逼得太近了。
垂落的睫毛近在咫尺,冷意混着他灼热的呼吸缠上她脸颊。祁望北那双一贯沉稳的眸子,如今黑得不见底,藏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与偏执。
“这个密码。”
“我没有告诉过祁怀南。”
“他一直都是靠人脸识别进的门。”
“全世界——”
男人字字分明,眼里已经染上了猩红。
“只有我和连筱知道。”
阮筱吓得瞪大眼,整个人都僵住,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心跳一下子卡停,浑身的血都凉了。
一百万分之一的概率。
她在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数字里,偏偏撞开了这道最不该开的门。
除了她本来就知道,根本没有任何道理能说得通。
“我、我不是……我只是……”
阮筱吓得话都说不完整,腿软得快站不住。
可下一秒祁望北两只手已然扣死她的肩膀,力道收紧。
指尖狠狠陷进她的皮肉里,酸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啜泣,可连他自己的指节都在发颤。
他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抖,气息又乱又烫,一股脑喷在她脸上。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的怪物紧紧捧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反复确认。
“筱筱。你是连筱?”
原来这两年的空寂、麻木、行尸走肉,都不算痛。
真正的痛是她活生生站在眼前,却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躲着他,怕着他。
喜悦还没冲上头顶,心先碎成了千万片,被他自己一下下踩烂,割得千疮百孔,连呼吸都带着血沫子。
他想问为什么当初不让他救到她,那天他在海里游了多久?
一次一次下潜,一次一次找,直到被人拖上岸,筋疲力尽后眼睁睁看着打捞队空手而归。
她知不知道他回去之后发了多少天的烧?
知不知道他每次闭上眼都是她被海水吞没的样子?
为什么就那样死了,一点留恋都不给他留?
她有没有想过他?有没有在某个瞬间想起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等她?哪怕一次?哪怕一秒?
又想问为什么重新回来,不肯认他?
她在段以珩身边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在祁怀南怀里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有没有想过,有一个人也在找她,也在等她?
为什么……
可所有所有的痛苦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的问题同时掐住他的喉咙,撕扯他的心脏,把他整个人往深渊里拽。
阮筱从未见过这样的祁望北,眼眶不知不觉便热了,泪水漫上来糊得视线一片朦胧。
记忆里的他永远冷淡自持,眉眼间刻着克制与疏离,从不会为儿女情长乱了分寸,她怎么也无法将那个清冷如远山的人,和眼前崩溃失态的模样重叠在一起。
那个永远站在法度与规则之上,冷静俯瞰一切的人,在她面前好似碎成了一地再也拼不回原样的残骸。
“祁望北,我……”
她刚开口,一滴温热咸涩的液体便砸落在她脸颊。
是祁望北的泪。
她浑身一颤,慌乱地闭上眼,不敢去看他此刻的模样,眼泪却跟着疯狂滚落,混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悲戚。
他喉间滚动,似乎还要再说什么,阮筱心尖猛地一抽,竟失控般地下意识主动踮起脚,用唇堵住了他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第147章 挣扎间被揉屄
不知是怕他再像段以珩那样说出太多太多话,还是再次掉马带来的恐惧。
阮筱迷迷糊糊地堵住他的嘴,踮着发软的脚尖,抖着胳膊环住他的腰。
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唇瓣颤得厉害,连呼吸都带着哭腔的乱。
躲不过,她还对付不过吗?
大不了就亲。
反正她擅长这个,也不是第一次用这招了。以前和祁望北在一起的时候,每次他板着脸吃醋、冷着眸时,她就凑上去亲他。
虽然最后分手的时候,这招没成功。
可现在他红着眼眶、抖着手、压着她肩膀质问的样子,不正代表他还余情未了么?
阮筱闭着眼,用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蹭了蹭。
面前的祁望北只顿了刹那,下一秒便伸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俯身狠狠吻下。
她甚至还来不及反应,柔软的唇瓣就被彻底封住,只溢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唔——”
男人清冽的气息骤然涌来,似冰冷的暗流裹挟着热浪充斥着鼻腔,强势地将粗长的舌头挤进她微微开启的小嘴里。
紧闭的贝齿被毫不留情着撬开,舌尖卷住那软绵绵的小舌就往自己口腔深处一吸。
“唔……呜呜……”
被全然侵略的感觉太不好受,大脑也跟着被吻得天旋地转开始发懵。
阮筱双手慌乱无力地推搡男人的胸膛,指尖都在布料上抓出了几道细碎的褶皱。
“咕啾、啾……啵……”
两条湿滑的软舌纠缠翻搅,咕啾咕啾地搅出黏腻的水声,像无数小泡泡在唇齿间破裂,又迅速被新一轮的搅动淹没。
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厅,两个人忽而变成这般难舍难分的亲吻。
呼吸交织,热气蒸腾。
阮筱被吻得久了,本能地开始眯着眼挣扎。
好重。好窒息。
两人的呼吸彻底混成一团,分不清谁吸进了谁的热气,谁吞咽了谁的喘息,只剩下越发攀升的暧昧。
她抱着祁望北腰的手都有些松了,软软地往下滑。
祁望北忽然低头,惩罚似的咬了咬她下唇。
“嘶……”
阮筱浑身一缩,慌乱往后躲,泪眼朦胧地撞进他眼底。
他那双与祁怀南截然不同的瑞凤眼本就眼尾微扬,此刻眼白布满红血丝,似裹着焚身的火。
她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被段以珩发现的时候,筱筱也是这样求情的么?”
如此恐惧,又如此迅速地服软。若不是早就练熟了,怎么会本能这么快?
更何况,如今她这幅模样,与当初在星海顶楼看她从段以珩身后怯生生探出头时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他心里更躁。
“我……啊!”
下一秒,阮筱便腰腹一紧,天旋地转。
她甚至没看清他怎么动的,人已经被他单手扛上肩头。
将近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将她整个人轻巧拎起。
少女脑袋朝下倒挂着,刚刚本就被亲的窒息,如今更是眼前一阵发黑,两条腿无助地在空中乱蹬乱晃,吓得声音都破了。
“祁、祁望北!你放我下来——”
她又慌又怕,带着哭腔拼命挣扎:“你冷静点……求你了,放我下来好不好……”
拳头下意识着砸在他坚硬的后背上,过于健硕的肌肉却像铁板,到头来反而只砸得自己手疼。
男人不语,可下一瞬,她的小屁股忽然被抬高了些许
祁望北稍稍调整了扛她的姿势,将她圆圆的臀瓣几乎送到自己胸口前。
那儿被裤子包裹着的软软肉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就这么贴近在他鼻息可及的地方。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能轻易按住那里。
“唔……!”
果然,两根粗硕的手指便按了上来。
只是隔着裤子轻轻一揉,那两根指节分明的长指就精准地压上她敏感的肉唇。
布料被指腹揉得微微陷进去,勾勒出底下肥软的花唇形状,隐隐透出温热的湿意。
阮筱浑身一僵,脸蛋儿瞬间烧得通红,像被烫了似的。
她拼命咬着唇想忍住,可小屄不受控制地收缩,里面一股热热的汁水就这么被吓了出来。
“祁、祁警官……”
她呜呜地叫出声,腿根发软,再也踢不动了。
好像发现了她这样会变得很听话,男人指尖又加了点力道,沿着肉缝上下滑弄了两下,揉得布料摩擦着肿胀的花核,激出细碎的酥痒和酸痛。
好烫……好奇怪……明明是隔着裤子,怎么就这么敏感,像要尿出来了似的。
祁望北脚步未停,扛着她进了主房
这是祁怀南睡的地方吧?祁望北怎么能这样……
明明抱起她来的动作粗暴,放上床的动作却极轻。
柔软的床垫陷下去,阮筱蜷着身子想爬开,可刚撑起身,就听见“咔嗒”一声。
她慌乱地抬头,从泪眼朦胧的视角看去,祁望北站在床边,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拉得修长。
宽肩窄腰,胸膛下的肌肉线条在衬衫下隐约鼓起,腹部收紧成八块分明的腹肌,往下是劲瘦的腰线,没入裤腰。
他手指慢条斯理地拉开皮带扣,金皮带抽出的“嗖”的瞬间就露出一截黑色的内裤边缘,底下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青筋隐现。
“当初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滚在一起的时候——”
她还错愕着,男人便俯下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对上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
“筱筱也是这样,被他按在床上,连躲都不敢躲么?”
第148章 她在信仰之上
旷大的卧室里,少女暧昧又引人遐想的呻吟阵阵传来,空气里好似都染上了一股湿热的甜腻。
阮筱用枕头死死捂着脸,哭得厉害,不知不觉间枕套都被浸湿了。
“祁警官……呜呜……不要、不要再插进去了……好胀……”
双腿被高高抬起,细白的腿根绷得发颤,膝弯处被搭在祁望北宽阔的肩头,无一不方便着私处暴露在他眼前。
祁望北刚刚扒下她的裤子后,就毫不犹豫地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粗长的指节轻易挤开湿软的肉唇,钻进紧窄的甬道里轻而易举便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男人面色冷沉,凤眼微微眯起,盯着那处粉嫩怯生生的小肉屄。
只是被他揉了两下,便这样湿了。
两片肥软的花唇微微鼓起,像害羞的贝壳,中间细细的缝隙一张一合,源源不断地淌出透明的汁水。
或许是因为他把脸贴着私处太近了,热热的鼻息喷在上面,激得肿起的小屄怯懦地缩着,还是抑制不住从缝里缓慢流出的水。
阮筱蹙着秀眉,双颊已经染上了桃红,不敢看现在所有发生的一切。
明明、明明她现在是祁怀南的女朋友,却在他们一起睡过的床上被他的哥哥这样检查小屄……
好可怕……可小腹却不受控制地发酸,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着热液。
两根手指插在里面,缓缓抽送,像在肏着小屄似的,退出时骨节间都被带出湿滑的淫汁,重新顶进去时又故意勾住内壁的褶皱。
而空出的拇指则不停揉弄着那两片肉唇间卡着的小肉蒂,指腹按着肿胀的嫩核打转。
小肉芽被揉得东倒西歪,次次都能引出主人的呻吟。
“唔、呜呜……嗯嗯啊啊……”少女抖着腿,声音从枕头下闷闷地传出。
哪怕被手指肆意玩弄,两条细白的小腿在他肩上乱晃想挣开,还是被他按得死死的。
“唔、祁……祁望北……”
祁望北眼神更沉了些,另一只手忽然伸上来,劲道不轻不重地扇了下挣扎间被掀起暴露的雪乳。
“两根手指就够你流水了?”
左边那团白肉猛地一抖,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下,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浪,乳尖儿颤颤地挺起,奶肉上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呀……!”
趁着这间隙,居然又多插进了一根手指。
小蜜穴努力地吞着那几根手指,层层湿软的贝肉裹住指节,吮得死紧。
可穴口已经被撑得有些发白了,圆圆的嫩肉外翻,泛着水光,像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里面咕啾咕啾地响着,淫水被搅得四溢。
阮筱宁愿他现在就插进来,而不是现在边盯着她那里边玩弄着那里。
手指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愈发汹涌的快意激着她小腹抽搐。
“祁怀南知道你这么骚么?”
他忽然开口,一向冷硬的声音里染上了恶意。
“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手指肏成这样?”
阮筱拼命摇头。
可小屄却吸得更紧,把那几根手指往里吞,像是舍不得它们出去。
祁望北低头,手指在温热的穴里又重重一刮。
“骗人。”
祁望北从没如此恨过自己的记忆力太好。
远超于人的记忆力让他能轻松破下太多太多案件,那些细碎的线索,那些被忽略的细节,那些别人需要反复翻看才能记住的东西,他看一眼就能刻进脑子里。
可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也让他无时无刻不在受刑。
每一次看着身下这张脸,每一次听见她软软地叫“祁警官”,每一次手指插进她湿热的小屄里,那些画面就会自动浮上来。
是星海顶楼时,她一副被操惨了的模样,从段以珩身后怯生生探出头。
是祁怀南家那晚,她为了帮他抓到K,被那个疯子压在浴室里操到失禁。
是他听到她受恐怖分子袭击后出警时,看到她紧紧抱着受伤的段以珩,倾尽所有的吻着他。
是她在那家酒店里,被祁怀南摁着操,迷迷糊糊说着“祁望北不好”、“他太冷”、“他不会说话”。
所有伦理道德都在告诉他,不对。
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连筱背叛过他,背着他出轨,这是事实。
可现在的温筱,是祁怀南的女朋友。刚答应他的求婚,还戴着那枚十克拉的粉钻戒指,成了他的未婚妻。
如今,他却变成了逼迫她出轨的人。
在祁怀南的床上,用祁怀南的枕头捂着她的脸,把手指插进她的小屄里搅得咕啾作响。
从前他以法度为骨,以清白为魂,最憎恶欺骗与背叛。
如今却亲手推翻自己信奉的一切,沦为当年他最不齿的那种人。
阮筱还懵懵着。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住了抽插的手指,只能从枕头边缘偷偷探出眼睛看他。
刚分点神,就见他突然握着根部对准已经被玩得红肿湿透的小屄,挤开湿软的肉唇肏了进去。
“唔——”明明已经扩张的很好了,可他的东西太大,哪怕这样还是撑得慌,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慢慢撑开。
尽根没入,他却不急着抽插而是压了上来。
带着滚烫体温的身躯沉沉覆下,将她整个人裹在阴影里,温热的唇贴着她微张的唇瓣,低低地喟叹一声。
“筱筱……对不起。”
第149章 过载的性爱
虽然他说着对不起,动作却一点也不轻。
过于粗长的鸡巴插进小穴里,带来的莫过于难耐的撑意。
他甚至还没开始动,阮筱就被那根东西撑得眼眶泛红,小嘴张着“呜呜”地哼,手指空空放着力攥紧他的肩膀。
“唔、太撑了……”她小声叫着。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肩宽腿长,成年男性的肌肉线条绷的分明。
而身下的阮筱不过一米六出头,骨架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整个人在他身下显得格外娇小,悬空抬着屁股,好像只有那根大鸡巴钉在身体里把她串了起来。
双腿被他膝盖顶开,大张得都快劈叉了,膝弯抵到自己胸口。
可即便如此,小穴却还是只能含进去一个龟头,艳红的嫩肉裹着顶端,娇颤颤地往外渗水。
“呃……”
祁望北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大手托住她臀部往上抬,鸡巴往里又凿进去一截。
少女雪白的腿根被他胯骨撞得红彤彤的,原本平坦的小肚子鼓起一根肉棒的形状,从耻骨顶到肚脐眼,狰狞得吓人。
事实上龟头刚挤进去一半,阮筱就开始疼得抽气,眼泪噗噜噜往下掉。
“呜……撑……祁望北……太大了……进、进不去的……”
她抬手推他胸口,可掌心按上去,才摸到那硬邦邦的胸肌,两只手都按不住半边,指尖陷进肉里,像推一堵热烘烘的墙。
“之前都吃得下,为什么现在进不去?”
祁望北甚至不需要用力,就能轻易扣住她的手腕,一只大手就把她两只细瘦的手腕摁到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托着她的臀,把她往自己胯下送。
他轻喘着,筱筱的穴太小太软,看着很浅,其实也曾吞下过他这根性器,是不是代表着,其他男人的都没他的大?
想着,胯下便猛地一沉。
“啊——!”
被揉肿的馒头屄瞬间吞下了根粗长坚硬的性器,被夸张尺寸展平的嫩肉间全是淫水与前精的混合液,舔舐着这极为夸张的鸡巴。
身体相撞的水声和她细弱的呻吟缠绕耳边,插在里头的肉棒竟又涨大一圈。
花心似乎再也承受不住过载被肏开了,便迎来了更加深入的侵犯。
“好大、唔大……祁警官,呜呜——哈、救,救命……”
被紧致的小屄夹着祁望北也不动声色地忍耐着,低头看着那圈嫩肉死死裹住自己棒身根部,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吞咽。
少女小小的身子随着窄腰的在他身下剧烈起伏。
粉乳随着撞击晃荡得厉害,奶头儿红肿挺立,忽然就被一口叼住,犬齿轻轻碾过,舌尖裹着重重一吸。
“呜呜……奶、奶子……不要咬……”
奶子被吸着,身下的穴也被迫吸着根夸张的肉棒,算等价交换吗?
过载的快感竟让她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哼哼唧唧混着喘。
听着她的声音,男人却干得更凶了些,大手掐住她细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对着自己鸡巴往下摁。
她的体重对他而言轻得像没什么,她每一次被往下按,小肉穴都会乖乖吮住,浇满湿淋淋的温热水液,插一下就能喷出一大波淫水。
穴里已经被插的毫无缝隙了,甚至他身下那卵袋随着操弄的速度反复拍着蜜臀,而上面的肚皮也不好受,甚至蹭上了身前男人的腹肌。
啪——啪——啪肏弄间整根性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大的冠状沟卡住那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
阮筱刚喘上一口气,腰肢就软软地往下塌,想着终于能缓一缓了。
“唔——”鸡巴又深深往里顶。
但凶悍的操弄间也有几下尽根抽出,挤着那颗已经肿得可怜兮兮的小肉芽往旁边压,没能成功再进去,只是在穴口附近胡乱磨着。
出去了吗?阮筱懵懵地想着。
她好不容易趁他没反应来,便松开抱他脖颈的手。双腿还在发抖往后爬,想趁着这间隙逃开这过于凶残的侵犯。
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
他像疯了一样,跟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祁望北完全不一样。
可她刚挪开半寸,纤细的脚踝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攥住。
“跑什么?”
“呀——!”
尖叫还没落,人已经被拖回他身下。双腿再次被迫大张到极限,那根还硬着的、沾满淫水的性器,对准穴口又顶了进来。
“唔、不要……不要了……”
差异过大的体型和体力,一旦想跑一次被抓住,就意味着之后再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她怎么求也没用了。
“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
“祁警官、你慢一点好不好……”
“求你、求你了……”
有些姿势她以前没用过,如今也被逼着做,腿折起来压到胸口,被他按着胯骨往里顶;侧躺着被他抬起一条腿,从侧面挤进去;甚至被他抱起来,悬空着往下坐,整个人全靠他那根东西撑着。
思绪被操得意识都涣散了,只记得那根东西一直在动,一直往里顶,一直没停。
那句“对不起”好像成了他所有欲望的钥匙。
直到筱筱真的晕了。
祁望北垂眸望着身下昏过去的小脸,红肿的唇、湿透黏在眼下的睫毛、满身深浅交错的痕迹,喉结狠狠一滚,才缓缓直起身。
指尖刚要松开攥着她腰肢的手
他眼皮猛地一跳。
几乎是刻进骨里的警察本能,瞬间绷紧全身,迅猛侧头。
“咻——”一颗子弹擦着耳廓破空而来,“砰”一声狠狠撞进右侧墙面,溅出细碎石屑。
弹道刁钻,是从阳台外斜射而入,不知经了几重反弹。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
那颗子弹穿过的,就是他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