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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个勾引他哥的坏女人
城郊的赛车场喧嚣一片,一道银灰色的闪电在狭窄的赛道上疯狂穿梭。
每一次过弯都玩命般的精准,车尾几乎擦着护栏划过,带起一连串火星。
驾驶者显然技术娴熟到令人发指,又或者,根本就没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最终,那辆银灰色的超跑以一个漂移的炫技动作,狠狠甩过最后一个弯道,率先冲过终点线,稳稳停下。
后面几辆车陆续抵达,轰鸣声渐歇。
银灰色超跑的车门被推开,祁怀南长腿一迈,跨了出来。
他摘掉头盔,随手丢给旁边候着的工作人员,露出一张写满张扬与不耐的俊脸。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戾气还隐隐浮动。
他很久没来赛车场了。祁氏内部最近事务繁杂,老爷子虽然放权,但盯得紧,祁望北又一头扎在案子里,很多担子自然落在他肩上。
今天难得抽空过来,本以为能发泄一下,可一通电话之后,那点飙车带来的短暂刺激,早就烟消云散。
后面跟来的几个公子哥和跟班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奉承:
“南哥!牛啊!这技术简直了!”
“多久没来还是这么稳!”
“刚才那个漂移太帅了!”
祁怀南像是没听见,径自走到场边休息区,拿起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几口。
沈航从人群里挤过来,他家和祁家生意往来多些,算是这群纨绔里能和祁怀南说上几句话的。
“南哥,今天手气不顺?”沈航试探着问,递了支烟过去。
祁怀南没接,只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眼神盯着远处还在冒热气的赛道,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你说……要是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坏女人,处心积虑地想勾引我哥……怎么办?”
沈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挠挠头:“北哥?不至于吧……北哥什么人啊,哪个女人能近他的身?更别说勾引了。”
这话本是顺着祁怀南的意思,说祁望北不容易被蛊惑。
可祁怀南听了,脸色非但没好转,反而更沉了,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飕飕的:“清醒?我看他是被那点所谓的责任感和保护欲糊了脑子!”
沈航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坏女人具体指谁,只能干笑:“南哥,你是不是想多了?说不定……”
“行了。”祁怀南不耐烦地打断他,转身就往自己那辆银色超跑走去。
没从沈航这儿听到想听的——比如“那种女人就该狠狠教训”、“根本配不上”之类的。
他戾气更甚。
身后的人还想跟上来,被他一个冰冷的眼风扫过去,不敢再往前凑。
祁怀南拉开车门坐进去,没立刻启动。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车载多媒体屏幕上点了几下。
一段音频,被他调了出来,按下播放键。
寂静的车厢内,立刻响起了细微的电流杂音,是一个女人细弱又甜腻的呻吟。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娇滴滴的,带着哭腔,还有被情欲浸透后的绵软。隔着电话,都仿佛能嗅到那股子淫靡甜腥的气味。
那是从他哥祁望北手机里漏出来的声音。
祁望北的车里。祁望北的身边。
一个……女人。
“唔……好胀……祁警官……流、流一点出去……好不好?”
他低喘一声,油门一踩,就往市区警局的方向开。
安静的车厢内,那段录音被不断循环播放。
坏女人。
一个理所应当……被惩罚的坏女人。
阮筱醒过来的时候,脑子还有点懵,眼皮沉甸甸的。
身子黏糊糊的,不太舒服,小逼那里又酸又胀,好像还含着点没流干净的东西。
车子好像已经开了好一会儿,现在停稳了,没在动。驾驶位空着,车门关着,外面没什么声音。
她迷迷糊糊地,抱着身上那件带着熟悉冷冽味道的外套,蜷在后座。
“咔哒。”
一声轻响,是后座车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声音,随之的是夜风的灌入,她含糊地打了个寒颤。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就伸了进来,揽住她的肩膀和腿弯,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从后座里抱了出来。
身体骤然悬空,阮筱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对方胸前的衣襟。
触手是温热的、带着弹性又坚硬的肌肉纹理。
她微微眯起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仰头去看抱着自己的人。
轮廓很熟悉。宽肩,窄腰,线条分明的下颌。是祁望北吧……
刚睡醒的那一点点警惕心,在这熟悉的气息和怀抱里,彻底松懈下来。
她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蹭了蹭他坚硬又性感的腹肌,鼻尖传来他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她莫名安心。
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就开始嘟囔:
“唔……祁警官……好冷……”
“你怎么……把我抱出来了呀……要去哪里……”
“我、我好累不想动,下面还疼……”
“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去你家啊?”
“可是、我身上好脏,黏黏的……都是你弄的……”
“你家有地方给我洗澡吗?”
她自顾自地说了好几句,可话还没说完
“啪!”一声不轻不重的脆响,突然落在她浑圆挺翘的臀上!
阮筱“啊”地轻叫一声,屁股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地麻开,连着把含着浊液的小穴也吓得不轻,又吐出了点白沫。
“你、你干嘛呀……”
抱着她的男人,似乎清了清嗓子,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低咳。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了、努力模仿着某种冷硬腔调,在她头顶响起:“……别乱动。”
第27章 被弟弟抠逼舔屄,哥哥找来了
祁望北的家……不,应该说,这栋独栋别墅,大得有点离谱。阮筱迷迷糊糊地想着,他一个警察,住这种地方,也太不低调了吧?
可惜,再多的她就看不见了。
眼睛上在刚进门时,就被围了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她“嗯啊”地嘤咛着抗议,可身体软得没力气,只能任人摆布。
整个人被放进了浴缸里,两脚被大大分开,朝着上方,腿心那处湿漉漉、红艳艳的地方,毫无遮掩地对着空气,也对着……那个把她抱进来的人。
“噗呲”一声,温热的水流从花洒里倾泻而下。
水花瞬间就浇透了廉价的裙子,勾勒出胸前的饱满轮廓,顶端那两点乳尖都白里透红。
祁望北今天……怎么变坏了?阮筱脑子还有点转不过来。
他不帮她脱衣服,就这么让她湿淋淋地躺在浴缸里,还把她的眼睛蒙起来……
阮筱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想并拢腿,却被一只大手轻易地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唔……哈——”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黏在腿心的裙摆和内裤边缘,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重新插进了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湿热肉穴里。
“嗯……呀……”阮筱被那侵入感刺激得轻轻一颤,呻吟脱口而出。
嫩穴像是不认识它了般,费力地想挤开那根略微陌生的手指,反倒被操弄的更深了些。
修长的手指在穴里毫不怜惜地搅抠挖,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全部掏弄出来。
“祁、祁警官……你轻点呀——”
她看不见的面前,祁怀南正屏着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过女人的小逼。
粉粉白白的,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一点杂毛都没有,光溜溜的。
或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被他哥狠狠操过,两片花唇又红又肿,微微外翻着,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地张开一个小口,正含着他的手指。
他手指在里面搅动,里面热而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着指节。
而且……好像有好多水?不,不只是水,还有黏黏滑滑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
也不知道他哥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他手指插在里面搅弄,带出来的全是黏腻的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怎么抠都好像还有。
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更是肿得不像话,红艳艳地挺立着,被他手指无意间刮蹭到,就颤巍巍地缩一下,可怜又淫靡。
祁怀南看得眼睛发烫,喉咙发干,身下那根从在车上听到她声音就开始硬的肉棒,早早顶得裤子都鼓起来一大包。
可他是谁?众星捧月长大的天之骄子,骨子里是恶劣,却也高傲。
他怎么可能……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趁人之危,对一个被他哥上过的女人下手?
那也太掉价了。
他只是……在帮他那个被坏女人勾引的傻哥哥,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到处勾引男人的狐狸精罢了。
对,就是这样。
想着,那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抠挖得更用力了些,还坏心眼地用指尖,掐住了顶端那颗颤巍巍立着的小肉芽。
“呀……!轻、轻点……呜……”
阮筱被他弄得又胀又酸,身下那股熟悉的、被侵犯的快感却也跟着涌上来。
只当这是祁望北心血来潮的新花样,虽然不适应,还是忍着羞耻和不适,努力放松身体,想配合他。
她这副逆来顺受、含着眼泪又讨好的乖顺模样,落在祁怀南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勾引。
“啧,”他只一声低哑的嗤笑,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里搅动,“流这么多水……怎么,被操了一顿还没够?骚逼又饿了?”
“不是……没有……”阮筱被他粗俗的话羞得满脸通红,小声辩解,小屄却因为他的动作,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汁液。
“没有?”祁怀南眯起眼,声音都染上了些晦涩。
“那这儿怎么还咬我手指咬得这么紧?嗯?”
他手指故意往里又顶了顶,重重逗弄那块敏感的凸起。
“唔……啊——”太、太深了……阮筱仰起脖子,短促地尖叫一声。
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了挺,穴里也跟着抽搐,一道淫液瞬间从里面喷出来溅到他的手和脸上。
……随便用手指插几下就喷了他一身,少年微愣,无意识舔了一口溅在嘴角的淫水。
腥甜,带着点奶味的骚。
“真*的骚。”
他眼神却更暗了。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裤子里嚣张地跳动。他盯着她被自己手指插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的小穴,还有那粒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的肉芽。
惩罚……好像不太够。
心一热,一只手忍不住就掐上了她胸口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裙子用力揉捏,把那颗奶头都捏得挺起来。
另一只手捏着她腿根,俯下身,想也没想,就把脸埋进了她腿间那处湿红泥泞里。
舌头舔上那口还在吐着水的小屄,瞬间吓得阮筱浑身剧颤,像是被电打了一样。
“呜呜呜、不……”
眼睛虽然蒙着,却挣扎得厉害,架在浴缸边沿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胡乱踢蹬着水花。
“祁、祁警官……别……别舔那里……”
他刚含住整个小逼吮吸时,“砰!!!”一声就从外面客厅方向传来。
两人都顿了顿。
像是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用极大的力气,狠狠甩上,撞在门框上发出的沉闷撞击声。整栋别墅似乎都跟着震了一下。
……
“祁、怀、南。”
“你、在、干、什、么。”
第28章 替他隐瞒
祁怀南?!
阮筱浅浅惊叫了一下,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扯蒙在眼睛上的东西,可那带子绑得太紧,急切间根本扯不下来。
是……是祁望北他弟弟来了吗?
那个嚣张跋扈、眼神恶劣的祁怀南?
她隐约能听出门口传来的声音,虽然压抑着,但祁望北好像很生气。
而后是拳风擦过的声音,闷闷的,听着像打在肉上。
这兄弟两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架了?
阮筱更慌了,在水里软软地就想站起来,可手脚发软,浴缸又滑,这一滑她整个人“噗通”一下又摔回了浴缸里,水花四溅,屁股磕在缸底。
“祁警官……”她顾不上疼,抱着湿漉漉的手臂,仰着小脸对着大概是门口的方向,有点茫然,“是……是你弟弟来了吗?”
“你、你先把我的眼罩弄下来好不好?好黑……我什么都看不到……”
她的声音并没得到回应,只在氤氲着水汽的浴室里轻轻回荡。
阮筱懵懵的,自然没意识到,在她被蒙住视线的身前,站着两个“祁望北”。
还是祁怀南先抬手,用拇指慢慢抹掉嘴角渗出的那丝血迹,眯着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冷冷地对上了祁望北。
两人虽然是隔了一岁的兄弟,但某些时候,那心灵相通的程度,几乎与双胞胎无异。
祁怀南太了解他了。这种时候,祁望北再生气,再想把他活剐了,也绝对会以“大局为重”。
比如……绝不会让浴缸里那个被蒙着眼睛、吓得瑟瑟发抖的坏女人知道,刚才用手指插她、掐她奶子、还把脸埋进她腿间舔她小屄的,是他祁怀南。
果然,祁望北胸口起伏几下,再垂下黑睫,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便挪开了目光,转身朝浴缸走去。
“……嗯。”他应得低,在阮筱身边蹲下,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他有点事找我。”
“那你快帮我解开呀……”她小声嘟囔,“这种事情,被、被你家人看到多不好……”
祁望北垂眼,看见阮筱还泡在浴缸里,浑身湿漉漉的,腿心那处被他弟舔得又红又湿,一小片软肉微微肿着,还在可怜兮兮地翕张,往外吐着水。
他掩去眼底的晦涩,咬了咬牙,却还是伸手去解她脑后的眼罩结。
手指碰到她湿透的发根,阮筱轻轻“啊”了一声,身子往后缩了缩,又很快贴上来,两条细胳膊软软环住他的腰。
“祁、祁警官,刚刚你弟弟做什么了……你怎么那么生气?”
男人只是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有点重,阮筱“唔”了一声,眼睛终于适应了光,抬起来看他。
第一眼就看见祁望北近在咫尺的脸,还有他嘴角那一点点不明显的紧绷。
余光瞥见浴室门口空荡荡的,好像根本没人来过。
祁望北顺着她目光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从水里抱起来,用宽大的浴巾裹住,轻轻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背。
“吓着了?”
阮筱把脸埋进他肩窝,轻轻“嗯”了一声。
“……因为他开门没声音,我做兄长的教育一下他。”
教育……就是打他一拳吗?阮筱眨了眨眼,难以想象祁怀南那张无比嚣张的脸被打的样子。
直到她被他整个包住,只露出一张泛红的小脸,又小声问:“那……那他看见了吗?”
祁望北手顿了一下,浴巾往下擦了擦她还在滴水的腿:“没有,他就在门口站了站。”
阮筱似乎松了口气,身子软软靠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口,蹭了蹭。
看着怀里少女依赖的样子,他心里像烧着一把暗火,又燥又沉。
“抱歉。”
阮筱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刚才情况紧急,凶手纵火后逃窜,我追过去,来不及安置你,只能先把你留在车上。”
“但我安排了人在附近盯着,确保不会有无关人员靠近。”
只是没想到……防住了外人,没防住自家那个混账弟弟!
一想到祁怀南刚才趁他不在,可能对阮筱做的那些事,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再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揍一顿!
阮筱在他怀里动了动,仰起小脸:“那、那个放火的坏人,抓到了吗?”
“没有。他很狡猾,对地形也熟,借着火势和混乱,跑了。”
阮筱“哦”了一声,眼神黯淡了些,又把脸埋回去,小声说:“那他……会不会再来找我?”
“在这之前……我会保障你的安全。”
阮筱点点头,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刚才蒙着眼时,那个捏她奶子、掰她腿舔她小穴的男人,明明动作又凶又急,喘气声也沉,怎么可能是现在这副冷冰冰硬邦邦的样子?
她脸一热,手指悄悄揪着他胸口的衣料,声音细细软软地飘出来:
“祁警官……你、你能不能、把刚才没做完的做完呀?”
祁望北动作一滞,垂眼看她。
“我……我当时就是浴缸太滑了,坐着不舒服才叫的。其实我不介意的……”
“而且、而且我都没看见……你舔我下面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第29章 被哥哥舔屄,凶手发来短信
阮筱不太适应地躺在这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朦胧的光透进来,勉强能看清人影。
祁望北虽然应了她的话,但好像还是不太愿意让她在光亮下看到他“做这种事”的样子,动作有些僵,呼吸也沉。
可他、他舔得好粗鲁……
温热的的手掌强硬地分开她两条还在微微发抖的腿,然后,那股滚烫湿热的吐息就覆了上来。
温热的口腔突然含住那两片还湿漉漉的阴唇肉,粗粝的舌尖也跟着就莽莽撞撞地搅了进去,胡乱地扫过顶端那颗早就被蹂躏得敏感不堪的嫩蒂。
那小馒头逼又软又嫩,今晚本就被欺负得狠了就哆嗦,现在哪经得起这样毫无章法的乱捅乱舔?
随便舔弄了几下,阮筱就受不了地“嗯啊……哈啊……”哭出声,两条细白的腿胡乱地蹬着、摇着,想把身上的人推开。
可雪白的玉臀被男人的大手死死掐着,根本动弹不得。
他的手真的好大,一只手掌几乎能盖住阮筱半边屁股,手臂也粗,箍着她的腰身就没办法动弹。
一手掐着她的臀肉,轻而易举就把她整个人固定在床上,被迫抬高下身,迎向他灼热的唇舌。
“哈啊……祁警官……慢、慢一点……嗯嗯、太、太深了……”
祁望北显然是不太会舔,甚至都没找对那片蜜缝,只盯着那两片可怜的东西啃,又吸又咬,吮得啧啧作响。
阮筱“嗯嗯啊啊”地抓着他短短的发茬,被这粗鲁的服务弄得一会儿疼一会儿麻。
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又被弄喷了好几次,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把男人的下巴和脖颈都打湿了。
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最后反倒是阮筱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哼哼唧唧地求他停下来:“呜呜……祁警官,不、不要了…好酸…下面要烂掉了……”
一片喘息后,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光,她终于看清了埋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的脸。
还是那副淡漠冷峻的眉眼,可此刻脸上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湿液,下巴水亮一片,气息也滚烫炽热。
他也盯着她那处看,那两片嫩唇本来就被操得红肿,现在被他这样胡乱啃舔,更是肿得发亮,连中间那条小缝都快看不见了。
男人在黑暗里停下来,似乎察觉到自己做得不好,对着那片狼藉轻轻吹了几口气,想帮她缓解一下。
“呜——!”凉气拂过敏感充血、布满唾液和淫水的嫩肉,阮筱瞬间浑身过电般一颤,脚趾死死蜷起。
“好了吗?”他哑着嗓子问。
“唔……”少女流了点泪花,没回他。
他身下的性器早已同她那小屄一同动了情,肿起了一大长块,他却不太敢让阮筱发现。
现在凶手不在,她们……也不应当越界。
他只是……为了圆那个谎,帮他那个混账弟弟将错就错,把这场戏演下去。
所以祁望北没再继续。
从她身下起来,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那副被折腾得乱七八糟、满是水痕和红印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好。
“睡吧。”他声音一贯的冷静,只是还有些微哑。
“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说完,他就转身走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阮筱自己还有点急促的呼吸声。
她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才在心里试探着叫了一声:
【系统。】
【我在。】
【我现在……对祁望北来说,应该……不太一样了吧?】
她问得有些不确定。毕竟,都做到这一步了……
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那种冷冰冰的电子音回答:【根据数据监测及目标人物当前反应分析,宿主对目标祁望北的影响力及特殊程度……勉强达到白月光初步标准线。】
阮筱心里刚松了口气。
系统紧接着又说:【但请宿主注意,核心任务并未完成。宿主仍需遵循剧情发展,在凶手再次出现并实施犯罪后,合理死亡。此节点不可更改。】
阮筱一愣:【凶手?祁望北不是说,他中枪跳江了吗?】
【目标凶手生命体征并未消失。根据本世界设定及剧情惯性推算,其卷土重来的概率为90.8%】
【那他……要多久才能完好地回来?】
【时间无法精确预测。取决于其伤势恢复情况、躲避追捕能力及……执念深度。短则数周,长则……数月,甚至更久。】
阮筱听完,有点烦躁地翻了个身。还得等?等那个变态养好伤再回来杀她?
她伸手去摸手机,想看看时间。指尖刚碰到冰凉的屏幕,手机就“嗡”地震动了一下。
一条新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只有一行字,没有标点。
“他弄脏你了 对吧 那个警察”
下一条接踵而至
“我看见了他怎么抱你出来的你的腿都合不拢了 还在流 流了好多 他把他的东西都射在里面了 是不是”
字里行间,仿佛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隔着屏幕,死死地盯着她,舔舐着她每一寸狼狈。
“他强迫你的对不对 你那么干净 怎么会愿意 是他用警察的身份压你 用枪指着你 逼你张开腿的 是不是”
你疼吗……
被那么粗的东西捅进去,弄坏了吧。
他都把你操肿了,操得合不拢了。
别怕。
等我回来。
我会把他碰过的地方……一寸一寸,都舔干净。
用牙齿咬干净。
用刀子……刮干净。
你就会又变干净了。
第30章 节目组碰见熟人
《星光之下》很快就开机了,时间很紧。阮筱提前就搬到了节目组安排的集体宿舍。
大概是因为评级低,又没听说有什么背景,她被分到的宿舍是最普通的那种四人间。
另外三个舍友已经在了,都是从不同地方来的,互相打了个招呼,自我介绍都无非是名字、年龄、哪个公司送来的。
能住进这种四人间,大家心里其实都明白,这次选秀,多半是陪跑了,出道的机会渺茫得像天上的星星。
阮筱没心思多聊,她得赶紧练习下一次考核的内容。
时间太紧,她基础又算不上多好,只能笨鸟先飞。
随口应付了舍友们几句“加油”、“一起努力”之类的场面话,就拿出耳机和手机,对着墙角的镜子开始扒动作。
另外三个女孩看她这副埋头苦练的架势,也不好再打扰,各自收拾起东西。
只是,其中一个短头发的女孩,收拾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多看了阮筱几眼。
“哎,你们看……她长得……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谁啊?”
旁边一个正在收拾行李的女孩闻言,也抬起头仔细打量阮筱:“是有点……像《月上行》那个女主角!阮筱!”
阮筱怔住了。
《月上行》……播出了?
她最近忙着应付祁望北和那个阴魂不散的变态,还有这个破节目,根本没心思关注外面的事情。
另一个女孩已经飞快地拿出手机,划拉着屏幕:“对对对!就是阮筱!《月上行》最近可火了,天天上热搜!不过……阮筱本人好像好久没消息了,听说是淡圈了?”
短发女孩凑到阮筱面前,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啧啧称奇:“你真的好像啊……特别是眼睛和嘴巴,不过气质不太一样,阮筱感觉更……更明艳一点?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阮筱这才抬起眼,腼腆地笑了笑:“我叫连筱。”
“连筱?名字也有点像哎!”女孩们叽叽喳喳起来。
阮筱刚准备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一个女生又“啊”地叫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阮筱:
“连筱!你看!这视频里的是不是你?!”
阮筱疑惑地看过去。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的界面。视频明显是偷拍的,角度隐蔽,画质也一般,但能隐约是她拿了D级的那场舞台。
视频下面的点赞和评论数,已经高得吓人。
评论里说什么的都有:
【卧槽这小姐姐是谁?新人吗?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舞蹈虽然简单但好有味道!】
【三分钟内我要知道这个妹妹的全部信息!】
【这长相……我直接嘶哈嘶哈!姐姐性别别卡太死!】
【有一说一,这脸……真的好像阮筱啊……特别是侧脸和笑起来的样子。】
【楼上+1,简直像是阮筱失散多年的妹妹!】
【模仿怪又来了?阮筱才淡圈多久,就有人迫不及待想上位了?跳的什么鬼,也配和阮筱比?】
【就是,故意模仿阮筱的吧?心机婊!克隆羊最多只能活六年!】
【可曾耍过什么大牌?】
【取代阮筱?笑死,阮筱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瓷了?】
【可是她真的好像啊……而且年纪更小,更清纯……说不定真的能……】
【模仿也好,巧合也罢,这脸这身材,不火天理难容!节目组赶紧给她镜头!】
密密麻麻的评论,褒贬不一,但热度是实打实的。
阮筱看着那些字眼,再对上舍友们的视线,她赶紧低下头,一副怯懦的模样:“啊……是吗?我没看过阮筱前辈的剧……可能是巧合吧……”
“大家别这么说……阮筱前辈是大明星,我怎么能跟她比呢……我就是个普通练习生……”
舍友们看她这副生怕惹事的样子,也觉得刚才的讨论可能有点过了,连忙安慰她:“哎呀,长得像是好事嘛,有辨识度!”
“就是就是,别往心里去,好好练习最重要!”
阮筱点点头,乖顺地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过身继续对着镜子练习。
但面上那点笑,在转身的瞬间就淡了下去。
看来接下来的路,她是甩不掉“阮筱”这个标签了。这张脸,注定要时时刻刻和过去的她捆绑在一起。
蹭到热度,对原本的她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做梦都要笑醒。
可对现在的她……阮筱又忍不住想到了段以珩。
要是哪天……这些“小阮筱”、“神似阮筱”的传闻,传到他耳朵里……
他会怎么想?
会觉得是巧合?还是……会觉得有人在刻意模仿,甚至……利用“阮筱”的名头?
以段以珩那种多疑又掌控欲极强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以至于一整天,阮筱都有点魂不守舍的。
而且搬进了节目组的集体宿舍,就意味着接下来三个月,她都得跟舍友挤在一起,行动没那么自由了,跟高中住校似的,干什么都有人看着。
心里烦,她就自己一个人跑去练习室练舞,想着把那些烦心事都跳出去。
等她练完出来,天都黑了,练习室所在的大楼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刚推开练习室的门走出去,视线一抬,就定住了。
不远处,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站着两个人。
一个矮胖,点头哈腰,是节目组的总导演。
另一个,身型高挑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夕阳金色的余晖正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暖融融地映在他脸上。
这束光恰到好处,像是为他专门投下的角度。
男人微微垂着眼,漫不经心地听着总导演在旁边殷勤地介绍着什么。
像极了祁望北。
阮筱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花眼了。祁望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警察吗?而且……穿西装?
可这身打扮,这通身的气派,又实在不像那个穿着潮牌、开着跑车、玩世不恭的祁怀南。
她心里拿不准,脚步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这一动,立刻引起了那边两人的注意。
总导演停下话头,皱着眉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一看到她那张脸,还有那副直勾勾盯着这边看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些小练习生,天天想着走捷径攀高枝,现在连装都不装一下了?直接往投资方代表面前凑?
旁边的助理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就准备过来把阮筱“请”走。
“……连筱?”
男人抬起眸看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夕阳的光里微微眯了眯。
阮筱“啊”一声,更加不确定了。这人……到底是祁望北,还是祁怀南?
她站在原地,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被总导演和助理盯着,压力山大。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句:
“……祁警官?”
第31章 祁先生你怎么那么像祁警官?
林导一听男人主动叫她,瞬间换上一副堆满笑容的殷勤面孔,眼珠子在阮筱和祁怀南之间转了两圈,恍然大悟般一拍手:
“哎呀!原来是祁总的朋友啊!你看我这……有眼不识泰山了!连筱是吧?好,好!”
“不是朋友。”
总导演的笑容一僵。
“是我哥的朋友。”男人又说。
我哥的朋友。
阮筱:“……”
所以,眼前这个穿着西装、人模狗样、差点把她唬住的,是祁怀南!
尴尬死了!
她刚才居然对着祁怀南叫“祁警官”!他肯定在心里笑话死她了!
阮筱脸上烧得厉害,她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句“祁先生好,导演好”,就想赶紧溜走。
可脚步刚动,手腕却直接被扣住了。
阮筱吓了一跳,惊愕地抬头看他。
祁怀南对上她的目光,眉头蹙了一下,像是觉得这样不符合他的人设,手指一松,又放开了她。
他侧过头,看向总导演,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疏离的平淡:
“林导,晚上那个慈善晚会,几点开始?”
林导多精明一个人,立刻从这简短的互动里品出了点不一样的味道。他眼珠一转,顺着祁怀南的话头就接了下去:
“瞧我这记性!正想跟祁总您说呢,晚会八点开始,就在市中心的云顶酒店。流程我都安排好了,就是……”
那目光更是“不经意”地扫过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的阮筱,笑容更加和蔼可亲:
“就是祁总您这边,好像还缺个女伴?这正式场合,一个人去总归不太方便……”
祁怀南没说话,只是又瞥了阮筱一眼。
总导演立刻心领神会:“这样!我看连筱就挺好!形象气质都符合!正好,也让她去见见世面,学习学习!连筱啊,晚上你就辛苦一下,陪祁总去参加个晚会,怎么样?”
阮筱:“……”
他这话说得客气,可语气里的强势,谁都听得出来。
这是……赶鸭子上架?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不行”、“我没合适的衣服”、“我晚上还要练习”……
可话到嘴边,看着总导演那“敢不答应你就完蛋了”的眼神,和祁怀南那双懒散的桃花眼,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一个小小的、评级D的练习生,有说“不”的权利吗?
阮筱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垂下眼,细声细气地应了句:“……好的,导演。”
只是阮筱没想到,她再一次踏入这种衣香鬓影的晚会场合,居然是以连筱的身份,而且还是作为祁怀南的女伴。
星光之下的拍摄地定在了B市,而这场据说是B市本地商会牵头的一个慈善拍卖晚宴,来的多是商界名流和各界名士。
祁家作为隔壁C市金字塔顶尖的存在,自然在受邀之列。祁望北对这种场合向来敬谢不敏,这“任务”自然就落到了祁怀南头上。
他今晚倒是换了副模样,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剪裁完美,连那头总是有些随意的黑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
乍一看,那副沉稳冷淡、生人勿近的气场,还真有几分祁望北的影子。
好吧,只是乍一看。
等阮筱换好节目组临时给她准备的礼服,磨磨蹭蹭走到他面前时,那点装出来的“沉稳”立刻破了功。
祁怀南侧头睨了她一眼,目光从她裸露的肩膀滑到胸前,眉头立刻就拧了起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阮筱身上是一条香槟色的缎面长裙,款式其实算得上保守,只是一字肩的设计,露出了她纤瘦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肩颈皮肤。
裙身贴合,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腰收得极细,下摆是鱼尾设计,行动间波光粼粼。
少女正低头整理有些过长的裙摆,闻言抬起脸:“祁先生……这礼服,好像是……您这边要求的呀。”
节目组的人说了,是祁总助理特意吩咐的尺码和颜色。
“而且……这已经算很保守的了。”
祁怀南被她噎了一下,脸色更臭了。
确实,比起晚会上那些深V露背、恨不得把整片背都亮出来的礼服,她这条只露肩膀和锁骨的裙子,能称得上“端庄”。
可问题就出在,她身材太好。
裙子无比合身,紧紧包裹着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从祁怀南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下去,一字领的边缘正好卡在那道奶晕之上,挤出一道深深的奶沟,雪白的肌肤在香槟色缎面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操。
祁怀南眼睛一热,穿这么少,给谁看?
他一把抓住了少女的手腕,细软细软的,果然一下就能圈住,手上忍不住又使了劲。
“保守?我看你是巴不得全场的男人都盯着你看吧?”
阮筱被他攥得手疼,也没挣,只是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语气依旧怯生生的,可话里的意思却没那么软了:
“祁先生说笑了……我只是个小小的练习生,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倒是祁先生……”
目光在他身上那套考究的西装上转了一圈,声音更轻了:
“今天穿得……很像祁警官呢。差点又让我认错了。”
第32章 被强吻后,再遇前夫哥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偷偷握的更紧了点。
“祁先生,”阮筱微微挣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小声提醒,“您……握得太紧了……”
祁怀南看都没看她,“闭嘴。跟紧点,别给我丢人。”
阮筱抿了抿唇,没再说话,只是低眉顺眼地跟着他。心里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两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暂时脱离了人群的中心。
祁怀南这才松开她的手,从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靠在栏杆上,目光沉沉地看着远处璀璨的城市灯火。
阮筱站在他身侧,揉了揉被他捏得发红的手腕。
“祁先生今晚……好像特别沉稳?有点像……祁警官。”
见她再次强调,祁怀南冷冽的面容瞬间喜怒不辨。
“你什么意思?”
阮筱像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吓到,往后缩了缩,眼神怯怯的:“没、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祁先生模仿祁警官,还挺像的……”
“模仿?”祁怀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逼近一步,将她困在自己和冰冷的栏杆之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我需要模仿他?!”
他这一下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混着淡淡的酒气拂在她脸上,眼神晦暗不明。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说,祁先生今天看起来很沉稳,很可靠……”
“呵……要不是你喜欢……”
他声音有些哑,话到嘴边,却猛地刹住。
瞳孔骤然收缩。
他在说什么?!
阮筱也愣住了,眨着眼睛,茫然又困惑地看着他:“……什么?”
只见男人迅速别开了脸,反倒暴露了微红的耳根。
过了一会,他冷冷地转回脸看了阮筱一眼,没再解释刚才那句话,只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管好你自己。”
祁怀南不知道又在生什么闷气,带着她在宴会厅里四处走动,跟不同的人寒暄、谈生意。
阮筱像个漂亮又温顺的装饰品,被他牵在身边,脸上挂着得体的的微笑,偶尔在祁怀南介绍时,轻声细语地问好。
显而易见,那些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表面上谈笑风生,可对祁怀南的态度,言语间多是奉承和迎合,把自己放在了下位。
祁怀南游刃有余地应付着,只是话没说几句,手里的酒杯却空了好几次。
他虽然脸上没什么醉意,依旧是一副矜贵冷淡的模样,可握着阮筱的那只手,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烫。
到后来,甚至变成了十指紧扣。
阮筱面上维持着笑容,心里却也不爽。这太子爷,脾气阴晴不定的,喝点酒就更别扭了。
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好奇,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祁怀南显然也注意到了,眉头越皱越紧,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终于,在一个秃顶老总又一次把目光黏在阮筱胸口、话里话外暗示着什么“饭后节目”时,祁怀南彻底没了耐心。
他敷衍地应付了两句,直接拉着阮筱转身就走,语气硬邦邦的:“不早了,回去。”
阮筱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赶紧跟上。
看着他明显比平时急促些的步伐和微微泛红的耳根,知道他酒意上来了,心里忽然冒出点坏心思。
让他刚才凶她,还差点说奇怪的话……
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死角时,阮筱脚步忽然慢了下来,轻轻扯了扯两人紧扣的手。
祁怀南停下脚步,皱着眉回头看她,眼神因为酒意显得有些朦胧,又带着不耐:“又怎么了?”
阮筱仰起小脸:“祁先生……你走太快啦,我裙子长,跟不上……”
她说着,还微微提起一点裙摆,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做出一副有点委屈又有点撒娇的模样。
祁怀南看着她这副样子,灯光在她眼里跳跃,红唇微微嘟着,一副任人采撷的娇憨……
尤其是看到她这副故意装出来的可怜相,更是烦躁。
他眯起眼,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再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唔——!”阮筱猝不及防,眼睛瞬间瞪大。
充斥酒气和灼热的温度的大舌,就这么在她小嘴里搅弄,夹着她的软舌就忍不住含住,全然没什么技巧。
“唔——咕啾……咕啾放、放开……”
阮筱难受地小脸涨红,脚尖被迫踮得更高,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前,呼吸都变得困难。
口腔里全是他霸道的气息和酒味,脑子晕乎乎的,身体也发软。
一吻结束,祁怀南微微退开些许,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阮筱只能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喘气,嘴唇被吮得红肿水亮,眼睛里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眼神迷离,显然还没从这场激烈的吻里回过神来,真的有点晕了。
祁怀南看着怀里被自己亲得晕头转向、眼含水光、一副被欺负狠了模样的少女,心头那股躁郁的火气好像散了些。
不知怎的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太粗鲁了点?
可她的嘴唇……好软。味道……甜得有点上瘾。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移开视线,有些僵硬地松开她,改为牵住她的手,声音比刚才哑了些:“……走了。”
阮筱还没完全从那个吻里回过神来,脚都是软的,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跟着往外走。
“你……”
刚走出两步,她脚下忽然一绊,长长的裙摆被她自己不小心踩住了!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栽去!
祁怀南反应极快,立刻转身,伸手想扶住她。
可就在他抓住阮筱一只胳膊的同时,另一只手臂,从阮筱身后稳稳地伸了过来,恰好扶住了她另一边的胳膊。
两股力量同时作用,将险些摔倒的阮筱,稳稳地固定在了原地。
阮筱惊魂未定,心脏狂跳,茫然地眨了眨眼,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被两个人同时扶住了?
她愣愣地,顺着扶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戴着名贵腕表、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抬起头。
而后
对上了一张熟悉到让她骨髓发凉、却又冰冷陌生到极致的脸庞。
深邃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每一处线条都透着久居上位的疏离与威压。
……段以珩。
第33章 给冷脸前夫哥敬杯酒
或许是突然对上段以珩那张脸,阮筱吓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身体也跟着轻轻一颤。
旁边的少年立刻就察觉到了,手上用力,手臂一揽就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少女身子软绵绵,腰也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被他这么一搂,阮筱居然也没反抗,像是真的被吓到了,乖顺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小的脑袋正好抵在他下巴下面。
祁怀南这才抬起眼,微眯着那双桃花眼,看向对面同样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男人。
能站在这种场合,还有这种迫人气势的,自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这人无名指上还戴着戒指,一副已婚人士的模样,居然也跑来“扶”别的女人?
祁怀南心里嗤笑一声,更添几分不屑。不过看这气度,恐怕不是普通的二世祖。
少女被他这一下抱得有点紧,腰间的手臂力道十足,也顺势挣开了段以珩扶着她胳膊的手。
她软软地倚靠在祁怀南怀里,迅速调整着几乎要失控的呼吸和心跳。
不能慌,不能露馅。
段以珩不可能认出她,她现在这张脸,只是有点像阮筱而已。
如果她表现得太过震惊、太失态,反而奇怪。
为了演得更逼真,她甚至还故意往祁怀南怀里贴紧了些,才敢望向段以珩,声音娇怯:
“谢谢……谢谢这位先生。刚才真是……吓到我了。”
她说着,还仰起小脸,朝祁怀南道:“都怪你……走那么快,我裙子都差点踩坏了……”
祁怀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怔,低头对上她嗔怪的眼睛,心一热,分不清是心痒还是身痒。
再开口时,语气虽然还是不好,却少了点尖锐:“笨死了,走路都不会。”
“我哪有……”
两人这副旁若无人的的互动,落在旁人眼里,俨然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
段以珩站在她身前不远处,看完整个过程,冷峻的面上只淡漠而生疏。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从眉眼,到鼻梁,再到嘴唇……最后停留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隐匿的小痣。
但很快,只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无波:“举手之劳。”
随即,那道视线便从阮筱脸上移开,落到了紧紧搂着她的祁怀南身上。
两个身高相仿、气势都不弱的男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祁家的二少?有所耳闻。”
祁怀南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是我。阁下是?”
“段以珩。” 段以珩报上名字,眼神平静地看着祁怀南,“水城新区的项目,祁氏似乎很有兴趣。”
祁怀南微撩眼皮,似乎才真的把他看入眼。
水城新区是块肥肉,段氏是最大的竞争对手之一。他也没想到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遇到段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掌权人。
“段总,久仰。祁氏对任何有潜力的项目都感兴趣。”
“是吗。祁少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有些场合,还是注意些分寸为好。”段以珩回。
这话一出,祁怀南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搂着阮筱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柔软的奶波都压得有些变形。
“不劳段总费心。我的人,我自己会照看好。”
阮筱被勒得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也顾不上了。她将自己大半张脸都埋在祁怀南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段以珩,小声帮腔:
“祁先生对我很好的……”
祁怀南身体呼吸一沉,垂眸看了怀里少女一眼。嘴唇被他刚才亲得微微肿着,嫣红水润,一张小脸上写满了“我是他的人”。
这副样子……确实……挺能唬人。
为了赶紧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对话,阮筱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微微挣开一点祁怀南的怀抱,朝着段以珩的方向:
“这样,段总……刚才谢谢您,我敬您一杯……”
说完,她不等段以珩回应,自己就先仰头,将那杯金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香槟不算烈,但对她这具不常喝酒的身体来说,依旧有些辛辣。
阮筱蹙了蹙秀气的眉头,强忍着没咳出来,只是眼尾被激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湿意。
她喝完,还努力朝段以珩举了举空杯子,示意自己喝完了。
“……那就好,有缘再会。”段以珩只垂眸没再看她,便转过身,再没回过头。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消失,阮筱才悄悄松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薄汗。
没认出来……
他好像……真的没认出她?
段以珩刚才看她的眼神,太冷静,太平淡了,就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女孩。
这应该……是好事吧?
祁怀南感觉到怀里人的放松,低头看了她一眼,皱眉:“认识?”
“不、不认识……只是那位段先生……看起来好严肃,有点吓人……”
看着少女有些发红的小脸,他只哼了一声:“走了,送你回去。”
特助周恪看着自家总裁终于从宴会厅某个角落回来,手里还捏着只精致的高脚杯。
只是……
那杯身靠近杯脚的地方,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深红色的酒液顺着裂痕渗出来,染湿了他修长的指尖。
周恪心头一跳,连忙垂下眼,不敢多看。
段总这是……被什么人冒犯到了?还是……看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他跟在段以珩身边多年,早就习惯了这位太子爷深不见底的城府和说变就变的脾气。
只是最近这半年多,自从阮小姐离世后,段总的心情似乎一直就没怎么好过,阴郁的时候更多。
前阵子,网上那个因为长得像阮小姐而小火了一把的练习生“连筱”冒出来时,周恪还暗自琢磨过,要不要找人去查查,说不定能弄到身边来,多少能缓解一下老板的低气压?
结果他刚提了个话头,就被段以珩一个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堵了回去,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戾气,让周恪到现在想起来都后颈发凉。
自那以后,周恪就彻底学乖了。
关于“阮小姐”的一切,他半个字都不敢再提,更别提什么“莞莞类卿”的馊主意了。
他恭敬地候在一旁,等着段以珩下一步指示。
“回A市。”
第34章 醉酒被偷亲
如果阮筱还是以前的阮筱,这点香槟,连开胃菜都算不上。混娱乐圈的,谁还没点酒量傍身?
可她现在不是阮筱,是连筱。
一个家境普通、可能连酒吧都没进过几次的练习生。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的酒量如何……更没料到,区区一小杯香槟,后劲居然这么大。
祁怀南的司机在前头开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都出了汗,如坐针毡。
他不太敢往后视镜里看。
因为后座一直传来阵阵……跟小猫叫似的、黏糊糊的哼唧声。
司机跟着祁怀南时间不短了,还是第一次见到祁少把一个女人……这么亲密地带在身边,还还把人家当个小孩似的抱坐在自己大腿中间。
后座,阮筱被那股越来越上头的酒意熏得意识昏沉。
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礼服裙好像突然变得又紧又勒,特别不舒服。胸口被束缚得有些闷,裙摆也缠着腿。
她无意识在祁怀南腿上扭来扭去,小手胡乱地去扯裙子的领口和肩带,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热……不舒服……”
细腰立刻被身后环抱着她的少年,用更大的力道箍紧。
祁怀南的身体比她还热。
少年的身型和他哥祁望北差不多高大,只是少了些厚重感,多了几分清瘦和挺拔,但手臂的力气却一点不小,肌肉结实有力。
他垂着眼皮,看着怀里不安分扭动的人儿。
她礼服的一字肩领口被她自己扯得歪斜,胸前挤出的沟壑,随着她的扭动,那两团饱满的奶肉巍巍地晃动,乳波荡漾,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祁怀南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黑眸微睨,下腹发紧。
这女人……喝醉了怎么这么能折腾?还……这么勾人?
“别乱动。”他收紧手臂,把怀里乱动的人儿按得更紧。
阮筱被他勒得更不舒服了,挣扎得更厉害,醉意让她胆子也大了点:“你……你勒疼我了……放开、我要脱裙子……热……”
她一边说,一边还真的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祁怀南眉头拧紧,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对前座的司机沉声道:“开快点。”
司机连忙应了声“是”,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在夜晚空旷的路上提速。
少女被他抓着手腕,挣不开,又热又难受,干脆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来蹭去,温热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一个劲儿往祁怀南皮肤里钻。
“让你别动!”他声音有些泛哑了,更燥热了写,“再乱动就把你扔下去!”
阮筱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动作停了一下,可身体的不适感很快又占了上风。
“可是……真的不舒服嘛、祁先生……你帮我、把拉链解开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她说着,还试图转过身,用那双被酒意熏得水光潋滟、迷迷蒙蒙的眼睛看着他。
“……操。”
见他还冷着脸,阮筱脑袋晕得厉害,渐渐支撑不住,软软地靠在了他肩头,闭上了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祁怀南垂眸,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的少女。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肿,是他刚才在宴会厅角落亲的,睡着了倒是一副乖得不行的样子。
礼服的后背拉链崩得很紧,勾勒出蝴蝶骨的形状。她呼吸间,胸前那两团软肉也跟着微微起伏。
他盯着看了几秒,喉结又滚了一下。
平时……她就是这么一副又纯又欲、软着声音求人、往人怀里钻的模样,去勾引他哥的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祁怀南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心里又酸又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摇醒问清楚。
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那股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盯着看了几秒,又像是终于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好软。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总算开到了最近的五星级的酒店。他这次是临时来B市谈生意,下榻的自然是自家产业旗下最好的酒店。
车子刚停稳,他便直接抱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阮筱下了车,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的侍者和经理看到自家太子爷抱着个明显醉得不轻的年轻女孩,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或许是夜晚的凉风从车到酒店的短暂间隙吹拂,怀里的人儿稍微清醒了一点。
阮筱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茫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奢华得过分的房间布置,还有头顶明亮晃眼的水晶吊灯。
“……这是哪里呀……不、不是回宿舍吗?”
她扭了扭身子,想下来:“我要回去……明天、明天还要练习、迟到会被扣分的……”
祁怀南抿着唇没说话。
阮筱见他不说话,脑子晕晕的,就自顾自地开始嘟囔:
“今天练舞……好累呀……那个舞蹈老师,都不怎么看我、是不是因为我评级太低了……”
“都怪那个何为……要是给我打A,我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还想、还想潜规则我……”
“我……我也想跳好一点……可是时间好短…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啊……”
祁怀南脚步不停,只是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稳了些。
少女的表情更委屈了些,盯着他的眼睛没什么焦距。
笨?
他心里嗤了一声。能把他和他哥都搅得心神不宁的女人,能笨到哪里去?
不过,听着她这些软软的抱怨和不安,那股子平时被她气出来的火气,好像又散了一点。
阮筱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腿边有个硬硬的东西硌着自己,很不舒服。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脚不小心踢到了那鼓起的一团。
“唔……”她皱起眉,低头看去,虽然视野模糊,但也能隐约看到祁怀南西裤那里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脑子被酒精泡得迟钝,也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祁先生……你这里、怎么肿起来了呀?”
她甚至还伸出一根手指,隔着裤子,好奇地、轻轻戳了戳那个硬邦邦的凸起。
“是什么东西呀?藏了什么吗?”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是……”
看着怀里那双不谙世事、却轻易就能撩拨起他所有欲念的眼睛,一字一句,恶劣地继续道:
“是等会儿……用、来、干、你、的东西。”
第35章 醉梦中被少年又舔奶又舔屄,收到神秘来电
裙摆被彻底褪到脚踝,阮筱晕乎乎地觉得身子一轻,可紧接着又被按进更深的床褥里。
好痒……
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重重裹住了胸前,她费力掀开一点眼皮
只看见一颗黑茸茸的脑袋埋在她奶子上,正发狠似的吮着,舌尖又卷又抵,像要把她整个奶头都吞进去一样。
“唔……别、别咬……”
她伸手想推,可手腕软绵绵的,反倒像在摸他的头发。
祁怀南根本没理她,一只手揉着她另一边奶,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白豆腐似的软肉里,捏得变了形,奶头早被他舔得又红又肿,湿淋淋地翘着。
他闷哼着换了一边啃,心里躁得不行。
这奶子怎么长得这么骚?一碰就晃,顶端那点嫣红被他吸肿了之后更像熟烂的樱桃,颤巍巍地勾人。
这几下把阮筱舔得身子发颤,挣扎间腿间不自在地并了并,却蹭到一根又烫又硬的东西。
祁怀南身下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早已从西裤里解放出来,粗长狰狞的一根,粉红色的龟头兴奋地吐着透明黏腻的前液。
“……你、你干嘛呀、我…我要睡觉的……”
祁怀南呼吸一滞,少女夹着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又嫩又滑,还带着点湿意,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好可爱……
他盯着她被情欲和酒意熏得绯红的小脸,还有那张不停开合、说着软话的小嘴,鸡巴忍不住又吐了一股前液。
他忽然抽回揉着奶子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
阮筱还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别……嗯……”
空着的那只手已经探到了她腿间,找到了那处微微凸起的柔软缝隙。
他手指一勾,轻易就拨开了那层可怜的布料,指尖直接触碰到湿湿热热的肉缝。
少女那里早已是湿漉漉一片,不知道是酒意催发的情动,还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他两根手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指尖很快就沾满了黏腻的汁水。
“哈啊……”阮筱被他摸得腰肢发软,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穴里流了更多的水。
祁怀南看着那处,喉结滚动,上次在他家,只是粗略舔了舔,又被祁望北打断,根本没尝到味儿。
这次……没人能打扰了。
他心头发热,呼吸粗重,再次低下头,这次的目标,是那片被他手指弄得泥泞不堪的嫩屄。
温热的唇舌取代了手指,贴上了那片湿淋淋、嫩生生的花户。
“呀——!”阮筱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猩红的大舌像条灵活的蛇,轻易就撬开了两片肥嫩的肉唇,直接舔上了藏在深处、已经微微充血凸起的小肉芽。
她的小逼真的太嫩了,和他想象中一样,又或许更嫩。
被他的舌头含在嘴里,只是笨拙地翕张着,乖乖地接受着他的侵犯,连收缩都显得那么无力。
舌尖没舔几下,就把顶端那颗小小的肉芽舔得充血凸起,颤巍巍地立着,颜色变得更红了。
阮筱却不太配合,被刺激得胡乱扭动着腰肢,用脚去踢他:“走开……坏人……呜……”
祁怀南轻易地抓住了她乱蹬的脚踝,让她双腿更大张,又借此舔得更深了些,舌头甚至尝试着往那个紧窄的穴口里钻。
“呃……你这里、怎么这么湿?嗯?”他一边舔,一边含糊地逗她,声音哑得厉害,“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舔了?小骚货……喝醉了还流这么多水。”
“嗯……不、不要舔那里……”
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见他的话,阮筱倒是被这陌生又强烈的快感刺激得眼泪都出来了。
祁怀南被她踢了一下大腿,也不恼,反而觉得她这副挣扎的样子更勾人。
“咕啾……咕啾——”
“上次在车里还耍小心机逗我,现在给你舔舒服了,还踢人?”
少女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了,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踝又被他抓着,只能无力地仰躺在床上,任由他肆意品尝。
只有那只没被抓住的脚,还在不甘心地、小幅度地踢着他结实的小腿。
祁怀南被她那细嫩光滑的脚心蹭着,下腹那根硬得发痛的鸡巴更是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吐出湿滑的液体。
他盯着那只还在乱动的小脚,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那只不老实的小脚,将她的脚心,直接按在了自己胀得发紫、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根上。
“唔!”阮筱的脚心碰到那滚烫坚硬、还湿漉漉的巨物,吓得缩了一下,却被祁怀南用力按住。
少女的脚又小又白,脚趾圆润可爱,脚心柔软细腻。此刻,这只小脚正被迫踩在他狰狞的性器上。
可没踩几下,他突然有些发狠地咬了一口她的小肉芽。
……自己不是挺嚣张的吗?怎么现在只能在这儿给她舔逼?只能用她的脚来解馋?
他心里又燥又憋屈,脑子里突然浮现了很多幻想的画面
她清醒的时候,会用那双湿漉漉、总是带着点怯生生又暗藏狡黠的眼睛,故意挑衅地看着他,嘴上说着软话,身体却扭着腰往他身上贴……
她会被他压在身下,小脸潮红,一边哭着求饶,一边又忍不住缩着小逼咬他的鸡巴,又骚又欠操……
她在他身下绽放,白嫩的奶子随着撞击摇晃,小逼被肏得又红又肿,流出混合的浊液,嘴里却还要娇滴滴地喊他“祁先生”.……
啧。
光是想想,他鸡巴就更硬了,涨得发疼。
祁怀南喘着粗气,停下了用她脚蹭弄的动作,也暂时放过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逼。
趁人之危.……没意思。
这种事情,得等她清醒着,瞪着眼睛看着他,知道是他祁怀南在操她,才爽。
刚刚餍足地起了身,床头柜上,阮筱的手机就“嗡嗡嗡”地震了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何老师”。
祁怀南瞥了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何为?
那个在停车场跟阮筱拉拉扯扯、后来又差点被捅死的二线明星?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他想都没想,伸手就把电话挂了。
可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还是何为。
祁怀南眉头拧紧,又挂。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对方像是跟他杠上了,锲而不舍地打过来。
祁怀南的耐心彻底告罄,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他正准备直接关机
他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特殊的震动频率,是他给祁望北设置的。
祁怀南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抓过自己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哥”字,烦躁更甚。这么晚了,祁望北找他干嘛?
他没什么好气地划开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望北的声音,罕见的严肃:“你在哪儿?是不是和连筱在一起?”
祁怀南一愣,下意识看了眼床上蜷缩着的阮筱:“……你怎么知道?”
“她电话打不通。她现在安全吗?和你在一起?”
祁怀南虽然不爽祁望北过问,但听出他语气不对,还是含糊地应了句:“嗯,在我这儿,睡了。”
“看好她。在我到之前,别让她离开你的视线,也别让任何人接近她。”
祁怀南心里一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何为死了。就在你们住的酒店,他自己的房间里。初步判断,是同一凶手所为。”
“我正在赶来B市的路上。在我到之前,确保她的绝对安全。听明白了吗?”
第36章 老公我怕
酒店周边禁行,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是开了进来,而后缓缓停在酒店楼下。
段以珩原本已经上了返回A市的高速,周恪却接到了何为经纪人辗转打来的紧急通报电话。
何为死了。
虽然一个二线艺人的死活,在他眼里无足轻重。
但人毕竟是刚和他打过照面,又是在这种场合出事,作为宴会主办方之一和上司,必要的“人文关怀”和姿态,还是要做一做。
黑色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段以珩眯起眼,冷冽的目光投向混乱的现场。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周恪下车去了解情况。
警方的封锁很迅速,大部分无关人员已经被疏散,只剩下穿着制服的警察和少数脸色苍白的酒店工作人员。
周恪应声下车,很快找到了一个正在维持秩序的小警员。
低声交谈几句后,周恪面色凝重地回来了,微微弯腰,隔着车窗向段以珩汇报:
“段总,初步确认是他杀,一刀毙命,凶手好像是一个在逃杀人犯。现场……非常干净,几乎没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男人垂着眼皮听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过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恪松了口气,正准备绕回副驾驶。
可等他拉开车门时,却发现后座空空如也。
段以珩不知何时,已经下了车,正朝酒店侧门一个角落里走去。
周恪瞬间后背一凉。这种时候,凶手可能还在附近!段总怎么就……
他连忙快步跟上。
而那个角落的阴影里,此刻正站着两个人。
是祁家那个疯狗似的小儿子,怀里紧紧箍着个人。女孩整个被裹在宽大的外套里,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软绵绵地垂着,脚上连鞋都没穿。
事情被打断,祁怀南烦躁地撩起眼皮看向眼前的男人。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种时候,又碰到段以珩。这老男人阴魂不散吗?
段以珩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视线睨过祁怀南,最后落在他怀里不省人事的阮筱身上。
少女礼服凌乱,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上面甚至还有可疑的红痕。
“祁公子,强迫意识不清的女性,这就是祁家的教养?”
祁怀南舌尖顶了顶下颚,今夜本就压了一身的戾气,如今又这般被挑衅,也不顾不上什么情面了。
“呵,段总管的可真宽!我的女伴身体不适,我照顾她,有什么问题?”
“倒是段总,大半夜不陪着自己老婆,跑来凶案现场对着别人的女伴指手画脚,是不是更不合适?”
段以珩讽刺道:“用药物控制的女伴?祁公子年纪不大,手段倒是下作。”
“你——!”祁怀南气得眼睛发红,抱着阮筱的手臂又收紧了些,正要反唇相讥
“唔……”
怀里的人嘤咛了一声,轻轻动了动,脸无意识地从他胸口蹭出来一点。
两人争吵的声音似乎惊扰了她。
好吵……
阮筱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然后,懵懵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涣散,然后努力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近在咫尺的、英俊又熟悉的脸。
只一瞬间,阮筱就吓得浑身一软,差点从祁怀南怀里滑下去。
小脸都白了。
是梦吧?她怎么又看见段以珩了……肯定是刚才在宴会上被他吓得太狠了,连做梦都逃不掉。
段以珩正睨着她锁骨上那颗痣,眸色深得不见底,向前逼近半步。
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更重。阮筱被那气息一激,脑子更乱了。
残留的酒精和恐惧混在一起,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还是“段太太”的时候,每次被他冷眼扫过,她都会怕得发抖,然后下意识地……
“老公……我、我怕……”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懵了一下。
祁怀南抱着她的手臂也跟着一僵。
下一秒,少年嘴角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那股压不住的得意和畅快从眼底漫开,连刚才跟段以珩对峙的火气都散了大半。
他喉结滚动,竟低低哼笑了一声。搭在她腰侧的手,安抚似的,用力揉了揉那截软肉。
“嗯,乖,老公在呢。不怕。”
话罢,他还抬起头迎上段以珩的目光:“听见没?她说不认识你。段总,可以滚了吗?别在这儿吓唬我的人。”
“……”
祁怀南心里正得意,那股爽劲儿还没漫到头顶,却忽然觉得不对。
段以珩的表情……太奇怪了。
既没有被挑衅的怒意,也不是惯常那种居高临下的冷嘲。薄唇抿成了一条僵直的线。像是错愕。
这老男人……该不会以为那声“老公”是叫他的吧?
呵。
他正想再刺两句,段以珩却已经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既然祁公子坚持,那就请照顾好你的女伴。”
他垂眸敛下了所有情绪,“夜风凉,别让她再受惊了。”
第37章 神秘短信发来张图片
一夜折腾,天色渐明。
阮筱是被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晒醒的。
脑袋里好像装了不少水,又沉又痛。眼皮也重得抬不起,手机闹钟在一旁嗡嗡震了不知道多久。
她皱着眉,哼哼地在柔软的被子里蠕动了一会儿,才勉强撑开一条眼缝。
视线模糊,缓了半天,才看清床边坐着个人。
祁怀南换了身普通的灰色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也刚起没多久。
手里端着杯热气腾腾的茶,正撩着眼皮看她,神色懒散,又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不悦。
阮筱心里一咯噔,下意识掀开被子往里瞧
衣服穿得好好的,身上除了宿醉的头疼,倒没别的酸软不适。
她悄悄松了口气。
“看什么看?”祁怀南把茶杯往前一递,语气硬邦邦的,“把你祁少爷当什么人了?趁人之危的垃圾?”
阮筱接过温热的茶杯,小口抿了一下。
暖流入喉,稍微舒服了点。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睫毛还沾着点刚醒的惺忪水汽,声音软绵绵的:“我、我又没说什么……祁先生自己多想。”
“我多想?”祁怀南气笑了,“昨晚是谁扒着我衣服喊老公不放手的?嗯?”
什么?她什么时候还叫了老公?!
阮筱脸蛋一下红了,攥紧茶杯,又被烫了下:“我……我那是喝醉了!胡说的!”
“行,胡说的。”祁怀南扯了扯嘴角,懒得跟她争,站起身,“醒了就赶紧起来。头疼活该,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
少女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喝着,双眸被热气熏的明亮了多。
房间宽敞明亮,装修是简洁的现代风格,黑白灰的色调,冷感又高级。但……太干净了,没什么生活气息。
“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哥在B市的房子。”祁怀南漫不经心地回答,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刺眼的阳光涌进来,“离你那破节目宿舍不远。我跟导演打过招呼了,以后你不用挤宿舍,住这儿。”
阮筱愣住了。
这公寓一看就价格不菲,地段恐怕也极好。让她住进来?
“这、这怎么行……”她连忙摇头,小手无措地绞着被子,“太麻烦祁先生和……和祁警官了。我住宿舍挺好的……”
“好什么好?”祁怀南回头瞥她一眼,语气不耐,“那破地方人多眼杂,安全吗?让你住你就住,哪那么多废话。”
“这房子我哥几乎没住过,空着也是空着。便宜你了。”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阮筱垂下眼,细声细气地:“……那,谢谢祁警官了。”
“哼。怎么不谢我?”
见少女眨眨眼不回他,他自顾自看了眼腕表,眉头皱起,“行了,赶紧收拾。我一会儿还有事,顺路送你回节目组。”
阮筱赶紧放下茶杯,挪到床边。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还有点发虚。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祁怀南穿着卫衣、头发微乱的侧影。
少年气息浓重,和昨晚宴会上的嚣张模样截然不同。这幅样子倒还有模有样的。
这栋公寓离节目组宿舍确实近,步行不到两百米。
阮筱抬头看了眼自己宿舍那小小的阳台,又回头望了望身后那栋高级公寓楼。
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滋味。之前和舍友趴在阳台栏杆上,还指着那楼羡慕过,说不知道要熬多少年才能买得起那儿的一个厕所。
现在……她却暂时能住进去了。
回到宿舍时,几个舍友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
“筱筱!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
“对啊,早上舍管阿姨来查房,居然也没记你名字!”
阮筱脸上却挤出点惯常的笑,细声细气地解释:“……昨天我、我有点不舒服,去……去亲戚家借住了一晚。”
“跟节目组那边……也打过招呼了。”
她自然不敢说太多。后台这种事,在练习生之间最是敏感,也最容易引来嫉妒和麻烦。含糊过去最好。
舍友们将信将疑,但看她脸色苍白,眼下有点青黑,一副没睡好的柔弱样子,也就没再多问,转而议论起另一件爆炸性新闻。
“天啊你们听说了吗?昨晚出大事了!”
“何老师……何为死了!”
“真的假的?就在离我们十公里内的的酒店?”
“听说是被杀……好可怕……”
阮筱正弯腰换鞋,闻言动作猛地一僵。
何为……死了?
她昨晚似乎在晚会上还远远看到他了,没曾想居然是最后一面。
至于杀手是谁……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阮筱指尖发凉,慢慢掏出来。屏幕亮着,是一条未读信息。
没有署名,又是一串乱码似的号码。
她点开。
是一张图片。
图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像是在昏暗环境下快速抓拍的。画面里,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正轻轻捏着一枚小小的、闪闪发亮的东西。
阮筱一下便认出那是她昨晚晚宴上戴的耳钉。左耳的那只。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而那只手套的指尖,正抵在耳钉尖锐的针尖上。背景似乎是一块酒店的地毯。
图片下面,跟着一行字,【昨晚的酒,好喝么?】
紧接着,是刚刚发来的新消息:【他碰你了?】
阮筱猛地按熄了屏幕,指尖都在抖。
她不敢回,上一次,这变态发来了一大串信息,她只回了一个礼貌又疏离的“谢谢”表情包,就再没敢招惹。
可对方似乎……乐此不疲。
“筱筱?你脸色好差,没事吧?”舍友关心地问。
“没、没事,”阮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点虚,“就是有点头疼……我去练习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