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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棒槌 / 2026/01/15 01:40 / 457 / 30 /
【小说】逆流而上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6 10:34:35

#第14章餍足后的贤者时刻与贴身的未雨绸缪
  云收雨歇。
  那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燥热终于退潮了。
  我倚靠在不锈钢水箱冰冷的金属壁上,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刺眼的蓝天。阳光依旧毒辣,但在此时的我感觉里,却不再那是那种令人烦躁的炙烤,反而像是一种温和的能量补充。
  大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那种被野兽本能支配、满脑子只有交配和破坏的混沌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就像是经过精密算法校准后的超级计算机。每一个神经元都在欢呼,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中积蓄着更加庞大的力量。
  这就是所谓的「贤者时间」吗?
  不,比那个更高级。如果说以前的贤者时间只是欲望消退后的空虚,那现在的感觉,就是进阶后的圆满。
  我低下头。
  视野中,李梅正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个端庄严肃的人民教师的影子?她那头盘好的长发早就散乱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那张原本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混合着汗水和泪痕,显出一种令人心颤的凄美和……妩媚。
  她还在忙碌着。
  为了清理刚才那场荒唐战役留下的「残渣」,她在这个没有任何清洁设施的天台上,选择了最原始、也最卑微的方式。
  她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动作轻柔而虔诚,像是在侍奉一位君王,又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并没有那种征服后的狂妄,反而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的老师。
  但现在,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共生体。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轻轻抚摸着她那散乱的秀发,指尖穿过发丝,触碰到她滚烫的头皮。
  李梅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动作停了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桃花眼里,目光迷离而复杂。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依赖。那是弱者对强者本能的依附,也是受体对供体无法抗拒的臣服。
  「天一……」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痕迹。她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用那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一只等待主人发落的小猫。
  「起来吧,地上烫。」
  我没有让她继续跪着,双手伸出,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我的腿上。
  「啊……」
  李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哪怕经过了刚才那样激烈的发泄,她的身体依然软得像一滩水,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贴在我的胸膛上,传递着惊人的热量。
  我搂着她的腰,手掌在那细腻的曲线上下意识地摩挲着。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脖子还痒吗?」
  李梅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
  那里原本如同附骨之疽般的瘙痒和灼烧感,此刻竟然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在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修复着被病毒破坏的身体。
  「不痒了……」
  李梅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紧接着又红了眼眶,「真的……真的好了……」
  为了活下去,她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这个光天化日的天台上,和自己的学生做出了这种事。但现在看来,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好了就行。」
  我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老师,我想你应该明白,从今天开始,一切都变了。」
  李梅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
  「我们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我抓起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让她感受着我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那个药剂改变了我们的基因。我是供体,你是受体。在这个满是怪物的疯狂世界里,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同类……」李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没错。」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我们要相互照应。你的命是我的,我的秘密你也知道。只有抱团,我们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明白吗?」
  李梅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小了整整一轮的大男孩。
  曾几何时,他只是讲台下那个偶尔调皮、成绩中等的普通学生。但现在,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冷峻、强大、充满侵略性的气息,让她感到陌生,却又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秩序即将崩塌的末世前夕,这种强大的力量,就是最大的依靠。
  「我……我知道了。」
  李梅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却透着一股坚定,「天一,我都听你的。只要你不抛下老师……你想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收服了。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占有,更是心理上的彻底臣服。有了李梅这个「内应」兼「盟友」,接下来的计划就好办多了。
  「既然听我的,那就先把衣服穿好。」
  我看了一眼她那狼藉的衣衫。
  那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早就皱巴巴的了,扣子崩飞了两颗,领口大敞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最惨的是下半身。
  那条昂贵的连裤丝袜被我刚才粗暴地撕成了碎片,挂在腿上像是什么行为艺术。而那条蕾丝内裤……更是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副模样要是走下天台,不出五分钟就会引起全校轰动。
  「啊!衣服……」
  李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顿时惊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挡,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这……这怎么办?丝袜破了……内裤也……我怎么下去啊?」
  她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作为一名注重仪表的老师,如果让她空着下身走在校园里,那种羞耻感绝对比杀了她还难受。
  「别慌。」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住她的情绪,然后松开搂着她的一只手,伸进了校服裤子宽大的口袋里。
  「我早就料到了。」
  我淡淡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运筹帷幄的从容。
  从昨天拿到药剂说明书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脑海里模拟了无数遍可能发生的情况。我知道药剂的副作用会导致极度的亢奋,也知道解毒的过程必然伴随着衣物的损坏。
  所以,今早出门前,我特意做了一手准备。
  「给。」
  我手掌摊开。
  在正午的阳光下,一团黑色的织物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
  那是一双崭新的、未拆封的超薄黑丝连裤袜,还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丁字裤。
  这都是我从家里顺出来的——准确地说,是从我妈孙丽琴的衣帽间里「借」
  来的。我妈是个极其讲究生活品质的人,这些贴身衣物都是顶级的大牌,质感和李梅身上穿的不相上下,甚至更好。
  李梅看着我手里的东西,整个人都傻了。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外星人。
  「你……你随身带着这些?」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知道是惊讶还是羞耻,「天一,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
  「想什么呢。」
  我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把东西塞进她手里,「这叫有备无患。我知道会这样,想得很周全。难道你想光着屁股回办公室?」
  李梅捧着那带有体温的丝袜和内裤,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这个看起来阳光正直的学生,心思竟然缜密(或者是变态?)到了这种地步。连这种事后的换洗得衣物都提前准备好了,而且还藏在校服口袋里带到了学校!
  这种被彻底算计、却又被细心照顾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谢……谢谢。」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一声细若游丝的道谢。
  她红着脸,挣扎着从我腿上下来,背过身去,开始悉悉索索地整理衣服。
  我倚在水箱旁,没有回避,而是大大方方地欣赏着这副美人更衣图。
  看着她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双残破的丝袜,露出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玉腿;
  看着她笨拙地穿上那条略显大胆的丁字裤,那根细细的带子勒进丰满的臀肉里;
  看着她红着脸,一点一点地把那双崭新的黑丝拉上来,紧紧包裹住每一寸肌肤……
  这是一个极具生活气息,却又充满了色气的过程。
  「好了吗?」
  等她整理好裙摆,重新系上衬衫扣子,把那条丝巾系回脖子上遮住吻痕后,我才开口问道。
  「好……好了。」
  李梅转过身,虽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起码表面上已经恢复了那个知性女教师的样子。只是那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似乎比之前更加诱人了,而且站姿还有些别扭——那是过度欢愉后的后遗症。
  「那就谈谈正事。」
  我收起了脸上的玩味,表情瞬间变得严肃冷冽。
  我走到天台边缘,扶着滚烫的栏杆,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教学楼,看向校园最深处的那栋行政楼。
  那里是校长室的所在地。
  也是那个老怪物李学明的老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就是最后期限了。」
  我背对着李梅,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冰冷,「李学明给你的期限是三天。明天如果不把他想要的东西——也就是你自己送过去,他就会引爆你体内的病毒,或者直接派那个变异的王大爷来抓人。」
  提到李学明,李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是……是的。」
  李梅走到我身后,声音颤抖,「明天晚上就是最后期限。天一,我们……我们该怎么办?虽然我现在解毒了,但他手里肯定还有别的手段。而且那个王大爷……」
  「躲是躲不掉的。」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的杀意,「李学明这种人,既然开始了『新人类计划』,就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知情者。更何况,我们拿了他的核心药剂,破坏了他的实验。」
  「那……我们要报警吗?」李梅下意识地问道。
  「报警?」
  我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老师,你太天真了。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这种事吗?
  『校长是个变异怪物,还要吃人』?他们只会把你当成疯子送进精神病院。
  而且,以李学明的身份和手段,他在上面肯定有保护伞。等警察走程序下来,我们早就凉透了。」
  「那……」李梅彻底慌了,「那我们只能等死吗?」
  「谁说要等死?」
  我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在那双倒映着蓝天白云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焰。
  「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我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水泥地上的钉子,「既然他给了最后期限,那我们就不用等到明天晚上。」
  「明天。」
  我看向那栋阴森的行政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们就去会会他。
  趁他以为我们还在恐惧、还在逃避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李梅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要主动去找他?可是……可是那是怪物啊!我们打得过吗?」
  「昨天打不过。」
  我握紧了拳头。
  「咔吧。」
  指关节发出一声脆响,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一股恐怖的力量在皮下涌动。
  我想起了早上举起的那辆重型卡车,想起了吴越那能撕裂水泥的利爪,也想起了刚才在李梅身上发泄时那种无穷无尽的精力。
  「但今天……」
  我笑了,笑得有些狰狞,有些邪气,「谁是怪物,还不一定呢。」
  我松开李梅的下巴,帮她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刘海。
  「走吧,李老师。回教室上课。」
  我转身走向那扇生锈的铁门,背影挺拔如松,「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明天放学后,咱们去校长室……『交作业』。」
  ——
  **(本章完)**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6 10:50:22

#第15章扑空的猎杀与家中的不速之客
  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像是一道赦免令,让整个沉闷了一下午的校园瞬间活了过来。
  但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冲向球场或者网吧。
  我在课桌下轻轻踢了踢吴越的脚后跟。这小子正趴在桌子上补觉,被我一踢,猛地弹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刚想发作,看到我严肃的眼神,立马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眼神里那抹淡淡的红光微不可察地闪了一下。
  「走了。」
  我背起书包,声音低沉。
  走出教室的时候,我特意往讲台上看了一眼。李梅正在收拾教案,她今天换了一身相对保守的黑色长裙,脖子上系着那条丝巾。感觉到我的目光,她拿着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顺从。
  我们没有在走廊上说话,而是默契地保持着距离,一前一后地朝行政楼走去。
  此时大部分学生都在往校门口涌,行政楼这边反而显得格外冷清。夕阳的余晖洒在那栋红砖砌成的老楼上,拉出长长的、扭曲的阴影,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张开了大嘴。
  「天一,真要去?」
  走到楼下,吴越压低声音,手不自觉地插进裤兜里,我知道他正紧紧握着那只随时可以变异的手,「虽然咱俩现在强了不少,但那老秃瓢毕竟是『母体』级别的,万一……」
  「怕了?」我瞥了他一眼。
  「怕个毛!」吴越脖子一梗,眼底闪过一丝戾气,「老子现在感觉能手撕老虎。我就是担心……万一打起来收不住手,把这楼给拆了咋办?」
  我没理会他的吹牛,抬头看向三楼那个熟悉的窗口。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上去看看。」
  我们轻手轻脚地摸上三楼。走廊里静得可怕,只有我们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李梅跟在我们身后,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对这个地方有着深深的心理阴影。
  走到校长室门口,我深吸一口气,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进入了临战状态。听觉被放大到了极致,试图捕捉门后哪怕最微弱的呼吸声。
  没有。
  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皱了皱眉,给吴越使了个眼色。他心领神会,点了点头,就要准备破门。
  「咚咚咚。」
  我伸手拦住他,反而极其礼貌地敲了敲门。
  「报告。」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钟,我拧动把手。
  「咔哒。」
  门没锁。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但其中并没有那股令我们作呕的腐臭味和血腥气。
  办公室里空空荡荡。
  那个巨大的真皮老板椅上空无一人,桌上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个曾经藏着无数秘密的保温杯也不见了。那面巨大的书柜依然立在那里,但我知道,后面的密室多半也已经清空了。
  「没人?」
  吴越探头进来,一脸失望,「操,跑了?这老东西属兔子的吗?」
  李梅也走了进来,环顾四周,紧绷的肩膀明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他……他应该是提前走了。平时这个时候,他都会在里面……做实验的。」
  我走到办公桌前,伸手摸了摸真皮椅背。
  凉的。
  走了至少半小时以上。
  「算他跑得快。」
  我冷笑一声,心中却升起一股警惕。
  李学明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而且现在是「新人类计划」的关键时期,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提前离校。除非……他有了新的目标,或者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既然人不在,那就没必要待在这儿了。」
  我转身看向他们,「看来今天的『作业』是交不成了。不过这也好,至少说明他还没打算立刻跟我们摊牌。」
  「那现在咋办?」吴越有些意犹未尽地甩了甩手,「各回各家?」
  「嗯,先回去。」
  我点了点头,目光转向李梅,「老师,您也回去吧。保持手机畅通,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
  李梅看着我,眼神有些依恋,似乎不太想一个人待着,但碍于师生身份和场合,只能点了点头:「好……你们路上也小心。尤其是天一,你……」
  她欲言又止,脸颊微红,似乎想起了昨天在天台上的疯狂,「你注意身体。」
  「放心。」
  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的身体,您最清楚,好得很。」
  李梅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匆匆走了。
  「啧啧啧。」
  吴越看着她的背影,一脸猥琐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天一,你可以啊,把李老师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刚才那眼神,简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她老公呢。」
  「少废话。」
  我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滚回家去。记住,别惹事,也别暴露能力。」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
  ……
  告别了吴越,我独自一人骑车回家。
  夕阳已经彻底沉了下去,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心头的那股燥热。
  那是药剂带来的副作用,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危机的预感。
  李学明到底去哪了?
  如果是去见上面的「保护伞」,那还好说。但如果是去寻找新的实验体……
  不知不觉,我已经骑到了家门口。
  还没进院子,我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家的别墅门口,平时这个时候是很清静的。但我爸的车不在——他说这几天都要在局里通宵加班搞专案组——取而代之的,是两辆陌生的黑色轿车。  一辆是奥迪A6,官气十足。另一辆……竟然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黑色大G ,看起来霸气侧漏,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息。
  「谁来了?」
  我皱了皱眉,把单车停进车库。
  还没进门,我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谈笑声。
  「孙总真是女中豪杰啊,一个人把这么大的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还要操持家务,真是让人佩服。」
  这个声音……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声音虽然带着几分刻意的儒雅和客套,但那种像是毒蛇吐信子一样的阴冷底色,我这辈子都不会听错。
  李学明!
  那个老怪物,竟然在我家里?!
  「轰!」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瞬间冲上脑门,眼底的红光差点压制不住。
  他想干什么?
  报复?绑架?还是……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想要冲进去大开杀戒的冲动。
  「冷静,王天一。这是在家里,你妈在,不能乱来。」
  我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调整了一下呼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像个刚放学回家的普通高中生,然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咔哒。」
  门开了。
  客厅里的谈笑声稍微停顿了一下。
  我换好鞋,走进客厅,目光迅速扫过全场。
  真皮沙发的主位上,坐着的正是我的母亲,孙丽琴。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居家旗袍,剪裁得体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成熟的身段,开叉处露出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头发随意地盘起,脸上化着淡妆,既有着商界女强人的干练,又不失女主人的优雅妩媚。
  而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三个人。
  最左边的是那个总是笑眯眯、一脸和气的教导主任张伟,此时正端着茶杯,眼神却有些飘忽。
  中间那个……
  正是李学明。
  他穿着一身看起来很昂贵的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那地中海发型在水晶吊灯下反着光。看到我进来,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慈祥得让人恶心的笑容。
  「哟,我们的王大队长回来了?」
  李学明放下核桃,笑呵呵地看着我,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寒光,「刚才我和你妈还在聊你呢,说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我看这精神头挺好嘛。」
  「校长?」
  我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主任?你们怎么来了?这是……家访?」
  「算是吧。」
  孙丽琴站起身,笑着招呼我,「天一,快叫人。李校长和张主任是特意为了那个『优秀学生保送名额』的事来的,说是要考察一下家庭环境。」
  保送?
  我心里冷笑。这老东西找借口都找得这么冠冕堂皇。
  「校长好,主任好。」
  我乖巧地叫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李学明。
  在他的右手边,还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
  那人大概三十多岁,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T 恤,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留着寸头,眼神凶狠,脖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审视猎物般的目光死死盯着我。
  是个练家子。
  而且……身上的气味不对。
  我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
  在这个男人身上,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和王大爷身上类似的血腥味。虽然很淡,但绝对错不了。
  是李学明的打手?还是新的变异体?
  「来,天一,坐下吃水果。」
  孙丽琴不知道其中的凶险,还在热情地招待着,「李校长,您刚才说到哪了?
  关于那个助学基金的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微微欠身给李学明倒茶。
  因为旗袍领口的设计比较低,再加上她这个前倾的动作,那一抹雪白的深沟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学明的一个眼神。
  就在我妈倒茶的那一瞬间,李学明原本看着茶杯的目光,极其隐晦地、却又极其贪婪地向上瞟了一眼。
  那是赤裸裸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
  就像是一条毒蛇盯着一只肥美的兔子,恨不得立刻张开大嘴一口吞下去。
  他的喉结甚至微微滚动了一下。
  「咔吧!」
  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握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
  这个老畜生!
  他在打我妈的主意!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我就发现这老东西看我妈的眼神总是色眯眯的。但我以为那只是普通好色男人的本性,毕竟我妈这种极品熟女,确实很招人眼球。
  但现在,结合他的「新人类计划」,结合他对基因优选的变态执着……
  孙丽琴,集团总裁,高智商,身体健康,外貌极佳。
  在他眼里,这不仅仅是一个性感的女人,更是一个完美的……「母体」!
  他是来踩点的。
  甚至是来……狩猎的。
  「这个助学基金嘛,其实是我们学校和几个生物科技公司合作的项目。」
  李学明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恢复了那种道貌岸然的腔调,「主要是为了筛选一些……体质特殊、有潜力的苗子。天一这孩子,身体素质好,又是篮球队长,非常符合我们的标准。」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孙总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社会,光有脑子不行,还得有个好身体。尤其是这种……能适应未来变化的身体。」
  「那是那是。」
  孙丽琴笑着点头,「只要对孩子好,我们做家长的肯定支持。那天一这名额……」
  「名额的事好说。」
  李学明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死死盯着孙丽琴的脸,「不过这需要做一些深度的体检和基因采样。而且,为了保证数据的准确性,我们也希望能采集一下父母的样本,做一个基因图谱的比对。毕竟,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嘛。」
  来了。
  图穷匕见。
  这老东西果然是冲着基因来的!
  「这个没问题。」孙丽琴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反而觉得这是为了儿子好,「什么时候做?要去医院吗?」
  「不用那么麻烦。」
  李学明笑了,笑得露出了一口发黄的牙齿,「我们带了专业的设备和人员。
  如果孙总方便的话,不如……明天晚上,您带着天一,来学校一趟?就在我的办公室,很快就能搞定。」
  明天晚上。
  最后期限。
  看来他是打算把我也一起收网了。
  「明天晚上啊……」孙丽琴有些犹豫,「明天我有个视频会议……」
  「孙总,这可是关系到天一的前途。」
  李学明打断了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而且,这个名额很抢手,上面催得紧。要是错过了,哪怕是我这个校长,也不好再争取了。」
  孙丽琴一听这话,立马妥协了。
  作为母亲,儿子的前途永远是第一位的。
  「行!那我推了会议。」她果断说道,「明晚几点?」
  「八点吧。」李学明站起身,「那时候学校清静,方便操作。」
  「好,一言为定。」
  李学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孙丽琴一眼,目光在那裹着旗袍的丰满臀部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才转身往外走。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天一,好好休息,明天见。」
  那个黑衣壮汉也站起身,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停顿了一下。
  「小子,身体不错。」
  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然后伸手想要拍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杀气。
  他是想试探我!
  如果不躲,他这一巴掌下来,普通人绝对会骨裂。如果躲了,或者反抗了,那就暴露了我有身手的事实。
  电光火石之间。
  我没有躲。
  但我悄悄绷紧了肩膀上的肌肉,将那一块区域硬化。
  「啪!」
  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我的肩膀上。
  沉重,有力。
  就像是被一把铁锤砸中。
  但我纹丝不动,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变一下。
  「谢谢夸奖。」
  我看着他,眼底那抹被压抑的红光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直刺他的双眼。
  黑衣壮汉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我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而且,在那一瞬间的接触中,他感觉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花岗岩上,震得手掌微微发麻。
  更让他心惊的是那个眼神。
  那绝对不是一个高中生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护食的幼虎,正在对着入侵领地的野兽龇牙。
  「有意思。」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收回手,转身跟着李学明走了出去。
  我站在客厅中央,听着外面引擎发动的声音,直到那两辆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呼……」
  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
  太险了。
  如果刚才没忍住动手,后果不堪设想。那黑衣人的实力深不可测,再加上李学明……在这个家里打起来,我妈绝对会成为第一个受害者。
  「这李校长还挺负责任的。」
  孙丽琴完全不知道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还在那感叹,「亲自上门来谈保送的事,看来以后得多给学校捐点款。」
  她转过身,看到我还站在那发愣,有些奇怪:「怎么了天一?脸色这么难看?
  是不是刚才那一巴掌拍疼了?那人手劲看着挺大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知情的母亲。
  看着她那张美丽成熟的脸,看着她为了这个家操劳的身影。
  想起李学明刚才那个充满了淫邪和贪婪的眼神,想起他那句「优良的基因是会遗传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保护欲,在我胸膛里炸开。
  想动我妈?
  想把我也变成那种怪物?
  做梦!
  「没事,妈。」
  我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
  在那一刻,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馨香,那是我从小闻到大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但现在,这个家已经被狼盯上了。
  「明天晚上,您真的要去吗?」我轻声问道。
  「当然要去啊。」孙丽琴拍了拍我的后背,「为了你的前途,这点事算什么。
  怎么,你不想去?」
  「去。」
  我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个大的。
  本来我还想着明天带上吴越和李梅去闯龙潭虎穴,现在看来,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妈身上。
  这触碰了我的底线。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我也觉得,这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我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的红光在玻璃的倒影中幽幽闪烁,如同两团燃烧的鬼火。
  李学明。
  原本我还想给你留个全尸。
  现在看来,没那个必要了。
  明天晚上,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狼入室,什么叫……自寻死路。
  「妈,我饿了。」
  我收敛起所有的杀意,转头冲着孙丽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今晚我想吃红烧肉,特大份的那种。」
  吃饱了,才有力气杀人。
  ——
  **(本章完)**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6 10:55:48

#第16章猎人的直觉与午夜的战前动员
  别墅区的柏油路在车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幽深,两旁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守墓人。
  黑色的改装大G 行驶在夜色中,引擎发出低沉如猛兽般的咆哮声,紧紧跟在那辆奥迪A6后面。车厢内并没有播放音乐,只有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正在开车的黑衣壮汉——也就是李学明的贴身保镖阿彪,此刻眉头紧锁,时不时抬起右手看一眼。
  藉着仪表盘幽幽的蓝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只布满老茧、甚至练出了铁砂掌功夫的右手掌心,此刻竟然微微有些红肿,还在不自觉地轻微颤抖。
  「怎么了,阿彪?」
  后座上,李学明手里依旧盘着那两颗核桃,那双浑浊却精明的小眼睛透过后视镜,敏锐地捕捉到了阿彪的异常,「从刚才出来开始,你就一直心神不宁的。
  那个王天一……有什么问题吗?」
  阿彪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要吐出胸口那股被压抑的浊气。
  「校长,这小子……是个硬茬子。」
  阿彪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疑,「刚才临走前那一巴掌,我用了五成力。」
  「五成?」
  李学明盘核桃的手微微一顿,眉毛挑了起来。
  他很清楚阿彪的实力。作为他花费重金从地下黑拳市请来的金牌打手,又注射了第一代「强化剂」的半成品,阿彪的手劲大得惊人。别说是五成力,就算是三成力拍在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肩膀上,也足以让对方肩胛骨裂,当场痛得跪地求饶。
  「结果呢?」李学明问道,语气里多了一丝兴奋的期待。
  「结果就像是拍在了一块生铁上。」
  阿彪回忆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不,比生铁还硬,而且带着一股子韧劲。那小子的肌肉密度简直吓人,那一瞬间的反震力,把我的虎口都震麻了。最邪门的是……」
  他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李学明,「他连晃都没晃一下,甚至还能笑得出来。那眼神……校长,那绝对不是一个学生该有的眼神。那是一头见过血、杀过生的狼崽子才有的眼神。我看他当时那架势,要是再用力一点,他可能会直接把我的手给拧下来。」
  「哈哈哈哈!」
  出乎阿彪的意料,李学明听完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担忧,反而仰头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癫狂和贪婪。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李学明激动得满脸红光,手里那两颗核桃被他捏得「咔咔」作响,「本来以为只是个身体素质好的普通苗子,没想到……他竟然已经有了『觉醒』的征兆!
  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王天一那具充满了生机与力量的肉体。
  「能抗住你的五成力而不伤,说明他的骨骼密度和肌肉纤维已经远超常人。
  再加上那个孙丽琴……」
  提到孙丽琴,李学明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脑海中浮现出刚才那个穿着旗袍、风韵犹存的美艳妇人。
  「一个是完美的母体,一个是已经初步觉醒的子体。这对母子,简直就是为我的『新人类计划』量身打造的!」
  李学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只要能拿到他们的基因图谱,只要能把他们做成『原体』……我的实验就能突破瓶颈!到时候,别说是那个老不死的董事会,就算是整个世界,都要匍匐在我的脚下!」
  「校长,那明天……」阿彪有些迟疑,「那小子既然这么邪门,明天晚上只靠我们几个,能拿下吗?要不要把『二号』也放出来?」
  「二号?」
  李学明犹豫了一下,那是他手里目前最强、但也最不可控的一张底牌。
  「先不用。」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这里毕竟是市区,动静闹大了不好收场。而且,明天是我们请君入瓮。到了我的地盘,那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办公室里的机关加上你在,还怕收拾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说到这里,李学明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阴狠毒辣。
  「更何况,他有软肋。只要那个孙丽琴在我们手里,那小子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听话,任由我们摆布。」
  「明白了。」
  阿彪点了点头,脚下油门一踩,大G 猛地加速,如同一头黑色的巨兽,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王家别墅,二楼卧室。
  我并不知道车里的对话,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吃完了一大碗红烧肉和三碗米饭,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饥饿感终于得到了缓解。母亲孙丽琴因为明天要早起去公司,叮嘱了我几句后就回房休息了。
  此刻,我正坐在书桌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灯光下,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手里把玩着一支圆珠笔,那坚硬的塑料笔杆在我指间像是面条一样被随意捏扁、拉长,再揉成一团。
  「那个保镖,不简单。」
  我盯着桌面上那张被我随手画得乱七八糟的草稿纸,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那一掌的交锋。
  虽然我靠着身体硬度抗下来了,但我能感觉到,那个黑衣人并没有使出全力。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那种类似于野兽的气息,说明他也注射过某种药剂。
  只不过,他的气息比起我、吴越甚至是李梅来说,都要浑浊得多。
  如果说我们注射的「深海原生质体」是纯净的顶级陈酿,那他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掺了水的劣质酒精。
  「他是李学明的打手,也是个半成品试验品。」
  我做出了判断,手中的圆珠笔「啪」的一声被彻底捏碎,墨水溅了一手,「看来李学明手里掌握的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明天晚上的『鸿门宴』,绝对是凶多吉少。」
  如果是以前的我,面对这种局面,肯定会选择报警或者逃跑。
  但现在……
  我低头看了看沾满墨水的手,心念一动,皮肤表层的毛孔瞬间收缩,那一层坚硬的角质膜微微浮现,黑色的墨水竟然像荷叶上的水珠一样滑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逃?
  那是猎物才做的事。
  既然他想拿我妈当诱饵,想把我全家都变成小白鼠,那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引狼入室。
  「不过,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光靠我一个人,还是有风险。」
  我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需要帮手。
  我需要一支完全听命于我、拥有超凡力量的「战队」。
  拿起手机,我看了一眼时间。
  晚上十一点半。
  这个点,对于夜猫子吴越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拨通了吴越的电话。
  「喂?天一?咋了?」
  电话秒接,那头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和吴越亢奋的声音,「这么晚打电话,是不是想通了要带我去大宝剑?我跟你说,我这新长出来的麒麟臂正痒着呢…
  …」
  「李学明刚才来我家了。」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
  电话那头的键盘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两秒钟,紧接着是椅子翻倒的声音和吴越变了调的惊呼。
  「卧槽?!那老秃瓢杀到你家去了?你没事吧?叔叔阿姨没事吧?动手了吗?
  你有没有把他脑袋拧下来?」
  「没动手,他是来踩点的。」
  我尽量用简短的语言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那个黑衣保镖和他对我妈的企图。
  「操!这老畜生!」
  听完我的叙述,吴越在电话那头直接炸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连阿姨都不放过?这特么还是人吗?天一,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学校把那栋楼给烧了!」
  「冷静点。」
  我沉声道,「烧楼有什么用?他明天晚上约了我和我妈去办公室『做体检』。
  这是个圈套,也是个机会。」
  「明天晚上?」吴越的声音沉了下来,透着一股狠劲,「你是说,咱们将计就计?」
  「对。」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红光闪烁,「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带着我妈去赴约。
  那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也是他最得意的时候。我要你在外面接应。」
  「接应个屁!」
  吴越骂道,「咱们是兄弟,有事一起扛!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是他那保镖的铁砂掌硬,还是老子的『金刚狼爪』硬!」
  「你不能直接进去。」
  我冷静地分析道,「如果咱们三个一起出现,他肯定会有防备,甚至可能直接动用底牌。你得藏在暗处,当那个刺客。等我和他翻脸的那一刻,你再杀出来,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行,听你的。」
  吴越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天一,你放心。明天晚上,我不把那保镖的肠子掏出来,我就不姓吴!」
  挂断了吴越的电话,我看着通讯录里的另一个名字。
  李梅。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我还是拨了过去。
  虽然有些残忍,但既然上了这条船,她就没有退路了。而且,作为曾经的受害者和现在的「共生体」,她是除了吴越之外,我唯一能信任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天一?」
  李梅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慵懒的沙哑,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电视机的声音。显然,经历了今天天台和密室的双重刺激,她这个夜晚过得并不平静。
  「老师,没打扰你休息吧?」我淡淡地问道。
  「没……刚洗完澡,正准备睡呢。」
  李梅的声音有些慌乱,似乎想起了我们之间那层尴尬又暧昧的关系,「这……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
  「明天晚上八点,李学明约了我和我妈去校长室。」
  我没有废话,直接抛出了重磅炸弹。
  「什么?!」
  李梅惊呼一声,声音瞬间清醒了,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孙总也去?他…
  …他这是要对你们下手了?天一,不能去啊!那是龙潭虎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必须去。」
  我语气坚定,「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不去,他就会采取更极端的手段。老师,我需要你的帮助。」
  电话那头沉默了。
  只能听到李梅急促的呼吸声。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这就意味着要彻底站队,要拿着身家性命去赌。
  「你说。」
  过了良久,李梅的声音传了过来。虽然还在发抖,但已经没有了犹豫,「你要老师做什么?我现在……整个人都是你的,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摆脱那个噩梦,我都听你的。」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再次伴随着体内的热流涌动起来。
  「很简单。」
  我压低了声音,像是一个正在教唆犯罪的恶魔,「你是学校的老师,对那栋行政楼最熟悉。明天晚上,我要你提前潜伏在行政楼里。不是校长室,是监控室。」
  「监控室?」李梅一愣。
  「对。」
  我解释道,「李学明那种人,肯定会在办公室里装监控,甚至可能在走廊里埋伏人手。我要你在八点之前,切断那栋楼除了校长室以外所有的监控线路,并且帮我看住后路。一旦有其他的保安或者不明身份的人靠近,立刻通知我。」
  「可是……我有那个权限吗?」李梅有些担心。
  「你有。」
  我冷笑一声,「别忘了,李学明之前为了控制你,给了你不少特权。而且,现在的你,已经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了。相信我,只要你愿意,没人能拦得住你。」
  电话那头,李梅似乎受到了一丝鼓舞。她想起了自己脖子上消失的鳞片,想起了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
  「好。」
  她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我会做到的。天一,你……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出事。」
  「放心吧。」
  我轻声说道,语气稍微柔和了一些,「为了我妈,也为了你,我也不会输的。」
  挂断电话,我将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布局完成。
  正面诱敌,侧翼刺杀,后方控场。
  这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绞杀网。
  虽然对方有主场优势,还有那个不知深浅的黑衣保镖,但我们这边,有两个「完美进化者」和一个「免疫体」。
  胜算,至少在六成以上。
  「六成……足够赌一把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的一角。
  窗外,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城市在黑暗中沉睡。
  但在我那双泛着红光的眼睛里,这夜色不再是黑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度,所有的景物都清晰可见。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一只夜莺正在熟睡。
  我盯着那只鸟,瞳孔微微收缩。
  一种强烈的、想要掌控生死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我感觉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鲜血与杀戮。
  这种感觉,很危险,但也……很爽。
  「李学明……」
  我伸出手,隔着玻璃,对着那个看不见的敌人虚空一抓。
  指尖用力,玻璃发出「咯吱」一声轻响,竟然被我硬生生捏出了几道裂纹。
  「好好享受你最后一个晚上吧。」
  「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松开手,看着玻璃上的裂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转身,关灯。
  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唯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在黑暗中缓缓闭合,如同两团即将熄灭、却蕴含着恐怖高温的余烬。
  ——
  **(本章完)**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6 11:12:22

#第17章漫长的蛰伏与黑西装下的致命诱惑
  这一天的学校生活,对我来说就像是一部放了慢倍速的黑白默片。
  坐在教室里,周围是同学们备战高考的沙沙写字声,讲台上是老师唾沫横飞的讲解。这些曾经让我感到压抑、焦虑的声音,此刻却显得那么遥远,那么不真实。
  我就像是一个混入羊群的伪装者,披着名为「高中生」的皮囊,在角落里静静蛰伏。
  「天一,这道导数题你会吗?」前桌的女生转过头来问我,手里拿着一张卷子。
  我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公式。
  甚至不需要思考,大脑就像是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瞬间给出了最优解。药剂强化不仅仅是肉体,连神经反应速度和逻辑思维能力都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级。
  「选C.」我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重新趴回桌子上。
  「啊?你都不算一下?」女生有些诧异。
  我没有理会。
  不是装高冷,是真的提不起劲。
  体内的那股力量在沉睡,像是一条吃饱了盘踞在丹田里的巨蟒。这种极致的平静,其实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压抑。我知道,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杀意,都在等待着那个时刻——今晚八点。
  在那之前,任何多余的动作都是对能量的浪费。
  就连平时最活跃的吴越,今天也出奇的老实。这货坐在我旁边,整整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只是时不时地把手伸进书包里,摸索着什么——我知道,他在确认那把被他磨得锋利无比的折叠刀,虽然那玩意儿比起他的「爪子」来说就是个玩具,但那是他作为一个人类最后的心理慰藉。
  终于。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响彻校园。
  这声音在其他人耳朵里是解脱,在我耳朵里,却像是拳击台上开赛的钟声。
  「走。」
  「回我家。」
  我目不斜视,大步流星,「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
  回到家时,家里静悄悄的。
  我妈还没回来,保姆阿姨做好了饭菜就离开了。
  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白灼虾……都是高蛋白的硬菜。这显然是我妈特意交代的,她虽然不知道真相,但昨晚那个「还在长身体」
  的理由让她上了心。
  「吃。」
  我给吴越盛了一大碗饭,几乎是按着他的头让他坐下,「别抖,把手里的汗擦干。」
  吴越看着满桌子的菜,咽了口唾沫,拿着筷子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天一,我……我有点吃不下。」
  他苦着脸,脸色有些发白,「一想到今晚要去干那个老怪物,我就胃疼。你说万一……我是说万一,咱俩折在那里咋办?」
  「咔嚓。」
  我咬碎了一块排骨,连骨头带肉一起嚼碎咽了下去。
  「没有万一。」
  我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如同深海般的死寂,「从我们喝下那玩意儿开始,退路就被堵死了。要么把他弄死,要么被他弄死做成标本。你想选哪个?」
  吴越打了个哆嗦,眼神里的恐惧慢慢转化成了一股狠劲。
  「操,那还是弄死他吧。」
  他不再废话,端起碗开始狼吞虎咽。那种进食的样子,不像是在吃饭,倒像是在撕咬敌人的血肉。
  我也在吃。
  但我吃得很慢,很细。每一口食物进入胃里,都被迅速分解、消化,转化成滚烫的热流填充进四肢百骸。我能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微微震颤,发出兴奋的低鸣。
  半小时后。
  吴越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
  「行了,你该走了。」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半。
  「我不走!」吴越猛地坐直,「不是说好了一起吗?」
  「按计划行事。」
  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现在跟我在一起,目标太大。李学明那老狐狸肯定在学校周围布了眼线。你得从后门绕过去,先和李梅汇合,去监控室把眼睛给我擦亮了。等我信号。」
  吴越咬了咬牙,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行。天一,你……保护好阿姨。」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抓起书包,从后门溜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我妈回来了。
  我没有动,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调整着呼吸,将心跳降到最低,将感官放到最大。
  楼上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那是她回房换衣服的动静。
  七点半。
  「天一,准备好了吗?」
  楼梯口传来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我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去。
  那一瞬间,哪怕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建设的我,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拍。
  孙丽琴正站在楼梯的转角处。
  今晚的她,没有穿平日里那些温婉的居家服,也没有穿那种稍显妩媚的旗袍。
  她穿了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的黑色西装。
  那是那种偏向商务风格、却又经过精心设计的女士西装。昂贵的黑色面料泛着哑光的高级质感,完美地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
  上身的西装外套收腰极紧,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而那原本就傲人的胸围,在紧身西装的包裹下,更是呈现出一种几乎要撑破布料的视觉张力。领口处,一件雪白的真丝衬衫微微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黑白对比之下,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下身是一条配套的黑色西装裤。
  但这裤子并不宽松,而是那种修身的直筒版型。它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随着她的走动,布料紧绷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弧度。
  最要命的是脚下。
  她并没有穿那种恨天高,而是踩着一双黑色的漆皮小皮鞋。鞋跟大概只有三四厘米,鞋头尖细,鞋面上装饰着精致的金属扣。
  这种打扮,按理说应该显得干练、严肃,甚至带着几分禁欲的教导主任气息。
  但在孙丽琴身上,在这位拥有着顶级熟女身材和女总裁气场的女人身上,这身黑色西装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混合着权力和欲望的诱惑。
  女王。
  这简直就是一位即将巡视领地、掌控生杀大权的女王。
  「咕咚。」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燥热,在看到这身装扮的瞬间,差点就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药剂带来的副作用——那种对雌性的原始渴望,再次抬头。
  我想象着这身严肃的西装被粗暴撕裂的样子,想象着那双精致的小皮鞋踩在我身上的感觉……
  「发什么呆呢?」
  孙丽琴踩着楼梯走下来,鞋跟敲击着大理石台阶,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走到我面前,整理了一下袖口,那双凤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露出满意的神色。
  「嗯,不错,这身校服挺精神的。」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衣领。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妈,你今天……很漂亮。」
  我强行压下眼底那一抹想要把她就地正法的红光,声音有些沙哑,「穿这么正式?」
  「那是。」
  孙丽琴笑了笑,那种自信的笑容让她看起来更加光彩照人,「李校长虽然是个搞教育的,但今晚谈的是你的前途,也是一种商务谈判。气场上不能输。再说了……」
  她对着玄关的镜子照了照,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在那种场合,穿得正式点,也能让他们知道我们王家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不敢随便糊弄。」
  重视?
  我心里冷笑。
  妈,你不知道,在那头老色鬼眼里,你穿得越正式、越禁欲,他心里的那种破坏欲和征服欲就越强。
  这身衣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当然,对我也是。
  「走吧。」
  孙丽琴拿起玄关柜上的黑色手包,转身看向我,「别让校长久等了。」
  「好。」
  我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
  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彻底从我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即将入网的冷酷。
  我看着母亲那被西装裤紧紧包裹的背影,看着那随着步伐而微微摆动的丰满臀线。
  今晚。
  她是诱饵,也是女王。
  而我,是她身边最忠诚、也最嗜血的骑士。
  「李学明……」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一枚硬币,直到那枚硬币在指尖无声地扭曲、变形。
  「准备好迎接你的末日了吗?」
  我迈开步子,跟在母亲身后,推开了那扇通往黑暗的大门。
  夜幕低垂。
  好戏,开场了。
  ——
  **(本章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6 11:22:30

#第18章步行校门与最后的短信
  阳光依旧毒辣,柏油路被晒得发软,每踩一步都像是踩在温热的沥青上,鞋底微微下陷。
  学校离家确实不远,步行十五分钟的距离。此刻却像被无限拉长。
  我跟在妈妈身后半步,表面上像个乖顺的儿子,实际上全身肌肉都处于紧绷待发状态。药剂带来的超常感知让我能清晰听见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每一道清脆声响,也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的味道——在此时闻起来格外危险,像引信。
  一路无话。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几次想要开口,又都生生咽了回去。只是脊背挺得更直,西装外套下那道优雅而诱人的曲线,随着步伐微微起伏,像极了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宁静的海面。
  我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吴越:已到行政楼后楼梯间B 区盲点,监控已被李老师切断,随时可以动手。你那边情况?】
  我飞速回复:
  【已出发,步行中,预计7 分钟到行政楼。保持静默,别提前暴露。】
  发送。
  下一秒又切到李梅的聊天框。
  她只回了一个字:
  【好】
  短短一个字,却带着手抖的痕迹。我几乎能想象她现在躲在监控室里,脸色苍白,手指死死攥着鼠标的样子。
  最后一条信息发给了群聊——那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秘密小群。  【天一:八点准时。记住,活捉李学明优先,其次才是那个保镖。阿姨的安全是第一位,明白?】
  吴越秒回一个握拳的表情。
  李梅过了十几秒,才发来一个不断点头的小人表情。
  我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前方。
  校门已经近在眼前。
  巨大的铁艺校门在夕阳下投下长长的阴影,像一张张开的黑色巨口。门口的保安大叔看见我们,立刻站得笔直,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孙总好!王同学好!」
  孙丽琴微微颔首,气场全开,连保安的脊梁都跟着往下矮了半分。她今天这身黑色西装实在太有压迫感了,像极了来视察工作的集团高管,而不是来参加「学生保送体检」的普通家长。
  我则低调地跟在后面,脸上挂着高中生该有的乖巧笑容,心里却在疯狂计算着各种可能出现的变数。
  穿过校门,沿着主干道往行政楼方向走。
  这条路我每天都要走无数遍,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路过教学楼时,几名晚归的学生好奇地看了我们一眼,尤其是孙丽琴那身过于正式又过于惊艳的装扮,让他们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我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用身体挡住那些视线。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小动作,侧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紧张什么?不过是去校长室谈个事。」
  她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见,带着一点揶揄。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紧张?
  何止紧张。
  我现在全身血液都在沸腾,眼底的红光几乎要压不住了。那种猎人即将面对猎物的狂热,和保护至亲之人的极致暴戾,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行政楼越来越近。
  那栋老旧的红砖楼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三楼校长室的窗户依然拉着厚重的窗帘,像一只闭着的、正在窥视的眼睛。
  最后五十米。
  母亲忽然放慢脚步,等我走到她身边,然后轻轻挽住了我的手臂。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极了母亲对儿子的亲昵。
  但我能感觉到她指尖传来的极轻微颤抖。
  她终究还是怕的。
  只是她太骄傲,也太习惯把所有恐惧藏在强势的外壳之下,所以才用这种看似亲昵的动作,来汲取一点点安全感。
  我反握住她的手,掌心用力,却又克制着不伤到她。
  「妈。」
  我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
  「今晚,不管发生什么,您都跟在我身后,别离开我三米之外。」
  孙丽琴脚步微顿,侧过头看我。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脸上,让她那双精明的凤眼看起来格外明亮。她忽然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
  「臭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保护妈妈了?」
  我没有笑。
  因为下一秒,我们已经站在了行政楼门口。
  三楼,校长室。
  最后一扇门。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又顺手帮我正了正校服衣领。
  她的手指停留在我领口处两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抬手,轻轻叩响了那扇深褐色的实木门。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
  门后传来椅子向后拖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李学明那熟悉的、带着虚伪热情的腔调——
  「来了?请进。」
  进门后,校长快速把门反锁。
  孙丽琴眉头微皱,刚想开口询问,就听见李学明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语气说道:
  「孙总,过来看一个东西。」
  她疑惑地看向校长,又下意识往儿子身边靠了半步。
  王天一站在母亲身后半步,整个人已经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他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李学明,瞳孔里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下一秒。
  李学明的头颅正中毫无征兆地裂开。
  不是伤口,不是刀切。  而是像成熟石榴炸裂一样,从眉心到后脑勺,整张脸皮向两侧翻卷,露出下面蠕动的、布满细小吸盘的暗红色肉腔。无数条粗细不一、沾着黏液的肉须从裂缝里疯狂伸出,像活过来的海葵,又像一团被激怒的寄生虫巢。
  「啊——!」
  孙丽琴惊恐尖叫,本能地向后猛退,一下撞进儿子怀里。
  王天一反手将母亲牢牢护住,左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右手已经握成铁拳,骨节发出「咔咔」爆响。
  「妈,别看他的眼睛!」
  他低吼一声,同时猛地抬脚踹向身后的实木门。
  「砰——!」
  厚重的门板像纸片一样被踹飞,门框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门外早已等候的吴越一个箭步冲进来,看到眼前景象先是愣了半秒,随即眼底也燃起血光。
  「天一!阿姨!」
  「带我妈走!快!」
  王天一几乎是咆哮着把孙丽琴往吴越怀里推。
  孙丽琴还处于极度惊恐中,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吴越一把抱住她腰,半拖半抱地往走廊尽头跑。
  「阿姨抓紧我!」
  就在母子分离的瞬间,一条最粗的肉须如同毒蛇般暴射而出,直奔孙丽琴雪白的手腕。
  「啪!」
  王天一侧身挡在母亲身前,右拳狠狠砸在那条肉须上。
  「嘭!」
  肉须应声爆开,黏液四溅,但同时也有几滴溅到了孙丽琴的手背。
  她「啊」地痛呼一声,手背上立刻浮现出一个诡异的暗红色印记,和当初李梅脖子上的标记几乎一模一样。
  「妈!」
  王天一眼眦欲裂,却来不及再看——更多的肉须已经像鞭子一样朝他抽来。
  他猛地转身,一拳砸碎了迎面而来的三条触须,另一只手抓住孙丽琴的胳膊,用力把她彻底塞给吴越。
  「走!别回头!去后楼梯!李梅在监控室接应你们!」
  吴越咬紧牙关,抱着孙丽琴狂奔而出。
  王天一反手把破碎的门板往后一甩,堵住了走廊方向,然后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转身面对已经完全变形的李学明。
  「老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笑。
  「今天,我要亲手把你这颗烂脑袋拧下来。」
  ……
  另一边。
  吴越抱着孙丽琴一路狂奔,鞋底在走廊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孙丽琴被颠得头晕目眩,手背上的印记却像活物一样开始发烫、发痒,热流顺着血管往上爬。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膝盖发颤。
  「阿姨……你怎么样?」
  吴越边跑边问,声音里满是焦急。
  「手……好烫……好痒……」孙丽琴声音发抖,「像有东西……在里面爬……」
  吴越心头一沉。
  他太清楚那是什么感觉了——当初李梅被感染时也是这样,最后差点失控。
  「坚持住!马上就安全了!」
  他冲进后楼梯间,一脚踹开安全门。
  可就在这时。
  一股剧烈的、如同针扎般的剧痛突然从他太阳穴炸开。
  「啊——!」
  吴越痛得眼前发黑,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差点把孙丽琴摔在地上。
  那是药剂副作用的第二次强烈反弹。
  第一次是在他变异兽爪撕碎两个门口打手时就隐隐发作,只是被肾上腺素压下去了。现在,肾上腺素褪去,副作用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吞没了他的理智。
  他眼前一片血红。
  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雌性信息素味道。
  怀里的孙丽琴,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天一的妈妈」,而是一具散发着极致诱惑的成熟肉体——丰满的胸、收紧的腰、被西装裤包裹得紧绷圆润的臀、被高跟鞋拉长的腿部曲线……
  「吴越……你怎么了?」
  孙丽琴察觉到不对劲,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下来。
  可吴越的双手却像铁箍一样箍住了她的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眼底红得吓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咕噜声。
  「阿姨……你好香……」
  他把脸埋进孙丽琴颈窝,贪婪地深吸一口气。
  孙丽琴浑身一僵,瞬间意识到危险。
  「吴越!你放开我!你疯了?!」
  她用力推搡,可吴越此刻的力量远超常人,她根本推不动。
  下一秒,吴越猛地转过身,把她狠狠压在楼梯间的墙壁上。
  「对不起阿姨……我……我控制不住……」
  他声音嘶哑,带着痛苦和疯狂,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撕扯着孙丽琴的西装外套。
  纽扣崩飞。
  雪白的真丝衬衫暴露出来,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撑破布料。
  孙丽琴惊恐地睁大眼睛,手背上的印记此刻烧得更厉害,一股诡异的酥麻顺着手臂直冲下腹,让她双腿瞬间发软。
  「不……不要……天一……救我……」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药剂的感染正在加速,原始的渴望开始盖过恐惧。
  吴越已经彻底失控。
  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衬衫,露出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雪白双峰。
  低头狠狠咬住。
  「啊——!」
  孙丽琴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越推越软。
  吴越的手顺着西装裤的曲线往下摸,粗暴地解开皮带,拉链被直接扯坏。
  「阿姨……你的骚逼……好湿……」
  他喘着粗气,手指隔着内裤狠狠按压。
  孙丽琴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吴越一把撕掉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到发紫,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猛地挺身而入。
  「噗嗤!」
  「啊啊啊啊——!」
  孙丽琴尖叫着仰起头,指甲深深掐进吴越后背。
  剧痛、羞耻、快感同时爆炸。
  吴越像疯了一样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丰满的臀肉剧烈颤抖。
  「阿姨……好紧……好会吸……」
  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伸手揉捏她剧烈晃动的乳肉,甚至低下头含住乳尖用力吮吸。
  孙丽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腔和呻吟。
  手背上的印记像催化剂,越烧越厉害,让她很快就在剧烈的撞击中迎来第一次高潮。
  「啊……不行……要去了……」
  她浑身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吴越被那紧缩的吸吮刺激得更加疯狂,猛地抽出,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双手撑墙,臀部高高翘起。
  「阿姨……后面也要……」
  他毫不犹豫,对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菊穴,狠狠捅入。
  「啊——!痛……不要那里……」
  孙丽琴痛得眼泪狂飙,可药剂带来的敏感却让痛感迅速转化为诡异的快感。
  吴越抓住她摇晃的巨乳当作把手,疯狂地在她后庭里进出。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荡。
  最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深处。
  孙丽琴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浑身颤抖,西装凌乱不堪,腿间一片狼藉。
  吴越喘着粗气,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却在看到孙丽琴这副惨状时,如遭雷击。
  「阿姨……我……我做了什么……」
  他踉跄后退,脸色惨白。
  而此时此刻。
  远在校长室的王天一,正一拳接一拳砸在李学明变异的肉体上,尚不知道自己最信任的死党,在身后对他母亲做出了这样的事。
  (未完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1:34:00

#第20章破碎的信任与狼狈的撤离
  黏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溅开一朵朵微小的、耻辱的花。
  孙丽琴背靠着粗糙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那身剪裁精良、价格不菲的黑色西装已经变得皱巴巴,外套被撕开,白色的真丝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里面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黑色蕾马赛克罩。
  西裤的拉链被粗暴地扯坏,连带着下面的内裤一同被撕裂,此刻正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挂在腿上。她浑身酸软,双腿不住地颤抖,尤其是那个被野蛮贯穿的私密之处,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抽痛。
  她空洞地睁着眼睛,看着楼梯间那扇积满灰尘的窗户,窗外是沉沉的夜色。
  发生了什么?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着百亿集团生杀大权的孙总,是那个为了儿子前途不惜亲自赴险的母亲。
  而现在……
  她被自己儿子的死党,一个她看着长大的半大孩子,像对待一头母兽一样,在这肮脏的楼梯间里,狠狠地、不知廉耻地贯穿、占有。
  吴越喘着粗气,欲望的潮水褪去后,无边的恐惧和悔恨将他彻底吞噬。他看着瘫坐在地上,衣不蔽体,眼神空洞如同破碎娃娃般的孙丽琴,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做了什么?
  他对自己最好兄弟的妈妈做了什么?!
  「阿姨……我……我……」
  吴越的嘴唇哆嗦着,想道歉,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在眼前这触目惊心的画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踉跄着后退一步,脚下却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
  孙丽琴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她的眼神里没有泪水,没有惊恐,只有一片死寂,一片如同西伯利亚冰原般的酷寒。
  吴越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那是一种比任何打骂都要恐怖的眼神。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和王天一之间那十几年的兄弟情,在刚才那几分钟疯狂的兽行中,被他亲手撕得粉碎。
  「阿姨……」
  吴越挣扎着爬起来,跪行到孙丽琴面前,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对不起……我不是人……我……我控制不住自己……那药剂……它把我变成了畜生…
  …」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试图为自己那不可饶恕的罪行寻找一丝借口。
  孙丽琴依旧沉默着,只是那么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吴越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挽回任何东西了。他欠王天一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弥补,哪怕只是徒劳。
  「阿姨……今天的事……你……你千万别和天一说。」
  吴越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绝望,「你也看到了……我、天一,还有那个校长……我们都不再是正常人了。这一切太复杂了,有机会……我一定会跟你解释清楚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天一知道。如果天一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最好的兄弟……他不敢想象天一会做出什么事,他更不敢面对天一那双可能会杀人的眼睛。
  孙丽琴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抬起手。
  她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吴越的脸被直接打偏过去,左边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印,火辣辣地疼。
  但他没有躲,也没有任何怨言。
  这一巴掌,他该受。
  甚至,这一巴掌让他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丝。他宁愿孙丽琴打他、骂他,也好过刚才那种死寂的眼神。
  打完这一巴掌,孙丽琴仿佛也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但那股支撑着她身为集团总裁的骄傲和尊严,却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体里。
  她没有再看吴越一眼,而是低头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她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指,开始整理那件被撕破的西装。
  她试图把崩飞的纽扣重新扣上,却发现根本不可能。她试图把撕裂的裤子拉链拉好,却只能徒劳地遮掩。
  每一下动作,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自尊。
  吴越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跪在这里了。
  「阿姨……」
  他站起身,声音因为羞愧而低到了尘埃里,「我……我先把你送出学校。这里不安全,我……我也好去看看天一那边的情况。」
  孙丽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她扶着墙壁,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腿心都传来一阵阵被撕裂般的疼痛和黏腻的不适感。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不是原谅,而是一种……彻底的漠视。
  吴越搀扶着孙丽琴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甚至不敢触碰到她的皮肤。两人一瘸一拐地走下楼梯,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教学楼里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回荡。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教学楼大门的时候,一个身影匆匆地从监控室的方向跑了过来。
  是李梅。
  她显然是等不到人,放心不下,才冒险出来查看情况的。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到了吴越脸上那鲜红的巴掌印,看到了他那副失魂落魄、如同死了爹娘般的表情。
  她更看到了被吴越搀扶着的孙丽琴——那件明显被暴力撕扯过的昂贵西装,那凌乱的头发,那空洞的眼神,还有那惨白如纸的脸色……
  李梅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也是女人,她太清楚一个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意味着遭遇了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李梅看着吴越,嘴唇动了动,想质问,想怒骂,但最终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
  「你照顾好孙阿姨,带她先离开!」
  吴越看到李梅,像是看到了救星。他急切地把孙丽琴往李梅那边推,「我去帮天一!校长那边还没解决!」
  李梅看了看两人这副状态,再联想到那恐怖的药剂副作用,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她没有再多问一句废话,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看了吴越一眼,然后快步上前,从另一边架住了孙丽琴的胳膊。
  「孙总,我扶您。」
  李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孙丽琴的身体很烫,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不正常的体温。李梅知道,这不仅仅是羞愤,更是感染的初步症状。校长的那一下触碰,终究还是起作用了。
  吴越把孙丽琴交到李梅手里后,如蒙大赦,他不敢再多看孙丽琴一眼,转身就像一头疯了的野狗,朝着行政楼的方向狂奔而去。
  「天一!你他妈可千万别有事啊!」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在风中飘散的、充满了悔恨的嘶吼。
  楼道里,只剩下两个同样遭遇过不幸的女人。
  李梅架着几乎快要虚脱的孙丽琴,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
  「孙总,我们先离开这里。」
  李梅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酸楚,「去监控室,那里有我备用的衣服,您先换上。我送您回家。」
  孙丽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李梅搀扶着,机械地迈动着脚步。她的目光穿过教学楼的玻璃窗,望向行政楼的方向。
  在那里,她的儿子正在为了保护她而浴血奋战。
  而她,却刚刚遭受了人生中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一股滔天的恨意,终于在那片死寂的冰原下,破土而出。
  恨吴越。
  更恨那个始作俑者——李学明!
  如果不是他,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孙丽琴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直到掐出血来,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1:49:16

《第21章》
  一路狂奔回行政楼三楼时,吴越肺里的空气像是在燃烧。
  他预想过无数种惨烈的画面——王天一被那个触手怪物撕成碎片,或者满地断肢残臂,血流成河。他甚至做好了拼死一搏、把那老怪物的眼珠子抠出来的准备,指尖的指甲因充血而微微暴涨,泛着角质层的冷光。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冲过转角,脚底踩碎一地门框炸裂留下的木刺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太静了。
  没有打斗声,没有怪物的嘶吼,甚至连重物落地的闷响都没有。
  整条走廊死寂得像凌晨四点的太平间,只有尘埃在从破碎门框处透出的灯光里缓缓浮动。之前被王天一暴力踹飞的实木门板斜靠在墙角,露出后面那个此时已经毫无遮挡的校长室入口。
  像张开的黑色巨口,却没了獠牙。
  吴越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口中带锈味的唾液。他扶着满是裂纹的门框,尽量压低呼吸频率,探头向内看去。
  紧接着,他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一股寒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屋内并没有这一地狼藉该有的血腥战场。
  李学明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几分钟前,这老东西的脑袋还像开花的石榴一样裂开,喷吐着恶心的肉触。
  可现在,他竟然恢复了原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虽然透着失血过多的惨白,地中海发型凌乱不堪,中山装上也沾满了暗红的血渍和不明黏液,但他确确实实维持着「人」的形态。
  他正慢条斯理地用一块手帕擦拭着指缝里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红酒渍,眼神阴鸷却平静。
  而在他对面。
  王天一端坐在一把完好的待客椅上。
  少年脊背挺得笔直,校服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背上。他的双手随意搭在膝盖上,指关节处有些红肿破皮,那是重击硬物留下的痕迹。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四目相对。
  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胶水,沉重得让人窒息。这种诡异的平静比激烈的厮杀更让人毛骨悚然,就像是两头顶级掠食者在互相评估对方咽喉的硬度,只等一个微小的破绽就会暴起封喉。
  吴越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幅静止的油画。
  这种反差让他大脑瞬间宕机,刚才在楼梯间对孙丽琴施暴后的悔恨、恐惧,以及此刻这一幕带来的震撼混杂在一起,让他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几乎绷断。
  「天一……」
  吴越下意识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明显的颤音,「什么情况?」
  他想问「你不打了吗」,想问「那老怪物怎么变回去了」,更想坦白刚才自己干的畜生事。但话到嘴边,被那凝固的空气硬生生压成了这四个字。
  办公桌后的两人同时转动眼球。
  李学明抬起眼皮,那双浑浊的小眼睛扫了吴越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某种恶毒的期待。
  王天一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侧脸,余光瞥向门口那个狼狈的身影。眼底深处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猩红,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进来。」
  王天一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刚才那场生死搏杀从未发生过一样。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空位。
  「坐我边上。」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1:58:48

#第22章完美作品与失控的黑市病毒
  椅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吴越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机械地拉开椅子坐下。他不敢看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他身上那股混杂着汗水、石灰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隐隐发酵。
  我瞥了他一眼,以为他是刚才那场遭遇战吓破了胆,或者是担心我妈的安危。
  「放心。」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他的鞋边,声音压得很低,「只要李梅在,我妈就没事。」
  吴越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头埋得更低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嗯」。
  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办公桌对面的李学明。
  那张刚刚愈合的脸皮还有些不自然的紧绷,像是一张没完全贴合的面具。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块沾血的手帕折叠整齐,放进中山装的口袋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对待一件艺术品。
  李学明抬起眼皮,视线在我们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脸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贪婪或杀意,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痴迷。
  就像是一个雕塑家在欣赏自己毕生最得意的作品。
  「校长。」
  我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十指修长有力,「我们可以开始了。」
  「当然,当然。」
  李学明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快地敲击着,「其实按照我原本的计划,今晚本来是一场狩猎。你们偷了我的『深海原生质体』,又动了我精心培养的『完美受体』——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李梅老师。」
  提到李梅,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对于这种不受控的小偷,我通常的做法是抓起来,切开大脑,把脊髓抽出来慢慢研究排异反应。毕竟,以前那些偷吃禁果的实验体,大多都在三天内融化成了一滩血水。」
  吴越在旁边抖了一下,似乎想吐。
  「但是……」
  李学明话锋一转,身体猛地前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狂热的光芒,「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你们两个,居然在没有任何辅助设备的情况下,靠着李梅那个女人的中和作用,硬生生扛过了基因重组!」
  他伸出手指,隔空虚点着我的胸口。
  「尤其是你,王天一。你的骨骼密度、肌肉纤维的韧性,甚至是你刚才那一拳爆发出的动能……完美。简直太完美了!」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两团兴奋的潮红。
  「这甚至比我在国外实验室里用超级计算机模拟出的『完全体』还要稳定。
  你们不是小偷,你们是我这辈子实验到现在,最完美的作品!没有之一!」
  「你的感慨发表完了吗?」
  我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自我陶醉。
  对于这种把他人的生命当做数据的疯子,我没有丝毫共情。我只关心那些正在发生的、切实的威胁。
  「打断一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瞳孔深处似乎有无数条细小的虫子在游动,「我有问题要问。」
  李学明被打断也不恼,反而心情极好地摊了摊手:「作为优等生,你有提问的特权。问吧。」
  「外面。」
  我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沉了下来,「最近新闻里那些发疯咬人的『狂犬病患者』,还有刚才那个想抓我妈的变异怪物……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这是我最想确认的事。
  如果只是我们几个人的恩怨,那是私仇。但如果涉及到了外面那些无辜的人,那就是灾难。
  李学明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组织措辞。
  「算是……间接吧。」
  他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有些漫不经心,仿佛在谈论几只死掉的蚂蚁,「你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些,不过是劣质的失败品。」
  「什么意思?」我追问。
  「这就要从这项技术的源头说起了。」
  李学明转动着手里那两颗已经盘得锃亮的核桃,眼神变得幽深,「我在国外主持那个项目的时候,资方是一群疯子。他们不在乎人命,不在乎道德,他们只要结果——那种能制造出『超级士兵』的结果。」
  「所以,他们给我提供了大量的活体素材。」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大部分是死囚,还有一些战乱地区的难民。成千上万的样本被送上手术台,注射各种浓度的药剂。结果……很遗憾。」
  李学明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丝遗憾,却不是为那些逝去的生命,而是为数据的失败。
  「没有人能活下来。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绝大多数人当场就会因为基因崩溃而变成一堆烂肉,极少数能撑过第一阶段的,也会变成只知道杀戮、毫无理智的怪物,最后力竭而死。」
  「那国内这些是怎么回事?」
  我眉头紧锁,「既然都在国外,为什么国内会有爆发?」
  「因为贪婪。」
  李学明嗤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国外的实验室里,有些手脚不干净的研究员。他们看到那些半成品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动了歪心思。有人偷偷窃取了那些被我判定为『废料』的样本药剂,转手卖到了黑市。」
  「黑市?」
  「对。那种给不想努力的有钱人、或者是想走捷径的瘾君子准备的地下市场。」
  李学明冷哼道,「他们把那玩意儿吹嘘成『神药』,说是能强身健体、返老还童。结果呢?买回去的人注射后,潜伏期一过,脑子就烧坏了,变成了见人就咬的疯狗。」
  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至于国内……现在出国旅游那么方便。我估计,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蠢货在国外黑市尝了鲜,或者是被那种『疯狗』咬伤了却没当回事。病毒在体内潜伏、变异,等他们坐飞机回到国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潜伏期结束,就是爆发期。」
  李学明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砰。」
  「就像烟花一样。只不过这烟花,是用血肉做的。」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李学明那个「砰」字在空气中回荡。
  我只觉得后背发凉。
  按照他的说法,这玩意儿已经失控了。而且传播途径不仅仅是注射,甚至可能通过撕咬传播。那岂不是意味着……生化危机真的要来了?
  「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想表达什么?
  你是这个世界的罪人?还是想让我们感谢你的『完美药剂』?」
  「不不不,天一同学,你误会了。」
  李学明摆了摆手,身体再次前倾,那张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危险的、充满了诱惑的笑容。
  「我是在告诉你,世界原本的秩序正在崩塌。旧的人类将会被淘汰,而像我们这样的『新人类』,才是未来的主宰。」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吴越。
  「既然你们已经是完美作品了,为什么还要站在即将沉没的破船上?加入我吧。我们手里有核心技术,有最完美的基因图谱。只要我们合作,整个世界…
  …都将是我们的猎场。」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一个恶魔在耳边低语。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2:02:25

#第23章燃烧的烛火与完美的解药
  「新世界的主宰?」
  我突然笑了。
  那笑声突兀地打破了办公室里黏稠的空气,我身体后仰,靠在那张并不属于我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笃笃」声。
  「校长,这种大饼就别画了。」
  我收起笑容,眼神变得玩味而锋利,「如果是给高一新生开动员大会,您这番话或许能骗来不少热血沸腾的掌声。但我们是已经在流水线上被组装了一半的产品,咱们能不能聊点实在的?」
  李学明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并不意外,反而饶有兴致地做了一个「请」
  的手势。
  「比如?」
  「比如,像我们这种违背了生物进化规律、强行透支潜能的『怪物』,到底能活多久?」
  我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
  能量守恒是物理铁律。这股凭空而来的力量、这具坚硬如铁的躯体、这种远超常人的感知,必然需要付出某种代价来维持。而人体最昂贵的燃料,除了寿命,我想不出第二个。
  我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又加了一根。
  「既然是次品和试验品,使用寿命应该都不长吧?我想想……是三年?还是两年?」
  旁边一直低着头装死的吴越猛地抬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他显然没考虑过这么深远的问题,此刻被我一提醒,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学明看着我,沉默了两秒。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褪去了那种看待小白鼠的轻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同类、甚至是对手的凝重。
  「你果然很聪明。」
  他轻叹一口气,重新拿起桌上的核桃,缓缓转动,「大部分获得力量的人,都会被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冲昏头脑,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是永生不灭的神。
  只有极少数人,能在这种激素狂飙的状态下,还能冷静地思考代价。」
  「没错。」
  李学明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判死刑,「获取力量的代价,就是燃烧生命。我们的细胞分裂速度是常人的几十倍,新陈代谢的效率更是恐怖。如果把普通人的生命比作一根蜡烛,那我们……就是一根扔进了富氧室里、两头同时点燃的引信。」
  「两年。」
  他竖起两根干枯的手指,「这是理论上的极限。如果是像外面那些失去理智、肆意挥霍力量的『疯狗』,最多三个月,就会因为器官衰竭而暴毙。」
  「操……」
  吴越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头,手指深深陷入发间。
  我心里也是一沉。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这个数字从李学明嘴里确凿无疑地吐出来时,那种倒计时的紧迫感还是瞬间扼住了我的咽喉。
  两年。
  高考还没结束,我的人生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不过,也不用太悲观。」
  李学明似乎很享受欣赏我们的恐惧,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既然我说你们是『完美作品』,那自然有延寿的方法。但在谈那个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个私密的问题。」
  他身体前倾,目光在我们两人的下半身扫过,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最近……尤其是注射了药剂之后,你们是不是对女性……特别的饥渴?」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确实。
  自从那晚喝了那个该死的「营养液」之后,我对异性的渴望就变得异常强烈。
  不管是看到李梅,还是刚才看到穿西装的母亲,那种源自基因深处的冲动就像是燎原的野火,时刻在烧灼着理智的防线。
  但我还能控制。
  我转头看向吴越。
  这小子的反应大得惊人。
  听到「饥渴」两个字,吴越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死死咬着嘴唇,把头埋得更低,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恐惧和心虚几乎写在了脸上。
  「看来我说对了。」
  李学明看着我们的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别害羞,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或者是说……是生物为了延续种群而产生的终极本能。」
  「当生物感知到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时,它唯一的使命就是繁衍。这种写在基因里的指令,比任何毒品都要猛烈。」
  李学明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踱步,像是在给学生上课。
  「现在只是初期阶段。你们会觉得燥热、冲动,看到雌性就会产生交配的欲望。这时候,普通的性爱或许还能缓解一下。」
  他走到吴越身后,枯瘦的手轻轻搭在吴越颤抖的肩膀上,像个幽灵。
  「但到了中后期……呵呵。」
  他冷笑一声,「那种燥热会变成深入骨髓的剧痛和瘙痒。就像是一个瘾君子,吸食了太多的毒品产生了耐药性。普通的性爱已经无法填满那个黑洞,你会想要更多、更刺激、更暴力的发泄方式。你会想撕碎她们,想在血腥中寻找那一瞬间的安宁。」
  「直到最后,彻底沦为只知道交配和杀戮的野兽,力竭而亡。」
  「别说了!」
  吴越突然大吼一声,猛地甩开李学明的手。他抬起头,双眼通红,眼角甚至带着泪光,「别说了……闭嘴!」
  我看着情绪失控的死党,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虽然我们都怕死,都怕变怪物,但他这种崩溃,更像是因为……某种已经发生的愧疚?
  「吴越?」我喊了他一声。
  「我没事……我就是……怕。」吴越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重新看向李学明。
  「既然你知道病因,手里肯定有药。」
  我冷静地说道,「你刚才说我是『完美作品』,既然想拉拢我,总得拿出点诚意。如果最后的归宿都是死,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聪明。」
  李学明打了个响指,重新坐回那张老板椅上。
  「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为什么你是『完美作品』?为什么你能在那晚和李梅发生关系后,不仅没有被副作用吞噬,反而变得更加强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那是一份基因图谱对比报告。  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数据,但我一眼就看到了最后的结论栏里,那几个红色的加粗大字:【匹配度:99.9% 】。
  「你和李梅,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李学明指着那份报告,眼神狂热,「还记得李梅脖子上那个红色的印记吗?」
  我点了点头。
  那晚在天台,我清晰地记得她脖颈后的那个像纹身一样的红斑,当时还在发烫。但第二天早上,那个印记就消失了。
  「那是排异反应的标志。」
  李学明解释道,「当不纯净的基因药剂进入人体,身体会产生剧烈的对抗,那个印记就是病毒在体内肆虐的证明。如果找不到中和剂,印记就会扩散,直到布满全身,那就是死期。」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死死盯着我。
  「但是,当时我们做研究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现象。在特定的基因匹配下,雄性『原体』的体液——准确地说是精液,对于雌性『受体』来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解药和稳定剂。」
  「当你的精液进入她的体内,被她吸收、融合后,那种狂暴的基因片段就会被抚平、重组。」
  李学明伸出双手,十指交叉,做了一个紧密结合的动作。
  「印记消失,就是融合成功的证据。你救了她,她也成就了你。你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只要你们保持这种高频率的体液交换,体内的基因链就会越来越稳定,寿命……也会随之延长,甚至突破那个该死的两年极限!」
  「反之……」
  李学明冷冷一笑,眼神变得阴毒。
  「如果精液不匹配,或者长时间没有得到『浇灌』,那个印记就会再次浮现,并且加速扩散。到时候,雌性会变成一滩脓水,而雄性……也会因为能量失衡而自爆。」
  轰。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想起了李梅消失的印记,想起了她最近越来越好的气色,也想起了我体内那股逐渐平稳的力量。
  原来,这才是真相。
  我们是彼此的解药,也是彼此的毒品。
  但下一秒。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刚才在楼下,我们进门前,那个黑衣壮汉拍了我一巴掌。
  而那个黑衣壮汉身上……也有那种味道。
  更重要的是……我妈的手。
  刚才在走廊里混战时,我妈的手背被触手怪的黏液溅到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红色的斑点?
  「那如果……」
  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无比,心脏狂跳,「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被这种变异体的体液沾染了,出现了那个印记……该怎么办?」
  李学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视线在我和吴越身上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紧绷的拳头上。
  「普通人?」
  他笑了,笑得残忍而直接。
  「普通人的基因太脆弱,根本承受不住这种侵蚀。如果没有匹配的『原体』
  进行中和,一旦出现印记……」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昂贵的百达翡丽。
  「大概二十四小时吧。潜伏期一过,就会进入高烧、幻觉阶段。然后是溃烂,或者……变成那种没有理智的低级丧尸。」
  「唯一的救赎,就是找到能与她基因匹配的雄性,在二十四小时内,完成『融合』。」
  说到这里,李学明身体前倾,那双眼睛仿佛看穿了一切。
  「怎么?王天一同学,你那个漂亮的妈妈……刚才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啪!」
  我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实木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纹路。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的红光彻底沸腾,杀意不再掩饰。
  「解药在哪?」
  「解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2:16:02

#第24章基因锁与血亲的禁忌
  手机屏幕在桌下亮起一抹幽暗的微光,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没理会李学明那副甚至称得上「慈祥」的注视,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每一个指尖触碰玻璃的力度都透着焦躁。
  【天一:老师,我妈怎么样?那个印记……还在吗?】
  发送。
  那几秒钟的等待漫长得像是在经历一次深海窒息。
  旁边的吴越一直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随着呼吸微微抽动,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我用余光瞥了他一眼,以为这小子还在后怕刚才的「生死时速」,没空安慰他,我的注意力全在那该死的进度条上。
  嗡。
  震动声传来。
  【李梅:检查过了,一切正常。我看得很仔细,没有任何印记,皮肤光洁。
  可能是当时光线暗,你看错了,或者是你挡下的及时,只是溅到了衣服,没碰到皮肤。】
  我死死盯着这行字,反反复复读了三遍。
  悬在嗓子眼的那块巨石轰然落地,砸得胸腔一阵生疼,紧接着便是漫过全身的虚脱感。
  没碰到皮肤。
  太好了。
  我又想起刚才那一瞬的惊鸿一瞥——暗红色的黏液炸开,我虽然用手臂挡了大半,但确实感觉有什么东西飞溅过去。或许真的是我神经过敏,把衣服上的污渍当成了印记。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李梅:你妈情绪不太好,受到了惊吓。我已经把事情的原委——包括学校、药剂、还有你们的情况,全盘和她说了。没有隐瞒。现在她需要冷静,我和她在家里等你们回来。注意安全。】
  全说了?
  我皱了皱眉,但转念一想,也好。
  纸包不住火,与其让她在恐惧和未知中胡思乱想,不如把残酷的真相摊开。
  她是孙丽琴,是能掌管百亿集团的女人,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远比普通人强。只要人没事,其他的都能解决。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紧绷的背部肌肉终于松弛下来,靠回了椅背。
  这一松懈,才发现后背早已湿透,凉意顺着脊椎往上爬。
  「怎么样?」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李学明端起茶杯,吹开漂浮的茶叶末,那双在镜片后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确认好了?家里那位……没事吧?」
  他这副掌控全局的姿态让我很不爽。
  「托校长的福。」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随手抓起桌上那两个被他盘得锃亮的核桃,用力一捏。
  「咔嚓。」
  坚硬的文玩核桃在我手里爆成一堆碎渣。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如刀锋般直刺过去,「只是虚惊一场。让你失望了,我妈很好,没变成你的实验素材。」
  「哦?是吗?」
  李学明并不恼,反而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变成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玩味,「那真是……太遗憾了。原本我还以为能收集到一组珍贵的『母体排异』数据呢。」
  旁边的吴越听到这话,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双手死死抠着裤腿,指关节惨白。
  我没理会李学明的挑衅。
  只要我妈没事,这老东西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
  但有一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刚才李学明提到的「解药理论」——雄性原体的体液可以中和雌性受体的病毒。他和李梅的例子就在眼前,逻辑上似乎自洽。
  可是……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万一我妈真的被感染了,我是不是也能救她?
  毕竟,我的基因是目前最完美的「原体」。
  「校长。」
  我坐直身体,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甚至在那道裂缝上按了按,「既然聊开了,我还有一个技术性的问题。」
  「知无不言。」李学明摊手。
  「你刚才说,只有基因匹配的雄性体液才能充当解药。」
  我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沉稳,不想让他看出我内心的波动,「那如果是…
  …近亲呢?」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一直在装死的吴越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抬起头看向我,眼底满是惊恐和血丝,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李学明愣了一下。
  随后,他笑了。
  这一次的笑容不再是那种虚伪的客套,而是一种带着某种诡秘、阴森,甚至带着几分恶毒科普欲的笑。
  他放下茶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像是在讲述一个禁忌的鬼故事。
  「很好的问题。王天一同学,你的思维总是这么敏锐。」
  他竖起一根食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常理来说,近亲的基因相似度最高,理论上匹配度应该更好,对吧?很多人都这么想,甚至在国外的实验室里,也有人这么尝试过。」
  「比如,让变异的哥哥去救感染的妹妹,或者是……儿子去救母亲。」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结果呢?」我追问。
  「结果?」
  李学明嘴角的笑意扩大,露出发黄的牙齿,「那就是——死亡。极度痛苦、极度惨烈的死亡。」
  「为什么?」
  「因为基因序列的互斥性。」
  李学明敲了敲桌面,语气变得严肃而冰冷,「我们的药剂,本质上是改写基因。当你成为了『原体』,你的基因锁已经被打开,变得极具侵略性。而你的直系血亲,他们的基因底色和你原本的序列高度重合。」
  「当两个高度相似、却又都被药剂激活了狂暴因子的基因链在体内相遇时,它们不会像陌生人那样互相中和、互补。」
  他双手猛地对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它们会互相识别,然后产生剧烈的竞争和排斥。就像是磁铁的同极相斥,但这种排斥发生在细胞层面。」
  李学明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如果刚才你母亲真的被感染了,而你企图用你的体液——无论是血液还是精液去救她。那么在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的血管就会像被注入了强酸一样沸腾。」
  「她会在三分钟内全身溃烂,基因链彻底崩解,最后变成一滩连DNA 都提取不出来的血水。」
  「所以。」
  李学明向后一靠,脸上带着那种看透伦理悲剧的嘲弄。
  「在这个该死的游戏规则里,血亲就是毒药。只有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或者是基因差异足够大的个体,才能通过体液交换,达成那种微妙的『阴阳平衡』。」
  轰。
  我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这样……
  那我刚才如果不幸「救」了她,那就是亲手杀了她。
  这种设定简直是对人伦的极致嘲讽。它堵死了亲情互助的可能,逼着人去寻找「外人」来结合。
  「操……」
  我低声骂了一句,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幸好。
  幸好我妈没被感染。
  幸好那一滴黏液被我挡下来了。
  否则,面对那样的情况,我除了眼睁睁看着她死,竟然束手无策。
  「怎么?吓到了?」
  李学明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这就是进化的代价,天一。想要获得神的力量,就要抛弃人的伦理。在这个新世界里,血缘不再是纽带,而是诅咒。」
  我沉默着,没有接话。
  只是下意识地看向旁边的吴越。
  这小子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
  听完李学明这番话后,他不再发抖了。
  相反,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近乎癫狂的弧度。
  那种表情,像是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彻底堕入了地狱。
  「喂。」
  我踢了他一脚,「发什么神经?走了。」
  既然知道了我妈没事,也弄清了这老怪物的底牌和规则,再待下去也没意义。
  今晚的试探已经足够多了,虽然没能杀了他,但也算是达成了某种恐怖的平衡。
  吴越像是没听见一样,直到我又踢了他一脚,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哦……走,回家。」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经过李学明身边时,这老狐狸突然伸手拦住了我们。
  「别急着走啊。」
  李学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金色的磁卡,塞进我的上衣口袋里,「既然是一家人了,这点见面礼收着。这是学校地下实验室的通行证,也是未来『新世界』的门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回去好好享受你的青春。记住,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毕竟……你的『解药』就在身边,但你的那位兄弟,恐怕很快就需要新的『猎物』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吴越。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
  「门票我收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但别打我身边人的主意。否则,哪怕是同归于尽,我也会把你这把老骨头拆成积木。」
  说完,我一把拽住吴越的领子,拖着他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了血腥味和阴谋的办公室。
  走廊里依旧一片死寂。
  破碎的门板,满地的木屑,还有墙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抓痕,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战的惨烈。
  走出行政楼,夜风一吹,我才感觉活了过来。
  「天一。」
  一直沉默的吴越突然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吞了把沙子。
  「咋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他站在路灯的阴影里,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如果……」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颤抖,「我是说如果……刚才那个必须要靠外人才能解毒的设定是真的。那你是不是……挺庆幸的?」
  「庆幸什么?」我皱眉。
  「庆幸……你妈没被感染。」
  吴越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却透着一股诡异的释然,「否则,作为儿子的你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那种感觉……应该比死还难受吧?」
  我愣了一下。
  虽然这假设很操蛋,但确实是事实。
  「废话。」
  我捶了他一拳,「所以说运气好啊。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回家。
  李老师还在我家等着呢,今晚估计是个不眠夜。」
  「嗯……运气好。」
  吴越喃喃自语,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确实是……运气好。」
  他没再说话,只是跟在我身后,脚步沉重得像是在拖着一副沉重的枷锁。
  我并不知道。
  在他那双颤抖的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撕裂高级西装面料时的触感,和那股怎么洗也洗不掉的、属于我母亲的独特馨香。
  而那个关于「陌生人才能解毒」的理论,成了他今晚唯一的救赎,也是将他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最后一颗钉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2:30:57

#第25章封口费与扭曲的谢意
  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直到站在家门口才真正涌上来。
  街道上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被揉皱的墨渍。吴越走得很慢,脚底像是灌了铅,好几次我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像是个肺箱破了的风箱。
  走到院子门口,这小子突然停住了。
  「那个……天一,我就不进去了。」
  他低着头,盯着脚尖那一块地砖,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太晚了,我妈该担心了。有啥事明天学校再说吧。」
  说着他就想转身溜。
  「站住。」
  我一把扣住他的肩膀。手指触碰到他肌肉的瞬间,明显感觉到他浑身一僵,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狠狠抖了一下。
  「跑什么?」我皱眉看着他,这小子的反应实在太反常了,「刚才在车上不还喊着要跟我共进退吗?现在事情完了,你倒是怂了?」
  「不是怂……我是……」
  吴越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色眯眯乱瞟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闪烁,根本不敢跟我对视,更不敢看那扇紧闭的别墅大门,「我是觉得……不太方便。
  阿姨受了惊吓,需要休息,我一个外人……」
  「正因为受了惊吓,咱们才得复盘一下。」
  我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里走,「刚才发生的事太多太杂,有些话在电话里说不清楚。而且李老师也在,咱们三个得把口供对齐了,省得明天那个黑衣保镖找麻烦。」
  「哎——别拽!我不去!天一你大爷的……」
  吴越还在挣扎,但我现在的力气哪里是他能抗衡的。我半拖半拽地把他弄到门口,掏出钥匙还没插进锁孔,大门就「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有些刺眼。
  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站在门口的,正是孙丽琴。
  她已经换掉了那身在那场混乱中可能沾染了灰尘或被扯皱的黑色西装,此刻穿了一套深紫色的丝绒家居服。这衣服领口很高,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和锁骨,袖子也是长袖,只露出两只白皙却有些苍白的手。
  头发还没干透,随意地挽在脑后,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浓郁的沐浴露香味,那是为了掩盖某种气味而特意加量的结果。
  「妈。」
  我松开抓着吴越的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事吧?」
  「没事。」
  孙丽琴的声音很稳,稳得有些不自然。她侧过身,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无懈可击的社交笑容,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了像个鹌鹑一样缩在我身后的吴越身上。
  「都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
  她的视线在吴越身上停留了两秒。
  就这两秒,我听见吴越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咕咚」吞咽声。
  走进玄关,李梅也走了过来。她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看到我们进来,眼神复杂地在我和吴越之间转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孙丽琴的背影上,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声问道:「回来了?没受伤吧?」
  「皮外伤,不碍事。」
  我换好鞋,把书包扔在沙发上,那种回到安全区的松弛感让我忍不住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吴越却没坐。
  他像是脚底长了钉子,僵硬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局促地在裤缝上蹭来蹭去,眼神盯着地板上的花纹,仿佛要把那里盯出一朵花来。
  「坐啊,客气什么。」
  我踢了踢茶几,「刚不还说是我兄弟吗,到我家跟做贼似的。」
  「啊……哦。」吴越如梦初醒,屁股刚挨着沙发边,孙丽琴端着两杯热牛奶走了过来。
  「喝点热的,压压惊。」
  她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碰大理石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她没有坐回主位,而是直接站在了吴越面前。
  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吴越刚挨着沙发的屁股瞬间弹了起来,整个人站得笔直,像是被教导主任抓到的犯错学生。
  「阿……阿姨好。」吴越结结巴巴地叫人,脸涨成了猪肝色。
  「吴越同学。」
  孙丽琴看着他,脸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或责怪,反而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感激。
  「今天晚上,谢谢你啊。」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但语气里却咬着重音,「如果不是你,阿姨今天可能就回不来了。谢谢你……救了阿姨。」
  那个「救」字,被她咬得极重,尾音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只有当事人才能听懂的深意。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我妈,又看了看吴越。
  救?
  虽然确实是吴越带着她跑路的,但也不至于这么郑重其事吧?而且我记得当时是我挡住了触手怪,吴越主要负责搬运工作。
  吴越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孙丽琴,嘴唇哆嗦着:「阿……阿姨,我……那是……那是我应该做的!不用谢!真的不用谢!」
  他的反应大得离谱,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天一是我兄弟,你是他妈,那就是我……我亲妈!保护你是应该的!我不……我没做什么……」
  他说到后面已经语无伦次,眼神里满是求饶的意味,仿佛在说:别提了,求你别提了。
  孙丽琴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是羞耻、痛恨,却又夹杂着一丝理智回归后的庆幸。作为高智商的集团总裁,在回家的路上冷静下来后,她应该已经意识到了身体的变化——那股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的灼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酸痛但却平静的舒适。
  她活下来了。
  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换回了一条命。
  「不管怎么说,是你帮了阿姨大忙。」
  孙丽琴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了那种无懈可击的笑容。她从家居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点亮屏幕,调出了微信二维码。
  「吴同学,阿姨加一下你的微信。」
  她把手机递到吴越面前,语气不容置疑,「阿姨给你转个大红包,算是感谢你今天……帮忙照顾天一,还有救了阿姨的一点心意。」
  「不不不!不用了!」
  吴越吓得连连摆手,身体往后缩,「阿姨这钱我不能收!这……这不合适!」
  这一刻,他是真的怕。
  这钱在他眼里不是红包,是买命钱,是封口费,甚至是……嫖资。这每一个念头都让他觉得恶心和恐惧。
  「拿着。」
  孙丽琴的手没有收回,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些冷清,「这是你应该得的。你要是不收,阿姨心里过意不去,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这句话里带着明显的威胁。
  意思是:这事儿必须翻篇,这钱你收了,咱们就两清了,谁也不欠谁。
  吴越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正靠在沙发上喝牛奶,觉得这俩人这一来一回实在太磨叽。
  「行了吴越,让你加你就加。」
  我放下杯子,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我妈这人就这样,不想欠人情。再说了,你今天确实出了大力,搬着我妈跑了那么远,没把你累死算好的。给你钱你就拿着,买点补品补补身子。」
  「补……补身子……」
  吴越听到这三个字,脸上的表情简直比哭还难看。
  但他不敢违逆我的意思,更不敢直视孙丽琴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
  「那……那好吧。」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扫了一下那个二维码。
  「滴。」
  添加成功。
  几乎是下一秒,转账提示音就响了起来。
  吴越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五……五万?!」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孙丽琴,「阿姨,这也太多了!我就跑了几步路……」
  「不多。」
  孙丽琴收起手机,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他那双还有些发抖的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你出了大力气,阿姨心里有数。」
  她意味深长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李梅。
  「李老师,今晚也辛苦你了。天一这孩子不懂事,把你也卷进来了。」孙丽琴的声音柔和了一些,「你也早点休息吧,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李梅点了点头,目光有些畏惧地避开了孙丽琴的视线:「好……谢谢孙总。」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只有吴越捏着手机,站在那里像个木桩,屏幕上的红光映着他惨白的脸。
  「行了,别傻站着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吴越僵硬的后背,「钱到手了还不高兴?走,去我屋,咱俩盘一下明天的计划。」
  吴越浑浑噩噩地被我推着往楼上走。
  上楼梯的时候,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孙丽琴正站在客厅中央,背对着我们。她伸手拢了拢头发,那个动作让她家居服的袖子稍微滑落了一些,露出了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青紫色淤痕——那是被人用力攥住后留下的指印。
  吴越像是被烫瞎了眼一样猛地转回与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跪在楼梯上。
  「小心点。」我扶了他一把,「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没……没事。」
  吴越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哭,「就是觉得……这钱,烫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大棒槌 / 发表于: 2026/01/17 02:32:11

#第26章战船与肮脏的交易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隔绝了窗外那轮并不安分的月亮。
  孙丽琴躺在宽大的欧式软床上,真丝被面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骨头缝里透出的酸楚。她翻了个身,大腿根部的肌肉被牵扯,一股难以启齿的异样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被暴力撑开后的余韵,也是死里逃生的烙印。
  她闭着眼,脑海里全是吴越那张既惊恐又贪婪的脸,还有他在楼梯间里像野兽一样趴在自己身上喘息的样子。
  恨吗?
  刚开始是恨的。恨不得把他那双脏手剁下来,恨不得把这几十年建立起来的尊严碎片一片片捡起来贴回去。
  但那个念头在李梅的解释之后,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大半。
  如果李梅说的「基因中和理论」是真的,那吴越确实是在救命。那种情况下,如果不做,她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一摊腐烂的血水,或者像那个变异的李校长一样,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活着,才有资格谈尊严。
  孙丽琴睁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商人的本能开始在混乱的情绪废墟上重新搭建逻辑。
  首先,命保住了。
  其次,吴越是天一最好的兄弟,是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如果因为这件事和他撕破脸,甚至把他送进监狱,天一夹在中间会很难做,甚至可能反目成仇。
  更重要的是……
  她抬起手,借着床头小夜灯微弱的光,看着自己光洁如初的手背。那里原本溅上了一滴致命的毒液,现在却干干净净。
  这个世界正在崩坏。新闻里的疯狗、学校里的触手怪、还有那种能让人变成超人的药剂……秩序正在洗牌。
  而吴越,现在拥有力量。
  他是天一的死党,现在又对自己心怀愧疚和恐惧。那五万块钱不是封口费,而是一个项圈。只要操作得当,这份愧疚就能变成最坚固的锁链。
  把他绑在王家的战船上。
  不仅能保护自己,更是天一最锋利的刀。
  「亏欠……」孙丽琴嘴唇微动,无声地吐出这两个字。
  只要他觉得亏欠,他就会拼命弥补。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里,还有什么比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又拥有恐怖战力的「干儿子」更划算的投资?
  想通了这一层,身体上的那些不适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了。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被子拉高盖住肩膀,在这份冷酷的算计中,沉沉睡去。
  ……
  同一时间,二楼王天一的房间。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那是吴越实在憋不住,趴在窗口偷偷抽的一根。
  李梅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双手捧着一杯热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起,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没从今晚的冲击中完全缓过神来。
  王天一靠坐在床头,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校长室带回来的金色磁卡。
  「我不明白。」
  吴越把烟头按灭在窗台的缝隙里,猛地转过身,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烦躁的火气,「天一,刚才在办公室,咱们明明有机会弄死那个老怪物的。你那一拳都把他打懵了,我也准备好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能把他的脑袋拧下来。」
  他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双手抓着头发。
  「为什么要和谈?那种把人当小白鼠的疯子,留着就是个祸害!」
  「弄死他?」
  王天一手指一弹,金色的磁卡在空中翻滚两圈,稳稳落回掌心。他抬眼看着吴越,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然后呢?」
  「什么然后?」吴越一愣。
  「弄死他之后,尸体怎么处理?报警?还是埋了?」
  王天一身体前倾,冷冷地盯着死党,「他是校长,是公众人物。他死在办公室,警察介入,法医尸检。到时候你怎么解释那一地的狼藉?怎么解释你突然变异的手臂?怎么解释我远超常人的力量?」
  「我……」吴越语塞。
  「只要警察一查,我们就会变成头号嫌疑人。紧接着,有关部门会发现我们的身体异常。你觉得,我们会去坐牢吗?」
  王天一嗤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不,我们会被送进更高等级的实验室。被绑在手术台上,切片、抽髓、电击,直到榨干最后一滴价值。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的小白鼠。」
  吴越的脸瞬间白了,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只想到了报仇,却忘了杀人之后的代价。在这个法治社会——至少表面上还是法治社会的当下,暴力并不能解决所有后续问题。
  「所以,他是护身符。」
  王天一重新靠回床头,语气平静得可怕,「只要他活着,他就会帮我们掩盖这一切。因为他比我们更怕曝光,更怕他的那些实验被官方发现。」
  「可是……」
  一直沉默的李梅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真的会遵守承诺吗?那个李学明……他看我们的眼神,像是在看食物。」
  「他当然不会遵守。」
  王天一转头看向李梅,目光在她脖颈处那个已经消失的印记上停留了一秒,「但他现在需要我们。或者说,需要我们的数据。」
  「什么意思?」李梅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刚才在办公室最后那几分钟,他跟我交了底。」
  王天一竖起一根手指,「他的终极目标,是配对出『完美基因适配者』。也就是像我和你这种,通过体液交换能互相中和、互相进化的案例。」
  「以前他只能在实验室里用死囚做实验,死亡率百分之百。现在,活生生的成功案例就在眼前,他舍不得毁了我们。」
  说到这里,王天一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只医用采血针和两个真空试管。
  他把东西扔在李梅面前的桌子上。
  「啪嗒。」
  清脆的撞击声让李梅浑身一颤。
  「这就是他的条件。」王天一声音低沉。
  「这……这是什么?」李梅颤抖着手拿起那个试管。
  「数据采集。」
  王天一看着李梅的眼睛,没有任何回避,「他要研究『中和反应』的具体过程。要求我们在发生关系后的半小时内——也就是你体内的排异反应被我的体液压制到最低点的时候,抽取你20毫升的静脉血。」
  「这瓶血,明天早上我要交给他。」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吴越张大了嘴巴,看看天一,又看看李梅,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荒谬。
  「操……这老变态,他是想看直播还是想干嘛?」吴越骂了一句。
  李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坐不住。
  要在那种事之后……立刻抽血?
  这就意味着,他们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变成了一场为了提供数据的「实验」。
  那种原本属于两人之间的隐秘快感,瞬间被蒙上了一层冰冷的、充满了科研意味的阴影。
  「只有这一个要求。」
  王天一并没有理会两人的反应,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不得不接受的事实,「只要我们按时提供样本,他就会给我们提供那种能压制副作用的抑制剂,并且…
  …给我们在这个即将崩坏的世界里,提供庇护。」
  「抑制剂?」吴越耳朵一竖。
  「对。」王天一点头,「你也不想哪天在大街上突然发情,见人就扑吧?」
  吴越打了个寒颤,刚才在楼梯间失控的记忆再次攻击了他。
  「行……行吧。」
  吴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没了脾气,「只要能活命,抽点血就抽点血。
  反正……反正也是老师出血,不是我。」
  李梅咬着嘴唇,死死盯着桌上的采血针。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
  「我同意。」
  她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认命后的坚韧,「只要能保护大家,只要……只要不再出现那种怪物,我配合。」
  她是老师,也是个成熟的女人。她知道现在这种局面,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能和王天一保持这种关系,对她来说,内心深处并不全是抗拒。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一站起身,走到李梅身边,伸手拿起那个采血包。
  「今晚就开始。」
  他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尴尬的吴越。
  「吴越,你回客房去。今晚别乱跑,也别乱听。」
  吴越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往外走,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
  暖黄色的灯光下,少年的背影高大挺拔,而坐在椅子上的女老师正缓缓解开居家服的领口,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砰。」
  房门关上。
  隔绝了即将开始的「治疗」,也隔绝了那场充满了算计与欲望的交易。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最后那点属于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外。
  房间里静得只有加湿器喷吐水雾的细微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令人神经末梢微微发颤的甜腥味——那是属于李梅的信息素,在封闭空间里发酵,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顺着我的鼻腔探入大脑皮层,拨弄着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李梅还维持着解扣子的动作,手指僵在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损的风箱。
  「天一……」
  她喊我的名字,声音发抖,带着一丝想要后退却又不敢动弹的怯懦。
  我没有说话,几步跨过那几米的距离,在那股燥热彻底烧断神经之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那一瞬间,手掌下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却又烫得惊人。隔着那层薄薄的居家服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侧肌肉猛地紧绷,随后又在那股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被迫软化。
  「别动。」
  我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什么温柔的亲吻,更像是掠食者在享用猎物前的试味。我的牙齿磕碰着她的嘴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侵略性长驱直入。
  她嘴里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杂着惊恐带来的唾液分泌,尝起来既清凉又黏腻。
  李梅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抵在我的胸口想要推拒,但在触碰到我坚硬如铁的胸肌时,那点力气瞬间变成了无助的抓挠。她的指甲隔着校服衬衫掐进我的肉里,带不来疼痛,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我想把她揉碎了嵌进骨头里。
  「唔……嗯……」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关于「解药」的理论像是一个魔咒,名正言顺地撕碎了师生之间的伦理界限,也赋予了这场暴行一层神圣的医疗外衣。
  我松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银丝的模样。她的脸颊绯红,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温柔知性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情欲的红晕。
  「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李梅颤抖了一下,咬着下唇,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注视下,缓缓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
  居家服滑落,堆叠在脚边。
  随后是内衣。
  当那具丰满熟透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野兽护食的低吼。她很美,是一种在这个年纪的女人独有的、熟透了的风韵。尤其是那一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颤抖,顶端的两点殷红硬挺着,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一把将她抱起,那一百来斤的重量在我手里轻得像个布娃娃。
  「去桌子上。」
  我把她放在那张宽大的书桌上。冰冷的桌面接触到背部皮肤,李梅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弓起,那对雪乳随之弹跳,荡出一波令人眼晕的乳浪。
  旁边就是那套狰狞的采血工具,针头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提醒着我们这场交欢的本质。
  「我要开始了,老师。」
  我扯开校服领带,随手扔在地上,目光死死锁定着她胸前那两团软肉。
  不等她回答,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
  李梅仰起头,双手猛地插入我的发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舌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敏感的乳晕,牙齿若有若无地研磨,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我双手并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满溢出指缝的软肉,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
  乳肉在掌心里滑腻、温热,那是世界上最好的解压玩具。
  「天一……轻点……要坏了……」
  李梅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动作,腰肢难耐地在桌面上扭动,大腿内侧开始渗出晶亮的蜜液。
  「坏不了。」
  我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吐出口中那颗被吸吮得充血紫红的乳粒,转战另一边。
  药剂改造后的身体不仅仅赋予了力量,更赋予了极强的恢复力。这种程度的蹂躏,对她现在的体质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
  我把脸埋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鼻尖全是那股浓郁的奶香和雌性激素的味道。
  那种味道让我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跳动,只想破坏,只想占有。
  「夹住它。」
  我拉开拉链,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跳而出,紫黑色的青筋盘虬卧龙,带着滚烫的热度拍打在她的腹部。
  李梅看着那个尺寸恐怖的器物,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不是下面。」
  我抓起她的双手,引导着按在那两团软肉上,「用这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羞耻感让她脸红得几乎滴血,但她不敢违抗,只能顺从地用双手捧起那一对豪乳,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紧致的肉谷。
  我扶着肉棒,缓缓挤入那道温热的峡谷。
  「噗嗤。」
  乳肉紧紧包裹着柱身,那种细腻滑嫩的触感简直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进去。我腰部发力,开始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破开乳肉的挤压,从领口钻出,又狠狠撞击在她的下巴上。
  「唔……好烫……」李梅被迫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胸前肆虐,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浑身发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老师,你的心跳很快。」
  我一边挺动腰身,一边感受着肉棒下传来的剧烈心跳。那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专心点,这可是为了救命。」
  我低吼一声,速度陡然加快。
  几十下快速的抽插后,我抽出肉棒,在那对已经被摩擦得通红的乳房上拍了两下,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
  「接下来,该喂药了。」
  我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跪坐在桌面上,正对着我。
  「含进去。」
  李梅看着那根还沾着她乳香和唾液的肉棒,喉咙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她闭上眼,像是某种献祭的仪式,缓缓张开嘴,低头含住了那个硕大的龟头。
  湿热、紧致。
  舌头笨拙却努力地缠绕。
  那种被口腔包裹的温暖感瞬间让我的脊椎窜上一股酥麻。我按住她的后脑勺,控制着节奏,开始往深处顶送。
  「唔!呜呜……」
  喉咙被撑开,李梅眉头紧锁,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
  「乖。」
  我夸奖了一句,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
  但这不够。
  仅仅是口腔的刺激,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股狂躁的基因之火。我需要更深层次的结合,需要那种能够直达灵魂的撞击。
  「够了。」
  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李梅剧烈咳嗽着,还没等她缓过气,我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在桌子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那两瓣丰满圆润的臀肉像是一个完美的蜜桃,中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地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清澈的爱液。
  「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吗?」
  我冷笑一声,没有任何前戏的润滑,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腰部肌肉骤然爆发。
  「噗嗤!」
  一插到底。
  「啊啊啊——!」
  李梅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窜去,却被我死死扣住腰肢拽了回来。
  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哪怕是第二次进入,依然让我爽得头皮发麻。内壁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入侵者,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化在里面。
  「好紧……老师,你真是个天才。」
  我喘着粗气,不再压抑本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响起,快得连成一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暴烈,囊袋狠狠拍打在她湿滑的臀肉上,激起一阵阵肉浪。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啊啊……」
  李梅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摇摆。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夹杂着哭腔和极度的欢愉。
  那种快感是毁灭性的。
  药剂带来的敏感度让我们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数倍。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穿过脊髓,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灵魂在震颤。
  「看着!」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着前方镜子里的倒影。
  镜子里,那个平日里端庄的李老师正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的少年肆意征伐,脸上全是迷乱和堕落的潮红。
  「这就是……我们的药。」
  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腰下的动作却越发狠戾。
  那种属于「原体」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啊……到了……要到了……天一……给我……救我……」
  李梅突然绷紧了身体,后穴剧烈收缩,大股大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那是高潮的信号。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积蓄已久的爆发感。
  「接好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顶入最深处,死死抵住那个名为花心的入口。
  并没有抽出。
  在那一瞬间,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她体内深处。
  「呃啊……」
  李梅浑身剧烈痉挛,那种灼热的灌注感让她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趴在桌子上。
  第一次释放。
  但这远远不够。
  那股在体内乱窜的能量只是稍稍平息,紧接着又以更狂暴的姿态卷土重来。
  我没有拔出来。
  在李梅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再次在她体内充血、膨胀,重新恢复了狰狞的硬度。
  「还没有结束。」
  我在她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
  李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感受着体内那个异物的再次复苏。
  「不……不行了……会死的……」
  「死不了。李学明说过,我们需要大量的数据。」
  我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我,抱起她的双腿盘在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极其深入的姿势。
  「第二次。」
  我没有任何怜惜,再次挺动腰身,开启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持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闷响和女人求饶般的呻吟。桌上的采血针在震动中微微位移,针尖闪烁着冷冽的光,静静地注视着这场以生存为名的荒诞交配。
  ……
  不知过了多久。
  当第二次爆发终于平息,我喘着粗气,从李梅体内缓缓抽出。
  浊白色的液体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李梅瘫软在桌子上,双眼失神,浑身布满了汗水和红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但我不能停。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结束正好半小时。
  这是排异反应最低、基因融合度最高的时刻。
  我转身拿起那套采血工具,撕开包装。
  「忍着点。」
  我抓起李梅那只无力垂下的手臂,拍打着肘弯处的静脉。血管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清晰可见。
  李梅微微睁开眼,看着那根针头,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最终没有躲。
  「扎进去。」
  她虚弱地吐出这三个字,眼神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
  我没有犹豫,针尖刺破皮肤,精准地扎入血管。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入真空试管。
  看着那不断上升的血线,我心里的燥热终于彻底冷却下来。
  这就是代价。
  这就是我们在新世界活下去的门票。
  我拔出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看着试管里那20毫升沉甸甸的液体,手指微微用力,指关节泛白。
  「休息吧。」
  我帮李梅拉过一件衣服盖在身上,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明天,我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