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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6/01/19 06:06 / 243 / 6 /
【小说】暗夜暖情

第一章 死不了也动不了
  吴默村再次从昏沉中苏醒过来。
  意识一点点漫回到他的脑海。这远算不上是清醒,顶多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挣扎着浮出水面,勉强喘几口气而已。
  身为医生,他知道自己死不了,正如他同样清楚,自己也动不了。
  这些天,时间就像是电视剧中那些用滥的快镜头,医生、护士、各色人等快速而模糊地在他的周围穿梭。从A点到B点,甚至从昨天到今天,都是倏忽一瞬而已。而他就如同一叶羽毛,全身轻飘飘地没有一丝重量,随着一阵阵的疼痛,眩晕,以及最糟糕的麻木感漂浮着。偶尔,他挣扎着返回这现实人间,断断续续,含糊地交代一些事情。
  不管怎样,总算有两件事情交代清楚了。
  一是不要通知任何亲友。能撑到什么地步还不好说,但他至少确信自己不会就这么交代了。凭着他这些年的为人处世所积攒的好人缘,在这家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医院,得到尽心尽责的治疗是不成问题的。
  二是等他状态稍稍稳定之后,就坚决要求出院回家。医院和家仅仅一路之隔,让已经贵为外科大主任的同学王忠田每天过来探视一次,他还有这个信心。
  吴默村没有尝试着睁开双眼。
  凭着身为医生所尚存的敏锐,他能感觉到现在呼吸的是家中洁净静谧的空气。即使双眼紧闭,也能察觉到从家中卧房南向窗户中照射进来的春日阳光的暖意。
  然而,让人安心的,也就这么多了。
  他嘴里干涩,下唇隐隐作痛,并且紧绷绷得很难受,好像嘴唇都被缝成了一团。这是缝针的结果,尽管他也不清楚到底缝了多少针。好像还能感觉到两个手臂,却像是刚刚做完了几千个俯卧撑似的,沉重得让他无法移动分毫。他当下所能做到的仅仅是微微抽动几下手指,表明他又一次从昏暗之中浮了上来。
  就是这些,能感受到的仅此而已。脑袋依旧昏沉眩晕,身体依旧在轻飘飘地漂浮,是那种无比沉重的坠落之后转成的失重漂浮。
  混沌的意识中,一个念头闪过:庆幸自己还能拥有这样一套房产,也感激前妻离开他时,把他们仅有的这套与他的单位仅一路之隔的双室楼房留给了他。
  右手食指和中指又抽动了几下,接着听到了一些声音。他满足于这样的交流。他知道自己能说话,但嘴里的干涩,紧绷的嘴唇,让他毫无意愿做出那样的努力。这样就够了,反正他已经躺在自己家中,反正他还有几个可以信赖的人。
  再一次醒来时,他感到脑袋的眩晕症状减轻了许多。这让他有意愿做出更多一些的动作,比如睁开双眼。
  房间非常安静。
  根据从窗纱透进来的光线可以判断,现在是下午。至于这是他上一次醒过来的同一天,还是第二天,甚至是几天之后的下午,他就说不清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时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床头被摇高了些。
  环顾四周,曾经的卧室俨然被布置成了病房的模样。一个年轻人头枕着双手,伏在他的病床边,睡得正香。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力量在一点点地恢复,手臂好像不那么沉重了。他缓了缓,整个手掌也可以动了。
  随着他手掌的敲击,正在酣睡的年轻人猛地一下抬起头。年轻人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角的涎水,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
  看到吴默村睁着双眼,清醒过来,年轻人激动地站起来,一步迈到床头,兴奋地喊道,老板,你醒了!
  吴默村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双眼平静地望着年轻人。
  作为在专业领域还算小有成就的医生,被下属称为老板,还属少见。这个特殊的称谓也可以说是他和年轻人之间的默契和纽带。
  被老板淡漠的表情冷到了,年轻人为自己刚才的激动感到难为情。扭捏了两下,又毫无逻辑地说道,是那个大货车强行变线,是他的全责,幸亏你车上有行车记录仪,交警那边就快处理好了,我会盯着的。
  吴默村依然面无表情,眼神愈加放空。好像是很怕冷场,年轻人赶紧又接着说,这里都安排好了,是王主任签字才让出院的,他每天都过来看一看。又画蛇添足,明显感到底气不足地补了一句:他说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听到这边的说话声,早就有一个中年妇人走进来,静静地站在床脚那里。年轻人似乎是很为多了一个帮手感到高兴,说这是高姐,是咱们医院最好的护工,一直在外科,看在王主任的面子才过来帮忙的,她现在吃住在这儿,全天照顾······你。
  吴默村的眼光几乎都没有往高姐那边动一下。等年轻人终于啰里啰嗦地说完,他用低到不能再低的声音说,杨乐(yao)山,回诊所去。
  与其说是听清楚了,不如说是感觉到了他的意思。年轻人低下头,往护工高姐那边瞥了一眼,踌躇着说,那我给王主任打个电话,看他要是有空,让他下班早一点过来。
  吴默村从市中心医院辞职,来到现在的城中村自己开诊所,至今已经将近五年,杨乐山是在半年之后加入进来的。他到来之后,吴默村也和大家伙一块儿叫他「杨le山」,非常正式地按照《论语》的古意称呼他「杨yao山」,算上今天,总共才两次。
  第一次是他入职两个来月的时候。那时街坊四邻偶有议论,说新来的这个小杨大夫看上去人还不错,就是咱们去看病就像没花钱似的,让他开点药,实在是太难了。还有人说,小杨大夫就会开两样药:一样是多喝开水,一样是多休息。
  后来,一次下班后,杨乐山记得很清楚,正是秋冬之交的流感季节,吴默村叫住了刚要走的小杨大夫。两人来到诊所后面的办公室,吴默村脸色平静地说道,杨乐(yao)山,这里不是实现你的医学理想的地方,这就是一个城乡结合部的小诊所,需要的是短平快的治疗效果。
  小杨大夫本能地就要反驳,准备向吴大主任普及一下滥用抗生素的危害,这时一下子反应过来,刚刚吴默村称呼他的名字不同以往,原来这个家伙一直就知道他名字的正确叫法。
  吴默村好像完全清楚他的心理活动,又接着说,这些人看完病,还要去出车,去开店,去上工,有的人为了工作,可能连水都不敢喝,你知道吗?缓了缓,吴默村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接着说,在咱们这儿,最起码还可以保证用药规范,卫生,你说是不是?
  后来,街坊四邻对小杨大夫的评价又变了,说这个小杨大夫人确实不错,就是有一点磨叽,开个点滴也要讲解半天。
  从那以后,杨乐山就开始称呼吴默村「老板」。
  事后回想起来,这一次谈话,似乎是把孔老夫子的「名正则言顺」和「仁者乐山」都做了一次当代版的诠释。
  似乎是和杨乐山说了这句几不可闻的话,就已经耗尽了吴默村好不容易积聚起来的力量。小杨大夫走后,吴默村刚刚挺起来的头又垂下去,看上去他又回到了之前那种昏昏沉沉的状态。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08:03

第二章 解决另外70%的问题
  高玲玲走上前来,端着一个有吸管的杯子,轻声说喝口水吧。
  吴默村闭着眼睛,努力张开仿佛被胶水黏住的双唇,小心地吸了几口水。有多少天啦,这似乎是他第一次有意识地自主喝水。
  这极普通又极甘甜的水呀。
  那个女人并没有离开,在他周围鼓捣着些什么。凭着医生的直觉,他知道女人大概在更换他的尿袋。管它呢,无所谓了。这妇人初见他时,他还不知道要比现在惨多少倍呢。反正杨乐山已经被他撵走,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女人的身上有一种古怪的沉静气质,令你不由得认命,好像这一切的挫败都是命中注定似的。
  不同于杨乐山那种做作的虚张声势,欲盖弥彰,她的动作果断,专业。现在她应该是在清理他的下身。吴默村想看一看自己下半身的状况,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这个勇气,甚至连问问的勇气都没有。他知道自己的下面现在一定是干干爽爽的,却说不上来,到底是自己感受到的还是仅仅出自于他的想象。
  吴默村仍然闭着眼睛,于昏沉之中想到,也许正是因为她是陌生人,无需因为他的新境况,与他的互动需要随之做出任何相应的调整,才让他没有什么难堪之类的负担。
  他再一次想到,无所谓了,就这样躺着吧。
  还没到下班时间,王忠田就过来了。他一边在吴默村身上敲敲打打地检查,一边和他轻松愉快地开着玩笑。吴默村也不出声,眼睛跟随着在床边游走的王忠田。
  该检查的终于都检查完了,王主任终于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和吴默村对视一眼,好像暗暗地叹了口气:几处外伤就不和你具体说了,缝针的地方愈合得挺好,没什么问题。拍拍手中的病历本,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王忠田接着说,主要是腰椎这一部分,你原来就有腰间盘突出,这次撞击应该是又加重了,脊髓受损。但是那里的情况太复杂,所以我决定采取保守治疗。
  听完王忠田的话,吴默村毫无反应,一声不吭,闭上眼睛躺回到枕头上。
  王忠田看上去挺泄气,马上又气哼哼地说道,这你也知道,咱们做医生的,能解决好病人百分之三十的问题,就可以说是神医了,关键还在于你自己要努力。
  见躺着的那人没什么动静,王忠田又小心地说,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情况很复杂,可能几周就好转了,也可能要半年一年的,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那母子俩一下。
  躺着的人只是不易察觉地摇了摇头。
  王忠田又是气哼哼的语气:下次我让贺梅来,让她来决定,才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果然就像王忠田说的,吴默村的状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外伤基本痊愈,身体各处的肿胀和淤青都在消退。力量在恢复,手臂活动的范围大大地增加。只是复杂的情况依然复杂,下半身还是无法动弹,唯一的进步是当高玲玲为他做必要的清理时,他好似可以做出一点点适度的配合。
  每天早上小杨大夫都会过来,帮他挂上当天的吊瓶,和他讲讲诊所的情况。
  谁来看病了,他是怎么处置的。这个时候高玲玲就趁机出去采购,买当天的饭菜。小杨大夫走后,高玲玲和吴默村一起吃饭,和他聊聊菜价以及市场见闻。相比于小杨大夫,吴默村现在更喜欢听高玲玲的家长里短。对每天应做的治疗流程,两人越来越配合默契,颇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正如他那一丝不苟,有板有眼的做事风格,王忠田果真是一个信人,几天后,他真的领着老婆贺梅来看吴默村了。
  贺梅刚进大学那会儿,王忠田和吴默村已是研二,被视为他们医学院的双璧。因缘际会,三个人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学习和游玩。两位师哥是否以及什么时候向这位校花师妹表白过,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说得清楚。两个意气风发,心高气傲的「才子」,也把这追求看成是君子之争,从未影响到三个人之间的友谊。不过在大多数的旁观者看来,个性更加张扬的吴默村,看似比成熟稳重的王忠田,胜算要更大一些。
  直到第二学年下学期,贺梅终于下定决心,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接受了王忠田的追求,两人成为恋人。即便如此,好像三个人都心知肚明,甚至包括后来成为吴默村妻子的章秀文也知道,贺梅和吴默村之间,应该是有一些暧昧的情愫。贺梅心里也更加清楚,吴默村对于她的巨大而复杂的吸引力,以及她当时在痛苦的挣扎中,更多的是基于理性而非感性所作出的艰难选择。
  简单的例行检查之后,王忠田领着高玲玲去外屋交代一些注意事项,留贺梅一个人在卧室陪着吴默村。
  被子的一角被掀开,吴默村的左腿松垮羸弱,摆出一个极不自然的姿势。自出事之后,吴默村就不愿意见到任何故旧,能够拒绝的他都让杨乐山和高玲玲替他婉言谢绝了。现在他闭着双眼,好像已经睡着了。
  贺梅默默坐在床侧,举起双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放到了吴默村小腿上。她先为他摆成一个看起来舒服些的姿势,然后双手轻轻地摩挲,好似要把那疲弱的小腿给按揉得紧实一些。
  她手上力道一点点加大,幅度也随之加大,循着她依稀记得的腿上经络揉搓着。有好几次,她仿佛感到吴默村脚趾随着她的搓动,也在跟着动。刚开始她并没在意,几次之后,她终于确认,吴默村的脚趾确实对于她的按摩有所反应。
  贺梅一下子变得很兴奋。她站起身,掀开吴默村下半身的被子,打算再仔细地观察一下他的反应。这时贺梅却意外地发现,吴默村的下身根本就没有穿任何衣服,而且为了清洁方便,高玲玲还把他私处的毛发也刮得干干净净。
  贺梅僵立在那里,脑中一下子闪现好多年前一个青春骚动的夏日夜晚,那个紧紧拥抱着她的小伙子,如他的激情一样饱满鼓胀的部位急切切地压迫着她。
  那个曾经冲动而且自负的家伙,此时如同被抛到岸上大半天的鱼,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已经失去了重新回到水中的愿望,甚至就连张嘴呼吸以苟延残喘的欲望都不再有。贺梅刚开始的尴尬很快就变成了怜惜。男人的阴茎软绵绵无精打采地耷拉着,没了毛发的遮挡,显得益发的瘦弱。唯一的可取之处,是高玲玲把它打理得干爽洁净。
  贺梅稳定一下心神,重新坐下。她的双手继续为吴默村按摩。现在的范围更大,直至他的大腿根部。她已经恢复了医学的专业精神,正视这其实极普通的人体器官,她甚至用一只手把病人的阴茎挪向另一侧,然后用另一只手揉按这一侧的腹股沟。现在她已经完全确定,吴默村对她的按摩有反应。当她按摩不同穴位时,他的五个脚趾分别会有不同的细微反射动作。
  吴默村的另一个反应还是让贺梅始料未及。当她终于意识到男人的阴茎也有所膨胀时,这个曾经的医学院毕业生,现在一家著名药厂医药代表的医者心动摇了一下。她回头看了一眼,丈夫还在和高姐说着话,好像是有意多给她一些时间。她又看向吴默村,见他依然紧闭双眼,只是这时头已经转向另一边。她的手还放在男人肌肉已经开始萎缩的腿上,心里却在想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青年医学生。
  贺梅的手又开始行动,只是这时动作的方式有所不同。她用指尖轻轻地在吴默村的大腿内侧划过,或是在腹股沟处轻圧慢挑,又在会阴部位揉按,她甚至并拢手指,抚过吴默村的阴茎,再用手指肚圈住他的冠状沟,上下轻轻地套动。
  刚开始,贺梅怀着一种痛惜的温情,轻柔而且专注。随着她手下的那个「小朋友」逐渐成长,她也开始感到了一丝羞耻与紧张。而在这羞耻与紧张的感觉之外,同时又夹杂着莫名的兴奋。可是,既非医生又非女友,如此操作无疑是明显的越界。身份的混乱让贺梅无法尽力施为。
  此时如果把那个东西的膨胀状态,从疲软到最后爆发划分为从1到10的十级,那么现在吴默村小朋友的状态,堪堪可以说达到了4级左右的水平。而且以目前吴默村身体状况的复杂程度,也让贺梅不敢过分刺激。她收拢双手,撑在床边,直起身子,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治疗」成果。
  良久,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她为吴默村盖好被子,双手攥住吴默村的左手,使劲儿握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外屋。
  正在谈话的两人,看到她出来,自然微微转身迎向她。
  贺梅径直走到两人身前,直接开口说道,我觉得除了日常的理疗和恢复训练之外,还可以对他的男性器官施加一些按摩,刺激他的脊神经,这样做有机会更快地恢复脊髓机能。急匆匆地说完,贺梅缓了口气,又对高玲玲说,高姐,你把他照顾得很好,真的很感谢你。希望你能多帮他一点,我们每月再另外给你转一份工资。
  贺梅保养得宜,脸蛋光洁圆润,身形挺拔婀娜。她今天穿一套淡青色的华贵套裙,高雅而且富有生气。梳着一头短短的又碎又乱的发型,短得恰到好处,乱得也恰到好处,看上去既干练又女人味十足。这一切都让她的话在富有说服力的同时,又透出一种莫名其妙的令人想入非非的意蕴。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看看完全没反应过来的两个人,又接着说,王主任不是经常说吗,医学顶多也就能解释人体百分之三十的问题,所以,我看更主要的,还是要恢复他对生活的信心,不是吗?
  贺梅可不管她把王忠田大主任的「解决」偷偷替换成了「解释」,也不管这话根本就不是王主任的原意,身为一个受宠的妻子,她有权利这样滥用丈夫的话语。
  王忠田并不接话,一旁的高姐嗫嚅着说,那······我想一想吧,说完了,又改口道,我看一看吧。
  贺梅马上高兴地说,我就看高姐这人心很好。也不用太勉强自己,尽力而为吧。我回去就转钱,做不做不要紧,就当是对你尽心照顾他的感谢。
  下行的电梯里,王忠田枯站在电梯按钮前,贺梅躲在后面角落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好似有一丝紧张和不自在。王忠田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他是在装睡吧?
  贺梅脸一下子红了。一直努力鼓起的勇气也一下子消散,代之而起的是一股温情的暖流。她赫然发现自己的内裤里面竟然湿湿黏黏得很不舒服,这种发现让她感到身上软软的,她轻声答道,我也觉得他是在装睡的,最起码后来是。
  电梯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出去之前,贺梅低声而又用力地说道:骚老头子,晚上早点回来。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22:11

第三章 高玲玲的转变
  前一天贺梅带过来很多东西,不需要再买什么。早上出去走这一圈,高玲玲更多的把它看成是散步或者说是放风。
  回来得自然比平时早。刚进家门,就听到杨乐山正在房间里「兴高采烈」地讲述着诊所里的一件趣事,却听不到吴默村的回应。
  高玲玲知道,单纯的小杨大夫仍在痛苦地调整着与这个曾经是让他尊重的老板,如今是不愿意配合的难缠病人之间的新关系。他这种稍显做作热热闹闹的故事一讲完,注定就会陷入令人难堪的冷场。
  看到她进来,小杨的那种高兴劲不要太明显,她甚至觉得吴默村也暗中松了一口气。她不动声色地聊上几句,把早已熟悉的几样治疗事项又同小杨大夫一一落实了一遍。
  送杨乐山出来,这时候两人交流的才是病人的真正状况。高玲玲告知小杨大夫昨天王主任来的情况,提到吴默村下肢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反应,并说了王主任提议增加一些刺激的情形。
  她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没有说当时提出建议的是贺梅,并且提到的刺激部位也非常具体。小杨大夫仍然一副沮丧的样子,但看得出来听进去了,眼睛亮了一下,点点头,说了句好,就匆忙回诊所去了。
  对于吴默村的颓唐,高玲玲刚开始是有点看不上的。能够死里逃生就够万幸的了,还要啥自行车呀!
  在医院做护工,每天看到的都是人间悲喜剧——当然更多的是悲剧。像吴默村当下这种状况,简直就算是无病呻吟了。
  她尽心尽力地护理他,更多是出于她天生的责任心。当需要触碰他的隐私部位时,她都会用手边的床单、浴巾等等垫一下,避免直接的接触。她当然把他照顾得很好,因为相比在病房的时候,只照顾一个人简直太轻松了。
  被她照顾的这个男人每天就那样无声无息地躺着。眼神黯淡,没有任何怨言,也没有任何要求。
  有时做完例行的护理流程后,高玲玲有些于心不忍,就坐下来找些闲话来说。最容易的话题,当然就是她每天的早市巡游。什么菜刚刚上市了,那种菜涨价了,那个又便宜了。谁和谁为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而争吵不休。
  男人仍然不出声,但是高玲玲可以感觉到,他应该是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话题,即使是对高玲玲,也是一种久违的全新体验。
  之前在病房,经常需要同时照顾几个病人,紧张而且忙碌。日常挂在嘴边的话,不是面对病人家属的解释和安慰,就是几个护工之间交流些情况,感慨感慨人生。人家是几个家属,轮流照顾一个病人,她则是永远的病人家属,流水的各色病患。
  刚开始讲述这些日常琐事时,高玲玲甚至有些不自信。她小心翼翼地,不敢确定在目睹了那么多的人间惨剧之后,再谈论这些琐碎的家长里短是否合适。
  可她马上发现,她非常享受能够与另一个人分享这些事情,这些才是她本应该关注和谈论的事情!
  她越讲,就越能够在第二天早上发现更多有趣的事情。那感觉,就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在炎炎夏日山间,在婆娑斑驳的树影之间自由欢快地迸溅,流淌。
  高玲玲N年前就与烂赌的丈夫离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后经朋友介绍,到中心医院做护工。
  刚开始时只是做白班,女儿上寄宿制高中后,她就几乎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医院。直到现在女儿已经大四,她简直已经成了医院病房的一台人肉机器,在各个病房间搬来挪去,从未曾停歇。
  高玲玲的一个特性也使她看上去更像是一台医疗器械。她尽力保持客观,尽量不与她照顾的病人有任何个人层面的联系。她只想保证这台机器功能完备,运转良好,最关键的是——回报稳定。
  到吴默村这里后,她这台机器忽然离开了早已习惯的工作环境和节奏,速度和性能变得起伏不定,尽管还保持着原来的惯性。
  比如她有些好奇吴默村这个人。这家伙整天躺在那里,冷漠淡然,不言不语,拒绝了所有要求来探望他的朋友和熟人。杨乐山却还是时常带过来各路叔叔阿姨们的慰问,精神上和物质上的都有。
  还有那个不苟言笑的王主任,包括他美艳的妻子贺梅,都对他关怀备至,甚至贺梅还进一步提出了那个不可描述的请求。
  她自己这方面,也开始尽力地放慢脚步,感受着早市的人间烟火气,感受着和这个男人每天谈论些家长里短的轻松和庸常。
  每天需要做的日常护理,她还是像以前一样,当成必须的工作,专业且迅速,不掺杂任何情感地完成。
  在贺梅提起那件事之后,她今天也开始放慢节奏,观察着吴默村的反应。
  一旦用心,就变得专注。
  不知不觉间,所用的时间就比通常情况下长了许多。凡是知道的下肢几处大穴,她都格外加把力,果然看到吴默村脚上有了些许的反馈。
  受到鼓舞,她加大幅度,扩大战场。等她意识到,才发现自己没有如往常那样,用毛巾之类的垫着,而是非常自然地直接用手挪开了男人那个看上去颇为可怜的疲弱阴茎。
  当然,她只是在大腿根,会阴,以及腹股沟等这些部位进行按揉,并没有直接去招呼那个瘦小的东西。期间她偷偷抬头瞥了一眼男人,发现他和平时一样淡漠,好像她触碰的是别人的身体,和他自己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中午休息时,高玲玲给女儿高慧发了几条消息。
  两个人平时联系不多,她知道女儿对自己一直有一股怨气。从女儿开始上寄宿制高中后,母女二人团聚的时间就屈指可数。医院里那种令人感到压抑和挫败的氛围,本身就不利于他们会面,而疾病更不会在节假日,停下它蹂躏人间的步伐。
  女儿今年就要大学毕业,高玲玲对于毕业找工作这种事情,毫无头绪。而她现在这种工作环境,似乎是终于可以让他们母女便利地往来,借以修复日渐生疏的关系。
  她不由地想到正在隔壁躺着的那个男人,他那日渐松弛疲弱的双腿,还有两腿之间那个看上去孤苦伶仃的小家伙。
  高玲玲早已见惯了病魔对人类的摧残,对于疾病在仅仅两三周的时间里,所能达到的破坏程度,她并不感到吃惊。
  然而,可能是如今她不再像陀螺似的只管机械地快速旋转,工作节奏不再那样紧张,这让她的大脑有了思考的时间,她发现对隔壁那个人,她多了一丝同情。
  这种感觉是她很久很久以前,在从肿瘤科病房转到外科病房之后,就极力避免的事情。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26:54

第四章 吴默村的江妍,贺梅的小D
  出事之后,吴默村就像是处于一种灵魂出窍的游离状态。
  他那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的意识仿佛穿行于一条幽暗的隧道之中,好多他以为早已彻底忘记的事情,幻化成一帧帧的图片,在那条幽深的隧道之中,与他不期而遇,并且无比得清晰。
  而现实中正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反而变得模模糊糊。他的重伤以及因为重伤而在他身体上所做的修修补补,显得疏离,无比得遥远。
  而再次撞见那些早已逝去的图像,却让他重新体会到那种剧痛,尤其是再一次看到江妍那张坦然而勇敢的俏脸。
  勇敢,坦然,却全身伤痕累累,甚至可以说是破碎不堪。吴默村感觉不到当下正在他身上发生的疼痛,却再次感受到了多年以前发生在江妍身上的那种剧痛,包括撕扯着她柔软心房的那种精神上的惨痛。
  至此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不是因为他这次的受伤,实际上他早已就是一个废人了,从江妍出事之后,他就已经是一具行尸走肉了。
  他的医术不错,经验丰富。自己的诊所声誉良好,表面上看还算成功。这些都不足以改变他实际上就如同一具僵尸的事实。这些所谓的成功,并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幸福。
  他对所有人都客客气气,尽其所能避免一切进一步的交往。对于一些女性对他所表现出来的好感,他一律装聋作哑,视而不见。
  他根本就没有在真正地生活。在内心深处,他就是一具紧闭着双眼没有感觉和灵魂的木头人偶,无动于衷地在热闹浮华的生活表面随波逐流。
  从他意识稍稍清醒的那一刻起,他就确信,这次车祸,就是对他的报应,是他完完全全应得的报应。
  他甚至有点感谢命运的安排,让他早日得到解脱。正因如此,对于他的伤势,他无动于衷,淡漠地接受任何结果。
  他不言不语,无所用心,什么都不想。
  有关江妍的伤痛,沉沉地隐在心底,牵制着他,慢慢坠入黑暗之中。
  那天,贺梅具体做了什么,他并不是很清楚。这部分是源于他对自己的放弃,根本就不想知道。
  但是,那天,出事以后第一次,他好像感到胸口那里生出了一股暖流,并且这暖流开始向下涌动,似乎要贯通至小腹,甚至下肢。
  这让他痛恨自己,觉得是对江妍伤逝的背叛。他可以感觉到贺梅的犹豫,还有最后的决心。
  最后离开时贺梅双手和他紧紧相握的那一瞬,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大学时期,贺梅终于做出了决定,准备接受王忠田的表白之前,单独约他的那次。那天的嘱托,期望和决绝,和今天是何等的相似。
  那天贺梅单独约他,到距离学校很远的一个小馆子的简陋包间里。那是贺梅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向他讲述了她的初恋。
  她称呼那个男孩子小D,她讲他们如何傻傻地纯纯地恋着,如何心惊肉跳、无比激动地牵手。贺梅说小D和他非常像,身上都有一股儒雅的书生气质,同时还有一点体现为敏感和自傲的寒酸气。那是出身寒微所打上的烙印,这让他们两个看上去都有那么一点「丧」。
  小D当然是学霸。老师和同学们都知道,他将会有光明的前途。
  那年五一假期过后,小D没有回来上课。第二天,贺梅是从同学间的传言中获知,小D自杀了。就在他们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不久后就将要共同进入梦寐以求的大学,开始新生活之前。
  吴默村永远记得那天贺梅的表情。
  她勉力坚持着讲完,嘴角保持着一抹僵硬的微笑,努力支撑着自己不至于失态。
  她泪流满面,两个肩膀像受到了惊吓,不时地抽动一下。
  吴默村当时觉得,贺梅马上就要崩溃,而他只要稍稍努力一下,她就会倒向他的怀抱。
  吴默村还震惊于贺梅对于他本人的描述。他之前的人生,一直在努力和积极地学习,奋斗,向上攀爬。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面谈论有关他的气质或者说叫做性格的东西。而且这第一次是如此得一针见血,直击要害,远比他本人对自己的认识要清晰得多。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贺梅说过的话:已经过去差不多三年了,她一定要强迫自己走出来,她不要再这样痛苦了。同时她也不敢再冒任何风险了,那样她会受不了的,她要选择那个最最安全的选项。
  他当然明白贺梅的意思。他和王忠田都对贺梅展开过追求,这一点三个人都心知肚明。
  他们三个好朋友中,王忠田为人冷静坚定,甚至到了沉闷的地步。父亲是他们医学院的知名教授,母亲是曾经的电视主播,如今的台领导。一枚标准的闪闪发光的钻石王老五。
  那天贺梅让他先离开,她要一个人多坐一会儿。
  走时,已经冷静下来的贺梅,双手紧紧地抓住吴默村的手,急切地说,你必须要好好地生活,一定要成为一个好医生,你必须要成为一个好医生。
  正在回想往事的吴默村,忽然记起,小D也是在多年前的五月出的事。这样的巧合,愈加让已躺得身体麻木的吴默村确信,这次车祸确是他应得的报应。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27:02

第五章 贺梅的挑逗
  那天出了电梯,王忠田头也没回,嘟囔了一句单位有事,就急匆匆地走掉了。
  贺梅闲闲地踱到停车场,闲闲地到单位处理了几件事,傍晚在小区附近一家馄饨馆,闲闲地吃着一碗小馄饨。
  夫妻二人白天再没有联络。她知道丈夫今晚不会回来吃晚饭。
  王忠田身为本市的著名专家和顶尖人才,多的是推也推脱不掉的事项和应酬。而她作为还算成功的医药代表,各类打点和饭局自然也不会少。两个人能够都准时回家,坐下来一块儿吃个晚饭,已经是一件非常有意味的事情了。
  一碗小馄饨,贺梅吃了有半个多小时。
  回到家后,她先去卫生间,放上洗澡水。回到卧室,换了一套寝具,一套他们夫妻二人都非常喜欢的中国风寝具。她仔细地把床单铺整齐,把两个并排摆放的枕头弄得棱角分明,其细致程度,几乎比得上丈夫做一台手术。
  弄好了卧室,洗澡水正好放满。贺梅点上香薰,滴入几滴薰衣草精油,美美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赤身站在浴室中间,望着镜子中的身影,贺梅对自己颇为满意。想起饭局上甲方那些男人,对她或明或暗的表示,她不自觉地撇了撇嘴。
  贺梅挑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天蓝色,是夫妻二人都喜欢的颜色,是两个人都愿意沉醉其间的颜色。
  可是贺梅却犹豫了。沉醉其间是她今晚的目的,这条睡裙却不见得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正确选择。考虑再三,她还是穿上了一套中规中矩,就是为了睡觉这一目的的两件套睡衣。
  选了一部老电影,贺梅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面。前方茶几上,醒着丈夫的那些大人物病人送的,来自法国普罗旺斯古老酒庄的红酒以及西班牙火腿。朦胧光影里,贺梅慢慢地享用着美酒,美食。这近乎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她当下生活的抚慰和确认。
  王忠田回来得确实要比平时早一点,和她胡乱地打声招呼后就去洗漱。已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个「无趣」的人,在贺梅面前还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
  贺梅已经喝得有点迷迷糊糊,丈夫的木讷让她倍觉安心。看着丈夫的背影,她开心地笑着。一晚上的期待,此刻化成了无限的柔情,让她感觉酥酥软软的,体味到一种近乎母性的爱情。
  等到卧室里传出来响动,贺梅也起身进去。只见王忠田背对着她这边,侧身躺在床上。只有她这一侧的床头灯亮着。
  贺梅也侧身躺下,挪到丈夫身后,妥妥帖帖地靠在了一起。一只手臂绕到男人身前,抚在那仍然结实的胸脯上面。
  王忠田一直就有裸睡的习惯。人是有点闷,但是这样的人常常也很自律。他多年保持着健身的习惯,虽然人届中年,身材仍然结实匀称,拿手术刀的手稳定而且准确,腹部也没见什么赘肉。尤其是当他的那个东西进入状态时,雄壮挺拔,很是有些气势。
  贺梅的手保养得极好,柔软光洁,纤细却不显瘦弱。能够让你感觉赏心悦目,更能够让你感到惊心动魄。此时这只手在男人的身体上画着圆圈,以进二退一的节奏,慢慢地滑向那紧要之处。
  尽管这只小手看起来业务娴熟,却是有些贪玩,不务正业。它停在了那蓬毛发处,先是张开五指梳笼着,然后又用食指和中指缠绕着玩。接着,它不理那只已经跃跃欲试的小怪兽,放弃了这个战略要地,划个半圆,直抵阴囊。
  只见这洁白如玉的柔荑此时并拢起来,兜住那袋黑黝黝沉甸甸的东西,好似要掂一掂它的重量,又像是要把手心的炽热传递给它。纤细的手指轮换着捏住那两个蛋蛋,一会儿顺时针,一会儿又逆时针地轻轻揉按着。
  仔细而且耐心,好似那是一对极珍贵的珠宝。
  心有灵犀。
  两个人都没出声,靠着越来越热的身体和情不自禁的喘息来感受着彼此体内潮汐的涨落。
  接着,好像要感受一下自己的操作成果,贺梅的手掌摊平,从阴囊的根部,一直抚到龙头部位,并用指尖在已经奋起的龙头四圈探索了一番。
  此时的男人已经有些酸胀难忍,贺梅的一番探索颇有解乏的功效。男人刚要松口气,这灵巧的像是在演奏一件乐器的小手又一下子垂到茎身的根部,再次划个半圆,重新抵达阴囊部位。这时因为茎身的挺起,皮肤已变得紧绷,此时袋袋已经收缩,紧紧地兜住那两个蛋蛋,已不方便揉按。
  这柔荑接着向下向后,先是在阴囊系带处按揉抚慰,接着是会阴部位,最后竟来到了男人的肛门部位。在那里,用两个手指,时而转圈,时而轻怕,甚至在那最中心点轻轻点压,力量逐渐加大,仿佛要对男人进行一番侵犯。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起这只调皮的小手,恶狠狠地按到了自己那杆早已火热粗硬的长枪上面。
  女人轻笑一声,像是受到了鼓舞,在男人后背上响亮地亲了一下。上身更紧地贴近男人,左手从丈夫的颈下穿过,抚上男人的胸膛,食指和中指顺势夹住男人已经变硬凸起的乳头。右腿抬起,盘上了男人的大腿。
  下面的那只小手终于开始认真地工作了,频率也在加快。先是圈住,在茎身套动。接着用指尖,围住包皮,在冠状沟撸动。并不时地用大拇指,把从马眼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龟头四周。圆润细腻的拇指肚每次在马眼掠过,都刺激得男人那越来越坚挺的阴茎难以抑制地突突跳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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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32:54

第六章 王氏降龙十八掌
  男人的呼吸已变得粗重。他猛地转过身来,与贺梅面对面,双手开始脱她的睡衣裤。
  贺梅满意地看着丈夫这熟悉的急切,脸上漾着无限的柔情,配合著丈夫退下自己的睡衣。
  王忠田双手握上贺梅那两个小巧的乳房,手指同时拨动着同样小巧的此时已经变得敏感而坚硬的乳头。
  贺梅浅浅地一笑,轻咬下唇,灵巧地翻身骑在了男人的身上。
  手扶着男人硬邦邦的阴茎,把那涂满黏液后紫亮狰狞的龙头,对准自己的私处。
  王忠田放任妻子的操作,只管用双手继续把玩贺梅漂亮的雪乳,拿惯手术刀的大手,轻车熟路地搅动起阵阵乳浪。
  那里还不够湿润。贺梅不敢冒进,她用手指捏着男人的硬家伙,用龙头一下下地拍打着自己幽暗处的缝隙,然后眉头轻皱,神情专注,左右摆动着龙头,拨开那越来越鼓胀的层层花瓣。像耕梨梨开焦渴的土地,粗壮的龙头在反复冲撞几次之后,终于顶破重重阻碍,刺入到温暖潮湿的大地深处。
  贺梅双手撑在男人的胸膛上,缓了口气,适应一下这个闯进她身体深处的异物,接着撅起圆润的屁股,开始慢慢地上下运动。
  滚热而粘滑的汁液汩汩流出,腔道里越来越润滑,贺梅上下运动的幅度也随之加大。
  轻车熟路。夫妻两个配合默契。女人的每次起伏都得到了身下男人恰到好处的助力。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汁液搅动的咕叽声,像是在为这两个人加油喝彩。
  不同于年轻人那种追求极致的癫狂,他们的交合是一种更加通透的舒畅和美妙。如果能够用一组雕像来表现他们此时正在做的运动,那么看到的人一定会赞叹人类在这种状态下所能体现出来的力与美。
  忽然,正当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频密,两人的交接部位越来越湿热粘稠的时候,在起伏的最高点,贺梅大叫一声,猛地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双腿夹紧,两个膝盖都合到了一起,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身体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了两下。她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就像是因为站起得太快而眩晕的人,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这一阵头晕目眩过去。
  王忠田双手扶着贺梅汗湿的滑腻圆臀,开心地看着脸色绯红的美艳娇妻徒劳地试图抵御第一波快感的冲击。
  终于,海浪平息了下来。
  贺梅重新直起身,双手撑在男人胸部,放松身体,缓慢地紧紧实实地坐在了男人的身上。此时,男人的整支武器,已经完完全全被收纳到了女人的身体深处,两人的接合处,已是一片泥泞,所散发出来的那种独特的淫糜气息,令人迷醉其中。
  贺梅咬紧牙关,吸一口气,收紧会阴部位,又开始了一圈圈的研磨。
  这时的贺梅虽然扛过了第一波高潮的冲击,但其实她已经不再具备驾驭的能力,只能被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浪潮裹挟而已。
  总共也没有摇动几圈,随着一声婉转的呻吟,贺梅又颓然倒了下来,后背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她的头枕在王忠田胸前,股部仍与男人交缠在一起,全身酥软,不出声地大口喘息着。
  王忠田一手抱着贺梅的后背,一手抱着她的屁股,把她紧紧地压向自己的股间。他满含爱意地含笑望着自己把自己搞得如此狼狈的娇妻。
  贺梅着实缓了有好会儿。她的眼里水波荡漾,双手抚上男人的脸颊,忍着羞意,喃喃说道:
  「老爸,女儿的骚逼就给老爸一个人操,永远只有老爸一个人的大鸡巴操女儿的小骚逼。」
  老爸的大鸡巴仍然插在女儿的骚逼里。贺梅话还没有说完,就感到腔道里阴茎猛地一跳,龟头陡然涨大了一圈。男人身子用力,就要翻身上马,发动总攻。
  贺梅赶紧靠前,吻上男人。等等老爸,再让宝贝儿缓缓。
  你刚刚来过了吗?和天下所有男人一样,外科大主任也同样希望能得到女伴对于自己雄风的肯定和夸赞。
  我忍住了,来了就没力气了······
  这是更加直白的夸赞。男人爱怜地吻上小猫一样柔软地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两人双唇相接,热烈地亲吻。再次分开后,男人把女人的上唇,下唇,舌尖,像是舍不得吃掉的美味,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地,细致地,轻柔地触碰着,舔弄着,轻咬着。
  看到男人的冲动缓了下来,贺梅接着说:
  「女儿每天接触那么多人,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他们找的女人都是什么样的。女儿肯定是最好的,比那些人强太多了,女儿一定会给爸爸喂得饱饱的。」她看着男人,手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胳膊,又小声说: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女儿的小逼逼松了,干了······」
  还没等贺梅说完,王忠田一翻身,骑到贺梅身上,凶巴巴地说,就是松了,干了,也操它,把它给操坏了也操。一边说,一边掀动屁股,猛干。
  王忠田王主任的武功和郭靖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是一个套路。都属于名门正派,大开大合,大起大落,不整那些虚的,全靠实力说话。
  这一套直教风云变色的王氏降龙十八掌打完,贺梅早已花容失色,花瓣凋零。她的足尖向斜上方伸将出去,两条大腿绷得笔直,似乎已从床上完全抬了起来。双手紧紧扣在男人的两个肩胛骨处。两个人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一动不动。
  只有贺梅的腔道内部在一下下剧烈地抽搐,间或带动两条大腿也跟着抖动一下。
  男人只有两瓣屁股在不时地耸动一下,催动深陷于泥泞幽谷中的大炮射出浓稠的炮弹。
  风平浪静。学医的两个人,好在在这方面都没有洁癖,只做了简单的清理。
  王忠田把还没调匀呼吸,看上去已经手脚酸软的贺梅抱在怀里。
  已经是老夫老妻,明白今晚女人这番深情且淫荡表白的由来。无须说破,早已心领神会。关键的问题是保证了两个人之间,不存在什么芥蒂。
  女人转过身,背靠在男人的怀里。把男人的手臂拽过来,紧紧抱住,甜甜地说那你宁可把它干坏了,也要干吗?
  男人抚摸着女人出过汗后变得凉凉的浑圆屁股,缓缓地说到那个时候,我的也早就软掉了。
  女人两手掐着男人结实的手臂,说不许你软,不管怎么忙,你也要一周健身三次,不然我就给你戴绿帽子。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1/19 06:35:41

第七章 无辜又混蛋的家伙
  贺梅来探视的当天下午,就给高玲玲转过来五千元。这样,加上杨乐山那边付的护理工资,已经超过了她在病房时,手忙脚乱照顾几个病人的收入。
  这让高玲玲很不舒服,无形之中,心理上就有了负担。
  以前在病房时,她们这些护工之间常聊的话题就是感慨人生,什么命运无常,想开点,及时行乐之类的话。可是感慨归感慨,他们这些人还是「勇敢地」迎接命运的挑战,「奋不顾身」地工作赚钱。
  充实也好,麻木也罢,在这「悲惨世界」的现场,每每想到自己的银行余额在不断地增长,仍让高玲玲的心里感到踏实。这是在她四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对自己的生活获得了一种掌控感。
  开始照顾吴默村之后,他的朋友们对她那种家人般的亲切,吴默村对她越来越明显的信任和依赖,这些,都让她感到心中紧张,甚至周身不适。包括还可以拥有一间单独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张专有的床铺供她每晚入睡,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随机睡在某张临时空下来的病床上,甚至就是在局促的折叠躺椅上面。
  高玲玲有些伤感地想到,自己实在是太长时间,在那种紧张、压抑、伤痛的氛围中生活和工作,似乎已经忘记了普普通通真实人间的样子。
  而令她更加伤心的,是想到在那种紧张但是充实的生活之前,实际上她的日子过得更加不堪。那个时候她的贫困、忧愁和软弱,虽然已经过去了好多年,每次想起,还是让她感到悲伤和恐惧。
  病房的护理工作再怎么辛劳,甚至微贱,也是凭自己的诚实劳动赚钱,她还是很为自己感到骄傲的。毕竟还有好多人,即便是付出了许多,也不见得就能够获得应有的回报。
  那天贺梅的新提议,虽然让她感到新奇与突兀,却也没想太多。毕竟是如此华贵优雅的贺梅提出来的,而且是在自己的丈夫——德艺双馨的王忠田大主任面前,大大方方地讲出来的。
  可是,她能够做的,也就是按摩时更加地用心,并且不再回避那个部位,甚至是故意在那儿周围增加些力道,延长些时间。
  之后的一天早上,当她正帮着吴默村排晨尿时,忽然发觉,这个她每天都要接触的小家伙有了些变化。
  如果说以前这个家伙像是一个营养不良的流浪儿童,那么,今天早上至少是像一个正常人家的健康孩子了。她不敢确定,这到底是因为她以前没有特别留意过的原因,还是确实是出现了一些积极的征兆。
  想当初她刚开始过来照顾吴默村时,每当需要做这些比较私密的工作时,吴默村都颇为抗拒,非常不自在。现在他已经习以为常,完全不在乎了,就像她不过是在为他擦擦手而已。
  反倒是她,一抬头,发现吴默村正平静地看着她,高玲玲一下子感到慌乱,深怕被男人发现自己内心正在做的观察和比较。她赶紧匆忙处理了一下,没等小杨大夫到,就出去买菜了。
  中午,王忠田主任过来了。他今天看上去容光焕发,发自内心地那么高兴。
  吴默村闭着眼睛,没怎么理他。王忠田见怪不怪,也没和吴默村说什么,拉着高玲玲,在外屋悄声交谈。
  高玲玲艰难地汇报了她所做的按摩情况,说吴默村的脚部确实对于她的按摩和「刺激」有反应。
  王主任赞许地点着头,没有接着谈论医嘱,沉吟片刻,低声说道,这个家伙,自从他······爱人出事以后,就这个颓样子了,可能确实应该像贺梅说的,首先让他对生活恢复信心才对。
  他爱人和孩子不是在加拿大吗?
  噢,不是那个,那个是他的······前妻。
  说到这儿,王忠田也不作进一步的解释。高玲玲抑制住自己的八卦之心,对于这个平时需要仰视的王主任,她还不太敢细问,这个爱人与前妻之间到底有那些不同。
  王忠田拿惯手术刀的大手,搭在高玲玲肩上,颇郑重地说,那就拜托你了,现在,「细心」的照顾,可能比医疗手段还要有效,好多事情······我们这些亲友,反倒是不好出面。
  对自己的护理工作早已驾轻就熟的高玲玲,以前干活时,很少出现这种内心忐忑不安的情况。
  她一边给吴默村做着日常的护理——忽轻忽重,毛手毛脚,一边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脑中一会儿是清新亮丽的贺梅大方坦荡的请求,一会儿是专业而威严的王主任郑重亲切的嘱托。
  一边做,一边还不时地瞟一眼吴默村的那个小兄弟。此时那个小家伙「天真无邪」地歪躺在两腿之间,那副「与我何干」的童真模样里,怎么看都透着一种无辜又混蛋的劲头。
  你女儿不是说要来看你吗?吴默村一向很少主动吭声,这时的问话,听起来有点突兀和别扭。
  嗯?噢,她说实习单位那儿还没有最后确定,可能还要等几周吧。除了菜市场新闻,女儿也是他们最近的话题之一。
  王忠田又和你说了什么?突然转移话题,愈加突兀。可能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吧,不是说什么都无所谓,不在意了吗?
  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高玲玲有点脸红。她稍显迟疑,斟酌着回道,他拜托我好好照顾你,说你现在的情况不错,对······刺激有反应······
  没想到吴默村一脸的不屑,嗤了一声,头转过一边,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这倒一下子激发出了高玲玲的斗志。她看了一眼吴默村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咬了咬牙,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实际上,一旦真正动手去做,便会发现其实并不复杂,甚至格外简单。
  高玲玲的策略从一开始就很明确—既不刻意回避,也不刻意迎合。这就好比在按摩大腿时,如果那儿有一块胎记,也无须绕开,顺其自然便好。
  可是,这「胎记」毕竟是一块儿「活肉儿」。
  触感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有一点「小」可爱。按到手下时,自然不能如按摩大腿时那样用大力。而且随着套路越来越熟练,心中越来越坦荡,有时随手多揉几下,或者更进一步,轻轻圈住,套弄几下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