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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我能做到的最大尺度
按照那个被用烂了的比喻,对于黄怡真这本书,杨乐山希望能够时时翻阅,反复重温。算起来,他已经空窗整整三年,此等躁动完全可以理解。
可是,这个乖孩子偏偏给自己挑了一本难啃的「悬疑小说」,耗费脑力就不必说了,还随时都有可能遭遇到难以驾驭的「意外」。
那次烧烤店约会之后,他和黄怡真保持着正常的约会节奏。俩人一起吃饭,看电影,散步,也有几次一起回到刘婕的家里,刘婕也同样不在。看上去和普通的情侣约会没什么两样,有欢笑,有相互依偎,但也仅止步于此,无法热烈起来。
黄怡真应该是也很享受杨乐山的陪伴,可每次杨乐山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她的肢体语言总能打消男人的冲动,而且,虽然刘婕不在现场,但就如同是房间里的大象,仍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无形存在。
那年的清明节假期格外温暖,欢快的绿色的阳光,茁壮的焕发了新芽的空气。那天他们两人的约会也同样生机勃勃,回到刘婕那里时,两人的心中也都有期待。其实,从知道刘婕要离开几天回老家祭祖时,杨乐山就一直在心中暗暗策划。
趁着黄怡真回房间换衣服,杨乐山冲到卫生间,「凶残」地漱口。黄怡真出来时,看到这家伙端坐在沙发上,一副已经做好准备,心照不宣,跃跃欲试的样子,不觉脸上一红。
通过这两个来月的相处,杨乐山已经看清了在黄怡真冷峻的外表下,那颗敏感而柔软的内心,而她的潇洒和帅气,已经难掩她少得可怜的情爱经验。提前做好了心里建设的杨乐山,看着女孩子流露出来的扭捏,不由得心中得意,拍拍旁边的沙发说,过来,我要和你亲嘴。
黄怡真没有气恼,认为这是男人再自然不过的要求,她忍着羞意,红着脸说,我要先去······漱漱口。
两人已经有过亲吻,但还没有过分的纠缠,或者更直白地说,还没有交换过唾液。黄怡真曾经声称这个男人是又脆又甜的苹果做的,但至今仍然没有真的咬上一口。
说起来好笑,这两个人貌似真的认真而郑重地对待这次亲吻。俩人都已认可对方,而且都想要有所突破。
黄怡真从卫生间走过来时,表面上似乎挺淡定,其实步子有些僵硬。俩人抱在一起,开始接吻。但是过于程式化了,所谓的形式大于内容。
毕竟年轻气盛,更重要的是情投意合。逐渐地,俩人嘴唇上的神经末梢开始活跃,电流开始聚集。杨乐山抱紧怀中的女孩,女孩也放松腰肢,柔软地贴紧。
在最初刻意的用力亲吻之后,他们俩这时都舒缓了一下紧张的肌肉,开始体会环绕着俩人的浓情与甜蜜。就如同热气蒸腾的砂锅中,两块滑嫩的豆腐,在咕嘟咕嘟翻滚的气泡中,相互依偎着,颤动着······
杨乐山的舌尖刚往前探,女孩的贝齿就立刻松松地打开了。他却并不急切冒进,在女孩的唇瓣和贝齿间反复流连,好像是一个谨慎小心却又不务正业的冒牌牙医。
当杨乐山终于侵入并占领了黄怡真的口腔,他感到怀中女孩好像突然失去了力量,身子瘫软,双唇无力地张开,难以对他的亲吻做出有效的回应,只有舌尖在逃避着他的追逐,却又在逃脱之后,常常调转回来,对他发出挑衅。
黄怡真的俏舌,香甜嫩滑,如她本人一样清新。俩人玩着追逐的游戏,像两个瘾君子,沉醉其间,欲罢不能。
她的居家服柔软宽松,杨乐山紧抱着女孩,两只手伸到她的内衣里面,在她光洁滑腻的后背用力地爱抚着。
他感受过女孩的胸乳,知道那是两只稚嫩的小鸽子。此刻,这两只小鸽子正在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胸脯间,激动地扑棱着翅膀,想要鸣唱,想要高飞翱翔······
一个沧海桑田般的轮回之后,两人终于分开,软软地靠在沙发上。杨乐山张扬地摊开身体,毫不避讳两腿间高高支起的帐篷。黄怡真感觉小腹酸酸的,忍不住想要去上厕所。她抬起手,打算掐一下男人,埋怨他对自己的摧残,也是要挽回一点颜面,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杨乐山半躺在沙发上,顺势拉过黄怡真躺倚在他的身上,那个粗硬的柱状物体,明目张胆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伸出手,欲从领口探入女孩的胸部,气息凌乱的黄怡真,勉强压住那只捣乱的手,用一种毛茸茸的声音说,先别。
说完了,又怕这家伙误会,马上又补充道,先让我缓缓。
男人愈加得意。
黄怡真确实需要缓缓。她小腹的酸痒感觉依然没有消退,两腿之间也感觉热热的,但这种时刻她舍不得起身去卫生间。
男人那个突兀的越来越茁壮的物件,没有让她产生不适的感觉,相反,好像还引燃了她腿间的热度,竟让她潜意识中感到一丝得意或者说是自豪。
黄怡真坐在马桶上,怔怔地看着挂在小腿上的内裤。内裤中间的布条上,一滩清晰可见的水痕,好像正对她自已以为的性取向,发出一个蔑视的表情包。
她瞄一眼虚掩的卫生间门,迅速脱下内裤,小心地折叠好,放到洗衣机里面。
黄怡真站在洗手池前,望着眼前镜子里那张烧到足有40度的脸,双眸散发着晶亮的光华。她想要找回自己的洒脱,想要让自己恢复淡定,努力让镜子里那张俏丽的脸上摆出平静的表情,可这表情维持不到一秒钟,马上就被奕奕的神采驱赶得无影无踪。
她不再勉强自己假装镇定,就让这幸福洋溢出来吧。她想起这几个月她的睡眠特别好,每晚都睡得香甜。而且,她和刘婕两个再没有过亲昵,这到底算是重色轻友,还是重友轻色呢?
她洗了把脸,做不到淡定,最起码要把脸上的温度降下来。出去之前,她又扫视了一遍卫生间,似乎是不想留下什么「罪证」,想了想,又把洗衣机里的内裤拿出来,团成一团,塞到裤兜里面。
黄怡真无疑在卫生间待的时间有些长,杨乐山已经有些担心,不确定自己刚刚是不是过于露骨和冲动,引起了性取向尚不很明晰的「女友」的反感。
黄怡真走过来,径直坐在男人对面,望着他,「洒脱」地问,如果刚才就是我能做到的最大尺度,你还能接受吗?
没想到对面的呆子完全搞错了重点,听了她的话,兴奋地回道,那你是说以后我们还可以像刚才那样喽?
黄怡真的第一个反应是差一点笑出来,紧接着又好似有一点心酸。她慌忙起身,低着头说,我去洗一点水果吃吧。
鲜艳的草莓看上去赏心悦目。黄怡真一边洗着水果,一边在心里吃吃地笑。
她觉得此刻终于想明白了,根本不在于性别,只是看你喜不喜欢。
除了水果,黄怡真还拿过来一瓶红酒。她觉得如此沉醉的夜晚,必须要用红酒勾兑一下,才堪称完美。而且,她要借用酒的醇美,来让自己绽放。
杨乐山看着女孩,嘿嘿傻笑。这是他认识黄怡真以来,心里感到最踏实的时刻。他发现这个女孩表面的洒脱和率直,其实源自于她的单纯。这部看似难啃的「悬疑小说」,当用正确的方式打开时,极其通晓直白,她甚至会主动为你加上注解,帮助你顺畅地「阅读」。
那天晚上,杨乐山就是在黄怡真的帮助下,又畅快地「悦」读了两章。
第三十九章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这两个人与通常的观念相反,女人比男人好酒,也比男人的酒量大。
黄怡真喝得媚眼如丝。她感觉身上那几处电流富集的部位,此时都如鲜花般次第开放,而且都是很大朵的鲜花,拥有层层叠叠繁密的花瓣,接连不断地绽放。
她清晰地感到质地柔软的长裤里面,自己不着寸缕的光溜溜的身体。她发自内心地希望能向对面这个人敞开身体,希望能袒露得更多,甚至是全部。
她多么希望杨乐山能向她提出一个极其困难的要求,一个她平时绝对不会答应的要求,然后她会在一番挣扎之后,终于做出牺牲,满足这个男人的要求。
杨乐山应和着同黄怡真一起举杯,但他每次只喝一小口。他要努力保持一丝清明。对面的女孩应该是非常兴奋,也非常高兴,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两条腿时常扭在一起,似乎哪里有些不舒服的样子。现在的黄怡真,看起来与往常完全不同,她现在就如同是一把乐器,渴望能被赏识的人弹奏,而与此同时,又有些扭捏。
杨乐山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骨子里的矜持和冷峻,今天的黄怡真,简直与圣诞节那天的刘婕有的一拼。
黄怡真眯起双眼,细细端详着杨乐山。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家伙还毫不容情地亲吻她,明目张胆地表达着他茁壮的渴望。现在,可能是因为她的放纵,这个男人反倒是一脸的郑重,关切地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真希望这个男人能再次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力地亲吻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如果不是因为裤子里面湿湿黏黏的有些不舒服,她早已奔过去,和他相拥着,倒在沙发上厮缠。
黄怡真侧过身,抬起一条腿踩在椅子上面,两手抱着小腿,下颌枕在膝盖上面,这情景,既像是要把自己给藏起来,又像是要找到一个支撑。
她冲着杨乐山笑笑,看上去既甜蜜又带着一丝狡黠:你真的就处过一个女朋友?
曾经的伤痛早已成为过去时。如今黄怡真的发问,她的语气和提问的方式,更让杨乐山感到是一种调情,一种特别温馨的调情。嗯,就一个,不是处男,能力我觉得还算可以。杨乐山特别「诚恳」地回答,与此同时,眼睛逼视着女孩。
杨乐山直白的回答,让黄怡真的身子「刷」地又热了一下。这个老实人在与她单独相处的时候,好像脑袋瓜子转的特别快,常有出其不意的回答,有时候甚至让她感到难以招架。
她扫视一眼对面的男人,之前搭起的帐篷这时已经不见。黄怡真重整旗鼓,再问:那你这几年是怎么解决的呀?
噢,其实没解决,都攒着呢。
不带这么玩的!黄怡真抱紧曲在椅子上的小腿,两腿用力夹紧。她稳定一下心神,再次给对方上难度:其实,我觉得我还是更喜欢女孩。
她只是「觉得」自己喜欢而已!杨乐山几乎可以感到黄怡真话语中微微的颤抖,还有她努力压抑着的软糯低回。他现在越来越有信心,极享受这种欲盖弥彰的拉扯:我也可以和你就像女孩那样呀,其他的就算是bonus,免费赠送。
说话间,帐篷又有要逐渐搭起来的趋势。杨乐山拿起酒杯,自顾自喝了一大口。他已经不怕喝多了,反正今晚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真热!黄怡真感到泉眼在汩汩地翻涌。她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身体转正,面对着男人,喊了一声「太热了」。随即两手抓着衣襟,间不容发,干净利落地脱下了上衣。
杨乐山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他第一个反应是想要确认对方是不是喝醉了。在确认对方没事之后,他接下来不知道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紧盯着那美好的胸部,还是应该对对方表示尊重,把目光从那具青春无敌的肉体上移开。
形势急转直下。
黄怡真开心地看着杨乐山的窘迫。她两手伸到背后,好整以暇,咔哒,咔哒,解开胸衣的扣子,又把胸罩从胸前拿了下来,她上半身的最后一块布料。
她从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如此享受解下自己胸罩的过程。
黄怡真挺起胸脯,骄傲而又坦然地注视着杨乐山。胸前小巧紧实的乳房,如同一对小兔子,警惕地支棱着耳朵,似乎随时都会蹦起来跑掉。
越是单纯,越是勇敢。
杨乐山此时终于确认,他应该专注地,甚至应该是急切地打量端详眼前这美妙的青春。他所受的教育,他的道德修养,这时终于与他的本能站到了一起,达成了一致。
他贪婪地望着那对灵巧的小兔子,上面那两个粉色的、已经情不自禁地微微挺立起来的乳头,那强装冷静的女孩子急剧起伏着的胸脯。
他与这女孩互相瞪视着,两人的眼中波涛汹涌,周遭的空气越来越热。
杨乐山立起身,走过去。他感觉自己胸腔鼓荡着,充满了力量。长枪怒起,直指敌阵。
他弓下腰,双臂环抱黄怡真,随着她轻盈的一跃,把她紧紧地抱到了怀里。
黄怡真似乎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她两腿盘绕在他的腰间,甜甜腻腻地轻声说,去沙发那儿。
是的,她没有亲够,她还要亲吻。紧紧压迫的,翻江倒海的,全身酥软的亲吻。
两人刚坐到沙发上,黄怡真就像豹子一样,一个转身就把杨乐山压到了身下,两手左右抱住他的头,热切地狠狠吻了上去。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个滑嫩紧实的舌尖已经探进他嘴里,热烈地向他索求着。
杨乐山放任女孩去主导、索求。他把手放到女孩火热的胸膛上,那对小鸽子被他的一双大手完全覆盖,硬硬的乳头骄傲地挺立在他的掌心。他试探着按压女孩紧实的乳房,那里似乎藏着一个神秘的开关,每当他用两根手指夹弄那粒乳头,正在他嘴中急切追逐的俏舌,如同水中受惊的鱼儿,扑扑楞楞,不知所措。
似乎总算缓解了她的焦渴,黄怡真停下亲吻,想要缓一口气。杨乐山趁机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沙发上,俯身上去,趴在女孩胸口,直接动起了嘴上功夫。
黄怡真刚刚脱离了水深,马上又陷入了火热。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高昂的吟哦,脑袋向上扬起,两手握拳,牙关紧咬,全身紧张地抵御着这一波酷刑。
杨乐山手口并用,轮番施为,轻拢慢捻抹复挑。像一个勤勉负责的巡逻兵,在领地一遍遍地巡查,不让一寸土地逃过他的检视。
黄怡真有时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手忙脚乱地浮出水面,慌乱急切地呼吸、呻吟;有时像是突然受到了致命一击,刚刚发出叫声,又戛然而止,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扭曲的身子雕塑一般静止不动。
她的两只手,一忽儿用力握紧,一忽儿又僵直地伸开,而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减轻她的「痛苦」。
突然,看似全无来由,黄怡真双腿猛地举起,缠绕在男人腰间,两手紧紧搂住埋在自己胸脯上努力耕耘的脑袋,力量之大,几乎令男人无法呼吸。她的身子紧绷,朝向他弓起,再弓起,如同陷入了一片冰原,全身打着冷颤,贝齿紧咬,从嗓子眼那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良久,呻吟声消失,缠绕在男人腰间的两腿松开,两条手臂也坠到身旁。黄怡真整个身子松松地瘫软在沙发上,头扭向沙发靠背那侧,两眼失神,额头上粘着一缕被汗水打湿的秀发。
杨乐山安抚地亲吻了两下女孩的脸颊,起身去卫生间。黄怡真迷离地躺在沙发上,等着飘到半空中的魂儿,重新回到她的身体里面。
杨乐山回来时,黄怡真已经扭过来头,安静地看着他,脸上依然潮红一片。
杨乐山重新躺下,抱紧女孩。
黄怡真如羽毛般轻触着杨乐山的裆部,呢喃着问:你怎么办?
沉默片刻,杨乐山轻声答:我刚才去处理了一下。
黄怡真费力地半抬起头:为什么?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要在那里?
我怕有味道。
黄怡真想起自己说过男人又腥又臭的话。
这个傻子!可你不一样呀,你可是苹果做的呀,还是那种又脆又甜的苹果!
黄怡真把后背蹭进男人怀里,拉过一只大手,盖到自己依然敏感的胸乳上,过了一会儿,才悄声说道,bonus我也想要的呀。
男人的身子一紧,几乎就要发动。
黄怡真匆忙抱住胸前的胳膊:不是现在,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杨乐山抱紧怀中的女孩,关切地问,那你,现在没事吧。
没事,就是和······反正不一样,头很晕。
两个人静静地搂着躺在一起。可能是终于又恢复了精神,黄怡真用她圆滚滚的小屁股蹭了一下身后的男人,偷笑着说,你不是说都攒着吗?怎么今天这么浪费呢?
可能黄怡真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最近特别喜欢和杨乐山斗嘴,尽管大部分时候都是她先败下阵来。不过不管谁占上风,最后的结果都是火上浇油,浇的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欲火。
这种时候,别管到底硬不硬,就没有那个男人不说硬话的。女孩的话音刚落,杨乐山就用小腹部位顶了几下身前的翘臀,裤裆里面的柱状物体这时形状已经相当可观。放心吧,你随便用,我是怕把你给撑坏了。
感觉到了顶在身后的坚硬,黄怡真不敢再造次。她抱紧男人的胳膊,把屁股稍稍让开一点距离,沉默了一会儿,又高兴地说,对了,你和刘婕来吧,说真的,我不会嫉妒的。
好像是为自己能想到这样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而喜形于色,黄怡真翻过身来,冲着男人激动地说,我们俩五一订了一间民宿,打算去泡汤泉,看到杨乐山立即变了脸色,黄怡真打了一下男人,接着说,老早就定了啦,咱们俩那时还没呢,前两天我还在想,怎么能一起,这下好了。
杨乐山没有出声,更不敢让下面有任何激动的表示。
因为黄怡真的关系,他关注过她们这个群体的信息,知道那句著名的less is more,被开玩笑地变化成了蕾丝 is more。没想到的是,这个more竟然这么快就让他体验到了。
也许,不应该简单地归因于蕾丝。这,不过是青春!
无荒唐,不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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