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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她坏掉了
“用嘴巴。” 他自己解开了裤头的扣子,接着,指了指拉链。
这个明确的指令,来自于一个优性Dom,她根本难以抗拒,再说了…… 没能让他纾解,那自然要用其他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
咬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下拉的声响响起,失去了束缚,里面的庞然大物抵着底裤的布料弹出,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在她的脸颊上头。
他生性爱整洁,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她最直接的感受是巨大,以及灼热。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咬着裤头,笨拙地往下拉扯。 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露出了那根粗壮的性器。
它弹跳而出,几乎直直顶到她的鼻尖,庞大得让她倒吸一口气。
茎身青筋盘绕,表面光滑而灼热,龟头圆润肿胀,顶端已溢出几丝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男性麝香,混合着他那股罗司令的气味让她脑中一片嗡嗡作响。
他的肉棒尺寸惊人,微微上翘,像是蓄势待发的兵器,直直对准她的唇。
她愣了愣,脸颊烧烫,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个男人的私处,尤其还是个陌生人,她甚至…… 不知道他的名字。
羞耻如潮水涌来,心跳如擂鼓,却又被Sub的本能驱使。
她想取悦他,想得到他的赞许。
“Lick。” 他的声音低沉,大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她靠近。
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这个陌生的人的指令,她此刻已经因为发情而主动分开双腿求他肏进去。
那才是真正的失去尊严。
她闭上双眼,不敢看,甚至微微的偏开了头。
“Look。” 他的声音带了笑意,一点都不让她躲避。
两个指令一同生效,她睁开眼,盯着那粗壮的家伙,越看越觉得心慌。
这么粗,她该怎么含得下?
羞愧和渴望混在一起,让她脑袋发晕,只能听从内心的冲动。
她张开嘴唇,舌头小心地舔上顶端。
微微咸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夹杂着他的热度,让她咽了口口水。
她从没这样碰过男人,动作生涩极了,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反复舔着柱身,从底下往上,舌面擦过那些鼓起的筋络,每次碰触都让那东西轻轻一跳,像在鼓励她。
她察觉他的喘息变重了,手抓紧她的头发,像在享受,敦促她别停下。
事实上,他已经因为她的笨拙,忍得火烧火燎。
再让她这样笨手笨脚地继续,他恐怕要憋坏了。
但那种掌控的愉悦,让他舍不得中断。
“Good girl,张大嘴,含进去。” 他低声指引,嗓音哑哑的,费洛蒙更浓烈了,那甜腻又酸涩的酒气像浓雾,让她脑子乱成一团,只剩屈从的欲望,全身都被他的气味包围。
在命令下,她红着脸张开小嘴,试图包住前端。
可那东西太粗了,她的嘴又小。
明显不合尺寸。
她勉强含住一半,唇被撑得紧绷,嘴里塞满了他的温度和味道,她笨拙地吸吮,舌头在底下转圈,想讨好他,却因生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气氛更暧昧。
她的手握住柱身底部,轻轻上下动,配合嘴的吞吐。
每次进深,都让她觉得喉咙快顶不住,眼角冒出泪光,却涌起怪异的兴奋。
甚至,腿间也开始有点湿意,让她不由得夹紧大腿,想压住那股空荡荡的感觉。
他微微往前顶,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掌握节奏,不让她太难受,却够让她感受到他的支配。
像在宣告所有权。
“你…… 是我的。 ”
明明该觉得讨厌,却让她全身发热。
“就是这样,吸紧点,乖。” 他的称赞像糖,让她更起劲,忘掉内心的苦涩和尴尬,她的舌尖扫过小孔,吸吮流出的液体,每次吞吐都显得她万般依顺。
乖得让人想要好好奖励她,他的大掌滑到了她的颈背,在那纤细的颈子上面摩挲。
动作越来越急,他的喘息更重,大手压着她的头,那东西在嘴里胀到最大。
她连脸颊都被撑得变形,显出它的轮廓,粗野、庞大,白净的脸蛋因此染上深红。
“唔嗯……” 在他用力顶到她喉咙时,她发出干呕的声音,泪珠滚落,却夹杂着快意的哼声。
同一时间,他的另一手伸向她胸口,指头捏住那颗敏感的珠子,玩弄起来。
他的力道有点野蛮,粗鲁地揉捏那圆润的软肉,变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夹住珠子,拉扯、转动,让她全身一抖。
她的身体大概坏掉了,在他这种近乎虐待的抚弄下,竟然涌起说不出的舒服。
第15章 手掌扇屄
好难熬,想达到巅峰…… 在这种残酷的对待中,居然觉得刺激,腿间一阵痒麻。
她夹着腿,摩擦那小点,试图缓解热浪。
这根本是错的,只会让欲火烧得更旺。 更多空虚、寂寞袭来,好想被填满。 好想他用手指进去,让她尝到那种满足。
痒得受不了,她的手移到腿间,滑进那湿润的缝隙。 一手握着他的粗物,被他进出嘴里,另一手偷偷摸向自己腿间的嫩处。
很丢脸,但忍不住了,开始轻轻抚弄那肿起的点,指尖在滑溜的边缘游走,探进热烫的里头,慢慢进出。
“唔嗯嗯嗯……”她的低吟被东西堵住,变成闷闷的鼻音,却透出无尽的饥渴。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配上嘴里的节奏,欲望像火烧,让她全身紧绷,靠近顶点。
啪……
一记不重不轻的掌声,落在她挺翘的胸上,让软肉晃出波浪。 痛中带着酥麻,让她全身一缩,下面的动作不由得停了。
他的嗓音压抑着火气,不是真正的怒意,而是欲火。
“谁准你碰自己的?” 他抽出东西,弹出来,牵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丝,挂在她唇边。
他弯下腰,眼神像猎食者般尖锐,盯着她肿红的唇和水汪汪的眼睛。
“胆子挺大,在伺候我的时候还敢自己玩?”
那肉棒又粗又硬,像是个巨大的棍子,他握着肉棒,那青筋盘错的东西,就这样来回扇打她的唇。
她喘着气,脸颊烫得发烧,尴尬像浪潮涌来。
对…… 对不起…… 我…… 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发抖,她低头认错,却又暗暗盼着后果。
她无法想像,在这之前,她最讨厌的就是Dom能够惩罚Sub的惩戒权,可在那种被管制的刺激,让她下面更湿了。
他哼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她的背砸向了柔软的床垫。
他俯身压上,整个重量盖住她,让她感觉到他的沉重和热烫。
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唇上,像火棍一样烫,将她粉嫩的唇压得变形。
“既然忍不住,我就帮你一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笑意。
她的模样太可怜、太可人。
将他体内属于Dom的劣根性全部激发。
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肉棒塞进了她的唇,深深入喉,窒息感袭来,脑袋也一阵晕乎乎的,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反而生出了一些欢快。
另一手来到了她的身下,他的手掌巨大,几乎可以包覆着她的花户。
他的大掌扇在她的花户上。
不重,但足够让那敏感的嫩肉颤抖起来,湿润的液体被打得飞溅出一丝,打湿了他的手掌。
“唔嗯……”
她的闷哼被那粗大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模糊的鼻音,伴随着一阵舒爽,从她的下体传遍全身。
被打并不疼痛,反而是一股锐利的快感,从花穴传遍全身,媚肉收绞,好像期待着被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试图保护那被刺激得舒爽不已的部位,但他的身体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谁许你躲了,Present,把最骚的小屄打开,让她好好爽一爽!”
啪啪啪啪啪……
巴掌连环落下,一下又一下,力道逐渐加重。
“要变奇怪了……”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这句话,身体逐渐期待着这不规律的掌击,每一下都汇聚了痛,以及前所未有的爽利。
“唔咿!” 她发出了闷哼,腰肢弓了起来,双腿踩着床面,小屁股微微上抬,倒像是在迎接他给予的欢愉。
粉嫩的蚌肉已被大掌刷出了一层靡丽的深粉,体内的欢腾,从他落掌之处传递,传遍四肢百骸,就连末梢神经都在狂欢。
蝶唇张扬,迎接他的放肆,就连那小小的穴口,都像乞食的小鱼嘴,一张一翕,想吃肉棒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抽送得更猛烈了。
每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觉像是要被贯穿一样。
窒息感一波波袭来,她的眼睛泛起泪水,视线模糊,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兴奋。
生理性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从唇边溢出的口水,她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喉咙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跳动的脉搏,在她的嘴里传递着他的欲火。
嗯…… 哈……他低喘着,没有停歇,一记又一记,抽在她的花屄上。
这次更准确,直接打在那肿起的阴蒂上,让她全身一缩,像是触电般颤抖。
痛楚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下体瞬间收缩,更多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滑落。
她想叫出声,但嘴里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乞求更多。
第16章 上下同插
他笑得邪恶,手掌在她的花户上揉了揉,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手指粗鲁地拨开那湿滑的唇瓣,探进去,感受到里面的热烫和紧致。
这么湿了? 看来你喜欢被惩罚啊。他的语气嘲讽,却带着宠溺。
他开始抽插手指,配合嘴里的节奏,一进一出。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
手指在里面勾弄,找到那敏感的点,按压、摩擦,让她的身体弓起,像是弓弦般紧绷。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渴望被填满,却又被这残酷的游戏折磨得欲仙欲死。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胀到了极致,而且跳动得厉害,她用舌头努力包裹那入侵者,舔舐着那粗糙的表面,把自己得到的欢愉回馈给他。
唔…… 嗯嗯……她的鼻音越来越急促,身体的热浪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
下体的扇打和抽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他的手指现在已经两根进去了,撑开她的紧致,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的动作更猛烈,肉棒在嘴里抽送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感觉喉咙要被撑裂。
同时,手掌抽送节奏加快,她的闷哼、他的低喘、淫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首淫腻的交响乐。
“准备好了吗? 乖女孩? ”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
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膨胀到极致,青筋跳动得厉害,像是要爆发的火山。 她感觉到那脉动,让她的舌头都能感受到那热烫的律动。
突然,他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第一股热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让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冲击,她本能地想咳嗽,但他的手扣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只能强迫自己吞咽。
同一时间,高潮如潮水般爆发。
她感觉到在收缩,蜜汁喷溅而出,湿了他的指掌,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他抽出身子,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他看着她那肿红的唇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柔和下来。
“做得好,我的乖女孩。” 他低声赞美,声音里满是温柔。
她双眼迷蒙,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觉得一切如同镜中花、水中月。
舒服到想哭。
居然进入Sub space了,这么喜欢吗?
Sub space是优于高潮的状态,Sub因为Dom的指令和支配,得到了满足,获得了所有精神、生理需求,把Sub送进Sub space,对Dom来说是最好的回馈,代表了这段关系,双向的满足。
他冷硬的心,因为她而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抱起她,将她拢进怀里,让她的头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聂知茵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栗,Sub space的余波像退潮般缓缓离去,她脑袋里空荡荡的,只剩那种被完全支配的饱满感在心底回荡。
皮肤烫得发红,汗珠混着体液黏糊糊地裹住她,让她觉得浑身疲软又脏乱,但底下藏着一股从未体验的宁静,所有焦虑和空洞,都被他澈底抹平了。
俞川煦的胸膛厚实得像堵墙,他的呼吸稳重而深沉,夹杂着刚刚泄欲后的松懈。
他的下身还在轻轻抽动,那场高潮终于压住了他体内的狂躁,解脱的感觉如热浪般涌遍四肢,让他难得地舒展了眉头。
身为顶尖的Dom,他向来不怎么依赖Sub来平复自己,可这次……
肉体上,他澈底释放了,精神上也获得了不曾有过的满足。
他个人的欲望极低,又向来理智,他眯着双眼,看向她的眼神深沉。
他的指尖轻柔划过她的脸庞,抹掉那些泪痕和口水,那些是她刚才崩溃时遗留的证据。
他抽取床头备着的湿纸巾,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
接着清理她腿间那片凌乱不堪的泥泞。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私处,动作温和却没多余的缠绵。
“你真的做得棒极了,好女孩,有好好的忍耐……”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平稳她的情趣。
低沉的嗓子,掺着认可,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他的掌心宽阔有力,滑过她的长发,一丝一丝梳理开来。
他把她搂得更牢,让她的耳朵贴近他的心跳,罗司令的甜与茉莉芬芳融合,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唯一的困扰就是,怀里的Sub因为本能,紧紧抱着他不放。
他不习惯哄人,稍稍拧紧眉心,他抱着她起身。
打开了冰想,他取出了能够稳定Sub情绪的营养饮料。
扭开瓶盖,送到她嘴边。
“喝点。”
第17章 合作愉快
聂知茵迷迷茫茫的喝下了一口。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赞赏,继续替她把身上的汗水擦干净,好女孩,再多喝几口。他的眼神已经清明,显然已经抽离了情欲。
他没有事后照顾的经验,动作有些生硬,不过却十分认真。
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意外,但既然他碰了这个Sub,就应该对她负起责任,毕竟在Play过后如果没有适当的照护,可能会造成他们的身心伤害。
俞川煦这才发现,自己或许生性冷淡,但还是有着Dom想照顾Sub的本能。
又或者,他只想照顾怀里这个Sub……
他没有想太多,一切都是依循他在生理课上面学到的知识进行。
聂知茵的意识慢慢从那团愉悦的雾霭里挣脱,Sub space的余韵消失,她开始察觉身体的酸楚。
她的脑海还回荡着他的命令、他的抚触,那高潮的浪头让她一度迷失,只剩原始的屈从和极乐。
这也让她跟着理智回笼。
她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那种照顾本该带来慰借,却在欢愉过后,激起一波波的悔恨。
为什么她屈服得那么快?
为什么她的身体竟这般容易接受他的命令?
她明明厌恶Dom,明明不想沦为母亲那副样子。
可刚才,她不只听话了,还坠入Sub space,那极致的满足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让她心惊的欢愉。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再度将聂知茵抱起,轻松地置于自己大腿上。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他的手臂却如铁箍般紧扣不放,在绝对的力量差异下,聂知茵根本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最终,她气恼地僵住身体,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只被主人驯服却仍带点倔强的小猫。
俞川煦不禁哑然失笑。
作为Dom,他有责任引导他的Sub,即便这仅是短暂的合作关系,也必须确保她从Sub space的余韵中平稳落地。
这次的Play不只让聂知茵得到纾解,他自己也同样受益。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身心轻松的状态了。
为了这份难得的轻快,他更该履行Dom的使命,彻底接住她,给予她需要的支配与安抚。
“你的情绪还不稳定,我不能松开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稳定的情绪如无形的指令,恰到好处地化解了聂知茵心底的抗拒,让她不由自主地顺从。
“深呼吸,冷静下来。” 他下达明确的指示,语调中带着不容违逆的权威。
“不要害羞,你是个好女孩,有好好忍耐,勇敢拥抱了自己的天性,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边说话边,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同时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那酒香般的气息如温柔的枷锁般包复住聂知茵,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心里最后一丝不适彻底消散。
他又抱了她一阵子,直到从她身上再也察觉不到丝毫不安。
“好一点了?” 他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聂知茵这才惊觉,自己竟如此亲密地贴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居然快要沉沉睡去。
而她身上甚至一丝不挂!
她连忙点了点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俞川煦笑了,宽厚的胸膛因为这阵笑声儿震动,让她的耳朵都麻酥酥的。
他将聂知茵放回床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不要滥用抑制剂。看在也算是春风一度,他给了中肯建议。
他身上的衣物大致端整,此刻正在整理袖子。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毕竟在遇到她以前,他也都是利用抑制剂来压抑自己的本性。
这在一点上,他们是惊人的相似。
“知道了。” 她的脸上还留着潮红,也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窘迫,她低下了头,不去看他,她拉起了被子,轻轻将自己包裹。
嘴里的应承,和身体的动作,明显的口是心非。
总是要阳奉阴违。
“呵。”他嗤笑一声,却没有太大的不悦。
被Sub违逆,对Dom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冒犯的事,尤其是对这种出身矜贵的Dom来说。
整体而言,俞川煦并不把这放在心上。
他轻轻笑了,合作愉快。是的,合作愉快。
他以往没有想过要拥有一个Sub,未来也不会,他不需要。
虽然在play的过程中,他心底当真兴起一股疯狂的想法:如果非得要有个对象,那便是这个Sub。
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带有半分的留恋。
反倒是对这次Play最抗拒的聂知茵,她目光忍不住追随他离开的身影。
“聂知茵,你在干什么!”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真的是讨厌死了!
第18章 权势压人
聂知茵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感受着那折磨人的自我厌恶,要将衣服脱下不难,这一件一件穿回去,实在有些难受。
明明室内开了空调,她却觉得冷,那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挥之不去。
穿好衣服以后,她走出了花间。
苏谛已经在那里等着她,她的神色十分凝重。
除了苏谛以外,还有Sub福利委员会的委员,这些委员都是学校老师。
到场的委员有一共有两位。一男一女,女性是Sub,男性则是一名N人。女性委员的表情忿忿不平,男性委员的表情则是讳莫如深。
在入学第一天,聂知茵就见过这位女性福利委员会的委员,是个非常热情、和善的女子,也是一名英语老师,叫做艾蜜莉雅,具有一半的西方血统。
“韩牧,这种话我说不出口,你自己说!”艾蜜莉雅怒瞪男委员一眼。
Sub福利委员会是学校特殊组织,由Sub和N人组成,专门调查Dom和Sub之间的性平事件。
男委员韩牧的表情闪过了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以后说道,“聂同学,你应该知道,Sub如果在校滥用抑制剂,导致重大事件,应该遭到申诫。”
确实有这一条规则,但是因为Sub太珍贵,这样的处置不曾被提起过,可以说是采用“情理法”。
“这一次因为你滥用抑制剂,所以导致蓝彦同学失控,最后还因为受到俞会长的Glare导致Dom drop,应该被视为重大事件。”韩牧讲到这里,艾蜜莉雅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光了。
韩牧神色倒是镇定,不过很快被艾蜜莉雅踩了一脚。
“噢!”艾蜜莉雅穿着细高跟鞋,他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考量到Sub的珍稀性,蓝同学的家长已经表示,愿意与你和解,本委员会也相信,聂同学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艾蜜莉雅的鞋跟开始在他的皮鞋上面旋转,他整张脸都要跟着扭曲了。
韩牧这些话简直是歪曲事实。
今日的祸事根本与聂知茵不当用药无关,分明是蓝彦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诱发了聂知茵发情。
再怎么说,过错方应该都是蓝彦。
“痛!”他话方落,又被艾蜜莉雅狠狠踩了一脚,疼得整个人弯下了腰肢。
聂知茵一点都不同情他,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我建议聂同学,接受蓝同学家长的提议。”苏谛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伊利学院的学生非富即贵,像是聂知茵这种仅仅因为Sub身份而入学,没有背景的学生,很容易成为Dom的目标,即使学校为此成立了委员会,还是无法完全遏止。
在伊利学员,已经很少发生这样的事。
在其他地方,没有项圈的成年Sub,很容易被视为想要寻找高身份Dom的投机分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骚扰的可能性倍增。
对于这样的结果,聂知茵一点都不意外,就是因为这样的社会氛围,才会让Sub的数量急遽减少。
毕竟,也不是每个Sub都能出身在富裕的家庭里头。
在来到伊利之前,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不只一次了,也多亏她机智、小心,懂得保护自己。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舒服,可是和蓝家硬碰硬,是讨不到好处的。”苏谛压低了音量。
“我明白。”聂知茵没有太大的反抗,就这么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向上投诉。”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反而让在场三个成年人汗颜,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
最后艾蜜莉雅才艰难的开口,“如果你觉得委屈,也可以向蓝彦同学的父母提出条件,相信他们……愿意做补偿的。”
爱蜜莉雅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她理解世上有所不公,身为Sub她更能共情聂知茵的处境。
聂知茵不哭不闹的接受不公,让她心里忿忿难平。
但聂知茵比艾蜜莉雅更早接受到了社会的不公平。
她的出身尴尬,跟着母亲辗转在各个大世家流连,她早就已经习惯,不会有人为她做主。
比起向蓝家讨回公道,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俞会长,是指大学部的俞川煦会长吗?”
第19章 是她继兄?
经韩牧这么一提,聂知茵脑海里有些什么闪过。
她想起了方才那个Dom的长相。
不去细想还没感觉,如果认真去比对,便会发现,那个陌生男人的长相,和她的继父俞暨有几分的相似。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方才那个Dom极有可能,是她素未谋面的继兄。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海里面不禁浮现了方才混乱的情况。
如果他是俞暨的儿子,那么……未来他们就是兄妹,难道她刚刚含的,是她继兄的鸡巴?
这个想法隐密又悖德,光是做这种猜想,就让她觉得很难受。
俞家钜富,俞暨的父亲,就是死于一场绑架,在那之后,俞家的子弟都很低调,很少在人前露脸。
俞川煦在伊利几乎是传奇性的存在,但是却几乎没有她的照片。
以至于……他们名义上是兄妹,她却不曾窥见她的庐山真面目。
有那么巧吗?
这个想像,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对于继兄这个身份,她十分厌恶。如果他们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兄妹的话。
在这之前,她有三个继兄,她和他们相处的经验,可都称不上愉快。
“是。”这一回回应聂知茵的是韩牧,韩牧的表情十分微妙。韩牧是大学部的教授,很恰巧的,俞川煦有修过他一门课。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上面才派他来处理,在见到聂知茵之前,他和俞川煦短暂的打了照面。
不过是被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就头皮发麻,本来想说的话也都忘了。
这么说来,最大的变数还是俞川煦了,要说这个学校里面,比校董更难缠、更尊贵的,大概只有俞家这位幕后掌舵人了。
谁都知道他不近女色,也不接近Sub,谁知道他今日为什么会出手呢?也不知道,他后续会不会为聂知茵出头。
不过目前看起来,他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韩牧看向聂知茵的眼神有些同情,他想要隐藏这样的情绪,不过不是很成功。
聂知茵也看出来了,不过她已经学会了,不要因为其他人的目光而难受,如果因此难过,那日子就难熬了。
“委员们的意思,我很明白,我也明白你们的难处,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样……我可以离开了吗?”
“蓝彦的Dom drop很严重,必须要就医。”爱蜜莉雅突然间这么说道。
这个消息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可爱蜜莉雅认为聂知茵应该要知道。
知道那个想要伤害她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爱蜜莉雅的好意,她心领了。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不过艾蜜莉雅却可以从她眼底读出,“那真是太好了。”这句话。
她走出了医务室,双脚还微微颤抖。
俞川煦虽然已经离开,可是他身上的罗司令气味,还飘散在空中。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脚步停顿了半晌,她屏住了呼吸,在走廊上小跑步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难以言喻,她从来没有想过,Dom对Sub的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不过是一次的Play,在这之后,她却觉得,他的存在无所不在,他好像已经入侵她的感官世界,像是他无所不在。
她的脚步飞快,直到校服裙子口袋一阵震动。
她愣了几秒,才拿出了手机。
这支手机是新换的,也是当前最新的型号,是俞暨这个继父,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之一。
以继父来说,俞暨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了。
除了不能给予她母亲聂筱梦想中的婚礼,以及受到家族承认的俞太太身份以外,他什么都给了,简直是美好到不像真实。
第20章 疯子前任
聂知茵的继父们,一开始都对她们母女俩非常好,甚至宠爱有加,让她们感受到温暖与安定。
聂筱是S+级的Sub,对优性Dom来说,是个难得的宝贝,能满足他们最深层的欲望与掌控欲。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会慢慢变质,就像新鲜花朵逐渐凋零,无法永远保持最初模样。
位高权重的男人的世界太宽广,不会只装得下一条鱼,他们的视野总延伸更远,久而久之,一开始的兴趣会淡去,会有其他更年轻、更漂亮、更听话的Sub取代聂筱,让她从宠儿变成可有可无。
她不觉得俞暨和之前的三个继父,以及记不清名字的“叔叔”们有什么本质不同,他们都是那圈子的人,习惯掌控与抛弃。
他们想要最美的珠宝,却总能找到更好的。
如果俞暨知道,她居然和俞川煦发展了那种不正当关系,会怎么想?
会不会像上一个继父一样,表面训斥儿子,装严厉模样,转头却把她母亲转手送人,像处理多余物品那般?
在这些权贵眼里,Sub可以是妻子,更像是奴隶,是可随手转让的性奴,她们的价值仅限一时满足,无永恒保障。
满怀心事,聂知茵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页面上忽然跳出一封寄件人不明的信,让她思绪更扑朔迷离。
看到那不明信件,她的血液瞬间结冻,仿佛身体被冰冷恐惧包围,无法动弹。
她该删掉信,直接抹除不祥痕迹,却忍不住点开:妹妹,你还好吗?想不想哥哥?我找到你了!
她的手一抖,手机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在宁静环境中格外刺耳。
过往恶梦,就这么猝不及防袭来,让她回想起那些强迫遗忘的黑暗片段。
是那个家伙!
是她的继兄之一。
那不受控制的疯子!
他对她有说不出的执着,明明有家族联姻对象,那出身名门的未婚妻,却对她有非分之想,总纠缠不休。
她的高一生活,大概一半时间在躲那家伙,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转角遇他,直到继父把他送出国,让他远离。
她的生活才好过些,谁知过不久,那对她们母女还算不错的前继父,就在商业应酬上,把聂筱送给商业伙伴,当作交易筹码。
在那之后她才知,那继父因不得不送儿子出国,导致家族不满,于是怨上她们母女,将不满情绪发泄在她们身上。
妻子与骨肉、家族,孰轻孰重?那不明显吗?在权势面前,感情总苍白无力。
可是,照理说,那家伙应在家族监控下,被严格限制,怎么找到她位置?
他找到她了,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突破家族束缚?
他回国了吗?这念头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内心恐惧,让她小脸霎白,失去血色,看起来苍白如纸。
“同学,你的手机掉了。”一名学生迎面走来,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眼神带关切。
“谢谢。”她道谢后,拿起手机,强迫挤出微笑,掩饰内心慌乱。
收拾心情,她试图平静,深呼吸几次。
“没事的,他只在虚张声势,不要被影响。”这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他信息,那些信息总像幽灵出现。
有时他自拍莫名照片影片给她,一回是他醉酒哼唱她喜欢歌曲,声音颤抖痴迷,最恐怖一回,他寄割腕照片,鲜血淋漓画面让她恶梦好几天。
她不知拉黑他几次,还换几次手机号,他总有办法传信息,仿佛有无形网络在追踪,她不该再放他心上!这样只会陷入无尽恐惧循环。
这些骚扰在俞暨和聂筱登记结婚后,就不曾再发生,如今只是恢复原样罢了。
反正,他能做的,也只有传信息,不需放在心上。
会影响生活,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专注当下才能摆脱过去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心情慢慢稳定,胸口闷痛逐渐消退。
能这么快打起精神,多亏俞川煦,和他Play过后,她整个人感觉轻盈,也难怪大家提倡,就算无伴侣,Dom和Sub也该组成“合伙关系”,提供必要释放与平衡。
聂知茵脑海里,不合时宜传来俞川煦声音,那低沉自信语调。
“合作愉快。”
虽然她心理不太愉快,总觉这关系充满隐患,生理却十分愉快,那满足感让她暂忘烦恼。
“天啊!知茵,你没事吧?怎么不回家休息?”
“你脸色很白欸!”
不知不觉,她已走回教室,周围同学投来担心目光。 这一节是数学课。
她的数学是弱项,所以不想请假,担心错过知识点。
想考上医学系,数学绝对是主力科目,决定分数高低与未来机会。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看?活力满满!”她做展示肌肉动作,逗笑众人,大家笑声让教室气氛轻松。
“老师来了。”
数学老师远远走来,关心聂知茵的人群作鸟兽散,大家纷纷回座。
聂知茵也快步走进教室,打开数学课本,拿出纸笔,准备投入学习。
“同学,你还好吗?你脸色不太好。”数学老师是隔壁班班主任,有点严肃的中年男子,但教学认真,对学生关心,他对聂知茵这转学生有印象,开口问,声音带关怀。
“老师,我没事的。”
见她坚持,老师没追问,只是点头,开始上课。
第21章 命中注定
聂知茵专心投入学习,放学时间,她正想拿着书包离开,就在门口遇到了苏谛,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微微一愣。
“苏医生。”聂知茵轻喟了一声。
“走吧,该到医学中心做检测了,聂同学不会忘了这回事吧。”苏谛脸上挂着笑容。
“怎么会呢?”聂知茵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乖巧微笑,“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
她刻意在“重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谁,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和同学挥手道别后,她跟在苏谛身后往校门口走。
夕阳落在地面,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却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沉。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结果不要是优性。
这个念头如果被别的Sub听见,大概会觉得她疯了。
毕竟优性,意味着安全、意味着被选中,意味着不用再为明天担心。身为优性Sub,是进入豪门的一张门票。
只要她是优性Sub,就可以成为俞家的养女。
接受俞家的庇护和照顾,然后在最适当的情况下,成为一颗棋子,被交给某个家族挑选的合适对象。
俞家钜富,或许对任何Sub来说,这都是莫大的诱惑。
享之不尽的金钱,家族精心安排的对象和庇护。
对Sub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可对她来说,她情愿不受本能控制,作为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她曾经对母亲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过不意外的,她没有获得理解,聂筱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到她以为下一秒她会对着她咆哮。
可是没有,她不再理会她,直视匍匐在她那时的Dom身边,尽情享受天性,像是没有她这个女儿。
这样冷漠的暴力,比任何愤怒都有效。在那之后,这样的想法就被她牢牢藏在心底。
她跟上了苏谛的脚步。
苏谛好像能够看穿她的小心思,毕竟,她也是过来人。
苏谛第一次的性别分化,是Sub,她来自一个N人家庭,她的兄弟姐妹都是N人。
最爱捉弄她的大哥在得知结果以后耻笑她,“谛谛你有没有感觉到很想被揍?哥哥可以帮你啊?”
那时她很讨厌自己的身份,直到她转化成为Switch才慢慢的找到了自己的步调。
寒风吹过椰林,聂知茵缩了缩脖子,脸颊似乎都要冻僵。
Sub医学中心是一座流线型白色建筑,原型如信鸽展翅,天蓝色玻璃帷幕在夕阳下染上一层薄红,带来丝暖意。
伊利学院的建筑果然不愧是大师工艺,美得不可思议。
苏谛轻车熟路地带她进入检测室。
冰冷针管扎入皮肉,她不自觉红了眼眶。
三管血被抽出。
聂知茵的目光始终落在机器上,带着一点兴味。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这样的医学中心工作。
离心器高速旋转,像在预测她的命运。
三十分钟后,她几乎麻木地拿到检测结果。
苏谛比她更早看到报告,白色的纸,和黑色的字,赫然有一条红色的文字显示:优性Sub,3S等级。
超乎想像的高。
苏谛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无奈与惊讶:“恭喜……理论上我该祝贺你,不过你似乎不想。结果已发给家长,或许他们正准备庆祝。”
聂知茵紧握报告,心底一阵冰冷与沉重交织。
这张天赐的“门票”,对她而言,是束缚,也是命运的重压。
3S……虽然她隐约猜测自己是优性Sub,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高等。
这下,想要平庸的生活下去都不会被允许了。
“上一个被评为3S的是Dom呢!”苏谛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就是俞学生会长。”她看着聂知茵的眼神带了一点兴味。
聂知茵这时候深刻感受到,这位医师,个性上是有一些缺陷的,很显然,她不读空气。
她的目光带了一点八卦意味,好像在说,“难怪俞川煦会动凡心,原来是等级相吸啊!”
“今天谢谢你了苏医师,家里的人在等我了,我得先回家了。”
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好的,路上小心。”苏谛推了推镜框,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能够让那个冷心冷情的家伙破例,总有那么点命中注定的感觉啊!
3S的Dom意志如钢铁,即使家族多次催促他找一个Sub来安定情绪,他都不曾理会。
至于眼前这个3S的Sub,到现在都还在克制着天性,渴望着成为N人。
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未来的发展,可真有趣!
第22章 叫声哥哥
聂知茵的脚步有点沉重,在走往与司机约定好接送地点前,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她不想接电话。
可电话那一头的人,似乎铁了心要连络上她。
嗡嗡嗡……
手机响了又挂断,足足三次,她才接起了电话,聂筱欢快如小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茵茵宝贝,太好了! 你是优性Sub,天啊! 3S,比SS还高啊! 你可真是给妈咪争了一口气,我和你爹地在家等你,你快回来! 要帮我们宝贝庆祝呢! ”
聂筱高兴极了,一点都没注意到聂知茵心情低落,快点回来,“妈咪在家等你,妈咪煮了你最爱吃的咖哩饭喔! ”
电话冷不防被挂了。
她都还来不及说出“再见”两个字。
她的心情很复杂,很委屈。
在听到“茵茵宝贝”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心里是有点高兴的。
还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亲爹还没有抛弃她们母女俩的时候,她曾经这样呼唤她。
在她的继父称赞她乖巧的时候,她也这么呼唤她。 那些慈爱,她求而不得,如昙花一现,美丽又绚烂。
或许这就是成为优性Sub最大的好处了。 借由这先天的性征,她获得了微薄的母爱。
有些悲伤。
羽睫上,沾染了一丝冰冷,微微抬头,却看到天际飘雪。
入冬了。
第一场雪,代替她哭了出来。
她才发现,不是不难过。
被蓝彦盯上让她难过,和俞川煦之间发生的那点事让她悲伤,得不到母爱让她难受,各种打击都在压她的脊梁,逼着她低头。
不过她不会哭,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哭没有用,哭也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迈开双腿,上了车。
“俞小姐,恭喜。” 司机叔叔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是真心为她开心。
人的喜乐本就不共通。
“谢谢你。” 她微微一笑,接受了这份来自他人的善意。
回程有些堵车,遇到了下班的人潮,她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不过聂筱等着她,就连俞暨都等着她,没有先用饭。
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有多重视。
“回来了,快坐下吧。”
“谢谢叔叔。” 如今面对俞暨,她特别的拘谨。
在弄清楚俞川煦身份以后,她越能感受到他们父子俩个相像。
既是相似,又有些不同。
俞川煦明明是孩子,给人的压迫感,居然比他的父亲还要深。
可以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怎么还叫叔叔,以后可以叫爸爸了。” 俞暨微微一笑。
“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多了一个妹妹?” 冷淡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耳熟,聂知茵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俞川煦,他从长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俞川煦没有看向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底,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两父子,两个优性Dom的目光在半空中交会、博弈,在场的两个Sub都不禁受到影响。
俞暨一把把聂筱搂进了怀里。
“川煦,你别吓唬你继母。”
俞暨和俞川煦最不同的,就是一个是温和暖阳,另一个是寒冬,就散是暖阳也会灼伤人,只是寒冬,不免让人觉得刺骨。
“来,川煦,这是你妹妹。”
俞川煦没有理会俞暨的说法,甚至不去看她一眼。
“就我的记忆中,我没有妹妹。”
“现在你有了,来,知茵,叫哥哥。”
聂知茵整个人僵住了。
身为一个Sub,她很难抗拒一个 Dom这么直接的要求。
尤其是,那是一个成年的优性Dom。
可是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太有阴影,那是她母亲第三段婚姻时发生的事了。
她也是被带到那个人面前,被前继父要求,“知茵,叫哥哥。 ”
那时她已经不再奢求,能在新的家庭里面得到温暖,只求不要受到折磨。 她乖巧地喊了那个少年哥哥,从此几乎陷入万劫不复。
如今,两个情景几乎要被叠合。
她冒出了一滴冷汗,咬紧牙关,那一声哥哥是怎么都叫唤不出声。
而且,她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了在花间发生的事情,那一幕一幕很清晰。
他是如何对她下达指令。 还有那股包围着她的雷司令酒香。
窒息感慢慢袭来。
第23章 照顾妹妹
俞川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切简直荒唐!
他本就不该听父亲的话,踏进这栋别墅一步。
今天他反常极了,先是意外碰触那个Sub,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何如此,烦躁涌上心头,正要转身离去时,一缕熟悉的香气忽然窜入鼻腔。
那是清甜的茉莉芬芳,刚才才接触过,亲切得挥之不去。
这股气息如无形的细针,刺进肌肤,直达神经,撩拨起隐藏的冲动。
无法抗拒的诱惑,天生为他而设。
这种感觉疯狂而强烈。
今日,在冷漠离开她那一刻,他确信不会再有交集。 可如今,这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香味,轻易点燃了他的欲火。
“我要她。” 这念头如闪电般浮现,清晰得不容忽视。
他迅速接受了这想法。
真是巧合,无巧不成书! 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天的暗示。
他要她。 就这么简单。
他的目光移到了香味的来源。 果然,是今天早上那个香喷喷的小Sub。
香到让人想要一口吞了。
看她的眼神,显然是认出他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回想到白日的疯狂,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在脑海里面回放,让她生出挥之不去的娇涩。
脸颊不自觉浮现红晕,她看到了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味,那眼神不知怎的让她毛骨悚然。
她想逃避,却又不能逃,她不能让自己的继父知道,她和他的儿子有不正当关系。
俞川煦显然不喜欢她的母亲,也不欢迎她的存在。
他会揭穿她吗,会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抖出来吗? 他开口了,那低沉的嗓子,让她浑身上下,哆嗦不已。
“妹妹,叫哥哥啊!” 他的语气,带了一点玩味,好听的声线,带有磁性,带着威严,是很适合下指令的声音。
光是听着,她就忍不着想要照办,想要达到他的期待,被他称赞。
他不该对她下指令,可是他忍不住。
“哥哥。” 她的尾音上扬发颤,像是坏掉的唱片针。
那一声哥哥,让他获得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脸上神色不变,不过心里头一震荡漾,这让他更加的确信,他想要她。
俞暨注意着俞川煦的动作,他为不可查地蹙眉,温声说道:“川煦,不许对妹妹用Command,以后大家都是家人。 ”
话是这么说,可是,却也没有太多斥责的意思。 一向如此,亲生的孩子,再怎么样,都比配偶的孩子更受到重视。
如果两者之间,有矛盾、冲突的时候,那被牺牲的,一定是外来的配偶。 老婆可以换,但孩子不能。
深谙这个道理,聂知茵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嗯。” 俞川煦没有答应,只是发出意味深长一声闷哼。
聂筱有些紧张,来回望着俞川煦和聂知茵。
她似乎察觉到了,继子和女儿之间,有着什么不寻常。
她的前三段婚姻,都是被抛下的一方,虽然之间的理由有许多,不过最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前继子对女儿有非分之想,导致前夫抛弃了她们。
她很怕旧事再一次发生。
百年俞家的长子长孙,头婚怎么样都是企业联姻,绝对不是她们母女可以沾染的。
“川煦,坐下吃饭吧。” 察觉到妻子的不安,俞暨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手,安抚她。
很难得的,俞川煦没有拒绝。
在俞川煦坐下以后,餐桌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就在俞川煦身旁。
“川煦,我已经安排知茵到伊利就读,我之后会和你继母搬回祖宅,祖宅离伊利太远了,所以我会帮知茵申请住校,到时候,你多多照顾知茵。”
“照顾?” 俞川煦抬了抬眉。
父子俩的目光交会,无声的用眼神交流。
“你想干什么?” 俞川煦用目光询问。
“能干什么?” 俞暨眼尾含笑,无声回应。
母女俩都因为这两男人的沉默而局促不安。
不久之后,俞川煦也笑了,好啊,照顾妹妹,应该的。他在妹妹两个字上面,加重了咀嚼,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意义。
第24章 小屄湿了
对聂知茵来说,这是格外艰难的一餐。
和继父,以及不熟悉的继兄,一起吃母亲做的咖哩。
这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着要一起吃咖哩?
不过两个男人不挑食,就是跟着她们一起吃了最简单的鸡肉咖哩。
这一餐吃得挺安静,基本上就是父子两人在说话,除了一开始讲到了照顾聂知茵的问题之外,两父子开始讨论起了一些商业上的话题。
这倒是出乎聂知茵意料之外,之前的继父,从不会在她们母女两面前提起这些,对她们的防备非常明确。
当然,也有可能是俞家父子对自己太有信心,根本不认为她们母女俩,能造成什么威胁。
“知茵的志愿是D/S基因医学系,她的成绩还不错,应该不需要靠加分就能考上,不过川煦,你的数学不错,可以给妹妹辅导功课。”
聂知茵食不知味,明明是心心念念的儿时滋味,却被她吃出了味如嚼腊的感觉。
“知茵。”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她猛然抬头,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的脸一下子涮红,这莫名的让俞川煦心情愉悦。
“我爸要我给你辅导课业,你明天有空吗? 我正好有时间。 ”
“我、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俞川煦无疑是非常优秀的,就连不曾见过面,她都听闻过他的“丰功伟业”。
他可是有两个专业,其中一个已经提早毕业的学霸。
能有学霸辅导课业,对她来说是可遇不可求。 她虽然努力,可是天赋有限。
但是如果对象是俞川煦,她下意识的抵触。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她并不想让俞川煦失望,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无法达到俞川煦的标准。
“Speak。” 俞川煦修长的手指敲了一下木制的桌面,发出了咚一声。
俞暨看了俞川煦一眼,眸底浮现了深思。
“我明天有空。” 受到指令的影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细细的,像一缕风,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这句话一出口,约定就成立了,再也无法收回,她知道,俞川煦不会接受拒绝。
她心里一沉,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天性牵着鼻子走,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握着餐具的手微颤。
俞川煦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那明天下午三点,在书房见,我今天会留下来住一晚。”
聂筱在一旁痴痴望着丈夫,丝毫没察觉女儿的异样,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饭局就这么结束了,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聂知茵的内心却像被搅乱的湖水,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她不需要帮忙收拾了碗筷,吃完饭,她向俞暨、聂筱和俞川煦道了晚安之后就上楼了。
她可以说是落慌而逃,脑子里满是那声“Speak”,还有俞川煦的目光,那种兴味盎然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只即将落入他掌心的金丝雀。
回到房间,她重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心乱如麻,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的种种。
蓝彦的威胁、发情期的狼狈、来自那个人的信息,俞川煦的突然出现,还有那声颤抖的“哥哥”。
其中,回忆最多的,还是与他的Play。
那种被支配的过程,以及服从指令所带来的快感。 一切都被掌握、被牢牢接住,不需要烦恼,不需要害怕。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太让人难以面对。 她试图压抑那些画面,却徒劳无功。
在他的手指敲击桌面时,她忍不住联想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是如何放肆地在她体内抽送,引导着她的手指,一同探索那隐秘的深处,直至汁水四溅,带来灵魂升华一般的释放。
那不是普通的性高潮,而是一种身心灵都共鸣的欢腾。
而这样的情绪,竟然由一个陌生人所引发。
现在,那个陌生人成了她的“哥哥”。
她还曾经含着哥哥的性器,放肆吞吐,深入喉管,最后咽下哥哥的精液……
这些念头如洪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再度发烫。
在他第刻意对她下达Command的时候,她喊出“哥哥”的那一刻,她把自己都给喊湿了。
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至今仍让她心悸不已。
如今,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 她试着躺下,盯着天花板,想让自己冷静。 可越是想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早上在医务室的疯狂,他强大的信息素包围着她,那股雷司令酒香,像烈火般灼烧她的感官,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她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般灼热难耐。
他下达指令时的低沉嗓音,宛如低频的震动,直击她的心脏,还有他手指触碰她肌肤的温度,那种温热而粗粝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上,一切都那么鲜活,让她浑身发热,汗水微微渗出,浸湿了她的校服。
她翻了个身,试图忽略下腹那股隐隐的躁动,那种感觉像一股暗流,在她的小腹处翻腾,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不行,那种感觉像虫子般啃噬着她,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双腿间的摩擦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让她更难以自持。
事态变得更糟糕了!
是Sub的天性在作祟,而且她才刚经历发情,身体还没完全平复!
她想要这么说服自己,脑中却不自觉浮现俞川煦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无底的深渊,吸纳着她的所有视线,让她无法移开。
她咬唇,告诉自己不能想,可越是禁止,那欲望越是汹涌,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里。
她想像他靠近她,低声在她耳边下令,那富磁性声音像羽毛挑逗她的神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轻柔的爱抚。
终于,她投降了。 手指缓缓滑进校裙底下,撩起了校服裙子,她的手指略有迟疑,不过迟疑之后,还是滑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
第25章 我在自慰
手指探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描摹出下面色情的形状。
这是她和他Play时穿的内裤,一放学就回家,都还来不及换。
这条内裤,今天可以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带了一点点少女动情的腥膻味儿,那种淡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她更觉赧然。
鼓鼓的馒头屄,一字的唇上方,是已经悄悄充血的花蒂,那小小的凸起像是被唤醒般,微微颤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全是俞川煦的模样。
不想去想,他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他如果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是个坏女孩吗?
还是会用那玩味的眼神看她,他的眼神专注,又充满了强欲,让她感觉就算穿着衣服,也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般赤裸。
手指轻轻按压花蒂,那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低吟一声,那声音细碎而娇媚,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胸前的柔软,她无法阻止自己去想,想像那是他的手,温暖又很大,让人很舒服的手,那种手掌的力度总是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被掌控的快感。
她弓起身子,脑中回荡着他下指令的声音和模样。
“Strip。” 、“Present。 ”
在他的指令下,她脱光了衣服,把光溜无毛的小屄澈底在他眼前展开,那种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当时全身发烫,现在回想起来,更是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
疯狂的回忆,让她更湿了,她好像在重现当时的快乐。
手指的动作更加快,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细碎娇颤喘息。
快感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咬着唇压抑呻吟,嘴里忍不住喊出了,“哥哥……”
他要她喊他哥哥,所以,这个时候要喊哥哥吗? 那种称呼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让她的身体更敏感。
“哈啊……”她轻喘着,她几乎要因为欢愉而抵达高峰,嘴里的声响拔高窜起,那种即将崩溃的边缘感让她全身紧绷。
就在巅峰来临前,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俞川煦的声音,“知茵,你在干嘛? ”
低沉而带着点笑意。
好像他能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确实可以知道。
光是在门外他就可以闻到那股诱人的茉莉花香,萦绕于口鼻之间,不禁让他心猿意马,那种香味像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催情药,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本来以为在今早纾解过后,有好一阵子不需要再去打抑制剂,或者纾解欲望,可是他错估了自己的欲念。
不是没有欲念,只是因为,没有遇到想要的对象。
现在,这个对象就在门内,让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冲动。
聂知茵浑身一僵,手指还停留在双腿间,没来得及抽回。
那声音让她本能地想诚实,那种Dom的气场透过门板渗进来,让她感觉无所遁形。
她试着抵抗,可Sub的天性让她无法对着Dom说谎,尤其面对一个优性Dom。
一个曾经调教她的Dom,就在她无法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一部分向他臣服,那种臣服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印记,让她无法抗拒。
“我…… 我在自慰。 ”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飞快,都快要跳出胸膛,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羞愧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外静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更低,更近,像是在门缝里渗进来。
“Speak,告诉我细节。”
她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这是Dom的猎人本能,就会追击到底,那种追击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猎物,被一步步逼近。
甚至,她内心最深处,是想让他知道的。
“想……想着哥哥。”她顿了顿,“分开双腿,揉小屄,想像那是哥哥的手,还有摸奶头……”
双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那等待让她更觉空虚。
她的手指又忍不住揉了揉花蒂。
明明知道不行,却又忍不住,布料、手指、阴蒂,互相摩挲,让欢愉不断累积。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
茉莉花香,快要把他逼疯了。
“妹妹又开始自慰了吗?这么的迫不及待?”
她不想回答,可是答案比理智更早脱口而出。
就好像是服用了吐真剂。
Sub有办法在Dom面前藏着心事吗?
“是的,我又自慰了。”
“那高潮了吗?”他又问。
隔着门,对话本不该如此清晰,可是Dom的五感本就发达,听力也很好,不论她怎么嗫嚅,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诚实的好女孩,Come,帮哥哥开门。”
只差一步的高潮,和“哥哥”的指令。
她以为自己能做出选择,本能却帮她做出与理智截然不同的选择,她起身,每走一步,都是不上不下的折磨,那种折磨像是甜蜜的痛苦,让她更渴望释放。
手搭在门把上,迟疑、犹豫丛生,但无法抵御天性,天性驱使着她转动门把。
俞川煦在门后,身形高大,阴影几乎把她给笼罩住,那阴影让她感觉自己渺小而无助,同时诡异的充满了安全感。
“好女孩,继续。”
他踏进门,下达指令,关上门。
他们两人之间靠得很近,她几乎是要被他搂在怀里,那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变得浅促。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和她记忆中一样专注,一样充满侵略性。
“回到床边,让哥哥看看,你是怎么想的我。”
聂知茵心跳失序,她退后几步,感觉双腿发软,却又无法违抗他的指令,那指令像是魔咒,让她乖乖听从。
雷司令酒香越发浓烈,浸润她的感官世界。
她乖乖退到床边,坐在床上,等待他的指令。
“Present,让哥哥看看,妹妹色情的小屄,有多湿了?” 他又接着说道,“要完全打开,用手指撑开来,让哥哥看看你有多湿。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