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126章 坐下
那块没有任何呼吸孔的坚硬哑光黑面具,连同两根带着刺鼻橡胶味和精臭味的控制栓,被随意地丢在了铺着洁白床单的圆床上。
原本充斥在房间里的轻微“嗡嗡”震动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听了耳根发麻的黏腻水声。
“嗯~噗~嗯~嗦~~~❤❤❤”
宽大的圆床中央,两具肉体首尾相错地交缠在一起。
隐岐碧那双套在紧绷胶皮袜里的长腿大张着,跪坐在床沿。
上半身完全伏低,那张曾经让无数下属畏惧、总是一丝不苟的脸,此刻正深深地埋在男人浓密的耻毛间。
赢逆则大喇喇地平躺在乱糟糟的被褥上,双手枕在脑后,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女人的视线和口舌之下。
那根紫红色的硕大柱体,正被一双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伴随着舌头的卷动,发出淫靡的吸吮声。
随着那股温热水流在敏感处的冲刷,赢逆的喉结上下滚动,舒爽的叹息从喉咙深处溢出:
“哦?这个好爽……”
赢逆微微抬起脖子,视线下移。由于两人是对向跪趴的69姿势,隐岐碧那高高撅起的后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件高开叉的PMC黑色胶衣被向两边拨开,不仅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花核完全暴露,就连隐岐碧的屁眼前都还残留着刚才震动栓离开后留下的水痕和外翻的红肉。
赢逆伸出舌尖,在那个吐着白沫的穴口上轻轻一舔,咸腥的淫水在他口腔中化开。
“呼呼…你还真是反差呢~”赢逆带着满嘴的水光,挑起眉峰,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嘲笑,“之前刚见面的时候明明是那么知性那么清冷的一个财务室主任呢~张嘴就是什么礼仪,闭嘴就是什么数据。”
他看着那个由于自己舌尖的动作而猛地瑟缩了一下的花穴,笑意更深。
“竟然变成了在最喜欢的老师面前玩了露出play,还高潮了之后……”
赢逆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的整张脸几乎都埋进了那泥泞的股间,大口吞咽着从隐岐碧体内溢出的汁液。
“一脸欣喜地舔着炮友肉棒玩下流69姿势的下贱婊子了啊~”
听到这句极度穿透尊严的评语。
那颗在赢逆腿间疯狂摇动的紫色短发停顿了一下。隐岐碧微微转过眼睛,从赢逆的大腿内侧向后瞥了一眼。
她什么也没说。嘴唇依旧紧紧吸附在那个跳动的龟头上。
两边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从胶衣的腋下两侧垂坠下来,随着她吸吮的动作,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痕迹。
只剩下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弥漫。
“……”
足足含过了十几秒。她才依依不舍地将那根沾满自己口水的湿滑巨物从嘴里吐了出来。
“嗯……哈?”
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欺负。那双平时透着冰冷理智的浅青碧色眼眸里,此刻完全被大片水雾和跳动的粉红色光晕占据。
头顶上,没了控制栓的强制覆写,那个代表着她个人特质的奶白与淡青蓝渐变光环重新显现,在昏暗的壁灯下缓缓转动。
这圣洁的光环,与她此刻跪趴在男人胯下、嘴角挂着银丝的媚态,撕裂出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反差。
她那张被憋得通红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想要反抗的神情。
“我…我才没有很…欣喜…?”
然而,那声音经过被肉棒反复填塞的声带,早已经变了调,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之…之所以会穿着这样色情的衣服舔肉棒…齁呣呣~~~?”
隐岐碧甚至用舌尖在赢逆龟头那圈敏感的冠状沟上,极其色情地打了个转向。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暴起的青筋,呼吸越来越重。
“都…都是赢逆老师你强迫…我的?”
这句话刚说出口,她就像是生怕肉棒跑掉一样,猛地向前一凑,将那粗大的柱体更深地咽进了喉咙里。
“滋滋滋……”
疯狂的吮吸声再次响起。
头顶的花板映在赢逆的瞳孔里,他感受着那个湿热的口腔带来的紧致感,视线再次往下,落在因为疯狂口交而在自己脸前不安分扭动的那两个浑圆的臀瓣上。
“…这是对着男朋友之外的男人还扭着骚屁股舔着肉棒…还喷着淫乱的骚穴汁水的女人该说的话吗~?”
赢逆的手从脑后抽了出来。指骨微屈。
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那个因为极度发情而肿胀得犹如硬豆子般的阴蒂。
然后。
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扭一捏。
“杂鱼色情变态女的隐岐碧小姐~”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手指捏紧的那一瞬间,隐岐碧只感觉一股高压电流直接从阴蒂刺穿了小腹,直达头皮。
她根本没办法再控制口腔的闭合,粗大的肉棒直接从她张大的嘴里滑脱。
一声撕心裂肺、完全破了音的恐怖母猪雌叫,在这间充满了情色味道的旅馆房间里炸开。
她的腰猛地向上一弹。大腿根部的胶衣勒出深深的红痕。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消防栓,呈喷射状喷涌在赢逆的脸颊和胸膛上。
“去…了…?”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手臂一滑,脸朝下磕在了赢逆的有些潮湿的大腿内侧。
热汗顺着她的鼻尖淌下。
只剩下那双踩在白丝底袜里的脚,还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抽搐。
“我…我…不是…杂鱼…变态……?噫噫噫~~~”她依旧嘴硬的逞强着呓语道。
赢逆抹了一把脸上的湿滑水迹,将手指送到唇边,吧嗒吧嗒地品尝了一下那股特有的咸腥雌香。
“你这样都还能嘴硬啊?”赢逆笑出了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带有自己味道的冷气。她的眼睛没有焦距,听到赢逆的话,她那软绵绵的脖子艰难地转了半圈。
那张布满红晕、被汗水晕开了些许妆容的脸上,满是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迷茫。
赢逆那张带着恶劣调笑的脸,在她的视线里放大。
“那就证明给我看吧~”
赢逆的膝盖压在床铺上,双手撑在隐岐碧的肩膀两侧,居高临下地开口。
“证明自己不是杂鱼变态婊子~”
隐岐碧喉咙滚动,猛地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那双逐渐聚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战栗。
每一次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说话,就意味着下一次更加残忍的羞辱即将来临。
但她的身体却抢在理智之前做出了反应。
她慢慢侧过身,双腿摩擦着床单,极其顺从地在床上坐稳。低着头,手指抠着大腿上的胶衣缝隙。
“我…我要…做什么…呢?”
在那短暂的沉默后,这具已经习惯了逆来顺受的母畜之躯,发出了无力的妥协。
“哦?想试试~?”
赢逆的声音轻飘飘的,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趣味。
他伸出手,抓住隐岐碧的手腕,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将她推到自己盘腿坐好的胯前。
“……哦吼?对对~就是这样子?”
他开始指挥着隐岐碧调整姿势。语气邪恶而且兴奋。
“联邦学生会那些家伙要是看见你这副模样,估计会幻灭吧哈哈哈哈……”
赢逆像个大爷一样,双手后撑在粗糙的床面上,仰起下巴,半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这副光景。
“优等生隐岐碧的曲腿蹭穴舞?”
隐岐碧此时整个人按照赢逆的命令,像在上体育课做深度下蹲一样,悬空蹲在赢逆那根指天勃起的大鸡巴正上方。
双手被迫抱在自己的后脑勺上。
这个极其下作的动作,不仅让她的腋下因为缺乏衣物遮挡而完全暴露,更让那对本就被紧身胶衣勒得呼之欲出的美乳,随着她的下蹲毫无遮掩地跳跃、晃动。
由于那件PMC作战服的下半身被设计成了开裆,她那一张一合、红肉外翻的阴唇,就这样虚空悬滞在赢逆那颗硕大龟头的上方不到一寸的距离。
只要她的大腿力量稍微松懈一点,那根坚硬滚烫的柱体,就会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软肉。
隐岐碧紧紧咬住下唇。冷汗顺着额角快速滑落。
哪还有以往认真清冷的模样?此刻的她,简直就是一个卑微到只能用下体去试图贴近男人的求屌婊子。
“噫……❤❤”
一丝微弱的哭腔从鼻腔里漏出。
“呜呜…居然…让我…摆出…这种姿势……”
两颗硕大的泪珠终于挂不住,从眼角滑落,砸在她胸口的胶衣上。
她的膝盖开始不自主地打颤。
房间里明明开着恒温空调,她的后背却不断往外渗出一层又一层亮晶晶的细汗。
口中呼出的白雾带着浓烈的雌媚气息,将两人的视线稍微模糊。
“如果一个小时后还没让我射出来的话……”
赢逆随手抓起旁边的手机,调出了倒计时60分钟的界面,屏幕光打在他充满侵略性的脸上,照亮了那一抹残忍的笑意。
“我就直接无套插进去了哦~如果不想第一次的无套肉棒是我的大肉棒的话……”
话音未落。
赢逆的骨盆猛地向上一挺!
“啪!”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重重地、如同皮鞭一样抽打在隐岐碧虚悬在半空的嫩穴上,发出清脆而湿黏的撞击声。
“噫~~~~!!❤❤❤”
即使没有插进去。
这种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拍打,也让那片饱受折磨的阴唇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隐岐碧的腿瞬间软了一下,险些直接坐下去。
她死死咬住牙关,腰部发力,硬生生停住了下坠的趋势。
“呜…咕齁…?”
她眼含水光,盯着赢逆的脸。
“那要是射出来的话…今天就到此为止……”
带着这丝卑微的讨价还价。这具属于联邦财务部主任的高贵躯体,开始像个做深蹲训练的运动员一样。
一上,一下。
“滋……滋……”
她的阴蒂和穴口,极其克制、却又极其色情地,在赢逆那颗紫红色的龟头表面来回蹭动。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下一点龟头上分泌出的黏液,涂抹在自己的肉缝里。
“啊?也行吧……”赢逆撇了撇嘴,“但是我还没有完全勃起诶~”
他不仅不领情,反而说出了一个足以让隐岐碧腿软的事实。
“如果是以往的小碧酱的话,有三十分钟就够了吧?”
看着隐岐碧听到这话后那有些发懵的表情,赢逆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一声大喝在房间里炸响:
“…给我更使劲的扭屁股甩奶子啊!”
这声粗鲁的狗喝,就像是某种埋藏在她基因深处的服从指令。
隐岐碧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她的膝盖猛地弯折,整个人迅速下沉。
“啪叽!!”
肉体紧贴的发出一声巨响。
还好。
由于这几个小时的惊吓、兴奋和自慰,她那泥泞的小穴里早就分泌出了大量的润滑液。
如果不是因为这层液体的缓冲,刚才那一下,绝对会直接把那根没有安全套阻隔的凶器给生生吞到底。
“哈齁…这样…粗鲁的指令…?”
隐岐碧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违抗他的命令。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惹他生气。
赢逆仰着头。看着上方那个卖力工作的女人。
“真的不想被无套直接插入吗?”
那语气里的嘲弄,如同刀子一样刮着隐岐碧那层早就破烂不堪的自尊。
随着时间的推移。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数字在一分一秒地减少。
“呼……齁?”
隐岐碧喘气的声音越来越重。她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那包裹着她E罩杯乳房的胶制衣料,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中,几乎要被撑破。两团肉弹疯狂地在空气里甩动,划出色的波浪。
那些从她穴口喷发出的淫水,雨点般地洒落,将赢逆整个根部和腹肌都浇得晶亮。
“哦?很厉害~涩涩的奶子晃来晃去的超色的?”赢逆毫不吝啬下流的夸奖。
但隐岐碧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胯间那根越摩擦越粗壮的滚烫之物。
因为过度的贴合与摩擦,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那个连接着子宫的位置,正在传递出一阵阵因发情而产生的抽痛。
一种想要被那团火热塞满的强烈渴望,正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生长。
“快…快点射…出来?再继续的话…”
她的话音未落。
那种犹如附骨之疽的酥媚高潮电流,再次毫无预警地从股间炸上天灵盖!
“…不……行?去…惹…❤❤❤❤❤~~~~”
大股潮吹的透明液体,如同爆裂的水管,直直地喷射在赢逆因为兴奋而血管贲张的大鸡巴上。
隐岐碧的脑袋向后死死地仰起,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优美白线。她的双臂依旧抱在脑后,但整个身体却像是在寒风中战栗一样,痉挛个不停。
“嘶咕…?你先告辞算怎么回事啊…”
赢逆舒服地深吸了一口混杂着雌臭味的空气,慢条斯理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
“算了,你还有四十分钟哦~”
高潮过后的过度敏感让那片嫩肉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觉得刺痛。
“已经……齁…不行…”
隐岐碧的声音低软得像是在梦呓。
赢逆的眉头微微上扬,拖着长音“啊?”了一声。那带着笑意的疑问,刺破了隐岐碧最后一丝遮羞布。
“已…已经…忍…不住…了……”
那张布满泪痕、眼影晕染开来的脸,慢慢地扭了回来。
她红着脸,眼神中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男人:
“赢逆老师?~”
赢逆的嘴角恶劣地咧开。
“啧啧…色情开关打开了啊…”他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抱歉啊安全套可是没有了哦?”
隐岐碧的手终于从脑后放了下来。
一只手颤抖着,按在了赢逆那宽厚结实的胸肌上。另一只手,则极其主动、毫无排斥地,握住了那根散发着热气、尺寸大到可怕的紫色大肉棒。
她微微提起腰,将那颗因为没有安全套阻隔而显得越发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小穴穴口。
“没…没事的…我…还是安全日…”
隐岐碧的声音发着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甚至闪过了一丝为了肉欲而不顾一切的疯狂。
“射在外面的话…?齁噫噫噫~~~❤❤❤”
赢逆看着这个主动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嘴上却依然不解风情到了极点:
“哼哼…想要享受一下大鸡巴的无套性爱啊?”
他的手指在隐岐碧因紧绷而绷直的马甲线上划过。
“之后可能都没办法习惯老师那样的小垃圾肉棒的哦…”
老师。
这个词就像是一根冰冷的刺,突刺在这火热的情欲中。
隐岐碧的双手在赢逆的皮肤上猛地一僵。
她的眼瞳收缩了一下。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男人的脸。但仅仅是那么短暂的、连三秒钟都不到的犹豫。
她并非突然清醒,也非被某种魔力迷惑。她无比的清醒,清醒地知道,只要现在坐下去,就在这间情色酒店里,就是对那份恋情的彻底背叛。
可是,下体那股要把人逼疯的空虚感,赢逆那根充满魔力的巨根带来的温度,以及在看到老师被圣爱咏美羞辱时那种潜意识里的鄙夷。
都在驱使着她。
隐岐碧微微低下头。齐耳的短发遮住了她的侧脸。那双刚才还在散发着柔弱的眼睛里,陡然迸发出一股属于渣女在进行选择时的果决。
“出轨…无套……性爱…”
她红着脸,那张吐露这些词汇的嘴唇因为干渴而微微颤抖。
“就算是成为色情的……下贱……婊子…也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眼神里的雌媚越发粘稠。
“如果能和赢逆老师做的话~”
伴随着这句毫无底线的自甘堕落的宣誓。
她猛地闭上双眼。腰部肌肉瞬间发力,以自己的全部体重为代价。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呜噢噢噢噢齁齁齁!!!❤❤❤❤❤”
龟头残暴地破开了最深处的防线。没有任何阻隔的肉体贴合,将那种绝对的滚烫和尺寸带来的压迫感,百分之三百地灌进了她的神经系统。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被插到最里面了!!!❤❤❤”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扣进赢逆的肩膀肉里。
那娇嫩的喉咙里,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野兽咆哮般高亢娇喘。
那是由绝美的背德快感与终极的肉体沉沦交织而成的绝唱。
【待续】
第127章 一样(修)
床头柜上的台灯将光线切成斜向的几何图形。
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房间里弥漫着空调吹出的暖风,混杂着胶皮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特有气味,以及越来越浓重的、带着咸腥味的荷尔蒙气息。
“这…这…这是什么…❤…好…厉害…❤”
隐岐碧的后背死死地贴在洁白的床单上。
那层紧贴肌肤的黑色PMC战斗胶衣因为汗水而显得有些湿滑发亮。
她的下巴高高地扬起,后脑勺深深地陷进枕头里。
那双平时总是透过镜片带着审视光芒的淡青碧色眼眸,此时失去了所有的焦点。
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湿润的红晕,眼白不断地向上翻起。
她的嘴唇半张着,一条粉嫩的舌头毫无防备地耷拉在唇角外侧,亮晶晶的透明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滑落,滴在地毯状的黑漆皮布料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她的肩膀向上耸起,两只手死死地抓着两侧的床单。
十根涂着深色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将纯棉的布料撕裂。
从脚尖到大腿,再到紧缩的腰腹,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战栗。
没有了那层薄薄的橡胶阻隔。
那一根带着滚烫体温的、粗壮的、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的性器,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硬生生地挤进了那条早已经被淫水浸得泥泞不堪的甬道里。
每一次些微的跳动,那上面粗糙的血管纹理都会直接刮擦过娇嫩的粘膜,带来一种直达脑髓的酥麻触电感。
龟头的最前端死死地抵在子宫的收缩口处。
“很爽吧?”赢逆双手按在隐岐碧大腿内侧的胶袜边缘,手掌下的肌肉因为女人的紧绷而显得硬邦邦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懒散而恶劣的弧度,腰胯向下压了压。
“无套……碧酱的穴肉触感也都直接传递过来了哦?”
那一记极小幅度的挺动。
隐岐碧的膝盖猛地向内一弹。大腿根部和胶衣边缘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
“齁噫噫噫?~哈噫……❤”
她的喉咙里滚出一串如同煮沸的热水般咕嘟作响的娇喘。
胸前那个巨大的单眼章鱼图腾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而不断变形。
那些从耻骨蔓延到乳沟的黑色流线型刺青,仿佛活过来了一样,在灯光下扭曲着。
“只是被插入了…就高潮了…❤❤❤”
隐岐碧的牙齿咬住下唇。
腿间的嫩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量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
一圈又一圈的肉壁死死地咬住那根粗大的柱体,仿佛要将它榨干。
由于被堵得严严实实。
那些深处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无处可去。
在赢逆粗糙的柱身与粉色穴壁的缝隙间,被硬生生地压迫成白色的泡沫。
随着赢逆腰部的缓慢发力,一丝丝粘稠的水液顺着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嗒”的一声轻落。
赢逆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鼻翼翕动,额头上的细汗汇聚成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呵呵?既然你这么喜欢的话,”赢逆的手指松开她的大腿,转而向上抓住了她因为喘息而剧烈颤动的腰侧软肉,“那么这一整晚我都会用无套肉棒让你高潮个不停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赢逆的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紧接着。
沉着而凶猛地撞了进去。
“啪唧!!!”
“噗嗤!”
肉体与胶皮,柱体与嫩穴。两种极具冲击力的声音同时在这安静的房间里炸响。
“啊啊啊!!!❤❤”
隐岐碧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向上弹起。但没等她挺起胸膛,赢逆的手就死死地将她按了回去。
连续不断的抽插开始了。
频率越来越快。
那“啪唧啪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
大量被搅碎的淫水混杂着白沫,飞溅在黑色的胶衣边缘,顺着隐岐碧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弄湿了底下的床单。
隐岐碧的双手松开床单,胡乱地向前挥舞,最后抵在了赢逆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不…不行!”她的脑袋左右摇晃,紫色的短发在枕头上摩擦得杂乱无章。汗水将几缕发丝黏在嘴角。
“继续这样做下去的话~我会…”
她的手臂微微弯曲,纤细的指节抵在上面,似乎是想要将这个不断对她施加极刑的男人推开。
可是,那双穿着亮面过膝胶皮长袜的腿,却不受控制地盘在了赢逆的腰侧。
随着男人的每一次后撤,她的腰眼都会本能地向上挺起。
那两瓣被黑色胶衣勒得紧致浑圆的臀部,主动地迎接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让那根粗壮的东西插得更深、更狠。
“真的会喜欢上赢逆老师的肉棒的~❤”
与其说是抗拒。这更像是一种被快感逼到绝境后的、带着哭腔的撒娇。
赢逆低声哼笑了一声。
他并不急着推开那双软绵绵的手。
而是突然伸出左手,两根手指如同钳子一般,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隐岐碧那条挂在嘴边、因为娇喘而不断翕动的小粉舌。
手指上的薄茧摩擦着湿软滑腻的舌苔。
“哼…因为碧酱你就是个好色的痴女啊…”赢逆稍稍用力拽了一下那条舌头,“如果被刚刚的那些不良少女用假鸡巴震动棒插入玩弄的话,也会说同样的话吧?”
舌头被拉扯。
隐岐碧无法合拢嘴唇。更多的口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脖颈,打湿了那黑色的颈圈。
“齁呣~❤❤❤”
她只能发出这种含混不清的、类似于母兽低鸣的声音。
那双被欲水浸透的眼睛看着赢逆。
看着他脸上那抹带着明显占有欲的、似乎是吃醋般的嘲弄。
这眼神落在她此刻由于极度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脑海里,竟然奇迹般地催生出了一种别样的悸动。
那张轮廓分明、透着邪气的脸,在这昏暗的光线里,帅得让人心跳加速。
赢逆松开了手指。
隐岐碧猛地吸了一大口空气。那原本抵在赢逆胸口上的双手失去阻力,顺着他的胸肌向上滑,一左一右地勾住了他的脖颈。
“呣啊?没有……这种事…”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尾音。
“……刚才被不良逼迫的时候…”
她的上半身借着双臂的力量从床上微微抬起。
那对被黑色胶皮和巨大的心形镂空挤压得变了形的乳房,直接贴在了赢逆的胸口上。
两颗早已勃起发硬的乳头隔着布料边缘,摩擦着赢逆火热的体温。
隐岐碧仰起脸,那张刚才还写满了抗拒的嘴唇,主动凑了上去。
“赢逆老师来救我…真的好帅…”
两人唇齿相接,舌尖探出。
“我的心到现在都跳的…好快…嗯❤……”
津液在口中交换。
隐岐碧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彻底滑落。
她笨拙却热烈地吮吸着男人的嘴唇,仿佛在试图抚平这个强大雄性的占有欲,又像是在为自己此刻的沉沦找一个最冠冕堂皇的借口。
“当时…都……湿掉了?”
含糊的呢喃消失在彼此的唇齿间。
腰部的抽插并没有因为这个吻而停止。
不仅没停,反而因为这种亲密的贴合,肉棒进出的摩擦感变得更加清晰。
隐岐碧在接吻的过程中,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地颤抖,鼻腔里发出的闷哼声越来越频繁。
赢逆像是一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那只撑在她身侧的手抬起来,五指张开,一把抓在了隐岐碧那因为姿势而半翘起的翘臀上。
隔着亮面的黑色胶皮。五个手指深深地陷进了那层柔软的脂肪里。
“嘿嘿~那还真是真是不错啊?”
隐岐碧的呼吸因为臀部被大力揉捏而乱了节奏。
她主动将胯部向上迎送。
每一次肉棒深深地没入,她就会收紧腰腹,配合着发出“吧叽吧叽”的下流撞击声。
大量黏腻的汁水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外渗透。
“……那你诚实的说…我和老师…谁更帅啊?”
就在她沉醉在这种被强有力的雄性填满、被亲吻安抚的极限安逸感中时。
赢逆的嘴唇突然退开。
那个一直被她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甚至在此刻刻意去遗忘的名字,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抛在了这满是肉欲的空气中。
隐岐碧的身体猛地僵住。
原本正在迎合的腰肢像被按下了定格键,停在半空。那双紧紧搂着赢逆脖子的手,骨节微微泛白。
“这…这…这个……”
她的视线变得慌乱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气的脸庞,看着那双深邃且带着一丝逼迫意味的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个穿着旧西装、总是温和微笑、但在巷口红着脸落荒而逃的男人的背影。
她答不上来。
或者说,她不敢在这个时候、在这个男人的身下,说出那个答案。
“你不说的话…我可不继续做了哦~”
随着这句话。
赢逆原本还在小穴里缓慢蠕动的肉棒,突然也停止了动作。就那么硬生生地卡在甬道中央,一动不动。
“呜…齁…”
那种充实感瞬间变成了折磨人的钝刀子。敏感的内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试图捕捉那根粗长的性器,却只能刮过它静止不动的表面纹理。
一秒。
三秒。
五秒。
巨大的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反扑而来。那种刚刚被强行推到悬崖边,却突然被人撤去所有支撑的失落感,像一万只蚂蚁在脊髓里啃咬。
隐岐碧紧了紧勾在赢逆脖子上的手臂,将脸埋进了他宽阔的肩膀处。鼻尖抵在他的锁骨上,贪婪地嗅着他皮肤上散发的汗水和雄性气息。
“…是…是……赢逆老师…”
那声音小得可怜,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但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却清晰可闻。
当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瞬。
一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摧枯拉朽般的背德感。
轰然撞碎了她多年来建立的理智。
那个一直以守护联邦秩序为己任的财务主任。那个明明已经向老师倾心、决定不再越雷池一步的少女。
在这一刻。
亲口承认了怀里这个只把她当泄欲工具的男人,比那个她爱慕的人更有魅力。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剧烈地跳动。小穴里的嫩肉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地蠕动、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她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属于大肉棒的狂风暴雨的奖赏。
但是。
头顶上方,再次传来了赢逆那没有半分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
“哼哼~那我和老师……”
赢逆的膝盖在地毯上微微蹭了一下。
“【你更喜欢谁呢】?”
重音清晰地砸在最后一个字上。
隐岐碧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除了情欲,又多了一丝惊惶。
“怎……怎么能……”
这种问题怎么能问得出口。这不亚于逼着她亲自撕开最后一块尊严的遮羞布。
赢逆那张帅气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去催促。而是臀部微微向后弓起。
那根深埋在花壶里的粗长肉柱。
随着他缓慢的动作。
一截。两截。
从那片湿热泥泞的紧致中,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喂喂~我要把肉棒拔出来了哦~❤”
冰冷的空气倒灌进那个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敏感的粘膜感受到温度的剧烈反差,那是一种简直能把人逼疯的抽空感。
隐岐碧瞪大了眼睛,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即将离开自己的身体。
“——!……”
她的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赢逆肩膀上的衣服。指甲刮过布料的声音刺耳极了。
“…一……一样……”
细若游丝的声音。
赢逆停下了动作,但那颗龟头就卡在穴口外侧,只要再退一毫米就会彻底离开。
空虚感彻底淹没了所有的理智和廉耻。她受不了。她一秒钟都受不了没有他填满的空虚。
“两边…一样喜欢?”
她的声音拔高,语速极快。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更带着一种彻底放弃作为人而沦为发情母兽的彻底堕落。
赢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侧,扯出一个满意的、恶劣极了的笑容。
“真不愧是反差婊呢,碧酱~”
随着这句话的宣判。
赢逆的双手猛地探下去。
一把抓住隐岐碧那两条穿着亮面过膝胶裤袜的小腿。
“那么为了你能更喜欢我……”
肩膀发力,他强硬地将那两条在灯光下反着光的腿折叠起来,死死地压向了隐岐碧的胸口位置。
隐岐碧的膝盖骨几乎贴到了自己的脸颊。
那件原本就高开叉的胶皮战斗服在腰间堆叠起厚厚的褶皱。
她整个下半身被彻底掀开,那个泛滥的蜜壶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赢逆的视线之下。
那朵娇嫩的红花在黑色胶皮的衬托下,显得极其靡丽。
“就让你好好记住我无套肉棒的滋味吧?”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慢的推进。
赢逆整个身体直直地撞了下去!
“赢…赢逆!这…这个样子…噫齁哦哦哦哦❤❤❤❤❤”
惊慌失措的话语在这绝境般的一击下,瞬间破碎成了无意义的尖叫。
那根粗野的柱体不仅直接贯穿到底,甚至因为这种极端打开的折叠体位,刺入的角度变得更加笔直和深入。
龟头的顶端重重地捣在子宫颈的闭合处,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噗通”闷响。
“遭…糟了……这个?”
隐岐碧的眼睛瞪得只能看到眼白。
双手徒劳地抓着床单两边。
大股大股透明清亮的淫水,像喷泉一样顺着结合处的缝隙疯狂喷射,将黑色的胶衣下摆打得彻底湿透,床单湿了一大片。
大鸡巴那粗糙滚烫的表面,几乎要将她的子宫口硬生生地顶开。
“赢逆……老师的肉棒……”
她忘情地放声大喊,声音嘶哑而亢奋。她的头来回摆动。那原本梳理整齐的紫色短发彻底变成了凌乱的鸟窝。
“真的要离不开了啊❤❤❤~~”
赢逆的冲刺开始了。那是一种毫无怜惜的、打桩机般的疯狂交媾。
房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皮肉撞击声、水渍被搅碎的泥泞声,以及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哼哼……❤”赢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低下头,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隐岐碧的肚脐上,“也用精液好好给你做上记号吧~”
随着腰部的频率越来越高,那种濒临喷发的肿胀感顺着柱身传递到了隐岐碧的体内。
她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温度在急剧升高。
“里…里面…不行……”
脑海里最后的、唯一的一根关于对老师的承诺的丝线还在负隅顽抗。
“射…射在…外面?”
她大口喘着气,努力从那无尽的浪潮中挤出一丝理智。但那张脸却早已背叛了她。
一双失焦的眼睛里全是跳动的粉红色光晕,舌头耷拉在外,汗水混合着口水顺着下颌线流淌。
那是一张极度渴望被雄性体液填满、纯粹献媚的阿黑颜。
“都说了知道了……”
赢逆有些粗暴地回应了一句,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他腰部的肌肉绷紧到了极致,腹部的六块腹肌一块块凸起。
他俯下身。带着恶意地舔了舔隐岐碧那沾着汗水的鼻尖。
“我会射到让你身上属于我的精液味道都消散不了的哦?”
那一瞬间!
“噗嗤”一声巨响。那根带着高温的巨物猛地从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红肿翻卷的小穴中拔了出来。
带出的一长串银色浓丝还没来得及断落。
赢逆的双手松开了压着她的腿。那根青红相间的性器在空气中弹跳了两下。
“噗滋!!噗滋!!!!”
极其粗壮的白浊液体,带着恐怖的初压,如同强力水枪一般,直直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带着强烈的腥臭味,直接砸在了隐岐碧那平坦的、有着黑色眼球章鱼图腾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四处飞溅。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白色的液体成片成片地落在了她黑色的胶皮战衣上,落在了她因剧烈呼吸而起伏的高耸乳峰上,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
甚至有几滴顺着抛物线,飞溅到了她的脸颊和睫毛上。
刺鼻的雄性气息瞬间引爆了整个房间。
“要闻着赢逆精液的臭味高潮了~~~~去惹啊啊啊啊❤❤❤❤❤”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反向抠进床单纤维里。
这一刻。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到极致的弓。
后背完全离开了床垫,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支撑着重量。
从那个泛着水光的小穴深处,一股剧烈的痉挛波及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射精,那是一种带有宣誓主权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污浊标记。
她那张布满精斑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极度幸福、极度迷乱的痴笑。
有一小股精液顺着脸颊滑落到嘴角。
那条还带着透明津液软肉的小舌,极其灵活地向外一探。
舌尖在半空中打了个卷,竟然准确无比地将那团挂在唇边的浓稠精液卷进了嘴里。
“咕噜。”
微弱的吞咽声响起。
……
几分钟后。
空调的风静静地吹拂着。房间里的气息浓烈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呜呼呼呼……”
赢逆靠坐在床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烟雾在幽黄的灯光下缭绕。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躺在身侧的女人。
地上扔着那对控制栓和黑色面具。
“果然碧酱超色啊…只来一发根本停不下来…”
他吐出一口白烟,眼底的邪火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
“今天就让你一直陪我做到早上吧…”
赢逆俯下身,把脸凑近,那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嘴唇几乎要贴上隐岐碧沾着汗渍的耳垂。
“变态色情的碧酱?”
隐岐碧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紧。每一次呼吸带动胸腔起伏,都会牵扯到那些覆盖在皮肤上的白浊,带来一阵滑腻的触感。
“啊…呜❤…是…是的…”
她微微偏过头,喘着短促而灼热的粗气。
那根涂着绿色口红的手指,在那片印着犹大集团图腾的小腹上轻轻一抹。指尖勾起一团尚未凝固的白色浓浆。
她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是机械般的呆板动作,将那根手指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眼睛里依旧是一片看不到底的迷雾。
“因…因为…我是赢逆老师的…炮友……”
舌尖探出。在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上暧昧地舔弄、搅动。那只是一根普通的手指,但在她那涣散的眼神里,那仿佛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直到赢逆老师的蛋蛋射空为止……”
隐岐碧的嘴角向两边扯开,露出一个极尽谄媚、又透着一丝傻气的痴笑。
“我都会奉陪到底的?欸嘿❤❤❤”
赢逆的目光扫过那一身凌乱惹火的胶皮制服,以及那满身象征主权的浊液。他捻灭了指尖的烟头。
“呵呵……就用我的肉棒把你变成什么都不会思考的愚蠢女人吧?”
隐岐碧将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卷入舌根,咽进了喉咙。
她像一只求宠的猫,柔软的身体顺着床单蹭了过去。那只手臂搂住赢逆的后颈,下巴抵在了赢逆的胸膛上。
那张被各种世俗赞誉的脸上,只剩下雌伏的谄媚。
“好?把我干的超舒服的吧?”
那些只有在劣质色情制品里、被彻底物化的无脑女人才会说的台词,此刻从她那涂着冷艳口红的嘴里说出来,竟然无比顺溜。没有任何停顿。
“赢逆老师~❤” 瓦尔基里内环线疾驰的夜班巴士上·2025年12月6日·星期六·17:
夜幕已经彻底降临。
这班驶往启示录的公车上空空荡荡。车厢里的顶灯因为电压不稳而微微闪烁,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老师坐在靠窗的倒数第二排座位上。
他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车窗。
外面的路灯光和霓虹灯招牌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飞速倒退的彩色光带,同时也在玻璃面上倒映出他那张涨红的、甚至有些病态的脸。
公交车的每一次颠簸,都会让他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下意识地攥紧。
几个小时前。在商业街路口发生的那一幕。
那个被一群不良少女围在中间、穿着极其下流暴露的黑色胶皮战甲的女人。
那个戴着看不见五官的面具、但下体却大咧咧地装着一根震动控制栓的女人。
那个在赢逆粗暴的揉捏下,发出那种能让人骨头发酥、淫靡至极叫声的女人。
“我是不可能做背叛我的学生,背叛碧她们的事情的。”
他想起自己落荒而逃前,色厉内荏扔下的那句话。
那一瞬间,他确实想用正义和师德来浇灭自己那可耻的欲火。
可是。
可是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那些胶皮紧绷在大腿上勒出的肉痕,那声隔着面具传出来的、变了调但该死熟悉的“老师”。
那些声音和画面在他脑子里就像是按下了循环播放键。每一次回放,都比上一次更加清晰。
他微微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车厢里混杂着机油和冷风的空气。
然后。
长长地,带着一丝难以自控的战栗,缓缓吐出。
那件平整的西裤拉链下方。
随着公交车轻微的摇晃,一个小小的、明显的隆起,在昏暗的车厢光线中一跳一跳的。
他紧紧并拢了双腿,将背脊更加用力地压进座椅的靠背里。
那双在别人看来永远充满希望和理智的眸底,正翻滚着一团被点燃的、名为受虐和沉沦的火。
他只知道自己逃离了那个罪恶的路口。
却不知道。
在那个路口的拐角,那层面具已经被摘下。
那张脸,和他在梦里、在幻想里无数次交织在一起的脸,早已在男人的胯下,说出了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堪千倍的淫言秽语。
在这辆孤独行驶在瓦尔基里夜色里的公车上。
只有车轮碾压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在重复着单调的节奏。
第128章 故纵(修)
那场荒唐的在情人宾馆的性爱结束之后,日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平了所有的褶皱。
赢逆像是个合格的“被监视者”,每天按时出现在那间位于瓦尔基里边缘地带、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里。
他靠在有些掉漆的皮质沙发上,听着那些或是因为学业压力、或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来的女学生们倾诉。
偶尔有两个小脑袋——伯妮丝和克丽丝在巷子口探头探脑,但在看到诊所里坐着某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财务主任后,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转角。
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平稳运行。
瓦尔基里的统筹规划、繁杂的预算报表、阿赫迈达斯那一堆烂摊子。
隐岐碧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穿梭在联邦学生会和启示录之间。
她依旧是那个干练、严谨、不苟言笑的主任。
她和老师保持着那种隐秘的恋爱关系,在工作之余,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进行一些“特殊”的配合。
在这个巨大的学园都市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结衣还是会因为一串代码和咏美闹别扭,圣玛西娅的茶会里,圣爱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为迎接凪和弥香的回归做准备。
平静得就像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
“……老师~还请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一分钟都忍不住的话,是会在女性面前雄性失格的……”
启示录的办公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橘黄色的路灯光。
隐岐碧半蹲在椅子前,声音冷硬得像是掺了冰渣。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垂在办公桌的边角上,根本没有去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她穿着那身刻板的蓝色制服,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那只穿着普通黑色浅口高跟鞋的右脚,正踩在老师西裤的拉链处。
隔着布料,鞋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毫无章法地来回碾压。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只有这种近乎敷衍的、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机械动作。
一分钟。距离她抬起脚,才刚刚过去不到四十五秒。
“唔……呃!”
老师的后背猛地撞在椅背上。皮质座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边缘,指关节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惨白。
随着大腿根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布料下方传来几声微弱的黏腻水响。
“冷脸认真严肃的碧也太棒了……”
一长串虚弱的喘息声从老师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他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摊开,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完全垮了下去,膝盖甚至都在打着细微的摆子。
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薄软的汗珠。
隐岐碧慢慢地把脚收了回来。
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原本伪装出来的冷眼在这转身的瞬间彻底瓦解,一抹掩饰不住的绯红从耳根快速蔓延到了脸颊。
她弯下腰,隔着那层带着余温的西服布料,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那些渗透出来的稀薄液体。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纸巾触碰到那疲软下去的器官,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碧的演技越来越好了~那种嫌弃感真的好逼真哦~~~”
老师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面前那个认真帮他清理的女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
隐岐碧的动作停了下来。
纸巾还在那个位置,她半蹲着,头微微低着。淡紫色的短发遮挡住了她的眉眼。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擦拭的动作变得很慢,来来回回地在那一小块布料上摩擦。
空气里那股属于男人的味道很淡,淡到如果不仔细闻,几乎会被办公室里的空气清洗剂味道盖过去。
“哈啊、哈啊…怎么了?”
老师察觉到了她的僵硬,撑着扶手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多了一丝关切。
隐岐碧的肩膀抖了一下。
那张纸巾被她猛地攥紧在掌心里。
“…啊…老师太变态了……让我演这种……”
她含混不清地抱怨了一句,快速站起身,将那团纸巾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那真的是演技吗?
她背对着老师,胸口微微起伏。
看着垃圾桶里的纸团,那种从心底浮现上来的、对于不到一分钟就缴械的器官的轻蔑,难道仅仅是因为扮演那个所谓“恶女”的角色设定的吗?
刚才在踩下去的那一刻,她竟然真的觉得那是一种微不足道的施舍。
她用力闭了闭眼。指甲掐进掌心里。
‘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一定是和那个坏家伙做过的影响…只要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她转过身,努力拼凑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这段时间……辛苦了碧…感谢你能接受我…”老师站了起来,由于腿上的酥软还未完全褪去,他往前迈的半步有些不稳。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温柔得像是能融化冬雪。
隐岐碧迎上那个眼神,心底的愧疚像是一根根细密的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柔的鼻音,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那份在老师面前的幸福感是真实的。
她想,这种安稳的日子,只要坚持下去,那些肮脏的记忆总会被时间冲淡的。
一定会的。
但是。
她夹紧了大腿。黑色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内侧,在一阵紧绷后微微分离,带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布料与黏液拉扯的粘响。
从那天晚上之后,整整十五天。
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从来就没有熄灭过。
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扮演”,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
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
好难受。
十二月二十日。晚上十一刻。
隐岐碧的独立宿舍。
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
她猛地推开门,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了卧室。
“哗啦啦——”
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她的呼吸又急又重,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
“……找到了……”
在最底层的隔板下面,一个黑色的防尘袋被拽了出来。
隐岐碧跪在木质地板上,胸膛剧烈地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连带着那双精灵般的尖耳朵都透出一种危险的紫红色。
袋子被扯开。
那套质地特殊的黑色PMC战斗胶衣滑落出来。还有几个密封在塑料真空袋里的纹身贴纸。以及那个包装得十分隐蔽的黑色小丝绒盒。
她深吸了一口气。拉上窗帘。
房间里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一盏落地的暖光灯。
褪去外套、衬衫、短裙、内衣。
空气中有些冷,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个火炉。
绿色的眼影膏被粗暴地涂抹在眼皮上。那支带着荧光反射的绿色唇彩在嘴唇上滑过,描摹出一个下流诱惑的唇形。
条形码的水印贴死死地按在脸颊和右臀上。
那个单眼微雕皇冠章鱼图腾,端正地覆盖在肚脐正上方的小腹上。
黑色的藤蔓形纹路顺着耻骨一路往下蔓延。
最后,那件开裆的胶皮战衣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这具丰腴的躯体紧紧包裹。
这套动作,她在过去这二十天里,做过无数次。
“咔哒、咔哒”
两声轻微的金属锁扣声响起。
隐岐碧鸭子坐在地毯上。两条修长的大腿大张着。
那个黑色的丝绒盒里,静静地躺着两根带有螺纹的PMC洗脑控制栓。前端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她拿起一根,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的准备。那片泥泞的软肉早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泛滥成灾。
没有多余的前戏。
控制栓的头部抵在穴口上。
“噫齁齁齁齁齁齁~~~❤❤❤”
在插入的那一瞬间,隐岐碧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短发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控制栓的尾端开关被按下。
低沉的马达振动声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传导进了小腹深处。
另一根控制栓熟练地寻找到了后方的那个位置,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
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形成共振。
光环由白色与青蓝渐变,瞬间覆写成了那种象征着犹大集团专属备品的荧光绿色。眸子里也染上了一层虚假的绿意。
“怎么会!?更深一点……”
隐岐碧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胶衣。
马达的振动频率开到了最大。那种极高频率的机械刺激在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来回摩擦。
但是不够。
根本不够。
她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顺着那抹绿色的唇彩流下来。她的跨部悬空着,疯狂地在那两根振动的柱体上前后摇晃。
“啊……呜呜……”
无论那机械振动得多么猛烈,无论那金属表面如何摩擦穴壁。那只是一种浮于表面的骚痒。
没有那种粗粝血管摩擦的阻力。
没有那种能将子宫口撑得几乎要裂开的压迫感。
更没有那股混杂着汗水与雄性荷尔蒙、带着近乎野蛮征服欲的热气。
她停下了动作。瘫软在地毯上。
控制栓还在无情地震动着,但她的眼角却滑落了两行温热的泪水。
那是一种在毒瘾发作时被喂了一口糖水的绝望。
二十天。赢逆就像是从她的世界里蒸发了一样。从那天早上他在旅馆里轻飘飘地说了句再见之后。
她以为只要这根控制栓还在,只要能模拟出那种振动,她就能靠着自慰熬过去。等过段时间,这种生理上的渴求自然会消退。
直到现在,在这个开着暖气却让人浑身发冷的屋子里。她看着自己那双因为不满足而痉挛的腿,看着小腹上随着呼吸起伏的黑色章鱼图腾。
她才绝望地发现。
她并不是想念那种快感。
而是她的身体,那每一个被开发过的细胞,早已经被那根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柱烙下了印记。
如果不被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填满,她就永远处于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狱里。
每天夜里,只能在被子里咬着手指,忍受着仿佛有千万只虫子在骨髓缝里爬行的瘙痒。
十二月二十四号,平安夜。
街道上挂满了红绿相间的彩灯,巨大的圣诞树在广场中央闪烁着星光。
哪怕是在严谨的联邦学生会办公楼里,也能闻到空气里隐隐飘散的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哦噫?~齁哦~嗯唔~”
启示录的财务审计桌前,隐岐碧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点。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肚在大衣下摆里不安分地摩擦。
她的手里握着一支黑色的钢笔,可是笔尖悬停在那份打印好的预算报表上,硬生生把纸面给晕开了一团墨迹,却没有写下一个字。
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来。
这半个月来累积的空虚,在这个充满节日气氛的傍晚,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感觉内衣底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摩擦。
脑子里全是那些在夜总会包厢里、在旅馆大床上翻滚交叠的肉体画面。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几乎不成调子的软糯呢喃。
“碧……小碧!?”
身侧突然传来一声拔高了音量的呼唤。
“在!什么事?!!”
隐岐碧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面上,顺着桌面滚落在地毯上。
她整个人像上了发条的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张原本布满迷离绯红的脸瞬间煞白。
精灵耳朵惊恐地竖起。
老师站在几步开外,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
他看着隐岐碧这副宛如受到惊吓般的模样,有些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让我来吧?我看你最近好像不在状态……”老师放下咖啡杯,语气温和得不含一丝杂质。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双手在裙摆两侧不安地抓紧了布料。
“没…没关系的……”
她努力平复着呼吸,想要弯腰去捡那支钢笔。
就在这时,安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嘀”
随后是一段轻柔的来电铃声从桌角传来。
那是老师放在一旁充电的手机。
几乎是在同时。
“嗡——”
隐岐碧握在手里的那部属于她的黑色手机,也发出一声短促的震动。那是收到短信的提示音。
隐岐碧的动作僵在半空。
“啊……有短信……”她呆呆地看着那块亮起的屏幕。
上面显示的号码,和那个名字备注。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一种夹杂着电流般的酥麻感,直接踩着她的脊椎骨窜了上去。
“!”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闪躲着看向老师那边。
老师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走过去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拧。
“嗯❤…我也有电话…”
他接通了电话。
“啊?这么突然…好……好……我明白了……”
简短的几句交流。他的脸部线条慢慢收紧。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放回桌子,有些懊恼地捋了一把头发。
隐岐碧那只拿着手机的手,以一种极快且不自然的速度,背到了身后。那张刚刚恢复一点血色的脸,再次变得绯红。
“……怎么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就像是一个体贴的恋人。
老师长长地叹了口气。
“…嗯…似乎是凪和弥香那边带回来了什么很重要的情报,是关于七大罪魔王们的……”
他看着隐岐碧,眼神里的那份歉意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难得…想在平安夜和小碧你好好相处的,但是…这次的情报又好像很重要。虽然可能只是一个星期左右的事情,但是得让碧你寂寞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
隐岐碧就主动迎了上去,那双手臂伸过那不足半米的距离,十分轻柔、十分自然地拥抱住了他。
她把头枕在老师宽阔的肩膀上,鼻息喷洒在西装的布料上。那张平时一丝不苟的脸,在这个拥抱里展现出了一种独属于知性女子的包容。
“要担心我你还早了十年呢~”
声音轻缓得如同初春化雪时落在水面的一片花瓣。
这种只有在极度信任且亲密的人面前才会流露出的放松感,听在老师耳朵里,是那样的让人心安。
“放心的去吧……老师?”
隐岐碧微微收紧了双臂。
那些关于对老师的在意、那种确实比以前更加深刻的情感,并不是伪装。她是真的觉得站在这个人身边很安心。
可是。
就在那张枕在西装肩膀上的面容背后。在那张老师绝对看不见的脸上。
隐岐碧的嘴角慢慢裂开一条巨大的弧度。
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温情的淡青碧色的眼眸里,现在就像是倒翻的颜料罐,大片大片的粉红色晕染开来,两颗巨大的爱心在瞳孔深处疯狂地跳动。
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嘴唇,舔了舔干燥的唇瓣,一丝黏腻的口水从嘴角滑落。
那是一张彻头彻尾的、因为极度饥渴终于看到食物而兴奋到扭曲的淫贱雌兽脸。
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手指微微颤抖地握着屏幕还在发亮的手机。
在这条锁屏界面上。那条短信的内容只显示出了前面几个字。
发件人的备注清晰可见—— “监视人赢逆老师”
第129章 宣誓(修)
平安夜的冷风夹杂着细碎的雪花,在空荡荡的小巷里打着旋儿。
远处商业街的圣诞颂歌隐约飘来,却在这条偏僻的巷子里被切得支离破碎。
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在雪夜里发出“嗞嗞”的电流声,将那扇破旧的木门映得有些诡异。
一个淡紫色短发的身影踩着积雪,动作极快地闪进了巷子深处。
她把自己裹在一件宽大的黑色长款风衣里,领口竖起,头上戴着宽檐帽,脸上扣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下半张脸还被黑色的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缝隙露在外面。
她走到那扇挂着心理诊所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一只手从风衣的口袋里伸出来,那手上戴着一双黑绿色相间的光滑乳胶长手套,橡胶材质在冷空气里泛着刺骨的光泽。
她曲起手指,指关节还没碰到门板,那扇木门就在风中“吱呀”一声向里滑开了一条缝,留出了一道虚掩的口子。
伴随着门缝里透出的暖气,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雄性麝香与雌性私处液体的湿热气味,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滋溜……咕啾……❤”
“嗯嗯……呼……好吃……”
门缝里,清晰地传出女孩子舌头搅动唾液和舔弄某种粗大柱体的水声。
隐岐碧咽了口唾沫,喉部在口罩的包裹下有些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她用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抵在门板上,慢慢地推开了大门。
暖黄色的灯光并不明亮,却足以让她看清室内的全貌。
两具娇小的躯体正一左一右地跪伏在那张皮质办公椅的扶手旁。
那是曾经在茶会里端庄高雅的圣爱,以及总是带着高冷厌世脸的咏美。
她们身上的衣物简直是对“制服”这两个字最下流的亵渎。
那是一套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紧身衣,材质犹如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地吸附在她们发育成型的曲线上。
胸前是大面积的挖空,两颗肿胀勃起的乳头被金色的环扣勒住,正向外渗着透明的水光。
下半身则是惊人的高开叉设计,那连体衣的边缘卡在腰窝,整个大腿根部和耻骨完全暴露在外。
在她们雪白的小腹正中央,一个黑色的、头戴皇冠的单眼章鱼图腾犹如活物般蔓延出触手,图腾下方印着粗体的“JEWISH CORPORATION”字样。
脸颊上、丰满的臀瓣两侧,都印着黑色的条形码和代表着犹大集团PMC战斗员的几何标记。
那一根根黑色的流线型藤蔓刺青顺着皮肤纹理,一路从大腿内侧爬向胸口,将那雪白的肌体分割成一块块诱人的色块。
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插在她们下体的那两根东西。
那是由黑色金属和绿色指示灯构成的震动控制栓。
一根插在红肿翻卷的阴道口,另一根则粗暴地塞在后方的菊穴里。
底座上的绿色倒三角指示灯正在有规律地闪烁着。
随着控制栓的震动,她们头顶的光环早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形态和色彩,变成了完全一致的、散发着刺目光芒的荧光绿色。
那两双曾经清澈的眼眸里,也只剩下代表着绝对服从与思想殖民的媚绿色。
赢逆靠在那张破旧的老板椅里,单手握拳撑着腮帮子,闭着眼睛,嘴角勾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邪笑。
在那条黑色休闲裤完全敞开的拉链处,那根粗壮如婴儿小臂般的紫红色巨根正高高挺立着。
圣爱和咏美正满脸媚态地凑在那根巨物旁,粉嫩的舌头在上面交替舔弄,像是在争抢着什么绝世美味。
口水顺着柱体流下,滴落在她们交叠的大腿上。
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动静,两人的眼神同时向门口瞟了过来。
她们嘴里吮吸肉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但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角,却齐刷刷地扯开了一个在同质化光环映照下显得格外恶毒、残忍又带有几分嘲弄的微笑。
“……赢……赢逆~我来了~按照你的要求我穿着制服过来的~”
隐岐碧站在门边,反手将门锁死。
她抬起那戴着手套的手,摘下了墨镜、帽子,扯掉了口罩。
随后,那件宽大的黑色风衣被她从肩膀上褪下,顺着光滑的手臂滑落,毫无眷恋地掉在了地上。
风衣之下,是与圣爱、咏美两人如出一辙的装扮。
黑金双拼的超高开叉乳胶紧身战斗衣将她那比两人都要丰腴结实的身材勒得毫无缝隙。
同样的章鱼图腾、同样的“JEWISH CORPORATION”烙印、同样的条形码和藤蔓刺青,爬满了这具曾属于联邦学生会财务主任的端庄肉体。
她的脸上同样画着那种婊气冲天的媚绿色浓妆。
那双深色的过膝乳胶战术长靴包裹着结实的小腿,靴口勒进大腿的肥肉里,挤出诱人的肉环。
“齁呣~~~❤小碧酱~不能这么没有诚意哦~”
圣爱停止了舔弄的动作。
她抬起头,在那颗沾满口水的龟头上重重地“啵”了一声,留下一个显眼的媚绿色唇印。
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粉嫩的舌尖探出嘴唇,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淫丝。
“呣嘛~~~❤主人应该有发让你怎么做吧?”
咏美也学着圣爱的样子,在肉棒的柱身上嘬了一口,随后直起腰。
两人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响声。她们微微扭动着被乳胶勒紧的腰肢,一左一右地朝着隐岐碧走了过来。
控制栓的底座在她们的大腿深处随着走动而微微摩擦,那指示灯的绿光在昏暗中划出模糊的轨迹。
“自己把洗脑控制栓当着主人的面插进去进行宣誓吧~”
她们走到隐岐碧身侧。圣爱从隐岐碧那开得极低的前胸夹缝里,摸出了两根还未激活的黑色控制栓。
那是她自己一路上贴身带着带来的。
圣爱拿着控制栓,将金属的那一头放进自己的嘴里,用舌头仔仔细细地舔满口水。咏美接过来,也同样地将其含进口中润滑。
两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隐岐碧的胳膊,半拉半拽地带着她走向那张老板椅。
“很痛苦吧~很难受吧~无法高潮~得不到释放的欲望……”圣爱在隐岐碧的左耳边轻声吹着气。
“废物老师完全不能满足,就连自慰都没办法满足……”咏美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隐岐碧的右耳轮廓,“只有主人大人,只有赢逆大人可以给予那份极致的快乐~~”
两人的声音轻缓、黏腻,一唱一和,犹如两只在耳畔盘旋的毒蛇。
隐岐碧的膝盖发着软。
被架到椅子前时,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在了两人的搀扶上。
她的眼球开始无意识地向上翻白,喉咙里溢出一串串犹如母猪护食般的闷哼:
“嗯呜……呼噫……❤”
“所以,宣誓吧~接受赢逆大人的【再教育】。为了赢逆大人的伟业,即使出卖同伴~出卖老师~出卖瓦尔基里也义不容辞~~”
随着圣爱带有蛊惑性的低语,那两根沾满唾液的控制栓被塞进了隐岐碧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中。
隐岐碧的双手颤抖着。
她没有去看那根近在咫尺的紫色肉棒,而是视线涣散地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完全坦露在外、早已经泥泞不堪的股间。
右手握住一根,左手握住另一根。
对准了那个因为极度干渴而一张一合的肉穴,以及后方那个收缩着的菊门。
“噗嗤。”
“咕唧!”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两根粗大的金属栓体同时被暴力地推进了湿热的甬道和肠道深处,直到那带着倒三角开关的底座死死地卡在两瓣肉缝外面。
“嗡嗡嗡——”
底座瞬间亮起刺目的荧光绿,那绿色的倒三角符号在幽暗中显得无比妖异。
剧烈的震动档位被直接拉满,那种高频的机械震颤顺着椎骨一路向上狂飙。
“哦齁齁齁❤❤❤”
强烈的酥麻感瞬间冲破了大脑的屏障。
那并不是真正的神经洗脑。她的潜意识里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还是那个隐岐碧,自己拥有全部的记忆和理智。
但也正因为这极致的清醒,那种假装自己被剥夺了意志、彻底沦为性交道具的扮演感;那种背着刚刚还在关怀自己的老师,在这里插着情趣玩具向别的男人献媚的背德感。
如同毒药一般,让她上瘾得几乎要发疯。
对不起老师……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头在乳胶的挖空处硬成了两颗紫葡萄。
我好像要变成出卖瓦尔基里的大家上瘾的,恶毒淫贱婊子了……
随着那种心理上的放弃和沉沦,她头顶那原本代表着身份与理智的浅蓝色渐变光环,在一阵如电视雪花屏般的闪烁后,被强制覆写为了象征着犹大PMC的荧光绿色圆形结构。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也彻底被同样的绿色光芒淹没。
她缓缓地双膝跪地。膝盖撞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视线正好平齐那根高耸的龟头,那顶端渗出的透明且带着浓烈雄臭的液体,正顺着冠状沟向下滑落。
她微微前倾,伸出舌头,在那滴液体即将落下的瞬间将其卷走。然后,那张画着媚绿口红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龟头的正中央。
一个清晰的绿色唇印,覆盖在了刚刚圣爱和咏美留下的痕迹之上。犹如盖上了一个专属于她的认主钢印。
“ytjt-003号私人商品兼战斗员隐岐碧~”
隐岐碧抬起头,脖颈因为仰视而拉出一条紧绷的弧线。
她眯着眼睛,那张平日里只会板着脸谈论报表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谄媚到了极点的迷醉笑容。
“现在正式向犹太集团的老师赢逆大人宣誓效忠?感谢您的再造之恩?”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丝毫的矜持,每一个音节都拉着充满情欲的拖音。
“作为联邦学生会的一员~无论是侍奉还是进行间谍行动亦或是战斗~我都会毫无顾忌的完成~”
为了展示自己这具肉体的诚意。
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张,右臂向后撑在地上,腰肢猛地向后反折,做出了一个类似于舞蹈生极限下腰拉伸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彻底向上顶起,原本就被大开的高叉胶衣勒出红痕的肉穴、插在双穴上嗡嗡作响发着绿光的控制栓,毫无遮掩地、用最下流的角度对准了上方的赢逆。
而她的左手,却笔直地举在太阳穴旁边,两指并拢。
对着赢逆,敬了一个堪称完美的、冰冷而庄严的军礼。
然后,那张被涂成了媚绿色的嘴唇上下翻动,长达数十句、字字句句都在践踏尊严与人性的母畜宣誓词,在这间充斥着肉欲的诊所里,响亮地宣读出来。
伴随着她腰肢下流的扭动,那些淫词艳语如同某种古老的诅咒般扩散:
“♠母畜隐歧碧以被主人大吊肏逼为荣♠”
“♠母畜隐歧碧以为主人处理性欲为荣♠”
“♠母畜隐歧碧以为主人生孩子为荣♠”
“♠母畜隐歧碧愿永生永世侍奉主人♠”
“♠母畜隐歧碧的逼永远为主人打开♠”
“♠母畜隐歧碧自身的卵永远属于主人的精♠”
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狂热。控制栓的震动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一大股粘稠的淫水顺着金属缝隙流出,滴在地板上。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愿永生永世成为主人的性奴,无论主人强奸或者轮奸母畜,母畜都愿意!无论主人让母畜卖淫还是给他人带绿帽,母畜都答应!无论让母畜嫁给别人生个女儿给主人操还是去堕胎,母畜都不会犹豫!❤❤”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身体无论面庞还是额头,无论手背还是脚背,无论奶子还是阴道,只要还有位置,就全身纹满色欲纹身!❤❤”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眼球愿被主人的大吊插入然后射精成为主人的精子保管器。❤❤”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耳朵愿被主人大吊插入然后射精成为主人的精子保管器。❤❤”
随着宣誓的深入,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涎水顺着下巴淌在胸前的锁骨上。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嘴巴愿被主人的大吊插入然后射精并吞下主人的精子。❤❤”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头发愿被主人的精子射满后揉搓均匀晾干,并今后只以主人的精子洗头。❤❤”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奶子愿被主人的大吊摩擦射精,而乳头母畜愿被开发到能让主人插入为止。❤❤”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手与手臂将永远侍奉主人射精。❤❤”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阴道、尿道、菊穴愿被主人插入射精,即使干到子宫怀孕,即使尿道灌满精子,即使菊穴被干到外翻,母畜也将感恩主人的仁慈。❤❤”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的腿将永远成为主人的射精的辅助工具。❤❤”
汗水浸透了她背部的黑胶衣。她的军礼手势甚至因为手臂的脱力而微微颤抖。但那眼神中的狂热却仿佛要将自己碾碎。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过去现在未来都是为了给主人肏而生的。❤❤”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每日第一件事就是给主人磕头,直到主人满意为止。❤❤”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在主人面前将不再拥有人权。❤❤”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母畜在主人面前不得穿衣服,只能全裸。❤❤”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对任何非主人的雄性保持距离。 ❤❤”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在任何非主人的雄性面前保持高冷人设,营造自身的高贵不可侵犯。❤❤”
那张曾经对着老师许下承诺的嘴,现在正在彻底否定那个男人的存在价值。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努力成为人前高贵,主人面前淫荡的的母畜。❤❤”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今后母畜的钱将全部上交给主人,无论母畜的房子还是车,都将交给主人来使用,母畜只需要生活厕所就行。❤❤”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如果主人需要,母畜可以找个老实人结婚,在废物老公面前保持高贵,在主人面前保持淫荡,无论主人想让母畜的废物老公吃主人的精液还是想在废物老公面前肏母畜,母畜都会在坚定执行。❤❤”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无论主人的任何要求,母畜都会百分百执行,绝无异议。❤❤”
“♠母畜隐歧碧在此宣誓,无论主人想让母畜穿婚纱嫁给其他人,还是在教堂被主人轮奸,母畜都会满足主人。❤❤”
“♠自此,母畜隐歧碧此后愿以此誓约为契,永远执行?”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段如同魔咒般的长篇宣誓终于结束。
隐岐碧保持着那个怪异却下流到极点的军礼下腰体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大量粘稠的汁水从控制栓底座的周围溢出,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倒映着绿光的水泽。
站在她两侧的圣爱和咏美,在听到这番豪言壮语后。
这两张画着同样媚绿色浓妆、光环同样散发着刺眼绿芒的脸上,扬起了如同提线木偶般标准、却又充斥着狂野情欲的笑意。
她们一左一右地抬起手。
以两具极富肉感、布满淫纹的躯体为背景框架。跟随着隐岐碧,做出了那个标准的军礼姿势。
三个曾经代表着瓦尔基里不同领域的骄傲少女,此刻就像是被流水线生产出来的三件毫无区别的充气玩具。
在这空气中充满了麝香气味的昏暗诊所里。
赢逆单手撑在下巴上的拳头一直未曾改变。他那半闭的眼睛在听到宣誓结束后,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
在那道狭长的眼帘后,一种仿佛要将这世界上所有的纯洁都拉下泥潭的邪笑,慢慢爬上了他的嘴角。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开大灯。
唯一的光源,只有那三名跪在地毯上的少女头顶的荧光绿色倒十字架光环,以及她们眼中那种代表着彻底坏掉的幽绿色瞳光。
那一抹刺目的惨绿,照亮了这间诊所里,理智被绞碎后留下的满地狼藉。
第130章 覆盖(修)
圣爱和咏美那两道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高挑背影,很快消失在了诊所门外的风雪夜色中。
伴随着大门“咔哒”一声落锁,这间充斥着各类体液腥膻味的屋内,只剩下赢逆与隐岐碧两人。
隐岐碧的双膝依旧跪在地毯上,但她的上半身已经像一只缺水的八爪鱼一样,死死地缠在了赢逆的腰间。
那件黑漆皮的高开叉PMC胶衣因为汗水和方才剧烈的动作,已经彻底贴成了第二层皮肤,乳头在心形挖空的边缘被磨得通红发亮。
“呣…嗯…呵呵~”
赢逆单手托住那两瓣沉甸甸的、布满条形码纹身的雪臀,手指毫不客气地陷入那丰腴的软肉里。
他微微低下头,感受着隐岐碧那毫无章法、近乎啃咬的热吻,含糊地发出一声轻笑:
“圣爱她们还没有离开太远,就这么猴急了吗~❤”
“还不都是因为你…齁?”
隐岐碧用力偏过头,大口喘着气,一缕沾着汗水的紫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那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嘴唇半张着,一股带着黏腻雌香的白雾从口中喷出,直直打在赢逆的下颌。
“发邮件…要求我穿成这种见不得人的模样出来……还让人家说那么羞耻的性奴宣言……”
哪怕是在指责,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腻鼻音,也让这话听起来像是最下贱的讨好。
她完全不顾此时自己是个什么难堪的姿态,再次扬起那张被媚绿眼影勾勒得妖异的脸,柔嫩的小香舌主动探出,如同贪食的幼犬般舔舐着赢逆薄薄的嘴唇。
“反正…你也是忍了很久吧?”
舌尖与舌尖在空气中交缠出一道银丝,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我帮你解决吧……嗯齁?毕竟是…发誓了的嘛~”
那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臂紧紧箍着赢逆的后颈。
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那曾经傲视整个财务室的理智,早被跨间那一波又一波涌出的黏液溶解殆尽。
她甚至主动撅起大腿根部,让赢逆的手掌在这布满纹身的臀瓣上肆意游走、揩油。
“哼…”
赢逆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随后猛地抽离,眼神戏谑地看着那双失焦的媚眼。
“你是不是忘记了,就算没有圣爱她们,我还有卡西娅这个天天求肏的母狗啊……❤我这几天可不缺女人玩的~”
“诶!?”
隐岐碧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双原本迷离的绿瞳里闪过一丝极度尖锐的不忿。
那眼神,就像是护食的野猫突然发觉自己的食盆里被别人染指。
那是一种强烈的、甚至超越了廉耻的嫉妒,生生刺痛了她的神经。
她那两道经常因为核对报表而紧锁的秀眉,此刻因为嫉妒而深深蹙起。她死死盯着赢逆那张挂着邪魅笑意的脸。
‘什么嘛!?明明我在这边忍受着…自己却在享受…’ 她胸口那两团被环扣勒住的豪乳剧烈地起伏着,指甲几乎要在赢逆后颈的皮肤上抠出印子。
“嗯~❤你在生什么气啊……”
赢逆显然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只高傲雌兽情绪的变化。那只原本在左侧臀瓣上揉捏的大手,突然高高扬起。
“啪!”
一声极其清脆、在密封的房间里回声荡漾的皮肉撞击声。
这巴掌其实并没用多大力气,一点也不痛。
但那一瞬间的冲击,夹杂着胶衣摩擦与肌肤相击的声响,让隐岐碧的自尊在这一巴掌下被扇得粉碎。
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浮现出一个边缘泛红的五指掌印,将那个犹大集团的章鱼刺青打得微微变形。
“哼哼~不是你说和老师一样喜欢我的吗……”
赢逆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像是在宣读她的罪状。
打向臀肉的巴掌,带来的不是羞辱后的愤怒。那种直穿脊髓的酥麻,就像是一簇火花,瞬间点燃了一直在阴道深处徘徊的快感引线。
‘齁唔?就是…这样…好爽…再来?’ 隐岐碧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那两条夹在赢逆腰侧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啊……啊噫!!去了……惹?”
没有大棒的插入,仅仅是这一巴掌带来的羞耻感,就让她被控制栓塞住的穴口猛地喷出一大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腻地淌了下来。
“你……你是因为这个才?”
赢逆感受着腰际那股湿热的痉挛,眼底的笑意更浓。这女人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下贱。
“你已经被我肏了那么多次了,自然将你看成我的东西了啊~”
赢逆缓缓松开手臂,让高潮余韵中瘫软成泥的隐岐碧慢慢滑落,双脚踩在地板上。
那双被十厘米高跟鞋撑起的过膝乳胶袜,在膝盖窝处挤压出一圈深深的褶皱。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晃,只能靠着一只手扶住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明天可还不是休息日…可别想着偷懒哦~”
赢逆伸手,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紫发。
隐岐碧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那手指穿插在发丝间的触感那么温柔,完全不像是刚刚用那样恶劣的话语将她逼到高潮的魔王。
‘啊啊…这么温柔的话也太犯规了…我真的会爱上你的…’ 那双媚绿色的眼眸里,水光盈盈,彻底被这男人的手腕给驯化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你来弥补我这几天糟糕的情绪了…谁让你还那么喜欢老师的~”
赢逆说着,胯下的西装裤拉链被他单手拉开。
那根怒气冲冲、顶着紫红色冠状沟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
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冲进隐岐碧的鼻腔。
隐岐碧盯着那根庞然大物,鼻孔不自觉地微微扩张。嘴角扯开一个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弧度,舌尖在唇边快速掠过。
“……是啊~”
那低得几乎像梦呓般的呻吟,是她对自己最后的妥协。‘没错…这都是为了补偿这个家伙…’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转过了身子。
高开叉的黑色胶衣下摆被她用手撩起,那布满了条形码、章鱼刺青以及一个显眼猩红掌印的肥美臀部,高高地向后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夸张的曲线。
“我的…小碧的…请…侵犯小碧的?下流的身体…吧!”
为了展示自己的诚意,她伸出戴着乳胶手套的双手,用力向两边扒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
原本塞在深色通道里、闪烁着绿光嗡嗡作响的控制栓,因为肌肉的过度绷紧和拉扯。
“噗~~”
一声极不优雅的放屁声在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甚至不用赢逆伸手,那根沾满肠液的粗黑控制栓,就这样伴随着那声毫无形象的气体排放,被那张开的括约肌直接给喷了出来,掉落在地毯上。
“呵呵呵~看来你那色情的屁穴先忍不住想要吃肉棒了呢~今天就拿下你屁眼的处女吧~”
赢逆爆发出肆无忌惮的邪笑。他的大手再次扬起,毫无怜惜地重重抽打在隐岐碧那尚未挨过打的左侧臀瓣上。
“啪!”
又是一道通红的掌印。
“齁噫~~~~❤”
隐岐碧的喉咙里发出母兽被抽打时的颤音。她双目紧闭,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是~为了今天我已经清理干净了!可以的吧!?直接无套进来也行的?”
她感觉大脑的神经元正在成片地坏死。
堂堂联邦学生会的长官,在别的男人面前放着屁,撅着屁眼乞求一根比平时见到的大上三倍的巨屌进行无套后庭插入……
身为女人…她已经完了…
‘原谅我…老师…❤’ 那是她潜意识里冒出的最后一句关于那个男人的思绪。即使如此……‘我也是真的想要得到赢逆大人的宠信了…’ 隐岐碧那一双眼眸被完全的情欲和迷乱填满,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糊花了那一头精致的绿妆。
她撅起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嘴唇,脸上的表情已经淫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完全是一张属于发情母猪的脸。
“不错哦…小碧…我兴奋起来了?”
感觉到那只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腰窝上,隐岐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赢逆老练地调整着角度,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极其精准地对准了那个因为刚刚喷出控制栓而略微外翻、挂着晶莹水丝的肉穴。
没有任何润滑,没有前戏,他就这样直直地、用一种破竹之势向前一挺!
“哦齁齁?来了啊?”
隐岐碧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疼得尖叫。
相反,在龟头破开那层紧致括约肌的瞬间,一种从未有过的、将整个肠道填满的极其野蛮的充实感,像核弹一样在她的骨盆底炸开。
赢逆的动作大开大合,那比大腿还要粗壮的手臂穿过隐岐碧那大张的双腿腿窝。
“好厉害?~~”
就这么像在路边给小孩把尿一样,赢逆竟然生生地将隐岐碧整个悬空抱了起来!
双脚离开地面的失重感,让那根粗长的肉柱瞬间吞没到了最深处。
‘第一次被插入屁穴…子宫在欢呼着?’ 隐岐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规则地乱蹬。那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痉挛般地抠紧脚底的乳胶战靴。‘我一直以来想要等的就是这个啊?’ 赢逆死死锁住她的后颈,不让她有一丝挣脱的余地。
“…小碧…让你带着的,老师给你的巧克力在哪里?”
赢逆那带着浓重恶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垂响起。
隐岐碧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她颤抖着伸出右臂,那一截戴着黑绿色乳胶长手套的手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指向了门口那个被随手丢弃的黑色风衣。
“啊?那里……在风衣里面……”
赢逆眼底的邪火彻底燃烧了起来。他那在隐岐碧后颈喘息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把它放在你身下做…可以吧?”
一边说着,他的胯部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在这个悬空的极端把尿体位下,狠狠地向上顶弄了几下。
每一次顶入,那根性器都狠狠地碾过那条脆弱的肠壁。
“就……就算说不行,你也会做的吧?”
隐岐碧那双眼睛里只剩下跳动的巨大爱心。
粉红色的光晕几乎盖住了原本的媚绿色。
她捧着自己满是汗水的脸颊,那张脸上挂着极度恶毒且淫靡的笑容。
“齁哦哦哦❤❤❤这个不妙❤❤❤好深❤❤❤❤❤”
每一次冲击,她都会发出比上次更为高亢的母猪叫。
被这样横抱着,男人的力量透过相连的耻骨完全传达到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赢逆大人…好雄伟?轻松地就把我抱起来了~是打算这样直接拿了东西去房间吗?不行…心脏跳的好快?’ 她靠在赢逆坚实的胸膛上,那属于成年魔王的邪魅、狂傲的雄性气息不仅填满了她的后庭,更完全支配了她的精神。
那个一直在她面前唯唯诺诺的老师的影子,在此刻被敲得粉碎。
“呼呼…你很懂我嘛…果然你们这些学生们最懂得抚慰大人的心情了~不是你的话……”
赢逆抱着她,像抱着一个大型的充气玩偶,步伐稳健地穿过走廊,走向里侧那间幽暗的卧室。
伴随着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那根卡在肠道里的巨物就会无可避免地来回戳刺。
隐岐碧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将两条穿着长筒乳胶袜的大腿死死地缠绕在赢逆的腰前,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这根肉柱里。
进屋之后,赢逆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圆床上。
顺势用膝盖压制住她乱动的双腿。
他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包装精美的心形巧克力盒,然后残忍地,将这个盒子塞进了两人交合之处的正下方。
‘…不要说那种让人幸福的话啊…❤’ ‘要是说了的话,就要爱上你了?’ 隐岐碧的眼泪糊得满脸都是。
她十分清楚赢逆要干什么,那是对她过去坚持的最后一点属于老师的记忆的彻底践踏。
她不仅不挣扎,反而用双手用力抓住床沿。
“呲啦…啪叽!”
由于动作的剧烈,第一股黏浊的肠液和原本就喷涌不断的前门穴水,已经顺着腿根,滴答滴答地砸在了那个还未开封的漂亮包装盒上。
“如此完美的屁穴,榨精能力有点吓人啊…要射在里面了哦…”
赢逆的攻势犹如狂风骤雨。他那粗壮的手掌几乎将隐岐碧那柔软的屯肉拍打出波浪状的反馈。
红色的巴掌印层层叠叠地盖在那白嫩的肌肤上。
“嗯?要射的话就赶紧射……吧?”
隐岐碧的头深深埋进枕头里。
‘老师…很抱歉…虽然我还是依然爱着你的…但如果不是这个男人的话…我就没办法高潮!!’ 就在这种极度病态且矛盾的自我催眠中,隐岐碧竟猛地挺起腰塌,用一种极尽下流的角度,调整着自己的下半身。
她故意将臀部向后翘到一个极其挑战软韧度的位置。
她要让那些喷发出来的汁液,更加精准地、更加直接地污染那个象征着纯洁回忆的廉价巧克力!
在猛烈到了极致的几百次打桩抽插后。
“来惹❤❤❤来惹!!!!❤❤❤❤❤”
在赢逆那滚烫的雄精如火山喷发般,强行顶开她肠壁深处的褶皱,狂暴地射入她未被开垦过的后庭子宫的同一瞬间。
隐岐碧那紧绷了整整二十天的生理堤坝,伴随着这股粗暴的主权宣告,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她的白眼翻飞到了极致。两排牙齿死死咬合。
但是括约肌的强烈痉挛却再也无法锁住前面的失控。
“噗——哗——!!”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如同井喷般大量的清亮潮吹淫水,甚至夹杂着因为后庭被插弄外溢的白浊。
像是一个坏掉的花洒,从她大开的耻骨处疯狂喷洒而出。
那些浑浊、散发着刺鼻腥气的体液,毫无保留地全部浇在了那个代表着告白的巧克力盒包装上。
甚至将那个廉价的纸壳冲刷得塌陷变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惹!!去了!!!被射满了啊啊啊啊!!!❤❤❤❤❤❤❤”
极致的背德感、极致的失禁羞辱、极致的后庭破壳。三管齐下的快感瞬间将这具躯体的大脑完全格式化。
隐岐碧瘫软在被精液和尿水打湿的床铺上,活像一头被彻底玩坏了的破布娃娃。只剩下手指在无意识地抽动。
……
这场狂欢没有就此终止。在这个落着大雪的平安夜,那扇虚掩的木门后,淫靡的撞击声整整响彻了一个昼夜。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
满身都是青紫掐痕与密密麻麻红唇印的赢逆,靠在床头。
在他赤裸的大腿上,趴着一个头发凌乱、精疲力竭的紫发女人。
隐岐碧那张引以为傲的知性面庞此刻挂满了黏腻的汗水与干涸的白斑。
她的眼睛半睁着,里面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清明,只有对交配的木然渴望。
“张嘴。”赢逆指间夹着一块被揉捏得有些变形的巧克力——正是从那个满是尿液和精水混合物盒子里掏出来的那块。
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不可名状的水渍。
隐岐碧那涂着脱色绿口红的嘴唇,十分顺从地张开。
赢逆将那块巧克力随意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甜腻与咸腥的复杂味道在舌尖炸开。
没有恶心,没有反抗。
她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宠物猪,咀嚼着,吞咽着。
把那份曾经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真心,连同自己的尊严一起,咽进了满是赢逆精液的肚子里。
从这天起,瓦尔基里联邦学生会再也没有那位让人敬畏的主任。剩下的,只有这个在夜晚属于赢逆随时拿来泄欲的,最下贱的魔妃玩偶。
第131章 嫉妒(修)
这场充斥着背叛与沉沦的闹剧,从那个落雪的平安夜开始,便如同蔓延的藤蔓,死死勒住了隐岐碧的咽喉。
在那之后的许多个白昼里,阳光照进启示录的办公室。
老师坐在办公桌前,对着堆积如山的调查报告和为了迎接凪与弥香回归而准备的企划书眉头紧锁。
而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阴影之下,隐岐碧那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双腿,正绞紧了一根不属于老师的粗大肉柱。
“齁哦哦哦哦哦❤❤❤~”
沉闷的肉体拍打声被刻意压低,那张总是一丝不苟的精致脸庞,在男人的胯下扭曲成了一副索求无度的痴乱模样。
老师一个人在简陋的快餐店里扒拉着冷掉的便当,为了一笔预算的审批而焦头烂额。
与此同时,隐岐碧正跪在赢逆诊所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双手反绑在身后,那张涂着荧光绿唇彩的小嘴大张着,贪婪地吞咽着那股带着浓烈雄臭味的白浊液体。
“呣~嗦~齁呣~~~~❤”
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那一身为了掩人耳目而穿上的笔挺制服,早已经被精液浸透得辨不出本来颜色。
夜幕降临,老师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空荡荡的宿舍,独自陷入沉睡。
而隐岐碧,那个被他视为知己、甚至暗暗倾心的女人,正赤裸着身体,四肢张开,如同被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在赢逆的床上,被那根紫红色的凶器一遍又一遍地侵犯着后庭,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把精液射进我的肠道里吧~~~~❤❤❤❤”
那些肮脏的、连她自己都不敢回想的下流浪叫,成了她这段时间唯一的慰藉。
时间推移,凪和弥香回归的日子终于到来。
瓦尔基里似乎迎来了一场久违的胜利。庆祝的氛围在冷空气中氤氲。
而在隐岐碧那间昏暗的单人宿舍里,却上演着一出彻底撕碎这粉饰太平的戏码。
“go?go?加油?齁哦哦哦~~~~❤❤❤go❤……”
类似于运动会上啦啦队员应援的节拍,从紧闭的房门后漏了出来。
只不过,那声音里没有半分青春的朝气,只有甜腻到令人发指的媚意和由于喘息而拉长的尾音。
卧室内,暖色的壁灯将两根交缠的人影投射在墙壁上。
隐岐碧那头标志性的知性淡紫短发,此刻被两根用过的、沾着半干固白斑的彩色避孕套,极其滑稽地扎成了两个短短的小马尾。
她并没有穿那套象征着绝对控制的PMC胶衣,脸上也没有化那副让人毛骨悚然的媚绿浓妆。
后庭和肉穴里,更没有塞着那两根冰冷的震动控制栓。
此时的她,头顶那圈奶白色与淡青蓝渐变的光环正平稳地旋转着,那双浅青碧色的美眸里,也没有被强制覆写的绿光。
这是一副完全清醒、完全理智的姿态。
但正是这份清醒,让眼前的画面显得更加疯狂。
她身上穿着一件被裁剪得近乎破布的情趣啦啦队服。
上半身仅仅保留了水手服的领口设计,往下,便什么都没有了。
那两团傲人的丰乳之上,仅仅覆盖着两块拇指大小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
那布料薄如蝉翼,早就被发情产生的细汗浸透,紧紧吸附在肌肤上,将那一对肿胀勃起至深褐色的乳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只要她稍微一动,那贴片就像是随时会滑落的伪装,廉价得可笑。
下半身的百褶裙短得连股沟都遮不住,实质上只是一圈可有可无的褶皱装饰。
真正包裹着她双腿的,是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开裆丝袜。
丝袜的裆部被残忍地掏空,边缘被裁成了一个扭曲的爱心形状,将那片没有内裤遮挡的泥泞湿地,以及刚刚被清洗干净、还挂着水珠的娇嫩菊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姿态,配上她那张未施粉黛却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脸,散发着一股足以让任何雄性理智崩断的极致淫靡。
“不错哦小碧酱…我兴奋了?”
赢逆的脸深深埋在那个被丝袜爱心镂空圈起来的部位。
粗糙的舌面在那个带着些许褶皱的深色小孔周围疯狂地打着转,偶尔甚至会刺破括约肌的防线,探入那曾经被他的精液反复灌注过的肠道浅层。
“哈啊哈啊❤…是因为你让瓦尔基里最高权力中心的联邦学生会的财政主任穿成这样的原因吗?”
隐岐碧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一只手抱着后脑勺,露出那片光滑白皙且没有一丝毛发的腋下。
在急促的呼吸间,一股股浓烈的、象征着雌性发情巅峰的荷尔蒙气味,从那片软肉中蒸腾而起。
赢逆像是个瘾君子,鼻翼抽动着,贪婪地将那些雌臭吸入肺里。
“我听说之前开运动会,你们学生好多人都穿着啦啦队制服跳加油舞给老师加油呢…好嫉妒啊…让人不由的想要玷污你关于这份回忆的记忆呢~”
听到赢逆那带着浓浓恶意的嘲弄。隐岐碧不仅没有丝毫的愤怒。
相反。
她那只空闲的手。慢慢地、顺着丝袜滑溜的表面,握住了自己的脚踝。
借着手臂的拉力,她那条穿着油亮丝袜的腿被高高地向上抬起,在半空中拉出了一个极其标准、也极其下作的单腿一字马站立姿势。
那片最不堪入目的私密地带,犹如一朵盛开在荆棘中的食人花,迎接着男人的采撷。
“齁~❤你还诊所变态呢……‘赢逆大人’”
隐岐碧的眼角弯起,那双清明的眼睛里溢满了黏稠的情意。
那个曾经只有在被洗脑状态下才会用的称呼,此刻却如此自然地、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从她嘴里溜了出来。
赢逆的一只手顺着她抬起的大腿滑向了那红唇微张的屁穴,指节毫不客气地扣了进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攥住了她胸前那可怜的奶白色贴片,连同那肿胀的乳肉一起,肆无忌惮地揉捏把玩。
“大腿间淫水泛滥的是你还好意思说这个啊?”赢逆恶质地抵着那张红唇。
隐岐碧的身体随着那手指的进出打着哆嗦。大腿内侧的丝袜边缘,早已经被那一股股涌出的透明液体弄得湿滑不堪。
“嗯…❤因为…只要一打扮成这种下流的样子…”
她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那高耸的双乳,落在了赢逆那条早已经撑起了裤裆、散发着惊人热量的大号巨柱上。
那里面酝酿的风暴,才是她此刻一切疯狂举动的源泉。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淫靡得快要滴出水来的微笑。
“你的……肉棒就会变得硬邦邦的了~所以…就?”
她慢慢松开了握着脚踝的手。
那条腿顺势软绵绵地滑落。
她的双膝微微弯曲,骨盆不由自主地向前顶送。
那只插在菊穴里的手指,被她主动收缩的肠壁夹得死紧。
“今天也是要用这里干个爽是吧……用屁穴?”
那些只有在最深层的黑市交易里才会出现的污言秽语,对于这位曾经的财务主任来说,已经成了调情的日常。
听到这句话,赢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不置可否的笑容。他双手捧着隐岐碧的后背,将她缓缓地放倒在铺着浅色床单的大床上。
“…不…今天呢~”
赢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让隐岐碧脊背发凉的危险。
他粗暴地扯开了裤链,那根紫红色的、表面血管突突跳动的巨大肉柱弹了出来。浓烈的雄臭味瞬间占据了隐岐碧的感官。
他握住那根凶器,顶端没有对准那条早已习惯了被它塞满的后方通道。
而是顺着那条湿滑的水迹,滑向了那片粉嫩的、一直被刻意避开的处女地。
“要用这边!!”
“诶?”
冰凉的空气伴随着那滚烫龟头的抵触,让隐岐碧那双迷醉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那边实在是…无套的话……”
原本那副任君采撷的痴女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往中间并了并,双手慌乱地去推赢逆结实的胸膛。
那是她自欺欺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前面没有被无套占有,只要那层隔膜还在,她就可以在心里欺骗自己,她还是那个可以和老师牵手散步的纯洁少女。
她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推拒的动作软绵绵的,既害怕赢逆像上次那样因为她的拒绝而再次冷落她,又真的无法在清醒状态下,亲手砍断与老师之间那虚假的羁绊。
“我刚想说…关于你之后成为犹太集团恶堕侍奉部成员的事情呢…”
赢逆根本没有理会她那微弱的抗拒。他庞大的身躯压了上来,大手犹如铁钳般掰开了那两条想要并拢的丝袜美腿。
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鼓膜上震荡。
“毕竟你之前都发过誓了嘛~我要你彻底背叛老师,出卖瓦尔基里了哦!!”
话音未落。
那根巨刃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碾碎了所有的犹豫和防线,硬生生地、粗暴地,将那扇从未对任何人敞开过的大门,一击撕裂!
“噗嗤!!!”
直捣黄龙。开宫一气呵成。
“去惹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龟头撞击子宫颈的那一瞬,隐岐碧眼眶眦裂。
那双好看的眼眸里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眼白向上翻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高高弓起。
撕裂的疼痛仅仅存在了半秒,便被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几乎要将脑浆煮沸的畸形快感彻底吞没。
大量清亮的淫水如同决堤的大坝,顺着大腿根部狂喷而出,瞬间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那被掏空的丝袜边缘,在那狂暴的撞击下被磨得更加残破。
“啊……齁?不行…只有…彻底背叛……同伴绝对不行的……”
隐岐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那两片可怜的贴片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外。
脑海里,彩香的认真、步美的严谨、她一直憧憬的七海玲前辈的教诲……最后,定格在一张温和、总是对着她露出歉意笑容的男人脸上。老师。
然而,那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滚烫肉柱,却将这些脸庞搅得粉碎。
“嗯?不要我的肉棒了吗?”
赢逆那充满恶趣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不但没有拔出,反而挺起腰部,用那硬如石块的坚挺,死死地抵在那片软肉上。
在那件仅仅是个装饰的百褶裙上方,隐岐碧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肉包。
“齁齁齁?想要…❤…但是……”
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赢逆的胳膊,指甲陷进皮肉里。那是在抗拒,还是在挽留,连她自己都分不清了。
赢逆将脸贴在她的耳畔,粗糙的胡茬蹭过她敏感的耳垂。
“…我可以保证你的同伴们都成为我的女人,不会让你们分开的哦…怎么样?”
这句宛如魔咒般的低语。
彻底击碎了隐岐碧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挣扎。
如果不背叛同伴,那就让同伴一起堕落。
这种极度扭曲的逻辑,在那根巨物的压迫下,竟然显得如此诱人。
“啊…唔…❤那…太狡猾了~~”
一声黏腻到极致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她那绷紧的腰背软了下去。那双刚才还在推拒的手,顺势攀上了男人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骨滑拉。
就在这充满背德的沉沦即将滑向更深渊的时刻。
“嗡嗡嗡——嗡嗡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那部属于隐岐碧的浅蓝色手机,突然发出了急促而单调的震动声。屏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
赢逆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那亮起的屏幕。
“♠来得正好…”
男人的嘴角咧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弧度。一把抓起了那部震动个不停的手机,举到了隐岐碧那布满泪痕和迷乱的眼前。
屏幕上,来电显示只有简单的两个字:“老师”。
“你和你最亲爱的老师商量一下吧~”
第132章 商量(修)
寂静的宿舍里,手机振动的“嗡嗡”声在木质床头柜上急促地响着,屏幕的微光打在散乱纠缠的床单上。
隐岐碧的那只手从床沿边探了出去。指尖还残留着先前的粘液,在玻璃屏幕上滑了一下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
“喂……是小碧吗❤……”
扬声器里传来了老师那带着些许试探和犹豫的声音。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隐岐碧的背脊抵在赢逆坚实温热的胸膛上,那根粗壮而滚烫的性器正严丝合缝地填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没有立刻回答。
喉管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前那两片勉强遮挡在薄汗上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跟着剧烈起伏。
“小碧?”老师又问了一句。他并没有听见什么特殊的响动,只有透过听筒传来的、隐隐约约类似于水流搅动的细微“吧唧”声。
过了好半晌。
“……怎么了吗?”
隐岐碧的声音终于传了过去。那声音冷冽、平稳、带着她一贯处理联邦事物时的知性与端庄,尾音收得干净利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颤音。
“想要商量什么财务方面的问题吗?”
“啊…不是…”老师那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脑子里斟酌着用词,“其实啊…我听说了一个奇怪的传闻…”
隐岐碧保持着一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的姿势。她的另一只手臂则向后弯曲,手掌垫在自己的脑后。
腰部以下,赢逆的双手正稳稳地卡在她的胯骨两侧。
“听说小碧你正在被赢逆性骚扰!!那是…真的吗?”老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的担忧。
隐岐碧的胸腔深吸了一大口带着男人体味的空气,肺叶扩张。
“你真傻啊~”
这两个字轻飘飘地顺着电波传了过去,那里面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和无奈,就像是一个面对愚蠢下属的主管。
“我怎么可能允许他对我……”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赢逆的胯部没有任何预兆地、狠狠地向前一送。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紫色粗柱,顺着那条开裆丝袜镂空出的爱心形破洞,硬生生地刮过那些红肿的软肉,一路碾压至子宫的入口处。
“齁❤……进行性骚扰呢…”
那声突如其来的气音被她硬生生地切断,硬是用喉咙的肌肉锁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甜腻娇喘。
鼻翼剧烈翕动,两行清泪瞬间飙出了眼眶,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而且…”
赢逆并没有因为她正在通电话而有半分收敛。
那双粗糙的大手从她的胯骨悄然向上游走。
带着薄茧的指腹复上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丰满乳房。
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层如同蝉翼般的奶白色比基尼贴片周围揉捏,掌心的热度透过那点可怜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娇嫩的肌肤上。
指尖顺着乳晕的边缘划过,然后在中心那颗早已经因为发情而勃起发涨的乳头上狠狠一捏。
隐岐碧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弹了一下。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骨节泛白,险些将塑料外壳捏碎。她紧咬着下唇,齿缝间甚至有了一丝腥甜。
“老师和我这段时间可能呆在一起太亲密了…”
她努力让原本的声线不在这种快感潮汐中碎掉,字字句句说得又缓又慢,试图掩盖因为胸廓震动而带来的换气声。
而在这个过程中,赢逆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间。
粗粝的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挺立在阴唇上方、布满水液的小阴蒂,开始用指甲施加起不规则的按擦与揉搓。
“被人嫉妒了……竟然做出造黄谣的事情……是有点过分的…”
一股股透明的黏液随着那手指的拨弄,从穴口边缘扑簌簌地往外涌,滴在身下那条早就脏污的床单上,化开一团更深色的水渍。
隐岐碧的脸上布满了难以名状的淫靡。
她那张端庄的脸因为要死死憋住那些母兽般的浪叫,已经憋得透出了玫瑰般的深红。
额前的短发被汗水完全浸湿,服帖地黏在脸颊上。
而在这种一边承受着超越极限的肉体玩弄,一边却对着电话那头的男友编织着天衣无缝的谎言的处境中,她的嘴角,竟然不自觉地、一点一点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赢逆虽然色色的,但是很尊重女性的个人意愿的……”
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根硕大的性器在她体内随着赢逆的轻笑而微微胀大了一圈。
“被这样子拿来变成争宠的诬陷……太可怜了啊?”
随着这句话落地,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巅峰的汗香,伴随着嘴角的唾液,在昏黄的床头侧灯下蒸腾起一阵不易察觉的白雾。
“说…说的也是啊…抱歉…”
电话那头,老师的声音明显松懈了下来,仿佛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我把这种奇怪的传闻当真……”
听着这句充满了歉意和释然的话。
隐岐碧的瞳孔开始收缩发散。
一种比任何物理摩擦都要强烈的快感,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勾子,直接钩住了她的灵魂。
对那个男人说谎,为什么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着兴奋?
这种把那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男人当成傻瓜一样蒙骗的感觉。
这种为了身下这根大肉棒,而去彻底背叛老师、背叛那个连夜去调查线索的同伴的感觉……
想要出卖。
想要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同僚们,看着那个自己一直憧憬的七海玲前辈,也像现在这个样,被剥光了衣服,戴着那下作的狗项圈,成这副只会流口水的母猪。
这一切。明明都是那个男人的错。是老师那奇怪的绿帽受虐癖,才让她一步步走到这个深渊底部的,不是吗?所以……
所以这种背叛,是理所当然的。
这种掺杂着漆黑色恶意的背叛愉悦和肉体极境快感交织在一起。
“噫齁齁齁~❤”
隐岐碧的喉咙里终于漏出了一声没能压住的黏糊气音。
她双眼的焦距彻底散了开来,眼黑向着中间靠拢,变成了那种淫乱、无脑又下贱的斗鸡眼。
“呵呵…老师太容易轻信…他人了哦……”
她勉强把那声娇喘包装成一声笑意。
“【亲爱的】……老师?”
老师似乎从那变了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别的意味,语气立刻关切起来:“嗯?你又…什么事想拜托我吗?”
隐岐碧的腰脊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软化。
那根手指在阴蒂上的刮擦频率加快了一倍,那种即将攀上顶峰的眩晕感让她连拿手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呜……嗯?关于…我继续担任赢逆监护人的事情…”
她喘息的间隔越来越短,“我应该继续担任❤…吗?”
老师大概是以为她因为流言蜚语而感到了困扰,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嗯…但是不是很忙的吗…”
隐岐碧那双穿着开裆丝袜的双腿,因为即将到来的失控感而死死地夹紧了赢逆的胯部。大腿根部的肌肉抽搐着。
“我也想多为瓦尔基里出一份力~”
她那被汗水洗刷过的面孔上带着一种虚伪的大义凛然,“联邦学生会的大家也…她们都很忙……我想要帮你分担一些?”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或许老师在心疼她的懂事和操劳。
几秒后。
“……我明白了。要是小碧你还想要继续的话…可以的!”
那是一句充满了信任的许可。
一句由那个受害者亲口颁发的、允许她去肆无忌惮地出轨、去彻底烂在深渊里的通行证。
赢逆那张带着邪气的脸庞靠近了她的耳廓,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发梢上,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呢喃:
“得到了老师的许可了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按下了定时炸弹的起爆开关。
“……嗯嗯?”
隐岐碧的理智,那条原本就绷紧到半透明的弦,在这一刻,“崩”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她刚好到达了那个临界点。
而赢逆,也在此时双手猛地攥住她那布满了红指印的腰侧,将那具丰满的躯体狠狠地向下一压!粗如儿臂的肉柱毫无阻滞地一杆到底。
“噗通!”沉闷的撞击声在这狭小的交合处炸开。
那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稠密得化不开的雄性白浊,带着摧毁一切的压力,直接喷洒在那个最神圣、最敏感的子宫内壁上。
温度与冲击力在器官内部肆虐。
“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再也没有任何压抑。
隐岐碧仰面倒在男人的肩头,胸腔里爆发出的,是足以穿透楼板的、撕心裂肺的剧烈呻吟。
那是只有在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的自尊后,母畜在交配巅峰时才会发出的绝顶浪叫。
“小碧!?怎么了?!!你没事吧❤❤!!”
手机扬声器里,老师惊恐、担忧的声音骤然放大。
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上,两只翻着白眼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了两个犹如实体般发着红光的爱心。大量涎水从那再也合不拢的下巴根部滴落。
“听到…老师对于我的信任太高兴了~”
她那散去了焦距的眼睛看着虚空。
“做着伸展运动…突然摔倒了…齁?”
即使是用着最蹩脚的借口,那语调里也拉扯着极其绵长的、因为高潮抽搐而变调的气息。
“要…要小心哦…但是我也很开心啊…”手机里,老师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诚挚,“等有时间了…再叫上圣爱她们玩色色的游戏吧?”
他根本什么都没发现。一丁点异常都没有察觉。
“嗯…嗯嗯…❤要玩…好多好多…背叛游戏哦……”
隐岐碧甚至连拿紧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屏幕顺着手心往下滑。
“我先挂……了齁❤❤❤❤❤❤❤”
手指在结束通话键上无力地点了一下。屏幕黑了下去。那声急促的断线音响起。
‘啊啊啊?背叛老师?还想要对老师更多的背叛啊啊?’ 赢逆顺势向后倒在了被精液和汗水浸湿的床单上。
隐岐碧就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顺着他的胸膛滑了下去。
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依然插在里面没拔出来。
‘用赢逆大人的精子……玷污所以瓦尔基里纯洁的学生们~这样妄想着高潮~实在是太美妙了❤❤❤’ 脑子里的画面自动生成了在那间严肃庄重的会议室里,七海玲前辈被踩着脸,剥光了衣服,四肢张开,承受着那些白浊辱没的场景。
这个大逆不道的幻想,在这个刚刚经历了高潮的身体里,又一次激起了化学反应。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去惹啊啊啊❤❤❤~~❤❤❤”
她的肌肉突然绷直,大片透明的水花从两人紧闭的结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那双包裹着腿根的残破丝袜上。第二次剧烈的潮吹如期而至。
赢逆靠在枕头上,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这朵盛开在泥沼中的恶之花,那头紫色的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呼…放心吧~”
他的手指穿过那些发丝。
“我会对其他人一视同仁的哦~你们不只是我的精液处理便器,更是我的伴侣哦~完事尽管交给我吧…”
那只手掌在她赤裸的背脊上轻轻拍了拍。
“你可以尽情的向我撒娇哦~碧…❤”
隐岐碧那双迷乱的眼眸里,泛起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那在老师面前总是一副冰块的脸,此时完全柔和了下来,手指颤抖着、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抚上了赢逆的下巴。
“啊啊…❤你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雄性魅力……了啦……我真的会…爱上你的哦?”
她微微直起身,那张唇彩早就花了的嘴,主动寻找到了赢逆的嘴唇,重重地吻了上去。像是一个深陷情网的女人在亲吻自己唯一的伴侣。
“那……之后就会变成彻底背叛的性爱了哦…”
赢逆的嘴唇分开些许,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 “…得好好跟老师道歉才行啊……”
他将双手枕在头后,把一切的主导权交给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尤物。
“齁齁齁?老师,抱歉了❤……”
隐岐碧撑起身子,跪在他的胯骨两边,“但是赢逆大人…实在是太棒了❤❤我已经变成要没有这根大肉棒就不行了?~”
她将那双裹在爱心开裆丝袜里的大腿微微向内收拢了一下,脚后跟恰好抵在自己那布满了巴掌红印的肥硕臀瓣上。脚尖在床垫上猛地一蹬。
胯骨高高抬起,双腿瞬间大张。
她用戴着那截布料残片的双手,左右拉住那些因为长久摩擦而变得红肿外翻的阴唇两侧,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掰。
“溢满而出的赢逆大人的出轨精液!”
在那被手指强行拉开的深紫色通道里,那些属于赢逆的浓白精液正一挂挂地、不受控制地向外满溢出来。
“我还想要!!还想要继续做更多背叛老师,背叛同伴,背叛瓦尔基里的事情啊?”
那张脸上,没有了半点财务主任的严谨、冷淡与矜持,剩下的只有那令人作呕但又散发着无穷魅力的母猪媚态。
“老师你反正也喜欢这种事情,我会和咏美、圣爱一起用你最喜欢的丝足帮你弄出来的~”
那些残存在心底的对老师的最后一点歉疚,也只剩下了这种被剥离了温情、扭曲成满足对方奇怪性癖的变态施舍。
她微微抬起臀部,对准那根再次充血挺立的肉柱。
又是一夜放纵的狂欢。
…… 瓦尔基里联邦学生会办公楼走廊·2025年12月25日·星期四·08:
深冬的早晨,阳光穿透走廊尽头的彩绘玻璃窗,在大理石地砖上投下色彩斑斓的光斑。空气里带着一种冷冽而干净的清新感。
老师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签好字的预算审批单,脚步轻快地走在长廊上。走过拐角时,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b……隐岐主任!!早上好!!”
他兴奋地挥了挥手,朝着那个正低头看着文件夹的短发少女快步跑去。
隐岐碧停下了脚步。
她那头紫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
身上穿着那套标志性的乳白色配深蓝线条的联邦学生会制服。
脖颈上的扣子严丝合缝。
脸上的神情是一如既往的认真、严谨、知性、高冷,仿佛昨夜那个在床上翻着白眼大喊大叫的女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面对像只大金毛一样冲过来的老师。
她并没有露出那种情侣间应有的羞涩与喜悦。相反,她的右脚向后退了半步。
那双淡青碧色的眼眸冷冷地抬起,毫无温度的视线就像是一盆冷水,在半空中将老师硬生生地截停。
老师的脚步猛地在一米开外钉在了原地。
“老师,请你不要过分亲密了。”
隐岐碧的声音公事公办,没有任何起伏。“这样被其他人看见影响不好。”
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局促不安地挠了挠后脑勺。
“还请克制一点老师,您忘了吗?”那两片涂着极淡色号的丰润嘴唇微微翕动,声音压低了几个分贝,“我们已经被别人传谣言了……”
这句带着些许责备的话,像是在提醒他昨晚那通电话里的“避嫌”。
老师这才如梦初醒,脸上原本的尴尬瞬间变成了释然,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对啊,小碧本来就是这种外冷内热的性格。
“啊啊啊!对不起!那我先去忙今天的工作啦~”
老师笑得有些憨厚,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连廊的另一侧走去。
“慢走老师……”
隐岐碧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逐渐消失在花窗玻璃的光影深处。
走廊里变得空无一人。
那张覆满冰霜的脸上。逐渐地、一丝一丝地,融化出了一个饱含着无尽幸福感与恶毒的迷醉笑容。
她把那双拿着蓝色塑胶记录板的手慢慢收回胸前,刚好挡住了制服开衫的接缝处。
今天的天气确实很好,大好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
如果有人能走近一点,仔细地看向那件乳白色制服裙摆下方的阴影部分。就会发现。在那层看似正统的面料之下。
一件黑绿双拼、材质高反光的PMC胶衣正紧紧贴在她的小腹软肉上若隐若现。
在那被制服裙摆隐约遮挡的私密地带,那个象征着完全臣服、闪耀着荧光绿色的控制栓底座,正在大好的阳光下,随着她因为回味而微颤的呼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色气冲天的淫靡光芒。
【待续】
第133章 催债
瓦尔基里的进入了一月,阿赫迈达斯自治区的风沙终于被连绵不绝的冬雨压制了下去。
但对于这片几乎被黄沙吞没的废弃学园区来说,雨水并不全是对干旱的恩赐,更多的是一种刺骨的折磨。
天空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吸饱了脏水的灰色抹布死死捂住。
雨丝被冷风卷裹着,斜劈在残破的教学楼外墙上,剥落的油漆伴随着泥沙汇入地面的水洼。
“滴答。”
“啪嗒——”
三年级的一间原本作为对策委员会活动室的空教室里,正上演着一场略显慌乱的交响乐。
“芹香!这边!这边的天花板又开始漏了!”
小仓由音推着那副红框眼镜,镜片上蒙着一层因为温差产生的薄薄水汽。
她手里端着一个已经褪色的黄色塑料水盆,一边快速地将一堆堆满账单的文件挪到安全的桌角,一边冲着教室另一端大喊。
“啊啊啊!知道啦!为什么偏偏是今天下这么大的雨啊!”
久美芹香那头深蓝色的双马尾随着她风风火火的动作在脑后甩动,黑色的猫耳因为焦急和寒冷紧紧地向后贴着。
她抱着一个硕大的铝制水桶,从走廊的方向冲了进来,马丁靴踩在布满水渍的木地板上发出一串急促的“嘎吱”声。
她将水桶重重地顿在由音指着的那处漏水点正下方,然后双手叉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
穿着黑色百褶裙和黑色过膝袜的双腿微微打着颤。这间年久失修的教室密封性极差,四处漏风的窗户缝隙里不断灌进掺杂着冰冷雨丝的寒风。
“这是上个月从柴关拉面店老板那里借来装熬汤废骨头的大桶吧?”
凉波纱莉 面无表情地站在窗边。
她身上裹着那件标志性的阿赫迈达斯校服外套,脖子上那条青色的围巾在下巴处绕了两圈,将小半张脸都埋了进去。
那一对银灰色的狼耳微微抖动,捕捉着雨滴砸在窗玻璃上的杂音。
她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把白色的突击步枪。
对于室内的漏水和寒冷,她似乎有一种怪物般的适应力。
但仔细看的话,那只戴着单只无指手套的左手,指节已经冻得有些发青。
“有什么关系嘛!我都洗了好几遍了,已经没味道了!”芹香炸毛般地反驳了一句,鼻子动了动,似乎在确认是不是真的还有猪骨汤的味道,“再说了,能用的盆子都已经放到走廊那边去了,不拿这个,难道用脑袋接水吗!”
早乙女希美提着一个热水瓶从临时用作茶水间的角落走了出来。
她身上那件米色的开襟羊毛衫在这个温度下显得相当单薄,但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初春的阳光般温柔。
“好啦好啦,大家都辛苦了。来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希美将几个缺了口的马克杯摆在唯一一张还算干燥的长条桌上,给每个人倒上冒着腾腾热气的红茶。
“谢谢希美前辈~”
一个略显胆怯、仿佛怕惊扰了这雨声的微弱声音从桌子的最内侧传来。
露露缩在两张拼起来的椅子上。
她没有穿那件曾经作为“超兽绿”随身携带的定制防寒服,而是套着一件属于星乃的、过于宽大的粉色旧毛衣。
毛衣的袖子长长地垂下来,完全盖住了她的双手。
她深绿色的短发柔顺地贴着脸颊,那双琉璃般的蓝眼眸里总是透着一股受惊小鹿般的怯懦。
她像是一个想要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小动物,捧起那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将整张脸都凑近杯口,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微末的暖意。
来到阿赫迈达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在这群女孩面前,她扮演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征受害者”极其成功。
芹香虽然嘴上总是抱怨多了一张从天而降的嘴吃饭,但在分配仅有的取暖物资时,总是恶声恶气地把最好最厚的毛毯塞到她面前;由音会在核对预算时,默默地把一部分资金划归到为她购买营养品的账目下;希美更是像个无微不至的姐姐,连她头发分叉的问题都会温柔地打理。
大家都在竭尽全力地接纳她、保护她。
而这,正是露露感到最窒息的地方。
她那双捧着茶杯的手,隐藏在过长的袖管里,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掐进了掌心的软肉中。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个落雪的平安夜,她那远在佳林市家中的父母,曾经被什么样的人“拜访”过。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间阴暗的地下室里,她是怎样穿着下流的兔女郎装,对着那个名为赢逆的魔王,宣读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母畜誓言。
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深绿色的过膝袜包裹住的娇嫩肌肤上,象征着绝对服从与恶堕的黑桃Q魔妃淫纹,在这个寒冷的雨天里,依然时不时地散发着一种犹如蚂蚁啃噬般的、属于雌性发情的空虚麻痒感。
“露露酱,还是很冷吗?”
希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了露露因为过度用力而僵硬的肩膀。
“啊……没、没有!”
露露吓得差点打翻手里的茶杯,杯子里的热水溅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里满是惊慌,就像一个偷东西被当场抓获的贼。
“不用那么紧张啦。虽然阿赫迈达斯的冬天确实比较难熬……”希美温柔地用毛巾擦去桌上的水渍,眼神里满是心疼,“如果是以前的话,还能申请几台大型的中央暖风机……”
“别提以前了。”芹香抱着肩膀打了个冷颤,走到桌边端起自己的那杯茶,“有几台破取暖器就不错了。也不知道星乃前辈去哪里找柴火了,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真想把她那呆毛拔下来当火绒烧了!”
“哎呀呀,大叔我可是听到了很可怕的发言哦~”
随着一声拉长了尾音的慵懒叹息,教室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用后背顶开。
高岛星乃艰难地转过身。
她那一头粉色的齐地长直发被雨水打湿了大半,有一缕甚至黏在了右边那只金黄色的眼眸前。
那撮标志性的呆毛也因为吸收了水分而无力地耷拉着。
她身上那件本来就穿得十分随意的白色衬衫和红色领带,此刻惨不忍睹地沾满了灰尘和木屑。
在她的怀里,抱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淘弄来的、生着铁锈的破旧铁皮汽油桶。
而在这个汽油桶里,居然还装着小半桶已经被点燃、正在发出“噼啪”声响的木炭。
“星、星乃前辈!你这是在干什么!”由音扶着眼镜,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冒着黑烟的汽油桶,“在密闭室内烧炭是会引起一氧化碳中毒的!”
“大叔我可是做好了完全的通风准备哦~”星乃慢悠悠地走到教室中央那块空地上,“哐当”一声将汽油桶放下,然后指了指四周漏风的窗户缝,“再说了,这个破教室漏风漏得连打火机都点不着,通不通风有什么区别嘛~”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来来来,大叔我在废品站可是翻到了一本超级厉害的‘上古御寒秘籍’。”星乃从被淋湿的制服裙口袋里掏出一本封皮发黄、甚至缺了角的破烂小册子。
“那一看就是什么地摊上骗人的占卜书吧!”芹香虽然这么吐槽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朝着那个散发着些许热量的汽油桶挪了两步。
“呜嘿嘿~这上面可是记载了一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围炉取暖仪式’呢。”
星乃并不理会芹香的吐槽,她像是个老练的神棍一样,绕着汽油桶走了一圈。
“根据书上的指示,在极致的严寒中。为了阻挡热量的流失,并且利用人体互相之间的体温循环。我们需要进行一种名为‘叠罗汉’的终极防御阵型。”
“大叔我可是研究了很久呢~这个阵型的核心,就是要把体型最小的成员包在最里面。”星乃的目光落在了角落里的露露身上,“露露酱,来,到中间来。”
“诶?我、我吗……”
露露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知所措地站了起来。
在星乃一本正经的“瞎指挥”下,原本因为寒冷和漏水而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教室里,突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星乃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几条带着樟脑丸味道的老旧棉被。她指挥着白子和芹香搬来几张椅子围在汽油桶不远处,然后让所有人坐下。
“来,手拉手。这样才能形成‘热能循环闭环’哦~”
在星乃的强行要求下,五个女孩在这漏风的教室里,滑稽地挤在了一起。
露露被安排在最中间的位置。
左边是端着红茶笑眯眯的希美,右边是虽然满脸不情愿、嘴里嚷嚷着“这算什么蠢办法”、但实际上却把自己的半边身体的热量都靠过来的芹香。
前面是由音在确认有没有火灾隐患,而星乃则像是一只老母鸡一般,把最厚的一床被子从背后裹在了所有人身上,下巴懒洋洋地搁在露露的头顶上。
那种被同性柔软且温暖的躯体紧紧包围的感觉,瞬间驱散了周围刺骨的湿寒。
露露僵硬的脊背慢慢软化了下来。她能闻到希美身上属于高级洗发水的淡淡花香,能感觉到芹香因为打工而变得有些粗糙的手指传来的温度。
“暖和一点了吗?露露酱。”星乃那昏昏欲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伴随着粉色发丝滑过脸颊的轻微触感。
“嗯……”
露露将脸埋进并不厚实的被子里。她的眼眶开始发酸。喉咙里不可控制地涌上一股巨大的哽咽感。
太温暖了。
比起那座永远充斥着高级香薰和黏腻体液气味的半山洋房;比起那张每天晚上都要承受着巨大肉棒贯穿和男权绝对暴力的暗红色大床;比起那个戴着面具、在监控摄像头下如同破布娃娃般被肆意摆弄的自己。
这里的贫穷、漏水、带着樟脑丸味道的破被子,竟然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最接近“家”的幻象。
她甚至有一瞬间产生了一种想要全部坦白的冲动。
告诉大家这一切都是那个魔王的阴谋,告诉大家她其实是一个为了欲望出卖了所有人的内鬼母畜。
但是,她不敢。
她怕失去这份刚刚得到的仅有的庇护,更怕那个能让世界政府都在暗中妥协的赢逆,会如同捏死几只蚂蚁一样,把这些对她毫无保留展露善意的女孩们,拉入那个看不见底的深渊。
就在这近乎荒诞却极其温馨的“防寒仪式”进行到一半时。
“嘎啦——”
教室那扇有些变形的木门,被某种极其优雅、却充满压迫感的力量推开了。
“哎呀呀……真是一副感人至深的青春画卷呢。”
一个带着慵懒、沙哑,尾音微微上挑的成熟女声,穿透了那微弱的柴火噼啪声,如同一阵带着剧毒的寒风,直直地切入了这间破旧的教室。
围拥在一起的五个女孩同时一愣。凉波纱莉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瞬间扣紧了那把白色突击步枪的握把,冰蓝色的眼眸里警觉的竖瞳竖起。
露露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
她那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通上了高压电一样,猛地僵死成了块石头。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间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
她甚至忘记了呼吸。
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个声音……就算不用任何超声波放大,也早已像烙铁一样烫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是每一次在地下室里,用最恶毒的语言剥开她那点可怜掩饰、用假阳具和手指将她推入高潮地狱的前辈。
是卡西娅。
随着大门的完全敞开,三个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昏暗的光线中。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消失了许久的超兽红——卡西娅。
但她现在的装扮,已经丝毫找不到哪怕一点点曾经那个为了保护小鹿般后辈而拼尽全力的慵懒特工影子。
她穿着一套剪裁极度修身、甚至可谓是刻薄的高级定制黑色职业套装。
西装外套的材质泛着冷硬的光泽,垫肩笔挺。
里面搭配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一直开到了那条深邃的乳沟上方,由于发育得极不科学的饱满胸围,那丝质面料被绷得几近透明,似乎随时都会崩开。
一条包臀裙仅仅堪堪盖住大腿根的绝对领域。
双腿上包裹着一双极致丝滑但却绝对不透明的黑丝,搭配着一双足有十二厘米高的尖头红底高跟鞋。
而在她的胸口,一枚用碎钻镶嵌的“犹大财团(JEWISH CORPORATION)”的标志胸针,在阴暗的光线中折射着刺眼的冷光。
那一头猩红色的卷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高高地盘在脑后,只余下几缕散落在脸颊旁。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她身后跟着的那三个人。
那是三个全副武装、身形高挑丰腴的PMC战斗人员。
她们身上穿着紧贴肌肤的黑色高级战术乳胶服。
那材质黑得发亮,将每一道凹凸有致的肉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如果不是因为这间教室的光线实在太暗,就能清晰地看到那高叉设计下勒出的大腿肉痕。
三人的脸上,各自佩戴着一个毫无五官特征、甚至连呼吸孔都没有留出的黑色光面钛合金面具。
仿佛她们不需要呼吸,只是三台被抽空了灵魂的杀戮机器。
在她们的头顶上方,悬浮着三个一模一样、闪烁着刺目荧光绿色的三角形光环。
那是由犹大集团专属定制的“制式”光环,代表着她们已经完全被清除了个人意识,只受控于头顶那个不可名状的庞大系统。
这三具如同精密仪器般的躯体,安静地、毫无生气地站立在卡西娅身后。
没有交流,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冷硬到了极点、却又因为紧身胶衣的包裹而透着极其诡异的雌性肉感气息。
“犹大集团的人?”
小仓由音立刻推开身上的被子站了起来,红色的镜框在火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她的语气立刻变得公式化且充满防备,“卡西娅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根据上次联邦学生会与教师居中调停的结果,我们阿赫迈达斯本月的债务会在下周的最后期限前结清。”
“不要用那么生分的语气嘛,由音同学~”
卡西娅踩着红底高跟鞋,那尖锐的鞋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笃、笃”的清脆声响。她跨过那些接水的塑料盆,走到了那张长条桌前。
她随手将一个带着犹大集团钢印的淡黄色信封扔在了有些潮湿的桌面上。
“这是这个月的利息单。你们上次的反制行动确实很漂亮,甚至连那个叫什么赢逆的老师都被抓去当杂役了呢~”卡西娅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酒红色的眼影让她看起来犹如一条盘踞在阴影里的毒蛇。
她说话的音调极其慵懒,甚至带着一丝调情般的拖音。
“我今天来,只是尽一个‘财务顾问’的职责,过来确认一下抵押物的状态。毕竟,像这样漏水如同筛子一样的破房子,要是不小心坍塌了,我们财团可是会蒙受巨大损失的啊。”
星乃慢悠悠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抖了抖头顶那撮呆毛,眼罩都没有摘下,用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大叔语气回应道:
“嘛~这就不劳你们犹大集团费心啦。阿赫迈达斯的骨头硬得很,这点风雨还吹不倒呢。”
星乃那双异色瞳在这看似慵懒的回答中,毫不退让地盯上了卡西娅的眼睛。这是一种长居上位者和历经战场生死之人才有的对峙压迫感。
站在星乃身后的纱莉 ,手指已经不着痕迹地搭在了突击步枪的保险上。
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这三名PMC战斗员在三秒内就会被她的火力网覆盖。
卡西娅却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
她甚至转过身,用一根涂着深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十分轻佻地、极具侮辱性地在一个PMC战斗员的黑色面具下颌处勾了一下。
那名身形极具成熟韵味的PMC战斗员。
即便被这般犹如对待俱乐部流莺般的挑逗对待。
那颗被钛合金面具包裹的头颅连偏都没有偏一下,荧光绿的光环死寂地旋转着。
就好像一具只有生理反射的硅胶娃娃。
“我当然相信你们的骨头很硬。”
卡西娅转过头,视线从由音、芹香、希美、星乃和纱莉 的脸上一一扫过。
“不过呢,我要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你们不能按时还钱的话……”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种属于魔妃的、沾染了太多男人精液而发酵出的下贱与恶毒,在这一刻毫不掩饰地释放了出来。
“犹太集团不仅会收回阿赫迈达斯这块烂地。还会将你们身上的这些债务,进行个人清算哦~”
她指了指身后那几个犹如木桩般的战斗员。
“你们知道她们是怎么来的吗?那些还不起债的、自以为骄傲的瓦尔基里学生……就会被剥光了衣服,打上标签,变成和这几位一样的‘专属备品’。”
卡西娅的笑声明媚却阴冷。
“洗去所有那些无聊的坚持和羁绊,插入控制栓,变成只知道听从主人的命令去扣动扳机、或者张开双腿变成给那些大人物随叫随到、用完就扔的肉便器哦~”
“闭嘴!”芹香愤怒地拍案而起,猫耳炸起,“我们绝对不会变成那种恶心的东西的!”
“啊啦,小猫咪真是有活力呢。”
卡西娅没有因为芹香的愤怒而动怒。
她的视线,终于越过众人,落在了被挡在最后方、那个一直低着头、全身都在剧烈发抖的身影上。
露露的呼吸几乎已经停滞了。
她能认得出来。那个被卡西娅用手指勾下面具下颌的PMC。那个有着极其丰腴成熟的身材,胸前的规模甚至比那紧身胶衣更加夸张的轮廓。
那是陈诗茵。那个曾经统领阿尔忒弥斯地下基地、被所有女孩视为长辈的母亲。
旁边那个稍微娇小一点、但身材比例极其诱人的,是她曾经最崇拜的圣爱。
而最右边那个站姿依然保持着一种军人般笔挺的,除了隐岐碧还能是谁?
她们真的变成了毫无心智的女公关和武器。在那个男人的胯下,被那些控制栓搅碎了灵魂。
卡西娅的话不是恐吓,而是早已发生的、血淋淋的现实。
卡西娅那双踩着十二厘米高跟鞋的修长双腿向前迈了一步,绕开了星乃的阻挡,直接站在了距离露露不到一米的地方。
“你……你别过来……”露露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背后已经是墙壁。
卡西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她曾经愿意用生命去保护的女孩。
在那个满是雄臭和淫液的洋房地下室里。她看着这个女孩被赢逆一点点拖下水,甚至最后为了争夺那根巨大的肉棒,和自己争抢高潮的机会。
卡西娅伸出手,在那冰冷的空气中,极其缓慢地、隔空描摹着露露因为惊恐而惨白的脸部轮廓。
那修长的指甲在空气中划过的轨迹,像是在抚摸一件极度脆弱的私人物品。
“露露酱。”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极度暧昧,那是只有在深夜的调教房内,在那些皮鞭和假阳具的摩擦声中才会出现的黏腻语调。
“在这个漏雨的地方体验‘家’的温暖游戏,是不是很好玩?”
这句话用正常音量说出,但在露露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打在她那脆弱的神经上。
卡西娅忽然俯下身,红唇凑到了露露的耳畔。
一股混杂着最顶级的定制香水,以及由于常年作为魔妃被不断开发灌注而独有的、极其浓郁的、只属于那个色欲魔王精液腌制出的雌性骚香。
直接顺着露露的鼻腔冲进了肺里。
露露的大腿内侧,那块被长袜包裹的魔妃淫纹,在闻到这股专属于同类的气味瞬间,仿佛苏醒了般,开始疯狂地发热、痉挛。
卡西娅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极低气音,在露露耳边咬着字眼:
“好好享受现在的这点清纯的假象吧。我一定会……让你再次穿上那件开档的兔女郎装,回到我的脚下,重新成为我最听话的……用来帮我吞精的乖宝宝。”
卡西娅直起身。那双画着浓艳眼妆的眼睛里,满是大人世界那种吃人不吐骨头、极度利己的算计与暴虐。
“至于那些不听话的乖宝宝……”卡西娅用冰冷的指尖在露露的锁骨处轻轻敲了三下,每一下都敲在那名为黑桃Q的淫纹位置的正上方,“之后……可是会被拉着项圈,扔在所有人面前,狠狠地被‘大东西’惩罚到失神的哦。”
那不是单纯的资金催讨,那是一副宣誓占有权的脚镣,正在一点点收紧。
“我们走。”
卡西娅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她重新裹上了那张属于犹大集团高级代理人的冰冷外壳。
转身,带着那三名仿佛死尸般的PMC战斗员,走进了门外越下越大的雨幕中。
大门再次关闭。
破旧的教室里重新恢复了炭火的噼啪声和滴雨声。
“什么态度嘛!那个女人!简直比外面的暴走族还嚣张!”芹香愤愤不平地一脚踢开地上的一个碎木块。
“确实……感觉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难形容的气味。让人觉得……本能地想要警惕。”由音推了推眼镜,眉头紧锁地做出了评价。
“没关系的,露露酱。”
希美温柔地将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露露还在不断发抖的肩膀上,“不管犹大集团怎么逼迫,我们都不会让露露酱被他们带走的。我们是一家人啊。”
“大叔我可是会用这把老骨头拼死守住这里的门槛的哦~”星乃也转过身,用那种依然懒洋洋却带着绝对安全感的语气安慰道。
露露裹在厚厚的外套里。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用生命承诺保护她的狭小空间内。
她那双隐藏在阴影中的手,死死地抓着裙摆。
大腿根部,大量的淫液正不受控制地冲开刚刚建立起的心理防线,疯狂地涌现出来。
甚至把内裤都浸得湿滑不堪。
那股对被同伴揭穿背叛的极度恐惧,对被赢逆的大肉棒彻底惩罚到崩溃的病态绝望,以及在卡西娅那种属于上位魔妃的雌威压迫下产生的深深的奴性与发情的空虚。
正在这条名为阿赫迈达斯希望的裂缝里。
像癌细胞一样,疯狂地腐蚀着那早已属于深渊的灵魂边缘……
第134章 都是因为我
那沉重的木门“咔哒”一声关上,卡西娅那高跟鞋尖锐的“笃笃”声渐渐消失在了连绵不绝的冬雨中。
活动室里只剩下木炭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爆裂声,以及雨水顺着天花板缝隙滴落在塑料盆里单调的“滴答”响动。
空气像是被抽干了。
芹香依然保持着那个站立的姿势,双手死死捏着那块擦桌子的抹布,骨节泛出苍白色,那一对黑色的猫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残存的恐惧,依然向后紧紧贴在发丝间。
由音摘下那副沾了水雾的红色眼镜,从口袋里掏出衣角,胡乱地在镜片上擦拭着,但手抖得厉害,擦了几下也没擦干净,反而把镜片弄得更模糊了。
希美端着托盘的手还在半空中悬着,托盘上的陶瓷杯子因为她的颤抖发出细微的磕碰声。
就连向来面无表情的纱莉 ,那双湛蓝色的瞳孔也深深地缩紧成了竖线。
她缓缓松开了握着突击步枪保险的手指,手套边缘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太强了。
那种压倒性的、属于大人的算计,以及从那个猩红卷发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毫不掩饰的恶意,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这几个为了生存苦苦挣扎的少女肩上。
“滴答。”
一滴冰冷的雨水从天花板的裂缝漏下,精准地砸在了那被堆放在中央的长条桌上。
像是打破某种魔咒。
“呜……对不起……”
一声极度压抑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呜咽,从那一堆散发着樟脑丸味道的棉被里传了出来。
露露缩在那件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粉色旧毛衣里。
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膝盖紧紧并拢,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布料。
深绿色的头发垂下来,完全遮住了她的脸颊,只有那一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苍白的下巴,不要钱一样地砸在有些磨损的裙摆上。
“真的……非常……对不起……”
她断断续续地哭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句。
“诶?露露酱?”希美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赶忙放下托盘,顾不得自己单薄的羊毛衫,几步走到露露身边,蹲下身子,用那双带着淡淡花香的手温柔地捧起露露的脸。
“怎么了?不要哭啊……那个坏女人已经走了哦。”
露露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那双像玻璃珠一样清澈的蓝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写满了惊恐、愧疚以及令人心碎的绝望。
“是……是因为我……”露露抽噎着,牙齿磕碰在一起,“是因为我……卡西娅姐姐才会……盯上这里的……”
这句话一出,活动室里的气氛再次一僵。
芹香猛地转过头,猫耳竖了起来:“哈?你认识刚才那个疯女人?”
由音也停下了擦眼镜的动作,赶紧把眼镜戴上,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星乃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那张搭在露露头上的旧被子拢得更紧了一些,那只异色瞳安静地看着露露。
露露拼命地摇头,泪水顺着甩动的脸颊飞溅。
“不……不是的……现在的卡西娅姐姐……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那个会为了保护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卡西娅姐姐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哭出来一样。手指死死地抓住希美的衣角。
“都是……色欲魔王……”
听到“色欲魔王”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一直冷静的纱莉 ,都不可遏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仅仅存在于几周前的全频段广播和战后新闻里、如同梦魇般的名字。
那个据称带来了恐怖灾难、却又被世界政府宣布已经被彻底消灭的存在。
“卡西娅姐姐……原本……也是超兽战士……”露露的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将半个身子缩在毛衣里,用一种极度破碎、极度痛苦的语调,开始了一场足以斩获奥斯卡影后的表演。
在这场表演里,她是一个无助的受害者。她是被那个不可名状的恐怖魔王强行洗脑的无辜少女。
“他……他有一种很可怕的力量……只要被他……触碰……脑子就会变得奇怪……”露露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说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捂住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卡西娅姐姐……为了保护我……被他抓住了……”
说到这里,露露的指甲几乎掐破了额头上的皮肤。
“我也……我也被洗脑了……”
眼泪再次决堤。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在那个地下室里……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不受控制……我甚至……甚至帮着那个魔王……去伤害卡西娅姐姐……”
露露猛地抱住自己的双臂,把自己缩成了一个更小的团。
“我以为……在佳林市的那场战斗之后……魔王被打败了……我被救出来之后……卡西娅姐姐也一定……一定摆脱了控制……”
她抬起那张哭花的脸,看着围在周围的女孩们。
“可是……可是她今天……”露露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绝望,“她变成那样了……她身上的那个……犹大集团的章子……还有那些跟在她后面的人……她们的光环……那都是被魔王彻底毁掉的证明啊……”
活动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木炭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芹香的猫耳软塌塌地垂了下来。由音紧紧地咬住了下唇。纱莉 的眼神变得异常幽深。
希美心疼得红了眼眶,把露露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露露在希美的怀里放声大哭。
但没有人看到,在希美看不到的角度。
露露那张埋在羊毛衫里的脸,虽然布满了泪水,但那双被泪水冲刷得极其明亮的蓝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极其戏谑的冷光。
大腿根部,那块被长袜包裹着的黑桃Q魔妃淫纹。因为刚才那口口声声的“色欲魔王”四个字,正像是在回应主人的呼唤般,疯狂地发热发烫。
一股股透明的黏夜,正顺着那早已经泥泞不堪的甬道,悄无声息地滑落,将内裤浸透。
甚至连大腿的肌肉,都在产生着极尽微小的、渴望被贯穿的痉挛。
“那根本不是什么财务顾问!她是来抓我的!她要用我……去补全什么复活魔王的仪式!”
露露猛地从希美怀里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虽然双腿因为发情的空虚而有些发软,但她依然坚强地撑住了桌面。
“由音前辈……芹香同学……希美姐姐……纱莉 前辈……还有星乃前辈……”
露露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火盆旁那张慵懒的脸上。
“我不能待在这里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地抹去脸上的眼泪,眼神里透出一种属于弱者的“决绝”。
“犹大集团本来就一直在找你们的麻烦……现在又加上了卡西娅姐姐……如果我继续留在这里,他们一定会用更可怕的手段对付阿赫迈达斯的……”
露露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那个挂着自己书包的衣帽架。
“只要我走了……卡西娅姐姐的目标是我……她一定不会再把精力放在你们身上了……那笔债务……你们一定能还清的……”
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个书包。
“所以……”
“所以你就打算一个人跑到沙漠里,去喂那些沙虫,还是打算乖乖地跑回那个什么犹大集团的总部,脱光衣服插上控制栓,变成给那些大人物随叫随到、用完就扔的肉便器?”
一个极其慵懒、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的声音,冷冷地在教室里响起。
露露伸向书包的手猛地僵在了半空。
高岛星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
那张平时总是昏昏欲睡、挂着人畜无害傻笑的脸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
那粉色的呆毛依然无力地耷拉着,但那双异色瞳里,却爆发出了一种经历了无数次生死、看过最深绝望后才有的、令人窒息的凌厉冷光。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叫“露露酱”,也没有自称“大叔”。
星乃踩着有些脏污的马丁靴,一步一步地走到露露面前。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呼吸。
“你少在这里自作主张地瞧不起人了!”
星乃猛地提高音量,那声音里的怒火和不屈,几乎要将这漏风的屋顶掀翻。
“犹大集团?魔妃?你以为阿赫迈达斯这几个月是怎么熬过来的?”
星乃一把抓住露露伸向书包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种属于战场老兵的粗糙触感,通过皮肤直直地传达到了露露的神经。
“我们跟那些满脑子计算利益的混蛋、跟那些只知道用暴力压迫别人的渣滓,早就斗得你死我活了!多他们一个不多,少他们一个不少!”
星乃那只金黄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露露有些呆滞的蓝眼眸。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跑掉,他们就会放过我们?”星乃冷笑一声,“别天真了!那种贪得无厌的大人,只要阿赫迈达斯还在喘气,他们就一定会扑上来把我们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星乃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木炭灰烬味道的冷空气。
那冷厉的目光逐渐柔和了下来,变成了一种极其沉稳的、包容一切的坚定。
“听好了。”
星乃松开露露的手腕,反手握住了她那冰冷发抖的手掌。
“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么糟糕的事情,不管你在那个什么魔王的地下室里被洗脑成什么样子……从你踏进这间用来接漏水的破教室那一刻起,你就是阿赫迈达斯对策委员会的人。”
“我们阿赫迈达斯,就算穷得只能吃过期的便利店便当,就算要去搬砖捡垃圾还债。”
星乃的嘴角重新勾起那抹慵懒但可靠的微笑。
“也绝·对·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不仅砸碎了虚假的伤感,也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另外四个女孩的心上。
“就是啊!什么走不走的,你以为你想跑就能跑掉吗!”
芹香冲了过来,一把夺过露露的书包扔在地上,蓝色的双马尾气得一翘一翘的。
“你这家伙可是欠了我们好几顿午饭钱呢!在没连本带利地还清之前,你哪儿也别想去!”
“计算概率的话,你一个人存活的几率趋近于零。”由音扶了扶眼镜,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依然认真,“虽然债务确实很麻烦……但是如果交出了学生,阿赫迈达斯作为学校的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纱莉 走上前,那只戴着半截手套的左手轻轻地拍了拍露露的头顶。力度有些笨拙,但很轻柔。
“突击任务的话。我掩护你。”
“好啦好啦~”希美走过来,张开双臂,把星乃和露露一起抱在了怀里,温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大家都不要吵了。露露酱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晚上我请大家吃豪华版泡面哦~加双份火腿肠的那种!”
那种被结结实实地护在身后的感觉,那种纯粹到没有任何杂质的善意与羁绊,再一次如同潮水般将露露淹没。
她看着这几个明明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要梗着脖子要保护她的女孩。
这一次,露露眼眶里的泪水,不全是演出来的。
“呜哇啊啊啊啊——”
露露猛地反抱住星乃,把脸深深地埋进星乃那件散发着淡淡洗衣粉味道的白衬衫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甚至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扭曲与背德,统统哭死在这个怀抱里。
“呜呜呜……星乃前辈……大家……呜呜呜……”
活动室里,只剩下露露撕心裂肺的、毫无形象的哭嚎声。
星乃轻轻地拍着露露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过度的小孩。“好啦好啦,大叔的衣服都要被你哭成了抹布了……”
过了好一会儿。
露露的哭声才渐渐变成了打嗝似的抽噎。她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从星乃怀里退出来。
“那个……对策委员会……还招人吗……”露露揉着通红的眼睛,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小声问道。
“早就把你算在编制里啦,笨蛋!”芹香双手抱胸,翻了个白眼,但那长长的猫尾巴却在身后高兴地晃来晃去。
气氛终于从刚才那种令人窒息的冰点,慢慢回暖到了日常那种有些吵闹却温馨的状态。
由音叹了口气,走到角落里去检查那些接水的塑料盆。
“不过话说回来……债务的问题确实很头疼呢。”由音一边把满盆的水倒进旁边的大桶里,一边发愁地皱起眉。
“实在不行……那我们就去……抢银行吧?”纱莉 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手指,甚至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滑雪面罩,“五分钟,解决一切烦恼。”
“驳回!都说了那是犯罪啊纱莉 先辈!”芹香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大跳起来反驳。这可是她们日常的保留节目。
“但是芹香,这周如果不交哪怕是最低额度的利息,学校南边的配电室就要被断电了哦。”由音拿着账本残忍地报出数据。
“可恶!”芹香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我就算去拉面店打双份工,去发传单,去搬砖,也绝对不能让那个老太婆兼职的破财团得逞!”
露露吸了吸鼻子,看着大家。
“我……我也可以去打工的……”露露小声地提议道,她有些不安地绞着毛衣的袖口,“我会算账……还可以去收银……”
“啊?”
听到这话,芹香转过头,像看个外星人一样看着露露。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露露那身高堪堪一米五、因为常年待在室内而显得有些病态苍白的娇小体格,以及那张怎么看都像是初中生、甚至小学生的嫩脸。
“我说露露啊。”芹香双手叉腰,语气里满是不信,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鄙视,“就你这副豆芽菜一样的身板,风一吹就倒了,去打工?人家老板敢雇你吗?别第一天去就被当成童工给举报了。”
露露被芹香这毫不留情的吐槽噎了一下,脸有点发烫。
“再说了。”芹香摸着下巴,像个审视商品的挑剔买家一样绕着露露走了一圈,“那个什么色欲魔王,肯定是个死变态萝莉控吧?”
“哈?”不仅是露露,连由音和希美都愣了一下。
“你想啊。”芹香指着露露那平坦的胸口和娇小的身躯,语气极其笃定,“居然对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下手,这不是变态萝莉控是什么?!那个混蛋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用突击步枪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露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结结巴巴地反驳:
“不……不是十四五岁……”
“什么?”芹香没听清,凑近了一点。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般,闭着眼睛大喊了一声:
“我已经20岁了啦!!!”
这极其突兀且音量极高的宣告。
如同按下了这间破旧教室里的群体静音键。
所有的动作。甚至连那个接水的盆子里刚掉落的一滴雨水,都在半空中产生了一种悬停的错觉。
“……”
足足五秒钟的绝对死寂。
“哐当——”
芹香手里原本拿着准备去换抹布的扫帚,直截了当地砸在了木地板上。
她那双漂亮的猫眼瞬间瞪得溜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甚至隐隐能在眼底看到几道正在断裂的神经线。
她的下巴以一种极其不优雅的姿态掉了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诶?”
“啪嗒。”
这是小仓由音。
她那为了推眼镜而举起的手,竟然直接戳到了自己的鼻梁上,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被她自己戳得飞了出去,在桌面上滑行了半米远。
“啥……❤”
“砰——哗啦啦啦!”
这是早乙女希美。她手里刚端起准备续杯的红茶壶,直接脱手掉在了桌子上,滚烫和红艳艳的茶水瞬间淹没了那些本就破旧的账单。
但这位温柔的大小姐完全没有平时那份从容的仪态了。她那双好看的翠绿色眼眸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双手捂着嘴。
甚至,就连永远保持着面瘫、无论面对哪怕是导弹攻击都不会改变表情的凉波纱莉 。
她擦枪的动作定格了。
那双没有任何高光波动的蓝色眼眸,居然发生了一毫米的震颤。
她的目光在自己修长的双腿、堪堪发育的胸部,和露露那件能把她完全装进去的毛衣之间来回扫视了三次。
“……20岁?”纱莉 的声音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干涩的沙哑。
高岛星乃原本正懒洋洋地靠在火盆边,听到这个数字,“噗”地一声。
她甚至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星乃剧烈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露露。
岁。
在瓦尔基里这个只看重青春和活力的学园都市里。15岁是新人,16岁是主力,17岁是前辈,18岁已经是老油条了。
而20岁……
这个数字对于这些平均年龄不到16岁的少女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史前时代才存在的传说级骨灰标本!
更可怕的是。
这个20岁的“上古遗物”,身高一米五。
长着一张娃娃脸。
刚才还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甚至还在星乃的怀里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用那几乎萌出血的萝莉音喊着“星乃前辈”“由音前辈”。
“你你你你你……”
芹香指着露露,手指像是触电一样狂抖。那对猫耳已经不是贴紧了,而是直接耷拉成了飞机耳。
“你20岁了!?你比星乃大叔还要大三岁!?你比我整整大了五岁!❤❤”芹香的音调越来越高,说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尖锐的防空警报。
“那……那个……”露露看着众人崩塌的表情,更尴尬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因为……营养不良……所以长得比较慢……”
“这哪里是长得慢!这分明是时间在你身上倒流了吧!”芹香双手抱头,陷入了严重的信仰崩塌。
昨天她还在以一种前辈训斥后辈的口吻,恶狠狠地告诉这个小不点要好好干活还债。结果,人家竟然是个比她大了五岁的合法萝莉?
“等等!等等!”
由音连滚带爬地扑向桌面,手忙脚乱地到处找眼镜。她甚至连平时那套文雅的敬语都忘记用了。
“如果不戴眼镜,视力模糊……我现在的脑子也模糊了……20岁的合法萝莉……这不符合常态……不对,这已经违反了生物学常识啊!”由音抓着眼镜腿,像是着了魔一样地喃喃自语。
希美呆滞地看着一桌子的水,又看了看露露。
突然。
“噗……噗哈哈哈哈哈!”
希美第一个没忍住。她捂着肚子,发出了极其没有淑女形象的、放肆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天哪……露露酱……不对,露露姐?哈哈哈哈……”
这种因为极度的荒谬和反差而产生的喜剧效果,瞬间像病毒一样在这间漏风的教室里蔓延开来。
“这算什么啊!我到底在给谁当僚机啊!”芹香一边跺脚一边也绷不住地笑了出来,眼角甚至笑出了眼泪,“居然被一个20岁的老女人骗取了同情心!”
“我也被叫了很久的前辈呢~”纱莉 面无表情地评价了一句,但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星乃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揉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呜嘿嘿嘿……这下好了。大叔我这把老骨头终于不是这里最老的了。露露酱……你这就叫装嫩到了巅峰啊!”
看着大家笑得东歪西倒、毫无形象的样子。
露露站在原地。
她那张通红的脸上,也慢慢地、慢慢地融化开了一个略带羞涩、却是由内而外的纯粹笑容。
“大家……真是过分啊。”她小声嘟囔着,但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窗外的冬雨依旧下个不停。
但这间漏水的教室里,那些因为卡西娅的出现而带来的压抑、恐惧、算计和绝望的阴霾。
却在这一阵阵因为“年龄诈骗”而爆发出的、吵闹而欢快的哄笑声中,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至少在这一刻。
她是真的想和她们,一起还债,一起生活。
——即使,大腿根部的那朵黑桃淫纹,依然在寂静的布料下,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第135章 比试
笑声足足在漏风的教室内回荡了五分钟,才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
希美用手帕按着眼角,脸颊因为笑得太用力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弯下腰,将那几个被掀翻的塑料接水盆重新摆正。
星乃依然懒洋洋地瘫在椅子上,手指在肚子上揉了揉,刚刚那惊天地泣鬼神的咳嗽虽然止住了,但她那标志性的异色瞳里还是带着一层水汽。
“哎哟……大叔我这把老骨头,今天被这惊天大新闻震得都要散架了。”星乃慢悠悠地拿起桌上那张被红茶浸透了半边、边缘已经泛黄的利息单,手指在上面弹了弹,“不过嘛,既然露露酱——哦不对,露露大前辈,已经正式宣誓加入我们这艘破船了,那有些现实问题,咱们就不得不面对了哦。”
由音终于在墙角找回了她的红框眼镜,戴好后推了一下鼻梁。镜片后的琥珀色眼眸恢复了那种属于书记官的严谨。
“根据目前的财务缺口,除了柴关拉面的兼职和便利店的早班,我们还需要增加两个清扫任务线。”由音拿着笔,在另一张没被打湿的纸上飞快地划着线,“那么,关于排班的问题……”
由音的笔尖停顿了一下。她的视线越过长桌,落在了裹在她那件宽大粉色毛衣里、正局促地捏着衣角的露露身上。
“关于……嗯……该怎么称呼露露……学姐的事情。”由音的舌头像是打了结。
那套深深印在骨子里的礼貌敬语体系,此刻在这张比自己还幼小、甚至平坦得毫无起伏的娃娃脸面前,发生了严重的逻辑冲突。
“叫学姐也太奇怪了吧!”芹香立刻像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
她头顶那对带有白色绒毛的猫耳不自在地抖动着,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还在用一种嚣张的前辈口吻训斥这个“小不点”。
“可是,年龄摆在……那里。”纱莉 面无表情地抱着她的白色突击步枪靠在窗边。
那双一白一黑的异色竖瞳盯着芹香,一本正经地补刀,“按照瓦尔基里的规矩,年长者拥有被尊敬的权力。芹香,你刚才的以下犯上,如果放在风纪委员会,是要写八百字检讨的。”
“你闭嘴!哪有20岁的人还长着一副初中生发育不良的样子的!”芹香炸毛了,两只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这根本就是自然规律的欺诈!”
希美温柔地将一杯新泡的粗茶推到露露面前,脸侧那一缕淡金色的散发沿着耳廓垂落。
“其实,叫露露姐姐也很可爱呢。对吧,露露姐~☆”如果忽略希美那饱满得将开襟羊毛衫撑出一个夸张弧度的胸口,这声“姐姐”或许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露露的脸瞬间涨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在那件宽松的毛衣领口处,白皙的脖颈连同锁骨周围的皮肤都染上了一层红疹般的血色。
“不……不用了!”她慌乱地摆着双手,手指在空中甚至带出了一丝残影,“就叫我露露就好了!千万不要加什么奇怪的后缀……求求大家了。”
这种因为称呼而带来的极度不适感,让露露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的脚趾在过于宽大的鞋子里蜷缩着,鞋底摩擦木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吧看吧!她自己都不习惯!”芹香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步流星地绕过桌子,一把拽住了露露的毛衣袖管。
“而且,就算你年纪大,那也不代表你干活就行!”芹香那双红色的眼眸里燃起了一股奇怪的好胜心。
她试图将自己刚才那种尴尬的境地,通过另一种方式找补回来。
芹香的目光在露露那堪堪齐到自己下巴的头顶上比划了一下,嘴角挑起一个挑衅的弧度,“身高可是硬伤!一米五的矮冬瓜,去便利店打工连最上面的货架都擦不到吧?”
“我……我可以站在凳子上的。”露露弱弱地辩解了一句,但声音细若蚊蝇。
“光会站凳子有什么用!搬货呢?扛箱子呢?”芹香的手猛地指向了教室外那个连通着走廊的大露台。
那里堆放着一堆准备用来加固屋顶防漏的、装满了河沙的军用编织袋。
外面的雨势稍微小了一些,变成了绵密的细雨,但那股阴冷的寒风依然呼啸着。
“虽然你是前辈,但在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地方,不干活可是没饭吃的。”芹香松开露露的袖子,率先跨出了教室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走进有些潮湿的走廊,“来比比!要是你体力连我这个后辈都不如,以后的夜班清扫你就包了!”
由音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芹香……这种时候就不要挑起无意义的内耗了。那些沙袋每个都有五十公斤重……”
“五十公斤?”纱莉 的耳朵抖了抖,“刚好够做热身运动。”
星乃慢吞吞地从椅子上滑下来,拖着步子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本破旧的防寒指南。
“哎呀呀,年轻人的活力可真刺眼。”星乃打了个哈欠,金蓝色交织的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看戏光芒,“那大叔我就来当个见证人吧。”
露露站在走廊风口,冷风吹掀起她百褶裙的下摆。
她看了看那堆粗糙、沉重的编织袋,又看了看站在一袋沙子前、已经挽起深蓝色西装外套袖子、露出纤细小臂的芹香。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总是躲在后面,不仅还不清那份沉甸甸的恩情,更会让自己在这个团队里彻底沦为一个吃白食的累赘。
她把那件宽大的粉色毛衣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走廊干燥的木椅上。上身只穿着那件有些单薄的白衬衫。
芹香弯下腰,双手死死地扣住一个沙袋底部的粗糙缝合线。
“嘿咻!”
伴随着一声略显憋气的轻喝。
芹香头顶那个红色的双层同心圆光环瞬间亮起了一圈璀璨的光芒。
外圈那四个楔形箭头像是得到了某种能量的注入,旋转的速度隐隐加快。
这也是瓦尔基里所有学生的底气。
在这片土地上,光环不仅仅是一种神秘现象的表现,更是肉体机能突破极限的安全阀。
有了它的存在,女孩们纤细的骨骼和肌肉纤维,能够承受并爆发出远远超出常规生物学理论的力量。
那袋五十公斤重的沙子,被芹香硬生生地举过了头顶。她的胸部因为发力而微微起伏,马丁靴在湿滑的地面上稳稳地踩住,没有打滑。
“看好了!这就是阿赫迈达斯劳动人民的力量!”芹香虽然脸憋得通红,但依然骄傲地扬起下巴,猫尾巴在身后绷得笔直。
众人将目光转向了露露。
露露走到另一个沙袋前。
她没有去学芹香那种举重运动员一样的姿势。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一股极其隐秘的波动在空气中荡漾开来。
在她的内衣口袋里,那一枚代表着超兽战士本源的光影石发出了微弱的嗡鸣。随着这声嗡鸣,走廊里的光线仿佛瞬间被某种磁场扭曲。
一层淡绿色的、犹如液态光芒般的数据流甲片,从她的指尖开始蔓延。
这并非那种会改变身形、长出怪异肢体的恶堕变身,而是最为纯粹的核心能量附着。
那种代表着绝对防御的绿色光晕,像是一层贴满符文的极其纤薄的第二层皮肤,覆盖在了那本就苍白的肤色上。
光环未现。但在她的四周,却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极其微妙的气流涡旋,将飘落进走廊的雨丝尽数弹开。
露露伸出一只手。仅仅是一只手。
那纤细的手指扣住编织袋的边缘。
“起。”
随着极其轻微的一个音节。
那个五十公斤重的沙袋,就像是一个里面塞满了棉絮的抱枕,被露露单手毫不费力地提了起来,甚至在半空中还极其稳定地悬停了两秒,才慢慢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哐当。”
芹香手里的沙袋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一片细微的水花。
她那对原本竖立的猫耳此刻完全平贴在了头皮上。红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在一旁围观的对策委员会三人组,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由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再次戴上。
“这……这就是……”由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根据经典物理学杠杆原理,在重心完全偏离受力点的情况下,单手提起超过自身体重的重物……如果不考虑那种神秘能量场抵消了绝对重力值,这副骨骼应该已经粉碎性骨折了。”
“这就是青春啊……”星乃在一旁摸着下巴,那撮粉色的呆毛兴奋地左右摇摆,“这股绿色的能量,怎么看都有点像是传说中开启了‘八门遁甲’里景门的查克拉外泄呢。”
纱莉 靠在墙上,一黑一白的瞳孔死死盯着露露那只被绿色光芒覆盖的手臂。
“不是查克拉。”纱莉 面无表情地纠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认真,“查克拉是提取身体细胞能量。她这个更像是一种外部能量护盾在肌肉纤维内层的物理填充。如果一定要类比,这应该是一种高位阶的‘仙术查克拉’防御膜化应用。能够在挡下巡航导弹的同时,兼具近战重装填的输出功能。”
“你们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芹香终于抓狂了,“什么八门遁甲什么仙术!你们是哪个古早热血漫画片场跑出来的解说役吗!?”
芹香气急败坏地重新抱起地上的沙袋,但因为刚才已经泄了气,这次举起来的动作明显有些吃力,双腿甚至开始打摆子。
“我不信!有本事我们比谁能举着这东西绕操场跑十圈!”
露露脸颊上因为能量运转而透出一抹健康的红晕。她那琉璃般的蓝眼眸里,倒映着芹香毫不服输的模样。
“好。”露露小声地答应了一句。
雨丝越来越密。
两个体型极其娇小的女孩,在阿赫迈达斯废弃的走廊上,进行着一场毫无美感可言的负重拉力赛。
刚开始,芹香凭借着光环加持的爆发力和常年打工锻炼出的体能,隐隐占据上风;但随着时间推移,露露那种源源不断、仿佛内燃机一般的超兽能量展现出了可怕的续航力。
第三圈,芹香的呼吸开始像拉风箱一样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猫耳里。
露露的白衬衫也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背上,但步伐依然稳定。
第六圈,两人并肩。
第八圈,芹香的脚步已经变成了本能的机械移动。
终于。在第十圈画上句号的终点。
“砰!”
“哗啦!”
两只沙袋同时被扔在了木地板上。
“呼……哈……呼……”
芹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发霉的天花板,头上的光环忽明忽暗到了极限,活像一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咸鱼猫。
露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身上的绿色光芒如潮水般褪去,整个人双膝一软,直接瘫跪在了芹香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平手。”纱莉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老式怀表,“耗时四十五分三十秒。”
“呼……呼……算、算你狠……”
芹香连半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但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嘴依然硬得能在沙漠里刨坑,“不过……本小姐可是……可是比你要高出整整三公分的!在制高点上……依然是本前辈的……胜利!”
说完这句话,她脑袋一歪,直接在冰冷的地板上喘着粗气闭上了眼睛。
这句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还惦记着那三公分呢……”由音扶着额头,身体因为憋笑而微微发抖。
“果然,不管活到几岁,身高都是不可跨越的鸿沟啊。”星乃走上前,从椅子上拿起那件粉色的旧毛衣,轻轻地盖在因为脱力而缩成一团的露露肩上。
希美端着两块干净的热毛巾走过来,蹲在两人中间,细心地帮她们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和水渍。
“所以,结论就是,以后还是按照原来的方式叫就好了。”希美转过头,对着由音微笑着眨了眨眼睛,“大家都是为了这所破学校拼命的女孩子。没有前辈和后辈的包袱,才是一家人嘛。”
露露将脸埋进那带着洗衣粉香气的毛巾里。热气熏蒸着她的眼眶。
那些盘踞在脑海深处的、关于那个戴着头套的男人的残酷惩罚,关于卡西娅那句满是恶意的警告。
在这一刻,都被这湿漉漉的地板、粗重的喘息声,和头顶那些善意的嘲笑声,死死地压制在了角落里。
不管未来会面临怎样的审判。
至少现在。
“谢谢大家……露露酱……就很好了。”她闷在毛巾里,用细若游丝的声音给这场闹剧画上了一个句号。
窗外的冬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但这破旧走廊里的寒意,早已经被这群少女吵杂的心跳声,煮得滚烫。
第136章 弧度
废弃的走廊上,风卷着雨星子往里灌。
希美和纱莉 一左一右,像拖着两个破布麻袋一样,把软绵绵的芹香和露露从冰冷的地板上架了起来,一路半拖半拽地弄回了活动室里。
靠近汽油桶改造成的火盆,温度明显升了一大截。木炭燃烧散发出的热气混着一点点烟味,在有些霉味的空气里扩散。
纱莉 把露露放在了那几张拼起来的椅子上。
小巧的身体在接触到椅面的瞬间,就跟没骨头似地滑了下去,要不是希美眼疾手快垫了个垫子,她的后脑勺估计得磕在木板上。
芹香则霸占了另一条长凳。
她仰面躺着,那头深蓝色的双马尾乱蓬蓬地散在两边。
原本竖着的黑色猫耳此刻彻底没了精神,平贴在头皮上,跟着她粗重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真是的……大话放得那么满,结果还不是瘫得像条脱水的鱼。”由音扶了扶鼻梁上的红框眼镜,手里重新拿起了那本记录着沉重债务的账册。
走到长条桌前坐下。
“啰、啰嗦……”芹香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吐出一句毫无威慑力的反驳,“我只不过是……晚饭没吃饱……发挥失常……”
“是是是,发挥失常的芹香同学。”由音翻开账本,借着火盆的微光,在纸页上划了一道,“既然力气比拼平手了,那排班就得重新规划。”
由音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火光,眼神变得异常严谨。
“根据柴关拉面店那边传来的消息,下周老板要去进货,店里需要有人顶大夜班。这个班的薪水是平时的1。5倍。”由音的目光扫过瘫着的两人,“芹香,你之前的夜班已经排满了。露露既然加入了,这个兼职……”
“我可以的。”
露露靠在椅子上,声音还有点喘。
深绿色的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那双像玻璃珠一样的蓝眼睛看着天花板。
胸口因为呼吸,在那件宽大的白衬衫下带着微弱的起伏。
“夜班……洗碗、扫地,我都能做。”她咽了一口唾沫,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
“不行。”
星乃懒洋洋的声音从角落里飘了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进了那堆破旧的棉被里,只露出一撮粉色的呆毛在外面晃荡。
“露露酱才刚来,虽然刚才力气不小,但那副身体看起来就像是饿了好几年一样。”被子里传出星乃打哈欠的声音,“晚上的阿赫迈达斯可不太平。大叔我还是去巡夜吧,顺便捡捡易拉罐。”
“星乃前辈,你上个月收集的易拉罐卖的钱,还不够买一盒创可贴的。”由音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现实。
就在气氛又要在还债的重压下变得沉闷时,星乃突然从被子里翻坐了起来。
那那双异色瞳在昏暗的教室里闪烁着一种不怀好意的诡异光芒。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迈着拖沓的步子走到了教室后面那个堆满了废弃桌椅和垃圾的角落。
“哗啦哗啦……”
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传来。
“星乃前辈?你在找什么?”希美有些疑惑地看着那边的动静。
“呜嘿嘿嘿……”
星乃从角落里转过身,手里举着两罐表面已经有了斑驳锈迹、甚至商标都磨损得看不清字迹的易拉罐。
“当当当当!”星乃甩了一下那头粉色的长发,“既然咱们的废校对策委员会加入了新成员,而且刚才还进行了一场精彩的‘世纪对决’,怎么能没有庆功酒呢!”
“啪嗒。”由音手里的笔掉在了账本上。
她的红框眼镜在鼻梁上滑下了一厘米。她死死地盯着星乃手里那两个罐子。
“星、星乃前辈……”由音的声音开始发抖,指尖在桌面上抓挠了一下,“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东西上面的生产日期是……三年前的吧?”
“哎呀,酒这种东西,年份越久越醇厚嘛~”星乃完全无视了由音的抓狂,拇指抠在拉环上。
“那是针对红酒和白酒的!啤酒过期三年会死人的啊!”由音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太大,膝盖磕在了桌腿上,发出一声闷响。
“呲——嗤!”
随着一阵气泡因为时间过长而产生的闷响,星乃已经强行拉开了易拉罐。
一股难以形容的、像是在潮湿地下室里闷了十几年的麦芽发酵味,瞬间在火盆的热气烘托下,弥漫了整个教室。
芹香的猫耳瞬间立了起来。
她捏着鼻子,从长凳上弹射起步。“哇啊啊啊!这是什么生化武器的味道!星乃前辈你是想毒死我们好继承那些债务吗!”
“味道是有那么一点点冲啦……不过大叔我刚才摇了一下,里面还有气呢。”星乃笑眯眯地拿着那罐还在冒着诡异黄绿色泡沫的液体,凑近了火光看了看。
纱莉 坐在窗边,将突击步枪的枪栓拉动了一下。“发出怪味的液体,作为战术毒剂使用,效果预估为C级。可以直接扔进沙虫的洞里。”
“这怎么能浪费呢!”星乃端着瓶子,慢慢悠悠地走向了瘫在椅子上的露露。
露露看着那罐朝着自己逼近的不明液体,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坐垫,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来,露露酱,作为新人,第一口就交给你……”
“砰!”
就在这罐过期三年的“生化啤酒”即将凑到露露鼻尖的时候,活动室那扇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推开了。
冷风夹杂着几点雨丝吹了进来,把火盆里的火光吹得一阵摇晃。
“打扰了……呃,这是在进行什么生化实验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有些尴尬的局促在门口响起。
老师站在那里。他身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款风衣,肩膀和头发上落满了水珠。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翻起。
而在老师的身边,停着一辆白色与海军蓝配色、充满高科技质感的轮椅。
天海结衣坐在轮椅上。
她那头齐腰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
薰衣草色的双眸在看到火盆和那一堆棉被时,微微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腿上盖着那条熟悉的奶油色毯子,手指在轮椅的控制面板上轻轻敲击着。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了那种在地下机房里濒临崩溃的死寂和空洞,完全恢复了属于“叙亚木最强天才清楚系病弱美少女黑客”的那种自信、灵动,甚至带着一丝看戏的戏谑。
“呼呼?这种充满硝烟与发酵物混合的气息,真是别具一格的迎客方式呢。”结衣轻笑了一声,声音在漏雨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老、老师!”
由音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顾不得刚才磕碰的膝盖,几步走到门口。
“你们怎么突然……不不,太好了!请快让星乃前辈把那个危险爆炸物收起来!”
露露的呼吸在看到老师和结衣的瞬间,出现了半秒钟不可察觉的停滞。
她的手指死死地扣住了椅子边缘的老旧木刺。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但那种停滞只是一瞬间的。
下一秒。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噩梦中被唤醒、又看到熟悉长辈的小女孩一样,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水汽,嘴唇微微哆嗦了一下。
“老……老师……”露露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那种害怕生人的怯懦感,在这一声呼唤中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老师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湿冷的风雨挡在了外面。
他看了一眼星乃手里那罐还在冒泡的液体,咽了口唾沫。“星乃……那个东西,就算是废校委员会,也不建议作为饮用品。”
“哎呀,老师真是不解风情。”星乃撇了撇嘴,把易拉罐放到了一边的空桌子上,“大叔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庆功酒呢。既然老师和结衣酱也来了,那正好,大家的份额都可以分到了~”
结衣控制着轮椅滑到了长桌边。
“庆功?庆祝什么?难道对策委员会终于抢到了那传说中的一亿日元?”结衣的目光扫过瘫在长凳上的芹香和椅子上的露露。
“才没有去抢银行!”芹香红着脸大喊。
希美微笑着走过去,给老师和结衣倒了两杯热水。
“刚才露露酱和芹香比试了一下搬运沙袋的体力呢。结果是平手哦。”希美温柔地解释道。
“单手能抓起五十公斤还能和芹香打平手?”老师有些惊讶地看向露露。
露露缩了缩脖子,把半张脸埋进了白衬衫的领口里。
“那确实值得庆祝。”结衣端起热水,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在她的镜片前蒙上了一层薄雾。
她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隔着水雾,定定地落在了露露的身上。
那个女孩看起来脆弱、无害。
那种受到惊吓后的反应,浑身的紧绷,连每一次睫毛的颤动都符合一个遭受了巨大创伤后、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受害者形象。
但结衣的脑海里,却不可遏制地闪过了地下室里那些被篡改得干干净净的代码。
不过,结衣今天来,并不是为了直接把这个怀疑摆上台面。那会打草惊蛇。
气氛在老师加入后变得没那么拘谨了。
星乃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几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波子汽水。不管是由音的抗议还是芹香的抱怨,最终每个人手里都被强行塞了一瓶。
包括老师和结衣。
“干杯——!”
在星乃懒洋洋的带头下,五个女孩加上老师和结衣,在这个简陋的活动室里,居然真的碰起了杯。
波子汽水虽然没过期,但大概是存放的条件太差,里面的气特别足。
老师只是喝了一口,就被那种直冲脑门的二氧化碳刺得眯起了眼睛。
“咳咳……这汽水的气,有点冲啊。”老师咳嗽了两声。
结衣喝了一小口,眉头微皱。“呼呼?这糖精的比例,简直就像是对味蕾的直接谋杀。”
但对策委员会的大家倒是习以为常。
在几个有些冷的笑话和芹香的疯狂吐槽中。几瓶汽水很快下了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种老旧波子汽水里有什么奇怪的成分发酵了,还是因为这几天极度的精神紧绷加上身体的疲惫。
活动室里的气氛慢慢变得有些晕乎乎的。
芹香打了个酒嗝,两颊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晕。“这破学校……嗝……本小姐一定……一定要把它买下来……”
由音趴在桌子上,手里的红框眼镜已经掉到了一边。“账单……好多零……越算越多……”
星乃靠着火盆,那只异色瞳已经半眯上了,嘴角挂着傻笑。“呜嘿嘿……大叔我不干了……睡觉睡觉……”
希美温柔地抚摸着星乃的粉色长发,自己的眼睛也快睁不开。“星乃前辈……头发分叉了哦……要剪……”
纱莉 靠在窗边,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她那把突击步枪的枪口已经被她抱在了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等身抱枕。
就连老师。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了。
就在这种大家都有些东倒西歪、昏昏沉沉的时候。
结衣放下了手里的空瓶子。
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眸里,没有半点醉意,清醒得像是在极地冰川里冻过的水晶。
她修长的手指在轮椅的侧边按了一下,一块微型的全息投影板从扶手处弹了出来。
“老师。”
结衣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只剩下木炭燃烧声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今天冒着这么大的雨跑到这种沙漠边缘的废校区,并不是为了喝这种糖精超标的碳酸饮料的。”
老师猛地摇了摇头。那股在脑子里乱转的晕眩感被强行压下去了一些。
他直起身子。脸色虽然还有点红,但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把手伸进风衣的内侧口袋。
从里面,掏出了一张不知道被折叠过多少次、边缘已经有些起毛的照片。
在火盆摇曳的微光下。照片上的画面显得有些暗沉。
照片的中央。
是一个有着深邃轮廓的男人。
他有着一双微微上挑的眼睛,那张脸堪称俊美,但嘴角的那个弧度,却透着一种让人极度不适的、仿佛能把人看穿的邪气。
他的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像是个普通的职员。
那是赢逆。之前被作为心理辅导老师送进一些学园的男人,也是后来在地下诊所里,引发了一系列让老师产生诡异背德感的核心人物。
老师拿着这张照片。目光越过长桌,看向了那个缩在椅子里、看起来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露露。
结衣的双手交叠在毯子上,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目光,就像是一把精密的手术刀。
聚焦在露露那张苍白小脸的每一寸肌肉上。
从眼轮匝肌收缩的频率,到喉结上下吞咽那不到半秒钟的微小动作,她都不会放过。
“露露。”老师轻声唤了一句。
露露的肩膀抖了一下。她抬起那双雾蒙蒙的蓝眼睛。“老……老师?”
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照片推到了桌子的中央。
“你……认识这个人吗?”老师的声音很温和,努力不让自己的语气表现出任何审问的压迫感。
露露的目光顺着老师的手指,落在了那张照片上的男人脸上。
木炭在火盆里发出“啪”的一声轻微的爆裂。
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
露露没有任何猛然的躲闪,也没有倒吸冷气的夸张反应。
她只是有些迷茫地看着照片里的人。
那张有些邪魅的脸,在她的眼睛里,似乎就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过路人。
她微微侧了侧头,绿色的短发滑落下来。
嘴唇轻轻抿起,眉心挤出一个疑惑的细纹。
就像是一个在努力从自己的记忆库里翻找对应信息、却什么都找不到的普通女孩。
“诶……❤”露露凑近了一点,看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摇了摇头。
“不……不认识。”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蓝眼睛十分无辜地看着老师,“老师……他是谁?是之前在佳林市的……那个魔王军的人吗?”
结衣的指节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
没有瞳孔震动。没有不自然的屏息。没有手部肌肉的僵硬收缩。
甚至连回答问题时的语速和语调里的那种迟疑,都完全符合一个刚刚苏醒、记忆还有些混乱的创伤者的表现。
完美。
完美得就像是被精准编写出的应对程序。
“呼呼?不用那么紧张,露露同学。”结衣轻笑了一声,将全息投影板收回了扶手内,“只是一个例行的询问。”
瘫在椅子上的星乃虽然眼睛闭着,但耳朵却动了动。“老师……大半夜的拿出一张男人的照片干什么……大叔我可对这种家伙没兴趣……”
“这人长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芹香虽然脑子晕乎乎的,但看到那种轻佻的眼神就本能地反感。
“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骗女高中生去买高价保健品的无良推销员。”
老师收回了照片,叹了口气。
“他叫赢逆。”老师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厌恶,“是之前犹大集团那边作为‘义务援助’,指派到这边来的心理辅导老师。”
“心理辅导?”纱莉 哼了一声,“用那种眼神辅导吗。如果他敢靠近阿赫迈达斯,我会用十二发子弹帮他疏通一下脑前额叶。”
老师点了点头。
“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关于这个人的不好传闻。”老师将那张照片重新塞回风衣口袋,“还有圣爱和咏美……她们在他手下接受过一些咨询。我怀疑……这个人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听到圣爱和咏美的名字。露露低着头,手指抠着毛衣的袖口。
“原来是这样啊。”由音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嘟囔道,“那老师确实要小心一点。这种借着职务之便搞小动作的人最可恶了。”
看着周围大家那种真心实意的厌恶,以及露露那依然有些迷茫无助的眼神。
老师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那块悬在他和结衣心里的石头,在露露这种毫无破绽的反应面前,似乎暂时落了地。
如果露露真的被赢逆洗脑过,或者与他有任何关联,在看到照片的瞬间,那种生理上的反应绝不可能掩饰得这么好。
至少现在看起来。露露就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刚刚逃离梦魇的女孩。
“抱歉,这么晚了还问这些。”老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看你们都累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讨论还债计划呢。”
“呼呼?既然确认没有危险物潜入。那我也该回去整理那些无聊的数据了。”结衣重新启动了轮椅,“祝你们今晚有个好梦,阿赫迈达斯的各位。”
老师推着结衣的轮椅。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露露依然缩在椅子里,朝着他轻轻地挥了挥手。
“老师再见……结衣姐姐再见。”
随着门被关上。
活动室里再次只剩下了风声和雨声。
那几瓶过期波子汽水的威力终于完全上来了。
星乃从椅子上滑到了地板上,顺手扯过了两床发霉的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个睡袋。
“大叔要睡了……晚安……”
纱莉 靠着墙,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也顺着墙根滑了下去。希美温柔地将一件外套盖在她的身上。
芹香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长凳上打起了呼噜。由音趴在桌子上,满是数字的账本成了她的枕头。
一场简陋到极点、却又吵闹得让人心安的“野炊庆功宴”,在这个漏雨的废弃校舍里,走向了尾声。
露露蜷缩在两张椅子拼成的小床上。
她看着火盆里慢慢熄灭的炭火。
红色的余烬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她的脸颊侧边,贴着冰冷的木板。
在那张清秀可爱的脸上。在星乃的呼噜声和窗外冷雨的掩护下。
她的嘴角,以一种极其细微的、极其缓慢的幅度。
一点,一点地。
向上挑起。
直到弯成了一个完美、迷人、却在黑暗中令人不寒而栗的弧度。
第137章 您的意志
诊所外那盏粉紫色的霓虹灯管在冬雨的冲刷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微弱电流声,在斑驳的墙皮上投下暧昧不清的光斑。
然而在这个本该用来治愈心理创伤的深处房间内,空气却浑浊得几乎凝成了实质。
浓烈到让人窒息的石楠花腥臭,混合着高级定制香水的味道,以及因为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发情而从女性身体极深处蒸腾出来的黏腻雌香,将整个房间填塞得满满当当。
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肌肤上,很快就被这股热浪融化。
“啪!啪!啪!啪!”
粗暴、沉重、毫无穿插余地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特制皮革大床上连绵不绝地炸响,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水声。
赢逆精壮的后背上满是汗水。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着那条盈堪一握的纤腰,跨部如打桩机般,将那根粗大、甚至能看到暗紫色血管虬结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连根没入身下女人的那由于过度开发而红肿外翻的穴口里。
“哈啊……哈啊……去惹……又要去惹!!肉棒……被大肉棒塞满了……好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他死死钉在床上的,是卡西娅。
这位曾经慵懒冷艳的情报特工,如今在这张大床上,已经被彻底摘除了名为尊严的骨头。
她上半身穿着那套属于犹大集团高级代理人的暗红色真丝衬衫,但胸前的扣子早就被扯了个干净,不仅如此,领口被粗暴地撕开,那对哪怕在紧身内衣包裹下依然庞大得惊人的白乳,此刻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赢逆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像两团将要崩裂的水袋一样剧烈晃荡。
深褐色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新鲜的齿印和一串粘稠的透明唾液。
而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包臀裙早就不知所踪。
穿着极薄肉色黑丝的长腿死死地缠在赢逆粗壮的腰侧,细长的高跟鞋因为腿部肌肉那濒临极限的痉挛,在床头板上磕碰出“咔哒咔哒”的乱响。
她那头标志性的猩红卷发湿漉漉地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散乱不堪。
酒红色的眼妆因为泪水和汗水的冲刷微微花了,更平添了几分被狠狠蹂躏过后的楚楚可怜与极致淫靡。
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平时那股看透一切的慵懒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那对瞳孔正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滚,露出大片的眼白,眼底深处,两团粉红色的爱心光晕正在急剧地闪烁、膨胀。
“插到子宫了……子宫口被磨得好舒服……主人的龟头好大……要把卡西娅的肚子撑破了……啊啊啊啊!!!”
她的嘴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大张着,一条猩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角。
晶莹的涎水成股地流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黏腻的长丝,滴落在皮质的床单上。
“这就受不了了?你们作为前辈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赢逆的粗喘在房间内回荡。
他微微弓起背,那张由于充血而显得更加邪气逼人的俊脸凑到卡西娅的耳边,“看看你的后辈们,她们可比你懂事多了。”
大床的四周。
并不是空无一人。
空气中,除了激烈的性交声,还夹杂着一阵阵持续不断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高频震动嗡鸣。
“嗡嗡嗡——”
“唔……哈啊……❤啊啦……”
“啾……”
三具足以让任何男性血管爆裂的肉体,正如水蛇般在床边缓慢地游弋。
那是刚刚结束了阿赫迈达斯废校区“催债”任务,回到这间密室的咏美、圣爱和隐岐碧。
她们三个,无一例外地,依然穿着那套令人窒息的PMC战斗员胶衣套装。
那黑金双拼的高反光乳胶材质,紧紧地勒进她们被调教得越发丰腴的肉体里。
胸前那巨大的心形镂空被镶嵌着铆钉的皮带死死勒住,将那三对饱满的乳房挤压出惊人的沟壑。
大腿根部,那些黑白分明的条形码上,赫然刻着【犹大专用备品】。
而在这三具身体那被高叉胶衣完全暴露出来的小穴和菊穴里,无一例外地,都插着一根尾端闪烁着荧光绿色幽光的粗大震动控制栓。
那是她们自愿插入的、用于剥夺理智、巩固奴性的洗脑电极。
虽然洗脑的效果微乎其微,但是那种源于雌性本能的自我洗脑反而更让人悲哀而绝望,她们是依靠自己的意志选择堕落的。
高频的震动在她们的腔道深处肆无忌惮地搅弄着。
不仅仅是震动的嗡鸣。
在这三具肉体的腿根处,那些原本被塞进控制栓的缝隙间,正有一股股极其浓稠、乳白色的液体,混杂着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胶衣的边缘向外溢出。
沿着大腿,滑落在那油光水滑的过膝胶皮长袜上。
那是赢逆在刚刚不久前,为了奖励她们完美执行了今天的恐吓任务,而分别灌注在她们深处的、滚烫的海量浓精。
精液满溢。母畜的狂欢。
“怎么样?今天去那间破教室,看着那些曾经口口声声叫你们前辈、信任你们的小可爱们,在你们的面前瑟瑟发抖。”
赢逆一边不知疲倦地在卡西娅体内打桩,一边转过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扫过这三张画着相同媚绿色浓妆、头顶悬浮着象征着绝对顺从的荧光三角光环的脸。
“那种亲手将原本干净的东西撕碎……背叛同伴、出卖信仰的感觉,是不是……好得让人发狂?”
赢逆的嘴角勾起一个恶毒而充满支配欲的弧度。
听到这个问话,正在床边爬行的三个女人,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一致性停顿。
大腿内侧,那流淌着精液的肌肉发出了一阵难耐的抽搐。
但下一秒,她们眼底的那抹媚绿色光芒猛地大盛。
那种剥离了道德、碾碎了人性,只剩下纯粹被支配的雌性本能,像火山一样接管了这三具躯体。
“哈啊……主人说的对……”
隐岐碧最先凑了上来。她那张往日里知性冰冷的脸,此刻被诡异的媚绿色彩妆衬托得恍如真正的夜店娼妇。
她那双戴着金色乳胶手套的手,像是藤蔓一样缠上了赢逆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满是汗水的左臂。
白皙的脸颊直接贴了上去,鼻尖贪婪地嗅着赢逆身上散发出的强烈雄性荷尔蒙。
“看着那些还在被老师那个小鸡巴废物用温吞的羁绊束缚住的小丫头……就觉得自己能跪在主人的跨下……大口吞咽主人的精液……是多么的幸福呢……❤”隐岐碧的舌头伸了出来,在赢逆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痕。
“背叛什么的……哪有那么过分……只是让这些不知道主人大人有多厉害的孩子们早日清醒过来……小碧会好好帮助主人对她们进行【再教育】的哦……❤让她们变成和我一样,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
“啊啦,小碧酱说得还真是直白呢。”
圣爱从另一边爬上了床沿。
那条连接在内裤边缘的倒三角丁字带被她自己扭动的姿势拉得极紧,深深地勒进那泥泞的股沟里。
随着她的动作,那颗插在屁穴里的震动栓尾端,还挂着一根小小的金属猪尾巴装饰,正随着电机的高频震颤而疯狂摇曳。
圣爱微眯着双眼,那头香槟色的长发披散在赤裸的背上。
她凑到了赢逆宽阔的后背,张开那张涂着绿色唇彩的小嘴,轻轻咬住了赢逆肩膀上的肌肉。
“只要能继续品尝主人肉棒的味道……圣玛西娅的荣耀算什么……同伴的眼泪算什么……❤全都是用来给这具骚身体增加快感的调味料罢了。看到她们绝望的眼神,人家这下面……水流得连控制栓都要塞不住了呢……❤”
圣爱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并没有去摸赢逆,而是顺着赢逆的大腿,极其下流地摸向了正在被赢逆猛烈抽插的,卡西娅的大腿。
“前辈也是这么觉得的吧?”圣爱那涂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卡西娅那套着黑丝的大腿根部轻轻划过,“刚才在那些小孩子面前装得那么有气势……其实下面早就在幻想主人的大鸡巴了吧❤❤”
本来就在极致快感中沉浮的卡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同性手指撩拨,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在瓦尔基里,卡西娅虽然不是原本的学生,但她和这几个高层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交集。
现在,这些曾经或圣洁或高傲的女孩,正穿着一模一样的下流爆衣,带着被洗脑的光环,像看一件公用玩具一样戏弄着她。
“别……别碰哪里……啊哈……❤”
卡西娅的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喘息。“没大没小的……婊子……”
但那声“婊子”,在这充满了精液和震动声的房间里,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句变相的调情。
“主人,你看卡西娅姐姐……明明被肏得连眼睛都翻白了,还要装矜持呢~”
咏美的声音也在这个时候加了进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爬上了床。那张拥有着精致五官的面容上,高冷的气场和那媚俗的妆容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反差。
她那对傲人的豪乳直接压在了卡西娅的脸颊旁边。黑金色的乳胶布料在卡西娅红透的脸皮上摩擦。
咏美低下头,竟然直接吻上了卡西娅那张还在流着口水的嘴。
“唔……啵……”
两条舌头在半空中纠缠在一起。咏美将自己口中那还残留着的一丝属于赢逆精液的腥味,毫不客气地渡进了卡西娅的口腔。
“嗯啾……啾噜噜噜……❤”
不仅如此,圣爱此时也松开了赢逆的肩膀。一头扎进了那个充满着百合香艳和下流雌臭味的小圈子里。
隐岐碧甚至用那穿戴着金色拉链和铆钉的长手套,顺着两人纠缠的缝隙,轻轻地刮擦着卡西娅胸前那一对高耸的乳团。
三具顶级的、被调教得已经彻底烂熟的肉体。当着这唯一雄性的面。互相抚摸、舔舐,进行着一场视觉冲击力极其恐怖的情趣百合盛宴。
“真是不乖的卡西娅姐姐……让小碧和咏美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坦诚的性便器吧……❤”
她们的口红在卡西娅的脸上、脖子上抹出了一道道绿色的、红色的印记。
纤细的手指甚至滑落到了卡西娅和赢逆那正在激烈碰撞的结合处上方,隔着那层黑丝,轻轻按压着卡西娅因为极度抽插而肿胀起来的耻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惹!!去惹!!!脑子要被你们搞坏惹!!!!”
看着周围这些曾经或清高或傲娇的女孩,现在满脸都是索求男根的淫荡表情,卡西娅仅存的最后一星点羞耻心被这巨大的荒诞与背德彻底碾碎成粉末。
她那对丰满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着。
“要来了……主人的大肉棒……全都要给卡西娅!!把卡西娅的子宫烫坏吧!!!”
卡西娅发出一声嘶哑到了极点的嚎叫。她上半身猛地全部扬起,脖颈向后拉成了一张极致的弯弓。
“噗嗤!哗啦!”
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高潮宣告。
卡西娅那狭窄湿润的甬道内部。突然像是一把强力水枪一般,爆发出了一大股极其凶猛的透明液体。
那潮吹的量大得惊人。不仅瞬间冲散了之前挂在大腿根部的薄汗,甚至形成了一道细小的水柱,直直地激射在赢逆那结实的腹肌上。
这种由身体最深处排解出的极乐液体,温度极高。打在皮肤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滑腻燃烧感。
加上这三个穿着PMC胶衣的女人的百合挑逗画面,极大地激发了男人骨子里的那种绝对主宰欲。
赢逆的眼底涌现出一抹凶悍的红光。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凑热闹……”赢逆低吼一声,“那就一起吃个饱吧!”
那根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维度的柱体。终于在一个极其蛮横、几乎要把卡西娅整个腰椎都顶断的撞击中。突破了那最后一道本能的宫口防线。
“呲——!”
宛如火山爆发。
滚烫的、源源不断的、浓度极高的乳白色生命源泉。
像一台失控的水泵,一股接着一股,疯狂地、毫不留情地灌注进了卡西娅那还在因为潮吹而痉挛收缩的子宫最深处。
“咕……咕噜噜……”
卡西娅的腹部甚至能以肉眼看到一个微小的凸起。
大量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那个小小的腔室。
由于压力太大,多余的白浊无法容纳,混杂着刚才潮吹的残水,顺着那巨大的紫红色肉棒根部,争先恐后地向外翻涌。
打湿了那极薄的黑丝,滴落在皮质的床单上,汇聚成一块散发着极其甜腥味道的白色水洼。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卡西娅那双画着浓艳眼妆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她张着嘴,眼神涣散,整张脸完全定格在了一副被从里到外彻底玩坏的下贱阿黑颜上。
她那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双手,像两条软面条一样,死死地搂着赢逆的脖子。脸颊贴在赢逆那满是汗水的胸膛上,鼻翼扩张。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被装得好满……卡西娅是主人的……肉帽子……啊呜……”
卡西娅的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甚至是带点哭腔的发情娇喘。
那是已经被快感彻底洗空了大脑后,只剩下物理反射的胡言乱语。
赢逆没有立刻将那根依然坚硬的东西拔出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粗黑气。胸骨微微起伏。
他保持着这个深度结合的姿态,将后背靠在床头上。
这场宣泄并没有结束。或者说,对于这些被彻底驯化的魔妃来说,这只是开胃的前菜。
原本在旁边进行着百合挑逗的三人,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如同水流般聚拢了过来。
她们没有去争抢那根还埋在卡西娅体内的东西。对于彻底丧失了人类尊严的她们来说,主人的任何部位,都是无上的恩赐。
隐岐碧跪在床边。那颗荧光绿色的三角光环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她双手撑着床沿,将那张带着金丝眼镜、画着绿色浓妆的知性脸庞凑近了赢逆那依然沁着细汗的侧腰。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尝最顶级的鱼子酱一般,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些顺着肌肉线条滑落的汗滴和刚刚由于运动而分泌出的皮脂。
“嘶溜……主人的味道……好浓……好喜欢……”
咏美则爬上了床的另一侧。
她那双有着惊人弹性的丰腴大腿由于动作的幅度过大,使得那高叉胶衣边缘的皮肤被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那根依然插在屁眼里的控制栓“嗡嗡”作响。
咏美将脸贴近赢逆的耳畔。那涂着媚绿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伸长了舌头。那条柔嫩灵活的软肉竟然直接探进了赢逆的耳朵轮廓里。沿着那复杂的耳廓纹理,一点点地轻舔、打圈。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伴随着她刻意压低的、带着浓重情欲喘息的热风,一股脑地钻进赢逆的耳道。
“呼呼……主人今天……很尽兴吧?那些小孩子……很快也会变得和我们一样乖的……”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圣爱。
这位曾经掌管整个圣玛西娅、优雅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茶会主席。
此刻,她完全背转过身子。将那挺翘的、被紧身胶衣包裹得犹如一颗熟透水蜜桃般的大屁股,高高地撅在一个极其显眼的位置。
她将自己的上半身尽可能地低伏下去。然后,那张清纯与妖冶并存的萝莉脸。
竟然直直地凑向了赢逆臀部和大腿交界的那片隐秘区域。
“咕啾……”
圣爱竟然毫不犹豫地伸出那条小巧的舌头。
在那片因为剧烈性交而布满了汗水、甚至还带着一丝刚刚收缩的肌肉褶皱的区域,进行着极其下流而淫乱的清理和舔弄。
“吧嗒……吧嗒……”
也就是俗称的,毒龙。
即使是闻着那些因为性交而产生的原始雄臭气味,圣爱那张被阴影覆盖的脸上,也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嫌弃。
倒不如说,她那双被粉紫色和绿色交织的眼影装点得有些诡异的双眼里,满是那种得到了某种奖赏般的狂热。
她甚至任由赢逆因为刚才射精而导致肌肉自然收紧的臀缝。夹住了她那条正在疯狂探入的柔软舌尖。
空气中,水声、嗡鸣声和那黏腻的吮吸声交汇在一起。
卡西娅的理智似乎在这短暂的停顿中被拉回来了一丝丝。
她感受到紧贴着面颊的胸肌起伏,那股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依然让她战栗。
卡西娅微微扬起那张残留着潮吹泪痕的魅脸。
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开启。然后,极其虔诚地。在赢逆满是汗水的脸侧,在那坚硬的胸大肌上。
“啵……”
印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吻痕。
“呼……”
赢逆靠在床头上。感受着下半身在卡西娅这具绝美肉壶里的紧致温热,和身上这三个用截然不同但同样下流至极的方式侍奉着自己的尤物。
他嘴角的那抹邪魅笑容逐渐扩散。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属于魔王的那种暴戾与野心,在此刻显露无疑。
“听好了。”
赢逆的声音在沉寂的房间里响起。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蛊惑和不容违逆的命令。
“就保持这个状态。”他用那只沾着卡西娅由于高潮而喷出的体液的手,极其恶劣地在隐岐碧那画着绿色眼影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一道水痕。
“继续……在这个瓦尔基里……在这个被那些少女们自以为编织成了铜墙铁壁一样的可笑童话里……”
赢逆的目光扫过这些曾经都是瓦尔基里最闪耀的星星、如今却只配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女孩。
“播撒那名为背叛和欲望的种子吧。”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对于摧毁一切美好事物的极致兴奋。
“去把那些所谓单纯的、青涩的、甚至还做着什么正义美梦的学生们……一个接一个的……”
“全部拉进这片只有快感的黑泥里。让她们的脑子里,除了怎样取悦一根大肉棒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赢逆的大手猛地抓紧了怀里卡西娅的乱发,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把这个瓦尔基里……彻底变成,只属于我赢逆一个人的……后宫乐园!”
他的宣告,就像是一道无形的诅咒法则。钻进了这四个女人的大脑最深处。
而在等待这道命令的四个女人。
卡西娅、咏美、圣爱、隐岐碧。
她们停止了舔拭的动作。
但是,她们并没有离开赢逆的身体。
她们以一种极其怪异却又整齐划一的姿态,稍微直起了上半身。
在那昏暗的粉紫色灯光下。
四张风格迥异、却同样艳丽到了极致的面容上。同时浮现出了一抹几乎一模一样的、甜腻到让人发指的微笑。
她们涂着不同颜色却同样厚重妖异眼妆的双眼。
全都眯了起来。
眯成了那种在极度高潮过后、或者看到了某种令她们极度渴望的肉体时,才会露出的、好看又淫靡的月牙形状。
这四双眼睛里,属于人类的理性光辉甚至属于英雄底色的悲悯,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纯粹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的恶堕。
“啪。”
四只戴着黑色、金色、各种乳胶手套的手,极其利落地抬起,抵在额角。
她们用一种诡异、僵硬却又带着一种变态美感的姿态。对着那个将她们推入无底深渊的男人,进行了一个极其标准但下贱的军礼。
控制栓的绿光在她们胯下闪烁。
在静谧中。齐刷刷的声音响起,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圣歌:
“您的意志。”
“一切都献给您……”
“我们的……主人大人……”
在这间散发着无尽淫臭的封闭诊所里。一场关于堕落与腐化的狂欢正处于余温中。紧随而来的,是这间房子外那漆黑一片的城市。
外面的冬雨不知何时停了。
微冷的夜风穿过多条街道的废墟和那些尚未察觉的学园。
在这座看似重新找回了和平、重建起秩序的学园都市里。
那朵已经在这几个曾经最核心、最骄傲的女人体内深深扎根并糜烂绽放的恶之花。
正随着这阵不被人察觉的微风。
悄无声息地,将那些裹挟着情欲、奴性与背叛的黑色孢子,缓缓地播撒到了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等待着,在某一天的雷鸣中,吸干这世界最后的理智,长出无数致命的血红触角。
【待续】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