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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要不要试试看?
九月的阳光从老教学楼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带着一点陈旧木头的味道。
下午第三节课是自习,班主任临时有事离开了,高三(2)班的教室里只剩零星几个人。
林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里握着一支咬痕斑驳的自动铅笔,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毫无意义的圈圈。
她的视线却一次次不受控制地飘向斜前方的那个身影。
顾知行。
他还是老样子,校服衬衫的袖口永远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把睫毛的影子投得很长。
他低头在写物理题,偶尔用指节轻轻叩一下桌面,像在跟自己较劲。
林晚从小就习惯偷偷看他。
幼儿园的时候,她会把最好吃的草莓糖藏在口袋里,等他午睡醒来塞给他;小学的时候,她会在他打篮球摔破膝盖时第一个冲过去,哭得比他还凶;初中毕业那年暑假,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心跳加速不是因为跑了八百米,而是因为他低头帮她系鞋带时,呼吸喷在她脚踝上。
现在他们都刚满十八岁。
成年了。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平静的湖面,在她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晚晚。”顾知行忽然转过头,声音很轻,“你盯着我后脑勺看了二十分钟了。”
林晚猛地一僵,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
教室里仅剩的几个人都转头看过来,她脸瞬间烧起来,赶紧低头假装捡笔:“……谁、谁盯着你了,我在想题。”
顾知行没拆穿她,只是弯了弯嘴角,把自己的习题册往她这边推了推:“这道受力分析我算了两遍,还是不对。你帮我看看?”
林晚咬了咬下唇,起身挪到他旁边的空位坐下。
两人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一点夏末残留的阳光味。顾知行把笔递给她,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指节。
很烫。
林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习题上,可余光却忍不住去瞄他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指腹却因为常年写字握笔有些薄茧。
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念头:
想知道……那些薄茧摸在自己皮肤上,会是什么感觉。
“这里。”她声音有点哑,指着受力图的某个角度,“你把重力分力画反了。”
顾知行“嗯”了一声,俯身靠近了些,肩膀几乎贴上她的。他低头看她指的地方,呼吸轻轻落在她耳廓。
林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
顾知行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却没有立刻退开。他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耳朵红了。”
林晚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手捂住自己耳朵,却被他更快地捉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比她想象中更热。
“别动。”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一道题,“我看看。”
林晚瞪大眼睛:“看什么……”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耳垂的边缘。
很慢。
很轻。
像羽毛扫过。
林晚倒吸一口气,全身瞬间窜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顾知行……”她声音都在抖,“你干嘛……”
他终于松开她,却没有完全退开。两人之间只剩不到一掌的距离。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像藏着什么没人知道的情绪。
“我在想,”他声音很低,“你是不是也好奇……”
“好奇什么?”林晚几乎是下意识接话。
他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好奇……我们碰彼此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
教室里最后一丝人声也消失了。
只剩窗外知了的叫声,和两人交错的、越来越重的呼吸。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害羞的笑。
是带着一点挑衅、一点兴奋、一点终于等到这一刻的笑。
她往前倾了倾,把自己的手复上他的手背。
“既然都成年了,”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那……要不要试试看?”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反手,十指交扣,把她的手握进了掌心。
很紧。
很烫。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他的温度里。
第2章 原来,你这里会硬……
放学铃响后,林晚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回家。
她背着书包,脚步却拐向了隔壁那栋一模一样的楼。
两家从她记事起就是邻居,门对门,钥匙都互留一把。
林晚的爸妈常年出差,顾知行的爸妈又特别宠她,基本上她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今天她来的理由很简单:
“知行,我数学作业本忘你家了。”
顾知行在玄关换鞋时看了她一眼,没戳破这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只是“嗯”了一声,把她让进屋。
顾知行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窗户对着小区后头的银杏树。现在是九月,树叶刚开始泛黄,风一吹,碎金似的叶子就飘进来,落在他的书桌上。
房间很干净,床单是浅灰色的,枕头边放着一本翻开的《费曼物理学讲义》。
空气里有他常用的那款无香型沐浴露味道,干净、克制,像他这个人。
林晚把书包扔在椅子上,直接踢掉鞋,光脚踩上地毯,熟门熟路地往他床边一坐。
“作业本呢?”她故意问。
顾知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看她。
“在你书包里。”他声音很平静,“你昨天晚上在这儿写完的,自己忘了吧。”
林晚“哦”了一声,仰头看他,嘴角慢慢勾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今天……是不是可以继续写?”
她拍了拍身边的床。
顾知行喉结滚了一下。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停住,低头看她。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
林晚忽然伸手,勾住他校服的领口,把他往下拉。
顾知行顺势俯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一手扣住她的后颈。
唇贴上来时,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不是电影里那种浪漫的、轻啄的吻。
是带着一点急切、一点试探、一点终于忍不住的吻。
林晚的舌尖先探进去,舔过他的下唇,又轻轻碰了碰他的舌。顾知行僵了一瞬,然后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很热,卷着她的,吮吸,缠绕。林晚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校服下的肩胛骨。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得厉害。
林晚先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发哑:“……知行,你心跳好快。”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低声说:“你也是。”
她笑了,忽然伸手去解他校服的扣子。
一颗,两颗……
顾知行捉住她的手腕:“晚晚。”
“怎么?”她仰头看他,眼里全是光,“怕了?”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松开手,任由她继续。
校服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T恤。林晚隔着布料摸上他的胸口。
很烫。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在狂跳,像要撞破她的掌心。
她把T恤往上推,露出他小腹上紧实的线条。顾知行呼吸明显乱了,却没有阻止她。
林晚俯身,嘴唇贴上他锁骨,先是轻轻吻,然后用舌尖描摹那道浅浅的弧度。
顾知行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晚晚……”他声音很哑,“你……”
她没让他说完,沿着锁骨一路往下,吻过胸口,舌尖扫过他的一侧乳尖。
顾知行浑身一颤,抓着她头发的手收紧。
林晚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原来你这里会硬。”
顾知行耳根瞬间红透,却没躲。
她笑得更开心了,手往下,隔着裤子复上他已经明显鼓起的部位。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和热度。
她轻轻揉了一下。
顾知行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颈侧:“……别乱动。”
“可我想看。”林晚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知行,让我看,好不好?”
她仰头吻他的下巴,然后慢慢往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
顾知行闭了闭眼,像在忍耐什么。
林晚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他。
好烫。
好硬。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生命。
她抬头看顾知行,发现他正死死盯着她,瞳孔很深,呼吸很重。
林晚忽然生出一种很强烈的满足感。
她把他往后推,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跪在他腿间。
然后她低下头,隔着内裤亲了亲那个凸起的顶端。
顾知行全身绷紧,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晚晚……”
她没理,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那根东西一下子弹出来,直直地挺立在她眼前。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
它比她想象中更大,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深,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顶端的小孔。
顾知行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猛地收紧。
林晚舔了舔嘴唇,然后低下头,用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
咸的。
有点腥。
但她不讨厌。
反而……更兴奋了。
她张开嘴,把顶端含进去。
顾知行“嘶”了一声,手指狠狠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推开她,反而像在克制着不让自己太用力。
林晚慢慢往下吞,舌头在茎身上打转,裹住那根青筋,用舌尖压着舔。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重,声音也变了调:“晚晚……慢点……”
她没慢,反而加快了节奏,头上下起伏,嘴唇收紧,发出轻微的水声。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喘着,腰往前顶了一下。
林晚被顶得喉咙一紧,眼角泛起水光,却没退。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得逞的笑意,又带着一点羞耻的红晕。
“知行……”她声音含糊,嘴唇还贴着他,“舒服吗?”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拉起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刚才被她撩起的火全部烧回去。
他的手滑进她的校服裙底,隔着内裤按住她最敏感的地方。
林晚浑身一颤,腿本能地夹紧。
顾知行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轮到我了。”
第3章 床单湿了
顾知行把林晚压在床上时,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彼此越来越乱的呼吸。
林晚仰躺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校服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中央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顾知行跪在她腿间,低头看着那块湿痕,喉结上下滚动。
他没急着动手,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
林晚立刻弓起腰,发出细细的一声“嗯……”
“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顾知行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是因为刚才……含着我的时候?”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倔强地仰头看他:“……是你先硬起来的。”
顾知行没反驳,只是勾起嘴角,慢慢把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布料被拉到膝盖处,林晚本能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湿润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小缝。
顾知行呼吸明显重了。他伸出手指,先是沿着大腿内侧轻轻划,从膝窝一路向上,停在她最敏感的褶边,却故意不碰进去。
林晚扭了扭腰,声音带上一点哭腔:“……知行,别、别逗我……”
“逗你?”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廓,“你刚才舔我的时候,也没手下留情啊。”
林晚咬住下唇,眼角已经泛起水光。
顾知行终于把指尖复上她最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碰。
林晚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颤了一下,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手腕。
“好敏感。”他低声说,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频率画圈,“这里……一碰就抖成这样。”
林晚喘得厉害,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你、你轻点……”
“轻点?”顾知行声音里带上一点坏,“可你刚才含我的时候,可没轻。”
他忽然加大了力道,指腹按住阴蒂,用力揉了一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抬高,又重重落下。她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抽一抽的。
顾知行看着她反应,瞳孔更深了。他把中指沿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试探地在入口处打转。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指尖一碰就滑进去半截。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进、进去了……”
顾知行没急着深入,只是浅浅地抽送,指腹在内壁上轻轻刮蹭。
“里面好热。”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蛊惑,“还裹着我……像舍不得我出去。”
林晚羞得想捂脸,却被他捉住手腕压在头顶。
“别躲。”他说,“看着我。”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全是水雾。
顾知行把第二根手指也加了进去,缓慢地往里推,直到没入指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都弯曲着去刮蹭她内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林晚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刮到那里,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腿根痉挛得更厉害。
“……那里、那里不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知行……要、要坏掉了……”
“坏掉?”顾知行俯身吻她的锁骨,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加快了速度,“那就坏给我看。”
他另一只手重新复上阴蒂,这次是用指腹快速地、带着一点力道地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迎合他的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内壁也开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两根手指。
“知行……我、我不行了……”她声音都带上了哭音,“要、要来了……”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哑:“来吧。”
他忽然把手指弯得更深,用力顶住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狠狠按压阴蒂。
林晚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热流猛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潮吹了。
林晚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只觉得下身一阵失控的空虚和酥麻,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上牵着晶亮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还有腿间那片狼藉。
“……你尿了?”他故意问,声音里带着一点坏笑。
林晚羞耻得立刻想捂脸,却被他捉住手:“不是……不是尿……”
“那是什么?”他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自己闻闻。”
林晚红着脸偏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转回来。
“闻。”他命令似的。
林晚没办法,只好凑近,轻轻嗅了一下。
淡淡的、带着一点甜腥的味道。
她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我……高潮的时候……”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俯身吻住她,这次吻得不凶,反而很温柔,像在安抚。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你刚才叫我名字的时候,好乖。”
林晚喘着气,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知行……”她声音闷闷的,“你也……还没……”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不着急。”
他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胸口,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今天……先到这儿。”
林晚点点头,却又小声说:“……床单湿了。”
顾知行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的水渍,耳根也红了。
“……明天我洗。”他说。
林晚忽然笑了,伸手戳他的脸:“那明天……还继续?”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房间里,银杏叶还在窗外飘。他们的秘密,才刚刚在彼此的指尖和唇舌间,慢慢生长。
第4章 另一种温柔
第二天中午,教学楼三楼的走廊成了女生们最爱的八卦角。
林晚和苏小米一人抱着一瓶冰镇橙汁汽水,靠着栏杆吹风。
风里带着银杏叶的淡淡苦香,混着食堂飘来的油烟味,让人胃口大开又有点犯困。
苏小米吸管咬得“吱吱”响,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晚晚,你听说了吗?隔壁班江知夏今天早自习在楼梯口堵了顾知行,当着好几个男生的面表白!超直接的那种!”
林晚手指在瓶身上划来划去,假装漫不经心:“哦?然后呢?”
“然后顾知行就站那儿,特别平静地说了一句——‘谢谢,但我喜欢的类型不是你这种。’”苏小米压低声音,学着顾知行的语气,“‘我喜欢温柔一点的女孩。’江知夏当时脸都僵了,现在全校都在传,说顾知行眼光高得很!”
林晚喝了一大口汽水,冰得舌头发麻。她努力让表情看起来无所谓:“是挺高的。他从小就这样,挑食挑到骨子里。”
苏小米斜她一眼:“你不吃醋啊?人家校花诶,长得跟漫画里走出来似的,还温柔大方,成绩又好。”
林晚耸耸肩,笑得很大声:“吃什么醋啊?我跟他就是邻居加青梅竹马,关系再铁也就那样。他喜欢温柔型的,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我这种活泼到跳脱的,估计他烦都烦死了。”
话说得轻松,心里却像被谁塞了一小勺柠檬汁,酸得发涩。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温柔型。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爬树最快、打架最猛、笑起来最大声的女孩。
顾知行小时候就说过她:“晚晚,你安静两分钟行不行?”可他每次说完,还是会蹲下来帮她系散了的鞋带。
她活泼,他内敛;她闹腾,他安静。像两块完全不同的拼图,却偏偏从小被大人按在一起玩。
她怕的不是江知夏,而是怕一旦哪天他真的喜欢上一个“温柔”的女孩,他们之间那层熟悉到骨子里的默契,就会一点点变味。
她不想变。
她宁愿继续偷偷去他房间写作业,宁愿继续假装只是好奇彼此的身体,也不愿意赌一把,把“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换成“前任邻居”或者“曾经最好的朋友”。
“晚晚,你又走神了。”苏小米戳她胳膊,“你该不会……真的有点在意吧?”
林晚猛地回神,把汽水瓶往她手里一塞:“想什么呢?我巴不得他赶紧找个温柔女朋友,我好解放,早点摆脱这个闷葫芦。”
苏小米翻了个白眼:“行,你继续嘴硬。”
铃声响了,两人往教室走。路过班门口时,林晚脚步慢了半拍。
顾知行正站在走廊上,和几个男生聊天。他今天没卷袖子,衬衫袖口规规矩矩地扣着,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疏离的清冷。
他忽然转头,视线落在她身上。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移开目光,却见他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过去。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
“干嘛?”她站定,声音故意带点不耐烦。
顾知行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林晚低头一看——她刚才喝汽水太急,嘴角沾了一点橙色的渍。
她脸一热,赶紧接过来擦了擦:“……谢谢。”
顾知行“嗯”了一声,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说:“中午没吃饭?”
林晚一愣:“吃了啊。”
“吃了多少?”他声音很淡,“看你脸都瘦了一圈。”
林晚下意识摸摸脸:“哪有……”
顾知行没再追问,只是从书包侧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乎乎的豆沙包。
“早上多买的。”他说,“给你。”
林晚盯着那两个包子,胸口忽然堵得慌。
她接过来,小声说:“……你不是喜欢温柔型的吗?怎么还给我买这个?”
顾知行顿了一下,眉心微皱,像没听懂:“什么温柔型?”
林晚咬了咬唇,装作不在意:“听说你拒绝江知夏的时候,说喜欢温柔的女孩。”
顾知行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把她拉到走廊拐角没人经过的地方。
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说的不是那种温柔。”
林晚抬头:“那是什么温柔?”
顾知行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她嘴角残留的一点橙汁渍。
动作很慢。
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又收回去。
林晚呼吸乱了。
顾知行看着她,眼底没什么波澜,却又像藏着什么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喜欢是什么感觉。”他声音很轻。
林晚心跳得快要撞出胸口。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却还是挤出个笑:“那就继续呗。反正我们从小就住对门,跑不掉。”
顾知行没笑,只是点点头。
林晚“嗯”了一声,把豆沙包抱在怀里,转身走了。
她没回头,却知道顾知行一直看着她的背影。
夕阳斜斜洒在走廊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把他的影子,悄悄叠在了上面。
她咬了一口豆沙包。
甜的。
却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涩。
第5章 别乱动
晚上的社区总是安静得过分,只有楼道里偶尔传来的拖鞋声和远处小孩的笑闹。
林晚推开顾知行家的大门,像往常一样喊了声“阿姨我来啦”,却发现客厅空荡荡的——顾知行的爸妈今晚去参加同事聚餐了。
她轻手轻脚上楼,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
他正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落在他侧脸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听见门响,他抬头,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才淡淡地说:“来了。”
林晚把书包扔到床尾,故意没急着靠近,而是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掏出数学作业本,装模作样地翻开。
“今天老师留了好多题。”她声音轻快,像真的只为写作业而来,“我先写会儿,你别打扰我哦。”
顾知行“嗯”了一声,却没再低头。
他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今天把校服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点锁骨,领口随着她低头写字微微敞开,隐约能看见内衣的蕾丝边。
林晚故意把笔掉在地上。
她弯腰去捡,臀部往后翘了翘,裙摆顺势往上滑了一寸,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喉结明显滚了一下,手里的笔停住了。
林晚捡起笔,直起身时“不小心”用肩膀蹭过他的手臂。
很轻。
却像带了电。
顾知行呼吸一滞,声音低哑:“……晚晚。”
“嗯?”她转头看他,眼睛弯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伸手,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抱到自己腿上。
林晚惊呼一声,双腿分开跨坐在他大腿上,双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两人瞬间贴得极近。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也能感觉到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顾知行低头,鼻尖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今天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这么香。”
林晚耳根发烫,小声说:“就……普通的柠檬味啊。”
“柠檬。”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品尝这个词,又像在品尝她身上的味道,“闻着……很好吃。”
林晚心跳得快要炸开。她故意扭了扭腰,臀部在他腿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顾知行立刻绷紧了腰腹,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扣住她的腰,不让她再动。
“别乱动。”他声音发哑,“再动……我忍不住了。”
林晚偏不听,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身体往前倾,把胸口贴在他胸前。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已经硬了,轻轻蹭着他,带来一阵阵酥麻。
顾知行呼吸更重了。他低头,隔着衬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
布料被他口腔的热气浸湿,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粉嫩的颜色。
他用舌尖隔着布料描摹那颗小点,先是轻轻打圈,然后用力一吸。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他的头发。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顾知行抬起头,眼睛很黑,声音带着一点坏,“你刚才蹭我的时候,可没说不行。”
他伸手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一颗一颗,慢得像在拆礼物。
校服敞开,露出白色蕾丝内衣。顾知行把肩带往下拉,胸前的两团雪白弹出来,顶端两颗粉红的小樱桃挺立着,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
他低头,直接含住一侧。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
舌尖湿热地卷住乳尖,轻轻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啃咬。
林晚整个人都在抖,腿根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腰,下身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中央洇出一大片水痕,贴在他裤子上。
顾知行换到另一侧,重复刚才的动作,同时一只手复上她另一边的乳,轻轻揉捏,指腹碾过乳尖。
林晚喘得厉害,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知行……好痒……别、别咬……”
顾知行抬起头,嘴唇湿润,声音低哑:“痒?那你下面呢?”
他伸手往下,隔着裙子和内裤按住她腿间的软肉。
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按下去时,甚至能感觉到热热的液体往外渗。
林晚羞耻得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说。”他贴着她耳朵,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下面湿了没有?”
林晚咬住下唇,眼角泛起水光。
顾知行没给她逃避的机会,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按了一下阴蒂。
林晚浑身一颤,呜咽出声:“……湿、湿了……”
“多湿?”他追问,声音更低,“说清楚。”
林晚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小声承认:“……很湿……内裤都、都湿透了……黏黏的……”
顾知行瞳孔收缩,呼吸明显乱了。
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坐在自己最硬的地方,隔着布料慢慢磨蹭。
林晚被顶得小腹一抽一抽的,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越来越重的喘息。
顾知行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去。
林晚抱紧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知行……好热……下面好空……”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额头抵着她的肩,低声说:“……我也热。”
他腰往前顶了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喘。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再也分不开。
而那股好奇,像火苗一样,在彼此的身体里,越烧越旺。
第6章 高潮
书桌的台灯还亮着,光圈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林晚跨坐在顾知行腿上,校服衬衫完全敞开,胸前两团雪白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舌尖湿热地卷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樱桃,先是轻吮,然后用力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林晚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双手插进他的头发,指尖用力抓着,像怕自己会飘走。
“知行……太、太重了……”她声音发抖,“吸得我……好麻……”
顾知行没停,反而换到另一边,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的边缘,再用舌尖安抚地舔过。
林晚整个人都在颤,下身那处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内裤紧贴着私处,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她忽然觉得腿间那根硬挺的东西顶得她更难受了。
林晚咬住下唇,双手往下,颤抖着去解他的裤扣。
顾知行呼吸一滞,抬起头看她,眼底全是暗色:“……晚晚?”
“我、我帮你……”她声音很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倔强,“你刚才……也帮我了。”
她拉开拉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那根东西立刻弹出来,直直地挺立在她掌心前,顶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
林晚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清醒地握住它。
好烫。
好硬。
青筋在掌心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
她试探地上下撸动,手指收紧,拇指在顶端小孔处打转,抹开那些液体,让茎身变得更滑。
顾知行低低地吸气,腰腹绷紧,双手扣住她的腰,像在克制不让自己立刻顶上去。
“……慢点。”他声音哑得厉害,“你这样……我很快就会……”
林晚没听,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手掌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时而用指腹压住青筋,时而轻轻揉捏顶端。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喘着把额头抵在她肩上,呼吸喷在她颈侧:“晚晚……要、要射了……”
林晚心跳如鼓。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胀得更大,顶端小孔一张一合。
她忽然俯身,用舌尖快速舔了一下顶端。
顾知行“嘶”了一声,全身猛地一颤。
下一秒,他低吼着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溅在她掌心,也溅到她小腹上,热热的,黏黏的。
林晚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脸红得发烫。
顾知行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她:“……你……”
林晚没让他说完,只是把沾满液体的手举到他眼前,小声说:“……帮我擦擦?”
顾知行喉结滚了滚,捉住她的手腕,用纸巾仔细擦干净,然后反手把她压回书桌上。
这次轮到他了。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内裤边缘已经被水浸得湿透。他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复上那片湿滑的软肉。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他的中指沿着缝隙滑进去,浅浅抽送,指腹在内壁上刮蹭。
“……好紧。”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里面在吸我。”
林晚羞耻得想哭,却还是小声承认:“……因为、因为是你……”
顾知行瞳孔收缩,把第二根手指也加进去,缓慢地往里推,直到没入指根。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都弯曲着去顶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
林晚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顶到那里,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腿根痉挛得更厉害。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上哭腔,“要、要来了……”
顾知行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同时复上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逐他的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内壁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两根手指。
“知行……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要、要喷了……”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低声命令:“看着我。”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全是水雾。
下一秒,她猛地绷紧全身,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洇湿了书桌边缘。
林晚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细细地颤抖。
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着晶亮的银丝。他低头看着她腿间那片狼藉,呼吸也很重。
两人谁也没说话。
林晚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趴到他胸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声音很小,像怕被别人听见:“知行……你喜欢……和我做这些事吗?”
顾知行身体僵了一瞬。
他没回答。
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喷在她耳廓,烫得她发颤。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心跳。
林晚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答。
她忽然笑了,小声说:“……算了。不说就不说。”
她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那颗还在狂跳的心。
而顾知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更紧。
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第7章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第二天早上,高三(2)班的教室门还没完全打开,就已经热闹得像菜市场。
林晚背着书包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了那抹熟悉又刺眼的粉色身影。
江知夏站在高三(1)班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头发扎成低马尾,笑得温柔又大方,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她身边已经围了好几个男生,正七嘴八舌地起哄。
“知行!早餐来了!人家大老远给你带的,别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啊~”
“哎哟,江校花这是在宣誓主权啊?知行你可得给个回应!”
顾知行坐在靠窗的位置,头也没抬,手里还在翻书。
江知夏却一点不尴尬,直接走进去,把保温袋放在他桌上,声音软软的:“知行,我知道你早上不爱吃食堂的东西,这个是家里阿姨做的三明治和牛奶,热的,你尝尝?”
教室里顿时炸了锅。
几个男生吹口哨的吹口哨,拍桌子的拍桌子,还有人故意大声喊:“知行!快说谢谢人家啊!这可是校花亲自送的!”
林晚站在走廊上,脚步停住了。
她看见顾知行终于抬起头,表情没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谢谢,但我吃过了。”
江知夏没退缩,反而弯腰凑近了些:“那下次呢?明天我再带?”
男生们更兴奋了,有人直接喊:“哎哟,三角恋现场!晚晚呢?晚晚你快来看啊!”
林晚心口像被谁捏了一下。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更大的起哄声:“哈哈哈,晚晚跑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知行,你选一个啊!温柔校花还是活泼青梅?”
林晚咬紧牙,快步走到楼梯口,才停下来深呼吸。
她告诉自己:别在意。只是早餐而已。他又没收。
可胸口还是堵得慌。
她不是没想过冲进去把早餐抢过来扔掉,可她怕——怕自己一开口,就成了别人嘴里的“三角关系” “修罗场” “青梅竹马输给校花”。
她和顾知行之间那些事,本来就是藏在房间里的秘密,藏在夜色里的触碰。
她不想让它们变成全校的谈资,不想让那些暧昧的喘息和湿漉漉的床单,被人拿来当笑话讲。
苏小米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揽住她肩膀:“晚晚!你怎么跑了?刚才那场面,绝了!”
林晚勉强笑笑:“没什么啊,我就是……上个厕所。”
苏小米明显不信,压低声音:“你吃醋了吧?”
“才没有。”林晚摇头,声音却低了下去,“他又不是我男朋友,吃什么醋。”
苏小米叹气:“行行行,你继续装。话说回来,你俩昨晚又去他家‘写作业’了吧?脸这么红。”
林晚耳根一热,赶紧推开她:“别瞎说!今天早自习我还得背单词呢。”
早自习铃响了,林晚回到座位,低头看书,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余光瞥见走廊上,江知夏终于走了,保温袋还留在顾知行桌上。几个男生还在那儿调侃他,他只是把袋子推到桌子一角,没动。
中午吃饭时,食堂里照旧人声鼎沸。
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苏小米和另一个女生小雅拉她坐一起。
小雅八卦兮兮地凑过来:“晚晚,你知道吗?早上江知夏送早餐的事,已经传到隔壁年级了。有人说顾知行拒绝得特别干脆,说‘我不喜欢别人给我送东西’。”
林晚筷子顿了顿。
苏小米接话:“那他收了没有?”
“没收。”小雅摇头,“就推一边去了。江知夏走的时候脸都白了。”
林晚低头扒饭,没说话。
下午体育课,男生们在操场打篮球,女生们坐在看台聊天。
林晚抱着膝盖坐着,看见顾知行上场。他投篮时动作干净利落,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校服贴在身上,隐约能看见胸口的轮廓。
她忽然想起昨晚,他把她抱在腿上,呼吸喷在她颈窝,说她身上的味道“很好吃”。
心口又酸又软。
篮球赛中场休息,顾知行拿着水瓶走过来,直接在她身边坐下。
周围几个女生瞬间安静了。
他把矿泉水递给她:“渴不渴?”
林晚接过来,小声说:“……谢谢。”
顾知行没看她,只是盯着操场,低声问:“早上……看见了?”
林晚“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两秒,忽然说:“我没吃。”
林晚抬头看他。
顾知行转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我吃不喜欢陌生人的东西。”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他声音更低,只有她能听见:“尤其是……早餐。”
林晚咬住下唇,胸口那股酸涩忽然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说不清的暖意。
她小声说:“那……你喜欢我给你带早餐吗?”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
很轻。
却像烙在了她心上。
体育课结束,回教室的路上,林晚故意走慢了些。
顾知行也放慢脚步,和她并肩。
两人谁也没说话。
只是路过无人的教学楼拐角时,他的手指轻轻勾了勾她的小指。
一触即分。
像一个只有他们懂的暗号。
林晚低头笑了。
她想:或许,有些秘密,不需要说出口。
只要还在继续,就够了。
第8章 宣誓主权
周末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像撒了一把碎金。
林晚推开顾知行房间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鲜盒,里面是她六点起床亲手做的三明治——火腿生菜加煎蛋,边角剪得整整齐齐,还用牙签固定。
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光脚踩在地毯上,脚步很轻。
顾知行还躺在床上,昨晚复习到很晚,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看见她进来,只抬了抬眼皮。
“早。”林晚把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故意晃了晃,“我给你带了早餐。”
顾知行坐起身,接过盒子打开,看见里面码得齐整的三明治,喉结滚了一下。
林晚爬上床,跪坐在他腿边,歪头看他:“喜欢我做的这个吗?”
顾知行没立刻回答。他把盒子搁到一边,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知行……”林晚惊呼一声,还没说完,就被他扣住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
带着一点急切,一点没来由的烦躁。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推不动。他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最后,林晚嘴唇都肿了,眼睛水汪汪的。
顾知行终于松开她,却没让她离开。他双手从她家居服下摆探进去,直接往上推,把衣服连同内衣一起褪到头顶,然后彻底扯掉扔到床尾。
林晚赤裸着上身,胸前两团雪白在晨光里颤巍巍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冷空气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用力吸吮。
这次没有隔着布料。
舌尖湿热地卷住乳尖,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双手抓紧他的头发:“知行……轻、轻点……疼……”
“不疼。”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命令,“你忍着。”
他另一只手复上另一侧的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再揉成各种形状。
林晚喘得厉害,眼角泛起水光:“知行……好麻……别、别拉……”
顾知行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神很暗:“不喜欢?”
林晚咬唇,小声摇头:“……喜欢……”
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家居裤被他一把扯下,连同内裤一起剥掉。林晚现在完全赤裸,腿本能地想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
顾知行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吻。
一路往下,吻过乳沟,吻过小腹,吻过肚脐,再吻到大腿内侧。
他故意避开最敏感的地方,只用舌尖在腿根打转,舔过那片白嫩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晚扭着腰,声音发抖:“知行……别、别逗我……那里……”
“那里?”他故意问,声音贴着她腿根,“你说哪里?”
林晚羞耻得想哭:“……下面……”
顾知行终于俯身,舌尖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只是轻轻一舔。
林晚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头。
他没停,用舌尖快速打圈,卷住阴蒂用力吮吸,同时两根手指探进湿滑的入口,缓慢推进。
林晚“呜”地哭出声,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知行……太、太深了……手指……进去了……”
顾知行低哼一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指腹每次都重重刮过内壁那块敏感点。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忽然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俯身吻她,把她嘴里的味道渡给她。
林晚尝到自己的味道,羞耻得浑身发抖,却还是缠住他的舌回应。
吻到最后,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哑:“……只想给我一个人?”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嗯……只想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
他忽然抱紧她,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很重。
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尖锐的情绪—— 他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自己给别人看。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声音给别人听。
不想让她把这样的身体给别人碰。
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烧起来。
整个上午,两人没再下床。
顾知行把她抱到窗边,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背对他,从后面吻她的后颈、肩胛,一路往下吻到尾椎,再用手指从后面进入她。
林晚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往后迎合。
他把她压在床头,第一次用唇舌舔遍她脚踝、小腿、膝窝,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林晚被吻得全身发软,腿间又湿了一片。
他终于脱掉自己的衣服,两人赤裸相贴,互相磨蹭到高潮。
射在她小腹上时,他低吼着她的名字,像在宣誓主权。
事后,林晚趴在他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
她小声问:“知行……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越来越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
第9章 橙色预警
周一的午休,操场边的篮球架下总是最热闹的一角。阳光晒得人懒洋洋的,男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聊天,女生们抱着水杯在旁边看热闹。
林晚今天被苏小米拉来“围观”男生打球,其实就是想偷偷看顾知行。她坐在看台第三排,膝盖上摊着一本英语书,眼睛却一次次飘向球场。
顾知行刚投进一个三分,额角渗着汗,校服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他接过队友递来的水,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
林晚看得心跳有点乱,赶紧低头假装背单词。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光。
“晚晚,一个人啊?”来人是周然,顾知行从小玩到大的死党,高一米八五,笑起来一口白牙,性格开朗到有点没正形。
林晚抬头笑了笑:“嗯,苏小米去买冰了。你不打球?”
周然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把自己的矿泉水递给她:“打累了,歇会儿。话说你最近怎么老往知行那儿跑?昨晚我去他家找他打游戏,他说你在‘写作业’,门都不让我进。”
林晚手一抖,笔尖在书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周然眯起眼,笑得意味深长:“……写作业?深夜十二点还在写?晚晚,你俩不会是……”
林晚脸瞬间烧起来,瞪他一眼:“别瞎说!”
周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我昨天去他房间拿充电器,看见床单换了新的,空气里还有股淡淡的柠檬味沐浴露……和你平时用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声音都小了:“你……你别乱想。”
周然忽然笑出声,拍了拍她肩膀:“放心,我又不是外人。知行那家伙从小就闷骚,我早看出来了。他对你好奇得要命吧?啧啧,我都有点羡慕了。”
林晚羞耻得想找地缝钻,声音发抖:“周然!你闭嘴!”
周然却越说越来劲,压着嗓子学顾知行的语气:“‘晚晚,这里湿了没有?’‘乖,含深一点……’”
林晚猛地捂住他的嘴:“你再乱说我就告诉知行”
周然哈哈大笑,捉住她的手腕:“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晚晚,你这么可爱,我也有点好奇……好奇你被知行弄得哭出来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好看?”
林晚脸红到耳根,用力抽回手:“周然!你够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冷的视线从球场那边射过来。
顾知行站在三分线外,手里的水瓶被他捏得变形。他看着周然和林晚靠得那么近,林晚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周然还抓着她的手腕笑。
他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
周然察觉到不对,回头看见顾知行,吹了声口哨:“哟,知行,你眼神能杀人啊?”
顾知行没理他,直接走过来,一把拉住林晚的手腕,把她从周然身边拽到自己身侧。
动作很用力。
林晚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混着汗水的味道,心跳乱成一团。
顾知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跟我走。”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着往教学楼后头的器材室走。
周然在后面喊:“哎哎哎,知行!你这是吃醋了?哈哈哈!”
顾知行脚步没停。
器材室门一关,世界瞬间安静。
顾知行把林晚抵在墙上,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逼近:“他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林晚呼吸乱了,小声说:“……就、就开玩笑……”
顾知行眼神更暗:“他碰你手腕了。”
林晚咬唇:“……他就是闹着玩。”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很凶,像在惩罚,又像在宣誓。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她呜咽出声,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不许让他碰你。”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知行,你……”
顾知行没让她说完,又吻了下去。这次更深,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缠着不放,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吻到最后,林晚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顾知行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很低:“晚晚……你只能给我碰。”
林晚心跳如鼓,小声说:“……嗯。”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紧,像怕她跑掉。
下午放学后,周然在校门口堵住了顾知行。
林晚已经先回家了,周然靠在自行车架上,双手插兜,笑得吊儿郎当:“知行,聊聊?”
顾知行停下脚步,声音冷淡:“说。”
周然收起笑,直视他:“我喜欢晚晚。不是开玩笑的那种喜欢。从初中就喜欢了。”
顾知行瞳孔收缩,拳头慢慢收紧。
周然耸耸肩:“不过我知道,你现在对她……也挺上心的。好奇她的身体,好奇她叫出来的声音,好奇她哭着求饶的样子。”
顾知行眼神瞬间沉得吓人:“闭嘴。”
周然却没怕,继续说:“但你自己也清楚,你还没喜欢上她吧?只是好奇,只是想占有她的第一次、第二次……对吧?”
顾知行没否认。
周然叹了口气:“知行,你要是真不喜欢她,就别耽误她。晚晚那么好,她值得一个真心喜欢她、愿意给她名分的人。”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她不需要别人。”
周然挑眉:“哦?”
顾知行看着他,字字清晰:“她是我的。”
周然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啧,占有欲这么强?行,我明白了。”
他拍了拍顾知行的肩膀,转身要走,却又停下,回头说:“不过知行,你要是哪天想明白了,别再只是‘好奇’了,就好好对她。否则……我可不会客气。”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看着周然的背影,眼神越来越暗。
第10章 是身体上的好奇吗?
周然那天在操场边说完那番话后,并没有立刻走开。他看着顾知行转身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身去找林晚。
林晚正一个人坐在教学楼天台的台阶上,抱着膝盖发呆。风吹乱了她的马尾,她也没管。
周然在她身边坐下,递给她一瓶温热的奶茶:“晚晚,别闷着。”
林晚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周然没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我知道你喜欢知行。不是那种青梅竹马的喜欢,是真的动心了。”
林晚手一抖,奶茶差点洒出来。她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慌乱:“你……你说什么呢?”
周然笑得有点无奈:“你瞒不住我的。你看他的眼神,从小到大都不一样。现在更明显了——每次他靠近,你耳朵就红得像熟透的虾。”
林晚咬住下唇,没否认。
周然顿了顿,声音放低:“但晚晚,我得提醒你一句:一味用身体去留住他,是最蠢的方式。”
林晚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你现在和他之间……不就是身体上的好奇吗?”周然直视她,“他碰你、吻你、让你高潮,但他一次都没说过‘我喜欢你’。晚晚,你值得被好好喜欢,而不是只被‘好奇’。你再这样下去,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
林晚眼眶忽然有点热。她低头,声音很小:“……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周然叹气,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傻丫头。知行那家伙闷得像块石头,但他不是坏人。只是……他现在还没想明白而已。你要是真想赌,就别只赌身体,再赌一次心。行吗?”
林晚没说话,只是把奶茶抱得更紧。
周然站起身,临走前又说了一句:“如果他一直这样不清不楚的,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揍他。”
林晚破涕为笑,却没抬头。
下午自修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空调的低鸣。
林晚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写题,却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一抬头,就对上顾知行的目光。
他坐在斜后方,笔尖停在纸上,眼神却直直盯着她。
林晚心跳加速,赶紧低头。
可没过一会儿,周然从前排转过来,趴在她桌子上,小声说:“晚晚,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烤串?我知道一家新开的,超香。”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知行忽然站起身,走到她桌边,声音很低:“晚晚,图书室有本参考书,我帮你拿了。跟我去取。”
林晚愣了一下,点点头,收拾东西跟他走。
周然看着两人的背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图书室在教学楼四楼最里面,这个时间段几乎没人。推开门,里面只有书架的影子和窗外透进来的昏黄夕阳。
门一关上,顾知行就把林晚抵在靠门的书架上。
他的呼吸很重,带着一点压抑的怒意:“你和周然刚才说什么了?”
林晚心虚地摇头:“……没什么,就随便聊聊。”
顾知行低头,鼻尖蹭着她的耳廓:“你耳朵又红了。”
林晚咬唇,小声说:“……他就是问我晚上吃不吃烤串。”
顾知行眼神瞬间沉下去:“你答应了?”
“没有!”林晚赶紧否认,“我还没回他呢。”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
林晚惊呼一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凶又急,像在惩罚,又像在确认什么。
吻到喘不过气,他才松开一点,声音哑得厉害:“不许答应别人。”
林晚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嗯。”
顾知行把她放到一张长桌子上,让她坐在桌沿,双腿分开。
他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直直地抵在她腿间。
林晚低头,看见那根东西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液体,贴着她内裤中央的湿痕,轻轻磨蹭。
顾知行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声命令:“腿夹紧。”
林晚红着脸,听话地把双腿并拢,把他的肉棒夹在腿缝里。
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她大腿根最软的地方,顶端正好抵着内裤包裹的小穴口。
顾知行开始前后挺动。
肉棒在腿缝间抽插,每一次都重重顶到小穴口,隔着薄薄的布料,把那处软肉顶得凹陷又弹起。
林晚咬住下唇,发出细碎的呜咽:“知行……好烫……顶、顶到里面了……”
“里面?”顾知行声音更哑,腰往前重重一送,“想让我进去?”
林晚浑身一颤,小穴口收缩着,像在回应他的话:“……想……可是……还没……”
顾知行低吼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腿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布料被蹭得湿透,黏黏地贴在私处。
林晚腰肢乱颤,双手抓着他的校服领口,声音带上哭腔:“知行……要、要到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不许给别人看你这样……不许给别人听你叫……”
林晚眼泪滑下来,点头如捣蒜:“……只给你……只给你……”
顾知行猛地一顶,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小穴口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洇湿了她的内裤和大腿内侧。
顾知行低喘着,继续抽插了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在她腿缝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
事后,林晚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腿还在抖。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很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意味:
“晚晚……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不许再让他碰你一下。”
林晚喘着气,小声说:“……嗯。”
他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再也压不住。
第11章 我想把你锁起来
图书室事件之后,顾知行像变了一个人。
表面上一切照旧: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和男生们打球,放学回家写作业。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东西——他第一次清晰命名的“占有欲”——像一条蛇,盘踞在胸腔深处,每一次林晚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每一次她笑得太灿烂、每一次她低头时露出的一小截脖颈,都会让那条蛇苏醒,吐信,缠紧他的心脏。
周三中午,食堂里人声鼎沸。
林晚端着餐盘找位置,周然忽然从后面冒出来,手里也端着一样的鸡腿饭,笑嘻嘻地问:“晚晚,一起吃?”
林晚还没来得及回答,顾知行已经从斜后方走过来,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她跟我坐。”
周然挑眉:“哟,知行,你今天这么积极?”
顾知行没看他,只是伸手,自然地接过林晚的餐盘,转身往角落的空位走。林晚愣了一下,跟在他身后坐下。
周然耸耸肩,也端着餐盘坐到对面,笑得意味深长:“晚晚,你这待遇可真高啊。知行以前可从来不帮女生端盘子。”
林晚脸红了红,低头扒饭:“……他就是顺手。”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鸡腿夹到林晚碗里。
周然吹了声口哨:“啧啧,这占有欲,藏都藏不住了。”
顾知行筷子顿了一下,抬起眼,声音很轻,却带着寒意:“你话很多。”
周然哈哈一笑:“开玩笑的嘛。不过知行,你要是真在意,就早点说清楚。晚晚这么受欢迎,你再拖下去,可真要被别人抢走了。”
林晚低着头,耳朵红得发烫。
顾知行没再接话,只是伸手,在桌下握住林晚的手。
他的掌心很烫,指尖用力,像要把她的手焊进自己掌心。
林晚心跳失控,却没抽回来。
那一刻,顾知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不能被别人抢走。
哪怕只是开玩笑,哪怕只是吃一顿饭,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
都不行。
周五晚自习后,林晚照旧去了顾知行房间。
门一关上,她还没来得及放下书包,就被顾知行从身后抱住。
他的手臂箍得极紧,下巴抵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耳廓,像带着火。
“知行?”林晚声音发软,“你今天……怎么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转过来,抵在门板上,低头吻她。
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知行……慢点……”
他终于松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周然今天又找你说话了?”
林晚愣了一下:“……就、就随便聊了两句。”
“他让你一起吃晚饭。”
林晚心虚地垂下眼:“……我没答应。”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他。
他的瞳孔很深,像藏着风暴。
“晚晚。”他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我不喜欢别人靠近你。”
林晚呼吸乱了:“……知行,你……”
“我知道我没资格说这些。”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还没说过喜欢你,我只是……好奇你,想碰你,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看你为我哭、为我抖、为我湿成那样。”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可我越来越受不了别人看你、碰你、逗你笑。”
林晚眼眶忽然热了。
顾知行俯身,鼻尖蹭着她的:“我不想你把那些表情给别人看。不想你把那些声音给别人听。不想你把身体给别人碰。”
他手指滑进她校服领口,复上她胸口那颗跳得飞快的心脏。
“这里跳得这么快……是因为我?”
林晚咬唇,点头。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却笑得有些苦涩:“那就好。”
他忽然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
这次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低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被自己标记的珍宝。
“晚晚。”他声音很哑,“如果我说……我不想再只是好奇了,你会不会害怕?”
林晚心跳如鼓,声音发抖:“……不怕。”
顾知行瞳孔收缩。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得极慢极温柔,像在确认一件东西终于属于自己。
吻到锁骨时,他忽然停下,声音贴着她的皮肤:
“以后……不许再和周然靠那么近。”
“不许再让他逗你。”
“不许再让他看见你脸红的样子。”
林晚喘着气,小声说:“……嗯。”
顾知行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死紧,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那一刻,他终于承认了:
他不是好奇。
他是在害怕失去。
害怕这个从小陪他长大、让他第一次知道“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的女孩,被别人抢走。
害怕她有一天,会把那些只属于他的喘息、眼泪、湿痕,给另一个人。
占有欲像潮水,第一次彻底淹没了他。
他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告白:
“晚晚……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林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泪却滑下来。
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我不跑。”
房间里,台灯的光晕把两人笼罩得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
而那条盘踞在顾知行胸腔里的蛇,终于不再只是吐信,而是彻底缠住了他,也缠住了她。
第12章 惩罚你偷偷睡
高三下学期一开学,月考成绩单贴在公告栏上时,林晚的名字从年级前五十滑到了两百开外。
她盯着那串数字,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爸妈出差前叮嘱过她“别再玩了,好好冲刺”,可她最近满脑子都是顾知行——他的吻、他的手指、他的占有欲、他的低语……复习到一半就走神,题目看进去又溜走。
顾知行还是稳稳的第一。
放学后,他把她堵在教室门口,声音平静:“今晚来我家补习。”
林晚低着头:“……我自己看书就行,不用麻烦你。”
顾知行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牵起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门口走:“你现在这个状态,自己看书等于白费。”
林晚被他牵着,心跳乱得厉害,却没挣开。
从那天起,顾知行开始“禁欲”。
不是真的禁欲,而是把所有亲密接触都停在了“补习”之外。
他不吻她,不抱她,不再把手伸进她衣服里,甚至连手指勾一下都不许。
他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给她补课:物理、数学、化学,一科一科地过,声音冷静得像个老师。
林晚一开始还觉得委屈,后来发现自己确实需要这些补习——她成绩下滑得太明显,再不抓紧,高考真的要凉。
可她还是会偷偷看他。
看他低头讲解题目的侧脸,看他手指在草稿纸上画受力分析时骨节分明的样子,看他偶尔抬眼时,眼底那抹压抑的暗色。
她知道他在忍。
忍着不碰她,忍着不吻她,忍着不把她压在床上继续那些让她哭出来的事。
周三晚上,补习到十一点,林晚趴在顾知行书桌上,困得眼皮打架。
她今天下午体育课跑了八百米,晚上又背了三小时单词,实在撑不住了。头一歪,脸贴在摊开的数学卷子上,就这么睡了过去。
顾知行停下笔,静静看着她。
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细的影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校服衬衫因为趴着的姿势而绷紧,胸口起伏的弧度清晰可见。
他喉结滚了滚。
他告诉自己:别碰她。她需要好好学习。
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她的裙摆因为趴着而往上滑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顾知行呼吸渐渐重了。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俯身把她轻轻抱起,放到自己床上。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却没醒。
顾知行跪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他告诉自己:就看一会儿。
可下一秒,他的手已经复上她的大腿内侧。
指腹轻轻摩挲,慢慢往上。
林晚在睡梦里皱了皱眉,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轻轻分开。
他把她的内裤边缘拨到一边,指尖复上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林晚呼吸乱了一瞬,却还在睡。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衬衫用力吮吸。
布料很快湿透,乳尖硬挺挺地挺立起来。
林晚在睡梦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腰肢无意识地往上弓。
顾知行把她的裙子推到腰上,拉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释放出来。
他把她的双腿并拢,让那根滚烫的东西卡在她腿缝里,顶端正好抵着小穴口。
然后他开始慢慢抽插。
肉棒在腿缝间进出,每一次都重重顶到阴蒂,隔着布料把那颗小点碾得发肿。
林晚的呼吸越来越乱,眉头越皱越紧,小腹开始一下一下地抽紧。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哑得像砂纸:“……睡得这么香?”
他加快速度,顶端每次都精准地碾过阴蒂,茎身在腿缝里摩擦得越来越快。
林晚终于受不了了。
她猛地睁开眼,迷蒙的视线对上顾知行那双带着恶趣味的眼睛。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推到腰上,双腿被他并拢夹紧,而那根熟悉的、青筋毕露的肉棒,正卡在她腿缝里,一进一出地抽插,顶端一次次撞在她最敏感的小穴口。
“知、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刚醒的沙哑,“你……你在干嘛……”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惩罚你。”
林晚脸瞬间红透:“……什么惩罚?”
“你不认真复习,趴桌上偷睡。”顾知行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恶劣的愉悦,“所以我要罚你——罚到你哭着求我为止。”
他忽然重重一顶,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猛地弓起,腿根痉挛着夹紧。
顾知行低笑一声,加快速度。肉棒在腿缝里进出得越来越快,顶端每次都把小穴口顶得凹陷又弹起,布料被蹭得湿透,黏黏地贴在私处。
林晚眼泪滑下来,声音带上哭腔:“知行……别、别动了……我、我错了……我以后认真复习……”
顾知行没停,反而俯身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像在追逐他的肉棒。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腿缝里的湿滑越来越多。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着求饶,“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腰往前重重一送。
肉棒顶端狠狠碾过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从深处喷出,顺着腿缝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洇湿了床单。
顾知行喘着粗气,继续抽插了几下,终于闷哼一声,射在她腿缝里。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又滚烫。
事后,林晚软软地趴在他胸口,眼泪还没干,声音闷闷的:“……你坏。”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忽然收紧手臂,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晚晚……好好学习。我们考同一所大学。”
而那份禁欲与纵容,像一根细细的线,把他们越缠越紧。
第13章 我要全部
高考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天天减少,教室后墙的红色数字像一把无形的尺,丈量着每个人的焦灼与疲惫。
林晚的成绩在顾知行的“高压补习”下稳步回升,从月考两百多名,到周考一百出头,再到最近一次小测挤进年级前八十。
她开始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准时出现在顾知行房间,摊开书本,听他用平静的语调把难题拆解成最简单的步骤。
班级里的补习氛围也越来越浓。
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班主任在讲台上宣布:“从今天起,每天下午自习后留半小时,班里成绩前十的同学可以轮流给后进生答疑。顾知行,你负责林晚。”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起哄声。
有人小声嘀咕:“又来了,知行专属辅导员。”
林晚低头假装整理书包,耳朵却红了。她知道大家都在看她和顾知行——青梅竹马、邻居、从幼儿园就一起长大,如今又成了“专属搭子”。
顾知行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把自己的椅子挪到林晚桌边,开始给她圈错题。
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这道立体几何的辅助线画错了,重画。”
林晚点头,握笔的手却有点抖。
她余光瞥见他袖口卷起的腕骨,还有那根偶尔会轻轻碰她手背的中指——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她想起那些被禁欲压抑的夜晚。
顾知行确实在忍。
他不再吻她,不再抱她,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沉,每当林晚不小心和周然对视、或者被其他男生叫去问问题时,他的笔尖就会在纸上重重划出一道痕迹。
周五下午自习结束,教室里的人渐渐走光。
林晚收拾书包时,发现顾知行抽屉里露出一角粉色信封。她愣了一下,手指刚碰到,就被他更快地按住。
“别动。”他声音很低。
林晚收回手,小声问:“……又来了?”
顾知行没否认,只是把那几封情书全抽出来,随手塞进书包侧兜:“嗯。”
从上周开始,顾知行的抽屉里就开始多出各式各样的信封:粉的、蓝的、带香味的、画着小熊的……他一次都没拆过,也一次都没回过。
林晚看着他把那些信塞进去的动作,忽然想起初中那年。
初二暑假,她十三岁,第一次鼓起勇气写情书。
那时候她喜欢他喜欢得要命,每天放学都跟在他自行车后面,看他把车停在楼下,看他把钥匙扔给她,说“帮我开下门”。
她把情书写在粉色信纸上,折成心形,塞进他书包,却在第二天早上发现——那封信被他原封不动地从书包里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躲在楼梯口哭了半天。
后来周然告诉她:“知行说他喜欢一个学姐,长得温柔,成绩好,弹钢琴超厉害那种。”
学姐后来中考考到外区重点高中,顾知行也没再提过。
那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林晚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可现在看着他把那些情书塞进书包的动作,心口还是隐隐作痛。
她低头,小声说:“……你以前也不喜欢我,对吧?”
顾知行动作顿了一下,转头看她。
林晚没抬头,继续收拾书包:“初中那会儿,我给你写过情书。你没回,还扔了。”
顾知行沉默了很久,完全想不起有这回事。
然后他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他的声音很低,像压抑了很久:“那时候……我不懂。”
林晚抬头,眼眶有点红:“不懂什么?”
顾知行看着她,瞳孔很深:“不懂喜欢是什么。”
“我只知道你是我邻居,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那个人。我一回头就会看到你、打针会躲我身后、考试考砸会偷偷把卷子藏起来的那个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哑:“我那时候觉得……你就是林晚。没想过别的。”
林晚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现在呢?”
顾知行没回答。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臂收得极紧。
“现在……”他声音闷闷的,“我越来越不想让别人靠近你。我不想你把眼泪给别人看。”
顾知行沉默了一会儿,没等到林晚的回复。
他低头,在她耳边不怎么正经的轻声说:“我想操你的小穴……等高考结束。”
教室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呼吸。
林晚没红着脸,捶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这人好不正经。
晚上补习时,林晚故意穿了件薄薄的吊带睡裙,趴在书桌上问他一道难题。
裙摆很短,领口很低。
顾知行讲解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
他看着她露出的肩线,看着她胸前因为趴着而挤出的弧度,看着她大腿根那片若隐若现的白。
他的喉结滚了滚。
林晚抬头,装无辜:“怎么了?不会这题吗?”
顾知行没说话。
他忽然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捞起来,按在书桌上。
书本哗啦散了一地。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吻得又凶又急,像要把这些天的禁欲全部发泄出来。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知行……不是说禁欲吗……”
顾知行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禁不住了。”
他把她的睡裙往上推,手指探进内裤,复上那片早已湿润的软肉。
林晚呜咽一声,腿软得站不住。
顾知行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书桌上,从后面贴上来。
他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声音哑得厉害:“晚晚……再忍忍。”
“等高考结束,我要全部……”
林晚趴在桌上,却笑了。
她小声说:“……好,等你。”
书桌上,散落的试卷被他们的影子覆盖。
而那份未说出口的喜欢,像倒计时牌上的数字一样,一天天逼近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