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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全部吞下去
高考前最后一个周末,补习照旧。
林晚坐在顾知行房间的书桌前,摊开一套数学模拟卷,笔尖在草稿纸上画着圈,却半天没写下一个字。
她今天状态特别差,脑子里反复闪现昨天下午在教室后门看到的画面——顾知行把几封情书塞进书包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其中一封信封的边缘,那上面用银色签字笔写着“学姐”两个字。
不是现在的谁,是初中时候那个学姐的名字。
顾知行当时顿了一下,指尖在信封上停留了两秒,才继续把信塞进去。
那一瞬,林晚的心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点试探:“知行……你以前真的喜欢过那个学姐,对吗?”
顾知行正在给她批改卷子的笔尖停住。他抬起眼,看了她一会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嗯。”
林晚心口一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笔杆。
顾知行没回避,也没遮掩,只是淡淡地把话说完:“初中那会儿,她成绩好,长得温柔,会弹钢琴,性格安静……挺符合我当时想象里的‘喜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晚脸上:“我暗恋了她一年多,没表白过。她中考去了外区,就这么断了。”
林晚低头,声音发涩:“……你到现在还记得她名字?”
顾知行没否认:“记得。”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晚咬住下唇,眼眶有点热。
她知道自己不该吃这个醋——那是过去,是初中时候的顾知行,是还没长大、还没懂事的顾知行。
可一想到他曾经把目光放在别人身上很久很久,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她忽然把笔扔到桌上,起身走到顾知行面前。
顾知行抬头看她,还没来得及问,林晚已经跪在他腿间,双手按住他的大腿。
“晚晚?”他声音微哑。
林晚没说话,只是低头,拉开他的裤链,把内裤边缘往下拉。
那根东西已经半硬,暴露在空气里时微微颤动了一下。
林晚抬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一点倔强、一点委屈、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她张开嘴,含住顶端。
顾知行倒吸一口凉气,腰腹瞬间绷紧,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推开她。
林晚慢慢往下吞,舌尖在茎身上打转,裹住青筋,用舌腹重重压着舔。
她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用力,像要把那根东西整个吞进去,像要把所有记忆都用唇舌抹掉。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重,声音发哑:“晚晚……你……”
林晚没让他说完,加快节奏,头上下起伏,嘴唇收紧,发出湿润的水声。她偶尔抬头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想让他知道:现在看着她的人是他,喘息的人是他,叫出她名字的人也是他。
顾知行当然看懂了。
他知道她吃醋了,知道她想用这种方式把“学姐”两个字从他脑子里彻底抹掉。
他没揭穿。
反而更沉浸其中。
他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腿间,嘴唇被撑得发红,眼角泛着泪光,却依然努力地吞吐。
那种带着委屈的、带着占有欲的取悦,让他胸腔深处那股暗涌的占有欲瞬间炸开。
他扣住她的后脑,腰往前顶了顶,低声说:“……晚晚。”
林晚呜咽一声,却没退,反而含得更深。
顾知行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口腔深处,她没躲,全部吞了下去。
事后,她抬起头,嘴唇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液体,眼眶红红的。
顾知行把她拉起来,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没说“你不用这样” “那是过去” “我现在只想你”。
他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问:“……你还想她吗?”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想。”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脑子里只有你。只有你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手指拂过她的一簇发丝“只有你哭着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有你吞我肉棒的样子。”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那就好。”
顾知行把她抱得更紧。那些埋藏的记忆,像被唇舌一点点舔干净的痕迹,渐渐淡去。
而他胸腔里那股占有欲,因为这一刻的占有,而烧得更旺。
他忽然低头,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只有她能听见的话:
“晚晚……以后,谁都别想再进到我脑子里。只有你。”
林晚心跳失控,把脸埋得更深。
第15章 初次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班级群里炸了锅。
成绩还没出,但大家已经像脱缰的野马,嚷嚷着要组团毕业旅行。
最终定下来的是一群最要好的十来个人,目的地是郊外一家带温泉的度假酒店,时间就定在成绩公布后的第三天。
旅行第一晚,包场的大包间里热热闹闹。
啤酒、可乐、烤串、唱K,笑声从晚上八点一直闹到凌晨。
顾知行坐在角落,酒杯举了几次却没怎么喝,眼神却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以上,露出小腿的弧线。
她被苏小米和几个女生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脸颊因为酒精和笑闹而泛红。
每次她笑得前仰后合时,顾知行的手指都会在杯沿上轻轻叩一下。
十一点左右,顾知行忽然站起身,揉了揉太阳穴,低声对周然说:“我有点醉了,先回房间。”
周然仿佛看透了一切:“这么早就撤?行吧,别吐在走廊上。”
顾知行没理他,视线却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捕捉到他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两秒,也站起来,对苏小米说:“我去看看知行,他喝多了。”
苏小米挤眉弄眼:“去吧去吧,‘照顾’好他哦~”
林晚脸一红,匆匆跟了出去。
走廊灯光昏黄,顾知行脚步并不乱,背影挺直。林晚小跑几步追上他:“知行,你真的醉了?”
顾知行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走廊里没人,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低头吻了她。
吻得不凶,却很深。
舌尖撬开她的唇,卷住她的舌,缓慢却强势地缠绕。
林晚被吻得腿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电梯“叮”的一声到楼层时,她才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顾知行牵着她的手,走到套房门前,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落地窗外就是一个独立的露天温泉小院,蒸汽氤氲,夜风带着硫磺的淡淡气味。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床头两盏暖黄的小灯。
顾知行低头吻她。这次吻得更重,手掌从她腰侧往上,隔着薄薄的裙子复上她的胸口。
林晚喘息着推他:“知行……你没醉?”
顾知行低低地笑了,声音哑得厉害:“没醉。”
“我只是想……和你单独待着。”
他忽然抱起她,走向露天温泉小院。
夜风凉,温泉水热。顾知行把她放到池边石台上,让她坐在边缘,双腿垂进水里。他跪进温泉里,水没到他的腰,双手撩起她的裙摆,往上推。
内裤被他拨到一边,指尖直接复上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腰猛地弓起:“知行……这里……外面……”
“没人看得到。”他声音低哑,手指开始以极慢的频率画圈,“只有我。”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的乳尖,隔着裙子用力吮吸。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探进湿滑的入口,浅浅抽送。
林晚咬住下唇,声音发抖:“……太、太刺激了……”
顾知行抬起头,眼神很暗:“那就快点高潮。”
他忽然加快手指速度,指腹弯曲着刮蹭内壁那块敏感点,同时拇指重重按压阴蒂,用力揉碾。
林晚腰肢乱颤,小腹一下一下抽紧,内壁疯狂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要绞断。
“知行……要、要来了……”她哭腔很重,“不行……要喷了……”
顾知行低吼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换成舌尖深深探进去,卷着内壁用力舔弄,同时拇指狠狠碾压阴蒂。
林晚尖叫一声,高潮猛地涌上来。
一股热流喷溅在他唇舌间,他却没退,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把她所有的液体都吞下去。
林晚瘫软在石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顾知行爬上来,把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缓慢地套上。
林晚看着他的动作,心跳如鼓。
顾知行俯身,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一路往下,吻过锁骨、乳尖、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他用舌尖最后一次舔过那片湿润的软肉,让她再次颤抖。
然后他跪在她腿间,双手扣住她的腰,顶端抵住入口。
林晚呼吸停了一瞬,双手抓紧床单。
顾知行低头看着她,声音很哑:“……会疼。”
林晚咬唇,点头。
他腰往前,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来:“疼……知行……好疼……”
顾知行动作顿住,低头吻她的眼泪,声音低得像蛊惑:“忍一忍。”
他继续推进,直到完全没入。
林晚全身都在抖,内壁紧紧裹着他,像要把他绞碎。
顾知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很重:“……动不了了。”
林晚哭着摇头:“……可以……动……”
顾知行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着一点克制,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占有。
林晚的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腰肢往上顶,小腹一下一下抽紧。
顾知行呼吸越来越乱,速度渐渐加快。
他扣住她的腰,重重顶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林晚哭出声:“知行……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顾知行低吼着咬住她的肩:“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
他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更深,每一次都重重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林晚双手抓着床单,哭得声音都哑了:“知行……不行……又要来了……”
顾知行俯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掌复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按。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尖叫一声,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
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顾知行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重重一顶,射在避孕套里。
事后,他把她抱进怀里,喘息着吻她的后颈。
两人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温泉水汽从落地窗渗进来的淡淡硫磺味。
顾知行把避孕套处理掉,又拿湿巾帮她清理腿间。
林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泪干了,声音很小:“……结束了?”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没人听见的话:
“才刚开始。”
第16章 转战室内
温泉套房的落地窗外,小院里的露天温泉池还在冒着热气,水面映着酒店庭院的昏黄灯火。
房间内却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两盏暖黄的小灯,把光晕投在浅灰色床单上,像一层薄薄的雾。
林晚仰躺在流理台,雪白的酮体肉欲迷人,她双手抚动揉捏自己的双乳,美眸迷离,身体不耐地扭动摩擦,下面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
他埋首在林晚腿间,无比痴迷地用嘴巴舔弄着林晚的蜜穴,软肉如珍珠蚌,被舌尖不断挑弄破开,里面的珍珠在舌苔微微粗粝的剐蹭下颤抖。
“顾……顾知行……” 林晚气息不稳,陌生的快感冲击着她,被人舔弄服侍最深的欲望,给她带来极大的羞耻。
“脏的……” 她喘着气下意识要并住双腿,却被人摁住腿根。
顾知行顺势将两条玉腿向两侧掰得更大了些,十指迷恋地在光洁的大腿上游移,绸缎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怎么会有人如此地妖孽呢?顾知行想。是毒品才能做到的程度吧。沾了就会上瘾,只想无休无止地抚弄、舔舐、顶礼膜拜。
“不脏。”顾知行抬起头,痴恋地舔了下唇瓣,将沾染的蜜汁勾回嘴里:“……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甜。”
“顾知行……啊哈……”
林晚羞得想叫他别说了,可只能再次喘息。
好像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说不假,顾知行抱着林晚的腿,舔了舔肉缝后猛吸了一口,把林晚的魂都快嘬飞出来。
顾知行一笑,越吸越猛,连续不断地吸吮叫甬道的水越流越多,舌头搅到哪里都会发出可耻的“咕嗤咕嗤”声。
“啊哈……啊哈……”林晚面色潮红,喘息声音越来越大,扭动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一双大奶被捏得变了形。
观察着林晚,顾知行舌头拨开两瓣阴唇挤进丰润的媚肉里,如游蛇般转弄一圈后,它在林晚的惊叫声中模拟性器前后抽插起来!
小穴开始激缩。太奇怪!这太奇怪了!明明被填充,却比之前更空虚。
“呜呜呜……啊哈……”林晚甩着头在流理台摩擦着自己,唇都快被咬出血,她难受极了。
是那种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却没有力气动一动的痒。
不行了!
她想要被重重地揉搓、填满和撕碎!
“顾……知行……上来……呜呜呜……上来好不好?”
被折磨得发疯的少女,浑身都是粉色,眼泪早淌了一脸,她伸手到自己下面,摸到毛茸茸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在蠕动。
顾知行抓着林晚无力的手从蜜液里抬起脸,硕大的性器弹跳而出,打在林晚的手背。
林晚看不见,只感觉到一团火碰到了自己,她瑟缩了下手被顾知行抓住。
黑暗里,高挑的少年人紧紧盯着流理台上的猎物,下一秒,小穴就被顶上了火热,硬挺的肉棍在那里来回滑动寻找着可以进入的入口,黏腻的淫液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龟头在少女私处来回摩擦移动却一直没有进入,林晚伸出玉指掰开花缝,露出里面一开一合的软肉。
淡白月光把这个邀请照得格外清晰。
顾知行的咬肌都要被他咬碎,他向后再撸了把额发,接着便扶着林晚的腰窝一个挺身!
湿滑的甬道非常好进,顾知行一插就结结实实插到了底!
突然的破开身体让林晚呼吸一滞,极剧的鼓胀感让迷蒙的大脑清醒不少。
那个……怎么会这么深?
抽插起来,自己会不会死啊?
林晚抓着顾知行的手臂不敢动,感受到身下人一瞬间变得紧张,顾知行埋在林晚身体里的性器也不敢动,摸着林晚的脸温柔安抚。
“我先不动,不动。很快就舒服了。别怕。”顾知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林晚颊边、耳边,一只手抚弄着她的双乳,搓到乳尖,会用大拇指指腹在它顶端轻轻打圈拨动。
林晚环住顾知行的颈脖抱着他赤裸的背,她好喜欢好喜欢现在。
不是因为巨大的快感,而是心灵上的快乐。
顾知行真的好温柔。
她不像是在做爱,而是在被一个人疼宠。
林晚圈紧身上的人,两条腿也卷上顾知行的腰际。“可以动了。”
“你……”
“我想要你动。”顾知行亲亲林晚唇角,抱起她,精壮的公狗腰开始缓缓挺动。
肉棒裹在紧致的小穴中尝试着开疆拓野,一抽一推顾知行都注意着林晚的表情,只要她有一点点皱眉,顾知行就会停下再慢一点。
不过,他快了一些。
再快了一些。
几分钟之后流理台上的两个人完完全全契合在一起。顾知行摁住林晚腰窝,快速挺动着腰,身上汗津津的全是情欲的味道。
林晚十指在他背上刻下无数挠痕,她捧着顾知行的脸,少年过长的额发撩到脑后,整张脸在月色里露了个彻彻底底。
林晚咬住了他的锁骨,力道不大,但刺刺麻麻的,舌尖还挑衅的舔着他。
顾知行瞳孔睁大,他以为自己的心跳不能再快了,可他发现自己面对这个女孩儿的时候只会永远这一刻比上一刻更心动。
在林晚的惊呼声中,顾知行托着她的人抱起,肉棒深深地插在她身体里的最深处。
顾知行摁下林晚的后颈,狠狠地吻住了她。
林晚是被热醒的。
她想掀被子透透气,发现自己手都抬不起来,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在顾知行怀里,两只胳膊牢牢地圈着自己也不知道抱了多久。
这不会麻么?
林晚思绪回潮,她想起昨晚就腿软,顾知行抱着她做了五次还是六次,在浴室里给她洗澡又做了一次,这种精力不愧是学神,果然做什么都强。
感受到林晚的动静,抱着她的男生也悠悠转醒,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自己抱着的人。
看到林晚腻在自己怀里,顾知行拉了拉唇角,低头吻了下人。
昨天什么姿势都用了林晚也没脸红,现在一个吻就让林晚耳朵尖都热了。
“再睡会儿?”顾知行贴着林晚头顶摩挲下巴。
顾知行手滑到林晚睡裙下面,但没有伸进去,怕林晚不好意思:“那里还……疼不疼?”
“什么……”林晚感受到自己小腹上的手,立刻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果然就羞赧了,其实一晚上过去就好了,但她不能这么说。
“有一点。”
顾知行果然皱了皱眉,他昨晚不应该那么失控,把人弄到现在都还疼。明明知道自己的东西很大,也想好要对她很好很好的。
顾知行立刻坐起来,手已经伸到内裤里面:“我看看。”
“不行!”林晚夹紧腿,红着脸把他的手扔出去:“这是白天!”
“我都看一晚上了,还吃过——”
“你别说了!”林晚掩耳盗铃捂着自己耳朵,这个人怎么回事,他以前都不这样说话的!
一道阴影打下,林晚感到自己两边的床垫被撑住陷下,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顾知行放大的脸在自己面前。
林晚的睡裙很松,一拉便全掉下来了,形状优美的大奶挺立着,上面的乳尖是艳红色。
顾知行喉结滚动。
“都是你,都肿了。”林晚指自己的乳尖:“你要负责。”
她要重新拉回睡裙,人就被顾知行抱进怀里“好呀,我的人,我一定负责。”少年意气风发又对未来充满期待的样子真的好帅。
第17章 不是那种关系
毕业旅行的最后一天,酒店大堂里闹哄哄的。
行李箱堆成小山,男生们在沙发上抢着充电器,女生们围成一圈比耶拍照。
苏小米举着手机大喊:“来来来!最后一张大合照!所有人站好!”
大家七手八脚地挤到酒店正门前的喷泉边,阳光正好,喷泉水雾在空气里折射出彩虹。
林晚被苏小米拉到中间位置,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却发现顾知行已经站在她右边,肩膀几乎贴着她的肩膀。
“知行,你站近点!”周然在后面起哄,“别害羞啊~”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侧身往前挪了半步。他的手臂自然垂下,指尖“不小心”擦过林晚的手背。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手缩到身前,假装整理裙摆。 苏小米举起手机:“一、二、三——茄子!”
快门声响起,大家笑成一团。
拍完大合照,女生们开始拉着各自的“固定搭子”拍双人照。
苏小米和另一个女生搂着,周然搂着一个男生肩膀做鬼脸。
林晚正想找个角落躲起来,苏小米却一把把她拽过来:“晚晚!和知行也来一张啊!青梅竹马纪念照!”
林晚脸瞬间红了:“不用了吧……”
“必须的!”苏小米不由分说,把两人推到喷泉边,“来,挨紧点!手放肩上!对,就这样!”
顾知行没拒绝。
他抬起左手,轻轻搭在林晚肩上,指尖落在她锁骨位置,像无意,却又带着一点占有意味。
林晚僵硬地站着,肩膀贴着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温泉残留的硫磺气。
苏小米兴奋地按快门:“哇!这张超甜!你们俩站一起真的像情侣!”
其他几个朋友立刻附和:
“对对对!青梅竹马变现任!”
“知行这眼神,占有欲拉满啊~”
“晚晚脸红成这样,还说不是?”
林晚慌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就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种!别乱说!”
她声音有点大,像急着撇清。周然吹了声口哨:“啧啧,急着否认?心虚了?”
林晚更慌了,脸红到耳根:“真的不是……我们没那种关系……”顾知行从来没有说过他们是什么关系,林晚可不敢贸然认了。
顾知行搭在她肩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一下。
很轻。
却让林晚心口一沉。
他没说话,只是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收回手,转身去拿放在一边的行李箱。
合照拍完,大家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退房。林晚偷偷瞄了顾知行一眼,发现他脸色比平时冷了几分,眉心微皱,眼神落在远处,像在想什么。
回程的大巴上,林晚故意坐到苏小米旁边,想避开尴尬。顾知行坐在最后一排,戴上耳机,一路没看她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他没再给她发消息。
补习也停了。
晚上她敲他家门,他爸说“知行在房间复习”,她站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他也没出来。
微信消息发过去,他只回“嗯” “知道了” “忙”。
林晚坐在自己房间,盯着聊天记录发呆。胸口像被什么堵住,又酸又闷。
她知道他在不爽。
因为她在所有人面前否认了他们“像情侣”。
因为她急着撇清。
因为她怕别人知道他们之间那些事——那些在温泉里、在床上、在她哭着求饶时的占有。
她怕变成别人嘴里的谈资。
可她没想到,他会用沉默来惩罚她。
第五天晚上,林晚终于忍不住,抱着数学卷子敲开他家门。
顾知行开门,看了她一眼,声音很淡:“有事?”
林晚咬唇,把卷子递过去:“……这道题不会。”
顾知行接过来,看了一眼,没让她进门,就站在玄关,低头给她讲题。
声音平静,像在给陌生人辅导。
讲完,他把卷子还给她:“懂了?”
林晚没接,声音发抖:“知行……你生气了?”
顾知行沉默了两秒,把卷子塞回她手里:“没有。”
“早点回去复习。”
他关上门。
“咔嗒”一声。
林晚站在门口,眼泪忽然掉下来。
她知道,他不是没生气。
他只是把那股不爽压在心底,用最冷的沉默告诉她:
——你既然说我们不是情侣,那就别指望我再像情侣一样对你。
林晚转身回家,卷子抱在胸口,像抱着一块冰。
房间里,顾知行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
他想起她在喷泉边急着否认的样子,想起朋友们笑称“情侣”时她慌乱的眼神。
心口像被谁用钝刀慢慢割。
他不是生气她否认。
他是生气她怕被别人知道。
怕别人知道她是他的。
在她眼里,自己有那么拿不出手吗?连像都不配啊?
他想告诉全世界:她是我的。
可她却在所有人面前说:不是。
顾知行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八点,来我房间。】
第18章 射在她体内
晚上八点,林晚敲响顾知行的房门。
门一开,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顾知行就打开了门,一双眸子看着她,有点冷,又有点埋怨,她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蜻蜓点水般碰了碰他的,有点试探的往后退了步,随即顾知行的唇已经压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他咬住她的下唇,用力吮吸,直到尝到一点铁锈味,才稍稍松开,又立刻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强势地卷住她的舌,缠绕、吮吸、顶弄,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林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在他胸口,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知行……”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你听我解释……那天我只是……”
顾知行没给她说完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直接扯开她T恤的领口,“嘶啦”一声,布料从领口裂到下摆,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
他没耐心解扣子,直接把胸罩往上推,两团雪白弹出来,乳尖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挺立成粉红的小点。
顾知行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再用舌腹重重碾压。
林晚“啊”地叫出声,腰弓起来,眼泪瞬间涌出:“疼……知行……别咬……”
“不咬?”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得像砂纸,“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林晚哭着摇头:“我……我错了……”
顾知行没再说话。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门板,双手被他反剪到背后,用他自己的皮带快速缠了两圈,松松地绑住她的手腕——不紧,却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林晚心跳如鼓,腿软得站不住:“知行……你……”
顾知行从后面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背,下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
他拉开自己的拉链,把滚烫的肉棒释放出来,直接抵住她裙底的内裤。
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湿润的臀瓣和小穴口。
顾知行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一字一句:
“你说我们只是邻居?”
他腰往前一沉,顶端挤开紧致的入口,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林晚倒吸凉气,眼泪滑下来:“啊……知行……太粗了……慢点……”
顾知行没慢,反而重重一顶,完全没入。
内壁被撑到极致,层层褶皱被他强行碾开,紧紧裹住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顾知行低吼一声,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林晚哭着摇头,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额头抵着门板承受:“知行……太深了……要、要被顶穿了……”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更用力地撞进去,边撞边低语:
“那现在呢?”
“还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说我们不是情侣?还敢不敢说我们只是邻居?”
林晚哭得声音都哑了,内壁一次次收缩,裹着他不放:“不敢了……不敢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肩,声音更哑:“再说一遍。”
林晚眼泪不停往下掉,声音颤抖却清晰:“我只属于你……只给你一个人……”
顾知行瞳孔猛地收缩,占有欲像火一样烧起来。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背抵着门板,继续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林晚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顾知行没停,继续猛烈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林晚哭着求饶:“知行……又要来了……不行……要坏掉了……”
“坏掉也只能坏在我手里。”他低吼着,重重一顶,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顾知行把她抱到床上,让她跪趴,从后面再次进入。
他伸手解开她手上的皮带,却没让她自由,而是把她的双手拉到背后,让她自己抓住床头。
然后他俯身,从后面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下身继续猛烈撞击。
林晚哭得不成样子:“知行……射、射里面……我想要……”
顾知行低吼一声,又一次全部射在她体内。
事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腿间的狼藉,把混着两人液体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林晚颤抖着哭:“知行……脏……”
“不脏。”他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温柔,“你的味道……最好。”
他拿来湿巾,仔细帮她擦拭大腿内侧、小腹、胸口上残留的白色精液。
那些黏腻的液体被他一点点抹去,却又在另一个地方留下新的痕迹——他俯身,在她锁骨上咬出一个浅浅的牙印。
林晚喘着气,眼泪还没干,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顾知行把她抱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手掌轻轻抚着她汗湿的后背。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夜风声。
但两人谁都知道——那层窗户纸,已经在刚才一次次的撞击中,被彻底捅破。
第19章 浴室play
成绩公布那天,林晚冲进年级前五十,顾知行稳坐第一。
两人站在公告栏前,周围同学起哄“官宣吧” “终于在一起了”,顾知行只是牵起她的手,把她拉到人群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我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了。”
林晚眼眶一热,点点头,没再否认。
暑假来得很突然,也很长。
刚体验到性爱的年轻人对此乐此不疲,食髓知味。
顾知行的爸妈出差去了外地,整栋房子只剩他们两人。林晚几乎天天泡在他房间里,从下午到深夜,再到清晨。
顾知行越来越沉迷这件事。
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那种只有在她身上才能获得的、彻底的满足感——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水,皮肤滑腻得像丝绸,每一次进入,都能让他觉得全世界只剩下她和他。
这一天是下午三点,窗帘拉得严实,房间里空调开得很低。
林晚刚洗完澡,只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边缘。
她看见顾知行靠在床头看手机,眼神却已经暗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顾知行起身,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抱起她,直接走进浴室。
浴室门一关,他把她抵在洗手台上,浴巾被他扯掉扔到地上。
镜子映出两人赤裸的身体。
林晚背对着镜子,双手撑在台面上,腰肢柔软地弯成一道弧。
顾知行站在她身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手掌从前面复上她的胸口,拇指碾过乳尖,让那两颗小樱桃迅速硬挺。
“知行……”林晚声音发软,“这里……有镜子……”
“那就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一只手往下,探进她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
小穴口粉嫩而紧致,入口微微张开,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顾知行用中指和食指并拢,缓缓推进,感受到内壁层层褶皱的包裹——紧得惊人,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林晚腰一颤,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滴血,顾知行低声说:“……好紧……我的手指……被裹住了……”
顾知行低笑一声,把手指抽出来,沾满液体的指尖在她唇上抹了一下:“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晚呜咽着舔过,舌尖卷住他的指腹。
顾知行呼吸一滞,拉下裤子,把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青筋毕露,顶端胀得发紫,渗出晶亮的液体。他扶住茎身,顶端抵住小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推进。
入口被撑开,紧致的内壁被一点点碾平,林晚倒吸凉气,眼泪瞬间涌出:“知行……太粗了……慢点……要裂开了……”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从后面完全没入。
囊袋贴在她臀肉上,茎身被紧致到极致的内壁包裹,每一寸褶皱都像在吮吸他,让他头皮发麻。
“这么紧……”他低吼着,开始抽送,“每次都像第一次。”
林晚双手撑着洗手台,镜子里的自己被撞得前后晃动,胸口两团雪白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里颤巍巍的。
顾知行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复上她的阴蒂,用力揉按,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尖,拉扯、碾压。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哭出声:“知行……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顾知行俯身咬住她的肩,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湿润的“啪啪”声。
小穴越来越湿,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流,打湿了顾知行的大腿,也洇湿了洗手台边缘。
他忽然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镜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从正面进入。
这个姿势更深,茎身每一次都精准撞到那块敏感点,林晚尖叫着高潮,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溅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流。
顾知行低吼一声,继续猛烈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林晚哭着抱紧他:“知行……射、射里面……我想要……”
顾知行扣住她的腰,最后重重一顶,全部射在她体内。
热流冲刷着内壁,林晚浑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内壁紧紧绞住他,像要把他榨干。
事后,他把她抱到淋浴下,温水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顾知行拿沐浴露,仔细帮她清洗腿间残留的白色精液和她的液体。手指轻轻探进入口,把里面的东西一点点抠出来,又用温水冲洗干净。
林晚软软地靠在他胸口,眼泪混着水珠往下掉:“知行……你越来越喜欢了……”
顾知行没否认。
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浴室里雾气氤氲,镜子蒙上一层水汽。
映不出他们的脸,却映出他们纠缠的身体,和那份越来越深的、无法割舍的沉迷。
顾知行把她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小声说:“……暑假还长,你别那么急……”
顾知行“嗯”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这个暑假,才刚刚开始。而她的身体,她的紧致,她的哭泣,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在让他越来越上瘾。
上瘾到,再也离不开。
第20章 是我的人
大学开学前两周,顾知行提前去计算机系报到。
林晚的文科专业要晚两天,她一个人在家收拾行李时,总觉得房间空荡荡的。
微信里顾知行的消息很少,只有简短的“到了” “忙” “早点睡”,却每晚都会发一张他宿舍窗外的夜景照片,像在无声地告诉她在等你。
终于等到开学那天,林晚拖着行李箱,坐了三个小时高铁,到了顾知行所在的大学。她没先去自己宿舍,而是直接打车去了计算机系大楼。
顾知行在楼下等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头发比高中时短了些,看起来更清爽,也更像个大学生。
他看见她,嘴角弯了弯,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
“累不累?”他声音低低的,像怕被别人听见。
林晚摇头,眼睛却亮亮的:“不累。想你了。”
顾知行没说话,只是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带着她往宿舍楼走。
晚上,顾知行的舍友和几个同系的同学一起约了火锅。店里热气腾腾,十来个人围着一口大锅,啤酒、可乐、毛肚、鸭肠堆得满桌。
林晚坐在顾知行旁边,腿挨着他的腿,偶尔被他用膝盖轻轻碰一下,像在提醒她:我在。
男生们起哄让顾知行介绍:“知行,这位美女是谁啊?高中同学?还是……?”
顾知行夹了块烫好的牛肉放进林晚碗里,淡淡地说:“林晚。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青梅竹马!”有人笑着接话,“那以后就是我们系的‘嫂子’了?”
林晚脸一红,低头喝汤,没否认也没承认。
顾知行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火锅吃到一半,林晚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尽头的女厕所里,几个女生正在补妆聊天。其中两个声音特别大,林晚一进去就听见她们在说顾知行。
“那个顾知行真的好帅啊,计算机系的学霸,长得又高又冷,听说高中就拒绝过好多女生。”
“对啊,我今天看他带了个女生来吃饭,那女生长得也挺可爱的,就是……他们好像不是男女朋友吧?”
“不是吧?我听他说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那种。没牵手也没喂饭,估计就是普通朋友。”
“真的?那我还有机会啊!这么优质的男生,我要去加他微信!”
“加啊加啊!主动出击!他要是真有女朋友,早官宣了。邻居而已,追呗!”
林晚站在隔间里,手指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她知道她们在说自己。
知道她们把她和顾知行之间的关系,定义成“邻居” “普通朋友”。
那种被轻描淡写、被随意否定的感觉,像一把小刀,轻轻划过心口。
她深吸一口气,洗了把脸,推门出去。
回到包间时,她一口气喝了两杯。
啤酒有点凉,带着苦涩的泡沫冲进喉咙,她脸颊迅速泛红,眼角也染上一点水光。
顾知行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她:“怎么了?”
林晚没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把头搁在他肩上。
她的头发蹭着他的脖颈,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顾知行身体僵了一瞬,却没推开她,反而侧过身,让她靠得更舒服。
对面两个女生——刚才在厕所里聊天的那个——眼神明显变了。
林晚抬起头,对着她们的方向,冲着她们做了个鬼脸:舌头微微吐出,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小时候捉弄别人时那样。
那两个女生愣了一下,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吃东西。
包间里其他人没察觉到这点小暗流,还在闹着劝酒。
林晚靠在顾知行肩上,声音很小,只有他能听见:“知行……她们说我们只是邻居。”
顾知行筷子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见她脸颊红扑扑的,眼里却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整个人靠进他胸口。
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腰上,轻轻摩挲,像在无声地安抚。
林晚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喷在他锁骨上,小声说:“……我不想只是邻居。”
顾知行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知道。”
“不是邻居。”
“也不是朋友。”
他顿了顿,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近。
“是我的人。”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眼泪差点掉下来,却被她硬生生憋回去。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胸腔里那颗跳得很快的心。
火锅的热气还在升腾,啤酒还在冒泡。
包间里笑闹声不断。
但在这一刻,他们的世界,却只剩下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从此以后,再也不只是“邻居”。
第21章 以后每周都要做
军训第一周,太阳像要把人烤化。
林晚站在操场方阵里,迷彩服被汗浸透,脸颊晒得通红,像熟透的番茄。
她低头偷偷抹汗,教官在前面吼着“一二一”,声音像鞭子。
顾知行在男生方阵,离她三个队列。他戴着帽子,眼睛却总往她这边瞟。林晚偷偷回头看他一眼,他立刻把视线移开,嘴角却弯了弯。
中午休息时,顾知行趁教官去办公室,溜到女生休息区,拎着一瓶从食堂买的冰镇矿泉水,塞进林晚手里。
“喝。”他声音压得很低,“别中暑。”
林晚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凉。她小声说:“谢谢……你怎么知道我渴?”
顾知行没回答,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一滴汗。
教官忽然从后面冒出来,大吼:“顾知行!你在干什么?!”
顾知行立刻站直,敬了个礼:“报告教官!我在……关心同学健康!”
教官瞪他一眼:“关心健康?回你方阵站军姿去!再让我看见你乱跑,加罚一百个俯卧撑!”
顾知行没辩解,乖乖跑回去。林晚低头拧开瓶盖,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偷偷笑出声。
晚上熄灯后,女生宿舍楼下,顾知行穿着黑T恤和运动裤,靠在路灯杆下,用手机对着林晚宿舍窗户打闪光灯。
林晚从床上爬起来,趴在窗台上往下看。手机屏幕亮起,【我想你了。】
她眼眶一热,赶紧回他:“我也想。”
顾知行抬头看见她探出头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把手机举高,对着她比了个“晚安”的手势,才转身离开。
大学生活像突然打开了一扇门。
室友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俩的“猫腻”。
林晚的室友小雅第一次看见顾知行在宿舍楼下等她,就尖叫:“哇!计算机系的系草!晚晚你藏得够深啊!”
另一个室友小米更直接:“牵手了没?亲了没?开房了没?快说!”
林晚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我们就是……从小认识。”
“从小认识还天天黏一起?”小雅翻白眼,“骗鬼呢。”
社团招新那天,顾知行拉着林晚去计算机社团,林晚则偷偷报了摄影社。两人站在摊位前,顾知行忽然问:“选课时间对齐吗?”
林晚点头:“我查过了,周二下午和周四晚上都有空,一起自习?”
顾知行“嗯”了一声,把她的手机拿过去,在她的课表上标记了几个时间点:“这些时间留给我。”
林晚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跳漏了一拍。
周末终于来了。
顾知行订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酒店,房间里有落地窗、浴缸和大床。
一进房间顾知行就像精虫上脑的混子,搂着小姑娘亲。
蜜臀上的手也开始慢慢转移到了蜜穴处,轻抚着白嫩小穴。
“嗯…嗯…”林晚也因他的抚摸娇娇呻吟。
顾知行的肉棒因为晚晚的呻吟竖得老高,恨不得立马就操进去。
他粗喘了口气,一伸手把林晚扒得干干净净,把她整个人放倒在床榻上,舌头在她胸口舔舐着,手指紧跟着在她蜜穴中无尽的探索。
林晚的叫得也是又骚又浪,“呜呜…不要舔…好痒…啊…不要…知行哥哥”
顾知行被她叫得肉棒又涨了一圈,他伸手重重揉了把浑圆的乳,“叫得真好听……”
顾知行扒开双腿,低头把脸埋进去,拨开两瓣花唇,舌尖抵进去舔,林晚被舔得直哆嗦,顾知行唇舌裹住那娇嫩花核吮咬舔弄,没一分钟,林晚就开始娇喘起来,腹部剧烈抽颤痉挛,小穴往外喷出一小股晶莹的水。
顾知行把淫水大口吞进肚子里,沿着她的细腰向上吻她的奶头,诱哄的声音问,“晚晚,想不想吃大肉棒?”
林晚脑子里意识已经开始空白,发愣,恍惚间,迷离着双眼说道“想。”
瞬间顾知行就把粗壮的大肉棒捅进她嘴里,龟头上流出丝丝精水。搅乱着她的小嘴。
顾知行粗哑着声音问道“大肉棒好吃不好吃?”
林晚眼角泛红,“喜欢吃,最喜欢吃知行的大肉棒。”
一句话勾得他性欲暴涨,顾知行翻了个身,自己骑在林晚身上,再次扒开她的腿,低头把脸埋的更进,舔她的嫩逼,自己的肉棒则是插在林晚嘴里。
他整个小腹往下沉,林晚直接被插得透不过气来,喉咙里干呕起来,软软的喉腔一收一缩,夹得顾知行险些要射,他拔出来之后,林晚就干呕起来,眼泪淌了满脸。
肉棒太大,又粗又长,林晚根本受不住,顾知行插了几下,转过身来,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含着肉棒,性器狠狠往里顶。
“呜呜…”林晚被捅得说不出话,眼泪直掉。
粗长的肉棍直接捅进了喉口,顾知行爽得不停粗喘,他两手抱着林晚的脑袋,腰胯耸动着往她嘴里插,“宝宝,好爽!”
林晚牙齿不经意磕到了他的顶端,顾知行精关一松,白白的精液尽数射在她嘴里,呛得她干呕起来。
精液沿着她的脖颈往下,留到了粉色的奶头上。
顾知行低头含住她的奶头,大力的吮咬起来,“想不想大肉棒操你啊?”
“想。”晚晚嗓音含糊,透露出娇弱。
顾知行把人抱着,拉开她的腿,扶着柱身就插了进去,林晚被插得哆嗦了下,嗓子里长长叫了一声。
“肉棒大不大?”顾知行把人抱在怀里,低头含她的乳头吃。
“大…”林晚被顶得哆嗦颤抖,脖颈高高仰着,呼吸里带着喘,呻吟声里带着哭腔,“大…太大了…”
“小逼舒不舒服?”顾知行掐着她的细腰,狠狠往里顶了十几下。
鸡巴捅得太深,在宫口来回顶,顶得林晚疯了似地,一双手掐在他手臂上,尖着嗓子哭叫,“啊啊啊…舒服…啊…”
白嫩的乳肉在眼前晃荡个不停,顾知行头一低,叼住奶尖重重地吮,下腹重重往上顶,两手掐着细腰提起又重重落下,速度加快,力道一下比一下重。
林晚没一会,就娇泣了起来,软软地喊,“顾知行,不行……不行……”
“喊老公。”顾知行亲她的嘴巴,下腹仍打桩似地往她穴口抽送,“大肉棒插得小嫩逼爽不爽?”
“老公…”林晚被顶到高潮,眼白都翻了出来,整个小腹痉挛了四五下,脚背绷直,两只手掐着男人的长臂,嗓子眼里湓出含糊的声音,“啊…”
顾知行在林晚的大腿处深深吸吮着,所过处必留下点点红迹。
林晚呜咽一声,身子骨又哆嗦了一下,小腹绞紧,夹得顾知行又重重往她体内一顶,哑着嗓子问她,“喜不喜欢大肉棒操?”
“喜欢…”她意识彻底混乱了,整个人都陷在极致的情欲里。
“喜不喜欢我?”顾知行吻她的嘴巴,叼住细嫩的舌尖大力吮咬。
林晚被吮得舌根发麻,哭腔似的声音说,“最喜欢。”
顾知行满意了,把人抱在怀里,扣住她的腰臀疯狂地上下顶弄,性器次次插到最顶端,林晚被插得淫水泛滥,她尖叫着哭喊,“要…尿了…老公…要尿了…”
顾知行不管不顾地插,没一会就见林晚淅淅沥沥地往外喷水,她哆哆嗦嗦地颤抖,一双眼彻底失焦,大喘着气靠在男人怀里,小穴一收一缩,还在不停往外喷水。
林晚这次高潮持续时间足足有一分钟,身体也一直敏感的一碰就哆嗦。
看着林晚因为高潮全身泛着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流出丝丝蜜液,奶尖敏感的硬挺着,顾知行稍等她缓过神后,就又开始了浅插动作,使得林晚开始强烈的反应着,小手抠着他的手臂,嘴巴张着一直呻吟的叫着,“不要…不要了。”
刚刚逝去的快感,又很快的汹涌袭来,小腹快是疯狂抽颤,淫穴开始向外一股又一股的喷骚水,顾知行的腰胯又开始发力,插的嫩穴不停强烈收缩,夹的他低吟急促。
臀瓣处被操的啪啪作响,林晚更是被操的受不了,频频翻白眼,摇头晃脑的呻吟道;“啊啊啊…,太快了,不要…,啊啊啊…,又要去了。”
再一次高潮来袭时,顾知行加快冲刺与林晚一同迸发出股股浓稠精液。
精液直射进女人的子宫内,彷佛要灼烧掉宫内嫩肉。晚晚也因为子宫内的精液,身体频频哆嗦。
等她缓过神来,整个人被操的已经意识模糊,眼睛都闭着,彷佛随时都要昏厥。
“啵。”拨出肉棒,看着小穴不停往外吐着白液,肉棒就又硬了,还想在来一次,但是低头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林晚,还是轻笑道;“这次先放过你。”
嘴上说着先放过她,但还是将硬挺的大肉棒插入了她的小穴里,轻声的说道;“晚安。”
顾知行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小腹,低声说:“以后……每周都要做。”
林晚靠在他胸口,声音软软的:“……嗯。”
大学的第一年,就这样在黏腻的亲密、温柔的占有和日常的琐碎里,开始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