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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此刻的妈妈,满脑子只有刚才那通医院的催命电话——明早八点,十万块,否则停机。
「呼……」
她长舒一口气,把那些情绪和压力,统统压了下去。
她是顾南乔,是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她不能在这里倒下。
妈妈抬手拦车,一辆空驶的出租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满脸油光,一双绿豆眼在车窗降下的瞬间,就像雷达一样在妈妈身上扫射了一圈。
「哟,美女,去哪啊?」
司机的目光毫不掩饰地黏在了妈妈的胸口,然后顺着那条深邃的事业线一路下滑,最后贪婪地锁死在那条破损的肉色丝袜上。
妈妈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冷声道:「电子城后街。」
「好嘞。」
司机答应着,脚下油门一踩,车子滑入夜色。但他显然没打算就这么安静地开车,透过后视镜,色眯眯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妈妈的身体。
「美女,刚从盛世出来吧?」司机一边转着方向盘,一边嘿嘿笑着搭讪,「看你这一身……玩得挺大啊?丝袜都扯坏了。」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根本不想理他。
但司机显然是个没眼力见的,他觉得像妈妈这种半夜从娱乐城出来、衣衫不整的女人,本身就是一种可以随意调戏的「资源」。
「嘿嘿,别不说话嘛。哥平时也经常拉你们这行的,懂规矩。」
司机自顾自地说道,「怎么着?今晚遇到的客人太猛了?把丝袜都给撕了?
啧啧啧,这腿……真是极品啊……」
他说着,甚至还趁等红灯的间隙回过头,对着妈妈腿上裂开的丝袜吞了口唾沫。
「哎,美女,加个微信呗?以后要是用车,或者想找人……那个啥,哥给你打折,甚至免费都行,只要你把哥伺候舒服了……」
「闭嘴。」
一直沉默的妈妈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微微直起身体,透过后视镜,冷冷地看向司机的眼睛。
那一瞬间,一直笑眯眯的司机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一个风尘女子的眼神,也不是一个落魄少妇的眼神。那是一双见惯了罪恶与生死的眼睛,是一双在审讯室里盯着连环杀人犯、能把对方心理防线彻底击溃的眼睛。
冰冷,锐利,带着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狠戾和杀气。
虽然她现在穿着破损的丝袜,虽然她衣衫不整,但在那一刻,她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场,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直接抵在了司机的喉咙上。
「好好开车,不想死就闭上你的臭嘴。」
司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唰一下就下来了。他是混迹街头的老油条,这种直觉最准——这个女人,不好惹,手里甚至可能沾过血。
「是……是……」
司机哆嗦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缩着脖子盯着前方的路,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后视镜,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妈妈重新靠回椅背,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来的气势,似乎耗尽了她仅存的一点力气,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感受着包里两万美金,那轻飘飘的重量。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
嗡——嗡——嗡——
妈妈拿出手机,是张子昂打来的微信语音。
她微微吸气,清了清嗓子,调整了一下声线。
再开口时,刚才那个霸气硬怼司机的冷酷少妇,瞬间切换成了那个温柔知性、受了委屈却依然坚强的「小乔姐」。
「喂……子昂?」
「姐!姐你终于接电话了!」
电话那头,张子昂急得都快哭了,「你怎么样?你在哪?那帮畜生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想出去找你,但我爸……那个老东西把我锁在房间里了!对不起!
姐!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听着电话那头张子昂崩溃的哭喊,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傻瓜……哭什么……」
妈妈对着电话,声音温柔道,「姐姐没事……你别担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们……他们把我扔出来后……我……」张子昂语无伦次,「我听到了惨叫声……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是不是欺负你了?呜呜呜……我要杀了他们!
我要报警!」
「别!千万别报警!」妈妈的声音猛地提高了一点,随即又软了下来,营造出她为了保护弟弟的牺牲感,「子昂,听姐姐的话,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报警只会把你爸也牵扯进去,到时候你也毁了。」
「可是你……」
「我没事,真的。他们没对我做什么,很快就走了,我受点委屈也不算什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姐姐就知足了。」
这番话,对于此刻的张子昂来说,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杀伤力!
在这个世界上,在他被父亲狂喷、被黑社会威胁、众叛亲离的时刻,只有这个女人,这个刚刚替他挡了灾的女人,还在反过来安慰他,还在为了他的前途着想。
这是什么?这就是真爱啊!这就是圣母啊!
「姐……呜呜呜……」电话那头的张子昂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发誓!这辈子我张子昂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我要娶你!我一定要娶你!」
「好啦,别说傻话了。」妈妈心里在冷笑,声音却依旧温柔,「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待着,别惹你爸生气,等风头过了……咱们再联系。乖,听话。」
「嗯!我听姐的!我都听姐的!」
挂断电话,妈妈脸上的温柔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
车子停在了电子城后街的路口。
「到了。」司机小心翼翼地说道,顺势打开灯,把二维码的牌子主动递过去。
妈妈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冷风袭来,吹起她那绝美的裙摆。
这里是城市的背面,是见不得光的老鼠们聚集的地方。凌晨三点,这条巷子依旧亮着几盏昏暗的灯,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发霉的味道。
妈妈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滑地走在满是油污和垃圾的路面上。
走到那家熟悉的店铺,店里烟雾缭绕,那个叫老六的秃头男人正趴在柜台上,手里拿着工具在拆解一部来路不明的手机,旁边还放着一瓶白酒和半盘花生米。
「谁啊?大半夜的不出声……」
听到高跟鞋脚步,老六不耐烦地抬起头,但在看清来人的瞬间,一双贼眼立马亮了。
「哟!这不是顾警官吗?」
老六放下工具,眼神发亮,对着妈妈上上下下来回打量。
这大半夜的,一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警官,此刻穿着一身性感温婉的浅杏色长裙,腿上裹着极品油亮肉丝不说,丝袜更是破了洞,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肉,满脸疲惫……
这副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脑子里都会瞬间补出一百部限制级的小电影。
「啧啧啧……」
老六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裂开的丝袜上流连,「顾姐,今晚出什么任务呢……有点惨烈啊?瞧瞧这丝袜撕的……啧啧,看来对方挺猛啊?
这是玩得有多大啊?」
他以为妈妈是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任务,或者是被上面的人潜规则了。在这种地下世界混的人,最喜欢看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人物跌落尘埃的样子。
「少废话。」
妈妈冷着脸,直接把那一沓两万美金拍在柜台上。
「换钱,现在就要。」
老六看了一眼那沓钱,又看了看妈妈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点敬畏早就被色欲和贪婪取代了。
他拿起那两捆美金,装模作样地翻了翻,然后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大黄牙。
「顾姐,这大半夜的,我手头的现金也不凑手啊……而且,您这钱虽然是新的,但现在汇率波动大,又是急用……」 他伸出那双油乎乎的手,想要去拉妈妈的胳膊,「要不这样,我看您这衣服也破了,要不弟弟先给您拿件衣服遮遮?咱们进里屋,慢慢聊?这汇率嘛……咱按6.0算,怎么样?」
6.0?
打发叫花子呢?!
妈妈看着老六伸向自己的脏手,看着那张猥琐至极的脸,脑海中ICU里丈夫那插满管子的模样瞬间重合在一起。
那是救命钱。
每一分钱,都是老沈的呼吸,是老沈的心跳。
这帮畜生,一个个都想在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秦叙白是,老三是,现在连这个阴沟里的老鼠也敢来踩她一脚?!
把我顾南乔当什么了?!
就在老六的手指刚刚碰到妈妈那丝滑的袖口时,她动了。
「啪!」
她猛地向前一步,左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了老六的手腕,拇指狠狠按压在他的关节处,顺势向下一拧!
「哎哟!!!」
老六惨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身体就已经失去了平衡。
妈妈虽然穿着高跟鞋,虽然身上穿着不方便活动的裙子,但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技巧是不会忘的。她借着拧转的力道,右手猛地按住老六的后脑勺,狠狠往下一压!
「砰!!!」
一声巨响。
那张油腻的秃脸重重砸在了柜台上。
「啊——!!!」
老六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桌上几颗细小的螺丝甚至嵌进了他脸上的肉里,疼得他浑身抽搐。
「给脸不要脸是吧?」
妈妈压着他的脑袋,身体前倾,肉丝美脚一抬,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腰眼上。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到了老六的耳朵,声音阴冷而愤怒。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老六?」
「以为我落魄了?想占便宜?想黑我的钱?」
妈妈抓着老六那稀疏的头发猛地往后一扯,迫使他那张变了形的脸仰起来看着自己。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就算现在这副鬼样子,收拾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也跟玩儿一样!」
此刻的妈妈长发披散,眼神凶狠,裂开的油亮肉丝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崩得更紧,腿部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破损的丝袜下一览无余——那是暴力与野性的性感,吓人,却又迷人。
老六彻底被吓尿了。
他这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落魄小姐,她是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抓过毒贩的刑侦副队长!谁敢这时候惹她,她是真会咬断谁的喉咙的!
「顾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老六拼命拍打着柜台求饶,「我换!我按最高汇率换!7.2……不!7.3!别
打了!脸要废了!」
「动作快点。」
妈妈松开手,嫌弃地在他那件脏兮兮的工装上擦了擦手,冷冷地说道,「少一分钱,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再把你以前那些破事全抖出来,让你进去把牢底坐穿!」
「是是是!马上!马上!」
老六捂着流血的脸,连滚带爬地进了里屋,哆哆嗦嗦地数出一大摞人民币。
五分钟后。
妈妈把换好的钱装进包里,走出了小巷。
她没有回头,高跟鞋在寂静的夜里敲出坚定的回响。
……
凌晨三点。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明明灭灭,显示着时间,根本睡不着。
从妈妈出门到现在,每一分钟对我来说都是煎熬。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画面:张子昂有没有对妈妈动手动脚?秦叙白的人有没有为难她?这么晚还没回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咔哒。」
就在我胡思乱想快要爆炸的时候,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向玄关。
「妈!你回……」我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开了,妈妈走了进来。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她现在的样子。
她太狼狈了,也太……色情了。
浅杏色的真丝长裙像是被揉过的咸菜一样挂在身上,原本飘逸的裙摆沾满了灰尘和污渍,头发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精致的妆容有些花了,口红也淡了,眼角眉梢全是掩盖不住的疲惫。
但最要命的,是她的腿。
我亲手给她挑的那双油亮肉丝,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从大腿根部往下,一道巨大的裂口贯穿了整条丝袜,一直裂到膝盖。随着她换鞋的动作,原本紧紧束缚着腿肉的薄丝向两边卷曲,挤出里面嫩得像豆腐一样的大腿软肉。
那种紧致与松弛、光洁与破损的强烈对比,看得我顿时口干舌燥。
我的视线下移,看到她的脚。
那双裸色高跟鞋也蹭上了泥点,给精致的丝足增添了一丝破碎的美感。
「妈……」
我干涩地叫了一声,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我的妈妈啊。
可是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除了作为一个儿子的心疼和愤怒,竟然还有一股难以抑制的背德悸动。
我的身体可耻地有了反应。
我想象着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是谁撕坏了她的丝袜?是谁把她弄成这副样子?
「凡凡?还没睡啊。」
妈妈似乎累极了,她扶着鞋柜,想要脱鞋,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
「小心!」
我赶紧冲过去扶住她。
「我没事……」
妈妈摆了摆手,推开我,自己脱掉高跟鞋,肉丝美脚踩进拖鞋里,一步一步挪到沙发前,整个人瘫软地陷进沙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裙摆和丝袜随着她的动作向上缩去,露出更多的大腿,丝袜的裂口看上去是那么的淫靡和色情,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赶紧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然后在另一端的沙发上坐下。
「妈……你怎么……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张子昂那个王八蛋……」
「不是他。」
妈妈接过水杯,大口喝了一半,才缓过劲来。
她靠在沙发上,眼神疲惫地说:「张子昂那个傻小子,已经被吓破胆了,我按照计划,陪他演了一出苦情戏,他现在对我死心塌地了已经。」
「那这伤……」
「是秦叙白的人。」
她简单地讲了讲当时的经过,讲了老三怎么暴力逼签,讲了她怎么装作柔弱被吓坏的样子,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老三撕掉了她的丝袜。
「那钱呢?之前说好的十万美金?」
妈妈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惨笑。
「本来应该是十万。」
她拉开包包,把里面的人民币倒在茶几上。
「那个老三,黑吃黑。他抢走了八万美金,只给我留了两万,这两万换成了人民币,加上汇率差,一共是十四万多。」
「十四万……」
我看着桌上那堆钱。
「十四万……这也太少了。」我感觉浑身发冷,「医院那边……」
「刚才回来的路上,我又接到了医院的电话。你爸的情况恶化了,肺部感染引起了多器官衰竭,医生说必须立刻上Ecmo,也就是人工肺。」
「那个机器……开机费就要五万,每天的耗材、维护、加上其他的药费……
一天至少两万。」
「而且医生下了死命令,明早八点前,必须先缴十万押金,否则不给上机。」
我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明早八点。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
也就是说,这桌子上的十四万,交完押金,剩下的钱,只够爸爸活两天的。
两天。
妈妈费尽心机,不惜牺牲色相去勾引我同学,最后换来的,竟然只是爸爸两天的命。
这种感觉,比没钱更让人难受。
我看着妈妈,她瘫坐在沙发里,残破的长裙和撕裂的肉丝,更衬出此刻的狼狈。
「妈……要不,咱们放弃吧?」
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这句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但我真的不忍心再看她这样下去了。
「咱们斗不过秦叙白那帮人的,再这样下去,你会把自己也搭进去的……」
「住口!」
妈妈猛地睁大眼,厉声喝道。
「放弃?你让我看着你爸死?」
「只要有一口气,我就绝不放弃!」
「钱不够……那就再想办法!」
「十四万撑不过一周?那就再去找秦叙白要十万!一百万!」
妈妈站起身,不顾身上那凌乱的衣物,肉丝美脚踩着拖鞋,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这次老三黑了我的钱,这笔账我记下了。但这也说明,秦叙白并不在乎这点钱,只要我能证明我的价值,只要我能让他满意……」
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落地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那个方向,正是盛世娱乐城的所在地。
「没办法了,凡凡,想活下去,想救你爸,我必须得继续。」
「秦叙白已经升我当他的生活助理,让我随叫随到。」
「既然他喜欢玩,喜欢看我这副样子……那我就让他玩个够。」
「只要他肯给钱,只要他肯让我接近那个账本……」
说到这里,妈妈停下了话题。
「去睡吧,凡凡,再过会儿天都亮了,我还得去医院交钱。」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走进了卧室。
(待续)
第15章
距离仙人跳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那天晚上,我妈妈顾南乔带着一身的狼狈回到了家,我们母子俩本以为,既然投名状已经纳了,接下来迎接我们的将是更激烈的交锋——要么是张子昂回过味来找麻烦,要么是秦叙白那边会抛出更变态的任务。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世界安静得可怕。
这一周里,妈妈的身份再次发生了转变。她不再是夜场里赔笑的坐台小姐,而是摇身一变,成了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里,光鲜亮丽的「董事长生活助理」。
她的作息时间也换成了正常的白班。
每天清晨,她都会坐在梳妆台前精心打扮自己。
作为秦叙白的「门面」和「贴身人」,她必须时刻保持最完美的状态。
周一,她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裙,里面搭配一件真丝吊带,腿上裹着肉色的油亮丝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干练中透着禁欲的性感;周二,她换了一件白色衬衫,领口微敞,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黑丝包裹的长腿在行走间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个危险的职场尤物;周三则是一条酒红色的连身裙,配上那种带着珠光的肉色丝袜,高贵得让人不敢直视。
可是,这一身身精心挑选的战袍,最后都穿给了空气看。
盛世娱乐城顶层,那间大得有些空旷的办公室里,大部分时间只有她一个人。
秦叙白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整整一周都没有出现。
妈妈每天坐在那张只有「生活助理」才有资格坐的小沙发上,守着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看着日升日落。
没有任务,没有刁难,甚至连那个讨厌的老三也没来找麻烦。
除了每天中午会有行政人员送来精致昂贵的工作餐,以及保洁阿姨按时进来打扫卫生之外,妈妈就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一个花瓶。
精美,昂贵,但毫无用处。
这种无视,对于心高气傲的顾南乔来说,比直接的羞辱更让她难受。
她甚至试过故意迟到。
周四那天,妈妈故意拖到上午十点才去公司。她想看看秦叙白的反应,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打电话来质问她,哪怕是骂她一顿也好,至少证明还有人在盯着她,证明她还有价值。
结果,什么都没有。
门口的保安依然恭敬地敬礼,前台小妹依然甜甜地叫着「顾助理」,没人问她为什么迟到,也没人关心她来了没有。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蓄满力气的一拳狠狠打出去,结果却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软绵绵的不受力,却让人心里发虚,甚至开始自我怀疑。
「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天晚上回家,妈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言自语道。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吗?熬鹰?还是说……他觉得我已经到手了,所以对我失去兴趣了?」
我坐在侧面沙发,视线落在妈妈的肉丝美脚上。
她刚脱下高跟鞋,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美脚,因为长时间的挤压,脚尖和后跟处泛着淡淡的红晕。她的丝袜脚踩在柔软的棉拖鞋里,五根脚趾微微蜷缩着,每一次舒展,丝袜表面都会流淌过一道细腻的光泽。
「也许……他在忙别的事?毕竟他是老板。」我想了想,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
妈妈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身为刑警的敏锐,「他在晾着我,他在等我自己乱了阵脚,等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像条狗一样主动凑上去摇尾巴。」
她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的夜空。
「而且……那个保险柜。」
提到这个,妈妈的声音压低了一些,「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好几次我都想冲过去试一试,我知道密码,那个数字就在我脑子里转。」
我吓了一跳,冷汗瞬间下来了:「妈!你别冲动!那里肯定有监控!秦叙白那种人,怎么可能留个空门给你?」
「我知道,我没那么傻。」
妈妈苦笑了一声,眼神恢复了冷静,「而且我记得第一次见他开柜子的时候,除了密码,还验证了指纹和虹膜。那个老狐狸,怎么可能留这么大的破绽给我?
就算我知道密码,也是看得到吃不着。」
这种「看得到吃不着」的折磨,不仅是在办公室,更是在医院。
爸爸的情况虽然依旧危重,但上了Ecmo之后,生命体征总算是稳住了。
医生说暂时脱离了最危险的阶段,但谁都知道,这是拿钱堆出来的命。
那个机器一开,无异于一台碎钞机在日夜不停地轰鸣。每天两万多的开机费和维护费,加上各种自费的进口药,妈妈手里那点刚拿命换来的人民币,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缩水。
警局那边的单线联络人,也就是妈妈和爸爸的老领导魏国梁打来过两次电话。
每次电话接通,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有线索了吗?账本有眉目了吗?」
而一旦妈妈提起钱,提起爸爸那天文数字般的医药费,那边就开始支支吾吾:
「南乔啊,你知道的,局里的经费也是有制度的,大额审批流程走得慢……你再坚持坚持,克服一下困难,组织上正在想办法……」
坚持?
拿什么坚持?拿命吗?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正在一点点耗尽妈妈的耐心,也在一点点磨平她身为警察的棱角。
她开始恐慌。
不是恐慌任务失败,而是恐慌如果秦叙白真的就这样把她晾在一边,那等到钱花光的那一天,爸爸的药一停……
一切就都完了。
所以,她必须抓住秦叙白这根救命稻草,哪怕稻草上长满了毒刺,她也要死死握住,直到流血,直到腐烂。
……
这天中午,我接到了张子昂的电话。
「凡哥,出来吃个饭吧,有些日子没见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甚至带着点以前那种大少爷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前段时间被他老爹赶出来,哭爹喊娘的惨样。
「好。」
我也想见见他,我想知道,在他眼里,那晚的事情到底算什么。
见面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西餐厅,我到的时候,张子昂已经到了。
他穿着一件人模狗样的格子衬衫,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坐在窗边的位置。
看到我来,笑着招了招手:「凡哥,这儿!」
我走过去坐下,看着眼前这个容光焕发的富二代,心里五味杂陈。
这次相聚,没有在台球厅,没有在那家川菜馆,而是在这个高档西餐厅。
半个月前,他还在烧烤摊上跟我意淫我妈;一周前,他在电话里哭着求「小乔姐」救他;而现在,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这儿吃着几千块一份的牛排。
「凡哥,点菜,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张子昂把菜单推给我,「以后咱哥俩想再聚一聚,可就不容易了。」
「什么意思?」我没看菜单,盯着他的眼睛。
「我要走了。」
张子昂端起红酒杯,轻轻晃了晃,看着挂在杯壁上的红色液体,「明天早上的飞机,先去香港转机,再去美国。我这成绩走国内也是专科,我爸给我联系了那边的学校,顺便让我避避风头。」
「去美国?」我愣了一下,「那你家里的生意……」
「害,那都是大人的事,用不着我操心。」
张子昂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而且,危机已经解除了。」
「解除了?」
「是啊。」张子昂喝了一口酒,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凡哥,你知道那天在酒吧加上小乔姐的微信,之后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问:「发生什么了?」
「其实,我家老爷子早就知道我在外面瞎混,也早就知道秦爷想搞城西那块地。那天晚上我去了小乔姐的公寓,本来打算发生点什么,她都躺床上了,结果半路突然闯进来一帮追债人,把我打了一顿,还逼我签协议。当时我都吓尿了啊,结果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些人,就是我爸默许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和秦爷达成的一种默契。」
「什么意思?」
我皱紧了眉头,故事似乎有了一个我和妈妈都不知道的船新版本。
「秦爷想要地,我爸想要钱,同时也想给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上一课。」
张子昂耸了耸肩,「你看,我被人按着签了协议,秦叙白拿到了面子和筹码;
我爸呢,拿着那份协议和我被打的惨样去找秦叙白谈了。虽然地最后还是卖给盛世了,但因为手里有了秦叙白手下暴力胁迫的把柄,价格硬是往上抬了两个点。」
「两个点啊!凡哥,你知道那是多少钱吗?好几千万!」
张子昂兴奋地比划着,「至于什么消防检查、流氓堵门、银行断贷之类的,都是我爸编故事吓唬我,其实根本没有的事,他本来就打算把地卖给盛世,而他们逼我签的协议,自然也就作废了,至于我受的那点皮肉苦……嘿嘿,就当是交学费了。我爸说了,这叫社会实践课。」
什么玩意儿?
社会实践课?
我妈妈赌上尊严、赌上清白、甚至赌上性命精心策划的那场「仙人跳」,先前我还叭叭给妈妈挑选战袍呢,还让她穿裤里丝,还安排了酒吧偶遇,还觉得张子昂这家伙绝对会被我妈迷得不要不要的。
结果在人家这对富豪父子的眼里,竟然只是一场社会实践课?!
我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在围猎张子昂这只肥羊。
结果呢?
我们才是那个在舞台上卖力表演、被人当猴耍的小丑!
张子昂他爸利用了我们,秦叙白利用了我们,甚至连张子昂这个地主家的傻儿子,最后也成了既得利益者。
只有我们,只有妈妈,在这场游戏中付出了一切,最后却只得到了破损的丝袜和那一点点美金——十万美金,还被秦叙白手下的老三黑了八万。
「那……那个小乔呢?你们还在联系吗?」
「小乔?」
张子昂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凡哥,你不会当真了吧?」
他放下酒杯,拿餐巾擦了擦嘴,表情变得有些轻蔑,「那种场合认识的女人,能有几个正经的?我那段时间有点上头了,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才陷进去的。」
「后来我爸跟我说了,那种女人就是冲着钱来的,前面都是演戏,最终目的都是搞钱。你想想,一个正经女人,谁会去KTV里当坐台小姐?谁会大半夜的主动让男人送回公寓?」
他摇了摇头,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不过话说回来,那女的是真极品,虽然没睡到有点可惜,但我爸说他已经让人给了一笔不菲的封口费,这事儿就算两清了。」
「封口费?」我握紧了拳头。
妈妈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张家的封口费。
那笔钱,大概率是被秦叙白,或者是那个老三给吞了。
「是啊,两清了。」
张子昂拍了拍我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凡哥,咱们是兄弟,我才跟你说这些实话。以后你也小心点女人,尤其是那种长得漂亮又主动贴上来的,多半都没安好心。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真爱啊,都是生意。」
「都是……生意。」
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看着眼前这张曾经让我觉得愚蠢的脸,我突然觉得,短短一个高三暑假,他似乎成长了很多。
原来,傻白甜的只有我。
只有我这个自以为是的「军师」,和我那个一心想要救夫的「警花妈妈」。
我们在这场权钱交易的漩涡里,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只是被碾碎的炮灰。
普通人的痛苦,在权力系统里根本没有重量。
「凡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张子昂关切地问道。
「没事。」
我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那杯冰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却浇不灭我心头的怒火和屈辱。
「祝你……一路顺风。」
我说。
……
回家后,我立刻把这件事跟妈妈说了。
我看着妈妈,开门见山道:「我今天跟张子昂吃了个饭,他明天要去美国了。」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道:「哦,是吗?挺好的,走了也好,省得以后麻烦。」
「妈,你知道那晚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根本没有什么仙人跳,也没有什么把柄。张子昂他爸早就知道这一切,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利用这件事,跟秦叙白谈了个好价钱。我们……被耍了。」
我把白天张子昂跟我说的话,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告诉了妈妈。
什么社会实践课、封口费,包括张子昂对妈妈的评价。
妈妈只是静静听着,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极度的平静。
最后,她笑了。
「呵……原来是这样。」
妈妈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后仰去,看着天花板,「原来在他们眼里,我顾南乔拼了命演的这出戏,连个配角都算不上,只是他们父子俩增进感情、跟对手讨价还价的一个道具。」
「社会实践课……好一个社会实践课。」
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深深吸气。
「妈……」我心疼地想去抱她。
「我没事。」妈妈的声音很冷。
她放下手,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看透的觉悟。
「凡凡,你说得对,我们被耍了。因为我们弱,因为我们没钱,因为我们没权。」
她站起身,走到客厅窗前,看着窗外盛世娱乐城的方向。
「在这个圈子里,只有猎人和猎物。如果你不想当猎物,不想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就必须爬上去,爬到食物链的顶端。」
「只要我还是那个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落魄女人,我就永远只是他们眼里的玩物和工具。」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
「既然他们想看戏,那我就演给他们看,只是总有一天……我要做主角。」
「我要让秦叙白离不开我,我要让他跪下来,求着我看他一眼。」
……
这天下午,盛世娱乐城,顶层办公室。
我妈妈顾南乔,正站在落地窗边,修剪着一束刚送来的香水百合。
她今天依旧是那副极其符合秦叙白口味的「落魄名媛」打扮——真丝白衬衫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勾勒出惊人的腰臀比。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10D的灰色油亮连裤袜。
这种灰,不是那种廉价的暗沉死灰,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银灰。它比肉色更显冷艳,比黑色更具透视感。在阳光照射下,丝袜紧紧包裹着妈妈修长丰满的大腿,那双腿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水银,既透着职场女性的禁欲感,又因为那层油亮的光泽,隐隐透出一股让人想要暴力撕开、狠狠蹂躏的骚气。
「咔哒。」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传来。前者沉稳优雅,后者急促杂乱。
来了。
妈妈拿着剪刀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没有惊慌失措。
她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挂起了一丝清冷的讨好,眼神中藏着几分矜持与无奈。
秦叙白走了进来。
他依然穿着那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端端正正,金丝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斯文败类的精英气息。他看起来不像是黑帮大佬,倒更像是个刚从华尔街回来的投行高管。
而跟在他身后的,正是那个老三。
老三满脸横肉,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一进门,他的贼眼就在妈妈身上狠狠剐了一圈,尤其是看到妈妈的灰丝美腿,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里全是贪婪和淫邪,恨不得当场扑上去舔两口。
妈妈放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握紧。
就是这个混蛋,那天晚上黑吃黑,抢走了她的八万美金!
但她是个卧底,更是个「寄人篱下」的欠债少妇,她面上不动声色,但心里又给老三狠狠记了一笔。
秦叙白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秦爷,还是那个姓赵的。」
老三走到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气急败坏,「这小子已经在咱们场子里连赢三天了。刚才下面的兄弟来报,他又来了,而且带了不少现金,说要把咱们的现金池赢空。」
秦叙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外套的一颗扣子,动作优雅地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查了吗?」
「查了。」老三继续汇报,「这小子以前就是个普通的拆迁户,赌运平平,但最近……他好像跟城南那边的人走得很近。」
「城南……雷彪?」
秦叙白修长的手指夹起桌上钢笔,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除了雷彪那条疯狗,还有谁敢在我的场子里搞事?」
秦叙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寒芒,「雷彪一直眼红我在金融圈的洗白生意,他守着那些走私、高利贷的下三滥路子,做梦都想把手伸进我的赌场来。这个姓赵的,不过是他投石问路的一颗棋子,或者是……他找来的千术高手。」
「那秦爷,咱们怎么办?」老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一脸凶相,「要不今晚我带人把他……」
「蠢货。」
秦叙白轻飘飘地骂了一句,「在赌场赢了钱就杀人,以后谁还敢来盛世玩?
雷彪就是想逼我动手,好坏了我的规矩。」
他合上桌上文件,抬起头,目光终于越过老三,落在了妈妈身上。
「小乔。」
秦叙白淡淡地开口。
「秦爷。」
妈妈立刻回应。
她踩着那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双腿交替迈步,「哒、哒、哒」地走过去,在办公桌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站姿笔挺,那是多年警队生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但此刻配上这身性感的装扮和低眉顺眼的表情,反而生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秦叙白上下打量着妈妈,开口道:「我记得……你那个老公是欠了赌债跑路的?」
「……是。」
妈妈低下头,眼眶在一瞬间适时地红了一圈,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他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把烂摊子都留给了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求到您这儿……
」
依旧是那个完美的人设——一个为了还债、为了生活被迫下海,却依然保留着最后一丝尊严的良家妇女。
「很好。」秦叙白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你这种身家清白、长相贵气,又急缺钱的女人,雷彪那边的人肯定不认识。」
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步步走到妈妈面前。
「今晚,我要亲自会会那个姓赵的。」
秦叙白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却又不失优雅地挑起妈妈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那个姓赵的好色,尤其喜欢玩弄端庄的人妻,我要你今晚坐在我身边,做我的眼睛,和我的手。」
妈妈心里一惊,但面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抗拒:「秦爷……我不会赌钱,更不会出老千……我只是个……」
「不需要你会。」
秦叙白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在赌桌上,有时候胜负不仅仅取决于牌面,更取决于怎么让对手分心,以及……如何在桌子底下换牌。」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妈妈那被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美腿上。
「不过,在那之前,我得先测试一下你的承载力。」
他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老三,出去。」
「啊?是……是!」老三愣了一下,贪婪地看了一眼妈妈那诱人的身段,咽了口唾沫,虽然心里痒得慌,但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违抗秦叙白,只能不情不愿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妈妈和秦叙白两个人。
「坐上去。」
秦叙白指了指身后的红木办公桌。
妈妈没有丝毫犹豫,动作利落而优雅,双手向后撑在桌面上,腰肢发力,轻轻一跃。
「哗啦。」
桌上的几份文件被她扫到一边,妈妈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因为坐姿的关系,黑色的包臀裙不得不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丰满圆润的大腿。
那双裹着10D银灰油亮丝袜的美腿,就这样悬在半空中。
在办公室灯光下,灰色的丝袜泛着一种透明的冷光,连膝盖处微微泛红的骨骼轮廓都清晰可见。妈妈踩着高跟鞋,脚尖本能地微微绷直,让小腿的线条拉伸到了极致,紧致的美腿曲线,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韵味。
秦叙白走上前,直接站在了她两腿之间。
「张开。」他命令道。
妈妈面容清冷,顺从地分开了腿。
秦叙白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熟练地洗牌。
纸牌在他指尖翻飞,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是很缺钱吗?」
秦叙白突然问道,并没有抬头,「老三之前扣了你不少钱吧?」
妈妈心里咯噔一下。
他都知道!这个男人,一直在看着下面的人斗,他在养蛊。
「秦爷,我……」
「不用解释。这是规矩,也是对你的考验。」秦叙白冷笑一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果你连那点委屈都受不了,也没资格做我秦叙白的女人。不过……
只要你今晚表现得好,那笔钱,我会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给你。」
钱。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秦爷,您说,要我怎么做?」
秦叙白没回答,只是从牌堆里随手抽出一张牌。
一张红桃A。
「夹住它。」
妈妈刚想伸出手去接。
「不。」秦叙白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儒雅的笑容,「顾小姐,手是用来拿酒杯的。这张牌……用你的腿,或者说,用你的下面。」
秦叙白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牌,沿着妈妈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
纸牌冰凉锐利的边缘,划过温热顺滑的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抬高点。」
秦叙白的手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即使隔着一层丝袜,妈妈也能清晰感觉到纸牌硬挺的棱角,正一点点逼近她的私处。
妈妈有着身为女警的强大心理素质,她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惊叫或者颤抖,而是死死抓住了桌角,强忍着那种异样的羞耻感。
秦叙白的手没停。
他拿着那张红桃A,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大腿根部,那个隐秘湿热的三角区。
「夹紧。」
随着他指腹一推,纸牌的一角深深陷入了妈妈两腿之间的软肉里。
超薄的银灰色油亮丝袜,被纸牌顶得深陷进去,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美的唇瓣,勾勒出小穴那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感受到了吗?」
秦叙白的手指隔着丝袜,按在那张牌上,也间接地按在了妈妈的小穴口上。
「这张牌,现在就在你的小穴门口,我要你用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是你里面的肌肉,死死地吸住它,夹住它。」
太羞耻了。
异物感,丝袜的摩擦感,还有秦叙白手指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疯狂刺激着妈妈的神经。
妈妈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清冷高贵的模样,下巴微扬,仿佛在维护最后的尊严。
然而,身体是诚实的,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了出来。
很快,那一小块灰色的丝袜遇水变深,在那张红桃A的周围,迅速晕染开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湿了?」
秦叙白戏谑地笑了一声,并没有觉得意外。
他用手指在那片湿润上轻轻按了一下,感受着那种滑腻,「顾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这反应,真是让人惊喜的敏感。」
妈妈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但眼神却变得更加冰冷。
「我……秦爷……」
她深吸一口气,大腿肌肉疯狂收紧,两腿死死并拢,将那张红桃A和秦叙白的手指一同夹在腿心。
「就是这样。」
秦叙白很满意妈妈大腿内侧那惊人的咬合力。
他缓缓抽出手指,只留下那张红桃A依然稳稳地插在妈妈的腿间。牌的一角,已经被那湿润的丝袜和软肉紧紧吸附住,仿佛长在了那里。
「今晚在赌桌上,这张牌就是你的命。」
秦叙白凑近妈妈的脸,摘下眼镜,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热气喷洒在她脸上。
「我要你一直夹着它,无论我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无论你是想要尿尿还是高潮……这张牌,绝对不能掉下来。掉下来,你的钱,就没了。」
妈妈感受着腿心那张纸牌带来的异样刺激,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淌下,逐渐浸透丝袜。
她堂堂一个刑警,此刻却像个妓女一样坐在桌上,用大腿根部夹着一张扑克牌,去充当黑帮赌局里的作弊工具。
但是……
如果不做,她就永远是个用完就扔的小丑;做了,她就是秦叙白的「自己人」。
于是,妈妈的大腿更加用力地收紧,让那张红桃A深陷进肉里,纹丝不动。
她抬起头,直视着秦叙白的眼睛,红唇轻启,声音媚惑:
「放心,秦爷。」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松口。」
秦叙白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绝不松口!」
说着,他的手指突然对着妈妈两腿之间,坏心眼地往里按了一下。
正按在那个最敏感的蒂头上。
「嗯哼——!」
妈妈猝不及防,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身体猛地绷紧,但双腿依然死死夹着,哪怕身体在颤抖,那张牌也纹丝不动。
秦叙白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办公桌上,两腿努力夹紧,满脸潮红却眼神倔强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
这个女人,是个极品,不仅是身体,更是这种在泥潭里挣扎的姿态。
「很好。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那副斯文儒雅的模样,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顾小乔,今晚,你就是我的幸运女神。」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妈妈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在办公桌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张只露出一角的红桃A,在湿透变色的灰色丝袜映衬下,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那是她堕落的证明,也是她向这个黑暗的世界宣战的开始。
她伸出手,并没有取出那张牌,而是隔着湿滑的丝袜,对着那里轻轻抚摸,指尖沾染了一丝晶莹粘稠的液体。
「幸运女神……」
妈妈看着秦叙白离开的门口,喃喃自语。
「好啊,那就看看,这到底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劫数。」
(待续)
第16章
此时此刻,妈妈依然维持着秦叙白离开时的姿势,坐在办公桌边缘。
她看着自己那沾满透明淫液的指尖,本想把夹在小穴里的扑克牌取出来,正要行动,她却突然意识到——秦叙白离开的时候,没有喊停。
他是故意的?还是忘了?
不,那个男人做事滴水不漏,他绝对是故意的。
理智告诉妈妈,此刻周围没人,她完全可以把那该死的扑克牌取出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整理好衣服等待下一步指示。但多年的警察经历和卧底的直觉,以及对秦叙白这个斯文败类的了解,却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知道,房间里有监控。
妈妈下意识地抬起头,扫视着办公室的角落。书柜的缝隙、天花板的烟感器、墙上的装饰画……每一个看似正常的地方,在她眼里都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如果现在把牌拿出来,是不是就意味着「测试失败」?
为了继续赚钱,为了那个还没拿到手的核心账本……她不能出一点差错。
「呼……」
妈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决定赌一把——赌秦叙白的控制欲,也赌自己的忍耐力。
最艰难的第一步,是下桌子。
办公桌比普通的桌子要高一些,妈妈的双脚是悬空的。刚才秦叙白在的时候,她是被迫张开腿的,而现在,她必须在保持「夹紧」的状态下落回地面。
妈妈试探性地伸直了脚尖,美脚上,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腿部肌肉的拉伸,大腿根部的软肉不可避免地发生了位移。
「唔!」
妈妈眉头猛地一皱,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裙底那张硬质的扑克牌,锋利的边缘扎在小穴上,像有刀片在刮。随着大腿的动作,牌角隔着丝袜,狠狠切入那两片娇嫩的软肉,尖锐的刺痛感混合着异物入侵的饱胀感,瞬间顺着脊椎冲上了天灵盖。
不能掉!
妈妈将大腿死死并拢,膝盖内扣,呈现出一个极其怪异且羞耻的「内八字」
姿势。
身体重心前移,双臂撑住桌面,妈妈小心翼翼地将身体往下滑。
「嗒。」
高跟鞋的鞋尖终于触碰到了厚实的地毯。
那一瞬间的震动,顺着紧绷的小腿肌肉传导上去,夹在腿心的红桃A似乎因为重力作用往下滑了一毫米。
仅仅是一毫米的滑动,却让妈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慌。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
妈妈疯狂收缩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甚至调动了那羞耻的括约肌,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咬」住那张正在试图逃离的卡牌。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一位曾经在警队里叱咤风云、英姿飒爽的警花,此刻竟然为了用小穴夹住一张扑克,在一间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摆出如此淫靡、如此下贱的姿势。
汗水顺着妈妈修长的脖颈流下,滑过锁骨,没入衬衫里。
过了足足半分钟,确认那张牌重新被「固定」后,妈妈才敢尝试着迈出第一步。
此刻的她,就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娃娃,迈着僵硬细碎的步子,膝盖几乎不敢分开,就这样磨蹭着,一步一步挪向了办公室侧面的休息室。
……
休息室也按照秦叙白的品味进行装修布置,极尽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套房。
站在落地镜前,妈妈终于看到了现在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黑色包臀裙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上身的白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透着一股禁欲的冷艳气质。
然而,视线一旦下移……
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别扭地绞在一起。这种丝袜的材质非常特殊,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冽的金属光泽,像是一层液态的银油涂抹在皮肤上,既显瘦又有一种清冷的色情意味。
但在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根部,在那最隐秘的交汇处,一抹深色的痕迹正在悄然扩大。
那是爱液。
是她在扑克牌的刺激之下,身体分泌而出的淫靡汁水。
银灰色的丝袜遇水变色极其明显,原本冷艳的浅灰色,在腿心处被浸染成了一片深沉的黑灰,湿漉漉地贴在肉上。而那张红桃A的一角,就从这片湿痕中探出头来,鲜红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刺眼,如同处子的落红,又如同某种淫邪的封印。
「真骚……」
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颤抖着抚上镜面,眼神迷离。
她不想承认这是自己,但腿间那充实而滚烫的感觉却在时刻提醒她现实。
「去补个妆,把口红涂红一点,再骚一点。」
秦叙白的命令在脑海中回响。
妈妈坐在梳妆台前,挑出一支正红色的口红,旋出膏体。
涂口红的动作是女性最优雅的时刻,妈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张开红唇,让口红在唇瓣上碾压、涂抹。
随着嘴唇的抿动,下身的肌肉仿佛收到了感应,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从红唇间溢出。
扑克牌被这一缩,顶得更深了。硬质的卡片几乎完全陷进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之间,只有极少一部分露在外面。丝袜被顶得深深凹陷进去,勾勒出整个小穴的轮廓,甚至连阴蒂被卡牌边缘摩擦的酸爽感都能清晰传达到大脑皮层。
太敏感了。
这具身体,已经被秦叙白和这段时间的遭遇,调教得太敏感了。
仅仅是一张牌,就让她处于一种时刻濒临高潮的边缘。
妈妈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面若桃花,嘴唇红得像血,腿间却夹着秽物的女人,心中那份身为警察的尊严,却反而让这股刺激来得越发浓烈。
就在这时,外面的专线电话响了,妈妈浑身一哆嗦,腿间肌肉猛地一夹,差点把那张牌夹断。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夹着腿,小碎步挪出休息室,接起了电话。
「喂……」
「收拾好了吗?我的幸运女神。」
秦叙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仿佛他此刻就在房间里看着她一样。
妈妈的心脏猛地收缩:「秦爷,我……我收拾好了。」
「很好。」
秦叙白淡淡地说道,「桌上有个蓝色的文件夹,你现在把它送到16楼财务部,交给王总监。」
送文件?
妈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桌角的文件夹。
就这么简单的工作?
成为秦叙白的生活助理,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有工作给她做。
秦叙白又道:「记住,走路稳一点,别把我的『运气』掉在路上了……」
嘟——嘟——
电话挂断了。
妈妈握着听筒,愣了两秒钟。
果然,这是测试。
从顶层办公室到16楼,虽然有电梯,但要经过走廊、等电梯、面对公司员工、面对财务部的人……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羞耻游行!
她必须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丝袜高跟,夹着这张随时在摩擦她小穴的红桃A,完成这一系列看似正常的动作。
妈妈放下电话,拿起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能给她带来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顾南乔,你是警察,你在执行任务……这只是任务……」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念道,然后,丝穴夹着扑克,小心迈动着那修长的灰丝腿,走向了办公室大门。
推开门,走廊里冷气十足。
「嗯——」
凉风一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瞬间变得冰凉,紧紧贴在发烫的小穴上,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妈妈忍不住闷哼一声。
她咬紧牙关,开始行走。
为了夹紧那张牌,她不能像平时那样大步流星,她必须缩小步幅,大腿内侧时刻保持紧贴。这导致她的走路姿势变得异常妖娆——臀部不得不大幅度地左右摆动来维持平衡,腰肢扭得像水蛇一样,膝盖摩擦着膝盖,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哒哒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
「叮。」
电梯门开了。
妈妈低着头走进去,祈祷里面没人……然而老天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
电梯里站着两个年轻的男员工,脖子上挂着工牌,正低头看着手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两人同时抬起头。
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妈妈时,眼睛瞬间直了。
眼前的女人美得惊人,烈焰红唇,凌乱的发丝透着慵懒,合体的职业装包裹着熟透的肉体,最关键的是那双腿——那双包裹在银灰色油亮丝袜里的长腿,正以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紧紧并拢着,膝盖相互摩擦,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
两个年轻人先是一惊,然后互相对视一眼,随即装作没事的样子干咳两声,目光却是趁着这个机会,肆无忌惮地在妈妈身上扫视,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钉在她那光泽流动的灰丝美腿上。
妈妈感觉他们两个的视线,就仿佛两双粘腻的脏手,在她身上抚摸。
她本想用刑警的威严狠狠瞪回去,然而穿着这身OL装,小穴夹着扑克牌,被两个男性如此注视,身体却是先行一步,有了更加下贱的反应——迎着两道火热目光的注视,妈妈腿间的小穴再次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那张红桃A浸泡得更加湿软。
「咕啾……」
轻微的水声在封闭的电梯厢里炸裂开来——那是扑克牌在穴口滑动的声音!
两个男员工又是对视一眼,互相嘴角勾了勾,笑得极其猥琐。
妈妈羞愤欲死,她死死抓着文件夹,指甲都要抠进塑料封皮里,然而她不敢动,不敢看,只能盯着电梯楼层的数字,心中疯狂祈祷:快点,快点……
就在电梯下行了两层后,门又开了,那两个男的下去,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小乔吗?」
芳姐。
那个在盛世KTV负责管理佳丽的妈咪,也是曾经把妈妈推销给秦爷的女人。
芳姐穿着一身俗气的豹纹裙,扭着肥臀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脸色潮红、姿态怪异的妈妈。
「哎呀,现在该叫顾助理了。」
芳姐阴阳怪气地笑着,阅人无数的眼睛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了她紧紧夹着的双腿之间。
作为在这个行当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鸨,芳姐太熟悉这种姿势了。
「顾助理这是怎么了?腿不舒服?」芳姐凑近了一些,小声问,「还是说……
秦爷给你布置了什么作业?」
妈妈的瞳孔猛地收缩,被看穿了。
「芳姐说笑了,只是……鞋跟太高,崴了一下。」
妈妈强作镇定,想要蒙混过关。
「是吗?」芳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盯着妈妈裙下丝袜那越发深邃的阴影,「那可得小心点,咱们这行啊,腿就是命,夹紧了,别把好东西掉出来。」
「叮。」
16楼到了。
这简直是救命的铃声,妈妈没有理会芳姐,逃也似的冲出了电梯。
因为动作稍微急了一点,大腿根部肌肉瞬间松懈了一下。
滑下来了!
包臀裙下,那张红桃A顺着滑腻的爱液,向下滑落了一大截,只要再走一步,就会彻底掉在地上!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
此时正是财务部最忙碌的时候,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在走动,妈妈背靠着墙,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
她必须把它塞回去!
可是这里是公共走廊,到处都是人。
妈妈左右看了一眼,趁着还没人注意这边,她咬着牙,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右手迅速伸向两腿之间。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包臀裙面料,她的手掌准确地按在了自己的耻丘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滚烫、湿润且坚硬的。
她用力往上一顶。
「嗯哼……」
那张已经有些软化的扑克牌,在手掌的暴力推挤下,连同着柔软的丝袜,一起狠狠捅回了那个贪婪的小穴里。
「嘤……」
粗暴的动作摩擦到了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妈妈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她靠在墙上缓了足足十几秒,直到那股眩晕感过去,才重新站直身体。
整理好表情,抚平裙子上的褶皱,妈妈再次迈开步子,走向财务总监办公室。
财务总监姓王,因为秃顶,被员工私下称为王秃子。
能力不错,却是个出了名的色鬼。
当妈妈敲门进去的时候,他正把脚翘在桌子上剔牙,看到进来的是秦爷的新助理,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极品尤物,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色眯眯地盯着妈妈的胸口。
「王总监,这是秦总让我送来的文件。」
妈妈忍着恶心,走到桌前,双手递上文件夹。
此时,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被体液彻底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能感觉到那张牌在肉壁间蠕动。
王秃子并没有伸手接文件,而是故意让文件掉在桌子上。
他的目光越过桌沿,死死盯着妈妈的下半身。
桌子底下是空的,没有什么遮挡。
妈妈那种紧紧夹腿、膝盖内扣的站姿,在男人眼里简直就是最直白的性暗示。
「顾助理,你这走路姿势……很特别啊。」王秃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扭得人心慌,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竟然伸出手,想要去拉妈妈的手。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王总监请自重。」妈妈冷冷地说道,眼神凌厉。
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变回了那个正义凛然的警察。
但这种气场只维持了一秒。
因为后退的动作牵动了大腿肌肉,那张该死的红桃A又在里面转了一下,锋利的棱角刮过嫩肉,疼得妈妈眉头一皱,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哼。
「哼……」
这声音听在王秃子耳朵里,简直就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装什么清高啊。」
王秃子虽然不敢真对秦爷的人动手动脚,但过过嘴瘾还是敢的,「都在这楼里混,谁不知道谁啊。顾小姐这腿夹得这么紧,怕不是里面藏了什么宝贝舍不得给人看吧?」
妈妈的脸瞬间煞白。
被说中了。
那种被人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彻底爆棚。
「文件送到了,我先走了。」
妈妈不敢再多待一秒,转身就走。
哪怕她知道,自己转身离去时,那个扭动幅度夸张的大屁股,还有那双夹得死紧的丝袜美腿,一定会成为王秃子今晚意淫的最佳素材。
回程的路,更加漫长。
当妈妈终于刷卡回到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时,她觉得自己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
此时,窗外的太阳已经落山了。
秦叙白还没有回来。
妈妈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挪动到沙发前,轻轻坐下。
她没有把牌取出来。
经过这一下午的折磨,那张红桃A仿佛已经和她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纸牌吸饱了她的淫水,变得温热、湿软,贴合着阴道口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种病态的适应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觉得,如果不夹着点什么,下面反而会觉得空虚。
妈妈双腿交叠,依然保持着那个固定的姿势,看着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
「幸运女神……」
她想起秦叙白的话。
自己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为了任务?为了钱?还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身体里那个名为「荡妇」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觉醒,吞噬掉那个名为「顾南乔」的警察?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银灰色的丝袜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光,大腿根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光影下显得是如此淫靡、如此肮脏,却又充满了诱惑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咚、咚、咚。」
声音很重,透着一股不耐烦。
妈妈猛地一惊。
是秦叙白回来了吗?
她慌忙整理了一下裙摆,调整好面部表情,夹紧双腿,踩着高跟鞋,忍着异物感走向门口。
如果是秦爷,她必须展现出最好的状态,她要跟他说,那张牌还在,她完成了任务,她守住了他的「运气」。
门打开了。
然而,站在门口的,并不是那个斯文儒雅的身影。
而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
老三。
那个黑了她救命钱的恶棍。
老三看到开门的是妈妈,目光便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从凌乱的发丝,到潮红的脸颊,再到起伏剧烈的胸脯,最后,落在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甚至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上。
老三是个粗人,他对这种姿势太熟悉了。
「哟,顾小姐。」
老三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笑容,眼神仿佛能穿透她的裙子,看到里面那个不堪的秘密。
「脸这么红,腿夹这么紧……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发骚呢?」
「老三,你……」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瞪了他一眼。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动,双腿之间那张红桃A,竟是被肌肉猛地一吸,隔着丝袜,又往深处钻进去了一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