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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日(动词)久生情
“嘶——操,宝贝,你要把我的精榨出来了,”他喘息如牛,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躁和一丝被吸得灵魂出窍般的快慰,揉捏着她晃荡的白嫩奶子,力道大得让乳肉变形,嫣红的奶头被他掐拧得肿胀,“才刚把鸡巴肏进去,骚穴就吸得这么狠,水淌得满腿都是,急着想吃精了?”
这句话像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在两人燃烧的情欲之上,更像是戈顿试图掩饰自己几乎要被这小穴吸得缴械的窘迫——仿佛怕这销魂蚀骨的肉壶真把他掏空、吸干。
莉莉安没吭声,直接用行动回答。她抬起酸软发颤的美腿,死死缠住他那覆着冰冷硬甲的腰身,细白的脚趾头在他背后死死蜷紧,像要嵌进盔甲的缝隙里。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更是变本加厉,湿滑滚烫的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弄那根深埋在体内的狰狞肉棒,恨不得把每一道沟壑都舔舐干净,挤出里面滚烫的浓精来。
“唔…戈顿…你的肉棒…插得好深…好厉害、顶死人家了…”她仰着头,发出一串破碎又媚到骨子里的呻吟,小脸潮红似火,“又粗又烫…呜…每次都被你肏飞了…小逼…小逼要被捣穿了…啊啊啊…”
这淫浪的呻吟和穴肉的绞吸就是最好的催情药,戈顿低吼一声,精壮的腰胯立刻发起了狂暴的冲击,每一次都死命地撞到底,鸡蛋大的龟头凶狠地碾过她花心深处最要命的那块软肉。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疯狂响起,带出更多晶亮的骚水。莉莉安扭着细腰丰臀,发疯似的迎合着他的抽插,让那根粗壮无比的鸡巴能进得更深、插得更狠,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像濒死的鸟儿在婉转哀鸣,又像母猫发情的浪叫。
在欲海沉浮的巅峰,她手臂酥软地攀着他覆面盔边缘和宽阔的肩背,那只握着骨铃的手无力地垂落,恰好虚软地垂落在戈顿的颈侧与铠甲交接处。在一次尤为激烈的顶撞中,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收拢,微微晃动了一下骨铃。
“叮——!”
一声细微却清冽无比的铃音,如同冰水滴入滚油,突兀地切入了粗喘、肉体碰撞和粘腻水声的交响。
正沉溺于爆肏骚货中的戈顿,动作猛地一滞。
那铃声……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并非通过耳膜,而是直接在他非人的核心敲了一记。刹那间,一种极其陌生而突兀的感觉掠过他的意识——不是痛苦,不是不适,而是一种……仿佛内核被一缕阳光猝然刺穿的微涩感。短暂,模糊,他静止了一瞬,随即立刻就被更汹涌的肉欲和莉莉安内壁剧烈的收缩所淹没。
“呃!”他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胯报复般地更重、更深地撞进去,将那瞬间的异样感彻底撞碎。巨大的卵蛋“啪”地一声重重砸在莉莉安湿漉漉的会阴处。
“呜啊啊…”莉莉安被这记猛攻肏得神魂俱颤,娇吟出声。小穴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潮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竟是被操喷了。
然而,在她迷离的意识深处,却有一根清醒的弦绷紧。戈顿刚才那瞬间的停滞,虽然快得像错觉,但他确实因那声铃音产生了反应。这骨铃竟然是真的。
希望如同幽暗深渊里猝然亮起的火星,虽微弱,却真实存在。她将那触媒放在一旁,立刻又沉沦回那让人上瘾的肉欲狂潮里,扭着腰用红肿的小逼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鸡巴。
激烈的奸淫持续着,戈顿似乎忘了那瞬间的异样,只专注于用肉棒狠狠教训身下这具淫荡的肉体。最终,他在一声满足的低沉咆哮中,腰胯死死抵住莉莉安被操得外翻的穴口,紫红怒胀的肉棒在她痉挛的花心深处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精如同开闸的洪水,强劲地喷射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莉莉安也在同时发出一声绵长尖锐的泣吟,身体绷紧到极致后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被捣烂的春泥,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含吮着那根暂时满足的凶器,任由浓精混着潮吹的蜜液从红肿的穴缝里缓缓溢出。
戈顿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带着餍足的喘息。他才恋恋不舍地支起上半身,“啵”的一声,将那根沾满黏滑爱液、兀自滴着白浊的粗大肉棒从她被肏得又红又肿的小逼里拔了出来。浓稠的白精混着被捣出来的骚水,立刻像开了闸的奶浆糊,顺着她敞开的腿根和饱受蹂躏的臀缝,淅淅沥沥地往下淌。
他掰开那两片被操得微微外翻、湿淋淋的嫣红阴唇,露出里面还在翕张的穴口,随即细致地将流出来的浓精,统统用手指刮起来,一股脑地、深深地塞回那肉穴里,指节甚至恶劣地往里抠了抠。
“嗯…主人…”莉莉安乖顺地夹紧小逼,湿热的穴肉蠕动着,像最饥渴的肉嘴,拼命嘬吸着他的手指,努力把那些属于他的浓精都吞回去,藏在暖烘烘的子宫深处。
“莉莉安,”戈顿重重拍打着她弹性十足的奶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欣赏着臀波荡漾,语气意犹未尽,“你真美,我好像要爱上你了。”
她在他身下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像被揉捏舒服的小母猫。那张被操得潮红未褪的小脸,依赖地蹭着他的胸甲,用脸颊最细嫩的皮肤去感受那金属的纹理和体温。这副小狗一样寻求主人气息的痴态逗乐了戈顿,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透过铠甲传递过来,带着满足的嗡鸣。
他大手一捞,将莉莉安抱起来,面对面地圈进怀里。那根半软却依旧分量惊人的肉屌,再次顶开她泥泞的穴口,不深不浅地插了回去,就那么堵着小穴。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像把一件趁手的凶器,严丝合缝地插回专属于它的刀鞘里。莉莉安就趴在他身上,含着他的鸡巴温存,肥大的肉屌挤在她的小逼里,莉莉安被这根肉桩子钉在他身上,小腹深处传来饱胀的酸软,却让她无比安心,甚至主动地、小幅度地耸动着腰肢,用湿滑的肉壁去按摩那根巨物。
戈顿下腹浓密粗硬的阴毛如同钢刷,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不停地刮蹭着她敏感发肿的阴蒂和湿漉漉的会阴,带来一阵阵细密又磨人的快感电流。莉莉安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丰腴的臀丘像着了魔似的,开始在他腿上画着圈研磨。让那沉甸甸的龟头在她被操透的宫口软肉上打着转地碾压、旋磨,仿佛要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和快感也挤榨出来。
“啊…这样…这样好舒服…戈顿…”她痴迷地娇喘着,主动拉起戈顿一只覆着铁甲的手,将自己纤细的手指挤进他巨大的指缝里,形成一种极致反差又无比亲密的十指相扣。她痴痴地望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惊人力量感,小穴不自觉地缩紧,吞吐、吮吸着那根半软的鸡巴。
“戈顿…您…您以前接过吻吗?”她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好奇。
“哈?接吻?”戈顿覆面盔下的声音带着点好笑和促狭,“老实说,我并没接过吻,虽然我现在想吻你想得要命。小宝贝,你磨得我又硬了…”他挺了挺腰,让堵在她小逼里的肉棒又陷进去几分, “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就是在接吻吗?”莉莉安媚眼如丝,红唇微微张合,“我的小穴…在亲吻主人的大鸡巴…我的胞宫…在把主人赐给我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呢…”她一边说着淫词浪语,一边故意耸动着雪白的臀,让两人腿心湿滑黏腻的结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她甚至用手撑着他的小腹,微微拔起上身,让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拔出大半截,腿根带出粘连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得长长的,无比下流。
戈顿呼吸一窒,大手“啪!啪!”几声狠狠扇在她那对晃荡的奶子上,留下清晰的掌印,“欠操的骚货,你再发浪,我可得像上回一样把你按在地上,像骑母马一样,边爬边肏,肏得你只能小逼喷水,哭都哭不出来了…”
他把莉莉安摁回自己怀里,紧紧抱着,大手带着贪恋的力道,抚摸着她的脊背、腰肢和那被他拍红的臀瓣,享受着这具温软女体与自己铠甲厮磨的极致触感。“莉莉安,虽然我很想再来几发,把你肏晕过去,但我一会儿就得动身了。最近几天不是很太平,兵团里有些蠢货被外族许诺的好处迷了眼,开始搞小动作。我得清理门户…”
戈顿又和她说了会儿话,把莉莉安当成可以倾诉的床伴,他会跟她抱怨莫格斯的装腔作势,会炫耀自己又斩杀了多么难缠的魔物,也会在夜晚抱着她,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和温热。
“老天,原来你才十六岁…啧,怪不得这么嫩。我嘛,我都记不清自己活了多少年头了,”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语气带着一丝金属摩擦般的沧桑,“从我有记忆起就跟着团长在萨恩特和萨纳尔狗咬狗的烂泥地里杀进杀出…霍尔格、塞拉里克,还有我,生来就是为了效忠那位被神选中的人。”
第27章 湮灭
龙之牙兵团,前锋军营地的边缘。
空气凝滞,沉甸甸地压着胸腔,混杂着奥术过载后的刺鼻焦臭、血肉被高温碳化的恶心甜腥,以及一种无声弥漫的、令人牙关紧咬的绝望。一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惨烈恶战刚刚平息,大地满目疮痍,其中一个仍在嘶嘶作响、冒着滚滚黑烟的巨型焦坑尤为触目,坑底散落着扭曲变形的厚重铁甲碎片。
数名随军咒术师和魔法使围在焦坑旁,首咒官莫特姆也闻讯赶来,面色凝重,他深知这些魔兵的价值,一个最普通的魔兵骑士在战场上都能以一敌百,因此丝毫不敢怠慢。
他们脚下,一个用浓稠鲜血铸就、结构繁复诡异的再生法阵正在运转。法阵中央,一些较大的、尚存一丝波动的铁甲被勉强拼凑出一个人形的轮廓,暗红色的能量如同血管般搏动,试图从焦黑的碎肉中强行催生出新的肢体。
再生进程进行过半。几条扭曲的、仅由血肉和能量脉络构成的四肢雏形已从碎片中延伸出来,但它们生长到一半就停滞了,如同枯萎的藤蔓,无力地抽搐。无论咒术师如何竭力吟唱,如何注入更多的暗魔力元素,复生的过程依旧不可逆转地走向终结。碎片本源的波动反而在加速衰竭。
这是最后一位尝试再生的骑士长,也是这批惨烈伤亡中,唯一一个连军团秘法都无法挽回的存在。据幸存者破碎的描述,正是他在最终时刻,化身大蛇,如同燃烧的壁垒般独自挡在了那毁灭性的冲击路径之上,为身后的同袍争取到了宝贵的、重组防线的时间。
“不行了。”为首的咒术师率先停了下来,声音因过度消耗和挫败而干哑,“‘本元’受损太重,结构无法复原。契约的咒力供应也中断了……他的存在,正在从内部崩溃。”
“……是塔尔人的手笔,他们动用了特殊的附魔。”
一名大魔法使也收起法器,疲惫地摇头,示意众人放弃,“就像沙堡,砌得再快也赶不上潮水。为他做最后的告别吧,趁他还能感知到……他很快就要彻底消散了。”
围在四周的魔兵骑士们沉默地注视着他们的队长被宣判终结,面盔下,麻木中压抑着物伤其类的悲怆。他们早已习惯这种仪式,这本就是魔兵的宿命——在诅咒中诞生,在杀戮中撕咬,最后在破碎中重聚或湮灭。然而,目睹一位强大如斯的骑士长也如此无力地走向消亡,当面沦为一团黑烬,仍不免让这些钢铁之躯感到一阵兔死狐悲的心悸。
唯有霍尔格,如同一尊铁像,纹丝不动。他盯着法阵中央那团勉强成型却又迅速枯萎的血肉模糊之物,以及其中那块仍在微弱搏动的核块。他对战友们的放弃置若罔闻,全部感知都沉浸在一种更深层的、基于同源诅咒的链接之中。
只见他猛地一颤,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击中。没有解释,也无法解释。霍尔格猛地推开身边一个正在收拾器具的咒术师,巨大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向阵法中央。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小心翼翼地从那一滩即将失去光泽的金属中,捧起了那块核心——那是戈顿最后的“本元”,黯淡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霍尔格兵长?你干什么?!”有人惊呼。
霍尔格充耳不闻。他用最快的速度脱下自己还算完好的披风,将那块碎片紧紧包裹起来,仿佛用自己的力量留住最后一丝温度。他甚至来不及站直身体,便朝着被硝烟遮蔽的天空发出一声尖锐的、非人的唿哨。
哨音未落,一声撕裂长空的尖啸便从高空应和而来。只见一头形如蝙蝠的狰狞魔兽撕开烟幕,俯冲而下。它通体覆着黑曜石般的甲片,翼膜强韧,眼中燃烧着幽绿的魂火——这是军团驯化的高级坐骑,夜魇。
霍尔格甚至没有等待坐骑完全落地,便纵身一跃,精准地翻上它布满骨刺的脊背。
“走!”他低吼一声,声音沙哑而急迫。
夜魇兽发出一声嘶鸣,双翼扇动,卷起满地灰烬,下一刻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载着他和他怀中仅存的希望,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驻地那座孤寂的塔楼疾掠而去,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渐散的残影。
砰!
少女被吓得惊起,对山谷持续了几天的轰鸣扔心有余悸, 顶层的门被霍尔格狠狠踢开。他冲到莉莉安面前,近乎粗暴地掀开披风,将那块仍在做最后挣扎的碎片暴露出来。它比莉莉安想象的还要小,搏动的间隔越来越长。
“他需要你。”霍尔格开口,哑得不像他自己,“你的存在,你的气息、血肉和生机……这是戈顿的魂火,穿过死亡的迷雾,传递给我的渴求。”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你,但就像溺水者渴求空气,这感觉强烈到……甚至压过了他对死亡的恐惧,直接砸进我的意海。我也说不清……”也许那个傻瓜,就是想临死前见你一面。
尽管不愿让少女看到戈顿这副惨样,但这是好友最后的遗愿,霍尔格还是第一时间照做了。
死寂笼罩了一切。莉莉安明白了什么。一种无声的悲恸从他沉默的身影中弥漫开来,重得让莉莉安几乎无法呼吸。
她刚起身便跌倒在地,跪在那块仍在微微搏动的碎片前,指尖颤抖着,却不敢真正触碰。那碎片上传来的不再是戈顿平日里那股灼热暴躁的生命力,而是急速冷却、走向虚无的死寂,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飞灰。
这就是魔兵的宿命,在无穷无尽的战争中,崩解成一滩废铁,消散成灰。那个送她礼物、会在情动时说爱她的骑士,他的命运就是如此吗…她的心情难以言喻,眨了眨眼,眸中泛起点泪花。
她努力地吞咽了一下,把所有软弱都咽下。望见那几乎压垮霍尔格的沉痛,指尖陷在手掌里掐出血痕。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心中成形。她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这是一个机会。或许在这座要塞里,一个欠她一条命的骑士长,比一个死去的骑士长有用得多。
第28章 对峙
没有时间犹豫了。
莉莉安反应极快地抽出霍尔格腰间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在自己掌心狠狠割下,极深的伤口裂开,蕴含着奇异半生之力的鲜血如泉涌出,随后她蘸血在“戈顿”周围画了一个复杂精细的图纹。
霍尔格愣了一下,左手握剑,浑身绷起,狐疑地打量着她,但这酷似咒术师施法的场景又让他一时没有阻拦。
只见少女握紧了骨铃,厉声吟诵,“Α?μα το διαβα?νον την Αχ?ρωντα...”
(以跨越生界与冥河之血为引……)
“Φων? τη? Επαναφορ??... Κελε?ω σε...”她的双眸变得暗红,将涌血的掌心猛地按在骨铃上,浸透它,随即连同骨铃一起,重重压在那块即将熄灭的碎片之上。
(…吾命令汝,于此重聚……)
滋啦——!
如同冷水滴入滚油,她的血液通过铃上的符文与碎片接触的刹那,竟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活性。低沉而非清越的嗡鸣散开,如同为亡灵敲响的归巢晚钟。那原本即将湮灭的碎片,如同枉死的水鬼抓住行人,爆发出诡异的吸力,疯狂吞噬着莉莉安的血液。
“Παλαι? Κατ?ρα, κλ?θι τη? ευχ??... Θυσ?α α?ματ?? μου...”她以自身为燃剂,竟是强行注入本体,逆转消亡。
(古之咒诅,聆听愿唤……吾血为祭,重塑破碎……再度缚予……)
莉莉安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如纸,大量失血带来的眩晕让她几乎栽倒。但她死死咬住牙,吟诵声越来越高亢,带着一种近乎邪异的权威。她的皮肤变得异常苍白,耳尖变得更加锐利,眼瞳深处泛起不祥的血色。
“Π?λιν δεσμε?ειν... Π?λιν γ?γνεσθαι...”
(…呈此血飨,重燃饥虐…)
她引着自己的魂力,去填补那破碎所在的空虚。
整个房间变得粘稠、邪恶。暗红光芒在她染血的掌心、浸透的骨铃和被鲜血包裹的碎片上流淌,交织成一个诡异、不断扭动的鲜血图腾。莉莉安感到自己正站在无底深渊的边缘,疯狂献祭自己,去完成一个逆转生死的黑暗奇迹。
霍尔格震惊地看着这骇人的一幕,那黑暗的咒力与晦涩的咒文让他完全进入了战斗戒备。但他知道,那块碎片正在疯狂地吞噬血液,其存在感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变得凝实、强大。
终于,在莉莉安因失血过多而软倒、手掌无力滑落的刹那,仪式完成了。
血芒骤然收缩,全部没入那块重获新生的碎肉之中。
其沉寂了一瞬。
—— 咔嚓……咔嚓……咯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增殖与血肉蠕动的可怕声响爆发出来,如同最贪婪的虫豸,它以莉莉安的鲜血为食,疯狂地自我编织、重构、膨胀!
暗沉的脉络与类似肌肉纤维的组织交织蔓延,勾勒出一个不断扭动、增长的轮廓……一个魔兵骑士竟被强行从湮灭的边缘拖了回来。
莉莉安瘫倒在地,掌心的伤口血流稍缓,但依旧触目惊心。她大口喘息,视野模糊,浑身冰冷彻骨。但比虚弱更强烈的,是从灵魂深处咆哮而出的渴血之欲。喉咙被烙铁灼烧,她闻到营地里半身人血肉的芬芳…獠牙刺痒,血光大盛。
霍尔格看着逐渐汇聚成形的战友,又看向倒在血泊中、吸血鬼化的莉莉安,刀柄抽出了一截。
就在这时,再生的戈顿猛地动了一下。
新生肢体还有些不协调,但他忽地爆起,扑向了倒在地上的莉莉安。霍尔格抽出了剑,双剑交辉,剑芒下戈顿发出焦灼的嗬嗬声,仿佛雏鸟向母鸟乞食。
“Καμ?λλα, Θε? τη? Ηδον??……(卡蜜拉……)”细小蛇虫在他体内互相吞噬编织,肌肉如火山爆发,骨骼像冰块碎裂,碰撞出自我重组的可怕声响。
二人紧紧相缠的姿态,落在若有所思的霍尔格眼中。
莉莉安在石地上颤抖着,用尽意志压抑着浑身翻涌的嗜血冲动。此刻又被戈顿死死抓住,那源自她血脉的紧密链接让她明白了戈顿的状态——他活了,但其驱动不再仅仅是战争之神的咒诅,更添了对她的渴欲。他暂时对她产生了依赖。
而门外,杂乱的脚步、武器的碰撞和惊疑的呼喝正迅速逼近——莉莉安鲁莽的黑暗仪式,已然惊动了后方军营地的一些人。
霍尔格当即横在门前,他必须面对闻讯而来的同僚,解释塔楼里发生的一切。
厚重的木门没有预兆地爆裂开来,被一股纯粹的魔力冲击波碾成了齑粉。
木屑烟尘尚未落定,两个身影已如死神般踏入。
当先的是总军需长弗拉德,他神色凝重。紧随其后的首咒官莫特姆则狼狈些,法袍边缘还沾着不久前战斗的焦痕,周身奥术波动紊乱,他一下子锁定莉莉安,声音坚定:
“弗拉德大人,就是这里,那股亵渎生命的黑暗波动。哼,诸渊在上……这污秽的吸血鬼,她竟敢用肮脏的血魔法,玷污军团骑士的本质。这简直是对战争之神卡恩的莫大亵渎……”
针对血族的咒文正随着法杖流转准备脱口而出,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骤然把他弹开。
“注意你的言辞,莫特姆卿。”
霍尔格微微上前半步,覆面盔下的视线如同两道冰锥,牢牢钉在莫特姆身上。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剑柄上,指尖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
那一瞬间,杀意威胁般包裹了莫特姆。然而,莫特姆并未如预期般被震慑。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黑眸眯起,眼尾泪痣愈发妖异。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像是被逗乐了般,唇角勾起一丝不悦的、嘲弄的弧度。
“哦?”莫特姆的语调拖长,挤出故作惊讶的虚伪,“亲爱的霍尔格队长,你是在指教我该如何履行首咒官的职责吗?”
他周身的魔力场如同被惊动的毒蛇,无声地收绞,周遭响起细微的、无数玻璃摩擦般的刺耳声响,巧妙地抵销着霍尔格的杀气压迫。他死死盯着莉莉安,优雅地掸了掸法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注意言辞?”他轻笑,声线滑腻如毒蛇吐信,“那请问霍尔格队长,我该如何称赞您照料下的这场‘奇迹’?”他目光轻蔑地扫过戈顿,“是祝贺一个异族成功将一堆废铁塞回人形,还是该预警这件废品随时可能把我们都炸上天?”
第29章 资产
军需长弗拉德抬起手,示意莫特姆后退一步。他的目光落在霍尔格身上,语气沉缓地开口,带着一丝忌惮:“霍尔格卿,请谅解,外敌甫退,营地边缘就传来如此剧烈的异动,我们优先考虑敌袭的可能性,反应难免过激……”随即扫过莉莉安,在她显眼的吸血鬼特征上停留,“或许,可以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解释一下戈顿队长目前非同寻常的状态?我们必须弄清楚……”
他的措辞谨慎,富有礼节。
“如您所见,军需长大人。”霍尔格的声音穿透面甲,平淡无波,不容置疑,“戈顿在先前的敌袭中遭受重创,本元受损。咒术队的精英们都对此无能为力。是我们带回的女孩,”他侧头示意了一下莉莉安,“动用了一些……术法,把他从湮灭边缘捞了回来。”
“术法?”莫特姆低喝,冷嘲道,“那可能是血族的亵渎之术,你们所谓的“女孩”是个不折不扣的吸血鬼,她的力量污染了……”
“污染?”
这次开口的是戈顿。他的声音沙哑扭曲,像是金属摩擦,却充满了暴戾的杀意。
那柄狰狞的长枪在他右手幻化成形,他扶着枪身,摇摇晃晃地站直。新生的肢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但那股磅礴的凶煞之气已如飓风般席卷开来。覆面盔的缝隙中,猩红的光芒炽亮,死死锁定了首咒官。
“我倒是感觉……前所未有的好。”他低笑着,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脚步让地面为之轻颤,“你养的废物们束手无策时,是她给了我第二次生命。你说这是污染?”他手中的长枪嗡鸣作响,周围的空气因高温而扭曲,枪尖跃动着灼热的狱火,“想来试试净化我吗?正好……我现在正想畅饮点什么……”
伴随着戈顿的话语,一股腥煞碾压而去。
“净化你?戈顿,你似乎误会了。”莫特姆没有后退,尽管脸色苍白,但他深黑色的眼眸中却燃起一种被挑衅后的讥诮,“我对一滩失控的烂肉没有兴趣。你的生命在先前的复生仪式中就已结束,我只是在评估一件兵器。”
他扬起手中的法杖,顶端幽紫的诡异宝石无声亮起,粘稠而诡异,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失重感猛地攫住了房间内的每一个人,仿佛脚下的不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无底大沼的边缘。
空气似乎被抽走,又像是被灌满了水银,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至于‘畅饮’……”莫特姆语调滑腻,“如果你想再次体验一下灵魂被寸寸剥离、在虚空中哀嚎的滋味,我不介意亲自款待你。”
他周身腾起的魔力阴冷而磅礴,与戈顿那狂暴灼热的战意分庭抗礼。
戈顿盔下的赤红光芒闪烁了一下,新生躯体面对那针对灵魂层面的威胁,本能地发出一声被激怒的咆哮,手中长枪的狱火燃烧得更加狂暴,几欲挣脱束缚。
“莫特姆。”霍尔格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戈顿与弗拉德之间。“收起你的法杖。戈顿,你也冷静点。”
“弗拉德大人,莫特姆卿的担忧,情理之中。任何超出常规的力量,都需经过严格的审视。但审慎,不等于扼杀。”
接着,他话锋稳健地转入核心:“正如您所见,这女孩展现出的特质,以及戈顿目前的状态,都是前所未见、亟待评估的事项。外敌环伺,一份可能提升我军生存与续战能力的‘资产’,其价值,应高于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妄下论断,于公于私,都是一种不负责任的浪费。”
他的每一个词都敲在利益的鼓点上:“我,霍尔格,以我的剑与荣誉起誓,将对此事负起全责。她将由我亲自监管,戈顿的状态将是我的最优先事项。在得出确切评估之前,他们绝不会离开我的视线。“
”......他们的力量也绝不会对军团的秩序构成任何威胁。”
最后,他稍稍放缓了语速:“这是一个掌控这种力量的机会。在当前形势下,维持驻地的稳定与团结,才是军团的共同利益所在。您觉得呢,莫特姆卿?”
弗拉德的眉头紧紧锁起。他清晰地感知到戈顿身上那股超越从前的狂野,也感受到了莫特姆对他们毫不掩饰的敌意。
他深知这些顶尖魔兵的价值与可怖。塞拉里克三人地位特殊,是团长雷克斯的直系利刃,他们的特权源于无可替代的恐怖战力,而非简单的军阶。
外面的战场就是证明——若非这些魔兵长如同灾厄般横扫战场,以绝对的暴力碾碎了那些突袭的塔尔大军,营地损失将远不止于此。
弗拉德抬起手,无声制止了双方一触即发的冲突。他再次看向莉莉安,这个少女无疑是个麻烦。但她展现出的价值也同样惊人——能让一个濒死的魔兵长以更强的姿态归来,这种能力在残酷的山脉前线,意义非凡。
“她是你们的财产,霍尔格队长。”弗拉德沉声道,选择了妥协,“希望你能确保她处于控制之下,她的能力必须用于军团。戈顿队长的状态,也由你全权负责稳定。我需要一份详细的报告,关于仪式’的细节……”
“莫特姆卿,”他看向莫特姆,“先收起你那套过时的‘纯粹论’。在这座山脉里,只有活着的兵器才有资格谈论本质。这个女孩展现出的‘奇迹’,是军团急需的续航力……”
“眼下,与其为一个已挽回的损失和战友冲突,不如想想如何将她的‘复生’能力掌控在我们手中。你的精力应该放在如何复制它,而不是谴责它。”
“今日发生的一切,属于军机。戈顿归来是幸事,我不希望听到任何不必要的流言,明白吗?”
莫特姆的目光就没从莉莉安身上离开过,但在军需长的压力下,最终只是不屑地冷笑一声。
“.......他嘴唇微动,对莉莉安无声吐出一串晦涩的音节 “都出去吧。”霍尔格下了逐客令,语气淡漠,“他们需要休息。”
弗拉德深深看了三人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带着心有不悸的首咒官离开了塔楼。塔底的守卫无声增加了两倍,但更像是警戒外部,而非监视内部。
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莉莉安压抑不住的啜吟。
霍尔格望向她,叹了口气,“小猫,你的惊喜真是层出不穷……不过现在,我们得先处理你的问题。”他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和抑制不住的獠牙。
戈顿也凑近,气息灼热,虽不再狂躁,但那血源的紧密链接让他的关注黏稠得令人窒息。他伸出手指,指套探进莉莉安的口腔,检查着她的獠牙,动作满是新生的笨拙和占有欲。
“她需要血。”戈顿沉声,“要热的,活的,新的……”
霍尔格略一沉吟,“驻地东侧圈养了些魔兽,养得膘肥体壮,应该能顶用。”
他看向戈顿:“你去。动静小点。”让刚复苏的戈顿去,是为了测试其状态,避免让莉莉安与他独处。
话音未落,戈顿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融入外面昏暗的天光,速度快得惊人。
塔楼内只剩霍尔格和莉莉安。沉默弥漫。他紧紧搂着少女,好让她汲取一丝安慰。莉莉安蜷缩在他怀里,嗜血的渴望仍烧灼着莉莉安的喉咙,让她阵阵眩晕。他温柔地拍抚她的背,揉着她的脑袋,像哄小孩一样抱着她安抚。
“啧,小东西,你看着很难过…如果我还有血肉之躯的话,真想扒开我的盔甲让你咬上一口。不过说实话,光是想想你埋在我喉间吸血的样子,我就硬得不行了…”霍尔格叹了口气。
戈顿的身影如同暗影般再度出现,他单手提着一头仍在抽搐的大刺鬃山猪——那是一头正当壮年、约莫七八个月大的母兽,血气最为旺盛丰沛。
他不知用了何种手法,山猪并未死去,只是陷入了晕厥。生命的热力仍在其体内鼓荡,温热的血液最适合汲取。
戈顿单膝跪地,从腰间取下借来的军用水壶,接着,他一手轻巧固定住山猪的头颅,另一手持匕首,精准而高效地在其颈部动脉处切开一道暗口。
热血汩汩涌出,他没有让莉莉安直接接触那魔兽,而是用壶口稳稳接住奔流的血液。暗红迅速注满了大壶,浓郁的腥气弥漫开来,壶口凝起一层血雾。
接满后,他起身将盛满了血液的水壶喂到莉莉安嘴边。
“乖女孩,喝吧。”他催促道,仿佛在递上一杯能缓解病痛的热水。
生命的气息扑面而来,击溃了莉莉安的意志。她的獠牙不受控制地刺出,双手抢过水壶。迟疑只是一瞬,那灼烧喉咙的饥渴便驱使她仰起头,将壶中烫人的液体大口灌下。
滚烫、腥臊,却无比鲜活、野蛮的兽血涌入她的喉咙,如同久旱逢甘霖,暂时压下了要将她烧成灰烬的可怕饥渴。几缕血丝从她嘴角溢出,滑过下颌,留下触目红痕。
霍尔格帮她擦过唇角的血痕,戈顿则蹲在另一侧,目光紧紧追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专注而痴迷。
“戈顿。”霍尔格的声音透过面甲,低沉地响起,打破了寂静。
“嗯?”戈顿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莉莉安的脖颈和其上淡青色的血管所吸引。
“刚才…濒死的时候。”霍尔格斟酌着词句,“你还有印象吗?是什么指引你,或者说,驱使你,非要回到她身边?”
戈顿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努力地想从一片混沌灼热的记忆碎片中打捞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困惑地摇了摇头,手甲下意识地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金属刮擦声。
“……不知道。”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纯粹基于本能的茫然,“记不清了……像是一场烧红了的噩梦,什么都碎了,只剩下饿。”
“就像饿狼能闻到几里外的血味,不是用鼻子,是用这里——”他用拳头捶了捶自己重新熔铸的胸甲,发出沉闷的响声,“有个声音在告诉我,她在那里,她是唯一的答案。靠近她,撕咬她,吞噬她……或者……供奉她。我不知道……这感觉太怪了,但是我无法拒绝……”
霍尔格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第30章 攻略进度百分之负一百
戈顿被复生的消息带来的余波并未平息。第三日,命令抵达塔楼,来自首咒官本人。
四名隶属于他麾下的咒术守卫,身着金紫色镶边的黑袍,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气息阴冷而晦涩。
“莉莉安小姐,”为首者声音平直,不带丝毫感情,“奉首咒官莫特姆大人之命,请您移步观月塔。”
莉莉安深吸一口气,压下恐惧,让自己显得柔顺而无害。
这是她除灰石镇之行外,第一次真正走出那片阁楼。跟在守卫中间,穿过喧嚣沸腾的驻地,各种粗野的音声、气味混杂,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宛如一株扒着锅炉边缘的螃蟹。
观月塔位于要塞深处,一座由辉曜石构筑的符文方塔。里头不只有仪器,还有无数浸泡在幽光液中的生物器官、漂浮的沼泽晶球、闪烁着怨灵面孔的魔法囚笼等。处处阴冷干燥,弥漫着浓烈的奥术、魔力以及一种生命被解析剥离后的空洞。
秘法厅内,奇形怪状的发光仪器无声运转。几名助手在一旁忙碌,见到她进来,动作皆是一滞,目光中充满了探究和难以掩饰的忌惮。
内室里只有一个人在等她。
首咒官莫特姆。他背对着门口,正低头查看一份卷轴。他身量修长,约一米八出头,穿着剪裁合身的黑咒术袍,银线芡出繁复的荆棘纹路,衬得肤色愈白。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
这是莉莉安第一次认真打量他。一张精致得近乎阴柔的脸庞映入她的眼帘,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一颗泪痣点缀其下,平添几分妖异。黑发如鸦羽,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整个人在一副狮鹫骨架前显得愈发修长孤峭。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瞳仁是极深的幽黑,此刻盈满审视与讥讽,如同打量一件稀有却挂瑕的标本。
“啊,我们尊贵的复活者终于大驾光临了。”他语调滑腻而略带尖刻,像梳子刮擦过皮肤,“让我看看,塞拉里克那几个下半身思考的蠢货,到底捡了个什么回来。”
莉莉安垂下眼睛,顺从地行了个礼:“大人,我……”
“闭嘴。”
他踱步上前,绕着莉莉安慢慢走了一圈,目光刮过她的每一寸曲线,最终停在她面前,几乎与她鼻尖相贴。
“哼,确实有几分姿色。”他嗤笑一声,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嫌恶地收回,“难怪能把他们迷得晕头转向,连这种来路不明、浑身散发着骚味的东西都敢往军团带。”
莉莉安低下头,如往常一样安静忍受着这些侮辱。她知道,任何反驳都可能招致更恶劣的对待。
“抬起头来。”莫特姆命令道,声线陡然转冷,“告诉我,你那个旧主,是边境哪个角落里的血族杂碎?他玩腻了把你丢了,还是你犯了什么事被赶了出来?他倒是把你调教得不错,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装得挺像。”
莉莉安依言抬头,鹿眼漾起水光,语调娇软却清晰:“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先前我在走投无路之际,侥幸被搭救,才有机会来到这里……”
“搭救?”莫特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把攥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收起你这套把戏,我见过的血族比你吃过的尸体粉块都多。你身上这浓得化不开的血族气息和骚媚劲儿,可不是荒野里能长出来的。”
他甩开她的脸,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从袖中抽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废话少说。把你那天复活戈顿的戏法,再给我演示一遍。别告诉我你忘了,或者需要什么特定条件……”他黑眸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我的耐心有限,小姐。如果你的价值仅限于那副皮囊,我不介意把你拆了,看看里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正巧你的主人们都不在身边呢。”
他指向秘法厅一侧的一个束缚台。上面固定着一具刚刚运来的、残破不堪的魔兵,本元几乎完全碎裂,只剩下微弱的波动。
“去,把手放在上面。用你的血,还有你那个小玩具。”他的目光锐利地落在莉莉安的衣袖,“别想耍花样。这里每一处符文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莉莉安的心脏狂跳。她走到缚台前,看着那具残破的尸身,胃里一阵翻涌。她掏出那枚灰扑扑的骨铃,又抽出随身的匕首,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
鲜血涌出,滴落在蠕动的尸块上。她集中精神,低声吟诵那晦涩的祷文。
骨铃在她染血的手中微微震颤。暗光自她掌心与其接触处亮起,如同搏动的血管,蜿蜒着爬向那具碎肉,试图钻入其中。
然而,进程极其缓慢且不稳定。与复活戈顿时那种血脉共鸣、力量澎湃的感觉完全不同,这次更像是在拉动一个大磨盘。她的脸毫无血色,冷汗浸湿了额发。
“废物。”莫特姆抱臂在一旁看着,“看来你离了那几个大块头什么都不是。”
他忽然走上前,一把抓住莉莉安正在施法的手腕,力道大得恨不得捏碎她的骨头。
“专心些!”他贴近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恶意地催促道,“没吃饭吗?还是说你的价值就仅止于此了?给我看清楚,婊子。要塞不需要无用的花瓶。”
他的干扰让莉莉安的魔力瞬间紊乱,原本就勉力维持的祷告仪式猛地失控。
“轰——!”
一股狂暴的暗魔力竟从她的血液中爆发出来,如同失控的洪流般反向冲击,首当其冲的便是离得最近的莫特姆和莉莉安!
莫特姆猝不及防,被这股力场冲击得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几步,他的前襟被豁开一道口子。而莉莉安更是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骨铃也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警报声尖锐响起,立柱的结界符文闪烁不定。
“该死……”莫特姆稳住身形,低头看自己被撕裂的袍子,肌肤竟漫布大片蔓延到胸侧的繁复纹身。那纹路古老而邪异,与其面容形成强烈的反差。
他似乎极为恼怒被看到这些纹身,脸颊涌上被冒犯的潮红:“你这蠢货!竟敢……”
然而,他的怒斥戛然而止。
只见摔倒在地的莉莉安,唇角溢血,眼神却异常执拗。她再次抓起法器,不顾一切地割开手腕,将更多鲜血抹在上面,重新吟唱起那段祷告。
莫特姆鼻翼翕动,蹙紧了眉头。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异动。那些残破的尸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重塑,金属与血肉交织,虽然过程看起来比复活戈顿时更扭曲、痛苦,但它确实在……增殖。
若干秒后,一个形态略显怪异的魔兵,挣扎着坐了起来,发出一声困惑而饥饿的低吼。
厅内一片死寂。只有魔力残余的嗡鸣和那活物的喘息。
莉莉安脱力地瘫软在地,几乎晕厥,大口喘息。
莫特姆怒意渐渐消散,惊异、兴奋、探究,在他脸上交织。
“……有意思。”他低声道,“你比我想象的有趣,莉莉安。”
“是的,大人……”她垂下头,声音细弱,重复着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是我……以前偶然听到的,我的旧主,他是个厉害的咒术官……不过我只是照猫画虎,并不懂其中的原理。”
“偶然听到?”莫特姆俯身,“什么样的偶然,能让你恰好听到这种精妙的古文?……是趴在哪个巫妖的棺材板上偷听来的吗?”
莉莉安紧紧咬着下唇,鼓起勇气直视他的眼睛。她绝不会透露任何奥古斯汀老师相关的事。
“我不知道,我真的只是记住了音节……”她用哭腔辩解着,好像被吓着了一样。
“我没空听你演戏。把刚才那段祷文,一字不差地写下来。”他烦躁地移开眼,随即扔过来一块符文板和一支蚀刻笔。
莉莉安咽了咽口水。
她拿起笔,犹豫片刻,最终手腕颤抖着,认认真真在石板上写下歪歪扭扭的线条。
半响过后。
“好像是这样。”她讨好地对莫特姆笑了笑,举起石板。
莫特姆扫了几眼,黑眸中几乎燃起烈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啊?不对吗?难道我记错了……”莉莉安苦恼地挠了挠脸颊,小心翼翼地打量他,“大人,我也不太确定。那段祷告太复杂了,我也只是听得多了,死记硬背下来的,根本不认识那些幽深的符文……”
“死记硬背?死记硬背就能驱动那种层级的力量?”他冷笑一声。
“大人,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学过这些,只认得几个字罢了。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骗您……”
“够了。”莫特姆掐住她的双颊,脸上掠过厌恶与恼怒,“我受够你这副装模作样的可怜相了。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偏偏又顶着一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哼,你以为靠眼泪就能蒙混过关吗?”
他快步走到架前,取下一条闪烁不定的绳索。
“缄默者的吐真索。”他将那绳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能让最顽固的舌头吐出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虽然用在你身上有点大材小用,但我没耐心陪你玩猜谜游戏了。”
“我倒要看看,你能多坚持多久。”
第31章 放置,边缘控制
不等莉莉安反抗,他熟练地将绳索捆住她的手腕,那绳子当即如同活物般收紧,勒住了她的灵魂。一股奥术魔力钻入她的意识,企图撬开她的嘴巴。
“好了,小吸血鬼,现在告诉我,你的老师是谁,旧主是谁,你的身份、目的、过去……通通老实交代。”
莉莉安惊恐地等待着吐露真言的冲动,然而,预想中的坦白并未出现。
她只感到一阵离奇的眩晕。
奥古斯汀亲手施加给她的某些禁制,或者说她自身光暗混合的奇异血脉,对这种精神层面的强制魔法产生了奇异的抗性。
真言枷锁的力量如同撞上一睹滑不留手的墙,大部分被卸开,但剩余的魔力却仍在她体内引发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
只是几个眨眼,她意识模糊,身体发热。
莫特姆好以整瑕地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静静等待着,却发现少女只是脸颊泛红,呼吸微促,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
“怎么可能?”他诧异地蹙眉,检查了一下绳索上的符咒,捏住她的下巴仔细观察,“你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嗯啊——”就在他触碰她的瞬间,莉莉安呻吟着,身体蜷缩,软软地瘫倒在地。
真言索没有迫使她说出秘密,反而引起了一阵热潮。被束缚的姿势,莫特姆靠近时的压迫,他身上的冷香……都变成了诡异的催化剂。
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她脸颊潮红似火,栗眼水汪汪一片,失去了焦距。空虚和痒意如同蚂蚁爬遍全身,她双眼迷离,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摩擦起来,裙摆被撩起,露出微微湿润的底裤水痕。
莫特姆愣住了,眼底一片愕然,他从未遭遇过这种情况。他预想过抵抗、痛苦、甚至崩溃,但绝没想到会是这种反应。
“你……?”他惊疑不定地看着地上情动不堪、扭动呻吟的少女,那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与他想象中的痛苦吐真截然不同。
“你、你这又是什么下作的把戏?”他声调微妙地沙哑了一丝。
莉莉安无法回答,真言枷锁的力量与她被下的禁制相互作用,像最烈性的春药,让她难以思考,只想被肉棒填满。
愕然、嫌恶、窘迫……在莫特姆眼中翻涌成晦暗的漩涡,最后化作恶劣的兴味。
“放荡的婊子,连吐真索都能让你发情……”他嘴上骂着,目光却无法从她艳光四射、情动难耐的脸上移开。
他用靴尖碰了碰莉莉安滚烫的身体。
“你就这么想要吗?小女巫……把拷打你的刑具变成春药,别告诉我这是你唯一掌握的魔法……”他蹲下身,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饱满的乳肉和挺立的嫣红奶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裙底,隔着濡湿的亵裤,摸索着按上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搓了一下。
“额啊啊——”莉莉安敏感至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更绵长的娇吟,光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着挽留,迎合他的手指。
“看看你这副样子。”莫特姆的语气满是鄙夷,但眼底却燃起暗火,“真是欠操到骨子里……你就这么喜欢被男人玩弄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逃避,”他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恶质的笑,“那就换一种拷问方式好了。”
他将她从地上打横抱起,扔到角落一张用于束缚实验体的床上,床体冷硬,结构与普通床铺不同,带着大大小小的吊绳和皮带扣环。
莉莉安早已意乱情迷,仅存的理智被汹涌的情欲烧得所剩无几,只能发出渴求的呜咽。
莫特姆先将她的大腿向后屈起,贴近胸侧,用绳子将每一条大腿与同侧的小腿紧紧捆缚在一起,使双腿形成紧绷弯曲的姿势。
随后,他用皮质镣铐将她的双脚踝向两侧拉开,分别固定在扣环上,迫使她双腿大大张开,几乎抵在乳房两侧,整个人被折成一个羞耻而毫无遮掩的M形。
她的双手被缚紧,只有一根手指还能动弹。最后,他拿起一条丝绒布,仔细蒙住了她的双眼。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体内燃烧的欲望越发清晰。
她的裙袍被弄碎,胸乳和下身都暴露在空中。
“既然你管不好自己的嘴,也管不住自己的身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莫特姆在她耳边戏谑道,“那就好好待在这里反省。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愿意说真话了,我再回来。”
说完,他故意加重脚步,走到门边,弄出开门又关门的声响。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莉莉安以为他走了,无助地啜泣着。
她被困在绝对的黑暗与无声之中,只有身体内越烧越旺的情欲之火折磨着她,直到难耐地扭动腰肢,手腕脚踝却被磨得发红,小逼骚痒得不住流水。
莉莉安用那唯一能稍微动作的手指蹭弄着自己的阴阜,摩挲着蚌肉。但隔靴搔痒,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多,更充实……
“哈啊……嗯……”她细碎地呻吟着,把底裤拨到一边,摸索着找到翕张的穴口。指尖在那敏感入口处滑来滑去,时不时试探性地戳刺一下,却又因为羞耻和陌生而不敢深入。
她从未真正地、认真地自渎过。路西恩喜欢指奸她、调教她,但是不喜欢她背着他自己偷偷干坏事。塞拉里克他们的玩弄也从未给过她自由探索的空间。
此刻,在这极致的空虚与渴望催动下,她的动作笨拙而焦急,只知道绕着那颗硬得发痛的小肉核打转,或用指尖浅浅地抠挖着穴口,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却始终无法触及那要命的痒处一点。
“呜呜……难受,好痒……”她呜咽着,泪水浸湿了眼罩。身体像着了火,却找不到灭火的方法,只能徒劳地翕合着小穴,感受情潮一波波冲刷却无法抵达彼岸的痛苦。奶头也硬挺地立在空中,她挺起奶子想蹭上自己的大腿,奶肉晃晃悠悠,却无法缓解分毫。
“哈啊……唔唔……”莉莉安破碎地泣吟,像离了水的鱼。她从未如此饥渴,也从未如此无助,手指的玩弄徒劳无功,只会让情火越烧越旺,却无法引领她走向解脱。她甚至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高潮,只能凭着本能胡乱动作,显得可怜又淫靡。
“主人……莫特姆大人……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求您,求您放过我……”在极致的煎熬中,她竟开始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哀求那个将她置于如此境地的男人,“呜呜……求、求您回来……帮帮我,好难受……”
她不知道,莫特姆根本就没离开。
他就抱臂靠在离床不远处的仪器旁,无声欣赏着这出由他亲自操守的、活色生香的困境。看着那具雪白的娇躯在黑色束缚具中无助地扭动,被情欲折磨得发红;听着那难以自制、婉转诱人的呻吟;看着她的手指如何笨拙地在自己湿淋淋的私处徒劳按摩……
不知廉耻的骚货。他在心中低骂,眼神却如同最贪婪的窥伺者,牢牢锁定了她每一个无助的动作和情动的细节。
尤其是当她晃着奶子,舔着红润的樱唇,发出带着泣音的哀求时……
该死的,他可耻地看硬了。
明明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静静看着她崩溃,现在却面对着这个他视为低贱玩物的混种婊子,下腹绷得发痛。
“啧,真是看不下去的蠢样。”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声音低哑得厉害。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莉莉安一颤,所有动作停止,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谁?呜呜,别、别看,别过来……”
莫特姆走到床边,毫不客气地抓住她还在腿间作乱的手指,紧紧束缚,接着将双手扣回床头。
现在她的双手都被高高束缚在头顶,身体门户大开,任人宰割。
“看来反省得不够深刻。”他俯下身,隔着眼罩,几乎能感受她睫毛的颤抖,“不仅没说真话,还背着我自己偷偷发泄?”
“我才离开一会儿,就忍不住自己发骚了?……明明刚才还在跟我装蒜……”莫特姆嘲弄道,拇指残忍精准,猛地按上她早已充血硬挺、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用力揉搓刮蹭。
现在却像条母狗一样求我?
呃啊啊……!别、别碰那里……莉莉安猝不及防,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束缚着她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极致的酸麻与快感混合着羞耻,从那一小点爆开,冲垮了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颤抖起来,脚趾死死蜷缩。
莫特姆无视她的哭叫,两手一起动作,拇指的动作变得更快、更刁钻。时而用指甲尖轻轻搔刮最敏感的顶端,时而用指腹重重碾压整个小核,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下如何颤抖、变得愈发硬实。
嘴上说着不要,小逼却诚实地流水了。他低笑着,感受着指尖迅速变得一片湿滑泥泞,看看,流了多少……真是个水做的骚货。
莉莉安被这针对一点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疯掉,呻吟声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哀鸣和迎合。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汇聚到那被残忍玩弄的小核上。
很快,一阵痉挛席卷了她。
哈啊!……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她发出一声娇媚的淫叫,小穴馋得不断收缩,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涌出,沾湿了莫特姆的手指和她自己的腿根——她竟被他单凭玩弄阴蒂,就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然而,莫特姆并没有因此放过她。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阴户都变得极度敏感,他的手指甚至没有离开,反而趁着那紧缩蠕动的时机,沾满她的骚水,找到下方那个翕张的、渴望被抽插的穴口。
这就去了?真没用。他嗤笑一声,将自己修长的中指缓缓抵了上去。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莉莉安的身体本能地抗拒着,穴口异常紧致,软肉死死箍着他的指尖,推拒着不让进入。
第32章 首咒官×质检官√
啧,怎么这么紧……那几个大块头的东西到底是有多细?莫特姆微微蹙眉,并没有强行闯入。他极有耐心地,只是用指尖在那狭窄的入口处浅浅打着转,借助她泛滥的滑腻,一点点地研磨、试探,偶尔施加一点压力,让指尖没入一个指节,又很快退出。
这种浅尝辄止、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插入更让人难熬。莉莉空虚得发疯,小穴不自觉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
看来还是贪吃……莫特姆感受到那张小嘴的吸吮,逐渐用力。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感受着紧致湿热的肉壁如何一寸寸地、勉强地吞咽着他的手指。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
呃……莉莉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一根手指已然让她胀满,内里的软肉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者,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吮吸。
莫特姆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惊异和更浓的兴味。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仔细感受着肉逼的结构,很快,指腹触摸到了一处略微粗糙、不同于周围的软肉。
找到了。
他故意用指尖抵住那一点,快速而精准地抠挖、按压。
呀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呜呜、主人……受、受不了了……莉莉安像触电般弹跳起来,又被束缚具狠狠拉回,哭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崩溃。那一点带来的快感强烈到近乎痛苦,像电流一样窜遍她的四肢百骸。她的小穴剧烈痉挛着,汁水疯狂涌出。
莫特姆无情地继续着他的探索,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碾磨,感受着内壁如何疯狂地绞紧又放松。很快,莉莉安在他的手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更猛烈,阴道内的紧缩几乎要夹断他的手指。
但她依旧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反而因为两次高潮而变得更加饥渴难耐,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的粉红色。
嗯,这里……貌似也需要照顾到。莫特姆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银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移到她会阴处,那个介于阴唇和后口之间的敏感地带,接着向下施加压力,试探着按摩、揉搓那片湿滑的软肉。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能施展。他的右手再次探下。这一次,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犹豫地再次刺入那依旧翕张、不断收缩吮吸的湿热小穴,强硬深入地抽送抠挖,精准地寻找并碾压着内里那处要命的软肉。
同时,他右手的拇指——那修长而带着施法者特有灵活度的拇指,则恶劣地按上了她前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画圈揉搓,用力碾磨。
呃啊!那里……不要、刚刚才高潮过两次……呜呜、不行,会坏的……
“这不是还没坏吗?”他重重弹了一下阴核,满意地听见少女的泣吟,“再说,你下面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诚实多了——它正死死咬着我,绞得我手指生疼呢。”
“唔、对不起……大人、求求您……主人,呜呜……好难受,里面好奇怪……”
莉莉安的花核和小逼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快感如同双重浪潮般迭加涌来,让她语无伦次。但这还没完。
“你的小穴很漂亮。”莫特姆快速揉按、抽插着,“来吧,小女巫,喷出来,我要你喷给我看……”
他的左手也加入了战局。他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湿滑的会阴部——那片连接着阴唇与后庭的、敏感的柔软地带——开始有节奏地揉捏、拉扯,仿佛在评估这块组织的弹性和反应。
三重刺激。阴蒂、阴道、会阴同时被侵犯。
不……不行了……呜呜……停下……求您….啊啊啊……莉莉安被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她的腰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在缠紧的绳索中剧烈颤抖着,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
莫特姆死死按住她,精准控制着刺激的节奏和力度。
数秒后,伴随着一声近乎窒息般的、绵长的娇吟,莉莉安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决堤般痉挛起来。
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骚水猛地从她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莫特姆的手上、她的腿根以及床面上。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失控地潮吹了,汁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仿佛没有尽头,将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泪水沿着眼角滑落,她微张着小嘴,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弱的抽噎,身体时不时还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一下。
莫特姆垂眸欣赏着,并未停下手,他不住按摩她的腿根和阴户,帮她延长高潮的余韵。
但莉莉安太会喷水了,他的衣袖都被打湿了一块,莫特姆忍不住掰开她粉嫩的阴唇仔细打量,随即用力扇了那嫩穴几巴掌,扇得骚水四溅。
“尝尝,”他把沾满莉莉安骚水的两根手指塞进她的嘴巴,感受着少女口腔本能的收缩、吸吮,“这是什么?”
“是、是莉莉安的骚水呜呜……对不起……”少女下意识讨好地道歉,小舌舔舐着那带有自己甜腻味道的手指。
“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手,用帕子擦拭,随后把帕子扔到了她脸上。
莫特姆俯身,解开了她手腕的束缚。冰冷的金属镣铐松开,留下深红的勒痕。但他并没有解开她的眼罩。
坐起来。他命令道。
莉莉安浑身酸软,勉强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春光大泄,饱满的乳峰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嫣红挺立。
莫特姆的视线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移开目光。他在角落的器械柜中翻找,最后取过两样东西。
那是两个不起眼的、暗银色的金属扁球,足有鲍鱼大小,表面刻着极其细微的魔法符文,中央嵌着一粒微小的、正在缓慢旋转的暗紫色晶石。
转过去,趴好,屁股撅起来。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
莉莉安瑟缩了一下,恐惧再次攫住她,但还是依言照做,将自己刚被玩弄过的阴阜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莫特姆蹲下身,双指分开她湿滑红肿的阴唇,露出那仍在翕张、吐露着丝丝晶莹的穴口,以及上方那颗饱受蹂躏、异常敏感的小肉核。
他捏起一枚金属扁球,精准地将其按在了莉莉安的阴蒂之上。那扁球一接触到皮肤,边缘立刻伸出数根极细的、透明的魔力触须,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住娇嫩的贝肉,将其包裹其中。
呃啊!莉莉安猛地一颤,一股尖锐而持续的刺激感从那一点炸开,又麻又痒,带来极其磨人的、细微却无法忽视的吸吮。
紧接着,莫特姆将第二枚金属扁球,以同样的方式,按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处,紧贴着入口。又一波类似的震颤感传来,仿佛有什么正钻入她的体内。
这种持续的刺激,让她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再度泛起细密的涟漪,空虚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巧妙地维持在一个即将沸腾的临界点。
这两个小玩意儿会陪你一段时间。莫特姆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冷酷的玩味,震颤符文',军团用来拷问或训练奴隶的小工具,它会持续刺激你的神经末梢……放心,我用了些特殊的改造符文,因此它的强度很低。
“在我的控制下,它不会让你真正高潮,只是让你时刻'记得'这种感觉。
他帮她拉下裙摆,遮住那两处吸附着银色金属的地方。但从外表看,并无太大异常,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无休无止的、令人发狂的快感。
现在,穿上这个。他扔过来一件东西。
这是为了帮助你'时刻反省',小骗子。它会一直提醒你,谁才是主导者,以及隐瞒真相的代价。
那是一件材质奇特的黑色内裤,触感光滑而略带弹性,正面绣着一个不起眼的、代表秘法厅的符文徽记。
莉莉安手指颤抖着,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它。内裤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的臀瓣和腿心,将那两枚震颤符文紧紧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带来的刺激感更加清晰集中了。
莫特姆终于解开了她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莉莉安不适地眯起了眼。她看到莫特姆已经重新整理好了仪容,套着一件新的、精致的外袍,遮住了那些诡异的纹身。他看起来依旧阴柔俊美,神色冷漠,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将她送上一次次潮吹的男人不是他。
记住今天的感觉,莉莉安小姐。他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深不见底的黑眸,我说过,我的耐心有限。今天只是一个开始。如果你不想下次被绑在这张床上,用上真正会让你后悔的'大家伙'……最好尽快想清楚,主动和我坦白一切。
他接着解开了脚踝的绳缚,揉了揉她的膝盖关节,但留下了那个不断震动的刑具。
放心,它的魔力很稳定,足够持续到……你那几位主人回来。他意味深长地说,看着莉莉安并拢双腿却徒劳无功的可怜样子,眼底浮上笑意,当然,如果你想强行拆除,或者向霍尔格他们透露半个字关于今天'评估'的真实细节……
他凑近她耳边,近乎落下亲吻:我不介意下次换个更大号的'玩具',或者……”
“……把我拆成零件,放进您的标本柜里。”莉莉安声音发颤,主动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聪明的女孩。”莫特姆挑眉,对她的审时度势十分满意,把玩着她散落的额发,“我的收藏室里,正好缺一个像你这样奇特的标本。相信我,他们不会为了一个玩物和我翻脸。
莉莉安颤抖着,下体的振动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乖顺地点点头。
他轻笑一声,状似亲昵地抚摸她的耳垂,语气却带着一丝暧昧的威胁:比起那些粗鲁的拷问官,我相信,你会更喜欢我的手段,不是吗?
就在这时,秘法厅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莫特姆大人。门外传来助手恭敬的声音,弗拉德军需长巡视至此,想了解一下……关于新资产的初步评估情况。
莫特姆微微蹙眉,有些不悦被打扰,但还是扬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军需长弗拉德。他比莫特姆高了半头,并未穿着全套铠甲,只是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皮质军装戎服,勾勒出宽厚结实的胸膛和挺拔的身姿。
他看起来约莫人类四十岁左右的样貌,面容棱角分明,下巴上带着些许胡茬,一双灰色的眼睛沉稳而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他出身变种魔人,但外表与英俊硬朗的人类男性无异,只是皮肤透着一种经历过无数风霜的坚韧质感,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务实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秘法厅,在莉莉安身上停留了片刻。少女衣衫不整,脸颊潮红未褪,眼角眉梢还带着未散尽的春情和泪痕,赤着脚怯生生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奇异而诱人的甜香。
弗拉德的眉头皱了一下,灰色的眼眸看向莫特姆:看来我打扰了你的'评估'进程,首咒官阁下?
莫特姆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笑容:只是进行了一些必要的压力测试而已,弗拉德大人。可惜,结果并不如预期。
如您所见。莫特姆语气略带嘲讽,这副皮囊下,藏满了来路不明的小把戏,啧,还有这一身惹麻烦的骚味。他意有所指地掐了掐莉莉安的脸蛋。
莉莉安羞耻得无地自容,夹紧了双腿,但那持续的震动让她这个动作变得格外艰难而诱人。
弗拉德没有在意莫特姆的刻薄,他对莉莉安开口道:抬起头来,孩子。
她不安地抬起头,对上那双沉稳的灰色眼睛。他的目光并不温和,却奇异地没有莫特姆那么让她害怕。
弗拉德……大人。她小声问好。
弗拉德打量着她,目光在她浑身的勒痕上停留了一瞬,又看向她红红的眼睛。看来莫特姆的测试相当严格。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而看向莫特姆:副团长那边也在等消息。关于她,你需要尽快给我一个明确的方案。
当然,军需长大人。莫特姆微微颔首,我会尽快完成一份详细的报告。至于风险……他瞥了一眼莉莉安,意有所指,我已经采取了一些必要的措施。
弗拉德顺着他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莉莉安极力掩饰却依旧流露的不自然。他沉默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你准备如何安置她?塞拉里克他们都不在驻地。弗拉德问道。
派人送她回塔楼。莫特姆挥了挥手,显得有些不耐烦,难道还要我亲自送不成?
不必了。弗拉德开口道,正好我要去那边巡查,顺路带她过去吧。
莫特姆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但也没反对:随您的便。
弗拉德看向莉莉安:能自己走吗?
莉莉安努力忽略腿心那恼人的持续震颤,点了点头。她试着迈出一步,却发现身体依旧酸软,阴阜的刺激更是让她步履蹒跚。
弗拉德没说什么,只是伸出手,虚扶了一下她的胳膊。走吧。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衣料传来沉稳的力量感,与莫特姆截然不同。
莉莉安低着头,跟在弗拉德身后,一步步走出这间充满屈辱的秘法厅。她能感觉到莫特姆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背上,让她脊背发凉。
走廊里,偶尔遇到的魔兵或工匠都纷纷向弗拉德行礼,目光在触及他身后的莉莉安时,都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好奇、淫邪或心惮的神色。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着恐惧的甘美,在充斥着汗味、铁锈和魔能味道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诱人。
弗拉德步伐稳健,目不斜视,但他宽阔的背影无形中替她挡开了大部分肆无忌惮的打量。
直到走出观月塔,来到相对开阔的驻地道路上,弗拉德才放缓了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他给你用了什么?弗拉德忽然开口,声音不高,目光看着前方。
莉莉安脸颊烧红,手指揪紧了裙摆,羞于启齿。
……一种……会震动的小东西……她声音细若蚊蚋,头垂得更低了。
远处传来锻炉的轰鸣和魔兽的嘶叫。
弗拉德的灰眸中掠过一丝了然,旋即沉淀为深沉的平静。“首咒官阁下似乎已经给你上了深刻的一课。”他的语气听不出波澜,却带着千钧重量,“在龙之牙,每个存在都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承受无法证明的代价。”
“活下去的唯一方式,是让自己变得有用,而非仅仅是有趣。”
莉莉安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木然点头。她的人生明明一直在遵循这条铁律,却不知为何仍一步步滑入更深的泥沼。
通往塔楼的路显得格外漫长。她艰难地维持着步伐,腿心的震颤磨人地提醒着方才的遭遇,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升降笼的金属框架终于映入眼帘。
“到了。”弗拉德停下脚步。
“谢谢您,弗拉德大人。”莉莉安低声道。
弗拉德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苍白与潮红奇异交织,湿润的栗色眼眸里惊怯未散,却又掺杂着一丝依赖。那股由内而外渗出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郁。
他灰色的眼眸深了些,忽然抬手,指背擦过她的脸颊。
照顾好自己,小女孩。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渗入一丝缓和,风暴将至,待在你能待的地方。
说完,他未再停留,转身离去,挺拔的背影很快被驻地的烟尘与暗影吞没。
莉莉安怔怔站着,脸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瞬的暖意与粗糙。她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腿间的震颤固执地将她从恍惚中拖回,残酷地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以及莫特姆低语般的威胁。
第33章 腹黑男法的远程授业
莉莉安蜷缩在床角,石墙也无法浇灭由那两枚扁球在她腿心点燃的邪火。
那无孔不入的震动,像最狡猾的酷刑,持续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
阴蒂被包裹,承受着高频的研磨,而另一枚紧贴穴口的扁球,要钻入她肉穴般跳动着。
她尝试调动魔力,哪怕只是一丝温和的安抚,但刚一触及那如同水蛭般吸附在她阴阜上的装置,立刻引来一阵剧痛。
呜啊——”
莉莉安脱力,惨叫出声。
她浑身颤抖,泪水滑落。物理拆除无望,魔法反噬剧烈,女孩被套上了一个精心为她设计的枷锁。
绝望之中,身体本能地寻求疏解。她发现,如果她夹紧腿心,让湿滑的阴唇和穴肉压迫那源头,就能获得片刻疏解。虽然这依旧隔靴搔痒,无法抵达顶点。
嗯……哈啊……莉莉安羞愧地呜咽。
起初只是轻微摩擦。但很快,渴望便吞噬了羞耻。
她并拢的双腿无法自制地相互磨蹭,腰肢也轻轻摆动,让那震动有节奏地碾过阴蒂和穴口。裙摆被弄得一团糟,腿根一片湿滑泥泞,甜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莉莉安不知道自己这样淫荡地夹着腿磨蹭了多久,时间在煎熬中变得模糊。就在她意识涣散,沉溺于这徒劳的自我慰藉时,一道优雅的声音,如同毒蛇般悄无声息地钻入脑海:
晚上好,小骗子。反省得如何了?漫漫长夜,独自一人夹着腿发骚,是不是很寂寞?
是莫特姆的意念传讯。
莉莉安一僵,巨大的羞愧席卷而来,仿佛被当场捉奸在床。
莫特姆……大人……她嘴唇打颤,求求您……停下……把它停下、呜呜……小穴、受不了了,好难过……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几乎是哭着恳求。
停下?莫特听起来有一丝奇异的缓和,甚至有种漫不经心的慵懒,为什么要停呢?我看你不是自己玩得挺欢吗……那副用流水的小逼蹭来蹭去的样子,可比你装出来的可怜相诚实多了。
“莉莉安,把腿并得再紧一点。我能感觉到那枚符文正被你的穴肉死死咬着……它在向我抱怨,说你里面太烫了,烫得它快要罢工了。”
莉莉安的脸颊烧得通红,他看到了?还是说……他一直能感知到她的一切反应……
不……我没有……她徒劳地否认,“大人、主人……呜呜,求求您,我错了,放过我,您想知道什么,您想要什么,我都愿意换……”
哦?这就求饶了……莫特姆听起来甚至有点遗憾,我还以为你能坚持更久一点。罢了,看在你摇尾乞怜的份上……
莉莉安默默松了口气。
然而,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腿间的震动但没有停止,反而猛地加剧。
频率陡然升高,那嗡鸣变得无比剧烈,吸吮也陡然增强,碾压她的骚豆豆,和逼口最饥渴的软肉。
呃啊啊啊——!莉莉安猝不及防,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泣吟,大脑一片空白,小逼收缩,只觉得一股热流涌出,直接丢了出来。
嗯,怎么了?莫特姆的语调充满了无辜的疑惑,我不是已经停下了吗……难道力度不够?
他说话的同时,震动模式变化,时而高频刺激她的小核,时而间隔地、富有节奏地重重冲击,舔过她湿热的阴瓣,模拟着抽插的节奏。
不……不是……呜……停下……请停下、求您……莉莉安语无伦次,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双腿死死夹紧又无力松开,活像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发情娃娃。
别急,慢慢说。莫特姆听上去异常有耐心,甚至称得上温柔,“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是下面这张贪吃的骚穴饿了吗?
嗡——!小穴的震动再次加强,带来一阵强烈的被进入的错觉。
呀啊!!
还是……上面这颗不知羞耻的小骚豆,痒得受不了了?伴随问话,花蒂上的刺激陡然变得尖锐而集中,呃嗯……哈啊……不……不要、不是那里……呜呜、大人您弄错了……莉莉安被玩弄得神志不清,一边溢出呻吟和哀求,一边用肿胀的阴户夹住被子磨蹭。
莫特姆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放轻松,小东西,别那么紧张,他悠闲地安抚着,话题却突然一转,说起来,你以前的主人操你的时候,喜欢先玩你的奶子,还是直接掰开你的逼就干?
嗯啊……不、不知道……莉莉安声音破碎。这种粗俗直白的问题让她羞耻万分,但骚水却越流越多。
那他在床上的时候,话多吗?比我如何……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远程微调着,让跳蛋更加挑逗,仿佛无形的大手在搔刮她的内外,“他在你里面射精的时候,会叫你什么?说给我听听……”
呜……对不起,我、我忘记了……求您……别问了……她害羞地躲避,试图避开那些露骨的问题,但腿心的扁球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接撞击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小穴。
那种在极度敏感后的二次暴力摧残,让狡辩还没出口就碎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呀啊啊……不要、呜呜主人,小穴要坏了——“
莫特姆轻笑了一下,好呢。那我换个问题,你喜欢戈顿多一点,还是霍尔格多一点?你更爱吃谁的鸡巴……”
“啊,我忘了,你这种来者不拒的婊子,大概只喜欢把你肏得喷水的那个吧,嗯?
不是……呜……都、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那难道是我们尊贵的总长大人塞拉里克?啧,胃口不小……”
“呜啊啊……我都不喜欢。莫特姆大人、主人……我只喜欢您,喜欢您这样对我……呜呜、求您……”在极致的折磨下,她竟吐露如此违背本心的言语。
“真是一张被肏熟了的贱嘴。”他语调慢条斯理,话题峰回路转。
话说,灰石镇的天气怎么样?我记得很是阴冷。
……唔、什么镇……莉莉安咬着唇,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注意力全被穴肉不断变换的花样所吸引。
灰石镇。你唯一去过的边境城镇……那天的天气,还记得吗?
呃嗯……她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身体一缩,小腹抽搐,刚刚稍微平复些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
嗯?怎么了……莫特姆轻叹一声,听起来无辜又关切,只是问你天气而已,这也能让你这小骚穴抖成这样?真是天赋异禀。
对不起……呜……莉莉安艰难地集中精神,那天、那天是暗月执政的第十三夜……风很大、空气里有苦艾草的味道……她断断续续地回答,下体诚实迎合,臀肉都在抖动。
第十三夜啊…不错。莫特姆接着又问,如同在品尝美酒,那么,卖给你东西的摊主,长什么样子?他碰过你的手吗?……交易的时候,他有没有一直盯着你看,用眼神扒光了你的裙子?
他、他很高……长着弯曲的黑角……喉咙咕噜咕噜……是羊头人……手很粗很宽大……没有碰我……脉冲变得越来越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吻、抠挖莉莉安的穴心,快感迅速累积到一个可怕的高度,让她呼吸急促,腰肢失控地摆动,呻吟越来越响,再也压制不住。
还有呢?他夸赞你的美貌了吗?还是说……他的声音压低,盈满诱哄般的恶意,你当时就已经撅着屁股,用你这副发骚的样子,暗示他给你点优惠?
他没有……呜……法杖是霍尔格大人送的……嗯啊……莉莉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高亢娇媚的淫叫脱而出——那震动骤然加强到了一个临界点,两种模式迭加,高频旋转研磨花核,撞击穴心,直接将她推上顶峰。
莉莉安溢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娇鸣,原本死死蜷缩的脚趾猛地绷直。大脑炸成一片雪白,所有的羞耻、恐惧和理智在那一刻都被汹涌的快感冲垮。
并不是普通的高潮。
她的胞宫在那无孔不入的震荡下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喷涌而出,她似乎都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流动声。
但奇怪的是,竟没有一滴蜜液溅落在床。莉莉安仰着脖颈,眼眶酸涩,像一尾被拍在干岸上的鱼,痉挛着直到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
就在她意识模糊、连哀求都发不出来时,莫特姆的声音再次悠然响起:
“嘘,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流出的液体应该从下面走才对。”
莫特姆哼笑一声,“刚才那一瞬,你是不是甚至忘了霍尔格是谁,脑子里只剩下我给你的快感?这很好,莉莉安。这就是你身体的真话。”
“现在,我会把频率调回最低。它会像呼吸一样一直陪着你,直到月出。不要试着反抗它,学着去享受它。毕竟,你这么丰沛的身体,如果不好好榨取,就太可惜了。”
第34章 强制高潮
天方泛起鱼肚白时,莉莉安几乎虚脱成了人干。持续一整夜的情欲折磨,比任何一次酣畅淋漓的性事都更耗人心神。
她如同绷紧后又被反复拨弄的琴弦,敏感得一触即溃。
当门外传来陌生的脚步声时,莉莉安惊惶地弹坐起来,腿心那该死的魔力扁球因她的动作“嗡”地一声加强了刺激,让她又软倒回去。
门被推开,莫特姆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已换上了一身玄色的丝绒长袍,在领襟和袖口处滚着暗银色的云纹,面容高傲刻薄。
他扫过房间,目光落在蜷成一团的莉莉安身上。
“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夜晚。”他语气是关切还是嘲弄,“准备好迎接新的一天了吗,小骗子?”
莉莉安不敢看他,手指紧紧揪着被角:“大人……我……”
“起来。”莫特姆打断她,“还是说,你要我亲自请你起来?”
莉莉安咬唇,挣扎着挪下床。双脚刚落地,便酸软得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她勉强站稳,阴阜两枚魔力球都在疯狂回旋,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我、我想先换件衣服……大人……”她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烧得厉害。这身湿透的睡裙几乎透明,紧贴在起伏的曲线。
莫特姆挑了挑眉,好整以暇靠在门框上,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她:“换吧。怎么,需要我帮忙?”
莉莉安羞愤交加。她不敢违逆,只能背过身去,解开系带。冰凉空气触及雪背,激起一阵樱粉色的战栗。然而,就在她脱下湿裙,光裸的瞬间——
嗡——!
震颤符文骤然加剧。
“嗯啊——!”莉莉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喘,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她慌忙用手臂环抱住自己,徒劳地想稳住身形,腰肢都在发抖,脚趾紧紧蜷缩。
莫特姆无声地走到她身后,俯身在她耳畔低语:“需要帮助就直说,何必逞强呢?”
莉莉安无地自容,几乎要哭出来。她胡乱抓过架上一条干爽的衣物——那是一条珍珠白的亚麻百褶裙。
她手忙脚乱地想将其穿上,但不知怎的,浓密的长发竟被卡在了领口。
震动模式陡然一变,变成了间隔的、强有力的脉冲,重重砸在她最敏感的花蒂。呀啊……她终于支撑不住,向前一个踉跄,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呻吟。
预期的摔倒没有到来。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接住了她软倒的身体。
莫特姆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隔着一层衣料,她能感受到其下坚实的肌肉线条。他的一只手环在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整理长发的手腕。
真是笨手笨脚。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莉莉安浑身僵硬,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看来离了人照顾,你连衣服都穿不好。莫特姆他伸出手,圈住了她的手腕。
莉莉安一惊,想要挣脱却被他牢牢握住。
“别动。”他低声命令,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扶住了她的腰侧,让她面对着自己。
莉莉安懵懵懂懂地依言照做。他离得那样近,她能看清他肌肤的纹理,闻到奇异的墨香。而他深黑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害怕地别开了目光,在他离得过近的喉结乱瞟,最终只是涣散地盯着莫特姆胸前一枚衔尾蛇胸针。那是一条细长的金蛇,正贪婪地咬着自己的尾尖,蓝宝石雕琢的竖瞳在晃动中折射银光,像极了此刻正在玩弄她的人。
莫特姆像摆弄人偶一般,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腰侧和小腹,掠过她痉挛的大腿时,带起一阵火烧。
她眼神迷离,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只是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他就这样,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慢条斯理地帮她将衣裙向上拉扯,整理肩线,抚平背后的褶皱。从容不迫,仿佛擦拭一件在月光下折射着光泽的象牙雕件。然而,与此同时——
嗡——嗡嗡——!
腿间的震动丝毫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他服侍她穿衣的过程,变换着花样。
莉莉安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绯红,忍不住揪紧了莫特姆的袖口,指节发白。
高潮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积累,即将冲破那被亵玩了一夜的临界点。
就在胸前最后一道花带被系上的那一刻——
“看着我。”莫特姆忽然命令道,带着惑人的穿透力。
莉莉安抬起迷蒙的双眼,撞入他深不见底的黑眸,如同两潭漩涡,几乎将她的灵魂也吸进去。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嗡——!
下体的震动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有如活物般强烈抖动。
“呜呜、啊啊啊——”
莉莉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绷紧,又如同被抽去骨头般软了下来,全靠莫特姆圈支撑着才没有瘫倒。
淅淅沥沥的骚水从她小穴淌出,却又在接触扁球时消失。
她仰着头,舌尖微微吐出,发出一连串娇媚的泣吟,整个人在莫特姆怀里经历着潮吹的痉挛。
莫特姆扶着她,甚至好心地揉捏她的臀瓣,帮助她更好地释放。
直到莉莉安的潮喷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抽搐,他才凑近,朝着她发烫的小脸轻轻吹了一口气,手不紧不慢地探入那片泥泞,?“诸渊在上,你的水简直比那台漏水的古董蒸馏器还要多。”
莫特姆指尖轻点,口中吐出一个短促的咒文。那两枚如同水蛭般吸附了一整夜的符文装置,发出一声如生物进食后的饱嗝。
随着他的按压,莉莉安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圆润的魔力扁球终于滑脱。
莉莉安大口喘着气,一时间下体空虚得让她流泪。
莫特姆看着掌心的两枚球——它们原本是剔透的暗银色,此刻却如同吸饱了血的蚂蝗,呈现出一种浑浊且妖异的乳粉。球体流转着迷幻的光晕,如同女孩被榨出的生命精华。
莫特姆拿出一帕白丝绸,体面地擦拭着。
“眼泪、汗水、还有……你卑劣而诚实的欢愉。”他合上丝绒盒,咔哒一声,“瞧,比起你那张只会撒谎的嘴,你的身体显然更懂得如何对神明坦诚。”
“走吧。”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帮她掸了掸灰,“去看看你的那些同类是如何在炼金阵里化为灰烬的。”
“如果你不能证明你的血脉比它们更有用,那么下一炉熬炼的,就是你这副漂亮的皮囊。”
莉莉安裙下一片湿凉黏腻,她看着莫特姆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随即咬了咬唇,艰难地迈开腿,跟了上去。
第35章 愚人金
大阿卡纳厅的空气仿佛都要被巨泵抽干,只剩下一股硝石气味的静谧。
莫特姆背对着莉莉安,阿塔诺的炉火映照着他苍白的侧脸,在那颗泪痣上跳跃着不祥的红光。金质小锅中的液体咕嘟冒泡,成了这死寂中唯一的音符。
莉莉安被取血后便被安置在了一张高脚圆凳上,位于炼金阵的枢轴相位。因为他需要她的魔力场作为“活的坩埚”,来稳定那些刚刚提取出来的耗材。
她看着莫特姆将那两枚扁球投入回流冷凝塔,通过魔法不断蒸馏。魔法火种点燃,独角兽的心脏在浅绿晶管中发出阵阵微弱的搏动,混着没药、琥珀粉和苏合香等,数次通过错综复杂的琉璃管道,每一次回流,颜色就清透一分。最终,通过末端的龙血木塞,在白玉瓶中滴落出数滴如珍珠般浑圆的精华。
莉莉安记起了童年的圣洗日,奥古斯汀第一次带她走出庄园。
满月皓如盘,坠在天幕。广场的东边,成群的血族正仰着脖子,在猩红喷泉下如痴如狂,如同渴水的群鸦,推搡着,争抢着,承接皇室赐下的圣血。
而在集市的西边,一个红皮肤的提夫林正被粗大的银链锁在绞架上。
他是个漂泊了一辈子的水手,变卖了一切,只为换取一袋沉甸甸的金币,以此买下王城圣维特大教堂侧翼的一小块墓地——那是离神灵浮雕最近的地方,有阿桑风格、用金箔贴出的女神之泪,和永远温热的泥土。
每当月的咏叹调响起,灯火的光辉会透过彩绘玻璃,在那些石碑上投下斑斓的光影。他太老了,老到已经无法忍受艾比托斯大陆入骨的阴冷,他想在死后,能在那些大理石使者的注视下,像睡在壁炉边一样暖和。
奥古斯汀牵着莉莉安走过去时,他正被浸在支起的巨锅里,连同石灰、硫粉和恶臭的马尿一起,煮沸直到液体像血,一如法官宣判的、他将银币伪造成金币的过程。
他哀嚎着,求饶着。放过我吧,我不知道那些金币是假的……
……
“三盎司的心头血,混合五打兰红龙晶粉,土星砂,月桂,毒芹……”莫特姆自言自语道,“干燥过的曼德拉主根作为引子……”
随着阿塔诺的炉火转为幽蓝,锅内发生了剧烈的色彩跃迁:起初是如同黄昏的橙蓝分色,随着晶矿溶解,液体转为深紫;魔法根系分解时,颜色瞬间化作充满生机的翠绿;最终,当魔力达到平衡,一锅液体竟浓缩成了璀璨的液态金。
“白雕已经飞过了五座山头,那头绿色狮子却依然吐出胆汁,”莫特姆盯着锅底那层无法排除的腥苦沉淀,“真是卑贱的杂质……”
他皱起眉,指尖悬在法阵的一角,准备施加更多奥术。
“或许……是曼德拉的‘伪足’在作祟,大人。”
莉莉安细弱却清晰地开口,像是一片掉落在祭台上的霜花。
莫特姆缓缓转过头,神色不明:“你说什么?”
莉莉安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尽管她的指尖仍因恐惧而紧紧扣着凳缘,但她的思维却在这一刻越过了肉体的屈辱,沉入了奥古斯汀曾给予的教导中。
“曼德拉主根在赤热期,会析出一种油脂。您若是以紫色的奥术火去烧灼,只会让它在痛苦中变得更加顽固。”她从凳子上滑落,一步步走向那台复杂的仪器,“如果您能将炉火调整到接近月光的惨白色,并加入两份未经研磨的月岩碎块——不是粉末,是碎块——月岩的微孔会吸走多余的苦味,让反应釜回归宁静。”
莫特姆沉默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皮囊剥开,去审视她的大脑。
“月岩碎块?”他嗤笑一声,语调却莫名兴奋,“那会让整锅药剂更加浑浊,这可是常识性错误……”
“不,大人。那是幻象,或者说,假性浑浊。”莉莉安走到研磨钵旁,纤细的手指捏起一点银粉,在指间揉搓。
她想起老师从前温和的教导,鹦鹉学舌道,“月岩是女神塞勒涅的脊骨,在高温下会形成暂时的保护层,就像史莱姆一样……它是月亮给星星披上的婚纱。”
莫特姆的眼角抽动了一下。他侧开身子,随意做了一个虚伪而优雅的邀请手势。
“那么,请吧,我的炼金天才。”
“要是你搞砸了,我会把你和这一锅废水一起倒进排污槽。”
莉莉安屏住呼吸,她将几根长发撒入研磨钵,和黑山羊的干胎盘、罂粟籽一齐捣碎,并入比例微妙的月岩碎块。发丝化为细粉,发出沙沙的、如同春蚕食叶般的柔响。
接着,她如祭司撒下赦免的符水般,分三次投入熔金的旋涡。
月岩落入后,熔金并非莫特姆预想中的剧烈沸腾,而是在表面浮现出一层闪烁着虹光的薄膜。其上流转着无数微小的、相互缠绕的螺旋,像是一首流淌的诗,在光影中无声地呼吸。
随后,当第一滴精髓缓缓注入金锅时,异象如同沉睡的巨兽被唤醒。
“Α?ματη?ζω??,ρ?ζατουθαν?του...(生之血,死之根……)”
锅中如同蛋破壳一般开始孵化生长。
在两人的注视下,金色的液体深处竟然抽出了如珊瑚般细密的血色结晶。它们并非无序堆积,而是构建出一棵繁茂的哲人树,抽出嫩芽,细如发丝却坚硬如钢,红得令人心悸。
莫特姆盯着那株血树,喉结滑动了一下。
那是炼金术与魔法最完美的媾和。
在那如血管般搏动的枝桠末端,空气中的魔力坍缩,凝结出数颗半透明的、深红近黑的果实。它们有着比水银更沉重的垂坠感,稠厚得如同刚从母体中剥离的脏器。
莫特姆用魔力小心翼翼地将其剥落,盛入水晶瓶中。这些硕果在接触容器的一瞬,便化作如汞般的血精油。
“你说得对,莉莉安。假性浑浊……比起刀枪,幼狮更需要驯服的鞭子。”他修长的手指在萃取出的那泛着妖异光泽的瓶身上摩挲。
突然,他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沉重的石门滑开,一名如铁塔般守在门外的属下步入。
“大人。”魔兵行礼。
“为了庆祝真理的诞生,总要有一场合适的献祭。”莫特姆语气平淡。他不知何时已握住了象牙柄的法杖。
一道翠绿色的刺芒击中了魔兵的胸膛。没有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在那股强酸魔力的腐蚀下,魔兵厚重而坚韧的甲胄像烈日下的残雪般消融、溃烂。他的惨叫连同骨架在溶解咒中变得酥脆、断裂。短短一息,那个魁梧的战士就坍塌成了一滩冒着腥臭绿烟的碎骨烂渣,唯有一块散发着微弱蓝光的本元核心,在丝丝黑气中惊恐地搏动着。
莉莉安胃里一阵翻涌,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吐出来。
“别露出这种表情,莉莉安。”莫特姆突然笑了,那个笑容极其恶劣,又极其迷人。
“来吧,我的小女巫。既然你已经展示了神灵的造物,那就由你亲手……来亵渎死亡。”
“是你赋予了他重新站起来的资格。滴下去。”
他握住莉莉安颤抖的手,引导着她将那一瓶血精油倾斜。
一滴。
仅仅是一滴。
当那滴用莉莉安源血炼制的精油落在魔兵焦黑的残骸上时,空气都卷起小小漩涡。
接着,是阵阵如潮水般的吮吸。
原本被腐蚀殆尽的残渣,竟然像发了疯的野兽一样自我吞噬、重组着。血色的结晶如同荆棘般从烂肉中疯狂抽出,替代了原本脆弱的骨骼。那些断裂的金属神经被重新焊接,覆盖上一层与原先别无二致的外壳。
魔兵重新站了起来。
它变得更加修长、敏捷,低低咆哮着,浑身流转着丝丝缕缕瑰丽的暗红。
“看啊……”莫特姆从身后搂住莉莉安,他的呼吸急促而灼热,喷在她耳畔。
“你看到了吗?它在发抖……它在渴望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它是你创造的,莉莉安。它是你血液里罪恶的延伸。”
莉莉安被他这怪异的举止压迫得无法思考。
“求您……莫特姆大人……别这样……”她推搡着,却被他按在了培养槽的石台边缘。
“别这样?”莫特姆突然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那个正对着她跃跃欲试、却又因莫特姆的存在而畏惧得伏地颤抖的血色造物,“你给了它灵魂,现在,你得教它如何服从。”
那具被重塑的魔兵,此刻如同一头被剥了皮的猎犬,四肢撑在湿冷的地面上。
“它们可以服从我,因为我掌握着它们的律法,”莫特姆的声音从莉莉安的头顶落下来,“但我知道……它现在更想听你的话,莉莉安。你的血重新浇灌了它的荒原。”
他那只戴着贤者之石戒圈的手,握住莉莉安的手指,指向那头躁动不安的怪物。
“你想教训它吗?还是想让它为你杀人?”莫特姆在莉莉安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浸透诱惑的毒液,“我可以教你。一个简单的、属于你的咒语。”
莉莉安嘴唇打颤,因为莫特姆把一抹血精油涂在了她的嘴唇上,一股辛辣的暖流,顺着她的喉咙滑入腹部,让她原本虚弱的身体燎起野火般的燥热。
“跟我念,”莫特姆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像是在哄骗一个孩子步入深渊,“Τοα?μαμου,ηαλυσ?δασου(我的血,即你的枷锁)。”
莉莉安舌尖发烫,那串古老而阴冷的音节在齿缝间挤出来:“Τοα?μα…μου……”
当她吐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异象发生了。
那头血色魔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它的脊椎猛地向后弯曲到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莉莉安感到自己的左手臂传来一阵刺痛——在莫特姆的注视下,一个细小如发丝的淡纹在她白皙的皮肤下浮现。
“啊!”莉莉安惊叫一声,就想抹去。
“别动,”莫特姆按住她,“看,莉莉安,这就是靠炼金术缔结的‘契约’。它们现在完全听你的话……”
“但这种听从,是以你的生命力作为锚点的。你每命令它一次,它就会从你这里汲取一分养料。”
莉莉安靠在石台上,看那头魔兵像温顺的家犬一样跪在她的脚边,宛若轻吻她的脚踝。
那一刹那,脑海中竟只浮现出一个念头——
杀了他。杀了莫特姆。把他们都杀光。
如同无声的惊雷在耳边炸响,莉莉安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紧紧闭嘴,呼吸却急促起来。
只见原本温顺趴伏的魔兵,登即抽出大剑,向莫特姆箭步上砍。
莫特姆的眉毛微微一挑,眼中竟透出一丝揶揄的赞赏。
“勇气可嘉。”他低笑一声,法杖猛地吐出一道辉蓝的光。
砰!
魔兵爆裂开来,化作齑粉。
“唔……!”莉莉安痛呼,手臂契约处传来穿刺般的疼痛,几乎跪倒在地。
“停下……求您……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抬眼望向莫特姆,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只是战争之神卡恩向你收取的一点利息,小骗子。”莫特姆抚过她的脸庞,强迫她看着那个在地上抽搐、正自我修复的魔兵,“你可以拥有一支杀不死的军队,代价是你必须替它们分担痛苦。”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烁着近乎迷恋的残忍:
“现在,告诉我。你还想杀了我吗?”
第36章 恋哥癖发作实录
血月升起来了。
诡谲的红光浸透了房间,少女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茫然四顾,只见窗外那轮泣血的巨瞳悬在天幕,无声地流淌着痛苦。
从莉莉安记事起,天空便轮转着三轮月亮——满月、暗月、血月,永恒的月光分管着这片大地的时令。传说它们是圣树失落的三位女儿,因亵渎神威,被永罚大剑贯穿,不灭的龙之火焚烧身躯,即使坠入“雅典娜之眼”的无底深渊也无法解脱。
最终,她们的眼化作三月悬空,泪冻结成万丈玄海,骸骨则铸成了广袤的焦土。这亘古的诅咒,便是点燃艾比托斯的生机之火。
脸颊一片冰凉。
莉莉安无措地抬手,耳鸣阵阵,泪水不知何时汩汩滚落。她在发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汹涌的悲伤从何而来,心脏便被狠狠攥紧,尖锐的痛楚攫获了她。
往日脑中纷乱的思绪,所有的恐惧、迷茫、不甘、悔意…一切都被一种更为磅礴的情感冲刷得片缕不剩。
她只想起了一个人。
她想起他那头浓密如夜的卷发,即使在最激烈的缠绵后,也极少在她枕边留下脱落的发丝。莉莉安曾好奇地用手指缠绕把玩,想要学着路西恩替她编花辫时的温柔,也为他挽发。然而,困意总是不期而至,她在哥哥沉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里,沉入酣眠。
迷蒙间,她夹紧了他探入小穴的指节,身体迎合着他深入的顶弄,发出依赖的嘤咛。直到身上人的动作越来越凶蛮,插弄得越来越深,莉莉安被顶得有些难过,只能攀着他的肩背,细弱地唤着“路西恩”。
他没有停,反而无视她带着泣音的求饶,肏弄得越来越用力,直到她泪眼婆娑,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主人,软软地求饶,他才会轻笑着放缓动作,俯下身抱紧她,吻着她的眼角,一边把肉棒顶在穴心浅浅抽插着,一边低声哄她,“乖女孩,哥哥会轻点的…”
随后那被刻意放缓的的研磨会带来更绵长的酸软快感,莉莉安下腹一片酸软,呜咽出声,将他抱得更紧,不知是乞求还是渴望,娇怯低语着,“哥哥、呜呜好舒服,快…再快点…”柔嫩的肉穴收缩、吮吸着,将那肉棒吞入腹中。
“乖宝贝,再坚持一下……”路西恩亲着她的额头,莉莉安很快便在他的哄慰中高潮。记住网址不迷路У uw angshe.ⅰи
刚开始路西恩欺负完她会有些许愧疚,莉莉安太过敏感,他总是很轻易地就把她玩到失控,在自己身下一股股地潮吹,好像尿床一般。
这对莉莉安来说太过难堪,但路西恩觉得她这样实在可爱得不行,他对让她“尿床”这事染上了近乎执着的追求。每次她淅淅沥沥地喷出大片骚水,路西恩总会格外兴奋,抱着她又亲又舔,夸她真棒。
她羞得蜷缩起来,他却低笑着,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轻咬她的耳垂:“我的乖妹妹…真会喷,可爱极了……”
没办法,她太听话了,即使很害羞,但刚被欺负完的妹妹还是会红着脸凑过来抱住哥哥的腰,羞涩地说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好喜欢…
喜欢……
泪水决堤,一种怅然若失的恐惧和无法言说的悲伤如同丧钟,在她体内敲响。她哽咽着把自己蜷缩起来,努力大口呼吸着。
她好害怕……害怕那个随时要吃掉她的王庭,害怕那些血族,害怕生父和王后鄙夷嫌弃的目光,害怕那些落在她身上的刀刃、针管、鞭子和巴掌,害怕他们扒开自己衣裙的手,害怕路西恩,也害怕着自己…
她想,她应该痛恨着他们所有人,她不明白好多事,这个世界如此不公平,却没有人告诉她答案。
她好想路西恩,她又好讨厌他,除了他们俩,没有人会接受他和她的感情。他以后可能还会有妹妹,会成为新的领主,迎娶自己的胞妹,而不是她这样的污点,一个从出生起就被厌弃的杂种。
她好嫉妒他,为什么他能拥有比她多太多的东西,他的身边来来往往有那么多的人,可她的世界小得可笑,几乎只装着他一个人的身影。
她好恨他,明明应当只是把自己当作血畜,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给她不可能的幻想,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本应销毁的残次品,甚至能和哥哥永远在一起。
她好后悔好后悔,后悔自己的出生,后悔遇见他,后悔人生的每一步,痛苦挣扎的日子永无止境,无论是否在路西恩身边,她的每一步都走得颤颤巍巍。
东南西北,这片大陆根本没有她的容身之所,艾比托斯的每个角落都不欢迎她的存在。
她想,她一定要逃,远远地逃离这片土地,她一定会找到自己真正的家,一个能接纳她的梦中的故乡。
莉莉安滚落在地,胃部痉挛,一下下掰着自己的指节。思念与恐惧留下的余痛令她辗转难眠。不仅如此,喉间愈发灼烧的折磨令她紧咬下唇。对鲜血的本能渴望远胜从前,灼痛了喉咙——这就是复生魔兵的代价。
她瞥了一眼柜子——戈顿和霍尔格离去前,弄来了一个用黑燧石打造的大箱,里面储藏着数瓶血罐。那是几天前他们为她准备的口粮。
莉莉安灌下一壶。兽血滑过喉咙,平息了可怕的燃感,带来无与伦比的慰藉。但深深的悔恨与自厌吞噬着她的心脏,令她再次涌出热泪。
她并不是没有喝过血,路西恩总喜欢抱着她,把她按在自己脖颈处喂她血液,但她除了情动外并无其他,从没像此刻这样心中无比酸楚,嗜血的欲望让她想撕咬活物的喉管。
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进食。是那个蛇人仆役。它端着一盘餐食——烤火鲵和水壶,沉默地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她唇角血迹。
莉莉安毫无胃口。这些食物此刻对她味同嚼蜡,甚至引起反胃。“谢谢你,我不饿,拿走吧。”
蛇人仆役僵立原地,下一秒浑浊的竖瞳深处,幽光一闪而过。
随即,一个冷静而清晰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斩断了所有杂音。
“为了救一个人类走到今天这步……你的决心真是不可小觑,我的傻徒弟。”
莉莉安瞪大眼睛,这熟悉的声音竟是——
她惊愕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那具空洞的傀儡,
“……老师?”
“是我……你做得很好,独自一人穿越至此,远超我对你生存能力的预期。看来我那点微末的教导,没被你全数忘尽。”
“但搭救那个家伙,实在鲁莽且愚蠢……你为他续命的术法,招来太多不必要的视线。”
蛇人的信子无声吞吐,奥古斯汀的意念透过它,丝毫寒暄,直奔主题,淡淡地告诫道:
“这具躯壳是我临时的传讯镜。我本体无法前来,一举一动,皆在猎手的凝视之下。”
莉莉安喉咙发紧,无数问题涌上心头,却被他话中的力量压得开不了口。
“仔细听好,莉莉安,时间有限,”他仿佛能读透她的思想。“军团渴求的卵,是一把钥匙,能重启迦尔纳克时代的巨炉。雷克斯妄想复制一支无敌大军……真是目光短浅。”
“古龙之卵能开启的远非一扇战争的大门,况且它还牵涉到你的母亲,关于她的死。我们必须得到它……因此我需要你,莉莉安。”
话音未落,蛇人吐出一枚漆黑如夜、内部却有星璇流转的棱晶放在桌上。它出现的瞬间,周遭的光线都微微向内塌陷。
“拿好。它能锚定你混乱的血脉,抑制鬼化,避免你像大多数混种一样,沦为只知生啖血肉的野兽——”奥古斯汀顿了顿,“乖孩子,这一切就快结束了……放心,在结局到来之前,我会一直守着你……”
“……还记得你以前藏起来的那枚棋子吗?强大,美丽……总会找到办法赢下一局……乖孩子……别让我失望。”
奥古斯汀曾教过她下棋,小莉莉安总是抓走那颗最精美的银质王后。
意念如潮水般退去。蛇人一颤,恢复了先前麻木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窸窣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莉莉安回过神,刚触及那棱晶,它竟迅速熔化如水蛭般一下钻进她体内,“呃啊啊——”如同被烧红的铁丝网裹住皮肉,浸透酸液的钢针在骨血中穿刺,少女痛得倒在地上,肢体不协调地抽动着。
良久,经过强行的镇压与重塑,她体内那股躁动不安、渴望鲜血的黑暗力才被狠狠逼退,剧痛退去,莉莉安终于攫取到片刻清明。
在路西恩成为她的神明之前,莉莉安的世界只有奥古斯汀。她被他抚养,被他保管,比起永恒之王塞洛斯,奥古斯汀更像她的父亲。
父亲会花大把时间教她认字,给她念书,年幼的莉莉安总是梦见一条喷火的红龙,四足双翼,鼻烟灼热,把她吓得直哭,因此奥古斯汀又在无数个夜晚亲吻她的额头,拉紧被角,哄她入眠。
莉莉安喜欢爸爸,可是自从爸爸第一次带她进了王庭,爸爸就不让她叫爸爸了。爸爸变成了老师,奥古斯汀悄悄向她指了指露台上的如神祇般英武非凡的男人,说,这是萨恩特的永恒之王,你的父亲——乖女孩,你应该为你承继他的血脉而骄傲。
莉莉安看了看王,又看向王身边伫立的美丽女子,眼睛亮亮地问,那是妈妈吗。
“那是王后,莉莉安。至于你的母亲……”奥古斯汀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已经为她的僭越付出了代价。”
老师开始在她身上采血,或是皮肤、发丝和强制导出的尿液。在教魔法之余,也总是将成分不明的幽暗药剂推入莉莉安幼小的血管,记录她随之而来的痉挛、高烧或皮肤上浮现又消退的瘀斑。
奥古斯汀变得很忙,也不再和她同床而眠。她每次进宫面圣都会大病一场,这时她才敢对奥古斯汀撒娇,说晚上想和爸爸一起睡觉。
莉莉安稍大些后,定期抽取脊髓液成了新的折磨。钻心剜骨的痛楚后,是数日的濒死虚弱。
只有在那时,老师才会变回爸爸。他会将抖如筛糠的莉莉安抱在膝上,轻拍她的背,喂她吃甜甜的糖果,用指尖细细梳理她汗湿的发丝。
“乖乖,爸爸的乖女孩……嘘……马上就不疼了。”他低语,声音清冷如雪,如同怜悯。
莉莉安只能大口喘息,像离岸的鱼一样死死抓着他的衣襟。
后来的一天,她因为太想念奥古斯汀,私自翻阅了他的禁忌法典,施展了一个“追踪定位”的魔法去找他。结果魔法失控,不仅惊扰了奥古斯汀正在炼制的东西,还反噬到了她身上。
那次惩罚没有打屁股,也没有禁闭。奥古斯汀切断了对她的所有回应。整整三天,无论她如何哭喊、下跪,奥古斯汀都像看待一粒尘埃一样掠过她。他在她面前进餐、看书、写信,却用魔法剥夺了她在他眼前的“存在感”。
直到莉莉安在他面前自残,像只濒死的幼兽蜷缩在他脚边时,奥古斯汀才叹了口气,缓缓弯下腰,把她抱进怀里。
第37章 盲眼巫女
回忆结束。
此刻,她心中翻涌的不仅是疑问,更有一种正被卷入洪流的战栗。
时机正好,霍尔格和戈顿去了厄索斯城邦运送军需,塞拉里克又早已深入龙息山腹,三人都不在。
她挣扎着爬起,目光落在手腕那莹白的手镯上。深吸一口气,她掏出骨龄,集中精神,引导体内被净化后苏醒的光明信仰力,吟诵起晦涩的咒文,施展圣系祷告。借助祷告触媒,莉莉安轻易便成功了,无数圣光粒子被吸入手镯中,发出淡淡光辉。
“噗噗……”她低声呼唤,带着不确定和希冀,“你听得到吗?拜托……回答我……”
手镯急速地闪烁着。一下,又一下,贪婪地畅饮着那些让它舒适的光之力。
紧接着,一个慵懒、浓浓睡意的意念,断断续续地砸进莉莉安的脑海:
“Zzz……久违的温暖,终于给我充电了,好喝,好好喝……家的味道、嗯?”
莉莉安几乎要喜极而泣。“噗噗,是我,莉莉安。你终于醒了!”
“唔…哇!贞德食泥鸭……”噗噗的意念清晰了些,手镯也变回了果冻团子形态,钻进她怀中滚了滚,两颗眼睛瞪得溜圆,“终于逃出来了吗…这里是哪?本大爷好像闻不到吸血鬼的臭味了,虽然还是很臭就是了……我们应该安全了吧?本大爷不想再装成一个原始单细胞生物啦噜……”
它晃了晃身体,感受着周围环境:“唔——这地方的魔力元素还是这么恶心,根本没法吸收回蓝嘛……话说啊……”
“卡奥斯,”莉莉安立刻想起来,急切地问,“他怎么样?他还好吗?”
“啊!那个饭桶!”噗噗一下子炸毛了,身体激动地晃动着,“呃……我是说那个勇者!他好得很!在我肚子里白吃白喝睡了不知道多久!岂可修,跟个无底洞一样,一直在吸我攒下来的光魔力元素!再这样下去,本大爷都要被他吃破产了!快让他出来啦噜……”
莉莉安心中一喜:“吸收你的光元素?这是不是说明……他正在恢复力量?”
“理论上是这么个道理啦……”噗噗不情不愿地承认,“但我的库存真的要见底了!话说我们要不要先把他弄出来看看?这里应该挺安全吧,放心吧,很快的啦噜!”
这是了解卡奥斯现状的唯一机会。塔楼目前只有她和底层驻守的魔兵卫,莉莉安犹豫了一下,咬牙点了点头——
呜——嗡——!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而雄浑的号角声从远方传来,穿透石壁,震得空气都在微微颤动。
紧接着,是更加嘈杂、纪律严明的喧哗声。金属靴底整齐划一叩击地面的沉重声响、驮兽的嘶鸣、还有……强大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整个驻地。
噗噗猛地一哆嗦,“天啦噜!什么情况?又来?!……”它吓得赶紧变回一只平平无奇的手镯。
莉莉安冲到窗边,小心地向下望去。
……
低沉的号角仍在矿坑上空回荡,与永不停歇的轰鸣和锻锤敲击声混合在一起,震得人胸腔发闷。巨大的烟囱向灰红的天穹喷吐着浓烟,整个驻地就像一个喧嚣的战争蜂巢。
一支气宇轩昂的军队正在入驻,金属靴底整齐划一地叩击地面,如同巨人的心跳,撼动着龙息谷地。矿尘纷纷扬扬,肃杀的铁血氛围弥漫开来。
他们约莫五千人,铠甲制式统一,胸前蚀刻着军团的龙首徽记。高大的黑甲灵马喷吐鼻息,蹄铁叩击间踏破碎石。与他们相比,原本驻守此地的魔兵都显得散漫而粗犷。
军需长弗拉德早已带着数名下属在此等候,他身旁站着莫特姆,和统领潜行者的无名之首——一个身形几乎融入兜帽的瘦小男子,潜行者多负责情报、暗杀与破解陷阱等事务。以及另外三名留守的魔兵骑士长。
为首者翻身下马,动作带着千锤百炼的利落。他是团长雷克斯·沃马克麾下的督军之一卡里昂,戴着造型狰狞、带有犄角的头盔,手中那柄布满尖刺的连枷无声诉说着威严与悍勇。
他的左侧,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暗裔巨人——处刑官戈尔,背负着两柄交叉的双刃战斧,沉默如同山岳,面甲下红光毕现,扫视着迎接的人群,像是在评估哪些脖颈不够结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卡里昂右侧的那位少女。
她身披黑色裙袍,一道华丽而诡异的银黑色雕饰覆盖了她的双眼,绣刻成繁复的辰星图案,边缘延伸出纤细的锁链纹路,没入乌发中。
眼饰遮住了大半脸庞,但仍能看出面容姣好。她是随行的巫女希芙,传闻能聆听战争之神卡恩的低语,看到常人无法触及的真实,是军团的神谕者之一。
“赞美战争之神。”弗拉德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充满敬意,“您的铁骑踏碎了龙息谷的冻土,此地的荒凉终于迎来了帝国的利刃。诸神在上,您来得正是时候,督军阁下。”
卡里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鳞次栉比的建筑群,最终落回他身上。
“弗拉德。统帅雷克斯的旗帜指向何处,我等的连枷便落在何处。玛莱莎祭司已嗅到了此地的不详——塔尔人的杂碎竟敢觊觎龙息的咽喉?”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若是莫格斯副军的远征因后方不稳而受阻,你我的人头都将成为祭坛上的薪柴。卡恩不佑弱者,我们要守住这里的每一寸焦土。”
“驻地已做好迎接准备。”弗拉德侧身,“物资、营房都已调配妥当……”。
交接在寒暄中迅速进行。卡里昂带来的精锐们有条不紊地接管部分防务和巡逻,驻守的士兵融合,整个据点的警戒无形中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就在这时,巫女抬起了头。她那被眼饰覆盖的面庞,望向了驻地边缘的一座高塔。
“那里,”她的声音空灵而平静,“有些不同。我看到了一丝涟漪。是谁住在里面?”
弗拉德的心微微一紧,面色不变。他顺着希芙的目光看去,“那是塞拉里克等几位骑士长的居所。他们目前外出执行任务。”
希芙却并未移开目光,只是淡淡颔首,若有所思。
弗拉德保持沉默,心中暗流涌动。
“……传闻希芙大人的双眼能穿透群星的暗面,看来在这龙息的浊气里,您的神谕也未曾蒙尘。”莫特姆开口道,?发出一声轻细的嗤笑,语气带刺:“只不过,此地的士兵多是些半截入土的野兽……在奔赴坟场前,这些留守的蛮子总得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不是吗?”
无名之首在一旁如同影子,毫无声息,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快步跑来,向卡里昂和弗拉德行礼:“禀告大人,骑士长们已抵关口,正待核验。”
弗拉德心中稍定,霍尔格和戈顿回来得正是时候。
卡里昂点了点头:“告诉他们,稍作休整,即刻向前沿进发。龙息山脉形势多变,他们无需在此过多停留。”
他踏上点将台,巨大的矿坑在不远处吞吐着烟尘,轰鸣不绝于耳。
“统帅有旨:此番远征,卡恩的战车绝不回头。龙息的古老恩赐,注定要在吾主雷克斯的剑下啼哭。任何敢于横亘在铁蹄前的草芥,终将被碾入泥泞,化为丰饶的肥料。”
“这是战争之神的指引。利刃出鞘,必以血还……”他的话语传达出钢铁般的意志,落入了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中。
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笼罩了龙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