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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1/25 12:28 / 3059 / 49 /
【小说】东莞爱情故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06 04:27:25

(38)喧宾,未夺主
  「收拾好了?过来坐,这茶刚泡出头遍香,正是最好喝的时候。」许穆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温和。
  夏芸这会像是换了个人,抢在我前面,直接一屁股坐到许穆旁边:「喝茶多没意思,许哥你带酒了吗?」
  许穆抬眼看我,见我没反对,这才笑着点头:「带了两瓶老家的原浆,不过是白的,度数有点高。」
  「没关系,」夏芸大大方方地看向赵明雪,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就是不知道明雪姐能不能喝得了?」
  赵明雪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只是笑笑。
  于是许穆从包里摸出两个白瓷瓶,拧开盖子给四个小杯都斟满:
  「这酒入口绵,但后劲大。你们悠着点。」
  我们边喝边聊,只有夏芸喝得极猛,几杯下去脸就红成了熟透的苹果,眼神里甚至多了几分狂气。
  「光喝酒没意思,要不玩点小游戏?」她忽然放下杯子提议道。
  赵明雪也看向许穆:「老公,要不……我们就玩‘那个’?」
  许穆沉吟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两幅卡牌,每副牌又都分红蓝两色。许哥说蓝牌代表男方,红牌则代表女方。
  「规则很简单。大家一起抽牌,抽到相同内容的男女即为配对成功,需要执行卡面上的命令,否则罚酒一杯。」他取出其中一副给我们展示卡面,「我们就玩这一副吧,点到为止。」
  这副牌的内容确实不算过火,但在眼下暧昧的氛围里,这些指令与其说是点到为止,不如说是温水煮青蛙。
  先是我和赵明雪抽到「耳语」,随后夏芸和许哥便抽到「投喂」。几轮下来,气氛越来越暧昧,夏芸的状态也渐入佳境。到最后她和许哥抽到「交杯」时,她竟直接大大方方地坐进了对方怀里。
  最要命的是,她上一轮才刚刚抽到过「剥落」,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
  她一只手勾着许穆的脖子,另一只手端着杯,就这么在他怀里,眼神妩媚地看着我,一滴不剩地喝完了那杯烈酒。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一丝,划过修长的颈线,消失在蕾丝边缘。
  做完这一切,她才像是后知后觉般突然红了脸,跳过来扑进我怀里,把脑袋深深埋进我胸口。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她半天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喜欢,喜欢的要命。」我喉结滚动,不自觉用力搂紧她。
  「那……还玩吗?」夏芸意有所指地瞄了眼木盒里的另一副卡牌,小声问。
  「……你想玩吗?」
  「你想不想?」夏芸眼神闪烁,把问题又抛回给我。
  我没有再追问。没有必要了。女人是这样的,有时你很难从她们嘴里得到一个确定的想法,但她们的身体却自会表达。
  相比于第一副牌,这第二副的卡面简直就是一张张春宫图。每翻开一张,我都第一时间去看夏芸那边,那些赤裸的指令和姿势让我肾上腺素狂飙。但前几轮都没有配对成功,我心里也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失落。
  直到新的一轮开启,我的牌面是一个女性伏在男性胯间的剪影,牌名:「口舌」。
  抬起头,对面赵明雪的指尖正缓缓翻开红牌。
  一模一样。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在这一秒彻底凝固了。赵明雪看着那张牌,脸颊飞上一抹极其艳丽的红晕,却并没有露出多少难堪。
  我下意识地看向怀里的夏芸,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当场掀了桌子。
  但她只是撑着我的肩膀坐直了身体,盯着赵明雪那张牌,又低头看了看我的,眼神渐渐烧起一簇疯狂的亮光。沉默片刻,她突然咬紧下唇,伸手摸向我的皮带扣。
  「老公,我帮你。」
  她的话轻飘飘的,落在我耳里却像是一记惊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利落地扯开皮带,拉下拉链。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影里狰狞地跳动着。
  夏芸没有抬头,反而像是炫耀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一样,指尖在顶端轻轻划过,随后歪着头,眼神迷离地问了赵明雪一句:
  「明雪姐……你看,我老公的东西,是不是比许哥的……更雄伟?」
  这话问得既天真又下流,把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赵明雪死死盯着那处,我分明看到她喉间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一刻,她身上那种端庄的优雅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藏都藏不住的贪婪。
  「确实……很大。」赵明雪呢喃着,嗓音沙哑。她像是被那根东西摄住了魂魄,赤着足从对面慢慢挪过来。在夏芸近距离的逼视下,她像一只压抑已久的雌兽,缓缓俯下了身子。
  当那种极致的湿润和温热包裹下来时,我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夏芸就那样跪在旁边,眼都不眨地盯着赵明雪的吞吐。她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甚至还坏心眼地凑到赵明雪耳边,呵气如兰地叮嘱:
  「姐,再深一点……记得用舌头裹着,他最怕碰那儿。」
  「哦……」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赵明雪的后脑,五指没入她细软的长发,下身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耸动,细细感受她喉间每一次蠕动带来的挤压。
  「舒服吗,老公?」夏芸爬上来,含住我胸前的凸起,像小猫一样讨好地舔弄。
  我没有回答,反手探进那件薄如蝉翼的蕾丝吊带,粗暴地握住她的一侧丰盈,眼角余光看到许穆随手扣倒了剩下的牌。
  已经不需要牌了。游戏已经结束。或者说,进入了不需要规则的下一阶段。
  许穆站起身走到夏芸背后,那双修长而有力的手,缓缓覆上她挺翘的臀儿。
  「嗯——」夏芸的身子在我怀里猛地一颤,白瓷般的肌肤瞬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许穆的掌心在那薄薄的蕾丝边缘游走,然后猛地向下,重重揉捏那对饱满臀肉。
  夏芸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许穆并没有停手,手指顺着吊带袜的丝质边缘滑动,手掌慢慢消失在睡裙下,渐渐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呀……!」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许穆的手指在那儿转着圈地搅弄,动作又快又稳,时快时慢,显然是非常有经验的老手。
  那种极富技巧性的侵略彻底摧毁了夏芸最后的矜持。她像是溺水的人拼命抓住浮木一般,两只纤弱的胳膊死死锢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要嵌进我身体里。
  她不管不顾地吻住我的唇,舌尖疯狂地搅动,试图从我这里汲取一点熟悉的安全感,来对抗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陌生快感。
  我一边用力回吻,一边死死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在紧绷的皮肤上摩挲。
  「芸宝……告诉我,他……他弄得你舒服吗?」我贴着她的唇瓣,声音被嫉妒和欲望烧得嘶哑不堪,「跟我的……一样吗?」
  夏芸眼神涣散,鼻翼急速扇动,从喉咙挤出带哭腔的叹息:「呜……不一样……他比你……更温柔……阿闯,我快不行了,救救我……」
  许穆笑了:「小芸,你身上好烫。」
  他顺势弯下腰,从身后衔住了夏芸小巧的耳垂,极具耐心地细细啃咬。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嘤咛,整个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下身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赵明雪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紧绷的临界点,她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盯着我,突然加快了频率,舌尖卷着龟头疯狂搅动。
  我闷哼一声,手指深深扣进赵明雪的头发里。就在那股即将爆发的激流中,我看到怀里的夏芸竟然在许穆的揉弄下扭过身子,探着头主动向许穆索吻。
  自家女友跟另一个男人在眼皮底下唇舌交缠的画面,成了压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高潮喷薄而出的瞬间,我死死按住赵明雪的后脑,不准她退缩分毫,在她的喉咙深处彻底释放了所有积压的暴戾与欲望。赵明雪鼻翼翕张,艰难而专注地维持着吞咽的动作。直到我彻底虚脱,瘫在沙发上喘息,她才干呕着退开,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许穆顺势抽出了在夏芸体内肆虐的手指,在那带出的粘稠丝线中,他一把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夏芸横抱起来。
  「小芸,你醉了。我们……换个地方。」
  夏芸把滚烫的脸埋在许穆的肩窝,始终没敢回头看我。勾着许穆脖子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阿闯……」她像是梦呓般小声嘟囔了一句,「是你自愿把我借给许哥的…
  …明天醒了,谁也不准怪谁。」
  咔哒。
  主卧的门锁应声落下,声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响亮。
  ……
  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夏芸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的呼吸轻浅而均匀,秀眉却在睡梦中死死蹙着,仿佛昨夜那种失控的情绪依然在撕扯着她。
  昨夜我听着隔壁压抑的喘息声,在赵明雪身上近乎自残地发泄到再无一丝精力。我不知道夏芸到底在那间屋子里待了多久,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跟赵明雪悄无声息地换了回来。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颈侧。我低头看去,她身上到处是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块吻痕。皮肤温热,触感柔软,却带着一丝异样的热度,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
  夏芸猛地一颤,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
  她先是呆呆地看了我几秒,随即眼睛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接着猛地把脸深深埋进我胸前。
  她要把自己藏起来,像要找个温暖的地方把自己慢慢融化。
  晨光落在她赤裸的脊背上,落在那些红紫交错的印记上,像是一场盛大宴会后的狼藉。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任由那股粘稠、微苦、又带着点暖意的情绪在狭小的房间里发酵。
  我能感觉到她贴在我胸口的鼻尖,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
  过了很久,我低下头,在那些陌生的吻痕边缘亲了亲,声音温柔:
  「芸宝。」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手收拢,死死攥住我的腰肉。
  「今年过年,你……能跟我回家吗?」
  怀里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被一种巨大的惊愕占据。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红肿着,倒映出我此刻偏执且坚定的脸。
  「我想带你……见见我妈妈。」我补充道。
  夏芸像是被镇住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嘴角一点点勾起,眼底还噙着一滴清亮的泪,却笑得像个得到最好奖赏的孩子。
  她没问我会不会嫌弃她,也没问昨晚到底算什么。
  她只是更深地把自己嵌进我怀里,闭上眼,任由那滴泪顺着脸颊滑进我胸膛,轻声应了一个字。
  「好。」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07:42:38

(39)宠爱
  我本以为,那次成功的交换会像推倒多米诺骨牌一样,让夏芸彻底放飞自我。
  可现实却是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不仅没再答应过许穆的任何邀约,就连之前习以为常的私房拍摄都不再配合。
  「燕姐说不能一下子都给你满足,不然你胃口会越来越大,最后就不懂珍惜了。」夏芸说这话时正坐在床边整理洗好的衣服,表情很认真。
  「燕姐说燕姐说,什么都是燕姐说,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吗?」我仰头躺在床上,语气有些闷闷不乐。
  「张闯你什么意思?我自己的想法就应该是喜欢出轨吗?」夏芸嘴巴一撅,丢下衣服扑上来揪住我的耳朵,「你再憋这种坏,信不信我打电话告诉阿姨去!」
  自打我提了带她回家过年,夏芸便一秒切换到了「张家儿媳」的备战状态,动不动就以告诉我妈为要挟。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可爱得像个受了委屈要找家长告状的小孩子。
  每次她一使出这招,我都会忙不迭举手投降,但过不多久又会忍不住暗戳戳问她还想不想再玩一次。被我这样磨的次数多了,她终于在某天烦得不行,板着脸从包里翻出一张内存卡丢给我。
  「这是什么?」我捏着那块塑料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天的视频!」夏芸努力板平脸,那抹绯红却顺着脖根一路烧到了耳尖,「你自己拿去撸吧!」
  我这才知道那天晚上在农家乐的主卧里,夏芸不仅和许穆做了,而且在她自己的要求下让对方架起DV录了全程。
  ……
  画面亮起,开头是夏芸一个人躺在床上。她用被子蒙着半张脸,又拿了个枕头挡着另外半张,声音闷闷地:「许哥……录到了吗?」
  镜头晃动了几下,那是许穆在调整三脚架的位置。随后他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好了,开始了。」
  随着许穆走入画面,夏芸在枕头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被子动了几下,应该是她主动张开了双腿。
  「……来吧。」
  可画面里的许穆却并没有着急。他钻进被子,侧身躺在了夏芸身旁,笑着和她低声说些什么。
  DV机离的有点远,我听不清他们对话的内容,只能看到夏芸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点点松弛。终于,许穆伸手拿走了挡在她脸上的枕头,我才第一次清晰地看到她满脸的泪花。
  许穆依然不着急,他极有耐心地用指腹帮她擦去眼泪,俯身贴在她耳畔。他一边继续温声安慰,一边在被单下轻轻抚摸着她的身体。动作轻柔得不像是在占有一个女人,倒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艺术品。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脏酸胀得发疼。很快,我看到夏芸竟然被他给逗的破涕为笑,撒娇般地在许穆肩头打了一下。
  紧接着她飞快瞥了眼镜头,红着脸拉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露出了自己白得耀眼的赤裸身体。主动伸出手去解许穆的纽扣,配合地张开双腿,将那个男人拉进了自己的温柔乡里。
  每次看到这里,我都会浑身脱力。
  那种被温柔俘获的过程,对我来说甚至比后续真实的插入还要刺激。它让我觉得至少在那一刻,夏芸切实的跟另一个男人达到了灵与肉的交融。
  「老公,你这里好像变得更硬了……这一段有那么好看吗?」
  现实里的夏芸窝在我怀里,小手细致地套弄着我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的紫红阳根,眼神却迷离的盯着屏幕。经过几天的自我消化,她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跟我一起观看自己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的画面。
  「你不懂。」
  我喘着粗气,那种被视觉冲击顶到脑门的燥热让我几乎失控。我猛地直起腰,大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溜到我身上。
  坚挺的阳具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恶狠狠地磨蹭了几下,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我死死盯着屏幕里许穆正准备挺身而入的动作,接着低吼一声,跟着画面同步猛地向上刺入。
  「啊——哈……哈……」
  夏芸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又像烂泥一样瘫倒在我肩头。
  狭小的卧室里,现实的撞击声与视频里皮肉摩擦的声响交织重叠。
  我闭上眼,任由她滚烫的花穴包裹着自己,大脑却在那阵阵眩晕中产生了一种极端的错觉:我分不清此刻占有她的是我,还是视频里那个动作温柔至极的男人。
  这种三方共存的感觉,让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从脊梁骨直冲而上,却又在半路转化成了灵魂战栗般的顶级快感。
  「芸宝,我跟许哥谁肏的你更舒服?」
  我一边疯狂地耸动腰胯,一边贴着她耳根逼问。
  「啊……老公肏的爽……」
  夏芸昂着脖子,白皙的颈项因为充血而透着一股诱人的粉红,像是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似的向后索求。
  「许哥肏得不爽吗?」我死死盯着画面。屏幕里的夏芸正因为许穆一个突然的大幅度抽送而翻起了白眼,嘴唇微张,放浪的伸出一双藕臂向对方索吻,「我看你当时也很享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不一样……呃……老公别问了……求你……」
  「说,哪不一样?」
  心头的火苗被那句「别问了」彻底点燃。我坏心眼地停下动作,双手掐住她的软肉把她屁股高高抬起,硕大的龟头在那个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反复打磨,却迟迟不肯彻底贯穿。
  「嗯……啊……」求而不得的空虚感让夏芸难耐地扭动了两下,发现拧不过我,终于幽怨地回头看我一眼,「许哥他……很会玩,但……没有你那么……猛。」
  「只有你进来的时候……阿闯,只有你进来的时候,我脑子里才是一片空白的。」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嫉妒竟然平息了不少。
  其实我知道,夏芸是那种特别敏感但又耐操的类型。之前跟燕姐胡天黑地时,她那样老练的人都禁不住我连续两轮的挞伐,可夏芸却总能照单全收。许哥虽然调情技术一流,但毕竟年龄和体格摆在那里,在那种原始的力量搏杀中,他给不了夏芸那种灵魂被撞碎的冲击感。
  「哦,原来你喜欢大的。那下次给你找个技术又好,鸡巴又大的好不好?」
  我故意在她耳边呵气。
  「不要……张闯你坏死了……」夏芸嘴上虽然在拒绝,可我却感觉到她的花房竟因为这个荒唐的提议而变得更加滚烫,水渍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不断溢出。
  此时,视频里的画面也进展到了最高潮。许穆突然加快了频率,画面中的夏芸也终于压抑不住,猛地发出一声凄厉而满足的尖叫。
  我也被那声尖叫激红了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跟着许穆的动作一起疯狂挺动,每一下都全根尽没,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深深顶到最底。
  「到底要不要?说,说实话就给你……」我一边冲刺,一边执拗地追问。
  「呜呜……张闯你个王八蛋,你欺负人……张闯你欺负死我了……」夏芸放声哭了出来。她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却在那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快感冲刷下,彻底丢弃了所有的矜持。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小腹一酸,那股滚烫的激流已经冲到了关口。我想着还没做措施,理智尚存地想要撤出来,手掌撑着床单正要拔起。
  「别……别出去!」
  夏芸却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她突然发了疯似地勾住我,两只白嫩的玉足死死挂住我的腿窝。
  「射进来……阿闯,射给我……」她下身像磨盘一样用力扭动,声音颤抖得不像话,「我不要什么猛男,我只要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宝宝,给我……」
  我的理智「轰」一声彻底炸裂。没有再退缩,我在夏芸最深的战栗中,将那些积压已久的暴戾、心疼与占有欲,伴随着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温暖的子宫。
  「啊!进来了……都进来了……好烫……」
  夏芸尖叫一声,软绵绵向后倒进我怀里,膣道还在不受控制的缩紧,像是要把最后一点精华都吮吸干净。
  一切平息之后,夏芸失神地在我胸前靠了一会,突然翻身下去,费力伸手从旁边扯过一个枕头,小心翼翼地垫在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她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鼻尖还沁着细汗,脸蛋红扑扑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显得异常虔诚。
  「干嘛呢?」我搂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有些纳闷。
  「这样……精子流不出来。」夏芸仰脸看我,眼神娇憨中略带几分羞涩,「
  比较容易怀上。」
  看着她这副恨不得马上把自己和这个家锁死的样子,我心里绷了许久的弦,在那一瞬间彻底软了。
  我将她往怀里紧了紧,嗅着那她身上熟悉的香味,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她:
  「芸宝,那个时候……一开始你蒙着枕头哭什么呢?是不是……许哥欺负你了?」
  夏芸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没有,许哥人很好。我就是……
  一开始有点害怕。」
  她没说具体怕什么,但我听懂了。
  怕自己脏了,怕我从此看轻她,怕我一旦尝过了交换的滋味就再也不肯回头。
  更怕我觉得那个成熟优雅、阅历丰富的赵明雪比她更好,怕我会因为这一场荒唐的对比,发现她其实只是个平庸、胆怯、只会一味迎合我的小村姑。
  一阵内疚像潮水般漫过我的心脏,堵得我喉咙发紧。
  男人在欲望面前总是自私的,只顾着在自己的病态刺激里寻找快感,甚至理所当然地以为女人们也能和自己一样在深渊里狂欢。却忘了她们的心思总是更细腻,也更易碎。
  在这场背德的游戏里,她们承受的礼法束缚和心理压力远比我们要沉重得多。
  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看到我那副快哭了的样子,夏芸反倒笑了。
  「干嘛这样看着我?放心,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她伸出指尖,轻轻摩挲着我汗湿的鬓角,「阿闯,我发现你真的很好懂……每次看你盯着这段视频打飞机的样子,我都觉得你好可爱。」
  「……可爱?」
  我愣住了,张着嘴没能说出话。
  「看到你因为这些事而失控,那种为我发疯的样子,我其实都……挺有成就感的。」她嘴角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补充道,「我现在觉得只要能让你高兴,那种事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着她,憋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芸宝,我迟早会被你宠坏的。」
  夏芸狡黠地眨眨眼,撑起身子,在我唇角印下一个吻。
  「我的男人,当然是我自己来宠。」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07:56:17

(40)阁楼
  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发信息,说他新弄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唇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头翻看那部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抬起头:「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种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身,樱桃红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她歪着头,眼神亮晶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具,挺有意思的。」
  「……新玩具?」我敏锐的感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股燥热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享的复杂情欲,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塞满了我的胸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种几乎要溺毙的窒息感中开口:「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口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下,一股被强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感袭上心头,令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她眼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欲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妖精。」
  「嘻嘻,那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夏芸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顶楼,这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道狭窄且昏暗,感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他笑着侧身,「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色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色铁艺旋梯上,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脊椎,冰冷且突兀。
  「喝点什么?」许穆走向开放式厨房,语气自然,「我这儿有红酒、威士忌,还有夏芸喜欢的果汁。」
  「果汁就好。」夏芸轻声说,坐下时,左手无意识地揪了下衣角。
  在家时她表现得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精,把我的心思玩弄于股掌,可这会儿真到了地方,她反倒像是被掐住了脖颈软肉的猫,整个人瞬间拘谨了起来,连眼神都不敢在自己儒雅随和的许穆哥哥身上多停留一秒。
  许穆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神坦然地看向我,又掠过夏芸那张涂着樱桃红唇釉的嘴唇:「芸芸上次说想试试专业影棚,我最近正好把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要一起上去看看吗?」
  我俩对望一眼,跟着他踩上那级级作响的铁梯。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我的呼吸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截断了。
  那是一片被黑色吸光布彻底包裹的欲望丛林。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靠墙立着一个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皮质镣铐。旁边是个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装置,上面同样有束缚带。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跳蛋、乳夹,还有我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另一面墙则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皮的、藤的、甚至还有金属链的。
  「这些都是……摄影道具?」我的嗓子像被塞了一把干沙。
  「算是吧。」许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按下开关。镜面缓缓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摄影器材。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夏芸:「小芸,想试试吗?」
  夏芸似乎被这幅景象摄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由于极度紧张而引发的近乎痉挛的颤栗。她死死咬着下唇,慢慢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阿闯……你想看,对吗?」
  「我……」我咽了口唾沫。
  夏芸看着我,不等我回答便再度开口:
  「……我想试试那个。」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张能将女性尊严彻底剥落的「诊疗椅」。
  许穆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他推了推眼镜,示意夏芸躺上去。
  夏芸颤抖着手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米色针织连衣裙包裹着的玲珑曲线。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肉色丝袜,15D 的超薄款,隐约透出脚趾涂着的樱桃红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躺上那张冰冷的诊疗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双腿随之不安地并拢,丝袜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紧张,放松。」
  许穆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夏芸的手腕,极其自然地将其拉过头顶。
  「咔哒。」
  黑色的皮革镣铐紧紧咬合,清脆的金属撞击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芸的胳膊被迫向上伸展,连衣裙的领口因为拉扯而变得歪斜,露出一大片由于紧张而泛红的胸脯。
  紧接着,许穆转过身,将夏芸的双腿分开,依次固定在椅子两侧高高翘起的支架上。她的双腿被抬高呈M 形,裙摆滑落到小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脚掌朝外,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紧,丝袜前端绷得更薄,隐约勾勒出五根红润指尖的轮廓。脚心微微出汗,湿润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透出黏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尽下流且毫无尊严。夏芸那双近乎艺术品的玉足,此刻却像祭品一样高高悬起,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轻颤。
  我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夏芸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点点固定,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仿佛顺着空气传到了我身上。
  许穆调整了一下灯光。一盏橘色的暖光灯从侧方打来,将夏芸柔嫩的身体轮廓连同那对丝足勾勒出一层暧昧的肉粉色光晕。
  他俯身靠近她的右脚,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足底,指腹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滑。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许哥……别……」
  许穆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她脚心轻轻按压了一下。她的脚趾瞬间蜷紧,五根红润的指尖在薄纱里拼命扣住。
  「太棒了,就是这个表情。」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许穆的赞叹中密集地响起。夏芸在这密闭的黑暗中,在这刺眼的强光下,在那一声声冰冷的快门声中,终于发出了带哭腔的娇喘:
  「阿闯……你在看吗……别……别拍那里……」
  她越是哀求,许穆的镜头就靠得越近。我看到镜头后的许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放下相机,指尖顺着夏芸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连衣裙拉链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头与我对视:
  「阿闯,可以吗?」
  我死死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我知道只要我点头,夏芸最后的一层体面就会被彻底撕碎。但我看着夏芸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可以。」
  随着我这两个字落下,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最后通牒击中了灵魂。
  许穆的手指捏住拉链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嘶啦声,那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从领口处缓缓绽开。由于夏芸的双臂被拉过头顶固定,连衣裙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
  连衣裙彻底敞开的那一刻,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堪堪包裹的丰盈猛地弹了出来。
  许穆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再次拿起了相机。他俯下身,镜头离夏芸的胸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别闭眼,小芸。看着镜头,看着你老公。」
  夏芸在那刺眼的环形灯下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那冷冰冰的镜头。她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边缘勒出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颤动不已。
  「咔嚓。」
  又是一张近距离的特写。许穆放下相机,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前扣。
  乳房彻底解放的瞬间,夏芸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嘤咛。那对雪白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娇嫩的红豆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速挺立,在强光下红得发亮。
  「小夏,你真美。」
  许穆赞叹一句,又拍了几张照片后将相机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将镜头对准他们,看着他从一旁的收纳架上取下一对银色乳夹,尾部坠着细长的金属链条。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只夹子,在那红润的乳尖周围轻轻打着圈。
  「疼的话就叫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娇嫩的尖端猛地一捏。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银色的小夹子死死衔住了红豆,细细的锁链垂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许哥……慢点……呜呜……阿闯,帮帮我……」
  她哭着求我,可当许穆把手放在她内裤边缘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镜头对准了那片即将被揭开的禁区。
  内裤被缓缓褪下,夏芸那处被打理得极其整洁的私密地带,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色。
  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打湿了阴毛,正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
  许穆的目光在她私处停留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安全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芸芸,这里毛发有点长了,会影响皮肤的质感和光线反射。
  让我帮你刮干净,好拍得更完美。」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带着哭腔的惊慌:「许哥……不要……阿闯……别让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可许穆已经挤出一小团泡沫。当冰凉的触感抹在夏芸耻丘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泡沫被温热的指腹均匀涂开,覆盖住那片稀疏却柔软的阴毛。剃刀片闪着冷光,他用指尖轻轻按住耻丘固定皮肤,然后将剃刀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而精准地刮过。
  「嘶——」
  第一刀下去,一小撮黑色的细毛被带走,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肌肤。夏芸的呼吸瞬间乱了,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一点点剥光的羞耻感。
  剃刀每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刀刃偶尔掠过敏感的皮肤边缘,带起一丝凉意和颤栗,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呜……好凉……许哥……慢点……
  别刮到那里……」
  许穆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他刮完耻丘后,又轻轻拨开大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阴上方小心翼翼地处理残余的细毛。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却让夏芸的小穴彻底变得光滑如玉,只剩下一小撮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细毛,指向下方那已经彻底湿润的花唇。爱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得更多,顺着新刮出的光洁皮肤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最后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干净泡沫和残毛,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成果:「这样才对,光线打上去,皮肤会更细腻,更……
  诱人。」
  夏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的私处在这最后的清理后,显得更加赤裸也更加脆弱,如同新生婴儿般娇粉色的肉褶在强光下微微颤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看这里。」许穆像是对着镜头在解说,手指却猛地拨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褶,「已经湿成这样了,小芸,你嘴里喊着救命,身体却在求我进去,对吗?」
  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她不再摇头,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我想让许哥…
  …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深深埋下了头。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时,夏芸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头……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头,死死地锁住我的脸。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液体,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这…
  …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
  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响起,像鼓点砸在心口。夏芸的惨叫瞬间被撞碎,化作断续的呻吟:
  「啊——!许哥……进、进来了……老公……我被许哥肏了……喜欢吗?是你想要的吗?」
  我已无暇回答,只顾死死盯着交合处,盯着看她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露出内里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内壁,又重重捅回,挤出更多汁水。
  夏芸说许穆给不了她灵魂出窍的感觉,只有我才能让她真正飞起来。可现在她的身体在许穆的冲刺下一次次痉挛,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许哥……太深了……要、要死了……呜啊——!」
  胸前的银色乳夹剧烈摇晃,细链划出银光。许穆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阿闯……看我……被许哥干到翻白眼了……啊哈……好爽……再深点……许哥……肏坏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每句淫词浪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些层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精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潮。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女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液的湿热中索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爽……阿闯……被许哥肏得好爽……呜呜……我要坏了……我错了……他能让我飞……」
  夏芸彻底疯了。她在那被两个男人共同支配的极致羞耻中,迎来排山倒海的高潮。膣道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许穆,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绷得笔直,丝袜前端绷出细小的褶痕。
  我也到了临界。盯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敞开的米色连衣裙上,溅出白浊的斑点。
  几乎同一秒,许穆也发出一声闷哼,在她最深的战栗中完成灌注。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顶死在最深处,任由夏芸那痉挛的膣道反复挤压吮吸,才猛地抽离。避孕套里胀满的热流剧烈晃荡,他随手将其扯掉扔在一旁,露出那根粘满白灼液体,青筋毕露的肉枪。
  ?许穆的目光冷冽,落在夏芸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鲜红穴口上。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核,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动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啊——!许哥……别、别揉那里……要尿了……呜啊——!」
  ?夏芸尖叫着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的下体猛地一缩,随即一股透明的热液喷涌而出,潮吹喷得又急又远,溅在许穆的手臂和小腹上,甚至在暗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扎眼的水渍。
  我被眼前这幕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冲击得眼眶发红。刚刚泄过一次的阳具在视觉的重度凌辱下,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再度充血跳动,狰狞地昂起了头。我喉咙干渴,右手死死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当着他们的面,在这令人窒息的腥甜空气中再次疯狂套弄起来。
  ?「还不够,继续喷。」许穆低声命令,指尖恶意地圈揉着那颗脆弱的红豆,同时另一手掐住乳夹上的细链,猛地一拽。
  ?「不、不行了……许哥……太刺激了……啊哈……又要喷……老公……救我……我喷了好多……呜呜……」
  ?夏芸哭喊着摇头,身体却本能地挺腰迎合。许穆扶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刃,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猛地贯穿几下——每一次都浅浅抽送,只进一半便迅速拔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这种折磨般的进出,专门在那颗敏感点和尿道口边缘反复剐蹭。
  ?「许哥……大鸡巴又进来了……没戴套……好烫……啊——!再插深点…
  …要死了……要被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就是这样,继续!阿闯,看看你的小女友,是不是很骚?」
  许穆的手掌按住她的耻丘,指尖再度发力,双重刺激下,夏芸的身体彻底失控,第二波潮吹来得更猛,液体像失控的喷泉,洒在许穆的小臂上,顺着诊疗椅的边缘不断滴落。
  我手上的速度已经快成了残影。看着那透明的爱液不断在夏芸的腿根和地毯上蔓延,我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在这股令人疯狂的感官风暴中,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发出了今晚第二次低吼,滚烫的精液稀稀落落地再次喷射在她的裙摆和那一滩积水中。
  「再来一次,小芸。让阿闯看看你能喷多少。」
  ?「不要……许哥……我喷不动了……呜啊……可是……好爽……又要……
  啊——!喷了……老公……我又喷了……许哥的手好坏……」
  ?许穆挺着无套的肉茎反复插拔,让她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点燃。夏芸的尖叫已经带了哭腔,那种失控的淫态在镜头下无处遁形:
  ?「啊啊啊——!许哥……肏我……再肏我……我喷给你看……喷死我吧…
  …呜呜……阿闯……我被玩成这样……你还爱我吗……」
  ?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彻底打湿了肉色丝袜。丝袜的前端被浸透,紧紧贴在蜷缩的脚趾上,泛出深色的湿痕。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全身的战栗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祭祀伴奏。
  ?最后一次,许穆彻底拔出。夏芸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穴口还在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抽搐,透明的余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已被彻底榨干。
  ?阁楼重归寂静,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许穆缓了口气,接着松开夏芸手脚的束缚,只留胸前的乳夹。他扶着她坐起,从一旁的小冰桶里取出半瓶冰镇的白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递给她。
  「喝点,缓缓。」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照顾恋人,「别急,还有时间。」
  夏芸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洒出来。她小口抿着,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敞开的裙子上,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眼神仍旧空洞,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茫然,似乎灵魂刚从高空坠回,还没找回落脚点。
  我木立在一旁,看着许穆自然地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几分钟后,看到夏芸的呼吸渐渐平稳,许穆提好裤子,又转身走向吸光布角落,从一个木匣里取出一捆暗红色的棉质细绳。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的保护欲最后挣扎了一下,嗓子发紧:「许哥……她真的累了,要不……」
  许穆没有看我,只是低头问夏芸:「芸芸,想要我继续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我死死盯着夏芸,期待她能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躲进我怀里。可夏芸只是迟钝地转过头,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穆。
  在那短暂的对视中,她眼底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没有开口,而是缓缓撑起那对酸软的双臂,当着我的面,主动向许穆伸出了双手。
  许穆笑了。
  他抖开红绳,用一种极其专业且优雅的手法,将它一圈圈缠绕在夏芸白皙的脖颈,再顺着腋下穿过,在胸前勒出一个紧致的十字,让洁白的乳肉向外凸出,最后绳尾向下汇聚,在她光洁的耻丘正中打出一个结,卡在两片阴唇之间,结下还系了个小小的银铃。
  许穆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铃」一声,接着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好了。」
  接着,他从鞋架底层取出一双至少十五厘米的恨天高。鞋跟细得像两枚钢针,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穿上它。」许穆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芸有些局促地穿上鞋,站起来的瞬间,重心猛地前移,为了稳住身子,她不得不夸张地塌下腰、撅起臀,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红绳瞬间勒进了肉里,疼得她轻哼了一声。
  许穆这才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悉数遮掩。现在,除了一双几乎被强行撅起的赤裸脚踝,以及颈根隐约可见的红绳,谁也看不出这大衣底下是怎样一番淫靡景象。
  「这会儿外面人少,带你们去河边走走。」
  许穆道。
  我站在原地,心底掠过一丝惊惧:「许哥……她这样子,万一……」
  「万一什么?」许穆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只要她不松开扣子,谁能看穿这大衣底下是什么?这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不才是最迷人的吗?」
  我的呼吸一滞。
  夏芸只迟疑了一秒,便主动伸出手。许穆顺势握住,牵着她推开阁楼门。
  因为那双鞋的缘故,夏芸走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她那赤裸的脚背都要绷到极限,身体晃动间,大衣里的红绳和腿间的泥泞不断摩擦。她不得不紧紧攀着许穆的胳膊,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口。耻丘上的小铃铛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步态,发出极细碎的「叮铃」声。
  一下、两下。
  夏芸低着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温顺地跟在许穆身侧。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将她的身体强行固定在一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跳一段充满羞耻的舞。大衣下摆偶尔晃动,露出她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脚踝。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前面,许穆挺拔如松,夏芸娇俏依人。从背后看去,他们才像是那对刚刚温存过、正处于热恋中的真正情侣。
  而我却像个被雇佣的摄影师,又或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尾随者,手里攥着装满羞耻证据的单反相机,沉默且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侧耳低声交谈,看着许穆自然地抚摸夏芸的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袭上我心头——原来最深刻的绿,不是在床上看到她被占有,而是亲手将她献给别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成了别人的附庸。
  那一刻,我踩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只觉得脚下的铁黑色旋梯深不见底。
  ……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7 08:02:40

(41)意外
  老小区的路灯坏了几个,昏黄的光晕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许穆牵着夏芸走在前面,他步子迈得很大,夏芸却走得异常吃力。我知道,那是大衣底下的红绳勒得太紧,加上她腿间那处被许穆反复挞伐后的红肿与泥泞,让她每迈出一步,都要承受一种混合着痛痒的羞耻。
  「那边有个大排档,去喝碗热粥暖暖身子。」许穆指了指街角。
  那是老城区最常见的那种露天宵夜摊,几张油腻腻的折叠桌摆在人行道上,几个赤着膊的汉子正围在一起猜拳喝酒,喧闹声在寂静的深夜传得很远。
  夏芸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求救般地看向我,眼神里满是惊恐。
  「别怕,有我们在。」许穆温和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们选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许穆极其自然地坐在夏芸身边,而我坐在他们对面。大排档昏黄的灯泡在头顶闪烁,风一吹,夏芸的大衣下摆微微掀起,露出她那双白得晃眼的赤裸长腿。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有那几道勒进肉里的红绳。
  「老板,三碗生滚牛肉粥。」许穆招呼道。
  趁着老板转身进屋的空档,许穆的手滑进了大衣的下摆,覆在了夏芸那温热的大腿内侧。夏芸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被许穆死死按住。
  「阿闯,相机打开。」许穆压低声音,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亮光,「把镜头从桌子下面伸过去,拍一张。」
  我的心跳快到了嗓子眼,这种在闹市区、在几个醉汉只有几步之遥的地方进行这种勾当,比在阁楼里刺激一百倍。
  我弯下腰,佯装在包里翻找东西,实则迅速调好焦距。镜头里,夏芸的脸色潮红的要滴血,由于许穆的手指正在那红绳交织的穴缝间肆意揉弄,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双手撑在桌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苍白。
  「咔嚓。」
  快门声被隔壁桌的猜拳声掩盖。画面里,夏芸那张清纯的俏脸在阴影中扭曲,而桌子底下,许穆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拨开红绳,指尖抵着银铃没入了那片晶莹剔透的泥泞。
  「粥来了!」老板的大嗓门突然响起。
  夏芸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嗔,整个人往许穆怀里缩了缩。老板把热气腾腾的瓷碗往桌上一搁,眼神在夏芸那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
  「小姑娘脸这么红,是喝醉了吧?这粥解酒,快趁热喝。」
  「谢……谢谢老板。」夏芸颤声回答,连头都不敢抬。
  等老板走远,许穆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只湿漉漉的手,当着我的面,指尖轻轻在那身大衣的布料上蹭了蹭。
  「这里的牛肉粥很有名,尝尝。」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舀起一勺粥吹了吹,亲手喂到夏芸嘴边。
  夏芸像个坏掉的布偶,乖巧地张开嘴,任由那温热的粥液滑入喉咙。下体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只有我们三人能听见的清脆声响。
  ?我坐在对面,机械地往嘴里塞着粥,却根本尝不出滋味。心里只想着吃完这顿饭,这荒唐的一夜总该结束了,我可以带她回去,把那些羞耻的红绳剪断。
  ?可买单出门时,许穆并没走向家的方向。
  ?「不回去?」我手心冒汗。
  ?「刚吃饱,散散食。」许穆自然地牵起夏芸的手,眼神掠过黑暗的巷尾,「摄影讲究野趣。阁楼里的光太死板,还是这午夜的街头更刺激,对吧,小芸?」
  ?夏芸单薄的身体晃了晃,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路过一个路灯坏掉的转角处,那里有一截长满青苔的旧砖墙。许穆突然停下脚步,把夏芸往墙边一推。
  「这地方不错。小芸,把大衣解开一颗扣子,手扶着墙。」
  「许哥……这儿……这儿会有人过的……」夏芸带着哭腔哀求。
  「没人。」许穆不容置疑地看向我,「阿闯,去前面巷口看着点。有什么动静咳嗽一声。」
  我依言守在巷口,背对着他们。夜深人静,我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布料摩擦声,以及夏芸压抑的抽泣声。
  「别遮,把手拿开……对,看着镜头。想一想,如果这时候有人走过来,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你?」
  许穆的声音在深夜里显得格外阴冷。我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夏芸赤裸着身体,背对着街道,双手撑在那粗糙的砖墙上,黑色的大衣半敞着。
  大衣被撩开,夏芸那对被红绳勒出诱人弧度的臀部,在微弱的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圣洁又淫乱的质感。许穆半蹲在地上,手中的单反镜头几乎要贴上那处还残留着白浊的秘境,快门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闯,相机内存满了。」拍了一会,许穆头忽然反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朝我扔来,「车停在小区门口,去取张备用内存卡,顺便帮我带包烟。」
  ?我接过钥匙,心里莫名浮起一丝不安。要知道,这时候的东莞还远称不上太平,午夜的暗巷,往往是滋生罪恶的温床。
  ?「快去快回,这一刻的光影转瞬即逝。」许穆催促着,已经开始指挥夏芸摆出更屈辱的姿势。
  ?夏芸缩在砖墙阴影里,一只手死死揪着大衣领口,隔着昏暗的灯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写满了依赖:「老公,快点回来。」
  ?我点点头,转过身,快步跑向小区大门。
  然而?等我拿好卡、买完烟一路小跑赶回来时,原本拍照的墙根下竟然空无一人。只有夏芸的一只高跟鞋孤零零地歪在泥水里,许穆那部价值不菲的相机也碎裂成几块摔在地上。
  ?「小芸!许哥!」
  ?我嗓子眼儿发干,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正当我六神无主时,巷子最深处隐隐传来一阵刺耳的喧闹。我顾不得许多,像头疯牛一样冲了进去。
  ?转过拐角,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我目眦欲裂。
  ?许穆已经倒在地上,衬衫被撕得粉碎,额角流着血,正痛苦地蜷缩着。三个浑身酒气的混混正围着夏芸,领头的黄毛已经褪下了裤子,正从背后死死抱着夏芸。
  ?「臭婊子,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黄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夏芸被红绳勒红的肩膀上乱啃,「老老实实让哥几个爽一下,我们也给钱!」
  ?「回家日你妈去吧!杂碎!」
  ?夏芸此时哪还有半点温顺的样子,她像头濒死的母豹子,双手向后疯狂地在黄毛脸上抓挠,双腿拼命踢蹬。那件大衣早就被扯烂了,红绳与雪白的酮体在污浊的暗巷里晃得人眼晕。因为她挣扎得实在太激烈,黄毛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那处秘境,气得破口大骂。
  ?「操!给脸不要脸!」黄毛猛地从兜里掏出一把弹簧刀,冰冷的刀尖直接抵住夏芸那张俏脸,「再动一下,老子就把你这张脸划成烂布,让你这辈子都卖不了肉!」
  ?夏芸像是没听见一样,一口死死咬在黄毛的手背上,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就在黄毛眼中凶光毕露,举起刀子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里「啪」的一声,仿佛某根神经彻底崩断了。
  ?那一刻,我的意识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世界已经安静了。另外两个混混早已满脸是血地瘫在垃圾堆里生死不明,而我正跨坐在那个黄毛身上,右手死死揪着他的头发,正发了疯一样,一次又一次地将他的后脑勺撞向坚硬的水泥地。
  ?「砰!砰!砰!」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暗红色的血液飞溅。
  ?「阿闯!阿闯够了!会出人命的!」
  夏芸死死抱住我的腰,颤抖的声音拉回了我的理智。我颓然松手,看着指缝间的鲜血,胸口剧烈起伏。
  ?夏芸那股泼辣劲儿散了大半,整个人虚脱地发抖。大衣扣子全崩了,红绳紧勒着软肉,在暗巷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我赶紧脱下外套,严严实实地裹住她。
  ?「没事了,芸宝……没事了。」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有我在呢,谁也动不了你。」
  ?夏芸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洇湿了我的衬衫。
  ?许穆此时也摇晃着站起身,原本儒雅的模样荡然无存。他捡起残破的眼镜,狼狈地擦着额角的血。
  ?想起今晚这出戏本就是我求他安排的,如今闹成血淋淋的残局,心里那股暴戾褪去后,阵阵尴尬涌了上来。
  ?「许哥……」我低声喊了句。
  ?许穆身子明显抖了一下,像是被我刚才那副玩命的架势吓住了。他隔着碎裂的镜片看向我,干笑两声,笑容僵硬又局促:「小闯……到底年轻哈,身手真不错。今晚这事儿闹的,我……我得先去趟医院,这头上得缝几针。」
  ?「对不住,许哥,我也没想到会出这档子事。」我避开他的目光,局促地摸了摸后脑勺,扶稳了怀里的夏芸,「那你赶紧去,我得先把夏芸送回去,医药费回头我……」
  ?「行了,你们快走吧。」许穆摆摆手打断我,声音还有些发颤。
  ……
  我半搂半抱着夏芸回到我们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一路上她整个人都木呆呆的,身体一直止不住地发抖。进屋反锁上门,我一言不发地帮她卸下那些勒出血痕的红绳,把她抱进卫生间。温水冲刷着她布满青紫和白浊的身体,她全程都没说话,像个坏掉的瓷娃娃般任由我摆布。
  直到洗完澡,用大浴巾把她裹好塞回我们熟悉的被窝里,她才像是稍稍回了点魂。
  看着她空洞的眼神,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今天这荒唐又血腥的一夜,说到底源头在我。是我那扭曲的欲望,把她推到了那个境地。
  「你躺着,我去收拾下卫生间。」
  我低声说了句。转身想走,手腕却被她冰凉的手捉住。
  「老公别走,我怕……」
  我心脏猛地一缩,连忙回身坐到床边,把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我不走,我在这儿。」
  她终于哭出声来,把脸埋进我胸口,滚烫的液体很快洇湿了我的衣服。我喉咙一阵阵发紧:
  「对不起,芸宝……今天都是我不好,我太混账了……以后我们不玩了,再也不玩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头,不说话,只是哭。我心里难受的紧,又笨嘴拙舌的不知道怎样安慰,只能一下下轻轻拍她的背。
  许久,她终于渐渐平复下来。
  「不是你的错。」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是我自己……答应的。」
  「可要不是我……」
  「阿闯。」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湿漉漉地看着我,「你刚才……好吓人。」
  我喉结滚动,想起巷子里那股不受控的暴戾,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粘腻的触感。
  「我……我当时……」
  「我怕死了。」她打断我,手指无意识地揪紧我胸前的衣料,「看你那样,我真怕你把那个人打死……怕你出事。」
  我沉默着,把她搂得更紧。
  「可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我心里……又有点高兴。」
  我身体一僵。
  「你为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命都不要了的样子……」她抬起头,眼神复杂,有后怕,有依赖,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我看着又害怕……又觉得,真好。」
  我心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更用力地箍紧她。
  「阿闯,你跟我说实话。」她忽然凑近我的耳边,声音颤得厉害,「今天你看着我被许哥……肏成那个样子,看着我……喷了那么多水……你还喜欢我吗?」
  「喜欢,爱死你了。」我吻着她额头的冷汗,眼眶发热,「我恨不得把你揉进我骨头缝里,谁也抢不走。」
  夏芸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摩挲着我发青的拳头:「既然你那么喜欢看我被肏,那刚才黄毛碰我的时候,你为什么又……失控了?你不是该……」
  「这能是一回事吗?」我语气一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我的命。
  我看许哥调教你,是因为我想看你享受,想看你被开发出更漂亮的样子……但那帮杂碎……」
  我眼前又闪过那肮脏的手和刀子,胸口那股戾气差点又翻涌上来,被我强行压下去,「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碰你一根手指头?他们那是欺负你,是侮辱你,是要伤害你!我……」
  我说不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这样就能把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她记忆里挤出去。
  夏芸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眼角还挂着泪。
  「所以,你会一直保护我的,对吗?」
  「对,拿命护着。」
  「老公,我爱你……」
  「我也是。」
  她把脸贴回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终于沉沉地睡去。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7 16:18:16

(42)幕间
  那一夜之后,我们跟许哥默契的很长时间都没再联系。
  这其中的原因有些微妙。我估计一方面是许哥面对混混时的不堪表现,彻底粉碎了他通过仪式在夏芸面前建立起来的威严;另一方面,我那一瞬间爆发的暴力倾向也让许哥心有余悸,索性对我们敬而远之。
  这些虽都是我的揣测,但从后来夏芸说起许哥时那种微妙嫌弃的小表情来看,约摸也八九不离十。
  对此我心底总归有点遗憾的。假如没有那场意外的话,许哥夫妇确实是极佳的交换搭子。我也曾试探着提过再寻新人的想法,可夏芸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地搪塞过去,加之雅韵轩的工作突然变得堆积如山,像被拨快了发条的闹钟,没日没夜地催着我转,这种事自然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之所以突然这么忙,原因是燕姐最近成了空中飞人,郴城与东莞两边跑。听说是林叔的正房太太在外面开了个新的大生意,心思彻底不在风月场上了,会所这摊几乎成了甩手掌柜,只能让燕姐全盘接手。
  而每次她启程前,都会郑重其事地交代众人,凡事找我决断。不光是会所,就连林叔名下的鞋厂和新开的饮料包装厂也一并压在了我肩上。
  「燕姐,我就是个跑业务的小卒,哪做的了拍板的主?」送她去机场的路上,我苦着脸抱怨,「万一给林叔赔了钱,我拿命填都填不上。」
  「其他人我信不过。」燕姐靠在副驾驶上,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世道从来不缺聪明人,但有些位子,偏偏不需要太聪明。」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领口微敞,内里暗红色的真丝低胸装勾勒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燕姐身上那种被岁月沉淀出的熟女韵味,像一壶陈年烈酒,总能不经意间烧得男人心痒难耐。
  「可我这心里真没底。」我手握方向盘,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转。
  燕姐显然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优雅地叠起双腿,尖细的高跟鞋勾在脚趾上摇摇欲坠。
  狭小的车厢里,她身上独有的香气混杂着丝足微酸的质感,发酵出一种迷人的荷尔蒙。她慢慢凑近,红唇几乎咬到了我的耳垂,吐气如兰:「小闯,林叔和我看重的是你踏实。厂子里的事有其他人操心,你只要替我扎住阵脚。等我回来,重重有赏。」
  「……赏什么?」我喉结上下滑动,掌心已沁出一层薄汗。
  她轻笑一声,纤细的手指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滑过,隔着西装裤捏了捏我已经有些抬头的玩意儿:「赏你点……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
  随口调戏我已经是燕姐的日常了。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对男女之事的胆子早已今非昔比,当下脑子一热,半开玩笑地顶了回去:「姐,你全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吃过的?」
  燕姐显然没料到我这只小狼狗敢当面呲牙,愣了下,勾勒着精致眼线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意外。
  但她随即便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对丰满的白肉随着笑声一阵乱颤,在大衣下呼之欲出。
  「行啊张闯,看来最近有长进,都学会跟姐贫嘴了?」她笑着收回手,却不忘在我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拧。
  「姐,我这不也是实话实说嘛。」我趁机大着胆子,右手离开方向盘,在她丝滑细腻的大腿上重重摸了一把。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柔滑,丝袜的纹理摩擦着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难言的燥热。
  「没吃过的多着呢,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见我有些失神,燕姐止住笑拍了一下我的脑门,「看路,臭小子!专心开车,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目送燕姐拉着行李箱走进安检口,盯着她包裹在紧身裙下随步履摇曳生姿的肥美丰臀,我坐回车里点燃一根烟,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看着指尖缭绕的青烟,夏芸那张清纯可人的俏脸突然毫无征兆地浮上心头。
  想起昨晚她还温顺地蜷缩在我怀里,商量着过年回老家的事,我心里突兀地生出一丝愧疚——自己这样瞒着她和燕姐调情,是不是有点太混蛋了?
  但转念一想,在东莞这个物欲横流的大都市里,我们连交换这种荒诞游戏都玩过了,这点口头上的暧昧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我这么努力地巴结燕姐,归根结底不也是为了能让夏芸过上更好的日子么?
  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找到了完美的自我赦免。彼时的我自欺欺人地将所有出格都归结为上位所需的「代价」,却浑然不觉自己对燕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讨好的边界。
  掐灭烟头,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车流。
  ……
  燕姐走得干脆,留给我的是一堆的鸡毛蒜皮。
  接手之后我才知道,所谓「当家人」根本不止电影里那种搂着姑娘喝大酒的表面风光,还有背地里无休止的调解、算计与救火。
  会所就是一个微型江湖,是东莞这座大都市的缩影。今天阿玲为了抢一个港商,在大厅里撕烂了小梅的旗袍;明天几个醉酒的古惑仔在包厢闹事,非说小姐的胸是假的要退单。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些来自四川、湖南山沟的姑娘们,她们为了几百块的提成争得面红耳赤。在这里,尊严明码标价,青春是唯一的筹码,每个人都想趁着年华尚未老去,多攒点回老家盖房的本钱。
  「闯哥,厚街的威哥又带人过来了,点名要上次那个长得像张曼玉的。」领班阿坤推门进来,一脸难色,「可梅梅刚被那个外贸老板包了三天,现在人还在酒店里。」
  「送两打原浆过去,告诉威哥今天我请客。」我揉着太阳穴,微微叹口气,「就说张曼玉去广州看病了,明天我亲自帮他挑两个刚下线的嫩芽儿。」
  打发走阿坤,我还没等喝口水,包皮那边的电话又响了。
  鞋厂的订单最近也抢得厉害。08年那场风暴如今虽然还没刮过来,但外贸的单子已经开始缩水。为了抢一个出口德国的订单,我们要跟厚街那边的几家厂子拼价格、拼交期,甚至要拼谁在酒桌上更豁得出去。
  刚上位的我没有太多可用的人,不得已将包皮又调去工厂,专门负责陪我跟那些采购的老板喝酒应酬。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天生销售的料,帮了我不少忙。
  但即使如此,我也常常感到左支右绌难以招架。
  在这些充满鞋胶味味和胭脂味的琐事里来回穿梭,我心里愈发佩服燕姐当家时的那种从容。
  不光是我,夏芸也被燕姐推上前线,让她全权负责建店。那时候东莞的会所对于装修奢华程度的追求堪称丧心病狂,说是军备竞赛也不为过。大几千万的投入只是起步,有些顶级会所甚至号称投资数亿,那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销金窟。
  很多刚入行的加盟商什么都不懂,全部要由我们来统一安排。建材、音响、灯光,处处都是油水,也处处都是暗坑。
  夏芸这丫头以前连买个菜都不懂精挑细选,现在却要每天在几十个装修工地间穿梭,跟那群满嘴黄牙心怀鬼胎的包工头和材料商斗智斗勇。
  好几次我深夜去工地接她,远远就看到她戴着个白色的安全帽,手里攥着厚厚的图纸,正蹙着眉在那儿跟供应商对账。满是粉尘的毛坯大厅里,她倩丽娇小的身影跟周围昏暗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老公,原来那一块大理石的差价,就够咱们大半年的房租了。」回家的车上,她总是累得直接瘫在副驾驶,细嫩的指尖上沾着没洗净的腻子粉,眼神里是被现实洗礼后的疲惫。
  俗话说饱暖思淫欲,但还有个前提是你得闲。当你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是真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那段时间我俩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很晚,有时一天下来只有深夜回家睡觉的时候能打个照面。然后我帮她揉揉红肿的脚踝,她则帮我按按僵硬的肩膀。很多时候揉着揉着,我们中的一个就会先响起均匀的鼾声。
  窗外是东莞永不熄灭的霓虹,屋内是彼此疲惫的喘息。日子过得忙碌而安稳,像一台定好程序的机器,轰隆隆地往前滚,滚得人没工夫回头,也没精力多想。
  直到年底雅韵轩开年会时,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悄然发生了某种变化。
  那天我再次站在台上,同样是深灰色的西装,同样是台下黑压压的一片掌声。
  我突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上台时那个稿子背得磕磕绊绊的自己。那时候是燕姐和夏芸的目光托举着我,才让我勉强没在台上出丑。
  而现在,我站在麦克风前,甚至连草稿都没准备。我看着台下那些老奸巨猾的加盟商和个个如花似玉却各怀鬼胎的领班经理,心里竟然平静得泛不起一丝涟漪。
  或许有人会说这是成长。但归根究底我其实只是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当你能够对数百万的利益分配一言而决时,哪怕你跟别人讲他老母是个男人,对方也会笑着附和说小闯总讲得真好。
  这些变化是好是坏我也说不好。我只知道那个曾经提着水桶在东莞街头流浪的张闯,已经被我彻底留在了过往。
  ……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7 16:20:19

(43)归乡
  腊月二十八,我开着燕姐那辆红色本田,随着过年返家的车流缓缓前进。
  夏芸坐在副驾驶,沉默地望着窗外闪过的田野山丘,侧脸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紧绷。
  「想什么呢?」我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她像是被吓了一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才转过头看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没想什么……就是……老公,我真的好紧张。」
  「紧张什么?」我明知故问,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我妈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
  「哎呀,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她有些懊恼地抽回手,轻轻捶了我胳膊一下,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我……我这是第一次去你家。村里那么多眼睛看着呢……我怕……怕我哪儿做得不好,给你丢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里透着惶恐。和她这半年在工地上跟包工头据理力争时的强硬模样判若两人,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在东莞凌晨的街头碰到她时那个局促不安的小女孩。
  我心里一软,语气更轻:「傻瓜,有什么好丢人的?我张闯的堂客就是最好的。再说了,我妈早就盼着你呢,电话里都问过八百遍了。她那人没什么文化,但心肠最热,你见了就知道。」
  「真的?」她眨着眼,半信半疑。
  「比真金还真。」我笑道,「等会儿见了面你可别嫌她话多,你知道的,村里老太太都这样。」
  夏芸这才稍微放松了些,重新靠回椅背,小声嘀咕:「只要她不嫌我就好…
  …」
  车子拐进通往程家村的岔口时,我恍惚了一下,以为自己走错了道。
  记忆中那条「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的黄土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平整的双车道水泥路,笔直地刺向村庄腹地,路两旁甚至立起了崭新的路灯杆。
  沿着路往里开,村子的面貌更是让我咋舌。好几处熟悉的破旧土坯房消失了,原地拔地而起的是贴着亮白瓷砖的三层小洋楼。有些门口停着崭新的摩托车,更有甚者,一家门口赫然停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暮色四合,那些新楼上的铝合金窗框反射着最后的天光,显得有些扎眼。
  「你们村……挺富的啊。」夏芸也察觉到了异样,微微直起身子,好奇地看向窗外。
  「嗯。」我应了一声,心里有些复杂。这变化当然不是凭空来的。听我妈在电话里念叨过,是托了程子言的福。
  他今年生意做的更大了,还回村开了个山泉水厂,带动了村里不少劳力,连带着把这条路也给修了。这些气派的新房,大概就是水厂带来的「福气」最直接的证明。
  日头已经西斜。路边的水塘结了层薄冰,几只不怕冷的鸭子在上面摇摇摆摆。
  新楼与旧瓦房交错,几间贴着褪色春联的老屋顶上升起炊烟,空气里飘着柴火腊肉的味道。
  远远地,我就看见屋头大树下站着一个身影。佝偻着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棉袄,正朝着路的方向不停张望。是我妈。
  这老太太,给她寄了那么多钱,让她给自己买身好衣服也不肯。
  我按了下喇叭,把车缓缓停在她面前。
  还没等我下车,我妈已经小跑着迎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眼睛却越过车窗,直接落在我旁边的夏芸身上。
  「妈!」我推门下车。
  「哎!回来了!」我妈应了一声,目光却像是粘在了夏芸身上。
  「这就是芸芸吧?哎哟,这妹陀好乖咯!比照片上还标致!」
  夏芸的表现比我预想的要自然得多。她身上那种湘妹子的灵泛瞬间被唤醒了,快走几步,一把扶住我妈的胳膊,脆生生地喊道:「嬢嬢!您怎么跑风口上等了,回头又该腿疼了。」
  「还叫啥嬢嬢!喊妈!」我妈笑得合不拢嘴,揽住夏芸的胳膊,「路上累坏了吧?这车坐着晕不晕?哎,手怎么这么凉?快,跟妈回家恰饭哒,家里炉子烧得旺旺的,暖的嘞!」
  她一边说,一边就拉着夏芸往屋里走,脚步利索,完全没给我插话的余地。
  夏芸被她拽的微微踉跄,下意识地回头又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尽是羞怯与欣喜。
  ……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温吞又香甜。
  夏芸彻底卸下了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面具。在母亲身边,她就像个地道的农村媳妇,穿着母亲翻出来的旧棉袄,扎着马尾,跟着婆婆穿梭在熙攘的集市里。她们一起讨价还价买年货,一起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聊八卦,甚至为了年夜饭的一道腊肉做法争论得面红耳赤,转头又笑作一团。
  除夕那晚,屋外鞭炮声震天,屋内灯火通明。因为有了夏芸,这个曾经冷清压抑的家,第一次充满了真正的笑声。母亲不停地给夏芸夹菜,眼里的笑意就没断过,仿佛要把这一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我和夏芸一起去探望了父亲。
  仅仅一年多,他整个人都变了。昔日的张屠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瘦骨嶙峋、神色颓唐的中年男人。那双曾经凶光毕露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眼皮耷拉着,全程根本不敢与人对视,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像只受惊的鹌鹑。
  见到夏芸,他浑浊的眼里才闪过一丝光亮,高兴得手足无措,反复念叨着让我们尽早结婚,好让他安心。临别时他又突然抓住话筒,压低声音叮嘱我出门在外千万别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从监狱出来,外面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夏芸红着眼眶说想哭,我也觉得心里堵得慌。高墙不仅关住了父亲的自由,更彻底碾碎了他作为男人的脊梁。那个曾让我们母子畏惧的大山终究是塌了,只剩下一地令人唏嘘的尘埃。
  大年初二,按照村里的老规矩,我们去给程子言的奶奶拜年。老人家是全村辈分最高的,哪怕程子言如今发了大财,这礼数也不能缺。
  今年程子言没回来,听说是在国外忙着什么大项目。接待我们的是他堂嫂米月茹。
  记忆里的米月茹,是个只会围着灶台和菜地转的美妇人。可这一次,她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小西装,头发烫成了精致的卷发,说话条理清晰,举手投足间温婉又干练。她笑着给我们倒茶,言语间不经意提起帮程子言打理生意,那份从容竟让我隐隐看到了燕姐的影子。
  程家的人,似乎都在这一年里,变了模样。
  我忍不住想起去年那次意外窥见她缚着麻绳跪地母狗般的淫态,心中一时想入非非。可无论我再怎么肖想,也清楚她毕竟是那个程子言的女人,我终究没敢造次。
  我们在程家村只待到了大年初四。雅韵轩那边事情堆积如山,燕姐虽然说可以多休几天,但我也知道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临走时,母亲拉着夏芸的手,在门口说了好一阵悄悄话。两人时而点头,时而掩嘴轻笑,最后母亲还偷偷往夏芸包里塞了两个红鸡蛋。
  车子发动,驶出村口。我透过后视镜看着母亲渐渐缩小的身影,忍不住问一旁的夏芸:「刚才妈跟你嘀咕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夏芸脸上一红,低头摆弄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咱妈……叮嘱我,说家里现在就缺个闹腾的,让我今年……争取给她抱个孙子回来。」
  说完,她飞快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怯与期待。
  我愣了下,看着夏芸手里那两个象征多子多福的红鸡蛋,脑子里闪过的竟然是她在许穆阁楼里全身赤裸被红绳勒出红印的样子。这两种红色在我脑海里交织错位,让我产生了一种隐隐作呕的背德快感。
  「行,」我目视前方,车子汇入通往东莞的高速车流,「听妈的。」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7 16:36:07

(44)搁浅
  回到东莞之后,我和夏芸立刻又被卷进了那台永不停歇的机器里。
  开年后的工作比去年更多。新的装修工地要开工,老的加盟商要维护,我俩不在的这段时间积压下来的各种杂事像雪片一样堆在办公桌上。夏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有时候深夜才回来,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直到正月十五那天晚上,我难得早回家,夏芸也破天荒地在八点前进了门。
  我俩兴致勃勃的洗完澡准备大干一场,前戏完正准备进入的时候夏芸却让我去拿套。我愣了下,挺着已经胀得发红发硬的肉棒,有些扫兴地看着她:「芸宝,回来的路上不是说好了吗?听妈的,今年咱争取怀上,还拿那玩意儿做什么?」
  「老公,孩子的事……我想了想,要不还是再等等吧。」
  我抬起头,看着她被热气蒸得微红的脸颊。
  「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不是突然。」她放下毛巾,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衣带子,「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咱们现在这状态,根本没时间带孩子。妈一个人在村里,年纪也大了,总不能把孩子扔给她吧?我不放心。」
  「你要是真想要,生下来给我妈带也行。」我试探着说,「村里孩子多,有人玩,不比在城里整天关在屋里强?」
  夏芸摇摇头,神情很认真:「不行,必须亲手带。我小时候就是留守儿童,一年见不到爸妈几面。那种滋味我尝过,不想让我自己的孩子也尝一遍。」
  她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我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
  「行,听你的。那就再等等。」
  夏芸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把她搂得很紧,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丰满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原本紧绷的欲望在那一刻揉进了一丝怜惜。但很快,这种怜惜就在她顺从的依偎中变了质,化作一股更深沉的燥热。
  「不生孩子,那今晚总得让我吃个饱吧?」我在她耳边低声笑,手已经不规矩地顺着睡衣下摆滑了进去。
  夏芸身子一颤,鼻息瞬间粗重了几分。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像只讨食的小猫:「那……那你轻点,明天还得去工地,腰疼得紧呢……」
  我哪里还听得进这种软绵绵的求饶?下身胀得发紫的肉棒早已在两人身体的磨蹭下跳动不已,像个急于冲锋的士兵。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大片如雪般白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憋了好几天,夏芸今晚格外的放得开。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两条白皙圆润的长腿像藤蔓一样缠上我的腰,娇喘着把发烫的私处往我身上凑。
  「老公……快点……」
  就在我准备撕开避孕套时,她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盒子,塞进我手里,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这个……燕姐上次给我的。」
  我眼皮不由一跳。那不是普通的避孕套,而是一种带着细密颗粒和螺纹的狼牙款,外壳上露骨的插画看得人血脉偾张。
  「燕姐连这个都教你?」我狞笑着撕开包装,将透明薄膜套在狰狞的巨物上。
  「她说……说女人越骚男人越爱,让我……多学学。」夏芸羞愤地捂住脸,却又忍不住张开指缝偷看。
  我再也不废话,挺起腰身,扶着自己被纹路包裹的肉龙,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溪谷狠狠捅了进去!
  「啊——!」
  夏芸爆发出一声尖锐而高昂的啼叫,双腿下意识地猛然收紧。那带有凸点颗粒的橡胶壁在紧致的阴道内疯狂摩擦,瞬间将快感放大了数倍。
  「感觉怎么样,新套子爽不爽?」我咬着她的耳垂,腰腹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
  「爽……好爽……呜呜……太大了……要把我顶穿了……」她无力地瘫在枕头上,双眼失神,娇小的身躯随着我的撞击在床单上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大奶子毫无章法地乱晃。
  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志不清的浪荡模样,我又回想起她在许哥身下高潮时的模样,忍不住又问起那个老问题:「许哥干得爽,还是我干得爽?」
  「当然是……啊!是你……老公……你是我的……」
  夏芸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撞击都把她的呻吟顶得稀碎。圆润的指甲死死扣进我的后背,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狼牙套上的颗粒感显然正在疯狂透支她的快感神经,让她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白鱼,在床单上翻滚痉挛。
  「说假话。」我猛地用力一顶,直抵花心最深处,「上次在阁楼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被许穆干得脚趾都抠紧了,叫得比现在还欢。怎么现在跟我这儿装纯?」
  「没……没有……」夏芸哭着摇头,长发被汗水粘在脸上,「他……他太小了,一点都不男人……没你这么大……」
  「撒谎!」我心里那股嫉妒和暴戾的情绪彻底被点燃,动作变得愈发粗野,「那天你明明被他干喷了,地毯都湿了一大片,忘了?」
  提及「干喷」这两个字,夏芸的身体猛地僵直,那处泥泞的窄径像是有了意识般疯狂收缩了几下,死死咬住我的肉棒,热度烫得惊人。她紧紧抿着嘴不再吭声,下体不断绞紧的媚肉却出卖了她此刻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默认般的沉默让我心头升起一阵变态的快感,我感觉自己像是个独裁的判官,正在一点点剥开她清纯外壳下最阴暗的骚浪。
  「不说话,心虚了?」我一把薅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骚母狗,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用力捅你,你都能被干喷,对不对?」
  我不知道是否每个女人骨子里都有受虐倾向,但夏芸多少应该是有一点的。
  她喜欢温柔,但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往往会更加兴奋。
  被我这样揪住,她眼里的泪珠吧嗒吧嗒往下掉,下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缩得更紧更烫。她终于承受不住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崩溃般地哭出声来:
  「是……我是……我是老公的骚母狗……呜呜,求你,干死我……」
  我脑子彻底炸开了。我粗暴地把她翻过身,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床上,然后直起身,一条腿半跪,另一条则伸出去踩在她的侧脸上。
  这个极度羞辱的姿势让夏芸发出了一声屈辱的呜咽,可她非但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将屁股翘得更高,后穴那抹鲜红的软肉在灯光下无助地颤动。
  我对准那片泥泞,从后方猛然贯入,像是一柄攻城战锤砸开温软的玉门。
  都说权力是男人最好的春药。这句话从任何角度来理解都是正确的。就比如现在,我看着这个不知多少人眼中的女神在我身下予取予求,被那种居高临下彻底掌控她的感觉刺激的头脑发昏,忍不住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喘息着吐出更多恶毒的淫语:「既然不要孩子了,咱们以后多找点男人来操你,好不好?找三五个民工,就在咱们这张床上,让他们轮流上你,怎么样?」
  「好……都听老公的……啊!」她被撞得身体前冲,却又被我踩在头上的脚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来迎接我的侵入。
  「骚货!不让他们戴套,把精子都射进你逼里,好不好?」
  「好……都好……」
  「让你怀个不知道是谁的野种,你也愿意?」
  「愿意……呜呜,要野男人的……射给我……全都要……」
  那一刻,虚构的淫词浪语和真实的肉体快感完美重合。我感觉到阴道内那股几乎要把我勒断的吸力,忍不住最后冲刺几下便迅速拔出,取下套子用手撸了几下,将滚烫浓郁的精华尽数喷射在她娇俏侧脸上。
  许久,我收回脚,无力地瘫倒在旁边喘息。夏芸则主动爬过来,伸出粉嫩的舌头,细致地将我肉棒上残留的白液一点点舔舐干净。
  「爽了吗,老公?」她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斑。
  「爽。」我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她水光流转的眸子,突然鬼使神差地补了句:「刚才我提到让野男人射给你的时候,你小穴缩得特别紧,恨不得把我夹断。」
  夏芸微微一颤,没吭声。
  「芸宝,要不咱们过两天找个……」
  我试探着开口,结果话还没说完,夏芸的脸蛋便瞬间涨得通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扬起拳头在我胸口恨恨地锤了下。
  「你有完没完呀!」她扯过被子捂住身子,刚才那股骚浪劲消失得无影无踪,红着脸啐道,「刚才是为了配合你才顺着你说的,你还真当真了?」
  「可你不是也挺爽……」
  「别闹了。我还不知道你吗?要是我真怀了别人的,你肯定会直接崩溃的!」
  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有些东西幻想一下会觉得刺激,但真要发生的话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
  ……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7 16:43:53

(45)权欲
  三月份燕姐返回东莞的那天,夏芸早上走得特别早,天还没亮透,工地那边就打来电话说音响设备出了岔子,她匆匆洗了把脸就跑了。
  我正准备去机场接燕姐,手机却响了。包皮打来的。
  「闯哥,出事了,厚街那边来了一帮人,堵在厂门口要钱,说不给十万块今天就别想开工。」
  我骂了一句,挂了电话就往鞋厂赶。
  到的时候,厂门口已经围了一圈人。七八个混混模样的人堵在大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叼着烟,正跟老李带队的安保部对峙。工人们远远地站着看,没人敢上前。
  我停好车,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哪个是带头的?」
  光头斜着眼看我,吐了口烟圈:「你谁啊?」
  「我雅韵轩的,林叔的场子我看的。」
  光头眼神闪了闪,但嘴上还不服软:「雅韵轩的?鞋厂关你们什么事?」
  「来搞事前也不打听打听清楚这是谁的产业?」我掏出烟点上,笑了笑,「
  兄弟,我知道你,四川帮光头佬,对吧?大过年的,有话好好说。」
  听我这话,光头还以为我要「讲数」,咧嘴道:「小兄弟,你想怎么个好好说,我听听?」
  我做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光头愈来愈不耐的神情中好整以暇地慢慢把烟抽完,最后把烟头一扔,道:「我就一句:要钱没有,要命——你动我一个工人试试?」
  这话一出,光头哪还不知道我在耍他,脸色瞬间沉了,他身后几个小年轻开始往前凑。我扫了他们一眼,手插进兜里,指间夹着一把防身的折刀,心里算计着爆发的距离。
  这时候,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我身后。阿坤带着十几个人从车上跳下来,手里都拎着棒球棍。
  「闯哥,没事吧?」
  光头脸色彻底变了,意识到我刚才一直在拖延时间。
  「行,算你狠。」他扔了烟头,狠狠碾灭,「今天给林叔面子,走。」
  一群人灰溜溜地上了车。
  王厂长松了口气,凑过来马屁跟不要钱似的一顿拍。我摆摆手,叮嘱他几句,又开车往机场赶。
  赶到的时候,燕姐的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了。
  我一路小跑进航站楼,远远就看见她站在人群里。米色风衣,墨镜,还是那么扎眼。但走近了才发现她脸色白得有些不正常,那种疲惫不似忙于工作的困倦,倒像是刚大病了一场,连原本红润的嘴唇都失了血色。
  「燕姐!」我喊了一声,赶忙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
  她抬起头,墨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脸上才勉强浮起一点若有道无的笑意:「来了?」
  那语气淡淡的,不似以往的亲昵,让我心里直打鼓。我一边接过行李,一边在心里嘀咕:难不成是在郴城那边跟林叔闹了别扭,心情不好?还是我这段时间哪里做得不周全,传到她耳朵里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燕姐靠在副驾驶,歪着头盯着窗外,半晌没说话。我问她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她只说没事。问起郴城的情况,她也只不咸不淡地回了句还行。
  这种态度的转变让我额头微微冒汗。我太清楚现在自己得到的一切都来自于谁,更害怕这是某种自己即将失宠的信号,不由迫切地想打破这种死寂,想找点什么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姐,刚才来接你之前,我顺手把四川帮的混混给打发了。」我放慢车速,把刚才在厂门口对峙的事儿添油加醋说了一遍,「那帮孙子想趁你不在捞油水,被我带人直接给顶了回去。王厂长说,这次要不是我压得住场,厂子里这批货肯定要耽误工期。」
  听我报完功,燕姐终于转过脸,摘下墨镜打量了我一番。沉默了阵,她才舒展了眉头,轻声笑道:「可以啊小闯,现在办事越来越有章法了,没白费林叔和我对你的栽培。」
  听到这声夸奖,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一股虚荣和燥热瞬间蹿了上来。我有些得意忘形,大着胆子顺杆爬:
  「那也是姐教得好。不过姐,既然我表现还行……咱们说好的那个奖励……」
  我斜着眼,余光在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丰腴长腿上打了个转,心脏跳得快了一拍。
  燕姐愣了一下,随即勾人的眸子微微眯起,流露出一丝极其复杂的意味。
  「胆子够大啊,张闯。我倒是没所谓,但你就不怕你家夏芸打翻了醋坛子,让你连房门都进不去?」
  虽然嘴上说着没所谓,表情也是笑着的,但燕姐的语气分明透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我愣了愣,心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讪笑着没敢接话。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燕姐收回目光,重新靠回椅背,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她闭上眼睛,「累了,眯一会儿。」
  我张了张嘴,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
  燕姐回来后,我的日子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以前那些需要我拍板的事,现在她都会亲自过问。开会的时候她坐在主位,我坐在旁边,听着她一条一条地布置任务。起初我没觉得有什么,本来就是替她顶班,她回来了自然归她管。
  可渐渐地,我开始有些不适应了。
  那天下午,厂里有个急单要签,包皮把合同送到会所。我正要签字,燕姐刚好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这个价格不行,再谈谈。」
  「可客户那边催得紧……」
  「再紧也要谈。」她直接打断我,「这批货成本涨了,这个价我们不赚钱。
  你让包皮跟对方说,要么加价,要么减量。」
  我看着手里的合同,心里有点堵。以前这种情况我自己就能定。可现在……
  我知道这想法挺不要脸的。本来就是人家的产业,我算哪根葱,还想一言而决?
  但那种感觉就是挥之不去。
  又过了几天,有天下午几个部门经理拿着方案来请示工作。或许是习惯使然,他们下意识地看向坐在主位旁边的我,等着我拿主意。我刚要开口分析利弊,燕姐却淡淡地插了一句:「这个方案风险太大,先放一放,重新做。」
  那几个经理立刻转向燕姐,点头哈腰地称是,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
  那一刻,我看着燕姐在文件上行云流水地签字,听着她从容不迫地发号施令,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而危险的念头:如果我能彻底征服眼前这个女人,让她在我身下臣服,是不是就能重新找回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是不是就能证明,我张闯不仅仅是一个听话的副手,而是一个能驾驭她的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我盯着燕姐低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白皙后颈,脑海里竟然浮现出去年元旦时她在我怀里喘息的模样。
  「小闯?小闯!」燕姐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疑惑,「你在想什么呢?
  脸色这么难看。」
  我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死死盯着她,眼神恐怕早已出卖了内心的龌龊。
  我吓得后背出了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掩饰:「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昨晚没睡好。」
  燕姐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问,继续埋头处理文件。
  我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它就像扎了根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这导致我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心思工作,屁股跟长了针似的坐立难安。好容易熬到下班点,燕姐忽然起身拎起手包:
  「陪我去喝个酒,那边几个老狐狸,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当然说好。
  饭局设在南城的一家海鲜酒楼,包厢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燕姐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端着酒杯跟这个碰一下,跟那个说几句场面话,该笑的时候笑,该敬的时候敬,滴水不漏。
  我主要负责挡酒。那些老板带来的跟班轮番上来敬,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脑子已经开始发懵。
  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燕姐扶着摇摇晃晃的我走出酒楼,招了辆出租车。
  刚进车里我就倒在后排睡着了,等我再有点意识的时候我们已经下了车,燕姐正扶着我往楼上走。我跟夏芸的出租屋是没有电梯的,她架着我一步一步往上爬,累得直喘。
  夏芸还没回来。我摸出钥匙,捅了半天没捅进去。燕姐抢过去开了门,把我扶进屋,扔在沙发上。
  「躺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转身去厨房。我躺在沙发上,脑子还晕着,但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追着她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弯腰找杯子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露出一截裹在透肉黑丝里的小腿。
  倒完水转身,她迎上我赤裸裸的视线,脚步微顿,脸颊在灯光下泛起一丝薄红。
  「看什么呢?」她走过来将杯子递给我。
  我接过来放在茶几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深。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那个一直压不下去的念头在作祟,更或许是回想起了我们俩在这间出租屋里的点点滴滴,我猛地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腕子,用力将她拽向自己。
  燕姐猝不及防,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来,双手下意识撑在了我胸膛两侧,发丝垂落,扫过我的鼻尖,带起一阵令人窒息的幽香。
  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姐……」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挲着她温热的肌肤,「我……好想你……」
  闻言她的身体在我掌心下几不可察地颤栗了下,深邃的眸子里涌起一层朦胧的水雾。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柔软与渴望。
  「小闯,别这样……」
  她呢喃着轻轻推了我一下,我却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燕姐身子一软,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嘤咛。她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双手顺势攀上我的脖颈,回吻过来。
  情欲如火燎原,迅速吞噬了理智。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落,探向真丝裙摆下的秘境,指尖触到了她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我十分确信那时燕姐也是动情的。然而就在我要进一步深入时,她却蓦地一口咬在我的下唇上,将我一把推开。
  「呃啊……」我吃痛松手,捂着嘴唇惊愕地看着她。
  燕姐跌坐在沙发另一端,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死死按住自己的领口,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呆呆地看着她,想要伸手安慰,却被她起身躲开。
  「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
  说完,她几乎是逃跑似的拎起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咔哒」。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捣在我心口。
  我躺在沙发上,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嘴唇却是一片刺痛的血腥。酒意在这一刻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片冰凉的困惑。
  二十岁时的我自私又愚蠢,只晓得顾着自己那点肮脏的欲望,甚至没想过问问她是不是在郴城的这几个月里遭遇了什么事情,才让她变得像一只惊弓之鸟,如此慌张。
  ……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2:53:02

(46)小产
  第二天,我去会所上班的时候顶了两个硕大的熊猫眼。
  昨晚我一夜都没怎么睡,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燕姐最后那双含泪
  的眼睛。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身下的床垫弄得咯吱作响,连带着把夏芸也吵醒
  了好几次。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厂里出什么大事了?」夏芸迷迷糊糊地爬起
  来,眼神里满是担忧。
  看着她写满关切的脸,我心里的愧疚感又翻涌上来,只能含糊其辞地说是为
  了一个急事愁的。夏芸信以为真,心疼地给我按了半天太阳穴,直到后半夜才重
  新睡去。
  而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听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一直熬到天蒙蒙亮。
  惴惴不安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本以为会面对燕姐冰冷的脸色,或者干脆被她
  视而不见。
  然而,办公室里却空荡荡的。
  「燕姐呢?」我走出去,问前台小妹。
  「不知道啊,」小妹摇摇头,「一早就没看见她。」
  我心里咯噔一下。燕姐是极自律的人,一般不会无故缺勤。
  「是不是去厂里了?」我自我安慰地想着,掏出手机给鞋厂的王厂长打电话。
  王厂长也很郁闷:「小闯总,我正想找你呢!燕姐今天没来厂里,几个急单
  等着她签字,我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
  「什么?没去厂里?」
  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我简单交代了几句让王厂长
  先稳住局面,随即又打了燕姐家保姆阿姨的电话,这才知道燕姐生病了。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甚至来不及跟办公室的人打招呼,抓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赶到燕姐家,阿姨给我开了门,指了指主卧:「一早上都没出来,怎么劝都
  不肯吃饭,也不肯去医院。」
  推门进去,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
  味。
  燕姐蜷缩在大床中央,身上盖着薄被,整个人缩成一团,长发凌乱地散在枕
  头上。她闭着眼,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鼻尖渗着细密的冷汗。
  「燕姐?」我轻声唤道,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威严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
  是让人心碎的脆弱。
  「小闯……」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虚弱的鼻音,「你怎么来了……」
  我快步走到床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烫得吓人。
  「姐,你烧成这样怎么不去医院?」
  「不去……我不去。」她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姑娘,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我怕打针……小闯,我怕疼,真的怕疼……」
  我愣住了。叱咤风云的铁娘子竟然露出了这种不讲道理的孩子气。高烧似乎
  烧坏了她的理智,让她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坚强,露出了心底最柔软、最脆弱的
  一面。
  「乖,不去打针,」我柔声哄道,心里却疼得厉害,「我们去医院开点药,
  吃点药就好了,不用打针,好不好?」
  「真的?」
  「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不信……」燕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浓
  重的鼻音和委屈,「你就是个大骗子!上次你说只来一次,结果来了三次,屁股
  都被你玩肿了……」
  我老脸一红,既心疼又无奈。看来确实烧糊涂了,让她想起了去年元旦时的
  陈年旧账。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的燕姐不见了,此刻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受了
  委屈、满心依赖我的小女人。
  「姐,这次真不骗你……」我还想继续讲道理。
  「不信不信!就不去!」燕姐干脆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副打死
  也不出门的架势。
  见好言相劝完全行不通,我心一横,索性不再废话。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趁她不注意,一把掀开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哎……你干嘛……」燕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软绵绵
  地靠在我怀里,滚烫的体温透过衣物传过来,烫得我心口发颤。
  「去医院!」我不容分说,抱着她大步往外走。
  燕姐在我怀里挣扎了两下,终究是没了力气,只能乖乖地把脸埋在我的颈窝,
  小声嘟囔着:「小闯……你别凶我……」
  「我没凶你,」我放缓了脚步,轻声说道,「我是心疼你。」
  燕姐没再说话,只是搂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
  到了医院,急诊科的医生一看燕姐的状态,立刻安排了检查。抽血、验尿、
  B 超……一番折腾下来,燕姐已经累得在我怀里睡着了。
  直到燕姐躺在单人病房里,手背插上了吊瓶,看着药液一滴滴落进她的血管,
  我才瘫坐在床边的板凳上,长出了一口气。
  没过多久,主治医生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报告单,神情严肃地看了我一
  眼。
  「你是家属?」
  「我是……我是她弟弟。」我迟疑了一下,赶紧站起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一丝责备:
  「以后注意点,多关心关心你姐。病人小产后就要好好休养啊。她的身体亏
  空得厉害,要注意绝对不能劳累,更不能受凉。这次就是因为术后没调理好引发
  的急性盆腔炎……」
  「嗡」的一声。
  医生后面还说了些什么,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呆立当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手脚冰凉。
  小产?
  燕姐……怀孕了?然后……流掉了?
  谁的?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3:04:47

(47)懦夫
  交完费用拿了药,我深吸了几口气,推门回到病房。
  燕姐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侧影显得那么单薄孤寂。
  听到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地把头缩回了被子里,只留下一团隆起的轮廓,仿
  佛这样就能把自己和这个残酷的世界隔绝开来。
  看着那团微微颤抖的被子,我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那些到了嘴边
  的问题全都被我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任何追问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轻声说道:「姐,你好好休息,我就在这陪
  你。」
  被子里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燕姐才从被沿处露出一双眼睛。
  「公司那边……」
  「我都安排好了。」我打断她,语气坚定,「天塌不下来,就算塌了也有我
  先顶着。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
  燕姐看着我,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眼
  神的紧绷消散了些。
  我轻轻握住她露在被子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替她理了理凌
  乱的发丝,然后顺着发丝慢慢抚摸着她的脑袋。
  「睡吧,姐。有我在,没人能打扰你。」
  或许是我的手掌传递过去的温度让她感到安心,燕姐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防备一点点卸下,最后化作一池柔软。
  没一会,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而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静静看了她一会,确认她睡熟了,我才敢把目光移开。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在这个安静的病房里,震动声显得格外刺耳。我心头一跳,生怕吵醒燕姐,
  连忙掏出手机按下静音键,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带上了门。
  看了一眼屏幕,是夏芸。
  我按下接听,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芸宝。」
  「老公,」夏芸的声音透着几分匆忙,「有个急事跟你说。虎门那边工地的
  音响设备出了点问题,我刚接到电话得去一趟,今晚估计回不来了。」
  「这么急?」我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能不能明天
  再去?或者让其他人……」
  「哎呀,不行啊,」夏芸打断我,「人家供应商明天就要飞国外了,今天必
  须搞定。这可是几百万的单子,燕姐特意交代过,这种关键节点不能掉链子。你
  放心,我让司机送我去,到了那边就住酒店,很安全的。」
  听着她在那头兴致勃勃地安排行程,我心里却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告诉她吗?
  告诉她燕姐病了,而且是小产,现在正躺在医院里,由我这个男朋友守着?
  「老公?你在听吗?」夏芸见我没说话,疑惑地问了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愧疚和复杂情绪强行压下,对着电话说道:「在听。
  既然这么急,那你就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老公你最好了!」夏芸在那头开心地笑了,「等我回来给你带虎门
  烧鹅!」
  挂了电话,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
  夏芸的出差行程意外地延长了三天。虎门那边的工地状况频出,她电话里语
  气疲惫,说是要盯着整改完才能走。
  这意外腾出的七十二小时,成了我与燕姐之间一段偷来的时光。我编织了一
  个又一个忙碌的借口在电话里安抚女友,转身却在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扮演另一个
  女人的守护者。
  我无数次想在通话中摊牌,却又在听见燕姐微弱呼吸的瞬间,鬼使神差地选
  择了用沉默将谎言封死。
  「怎么了老公?信号不好吗?」夏芸疑惑地问。
  「……不是,有点忙。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太累。」
  「嗯嗯!老公,我好想你……」
  「我也是。」
  「爱你,希望早点回去。」
  「我也爱你。早点回来吧。」
  挂掉电话,我又转身照顾起燕姐。喂她喝粥,帮她擦身,在她疼得皱眉时握
  紧她的手,在她做噩梦惊醒时轻声安抚。
  燕姐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偶尔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我,眼神
  里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慌乱。
  她从
  未提起夏芸的名字,我也绝口不问她小产的事。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
  的心照不宣。
  直到第四天上午,医生终于点头同意出院。
  我把燕姐送回了家。保姆阿姨早已打扫干净屋子,空气里的药味被淡淡的檀
  香取代,却依然掩盖不住这大房子里的冷清。
  帮她掖好被子,我低声说晚点再来看她。准备起身的一瞬,衣角却被一只冰
  凉的小手轻轻扯住。
  「夏芸晚上才回来,对吗?」燕姐声音很轻。
  「姐……」我迈出的半步悬在空里,进退两难。
  「再陪陪我,好吗?不要……那么着急。就……一会儿。」
  我转过身看她。或许是被病痛摧毁了意志,她仰着脸,原本波澜不惊的眼里
  此刻正怯怯地流出一丝卑微的渴望。
  看着这样的她,我所有的理智和顾虑瞬间土崩瓦解。我转过身,俯身将她紧
  紧抱进怀里。
  这一抱像是推倒了她最后的防线。燕姐伏在我的肩头,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
  于决堤,她哭得浑身颤抖,我只能像哄孩子一样,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知道,如果我想知道这段时间她在郴城的事,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在这
  样脆弱的时刻,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对我倾诉所有的痛苦与不堪。
  但我直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
  我给自己的理由是不想在她伤口撒盐。但其实我内心比谁都清楚,那个最真
  实的理由阴暗得让我不敢直视——
  我怕。
  我怕问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却只能像现在这样无能为力地抱着她;我怕听
  到了那些令人作呕的真相,却依然要在林叔面前卑躬屈膝。
  我嘴上说着怜惜,内心却在逃避。
  抱着这个曾为我遮风挡雨,如今却支离破碎的女人,我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本
  质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不是英雄,更绝非救主。
  我,是个懦夫。
  ……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3:12:22

(48)小雅
  尽管出了院,但燕姐的身体始终没有完全恢复。原本雷厉风行的铁娘子,现
  在动不动就会露出力不从心的疲态。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她终于放下了手头的所
  有权力进入休假状态,我则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
  然而这次重新接手后,我却明显感觉到日子没有之前那么风光和忙碌了。
  都说春江水暖鸭先知。在很多人的认知里,2008年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是9
  月份雷曼兄弟倒闭后才全面爆发。但事实上对于东莞这个世界工厂而言,刺骨的
  寒风早在去年底就已经吹进了这里的每一条流水线。
  而燕姐上次回来后就展现出了她极其敏锐的嗅觉,直接下令全面收缩业务,
  砍掉了鞋厂的几条产线,所有外贸订单一律只接受全款不接受定金,销售的主要
  任务也从跑单变成了追款。
  业务收缩意味着裁员和收入锐减。当时这种自断双臂的行为引发了从上到下
  的无数怨言,认为她是在自毁长城。但只有我知道,在暴风雨来临前,她是唯一
  一个在拼命加固堤坝的人。
  会所这边的生意,受大环境的影响同样不小。
  那时候的东莞之所以被称为男人天堂,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夜场是依附在工业
  帝国上的寄生藤。那些港商、台商、欧美商人,在酒桌上谈妥了几百上千万的大
  单后,自然要找个地方庆祝庆祝。洗脚、按摩、叫几个漂亮姑娘陪酒唱K ,那都
  是签约仪式后的标配。
  可如今工厂没了订单,老板们没了生意,夜场自然也萧条了不少。雅韵轩作
  为行业头部,虽然还不至于赔钱,但总归业绩是下滑了。
  人性都是贪婪的。一旦眼看着钱袋子要瘪,心底被压制的恶念就容易冒头。
  原本燕姐定的规矩是场子里严禁逼良为娼,小姐出台必须你情我愿。但她现
  在因病休养,我这个小闯总在一些老江湖眼里终究还是嫩了点。看着日渐缩水的
  抽成,几个心思活泛的老鸨开始琢磨起歪门邪道,想着法要把那些刚招进来的小
  姑娘尽快转化成能赚钱的「熟手」。
  有天夜里我处理完报表,想着去大厅转转,看看今晚的生意情况。
  路过三楼一间包厢时,隐隐听见门后传出一阵凄厉的哭闹声。我眉头一皱,
  感觉到有些不对,猛一推门便闯了进去。
  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场面一片狼藉。
  一个绰号「霞姑」的老鸨正叉着腰站在一旁,神情冷漠。几个看场子的混混
  围着沙发,中间缩着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她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扯
  得歪歪斜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一个满身横肉的打手正骂骂咧咧地解着皮带,
  眼看就要强行压上去。
  「干什么呢?」我冷声发问。
  几人动作一僵,回头看是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不忿。
  霞姑也愣了下,随即迅速调整表情,堆起一脸假笑:「哎哟,小闯哥怎么有
  空过来了?这是……这是我们在跟新来的妹妹谈心呢,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
  「谈心?」我冷笑一声,大步走过去,目光如刀般钉在她脸上,「嬲你妈妈
  瘪的,是不是觉得老子眼睛瞎?」
  被我一骂,老鸨顿时不敢吭声了,脸上的假笑僵在那里。
  带头的大彪是场子里的老人,仗着自己资历深,他从兜里摸出一支香烟,嬉
  皮笑脸地凑过来想打圆场:「小闯哥误会了。这新来的妞儿不识抬举,欠了场子
  钱还想装清高,兄弟们这是帮燕姐教教她规矩……」
  他话还没说完,我心头一直压抑着的躁郁猛地炸开。没等他手伸过来,我便
  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小腹。
  「嘭」的一声巨响,大彪两百来斤的身躯倒撞在茶几上,酒瓶碎了一地。
  「规矩?燕姐的规矩是你情我愿,谁准你们用强的?」我扫视了一圈剩下的
  几个人,眼神里的狠厉让这帮老油条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那姑娘像是在溺水中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连滚带爬地翻下沙发,一双手死
  死抱着我的腿,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残叶: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不干这个,我真的不干这个……」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的稚嫩小脸,让我莫名地想起了燕姐故事里夏
  芸当时的样子。
  拎着她的胳膊把她带到办公室,我又给她接了一杯温水。她捧着杯子,牙齿
  咯咯作响地打着颤。
  问了几句之后,我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叫小雅,是被同乡带过来「见世面」的。那个同乡在村里穿金戴银,说是
  东莞这边的酒店缺个领班,包吃包住。结果人刚领进会所,门一关,他拿了所谓
  的「介绍费」就消失了,独留小雅面对这群豺狼。
  心中动了恻隐,我说给她点路费让她回家。她却直摇头,说自己父母死的早,
  家里只有哥嫂,她宁愿死在外面,也不想回去挨嫂子白眼。
  看着她决绝又绝望的眼神,我叹了口气。在这座城市,有多少女孩是因为无
  路可走才被迫跳进火坑的?
  「行,那你先别走了。」我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你就留在我身边,挂
  个助理。平时就在办公室里帮我整理下报表、跑跑腿。工资按正式员工算,包你
  吃住。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小雅惊讶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我连忙把她拉起,又给包皮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给小雅找个住的地方安顿下来。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06 13:22:42

(49)好妹妹与好哥哥
  救下小雅纯粹是顺手而为,但我没想到这事却把夏芸惹恼了。
  第二天下午我正带着小雅在鞋厂对账,夏芸拎着刚熬好的清补凉推门而入。
  「张总,忙着呢?」夏芸把保温桶往桌上重重一放,眼神状若无意地从小雅
  身上扫过。
  小雅像个受惊的兔子,赶紧站起来鞠躬:「夏经理好。」
  夏芸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大家都说你最近慧眼识珠,在场子
  里救了个绝代佳人,我起初还不信,今天一见……确实是见怜见爱的一张脸。阿
  闯,你这当了家,品味也越来越拔尖了。」
  小雅被她说得满脸通红,嗫嚅着退了出去。
  办公室门一关,夏芸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她像只炸了毛的猫,快步走到我
  跟前,纤细的手指死死拧着我的耳朵:「张闯!你什么意思?你在那种地方当圣
  人,留这么个纸一样干净的丫头在身边,你是想衬托谁呢?」
  「芸宝,你轻点!」我疼得直咧嘴,赶紧握住她的手,「我就是看她可怜,
  怕她掉进火坑……」
  「放屁!」夏芸一把推开我,指着门口的方向,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们男
  人心里那点弯弯绕我还不清楚?你现在当了家,出息了,养个妹妹在身边,今天
  是好妹妹,明天就是情妹妹了是不是?」
  「芸宝,你这可就冤枉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放着你这么个极品在
  身边,我哪还有心思养什么妹妹?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夏芸斜着眼睨我,冷哼一声:「喜欢什么?喜欢我被别人调教过的骚劲是吧?」
  我厚着脸皮赔笑,顺势揽住她的腰,手掌不安分地摩挲几下:「你要是非这
  么说……其实也没错。毕竟那次在许哥的阁楼里,某人确实骚得我魂儿都飞了。」
  「张闯你!你个王八蛋!」夏芸终究没绷住,破涕为笑,狠狠在我胳膊上掐
  了一把,疼得我直抽冷气,可剑拔弩张的气氛总算松动下来。
  我趁热打铁,收敛了笑意,好声好气地跟她解释:「我对小雅真没想法。就
  是看着她被同乡卖了,想起我还有你刚来东莞那会儿,心里不是滋味。就当捡了
  个小妹顺手照顾下,省得她真进了包厢,这辈子就毁了。」
  夏芸整理了一下被我揉乱的衣襟,余光瞥了一眼窗外的小雅,还是有些愤愤
  不平:「王八蛋,你有本事,许你找个妹妹照顾,那我是不是也能找个哥哥依靠
  一下?」
  我一听就乐了,故意逗她:「那你这不是在奖励我吗?只要你愿意,我还能
  拦着不成?」
  夏芸气得又在我腰上软肉处掐了一把:「我看论坛那些男的都是自己不行,
  才让老婆在外面胡搞,哪有你这样,明明自己那么……厉害,还偏喜欢这个调调
  的!」
  说起来夏芸自许哥那事之后已经很久没有配合我玩过了。平时不提也就罢了,
  现在一说起来,我那心瘾瞬间又被勾了起来。
  伸手把她抱到我腿上坐好,我双手环住她的腰肢,贱兮兮地凑到她耳边:「
  芸宝,最近许哥联系你没?」
  「没有啊,干嘛。」
  「其实我觉得他人挺好,有好哥哥的样子。」
  夏芸秒懂我的暗示,头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要!我现在一想到他就浑身
  难受,要找也是重新找……」
  我连忙接话:「那你打算什么时候重新找?」
  「你!」夏芸像是被我噎住,气鼓鼓地瞪着我,手指戳我胸口,「我是那个
  意思吗?!」
  「好芸宝,你也知道我就这么点瘾,改又改不了……」我连忙赔笑,把头埋
  在她颈窝处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诱哄,「再说你平时工作接触那么多客户啊供
  应商什么的,追你的人肯定不少。难道就没有一个看上的?」
  「没有!张闯,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稍微有点好感的都没有?」我不依不饶。
  「没有!」
  「那……看着顺眼,或者让你觉得比较特别的呢?」我放缓了语速,目光紧
  紧锁住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这次夏芸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衣领的一角,沉
  默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的迟疑,让我捕捉到了端倪。
  「也没有吗?」我继续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笃定,「宝贝,你撒谎的时
  候睫毛会抖哦。」
  夏芸轻哼一声,终于松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非要说的话……也不
  是没有。有个叫李一凡的,他人还挺……挺好的。」
  「李一凡?」我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雅韵轩的供应商名单,却怎么也想不起
  这号人物。雅韵轩的供应商虽多,但核心的那几个我都门儿清,这个李一凡听起
  来像是个生面孔,或者是那种不起眼的小供应商。
  「他怎么了?」我装作不在意地问。
  「也没怎么。」夏芸眼神飘忽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就是上次设备出了点
  小问题,大家都急得团团转,只有他不慌不忙,不仅亲自带人过来抢修,还特意
  给我带了杯热咖啡,说是看我忙了一天太辛苦。年龄虽然不大,但说话做事都很
  有分寸,不像其他人那么……油腻。」
  她顿了顿,补充道:「送他出去的时候,他还很礼貌地跟我保持了一米远的
  距离,连手都没伸一下。挺……绅士的。」
  听着她的描述,一个温文尔雅、年轻有为的男人形象在我脑海中逐渐成型。
  虽然我想不起他是谁,但夏芸的描述显然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一股混杂着嫉妒和兴奋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管他是谁,只要能让夏芸心动,
  那就足够了!
  「既然觉得不错,那就多接触接触呗。」我怂恿道。
  「你认真的?」
  我稍微迟疑了下,还是点头:「嗯。」
  夏芸咬着唇看我半晌,终于无奈叹口气默认下来。但随即她也提出了自己的
  条件:「那你得把小雅调到我身边。那小丫头放你那,我不放心!」
  「好好好,没问题!」
  我直接点头如捣蒜,一点也不担心小雅去了夏芸那会被穿小鞋什么的。我了
  解夏芸,她是个善良的姑娘,做不出那种事。
  见我应得这么干脆,夏芸啐我一口,转过身假装帮我整理桌面,耳根红得像
  要滴血:「那好,今天我就让人事办手续。至于你说的那个事……哼,看你表现
  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