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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一男三女,喝得面红耳赤,玩得热火朝天…
万豪国际酒店奢华典雅的包厢里,衣着光鲜的一男三女,喝得面色泛红,玩得热火朝天。
“哥…别摸了~人家要回家啦~”一个身着豹纹外套的女人,轻声对一旁男人撒娇道。
“嗯…路上注意点~”陈不凡顺势把手从她逼际滑落,抄起手边的白酒杯,仰头就灌了下去。
辛辣的液体刚滚过喉咙,胃里猛地一阵翻搅,浓烈的酒气直冲上来,他瞬间呛咳出声,弓着背,整张脸难受的都红了。
好在一旁一个身材高挑,眉眼带着几分妩媚的女人,察觉异常后,迅速靠了过来,她温热的身子贴住陈不凡的后背,一只手轻柔地拍抚着他的背脊。
“陈总…”她凑近他耳边,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带着点心疼。
“您别这样糟践自己了,就算…就算被那边开除了,凭您的本事,换个地方,年薪百万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就在上个星期,公司刚上市身为副董的他不仅没享受到一点点福利,还连同其他一批没有股份的高管,被老板以“业绩下滑”为由,毫不留情地踢出了局最后只拿到一笔象征性的补偿。
并且老板还是陈不凡曾经在低谷期间最好的兄弟…
但结果都是如此,不过万幸的是,他身为副董这些年也算积累了不少财富,只要不赌不嫖,怎样都花不完。
其实他也明白,在利益面前,再铁的兄弟也能毫不犹豫地捅你一刀,这一天他也隐约想过,只是没想到,这刀子落得如此快,如此狠。
陈不凡忽然缓慢地站起身,他没看任何人,径直捞起搭在椅背上的黑大衣披上,一边往门口走,一边丢下一句,声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下次再聚。”
推开厚重的包厢门,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着雪花扑面而来。
他没停步,任由冰冷的雪花迅速沾满肩头,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拉开副驾驶的门,带着一身寒气坐了进去。
“回老家…”陈不凡重重地靠进椅背,没等自己司机开口询问就摸出根烟点上,顺手拧开了车载音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盖过外面的风雪,“别废话,开车。”他吐出一口烟雾吩咐道。
不知不觉,他已经一年多没回去看看老爹老娘了,从前总觉得家里唠叨烦人,可看着父母日渐衰老的身影,他才惊觉,再不多陪陪,或许就真的来不及了。
宾利车里《老男孩》的旋律低低回旋,填满了安静的空间。
“梦想总是遥不可及~是不是应该放弃~”
“花开花落又是一季~春天啊你在哪里~”
这首歌的歌词,就和陈不凡当下的处境一样,因为事业问题,38了还是处男一个,当年因为穷,在初中、高中、大学里被欺负、被看不起的日子,此刻随着酒精和歌声一起翻涌上来。
就当陈不凡闭着眼睛听得正入迷时,前方猛地爆出两道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砰——!”一声巨响!然后他就啥也不知道了。
......
“我都说了!大学期间根本不想谈恋爱!”一个清脆却带着模糊感的女声,带着明显的恼意,猛地冲进他混沌的意识里。
陈不凡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摇晃,但眼前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一个扎着利落单马尾,穿着蓝白相间校服的女生,正站在他面前。
她那双漂亮的杏仁眼因为怒气染上一层薄红,此刻正“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男人。
陈不凡下意识地又往后瞥了一眼,十几个穿着同样蓝白校服的学生正伸着脖子看热闹,脸上写满了八卦和好奇。
雪花?宾利?车祸?……刹那间,无数碎片在脑中冲撞,然后猛地拼凑出一个荒谬又清晰的念头——老子这是重生了?!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超级操逼霸王系统!!!】
【所处时代:2005年9月6日】
【新人福利基础金:2000元(明天签到发放)】
【目前积分:1点】
【集齐30点积分可激活超级大转盘一次!】
【当前任务:请于本月内,申请并成功当上辅导员!】
【成功奖励:三箱随机二手电子产品,九成新,无损坏!】
陈不凡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音,此时的他也瞬间反应过来,这是自己的系统!
“喂!不凡…不凡?”一个带着点担忧和试探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只见一个身材黑瘦,顶着个标志性锅盖蘑菇头的矮个子,费劲巴拉地从人堆里拱了出来,凑到他脸前,还伸出五根鸡爪似的手指在他眼前使劲晃悠。
“你…你没事儿吧?不就是表白被拒吗?小胡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该不会是…受刺激太大,傻了吧?”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真切的关心。
陈不凡的目光聚焦在蘑菇头脸上,瞬间认了出来,吴天宇!
这是他大学时代唯一,一个掏心掏肺的铁哥们,一股复杂的暖流涌上心头,毕业后,各自为生活奔波,兄弟俩天各一方联系也淡了…没想到,还能再见!
随着记忆的闸门彻底打开,他也认出了,眼前这个俏脸含煞瞪着自己的大美女,可不就是从小美到大的胡佳琪?
小学、初中、高中…竟然一路同校到大学,这孽缘!
或许是看到陈不凡脸色变幻不定,眼神发直,胡佳琪脸上的怒气稍微收敛了一些,语气也不自觉地放软了些,带上了一丝无奈。
“不凡…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现在真的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们…我们都该以学习为重,你说是不是?”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想确认眼前这人是不是真的“傻”了。
就在此刻,人群里又挤进来一个人,这人个头不高也不瘦,但陈不凡对他记忆深刻——吴威龙!
这家伙当年在武大可是出了名的渣男,仗着自己有几分小帅,家里有点小钱,为非作歹,无恶不作,被他祸害的学生妹不知道有多少,最重要的是,他也在追胡佳琪!
“喂!不凡啊,你看小胡说得对嘛,我们现在这个年纪,不正是该好好学习的时候吗?你怎么老想着搞对象呢?”
吴威龙站在他的旁边,故意装作一副好老人的样子,还对一旁的胡佳琪挑了挑眉毛。
第2章 以635分考进985大学!
“要你管?你他妈逼,又搁这儿装什么好人?”
陈不凡眼皮都懒得抬,一步上前,揪住吴威龙的衣领子,跟拎小鸡崽似的往后猛地一推!
如果是上辈子那个软弱的他,遇到这事肯定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的他,眼界、阅历、胆识,都早已远超常人。
吴威龙哪料到这出?被推得一个踉跄,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整个人都傻了,在他记忆里。
陈不凡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可眼前这人,尤其是那双懒洋洋却又透着股狠劲儿的眼睛,压根就不像同一个人。
旁边攥紧拳头、正准备豁出去帮兄弟干架的吴天宇,也瞬间石化在原地,心里头翻江倒海。
“我滴个乖乖!不凡今儿是吃了豹子胆还是被雷劈开窍了?这眼神…这气势…邪门啊!”
这一下子,周围的学生可彻底炸了窝,议论声轰然四起。
“卧槽!爽!早他妈看小龙那装逼犯不顺眼了,打得好!”
“这学弟谁啊?挺高挺帅的,你们有谁认识么?”
“这你都不知道?他可是我们武大计算系的才子陈不凡啊。”
站在人群外围的胡佳琪也彻底看呆了,她和陈不凡从小一块长大,对他那温吞水似的性子再清楚不过。
但在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又带着一股子悍劲儿的陈不凡,她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无声地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转身,默默挤出人群离开了。
摔在地上的吴威龙,听着周围那些压低了声音却无比刺耳的议论,脸皮臊得通红,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狼狈的爬起来,恶狠狠瞪着陈不凡,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了,可这货向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陈不凡那183的个头和明显结实得多的身板摆在那,武斗肯定吃亏,那就只能来文斗了。
“行!陈不凡!你有种!”吴威龙一边使劲拍打着屁股上的灰,一边梗着脖子,一边叫嚣。
“你等着!你信不信老子这就去教务处告你殴打同学!”这狠话撂得,怎么听都透着一股子虚张声势的味儿。
结果陈不凡只是猛地向前一伸手,作势要打,吴威龙就立马转头就跑,连滚带爬地冲出人群,转眼就跑没影了。
两人一散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陈不凡抬起头,目光落在操场边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梧桐树上朦胧的树影晃得他有点恍惚。
这棵树,勾起了沉甸甸的回忆,当年为了考上武汉大学,家里砸锅卖铁,最后连赖以耕地的两头老黄牛都卖了,才勉强凑够那笔在当时堪称天价的学费。
所幸,他争气!
愣是以639分的绝对高分,甩开第二名足足三十多分,硬生生挤进了这所无数人挤破头也进不来的985名校,掐指一算,今天,应该是刚入学的头几天。
“不凡,你今天怎么回事?你生病了吗?”吴天宇突然凑了过来,发出了一连疑问。
陈不凡却没搭腔,只是慢悠悠地踱着步子,目光扫过喧闹的操场,略显陈旧的教学楼,熟悉的教室窗户……
一点点重新勾勒着这片既熟悉又带着点陌生疏离感的校园。
中午十二点半,学校那破喇叭不知抽什么风,突然吱吱啦啦地响了起来,紧接着,张雨生唱的那首《大海》带着穿透力又略带忧伤的嗓音流淌出来。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熟悉的旋律撞进耳朵,陈不凡看着眼前一张张青春洋溢又略显稚嫩的脸庞,一栋栋刻满时光印记的建筑,心头翻涌的。
是前世那些来不及弥补的遗憾和擦肩而过的机遇,万幸…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不过,一股子闷气还是堵在心口窝,这气,倒不是冲着胡佳琪那丫头片子,而是冲着她那对眼睛长在头顶上的爹妈。
没见她爸妈之前,他一直以为胡佳琪那份高傲是天性使然,直到撞见那两位,才恍然大悟,这他妈根本就是遗传!
胡佳琪的老妈周冬梅,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自从知道陈不凡表白自己闺女后,那眼神活像防贼,生怕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似的,千方百计要把他俩隔开。
而她爸胡志源是个搞工程的包工头,听说身家少说也有300万,在2005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呵,怪不得这一家子,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子傲气。
......
不过现在,陈不凡也懒得再琢磨这些烦心事,他循着记忆深处那条熟悉的路,抬脚就迈进了教工小食堂。
刚一进门,浓郁的排骨和红烧肉的香气便扑鼻而来,抬眼望去,打饭窗口那边荤菜琳琅满目,色泽诱人,香气四溢,难怪那打饭的队伍都拐了弯。
陈不凡下意识摸了摸裤兜,空的,饭卡估计落在宿舍了,他撇撇嘴,正打算转身走人,眼角的余光却在不远处扫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纤细身影…
他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这姑娘,他太熟了,前世,陈不凡因为穷,所以常常在食堂啃白馒头和鸡蛋汤对付,白桃酥每次一看,总是不忍心。
于是后来她每次打饭都会特意多打一份,然后装作吃不完的样子,“顺手”分给他,小心翼翼地维护着他那点可怜的自尊,一来二去,两人便这样熟络起来。
不过这次来,陈不凡可不是为了报恩,他纯粹是想着:“来都来了,那不得再蹭一顿?”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白桃酥旁边的空位上,侧过脸,还饶兴致地打量着她:“喂,小白,饭卡里余粮还足吧?哥哥我这肚子,可唱半天空城计了~”
她那双标准的双眼皮下,嵌着一对极富风情的狐狸眼,眼尾微微上挑,勾人得很。
身材纤细苗条,偏偏脸颊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糅合出一种奇特的呆萌感。
听到声音,白桃酥先是茫然地抬起小脸,眼神在嘈杂的食堂里茫然地转了小半圈,才终于聚焦到陈不凡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上。
第3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还下意识地眨巴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懵懂迷糊劲儿。
“嗯?”陈不凡故意又往前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还拖长了调子,“小白同志,你该不会…忍心眼睁睁看着一个大好青年,活生生饿死在食堂里吧?”
“没…没有啊!”
白桃酥那颗小脑袋立刻摇得像拨浪鼓,脸颊的软肉也跟着轻轻颤动,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委屈。
“我就是以为……”她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不来?你想得倒挺美!”
陈不凡见目的达成,轻轻一笑,半点不客气,伸手就抄起桌上那张属于白桃酥的饭卡,“得了,废话少说,哥要去重温一下食堂的美好食光了~”
他动作麻利,排骨、红烧肉、酱鸭腿……专挑油亮扎实的荤菜夹,餐盘里不多时就堆起一座喷香的小山,至于旁边的清炒时蔬,那肯定与是他无关的。
白桃酥就安静的跟在他身后半步,她没去注意饭卡刷掉了多少钱,只是看着陈不凡专心地、有点急切地夹着那么多肉菜。
看着看着,她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儿,忍不住想:“他这些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光啃馒头对付了?不然……怎么一下子夹这么多呢?”
陈不凡打完饭没多久,盘子里的饭菜就被他一扫而空,光看餐桌留下的肉骨头,就知道此人的吃饭战绩绝对是属于牛波一。
“谢了,款待!”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顺手从桌上叼了根牙签晃晃悠悠就朝操场溜达过去。
去操场当然不是为了跑步。
他是奔着找兼职去的,系统任务是竞选辅导员,可那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他估计也得饿死,所以只能先自力更生。
操场边的校园信息栏上,花花绿绿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招兼职的单子层层叠叠,中间还夹杂着几封没署名的,情窦初开的学生写的情书。
【穿新衣赚高薪!服装试衣模特时薪12+,新手友好~】陈不凡扫了一眼,直接Pass,当模特?太耗时间,不划算。
【校园跑腿:按单结算,路程短效率高,学习赚钱两不误】
再次pass。
一连拒绝了好几个,他的目光忽然被旁边一张贴得厚厚的字迹清晰的兼职单吸引住了。
【急招兼职家教/日结250元/要求:计算机系/英语流利/高学历背景/.有意联系~】
陈不凡眉毛一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坏笑,还搓了搓手,这兼职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计算机系?
他是!
英语流利?
他也是!
高学历?
985名牌大学够不够格?
虽说这日薪数字念起来是有点……嗯,特别,但只要钱给到位,那都不是事。
陈不凡一把撕下那张传单,径直走向学校的公用电话亭照着号码拨过去,听筒里传来忙音。
“滴…滴…”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男声,语速挺快,带着点自来熟的热情。
“喂?看到我贴的家教单子了是吧?哈哈!你学啥专业的?英语咋样?理科还是文科?”
这声音……陈不凡握着听筒,感觉有点耳熟,但隔着电话线,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是谁。
“理科,计算机系的,英语没问题,日常交流跟老外唠嗑都简简单单…”陈不凡语气平稳,心里那点疑惑暂时按下。
“成!那行!就定周六周日中午吧,工钱就按单子上写的来,教得好,还有额外奖励!不过具体地址嘛……得周六当天再告诉你。”对方答应得爽快。
......
转眼到了上课时间,陈不凡踩着点晃进阶梯教室,在后排随便捡了个位置坐下,这是堂公共课,所以他听得心不在焉。
课上了一半,后门被推开,一个顶着狼尾发型,穿着件皮夹克的身影晃了进来,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了陈不凡身上,那人正是吴威龙。
他径直走到陈不凡旁边,一屁股坐下,胳膊还熟稔地往陈不凡肩膀上一搭,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对吧?这样,你帮个小忙,把佳佳约出来,喏,这五百,你先拿着,不够的话,我再加点!钱不是问题!”
陈不凡看着吴威龙拍在桌上的那卷钱,心里毫无波澜。
05年的五百块对学生来说确实算笔巨款,但对他这个脑子里装着未来商业顶尖技术的人来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吴威龙搭在自己肩头的手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
三分是毫不掩饰的坏,两分是漫不经心的痞,还有一分是赤裸裸的“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呵呵,那你可太高看我了,”陈不凡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肩膀不着痕迹地一沉,卸掉了吴威龙那只手。
“我就一普通学生,哪懂什么泡妞的门道?顶多……跟小胡熟一点,你懂的吧?”
吴威龙一听这话,心里才慢慢放松下来,关系不好?关系不好才好啊!
这不就是他的机会吗?等他把胡佳琪追到手,在兄弟圈子里一炫耀,那面子……啧!想想都带劲。
他脸上立刻堆起假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哦哦,行行行!明白明白!那没事儿了哈,你忙,我先撤了~”说完,他几乎是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陈不凡盯着他消失在教室后门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这小子,态度转得比翻书还快,事出反常必有妖,指不定这小子憋着什么坏水呢。
......
几节枯燥的课熬过去,晚上八点五十五分,陈不凡收拾好东西,拖着略带疲惫的脚步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四张铁架床靠墙摆着,每张床的栏杆上都贴着小标签,写着主人的名字,东西早就按名入位了。
“嚯,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书呆子,咋没去图书馆再看几个小时呢?”
一个留着干净寸头,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男生正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倒水,头也不抬地打趣道。
在陈不凡的记忆里,夏宇俊这人,虽然平时有点爱装模作样摆个谱,但为人确实不赖,该大方的时候从不抠搜,属于宿舍里为数不多他看着还算顺眼的。
“呵,读个屁……”陈不凡随口应了一句,话到半截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半天没碰烟了。
他可是个老烟枪,一天一包半打底的主儿,这半天的“聊斋”,简直像熬了半辈子。
“老夏,搞两根烟抽抽。”他嗓子有点发紧,声音都带着点自己没察觉的急切。
夏宇俊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扭过头,像看外星人似的盯着陈不凡。
书呆子陈不凡要烟抽?
还带脏字?
这跟他认识的那个说话细声细气的三好生,是一个人吗?
认识了好几年,别说抽烟,连个“靠”字都没听他蹦出来过。
愣了几秒,他才从校服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娇子”,递过去时手指头还有点不自在:“喏,就这个了,别嫌次啊。”
陈不凡一把接过,顺手抄起桌上的打火机,“啪”地点上,深吸一口,烟头的火光猛地亮起。
烟雾钻进肺里,那股熟悉的劲儿一下子冲上来,整个人都舒坦了,他眯着眼吐出一口烟,感觉浑身绷着的劲儿终于松了下来。
“等明天系统那二千基础金到账,我得去外面市场搞点二手MP3,再进一百本《阿衰》动画,这样就绝对赔不了本…”
陈不凡抽烟跟别人不一样,烟对他不是单纯的瘾,而只有这玩意烟雾缭绕起来,他那脑子才能真正静下来,那些赚钱的路子才能一条条在眼前理清楚。
第4章 卡在洗衣机里的宿管阿姨(修*3)
“哒、哒、哒、”
可就在陈不凡抽烟抽到最爽的那刻,门外走廊忽然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清晰得像踩在点儿上,最后稳稳停在寝室门口。
“不凡,你睡了没?”
门外的一道女音响了起来,温和,却透着股不容拖延的味道,陈不凡脑子里“嗡”了一声,慌忙把烟往窗台边上按。
“阿姨寝室洗衣机突然坏了,你来帮看看?就一会儿,不耽误你。”
说话间,门已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她没完全进来,只斜倚在门框边,目光先落在窗台那截还没藏好的烟蒂上,停了半秒,才缓缓移到陈不凡脸上。
面前的女人,看上去,正是褪尽青涩,熟得恰到好处的时候,她的眉眼间沉淀着一种从容的风韵,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柔和了脸部的线条鼻梁挺秀,唇色是自然的嫣红,不笑时透着几分端庄,一笑起来,眼角便漾开细细的,动人的纹路。
她身着身着一件浅卡其色的长风衣,腰带松松系着,衬得身形修长利落,里头是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衬衫的料子很软,贴着身体,隐约透出底下起伏的轮廓。
尤其是胸前,那饱满的一坨,看上去最少得有36E。
陈不凡僵着没动,烟味还在空气里散着。
而眼前的女人却装作没闻见,只微微弯起眼睛:“紧张什么?我又不是王主任。”
她声音压低了点,带着点气音,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抽就抽了,下次记得开窗。”
话是体贴的,可那双眼睛看着他,明明在笑,却有种打量般的平静。
那是种属于“老师”的眼神——她确实看见了,也确实不打算追究,但这份“放过”本身,就是一种提醒。
陈不凡叹了口气,记忆也哗啦啦的涌了上来,前世的沈曼如,那个总在查寝时多看他两眼的宿管阿姨,那个他夜里胡思乱想的对象。
那时的他太生涩,看不懂她偶尔停留的目光,也接不住那些轻飘飘落下来的话语。
“沈姨……”他轻声道。
“嗯?”她应得轻,依旧靠在门边,没催他,也没走。
风衣袖子滑下去一截,露出手腕和一只细细的表,香水味淡淡飘过来,不甜,是一种接近檀木的暖香,混着她身上某种说不清的,温热的气息。
陈不凡犹豫了一下,最终却还是转移话题道:“没事……走吧,去看看洗衣机。”
他随手抓起一件黑色外套披上,跟着她走出寝室。
“老陈,你个狗日的!这么漂亮的宿管阿姨,你不会真勾搭上了吧?我丢你老母啊!你真是个畜生啊!还有你不是说好和兄弟们单身一辈子吗!”
两人脚步声刚远,夏宇俊就咬着牙低吼,厕所里水声哗哗,传来另一舍友含糊的笑骂:“老夏,你瞎鸡巴想啥呢,他俩都差多少岁了?你真当看刘备小说呢……”
到隔壁寝室门口,陈不凡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类似橘子的清新香气,不由得脚步微顿。
眼前景象和他那边截然不同,一张宽敞的粉色大床,几乎占去半面墙,晚后的月光斜斜地洒进来,被子蓬松地堆在床头,整个房间布置得细致而温馨。
窗台上养着一小盆绿萝,藤蔓懒懒地垂下来,书桌收拾得整齐,上面立着一盏鹅黄色的蘑菇小夜灯,墙壁上也贴着几张刘晓庆的海报。
“不凡,你看这里。”
沈曼如似乎没在意他的打量,径直走到阳台边,指了指那台纯白色的洗衣机:“就是这个,怎么按都转不动。”
陈不凡走过去,蹲下看了看面板,忽然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姨,”他声音里带着点故作正经的试探。
“你要不……先伸手进去摸摸内桶,看能不能转动?”
陈不凡话说完,也没移开目光,就那样仰着脸看她,眼神里晃着一点灯光的碎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嗯?修洗衣机这么复杂吗?唉,行吧~我试试看看。”
沈曼如边说,边解开了卡其色风衣的腰带。
陈不凡站在门边,看着她手指勾住腰带一拉,那个松松的结便散开了。
她肩膀微微一耸,风衣便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她顺手将风衣搭在旁边椅背上。
而现在,沈曼如身上只剩那件贴身的米白色丝质衬衫和深蓝色牛仔裤,衬衫料子很软,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妥帖地依附着身体的起伏。
领口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凹陷。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细细的银色手链。
她俯身去抠洗衣机内壁的某个部位,这个动作让衬衫的布料轻轻绷紧,清晰地勾勒出从肩胛到腰背的流畅线条,再到骤然饱满的弧线。
沈曼如试着探进上半身去摸索,柔韧的腰身弯折出一个诱人的角度。
“好像是里面有个零件松脱了……”
话音未落,她忽然轻轻“啊”了一声,身体顿住,随即有些慌乱地试图后退,却没能成功。
“……不凡?”
她侧过头,声音从滚筒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点难得的无措:“我好像……卡住了。你过来帮帮我。”
而此时陈不凡的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身上,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臀胯线条,因这个受困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无从躲避。
空气里飘荡着她身上温暖的香气,混合着洗衣机淡淡的潮湿气味,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前世的他,商战没输过,资产多到数不清,经历过的风浪比常人几辈子都多,可偏偏有两样东西,他从未碰过——,一样是爱情,另一样则是以及性爱的滋味。
想着想着,陈不凡手指发颤地扯开拉链,那根憋得发疼的大鸡巴“啪"地一声弹了出来,带着体温砸在沈曼如屁股上,像根烧红的铁条硌进两团雪腻里。
半个身子还卡在洗衣机里的沈曼如,忽然觉得屁股被什么硬物撞了一下。紧接着,那东西就抵了上来,不偏不倚,正贴在她腿心柔软的外缘。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就算没亲眼看见,也立刻明白那是什么。
“不凡……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别乱动……嗯……别动呀……哦~怎么还往那儿顶……!”沈曼如刚想用力挣脱,那根东西就突然顺着臀缝滑下去,龟头隔着牛仔裤准确找到已经湿透的凹陷处。
第5章 卡在洗衣机的宿管阿姨(中)
“沈姨,别动,我这是在帮你啊~不然你怎么出来呢?”
陈不凡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哄诱,他的大手也牢牢扶住,沈曼如因挣扎而剧烈颤抖的腰肢。
他胯部猛地向前一顶,那根隔着薄薄牛仔裤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滚烫硬度与惊人尺寸的粗壮阳具,结结实实地碾磨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上。
黏腻的水声立刻变得响亮而淫靡,“滋滋”作响,好像在诉说着那片私密花园的泥泞不堪。
“沈姨听我的……”
他喘息粗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根沉甸甸,硬邦邦的大鸡巴更深地往她湿热柔软的凹陷处挤压,牛仔裤的粗粝纹理摩擦着最敏感的娇嫩。
“你马上就可以出来了…”
他嘴上说着谎话,另一只手则在她腰侧滑动,同时下体开始隔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
特意地,缓慢地上下蹭动起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过她饱满的阴唇轮廓。
“哦~不要~不要~沈姨真的求你了……不要动了~”
沈曼茹的裆部早已不成样子,汹涌的蜜液彻底浸透了深色丹宁,湿淋淋地紧贴着她的下体,勾勒出饱满阴户的清晰形状。
在激烈的扭动挣扎中,布料被绷紧,扭曲,在她双腿之间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湿痕沟壑。
而最要命的是裤裆正中央那道纵向的缝隙,随着她每一次绝望扭腰的动作,内里湿滑的软肉好像有了生命,饥渴地开合翕动,像一张无法餍足的小嘴。
不断地吸吮,吞吐着粗糙的牛仔裤纤维,每一次开合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汁液。
蜷缩在狭窄的洗衣机滚筒里的沈曼如,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根死死顶在自己臀缝里、硬得像烧红铁棍一样的坏东西是什么?
那灼热的脉动和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让她心惊肉跳。
她本可以装傻,假装没察觉这赤裸裸的侵犯,假装这只是意外摩擦,这样,以后见面不至于难堪,对女儿也不会心存愧疚。
可此刻,胸腔里翻江倒海的情绪却并非仅仅是羞耻或慌乱,一股莫名的,被压抑的狂躁火焰猛地窜了上来。
“你个小畜生!”她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带刺:“真当沈姨是傻子?松手!你今天发什么疯?喝酒了?!”
陈不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微微收敛,眼底却瞬间掠过一丝“渴望,想要”的眼神。
只听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毫无预兆地狠狠扇在她被迫高高撅起的、浑圆肥硕的屁股上!
那两团丰腴软弹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震颤,白嫩细腻的肌肤在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瞬间透出大片羞耻的红晕,火辣辣的痛感闪电般窜遍全身。
“啊~!你……你个畜生……别打了!”
沈曼如的声音瞬间变调,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和颤抖。
“你再这样……我以后还怎么见我女儿?呜呜……”
她半个身子被死死卡在滚筒里,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只能撅着滚烫的屁股承受这羞耻的责打,双手死死捂住嘴,用尽全力压抑着,生怕漏出一丝一毫更羞人的声音被旁人听见。
可越是拼命压抑,身体深处却爆发出更令人绝望的背叛。
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痛里,竟匪夷所思地渗出一股股难以启齿的、蚀骨的酥麻和空虚。
那被反复拍打的地方,疼痛之下,竟激起了更深沉的,来自花心的悸动。
陈不凡俯下身,灼热滚烫的男性气息喷在她通红肿胀、印着清晰掌痕的臀峰上,低哑的嗓音带着恶魔般的蛊惑钻进她耳朵:“沈姨,你在说什么呢?我明明是在帮你出来~”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更凶狠的力道狠狠挥下。
“啪!”
这一下又重又狠!臀肉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疯狂荡漾波动,深蓝色的牛仔裤布料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无比清晰,微微凹陷的掌印轮廓。
更令人羞耻的是,那早已湿透,紧贴着泥泞蜜穴的裆部,竟被这剧烈的拍击震得溅出几滴晶莹粘稠的蜜液“啪嗒”几声。
滴落在冰冷的洗衣机外,留下淫靡的水光。
“呜…呜…呜”
沈曼如浑身猛地一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被强行压抑的呜咽,双腿在剧痛和莫名的刺激下不自觉地紧紧夹拢,试图躲避。
却反而让那根深陷在她臀缝里,坚硬如铁又滚烫灼人的大鸡巴,被两瓣紧绷的臀肉和湿滑的牛仔裤裆部更深。
更紧密地嵌了进去,龟头前端隔着布料重重地抵在了那不断抽搐开合的肉缝入口……
第6章 卡在洗衣机的宿管阿姨(下)(修)
陈不凡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快要炸开,龟头隔着牛仔裤都能感觉到沈曼如臀缝里渗出的热气。
那热度像小嘴一样吸着他。
他故意挺动腰杆,让青筋暴起的茎身,在她屁股沟里上下滑动,在她屁股沟里上下滑动,把她牛仔裤浸透的骚水,抹得到处都是。
”呵呵,这个臭婊子……明明骚穴都湿透了,上辈子还天天撩他,现在真到了真枪实弹的时候,又拿女儿当挡箭牌?”
他越想越燥,手上力道不自觉加重,隔着牛仔裤都能看见那两瓣丰满的臀肉在指缝间被揉捏得变形,像两团发面在他手里变换形状。
裤裆处那片深色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湿透的布料死死嵌进阴唇缝隙里,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完整轮廓。
那两片肉微微外翻,像熟透的桃子裂开的缝隙,每一丝褶皱里,都藏着数不清的欲望。
“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知道你们青春期的孩子对那玩意好奇……可是……”
沈曼如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从洗衣机里传出来。
可她那高翘的屁股却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顶弄微微抬起,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味道,每抬一次,臀缝就夹得更紧,像在主动套弄他那根隔着裤子的肉棒。
她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
陈不凡清楚地看见有新的黏液正从裤缝深处源源不断渗出来,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顺着纹理慢慢洇开。
在大腿根部汇成一道细流,把牛仔裤浸得透湿。
那画面看得他咽了咽口水。
如果一个男人能忍住这样的诱惑,那他妈就不叫男人,是太监里的太监……不对,太监还他妈找对食呢。
“就算你真的要弄……也不能弄我一个30岁的老女人啊……算我求你了,放开我吧小陈……”
陈不凡闻言并没回答,而是抬起一只手“啪”地一巴掌,狠狠拍在她左半边屁股上。
响声清脆,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飘荡。
那瓣臀肉在牛仔裤包裹下剧烈震荡,荡出诱人的波纹,像平静水面投进巨石,涟漪从巴掌印中心向四周扩散。
裤裆处立刻又湿了一大块,分不清是她的骚水还是刚才拍打震出来的热汗,湿痕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本来咱俩做完这件事,完事提上裤子,你装你的良家妇女,我装我的乖孩子,都可以装作不知道……”
他俯身凑近了点,滚烫的热气喷在她早已湿透的裤子上,右手手指恶意地隔着裤子按在那条湿透的缝隙上画圈。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磨蹭那颗微微鼓起的花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熟透的豆子,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摸到它的轮廓。
“但是你非要跟老子死犟,那好,咱俩今天就他妈好好掰扯掰扯,掰扯到你服为止~”
沈曼如浑身一颤,牛仔裤突然发出“吱~”的声响。
裆部布料被她骤然绞紧的双腿扯开一道口子,裂缝从会阴一直延伸到臀沟。
陈不凡想都没想,手指直接从裂缝探进去。
指尖刚碰到那层薄如蝉翼的棉料,就被滚烫的热气瞬间包围,那股湿热隔着内裤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隔着那层湿透的棉料用力按住两片阴唇,能清楚感觉到嫩肉在指腹下剧烈跳动。
“啊!别……别放进来……好不好?其他的都随你……真的都随你……你想怎么弄都行……就这个不行……”
她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呜咽。
因为陈不凡的指尖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精准刮蹭某个凸起的敏感点,那个小肉粒已经硬得发烫,在他指腹下左右滚动。
内裤破口处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把他自己的手背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手指滑动时发出轻微却清晰的水声“啵~唧~啵~唧~”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沈曼如虽说没完全妥协,但陈不凡坚信一句话:“日久生情”,万一久不了怎么办?那就是不够久。
一年不够就日两年,两年不够就一直日,日到她看见自己就腿软,日到她听见自己名字下面就流水,日到她主动分开腿求着要。
“怪不得曹贼喜欢人妻……这屁股真他妈翘,毛估计也不少,又浓又密的那种,这要是从后面进去得多爽……”
陈不凡盯着眼前高高翘起的丰满大屁股,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拉。
湿透的棉布从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像拔掉瓶塞。
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淡黑色交错的两片大阴唇,阴唇饱满厚实,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开合。
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那些软肉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阴唇旁边,浓密的阴毛根根竖立,每一根都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黏成一缕一缕,像被雨淋过的草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再加上她趴在洗衣机里轻轻娇喘的样子,臀肉紧绷到微微颤抖,腰窝深陷能盛下水,脊椎沟一路延伸到尾骨,那真叫一个淫荡,叫一个让人发狂。
陈不凡看得眼睛充血发红,龟头硬得发疼发胀。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那块湿痕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扩大。
想必无论是谁,无论多正直的人,多纯爱的人,看到眼前这场景,都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干到她求饶为止。
“沈姨,你等一下声音小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陈不凡声音有些发哑,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缠绕茎身,龟头紫红发亮涨成蘑菇状,的大鸡巴撸了两下。
他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将滴未滴,整根肉棒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棒身微微跳动着。
他一手扶着她汗湿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
从会阴处蹭到后面紧缩的菊花,再蹭回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每蹭一下,龟头都能感觉到嫩肉的吸吮。
沈曼如身体剧烈颤抖像筛糠,屁股却下意识往后顶,那动作分不清是想躲还是想要,或者两者都有。
“不要……哦……”
“松开呀,你个小混蛋……你个小畜生……你别乱捅啊……阿姨真的好痛……好痛……”
她嘴上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两片阴唇却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蚌肉,紧紧含住他的龟头,吸得死紧,入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陈不凡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腰眼发麻发酸,龟头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蠕动、在收缩、在吸吮,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杆猛地往前一送。
第7章 香艳的玩笑……(再修)
本想一鼓作气直捣黄龙,谁知用力过猛失了准头。
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得发紫的粗大肉棒,没顺顺当当插进那口湿透的骚穴,反倒像个蛮横的榔头,结结实实撞在沈曼如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口上。
“砰”一下,硬得发烫的龟头直接撞在娇嫩的花唇上。
这一下撞得陈不凡脸都绿了,胯下像被人用橡皮筋狠狠弹了命根子,疼得他本能地抓着她屁股往后一缩。
刚进去半个头的东西,带着“啵”的一声水响从她湿漉漉的穴口滑出来,扯出一道黏糊糊的银丝,在半空中晃了晃,甩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拉出长长的晶莹轨迹。
这一退不要紧,沈曼如整个人被他从洗衣机里拽了出来。
“卧槽……真他妈痛啊……”
陈不凡脸都青了,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地上瓷砖不知什么时候溅了水,滑得跟抹了油似的,两人脚下一乱,惊呼声中“啊”地摔成一团肉。
陈不凡后背狠狠砸在冰凉的瓷砖上,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闷哼一声。
还没等他缓过气,沈曼如半空中乱挥的手也没了支撑,整个人直直朝他砸下来。
按理说这一下砸下来,陈不凡得疼得哭爹喊娘,但偏偏老天爷跟他开了个香艳的玩笑。
就在她落下的瞬间,他那根还没来得及软的凶器,突然感觉被一阵温热湿滑的腔肉紧紧裹住。
紧接着,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龟头一路窜到脊椎,再炸开传到四肢百骸,瞬间把背上的疼痛冲得一干二净。
“嘶~好爽……”
陈不凡倒吸一口凉气,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胯下传来的极致快感。
他茫然抬头,正对上沈曼如那双因惊愕和羞恼瞪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生气的眼神,却偏偏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媚得能滴出水来。
他视线往下移了移,这一看差点鼻血喷出来,自己那根又粗又长、青筋盘虬的肉棒。
整根没入她腿间那道粉嫩湿滑的肉缝里,只剩两颗沉甸甸的卵蛋贴在她会阴上。
她下面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茎身,像贪吃的小嘴一样一吸一吸地嘬着不放,淫水顺着结合处往外溢。
“原来操逼的感觉这么爽,怪不得古代帝王后宫无数呢……唉,可惜了,我要是生在古代那高低也是个皇帝吧~”
陈不凡心里美得冒泡,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露出个满足又痞气的笑。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感受着她肉壁的阵阵收缩,爽得他龟头又胀大一圈。
这笑容还没维持三秒,沈曼如那只白嫩的小脚就毫不留情踹过来,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吃痛。
“你这个小混蛋……”
她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小哭腔,尾音都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陈不凡被她骑在身下,那根粗长还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敢动,却能清晰感受到她穴肉因为激动在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嘬他的肉棒。
他眼珠子转了转,索性破罐子破摔,露出一脸无赖的笑:
“我干什么了?我怎么不太清楚……要不,沈姨你躺下来,慢慢跟我说说?”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腰,埋在里面的肉棒跟着往里顶了顶,滚烫的龟头戳到她深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惹得她浑身一颤,嘴里溢出半声压抑的呻吟。
沈曼如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蓄满水雾,眼角泛红,不知是气的还是被顶出了生理泪水。
听他这么不要脸的话,更是又羞又怒,抬起那只白嫩的小脚,照着他肚子就是一脚。
陈不凡本来没当回事,寻思踹就踹呗,一个女人能有多大劲儿?难不成还能给自己这1米83的大个,踹残啊?
下一秒,他就为自己的轻敌付出惨痛代价。
沈曼如这一脚踹下来,他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骨碌碌”在地上滚出好几圈,后背撞在墙角才停下,疼得他眼冒金星,眉毛紧皱地捂着肚子。
“我靠……”
他蜷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踹人这么疼啊……”
沈曼如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打颤,腿间那被粗大撑开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一股股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濡湿了一小片地面。
她看着地上打滚的陈不凡,又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羞耻和说不清的心慌,以及说不清的恨意。
“你……你还敢贫嘴!”
她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凶狠点,可那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胸脯剧烈起伏着,乳头还硬着在衣服下顶出两个小点。
陈不凡咳了咳,然后揉着肚子爬起来,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她腿间那抹湿痕,喉结上下滚动。
刚才那一摔虽然疼,但那一瞬间被整根吞没的感觉实在太爽了。
那种整根没入、被紧致滚烫的肉壁层层包裹的快感,现在还残留在龟头上,让他忍不住又硬得发疼。
“你个臭无赖……”
沈曼如看着眼前男人又硬起来的粗大肉棒,本就通红的脸现在已经开始发烫,那根东西上面还沾着她体内的淫水。
她盯着眼前的色狼,先是把牛仔裤提了起来,随后快速走上前,抬起左手就准备给他狠狠来一巴掌。
不过领会到她厉害的陈不凡,此时整个人都麻了,只好伸出右手,迅速捕捉到她的手,随后把她轻轻按在墙边,一只手抓住她的手,一只脚按住她的两只膝盖,以防再次行凶。
两人贴得极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熟女体香混着淫液的腥甜。
“不是,你还准备打?你是不是疯了?你再打下去不怕被隔壁的学生听见啊?”
沈曼如先是反抗了两下,发现没用,胸脯剧烈起伏着,然后才叹了口气说道,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我这屋有隔住贴,能隔大部分音量,还有,你能想到的事我是想不到吗?你是真当沈姨蠢猪吗?”
“对了,今天过后这事,你必须彻底忘记……不然,我就……我就……”
她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陈不凡听到她的结结巴巴的话,笑了笑,那笑容痞里痞气,然后轻声回应道,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你得先承认你在勾引我,然后我再答应你这个条……”
这句话还没说完,沈曼如的右手就迅速升起,他忘了她还有一只手是自由的,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他脸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没过一分钟,陈不凡就一边肿着脸,半边脸红着,借着月色,魂不守舍地回到漆黑一片的宿舍,身上还带着她的香味和体液的腥味。
他刚准备躺下睡觉,就听见夏雨俊有些迷迷糊糊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不凡……你怎么修个洗衣机修这么久啊?快两个小时了……话说我刚才怎么好像还听到了女人的淫声,难道是我听错了吗?”
“呃……可能是隔壁寝室男生在搞基吧,再说了你管这玩意干啥,都多晚了,睡觉吧……明天还早课呢。”
他躺下,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那地方还硬着,久久不消。
第8章 人家就喜欢强硬一点的男生……
秋日的夜晚,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几点稀疏的星光,再加上附近轻轻嚷嚷的蝉鸣,好像驱散了一点凉意。
陈不凡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喘息,黏腻而潮湿,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像是紧贴着他的耳畔。
“啊哈~不凡……你的肉棒...好烫好大.……”
陈不凡皱了皱眉却没醒来,但没过一会,他的耳边又传来一阵黏腻的喘息声,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吱呀响动。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老夏这孙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怎么搁床上在看欧美大片呢..……”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却发现整个寝室漆黑一片,只有室友们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个比一个睡得死。
“啊~顶到人家的蜜穴了~”
就当他陷入疑惑的时候,一声娇喘从隔壁传了过来。
“嗯?隔壁不是沈曼如的房间吗……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他披上黑外套,一步一步挪到门边,心跳声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比他想象的要响。
猫眼凑上去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
屋里的台灯开着,昏黄的光裹着那个跪趴在床沿的女人。
沈曼如全身精光,跪趴在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来,像发情的母狗似的,左右摇晃。
那两瓣臀肉一颤一颤的,肉感得让人想上手捏一把,看看能不能掐出红印子来。
她右手攥着一根粗大的黑色震动棒,正在自己那湿透了的骚穴里进进出出。
那玩意儿比她手腕还粗,上头沾满了亮晶晶的水,每次往外拔,都能看见粉嫩的穴肉被带得翻出来,再被狠狠地捅回去。
左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头粗暴地揉着阴蒂,那地方肿成深红色了,像颗熟透的小樱桃,在她指尖底下滚过来滚过去。
“啊……不凡……你的鸡巴……好大……好烫……”
沈曼如仰着脖子,舌头吐出来老长,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对晃悠的奶子上。
“插死阿姨了……啊……顶到子宫了……要坏掉了……”
她动作越来越快。
震动棒嗡嗡嗡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水声又黏又稠,像搅一罐子快溢出来的蜜。
里头那嫩肉被撑得发白,每次拔出来都能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汁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跪着的那块床单洇湿一大片。
突然,她翻过身来,两腿大张。
那个姿势,让陈不凡差点没站稳,也让他在那一瞬间明白了一件事,一个女人,甭管表面上看着多高冷,背地里没准儿也是个荡妇。
沈曼如把震动棒调到最大档,对准自己完全敞开的阴户,狠狠捅了进去。
那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阴唇肿得老高,中间那个小洞一开一合的,跟等人操似的。
“噢!不凡!操死阿姨吧!”
她发狂似的揉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大团肉揉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白花花的乳肉来。
“阿姨的骚逼……就是给你准备的……啊……要去了……要喷了……”
沈曼如的身体突然弓起来,像张拉到头的弓。
两腿剧烈抽搐,脚趾头紧紧蜷着,那双穿着漆皮绑带高跟鞋的脚,鞋跟随着她哆嗦一下一下叩地板,哒哒哒的声儿混在她越来越急的喘息里。
然后。
一股股透明的爱液从她那痉挛的肉洞里激射出来,跟喷泉似的,溅得到处都是。
床单上,大腿上,连她自己的小腹上,都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不凡……人家想让你来操我……”
高潮过去的沈曼如喘着粗气,把沾满爱液的震动棒塞进嘴里,像舔棒棒糖似的舔着,嘬得滋滋响。
“你怎么就是不懂呢……人家就喜欢强硬一点的男生……就喜欢你这样的呀……”
她压根儿没注意到门缝里那双眼。
高潮那劲儿还没过去,她那肥白的屁股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了。
沈曼如翻过身,像头饥渴的母兽,四肢着地。
浑圆的臀肉随着她喘气一颤一颤的,股间那个刚喷过水的小洞还在往外淌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爬。
“啊……不行……又想要了……”
她喘着,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在早就红肿的阴唇上画圈儿,那地方肿得老高,阴唇往外翻着,露出里头鲜红的嫩肉。
陈不凡站在门外,裤裆再次撑起了蒙古包,他往下看了看,透过门缝,能瞅见床底躺着几个空酒瓶。
沈姨,喝醉了原来这么……淫荡啊……
他心里也有点发痒。
平日里那个高冷的宿管阿姨,那张永远面无表情的脸,那个永远高冷的女人,原来喝醉了酒,跟发情的母狗也没什么两样。
可就在这时,只听一道女机械音,“滴!”的一声,传进了脑海。
【叮!已到凌晨12点,恭喜宿主成功签到,新人基础福利金(2000/.人民币)】
【系统已自动拨款,到宿主的银行卡上。】
【叮!恭喜宿主完成隐藏式任务“暗夜窥香”】
陈不凡浑身一哆嗦,后脑勺差点儿咚地撞上门框。
眼前浮现出淡金色滚边的虚拟界面,那光在他视网膜上跳,可他注意力完全没法儿集中在那些字儿上。
因为屋里的声儿还在继续。
噗呲噗呲的水声,嗡嗡嗡的马达声,还有沈曼如越来越急的喘息,全都混到一块儿,顺着门缝往外钻。
【奖励:30点积分】
【恭喜宿主激活,超级大转盘!系统将为你自动抽取奖品!】
转盘指针在“忘忧散”“透视镜”那些选项里头转,最后停在一个青玉小瓶的图案上。
陈不凡咽了口唾沫:“这是什么?”
【物品:黄粱一梦露】
【效用:使人忘却24小时内记忆】
【用法:对准面部轻喷即可】
一个塑料喷雾凭空出现在他手里。
陈不凡攥着小瓶,听着屋里越来越浪的叫声那声儿已经彻底没遮掩了,跟故意叫给他听似的。
上辈子他怂。
十八岁那年,就算手里有这种药,也只敢躲在门外偷看,听着里头的声儿自己撸,撸完就回去睡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这会儿,这副十八岁的身子里头,住着个三十八岁的老油条。
陈不凡自嘲地笑了笑。
然后他伸手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门开了。
迎面扑来的先是一股淫靡的气息,汗味儿,淫水味儿,还有女人发情时那种甜腻腻的味儿,全混到一块儿,直往鼻子里钻。
然后他看见了。
沈曼如不知什么时候又套上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过分的那种。
轻飘飘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那对晃悠的雪白奶子,深V的领口一直开到肚脐眼,两粒硬挺的奶头若隐若现,把薄纱顶出两个小凸起。
裙摆短得勉强盖住屁股瓣儿,每次她扭腰,都能瞥见她没穿内裤,浑圆的屁股蛋完全敞着,中间那条缝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
脚上是一双漆皮绑带高跟鞋,细长的鞋跟正随着她痉挛的脚趾不断叩地板,哒哒哒,哒哒哒,跟某种淫荡的节拍器似的。
“好爽……哦~早知道刚才我就不装了……好后悔……”
她醉眼迷离,瘫在地上,两腿大张,压根儿没注意到旁边已经多了一道人的倒影……
第9章 处男原则(修)
陈不凡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毫无遮掩地打下来,把沈曼如照得清清楚楚,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那对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的奶子,柔软,饱满,奶头顶端那一抹浅红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张嘴还在往外冒骚话,黏黏糊糊的,含混不清。
陈不凡慢慢走上前:“沈姨……你声音小点儿,别等一下把隔壁那帮同学们吵醒了~”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滚烫柔软的嘴唇。
另一只手握住她攥着震动棒的手腕,带着那根还插在穴里的棒子,在她流着水的肥逼上轻轻滑动。
不是往外拔,也不是往里捅。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蹭着,磨着穴口那块最嫩的肉,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唔……唔……唔!”
沈曼如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眼神里还带着醉意,却亮得惊人。
震动棒的震动还在继续,嗡嗡嗡地震着两个人的手。
她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似的绞紧了,裹着那根黑棒子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不甘心让它离开。
“不凡……?是你吗……哦……不要……好痒啊……好痒……”
她认出他来了。
那双眼睛隔着醉意看着他,水汪汪的,迷迷瞪瞪的,眼尾泛着潮红,像浸在春水里的一对桃花。
嘴被他捂着,只能发出黏黏糊糊的声音,含混不清,却比刚才那些浪叫还要命,因为那声音里有认出了他的意味,有她知道是谁在弄她的意味。
陈不凡没说话,只是继续带着她的手,慢慢磨着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骚穴。
震动棒在里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蹭过最敏感的那点,棒身上挂满了黏腻的汁水,随着动作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漾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大腿根哆嗦着,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穴里的水越流越多。
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整个手都打湿了,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唔……唔……”
她在他手底下哼着,扭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腰肢拧着劲儿,屁股蛋儿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根黑色的震动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水。
没过一会儿,她重新抬起那双温和尔雅的眼眸,看了陈不凡一眼。
愣了几秒。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眼神,她好像突然清醒了一点,又好像醉得更厉害了,清醒的是她认出他来了,醉的是她不在乎。
由于嘴被他捂着,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叫。
“就喝几瓶就醉成这样?看来你以后得少喝啊。”
陈不凡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个腼腆大学生的笑,是另一种,更老,更深,更野的东西。
然后陈不凡两只手轻轻一捞,把她整个人搂了起来。
沈曼如软得像一滩水,浑身烫得吓人,她的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
“砰~”的一声轻响。
她被轻掷在一旁的粉色大床上,床垫只沉沉一陷,便漫开一圈无声的软浪。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下落的冲击力狠狠晃了晃,荡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先往上弹起,再往下坠落,颤颤悠悠的,晃了三晃才稳住。
酒劲还顶在头上,沈曼如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或者说,半昏半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角度,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着。
那个湿透了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抽着,一吸一吸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水泡得发亮,粉红色的,还在往外渗水。
陈不凡站在床边,看着她。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
然后又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黑蕾丝睡裙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睡裙落在她的衣服旁边,黑色的蕾丝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湿痕。
那具白花花的肉体摊在粉色的床单上。
奶子软软地往两边摊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又圆又满。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那片黑森林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鼓起的阴阜上。
底下的肉缝还在往外淌水,透明的黏汁顺着会阴往下流。
流过会阴,流过那朵紧闭的菊纹,把屁股底下那块床单,融得透湿。
屁股很大,是真的很大,两瓣浑圆的臀肉摊在床单上,又白又软,肉感十足,让人想咬一口。
陈不凡上了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着那凹陷往他这边滑了滑,像自己贴过来似的,那条白花花的大腿碰到他的腿,皮肤烫得惊人,又滑又腻。
他没急着动,就那么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
看着那张因为感受到舒服,而绯透的脸,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拓出一小片淡影。
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一起一伏,乳肉轻轻晃动,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一开一合,穴口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肉洞。
龟头顶在穴口上,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满头的黏汁,那两片肉唇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夹着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有反应。
穴口吸了吸,像在吮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把龟头往里拽。
陈不凡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的红耳上。
“沈姨,你真的是个烧杯,而且还是那种,喜欢装好女人的烧杯~”
说完这句话,他对准她的蜜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在回应他,穴肉自动自觉地绞紧,缠上来,裹着他往里吸。
然后腰又一起,鸡巴带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出来,棒身上挂满了黏腻的汁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清脆,密集,带着水声。
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
她开始叫了。
就算是昏着,身体也在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拖得长长的,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
在陈不凡强烈的攻击下,沈曼如的手慢慢地搂住他的脖子,白皙的手臂缠上来,十指交扣在他颈后。
脚也慢慢地锁住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就好似怕他跑了似的。
她醒了,或者说,半醒,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雾。
“噢……噢……噢,好深啊~不凡,我好爱你呀~”
她被操得翻着白眼,瞳孔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微微张着,然后慢慢地吐出自己那根粉嫩的舌头,舌尖挂着一点涎水,亮晶晶的。
然后主动和在她身体上耕耘的陈不凡舌吻。
舌头缠在一起,又软又滑,带着酒气和津液的甜,她吮着他的舌头,像婴儿吮奶,一下一下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啊!啊!我要射了!”
陈不凡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能连续地啪五分钟已经不容易了,哪怕他的鸡巴再大,也脱离不了处男几分钟原则。
那种射精的冲动来得又快又猛,从小腹升起来,根本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