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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助理小姐和杀猪盘
“滋……”
粗大的男根缓缓没入。
时妩被撑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我在吃饭……”
谢敬峣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把她抱得更紧,让鸡巴整根埋进她湿热的小穴里。他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夹起一筷子送到她嘴边,声音平静又温柔:
“我知道,现在不是很方便,我喂你吃,小妩。”
时妩眼泪汪汪,却因为被他完全填满而腿软得根本挣脱不了。她只能张开嘴,含住那筷子鱼肉,含糊地呜咽着吞下去。
谢敬峣又夹了一筷子喂她,同时上顶,男根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顺着结合处往下流。
他的裤子已经不能看了,脏兮兮的全是精水混合液。
江舟站在门口,彻底傻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时妩坐在谢敬峣腿上,下体正被一根粗长的鸡巴深深插着,上半身却乖乖张嘴,被一口一口喂着饭。
时妩的脸红得像吃了春药,嘴唇微微张开,每吞一口食物,身体就被操得颤抖,发出粘腻的水声。
“啧,不要脸,吃独食。”裴照临竖起中指,“还有小孩在呢。”
“表弟成年了吧?”褚延问。
江舟:“……二十岁了。”
好怪,他应该走的。
可脚像被钉在这寸土地,动弹不得。
眼前的场景冲击着江舟的认知——姐姐被另一个男人抱在腿上,下体正被深深插入,却还在乖乖吃饭,她看着在赌气,身体却诚实地挨操,让他脑子嗡嗡作响。
“多吃点,小妩也不想软趴趴地被表弟嫌,对吧?”
谢敬峣一边说,一边轻轻地顶,让鸡巴在她穴里缓缓磨蹭,温情又磨人。
时妩被玩得腰软,“你……你别太过分……”
“小妩背着我和别人玩,这就不过分?”
他温柔地反击,不再给她夹菜,大手覆上她白花花的乳,缓慢地揉。
她是个贪心的人。
江舟清楚。
她也是个……有些让人上瘾魔力的人。
所以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和想要她的人。
“不……不过分……”
染上情欲的音色,缠绵得在勾人。
时妩吃了半饱,不再进食。
谢敬峣也没有强迫她继续吃,把碗推到一边。
“小妩不是想拉‘表弟’下水?”
他问,“现在他都看到了,你要做什么,让他也成为有污点的人吗?”
时妩:“……”
可恶啊。
男人不能有太多脑子,谢敬峣接受得很快,甚至纵容,惩罚(?)的目的无非是表演,然后警告她,记得吃饭。
他、褚延、裴照临,都在纵容。
于是时妩鼓起勇气(?)上了。
确实需要鼓起勇气,万一他跑路报警,把他们一网打尽……
“跑不了。”裴照临说,“我把门反锁了。”
时妩:?
怎么她想要,就有人递刀。太恐怖了。
“这里不会是什么狼窝吧?”她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汗,人生过得太顺让人怀疑,是不是一场骗局?
但就算是骗局,杀猪盘初期也会发点免费的鸡蛋,很多人抱着“我就领鸡蛋”的心理上钩。
时妩也上钩。
她比他们好一点。最差的结果不就是换一座城市生活,时助理有手有脚,完全能养活自己。
“舔吧。”她说。
江舟:?
85、助理小姐和狗
也不是没舔过。
但那会,江舟舔的是自己残留的东西。
此刻,众目睽睽。
他被无名的树杈架着,上不来,下不去。
“……”
时妩无所谓地收回视线,没装几秒,被操软瘫在谢敬峣身上。
他在时妩面前的表现不如江舟上次见他时那么冷淡,温柔地吻她的脸,眉眼都是无奈。
“……”
原来她喜欢的人也喜欢她。
江舟倒不怕什么,时妩不喜欢他。很正常,她见过的人比他吃过的饭还多,没见几次面就喜欢得不要不要的,显得她很廉价。
但他很廉价,世界上没有哪条规矩规定他不能倒贴。
他环顾四周,周围人神态各异。除了暂时得到她的谢敬峣。尤其是关门的人,后槽牙紧咬,连带着表情都扭曲。
……好可怕。
江舟猜他不是前男友,是和他一样的底层。
另一个看着不愿搭理人的……好可怕,阳痿的前男友已经接受这个现状了吗?!
“是不是想跑了,表弟?”前男友阴阳怪气地叫他。
认齐了人,江舟看向前男友,抬杠似地反问,“你为什么不跑?”
褚延:“……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跑?”
“那就是了。”他反问他,“我为什么要跑?”
褚延:?
不太理解这些小孩的脑回路,他也不太尊重,“有病。”
江舟:“……”
进行时的人很旁若无人。
他问那个后槽牙紧咬的,“真的要去舔吗?”
裴照临:“……你该不会不想吧?”
江舟:“没在这种时候舔过。”
裴照临:“……”
“你有经验吗?”他很真诚,“哥。”
裴照临:“……叫你去你就去。”
他“哦”一声。
那边的小剧场,清澈而愚蠢。
江舟往前走了两步,膝盖在地板上一弯,以臣服的姿态,跪在时妩面前。
离得近了,他闻到了情欲弥散的气味,朴实地吸了吸鼻子。
谢敬峣的鸡巴拔了出去。
穴口“咕啾”一声,溢出一股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正好滴在江舟面前的地板。
他盯着那滩湿痕,呼吸渐渐急了起来。
时妩后知后觉地羞耻——脸皮再厚,也是有成年人微妙的羞耻心。像滚烫的岩浆,咕噜咕噜翻腾着什么。
谢敬峣按着她的小腹,精液更多地流了出去。
“好……。”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姐姐让我舔,我就舔。”
“他的接受程度好像比你厉害。”
褚延看向裴照临,不留余力的嘲讽。
“你再年轻几岁你也这样,不要脸。”后者同样不留余力地回击。
谢敬峣低头吻了吻时妩发红的耳垂,声音温柔又带着坏:“你看,又有人为你着迷了。”
江舟不再等别人废话。
他双手扶住时妩微微颤抖的大腿根,把脸埋了上去。
第一下,是试探性的——舌尖轻轻刮过穴口,把最外面那层混浊的精液卷进嘴里。味道又咸又腥,还混着时妩自己的甜腻水液,江舟滚动着喉结咽了下去,吞咽声也有几分岩浆冒泡的既视感。
“……咕啾。”
似乎找到了感觉,他的舌头越来越大胆,卷着那些从穴口不断外泄的体液,一滴不剩地舔干净。舌尖甚至灵活地钻才被喂饱过的小缝里,舔到里面还在轻轻收缩的嫩肉。
时妩“啊”地尖叫一声,腰猛地弓起,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喷到了江舟的脸。
“江舟……!太、太深了……呜呜……别舔里面……啊啊啊……!”
江舟却像没听见,鼻尖埋得更深,他很会用技巧,用鼻子顶她的阴蒂,上面蹭着,下面在舔。
“他的隐藏癖好是舔你吗?”谢敬峣亲着她的耳朵问,“宝宝?”
她哭得眼泪直流——爽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不停抽搐,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啊啊啊——!不知道……呜呜呜……太脏了……太爽了……江舟……你舔得好舒服……呜……”
江舟被夸得耳朵尖都红透,更卖力地舔。
“谁说不是?”褚延接话,“老婆的性癖是这样吧,喜欢驯狗,也喜欢被驯服的狗玩。”
“一只还不够,要很多只,对吧?”
86、助理小姐和轮班?
是这样的。
前男友对前女友的了解,还是比别的……有的没的,更多。
他们微妙地达成了某种平衡,在褚延的家里……轮班。
也不全是轮班。
谢敬峣不在那头过夜……他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虽然已经可以提前叫前司。
快要离职的上司拥有比让人更多的机会——工作占据一天里最黄金的八小时。
时妩觉得自己被搞得像性瘾发作。
周一的午休,她拉着谢敬峣,在大厦相对没有公司入驻的楼层的……女厕,自己坐在他脸上,被无奈的谢敬峣舔穴。
“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像……”
像变态。
时妩喘着气,坐在谢敬峣脸上,湿热的水穴紧紧贴着他鼻梁和嘴唇,整个人微微颤抖着往下压。
水穴盖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确实挺变态的。
高潮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嗲,“哪……哪有正经的上司,会、会在午休时间……给下属舔……”
女厕所的隔间里,水声淫靡得刺耳。
谢敬峣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马桶盖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浅浅的吻痕——他说“工作时间,不太好”,被她拽进厕所里的时候咬的。
他们都心知肚明,不是纵容,菜菜的时助理,根本拽不动长期保持健身习惯的男子。
时妩咬着下唇,眼尾泛红,双手死死抓着谢敬峣的头发往下按:“你、你舌头……好热……啊啊……再深一点……舔里面……对、对……就是那儿……!”
舔对了地方,她腰软得像没了骨头,只能靠着隔间的门,勉强撑住自己。
午休只剩不到半个小时,外面偶尔有脚步声——估计是大楼里负责巡视的工作人员。
但是偷情的滋味好刺激,她忍了一个上午、正常地工作、和他交接,想到晚上大概率见不到他,时妩有点不爽。
谢敬峣被她压得呼吸不稳,却还是腾出一只手,伸进衣服里,握住她一边颤巍巍的乳,轻轻揉捏着乳尖。
高潮又一次毫无预兆地涌上来。
时妩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穴口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又一股水,把谢敬峣淋得狼狈。
他叹息着把所有液体一滴不剩地咽下去。舌头还在里面不依不饶地舔了两下。
腿肉在颤抖,谢敬峣偏头,闷闷地叫她“小妩”。
“让我操一回,十分钟。”
外面走廊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
“这层不用看吧,kcll 还没搬来,下周才搬,到时候叫个保洁过来打扫一下。”
“哎哟,巡逻了巡逻了,一切正常,我的哥。”
时妩吓得浑身一紧,穴口猛地绞住他的舌头,却在下一秒被他更凶狠地顶弄,直接又喷了一次。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瘫在他脸上,腿还在不停抽搐。
谢敬峣这才轻轻把人抱了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谢总助有一套备用的衣服,在公司的杂物间。
两人面对面,他满脸都是她的水渍,嘴唇红肿发亮,却还低头吻了她一下:
“不要叫出声,宝宝,谁也不知道,他走没走。”
时妩的呼吸都爽得发抖,伸手摸到他西裤上的巨大凸起,眼睛水汪汪的,“你……你才不许叫。”
谢敬峣低笑一声,“好,我闭嘴。小妩觉得我吵了,就过来亲我一下,我觉得你吵了,也会亲你。”
然后,双手托着她的腰,直接把她湿透的穴口对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重重往下压——
“滋……”
整根没入。
女厕所的隔间里,再一次响起黏腻又压抑的水声。
而此时,褚延的消息弹了进来:
【裴狗做了下午茶,说要给你送,你或者谢狗打完下午卡,去拿一下。】
时妩被操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颤抖着回了一条语音,声音又软又媚:
“……吃、吃不下了、好撑……谢狗要把我干死了……呜……”
语音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又被谢敬峣猛地顶到最深处,他很快堵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叫唤。
“滋……咕啾……啪……”
谢敬峣西裤被她的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大腿上又滑又烫。他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把人往自己身上按。
时妩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你慢一点……要、要被操穿了……啊啊……”
谢敬峣却低笑,声音压得极低,意在勾引,“小妩拉我进来的……我本来、只想跟你去吃午餐。”
他故意顶得更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她最敏感的那点。
手机又震了一下。
褚延新的语音消息弹了出来。
【能不能管好自己裤裆,谢狗,她年纪小你还小吗,那么登一个人能不能有点自我约束能力?】
被怒斥“没有自我约束能力”的人,很快收了尾,几轮大冲刺后,贴着她的耳朵问,“要不要射给宝宝?”
她眼泪汪汪地点头,脑子已经彻底成浆糊。
神志不清地“要”。
“小坏蛋。”他又堵住她的嘴,死死顶到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全射进她小腹深处。
射完,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我吃药了。”
在褚延家的时候,谢敬峣看到了他购入的男士避孕药,很快入手了同款——长期口服。
他是个谨慎的人,不会把不能担的风险,转嫁到她身上。尤其是周围群狼环伺,谢敬峣的行事不得不更谨慎。
时妩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穴里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混合精液。她眼尾红红的,声音满足得要死:
“你这个混蛋……下午还有会……”
“那不是正好?”
谢敬峣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随手扯了点纸巾给她擦,却故意不擦下面——精液还顺着她大腿根滑到他身上。
“开会的时候记得夹紧,别让它流出来。”
时妩:“……”
她恨恨地咬了他肩膀一口,却又忍不住往他怀里蹭。
外面走廊的脚步声早已远去。
谢敬峣抱着她又亲了好一会儿,才把她放下来,帮她把裙子拉好。
“你去拿还是我去?”
比起来,谢总助的黑色西裤,非常狼狈。
时妩相信他有办法处理好,毕竟谢总助一直很能干。
“你去。”
谢敬峣:“……他打到脸怎么办?”
她拍拍他的脸,“你可以的。”
“……我不可以。”
整理好仪容走出卫生间时,时妩腿还软得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里面满满的精液在晃。
她看向谢敬峣,后者很要脸地走了大厦工作人员的内部电梯。
87、助理小姐和真的狗
工作交接的缘故,时妩要参与的会很多,不可避免地加班,急需咖啡因提神。
谢敬峣拿了裴照临的下午茶,特意给实习生小林也分了一杯。
实习生妹妹受宠若惊,“我也有吗?”
“要谢就去谢妩酱的男朋友。”他说得阴阳怪气。
有几分人走茶凉的味道,最近这段时间,谢敬峣对办公室的态度,亲和不少。
“哎——”小林八卦起来,“妩酱有男朋友了吗?”
时妩瞪了谢敬峣一眼,“没有。”
他坐在工位,嘴角勾着那抹惯有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备用的西装有些皱,领带松松地系着,锁骨处隐约还能看见被她咬出来的痕迹。
“哦,那叫追求者?”
“但是你给人的感觉不像单身哦。”小林说,“像会谈地下恋的。”
时妩被裴照临手制的特饮呛到,赶紧低头假装整理文件。
她腿间还残留着午休时谢敬峣射进去的精液,也许是错觉,它们烦人地摩擦着内壁。
“对不起对不起!”小林赶紧拿来纸巾。
“没事。”
时妩接过,擦了擦嘴,借着工位便利,狠狠踩了谢敬峣一脚,鞋尖精准地踩在他皮鞋上,却被他不动声色地用小腿挡住。
“其实我真的是单身。”她答。
“好吧,不说这个。”小林眨了眨眼睛,“那谢哥,妩酱,晚上要不要一起吃火锅?反正今晚加班,顺便解决一下晚饭问题,外加散伙饭——”
满打满算,除去人事那块的同事,一整个部门,也就三个人。
“不了。”谢敬峣先开口婉拒,“离职有部分原因,也是陪家里人。”
“啊!”小林又开始八卦,“谢哥有女朋友吗?”
“嗯。”他含蓄地点头,“快跑路了,有必要为她特别管理一下……尽量杜绝,跟不应该的、异性同事的接触。”
时妩:“……”
他不管理也可以的。
*
班是八点下的,谢敬峣很人道主义地掏了腰包每人发了二百红包部门慰劳,抱着他的机车头盔,先时妩一步走。
“……”
很道貌岸然。
“哎,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姐姐,能把到谢总助。”小林幽幽感叹。
“人类。”时妩答。
小林:“……妩酱,这个时候不需要幽默细胞泛滥,你应该跟我一起猜想。”
她不太懂小朋友的世界,“现实范畴来说,确实是人类,他总不可能和动物谈,有点非人类了。”
小林:“……”
才收完包,时妩收到消息,来自裴照临。
【裴狗:停车场】
时妩:“……”
窝点改变以后,地铁的时长,大幅度增加。裴狗和褚狗偷偷商量了一个排班,每天接她回窝点。
今天是裴狗。
她叹息着下了楼。
去停车场找到了裴照临停车的地方,识趣地没有拉开副驾的门,去了后座。
一打开车门,稳稳地跌入了异性的怀抱。
江舟的声音很得意,“赢了!”
“……靠。”
“贱人!”
时妩听到褚延和裴照临,默契的声音。
褚延离得更近,在江舟的另一侧,他把他隔开,时妩于是坐到了江舟的腿上,他的腿很硬,大概有意绷着,刺激得她隐隐有了……乱七八糟的想法。
裴照临像一只炸毛孔雀,愤怒地坐在前排。
褚延还在输出,“裴狗会不会开车,不会让谢狗来开,我怕你把我们都撞死。”
“放心。”裴照临回击道,“比你开得好。”
江舟像个询问小学生“今天在学校里如何”的老母亲,询问着时妩,“今天工作怎样?”
时妩:“……阳痿。”
褚延:“没话找话。”
他伸出手,时妩没拉,继续窝在江舟怀里——男大学生的体温,开了空调之后,很是舒适。
“你明天有课吗?”她问。
“早上十点以后了,下午满课。”江舟乖乖做答。
和学生的愚蠢不同,在社会混了一圈的人,多少能猜测她的意图。
“老婆想玩什么?”褚延挤了过去,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把眼睛蒙起来,猜猜是谁的东西?”
转速盘飙到了最高,缺德地图无情地提醒。
“——您已超速。”
裴照临急刹控制,“褚狗,你是真狗。”
“不会开车就自己找个河跳了少活着浪费空气。”
褚延伸手护住了时妩的脑袋,江舟不太好地撞到了副驾的椅背。
时妩扯动嘴角,“……我才发现你有这么变态,前男友同学。”
88、助理小姐和蒙眼(1)
褚延的变态,时妩有所感知。
——在他发神经的时候。
此男在未成年时期,就伪装自己是不近人情的高岭之花,但被她拿下后,会隐秘地释放,他的控制欲。
他知道自己有很多,她想要,他会哄着她勾引,那身体来换。
“宝宝,会跳舞吗?”
马上她第一次被哄诱着勾引,年少的褚延坐在自己的人体工程学椅上,明明是被俯视的一方,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劲。
“想要我教你,总得和我交换吧?”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直移到自己身上,微微低头,示意她,坐到他的腿上。
当时的时妩很虎,气势汹汹地给他来了一套八段锦。
最后当然是被拽着坐到了她身上。
血气方刚的男高中生用裤子蹭着她的腿心,大脑知识储备最完全的女高中生,睁大了眼睛。
“……你想干嘛?”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在你这里是最特别的。”
他那会初见执拗的苗头。回过味来,成年的时妩,后知后觉。
第一次做,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反而脱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暴露在她面前,“你难道不会对异性的身体产生好奇?”
“……是好奇。”
彼时的她第一次面对直观的生殖器冲击。粗长滚烫的性器像是有弹性的生命体,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顶端渗着透明的前液。
比想象中更大,更凶,更……烫。
“它在跳。”没见过世面的女高中生颤抖着发声,却忍不住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青筋,“为什么这么硬?”
“因为,你是特别的。”
褚延说,“它还没被用过,你用了它……你一直,就是特别的。”
时妩:“哦……”
“不会跳也没关系。”他温声道,“扭着腰,坐下去,它就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
物质的少女就此被蛊惑,目眩地拿走了他的第一次。
*
蒙上眼睛的那一刻,时妩就知道,周一的早睡计划泡汤。
她的睡眠不太规律——是这样的,夜晚的时间属于自己,平时也熬夜,但是一个人熬夜。偶尔、生理期前后会怕死地规律一下作息,结束了又周而复始地微熬。
时妩偶尔痛定思痛——今天一定要早睡。
第无数次早睡计划启动、当夜,宣告终结。
黑色的丝质眼罩是褚延从购物袋里拿出来的——谢敬峣的购物袋。
时妩还没来得及洗澡,衣服已经不知道被哪几只大手扒了精光。
“中午跟谢狗搞了几次?”吃醋的人凶巴巴地盘问。
“关你屁事。”她对污点小三没什么好脸。
“谢狗的衣服还是在我车上换的!”送下午茶的人,意见颇多。
“现在不就这样、孤立他?”
“人模狗样。”
谁的手刮了刮内陷进穴缝的内裤,无情地把它拉扯成碎片。
“老婆哪里比较熟悉老公的鸡巴?”褚延的手按着她的嘴唇,亲亲吻了吻。
……从吻可以辨别,褚延的吻特别有识别性,他吻得很急,也很凶,很像他的星座,狮子座。
比起来,其他人的吻没那么迫切。
耳朵痒痒的,有人在吐气。
时妩全身上下都在被不同的手……爱抚。乳房、小腹……甚至谁在摸她的屁股,痒得她一跳,贴到了谁的胸口,心跳声扑通扑通,好不安分。
“这里?”
谁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插着她的穴。
“还是这里?”
谁的手指两根并拢,插进了她的嘴巴。
时妩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可恶。
她的身体很熟悉她的鸡巴,但是脑子完全不记……谁懂一下每次乱搞都会放空大脑当一个弱智,没有用心分辨。
“……”
难道只能被罚了吗?
虽说猜对猜错结果都一样,还是被她的鸡巴无情玩弄。
哦,那结果都一样。
时助理放弃了争个高低的想法,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坦然,“来吧!”
89、助理小姐和蒙眼(下)
面对自己的雌性,雄性天然地有标记欲。
骨节分明的手变本加厉地抠挖,滋味很好。
穴口却不争气地瑟缩,认命地被挖出中午谢敬峣留下的残精。
黑暗加重了当下的刺激,视线被蒙蔽,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风格,或轻或重地在她的皮肤游走、舔舐,不同程度地带来痒和更痒。
老实说、时妩分不太清楚是谁的手。
但她听到了裴照临放水的粗喘——他喘的很色,又闷又重的呼吸掠过她的乳肉,狠狠地含住,她一下叫了出来。
“这是谁?”
坏鸡巴见缝插针地顶入,褚延的声音很坏。
时妩被舔得不知今夕是何年,理所当然地挑起了唯一有辩识的人,“裴……裴狗……”
“啪——”
屁股被打了一下,力度不重。
她侧头,闷闷地咬了一口不知谁的胸,江舟惊叫一声,“姐……姐姐!”
然后是小声地提醒,“猜错人了……”
时妩:“……死褚狗!”
“但是老婆。”第二根挤了进去,“不是我。”
“……”
菜菜的时助理根本分不清。
快感让人兴奋得脑子短路,啊,原来它们的形状是这样的吗?
最开始的那一根格外硬挺,热情又带着颤抖……不太像快感耐受的人类。
褚延的那一根,倒是圆滑很多,各种意义上的,粘腻地磨蹭着内壁,像讨好、又像隐秘地挑逗。
他们配合着抽插,外溢的汁水下流又响亮。
在体外的人,握着时妩的手,强迫她上下套弄。
她总算有了“形状”的实感,原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一根,对比起来,有点弯。
黑暗把所有感觉放大了十倍。
被操干带着上上下下起伏晃动的嫩乳,一左一右,慰贴地被含在嘴里安抚。
“猜猜看……”
她的口水流了出来,却被不知是谁的手指温柔地抹开,又送回嘴里。
裴照临的声线不稳得痴迷,“属于你的这三根,哪一根会先射出来?”
哪一根都可以。
被捧着的人无所谓谁射了谁不射,不得不说有人动的滋味就是不太一样。
时妩的腰跟随着他们的动作扭着,骑在他们身上,由上而下地一次次抽插将湿热的?小???逼???操得透透的,肉体拍击出“啪啪”声,也在为无名的淫乱鼓掌。
好可怕。
她完全没有休息的时间,上班都没有这么压榨,但快感就是不讲道理地压榨。
菜菜的时助理被榨干,敏感点被狠狠地鞭笞,她理所当然地脑袋一空,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也不知咬了谁一口,快到唇边的尖叫被遏制住,裴照临很骚地“嗯~”了一声。
在时妩看不见的室内,一场有声的高潮抢先赛,第一根射精的鸡巴,把粘稠的精液,洒在她的体外。
裴照临也不在乎脏与不脏,雄性天然喜欢在自己的雌性身上留下标记。
褚延的眼睛快冒火,裴狗高调地公然挑衅,“你清高,你清高就不要把脏兮兮的精液射到我老婆的身体里。”
江舟的重点一直没抓对,“我也能叫老婆吗?”
“你有病!”
“你没病,那你搞出来。”
褚延:“……”
心机的社会人公然无视清澈的学生,后者心安理得地把“老婆”化用为自己的专属称呼。
“老婆……”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
大片汁液泄了出来。
时妩胡乱地伸着手,试图抓住什么,让自己不再像独木,随着高潮颠簸游荡。
很可惜,空空的那一只手,握住的不知道谁的手掌。
他把她拽向自己,于是继续浮着,深不见底。
两根肉棒进出着带来巨大的快感,让人下意识地想逃,躲避更深的高潮侵袭。
可是没用,她被褚延反抱回自己身上。
“不要躲我,老婆。”他轻轻说。
身前的男人动得更狠,无聊的猜测游戏到了末端。
遮眼的黑布扯下,时妩睁开眼睛,褚延色情的眉眼,无异于当下磕了八百包即时发作的春药。
他眼尾酡红,甚至整张脸都因为兴奋染上绯色,低头用嘴接过她流出的口水,又缠绵的唇齿纠缠。
后面的也不甘示弱,火热的手掌按着她的小腹,江舟摸到了粗略的形状,满意地用力一挺。
“你!”
反而是被捏着的裴照临,先叫出声。
两根同时激烈地动,带出大量黏腻的水。
时妩哭着浪叫,声音完全失控:
“啊……啊——!!又、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要被你们……操死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热热的淫水狂喷,浇在两个男人身上。
两股精液同时灌入,多到瞬间从穴口狂涌出来,把小小的穴涂成一片白浊。
时妩被彻底喂饱,高潮和内射的双重刺激让人神经都恍惚;“射、射得好多……要……要被射死了……呜呜呜……”
她全身剧烈抽搐,眼泪狂流,彻底瘫软在他们中间。
“老婆。”颈侧被江舟吻了一下,“菜要多练。”
90、助理小姐和排班表(plus版)
菜要多练。
这句话像魔咒,箍在时助理的身体里。
有离职前的谢敬峣加持,时妩没有惨到白天上逼班,晚上逼上班的程度。
——但是快了。
谢敬峣把住所搬到了褚延家的小区——对时助理而言,略显昂贵的公寓。
他们蒙眼play的那晚,以谢总助的到来收尾,他过来取合作相关的资料,大概是故意,所以无意碰到事后,她被内射到翻白眼的惨状,连忙带着拉会多部门协调的节奏,紧急把所有男的都训了一遍。
褚延很不服管:“你没玩一样。”
谢敬峣迅速反驳,“我是你们这样玩的?”
他也蔫坏,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她还合不拢的穴口。
红肿的外翻嫩肉被手动打得更开,里面满是黏稠的白浊,缓缓往外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
“射到这里的关不上了?”
褚延翻了个白眼。
裴照临问,“那你说,怎么弄咯?四个人总不可能不做。”
谢敬峣慢条斯理地手指抽出来,沾着白浊在时妩眼前晃了晃,然后擦干。
“也可以不做,痒了就用开水烫。”
裴照临也翻白眼,“那你先烫。”
时妩被他们吵得头疼,腿还软着,后劲开始上来的穴隐隐抽搐。
社畜的尊严不可抵抗,“……你们有完没完……我明天还要上班……”
谢敬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终于带上了一点正经:
“耐心点,我在谈规矩。”
他把她抱在自己怀里,让她坐他腿上,无所顾忌地表达着亲密。
“从下周开始,工作日不搞。周一到周四,正常作息。没有自制力,就让小妩住我那里。”
褚延嘲讽:“你以为你那个破公寓很好住,翻个身就掉床底了。”
谢敬峣的表情淡淡的,声音也淡淡的,“我把住所搬到了你们小区的2栋。”
2栋是相对而言的小户型,适合独居人士,以及热恋中的情侣。
也看过房型的裴照临:“你才是最狗的,谢狗。”
“她要上班。”谢敬峣睨他,“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们,什么都不用管,天天睡到自然醒?”
“我可以养她。”
“她需要你养,你还会变成前男友?”
褚延不说话了。
裴照临又翻了个白眼,“第一,我也没有不上班,只是工作性质不一样。第二,搞柏拉图,我没意见,但你是不是没考虑过老婆的欲望……”
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唾沫,“我们当时周中都要厮混,不妨碍她第二天上班。”
谢敬峣扫了他一眼,“一个人当然可以,你们的体量是一个人吗?”
江舟:“对呀,像种马一样,不像我,只会心疼姐姐。”
谢敬峣似笑非笑,“心疼她还加入战局?”
江舟:“……老贱人。”
时妩:“……”
有时候看谢敬峣一对多还挺爽的。
她自然地靠在他身上,戳了戳他的硬邦邦的大腿。
谢敬峣意会,“周五晚上到周日晚上,随便你们怎么玩。但周日晚上十点之前,必须结束。她周一早上要开会。”
……很靠谱了,例会都想到了,天选牛马人。
有点诡异,又有点安心。
时妩放心地睡了过去。
醒来看到一张排班表(plus版),周中按日排了顺序,周末没排。
右下角清清楚楚地印着“谢敬峣”三个字。
时妩缓缓给他发了个问号。
【谢敬峣:下班+哄睡的排班表。】
【石柱:晚上我也要上班吗?】
【谢敬峣:不算上班吧,你不想要,我们就不要】
【谢敬峣:但我控制不了其他人】
【谢敬峣:小妩可以选择把他们踹了】
时妩:“噢……在这里等着。”
91、助理小姐和必吃榜
作为对“前男友”的尊重,褚延的排班在第一天。
此人没有浪费难得的独处机会,午休也开着他彰显低调的大众,停在地库,摇她——
下来吃饭。
时妩:“……你好麻烦。”
她一边吐槽,一边诚实地在地下停车场找褚延的车牌。
“你也不睡午觉啊。”此人倒没有半毛钱改善的想法。
“有需要我也可以睡。”
“等你有需要再说。”
时妩懒得理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一股很淡的冷香,是褚延用的洗衣液的味道——和高中时一样,只因为她随口说“喜欢”,他一直定制的这一款。
时妩按了按眉心,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去哪?”
“吃饭。”他把车打着火,方向盘一转,“有没有想吃的菜系?”
“随便。”
“行。”褚延点头,“随便。”
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家昂贵的“S市必吃榜”前。
这家叫黑树,主打高端餐饮,人均三千,招牌是炫彩的黑,门口站着穿西装的接待,看到车牌,往这边走了两步。
时妩:“……”
她侧头看他,“你对‘随便’的定义挺贵的。”
褚延解开安全带,“自愿赠予,不会追回,要备注?”
时妩:“……你网速很快。”
*
餐厅内部很安静,金钱的价值是买到清净。
来用餐的人不多,起码钱堆积起了一点素质,加上每一桌之间间距很大,说话声音自然很低很低。
服务生把他们带到包间,递上菜单。
时妩扫了一眼价格,眼神很自然地收回来,“我只想吃那个腌笃鲜和猪排饭。”
褚延轻轻笑了,“出息。”
指尖点了点菜单上的“时令双人套餐”那列。
她扫了一眼,被人均900的价位吓晕,“你确定两个小时能上完这么多菜?”
时助理岌岌可危的午休,时间不多。
“够。”褚延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不要前菜。”
服务生温馨提醒,“先生,价格是一样的哦。”
“嗯。”
时妩:“……”
可恶的资本家。
确认好了菜单,服务生退出去,包间门轻轻合上。
时妩低头玩手机,屏幕亮着,却被盯着的既视感闹得头皮发麻。
褚延不说话,安静地看她——像以前晚自习,她写题,他偶尔看她一眼,然后笑一下。
莫名得像神经病。
一号选手让人压力很大,“……你看点别的。”
“不要。”他说,“我就要看你。” 说起来,他们的身份,单拎出来很尴尬,前男女友,又迭加上n份之一,时妩体感有些对不起他,谢敬峣或者裴照临在的时候,她的负罪感近乎于0,可单独相处,它们隐隐约约冒了出来。
她也搞不懂自己有什么魔力,很久以后,他又巴巴地舔上来——对少爷而言,这样的行为确实挺舔了。
没有前菜,室内有些空旷,没有用餐声打扰,褚延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又有一点委屈。
“……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老婆。”
时妩的指尖顿了一下,过了两秒,才把手机锁屏。
她终于抬起头,褚延的表情没有在多人pk里的傲慢,是与之不同的乖顺,像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好像他不听话,她真的会走。
时妩和他对视得格外愧疚,先一步移开视线。
她清楚的,他还喜欢她。
他不喜欢她,就不会低下高贵的头颅,也不会把江舟拉下水。
“你别这么叫。”她说。
褚延看着她,“那我叫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更习惯别人怎么叫你?”
时妩:“……”
正好这时候,第一道菜上来。
服务生敲门、上菜,把这段对话切断。
救了她一命。
褚延没再说多余的话,“吃饭吧,尝尝,这家套餐里的菜都不错,也有你想吃的腌笃鲜。”
她应了声“好”。
视线移到菜上。
精致料理的精致,让人自觉掏出手机拍摄食物遗照,也淡化了一点点无名的尴尬。
时妩拍了很多张,也没有心情发,只是机械地记录,这样就不用和褚延说话,显得她有事可忙。
全程只剩她故意打开的相机声,和餐具碰撞的轻响。
时妩的心不在食物,没细品出食物的美味之处。
看着时间,褚延结了帐,伸出手,想拉住她的手,可她没接。
他偏头,轻轻说,“走吧,走外环可能耽误一点时间,你让谢敬峣解决一下打卡问题。”
“……我一天只打两次卡。”
褚延点头,“好。”
92、助理小姐和还不完的前男友
“坐后面。”
替时妩拉开车门前,褚延说了一句。
车停在餐厅的停车场,无人巡逻。
时妩有些不解,但还是乖乖上了车。
褚延也上了车,手快地把车锁卡了,阴影带来的暗色覆盖了他的脸,颇有黑化前的调调。
“……”
成年人极易意会,何况他给了明示。
这一劫有点逃不过。
倒没有多痛苦,时妩只是不理解。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她所料,褚延的动作很急躁,着急忙慌地把她中裙往上拉,堆了一层又一层,卡在她的腰侧。
时妩:“……你这是在搞强奸。”
白色的内??裤?露了出来,有点点湿意的布料勾勒着穴缝的痕迹。
他轻笑,“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湿,宝宝?”
手指从内裤边缘伸了进去,用指节安抚。
偷换概念罢了。
时妩偏头,“……想湿就湿了。”
褚延这招玩得熟练。
“不想做你就扇我。”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侧脸,弯腰把裤子退到膝弯。
她不会真打,只能任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穴,一手把性器释放。
物理意义上的,他们之间的问题不好解决。可时妩想完全拒绝这个人,哪怕他会低头、会逃避主要问题……只为了、继续。
她对他的愧疚感在这一秒达到顶峰,甚至选择在私密时间退让,“我给你口。”
褚延:“……”
“……我给你口。”她重复了一遍,“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她想说他们不要再纠缠了,至少现在还没有那么难看。
……难看。
仅有的良知敲打着时妩,至少在这一刻,她希望他还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就像以前,褚延知道她的目的,还一直希望她保持原状那样。
他说,很好,利用我吧。
这个前提,他保持着傲慢,也保持着一份纵容。
傲慢不好。
可这个形容词放在他身上,时妩觉得合适,她也想他一直这么纯粹地保持。
所以,时妩也想用这种方式让他回归原本的傲慢。
“……不要再继续了,好吗?”
“你为什么一定要推开我?”
褚延问。
时妩也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执着?”
她不喜欢这样,每天都因为这个人提心吊胆的——他是唯一一个不太安定的存在。
哪怕是现阶段的谢敬峣,和她说玩腻了,时妩调理一段时间也都能调理好。
但褚延她调理不好,人不能在一个人身上栽倒三次。
尽管她是个成年人,她骨子里十六七岁的dna还是无法轻描淡写地忽视掉这个人。
“放过?时妩,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十七岁的我是没有能力,才让外因放过你,现在有能力的我不可能放过你。”
褚延也不理解。
他已经学着……大度。甚至开始自我欺骗,她所谓的“野草”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宾馆。
只有他是家,人总要回家的,在她真的理解这一点前,他在忍。
但她理解不了。
褚延深吸一口气,“……我爱你。”
时妩:“……”
她真心实意地劝他,“你去爱别人吧。”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对他们也会这么说吗?”
她不说话。
“……那为什么,一定对我那么严格呢?”
褚延少有地在这个时刻觉得委屈,“我现在能做到我当年想做到的一切。”
时妩很难再有波动的心脏猛然漏了一拍。
她想推开他,却被他死死按在椅背。
“天时、地利、人和。”他感觉眼眶又热了,像在峰会那会见到她那样。
时间空间、哪怕行为都不不合理。
但褚延顺其自然,让它们发生。
眼泪落了下来,落在她的脸上,他的喘息都带着闷闷的痛。
“……你为什么不可以、再喜欢我一次?”
甚至都没有用“爱”。
褚延深深地喘着,把鼻腔的酸涩又压回去。
同样的招数第二次没那么好用,烦人的理智敲打着神经。
他偏头,曲着手肘,勉强把泪擦走,又摆出一副傲睨一切的表情,
“不然、把我当工具人?”
时妩:“……”
她闭上眼睛,手重新握上他的性器把玩、上下、缓慢地撸动。
褚延的喉结随着她的频率上下滚着。
“那你给我一套房。”她说,“或者折现。”
“可以。”他应。
褚延的动作更猖狂了亿点,他把她的内裤退到腿弯,粗硬的鸡巴正贴着她湿润的穴口,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喜欢哪个区?”
她随口说了个和家里人评估过背房贷慢慢还能还得起的地段。
褚延握着她的腰,缓缓往下压,让龟头一点一点挤开湿滑的穴口,“可以。”
他插得缓慢又坚定,把她衬得像一个只贪图物质的捞女。
时妩被撑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层层嫩肉被粗壮的鸡巴撑开,又谄媚地吸附上去。
感觉近似疼痛,但它是爽。
他慢深地抽插,每一下都给足时间让她感受他的长度、尺寸。
“不分手……你要的一切、我都给你……好不好?”
时妩被他操得腰软,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指尖嵌入他西装后背的布料。
车内的空气沉沉地染上情欲的气味,和冷冽的皮革连体,微妙地让感官麻痹。
时妩被褚延钉在座椅上,腿被迫大大分开,他动作幅度很大,进出都带动着内里的嫩肉。
白色内裤挂在膝弯,随着起伏的姿势,一下一下地轻荡。
“……褚延,”时妩喘息着,声音发颤,“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褚延低笑一声,额头又一次抵上她的额头,汗水混着刚才的眼泪一起滑落,鼻音沉沉。
“都是你害的。”
他猛地一挺腰,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
时妩浑身一颤,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身下的座椅,深色扩大。
“你要负责,懂吗?”
褚延一边说,一边用力操弄。
“如果愧疚能让你多看我一眼……那你愧疚吧。”
“啪——”
他握着她的腿根,轻轻扇了一下。
“你招惹了我,就永远欠我。”
时妩被撞得连连呜咽,眼睛湿润,眼前一片水雾。
她想反驳,却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老、老公……慢、慢一点……”
他不慢,反而用力把她的臀往上抬,让她完全吞没自己。
车身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车窗蒙上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都满足。”
褚延含住时妩的耳垂,轻轻啃咬,“你要钱,我给你。要我,我也给你。时妩……你这辈子都还不上欠我的,你也注定要跟我纠缠。”
时妩被操得神志恍惚,只能本能地夹紧,又引发一串连锁效应,被操得更深、更狠。
湿滑的嫩肉一层一层裹着粗硬的鸡巴,抽离了还没复原的下一刻,又被狠狠凿开。
她快到顶点,他又拍了一掌,“叫我什么?”
93、助理小姐和性奴
“老……老公……”
不愿承认,褚延这么狗起来确实很爽。
不带惩罚性质的挑逗,演变成莫名的情趣。
时妩的锁骨被他咬了一下,留下赤色的吻痕,褚延掐着她的腰,“再叫一声。”
“老公……嗯啊!太深了……”
她被操得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像一只被风浪夹击的小舟,任由大风大雨摆布。
褚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过分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时妩几乎腾空在他胸口前,张嘴,就咬到带布料的肉体。
水声嘎吱嘎吱,撞击引发的座椅晃动声也是嘎吱嘎吱。
“老婆不就喜欢这么深吗?”
高强度地被玩,时妩的腿根又酸又麻,只能紧抓着褚延的肩膀借力,又被他趁机抬得更高,操得更深。
白色内裤早就滑到一只脚踝上,随着他的撞击晃荡。
她的中裙被堆在腰上,露出被撞得又红又肿的穴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硬的性器。
“褚延……我、我真的……啊……要坏掉了……”
“好,坏吧。”
褚延吻得凶狠,舌头卷着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吸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么操能不能把你修好,宝宝?”
当然是不能。
但无所谓。
他不得她坏死在他身上,从此只做他一个人的老婆,心情好了就张开腿给操,心情不好就摆着脸被他哄着给操。
“为什么不是我的性奴呢,宝宝?”
褚延开始后悔,她要是一直没见识,一直是一朵需要依附别人的菟丝花就好了。
“……才、才不要。”
时妩被他操得神志模糊,理智和愧疚在快感里被撞得七零八落。
“你……你做我的、性……嗯啊……”
很蹬鼻子上脸。
褚延偏偏爱她这点爱得不行,“那、主人想要性奴怎么操?”
她忽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
“……慢、慢点……”
褚延的动作却更狠了,“但是主人,世界上也有不听话的性奴。”
龟头一下下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玩得她眼泪流得更加厉害。
时妩仰起头,压抑不的,淫水顺着他的性器往下狂流,把两人的交合处又溅得湿黏
“要、要去了……不、不要……慢……慢一点……”
“去。”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残忍,“再夹紧些,主人,我喜欢看你高潮。”
时妩浑身剧烈一颤,失控的淫水倾斜,把他的性器和座椅都弄得湿淋淋的。
“啊……!老公……要死了……!”
高潮的快感像涨潮一样彻底把她淹没。
她的腿抖得厉害,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只能靠他手臂托着自己的身体,才勉强没有猛摔下去。
褚延被她绞得低吟,腰部却依旧凶狠地向上顶,像一只刚买回来的榨汁机,性能满到极致。
“好会夹,主人。”
他一点点吻过她的泪痕,“高潮的时候最乖了,吸得我差点射出来。”
余韵时期,经不起二次玩弄。
时妩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还在里面顶着,又把她顶出破碎的呜咽。
被他堵得满满的,小腹都有些酸软。
她咬着唇,声音细细的,“老公……我、我不要了……下午还要上班……”
“他都快走了,不能滥用职权让你请假?”
很是故意,褚延轻轻撞了一下,既视感像打啵,龟头吻过最深处的软肉,让她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时妩:“……别逼我扇你。”
车里安静了两秒,只有两人交迭的喘息和淫水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
褚延盯着她看了片刻,不合时宜地提问,“……我还是谢敬峣?”
时助理的大头控制了一切,“再发神经都滚。”
“……”
94、助理小姐和二百五
这么大张旗鼓地乱搞,谢敬峣不可能没看到。
但他什么也没说,给她指派了不用这个层级的人处理的杂活,拉着实习生和其他部门的人开会、连轴大会。
时妩难得准时下班,来接人的换了裴照临,还是熟悉的停车场,见到她吹了两声口哨,“玩车震啊。”
“……”
“褚狗的车我开去洗车行的。”
“……你不上班?”
“晚点去。”他抬手,看了看表,“八点以后吧。”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她问。
裴照临:“……”
空气诡异地陷入沉默。
时助理情商尚可,奈何突然开窍,不把它用到正道,偶然发现——蛮好玩的。
如果不是褚延闹了这么一出,她不打算戳破。
但他闹了,戳破了也行。
虚假繁荣不切实际。
时妩是个务实的人,她不喜欢面对太多未知。于是直白地问了,“有多喜欢?”
裴照临:“……”
停车场顶灯冷白,照得人有点无处遁形。晚高峰刚过,远处偶尔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
时妩靠着车门,安静等他回答。
裴照临低头,从烟盒里磕了根烟出来,差点叼在嘴里,想起她不喜欢烟味,又放了回去。
时妩“哦”了一声,“不回答也行。”
她已经确认了,他喜欢她。
吸烟的人身上都有味道,裴照临身上的味道很淡,他会用口香糖、口喷、香水,各种各样的气味遮掩,尽量削弱它的存在感。
空气沉了几秒。
“高中吧。”裴照临说,“你跟褚延谈那会。”
时妩动作一顿。
他偏头靠在驾驶座远离她的那一侧,低头笑了一声,“是不是特别贱?”
她点头,“有点。”
时妩没想到的是,他那个时候都有了当小三的苗头,但她毫无印象。
“你那时候成绩好吗?”
“……一般。”
“长得呢?”
裴照临:?
“现在挺帅的。”她客观评价,“高中帅吗?”
裴照临沉默两秒,舔了舔干涩的唇,“……你现在问这个有什么意义。”
“好奇。”时妩说,“我对高中时期的你完全没印象,按理来说,你和褚延玩得好,我也应该眼熟。”
#论 情商的正确用法
裴照临:“……”
他扭过头,抿了抿唇,“……你眼里那会只有褚延。”
“不对哦。”她轻轻反驳,“还有学习和叶小秋。”
裴照临:“……有什么区别?”
时妩:“我当年不是恋爱脑。”
他按按眉心,“闭嘴三秒,现在不是你的工作时间。”
她默念了三个数字,才开口,“我单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喜欢我。说你比褚延差很假,但是你的选择也有很多哦。”
这个世界是个不太公平的世界,裴狗这样的人,在“男人”里,也算顶配——长相还行、工作相对而言体面。
但在时妩眼里,这种外在的附加条件,他只有六十分,可如果不是被她霸占,会有高于这个分数的女孩子、或许前赴后继。
利益的角度,她觉得亏了——站在裴照临的利益。
更深的暗喻,是她不想再玩这种小三小四的把戏。
她有限的精力被拆得零碎,好累,好难维护。
于是时妩间接选择不维护,趁还能“及时止损”,她劝他,
“你要不要试试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虽然对其他人而言不太道德,让他重新流入市场。
可当下她更想尊重自己的感受。
裴照临:“……”
他气笑了,“我不好睡?”
她咂咂嘴,“尚可。”
“你现在是真不做人了。”裴照临拔出车钥匙,单手撑着方向盘,正视着她。
时妩靠着车门,很轻地弯了弯眼睛,耸了耸肩。
“其实你说得没错。”裴照临说,“我条件不差。”
“嗯嗯。”
“但人也有追求自己想要的人和事的权利。”
时妩点头。
老实说,谢敬峣的功力她学了不少,暂时把控了局面的走势。
只要裴照临顺着她的话落入圈套,就……
“你不要低估了我对你的喜欢。”
“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时妩下意识接话,她按按眉心,脑子极快地转。
“你想表达什么?”
“单纯地跟你评估风险,就结果而言,尽早抽身比较好哦。”
“你跟谢敬峣待久了,真越来越像资本家。”
时妩纠正,“他也不全是资本,高级打工牛马罢了。”
“行。”裴照临点头,“那时助理现在是打算?”
“进行一个风险控制和容错率相关的处理。”她顿了顿,“理论上,这是对双方都比较健康的选择。”
“放屁!”
时妩:“……你好粗俗。”
裴照临很少在她面前这么直接爆粗。
“时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最离谱的地方是什么?”
“什么?”
“你拿感情做项目复盘。”
时妩:“……”
“成本、收益、及时止损、风险评估。”裴照临看着她,“你怎么不顺便给我做个PPT?”
“……你想要的话其实可以,我现搞一个,明天交付?”
她居然真的认真思考了半秒。
他气得脑壳疼,“你甚至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时妩难得有点心虚,“啊?不行吗?”
“行。”他点头,“你不然再写个五千字总结?”
“……收到。”
对待工作,她是个任由生活捶打到Q弹的抗造牛马。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能找到更好的?”
沉默蔓延开来。
她眨眨眼睛,迫不得已、微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点头。
“那是你的判断。”他说,“不是我的。”
停车场很安静。
今夜的裴照临异常难缠。
以前的他不这样。
以前她只要稍微退一步、岔开话题、给点甜头。
裴照临就会顺势接过去。
……为什么呢?他不爱自由吗?
她刻板印象里的酒吧老板,都放纵不羁爱自由。
“时妩。”裴照临问她,“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我现在这样,属于一时上头?”
时妩没有否认,也没有做声。
他举起双手,一手张开,一手出了个“V”字,“你说,这是什么?”
时妩:“……你骂我是二百五?”
裴照临低笑一声,懒得再跟她绕,“这是七。”
“我喜欢你七年了。”
时妩:“……”
“你是不是觉得,我委屈自己当三,纯属脑子有病?”
“……有一点。”
“那你想没想过——”
他盯着她。
“如果我不喜欢你,我为什么犯这个贱?”
时妩移开视线,“你这个人比较贱?”
裴照临:“……”
95、助理小姐和想跳
时妩有一秒让人破功的超能力。
裴照临被她的一番反问气得脑瓜子突突地疼,“行,我贱。”
他点头承认得特别痛快,“我只在你面前犯贱。”
时妩:“……十年前的言情小说都不这么写了。”
“无所谓。”
她诡异地发现裴照临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危险,倒不是破防,戳破了某个点,让他变得兴奋,硬要类比,有点像磕药。
他开始絮絮叨叨、喋喋不休。
“你知道我以前最烦褚延什么吗?”
时妩不接话。
他继续道,“我烦他命好,学习好、家境好、脑子好。”
顿了顿,“这样什么都不缺的人不配拥有爱情,但他也有了。”
“后来你和他分手,我还偷偷开心了很久。但我又意识到,没有这个人,我跟你一点链接也没有。”
“……有这个人也没链接上。”
他承认,“是,所以我用了些手段,兜兜转转又过了几年。”
“你的身体和感情分得很开,我以前一直觉得,没关系。能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
“你有压力会找我,累了会找我,不高兴会找我,高兴了也会找我。很好啊、我最开始是这样觉得的,只要待得久了,时间沉淀下去,会和以前不一样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是这样的。我伺候得再好、再卖力。我和你的心,始终有一堵墙。”
时妩开始有点后悔——她自以为戳破是一张安全牌,却忘记了,裴照临这个人本身就不安全。
他在她面前也戴了一层面具,让她误以为自己能把控一切。
如果他表里如一地轻佻、不靠谱、见谁都不挑地花枝招展。
……那就好了。
“再久一点,我能习惯的。”裴照临把车窗摇高,只留下一条透气的缝。
他目光灼灼,隐约带着一层水光的晶亮,“……我现在已经习惯了,你身边不止我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病?”
“有吧。”裴照临承认得坦荡,“正常人谁当三啊。”
时妩:“……”
这倒也是。
“你知道最好笑的是什么吗?我以前挺看不起恋爱脑的。”
“没必要为一个人要死要活的……离开她会怎样、会死吗,不还是一样活着吗?”
他笑了一声,“但轮到自己,时妩,你要跟我撇清关系,我不活了。”
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时妩十分震惊,“……你幼不幼稚?”
“幼稚又怎样?”他反问,“搞暗恋本来就不是什么成熟的人干得出来的,我还憋了那么久。而且我现在发现,我比自己想的还没出息。”
时妩:“……”
她不想听了。
裴照临继续道,“你现在哪怕哄我一句。我都能哄哄自己,继续对你犯贱很多年。”
脑子钝钝地痛。
时妩很讨厌在私人时间动脑。但裴照临临这张嘴,骚话连篇时不吓人,认真起来快把她吓死了。
……谁能还得清感情债?
他这么搞有点像道德绑架。
她为数不多的良心抽了一下,“你这样会让我压力很大。”
“那你哄哄我。”
“?”
“你哄我一句。”他认真地看她,“我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依然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时妩有种玩弄老实人的怪异负罪感——虽然这玩意跟“老实”完全不沾边。
她本意是想把他甩掉,精简关系。
一顿操作下……似乎很难。
她低头抠手,让尴尬继续蔓延。
裴照临笑了一声,“……甩掉其他人比甩掉我现实。”
她继续装死。
他暗暗拉踩,“褚延我不评价,谢敬峣和江舟,未必有我了解你。”
时妩抠破了一层死皮,“……”
她努力过了,努力没有用。或许有些人天生就适合被人更多地偏爱,避不掉这些麻烦,也只能被麻烦。
褚延有一百种方法和她继续,由此推导和他近墨者黑的裴照临估计也有个五六七八十种。
时妩不再选择抗争,“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定要和谁清算,要找另外两个人?”
裴照临递给她一盒糖果,“嗯。”
时妩:“……”
“我要求不高。”他替她剥开糖纸,把糖果递到她嘴边,“你偶尔理理我就行。”
“……”
“实在不行。”裴照临退一步,“睡我的频率别下降太明显。”
时妩张嘴,薄荷的香气让人的大脑从未如此清晰地清晰过。
……想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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