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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1/29 07:55 / 6351 / 123 /
【小说】离婚后我走向幸福人生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3 14:37:35

第一百一十六章:秘密
  李丽跪在厕所隔间的地板上,银灰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风衣早已脱下垫在然俪身下,免得她冰冷的瓷砖硌疼后背。然俪的双腿微微分开,百褶裙卷到腰间,丁字裤被推到一边,那团李丽的丝袜为了擦拭而塞在了阴唇间,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湿,黏成一团。
  两人刚才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急促的呼吸和偶尔抽噎的余音。然俪的眼眶还是红的,眼泪在睫毛上挂着,像随时会再掉下来。李丽抬起头,轻轻捧住然俪的脸,指腹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
  「小公主……」李丽的声音极轻,像怕惊醒什么,「丽姨……想让您舒服一点……想让您暂时……忘掉刚才的脏……丽姨知道自己也脏……但丽姨的温柔…
  …至少还是干净的……丽姨只想……用最软的方式……帮您……」
  然俪看着李丽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只有卑微的疼惜和赎罪的渴望。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颤抖:
  「丽姨……然俪现在……好怕……怕回家后……爸爸一碰……就知道然俪里面……有别人的手指痕迹……然俪想……想让丽姨……先帮然俪……把那种感觉……盖掉一点……用丽姨的……温柔……」
  李丽的眼泪又掉下来,却没再哭出声。她俯身,吻了然俪的额头、鼻尖、唇角,最后停在唇上,轻得像羽毛。
  「丽姨会很慢……很轻……丽姨不会插进去……丽姨只用……最外面……帮您磨……帮您感觉……被爱……不是被侵犯……」
  李丽慢慢把自己的裙子撩起来,开裆丝袜的洞口完全暴露。贞操锁还挂在阴茎根部,笼子里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半硬,却被铁环勒得发紫,前端锁孔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在无声哭泣。李丽没有试图摘锁——那是李然的专属权利——但这把不怎么牢固的锁头已经在陌生人的玩弄和然俪的素股摩擦下,前端锁住龟头的盖子已经松动。李丽只用手指一碰,盖子便掉了下来,那根被禁锢的阴茎前端也露出来了一点点,整个包茎龟头都露在了空气中。然而阴茎还是被所在后面的金属里。
  「小公主……丽姨的龟头锁掉了……回家肯定会被主人严厉地惩罚……但我现在可以帮助您……哪怕现在只能给您一点点…………用龟头……帮您磨……帮您把陌生人的影子……一点点磨掉……即便是回家被主人虐到晕倒……丽姨也心甘情愿……」
  然俪眼眶又湿润起来,她知道贞操锁被打开了,丽姨已经逃不了被爸爸处罚。如果能让自己的愧疚感降低,也不枉丽姨将要受的苦。于是她点点头,腿张得更开一些。她伸手,轻轻握住李丽的阴茎前端,把那颗肿胀的龟头贴到自己阴唇上。龟头热得发烫,带着前列腺液的湿滑,一触碰就让然俪轻颤。
  「丽姨……进来一点……就一点……然俪想感觉……丽姨的温柔……」
  李丽深吸一口气,腰身极慢地往前送。龟头冠状沟卡在然俪的阴唇间,没有真正进入阴道,只在入口浅浅摩擦,像在用最柔软的唇吻她的小穴。然俪立刻低低呻吟,双手抱紧李丽的脖子,把脸埋进她颈窝。
  「好热……丽姨的龟头……好软……然俪的小穴……在吸……它在认亲……
  」
  李丽的动作极轻,像怕碰碎什么。她没有抽插,只是前后微微摇晃,让龟头在阴唇褶皱里滑动,冠状沟一次次刮过小阴唇,又一次次滑进阴道口,带出更多淫水。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却温柔得不带一丝暴虐。
  「小公主……丽姨的贱屌……只配给您磨……丽姨不敢进去……丽姨怕……
  把小公主的子宫……弄脏……丽姨只想……让您感觉……被疼爱……被珍惜……
  」
  然俪的眼泪又掉下来,却带着满足的哭腔。她主动抬臀,让龟头更贴近入口,冠状沟正好卡在阴道口,像被小嘴含住,却不深入。然而实际上,两人已经完成了,充满禁忌的亲生爷孙的,近亲乱伦。
  「丽姨……然俪好喜欢……丽姨的温柔……然俪刚才……被陌生人碰的时候……好痛……好怕……现在……被丽姨这样磨……然俪觉得……干净了一点点…
  …然俪想……想哭着告诉爸爸……然俪虽然脏了……但丽姨帮然俪……先洗了一点点……」
  李丽的泪也掉在然俪胸口。她低下头,含住然俪的乳头,轻轻吮吸。然俪的乳房因为情绪激动而渗出少许初乳,李丽一口一口吞咽,像在喝赎罪的圣水。
  「小公主……您不能告诉主人……就让这件事成为秘密……您永远是干净纯洁的……脏的是丽姨……我的嘴……也脏……但丽姨的舌头……只想给您……只想舔干净您身上的委屈……」
  她一边吮乳,一边继续用龟头磨。节奏越来越同步,像一种无声的安慰舞。
  然俪的阴蒂被冠状沟反复摩擦,肿胀得发亮,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小的电流。她开始轻声哭叫,却不是痛苦,是释放。
  「丽姨……然俪要去了……然俪想……在丽姨的龟头上……高潮……想把刚才的脏……全部喷出来……」
  李丽抱紧她,腰身微微加快,却依然温柔。
  「去吧……小公主……把脏的……都喷给丽姨……丽姨接着……丽姨的身体……丽姨的贱屌……都给您……」
  然俪的身体猛地一僵,小穴入口剧烈收缩,阴蒂被龟头一压,她尖叫着潮吹。透明的热液喷在李丽的龟头上,顺着贞操锁笼往下流,滴在丝袜和地板上。李丽也颤抖着,精液从龟头中喷射狂涌,而包皮好像给精液增加了压力,直直地逆流而上,占据了孙女的子宫颈,钻进了幼嫩的子宫中,像是烟花在陪着然俪一起绽放。这也是李丽新的身份后,第一次在女性的身体里获得了完全的释放,这个神奇的孙女,让自己的灵魂又升华到了更高的层次。
  高潮后,两人相拥着喘息。
  然俪把脸埋进李丽颈窝,低声呢喃:
  「丽姨……谢谢您……然俪现在……感觉……干净了一点点……回家后……
  我会陪你一起跪着……告诉爸爸……让爸爸……从轻处罚……」
  李丽吻她的头发,声音哽咽却坚定:
  「是……丽姨爱您……丽姨会求主人……用最狠的方式……把我重新爱回来……」
  她们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
  直到隔间外又有人敲门。
  然俪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丽姨……我们走吧。」
  李丽点头,帮然俪把裙子拉好,用风衣裹紧。
  两人手牵手,推开门。
  厕所外的世界依旧喧闹。
  但她们的心里,已多了一层温柔的赎罪和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3 14:41:56

第一百一十七章:品尝
  然俪和李丽回到酒店套房时,已是深夜两点。
  客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像一层薄薄的蜜。李然坐在那里,黑色丝袍松松垮垮,腿上搭着一本国际财经杂志,却明显没在看。他抬起头,看到两人进门的那一刻,眼神先是温柔,随即捕捉到她们裙底的狼藉、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妆容和那股掩不住的潮湿气味。
  「宝贝……小丽……」李然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宠溺,「这么晚?
  玩得开心吗?」
  然俪的心猛地一沉。她本想一进门就扑过去哭着坦白,把秋叶原的一切——陌生手指的入侵、身体的本能背叛、那股无法洗掉的脏——全部抖落出来,求爸爸惩罚、求爸爸重新占有。可当她看到李然那双眼睛,那双只属于她的、满是信任和爱的眼睛时,话到嘴边,却像被冰封住。
  她怕。
  怕爸爸知道后,眼神会变。
  怕那句「宝贝,你永远是爸爸的」会变成沉默。
  怕爸爸会问:「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身体会流水?」
  怕自己……真的不配再被爸爸爱。
  于是,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声音软得发颤:
  「爸爸……然俪和丽姨……逛街逛累了……买了好多东西……虽然累了点儿……但是然俪想……想给爸爸做SPA……放松一下……」
  李然挑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李丽。李丽低着头,风衣扣得严严实实,却掩不住腿间的湿痕。她立刻跪下,额头贴地:
  「主人……丽奴和小公主……都逛累了……丽奴先去洗澡……不打扰主人和小公主了……」
  李然没追问,只是点头:「去吧。然俪,过来。」
  然俪的心跳如鼓。她脱掉鞋,光脚踩在地毯上,慢慢走到李然面前。李然拍拍大腿,她顺从地跨坐上去,裙底的湿意立刻贴在他丝袍上,黏腻而灼热。李然没说话,只是伸手抚摸她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他低声问,鼻尖蹭着她的耳后,「平时一回来就躺着不想动,现在却想给爸爸做SPA?」
  然俪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把脸埋进李然颈窝,声音闷闷的:
  「爸爸……然俪想……想让爸爸舒服……想补偿爸爸……然俪今天……好想爸爸……」
  她不敢说实话。
  愧疚像一把刀,一刀刀割在她心上。
  她起身,让李然躺到沙发上,自己跪在他腿边。先是帮他脱掉丝袍,露出结实依旧的胸膛和那根半硬的阴茎。她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肩膀、胸口、腹部,每一下都带着颤抖,像在用自己的手赎罪。
  「爸爸……然俪的手……今天好脏……」她心里默念,却不敢说出口。
  李然闭着眼,享受她的服侍,声音懒洋洋的:
  「宝贝的手……永远是爸爸最喜欢的……软软的……热热的……」
  然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一滴落在李然小腹上。她赶紧用舌头舔掉,生怕被发现。
  SPA做到一半,李然忽然睁眼,低声命令:
  「宝贝……爸爸憋了一晚上……想去尿尿了……让我起来……」
  然俪的身体猛地一僵。
  圣水——那是家族最亲密的仪式。从小到大,她每次浅尝爸爸的尿,都稍微有点抗拒,即便她想吞下爸爸的所有,但还是有点奇怪,亲生女儿喝父亲的尿也太过禁忌。
  可她今天又特别想喝,她需要爸爸的尿来洗涤自己身体和灵魂的污秽。
  于是,她拦住李然,反而在身旁跪得更低,把脸凑到李然胯间,双手捧住那根粗大的阴茎,像捧圣物。龟头抵在她唇上,她张开小嘴,舌尖先舔了舔马眼,像在祈求宽恕。
  「爸爸……然俪想喝……然俪喝爸爸的圣水……」
  李然看着亲生女儿炙热的目光,灵魂为之一振,架不住女儿的执着,带着宠溺低哼一声,放松膀胱。
  然俪跪在李然腿间,双手捧着那根熟悉到骨子里的阴茎,像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龟头抵在她唇上,马眼微微张开,还残留着刚才尿液的余温。她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爸爸独有的味道——淡淡的氨腥、混着男性荷尔蒙的热气,还有一丝丝她从小就熟悉的、让她安心的「家」的气味。
  她张开小嘴,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马眼,像在祈求宽恕。尿液的咸腥瞬间在舌面上绽开,热热的,带着微微的苦。她没有立刻吞咽,而是让那股热流在口腔里慢慢扩散,舌头轻轻搅动,像在品尝最珍贵的药酒。
  (爸爸的圣水……好烫……好咸……像爸爸的占有……像爸爸的爱……然俪从小品尝到大……每次喝下去……都觉得身体里多了一层爸爸的印记……可今天……然俪不配……)
  第一口尿液顺着舌根滑进喉咙,她用力咽下,喉结剧烈滚动。热流一路往下,像一把火,烧过食道,烧进胃里,烧进她的愧疚最深处。
  (然俪的喉咙……刚才在厕所里上……被丽姨舌吻过……现在却在喝爸爸的圣水……然俪的嘴……脏了……可爸爸的尿……这么干净……这么神圣……然俪想用它……把脏东西冲掉……可冲不掉……冲不掉……)
  她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嘴角,混进尿液里,变得更咸。她没有停,继续大口吞咽。第二股、第三股……尿液源源不断,她像婴儿吮奶一样贪婪,却又带着自虐般的虔诚,尿液量很大,多余的液体顺着然俪的身体滑落在地板上越积越多。而然俪像是好怕遗失了宝贝一般,大口的吞咽着口中的尿,每一口咽下,她都在心里默念:
  (爸爸……对不起……然俪的小穴……被别人插过……手指插进去的时候…
  …然俪的身体……居然夹紧了……居然流水了……然俪背叛了您……然俪的子宫……本来只该装您的精……现在却留着别人的精液……然俪想死……可然俪更想……用您的圣水……把那触感洗掉……)
  尿液渐渐变细,最后几滴落在她舌尖上。她没有立刻吐出,而是含在嘴里,像漱口一样,让那股热咸在口腔里反复冲刷牙龈、舌根、上颚。她甚至主动用舌头把尿液推到两颊、牙缝,像要让每一寸口腔都浸泡在爸爸的味道里。
  (然俪的嘴……曾经只含爸爸的鸡巴……只喝爸爸的精和尿……现在却觉得……它被别人碰过……哪怕只是空气里的陌生气息……然俪都觉得自己脏……爸爸的圣水……请您……把然俪的嘴……重新洗成您的专属……让然俪以后张嘴…
  …第一口味道……永远只有您……)
  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滴,喉咙里还残留着余温。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把脸贴在李然的阴茎上,舌头轻轻舔舐残尿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像在做最后的忏悔。
  李然低哼一声,抚摸她的头发:「宝贝……喝得真干净……爸爸的尿……全给你了……」
  然俪抬起头,眼泪汪汪,却强迫自己微笑。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浸泡在地板上的尿液中,然后慢慢涂抹到自己的脸颊上。
  (然俪的脸……今天被陌生人的呼吸喷过……现在……用爸爸的圣水……洗……)
  她把左手手指放在地板上,再蘸一口残尿,涂在耳后——那里是爸爸最爱亲吻的地方。
  (耳后……爸爸每次亲这里……然俪都会发抖……现在……然俪想让爸爸的味道……盖掉一切外来的气息……让然俪的耳朵……永远只听爸爸的声音……)
  接着是脖子。她把双手并拢,像捧圣水一样,从地板上端起洒落的尿水,顺着指缝滴到锁骨,再用掌心推开,均匀涂抹到整个颈部和肩头。
  (脖子……今天被人群挤压过……被陌生人的肩膀蹭过……现在……爸爸的圣水……像项圈……像烙印……告诉然俪……这里只属于您……)
  她解开水手服的扣子,露出胸口。乳房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胀起,乳头挺立。她用沾着尿液的手指,绕着乳晕画圈,然后轻轻捏住乳头,把残液挤进乳沟。
  (然俪的奶……本来只给爸爸喝……给孩子喝……现在……然俪觉得自己不配……可爸爸的圣水……请您……让然俪的胸……重新干净……让然俪以后泌奶的时候……奶里只有您的味道……没有一丝外来的脏……)
  双手继续往下。
  她把尿液涂在小腹上,那里是子宫的位置。她用掌心按压,像在给子宫做最后的祈祷。
  (子宫……然俪的子宫……只该怀爸爸的孩子……可今天……然俪被丽姨的伪娘鸡巴……侵犯了……爸爸的圣水……请您渗进去……渗到最深……把那影子……全部溶解……让然俪的子宫……永远只认您的形状……只装您的精……)
  最后,她把手指探到下身。阴唇还红肿着,丁字裤里湿透。她把残余的尿液抹在阴蒂上,轻轻揉搓,然后顺着阴唇缝隙往下涂,涂到会阴、菊穴褶皱。
  (这里……最脏的地方……被陌生手指插过……然俪想用爸爸的圣水……把每一道褶皱……每一寸黏膜……全部洗一遍……让然俪以后张开腿……第一股味道……永远只有爸爸……)
  涂抹完毕,她全身都泛着淡淡的尿液光泽,在灯光下像镀了一层圣油。她跪直身体,把脸贴在李然大腿上,低声呢喃:
  「爸爸……然俪用您的圣水……把自己洗了一遍……可然俪还是觉得……不够干净……然俪想……想让爸爸……用鸡巴……再帮然俪洗一次……从里面……
  洗到外面……洗到然俪再也不敢想外面的手……」
  李然没察觉她内心的风暴,只当她撒娇。他把她抱进怀里,低笑:
  「宝贝……爸爸会帮你洗……洗到你哭……洗到你求饶……洗到你会叫爸爸……」
  然俪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浸湿他的皮肤。
  她没敢说实话。
  但她知道——
  这份愧疚,会让她更乖。
  更贱。
  更彻底地属于他。
  而爸爸的圣水,已成为她今晚唯一的赎罪仪式。
  她会带着这份「洗过却洗不干净」的脏,一夜无眠。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3 14:44:36

第一百一十八章:喂食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餐厅,落在长条形的黑檀木餐桌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箔。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然俪和李丽带回来的潮湿愧疚味,但没人提起昨晚的事。李然坐在主位,穿着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他看起来心情不错,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眼神温柔地扫过三人。
  林秀兰、李丽和然俪三人,已换上统一的浅米色和服式家居服。布料轻薄,领口低垂,胸前乳沟若隐若现,腰带松松系着,走动时裙摆会轻轻掀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三人跪坐在李然对面,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日式料理托盘——这是她们昨晚商量好的「补偿仪式」。
  托盘上摆着几道经典日式菜品:新鲜的生鱼片拼盘(鲷鱼、金枪鱼、鲑鱼)
  、玉子烧、味增汤、烤秋刀鱼、纳豆拌饭,还有一小碟温热的寿司饭团。菜色看起来干净清爽,却没人知道,每一道都计划着被三人「加料」。
  林秀兰先动手。她端起一小碗刚煮好的味增汤,汤面漂着几片嫩豆腐和海带丝。她低头,轻轻含住一小口汤汁,却不吞咽,而是让汤在口腔里停留片刻。她的舌头在嘴里缓慢搅动,同时用手指捏住自己左乳的乳头,用力一挤。一缕乳白色的乳汁从乳尖渗出,顺着乳晕滑落,她立刻低头,让乳汁滴进碗里。
  乳汁在汤面上晕开一圈淡淡的白雾,带着熟妇特有的成熟奶香——甜中带一丝淡淡的咸,像上品的奶酪。她用汤匙轻轻搅匀,乳汁完全融进汤里,几乎看不出痕迹。
  「然儿……」林秀兰声音温柔得像水,「妈妈先给您喂第一口。妈的奶……
  加在味增汤里……让您喝下去……就像妈妈一辈子……都把奶和爱……喂给您一样……」
  她舀起一勺汤,凑到李然唇边。李然张嘴,含住汤匙,汤汁入口时,他微微眯眼,品出那股熟悉的奶香,却没说什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眼神宠溺。
  李丽接着。她拿起一小块生鱼片——肥美的金枪鱼中腹,表面油光发亮。她先把鱼片贴在自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像在亲吻圣物。然后,她低头,用舌尖舔过自己的乳头——激素催出的C杯软乳,乳头早已挺立。她用手指挤压乳房,下身却有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贞操锁的小孔渗出,她立刻用手指蘸起,涂抹在鱼片表面。
  前列腺液黏稠而透明,在鱼片上拉出细丝,像一层天然的酱汁。她把鱼片放进嘴里,牙齿轻轻咬住,却不嚼碎,只是用舌头包裹着鱼片和自己的体液,来回翻滚,让前列腺液完全渗进鱼肉的纹理里。
  「主人……」李丽声音嗲得发颤,却带着卑微的虔诚,「丽奴的贱液……加在生鱼片里……丽奴知道自己脏……但丽奴想……用最干净的方式……把丽奴的味道……献给您……让您吃下去……丽奴就觉得……被原谅了一点点……」
  她把鱼片喂到李然嘴边。李然张嘴,含住鱼片,舌尖一卷,品出那股淡淡的咸腥——不是海鲜的鲜,而是属于李丽的、被长期禁锢的香骚味。他是轻轻咀嚼,喉结滚动,眼神扫过李丽时,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轮到然俪。
  她拿起一个温热的饭团——外面裹着紫菜,里面是醋饭拌着一点点海苔丝。
  她先把饭团贴在自己唇上,闭眼,像在亲吻李然。她低头,解开和服领口,露出微微隆起的乳房。乳头因为紧张而挺立,她用手指捏住,用力挤压,一缕初乳从乳尖渗出,乳白中带着淡淡的粉。她让乳汁滴在饭团上,乳汁顺着紫菜往下渗,浸进米饭里。
  然后,她把饭团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却不完全嚼碎。她让饭团在口腔里停留,舌头包裹着它,反复翻滚,同时用手指探到下身——阴唇还带着昨夜的红肿,她轻轻掰开,沾了一点残留的淫水,再把手指伸进嘴里,把淫水抹在饭团上。
  饭团被她的乳汁、淫水、唾液完全浸润,变得湿软而黏稠。她慢慢嚼碎,米饭混合著三液,在嘴里化成黏腻的糊状。她含着这团「加料饭糊」,眼泪无声滑落,却强迫自己微笑。
  「爸爸……」然俪声音颤抖,却带着撒娇的软,「然俪给您喂口嚼饭……里面有然俪的奶……然俪的水……然俪想……让爸爸吃下去……让爸爸的身体……
  沾满然俪的味道……让然俪……赎一点罪……」
  她俯身,把嘴凑到李然唇边。李然张开嘴,她用舌尖把那团湿软的饭糊渡过去。饭粒混着乳汁、淫水、唾液,顺着舌头滑进李然口腔。李然轻轻咀嚼,品出那股复杂而熟悉的味道——甜、咸、腥、黏——他没问,只是低低「嗯」了一声,伸手抚摸然俪的脸,把她拉进怀里。他低哼一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然俪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滴在李然脸上、胸口。她一边吻,一边把嚼碎的食物一点点渡过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忏悔。
  (爸爸……吃掉然俪的罪吧……然俪脏了……然俪的小穴……被别人碰过…
  …然俪的身体……出卖了您……可然俪的嘴……还是您的……然俪的泪……还是您的……请您……把然俪的脏……一起吃下去……然后……惩罚然俪……让然俪痛……让然俪哭……让然俪重新……只属于您……)
  李然吃完最后一口,舌头还在她口腔里搅动,把残余的食物和泪水全部卷走。他终于松开她,低声问:
  「宝贝……今天怎么哭成这样?」
  然俪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大哭出声:
  「爸爸……然俪……然俪昨天……在外面……」
  她没说完,就被李然抱紧。他没追问,只是拍着她的背,像在着自己的孩子。
  「没事……宝贝……不要再害怕……不管什么事……爸爸都在……」
  三人开始了轮流喂食。
  林秀兰用乳汁拌进玉子烧,喂时低声呢喃:「妈妈的奶……永远给你……让你每一口……都记得妈妈的胸……」
  李丽用前列腺液涂抹秋刀鱼,喂时哭着说:「丽奴的贱液……只给主人吃…
  …丽奴想……让主人吃掉我的所有……」
  然俪反复用乳汁、淫水、泪水调味亲子拉面,喂时泪流满面:「爸爸……然俪的全部……都给您……请您……吃掉然俪的愧疚……吃掉然俪的脏……让然俪……重新干净……」
  李然一口一口吃下,每一口都细嚼慢咽,像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祭品。他没问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是用眼神告诉她们:他知道,却选择不说。
  餐毕,三人跪坐在他脚边,额头贴着他的膝盖。
  李然把三人拉进怀里,吻她们的额头。
  餐厅里,日式料理的香气混着乳香、淫水味、泪咸味,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