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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在奈美姐的窥伺下为明子阿姨开肏苞后庭
正当我激动的用力想要顶进身前娇嫩的菊花时,阿姨却有些痛苦的叫喊出声:
“啊~轻...轻点,有些疼”。
此刻她浑身都在止不住的轻颤,因为疼痛的原因下意识收紧着肛门,导致本来有了一点缝隙的菊花,又再次闭合。
见阿姨这幅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实在难受,于是停下动作打算劝退她:
“阿姨,要不还是算了吧,咱俩就正常的做爱不行吗?看你喊疼,我心里也难过”。
“没事,小聪,就按照你的方法来吧,我能坚持住”。
“嗯,那我尽量动作轻点,阿姨你也放松一下身体”。
说罢,我再一次活动起下体,一边用爱液沾湿肉棒,一边努力向着她的后庭插入。
我能感觉到,没进入一份,阿姨都会控制不住的颤抖一下。
“阿姨,你放松一下,龟头马上就能进入了”。
“嗯...”。
如果按照往常,她这会早就开始娇喘了,可现在,回复的只有一个嗯字,其中还能听到带着颤音,由此可见阿姨现在也非常痛苦。
可即使如此,她依然强撑痛苦尽量放松了身体。
我前顶腰肢,不断将肉棒向已经被撑开一点的菊洞一慢慢前进。
海绵体不断刮过褶皱上的嫩肉,最终在一番努力下,终于成功进入了阿姨的肛门内。
进入瞬间能清晰感知到,龟头被阿姨那温热的菊腔给紧紧裹住。
相比较于小穴的阴湿,菊花内部反而是更加干燥温热。就像是在炎热的夏天被热气包围一般
“阿姨,龟头进去了”。
这个喜讯,我第一时间就开心的汇报给了阿姨。
“嗯,继续,慢慢来,用手指从阴道里再沾些爱液,抹在肉棒上”。
“好”。
我继续听从着她的命令,用手指不停从阿姨的阴道中剐蹭出湿滑的黏液,涂抹在肉棒上,开始继续将肉棒向直肠的更深处钻入。
龟头如同一搜破冰舰,随着我这个舵手操控,缓缓将直肠内的腔肉逐渐挤开,随后再包围住前进的肉棒。
正当我以为接下来一切都会像现在这样顺利时,没想到意外却发生了。
可能是太用力的原因,在肉棒进入一半时,我竟然发现菊花里开始向外渗出丝丝血液。
看清楚并且反应过来后,我的心里立刻变得紧张,下意识就要把肉棒拔出来。
“啊”!
只不过肉棒刚刚拔出几公分,前方的明子阿姨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声音传遍整个房间,同时身体也在剧烈颤抖。
并且因为我拔肉棒的动作太过突然,刚才还只是渗出了一丝血液的菊花,现在竟然变得缓缓向外流淌。
“阿姨,对不起,我...我...,你屁股出血了”。
“没事,你先别...别动,别着急”。
说完这话。阿姨将身边的卫生纸随手抽出几张并且递给我:
“用纸擦一下,别怕”。
“嗯”。
我伸手将卫生纸拿到手里,轻轻擦拭正在从菊花内向下滴落的血液。
仔细一想,自己似乎就是一个胆小鬼,遇到什么事只会惊慌失措。
明明现在受伤吃痛的是阿姨,但是自己却反而需要她来安慰。
擦拭干净后,我看着被血液沾湿的卫生纸,默默扔进了一旁垃圾桶里。
“好了就继续吧,这次不要再惊慌失措了”。
听到阿姨安慰,我将脑袋里那些胡思乱想摔到脑后。
为了不辜负她阿姨的期待,接下来的每一丝挺入,我都进行的既小心又仔细,同时感官也在无限放大。
阿姨菊腔内的嫩肉包裹感,比她阴道里面的还要强烈。
这种感觉不是平日里开玩笑说的那种夹断,而是更为夸张的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给夹扁夹烂。
越往直肠内钻入,遇到的阻力也就越大。
我用双手拇指最大限度掰开阿姨屁股,亲眼注视着肉棒进去菊花内的每一丝情形。
如同之前那样,原本包围肛门洞口的那一圈褶皱,也因为插入的动作被肉棒裹挟着一同进入直肠。
不过我的动作就算是再温柔,也耐不住阿姨这是第一次被男性破肛。
整个过程下来,阿姨都在疼的浑身轻颤,更不用说这还是跪趴着的情况下。
后背也因为紧张疼痛向外渗出了亮晶晶的香汗。
随着我缓慢的挺入,最终阿姨的肛肠内终于被肉棒给饱饱填满。
“阿姨,全部都插进入了”。
我享受着着肉棒整根插进菊花里的感觉,忍不住向明子阿姨炫耀着。
“嗯,先不要记着往外拔,多放在里面一会儿,我好适用一下”。
“好”。
我听话的遵从着阿姨意愿,让肉棒放在她的直肠内。
同时也闲不住的用两根手指再次插入了她的阴道里,感受着里面的湿热。
毕竟对于我来说,还是更喜欢小穴一点点。
当然我这个我的这个举动,阿姨也察觉到了,接着有些忍者菊花的不适感开口询问我:
“小聪,你觉得是阿姨阴道舒服,还是菊花舒服,喜欢哪个”?
“我喜欢阿姨的小穴”。
想都没想我就脱口而出,毕竟那可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同时也是我最为熟悉位置
“是吗?能说下原因吗”?
“因为阿姨的小穴湿润又温暖,肉棒放进去被包裹的热呼呼的,就像婴儿被妈妈抱在怀里一样舒服,所以我喜欢”。
“哼哼~,你还挺会说,好了,我感觉差不多了,你轻一点抽查试试吧”。
“好”。
我双手按住明子阿姨的屁股,慢慢将深入菊花内部的肉棒向外拔出,同时也捎带着肛门外的那一圈褶皱外翻。
“阿姨,还很痛吗”?
“嗯,还有一点,不过已经好很多了,你在沾些爱液摸上去吧”。
听从明子阿姨的话,我再次将肉棒沾满爱液。然后开始慢慢对菊花开始活塞运动。
“阿姨,我能问一下,屁股里被肉棒塞满是什么感觉吗”?
“疼”。
“没了吗”?
“还有想拉屎”。
“啊!阿姨你要拉屎吗,等一下,我先拔出来”。
在听到这句话后,我下意识就想将肉棒从明子阿姨菊花里拔出来,可又害怕动作大了会伤害到她。
“你这孩子,我意思是说肛门里被肉棒塞满的感觉是想拉屎,又不是真的要排便”。
“哦,吓死我了”。
“真是的,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
明子阿姨半转着清容,一脸幽怨的向我嗔怪。
“快动吧,我感觉适应的差不多了”。
“嗯”。
听到明子阿姨已经逐渐适应,我开始尝试着改变自己的姿势。
现在阿姨是跪倒在床边,两条细润的胳膊撑在床上,一对紧致的小腿因为跪倒的姿势伸出窗沿。
在和阿姨这几个月的不间断做爱中,我也摸索出了一个后入时会感觉非常舒服的姿势,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只见我用双手按住她的柳腰,随后用左手将她身体向上一掰,随后因为惯性,阿姨本来分开的双腿被合并到一起。
“呜~你又要来”。
已经和我做了几十次的明子阿姨在察觉到我的动作时,也理所当然的知道我这是要干什么。
紧接着,趁她合上腿的功夫,本来站地下的我一条腿接一条腿的也跪在了床上,包裹住阿姨的丰臀以及
在这种姿势下,我的大腿内部可以紧紧贴合住她的屁股,肉棒也可以更进一步的深入阿姨的菊花。
本来还有一点缝隙的隔阂,现在是确确实实的全部插入其中了。
为了配合我,阿姨也十分懂得的下压一下腰身和双腿,屁股再略微上撅,可以让我更加舒服的肏她。
“小聪,压上来抓我的两个奶子”。
“嗯”。
几十次的性爱中,对于明子阿姨的命令,我早已轻车熟路。
弯腰用双唇稳住阿姨的尾椎骨,同时伸出舌头仔细舔舐,开始沿着腰椎一路轻吻上去。
紧接着再慢慢将上半身和她的背部压在一起,感受着温暖舒适的体温。
明子阿姨被我的一番亲吻下,敏感的身体忍不住的发颤:
“啊~小聪,你...你怎么这么会”?
“都是阿姨教的好”。
说这话同时,我已经将上半身全部压到了她的后背上,可最嘴唇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
从线条分明的肩胛骨,向上亲吻到发丝垂落的后脖颈,再加上阿姨秀发散发出来的清香,让我有一种想要用力蹂躏她的感觉。
“哈哈,小聪,好痒”。
我没有理会她的娇嗔,而是将脑袋深埋进后背。
紧接着用双手环保住阿姨的小腹,然后挑逗般的向上抚摸。
在碰到她的一对巨乳时,左右手仿佛像即将要捕获到肥肉的猎手般,分开五指又快又精准的抓住并且深陷乳肉之中。
“啊——”。
明子阿姨这声叫喊声中充满了惊讶,似乎并没有料到,原本我轻揉抚摸上去的双手到最后会突然用力抓住奶子。
“阿姨,你身体好敏感啊”?
“嗯~你个坏孩子,还不是这段时间被你调教的”。
听到明子阿姨那慵懒又诱惑的声音,我再也没办法轻柔的对待她,双手不断使劲揉捏着垂落的巨乳。
身下的肉棒在这段时间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努力的抽查起阿姨的后庭。
“阿姨,难道屁股里面也会分泌爱液吗,我...我怎么感觉这会儿里面好湿啊”。
明子阿姨的菊花实在太紧了,我用尽全力的分散注意力。
可就算这样,肉棒在里面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射出来一般。
“不...不知道,小聪,我也感觉好舒服,跟小穴根本不是一种感觉,
还能再快点嘛,好舒服...太爽了,小聪...老公“。
阿姨被我撞的屁股前后摇摆,湿润的阴道和娇嫩的菊花同时向外流淌出爱液。
“阿姨,我想要换一个姿势”。
“嗯~都随你,你想怎么肏我就怎么肏我”。
听到阿姨同意,我用双手按住她的双乳,左腿用力向旁边躺去。
“啊~”!
伴随着明子阿姨的娇呼,我俩在几秒钟内改变了姿势。
原本跪趴着的她变成了躺到在我的身上,而我则是在阿姨的身下。
在调整过来后,我把住她的双腿向两边掰开,就跟之前叔叔把住她跟小孩子撒尿一般。 让她的菊花以及小穴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肉棒在菊花中一进一出,原本小穴中倒滴的爱液此刻开始正常低落,不断地流淌到正在抽查的肉棒和挨肏的菊花上。
不过这样刚好顺了我意,因为可以源源不断的提供润滑。
我和阿姨的这幅淫荡的姿势,刚好正对着房门。
而门外拿道猩红的目光,在此刻终于彻底看清了房间中两个淫靡肉体的交合。
肉棒在后庭中来来回回的进出,不断带动周围褶皱内缩外翻。
“小聪~,肏我,肏我的菊花还有骚穴,我想要大鸡吧”。
“阿姨,菊花好舒服”。
“老公,小聪老公,我爱你,爱你的大鸡吧”。
“我也爱你,阿姨”。
这荒唐的一幕,让门外那位少女止不住的颤抖。
自己的妈妈竟然再和爸爸之外的男性偷情做爱。
而更加绝望的是和妈妈偷情的那个男孩居然是一同长大,并且共同宣过誓未来当做自己另一半的弟弟。
如此扭曲的事件,让本来就有些病态的她,此刻更是感觉到恶心,以及被背叛的愤怒。
但房间中的两人,此刻正沉沦在肉体的交配中,哪里会发现房门外正在有人进行偷窥。
“阿姨,我感觉快要射了”。
这个姿势下,我很快的感觉到自己要射精。
龟头在菊花中抽插触碰的每一分,我都会轻松感觉到,肉壁仿佛有千万个小吸盘似的,不断紧紧包裹住那硕大的龟头。
之前还觉得恶心的我,现在只想让肉棒永远都留在这里面。
明子阿姨的后庭,用来排泄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
在我看来,如此美妙的器官,只适合性交做爱。
“小聪...你...要射了吗”?
虽然被肏的是菊花不是小穴,可明子阿姨却依旧得到了快感。
那种被阳具插入菊花,来回摩擦肠壁的刺激,让她欲罢不能。
肉棒每一次插入和抽出,就如同瘙痒了许久的肌肤被挠痒般舒服。
“老公,好舒服,插的菊花里面简直要爽上天了”。
“阿姨,我要射了,实在是忍不住了”。
“嗯,亲爱的不要憋着,射出来吧,让我的屁股里沾满精液,再冲洗一遍我的菊花”。
虽然肏后庭并不会让阿姨到达高潮,可现在她的这种姿态,也有过之无不及了。
整个身体就好像洗过一场热水澡一般,从前胸到后背,全部都是汗渍,并且柔滑的肌肤上也浮现出动情到深处时的潮红。
双腿也开始变得主动,不再是一昧的让我抽查菊花,而是她用双臂反撑住身体,配合着我上下晃动屁股。
“啪啪啪”。
小腹撞击阿姨屁股底部的声音越来越大,回荡在整间屋子里。
上一声还没结束,下一声便接踵而至。
“阿姨,要来了——肏烂你的菊花,你这个淫妇,骚逼,射了——射死你...”。
“噗呲噗呲...”。
在阿姨菊花深处,我开始向肠道内喷射出大量的精液,冲洗起四周的肉壁,同时也宣告我是进入她这里面的第一个男人。
“哈啊~”。
十多股炽热的精液喷射进菊花中,我双手从上倒下环抱着两对巨乳,几乎要将身体和明子阿姨融合在一起。
睾丸内这几天储存的精液被压榨一空,让我双腿都因为舒服的止不住颤抖。
高潮的愉悦感结束后,我瘫躺在床上,不停穿着粗气,任由明子阿姨压在我身上。
“咕叽”。
岔开腿躺在我身上的明子阿姨小心的将屁股向上抬起。
肉棒脱离瞬间,原本被撑大留有洞口的菊花瞬间闭合,将那些原本要流淌下来的精液全部都封闭在阿姨的湿润的后庭中。
第63章 喊阿姨妈妈,她激动的淫水四溅
随后她翻身坐在我的身上,脸上浮现出异样的潮红面带媚笑的盯着我。
同时右手伸向后面抓住已经有些偏软的肉棒,不停进行着揉捏。
左手来回抚摸我的胸膛,红艳的嘴唇上下开合喘着粗气,温润的呼吸从嘴巴中不断喷出。
丰盈的腰肢和肥美的似乎压在我的小腹上,一前一后不断摇晃。
幽密阴湿的小穴摩擦着我的肚子,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现在小穴向外流淌的爱液,比刚才还要多。
并且伴随着她的动作全部都滑到了我的肚子,湿湿热热的感觉好温暖。
“亲爱的~我还想要”。
看着阿姨那娇媚的神态,我知道她这是不满足于刚才结束的性爱。
“阿姨,好舒服”。
软趴趴的肉棒被她握在手中揉捏甩动,被暖和的温度包裹住,以及有些粗砂的掌纹也在摩挲着。
“亲爱的~今天破一次例,可以允许你肏阿姨两次哦~” 。
“阿姨~,明明是你忍不住还想要吧”。
小计谋被拆透的明子阿姨脸色微微一红,但随后又稳定下来冲我撒娇:
“哼~没想到竟然被你看穿了,不过我不管,今晚就是你主动破例,才不是我欲求不满呢”。
跟明子阿姨生活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幅调皮又可爱的表情,就像一位小女孩在傲娇一般。
不过这样也激起了我想要挑逗她的心情,于是略带失落的回复着阿姨:
“唉,今晚怕是不行了”。
“嗯?为什么”。
坐在上身的明子阿姨微微一愣,脸上浮现出诧异的神色,同时也变得冷静了一些。
“阿姨,今晚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肉棒总感觉硬不起来”。
“硬不起来”?
说这话的时,她奇怪的将上半身转过去看着还没恢复的肉棒,一对儿妩媚的双眸露出不解。
手中揉搓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甚至还加重了一点力气,似乎是想要确认真假。
我看着她转过去的模样,平滑带有丝丝柔软赘肉的小腹正对着我,小巧伴随呼吸起伏的肚脐深不见底。
腰侧因为转身的缘故勾勒出三道紧致的鲨鱼线。
一对美乳傲挺在胸前,因为重力原因微微下坠,软嫩深红的樱桃乳头则因为动情挺立在巨乳上。
从这个视角看去,一对美乳如同两个放大并且横放的粉桃子??。
看着面前呆愣可爱的明子阿姨,我再也无法忍受,随后猛的坐起来一把环保住她,开始吮吸她的去乳奶。
“啊傲~”。
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没有反应过来的她似乎被吓到了,第一时间立刻重新将身子转过来,揉搓肉棒的动作都顾不上。
“啊~”。
看见我已经含住了她的香奶,明子阿姨这才反应过来是被我被捉弄了。
“好啊小聪,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狡猾了,竟然敢开始挑逗你阿姨了”。
明子阿姨虽然这样说,但看到我吃的这么香甜,又主动的挺了挺胸,好让我吃的更加舒服,更加过瘾。
“还……还不是因为阿姨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想要跟阿姨开一个玩笑嘛”。
嘴里塞满乳肉,我说的话有些胡乱不清。
而阿姨在听到我说她可爱时,更是脸色重新泛红,变得有些害羞:
“傻孩子,阿姨都快四十了,你怎么还能用可爱来形容我呢”?
随后她也用双臂抱住我,左手不断抚摸着我的脑袋。
“阿姨说的不对,在我心里,您永远都年轻漂亮,而且绝对配的上可爱这个词”。
“呵呵呵呵,油嘴滑舌的,是不是平日里也这样跟你两个姐姐聊天啊”。
明子阿姨被我三言两语说的咯咯直笑。
“嗯,可是……可是阿姨在我心里确实是这样的,我没有撒谎”。
“哼,是吗?那你倒是说说,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你两个姐姐重要啊”?
“都……都重要”。
“不行哦,必须要选出一个”。
真没想到,明子阿姨竟然会在这件事上跟自己的两个女儿争风吃醋。
“那……那当然是阿姨最重要,阿姨,我喜欢你”。
“呵呵呵~是嘛,这还差不多,你要记住,就算以后跟你两个姐姐结婚了,我在你心里依旧是第一位,明白了吗”?
“嗯,我记住了,阿姨您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好孩子,真乖……乖宝宝”。
明子阿姨听到她想要的回答,内心愉悦的更加用力将我向她怀里拥进。
不知为何嗅着她的奶香,我竟然有些陶醉在这温柔乡里。
而且既然她都已经喊我宝宝了,那我不如直接顺着她的话接着挑逗她。
脑袋深埋阿姨双乳之中,于是闷闷的喊出了一声:
“嗯,妈妈,我是你的宝宝”。
“你说什么”?
阿姨的身体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一下,抚摸着我脑袋的双手也停下了,有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着我,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妈妈”。
我抬起脑袋,稍微仰头看着她惊讶的面容,微笑又认真的再一次喊出了妈妈两个字。
这一次,阿姨是切切实实的确认了她并没有听错,我是真的喊了她妈妈。
这声呼唤,在我心里,也是真心实意的,就像常年分离的母子终于重新见面那般亲切。
而在她的心里,则更像是被激发出了母爱,自己抚养多年的孩子终于认可并且喊了自己妈妈。
心中多年的期待以及渴望,在这一刻终于实现。
虽然几个月前,我也喊过这句话,可那时对于阿姨来讲,只不过被她当做了高潮时双方的任性,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而现在却和之前不一样,在经历过中间的那段蜿蜒曲折的事情后,这一次我的呼喊,则是由内而发的,真正的认可了她。
明子阿姨本以为,这辈子跟我可能都不会回到原本的纯粹,没有一丝隔阂的感情之中了。
往后的日子里,只不过是自己用肉体的欲望捆绑住我而已,总有一天,老去的她会被我给抛弃。
这段时间的每一个夜晚,每每想起这件事,她都会止不住的害怕,甚至在睡梦中都会被梦到被长大后的我抛弃的景象。
可直到现在听到我的真心实意的喊出妈妈两个字,她的心里怎么可能会不激动,甚至可能比买彩票中了几个亿都要开心。
“小聪,你能再喊我一声妈妈吗”?
“妈妈……妈妈……妈妈,我喜欢你……”。
我不加思索的连着喊出好多声,每一次呼喊,阿姨的身体都会痉挛一下。
同时我还感觉到,她似乎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小穴里一股一股的爱液被这些话语刺激的从子宫深处向外流淌,滑落到我的小腹上,分量简直跟汪泉喷涌差不多。
“妈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啊”。
明子阿姨这会儿已经彻底沉浸在我叫她妈妈的场景中了,完全忽略了我说的话。
双手捧起我的面颊,脸色万分潮红的盯着我。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爱心??。
“妈……阿……啊”!
还没等我说完,她就将我推倒,随后将自己红艳的嘴唇跟我的嘴巴交叠在一起,舌头任意的冲进我的口腔。
多少次的舌吻早就轻车熟路,就跟回到自己口腔中一般,两条湿漉漉的舌头开始翩翩起舞。
“嗯……哼~嗯……”。
嘴巴和鼻子源源不断传出喘息的呜咽声, 阿姨这次的强势,之前从来都没有遇见过。
我甚至有几个瞬间怀疑她这是算要吃掉我。
我俩此刻就像两条交配的肉虫,互相纠缠在一起。
不光是舌吻,阿姨甚至连我的鼻子,眼睛面容都舔舐了个边。仿佛是在宣告着我是她的所有物,以及这是属于自己的领地。
门外的少女见到这一幕,牙齿咬的吱嘎作响,额头青筋浮现,面容极端扭曲,哪里还有之前白天时那开朗活泼的表现。
这一会儿言语加上肉体贴合的刺激里,身下肉棒终于完全恢复,再次像一只雄赳赳的大公鸡似的翘起龟头。
“阿姨,肉棒硬了”。
“不要叫阿姨,接着叫我妈妈”。
“嗯”。
“重新说一遍”。
“妈妈,我肉棒硬了”。
明子阿姨微微抬起坐在我肚子上的屁股。
起身瞬间,小穴和肚子之间拉起了无数粘合的长丝。仿佛在极力挽留不想分开。
接着向下看去,小腹上沾满了湿淋淋柔软又润滑的爱液,甚至还在不断地滴落到床铺上。
本来我想要将手伸下去扶住肉棒,好对齐位置插进阿姨的湿润的肉穴中。
可没想到这会明子阿姨竟然比我还要着急。
还没等我伸手,她便温柔把抓住肉棒,好像握着一个无价之宝一般,同时趴在我身上的躯体又向下挪动了一下。
随后将肉棒抵在她的阴道口,让龟头轻轻挑拨开两片阴唇,上下不停的滑动着肉缝。
自己的命脉被眼前这个女人握着,可我却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认为那本来就是肉棒应该承受的。
“啊~”。
正当我寻思时,明子阿姨已经偷偷将身下肉棒,快准狠的塞进了自己那爱液泉涌湿滑的阴道中,同时发出了响彻房间的娇喊。
“啪啪啪”。
这时候的她非常主动,还没等我有什么动作,阿姨就已经开始上下起伏自己的腰肢屁股了。
肚皮间的拍打声穿进我耳中,龟头冲破阴道肉壁的麻酥爽感不断冲击中央神经。
“啊~——亲爱的——好爽——肏死阿姨,肏死妈妈”。
明子阿姨这会儿已经彻底沦陷在肉棒的性欲里,嘴里时不时的往外冒出骚话。
相比较于菊花的紧致,还是温暖的的小穴更加舒服,湿湿滑滑的,就像整个人在细油里游泳。
“妈,我感觉好幸福”。
“嗯,乖儿子,使劲肏妈妈,妈妈的身体就是为你准备的,香稚姐不识货,还是亲爱的你好”。
“妈,我感觉好像顶到什么东西了,软乎乎的”。
“那是妈妈的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地方,她现在正等着老公你给她受精呢……啊~好酸爽……”。
肉棒每一次冲刺,都会突破肉壁的阻碍齐根没入阴道最深处,顶到明子阿姨的子宫,让她又酸又爽。
“亲爱的,我有些累,先……先休息一下吧”。
这番动作下来,明子阿姨累的鼻腔直喷热气,不断打在我的脸上,随后便趴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我抱着她的后背,上面已经被一层层热汗打湿。
肉棒还卡在阴道中,像一个竖着的小嘴巴,紧紧含住这一个可以让她流淫水的肉棒。
不过就算这样,阿姨在休息之余,依旧忍不住的扭动着腰肢。
“妈,换我来吧”。
“嗯,亲爱的……”
看到她这幅累的实在是不行的样子,我自告奋勇的将这次性爱接力下去。
双臂抱着阿姨,肉棒深陷小穴深处,向一旁用力一转,她再次被我压在身下。
我的动作还没有停止,原本传统的肏法,我早就玩够了,于是打算换一种体位。
将阿姨左腿放在床上,我抬起右腿迅速的跨过去,将它压在我的屁股下方。
同时在将阿姨的右腿向上竖着抬起,形成一个完美的九十度。
这种体位下,我可以更进一步的让肉棒深入她的阴道中。
而有十几年性爱经验的明子阿姨,从一开始就明白了我的意图。
每种体位下什么姿势最舒服,她早就懂得不能再懂。
所以为了顺应,同时也让自己有更加的舒适度,她也转了转身子,变成用侧面正对着我。
“妈妈果然很骚,都能预判到我会用什么姿势”。
听到我说淫话骚扰她,阿姨非但不恼反而还笑呵呵的很我开启了玩笑话:
“呵呵呵呵,妈妈如果不骚,你个傻小子还会像现在这样爽吗,趴在妈妈身上用鸡巴不停肏她”。
“明明,明明这次是妈妈你欲求不满……不过……不过妈妈越这样我越喜欢,妈妈是我的,谁都不准抢走她,现在只不过是暂时借给叔叔而已”。
“呦,我的小老公不会吃醋了吧,哈哈哈~,妈妈答应你,就是你一个人的,放心大胆的肏妈妈就行”。
“嗯,阿姨最好了”。
“嗯?叫我什么”。
“妈妈~妈妈最好了”。
“哼,这才对嘛”。
随后我抓住明子阿姨的另一只笔直朝向天花板的长腿,成锐角形的将玉足按在了自己脸上猛猛嗅着。
“咯咯咯,亲爱的,等一下,好痒啊”。
明子阿姨被我捉弄的咯咯直笑,并时不时的想用双手阻拦。
看到她被我逗得发笑,我接着伸出舌头轻舔脚掌,从圆润的脚跟到饱满的脚胸,上面的每一寸都沾满了我的口水。
“小聪~”。
明子阿姨看到我这幅舔她脚丫的模样,张开嘴巴轻轻呼喊着我的名字,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微微愣神。
而我则选择继续向上攻击,张大嘴巴一口将她的五个红润整齐排列在一起的小脚趾吃进嘴里。
舌头想一条泥鳅不断在几个脚趾间的缝隙来回游动。
“小聪,别……别舔了”。
阿姨应该是被我折磨的有些受不了,开口向我央求。
“阿姨的脚丫很好吃,我想要多品尝一下”。
我的这句话说出口后,再加上明子阿姨看我这幅认真样子,最终也选择了放弃,轻笑一声后便任由我继续折磨她的玉足。
而此刻我身下的动作也没有慢下,因为她侧身的原因,我将屁股压在阿姨的丰盈的大腿上。
同时自己两条跪坐的大腿则一边一个,夹住她的小腹还有后腰。
双腿之间的肉棒来回抽插她淫水泛滥的小穴。
之后还觉得不过瘾,又将舔舐的那条腿揽直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向下压去,趴倒在她的身上 因为阿姨表常年锻炼的缘故,倒也没觉得多难受,不过还是开口跟我开起了玩笑 “啊~亲爱的……你要把妈妈腰快给折断了……”。
“妈~,之前叔叔这样压着你的时候也没见的你这样说”。
阿姨听到后愣了愣神,似乎没想到我还记得之前那些事,紧接着有些脸色潮红尴尬的开了口:
“小聪,没想到你还记着啊”。
“嗯,所以为了补偿我,妈妈不准抱怨”。
我本想再多说两句,可看着明子阿姨有些失落又尴尬的神色,最终还是改变了话术。
见她没有回复,我心头上了一点怒意,随后用左手扒住她的肩膀,右手使劲抓住她的左乳,再次故意的下压身体。
阿姨的两条腿一条正常垂放,而另一条腿直接挤压在我和她的身体中间,膝盖倒压住另外一个巨乳,越过肩膀跟自己脑袋齐平。
“说,妈妈还抱不抱怨了”。
“啊~,我不敢了……亲爱的……我答应你……答应你……顶到我子宫深处了……啊……”。
第64章 最后的温馨时刻
阴道内每一寸褶皱嫩肉都被肉棒填满刮动,柔软的子宫被顶的受不了,开始向外分泌白色浆液。
沾满肉棒根部被我抽查着带出体外。
“椎明子,想不想被我肏到高潮”?
“小……小聪,不是说好要叫我妈妈吗”?
阿姨被肉棒插得几乎浑身细胞都在尖叫,但还是有些奇怪我怎么又开始喊她的名字。
“我是你的老公,你说我应该叫你什么”?
之前多少次都是顺着她的想法来,所以现在这次掌握主动权企图在性欲上压阿姨一头。
果不其然,已经被肏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明子阿姨,这会儿已经什么都会顾不上了。
双眼翻白的喘着粗气,只剩下本能来回答我的问题:
“老公说的对,叫我椎明子……叫我母狗……我是一只正在被大鸡巴肏的母狗,是一只想要被肏到高潮的骚逼”。
在肉棒的进攻下,再加上言语的刺激,阿姨身体开始大面积泛红,同时也变得有些抽搐不止。
阴道内肉壁吸盘开始痉挛加紧肉棒,虽然比不上菊花紧致,可那种舒适感岂是它能比拟的?
毕竟肉棒的归宿就是在这条湿漉漉的软洞里。
“啊~我……我受不了,小聪……小聪……肏死我……肏死我啊……哈……我要高潮了……骚逼要高潮了……啊!——”。
明子阿姨被肉棒插得香舌外吐,整个人已经开始胡言乱语,口鼻热气如同在寒冬腊月的户外中喘息一般,不断向空中喷出。
随后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下意识的抓住床单。
而另一只平躺在床上的玉足用圆润的脚后跟也来回乱蹬着床单。
同时五根小脚趾在这高潮的几秒钟内反复紧扣又张开,像极了抽筋正在挣扎。
“啊——”。
阿姨闭着双眼,高潮后的呻吟声持续从她口中轻叫出声,大脑被性欲冲击的已经什么都不愿去想。
为了让阿姨能够安安静静享受此刻,我并没有选择乱动打扰她,而是强忍欲望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哼~呼~”。
将近半分钟后,阿姨终于睁开了双眼,温热的眸子上因为兴奋刺激甚至挂着点点泪滴。
发现我正在认真的看着她,阿姨抬起慵懒又有些酥麻的手臂,紧接着用手掌撒娇微笑的软软推动我脸颊:
“舒服完了还不快点下去~,要压到我什么时候”?
可能是因为刚刚高潮太过专注的原因,阿姨并没有察觉到我还没有射精,于是自顾自的以为我还要赖着她。
“嗯”。
听从着阿姨的话,我缓慢起身,小心翼翼的从那一身上离开。
肉棒抽离她身体的瞬间,龟头剐蹭着阴道又让阿姨浑身颤栗了一下:
“年轻就是好,射精了都这么有活力”。
阿姨脸上浮现褪去的潮红,笑吟吟的看着我,以及身下的肉棒。
“来,为了奖励你,让妈妈来帮你擦一下吧”。
“不……不用了阿姨,我自己擦一下就行”。
“切,都坦诚相见多少次了,还这么害羞”。
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抽出湿巾不断擦拭肉棒,有些着急的想要它快点软下去。
可已经勃起并且做一半起了性欲的肉棒,哪会这么容易听从主人的命令。
甚至因为我的触碰,刺激的它又挺立了一些。
“小聪,你怎么了”。
见我这幅着急忙慌的样子,再加上都过了一分多钟,肉棒依旧没有软下去,阿姨这会儿终于发现了不对。
“没……没事的,阿姨”。
我这会有些做贼心虚,根本不敢正面面对她,只能背对回话搪塞。
“你不会没射吧”。
阿姨说这话的同时,抽出纸巾擦拭着自己小穴口,随后又将中指无名指手指伸进去向外扣动了几下。
果然,拿出来后手指上只有银白色爱液以及淡淡的白浆,完全不见一点精液存在。
看到这一幕,本来还很惬意舒服的明子阿姨顿时感到不解,同时还夹杂着怒意。
我被她这幅样子有些吓到了,甚至也和她一样感到奇怪,不就是没有射精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知不知道做到一半憋回去对身体伤害有多大”?
唉,果然女人心海底针,让人猜不透,本来上一秒还笑盈盈的,下一秒就开始变得生气。
“阿姨,之前三番两次你捉弄我都是马上射了又不再继续,这次只不过才做到一半而已,有必要这样生气吗”?
“你!……”
阿姨被我呛的有些哑口无言,横眉竖倒瞪着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盯着我。
看这个样子,她是把之前那些事都给忘差不多了,完全想不到我竟然会重新捞起来回复她。
根据我和她共同生活了十几年的经验,现在这种情况,明子阿姨已经在要爆发的边缘了,如果不赶紧认错,待会还指不定要经历什么呢。
“好了阿姨,我知道错了嘛,你就别再生气了”。
我重新回到阿姨身旁,双膝跪在床上正对她,用脑袋不停摩擦她的肩膀跟她撒娇。
“说,为什么没有射出来,难不成是时间长了,开始嫌弃我了吗”?
好家伙,阿姨怕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生气的。
刚才说的什么做到一半停下对身体不好感觉都是次要的。
见她气消了许多,我用双手帮阿姨按摩着肩膀还有脖颈,赶忙讨好的回复:
“阿姨您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嫌弃谁都不会嫌弃您啊,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第一位,我对天发誓”。
接着抬起右手刚想发誓,没想到就被她给拦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别乱发誓”。
“嘿嘿,还是阿姨最好了”。
既然不让我发誓,那就继续努力揉捏着她的肩膀,再继续撒撒娇,企图想把这件事给应付过去。
可我显然低估了阿姨,根本就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并且我的想法也被她给一秒拆穿。
“小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再想什么,糊弄不过去的,赶紧回答我”。
阿姨头都没回的看着前方跟我开口。
发现实在瞒不过去,我在内心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决定说出来吧,毕竟往后也不可能一直这样。
“阿姨,以后做爱我带避孕套吧” 。
说这话的时候,又想起了阿姨偷偷吃药的场景,我心里难免有些难受,所以说出来的语气也带着些失落。
而明子阿姨听到我说的这句话后,迟愣了一下,好几秒钟没有开口。
看她这个样子,我估计她应该也猜到了什么。
一直过了10来秒,阿姨这才有些迟缓的开了口,只不过也并没有将话点破,依旧在跟我互相试探:
“你怎么会知道有避孕套这种东西”?
“同……同学告诉我的”。
在阿姨面前,我将心里真实的话全盘托出,不敢有一丝隐瞒。
“好啊小聪,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天天就跟同学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是吧”。
“可是阿姨,我觉得咱俩现在这个样子,好像比讨论避孕套更加不妥当吧”。
“你是不是说话不呛我两句就感觉浑身不舒服”。
明子阿姨说完就顺手拿起柔软的枕头,转过身装模作样的想要教训我。
“阿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大杖走,小杖受。
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于是跪在原地紧闭双眼,边道歉边等待着枕头的落下。
不过是挨几下,现在只要能让她消气,做什么我都愿意。
不过让我感到意外的是等了三五秒钟,想象中的轻砸都没有落在我身上的某一处。
随后小心翼翼睁开眼睛,发现明子阿姨依旧手拿枕头,只不过神情已经变得放松。
正一脸窃笑的盯着我,似乎是被我这幅小心讨好的样子给逗乐了 “看把你吓得的,呵呵呵呵~”。
“阿姨您不生气了就好”。
见阿姨露出微笑,我如释重负,立马放松神情一屁股坐下去开始喘粗气。
“好了,该说说为什么以后做爱要带避孕套了吧,难道是不想跟阿姨无套”?
“阿姨,您先穿上睡衣吧,小心着凉”。
我并没有回复她的话,而是伸手从一旁拿起睡衣,小心的披在阿姨后背。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不过做这些也没用,我劝你趁早实话实说”。
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也没再打算瞒着,边轻轻整理她的着睡衣边说出了实情,语气有些滴落:
“阿姨,其实我之前看过你在偷偷吃药了了”。
闻言,明子阿姨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将手臂穿过衣袖奇怪的回问我:
“吃药,吃什么药”。
说完这话,她这才恍然大悟似的想起了什么,直愣愣的看着我。
过了将近十多秒钟后,阿姨终于带着些苦笑开了口:
“原来已经被你看到了啊,是什么时候的事”?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我看到阿姨您在厨房吃着白色的药品,之后随手将盒子扔进了垃圾桶中,我去翻看才知道那是药”。
“是嘛,那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
“不知道”。
我摇摇脑袋,接着开口:
“我过我应该猜的差不多,是不要孩子的那种药吧”?
“嗯,是避孕药”。
明子阿姨此刻低垂脑袋,像极了犯错误的小女生,顿了顿继续开口:
“小聪,你是不是在讨厌阿姨啊”?
我听到她的解释,脑海里还在思索着接下来的话,不过阿姨并没有给我接话的机会,而是自顾自的做起了解释:
“小聪,不要怪阿姨,你现在年纪太小,当爸爸也太早了,等你再大一些,阿姨就给你生宝宝,你想要几个咱们生几个好不好”。
她拉住我的手,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安慰着,生怕我因为这件事讨厌她。
“阿姨,你想什么呢,我没有生气啊”。
我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微笑的向她向她回复,生怕误会在加深。
“你真的没在生气吗”?
“嗯”。
“那你说以后要带避孕套是什么意思”?
明子阿姨见我回答如此认真,渐渐将顾虑消了下去,只不过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向我询问着。
“阿姨,虽然我之前不知道那种药的作用,但是我知道是药三分毒,而且还是跟生育有关的,再加上隔三岔五的吃,对身体伤害肯定非常大”。
“小聪,原来你是在担心阿姨,阿姨错怪你了”。
明子阿姨应该是没想到我是因为关心她才这样说的,知道详情后,温柔的抬起手抚摸我的脸颊。
“不过,小聪,如果带避孕套的话是没有无套舒服的,可能会觉得不自在,你真的没问题吗”?
“嗯,放心吧阿姨,舒不舒服在你的健康面前不值一提,而且生物课上,老师跟我们讲过,男性不是可以做结扎吗,等之后想要孩子了再解开不就可以了嘛”。
“啪”。
听到这句话,阿姨轻拍了一下我的脸颊,脸上重新浮现出丝丝怒意自己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不准乱说,结扎对身体伤害非常大,如果你要那样做,我宁愿每天吃避孕药, 再说了,如果你结扎,我怎么跟你香稚姐还有你爸爸交代,还有你两个姐姐那里也是“。
“阿姨,有那么严重吗?老师都说了到时候再解开不就可以了”。
“看来我有必要跟你科普一下,你这个年纪如果结扎,之后就不会再长个子,还有就算回复后生育能力也会大打折扣,时间越久越严重,。
最重要的一点,你没有成年,医生是不会给你做的,明白了吗?当然,如果你以后想就这个个子生活,那权当我没说“。
阿姨这一番话,让我目瞪口呆,单单一件不会再长个子,就让我彻底死了这条心,更不用说还有后面那些条件和弊端。
“傻孩子,你有这个心就好了,别的不要想那么多,明白吗”?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阿姨”。
见我低垂着脑袋跟她道歉,明子阿姨温柔的笑了笑,再没说什么,再次脱掉衣服后又扯过被子。
“还愣着干什么,进来,该休息了”。
她将被子盖在身上,轻拍着另一边的空位,催促着我进入被窝。
“哦” 。
我轻手轻脚钻进被子里,还没等躺好,身旁的阿姨一把将我揽进怀里。
“肉棒还难受吗”?
我躺下她的怀中,脸颊贴在乳沟里,细嗅着上面的奶香,听到阿姨问话,头都没抬的回复:
“阿姨,刚才射过一次,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嗯,要是不舒服跟阿姨说,你实在不想内射的话,我帮你口出来”。
“好~”。
明子阿姨轻拍着我的背部,像极了正在抚慰孩子睡觉的母亲一般,并时不时跟我说起以前故事:
“小聪,还记得小时候我跟香稚姐带着你一起逛商场的时候吗?
那时候你不小心走丢了,等我和香稚姐两个找到你的时候,你没有选择香稚姐,而是哭奔着第一时间钻进了我的怀里,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么紧张和害怕吗?
那个年代,人贩子特别多,寻找你的一路上,我当时连死的心都有了, 等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就感觉像是在做了一场失而复得的梦境一样。
小聪,你不光是香稚姐的孩子,也是我的宝贝,知道吗“。
“嗯,那时候我已经记事了,印象还挺深刻的”。
“是吗,那你说说,当时见到我和你妈妈第一面,为什么你选择钻进我的怀里”。
听到我还记着这件事,阿姨面漏惊喜的神色,仿佛是在炫耀着什么。
“当时具体的想法我已经想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会儿脑子里想的绝大部分都是阿姨你, 等再次和你跟妈妈相遇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冲进阿姨你的怀里委屈的向你哭喊发泄“。
明子阿姨听到我说的这些,脸上笑容加剧,接着我的话继续开口:
“你不知道,当时我们和导购员聊天,她告诉我俩,这孩子坐在办公室里不停喊着想要自己明子阿姨,把你妈妈气的啊,回去路上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哈哈哈~”。
“嗯~阿姨,我喜欢你~”。
“后面还有呢,到家之后……”。
明子阿姨说的往事,如同催眠曲一般,逐渐将我脑海中的瞌睡虫唤醒,一波接一波的困意如同潮水般袭来。
最终实在是抵抗不住,无法控制的闭上双眼,躺在她的怀里闻着乳香沉沉睡去。
听到我在睡过去前下意识的说喜欢她,明子阿姨低头静静看着我,眼中爱意几乎要漫出眼眶。
几分钟后,关闭灯光,又将我向她身体里紧了紧,这才选择迟迟睡去。
第65章 暴风雨前的蠢蠢欲动与心中的不安
黑暗中,门外偷窥的少女脸色阴森灰暗,看到屋内那对奸夫淫妇相拥一起睡去,只剩下口中吐露出自己的呢喃自语:
“该死……该死……该死…必须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
“啊~”。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阿姨的起床动作吵醒的。
打了个哈欠后,缓慢睁开双眼,发现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外看着什么。
被窝中还留存着阿姨的体温以及芳香,我侧过身,将鼻子放在床铺上仔细嗅着。
闻了个爽后,随后慵懒的抬头向她小声询问:
“阿姨,看什么呢”?
听到我的声音,她转过头微笑的看着我:
“醒啦”。
“嗯”。
“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忘记关门了”。
听到阿姨说的话,我心里马上变得有些紧张,开始仔细回想着昨晚进屋之后的细枝末节。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害怕两个姐姐会趁那个时候偷看,如果真是那样,阿姨和我可算是真的完蛋了。
不过又转念一想,明子阿姨吃饭时已经给她俩下药了,而且还观察过,那应该百分百没问题。
想到这,我的心情再次放松,有些尴尬笑了笑:
“记不清了,应该是……没忘吧?”
“你这孩子,多亏昨晚你两个姐姐睡着了,要不然麻烦可就大了”。
阿姨关上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露着幽怨的小眼神向我抱怨着。
“嘿嘿,没想到阿姨你也害怕啊”。
听我这么一说,明子阿姨似乎感觉自己被调侃了,幽幽开口反驳:
“我想的比你可多,万一真被你两个姐姐看到了,她再告诉你叔叔,我肯定要净身出户了”, 大学毕业后我就没工作过,如果真的跟你叔叔离婚,那就准备去喝西北风了“。
阿姨说的这些,我心里一惊。
确实,自己想的并没有那么多。
可同时这段话不知为何,又将我刺激到了。
于是抓住阿姨放在床沿上的手,急不可耐的像她表达出真心:
“阿姨,如果你真的跟叔叔离婚,那我娶你养你”。
看着我认真的眼神,明子阿姨微微一愣,随后微笑的摸着我脑袋:
“傻孩子,你才13岁,拿什么养我,不要我照顾你就行了,呵呵呵~”
听闻此言,我微微底下脑袋,内心充满了羞愧以及无力感。
阿姨说的没错,自己才13岁,拿什么照顾她,还在大言不惭的说这些现在虚无缥缈的事情。
可……可就算现在不能,等我成年,一定可以的。
想到这些,我心里重新燃起希望,抬起头诚恳的跟阿姨保证:
“阿姨,那就等我长大,等我成年有了工作就可以养你了”。
“好孩子,现在你还小,见识的不多,等你长大,阿姨都已经老了,外面的世界丰富多彩,而且你还有两个姐姐,哪里还会看上我呢”。
说这话时,阿姨将手掌转移到了我的脸上,表情带着苦涩的嗔笑,眼眸中显露出失落。
“不”!
我彻底的急了,甩开被子一股脑坐起来。
在阿姨的惊讶中,我将她原本放在我脸上的手掌握住,随后向下按在了我的心口位置。
手心温热的触感从心口上的皮肤钻进,紧接着仿佛冲进心脏温暖着心窝 这几个瞬间让我似乎感觉到心跳都在加快速度。
“阿姨,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认真的”。
为了让明子阿姨相信我没有说谎,这句话几乎是声泪俱下,急得我感觉都要哭出来了。
“好好好,你别着急,阿姨又没说你在骗我,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要好好学习,努力长大,不要想别的,明白吗”?
看我这着急的模样,阿姨用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心口安慰。
“嗯”。
我委屈的看着她,一直到听她同意,原本掀起波澜的心情这才被重新抚平。
“好了,你再躺一会吧,阿姨下去做饭,你两个姐姐应该快要醒了”。
“好”。
我听从着她的话语,重新躺下盖上被子。
阿姨看着我,又帮我掖了掖被角,这才起身离开了房间。
没了聊天的人,再加上昨晚的奋斗,睡意如同柔和的春风般轻轻袭来。
迷迷糊糊里,我闭上双眼再次浅浅的睡了过去。
“吱”,房门被重新打开。
在睡梦中,我做了一个梦。
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看不清她的面貌,不过从身段来看,应该是一个女性。
第一时间,我还以为那是阿姨又回到房间里了呢,于是想要睁开双眼看清她。
可让我感到奇怪的是,不论我怎么努力,眼皮就好像被粘在一起一般睁不开。
并且身体也是同样情况,四肢仿佛被订住用不上力气。
可大脑却能真真实实的感应甚至是描绘出屋内的每一分场景。
正当我还在挣扎的时候,更加让我害怕的事情接着出现。
因为我惊恐的发现,面前的那个人虽然是女性,可她的身材,却并没有阿姨那般丰满。
并且不知何时,她的右手竟然握着一把短刀。
还没等我想明白,那个女人就单膝跪在了床边,手里握住刀具离我脖子越来越近。
这一刻我是真的慌了,拼命想要挣扎。
可身体四肢就如同压了千万斤重物,不能抬起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短刀压在自己脖子上。
本以为这是梦境,顶多算个噩梦罢了。
可没想到,就在脖子被刀子按在上面伴随着女人发力,我同样也切真实意的感受到自己呼吸正在一点点变紧。
就像真的被人扼住了脖子,并且这种情况还在加剧。
在这种情况下,我已经这到底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心中恐慌加剧,整身汗毛齐刷刷竖立,我拼命想要发声呼喊,可因为咽喉被扼住,只能在梦境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这种情况在梦中世界持续了一分多钟,正当我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想要放弃反抗时,奇迹却发生了。
虽然我看不到面前女人的容貌,可是却发现,她握住刀柄压在我脖子上的那条手臂,正在止不住的颤抖,并且连带着身体一起。
为什么会颤抖?是恐惧吗?还是不舍?亦或者是绝望愤恨。
是多少种复杂的情感被糅杂在身体中,伴随着身体的颤栗向外散发,之后如同心有灵犀般被我捕捉。
又过了十多秒,睡梦中老天爷似乎开了眼,又或者是面前这位少女不想让我死的那么轻松,最后慢慢的将刀具离开我的脖子。
这几个瞬间,我如临大赦,紧接着因为求生本能下意识呼吸。
没有了阻隔,新鲜空气夹杂着阿姨长时间生活在这个房间中的体香,犹如涌出的甘泉般冲进我的喉咙,钻进因无法呼吸而干瘪的双肺。
现在我已经顾不得许多,本能的一口接一口呼吸着。
等再一次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那个女性正一点一点离我远去,每走一步,她的身影便模糊一些,最终只剩我一个人瘫躺在床上。
“咳~咳~咳”!
又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剧烈的咳嗦声,我猛的惊醒坐起来。
冷静下来后,开始四处打量起周围。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依旧怡静平常,完全看不出刚刚有人进入过的景象。
直到目光无意中扫过房门。
“奇怪,阿姨之前走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吗”?
此刻房门被略微打开,刚好足够一个人进出。
“好痛”!
自言自语间,脖子上莫名其妙传来的疼痛让我猝不及防。
于是下意识伸手拿起桌上的圆镜看去。
本以为只是皮肤敏感突然刺疼的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可看清的一瞬间,我还是有些被吓到了。
只见原本正常的脖子,不知何时出现了几道半清半楚的红痕,就像被人用手指掐出来的一般,并且还在持续泛出淡淡的疼意。
“好奇怪,这是什么时候磕的,我怎么都没留意,难道是昨晚和阿姨做爱时太激动不小心伤到的吗”?
我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最后再没有管它。
下床穿好衣服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
站在楼梯上,不知为何我莫名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对。
饭桌上放着已经做好的饭菜,明子阿姨也在厨房忙活着。
可奇怪的是奈美姐,此刻正披头散发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而奈绪姐则直接没见她人影。
好奇怪,以往奈美姐都喜欢把头发扎起来,怎么今天披散着头发呢?
我一步步走下楼梯,轻手轻脚的朝她走去。
“姐,怎么在这坐着不吃早餐啊”。
走近后,才发现她此刻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差。
本来离远看有些齐顺的头发,在走到身边后显得凌乱不堪,就像一整团黑色的枯草。
而且继承明子阿姨秀发的奈美姐此刻比满头枯发包围,同样也包括面容,让人感到越发诡异和害怕。
仔细打量一番后,发现她不知为何并没有理我,于是我再次打算开口询问,并且伸手想要将她的头发捋到耳后露出面容。
“啪”。
“别碰我”!
手指刚触碰到头发的下一秒钟,奈美姐突然崩溃似的大吼出声,同时抬起胳膊将我触碰到她头发的左手大力拍开。
这一瞬间,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只有厨房里的烧水壶还在发出开水沸腾声。
在我看不到的角落,明子阿姨也因为这一声吼叫停下动作,并且身体仿佛做贼心虚般的颤抖了一下。
也就在这时,奈美姐终于缓缓转过脑袋看向我。
对上眼的那一刻,我被她的模样吓的心脏都跳慢半拍。
原本红润的面容此刻变得枯黄,发丝分散的垂落在面前,粉嫩的嘴唇苍白无力。
最恐怖的是眼睛,眼眶外围一圈浓浓的黑眼圈,又红又肿,看样子应该是哭了一晚上没休息过。
而双眼里则是布满蛛网般的血丝,就像是一条条不会蠕动的红蚯蚓趴在眼白上, 瞳孔也是,从刚刚对眼的那瞬间就没有聚焦过,一直处于放大的状态,仿佛对于面前的人不存在或者是不在意一般。
整体看去,奈美姐此刻无论是哪种角度,都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样子,没有一点生机,除了她还在努力工作的心脏。
看见她这幅样子。我被吓到呆坐原地,大脑完全一片空白。
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奈美姐这幅样子,此时我根本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或者做什么事打破当前僵局。
“小聪,去看看你奈绪姐,她今早有些发烧,帮我问一下还要不要吃早餐”?
正当我不知所措时,明子阿姨宛如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最终找了个理由我开脱。
“嗯……我这就去……”。
“噔!噔!噔”!
事不宜迟,趁这个机会,我起身快速离开沙发走上楼梯。
只不过在二楼拐角处,我依旧奇怪的转过头,从缝隙中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奈美姐。
趁着我上楼这段时间,她不知在那个瞬间已经将身体和脑袋向后看去,死死盯住那个方向。
沙发后对的是厨房,这说明奈美姐此刻正盯着明子阿姨所在的位置,并且面容和眼神依旧充满冷漠和阴鸷。
见到这一幕,我从心底打了个寒颤。
“怎么回事,为什么奈美姐看阿姨的眼神都是这幅样子”?
在这个角度,我只能隐约看到沙发,并不能看到明子阿姨。
也不知道现在阿姨是转身继续干活,还是正和奈美姐四目相对,毕竟厨房中并没有响起以往做饭的声音。
我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匆匆看了几眼就继续向二楼深处房间。
“邦邦邦”。
我站在奈绪姐房间门口,轻轻扣响房门 “奈绪姐,我是小聪,阿姨让我来看看你,我可以进去吗”?
“嗯,进……咳咳……进来吧……”。
两三秒后,屋内传来了她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在此刻显得沙哑无力,还伴随着咳嗦声。看样子确实发烧了。
没在犹豫,我轻轻推开房门,小心迈步走进房间。
回想起来,这应该还是第一次进入奈绪姐房间。
从小到两个月前,她对我态度一直都是一般般,所以从不让我进入她的卧室。
明子阿姨就不说了,即使是奈美姐,也要经过她同意才行。
本来这次进入奈绪姐卧室,对于我来讲应该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毕竟这是第一次进入这位高岭少女的闺房。
可现在,因为楼下奈美姐的原因,此刻我哪里还有半点兴趣,只想着快点问完后下去再找找原因。
“姐,刚刚听阿姨说你有些发烧,现在身体怎么样了”。
我走到奈绪姐床边,略微俯身开口询问着。
“咳……咳……刚刚吃了一点退烧药,现在还是很难受”。
奈绪姐盖着被子软怏怏的躺在床上,脸色闷红,嘴唇也有些干涩,转着脑袋难受的看向我。
“嗯,阿姨让我问一下,今天还要不要吃早餐了”?
“算了,今天不吃了吧,没有胃口,而且我感觉连味觉都消失了……咳咳……”。
看着奈绪姐这幅样子,我心里更多的还是愧疚。
昨晚阿姨给她下了药,那玩意本来就有后遗症,好巧不巧今天早晨又赶上莫名其妙的发烧,这待多难受啊。
“小聪,我刚刚听到楼下你奈美姐那是那怎么了,跟谁发这么大脾气啊”。
果然,奈美姐那声爆喝已经传到二楼,不知道有没有吓到还在休息的奈绪姐。
我苦笑一声,开口跟她回复着,只不过尽量还是说的简化敷衍一些:
“没事,奈美姐今天早晨应该心情不好,你不用担心她了,好好养病吧”。
“嗯~咳……咳……”?
听到我这样说,她也没在追问,依旧时不时控制不住喉咙瘙痒的咳嗦。
“姐,那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正在我跟奈绪姐打完招呼想要出去的下一秒,楼下又传来一声呼喊,只不过这声音的主人这次变成了明子阿姨:
“奈美,你要去哪”?
“砰”。
随后又夹杂着一声房门被大力关闭的声音。
不知为何,我听到奈美姐摔门而去的声音,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了一下。
“看来你奈美姐今天早晨确实心情不太高兴,是不是昨晚你又做了什么惹她不开心的事”。
奈绪姐的这声玩笑话,将我的意识拉回来的同时,又在我的心上狠狠刺激了一下。
“姐,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做出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呢,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果然是做贼心虚,现在只要听到有一点贴近和阿姨偷情的事情,我心里就会止不住紧张。
“咳……咳……等一下小聪,可以帮忙扶我起来喝口水吗……”?
我看向旁边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杯,那应该是之前明子阿姨拿进来的。
同时也有点震惊,奈绪姐竟然病的这么厉害,连起床都做不到了。
“姐,病的这么严重吗”?
我走到桌旁拿起水杯,重新回到床边。
一只手伸向奈绪姐的后背,将她小心的扶起来依靠在床头。
艰难坐起来的她,因为发烧的原因,就连这翻动作做完都要大口喘息几秒钟。
“咳……咳……咳……”。
再加上几声咳嗦后,奈绪姐伸出手接过我递过去的水杯,小口小口的喝着。
我看着她拿住水杯的那只手,可能是因为生病的原因显得有些泛白,同时还带着丝丝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将水杯跌落一般。
第66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随着喉咙的滚动,水杯中的水时缓又急的进入奈绪姐的腹中。
接过喝光的水杯,我看着她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嘴唇也不在显得十分干涩。
恢复了些许力气的奈美姐,这会儿终于开口回答了我的疑问:
“咳……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个月,偶尔会有那么两三天早晨起来浑身无力,记不清睡前的事情,就好像回到房间突然到早晨一样,而且还会感觉到非常累,再加上遇到这次发烧,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果然是迷药的副作用,看着奈绪姐那还被蒙在鼓里的不解面容,我的心里咯噔一下。
“小聪,你说我会不会是得什么病了”。
回过神看着奈绪姐的开玩笑似的苦笑,自责我赶忙劝她不要瞎想:
“姐,别想那么多,可能就是那几天比较累吧,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胡乱扯着谎言,将这件事敷衍过去。
“嗯”。
看着奈绪姐露出的苍白笑容,我此刻如坐针毡,只想快点逃离现场。
“姐,那我就先下去了,待会上学要迟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
我拿着手中的水杯,欲抬又止的上下晃了晃算是回应,随后像个偷东西的小偷一样离开了她的房间。
重新来到一楼,奈美姐的身影已经不见,只剩下明子阿姨单独坐在以往清晨热闹的饭桌上,一口接一口的吃着桌上食物。
我逐渐走到阿姨身边,可她仿佛没听到我的脚步声,依旧在自顾自吃着食物,看样子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
“阿姨,奈绪姐说她今天早晨不吃了”。
“啊!哦”。
我突如其来的发声,似乎有些惊吓到了她,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
“你奈美姐已经走了”。
“嗯,我在楼上听到了”。
将手中水杯放下,我坐到饭桌对面开始食用早餐。
阿姨做的饭菜依旧是那样好吃,可是在少了平日里奈美姐的“热闹”佐料后,总感觉味道降低了许多。
“阿姨,奈美姐今天早晨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生理期来了吧”。
“哦”。
我脸色一红,本想在明子阿姨这里获取到一点信息的我碰了一鼻子灰,没想到连她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时无言,原本早晨起床快快乐乐的心情,全都因为奈美姐莫名其妙的发怒给毁掉了,难免有些伤心。
吃完饭后,我收拾好东西阿姨将我松出门对我叮嘱 “小聪,今天你奈美姐自己走了,奈绪姐又发烧了没办法上学,自己一个人注意安全,听到了吗”?
“嗯,放心吧阿姨,我自己一个人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听到阿姨体贴的关心,我努力回复出一个让她别担心的微笑,随后打好招呼便向路上走去。
身后的明子阿姨看到我逐渐远去,终于卸下了刚才强装镇定的温柔面孔,取而代之的是丝丝忧愁以及不解担心的表情,同时还在呢喃自语:
“怎么回事,明明昨晚都在她的饭里下过药了,而且也看到盘子已经空了,为什么会被她发现”?
明子阿姨单手扶住扶住脑袋,努力思考着到底是哪一步出现的问题,神色上竟然罕见的出现了些许紧张。
对于心思细腻的她来讲,今天早晨奈美姐的各种举动,阿姨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对”。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的抬起脑袋:
“盘子拿下来确实是空的,但是我根本没看到她到底吃没吃,难道她早就知道饭里不对劲了吗”?
想到这,以往任何事都很自信的明子阿姨变得惊慌,后背不自主向外渗出冷汗。
不过只几秒钟,她便强压下内心的害怕,重新将慌乱的神色收回眼底:
“好啊奈美,真没想到你心机竟然这么重,伪装的那么好,连我都被你给耍了,看来是需要好好想想办法了”。
“砰”。
说完这些,明子阿姨不再迟疑,转身回到房间,大力关门的声音,似乎是不想落后她女儿奈美摔门离开时的气势。
(奈绪姐:俺滴个亲娘来,有完没完啊,刚闭上眼睡着就被惊醒,还是两次,没病都被吓出病了)。
我背着书包走在以往上下学的路上,入秋的凉风吹在脸上已经开始微微发冷, 并时不时裹挟并卷起道路两旁自然掉落的树叶。
看着周围树木逐渐枯黄的景象,我的脑海里又想起了之前奈美姐那毫无生机的模样以及眼神。
随后抬起脑袋,目光下意识接着向远处看去,不知多少公里外的天空上,原本空白的云彩这会儿却隐约散发着乌黑。
“真倒霉。早知道应该看看天气预报的”。
看到这,我清空大脑里关于奈美姐的思绪,加快了去往学校的脚步。
在学校里的整个上午,奈美姐竟然反常的一次都没有找过我。
如果是往常,她不来找我,那我肯定会很开心,可是看到今天早晨她那副样子,我总感觉情况有些不对劲。
午饭时间,我坐在食堂自己一个人食用着午餐,脑袋时不时抬起看向四周,可不管怎样寻找,都没发现奈美姐的身影。
没有她陪在我身边,我不知怎地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在这种失落感的拥促下,不知为何我居然开始观察起身边各种高年级偷偷早恋的学长们。
看着他们成双入对,心里好不羡慕的同时又十分难受。
“小聪啊小聪,之前就是自己一个人吃饭,难不成这两个月被自己姐姐养习惯了”?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饭菜,自言自语的调侃着。
“小聪”!
“啊!姐……”。
听到背后有女生在叫我的名字,还以为是奈美姐过来了,于是赶忙高兴的转过头去。
可现实却给我开了个玩笑,叫我的人哪是什么奈美姐,而是自己的班长。
“我说小聪,乱认姐姐可不好,虽然我也不介意就是了,毕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见我愣住,班长端着饭盘开心的冲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有什么事吗”?
“小聪同学,虽然咱俩平日里交流不多,可面对女同学,尤其还是一位淑女,你不应该觉得先邀请我坐下来吗,毕竟人家手里还端着餐具呢”?
看着她这幅装模作样的姿态,我一句话都没说就转了回去。
“噔噔噔”。
可她似乎并不在意,端着餐盘围绕桌子转一圈后来到我面前。
“小聪同学,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吃饭吗,这个请求你总不能拒绝了吧”。
“随便,反正又不是我家的”。
我连头都没抬开口敷衍着。
“那就好,谢谢你”。
说完这话,她便自顾自的坐下来开始用餐。
经过她这么一打扰,我本来就所剩不多的胃口这下算是彻底没有了,于是端起餐盘便想起身离开。
“浪费食物可是不好的,小心我告诉老师哦”。
没等转身,她的声音再次想起,回荡在我耳边。
“班长,你应该看出来我今天心情不好了,是不是在拿我找乐子呢” ?
我起身面对她,有些气笑的说出这句话。
可能是受了今早奈美姐的影响,现在我觉得自己脾气特别差,稍微不顺心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所以也不管她这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我直接回怼回去。
“着什么急,你以为我闲的过来没事找事?我可是带着班主任命令来的,午休前去一趟她办公室,你有个什么阿姨之前来电话了”。
“知道了,还有,那不是有个什么阿姨,她叫椎明子,是养了我十多年的明子阿姨,希望你能尊重一下我”。
说完这话后,我再没理她,转身就想离开。
可她不合时宜在背后蛐蛐声再次被我听到。
“切~,不就是叫错了吗,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的,枉我跑这么远传消息,到最后连声谢谢都没捞到”。
只不过因为我已经走出几步的原因,再加上担心明子阿姨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便再没管她,还是电话要紧。
只不过一顿饭功夫,外面的风刮得更大了,几乎要将我吹飞。
来到办公室门口,平复一下自己心情后,便敲门走了进去。
“老师”。
见到是我,欧阳雪这只母老虎也没在多说,随后将手机递过来:
“大概半个多小时前你那位椎明子阿姨来电话了,有些事要跟你讲,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回播吧”。
“好,知道了”。
接过手机后,我随便找了个没什么人的角落,便快速的给阿姨打了回去。
一阵铃声后,电话接通。
“阿姨,是我,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聪,你奈绪姐高烧一直不退,吃药也没用,我带她去医院看了看,今晚要住院打点滴,我可能就不回去了,在这陪着你奈绪姐”。
“嗯,没问题,阿姨你放心陪床吧”。
看来奈绪姐的这次感冒来势汹汹啊,竟然要到住院的地步,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下药的原因存在。
电话里,明子阿姨的声音继续向外传出:
“好,然后饭菜什么的我已经给你们做好了,到时候热一热再吃,知道了吗”?
“嗯,放心吧阿姨,又不是几岁小孩子了,再说家里不还有奈美姐嘛”。
讲到这,本以为这次聊天就要简单的结束了。
可没想到在我说出奈美姐后,明子阿姨突然调转了话口,语气里似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小聪,今晚回家之后如果你奈美姐脾气还是不好,那尽量就别去烦她了,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要把门反锁,有什么事等我明早回去再说,知道了吗“。
“好,放心吧阿姨,晚上睡觉我一定会把家里门窗都锁上的,奈美姐交给我来保护”。
直到这,我还在傻傻的以为阿姨说这些话是为了保证我俩的安全。
殊不知自己已经彻底羊入虎口。
“不是,我的意思是……”。
“嘟嘟嘟”。
明子阿姨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可惜却碰巧遇见了其他挤进来的电话。
我看着上面打过来的号码,反正阿姨该交代的都说清楚了,应该是再没什么别的事情了,想到这我索性直接把手机还给了母老虎。
趁着她接电话功夫,我转身离开回到了教室里。
“唉……咳……咳……”。
午休时间我趴在课桌上,心里总感觉压着一块石头的我根本睡不着。
并且总是会莫名听到自己心跳声,以及后背还会时不时向外冒出冷汗。
越是这样,我越感觉似乎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且从上午第三节课开始,我就感觉喉咙有些不舒服,直到现在终于忍不住的咳出声。
“唉,不会就因为进入奈绪姐房间几分钟就被传染了吧”。
我在脑海里自言自语着,随后趴在课桌将目光向窗外的天空看去。
山雨欲来风满楼。
室外大风还在呼呼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的声音就像一只恶鬼在用力撞击玻璃。
天空中乌黑的云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飘了过来,看这样子这场大雨是不可避免要下了,剩下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咳……咳……咳……”。
收回目光静静趴在桌子上,既然睡不着那就养养神吧。
下午4点多钟,屋外那原本应该是白天的景象,现在已经被层层交叠的黑云完全盖住,一丝光芒都无法穿透。
黑压压的乌云仿佛漂浮在头顶一般,里面并时不时向外散发出光闪,同时还伴随着忽远忽近的雷声。
整个景象看起来跟世界末日也差不了多少了。
“吧嗒”。
突如其来的声音,好似打中我的神经,让我瞬间清醒。
随后抬头看向窗户,寻找声音来源。
“吧嗒”。
又是一声声响,而这次的声音来源并没有逃离我的眼睛。
只见一颗花生粒大的水滴,好巧不巧的跟着狂风斜着拍打在窗户上,仿佛有人在远处开了一枪,就差将玻璃打碎。
还没等回过神,天上的黑云就像我喉咙中憋不住的咳嗦,再也坚持不住彻底决堤。
“咳……咳……咳……” 。
“吧嗒吧嗒吧嗒……”。
随着咳嗦声结束,铺天的花生粒般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即使隔着关闭的窗户,也能隐约闻到雨水打湿地面时溅起来的土腥味儿。
如此大的雨势,在空气中形成了一层厚厚的雨幕,甚至连十米外的景象都被遮挡。
往常这种天气放学后,明子阿姨都会开车来接我们,可今天奈绪姐病的这么厉害,阿姨应该是没什么空了。
“咳……咳……也不知道奈美姐有没有拿伞……”。
见雨下的这么大,我心里不自觉开始为奈美姐担心。
“那当然,昨晚我看天气预报了,这次暴雨要下到明天下午呢”。
不远的座位处,几个同学交流着这场大雨持续时间。
我粗略的听了一下主要信息,便收回了心思。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终于临近放学。
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势,对比刚开始那会儿只增不减。
周围有准备的同学见到这一幕,纷纷撑开雨伞陆续离开。
我咬了咬牙,背着书包也跟他们一同钻进了暴雨中。
奔跑的速度显然是比不上暴雨淋湿衣服速度快的。
只不过教学楼到校门口短短二三百米的距离,整身衣物便彻底被雨水打湿,并向外滴落着水滴。
“咳咳咳咳……”。
本来身体就有些不舒服,导致咳嗦以及喉咙处的刺痛开始变本加厉。
这下再加上被雨水淋湿,身体更是控制不住的打起摆子。
望着眼前愈演愈烈的暴雨,我心里此刻竟然产生了一种绝望感。
“小聪,你怎么湿成这样”?
突然的女声把我拉回,转头看去竟然是浅浅和语彤姐。
“姐~”。
可能是一天都没见过奈美姐的原因,这次突然见到她俩有种莫名的亲近感,连带着喊出声的姐字都不自觉带上了委屈。
浅浅姐应该是听到了我喊她的声音不对,再加上这幅被雨水淋透的模样,活像一直挨饿受冻的小狗崽子,从而激起了她的保护欲。
二话不说便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提我擦拭脸颊,同时也不断开口嗔怪: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暴雨你连把伞?都不带,看把你湿的,真可怜人”。
【待续】
第六十七章 下一章我就会死吗
听到浅浅姐突如其来的关心,我鼻子有些酸酸楚楚的。
不过虽然觉得失落,我却并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开口询问起奈美姐的下落。
“咳咳咳...,浅浅姐,我姐姐没和你们在一起吗”?
听到这话,浅浅有些诧异,转头看了一眼语彤。
“小聪,你是在说小美吗?今天下午她就走了,招呼都没打”。
接话茬的是语彤姐。
“走了,是离开学校了吗?咳...咳...”。
“不知道,应该是吧,反正她今天早晨来的时候披头散发的,可把我跟你浅浅姐吓到了,而且整个上午连句话都没怎么说,下午又莫名不见了”。
“小聪,你感冒了吗?刚才就听到你在咳嗦”
浅浅姐看着我有些红晕的面容和咳嗦声,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不对劲,随后将手掌覆盖放在我的额头上试着温度。
不过下一秒我却主动抬起胳膊,将她温热的手掌轻轻推开并且向后退了一步。
“嗯,有点不舒服,回家吃点药就好了,别再传染给两位姐姐了”。
听到奈美姐悄无声息的离校,此刻我也顾不得什么了,只想快点回家看看。
“唉,真不知道小美的妈妈还有你那两个姐姐是怎么照顾你的,大暴雨天不说感冒,竟然连把雨伞都没给”。
被我刻意隔开距离的浅浅也没恼,只是一味责怪着阿姨还有两个姐姐。
“不是浅浅姐你想的那样,怪我忘记看天气预报了”。
到这我的耐心已经彻底消耗殆尽,剩下只有回家的急切,虽然外面还在下着暴雨,不过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于是没再等浅浅姐接话,我就着急的继续开口跟她们道别:
“姐,不和你们聊了,我先走了”。
“等一下,你要去哪”?
见我作势要冲出去,浅浅姐突然将我一把拉住。
我有些奇怪的转过身看着她。
“这么大的雨,没人来接你吗”?
“嗯,奈绪姐发烧住院,阿姨去陪床了,咳咳...”。
“可你这样回去也不行啊,这么大的雨,到家非带发烧不可,再过十几分钟,你语彤姐的妈妈会开车来接我俩,到时候稍你回去吧”。
“算了姐,十几分钟我就跑回去了,没事的,再说我衣服都湿了,一身水别再弄脏语彤姐家里的车”。
说完这话,我轻巧的甩开了浅浅姐的胳膊,随后跑出了挡雨的保安亭。
“唉!拿着这个” !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语彤姐竟然跟着我跑了出来,手里还拿着她刚刚用过的雨伞。
倾盆的暴雨很快开始淋湿冲出来的她,见此情形我只能再次折返。
还好浅浅姐紧随其后的帮语彤姐打起伞,这才没让她彻底湿透,要不然万一语彤姐因为这事感冒发烧,我会非常过意不去的。
“谢了姐,等明天我让奈美姐给你们送来”。(划重点)
接过雨伞后,我挥了挥胳膊道谢,便再次转身冲进雨中。
“语彤,你不觉得今天小美还有小聪情况有些不对吗”?
“可能吧,这孩子有些过分的礼貌,疏远的太刻意了,也不知道小美到底是怎么调教的”。
“人家有礼貌不是很好吗?怎么到你这还变成缺点了”。
“……”。
望着我远去消失在雨幕中的身影,两位少女重新回到保安亭,跟随其他同学等待着家里的接应。
“咳...咳...咳...”。
奔跑在看不清前方的道路上,倾盆的雨滴不断拍打着身体,刺骨的寒意逐渐渗进皮肤中,开始止不住的剧烈咳嗦。
并且因为刮大风的原因,手中的雨伞作用微乎其微,甚至有时候还会变成累赘。
可即使这样,我归家的速度依旧没有变慢。
经过一个路口时,看着面前的红灯,又看了看旁边车道,此刻并没有经过的车辆,最终抱着一丝侥幸打算闯次红灯。
可怕什么来什么,撑伞狼狈的跑到马路中央时, 旁边车道突然冲出一辆汽车,直奔我撞来。
正当我以为自己要飞出去的时候,还好司机及时踩死刹车,最终只是将我推倒在地上向外滚了几圈。
趴在冰冷的沥青路上,我有些呆愣,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等回过神后,我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可能是因为肾上腺素原因,这会儿并没有感受到身体什么疼痛。
见我没有什么事,同时也因为下暴雨,司机索性连车都没下,只是在不断摁着喇叭,似乎在用来代替指责我。
我站在雨里冲他微微鞠了一躬,表达我的歉意。
车主见我这幅鬼样子,再没说什么,隔着挡风玻璃挥挥手表示让我离开。
收到信息后我没敢耽搁,这次直接收起了雨伞,顶着大雨继续向家里跑去。
随着步伐加快,再加上肾上腺素逐渐消退,被撞的那一侧大腿开始止不住泛痛。
等到家时,整个人已经变得一瘸一拐了。
站在门外屋檐下,甩了甩衣服上的雨水,便抱有期待的打开了房门。
“奈美姐,我回...”。
本以为屋内会灯火通明,奈美姐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可现实确实客厅里一片黑暗,和屋外的狂风暴雨刚好呼应,显得十分孤寂。
“这么晚还没回来,奈美姐究竟去哪了”?
进屋打开灯光,看着饭桌上未被动过的晚饭,我在心里不免为奈美姐着急。
换下整身湿衣服又去了一趟二楼,最终在没有任何踪迹后,我重新回到一楼沙发上等待着,目光时不时向门口看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能是因为被雨淋湿的原因,我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难受了。
止不住的咳嗦,大脑昏昏沉沉越发头痛,身体不停向外渗出冷汗打着哆嗦。
大腿的疼痛这段时间也没有消退过,一直在折磨着神经。
现在我只想胡乱吃几口饭,再洗个热水澡钻进被窝躺着。
可奈美姐还没有回来,我心里实在放心不下。
“难道奈美姐今天去朋友家了?可她之前说过不喜欢在外面过夜啊”。
听着屋外呼啸而过的大风,我内心开始焦躁不安。
“她回来的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也有可能会不会是迷路了?或者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耽搁了?甚至会不会被其他男人拖进小巷子里...
“轰隆...”。
室外突然炸响的惊雷,再加上脑袋里乱糟糟的想法,让我感觉浑身发麻。
“不行,我要出去找她”。
最终没法忍受的我强撑身子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快步走到玄关处,随后拿起雨伞冲出门外。
看着外面的雷雨交加,我心里此刻只有害怕,可一想到奈美姐此时处境可能很危险,只能硬着头皮出发寻找。
唯一让我感到心里安慰的,就是现在的雨势已经比之前小了些许,最起码不至于连十米外都看不清。
迷茫的跑在大路上,这会儿天已经彻底黑了。
后自后觉才发现自己这时候跟个傻子没啥区别。
奈美姐在哪里?自己要去哪里找她?我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横冲直撞。
平日里散步消食的街道,每天上下学都会经过的公园,以及天气好时周边人流量比较大的广场,通通让我找了个遍。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奈美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咳...咳...咳...咳...”。
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打湿刚换好衣物的身体,身上的难受劲也越发严重。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甚至都想到了要跑去医院看看。
“姐,你到底在哪啊?我找不到你了”。
巨大的绝望感笼罩全身,终于控制不住大吼的哭出声。
奔涌出的眼泪被雨水裹挟着冲入地面。
但幸运的是正当我站在原地不知往何处去时,上天仿佛感应到了我的哀求。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回想起了几年前奈美姐曾经跟我说过的一句话:
“小聪,姐姐每次不开心,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去不远处的那条河沿走走,放空一下心情”。
奈美姐说的那条河流,处在阿姨家房屋后面不远处的位置,沿着道路大概走十来分钟就会到达。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因为小时候被爸爸粗心大意拎下过水,导致我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看见河湾之类的水源心里便会发怵。
即使是现在,平日里我也根本不会去离水近的地方玩耍。
所以奈美姐虽然跟我讲过这件事,但自己其实压根就没去过。
同时也因为这个原因,为了照顾我,这几年她也再没怎么去过那条河边。
有了这个想法后,我在顾不得自己怕不怕了,只要能找到奈美姐,就算是让我跳下去洗个澡都没问题。
想到这,我立刻调转反向,一瘸一拐的冒雨冲河岸跑去。
原本10多分钟的路程,我强忍着身体各方面的痛楚,艰难跑了20多分钟才到达河沿上。
“咳咳咳咳...”。
因喉咙咳嗦而涌上来的铁锈味,开始逐渐充斥满口腔。
停下喘气的时间,我看着面前不远处黑压压的水景,要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为了避免这种恐惧的意识,我只能尽量靠在外围,目光紧盯前方沿着围栏行走。
要不然总会害怕河里会伸出一只大手将我拽下去。
沿着这条道路,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一路上只有大雨以及冷风陪伴着我。
在向前走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前方不远处逐渐出现一道诺隐诺现女性身影,正在慢慢向我这边靠近。
因为大雨的缘故,我看不清来人到底是不是奈美姐,在路灯的惨淡光照下,只知道她这时并没有打伞,就这样漫步在大雨的冲淋中。
等到双方离着只有二三十米远时,在一瞬间看清来人后我眼眶一湿,终于确信那就是我今晚一直寻找的奈美姐。
看见她没事,压在我心里的一块巨石可算是能彻底放下了。
随后强撑着身体,三步并作两步两步的朝她飞奔过去。
可来到奈美姐面前几米后,她的一身着装让我大为疑惑。
全身衣物被淋透,双脚穿着的鞋子丢了一只,甚至连袜子都不见了踪影,粉嫩的小脚就这样赤裸着走在湿淋淋的路上。
再加上可能温度骤降的原因,五个白嫩如同珍珠般的脚趾被冻的发红。
同时丢了鞋子的那条腿裤子也被挽上去一块,露出了精致的半条小腿骨肉。
再向上看去,奈美姐柔润的小手攥着一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麻绳。
外套拉链由于崩断所以向两边敞开,里面穿着的一件白衬衫也沾满些许泥土。
因为被雨淋湿的缘故,胸前的衣物紧贴着那对完美的酥胸,并显露出最内部撑托着双乳的文胸。
原本秀丽的面容此刻被湿发粘湿,嘴唇也在泛着苍白。
“姐,你到底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家,我找了你好久”。
来到她面前后,我赶忙将雨伞撑在她的头顶,同时有些委屈的开口跟她抱怨着。
可能是雨比较大的原因,淋得奈美姐睁不开眼,等到我将雨伞撑在她头顶时,才终于得到机会睁开双眸看向我。
“你怎么在这”?
语气没有一丝温度,不过相比较于早晨,现在的她这样已经算好很多了。
“雨下的这么大,姐姐你又一直没回家,我在家担心的受不了,然后就出来找你了”。
“是嘛,那可真是麻烦你了”。
奈美姐这幅刻意疏远的样子,让我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茬。
原本想跟她吐露的委屈和撒娇的一番话又再次被我憋回心里。
为了缓解当前局面,我只能主动开口想要一起回去:
“姐,回家吧”。
“随你便”。
说完这话,她便不在理我,独自向前走去。
“等一下,姐”。
我下意识拉住奈美姐的手腕,本以为她会生气,但没想到她只是转过身子皱着眉头看向我。
“姐,你先拿一下伞”。
我将雨伞递给她,随后弯腰将一只鞋子脱下,艰难的蹲下抬头看向她:
“姐,我看你脚指头都冻红了,先穿我的鞋子吧,虽然也湿了,但总比赤脚踩在湿地上强”。
“你呢”?
“没事,一会儿就到家了,先给姐姐穿吧”。
见她没有拒绝,我用右手拖住她白嫩的脚底,轻轻抬起压向鞋子。
最终手掌扶住她圆润的脚跟向下一推,便将这只冻得瑟瑟发抖的小脚送进了鞋子中。
“好了姐,走吧”。
说完这话才刚刚起身,奈美姐就自顾自的撑起雨伞向前方走去,根本没有等我。
见状我只能一瘸一拐的加快速度跟上。
可由于身体这会儿实在透支的厉害,每快走一步对精神都是一种折磨,最终被奈美姐拉的越来越远。
“姐,能等等我吗?咳...咳...咳...咳...”?
我扶住围栏,咳嗦同时又大口喘着粗气。
可奈美姐这会儿跟没听到一样,又向前走了十多米才终于停下回头看向我。
“你的腿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放学跑的太快不小心磕了一下”。
趁说话功夫,我一瘸一拐的走到她身边。
接下来的路程,我能明显感觉到奈美姐放慢了行走的速度,配合着我一步步向家里走去。
“姐,奈绪姐发烧有些厉害,阿姨陪她去医院了,今晚不回来,饭菜已经做好了,热热就行”。
家门口,我一边开门一边跟她讲着阿姨和奈绪姐的情况。
奈美姐没有回话,不过我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了,刚才回来的路上,我不断跟她找话题聊天,可收到的回复除了少数的嗯,其他的都是沉默。
进屋后开灯,柔和的灯光布满客厅的同时又打在了我们两个的身体上。
看着身旁的奈美姐,再加上温和的灯光,这下从放学起就担惊受怕的心脏终于能平静下来了。
第六十八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上)
“姐,你手里老是拿着那根绳子干嘛”?
我低头看着她从一开始在河沿上就拿着的绳子,终于忍不住奇怪的问出口。
“你去洗澡,待会出来吃饭”。
答非所问,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后,奈美姐竟然当着我的面站在原地开始脱衣服。
先是外套,脱下后随意扔在地地板上,再是贴身沾上些许泥土的内衣,最后再弯腰将湿透的裤子褪下。
身上只剩下一条淡蓝色内裤外加胸前的淡蓝色胸罩,看样子应该是刚好配对的。
少女修长细致的双腿,无一点赘肉的小腹,以及肤嫩的洁白后背,一览无余的暴露在我眼前。
看到她这幅不避人的样子,让我原本就因为发烧而泛红的面容,此时更是添上一层害羞的红晕。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
“咳...咳...,知...知道了”。
听着奈美姐那不太和善的语气,我再不敢迟疑,只能快速迈起步子一瘸一拐的走进浴室。
不多时,在里面洗澡的我听到了奈美姐上楼的脚步声。
又过了几分钟,二楼突然开始隐隐约约的传来物体的落地声, 就好像好像有人在乱摔东西。
没多长时间,这种声音便戛然而止。
我待在浴室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只能默默的继续冲着澡。
舒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后,我离开浴室来到客厅。
奈美姐正从厨房中向外端出一盘盘饭菜。
相比较于之前,奈美姐并没有什么太大变化,身上只穿了一件肥大的外套,将身体包裹住。
看到这个情况,我立刻跑过去帮忙,等到一切都弄好后这才陆续落座。
看着面前热腾腾的饭菜,虽然自己饿的厉害,但因为发烧原因,实际上根本没什么胃口。
“咳咳咳...”。
“发烧了就多喝点水吧”。
从奈美姐今天莫名生气开始,到此刻还是第一次表现出关心我的样子。
“嗯”。
受宠若惊的用双手接过杯子,随后扬起脑袋大口喝掉,热水散发出的温度逐渐温暖着自己的胃部。
有了热水的开胃,我感觉自己也有了些许的食欲,开始拿起筷子食用晚餐。
奈美姐见我喝光水,伸手将空被子拿过去继续帮我倒了一杯。
“姐,我能问一下今天你为什么生气吗”?
看到她逐渐有了关心我的样子,我夹起饭菜放进她碗里,同时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小聪,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违背了诺言,应不应该付出代价”。
奈美姐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还有些湿漉漉的脑袋冲我说着。
“应该,我觉得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那就好”。
听到我的回答,她嘴角浮现出微笑,随后从上衣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子。
瓶子外包装上写满了我看不懂的英文,密密麻麻的排列了好多行。
“记不记得之前咱俩在食堂你问过我的那个问题”。
奈美姐没有看我,只是一昧的把玩捏在手中的小玻璃瓶。
“记得”。
听到她讲的这句话,我心中立马感觉有些不妙。
“好,那说一下吧,当时我是怎么回答你的”
我呆坐在椅子上,之前的答案根本就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反复思索着应该如何开口。
“你是耳朵聋了?还是嘴巴哑了?听不到我说的话吗”?
奈美姐坐在椅子上,将一条白瓒的长腿蜷缩抬起。
而另一条腿则搭拢在椅子边上来回摆动,冒似十分惬意。
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可反抗的威压。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居然开口骂我了。
从我记事开始,奈美姐对我的模样还有态度从来都是和睦春风笑口常开,哪里有像这样骂过我。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面前的奈美姐特别陌生。
尤其是她看我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让她感觉非常恶心,厌恶的垃圾。
“姐姐说过,如果我以后出轨,找别的女人,就会...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被姐姐砍掉...四肢...活...活埋...”。
看着奈美姐冷峻的面容,我根本顶不住如此大的压力,只能将真正的答案哆哆嗦嗦的说出。
并且最后的那几个字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几乎到了听不见的地步。
“不错,难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听到我的答案,奈美姐坐正身子,露出了今天她的第一个微笑。
只不过在在我看来,她的这个微笑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完全让人捉摸不透。
本因为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可下一秒奈美姐说出的话让我冷汗直流。
“那现在,你觉得你有没有出轨”?
顿了顿又接着讲:
“只有一次机会,你最好想清楚后再回答”。
看着她目光阴鸷认真的样子,我后背冷汗直冒。
“咕咚”。
下意识吞下一口唾沫,抓起旁边刚接满水的水杯一饮而尽。
见我喝干净两杯水,奈美姐嘴角露出一个几乎毫无察觉的讽刺笑容。
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跟阿姨的事情被奈美姐发现了?还是说她只是在试探我。
“我...我...”。
哆哆嗦嗦半天,也没说出句话,但我知道,拖得越久,越说明我心里有鬼。
“可能奈美姐只是看到我跟其他女孩走的比较近,所以吃醋了,只要说一次谎话骗过她就没问题了, 对,只是再说一次谎而已,之前骗了奈美姐那么多次都没问题,这次肯定也可以的“。
最后的谎言,将我彻底送上了断头台。
“姐,我怎么可能背叛你呢,你是不是又看到我跟那个女孩子走的近吃醋了,你说出来,我改就是了”。
我露出虚假的笑脸,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断欺骗着她。
“这就是你告诉我答案吗?好,很好”。
奈美姐再听到这个回答的一瞬间,双眸中浮现出巨大的失落以及绝望。
可仅仅一秒没到,她便将这两种神色收回,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份阴鸷的决然。
“小聪,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吧”?
“不知道”。
晃了晃脑袋,看着奈美姐放在她面前的玻璃瓶,我对此也产生了巨大的好奇。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不就是你和那个老太婆最喜欢给你俩姐姐用的迷药吗”?
“轰隆”,屋外电闪雷鸣。
这句话如同外面的闪电,贯穿我的双耳,让我久久没有回神,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姐...我...我没听懂”。
见我还在装傻充愣,奈美姐也没着急,而是继续开口说起剩下的事:
这个东西,刚刚还差不多是满的,但是现在却只剩下一点点,你猜一猜,被我倒哪里去了“?
看着她恐怖的笑容,我忽然反应过来,目光光向身前的水杯看去。
“没错,恭喜你答对了,大半瓶药都被我倒进水壶里了,刚刚好两杯,怎么样,好喝吗”?
我在这一刻突然想起中午明子阿姨对我打的电话。
让我回家不要去惹奈美姐,并且晚上睡觉一定锁好门窗。
再结合她后面没说完的话,难道阿姨的意思不是让我防止小偷,而是为了防止奈美姐吗?
回过味来的我冷汗直冒。
“哎呀,你悄悄,我可真笨,那东西无色无味的,怎么能品尝出来是什么味道呢”?
奈美姐抬起胳膊,假装用手掌轻轻拍着额头,表现出一副调皮的样子。
如果是以往,我肯定会大夸特夸她可爱。
可现在再看她这个动作,我觉的自己可能要死了。
“吱嘎”。
随着椅子被腿弯推动,奈美姐摁着桌子慢悠悠起身,随后手指扣动着桌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我大感不妙,趁着药效还没发作,必须要尽快逃走,去哪都行,只要不被奈美姐抓住,无论怎样都可以。
“明子阿姨,对,去找明子阿姨,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噗通”。
看见奈美姐离我越来越近,我立刻起身想要冲大门跑去。
可只不过刚站起来迈出第一步,整个人就俯身趴在了地上。
没有知觉,双脚仿佛不存在一般,明明就在那里,但我却不能控制一点,并且这种感觉还在慢慢的向上袭来。
“想要去哪?看这个方向,是想出门找你的那位出轨对象吧”。
奈美姐此刻已经来到我身边,接着双腿并拢蹲蹲下。
我抬头看去,身为一个雄性,第一眼下意识向她双腿之间包裹住小穴的淡蓝色内裤望去。
但现在是生死关头,我发誓只看了一眼,便接着抬头看向她的脸庞。
可惜我这一闪而过的目光并没有逃离奈美姐的捕捉 “姐姐的这里很好看吗”?
说这话同时,她双腿微微岔开,并将右手从屁股下方穿过,来到被内裤紧紧包裹住的小穴口,紧接着用食指贴在上面,上下轻轻滑动着。
饱满的阴埠嫩肉将内裤紧紧撑起,宛如一个蓬松的小面包。
在手指来回的滑动下,内裤中间位置很快便出现了一条笔直但又下弯的缝隙。
“姐,我不敢了”。
“小聪,你知道吗,人在犯错后被抓住都是这个你这种心理的,可为什么你们不在犯错时就好好想一下这个问题呢”?
奈美姐的话术如同一把锤子,狠狠的钉在我心里。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想过这个问题,可每一次,我都沉溺在了明子阿姨的温柔乡中,将问题抛之脑后。
“没关系的,反正还没被奈美姐发现,只要稍微撒谎骗一下她就可以”。
正是这种为了自己性欲和刺激感自欺欺人的借口,现在让我彻底玩火自焚。
不知不觉中,四肢已经全部失去响应,只剩下昏昏沉沉的大脑还在坚持着。
看样子要不了多久,我便会完全昏死过去。
见我已经不能自理,奈美姐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轻轻将我扶坐在她的怀抱中,并将脑袋靠在酥胸前。
“刚刚是你亲口说的,犯错误就要接受惩罚,违背诺言就要付出代价”。
说这话同时,她不知从哪拿来一张块毛巾拿在手里。
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玻璃瓶的瓶盖。
将瓶子倒扣在,最后仅剩的那一点迷药彻底撒在底下的毛巾上。
甚至为了不浪费,她还上下晃了晃瓶子。
这一切都是在我面前发生的。
“所以,再让我给你添一把火吧”。
刹那之间,空点掉的玻璃瓶胡乱被她扔到地上摔碎。
奈美姐左手环抱住我的身体,右手将带有迷药的毛巾捂住我口鼻。
我拼命摇头想要挣扎,可一切都是徒劳。
剧烈的晃动下,我很快就产生了想要呼吸的感觉。
伴随着一大口空气隔着毛巾被吸入,大脑在几秒内立马放空,逐渐失去意识。
停留在我耳边最后的声音,便是奈美姐那如同恶魔般的低语:
“乖,先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清晨,我们姐弟俩再好好谈谈你的心❤️,看看它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姐...我...”。
……。
“咳...咳...咳...”。
伴随着憋了一宿的咳嗦涌上喉咙,我终于缓慢睁开了双眼。
头痛欲裂。
这是我醒来后的第一个反应,大脑异常昏沉,反复胀痛,感觉天花板都在上下起伏。
双眼火辣辣的干涩,好似眼球被涂抹了辣椒酱。
仔细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处在奈美姐的房间中。
口渴。
虽然我看不到自己的嘴唇,但通过上下口腔的接触,能想象到我的嘴巴此刻应该枯涩白燥。
室外大雨依旧在噼里啪啦下着,每一颗水滴落地的拍散声都在勾引着我干涩的味蕾。
在多方面折磨下,我下意识想要起身。
可仅仅一秒,我便发现了异常。
于是低头向下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五花大绑。
赤裸着身体,双腿蜷缩着被麻绳死死绑住呈M形向两边分开。
可怜的肉棒就这样没有任何遮挡的搭拢在空气中。
双臂折向身后放置在腰间,通过触碰得知应该是被好几条粗扎带紧紧扎死。
“救命”。
见自己不能挣脱,再加上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最终我彻底放弃挣扎,只能有气无力的喊着救命。
可因为缺水的缘故,就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异常干哑。
这样好笑的声音,不要说室外,只怕是站在卧室门前可能都听不到。
“吧嗒”。
听到门把手的转动声,我艰难转动脑袋看向门口。
下一秒钟,奈美姐便端着一个水杯走进了房间。
“小聪,你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她显得十分惊喜开心,随后快步向我走来。
看到她这幅样子,我第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仿佛又和奈美姐回到了从前那亲密无间的时候。
可还没等我好好将这个梦做完,她的下一句话又再次将我拽回到冰冷的现实里。
“幸好,给你下的药有些多,我还以为你就会这样死掉呢”。
看她来到我的身边,我拼命挣扎想要向后缩去,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乖,先喝口水吧”。
奈美姐笑吟吟的坐下将我扶起,让我再次倚靠进她的怀中。
装满水的水杯放在我面前,我像一只行走在沙漠中几个月没有喝过水的骆驼,大口大口品尝着这杯甘泉。
“可怜的弟弟,真是渴坏了吧,想当时你和那个贱女人每次给我下药,我白天醒来后也是这幅样子呢”。
“咳咳咳...” 。
听到这句话,也可能是喝太快缘故,我突然被呛到了。
“姐,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把我放开吧”。
“不敢做什么”?
将空水杯放在一旁,奈美姐用手指轻轻剐蹭着我的脸颊。
“我再也不敢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是吗,可现在后悔,你觉不觉得有些太迟了,当初你们两个交配没有被我发现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不敢了呢”?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没有过多狡辩,现在的我只剩下满口求饶。
“小聪,你太让我失望了,之前明明口口声声说过,身为男子汉就是要敢作敢当,可看看你现在,犯了错误除去求饶还会干什么,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太恶心,太讽刺,太双标了吗”?
第六十九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中)
我被奈美姐骂的哑口无言,根本没办法开口辩驳,只能目光呆呆的仰视她。
“这样吧,小聪,你也知道,姐姐并不是一个绝情的人,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好好坦白你和我妈妈的事,我就饶过你,怎么样”?
听到奈美姐说这句话的我,我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
以我的现在的智商思考,只要奈美姐在不断给我机会,那百分百说明她并没有亲眼看见。
只要我继续撒谎骗她,最后她一定会因为没有证据从而放开我的。
相反,如果我被她吓住,将事情全盘托出,那样就会着了她的道,最终变得死无葬身之地。
借由这个想法,再加上奈美姐不断给坦白机会,现在我在心里更加确定,只有赌一把,自己才会有生路。
于是下一秒,我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语速特别快的开口撒起谎,生怕奈美姐再反悔:
“姐,你绝对是误会我了,明子阿姨给你吃这个药,只是她在担心你的睡眠而已, 你好好想一下,她身为你的母亲,怎么会害你呢?
而且我跟阿姨之间,也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我对你绝对是百分百忠诚的,还有...“。
“额...”。
我的话还没讲完,奈美姐突然将摁在了床上,左手用力刹住我的脖子,眼神冷到冰点,一字一句开口:
“事情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还在说些谎话哄我,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傻子对吧”?
“咳咳咳...”。
此刻我被奈美姐用力掐住脖子,只能下意识不断咳嗦,想开口说话简直是痴人做梦。
“好,既然你不见棺材不落泪,那就给我睁大眼睛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说完这句话,她马上从口袋中掏出两张卫生纸。
只不过纸上已经被莫名的红色染透,看起来有些干褶。
看着眼前被她用手指夹住的两张红色纸巾,第一时间我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昨天晚上干的那些事了是吧”?
我目光呆立,大脑一片空白,经过奈美姐的提醒,终于反应过来这两张纸是从哪来的了。
见我一直没说话,奈美姐认为我还没想起来,于是怒气冲冲的对我喊出口:
“昨天晚上你跟那个贱女人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像两条狗一样交配的事,难不成也忘了”?
奈美姐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在此刻都如同子弹般射进我的心脏。
我的呼吸逐渐加重,脸上也没了血色,嘴唇白的跟死人没什么区别。
直到这些话说出来之前,我还傻傻的以为她只是猜测并没有证据。
怪不得今天她的反应会这么大,对我还有明子阿姨如同愁仇人一般。
原来真正原因是昨晚我和明子阿姨的那场活春宫,早就被奈美姐看了个整场。
“我...我...”。
大脑仿佛卡壳了一般,在嘴边小声的吞吞吐吐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或者说,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面对她。
“还想装哑巴是吧?好,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帮帮你”。
见我一直没开口,奈美姐突然发难。
下一秒,她把掐住我脖子的手,转变成捏住我嘴巴两边,强行让嘴巴打开。
紧接着又用另一只手,将沾满阿姨菊花血液的两张纸巾,用力戳进我的口腔,并继续向嘴巴深处插入。
“呜...呜...呜...”。
感受到不适的我下意识想要挣扎,可因为绳子的束缚,再加上高烧原因,导致我活动起来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
看似自己这是用尽全力剧烈挣扎,可实际上,我的这一番软绵绵的动作,更加激起了奈美姐的折磨欲。
“哈哈哈哈~,小聪,昨晚听妈妈的意思,她应该没少给你...那个词是怎么说来着?让我想想,哦!口交,对,就是口交,既然你这么喜欢让她给你口交,那这次让你也尝尝,嘴巴里被塞满东西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奈美姐此时好像疯了一般,看向我的眼神中浮现出疯狂,恐怖的笑声反复回荡在房间中。
并且手中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过,不断将手指向我嘴里插入。
一开始是两根,然后是第三根,再到第四根,看她那个癫狂的样子,似乎想要将整只手都塞进来。
两张带满血的纸巾,因为血液干涸原因,卡在我的喉咙处。
后面经过唾液的湿润,很快便散发出了淡淡铁锈般腥甜气味。
再加上奈美姐深入我嘴巴的四根手指,在喉咙处用力抠挖,每一下都会抠破我的内肤表层,带起火辣辣的疼痛。
在她疯狂的折磨下,我因为疼痛的眼眶中,下意识向外分泌出止不住的生理泪水。
将近半分钟后,奈美姐终于玩够似将四根手指整齐向外拔出。
血红色唾液裹带着手指离开嘴巴,每一根手指的指甲夹缝中都带着红嫩的血肉,不知是喉咙还是舌头表层的。
“咳咳咳...”。
憋了许久的我,趁着奈美姐手指的撤出,终于可以大口呼吸。
伴随着呼吸以及强烈的咳嗦,大量的血沫夹杂着碎肉渣被我吐出。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又不知有多少自己的肉渣被吞入腹中。
可搞笑的是那两张沾满明子阿姨后庭血液的纸巾,却卡在喉咙中间迟迟没有咽下。
似乎是看出我的不是,奈美姐用那只手指涂满血液的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
“小聪,纸巾还没咽下去吧,来,姐姐再来帮帮你”。
说完这句话,还没等我反应,便缓慢的将被子中剩下没喝完的水隔空倒进我嘴里。
“咳咳咳咳...”。
由于是隔着十多公分,而且还不是一次性全部倒入,导致有些水自然而然的流进了鼻腔中,随着气管进入肺部。
没有任何准备,我理所当然被突然涌进口腔内的水呛到了,紧接着爆发出比刚才还要剧烈的咳嗦。
原本刚才还用来止渴的甘泉,现在却变成了夺命的液体。
随着水杯逐渐倾斜,其中剩下的水也完全倒光。
到这会儿,我已经被折磨的有气无力,每一次呼吸,肺里似乎都装满水似的发出咕噜声。
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两张纸巾终于被我吃进了胃里。
在我遭受痛苦的这段时间,始作俑者奈美姐并没有表漏出什么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注视着,仿佛在享受折磨我的这段时间。
“呵~呵~呵~”。
好不容易有些缓过来的我,眼神呆傻的盯着天花板喘粗气。
“小聪,现在你终于想起来了吧,这次愿意跟姐姐开口说话了吗”?
“放开我” 。
没有多余的话术,经过刚才的折磨,我也上来了一股犟劲。
“你这是用什么眼神看我”?
奈美姐没想到我竟然会生气,而且生气也就罢了,就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冷漠。
“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沉默,除此以外,我也没有别的可以抗拒她的方法。
“你到底说不说,我告诉你,刚刚只是开胃菜,如果你跟我坦白,说不定我还会对你温柔一些,如果你什么都不说,我是真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奈美姐趴在我身上,脸庞几乎要贴上我的面容,口水因为语速原因喷撒在我脸上。
因为生气的缘故,使她原本青春好看的面孔都有些微微变形。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此刻我只觉得怒上心头,心里憋着一口气,想将它吐露出口。甚至忘记了自己还被奈美姐给拿捏着。
“我就是喜欢明子阿姨,跟她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你管不着,你个躁动狂,神经病,黄脸婆,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你个恶魔,恶魔”!
“你说什么”?
奈美姐被我骂的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后青筋骤起,脸色越发扭曲,简直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一样。
“我说我讨厌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姐姐”。
“啪”!
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奈美姐突然用力扇了我一巴掌,眼角也有些微微发红。
可很快,她便收起了刚才的态度,神色变得更加决绝和冷漠。
“好,既然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姐姐,那就听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不再是你姐姐,接下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看到她认真模样,刚刚才发泄完的我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甚至开始后悔刚才说过的那些话。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咳咳咳...,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把你抓走”。
奈美姐像看傻子似的盯着我,但是手中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她用双手摁住我身体一侧,随后将我反了个身。
我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咸鱼,除了无能狂怒外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只能任由奈美姐宰割。
“让警察把我抓走?真是笑话,看来你现在还分不清什么情况是吧”?
控制我翻过身子后,奈美姐起身坐到我的腰上,并且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术刀。
“看来你后背上的那些划痕,也是让那个贱女人刻的吧”?
奈美姐双腿跪坐在我身体两边,俯身单手撑在我脑袋旁,另一只手握住那把小手术刀贴上我的脸颊。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下一秒划破你的眼球,那可别怪我了”。
感受到冰冷的刀片贴在脸上,本来还在死命挣扎的我立刻被吓的停止一切动作。
“你要干什么”?
看到她拿出刀子,我是真的害怕了,本以为她最多只是吓吓我而已,没想到居然要动真格的。
“虽然咱们两个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但之前你毕竟是我的东西,现在被别人抢走刻上印记,我当然要抢回来,重新在你的后背写上我的名字,当然,工具不是笔,而是刀🔪”。
“不要,奈美姐,我求求你了,不要”。
“别叫我姐姐,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是我的家人,现在你只是一个趁我父母不在家,进来偷东西的小偷,并且还强奸了我的妈妈,只不过这次恰好被我抓到了,你不是想要报警吗,那正好,再把你交给警察之前,我有权对你进行审判”。
我被她的这一翻诡辩说的哑口无言,现在明明是她在伤害我,到最后却让我变成了入侵者。
看着冰冷的手术刀离开脸颊,向后背越来越近,我的呼吸开始加重,并且身体也在止不住颤抖。
“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刚才说的都是气话,我是你的弟弟,是你的家人,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的,求求你,千万不要...啊”!
“晚了”。
话还没说完,随着奈美姐最后的轻语,锋利的小手术刀扎入我的肩胛骨上方,横着向另一侧拉去。
“疼...,姐,好疼啊,疼死我了”。
被刀具划开皮肤是什么感觉呢,刚开始刀子扎进身体里的时候,即使是已经有了准备,可仍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
那种感觉,比针扎还要粗犷,比没有刻意打磨的匕首还要细致。
伴随着手术刀向另外一侧横划,紧绷的皮肤在这把利器面前简直是在螳臂当车,轻而易举的便将它划破。
就像是罪犯被五马分尸时虽然身体绷紧用力抵抗,可最终仍然抵挡不住四肢以及脑袋被拉断的那种无力感。
只不过相比较于五马分尸,我的伤口应该会非常整齐吧。
“沙沙沙...”。
刀子割开皮肤发出轻微类似于沙沙的声音,原本连在一起浅薄的脂肪以及血肉如同拉到最大限度的皮筋一般突然崩断。
鲜艳的红色血液像是开了一半的水龙头,逐渐向外涌出,浓厚的血腥味充斥在我跟奈美姐的周围。
“你和妈妈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段奸情的,还不想开口吗”?
“我说,我什么都说,姐姐,求求你了,好疼啊”?
“快点,我可没有耐心,最好别再向之前那样骗我,否则,我把你后背整个皮都给扒了”。
“两个...两个多月前,哈~哈~”。
后背传来肌肤物理意义上撕裂的疼痛,就像被烈火灼烧般顺着敏感的神经,一股接着一股冲进我的大脑。
“姐,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再这样下去,我真会死的”。
此刻我声泪俱下,鼻涕跟泪水混合在一起,胡乱侧流到枕头上。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奈美姐是真的想将她名字刻在我后背上。
并且不光是这样,我甚至有一个预感,如果继续让她这样折磨我,我是真的会死掉的。
“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我给了你好几次机会,既然你不愿意接受,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啊!——”。
第二刀如约而至,疼的我感觉整个身体细胞都在尖叫。
“小聪,你不用担心,如果这次你真的熬不过去死掉,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上路的,让你跟我的鲜血洒满整个房间,当做咱们婚房布置,你想想,这会有多浪漫啊,等到时候,你跟我互相依偎在这张粉床上,即使咱们的婚床,也是咱俩的棺材”。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侧眼看着奈美姐手舞足蹈的发疯模样,我此刻感受到的只有深深绝望。
就像小时候爸爸带我下水,那种被呛到的濒死绝望感。
“你是不想跟我在一起吗”?
我下意识的抗拒,在此刻却被有些疯癫的奈美姐当成了拒绝她的理由,于是接下来手中的动作不免又加重了一些。
“你跟那个贱女人多久上一次床,说”!
“两天,两天一次,我真的好疼啊,姐姐,我受不了了”。
终于在巨大的疼痛下,我彻底坚持不住,崩溃的大声哭出。
我不知道此刻看到我哭出声的奈美姐是什么表情以及心里。
只知道在我哭出声的那一刻,她握着手术刀割皮肤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并且后续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只不过也仅仅到此为止,后续的那一刀刀,确实切真实意的划开了我的后背。
大几分钟过去,我的后背被奈美姐几乎是全部刨开。
定眼看去,流满鲜血的后背,哪里还有一点正常的样子。
白色的脂肪夹杂着红色的血肉,如同一大摊色泽鲜艳的豆腐脑,只差撒上点绿色的香菜葱花咸菜了【唉,我草,写的我想吃豆腐脑了】。
同时也像一条条整齐的鲨鱼腮以及改过刀的烤全羊。
丑陋,恶心,恐怖,可能唯一为此高兴的,就是成功刻上自己名字的奈美姐了。
第七十章 出轨的下场就是血溅五步(下)
“小聪,我好开心,现在你终于是我的所有物了”。
她随手拿起摆放在床边桌上的镜子,反过来倒扣,照到我血肉模糊的后背同时,也可以让我侧脸用一只眼睛看到。
没有任何心里准备,活了13年,平日里就算看到明子阿姨杀只鸡,我都会吓得浑身哆嗦。
这次亲眼看到了自己后背被整齐的划开,除了心惊肉跳,剩下的就是对死亡的害怕。
“姐,我好渴”。
自身血液不断流失,嘴里开始莫名其妙的口渴难耐。
“小聪,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贱女人先勾引你的”?
没有理会我的请求,奈美姐接着自顾自的问着我问题。
“如果是那个女人先勾引你的,那咱们现在就到此为止,等我去找她算账”。
“没有,都是我的错,和阿姨没有关系”。
经过她的一番折腾,此时的我说话已经有气无力,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心气。
甚至我都怀疑,自己说的这句话有没有被她听到。
“到现在这种地步了,你怎么还在维护她”?
“我没有骗你,刚开始真的是我先勾引明子阿姨的”。
侧眼无神盯着前方,想起明子阿姨温柔的笑容,刚刚因为疼痛大哭过一场的我又开始低声抽泣。
“姐姐,求求你了,我想见阿姨,好疼啊”。
“明子阿姨,明子阿姨,三句话不离开她,那个臭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能把你勾引到了魔的地步”。
说这话同时,奈美姐再次将我翻过身子,正面朝上,重新坐在我的身体上,继续开口:
“只不过屁股大了一些,奶子大了一些,除此之外,她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地方,你们这些男人,看见屁股大的,奶子大的,随便向你们挥挥手,就像一条狗一样屁溜溜跑过去,到底是为什么”?
说着说着,奈美姐竟然红着眼开始小声哭泣。
此刻我正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压在身下的伤口被挤压的像是撒上了一把细盐。
听到身上少女莫名的抽泣声,下意识抬头看去。
四目相对,奈美姐在看到我盯着她后,原本还处于小声的她突然崩溃似的放声大哭,开始一股脑的向我发泄着她的不满:
“凭什么?凭什么我陪在你身边整整十几年,你却被她给勾引走,她到底哪里比我好,我比她年轻,身体比她更有活力,甚至是乳房都要比她的软,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勾引我要去勾引她”?
说完这句话,奈美姐甚至主动掀起上衣和胸罩,露出了满满胶原蛋白粉嫩美乳映入我眼帘。
可此刻我被折磨的精神恍惚,根本没有一点精力再去欣赏,只能无神看着她的动作。
“你回答我,我说的对不对,究竟对不对”?
奈美姐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不断摇晃着,想要从我口中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我和她到底是谁更加好看”。
听着她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吼叫,我只觉得十分吵闹,耳朵里不断发出嗡鸣声。
“姐,我想睡觉”。
眼角的余光看向窗外,虽然还在下着雨,不过淡淡的晨光已经通过玻璃射进房间, 又是一个充满期待的白天,可我却躺在一片黑暗的血床中。
“妈妈...”。
眼前突然浮现出妈妈的背影,我下意识的喊出声,想要将她挽留,可不管我怎么呼喊,妈妈的背影扔在不断远离。
“小聪,你怎么这么贱啊,昨天晚上就喊那个贱女人叫妈妈,没想到现在这种情况,你当着我的面居然还敢说出口”。
我走马灯似的回忆,却被奈美姐当成了对昨天晚上高潮时的回味。
“喜欢叫妈妈是吧,想要让那个骚女人给你生孩子是吧”?
奈美姐似乎并没有说完剩下的话,而是突然将身子转过去用背面朝向我,紧接肉棒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并被向上拉起。
在这一瞬间,我突然产生了强烈的不安感。
这种不安感我说不出来具体的意思,只觉得一股从脚底板产生的凉气直冲天灵盖,仿佛被别人握住了命门。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下体突然传来了一阵异常尖锐的疼痛,并带着阵阵冷风,应该是什么地方被割破了,紧接着我就发出了杀猪般得惨叫。
“啊!——”。
再接着两下要命的刺痛后,奈美姐兴奋的转过了身子,握起拳的右手充满鲜血,里面似乎抓着什么东西。
“小聪,你看,热热的,好柔软,好舒服啊”。
张开拳头,她的掌心上整齐出了现两颗粉嫩并鲜血淋漓的肉球,大小和车厘子差不多,外面包裹着一层白色黏膜,以及少许小血管。
“这下,谁都不能再给你生孩子了,也不会再有任何女性会喜欢你了,往后一辈子,只要你还活着,就只剩下我可以不嫌弃你并且陪在你身边,哈哈哈哈~”。
我不知道是伤到哪里了,也不知道奈美姐手里握住的是什么?
只是听到奈美姐说出的话,再加上她那渗人的笑声,还有因为疼痛直打哆嗦的两条大腿,以及下体时不时传来的尖锐疼痛。
这些都在一瞬间像涨潮的潮水一般,疯狂像我袭来。
“姐...对不起...雨伞是语彤姐的...我答应她今天上学要还给她的...我先去还雨伞...等回来...回来再接受惩罚...阿姨做饭好香啊...姐姐你闻到了吗?阿姨你在哪...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刺疼感过后,我开始了胡言乱语,眼前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伴随着一阵黑暗,我逐渐陷入了濒死的昏睡中。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自己正躺在地板上,被人拖着向前拉去。
下意识的睁开眼睛,面前地板被拽出一道长长的血印,最终坚持不住,我又闭上眼昏死过去。
明明感觉已经过去了好久,可每次模模糊糊的醒来,自己都在被人拖行着。
等下次再睁开眼睛时,我像是变成了一个晴天娃娃,正被绳子挂在天花板上,直直对着面前不远处的玄关以及房屋大门。
想要挣扎,却因为双手被捆绑发不出一点力气,只能轻微的扣动手指。
脑袋自然低垂着,双腿时不时传来如同毛发扫过瘙痒感。
于是强行睁开双眼看去,发现身下的地板上已经布满了一滩红色的血液。
刚才包括现在,偶尔感受到的瘙痒,应该就是血液顺着双腿向下滑动滴落的原因。
“姐,你在哪,我好害怕”。
直到现在,在我心里奈美姐永远都是唯二可依靠的人。
就算是她导致我变成这副样子,可当我受到伤害时,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明子阿姨和奈美姐。
就像是家里从小养大的小狗,即使在你生气时,对它非打即骂,甚至是打断它的腿。
但最终只要你朝它摇摇手,不管多远,也不管自身疼痛,它都会一瘸一拐的来到你身边,用它湿热的舌头舔舐讨好你。
回到现实,我仍然抱有期待的等着奈美姐的声音,或者她来到我身边保护我让我安心。
如同小时候,我像一条跟屁虫似的天天跟在她身边。
她那些同龄朋友因为我年纪小,都在嘲笑我或者不跟我玩时,只有奈美姐从来没嫌弃过我,并且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如既往周而复始的保护并陪伴着我。
可现在,她似乎被我亲手弄丢了。
没有回答,没有动静,整个房间内似乎陷入了死寂,只有室外向房屋内传进的滴答雨声。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我的脑袋时而清醒时而昏厥,自己也不知道已经挂在天花板过了多长时间。
“踏...踏...踏...”。
直到门口传来由远至近的脚步。
潜意识里听到一大串钥匙被人抓在手中,发出清灵的金属碰撞声。
我再次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但最终只是张开了一道缝隙,勉强可以看到眼前的景象。
钥匙在锁孔中抽动,伴随着两声啪嗒声,房门被逐渐推开……。
下一秒,明子阿姨走进房间,下意识低头转身在玄关处换起鞋子。
可能在她的印象里,这个时间点,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柔软的床铺上呼呼大睡呢。
再加上医院里为自己小女儿奔劳一夜,也没怎么好好休息,所以精神难免有些懈怠。
所以在进屋的第一时间,她并没有看向客厅。
可毕竟人的视觉系统都是灵敏的,如此大的一团黑影漂浮在空中,再加上地板上的一滩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鲜红色血液,哪能不会让眼角余光丝丝察觉。
甚至可能隐藏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都已经随着呼吸进入了阿姨的鼻腔中。
察觉到有些不对,明子阿姨忽然转过脑袋看向客厅。
地面上的鲜艳血液首先进入她的视线,紧接着猛然抬头向上看去。
一瞬间四目相对,阿姨瞳孔骤然放大,露出了极具惊恐的表情,原本有些疲倦的脸色在反应过来的刹那间紧张无比。
血色消失殆尽,嘴唇干白异常,似乎被吓的全部隐藏到了身体中。
甚至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正在做一个没有醒过来的噩梦。
“啊——”!
突兀的尖叫划破死寂的客厅,充斥着整座二层小别墅。
“小聪!小聪”。
明子阿姨疯了一般哭喊我的名字,身体却仿佛丧失了全部力气。
以至于跑过来时,原本走了十五六年的玄关台阶也被她忘记,或者是没来的及抬起脚。
“砰”。
阿姨被台阶绊倒重重摔落到客厅地板,原本只穿好了一只的拖鞋也被她摔飞。
但她这时已经顾不上疼痛和鞋子了,接着手脚并爬的朝我靠近。
来到我的身体下方,阿姨的衣服膝盖和双手,沾满了我滴落在地板上的那一瘫粘稠的血液。
随后用尽全部力气站起身,抱住我赤裸的下肢。
原本一向聪慧镇定的她,这时也变得惊慌失措。
在抱住我之后,只知道大声哭喊我的名字,完全忘记了接下来应该做才能将我放下。
“铛——铛——铛”。
楼梯上缓步走下的,让已经彻底崩溃大哭的明子阿姨收回一点意识并抬头看去。
“欢迎回家,妈妈”。
奈美姐优雅的一步一步踩在阶梯上,手中握住拿着那把精致的小手术刀,一下一下打在楼梯扶手上,在此刻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放松。
“奈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子阿姨看着奈美姐双手以及脸上沾满的鲜血,眼神中充满泪水,神情愤怒的冲她吼叫质问。
虽然明子阿姨已经猜到了罪魁祸首就是她的女儿,可她的潜意识里,依旧还抱有一丝想。
“呵呵呵~妈妈,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喜欢吗”?
说完这话,奈美姐抬起胳膊,将手术刀的刀刃指向我。
明子阿姨看着楼梯上表现出诡异笑容的女儿,心中只有深深地绝望感。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妈妈,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你应该问问自己”。
吊住我的绳子,另一段被绑在下层的楼梯扶手上。
奈美姐说这话同时,迈起步伐走到哪个位置,看着自己母亲崩溃欲绝的样子,接着开口:
“妈妈,请问需要我帮您把您的这位小情人放下来吗”?
“果然,你已经知道了”。
听到奈美姐说的话,明子阿姨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吃惊的样子,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但即使是这样,她的身板看起来仍然摇摇欲坠。
“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看来你是想让你这位小情人一直挂在天上吗”?
“奈美,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忍心把他挂在天上,还不赶紧放他下来”。
最终明子阿姨重新平复的心情,还是没有绷住,眼泪大把大把向外流出,冲奈美姐呕吼。
“好啊,那请你开口求我吧”。
奈美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终于惹怒了明子阿姨,于是打算迈步走向楼梯。
“妈妈,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动,要不然这将近三米的高度,他现在这幅样子,掉下来可能真的就死了哦”。
眼见自己母亲打算走向自己,奈美姐突然转换了自己温和的态度,眼神和语气立马变得阴冷没有感情。
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吓得立刻站在原地,随即抬头看向正挂在空中我。
看到我这幅有气出没气进的模样,明子阿姨还是妥协了:
“求...求求你,把小聪放下来吧”。
“再说一遍”。
奈美姐似乎非常享受现状,听到面前女人的臣服,继而接着开口要求。
“求求你,我求求你,把你弟弟放下来吧,他真的快要不行了”。
“这不就好了吗,多简单的事,那就请您接好您的这位小情人哦”。
在明子阿姨绝望的恳求下,奈美姐最终将手术刀放在绑住的绳子上,轻轻几下便将其割断。
伴随着绳索断裂,我自然的向地下坠去。
“砰”。
危险之间,还好明子阿姨站立紧接着跪倒在血泊中将我接住。
将我揽入她的怀中后,阿姨低声不断哭喊着。
温热的泪水打在我的脸颊上,感受到熟悉声音以及气味,我缓缓睁开了将死的眼睛。
“阿姨...我后背好疼...口好渴啊...奈美...奈美姐生气了...阿姨你快走...她手里有刀”。
听到我现在已经处于这种地步,依然在关心她,明子阿姨泪如雨下,下意识将手掌向我的后背摸去。
就像小时候肚子痛,阿姨将温热的手掌放在我的肚皮上轻轻揉搓,可以缓解疼痛一样。
因为上身不知何时被奈美姐穿上衣服的缘故,明子阿姨并不知道我的后背变成什么样子了。
知道将胳膊进去随手一模,感受到手感不对,皮肤不光滑时,这才察觉到了情况有些不对。
随后将我轻轻翻身掀开衣服看去。
作者感言 坏菜了,写的有点太过火,后面要怎么原谅和好如初。
第七十一章 在奈美姐面前崩溃下跪的明子阿姨(重置版)
“呕~”。
狰狞杂乱的疤痕,白加红的脂肪,垂落的皮肉,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映现在她眼中。
那种言语说不出来的恶心感,以及血液腥刺的气味。
最主要的是今早还活蹦乱跳,跟自己开玩笑打招呼的孩子,现在却被折磨的变成这幅濒死模样。
种种情况刺激着本来就有些疲倦的大脑,明子阿姨终于控制不住的抱住我大肆呕吐。
不过由于一夜上的劳累,昨晚自己今天早晨都没来怎么吃过东西,所以只有唾液夹杂着胆汁翻涌出胃。
“咳咳咳~”。
“奈美,你这个畜生,不管怎么样,她可是你的弟弟啊”。
悲痛欲绝的明子阿姨因呼吸和呕吐错位,被呛的直咳嗦,随后怒目圆瞪的转身死死盯着楼梯上的少女。
“妈妈,您怀里的小情人在被接受惩罚的时候,可是亲口说过我不再是她的姐姐了, 那就说明,我们两个现在只是陌生人,所以于情于理,面对进来房子的小偷,我应该有权利惩罚他吧“。
“奈美,你怎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有一天你跟我吵架,如果我说你不在是我的女儿,是不是你也会把我变成这个样子”。
“是的,妈妈,对于出轨的人,必须要严惩不贷,你背叛了爸爸,和自己养育长大近乎于自己儿子的孩子乱伦,所以...”。
“那你的妹妹呢,如果是你的妹妹跟小聪在一起呢”?
阿姨突如其来的吼叫,将还没有说完话的奈美姐突然打断。
“那不一样,奈绪是我的妹妹,她...”。
“有什么不一样,你不就是看到我先下手嫉妒了吗?你敢百分百保证,如果现在是奈绪在我这个位置,你不会这样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对她吗?
“我...”。
奈美姐被问的哑口无言,借这个机会,阿姨继续崩溃的狠狠嘲讽起她:
“说什么是因为出轨,我看你就是因为别人比你先一步嫉妒了而已, 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小聪,可你是怎么做的?不让她跟朋友说话,不让她交友,甚至是平日里的一举一动,你都要反复询问, 你到底把小聪当做什么了,是自己的物件?还是养在你身边的一条狗?呼来喝去的,稍微不顺心就非打即骂,你才是最恶心的那个知道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他答应过我的,答应过我的,犯错就要接受惩罚,你个贱人懂什么”?
此时两人都跟疯了一般,互相不断发泄着心中不满。
“奈美,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你这个自私又掌控欲强的神经病。
说完这句话,明子阿姨再也没有理会站在楼梯口披头散发的奈美姐,而是想要将我抱起来赶紧送去医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刺耳笑声,让明子阿姨十分恶心厌烦的再次转头看去,想要知道这个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妈妈,你要带他去医院吗?就算小聪能救活,他的下辈子也彻底毁了”。
“你说什么”?
抱着我正欲起身的明子阿姨,听到这句话后下意识询问出口。
“妈妈,不要只关心他的后背,请你可不可以,再关注一下他身为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呢”?
听到这句话的第一时间,明子阿姨便着急转头向我下身看去。
因为下身赤裸的缘故,所以第一眼便能看清。
阴茎没问题,再向下看去,她发现了异常。
原本应该鼓鼓囊囊用来装睾丸的阴囊此刻却有些瘪了下去,并且中间位置还有一条血淋淋被割开的缝隙。
看到这一幕,明子阿姨大脑仿佛被雷击一般,不敢触碰确认,而是转头看了奈美姐一眼。
此刻奈美姐还是那副模样,面漏笑容阴森的盯着自己。
“咕咚” 。
伴随着吞咽口水,阿姨再次转过脑袋看向我的下体。
随后身体,尤其是手臂剧烈颤抖的向那个地方摸去。
“空的,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明子阿姨颤抖着轻轻捏起阴囊,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了干瘪。
“啊!——”。
又是一叫尖锐的惨叫,声音其惨无比。
“你把小聪的睾丸弄哪里去了,弄哪里去了,还给我,还给我”。
明子阿姨不断朝奈美姐嘶吼,并且还想要起身冲过去近距离质问。
可由于接连受到两次打击,她早已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没了。
“妈妈,这就是以后你想给他生孩子他的报应, 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太过狠心的人,现在他的两颗睾丸,就在我嘴巴里含着保持温度呢, 如果现在接上,说不定以后还能用,不过作为惩罚,我需要收回一颗“。
说完这话,奈美姐张开嘴巴,舌头灵巧的将一直压在舌头下方的两颗睾丸,挪动到舌床上。
可紧接着,她便闭上嘴巴,将一颗睾丸移动到牙齿上,用力一下一下将其咬碎。
其中留在里面的少许血液,伴随着睾丸被牙齿挤爆,瞬间喷满她的口腔。
可奈美姐似乎并不厌恶这种内脏的腥味,反而还自己的砸吧嘴品尝起味道。
最终随着喉咙的吞咽,被咬碎成小块的睾丸彻底无复原可能的进入了她的胃里。
等再次张口时,血淋淋的口腔中,只剩下最后一颗还躺在舌床上。
“不,不要”。
这一幕的明子阿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看着其中一颗睾丸被自己女儿吞进胃里。
“妈妈,现在我要你跪着来到我身前,否则剩下的这一颗,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吃到肚子里”。
“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明子阿姨是真被眼前自己女儿这一幕吓到了,答应后赶忙强行撑起身子向楼梯那边跪着走过去。
“妈妈,请问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是正确的吗”?
“不是,不是,我说的都是错的,都是气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言语间,明子阿姨来到楼梯旁,睁着一双极度紧张惊恐,还在流着眼泪的双眸仰视着自己女儿。
“那妈妈,你是一个出轨的荡妇吗”?
“是,妈妈是一个荡妇,是一个出轨的荡妇,是一个和自己孩子乱伦的荡妇,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
听到满意的回答,奈美姐扔掉手术刀,下意识归拢了一下裤子,随后十分淑女的蹲做在台阶上,和阿姨齐平。
“妈妈不愧是妈妈呢,虽然已经三十八岁,可一点都不显老,还是那么美丽好看,又那么温柔体贴,怪不得小聪会喜欢您呢, 看来真的不怪小聪,如果是我,恐怕也会忍不住喜欢上妈妈的“。
看着自己母亲那泪眼婆娑的模样,奈美姐伸出双臂,将沾满血液的双手按在阿姨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抚摸肌肤的同时还为她擦掉了泪痕。
“女儿,乖女儿,妈妈求求你,你赶快把睾丸给我吧”。
说这话同时,明子阿姨也伸出双手按在奈美姐双肩上,继续哭求着开口:
“你香稚姐就这么一颗独苗,在咱们家里生活,万一真的出什么事,咱们要怎么向她解释啊,妈妈求求你了”。
“妈妈,以你的智商,应该早就能猜到纸包不住火的下场吧”?
“对,你说的对,妈妈鬼迷心窍了,妈妈是傻子,是一时糊涂,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把睾丸给我,好不好”。
对话中途,明子阿姨的眼泪跟完全打开的的水管一般,眼泪哗哗向外流出。
“妈妈说的是真的吗”?
“是,妈妈说的都是真的,我发誓,我对你发誓”。
“这样才对嘛,妈妈真乖”。
奈美姐说完话后,双手抱住明子阿姨的脑袋,随后将嘴巴吻向她。
双唇相接,奈美姐轻轻将仅剩的那颗睾丸向外推出。
感应到自己女儿的动作,明子阿姨十分小心的用舌头接过,仔细的将睾丸含在嘴中。
“妈妈,路上小心”。
伴随着这声招呼,明子阿姨着急的转身跪趴到我身边,紧接着用尽最后力气,将我抱起跌跌撞撞的出了门。
“砰”!
随着阿姨多年来养成的习惯,房门被她用脚猛的合上,整个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奈美姐独自一人依旧蹲坐在楼梯口,原本精神异常的双眼此刻却变得无神无助,目光直勾勾盯着面前早已合上的大门。
“吧嗒吧嗒”。
不知过了多久,她无神的双眸逐渐向外流淌泪珠,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双臂换抱住两条小腿呢喃细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不过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只是为了自己的嫉妒,才将你伤害成模样”。
紧紧抱住双腿缩成一团哭泣一番后,奈美姐突然伸直双腿,扒开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
紧接着拿起被她丢在一旁的手术刀,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朝着心脏位置猛的刺下并斜向一拉。
下一秒,,止不住的血液从伤口出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肌肤以及白瓒的衣服 随后,奈美姐强行站起身,一步一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不过刚迈出没多远,来到我那一瘫血液前,静静地坐在地上躺下。
伴随血液逐渐流出,缓慢流淌到了我滴落的那瘫已经开始凝固的血块,并逐渐融入其中。
……。
汽车在雨幕中奔驰,我瘫倒在副驾驶上。
因为是大清早的,可能再加上下雨的原因,所以道路上并没有什么车经过,而这刚好为我的救援提供了十分的帮助。
时间过去将近20分钟,阿姨开着车稳稳当当的停在医院门口。
“你好,这里是急救车道,不让停车”。
“起开”。
明子阿姨崩溃的吼叫,随后来到副驾驶将我搂抱出车外。
那名阻拦的工作人员看到奈美姐和我身上的大滩血液,也有些被吓到了。
随后再没说什么,主动在前面为我俩开路寻找医生。
医院里的人看到我俩这幅沾满鲜血的样子,一个个都避之不及害怕的向两边闪躲。
直到在拐弯处遇到一位医生。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即使面前这位见多识广的医生,再见到我俩这副样子后,还是变得不镇定了。
“好,你先不要急,跟我来”。
在一番折腾后,我终于被几个护士和医生推进了手术室。
再入手术室前,阿姨将一直含在嘴里的睾丸吐出来递给其中一位大夫。
“大夫,这是那孩子的睾丸,从脱落后就一直含在嘴里保温,他就剩这一个了,求求你一定要把它接上”。
“好的,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
没有迟疑,医生直接叫来了护士,用一个小保温盒将睾丸装进去后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看到其他人都进去了,明子阿姨瘫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双手捂住脸庞不断抽泣,满身的血污让其他人避之不及。
……。
进入手术室后,闪耀的的灯光不断照射在我的眼前。
身旁的医生护士走来走去,嘴里说着关于这次手术的各种话术。
随着麻药逐渐推进,我再一次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中。
……。
“好疼”!
伴随着苏醒,麻药劲也逐渐消失,强烈的疼痛一点点增加的涌入大脑。
强忍痛意,一如之前那样,浓厚的药水味道围绕在我的鼻子周围。
身上插满管子,随时监控着身体的一举一动。
周围并没有见到亲近人的身影,导致我变得有些恍惚。
“自己是怎么来的医院,中间都发生什么事情了,奈美姐呢,明子阿姨呢”。
这些问题一条条从大脑深处向外蹦出,让我本就有些头晕目眩的脑袋更加雪上加霜。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病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明子阿姨一脸疲倦地走进房间。
衣服不知何时已经换掉了,但脸上依稀可见还带有着丝丝血迹。
“小聪,你终于醒了”。
见我已经苏醒,明子阿姨着急的走到我身边,眼泪又要控制不住的向外流出。
不过最终还是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想要握住我的手,可又因为上面插满了器械,导致她不敢下手。
“阿姨,奈美姐呢”。
听到我的询问,明子阿姨微微一愣,紧接着强忍情绪开口抱怨:
“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她,你知道她对你都做了些什么吗”?
看着明子阿姨愤恨的样子,我有些无助的轻微摇了摇头。
“她...”。
“妈,我进来了”。
阿姨刚要回答,没想到奈绪姐这会儿竟然走了进来。
虽然比昨天早晨好了许多,但看她的模样,脸色依旧泛白,说起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的,手臂上还贴着打点滴时的白色布贴。
“奈绪姐”。
“都怪我,小聪,如果我没有发烧,一直陪在你身边,你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样子”。
说完这话,奈绪姐便站在原地,用手捂住嘴巴轻声哭泣。
“阿姨,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见我询问,明子阿姨抬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哭泣的小女儿。
而奈绪姐则直接转过了脑袋,不忍再看。
“小聪,医生说虽然睾丸接上去了,对你未来的发育也没太大影响,可以后...以后可能很难在生育了”。
强忍悲痛说完这些话,明子阿姨又双手捂住脸庞开始哭泣。
原本预想的崩溃场面没有出现,相反我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
毕竟生孩子现在对我来讲,还是有些太过遥远了。
之前和阿姨说爱时说的那些话,更多的还是性欲上来时胡乱讲的而已。
“阿姨,不要哭了,奈美姐去哪了呢”。
“小聪,我姐姐那个混蛋,你现在还想着她做什么”?
奈绪姐快速转过脑袋,声音不大的跟刚才明子阿姨一样,开口抱怨。
“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她去哪了”?
第七十二章,妈妈的短暂露面以及再相逢(重置版)
在家里,这个神经病把自己心口割开了,也不来医院,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不知道在那干什么“。
听闻此话,我心中微微一颤面漏担忧。
而明子阿姨似乎看出了我对奈美姐的担心,开口劝阻:
“好了小聪,不要再想其他的了,好好养伤”。
“阿姨...”。
见我还想开口询问,明子阿姨没等我说完,便开口打断:
“小聪,我跟你妈妈打过电话了,她现在应该在飞机上,不久后就要到了”。
说这话的同时,阿姨神情变得十分失落。
这时候的我,还看不透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只是以为那是对我的担心而已。
却没想到那种眼神,分明是离别前的痛苦与难受。
“叮铃叮铃”。
带有节奏的手机铃声在病房中蓦然想起。
回过神来的明子阿姨,下意识抬手抹去双眼眼角旁的泪水,随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
“小绪,在这陪着你弟弟,我去接一下你香稚阿姨”。
“好”。
伴随着阿姨留下这句话后离开房间,我内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紧张。
“妈妈要来了,让她见到我这幅样子,应该怎么面对她?如果被她发现我跟阿姨的关系,又该怎么跟她解释”?
“而最让我担心的,则是发生了这种事情,妈妈还会让我留在这里吗,她会不会带我离开这里,去往国外”?
一系列的问题接踵而至,在我脑海里不断涌出,尤其是最后那个问题,让我越想越害怕。
接下来的时间,奈绪姐陪着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直到病房的房门被再次打开。
“小聪”!
还没有见到人,妈妈那着急的声音便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阿姨”。
“妈”。
时隔大半年,等妈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第一时间不是开心,而是有些恍惚。
我挣扎的想要起身,却因为麻药劲还没过的原因,身体使不上劲。
“别动,好好躺着”。
察觉到我的意图,妈妈赶紧将我摁回去,生怕再发生什么事。
“先回去吧”。
后面的角落里,奈绪姐听从着明子阿姨的话,悄悄离开了房间。
“你在电话里支支吾吾的,小聪到底伤到哪了”?
看到我这幅样子,妈妈终于忍不住的回过身质问明子阿姨。
听到这句责问,明子阿姨再不敢隐瞒,将我得病情全盘托出。
随着病情被一点点吐露出口,妈妈的脸色,由一开始的震惊逐渐变得苍白。
“椎明子,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没有想象中的镇定,妈妈此刻有些承受不住打击,失态的冲着阿姨咆哮。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
事情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明子阿姨不论再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只能不断的留着泪水道歉。
甚至双膝下跪在妈妈身前,企图得到她的原谅。
时间一点一滴走过,两人声音逐渐消停,只剩下时不时的抽泣声回荡在房间中。
“我请了一个长假,这次等小聪养养身子就要带他出国,这次不管你怎么阻拦,我也要带他走”。
妈妈此时坐靠在对面的病床上,已经平复了心情的她,双眼无神的对着空气说出这句话。
“嗯,我不会拦着你的”。
似乎是没想到明子阿姨会这样答复,妈妈听到这句话后,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转头看了一眼阿姨。
“妈,我不想出国”。
我的话一出口,便引来了两人的目光。
“不行,这次必须跟我走”。
“不要,我不要离开明子阿姨”。
看着妈妈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此刻我虽然害怕,可还是壮着胆子说出话,并且朝着阿姨看去,想要寻求帮助。
“小聪,听你妈妈的话吧”。
阿姨虽然察觉到了我的眼神,可碍于妈妈夹在中间,此刻她根本不敢和我对视。
“你不用看她,这次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也要带你走”。
“不要,我不要走,我不要出国”。
我将被子蒙过头顶,即使牵涉到伤口我也不在乎。
“你出去,我要跟小聪说几句话”。
说完这话,随后妈妈起身坐在了病床前的椅子上。
“小聪,把被子放下来”。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
“你先把被子放下来,我跟你说几句话”。
听到妈妈语气有些缓和,我将被子稍微向下拽了拽,露出了一对眼睛。
见我终于让步,妈妈语重心长的对我说:“小聪,我问问你,奈美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你还会喜欢她吗”?
没有任何思索,我半掩着脑袋点点头。
“好,就算咱们不跟她计较,那我再问你,你知不知道,如果以后你不能生孩子会怎么样”?
“会怎么样”?
见我终于上钩,妈妈继续开口:
“如果以后你跟奈美结婚,她想要孩子,而你却不能生育,到那时应该怎么办,你觉得奈美到时候还会跟你在一起吗”?
此刻的我虽然还有着不理解这些话,可一听到奈美姐将来会把我扔掉,我还是急了,赶忙出口反驳:
“不会的,奈美姐不是那样的人”。
“唉,是不是那样的人,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那应该怎么办”?
此刻我也顾不上何处伤口的疼痛,开口着急的询问妈妈。
也直到此时,妈妈才终于显露出她的最终目的:
“我这次来带你出国,就是为了这个事情,去国外,让那些医生给你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好的治疗方法”。
听到最后还是要出国,我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立马焉了下去。
“不要,我不想出国”。
似乎料到我会这么说,妈妈紧接着给了我保证:
“小聪,妈妈答应你,等出国养好伤,就让你回来,怎么样,毕竟你也不想以后奈美抛弃你吧”?
“你不会骗我吧”。
“放心,妈妈怎么会骗你呢”?
脑海中回想着妈妈刚才的话术,我心里愈加惶恐,尤其是奈美姐以后会抛弃我这句话。
“好,我同意跟你一起走,不过养好伤就要回来”。
听到我同意,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这个时候,我还意识不到妈妈是在诓骗我,傻乎乎的答应了她。
后面的日子里,妈妈和明子阿姨轮番照顾我。
可唯一让我感觉到难受的,便是奈美姐,她一次都没有来过医院 ,仿佛失联了一般。
我曾不止一次的询问过她的踪迹,可每一次,阿姨都支支吾吾的敷衍过去。
转眼间,我已经可以走下床,这说明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趁着我养病的这段时间,妈妈把一切事情都办妥了,只等飞机起飞。
机场中,来送行的,只有明子阿姨和奈绪姐两人。
我看着阿姨的眼睛,里面充满了不舍。
“阿姨,妈妈已经答应我了,等我养好伤就回来”。
“嗯,想我了到时候就打一个电话,知道了吗”。
“好”。
此刻的明子阿姨岂能不知道,这些话不过是香稚的敷衍。
飞机启程,突然离开了生活十几年的故土,要踏上陌生的土地,心中不害怕是假的。
低头看去,眼见地面的各种建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庄田,山脉,最后再到一望无际的大海……。
三年后……。
“呼”。
时间总会冲淡一切,当再次踏上这片土地,熟悉的空气不断涌入肺中。
“果然还是家乡的味道更好”。
我走在出往机场的路上,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行人挨个擦肩而过,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3年前妈妈对我的承诺,在我到达国外,并且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一句谎话。
而在那之前,我还傻乎乎的每天都在期盼,期盼伤病能够快点恢复。
可回复后,每当我提出想要回国,爸爸妈妈都会用各种理由拒绝我,强行让我在那度过了三年时间。
他们还以为只要时间够长,我就会淡忘掉国内的明子阿姨一家。
可已经发生与阿姨发生过肉体之实的我,怎么可能会因为短短几年时间,就会把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给忘记。
最终,在我苦苦哀求之下。父母也发现实在是拦不住我,选择将我放了回来。
细想这三年,和阿姨通过电话得次数屈指可数。
妈妈似乎有意无意的阻拦我跟明子阿姨通话。
这种情况,导致每时每刻对明子阿姨的思念,都在冲级我的大脑。
千百个日日夜夜,每当夜深人静时,我的脑海中,便会想象出阿姨丰盈的肉体,进行自我安慰。
还有当时离开都没有见到最后一面的奈美姐。
以及关系好不容易缓和,最终却草草分离的奈绪姐。
她们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有没有找男朋友。
数不过来的问题,在我思想中不断踊跃。
我不敢想象,如果奈美姐找了男友,我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以及心态去面对她。
“老板,拿一瓶冰可乐”。
走出超市,我放空自己的思想,看着周围稍矮我一点的人,心中难免会浮现出一点小小的优越感。
没错,经过3年时间的发育,我的外形改变了许多。
虽然因为之前那次事件,我失去了一颗蛋蛋,不过我还是幸运的。
在国外的那段时间,父母给我找了专业并且有权威的医生朋友亲自操刀,最终留存下了唯一的那颗种子。 而且在这几年里。经过它的磅礴发育,使我的身高一度窜到了1米78,并且依旧有着继续增长的迹象。
坐上通往阿姨家那辆熟悉的公交汽车,看着周围各种倒退的景象。
司机还是那位司机,周围的环境,貌似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临近中午,秋季中旬的阳光,已经不在那么毒辣。
困意逐渐袭来,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小伙子,到站了”。
一道粗犷的中年男性声音,将我从瞌睡中喊醒。
睁眼环顾四周,发现上车时本就寥寥无几的乘客,现在只剩下我一人。
伴随公交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我驻足在离阿姨家不远处的路口。
迈起脚步,一步一步向明子阿姨家走去。
看着已经浮现在我眼前那栋熟悉的房屋,我的心脏也开始怦怦乱跳。
“不知道阿姨会不会认出我”。
10秒...半分钟...一分钟……。
想象中的应答声,或者是开门声并没有从里面传出。
等待越来越长,我的性子开始按耐不住,又是几声拍门声。
可几分钟过去,等待我的还是寂静。
“难道阿姨她们搬走了吗”。
许久没有等到人来,我的内心又一开始激动的紧张。转变为惊慌失措。
“如果阿姨她们搬走了,我应该去哪里找她们”?
越想越惊恐,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抛弃。
“说不定明子阿姨只是碰巧有事出门了,而我刚好卡了这个时间点来而已”。
“可现在是中午,按照正常来讲,阿姨应该在家里吃饭才对,怎么会出门呢”?
反反复复的自我安慰,让我有些患失患得。
“你好,请问你找谁”?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我思绪拉回,并下意识回头看去。
虽然声音有些不对,可没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我还以为是明子阿姨回来了。
可转过身子,才发现门口站着的,是一位将近60岁的女性,正微笑的又好奇的看着我。
短短一个照面,我立刻想起来那是阿姨家的邻居。
礼貌性的打了招呼,我走过去想要询问阿姨的下落,可还没等开口,对面的女性声音再次传出:
“哎呦,你是小聪吧”?
“嗯”。
“还真是小聪啊,我刚才在门口看了好久,都不敢确认,没想到你都长这么高了”。
听着她有些高兴的询问,我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
“婶子,你知道明子阿姨去哪了吗”?
“你等着,我给她打个电话”。
说完这话,她掏出手机拨通阿姨手机号。
可就像之前的敲门一样,传来的只有等待接听的铃声,直到手机自动挂断。
“唉,这妮子,怎么不接电话呢”?
“婶子,明子阿姨还住在这里对吧”?
“当然了,她不住这还能去哪,好几次跟她聊天,都说过就是在等着你回来呢”。
听着她的话,原本我提到嗓子眼的小心脏,这会儿可算能放下来了。
“要不你来我家里做做”?
“不了婶子,说不定阿姨待会就回来了,我在门口等一会就好...”。
“行,要是有什么事,来找你婶子”。
“嗯,谢谢婶子”。
又是几句简单的拉扯,我重新回到门口坐在玩过了无数遍的秋千上。
有了阿姨依旧生活在这里的消息,我的心情,以及动作,都不禁轻快起来。
再加上那句阿姨一直在等着我回来的那句话,更是让我止不住的轻哼出声。
接下来的时间,只要哪里不去,静静等待着阿姨回来就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半个多小时过后,原本晴朗带点凉爽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不多时便开始下雨。
虽然雨水不大,可耐不住风却刮得越来越大。
我躲在秋千旁,目光盯着院子门口。
虽然这个地方可以挡雨,但风夹杂着雨滴还是在慢慢的往里潲入。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我的身子逐渐被打湿。
中途隔壁的婶子也来劝我先去她家躲避一下,可我依旧拒绝了。
“唉,这孩子,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没有理会她,我依旧靠在墙边,等待着阿姨回来。
直到一辆白色的汽车缓慢驶过门口停下 天空中, 说大不大的雨还在下着,车门被缓缓打开。
紧接着,一道熟悉但又有些陌生的身影下了车,朝着院子走来。
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那个女人并没有抬头,而是用手掌遮挡着雨水。
见到这一幕,我连忙起身冲她跑去。
“阿姨”!
一声激动又熟悉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耳朵中,下意识抬头向前看去。
“阿姨”!
离别三年,我终于见到了没日没夜心心念想的那个女人,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一把冲过去将她抱在了怀中。
第七十三章 互诉衷肠
明子阿姨被我冲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没有反应过来的她,手足无措的看着面前抱着她的那位少年。
“阿姨,是我啊,小聪”。
阿姨听到这话抬起头,直愣愣盯着我的面容。
表情从一开始的错愕,肉眼可见的转变成惊喜,紧接着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确认:
“小聪,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反应过来的她,紧紧和我抱在一起,抽泣的声音穿进我的耳朵中,眼泪夹杂着雨水混为一起。
“阿姨,我好想你”。
我还是想和以前那样,将面容塞进她的锁骨处,汲取其中的温暖。
可由于身高增长原因,那种动作已经做不到了,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和阿姨脸庞贴在一起。
“快进屋,进屋再说,外面下着雨冷”。
明子阿姨按耐住重逢的心情,努力挣脱怀抱,还像以前那样,下意识拉着我的手走向大门。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心情开心的翻找起钥匙。
不过可能由于太过紧张,阿姨的双手微微颤抖,那一串钥匙在她手中反反复复的翻来翻去,就是没有找到需要使用的那一把。
“阿姨,是这把”。
见她这幅样子,我伸出手轻轻靠在她的手背上,同时用手指指向那把使用了几十年的钥匙。
双手不经意间的相触,竟然使得刚刚在一起拥抱时,还没有太暧昧反应的她此刻脸色竟然变得微微发红。
“嗐,你看看阿姨,开心的连哪把钥匙都不知道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要惹得你还要在外面淋雨”。
明子阿姨一边开锁,一边有些尴尬的冲我解释。
可她的这些话,尤其是最后那一句,此刻在我眼中要占了一大半的生分。
随着钥匙在锁孔转动,房门被轻轻推开,我跟阿姨走入其中。
玄关处,我看着正弯着腰换鞋的明子阿姨。
本以为离开这几年,屋子里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我的迹象。
可没想到视线移步到摆放鞋子的鞋架上,马上就给了我第一个惊喜。
鞋架上不引人注目的角落,依旧摆放着方面我经常换穿的一两双拖鞋。
“阿姨,当年我穿的的那几双拖鞋你还留着呢”?
“嗯,来换上吧”。
听到我提起,明子阿姨再度弯腰,拿起其中一双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那双拖鞋,上面没有一丝灰尘,这样子分明是经常擦的缘故。
不过虽然发自内心的高兴阿姨的有心,但下一幕尴尬的事情就发生了。
“阿姨,鞋子有些小了,穿不上”。
我伸出湿透的运动鞋,和拖鞋齐平的比量着,看样要有三四公分的误差。
“你看看阿姨,咱们小聪都长得这么高了,连这点小事我都能忘记,真是的”。
她说这话的同时尴尬的笑了两声,紧接着弯腰拿起叔叔的拖鞋继续开口:
“小聪,不嫌弃你叔叔吧,先穿他的吧”。
“嗯,谢谢阿姨”。
换好鞋子后来到客厅,因为衣服湿了的原因,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小聪,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
“嗯,急着见阿姨,在飞机上就没怎么吃”。
听到这句话,明子阿姨赶忙朝厨房走去,边走边说: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我随便做点,等今晚阿姨带你出去吃,先去洗澡吧,看把你冻得都打哆嗦了,别再感冒,待会阿姨就把干衣服给拿过去”。
“好”。
我对着厨房应了一声,并没有着急进浴室,而是环顾起四周。
还像几年前那样,一概家具还是照常摆放在原处。
可只要细细看去,便会发现整个客厅少了许多姐妹俩的氛围。
可能是因为两人上了大学,回家次数逐渐变少的原因,才会导致现在这种样子。
包括一楼的大卧室,房门还是关上的。
看样子,叔叔工作还是那样,聚少离多的,几个月才能回来一次。
我站在原地看了一圈,直到厨房响起做饭声,这才快步迈进了浴室。
青春期的少年,或者说人类对于颜色鲜艳的的东西,目光总是会第一时间被勾引去。 就像第七章那样,当阿姨鲜艳的内衣裤再次出现在装衣服的衣笼中时,我的肉棒仅仅比我目光有反应晚了零点几秒钟。
目光火热的盯着里面的衣物,想起阿姨那紧致丰盈的肤美肉体,我吞咽了一口唾沫。
可紧接着我便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强行将目光收回不再理会。
“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做那种事,这是对阿姨的亵渎”。
脑海中反复回想着这句话,直到温暖的热水撒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可虽然这样说,我还是有自己的小心思。
脱衣服的时候,我将自己的内裤和阿姨的蕾丝内裤揉搓摆放在一起,也算是对自己欲望的一点小小满足吧。
热水撒在自己身上,欲望也被一点点压下,胡乱的冲洗一番后,便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干净的衣服摆放在浴室门外的椅子上,我嗅着上面干净的香气,就像鞋架上干净的拖鞋一样,内心不断浮现出喜悦。
“阿姨,我可以去二楼看一下嘛”?
我站在厨房门外,询问着正在里面忙活的明子阿姨。
“好”。
在听到她的响应后,便不再犹豫的走上楼梯。
推开门进去自己房间,突然一股有些久远但又熟悉的气息映入眼帘钻进鼻腔。
就像一位长时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再次重逢一样。
没有那种长时间不住独属于房间的霉味,看样子关于我的一切,明子阿姨都在经常的细细打扫。
以往用来学习的课桌,上面还摆放着些许用过的书籍。
走过去无意的翻看,种种思绪再次被拖回过去。
可不多时,突然溅射进来的水滴将我的意识重新拉回。
下意识抬头看去,原来此刻窗户是开着的,雨水正时不时潲入房间,看来是阿姨出门前忘记关窗户了。
“幸亏今天的风向是在对面,要不然屋子里恐怕要水漫金山了,待会下去一定要好好调侃调侃她”。
我一边开玩笑的带点埋怨想着,一边伸手将窗户关上。
没有了屋外的各种杂音,房间内立刻安静下来。
紧接着自己悠然自得的躺在了床上。
还别说,这张床现在容纳我的身高绰绰有余。
几年前那会儿还不知道,现在来看,可能当时阿姨就已经做好了,让我一直在这个家中住下去的想法。
可真是难为阿姨的一番苦心了。
十几个小时跋涉,因为心情激动的原因,导致我在飞机上几乎没怎么睡过觉。
现在再加上刚刚洗澡热水澡的舒适感,身体刚一挨着床铺,困意便疯狂袭来。
即使手中还握着之前看过的一本书,我也控制不住睡意睡了过去。
“小聪?小聪”?
不知过去多久,耳边逐渐传来阵阵温柔的女性声音,并伴随着微微摇晃我身体的动作。
朦胧睁开双眼,一瞬间我的神念还没有清醒。
直到看清明子阿姨那温暖柔和的脸庞,我才想起原来自己已经回到了熟悉的家中。
“路上没休息好吗”?
见到阿姨发话,我坐起身子摇了摇脑袋。
“阿姨,您怎么上来了”?
“饭菜做好了,看你一直没下楼,就上来了”。
“嗯,在飞机上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您,我就高兴的没怎么睡”。
即使过去几年光阴,可我在面对面前这个女人时,并不会,也不愿说谎。
所以这不是马屁,而是我由内心真诚说出口的话。
听到我的话语,明子阿姨坐在床边轻轻微笑:
“下楼吃饭吧,吃完饭消消食再休息”。
“嗯”。
跟随阿姨来到一楼,看到饭桌上几盘香喷喷的家常菜,我迫不及待的越过阿姨走了过去。
“哎!先去洗手”。
还没等我坐下,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幽怨声。
听到这话,我赶忙转过身子冲阿姨尴尬的笑了笑。
“还是和以前一样,马马虎虎的,到底还是没长大”。
看着明子阿姨那微笑的嗔怪,我也跟着傻笑了两声 再次回来落座,阿姨已经坐下,并且替我倒好了一杯水。
我也像几年前那般,重新坐回了独属于我的那个位置。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
看着递过来的水杯,我小心的伸手接过。
手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阿姨柔软的的手指,心中再次浮现出丝丝悸动。
看着饭桌上的饭食,一盘蒜薹炒肉,一盘西红柿鸡蛋,再加上一盘茄子炖肉。
几种熟透的食物香气混合在一起,时不时冲击着我的味蕾。
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肚中饥饿,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慢点,没人跟你抢,别噎着了,喝点水”。
对面的明子阿姨微笑的看着我这幅饥不择食的样子,眼中的宠爱感再度扶上心头。
“还不是...因为阿姨做的饭菜太好吃,阿姨你不知道,我在国外这里面,朝思暮想的想吃您做的饭”。
我努力的将口腔中的食物吞下,可还是有些吞吐不清的回复着。
“好了好了,专心吃饭,别再呛着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放开肚子吃”。
说这话的同时,明子阿姨随手用筷子夹起食物,往我快要遮住面容的饭碗里放。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为了不打扰我吃饭,阿姨这段时间只是坐在对面,面带微笑的安静看着我,并时不时往我杯子里添加一些水。
几个饱嗝儿下去,盘子里的饭菜已经差不多被我吃的干干净净。
就连电锅锅里面的焖熟的香甜米饭,也被我夸张的一粒粒吃进了肚子,就差将脑袋都塞进内胆里去了。
明子阿姨坐在对面,实在是被我的饭量给震惊了,整个人都有些惊讶。
“阿姨,还有吗?我还有点没吃饱”。
“唉,可真是半大朗吃垮娘,我去找找,看看还有什么零食没有”。
说话的功夫,明子阿姨便从厨房中又拿出了半盒没开包装的零食饼干。
“这是你奈绪姐上次回来带的,就剩这些了,先凑付一下吧,再做饭已经有些晚了,等今晚出去你在吃个饱”。
“好”。
伸手拿过来那点为数不多的小饼干,看这样子还真有点可怜,但不管怎么说,毕竟聊胜于无吧,有总比没有强。
我一口接着一口悠然的吃着手中零食,见这一幕,阿姨才终于开始跟我聊起了天。
“小聪,在国外这几年生活的怎么样”。
听到问话,我赶忙向阿姨诉起衷肠:
“不好,每一天都在想阿姨,想阿姨做的饭,还有奈美奈绪姐,妈妈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就连这次回来,都是我百般争取才得来的”。
阿姨听着我的话,眼眶中不自主的涌现出泪水:
“小聪,阿姨也是,每次想跟你打个电话,你妈妈总是推三阻四的,你不会怪阿姨吧”?
“阿姨,我知道这都是我妈故意阻拦的,所以并没有怪过你”。
明子阿姨听着我的话,笑着随手擦去眼角两旁流出来眼泪。
“那你那里的伤怎么样了,治好了吗”?
“嗯,具体细节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我爸妈说,虽然只剩一个睾丸,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碍,包括以后生育什么的,也没什么问题的”。
担心阿姨不相信,我又站起了身子转了一圈:
“你看,我都长这么高了,而且胡子和喉结也长出来了,而且...而且还遗过精”。
说最后那几个字时,我脸色有些发红。
虽然只有三年时间,可毕竟还是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男孩,成长为了青少年。
即使和阿姨有了肉体之实,但是有些话在面对她时,还是会感觉害羞,更不用说中间还有过一段时间的分别。
见我跟她炫耀似的打着包票,明子阿姨这会儿也起身来到了我身旁,认真的盯着我看。
而且并没有太过在意我说的那句话,紧接着还像以前那样开始夸赞起我:
“没事就好,我俩小聪可真棒,长高了不少呢,比阿姨都要高出半个头了”。
如此进的距离下,我终于可以好好的看看她了。
可能是因为上午出过门的缘故,阿姨画了淡妆。
只不过在我仔细的观察下,发现她的眼睛下方即使沾了粉,也依旧能看出有着黑眼圈。
并且眼角处的皱纹多了几丝,头发也再不像几年前那样柔顺。
尤其是她的体重,原本有些衣服的承托还看不太出来,可因为做饭脱了的缘故,才发现阿姨消瘦了好多。
“阿姨,这段时间没休息好吗?我看您黑圆圈好重,而且怎么还瘦了真么多”?
听到我的话,明子阿姨微微呆愣一下,随即苦笑的对我说出原因:
“小聪,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你离开的这几年,阿姨根本没睡过几次好觉,甚至有时候,闭上眼睛就是你躺在那个位置血泊里的场景”。
顺着她的目光,我也向那个位置看去。
对我来说,那时候的记忆其实已经剩不下太多了。
可对阿姨不一样,如果当时我真的出什么事,她之后能做出什么事,我一点都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
说着说着,明子阿姨身体便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并且脸色开始变得苍白。
见到这一幕,我赶忙握住了她因为害怕有些发冷的手。
“阿姨,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并且还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呢”。
不知是我的话语出了作用,还是手掌温暖了阿姨,当她回过神时,表情已经好看了许多。
说到底,即使明子阿姨在我和奈美奈绪姐面前再坚强,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当自己的亲人倒在一片血污中时,说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可当事情再被提起,思绪再被拉回,也会面露惊恐以及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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