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期末　　　　
　　期末考试如期而至。
　　那天在酒店，苏月清被他压着确实迷糊了。
　　像缺氧似的，一直在闭着眼呻吟，顶到舒服的地方就无意识蹭着床单。
　　苏月白低头查看她的状况，手刚伸到她的嘴唇，就被她“吃掉”了。她含住他的手指，用来吮吸磨牙。
　　看她没事，他才放心冲刺起来。
　　后果就是连她回到家都软得要命。
　　六点多才到家，她回房间倒头就睡，连他叫她吃饭都听不到。八点多才起来吃帮她留好的饭菜。
　　苏月白看她起来，提醒她明天就要考试了，准备好了没有。
　　苏月清这才想起玩太嗨了把这事忘了，考差了自己会没面子的。
　　“那你帮我复习。”
　　于是拿了一堆书到他房间。
　　他坐在书桌前，她搬来个椅子在他旁边坐着。
　　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地帮她复习。手指点着书上的重点，语调清晰地帮她梳理知识点。
　　她没坐一会儿，就踢掉了拖鞋，两条光洁的小腿搭在他大腿上，脚丫子时不时蹭他的腰侧。
　　苏月白维持着神色，一只手偶尔抚着她的小脚。握着脚踝轻轻摩挲。
　　当感觉她走神、目光黏在他脸上时，他就捏她的脚心。
　　苏月清被突然的痒意弄得一激灵，差点轻呼出声。
　　“专心。”他说，语气平淡。
　　她这才乖乖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就这样复习到十点多。
　　她回到自己房间，躺进被窝，心里甜丝丝的。复习的内容听进去了大半，她本来就聪明，心里有了底。
　　很快就睡着了。
　　——
　　周一，考试。
　　考场很安静，只有监考老师在上面巡视。
　　苏月清气色大好，拿到试卷一看，大部分都是会的内容。下笔如有神。
　　最讨厌的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她愣是靠着昨晚他讲过的思路解了出来。
　　交卷时都比平时早了些。
　　而不远处的李伊妍则心事重重，手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想起那天打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按掉。最近他也对她越来越冷淡。
　　明明一开始是他主动的。他约她出去，给她买礼物，说那些好听的话。她以为自己是特别的。
　　可现在……
　　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从刚认识他的时候就知道。可她还是陷进去了。
　　可能是那种一开始对他的仰望感，让她不自觉放低了自己。
　　最下方的座位上，陆星辞单手撑着下巴，盯着窗外发了会儿呆。
　　试卷发下来二十分钟，他写了名字，随便填了几道选择题，就放下了笔。
　　没意思。
　　他站起身，把试卷往讲台上一放，在监考老师惊讶的目光中，走出了考场。
　　走廊上空无一人。他单手插兜，慢慢往外走。要是有根烟，他可能就点上了。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成绩，纯做给老头子看。
　　——
　　下午的考试结束后，天色还早。
　　李伊妍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像是在等什么人。她穿着校服，头发今天特意卷过，化了淡妆。
　　看见那个人影出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故作淡定地开口：
　　“昨天约你……你怎么不回我消息？”
　　“忙。”他说得简单。
　　“忙？”李伊妍不信，“你忙着跟别的女生在一起吧？”
　　陆星辞沉默。
　　“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她的情绪有些不稳。
　　他看着她，眼里没什么情绪波动。
　　“我没骗你。”他说，“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至于后来……”他顿了顿，“我们本来就没说非要在一起一辈子吧？”
　　李伊妍愣住了。随之发出一声冷笑。
　　“陆星辞，你这个人真没意思。”
　　他难得地没有反驳。
　　“对，我没意思。所以别再找我了。”
　　说完，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李伊妍咬了咬牙，有些不甘心，又有点恨意。
　　——
　　走出教学楼后，他在一个角落找了根烟点上。打发时间。
　　没一会儿，又迎面碰上一个人影。
　　那人有些文艺。气场温和，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休闲裤，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书卷气。
　　家世也不错的样子。
　　陆星辞眯了眯眼。他吐出一口烟，叫住了那个人。
　　“沉易？”
　　“是我。”沉易礼貌地点点头，“请问你是……”
　　“没什么。”陆星辞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就是听说，你挺受欢迎的。”
　　沉易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陆星辞走近一步，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就是好奇——你这种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沉易后退一步，语气依然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
　　“误会？”陆星辞打断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是不是有个女朋友？”
　　沉易脸色微变。
　　“我听说，”陆星辞慢悠悠地说，“有人对你挺感兴趣的。天天盯着你，想等你分手了再表白。你说，她会不会等得太久了？”
　　沉易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个人他隐约知道。可两人根本谈不上什么过节，但对方话里带刺，明显是在针对他。
　　“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沉易说，他也不是个好惹的，“但如果有人误会了什么，我会澄清的。”
　　“澄清？”陆星辞笑了，“你澄清得了吗？”
　　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沉易，语气变得阴阳怪气：“算了，跟你这种人说话真累。干净斯文？呵，也就那样。”
　　沉易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同学，”他的眼神已经冷了几分，“我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但如果你只是想找茬，奉陪。”
　　说完，他步伐沉稳地转身走了。
　　“装什么清高。”陆星辞说。
　　烟头被他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第六十三章 谣言　　　　
　　苏月清这几天都在考试。
　　考完一科后，她没有回教室，径直往二楼走去。美其名曰“要好好复习”。
　　此时校园人来人往，监考老师都多了不少，他们自然不会傻到做出什么亲密举动。
　　走到理科（一）班门口，她往教室里看了一眼。
　　那个人正被一群人围着——有问题的，有对答案的，还有单纯凑过来套近乎的。七嘴八舌，好不热闹。他垂着眼，神色平静地应对着。
　　她站在门口，也不进去，就那样看着他。
　　苏月白似有所觉，抬起头来。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身上。
　　他微微颔首，然后对围着的几个人说了句什么，便拨开人群走了出来。
　　“苏神，别走啊！这道题我还没懂——”
　　“下次。”他头也不回。
　　几个人看向门口，瞥见那道纤细的身影，发出暧昧的起哄声。
　　“哦——原来是妹妹来了！”
　　“羡慕啊，要是我也有个这么漂亮的妹妹天天来找就好了。”
　　苏月清没理他们，等哥哥走近，两人并肩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考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她有些得意，“最后那道阅读理解，我押中了。”
　　“真聪明。”他夸道。
　　苏月清轻哼一声。
　　“你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讲题。”她忽然说。
　　“好。”他笑着，眼睛眯了起来，“只跟你一个人说话。”
　　——
　　他们去了图书馆。
　　期末的图书馆里坐了些人，大部分都是埋头苦读的学生。
　　他们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靠角落，两边是书架，刚好可以说些悄悄话。
　　苏月清把书包放下，从里面掏出一沓笔记和复习资料，堆在桌上。
　　苏月白坐在她旁边，接过她的笔记本翻了翻。
　　他开始帮她分析哪些内容可能会考，哪些可以稍微放一放。声音压得很低，不疾不徐。
　　她一边听一边记，还不忘说自己的私事：
　　“我考好了，”她用手遮着，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就给你奖励哦。什么都行。”
　　他用眼神瞥了她一眼。她那双妩媚的大眼睛微挑，暗示性十足。
　　他当然明白她什么意思。脑海里不由得闪过一些香艳画面——她跪在他腿间，用那张总说气话的小嘴吞吐他时的模样。她高潮时眼角的泪，和事后窝在他怀里撒娇的模样。
　　他咽了咽口水。确实有个邪恶的想法。但有些为难——她真的会同意吗？
　　面上却还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只淡淡“嗯”了一声，继续翻她的笔记。
　　苏月清皱了皱眉。
　　反应就这么点？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校服衬衫穿得整整齐齐，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明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暗暗决定：考完试要改变一下自己。先买几件更性感的衣服，再——
　　“想什么呢？”他看她走神问道。
　　“没什么。”她收回思绪，凑过去继续看笔记，“继续讲吧。”
　　他点点头，继续。
　　苏月清听着，又忍不住开口：“考完试我们去哪儿玩？”
　　苏月白想了想，说起以前暑假的惯例：“可能会去打球，偶尔和同学聚一聚。爸妈有空的话会带我们去海边玩几天。或者回老家看看爷爷奶奶。”
　　苏月清听完，直接骂了一句：“木头脑袋。”
　　“？”
　　“就这些？”她瞪他，“暑假啊！一个多月！你就打算这样过？”
　　苏月白不解：“不然呢？”
　　苏月清懒得再跟他解释。她掏出手机，开始查旅游攻略——海边、古镇、游乐园、网红打卡地……页面飞快滑动。
　　苏月白凑过去想看一眼，她立刻把手机按在胸口，不给他看。
　　“不给你看。”她说。
　　“……”
　　他更莫名其妙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生气了？
　　妹妹的心情总是变幻莫测。
　　——
　　另一边，苏月清离开教室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一点小事。
　　陆星辞昨晚没回家，开着跑车在外面晃了一夜。今天考试迟到不说，考完试就直接趴桌上补觉。
　　他那几个玩得好的狐朋狗友凑在一起闲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他之前追苏月清的事。
　　“辞哥这次是真栽了，被拒绝得那么惨。”
　　“我昨晚跟他出去喝酒，你们猜他跟我说什么？”其中一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卧槽，真的假的？咱们班女神不是挺高冷的吗？也会暗恋人？”
　　“暗恋算什么，听说她还挺痴情的，就等着别人跟女朋友分手呢。”
　　“那那个人知道吗？”
　　“不知道吧……”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这事传开了。
　　——
　　苏月清回到教室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几个女生正低头交耳着什么，看见她从外面进来，说话声立刻停了。
　　她直接走到一个平时关系还行的女生面前。
　　“什么情况？”她问得直接。
　　那女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把听到的说了。
　　苏月清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她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事——李伊妍被哄几下，肯定什么都说了。
　　但她不想被这么多人当谈资。
　　她转头看向正趴在桌上睡觉的陆星辞，眼神冷了几分。
　　正好陆星辞醒了，揉着眼睛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撞上。
　　他愣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散漫的笑。
　　“有事？”
　　“你敢造我的谣？”她毫不客气。
　　“哦，你说那个传言啊。”他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
　　“别装。”
　　“好吧，那你说是真的吗？”他反问。
　　“因为你喜欢我？”她说。
　　陆星辞脸色微变。
　　“追不到就造谣，说我喜欢别人？”她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陆星辞，你是不是没别的招了？”
　　“谁说我喜欢你？”他立刻反驳。
　　“那你这么关注我干嘛？”她歪了歪头，“连我喜欢谁都要打听，还到处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暗恋我，被拒绝了才恼羞成怒呢。”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女生忍不住笑出声。
　　陆星辞的脸色涨红了几分：“苏月清，你——”
　　“我什么？”她打断他，“我说错了吗？你要是不喜欢我，干嘛天天盯着我？要是喜欢我，就光明正大追，追不到就认输。造谣算什么本事？”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嫌弃：
　　“还是说，你就这点出息？”
　　陆星辞被她堵得说不出话。
　　他盯着她，那双桃花眼里的情绪既恼怒又复杂。还有一丝被戳穿后的狼狈。
　　“行。”他咬着牙说，“你厉害。”
　　苏月清这才收回视线，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脊背挺得笔直。
　　——
　　这件事传到沉易耳朵里时，他正在琴行里弹钢琴。
　　听朋友在旁边说完，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真的假的？”
　　“真的啊，他们都传遍了。”
　　沉易靠在琴凳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琴键。苏月清？那个校花学妹？他跟她没什么交集，只知道是李婧的朋友。
　　上次李伊妍来找他帮忙演戏，他还以为只是朋友间的玩笑。
　　没想到她竟然喜欢自己？他不禁有些飘飘然。
　　他对漂亮女生向来来者不拒。帮个小忙，给点关心，又不损失什么。
　　没想到，她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多一些接触总是好的。
　　“沉易，你怎么想？”朋友问。
　　“没什么。”他笑了笑，“人家喜欢我，我也管不着啊。”
　　——
　　苏月清则一有空就给李婧打了电话。她还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电话很快接通，李婧的声音传来：“喂，月清。”
　　苏月清声音平静又坦然：“婧婧，跟你说件事。最近有人传我的谣言，说我喜欢你男朋友。”
　　李婧愣了一下：“什么？”
　　“不是我说的。”苏月清说，“有个讨厌的人追我被拒绝了，就在外面造谣。我不想被你误会。”
　　李婧笑了。
　　“我知道啊。”她语气轻松，“那种谣言一听就是假的。你什么人我还不清楚？要是真喜欢谁，你会藏着掖着？”
　　苏月清也笑了：“还是你了解我。”
　　“不过那种追求者也是够无聊的。”李婧说，“得不到就诋毁，这种人也配叫男人？”
　　苏月清松了口气：“你没误会就好。”
　　“误会什么？”李婧说，“说实话，我觉得你不会喜欢他那种类型。”
　　“为什么？”
　　李婧想了想：“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你喜欢的人，应该跟他不太一样。”
　　“是吗？”她轻声说。
　　“嗯。”李婧顿了顿，“我随便说的。别放在心上。”
　　“知道啦。”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苏月清的神色放松下来。
　　李婧是个聪明又有主见的人，相处起来就是舒服。
　　只是那句“你喜欢的人，应该跟他不太一样”——她有些好奇，哥哥到底跟其他男的有什么不一样呢。
　　不过她才不管呢。喜欢就是喜欢。她会永远喜欢他。　　

第六十四章 放假　　　　
　　星期三上午，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
　　苏月清放下笔，看着被写得满满的答卷，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总算考完了。
　　下午是例行的考后活动——总结会、表彰会，还有各班自行组织的“假期安全教育”。
　　学生们被集中在礼堂，听校领导在台上讲了两个多小时的话，从假期安全讲到下学期规划，从高考形势讲到人生理想。
　　苏月清坐在正中间的位置，百无聊赖，偶尔跟周围女生聊会儿天。
　　李伊妍坐在她斜后方，全程低头玩手机，脸色不太好。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她突然站起身，从侧门出去了，再没回来。
　　而陆星辞压根没来。
　　好不容易熬到散会。
　　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有的直接回家，有的留在走廊上跟同学道别——毕竟接下来一个多月见不着面。
　　苏月清刚走出礼堂，就被人叫住了。
　　“月清！”
　　她回头，看见李婧穿过人群朝她走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男生——风度翩翩，衣着时尚又不失得体。他朝苏月清礼貌地点了点头。
　　“考得怎么样？”李婧走到她面前，语调轻快。
　　“还行吧。”苏月清说，“你呢？”
　　“也还行。”李婧回头看了一眼沉易，“他呀，已经被伯克利录取了。”
　　沉易上前一步，微笑着朝她伸出手：“你好，只是运气罢了，不值一提。”
　　苏月清垂眼看了看他伸出的手，没有握，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你好。”
　　沉易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即自然地收回，脸上的笑容不变。
　　“听说你是学文科的？”他继续找话题，“我也喜欢历史，有空可以聊聊。”
　　苏月清“嗯”了一声，目光已经越过他，往人群里搜索另一个身影。
　　“你忙吧，我们先走了。”李婧察觉到她的敷衍，识趣地带着沉易离开了。
　　沉易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女孩站在人群里，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人移不开眼。他想，她大概是害羞吧——毕竟喜欢他又不敢说。
　　苏月清的目光已经飘向了另一边。她看见了哥哥。
　　他又被一群人围着了。有问暑假计划的，有要联系方式的，还有约时间打球的。
　　她直接走过去，拉着他就往外走。
　　“爸妈叫我们回家吃饭。”
　　周围几个人愣了一下：“这么早？”
　　“我们家吃饭早。”苏月清面不改色。
　　苏月白回头朝那几个篮球队的好友点头示意：“先走了。”
　　“下学期见，记得有空一起打球。”那几个男生朝他招招手。
　　——
　　回到家时，时间还早。
　　苏月清看了眼墙上的钟——四点二十。父母说今天会早点回来庆祝他们考完试，但至少也要五点以后。
　　不过也做不了什么。
　　她跟着哥哥进了他的房间。将门反锁后，然后跪在了地板上，扶住他的腰。
　　“现在？”他眯着眼睛看她。
　　“嗯。”她已经开始解他的裤链，“我就是想舔。”
　　他站着没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裤链拉开，内裤被褪下。她握住那根蛰伏在丛林里的肉棒，此刻还是安静地垂着。先是用嘴唇亲了亲顶端，然后伸出殷红的舌尖，沿着冠状沟轻轻舔舐。
　　顺便抬眼看他的状态——他的呼吸重了，眉宇微蹙，原本清冷的眼型染上她的颜色，透出隐忍的性感来。
　　她心里暗笑。
　　等柱身完全勃起后，她用柔夷般的手握着套弄，唇落在下方的囊袋上。她张嘴含住一边，轻轻吮吸，用舌头拨弄。
　　“啊……”他竟然忍不住叫出声。
　　她满意地吐出囊袋，重新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然后慢慢往下吞。
　　喉咙被顶开的感觉让她眼眶泛酸，但她没有停，一点点把它吞到最深。
　　“唔……”她声音闷闷的。
　　苏月白的手按在她发顶，忍不住用了点力。他能感受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夹着他的龟头，那种感觉……
　　他闭了闭眼。
　　苏月清开始吞吐。她的动作过于熟练，一只手握着根部套弄，配合着口腔的动作。
　　玩到一半，她忽然把他裤子往下拉了拉，手探进去，摸上他的臀肌。
　　紧实、有弹性，手感极好。竟然还很翘。
　　她一边顺从一边揉捏，感受着他的臀肌在自己手中的触感。
　　苏月白被她摸得有些受不了。他想把她的手拨开，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说——她正在给他口，他总不能说“你别摸我屁股”吧？
　　只能由着她。
　　苏月清感觉到他的反应，心里更得意了。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咙一次次被顶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终于，他闷哼一声，按在她发顶的手猛地收紧。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口腔。
　　她没有退开，而是继续吮吸着，直到最后一滴被榨干。
　　然后，她才退开一点，将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真好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低下头，将他疲软下来的性器仔细清理干净。
　　“可以了，起来。”他伸出手，把她拉起来。
　　他坐到书桌前的靠椅上，然后把她抱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苏月清顺势靠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
　　“这么乖？”他低声问，手摩挲过她的脸颊。
　　“嗯。”
　　她点点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打算把那个想法说出来，“哥哥，暑假我们——”
　　话还没说完，玄关处传来开门声。
　　两人同时愣住。
　　“我回来了——”苏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笑意，“今天买了可多菜，晚上给你们做好吃的！”
　　苏月清从他身上弹起来，苏月白也站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确定彼此身上看不出什么痕迹，才打开门走出去。
　　“妈，回来了？”苏月清迎上去，语气自然，“买了什么？”
　　“都是你们爱吃的。”苏母拎着大包小包往厨房走，然后往外掏东西，“鲈鱼、排骨、虾、还有你爱吃的扇贝……”
　　苏月清凑过去看，连连点头：“妈你最好了！”
　　苏月白跟母亲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自然地走到厨房，开始帮忙洗菜。
　　“我也来帮忙。”苏月清自告奋勇。
　　“行。”苏母笑着点头，“你们俩都来帮忙，今晚早点吃饭。”
　　水龙头打开，水流哗哗地。
　　苏月白正低着头，认真地冲洗着菜叶上的泥土。苏月清站在他旁边，负责把洗好的菜装进篮子里。
　　两人的手在水里偶尔碰到，又若无其事地分开。
　　“月清，把那边的葱递给我。”苏母喊她。
　　“来了。”
　　苏月清把葱递过去，又回到水池边。
　　温馨的模样让人不会想到前不久他的妹妹正跪在地上，而她嘴里还隐约能尝到哥哥精液的味道。
　　——
　　六点整，苏父准时下班回家。
　　他换好鞋，坐到沙发上休息，打开电视调到他爱看的新闻频道。屏幕上正播放着国际局势的报道。
　　兄妹俩帮好忙后，也坐在另一边的沙发，见电视打开，也一起看了起来。
　　苏父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对着新闻内容点评道：“你们看这个，其实跟意识形态冲突有关……”
　　然后转头看向儿子：“月白，你觉得呢？”
　　苏月白应着，也会说说自己的看法，但每句都在点上。
　　苏月清听了几句，忍不住插嘴：“爸，你这观点太落伍了。要是我来，肯定不是这样……”
　　“你这孩子，懂什么？”苏父不服气。
　　“我当然懂。”苏月清说，“我觉得应该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
　　苏月白偶尔会说几句话。每次他开口，苏月清就会立刻停止争论，认真听完，然后附和：“对，哥说得对。”
　　苏父说道：“你这丫头，我说什么你都不听，你哥说什么你都附和。”
　　“因为他说得对啊。”苏月清理所当然。
　　苏父无奈地摇摇头，也没往心里去。女孩子思维跟男生不一样，很正常。
　　——
　　七点，饭菜准时上桌。
　　林婉君手艺不错，今晚做了清蒸鲈鱼、椒盐排骨、白灼虾、蒜蓉芦笋，还有一大碗扇贝汤等等。摆了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
　　“哇，好丰盛！”苏月清坐到桌边，先夹了一筷子芦笋。
　　芦笋清甜脆嫩，火候刚刚好。
　　“妈，你做的芦笋真好吃！”她连连夸道。
　　林婉君笑了笑，看向两个孩子：“考得怎么样？跟妈说说。”
　　苏月白夹了块鱼肉，语气平淡：“照常。”
　　他看母亲正看着自己，又补充一句。
　　“就是正常发挥。分数应该跟平时差不多。”
　　林婉君满意地点点头。儿子一向稳，她放心。
　　她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苏月清放下筷子，一脸得意：“我考得好极了！”
　　“是吗？”林婉君笑了，“这么自信？”
　　“那当然。”苏月清说，“我复习得可认真了，差不多所有题目都会。”
　　她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些什么：“妈，我考得这么好，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苏父正夹着排骨，抬起头：“什么奖励？”
　　“暑假我想跟哥去旅游。”苏月清心情愉悦地说，“就附近几个好玩的城市，转一转，玩几天。”
　　苏母的眉头微微皱起。
　　“你们俩？”她看了看两个孩子，“你们也没怎么出过远门，能照顾好自己吗？”
　　“能啊。”苏月清说，“我都多大了，还不会照顾自己？”
　　苏母没说话。
　　她内心深处隐隐有些不安。两个孩子虽然长大了，但毕竟是异性。女儿小时候那么黏哥哥，虽然现在看着正常了，但单独出远门……
　　“你妈说得对。”苏父开口，“还没到独自出远门的年龄。等再大一点，上大学了再说。”
　　苏月清立刻看向苏月白，用眼神示意他帮忙说话。
　　苏月白接收到她的信号，开口道：“妈，其实——”
　　“你也别说。”林婉君打断他，“我知道你靠谱，但出门在外，什么事都可能发生。万一出了什么事，你们俩应付得了吗？”
　　他看了妹妹一眼，犹豫了一下，“这边也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我帮你打车，陪你去，好吗？”
　　苏月清把想瞪人的心思憋在心里。没看他，低头继续吃饭。
　　——
　　饭后，林婉君提议去散步。
　　苏明远赞成：“行，走吧。”
　　林婉君看向两个孩子：“你们呢？一起？”
　　苏月清坐在沙发上，表情淡淡：“我脚踝不小心扭了，走不了。”
　　林婉君皱眉：“怎么扭的？严重吗？”
　　“没事，就是有点疼。”苏月清说，“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留下看看她。”苏月白站起身，“看看有没有药酒之类的？”
　　林婉君点点头：“在客厅柜子下面。那我们先出去了。”
　　门关上，脚步声渐行渐远。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很自然地把苏月清抱进怀里，掀开她的裤脚查看脚踝。
　　没有红肿，没有任何异常。
　　他抬头看她。
　　苏月清面无表情，眼神却带着点小小的赌气。
　　“没扭到？”他问。
　　“嗯。”她承认了。
　　他没说什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没去成就不高兴了？”他问。
　　“没有。”她说。
　　他又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本地的也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他说，“最近市区新开了一个主题乐园。过几天我陪你去玩。”
　　她没有应声，但表情没有绷着。他以为被哄好了。
　　他的手探到她的领口，解开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雪白的胸脯露出一角，乳肉柔软，锁骨精致。
　　他伸手覆上去，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换形状。
　　虽然妹妹总是不听话，但这里，却软得没话说。
　　顶端的红色蓓蕾渐渐挺立，抵在他指腹上。
　　他不由得低头，含住了她的唇。
　　舌尖探入，吮吸她甜美的津液。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用齿列含住他的舌尖，不让他退开。甜丝丝的，像浸了蜜。
　　苏月清以为他会继续。
　　但他只是吻着她，揉着她，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开。看着她水润润的眼睛，笑了笑。
　　苏月清推开他，直接跳下沙发，跑进他的房间，扑到床上开始打滚。
　　苏月白跟进去，就看见她躺在他床上，抱着他的枕头，用腿乱蹬。
　　“怎么了？”他问。
　　苏月清坐起来，拿起床头柜上的书就往他身上扔。
　　苏月白伸手接住，放到一边。
　　她又扔一本，他又接住。
　　她再扔，他再接。
　　有一本掉地上了，他弯腰捡起来，放回原处。
　　苏月清看着他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更气了。
　　“苏月白！”她指着他，“你就是个自私、冷漠的哥哥！”　　

第六十五章 勾引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
　　“嗯，我自私。”他说，“那你呢？你是什么？”
　　苏月清被噎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好像确实没什么立场说他。
　　“你呀，”他俯下身，语气带点促狭，用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与他之间，“就是个恶魔。专门折磨我的那种。”
　　苏月清不想看他。他离得太近，那双黑眸里映着她的脸。温热的呼吸拂在她唇上，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逃避了一秒，又直接直视着他。
　　“这是个贬义词吧？”她说。
　　苏月白笑出声，不再多言，用身体抚慰她。
　　他富有技巧地吻着她的脖颈，将她的领口拉开，露出大片雪色胸脯。内衣的聚拢下，有道颇深的沟壑。
　　苏月清被他吻得抱住了他，沉浸在他笼罩下的气息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很晕。
　　竟然光靠这个，神情就开始恍惚。
　　他逐渐吻下，将内衣拨开，挤出大半完整的乳房来。舔弄顶端几下，就吮吸起来。
　　苏月清侧过头，肩膀缩了起来，像是有点难耐。
　　不过她还是很享受的。手滑下去，一只手摸他的头发，捻起一缕搓搓——发质很好的样子。另一只手摸他的耳垂，用细腻的指腹摩挲。
　　“……别以为勾引我就会原谅你。”她嘟囔着。
　　苏月白张开嘴，作势要像上次那样咬她的乳房。苏月清吓了一跳，以为会像那样疼。谁知他只是吓唬自己，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格外馥郁的芬芳。
　　“原谅不原谅的，”他含混地说，“反正你最后都会黏过来。”
　　苏月清摸着他的头，调整了一下姿势，头微微靠起来，眼睛变得沉静了一些。
　　“其实哥哥才是坏人。”她说，“我要是不主动的话，哥哥就总是一副想要又不敢要的神情，看得我很心疼。”
　　此时他已经吻到了她的小腹，顺势舔起她的肚脐来。听到这句话，他正用舌尖轻轻探入。
　　苏月清仰头发出一声呻吟，又痒又奇妙。
　　他变成枕在她小腹的位置跟她说话：“因为我想要的，本来就不该有。”
　　苏月清伸手描摹他的眉眼，感受着他睡在自己子宫的位置。指腹在他眼睛上方流连：“不要有心理负担啦。有压力在我身上发泄不就好了。”
　　苏月白回应道：“你每次都这么说。好像我们之间只有这个一样。”
　　苏月清说：“那是因为我想到了。我是你以后要娶的人，是你这辈子唯一能操的人。”
　　苏月白说她好直接，却也没有反驳，反而安稳地枕着。
　　接着她又聊到苏月白不帮自己说话的事。
　　反而让苏月白笑话了她一声：“你自己笨。非要说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爸妈当然不放心。”
　　“你……”苏月清不满又不解，“那怎么说？说跟朋友一起？”
　　他闭着眼引导她：“说跟同学一起。多叫几个人，跟个有安全保障的团。爸妈就不会反对了。”
　　苏月清眼睛一亮：“那我们报旅行团吧？找几个靠谱的同学一起，就说集体活动。”
　　“现在爸妈肯定不会同意的。”苏月白撑起身，一只手捧起了她的脸蛋，“等成绩出来再跟他们说吧。”
　　苏月清瞬间又开心起来，说他是好哥哥。
　　让苏月白颇感无奈——明明刚刚还骂他来着。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整理好衣服就打算跟他出去看电视伪装一下。
　　走出门前又亲了他一口，说：“刚刚你勾引我，明天要主动过来，找你算账。”
　　他答应了。
　　苏月清这才走出去。
　　——
　　客厅里，电视开着，频道里放着综艺节目的笑声。
　　苏月清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睛盯着屏幕，表情自然。苏月白坐在她旁边，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
　　十分钟后，门锁转动。
　　林婉君和苏明远一前一后走进来。
　　“回来了？”苏母换着鞋，随口问，“月清的脚好点没？”
　　“好多了。”苏月清头也不回，眼睛盯着电视，“喷了点药酒，不疼了。”
　　林婉君点点头，走到沙发边坐下。
　　“看什么呢？”
　　“综艺。”
　　“哦。”林婉君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两个孩子，没什么奇怪的。
　　“月白，”她看向儿子，“假期第一天，你有什么安排没有？”
　　“没什么特别的。”苏月白放下杂志，“可能去图书馆借几本书。”
　　“也好。”林婉君点点头，“暑假多看看书，别荒废了。”
　　她又看向女儿：“月清呢？”
　　“我？”苏月清想了想，“跟朋友逛街，看电影，偶尔出去玩。”
　　“嗯。”林婉君说，“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
　　“知道啦。”
　　一家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偶尔聊几句。
　　画面温馨又平常，像无数个普通家庭的普通夜晚。　　

第六十六章 不一样的睡衣　　　　
　　第二天早上，苏月清醒来时，已经八点多了。昨天睡觉前有点兴奋，不知不觉睡晚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穿着睡衣就下了床，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月白早就起床，换好日常得体的衣服。正坐在沙发上看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醒了？”
　　“嗯。”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自然地靠在他肩上，“爸妈呢？”
　　“出门了。今天周四，他们要上班。”
　　苏月清眼睛亮了亮。
　　他看了她一眼，柔和地笑了笑，“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你。”她简单直接。
　　他失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
　　“除了这个呢？”
　　“那就……”她想了想，“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他站起身，往厨房走。
　　她跟在后面，像条小尾巴。
　　——
　　他们做了蓝莓奶酪三明治，椒盐鸡翅，水果酸奶。虽然大部分是半成品，不过制作和加温也要点时间。
　　过程中，苏月清偶尔会帮忙，比如帮他撕开包装、搅拌几下酸奶。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做不来主食，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从后面抱住他，从旁边探出个小脑袋来看他怎么做。
　　苏月白也不嫌她烦，反而有些习惯了。
　　苏月清有时候眼神往下瞥。他今天穿了条牛仔裤，贴身的布料勾勒出挺翘的臀线，衬得他的腿非常长和直。
　　她不由得想用手摸，不过看到他低头认真煎鸡翅的神色，又缩了回去。总感觉会被打。
　　苏月白还以为她等急了，回头看了她一眼：“等一下就好了，饿的话先喝点酸奶。”
　　“嗯嗯。”她点点头，整个人贴在他背上蹭了蹭，感受着他后背的线条和温度。
　　连自己都感觉自己心思有些猥琐，还好没被发现。
　　——
　　早餐做好后，两人坐在餐桌上的宽大靠椅里，状态亲昵。
　　苏月清坐在他的腿上，用叉子叉起一块切好的三明治，自己先吃了一口  然后递到他嘴边：“啊——”
　　他并不嫌弃，张嘴咬下。
　　她又喂他吃烤翅。自己咬一口吃了，剩下一半递到他嘴边。他低头从她齿间叼走那块肉，嘴唇擦过她的唇瓣。
　　他吃下后，不由得吐槽一句：“你吃了一半就给我？”
　　“那又怎么样。”她说。
　　然后两人继续这样分享着早餐。
　　最后，他低头帮她亲掉嘴角残留的一点酸奶，却被她按着头当场加深了这个吻。
　　酸奶的甜香在两人口中蔓延。她吮吸着他的舌尖，似乎比什么食物都更美味。
　　他将食物残渣收拾好后，苏月清已经回到了自己房间。
　　但是门没关，意味不言而喻。
　　——
　　他走到她房门口，推门进去。
　　苏月清斜躺在床上，不知何时已经把那套保守的睡衣换了下来。
　　换上了一身非常薄、非常短的真丝裙子，裹着她姣好的腰身。她一手撑着头，另一只手还撩起自己到了腿根的裙子，往上拉了拉，顺便眨了个媚眼。
　　“好看吗？”
　　苏月白只是瞥了一眼，血气方刚的欲望就像炸药一样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那件裙子太薄了，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纤细的腰，饱满的胸，腿心处隐约的隆起。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色的胸脯。
　　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按着就地正法。
　　他一边走过来跪坐在她的床上，撩起她的裙子，一边解自己的裤链，目光沉沉地盯着她。
　　“在哪里学的？”
　　苏月清扭了扭腰，让腿心更好对着他。白色的内裤被他从脚踝脱下。她解释道：“你前几天不是没什么反应吗？我那天就在网上买了几件好看的睡衣，看你喜不喜欢。”
　　他听着，默默在想他哪里是没什么反应，只是……
　　她盯着他，似乎在期待他的正向回应。
　　他点点头，自己撸了几下，紫红色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泛着光泽。
　　他扶着它，对准她粉嫩的小穴，腰身一沉——
　　“嗯……”苏月清用手肘顶着床单，仰头发出脆弱的呻吟。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他几乎一捅到底。
　　“还好吗？”他问道，感受着她温热的包裹，脸上露出像痛苦又不像的神情。
　　苏月清点点头。用身体作为支点，腿分开在他的腰两侧，自己动了动，让阴茎在自己体内滑动，还算顺畅。虽然润滑不太够，不过她不太在意。
　　反正做着做着总会很湿。
　　她的模样简直妖媚得不像话。他也不管这是不是自己妹妹，按着她的腰就动了起来。
　　小腹一下下撞到她的腿心，看着那处像花朵一样吞咽着自己的阴茎。他微微仰着头，沉浸在感官的浪潮里。
　　苏月清也不扭捏，小腿勾着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不晓得是不是故意勾引。
　　她一边喘着气呻吟，一边伸出洁白的小手想去揉下身的阴蒂，体会内外夹击的快感。
　　谁知刚碰到没几下，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整个人压了下来，依旧不停撞击。
　　苏月清双腿打得很开，自觉地迎合他。也不管自己是否被压制住，刻意在他耳边呻吟，想让他彻底失控。
　　“啊……哥哥……再深一点……”
　　他的耳根确实更红了，低头不停吻她的脖颈，像在发泄更多的燥热。
　　这时，不知是不是刚才的触碰让那小小的阴蒂从表皮里探出头来，变得更敏感了。他粗硬的耻毛随着撞击不停刮过那里，带来一阵阵让人腿软的酥麻。
　　加上里面也被不停蹂躏，她最爱的肉棒不停顶着那些谄媚讨好的媚肉。
　　她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臀部向上迎合了几下，竟就泄了出来——
　　“啊——！”
　　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柔若无骨。但是她的手腕还被抓着，此刻显得特别楚楚可怜。
　　苏月白低头查看她的情况。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
　　他不由得食指大动。
　　深深地顶了进去，享受着她高潮后还在剧烈收缩的余韵。嘴中发出压抑但享受的声音。
　　甚至将她有些环着他腰而收拢的腿，按着她的大腿从两侧完全分开，低头看着她的结合处是如何一缩一缩地吞咽着自己的阴茎。
　　细微的爱液溢了出来，弄得他的耻毛也亮晶晶的。
　　苏月清因为双腿间完全暴露，和那强烈的、被动的被注视感，里面狠狠一缩，然后发出被动的呻吟来。　　

第六十七章 可以绑起来吗　　　　
　　苏月白抽动几下，缓解那因过于紧致而涌来的射精感。眉头微微蹙起。
　　苏月清感觉自己像箍住了一根铁棍，却是滚烫的、活的。
　　她往下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几乎把它全部吞下后，看着他，餍足地笑了笑：“我把你的一部分吃掉了耶。”
　　“嗯？”他回应，腰身又往里顶了顶，“不是我在侵犯你吗？你看你这里多听话。”
　　他捏了捏她的阴唇。那个最柔嫩的地方。
　　此时，他身上的衣服还算完好，T恤只是被卷起一角。跟他以前图省事先解决正事差不多。苏月清却觉得他是故意的。
　　她在他身下像个淫荡的引诱者，他却永远比她更优雅，而且不想暴露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将乱伦的大部分罪责推给她。
　　“把衣服脱了。”她命令道。
　　他没说什么，单手抓住下摆，从头顶脱了下来，露出矫健的上身。反正发问也只会得到一些离谱的话。
　　苏月清开心地伸手过去，摸捏他有些隐约肌肉线条的小臂。
　　然后她伸到了自己身下，狠心地掰开那两片有些肿的阴唇，将最私密不能见人的地方完全暴露。
　　他粗大的阴茎像完全嵌进她粉色的、圆润的洞口里，时不时带出些嫩红的肉壁。
　　“你看，是我在吃你吧？”她轻轻说道。
　　他兴奋地盯着她的动作，插在里面的性器竟又胀大了几分，像楔子一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我怎么会有你这个骚妹妹？”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难以自制。
　　苏月清忍着高潮后过于敏感的刺激，跟他聊天：“哪有啊，我是被你先诱惑的。”
　　“我到底什么时候勾引你了？”他还要先问她，每次都倒打一耙。
　　苏月清聊起他帮她补课的时候，那露出的手臂，长长的睫毛，湿润的嘴唇……“你离我那么近，还装作无辜的样子。我怎么可能会不上当？”
　　话音刚落，就被他从下面狠狠打了一下屁股。
　　“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又开始发热了。
　　苏月白狠狠骂了她一句“小变态”，然后将她的脚踝并拢，高举过肩头，让那小穴毫无遮掩，花唇被挤得饱满。他的腰身猛地顶入，堪称严丝合缝。
　　他喘息一声，感觉又卡进了某个极其柔嫩的地方。不像是子宫口，反而像在下方一点，一圈软肉紧紧吸合着他。
　　苏月清自然也感觉到了。深得让她翻起了白眼，像被贯穿到了不得了的地方。
　　她一边抠着床单一边呻吟，屁股被人抬起，想缓解那种虚空般被抓住要害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动。每一下都完全贴合。啪啪声不绝于耳。
　　苏月清像溺水一样，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生理性的泪水不停溢出。
　　苏月白抱着她的美腿，享受身下那种极致的按摩感。他的腰身不停耸动，大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而有力。汗水顺着脊背的凹陷滑落，没入裤腰。
　　在她又一次高潮后，他也顺理成章射了出来。
　　奇怪的是，这次没有流出来，可能是射得太深了。他拔出来时看了一眼，小穴慌乱地收缩着，变成一个小洞，没有白浊的痕迹。
　　他在心里提醒自己要记得叫她吃药。
　　他躺下来，从后面抱着还在张嘴失神的苏月清，一起枕在她的枕头上。
　　开始细细地安抚她。一只手绕到她前面轻轻揉捏她的胸部，嘴唇若有若无地吻着她的后颈。
　　因为他研究的时候知道，事后安抚可以缓解女方的不安。
　　虽然当初看的时候，感觉自己不可能会做这种事。
　　然后开始说着一些没意义的话。
　　“舒服吗？”他低声问。
　　她含糊地“嗯”着，往他怀里缩。
　　“刚才太深了？”他又问。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
　　他笑了笑，吻了吻她的耳垂：“那就是喜欢。”
　　过了一会儿，苏月清动了动。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缓缓流淌，有种要流出来的感觉。
　　她微微转头，有些抱怨：“好像要流出来了……”然后撒娇，“你帮我堵上吧？”
　　“这样吗？”他扶着性器抵着，很顺利地滑进了那个湿润无比的甬道，被温热的内壁包裹。
　　“嗯……”她舒服地眯起眼。手往后伸想触摸他的脸。
　　就这样待了一会儿，苏月白忽然开口。
　　“我想把你绑起来。”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请求。
　　苏月清只是在心里有些意外。
　　她没问他原因。只是柔美地撑起身体，伸手到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根自己的发带。浅粉色的丝绸，质地顺滑柔软。
　　苏月白接过发带，抓过她的手腕并拢，细致地缠绕，最后打了个结。不松不紧，刚好让她无法挣脱。
　　然后继续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窝，享受起她温暖的身体。
　　他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在她身体里又硬了起来。
　　苏月清不太喜欢被束缚的感觉，不过却莫名增加了一些刺激。
　　尤其是他重新动起来的时候。
　　她的腿被他抬起，从后面顶入。她的手腕被绑着，无法撑起身体，只能任由他摆布。
　　他进得很深，每一下都顶过之前没照顾到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
　　“哥哥……”她喊他，声音带着哭腔。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后背安抚她，却没有收手。
　　她的这副样子似乎使他更无所顾忌了。
　　苏月清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无法攀附他，无法触摸他，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给予的一切。
　　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软绵绵地躺在他身下，任由他予取予求。
　　哪怕一整个上午过去了，他也没有想解开她的想法。　　

第六十八章 看电影和捏捏　　　　
　　漂亮精致的房间里，散落着一些富有艺术气息的小摆件。书架上有几本书歪斜堆放，没有摆好。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看着价值不菲。
　　除了这些，左侧的大床有些凌乱，不复之前的美好整洁。坠着流苏的窗帘被拉开，阳光洒在那张床上，窗外是开阔的天际线，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床上的景色。
　　苏月清反躺在里侧，阳光照在她裸露的背上，像照在一块姣好的冷玉上。
　　她的腰际挂着那件薄裙，细细的肩带和深V领口滑到肘弯，裙摆被撩到臀部以上。两条白玉般的长腿滑了出来，上面有着不少吻痕，像花瓣一样沾在她身上。
　　她的手腕交叉置于头顶，束缚的丝缎系着精巧的结，让她整个人像个被奉献出去的礼物。
　　她的小半边脸颊埋在枕头里，嘴唇微肿，不点而红。双眼闭着，睫毛纤长如小扇子，露出一张慵懒的、带着倦意的睡颜。
　　苏月白坐在她旁边，靠在床头上。神情冷静，眼神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赤裸着上身，露出比同龄人更高大一些的身材，透着自律的色彩。下身还穿着那条牛仔裤，只是有些轻微凌乱。房间里的空调让他出汗不多。
　　他的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往下摸，指腹下一片细腻，直到碰到那件浅杏色的丝织物。
　　他顺手摸出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起来，像是在忙什么。
　　“妈，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了，今天有台大手术，得盯着。”林婉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们自己吃，你爸也不回来。”
　　“好，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父母出门前说了，不过他还是要确认一下。
　　因为苏月清现在确实不能见人。
　　谁让她诱惑他来着？
　　他沉迷于扣着她的后颈深入时的失控感，简直欲罢不能。太爽了。
　　电话里的说话声传进苏月清耳朵里，她湿蒙蒙的眼睛微微眨了几下，意识逐渐回笼。
　　“哥哥，几点了。”她暗哑地说道。
　　“一点。”他答。
　　苏月清下意识想翻身，结果因为被绑着，一时没翻过来。苏月白在一边看着，也不帮忙。
　　她感觉自己腰好酸，腿也好累。翻不过来，她干脆双腿分开散力，又趴了下去。
　　“哥哥，”她喊他，脸还埋在枕头里，“我要喝草莓奶昔，少糖的。”
　　“这时候喝什么奶茶？”他问，“不吃主食了？”
　　“不吃，我要减肥。”她说。
　　“奶茶也会让人发胖。”他解释。
　　“哦，你不让我喝。那你把鸡巴伸过来，我要吃你精液。当饭吃好了。”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
　　他啧了一声，表情像是有些难受。“……你一个女生，满嘴污言秽语。我们班的男生都没你这样。”
　　“私下里的事情谁说得清呢。”她反驳，“你上午在我身体里射了三次，不是也没人能想到吗？”
　　他轻叹一声，又笑了一下。拍了拍她还翘着的屁股，上面已经有不少指印了。那是因为她手动不了，但嘴一直没闲着。
　　“点外卖？还是我帮你做一杯？可能没那么好喝。”他说。
　　“外卖有植脂末，太甜了。”她想了想，“你把草莓、牛奶、酸奶都丢进搅拌机里搅拌就好了，加一点点糖。”
　　“嗯。”他点点头，站起身来。
　　临走前，大手又拍了她屁股一下，一声脆响。
　　“太坏了，苏月清。”
　　苏月清被拍得浑身一激灵，纤眉微微蹙起，“别呀……好像又流出来了。”
　　他不理她，拉好裤链就往外走，头也不回。
　　“那你就把它吃下去。”
　　过了几分钟，他真的端着一杯东西回来了。淡粉色的奶昔装在玻璃杯里，上面浮着些草莓颗粒，配了一根长柄勺。
　　苏月清挣扎着坐起来。那件裙子从她身上完全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
　　他把杯子放床头柜上，伸手就要帮她解开手腕上的发带。
　　她却把手往旁边一躲。
　　“不要，我要你喂我喝。”
　　“你还上瘾了是吧。”
　　她点点头，张开嘴:“啊——”
　　他拿她没办法，只能拿过杯子，一勺一勺喂她。
　　她张嘴接住，慢慢咽下。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冰凉顺滑。刚好适合夏天。
　　到最后还剩一些，他干脆不用勺子了，直接用杯沿抵着她的下唇，让她仰头喝进去。
　　“你确定这样就饱了？”他问。
　　“等饿了再说吧。”她舔舔嘴唇，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把草莓的味道传递给他，“你呢，吃了什么？”
　　“在厨房吃了点速食。”他说。
　　苏月清听完，把手腕交叉间的空隙往他头上一套。双臂一拉，他就变成了俯身在她上方的姿势。
　　“你干嘛？”他条件反射地抱住她的背，稳住身体。
　　她一边舔着他的嘴唇探进去，一边含混地跟他说话:“我发现你做爱时都不喜欢吻我。”
　　“要求真多。”他回吻道。
　　两张相似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梦幻又耀眼，却又泾渭分明——一个妩媚，一个俊逸。
　　她里面还有些摩擦过度的不适感，暂时起不了欲望。他发现她脸上没有动情的痕迹后，吻完后便退开了。伸手解开那条发带，顺手将她的头发拢到耳后，用带子松松地绑了起来。
　　“我们看电影吧。”她柔柔地提议。
　　“好。”
　　苏月白去客厅拿来了家庭投影仪。调整好位置，拉上窗帘。昏暗的室内只留下投影仪的光束。
　　他回到床上，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在她肩头亲了一下。
　　“看什么？”
　　“那个刚上映的剧情片？”
　　他们在电影方面的喜好出奇地相似。苏月清从来不看爱情片或煽情的抒情电影，反而从小爱跟着他看战争题材，或者那些反映思想浪潮的片子。她甚至对血腥暴力的情节颇感兴趣。
　　最后，两人选了一部科幻悬疑片。
　　影片开始播放。
　　昏暗的光线里，画面和人物不断流动。电影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苏月清揽着他的腰，脸趴在他肩窝上，看得不太专注。他的手在她细腻的肩头轻轻摩挲，偶尔顺着滑下一点。
　　两人一边看一边讨论剧情，猜测故事走向。
　　“我赌那个博士是幕后黑手。”她说。
　　“太明显了。”他反驳，“应该是那个助手。”
　　“不可能，助手一看就是炮灰。”
　　“为什么？”
　　“因为……”她开始解释，说着说着两人就达成了一致，纷纷觉得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色才是凶手。
　　然后开始讨论影片的不足之处——
　　“编剧不行。”她评价道，“线索给得太乱了。”
　　“嗯，节奏也有问题。”他附和。
　　他们聊得很开心，享受着这份安静又亲密的午后时光。有种心有灵犀的默契。
　　过程中，苏月清干脆把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脱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他呼吸重了重，没说什么，继续看屏幕。光影在他们身上流转。
　　到了电影的高潮部分，他们已经黏得不能再黏了。她半个身子都躺进他怀里，他不自觉地抚上那个他最喜欢的部位——她的胸部。轻轻揉捏。在掌心不停变换形状。
　　娇细的喘息声在室内响起。

第六十九章 邀请
　　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狠狠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苏月清“呀”了一声，从黏糊糊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他垂下眼睫，发现她的小脸上只有雾蒙蒙的好奇，正看向自己。
　　“想要了？”她稍微转过身，让两张脸离得更近。
　　“我哪有啊……”他否认。
　　潜意识里他觉得这样纵欲不好。
　　“放心吧，不会阳痿的。你又不是那种虚的人。”
　　她嗅到了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他喜欢跑步、锻炼，是因为他喜欢这样释放学业压力、促进多巴胺，和本能驱使。
　　而不是为了沉迷性事。
　　这太堕落了。他想。
　　苏月清已经在舔舐他的胸口。舌尖滑过他的胸膛，卷入淡淡的咸味。来到乳首时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含进去吮吸。
　　虎牙划过时，他抓住她的头发，“不准这样。”
　　“你可以这么亲我，我为什么不行？”
　　然后不管他，继续做自己的事。
　　苏月清感觉下面有些空虚。她伸手把盖在两人下半身的空调被掀开，顺势把他那条残存了很久的裤子褪下。
　　她坐到他身上，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上下撸动着，让它完全变硬。一边打量一边评价：
　　“太丑了。”她认真地说，语气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你看这个颜色，这么深，还皱巴巴的。”她摸摸他的龟头，“像丑丑的蘑菇。”
　　“丑就别吃。”他冷冰冰地回答。
　　苏月清却笑了笑，分开腿，让那根东西抵在她的缝隙上——一个晶莹粉嫩，像精致的贝类；一个粗粝且观感不佳，像古老、野蛮的树根。
　　“就是因为丑我才要帮你吞掉藏起来啊。”她笑容轻巧，“这样你就没有缺点了。”
　　话音刚落，她就把那根“丑东西”坐了下去。
　　她开始抬臀，前后磨蹭。给予他快感。
　　身后巨大的电影画面还在播放，光影、枪声和对话声交织。
　　“你说，是电影好看，还是我好看？”她喘息着问，腰肢的动作没停。
　　他还能怎么回？
　　“你。”他哑声说，大手扶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轻轻挺动。
　　她并不意外。玩着玩着就趴在他身上了，只有臀部微微耸动体验着快感。时不时还看一眼电影，做什么事都不专心。
　　两人通过这种完全的扩张和细微的摩擦延长快感和打发时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电影快结束时—— 他猛地按住她的屁股，狠狠往上一顶。龟头几乎撞开她的子宫口—— 苏月清声音很闷地叫了出来，像被呛到一样。身体剧烈绷紧又颤抖，彻底接纳它。
　　电影画面暗下去，片尾字幕缓缓滚动。结局竟然和他们猜的一样——那个最不起眼的角色才是凶手。
　　“猜对了。”她趴在他胸口，声音慵懒，“我就说嘛。”
　　“嗯。”他应了一声，懒洋洋地评价：“编剧太套路了。”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月白伸手够过来，屏幕亮起，是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是某所知名高校研究院的老师——之前他参加数竞获得省一等奖时，对方曾表示如果走科研路线可以考虑他们那边。
　　消息内容很客气，大意是暑期有个他感兴趣的前沿项目开放参观，想邀请他和几位优秀学生过去看看，时间为期三天。
　　他读完，把手机递给她看。
　　苏月清接过来大致扫了一眼，“你想去吗？”
　　“嗯，那个方向我挺感兴趣的。”他想了想，“不过只是参观，不一定真的待够三天。可以看情况提前回来。”
　　苏月清立刻跟他撒娇：“那我也去。”
　　“可以。”他点点头，“那我明天跟那边确认一下，带你一起。顺便跟爸妈说一声。”
　　他是偏向全面发展的类型，确实有一些重点大学向他抛出橄榄枝，不过他想走得更远，还在观望。
　　而苏月清心里却以为他只是不想那么早上大学，暗自开心。
　　时间过得很快，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苏月清赖在他怀里不肯动，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哥哥，”她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晚上我想偷偷过来找你睡觉。”
　　苏月白愣了一下。
　　“做那么多次还不够，你也太……”
　　“什么呀？”苏月清看他的脸色就知道他想歪了，“我只是单纯想抱着你而已！晚上偷偷过来，不会被发现的。”
　　他想了想，还是摇头拒绝。
　　“不行。万一爸妈发现……”
　　“不会的。他们都睡得早，我半夜溜过来，天亮前回去，肯定发现不了。”
　　“那也不行。”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放软，“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参观吗？你好好睡觉，别折腾。”
　　苏月清撇了撇嘴。
　　“坏蛋。”
　　“明天八点左右起吧。”他又说，“你别赖床。”
　　“哦。”她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从他身上爬起来，理了理头发。
　　那件被脱掉的薄裙不知扔到了哪里，她找了半天，最后从床角捡起来，突然甩在他身上。
　　苏月白有预料般顺手接过，淡淡幽香飘了过来，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她问。
　　“没什么。”他收起笑，“快收拾一下，爸妈快回来了。”
　　苏月清正拉开衣柜门找衣服穿。
　　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小气鬼。”
　　他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才是。”

第七十章 不同步
　　晚上吃饭时，苏月白把下午收到的邀请跟父母说了一遍。
　　林婉君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省物理研究院？这可是好地方啊。他们能主动邀请，说明很看重你。”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叹了口气：“其实高二那时候，有几个学校给过保送名额，你都没去。当时我还觉得可惜，毕竟那也是重点学校了。不过你自己有主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
　　苏明远放下筷子，有不同的想法：“我觉得急不来。现在才高二，还有时间。无论选哪条路都不会比那几个名额差，还不如冲一下那几所最顶尖的。”
　　林婉君看了丈夫一眼，笑了笑：“你爸就是当年没考上，一直惦记着。”
　　苏明远也不否认，只是说：“那确实是最好的学府之一。儿子有这个实力，为什么不试试？”
　　苏月白沉默地听着。
　　他对那种极其枯燥的单一路线其实不太感冒。竞赛也好，保送也好，都意味着要在某个特定方向上投入大量精力。他更想全面发展，而不是当一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
　　况且苏月清也经常给他吹“枕边风”——让他留下来跟自己一起学习。美其名曰那些学校太拉了，我们要考就考最厉害的吧。没问题的。
　　“我再想想。”他说，“先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再决定。”
　　林婉君点点头：“也好。跟那边老师搞好关系。”
　　“对了，我想带月清一起去。”苏月白说，“当天来回，不会耽误什么。”
　　苏明远看了女儿一眼：“你妹妹？她去干嘛？”
　　苏月清早就吃完饭，正窝在沙发角落玩手机，听到这话立刻抬头反驳：“我也想去看看啊！听说那个地方很大，还有各种先进的设备，我想开开眼界。”
　　苏明远想了想，居然同意了：“也行。让她跟着去，看看人家是怎么搞科学的，以后也有个目标。”
　　林婉君立刻扬起声音提醒女儿：“那就一起去吧。月清，你到时候多看看，多学学，别光顾着玩。”
　　“知道啦。”苏月清应得乖巧，那些提醒却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林婉君又问：“要不要穿正式一点？毕竟是去研究院，不是去玩。”
　　苏月白摇头：“不用。正常穿着就行。”
　　苏明远也赞同：“对，又不是面试。还没定下来的事，自然点好。”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聊着天。
　　临睡前，苏月清从他身边经过，悄悄捏了捏他的胳膊。
　　苏月白反手抓住她的小手，拇指在她指腹上轻轻摩挲。她抬眼看他，嘴角弯了弯，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照例七点多就起来了。
　　苏月清起得晚了一点。
　　苏月白在厨房里。已经穿戴整齐，他正站在料理台前热吐司。动作不紧不慢。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没回头，就已经知道是谁来了。
　　下一秒，一只手突然拍在他的臀部上，“啪”的一声脆响。
　　“啊！”苏月白没想到她这么出格，脱口叫了出来。
　　他转过身瞪她，苏月清站在他身后，穿着睡裙，脸上是恶作剧般的笑意。
　　正在客厅喝晨茶的林婉君听到动静，走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苏月白不客气地说：“妹妹打我！”
　　林婉君看着女儿有些得意的眉眼，立刻板起脸：“月清，不许骚扰哥哥。”
　　苏月清吐了吐舌头，转身就溜了出去。
　　—— 八点整，苏月清卡着点出现在客厅。
　　她换好了衣服——浅蓝色棉麻连衣裙，外面罩一件米色开衫，头上戴了顶小巧的草帽，斜挎着一个帆布包。脸上化了淡妆，整体看起来文艺又有气质。
　　苏月白正坐在沙发上等她，看见她出来，还以为她准备好了。
　　谁知她坐在他旁边，又从包里掏出一管防晒霜。开始往脖子、手臂和小腿上抹。动作熟练，一层又一层。
　　他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要抹半天。顺手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负责人的电话。
　　“喂，李老师你好。我是……还有件事，我妹妹想跟我一起去，方便吗？”
　　那边很快给了肯定的回复，语气热情。
　　“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他看向她：“搞定了。走吧。”
　　—— 两人出了门。
　　小区门口不远就是地铁站，他们没打车，选择坐地铁过去。地点同省不同市，半个小时的车程。
　　进站前，苏月清还买了一小包零食——坚果、果干，都是没什么异味的。
　　地铁车厢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安静的位置坐下。苏月清从包里掏出耳机，分了一个塞进他耳朵里。音乐流淌出来，是一首舒缓的英文歌。
　　她靠在他肩上，一边听歌一边跟他聊天。偶尔从袋子里摸出一颗坚果，递到他嘴边。或者自己吃。
　　—— 九点半，两人准时到达目的地。
　　研究院的园区很大，几栋现代化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着，环境清幽。入口处有保安值守，他们报了姓名和邀请单位，很快有人出来接。
　　接待他们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研究员，戴着眼镜，气质温和。
　　“你好。”他笑着伸出手，“我是李老师的学生，你们叫我王师兄就行。老师今天有个会议，让我先带你们参观一下。”
　　苏月白礼貌地回应。两人跟着他走进其中一栋大楼。
　　走廊宽敞明亮，两侧是各种实验室和办公室。透过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摆放着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穿梭其中。
　　王师兄一边走一边介绍：“这边是材料分析实验室，那边是量子计算研究中心，楼上还有光学实验室和低温物理实验室……”
　　苏月清挽着哥哥的胳膊，听着那些陌生的名词，勉强消化着。
　　周围渐渐多了些人——有几个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大的学生，应该是同样被邀请来的。还有一些教授模样的中年人，偶尔有人用英语交谈。
　　苏月清听得半懂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飘进耳朵，又从另一边飘出去。
　　不过哥哥却很专注。
　　他一边走一边听，偶尔还会问几个问题。一位姓张的教授一一解答，两人越聊越深入。
　　来到一间实验室门口，里面有几个外国人在讨论什么。
　　张教授用英语跟他们打了个招呼，然后转头对苏月白说：“这几位是我们合作院校的专家，正在做一个跨学科项目。要不要进去看看？”
　　他点点头，用英语跟那几个人交流起来。
　　苏月清站在旁边，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她只能看着认真的哥哥——他的英语很流利，语调自然，偶尔还会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继续对话。
　　其中一个个子高高的金发外国人看向苏月清，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了一句：“这是你的女朋友吗？很漂亮。”
　　苏月白笑了笑，用英语回道：“是我妹妹。她陪我过来的。”
　　“哦，双胞胎？”那人有些惊讶，“你们长得很像。”
　　那个外国人随后问了苏月清一个学术方面的问题。估计把她当成过来学习的学生。
　　苏月清只能听懂日常用语，这些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苏月白帮她回了，然后摸摸她的头。
　　—— 快到午饭时间的时候，张教授对他们说：“食堂就在旁边，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体验一下我们学校的伙食。”
　　“谢谢，我们知道了。”苏月白礼貌道谢。
　　苏月清忽然对他说：“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去哪？”
　　“很快回来的。”她说完就跑远了。
　　苏月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只能自己走进食堂，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她。
　　这里地方很大，都是一些留校学生和穿工作服的学者，菜品丰富，看起来整洁。
　　十分钟后，苏月清回来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
　　她把袋子一一打开，里面是摆放整齐的美食——清蒸鲈鱼、椒盐排骨、白灼虾，还配着几样清爽的小菜。明显是高档餐厅里买的。
　　“你买的？”他有些意外。
　　“嗯。”她拿起筷子，“你不是不喜欢吃食堂里的东西吗？嫌太油又不干净，就出去买了点你喜欢的。这些都是现做的，我们之前爱去的那个品牌店。”
　　他点点头，接受了她的好意。
　　两人就这样坐在食堂里，吃着喜欢的菜，一边吃一边聊，偶尔互相夹菜。
　　—— 下午，参观继续。
　　张教授带着他们来到另一个实验室，里面是一些他们学校正在做的前沿项目。全息投影、数据分析、算法模型……
　　苏月清站在旁边，看着那些复杂的图表和公式，已经完全跟不上了。
　　哥哥却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跟那些教授讨论几句。
　　聊着聊着，张教授忽然问：“你下个学期就要参加数竞决赛了吧？”
　　苏月白点点头。
　　“名次好的话，可以直接保送高等学府。”张教授说，“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这边？虽然我们偏综合类，但在物理和数学领域也很有造诣。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推荐。”
　　苏月白想了想：“谢谢张教授，我会考虑的。”
　　此时，苏月清刚好在另一边看着那些精密的仪器好奇，所以没听到。
　　她还以为他没这么快定好，自己还有机会能跟他同步伐。而不是南辕北辙。
　　—— 参观结束后，张教授让王师兄带他们在校园里随便逛逛。
　　校园很大，绿树成荫，几栋老建筑掩映在绿植中，透着浓厚的学术气息。路上偶尔有学生经过，三三两两，或讨论问题，或闲聊说笑。
　　苏月清挽着哥哥的胳膊，慢悠悠地走着。
　　路过一处草坪时，有几个学生正在拍照。其中一个女生看见他们，眼睛一亮，跟旁边的人小声说了什么。然后几个人都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
　　“我去，你们是来拍青春偶像剧的吧？”一个女生开玩笑道。
　　他没解释，只是笑了笑。苏月清则摇了摇头。
　　走出一段距离后，她问他：“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还行。”他说。
　　“还行？”她侧头看他，“那你想来吗？”
　　他想了想，客观回答：“不确定。那个方向我挺感兴趣的，但这里只是某个领域比较突出。”
　　“那你明天还来吗？”她问，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不来了。明天陪你玩。”
　　“我可没说要你陪我。”她有些开心，却没表现出来。
　　“嗯，你没有。”他说，笑意更深了。
　　到了五点多，两人准备打道回府。
　　走出校门时，苏月清忽然拉住他。
　　“等一下。”她说。
　　他停下脚步，有些好奇：“怎么了？”
　　她的眼神明媚动人：“我们先去开一间房吧。”
　　“你非要把我榨干不可吗？”他回复。

第七十一章 旅行计划
　　回去前的性事很奇怪。
　　哥哥像往常一样进入了她。
　　但他的表现却很冷静，行为却失控了。
　　她正动情呻吟时，他突然扼住了她的脖颈。那纤细的一截在他手中轻易就被完全握住。
　　她呼吸不过来，只能咳嗽，话也说不出来。双手拍打在床单上。
　　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她第一次“强奸”他的场景。
　　事后，他也是这样让她第一次体验到窒息的感觉。
　　他在报复她。
　　缺氧的十秒里，她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乱晃的视线中，她捕捉到他伏在上方时暧昧的神色。那双眼睛里没有询问，没有慌张，像是在跟她玩一个小游戏。
　　十秒后，他松开了手。
　　然后俯下身，吻那些被他抓出来的痕迹，像花瓣一样落在她身上。
　　他的脑海浮现出那天他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时，那几条鲜明的红痕。像荆棘？
　　也不对。反正就是能刺激他。
　　接下来一如往常，她照样抱着他高潮。而他不久后埋在她温暖的脖颈里，抓着她的胸部到达了顶峰。
　　回程路上，她半醒半睡地嘀嘀咕咕跟他说着什么，说完后又全忘了。
　　苏月白抱着她的头，说“没关系啊”这类的话。
　　“……真的吗……”
　　“睡吧。”他轻声说，把她的头往自己肩上拢了拢。
　　“到家叫我……”
　　—— 周六中午。
　　兄妹俩在客厅里下围棋。
　　两人坐在茶几两侧，氛围安静却紧张。棋盘上已经落了不少子，但局势胶着。
　　苏月清盯着棋盘，眉头微蹙。思考了很久，终于落下一子。
　　苏月白看了一眼：“你确定要落在这里？”
　　“关你什么事？”
　　他没说话，随手落下一枚白子。
　　“你要输了。”
　　苏月清仔细看了看——果然，她的一片棋子被截断了，局势不妙。
　　“不算！不算！”她立刻伸手去拨乱棋盘，“再来一局！”
　　“你都输三局了。”他淡淡地说。
　　“我刚刚都没看清，怎么能算输了！”她狡辩。
　　“……”
　　就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震动。
　　苏月清拿起一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成绩出来了。”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咦——我考了年级文科第一！”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把手机怼到他面前：“你看你看，总排名第五！英语单科也是第一！”
　　苏月白露出赞扬的表情，开始帮她分析各科成绩——语文作文扣了两分，正常；数学虽然只有中游，但比之前进步了；英语发挥稳定……
　　厨房里很快传来母亲的声音：“成绩出来了？让我看看！”
　　林婉君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后面跟着从书房出来的苏明远。
　　“妈！”苏月清立刻把手机扬了扬，“我考了第一！文科第一！”
　　林婉君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惊喜的笑容：“真的？快让我看看！”
　　苏月清把手机递过去，林婉君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我就说嘛，我们月清这么聪明，肯定能考好。”
　　苏明远也从客厅沙发那边走过来：“什么情况？”
　　“月清考了文科第一！”林婉君把手机递给他看。
　　苏明远看了看，连连赞赏：“不错不错，总排名也很靠前。”
　　林婉君又看了看旁边站着的儿子，顺口问：“月白呢？”
　　苏月白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你这孩子，”她笑着点头又摇头，“真是一点悬念都没有。”
　　苏明远看了一眼，表情平静，但眼底有一丝满意：“又是接近满分。不错，稳定发挥。”
　　他转向女儿，温和叮嘱：“暑假让你哥带你刷刷题，补补短板。”
　　苏月白点点头：“好。”
　　父母又夸了他们几句，就转身各自忙开了。
　　又剩他们两人。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真厉害，我的小宝贝。”
　　她抚上他的手：“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苏月白知道她想说什么——出去旅游的事。
　　“等明天。”他说，“明天爸妈有空，到时候好好跟他们说。”
　　“嗯嗯。”
　　—— 晚上早早吃完饭，父母说带他们去逛市中心那个最大的商场，说是“犒劳”他们考得好。
　　苏母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连衣裙，化了淡妆。
　　“走吧，”她对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孩子说，“今天想要什么就跟爸妈说。”
　　苏月清调皮地笑了笑：“真的？那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苏明远正在玄关换鞋，听到这话回头笑道：“除了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
　　苏月清瞥了瞥嘴，心说：我想要的东西，你们可给不起。
　　话虽如此，其实就是家庭聚会。苏明远开车，林婉君坐副驾驶，兄妹俩挤在后排。
　　商场很大，品牌云集。周六晚上人不少，到处是逛街的年轻人和带着孩子的家庭。
　　苏月清对这样的家庭聚会兴趣缺缺。她想买什么都可以跟哥哥或者朋友来，不过为了明天能让他们同意两人出行，她还是表现良好。
　　林婉君走在最前面，目标明确地直奔女装区。苏月清陪在她旁边帮她挑衣服。苏明远跟在身后，手里已经拎了几个袋子。
　　“这件怎么样？”林婉君拿起一条连衣裙，在身上比了比。
　　“好看。”苏月清立刻凑过去，“妈你穿这个显年轻，试试呗。”
　　林婉君又转头看向身后的丈夫：“怎么样？”
　　苏明远点点头：“好看。”
　　“你爸就会说好看。”林婉君嗔道，但还是把衣服递给了店员，“包起来吧。”
　　苏月清凑到母亲耳边，小声说：“妈，你买这么多，爸要提不动了。”
　　“他乐意。”林婉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丈夫，“是吧？”
　　苏明远只能继续点头。最后被老婆指挥得团团转，买了一大堆衣服、鞋子、包，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沉稳厚实。
　　苏月白也好不到哪去。
　　他跟在一旁，偶尔被妹妹使唤——帮她拿包，帮她递水，帮她拍试衣服的照片，或者回答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母女俩则讨论得热火朝天。
　　苏月白站在不远处，百无聊赖。苏明远拎着袋子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无聊？”苏父问。
　　“还行。”苏月白说。
　　苏明远看了一眼正在试衣服的母女俩，叹了口气：“女人逛街都这样。你妈年轻的时候就爱逛，现在还是。”
　　苏月白没接话。
　　苏明远想了想，开始跟儿子聊一些人生哲理：“你看啊，这就像做学问，要有耐心……”
　　苏月白听着，偶尔点头附和。
　　另一边，林婉君试完衣服出来，看到父子俩站那里面无表情地聊天，忍不住笑道：“你们俩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闷葫芦。”
　　苏月清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哥比爸还闷。”
　　路过护肤品专柜时，她跑过去，拉着哥哥的胳膊：“哥，我们去那边看看护肤品吧？我给你买点，你都不保养，很快就老了。”
　　苏月白皱眉：“不用。”
　　“为什么不用？”她瞪他，“不保养很快就老了。老了就没人要了。”
　　“那又怎样。”他语气平淡，“我又不是你，你才没人要。”
　　“你——”她气结，“行，你给我等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拌起嘴来。苏月清说他嘴硬，他说她多管闲事；她说他不识好歹，他说她小题大做。
　　苏月清占了上风。
　　林婉君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行了行了，别吵了。月清，你要买什么赶紧挑，别老欺负你哥。”
　　“我才没欺负他呢。”苏月清哼了一声，拉着母亲继续往前走。
　　最后，苏月清真的给哥哥买了很多东西——限量球鞋、几件“他喜欢”的时尚款衣服。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
　　“奖励你的。”她把东西塞给他，“别客气哦。”
　　苏父苏母在旁边看着，相视一笑。
　　“这孩子，”苏母笑着说，“越来越有小大人的样子了。”
　　“就会欺负她哥。”苏父补充。
　　苏月清不理他们，凑到哥哥耳边悄悄说：“哥，你用我的护肤品吧，这样你就不会没人要了。”
　　苏月白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却在父母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搂住了她的腰。
　　—— 周日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苏月清照例跟哥哥在自己床上厮混。
　　她只穿着一件吊带睡裙，枕在哥哥腿上。苏月白则支着头躺着看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偶尔摩挲几下。
　　两人都没怎么穿衣服。
　　她一脸懒散地拿出手机，开始给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打电话。
　　“喂，小雅，我过几天要出去旅游，我妈要是问起来，你就说跟你们一起去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电话那头传来爽快的回答。
　　她又打了几个，前面几个都答应得很痛快，还追问她要去哪儿玩。她随口应付一下，就挂了电话。
　　打到李伊妍时，她犹豫了一下。
　　上次闹得不愉快之后，两人有一阵没联系了。不过她想了想，还是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那边接了。
　　“喂？”李伊妍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像平时那样张扬。
　　“是我。”苏月清说，“帮个忙，我要去旅游，我爸妈问起来，你就说跟你一起——你那边怎么了？”
　　李伊妍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始倒苦水。
　　“陆星辞那个王八蛋把我甩了！他出国玩去了，根本不理我！我给他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就跟人间蒸发一样！”
　　苏月清听完，没什么同情，反而有点想笑。
　　“就这事？”
　　“什么叫就这事！”李伊妍急了，“我是真的很难过！你知不知道——”
　　“你难过什么？”苏月清打断她，“你们才谈几天？一个星期？两个星期？”
　　李伊妍噎住了。
　　苏月清继续说：“你根本就不是喜欢他这个人，你是喜欢跟这种人恋爱的感觉。新鲜、刺激、像演偶像剧——说白了就是没事干找存在感。”
　　“我……”
　　“多谈几个这种的就正常了。”苏月清说得云淡风轻，“谈完这个谈下一个，谈着谈着就发现，其实都一样。”
　　李伊妍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
　　“……是这样吗？”
　　“不然呢？”苏月清反问，“你们才认识多久？能喜欢到什么程度？就是心里空虚了，找个东西填一下而已。”
　　李伊妍没再反驳，只是小声说：“那……那我怎么办？”
　　“凉拌。”苏月清说，“出去玩，买东西，找新的人。随便你。”
　　又聊了几句，她挂了电话。
　　“怎么了？”苏月白问。
　　她把那两人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顺便吐槽了句：“真是没用，我早就跟她说了她前男友就是换女朋友玩 。”
　　他听完后，却若有所思。
　　“那你对我呢？”他斟酌着措辞，“会不会也是喜欢这种恋爱的感觉？”
　　苏月清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看得他心里发毛。
　　然后她低下头，一口咬在他大腿上。
　　“我草——”他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唇。
　　“我对你，”她说，“是想把你吃进去的感觉。”
　　那个眼神深邃得像某种掠食者。
　　苏月白没再问了。
　　—— 中午，父母回来了。
　　苏父苏母难得开始休假，处理完医院里的一些杂事，终于可以歇几天。一进门，就看见两个孩子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一家人在客厅坐下，聊了一会儿天。气氛正好。
　　苏月白开口了：“妈，爸，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一下。”
　　林婉君看向他：“什么事？”
　　“关于暑假旅游的事。”他语气平稳，“我们想报一个旅行团，正规的大公司，有导游全程陪同。跟几个同班的好友一起去。行程大概十天左右，不远，就在周边几个城市。安全有保障，每天会跟你们视频报备。”
　　林婉君的眉头微微皱起，“怎么要去玩那么久？”
　　“妈，”苏月白继续说，“我都这么大了，也该锻炼一下独立能力。而且有同学一起，有导游带着，不会出什么事的。你们不是也希望我多接触社会吗？”
　　苏母被他说得有些动摇。
　　又问了好几个问题——住什么酒店，几个人一间，有没有紧急联系人……
　　苏月白一一回答，滴水不漏。
　　苏父在旁边开口了：“我觉得行。男孩子嘛，多出去走走也好。月清的话……”
　　他看向女儿。
　　苏月清立刻表态：“我肯定跟着哥哥，绝对听话不乱跑！”
　　苏母看了看两个孩子，又看了看丈夫，终于点了点头。
　　“行吧。”她说，“但是要每天视频，随时报备。有什么事立刻打电话。”
　　“知道。”苏月白点头。
　　苏月清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就这样？就这么简单？
　　她之前撒娇耍赖、软磨硬泡，父母都没松口。哥哥就这么几句话，他们就同意了？
　　她看向苏月白，眼神复杂。
　　他也正好看过来，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像是在说：看吧，这不就行了。
　　苏月清撇了撇嘴。
　　不知道为什么，在她面前，他总是一副嘴笨的样子。被她说得说不出话，被她气得跳脚，被她撩得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