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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2/15 03:06 / 753 / 15 /
【小说】潮热

第1章 猎物
  六点半,一阵“咚咚咚”的摩托车发动机声音将袁书的梦境打断,他在沙发上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下那张海绵塌陷的沙发和酸疼的后背,放在裤裆的右手摸了一下勃起的鸡巴,慢慢坐了起来。
  视线透过碎了一角的窗户望向窗外,灰蓝色的天空被一抹红色撕裂。
  空气潮热黏腻,夹着尾气和潮湿的沥青味儿,又掺杂着早餐摊蒸包子的味道,争先恐后地从窗玻璃上那道裂缝里钻了进来,蛮横地塞满了客厅中每一寸空间。
  他看了看左手上抓着的那团丝袜,属于昨夜的黏腻已经在纤维上结成了硬壳,他叹了口气,将它推进了枕头下面。
  袁书将视线从窗子移动到了天花板上,看了一眼那地图一样的霉斑,又将视线下移,扫过了卧室那扇掉了漆的门扳,最终落在了那张一片狼藉的破餐桌上。
  几只被室友黄雨晴因“发病”而摔在上面的包子混合着馅料散在桌面上。
  他起身,慢慢弯下腰,收拾滚落在地的包子碎屑。
  指尖触到桌底一张钟声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排班表,一滴油在黄雨晴的名字上晕开,像一小滩干涸的血。
  全部收拾干净后,袁书抓起搭在椅背上那左右袖子不一样长的尾货衬衫穿上,鼻子嗅了嗅,衣领处另一人的气息涌入鼻腔。
  昏暗的楼道里弥漫着尿骚味和发酵的酱菜味儿。袁书顺着楼梯走下去,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响,渐行渐远。
  室外,天依旧没亮透,灰白色的雾气像死人的呼吸一样贴着地面游走。
  袁书走出单元楼,楼道口的积水漫过了凉鞋边缘,那是昨天剩下的脏雨水,混着几块粘痰。
  他走过几个街口后,向右看了一眼巷子深处那几间洗头房,亮了一整夜的粉灯刚刚熄灭。
  距离街口最近的那家店门口有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一只正着,一只侧翻,鞋底被巷子里的污水染成了深褐色。
  一位穿着碎花睡衣、头发蓬乱的女人蹲在门口刷牙,眼神空洞地扫过袁书,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
  一瞬间,黄雨晴那张因愤怒和自厌而扭曲的脸,开始模糊、褪色,取而代之的,是程励厚重的妆容,和她那双黑色高跟鞋轻佻地踩过地面的模样。
  一种混杂着羞耻、渴望和恐惧的暖流从小腹处涌进胯下。
  一阵风吹过带来一股垃圾的馊臭味儿,一种想吐却又吐不出来的窒息感从腹腔开始蔓延。
  袁书拉了拉衣领,小跑起来,在那腐烂的潮气淹没他之前迅速地逃离了巷子口。
  “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响起,袁书拉开卷帘门,按下墙上的四个开关。
  几根日光灯管嗡嗡的闪烁了两下后亮起,一股劣质化织物混合着常年散不去的潮气扑面而来。
  他转身钻进仓库,看着那昨晚上刚到的几大包货,熟练地用裁纸刀划开,抽出里面的服装,一件一件分好类别和尺码放在身侧的货架上。
  不多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声响。
  哒、哒、哒。
  那高跟鞋敲击瓷砖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程励走了进来,暗红色的针织连衣裙将她那段略显丰腴的身躯勒出起伏的弧度。
  黑色丝袜和黑色尖头高跟鞋包裹住了她的下半身。
  这一身此时有些凌乱的服装店内有些格格不入。
  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粟,艳丽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廉价脂粉气。
  “老板娘,来了。”袁书从仓库中出来,低着头,视线只敢落在她那双鞋的边缘。
  程励没有理会这声问候,径直走到收银台前,将保温杯重重地搁在台面上。
  她扫了一眼袁书,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快点,早上把新款都挂出去。”
  仓库里像个巨大的蒸笼,袁书低着头用手背再次擦去了额头的汗水,手中的铅笔在货品记录本上一行一行地划过。
  一行不正确的货品数量让他焦虑的转起了笔。
  “丝袜的数量怎么对不上号了,少了一双……”手中的笔越转越快,不多时就掉在地上发出了“啪嗒”一声。
  “啊,对了,老板娘。”铅笔落地的声音让袁书捕获了那一团漂浮的记忆,他猛地抬头看向收银台后的那个身影,“上周五下班前,你拆开拿走了一包,那天你原来的那双勾丝了。”
  程励正对着收银台上的一面镜子整理着头发,闻言,她动作未停,只是侧过头,那双描画过度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勾丝了。”她重复了一遍,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袁书,这是为什么呢?”
  袁书的呼吸漏了一下,胸腔像是被压缩了几分。
  难道她知道了?
  上周五下午,关门之前,他躲在店里的厕所,手里攥着的正是那双被她脱下的丝袜。
  那股她体温、脚汗和皮革混合的臭气,还有裆部那股女性下体的骚味,顺着鼻腔直达他的脑髓。
  滑腻的触感缠绕在他坚硬的鸡巴上,快感随着摩擦急速升腾。
  “老板娘,你……什么意思……”袁书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的灰尘。
  程励转过身,眼神里瞬间略过了一丝不耐烦。
  “把那些过季的衬衫拿去库房叠好,下午1点前必须把空间清出来。”
  袁书如释重负般的立刻点了点头,快步又钻进了仓库深处。
  上午街上行人稀少,几个路过的也只是进店大致浏览一番便匆匆离去。
  服装店内只有袁书翻动衣物的沙沙声,和老板娘在电脑前点击鼠标的咔哒声。
  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门被推开了。
  程励走了进来。
  两排货架之间这狭小的空间原本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如今多了她,空气似乎都不够用了。
  她侧身避开袁书搬动纸箱的动作,身上那股浓郁的、甜得发腻的廉价香水味,在这个闷热不通风的地方迅速发酵,瞬间缠住了袁书的全部感官。
  一阵眩晕感袭来,袁书体内的热流在血管里横冲直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潮红,像是刚刚干了一大瓶白酒。
  “呃,老板娘,你身上好香……”这句话就那么从袁书嘴里顺着呼吸跑了出来,细若游丝。
  “哒哒”,两下高跟鞋点地的声音,包装好的衣服扔进纸箱内的声音接踵而至。
  “老板娘,你……这两天过得好吗?我两天没看到你了……”袁书试探着问道,手里的活停了下来。抬起头,对上了程励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
  “你说呢?”她的神色有一丝得意,但语气却依旧像刀锋一样,“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下班就能休息?快点干活,磨蹭什么。”说着,她伸出脚,那只黑色的尖头皮鞋的鞋尖踢了一下袁书脚边的纸箱。
  “快点做事。”
  袁书的目光死死地锁在那只鞋上。
  黑色的漆皮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着冷光,那是他的心头好,很多时候这双鞋留在店里时,他肆无忌惮地“享用”着那双鞋里的味道。
  此时,宽松的运动裤也未能掩饰住袁书下体的肿胀,老板娘抬眼捕捉到了他鼓鼓的裤裆。
  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眼神像是猫在看着已经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咳咳,老板娘,我去一趟厕所。”他看向了门口,向前迈出了一步。
  然而,程励横过身子,站在仓库唯一的出口前,双手抱在胸前。
  “呃,老板娘……你干什么?”袁书的身子僵住了,背靠着冰冷的货架。
  “急什么?你不是说两天没看到我吗?多待一会儿。”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
  二人的鼻尖仿佛只剩下一张纸的距离,近得袁书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卡住的一点粉底,那混合着脂粉气的香水味儿又一次将袁书包围。
  “你周五下午在看什么书?”程励突然转移了话题,但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袁书的下体和他的脸上游移,仿佛那里才是她真正关心的“货品”。
  “老板娘,上周五下午,没客人我就一直看书来着……不好意思……但是你看,也没出什么纰漏不是?”额头上的汗流进了眼内,他不敢去擦,任由那辣辣的灼烧感在眼球上扩散,不自然地眯了几分。
  程励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慵懒地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尾,低头看着他的裤裆说道:
  “袁书,这会你裤子里的‘披露’可真不小啊。”
  “老板娘,我……不是有意的……我控制不了它啊……”
  程励终于抬眼,直视着他那双躲闪慌乱的眼睛,凑到他耳边,用一种粘稠的声音说道:
  “那就不控制。继续干活。”
  说完,她拿过一旁的塑料凳坐下,身体靠在仓库的门框上,丝毫没有让出出口的意思。
  “把后面箱子搬到门口左侧的货最上层。”程励的下巴扬了扬,示意角落里那个最沉重的纸箱,眼神锁在袁书身上,像是在看猎物。
  半小时后,袁书将最后一件衬衫码在货架上。直起身时,腹部的胀痛让他几乎呻吟出声。
  “老板娘,我真要去厕所了,都点完了……”他的声音颤抖着,语气近乎哀求,汗顺着鬓角一滴一滴的向地面砸去。
  程励的身子还是那样慵懒地靠在门框上,将穿着黑丝袜的腿向前一伸,彻底堵住了狭窄的门口。
  仓库昏黄的灯光下,丝袜紧紧的包裹着她紧实的小腿线条,泛着微光,像毒蛇的皮。
  “老板娘,你干什么……”袁书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凸起的裤裆。羞耻从他的脚底直冲头顶,臊得他大脑嗡嗡作响。
  程励却像没看见他的窘迫,慢条斯理地伸出左手,接着拨弄着那一头卷发。
  “老板娘……我真的要去尿……”袁书呜咽着,抬起脚,试图跨过老板娘横在那里的腿。
  就在他的腿即将迈过的一瞬间,程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一下子失去平衡的袁书不受控制地撞进程励的怀里。
  二人的鼻尖几乎触碰到一起,那浓郁的香水味儿再次将他罩住。
  她那针织连衣裙下胸脯的柔软,正隔着一层布料,扁了几分,均匀地接触着他的胸膛。
  与此同时,他那被尿意和欲望催动得坚挺无比的下体,结结实实地顶在了程励的小腹下部。
  时间凝固了。
  程励的腰肢轻轻扭了扭,那细微的摩擦,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袁书龟头的顶端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大脑随之变成一片空白。
  她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经褪去了日常的凌厉,变的柔和而迷离,看着袁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
  “老板娘……你好香,你真美……”他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像一句梦呓。
  程励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缓缓抬手,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轻轻拽了拽袁书的衣领。
  “是吗?”她漫不经心地反问道,故意呼出一大口气打在了袁书的脸上。
  “快去吧,工作还没完,别拖太久。”
  突然,她一掌将袁书推开,收起腿,起身走出了仓库。
  下午四点,距离关店还有一小时。
  “今天应该不会有客人了,收拾收拾可以关门了。袁书,早点回去吧。”程励将头支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柜上,恹恹地说道。
  “哎呦,”她忽然直起身,看了一眼在大腿内侧一处不太起眼的并丝说道,“这个丝袜质量太差了,又坏了。他们家的货,我以后不进了。”她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对什么人宣布,“袁书,给我拿一双另一个牌子的,我去换上。”
  袁书从柜台下翻出一双没开封的丝袜递了过去。接过的一瞬间,程励的手指故意在他的手背上摸了摸,停留了三秒之久。
  不一会,换好了丝袜的程励从厕所走出,将换下的丝袜随手扔在柜台上,蹬上一双平底运动鞋,边穿边说道:“袁书,我先走了。”
  她出了门,走到了不远处的街口,潮湿的风吹得她缩了缩脖子,绿灯亮了,她却没有随人群前进,而是转身向服装店返回。几分钟后,她弯下腰重新进店,目光看向了那紧闭的厕所门,”吱吱~“一个奇怪的、轻微的摩擦声从紧闭的厕所内传了出来。
  一种了然的表情出现在了程励的脸上。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厕所门前,侧耳听了听,猛地将门打开。
  只见袁书的手正捧着她那双换下的黑色尖头高跟鞋,脸埋在鞋口里疯狂地嗅着。
  鸡巴上缠着那双“坏了”的丝袜,右手覆盖在上面正飞速地撸动着。
  光线照亮了袁书那张因沉沦而扭曲的脸,他本能地发出“啊”的一声。
  然后试图用空着的手去遮挡下体,同时快速拉扯裤子上的拉链。
  然而,拉链被丝袜卡住了,因过度充血而红得发紫的鸡巴直挺挺地露在外面,半截黑丝袜凄惨地悬在半空。
  “好闻吗?袁书?”
  程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询问今天晚饭吃什么。袁书听了,满脸涨红,嘴唇煞白,惊恐地看着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老板娘……我……对不起……”他的声音像是几个绵密的气泡一个接一个的炸开,双手徒劳地想遮住那根不肯软下去的鸡巴。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的呼吸十分急促,如同溺水的人。
  此刻,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肮脏、最见不得人的渣滓。
  他宁愿程励开口大骂,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也不愿面对她此刻这种看穿一切、却又平静得可怕的目光。
  他下意识地挪动左脚想把地上的高跟鞋踢进再向里一点,就像它再向里面挪动就会消失一般。
  但程励先他一步弯下腰,姿态优雅地捡起那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目光却径直落在他露出一半的龟头上。
  袁书闭上了眼睛,手从裤裆那里移到了身体两侧,任由那半截丝袜和他的鸡巴在那里尴尬地晃荡着。
  程励上前一步,轻柔地将他那颤抖的“小兄弟”塞进内裤,整理并拉上那条卡住的拉链。
  做完这一切,她手上抓着那双带着袁书粘腻的分泌物、皱成一团的黑丝袜,想了想,重新放回袁书的手里。
  “老这样惊吓,你的小兄弟会变的不灵的。”程励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像是在品鉴一支红酒,自言自语道:“青春的味道,真好闻。”搓了搓指尖,又甩了甩头上的波浪卷,继续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好闻吗?愿意闻吗?说实话,不然我可生气了。”
  ”好闻……“那声音小的像一只快被掐死的蚊子。
  听了这话,程励的嘴角微微翘起。
  那红色的指甲就那么在袁书重新鼓胀的裤裆前,隔着一层裤子,慢慢地画着圈。
  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袁书的大腿肌肉颤抖的更厉害了。
  “是不是特别想要我?”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那个位置,伸出了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袁书刚要说什么,程励继续说道:
  “以后啊……不用偷偷摸摸的。早点回家吧。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
  她收回了手,转身向门外走去。用指尖极快地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街上潮热的夜色里。
  袁书独自站在原地,手上那团丝袜滑腻的触感让他的大脑重新恢复了运转,喉结艰难地上下蠕动了一下,全身还在不知疲倦地发抖,看着店门外那渐晚的夜色,直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才起身离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3:21:33

第2章 欢爱
  从服装店出来后,袁书从沙县小吃买了两份猪脚饭,一大份汤。他想了想,又去买了点鸭脖。
  出租屋中,他推门而入,袋子中的猪脚饭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混合着微辣的鸭脖味,刺激了房间内沉闷的空气。
  黄雨晴歪坐在袁书睡觉的那张破旧的沙发上,屏幕上的光影在她的脸上跳动,将她的黑眼圈衬得如同油彩。
  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膝盖上盖着一条破了洞的薄毯。
  “醒了,饿不饿?我买了点你爱吃的鸭脖。”袁书将食物放在茶几上。
  黄雨晴闻声转过头。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种破碎无神的样子。
  一言不发的从沙发上起身走到桌边,什么都没说,坐下拿起一只鸭脖,轻轻地咬下一块肉,眼睛不知道看着地面上的哪里,每五秒才咀嚼一下。
  “今天过的怎么样?”袁书掰开一次性筷子说道。
  “就那样过,醒了睡,睡了醒。”
  “下一次上班是什么时候?”
  “一会11点的夜班,早上七点下班。” 她眼中带着打工人对上班的厌恶,将没啃干净鸭脖扔在桌上。
  “走之前给你弄点吃的?”
  电视此时播放的是是一段争吵的场景,女性那尖锐刻薄的嗓门猝不及防地钻进了黄雨晴的脑壳,让她一阵耳鸣。
  脑中似乎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她捂住了耳朵,却依然抵挡不住那东西。
  你总是需要别人照顾,真是个没用的蠢丫头。"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总是需要别人照顾,真是个没用的蠢丫头。"母亲的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猛地将手中的鸭脖骨头往桌面上一摔,“啪”的一声,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她头晕了一下,身体略微晃动,袁书赶忙用手扶住她的后腰。
  “我不要你管!收起你那套多余的怜悯!” 黄雨晴的声音突然拔高,神色扭曲,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两块不健康的红晕。
  “我能自己起床,我能自己买吃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对我好,我就会感激你吗?”
  她向前走了一步,胸脯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目光带着火焰,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袁书烧成焦炭。
  “我不用你可怜我!!!”
  天花板上突然掉下来两片墙皮,一团白色碎片在打开的鸭脖中炸开。
  她突然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样,神情从愤怒急剧变化成了悲伤和愧疚,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压抑的哭声从指缝中挤出,仿佛是某种被封存已久的呜咽。
  “我……我的病,它又来了……我不想这样……我……对,对不起……”
  袁书听闻,上前一步将她一把拉近了怀中。她紧绷肌肉瞬间软了下来,身体挂在了袁书的身上。
  “没关系,没关系……”袁书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来,我们来沙发上坐着好不好?”
  黄雨晴点了点头。
  这时,电视屏幕上,那黑白老电影中正好播放到一段露骨的镜头,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填满了客厅。
  “呃……我关了它,遥控器呢……”袁书慌乱的说道,但是下午,那个被程励打断的自慰还残留着,下体顿时硬了起来,顶起裤子那薄薄的布料,隐隐传来脉动的跳动感。
  黄雨晴的手臂突然收紧,整个人贴在袁书身上  他那已经硬邦邦的下体恰好伸进了她的腿间,顶到了她的阴户,阵阵热量隔着布料渗出,她的下体开始湿润。
  “别关。”
  哭泣声消失了,黄雨晴一只手脱下T恤,抓着袁书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柔软胸脯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挺立。
  袁书跌坐在了沙发上,呼吸粗重了起来,用手端起黄雨晴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舌头马上就侵入了他的口腔,带着外卖的地沟油味儿、鸭脖的辣椒精味儿、还有一丝起床不久残留的腐烂味道。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我想要……”袁书在黄雨晴突然的亲吻中费力的挤出来几个字。
  黄雨晴的左手伸进袁书的裤子里,手指包裹住鸡巴,拇指抚摸龟头,将那渗出的粘液涂均匀。
  “啊……”下身那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舒爽的叫了一声,臀部微微挺起,推动阴茎在她的掌心滑动。
  黄雨晴更加用力地揉弄着,感受着那越来越硬的鸡巴,褪下了短裤和内裤,身体上一些陈旧的伤痕和粉嫩的下体露出来,阴户已经湿透了,欢爱的气息迅速跑了出来。
  “快要我!”她喊了一声。扒下他的裤子,对准了向下一坐。顿时,巨大的充盈感让她浑身发抖。
  “啊……雨晴,你……”袁书没等反应过来,黄雨晴开始快速的上下运动,阵阵舒爽顿时充斥了袁书的大脑皮层,湿漉漉的“啪啪”充斥这房间,爱液顺着结合处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甜味与一丝尿骚味。
  “舒服……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快,再快点……”袁书的头向后放松地仰了过去,闭上眼睛,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闭嘴!”黄雨晴突然瞪圆了眼睛猛喝道,身下的频率再次加快。
  袁书被这两个字弄得短暂失神,重新抬起头,双手不自觉的摸向了她的屁股,用力捏紧。
  “雨晴,说你爱我……说你爱我,好不好?哪怕是假的……就当陪我演戏……”袁书语无伦次的说道。
  黄雨晴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阴道不由自主地紧缩,让袁书发出一声舒爽的吼叫。
  “爱?” 她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你配吗?我配吗?”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再次猛烈下压。
  袁书突然用力从沙发上抱起了黄雨晴,“咣”的一声撞在了墙上,疯狂地冲击了起来,像是要将身体内的所有痛苦都通过剧烈的肉体撞击宣泄出去。
  突然的加速和墙壁的寒凉让黄雨晴全身颤抖,她低头紧紧地咬住了袁书的肩膀,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汗水混着泪水,流在了袁书的皮肤上,牙齿嵌入他的肉里,那痛感激发了他更猛烈的冲刺。
  她的阴蒂随着撞击摩擦着他的耻骨,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
  “快点……再快点!“黄雨晴的指甲在袁书的后背上抓挠,留下了几道血痕。
  “啊……”突然的疼痛让袁书再也控制不住,他大叫了一声,新鲜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着她的子宫壁。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在高潮中反复收缩,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榨干每一滴。
  “热,好热……”黄雨晴感受着精液的温热在体内扩散,搂着袁书的力量加大了几分。
  袁书就这样站着,不忍离开黄雨晴的体内,感受着余热的脉动。
  这时,邻居抗议的敲墙声音当当当地顺着薄薄的墙传了进来。那声音像一盆冰冷的泥浆,毫不留情地泼在她刚被打开的、炽热的感官上。
  她身子一僵,没有推开袁书,而是将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仿佛被那敲墙声扼住了喉咙。
  “别动……就放在我体内……不要离开……”
  袁书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到沙发上,感受着她体内的滚烫,不忍抽出。
  “雨晴……我……对不起,我没忍住……”袁书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脑,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
  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用唇齿摩挲着袁书的皮肤,腿直接盘上袁书的腰,将他继续锁在体内。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别走。”
  “雨晴,雨晴……我以后就这样叫你,好不好?一会我送你去上夜班,天色太晚了,我放心不下你……”袁书轻轻亲了亲她的嘴角说道。
  “不用。”
  黄雨晴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习惯性的拒绝道,手指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袁书的后背。
  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就一会。"她说完又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不再说话,仿佛在等待内心的风暴彻底平息。
  你再……在里面待一会。就一会。"她说完又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不再说话,仿佛在等待内心的风暴彻底平息。
  “我会去送你的。”
  黄雨晴抚摸他后背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点了点头。
  街上,她身上的香皂味在潮湿的夜风中若隐若现,袁书忍不住吸了吸,身体微微与她靠近了些。
  “雨晴,你早上7点下班时,我来接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直接带过来。”他说道。
  黄雨晴侧头,眼神微微垂下,落在地上潮湿的反光上,手掌任由袁书包裹,没有回答,不动声色的将步行的速度调整到与袁书一样。
  医院那散着冷白光的大门口,仿佛是吃人的怪物,袁书的脸上有了浓浓的不舍,紧紧握着黄雨晴的手不愿松开,好像这个刚刚与他发生了肉体关系的女孩一进去就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雨晴,你下班时如果我没到,等我……一定要等着我啊……,我会……我会想你的……”说着,他用很大力气抱住了黄雨晴,鼻子用力吸了吸她发尾的味道。
  黄雨晴任由他抱着,手臂抬了起来,在半空中停顿了5秒后,轻轻地,回抱住了袁书。
  “不用。” 拒绝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轻轻挣脱开袁书的怀抱,目光变得坚定起来,换上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冷漠。
  “我会来接你的。”袁书再次说道。
  “走了。” 她将袁书搂在腰上的右手拿开,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医院大门。
  此刻,她心底深处那不受控制渗出的依赖让她异常惶恐,脚步不自觉的加快,最后小跑着进去了。
  离开那充满死亡味道的医院,袁书一头扎进了县城夜晚那浓稠的黑暗里。
  街面上,湿气比白天更重,风不再是热的,而是黏稠的,带着一股阴冷的凉意,一辆非法改装的摩托车排气声音炸裂,飞速掠过,尾气在昏黄的路灯下腾起一团蓝灰色的烟雾,辛辣、刺鼻的汽油味瞬间盖过了那点残留的香皂味。
  烟雾散去后,街边大排档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进耳朵。
  铁铲刮擦炒锅的刺啦声、醉汉划拳的叫吼声、啤酒瓶碰撞的脆响,这些声音在闷热的空气里粘成一团,根本分不清楚。
  他路过那条小巷子,白天的灰暗和破败已经被大片粉红色的灯光所掩盖。那几家发廊门口坐着穿着暴露的女人,借着粉紫色的灯光嗑瓜子。那光打在她们脸上,把妆容厚重的脸照得像塑料模特一样。一个距离巷口最近的中年女人穿着渔网袜,翘着二郎腿,脚上的透明凉鞋里涂着鲜红的指甲油,眼睛看着袁书,舌头舔了一下上嘴唇,像毒蛇看见猎物时在吐信子。”叮铃“一声,离街面上最近的这家发廊的门打开,又涌出四位同样着装风格的女性,门打开时的风带着更加浓重的脂粉气和一股尿骚味儿砸在袁书的脸上,他缩了缩脖子,刚想离开,刚刚坐在那里嗑瓜子的中年女人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伙子,是不是迷路了?”
  他抬起头,那张脸有些眼熟,是早上那个刷牙的女人,但这会儿她脸上的皱纹都被厚厚的粉底填平了,嘴唇红得像刚吸完血。
  她站在那儿,不像个人,倒像个守在鬼门关等着收路费的判官。
  袁书的脚步下意识向左移动,但是她好像料到他的步伐,轻轻一晃又将袁书前进的路线再次堵住。
  “进来坐坐,给你看看……你这魂儿都丢了一半了。”
  她没碰他,只是用眼神裹挟着他。袁书觉得自己的脚不听使唤,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她陷进了巷子深处。
  “叮铃——”
  一声清脆的门铃,像是切开了两个世界。
  再睁眼时,已经是一间没有自然光的地下室。
  这里带着一股灰尘、浓重的酒味儿、中药香、和时间暂停的陈旧气息混合而成的复杂气味,又闷又潮。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木架子双人床,床单已经快看不出来本来的颜色,床脚的一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和拆开的快递盒子还有传单混合在一起。
  左手边是一张堆满了衣服和丝袜的灰色沙发,旁边的墙上贴着一幅观音像,这时,刚刚带着她进来的那位女人正在观音前双手合十的祭拜着。
  ”坐吧。“那个女人将沙发上的衣服扫到一边,清理出了一块能让人坐下的区域,然后自顾自地拉过一张板凳坐下,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小瓶白酒,仰起头一饮而尽,”嗝“的一声从她喉咙中传来,接着嘴中喷出一片灰白的烟雾打向了天花板,食指在烟头上重重地弹了两下。
  ”你叫什么名字?“
  ”袁书。”他屁股下的沙发潮乎乎的。他不敢坐实,只是浅浅地沾着边。
  “袁书……小袁,嗯,多大了?”她又喷出一口烟雾继续问道。
  ”28“
  ”嗯,28岁……真是好年纪,我儿子应该也这么大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的好不好……“她直接将烧了一半的烟丢在了地上,右脚在上面踩了踩。
  ”呃,我说……“
  ”躺下吧。“没等袁书说完她就打断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袁书。袁书的目光注意到了她的膝盖,渔网袜下是一副翘了边的膏药。
  ”等等,我……没什么钱的,算了,我这就走……“袁书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皱巴巴的20元纸币,抬起头对她说道。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手直接接过了纸币,在灯光下看了看,转身放进了床头柜抽屉里后直接坐到了床上。
  ”头枕上来吧。“她用手轻轻拍了拍大腿说道。听到这里,袁书愣了一下,身体就像被催眠了一样,顺从地斜躺了下去,头枕在了她的大腿上。那体温并不温暖,反而带着一股阴凉,顺着他的后脑勺,一点点渗了进去。
  “滋——滋——”
  一个冰凉金属探进了他的耳朵。那种酥酥麻麻的痒意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爬遍全身。袁书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那一刻彻底垮塌。
  “放松……”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听起来很远,又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的。
  这时,她身上那膏药味儿混合着脂粉气还有一丝下体的异味弥漫到了袁书的周围,他不自觉的抽了鼻子,嗅了嗅,难闻,却让袁书想哭。
  不知过了多久,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呼吸。
  那种虚幻的漂浮感让他以为自己在下坠,一直坠落到最底层的淤泥里,那里暖和、黑暗、不需要思考。
  直到一阵尖锐的叫声把他惊醒,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枕着这位女人的大腿,嘴角留了不少口水,透过渔网袜,滴在她的皮肤上。
  裤裆中的下体此时因尿意而肿胀着,十分明显。
  袁书立即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看着她眼角那一片皱纹。张了张嘴准备说点什么。
  “醒了?睡得可真香。”沙哑的声音响起,女人此时正拿着手机看一档吵闹的综艺,男女主持人夸张的叫喊声透过手机喇叭蹦了出来。
  “呃,不好意思……我睡着了……”袁书四处看了看,没发现纸巾,只好弯下身用衣服袖子将她大腿上自己的口水擦干净。
  这时他下身的勃起还未消散,那女人的目光从屏幕前移开,锁死在了他的裤裆。
  “嗯……可真有资本……”她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支烟点上,舌头舔了舔嘴唇,唇彩在嘴角被晕开了一丝。
  “……我该走了。”袁书此时只想逃离此地,当他的手摸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一阵“当当当”的声音突兀地在这间屋子内响起。
  袁书回头,眉毛一挑,心中惊讶,这女人此时竟然在敲一只磨得发亮的木鱼,她的眼神好像失去了焦点,涣散又迷茫,嘴唇有节奏的微张,像是念着什么咒语一般。
  “怎样称呼您?”
  “叫我红姨就行。”女人的眼睛仍然那样睁着,敲击木鱼的节奏依然沉稳。
  “再见。”袁书直接拉开门,小巷子里那脂粉气和垃圾味儿扑面而来,他爬上楼梯,头也不回的走回了那片粉色空间中。
  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气味、早间来往病人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交谈声混杂在一起。
  黄雨晴推开更衣室的门走出来,脚步虚浮,仿佛踩在棉花上。
  黑眼圈在清晨惨白的天光下显得更重,像两团化不开的墨。
  “雨晴!”
  袁书的声音穿透了嘈杂,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焦灼,立刻就冲到了她面前,动作急切得像是一个差点走丢的孩子找到了大人。
  黄雨晴抬头,眼神浑浊。看到袁书的瞬间,她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喜,但很快又切换成了她那惯有的漠然。
  “走吧。” 她说,声音轻得像微风。
  “雨晴,你看,我没迟到。” 袁书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说道,又看了一眼她疲惫的脸,马上像是被她灼烧了眼睛一般,心中那股毫无来由的恐惧又涌了上来。
  “雨晴,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还是直接回家?那个……昨晚你走了之后,屋子里太静了,我一宿没睡着……” 他面向前方絮絮叨叨地说着,断句断的十分奇怪,像是喘不匀气似的,脚下的步伐一会长一会短。
  若是平时,黄雨晴会厌烦地甩开他的手。
  但此刻,刚刚目睹了三位因车祸在她面前死去的一家三口,一丝真实活着的温度就在那牵着她的手中,不断地浇灌着自己。
  她低下头,将手反扣在袁书的手掌中。
  “带我回家。我要睡觉。”
  袁书用力点了点头,拉着她快步走出了急诊大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3:35:07

第3章 按摩师
  第二天,服装店内,”哒哒哒“的声音从门口逐渐传进了店中。
  “老板娘,上午卖出去十多件新款的连衣裙,还有不少丝袜……”袁书的嗓音压低了一度,低下头,不敢去看程励的眼睛。
  程励没有立刻回应,走到收银台前,摘下灰色的大衣,露出里面包裹着傲人曲线的暗红色连衣裙,将大衣随意扔在玻璃柜台上,坐在一旁的木凳上,翘起穿着黑丝和黑色高跟鞋的腿,目光落在袁书紧绷的侧脸上,身上的廉价香水味儿几秒钟后就抵达了袁书的鼻腔。
  程励伸出被长长指甲装饰的手,按了按太阳穴,懒懒地说道:“嗯,做得很好。”
  “老板娘,你是没休息好吗?”袁书目光认真的看着程励的脸问到。
  “老板娘,要不你歇会?店里我盯着就行,今天应该来送货取货的,我一个人就行。”他继续补充道。
  程励的嘴角向上扬了一丝丝,盯着袁书的目光慢慢软了几分。
  “老板娘……你的脚累不累?我……我帮你按按?你把鞋脱下来吧……”
  他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说完就后悔了,但他那渴望亲密的冲动似乎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语。
  他的目光从程励坐下的那一刻起就钉在了她那双被黑丝袜包裹的腿上,心中那病态的欲火蠢蠢欲动。
  “您别多想,我就是看出来您好像走了远路……”他继续说道,最后一个字后面有一丝轻微的颤动。
  程励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带着压迫感地走向袁书。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的“哒哒”声都像一支支小针在袁书心上扎。
  站到袁书面前,程励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用一种挑逗语气问道:“你最近,对我的脚,好像是有些太关心了。”
  她将“脚”这个词故意说得暧昧,眼神却闪着精光,刺穿了袁书所有无谓的遮掩。
  “呃,您真的别多想,我就是怕您累着,这会儿好像没什么人,让我给您按按好了。”袁书迎着程励,身子向后仰了几分,碰到了蒸汽熨斗的架子,”吱吱“的响声让他的后背渗出了点点汗水,鼻尖都开始冒汗。此时程励那诱人的姿态,以及被完全看穿后的羞耻感都正在转化成一种疯狂的驱动力。
  程励在下一股一瞬间切换成了一副温柔的表情,她看向袁书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眼角的细纹微微舒展开来。
  “行吧,既然你这么‘体贴’。”她点了点头说道,转身向仓库走去。
  程励没有开灯,仓库的二楼的起居空间空气沉闷,只有一盏破旧的落地灯,几分诡秘的暧昧四散在这片闷热的空间中。
  她走到墙边,搬过一张塑料凳坐了下来。
  “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仓库内回响,程励脚上双鞋红色高跟鞋被随意扔在地上,袁书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她穿着黑丝袜的小腿。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攀上她的脚踝。
  微热细腻的触感爬上了他的手,那股混合着廉价香水、皮革和体温的味道挟持了袁书的所感官,裤子内的下体迅速膨胀,几乎要炸裂。
  “嗯……”
  程励闭眼靠在墙上,舒服地叹了口气,一丝懒散的鼻音。刚刚有些紧绷的身体此刻开始放松下来。
  袁书的手指沿着她的脚底揉捏,不熟练却异常用心。不一会,他的手从脚踝开始向上,缓慢而执着地攀上程励的小腿肚。
  “老板娘,舒服吗?我多给你按按好不好?”袁书那讨好的声音传出,散到周围的空气中,将那空气中的情欲向二人周围又压了压。
  ‘嗯……不错。看不出来,挺会疼人的嘛。“程励没有睁眼,嗓音慵懒的回答到。
  “老板娘,我……其实有些想你。” 袁书低声说着,手开始按起另一只脚。
  程励被袁书按的像醉酒一样,听到他这话,裤裆处一股热流突然涌了出来。
  ”想我?你这想,是想什么呀?“
  她伸出手指,勾住了袁书的下巴,强迫他仰视自己。语气暧昧,呼吸重了几分,像是在和她的猎物低语。
  ”是想我的人,还是想……想我的这些东西?“ 她的双手落在了裙子上,漫不经心地稍微向上提了提。
  袁书的手没有停,手中那种掌控着禁忌的触感,正在蚕食着他仅剩的理智。
  “当然是你的人,老板娘,这些‘东西’,离开你本人,就毫无意义了。”他说着分,呼吸频率加快了几分。
  程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发出了一声带着鼻音的轻哼。仓库内沉闷燥热,粘稠的快成为实质的暧昧像一床粉色的被子,逐渐将二人笼罩。
  袁书挪了挪凳子,双手从小腿处移动到了大腿。程励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大腿内侧被男人触碰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着舒爽的“哦——”。
  “老板娘……你的腿,我好喜欢……”袁书的话像是一只小锤子,将程励那脆弱的防备一下一下的敲裂、敲碎。
  他的手移动得越来越慢,最终,指尖碰触到了程励大腿根部的裙摆边缘。
  裤裆间的热流将内裤弄得湿乎乎的,程励动了动腿,腿间开合的角度悄悄加大了几度。
  “老板娘,您身上的肌肉,太紧绷了……”
  “那就……多帮我按按。”程励重重的喘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大腿稍微抬起,让臀部从凳子上略微分离,为袁书的手创造了清晰的通道。
  就在那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裤裆时,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电流,猛地按住袁书的头将他拉向自己,靠近他的耳边,热气裹挟着挑逗顺着口腔喷涌而出。
  “你想做……什么?” 她站起身,将那张小凳子踢到一边,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用一只脚将刚才被脱下的那只高跟鞋挑起,丢在了在袁书身边。
  “你不是喜欢我的身体吗?那就给我看清楚了。”
  她伸出双手,直接将连衣裙从头上脱下,露出那被暗红色文胸紧紧包裹住的一对丰满。白皙的皮肤此刻已经被挑逗的汗液覆盖。
  她微微弯腰,用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盯着袁书,舔了舔嘴唇,沙哑地说道:
  “来,告诉我,你最喜欢我的什么?”
  袁书猛地将头埋进了老板娘那白嫩饱满的胸脯之间。舌头带着一种病态的饥饿感,肆无忌惮地舔舐着。
  “老板娘……呜呜,”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灵活的舌头在程励的胸前打着转,“我喜欢你身上的一切,你的脚,我想舔,你的腿,我想摸,你的大红唇,我想亲。还有,你的……你的骚逼,我想放进去感受里面的黏腻,里面的炽热,我想……我想让我的精液抹满你的全身每个角落。”
  “好,好……” 程励喘着气,手本能地按住了袁书的头,用一种低哑的声音催促着,“快继续,想要什么……自己来。”
  “老板娘,你好香……呜呜。”袁书右手移动到程励后背,寻到了文胸的肩带扣。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扣子应声而开。
  程励立刻抬了抬手臂,配合地将胸罩褪下,那柔软而饱满的乳房自然垂下,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袁书眼睛瞪滚圆,立刻含住了带着汗意和香水味的饱满,舌头细致地转圈舔着她的乳头。
  “啊……袁书!” 程励控制不住地大叫连连,腰身开始剧烈颤抖,身体紧紧地靠在墙上,她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此刻收缩,只剩下黑暗、欲望和袁书的舌尖。
  她的嘴巴微张,眼神失焦,不停地左右摇晃着头。
  袁书的左手沿着程励光滑的大腿继续向上,手从丝袜和内裤伸了进去,想要将里面夹着的内裤一并褪下。
  就在袁书的手覆盖上了老板娘下体时,一个突兀而清晰的女性嗓音从仓库门外传来。
  “你好,有人吗?”
  程励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僵直,呻吟声在喉咙里费力的憋了回去。她怒目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怒意。
  “妈的!” 程励低声咒骂了一句,立刻推开了袁书的头,将他的手从丝袜里拽了出来,迅速抓起地上的连衣裙,穿上并整理好裙摆,动作极快,又低下头,瞥了一眼扔在地上的暗红色高跟鞋和被踢翻的小凳子,没有理会,双脚滑进了一双黑色拖鞋中,手从上到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卷发,“咚咚咚”地迅速从楼梯走了下去。
  “来了,不好意思,刚才在里面理货。” 声音恢复了往日的精明干练。
  袁书一个人留在了此时充满了浓烈情欲味道的仓库楼。
  他呆滞地坐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那程励留下的气味,目光空洞地望向一楼的仓库出口,暗红色的文胸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下身依旧肿胀,而心灵却被掏空得彻底。
  刚才的极致亲密,转瞬之间化为泡影,只剩下他一个人,带着满腔的欲望和被遗弃的无助。
  下午5点  程励此时在收银台上的电脑检查着账本,她的妆容已经补好,面无表情的盯着屏幕,仿佛刚才仓库里的一切从未发生。
  袁书走出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边。
  “老板娘,要我把今天的货理完吗?我没关系的,可以多待一会。”
  “哗啦啦”的声音响起,程励将一叠钞票用点钞机数好,关上抽屉,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不用了,晚上有约。货你明天早上早点来理。” 她将钱塞进抽屉,发出“咔哒”一声,然后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灰色大衣,偏过头用命令的口吻道:“早点回去休息吧。”
  袁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两秒钟,再度睁开时,眼底的顺从和恭敬被炽热的情欲取代。
  “老板娘,我十分迷恋你,你的丈夫,他就不是人,您这样好的女人,被他这样的亵渎,我替您不值。”
  程励正在穿大衣的手顿住了。
  她猛地回过头,眼神里带着震惊、被冒犯后的愤怒,以及一丝被戳中痛点后的羞耻。
  目光凌厉的看着他,愤怒地说道:“袁书,你把你刚才的话,给我收回去。管好你自己的嘴巴!”
  袁书像是被什么力量驱动着,听到程励的警告,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向前走了一步,继续说道:
  “老板娘,我迷恋您身上的每一处肌肤,您的味道,沾有您气息的衣服、鞋,我想……我想疯狂的闻,我想‘玷污’它们。我……我接受您的一切。”
  程励的呼吸近乎暂停。那直白的欲望从面前这位年轻男人嘴中说出来,让她恶心,却又很幸福,她感到自己被面前这个男人彻底占有了。
  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将手上的大衣披在柜台上,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
  “你疯了。” 程励冷冷地评价道,刚刚的愤怒却已经悄然褪去。
  袁书不再说话,直接将程励的手拉了过来,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几乎灼烧一切的狂热。
  程励的手就这样被袁书拉着,突然,一只温热的伸进了内裤中,覆盖上了她的阴户,那刚刚在仓库中渗出的潮热正在这个男人的抚摸下均匀的晕开。
  “老板娘,我喜欢你的每一分。”
  程励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一股电流从被触碰到的大腿内侧直窜头顶,自己的阴唇正在被他的手来回拨弄。
  她突然笑了,身下双腿稍稍打开了几分,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捏住袁书的下巴。二人对视了很久,裤裆中的那只手不知疲倦的持续拨弄着。
  “好。”她沉声说道,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按摩师’。”
  说完这句话,程励的语气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冷漠,“十五分钟后,帮我整理完仓库,然后去外面吃饭。哦,对了,我这两天没空去银行,工资给你现金好了。“说着,她将袁书的手从自己裤裆里拉了出来,走向收银台,直接从抽屉中抽出一沓钱,数都没数,放在身侧的玻璃展示柜上向袁书一推。
  “多余的是你的奖金,这个月我来店里的次数不多,你一个人把店管理的很好,营业额也增长了,辛苦。”
  袁书走到柜台前,手里拿起那一沓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走,吃饭去吧,我饿了。”袁书面前一黑,灯已经被走到店门口的老板娘顺手关闭。
  他快步向门口移去,将卷帘门拉下锁好,跟着老板娘离开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3:48:14

第4章 我的女人
  和程励吃完饭后。在回家的路上,袁书的心中微酸,不知道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回到家中,他双手拎着特意给黄雨晴打包的菜,用肩膀顶开门向屋内说道:“雨晴,吃饭没?我跟你买了点菜……”
  ”哐当“一声,卧室紧闭的门被黄雨晴突然拉开,她披头散发的冲了出来,眼睛瞪的像要炸开一般,手指向了袁书,大声喊了出来。
  你去哪了?为什么回来这样晚?为什么!快他妈的告诉我为什么!”黄雨晴的手攥成了拳头开始打着袁书的胸膛。嘴里的酒气喷在袁书的脸上,比红姨身上的酒味儿还浓厚许多。
  “雨晴……今天店里客人多,我多待了一会……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 袁书被她的暴怒突然吓到,本能的解释道。
  黄雨晴像是没听见一样,打向袁书的手一下比一下重。
  “雨晴……别这样……”袁书将手中的菜直接丢在地上,双手一下子就钳住了黄雨晴在空中挥舞的拳头。
  “咚”的一声闷响,袁书的腹部遭受黄雨晴膝盖的重击,疼的他跪在了地上一阵干呕。
  “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在他的眼前炸开。紧接着袁书看见黄雨晴赤裸的脚在移动,“咔咔”踩玻璃的声音响起,接着摔门“咣”的一声。袁书抬头,面前的地上多了几点猩红色的血迹。
  “雨晴,你开门啊……是我不好……”袁书起身,用力拍了两下厕所门,年久失修的门锁直接掉了下来,门应声而开。
  黄雨晴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在开裂的浴缸里,浴缸上红色的血迹像是盛开的红莲,她看向袁书的眼神中充满恐惧。
  “雨晴,别怕,是我,袁书……我回来了。”他伸出手,慢慢靠近黄雨晴,过了很久,才抓住了她,将她抱起来走进了卧室,黄雨晴的双臂迅速地环住了他的脖子,袁书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地安抚着,“没事了,雨晴,没事了,有我呢,别怕……”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霉味、酒精和尿骚味混合的味道,几件宽大的T恤随意堆在床角。
  他跪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抬起她那只沾着血的脚,脚底有一道细微的口子,血迹已经开始凝固。
  袁书来到客厅翻出纱布和绷带还有一瓶碘伏,回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处理黄雨晴的脚,绷带上的节他打了好几次才成功。
  看着包扎好的脚,他的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反应过来,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此时,黄雨晴的眸子空洞无神,那破碎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暴怒和恐惧,只剩下深沉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厌。
  她吸了吸鼻子,那属于另一位女人的味道在她的鼻腔中扩散。
  袁书吻了吻她露在被子外面的肩头,声音低沉而渴求:“雨晴,我好想你……”
  黄雨晴没有动,也没回应。偏了偏头,试图把自己变成一个不存在的点。她张开干裂的嘴唇,带着哭后的鼻音说道:
  “出去。”
  这两个字仿佛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房间内所有压抑的空气说的。他没有松开她,偏执地贴近她的脊背,用力嗅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我不走。”袁书轻轻说着,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发顶上,他像是在宣誓,“今晚,我不离开。”手扶上她的身体,将她的上衣脱下,完全忽略了她发出的“出去”指令,指尖碰触到她骨感的肩胛时,明显感觉到了她细微的战栗。
  黄雨晴依然僵硬地维持着蜷缩的姿势。
  “你快走吧,我很脏。”她看着墙角爬过的一只潮虫,补充说道。
  袁书没答话,将手轻柔地按在她那布满黑眼圈和病态苍白的脸颊上。
  “不脏,我喜欢。”
  他低头吻住了她。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缓缓合上,一滴清泪无声地滑落进她的发际线,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
  “别走了……陪我。”
  袁书的心中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疼惜填满。
  他立刻松开了那个急切的吻,转而亲了亲她眼角未干的泪痕,轻轻抚摸着她后颈的碎发,手向下滑进她宽大的T恤内部,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几条不明的旧疤痕,她动了动身子,像小猫一样蜷缩在袁书的怀里。
  ”雨晴……能不能讲讲,你的一天是怎么过的?当然……你不想说也没事,就这样让我抱着你吧……“袁书带着歉意说道。
  “早上七点在医院查房,到十点,换完药。急诊室,今天有几个车祸伤。中午吃食堂,下午一点半到七点,继续观察病人,写病历。晚上十一点回到家,喝了五瓶啤酒,看了一个老电影。”她讲头埋在袁书的胸前,不带感情的叙述道。
  袁书微微惊讶,这好像是第一次他听见她情绪正常时在一段话中说超过10个字。
  “雨晴……以后,我天天送你上下班。”袁书说道。
  她摇了摇头,搂着他胳膊的双臂紧了几分。
  “没关系,服装店不忙,没有你重要。”他补充道,怀中的黄雨晴依然没什么反应。
  “你们那个文护士长,是不是天天就像母老虎一样,对谁都吼?是不是更年期了?”袁书想了想,又将刚刚的话题续上了。
  “不是。”黄雨晴轻声说道,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情绪,“急诊室那个环境让人没办法好好说话,她只是想尽力让保住每位患者的命。”这几句话像是耗费了她的全部力气,她的身子一歪,头直接枕在袁书的肚子上。
  “雨晴……看不见你的时候,我真的很想你……你有想我吗?”袁书又一次提到了”想“这个字,一遍一遍地确认着。
  “抱着我。”她低沉地说道。随后,她将干燥的嘴唇贴上他肩头,极轻地、近乎无声地补充了一句:“你在,就行了。”
  袁书迷迷糊糊地被外面的雨声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黄雨晴正在盯着他看。
  她那苍白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更加瘦削,眼神好像没有焦点。
  袁书醒来后,她什么反应也没有,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和表情。
  “哎呦……雨晴,起这么早?早安。”袁书迷迷糊糊的说道,右胳膊试探性的伸过去,触摸到了黄雨晴,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中,黄雨晴并没有反抗。
  ”早,”她声音很轻地回应到,轻微地调整了她的下巴,试图避开他温热的颈窝。
  “雨晴……我今天请假,在家陪你好不好?”
  “不用。”
  “雨晴……为什么不让我陪你,是我不好吗?”袁书的右手轻轻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说道。
  “不是……我换成白班了,早七点到凌晨一点,连两个班。”说完,她从他的臂弯里抽出身来,眼神投向了房间角落里堆着的白色护士服。
  “雨晴,我会……很想很想你的。你在这间屋子里,这间屋子里才有温度。”
  “别说这种话。"她轻声说,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太重了。"她从他怀里挣开,坐起身背对着他。
  宽大的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瘦削的肩膀上。
  六点四十出发去医院。你再睡会儿。"黄雨晴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冷静的平淡,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昨晚受伤的脚底让她微微皱了下眉。
  袁书突然心中涌现出强烈的不舍。他起身一把从后面抱住了黄雨晴。
  “不,不要走……雨晴,我们已经结合过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我送你上班,以后多早多晚,我都送你。”
  黄雨晴微微侧头,没有反驳“你是我的女人”这句话。用一种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不方便。
  袁书就像没听见一般起身拉住了她的手向卧室门口移动。
  “走吧,雨晴,我们一起去洗漱。一会路上我们去楼下早餐铺子吃点东西。”
  “16个小时……没有你在家里,我该多难熬。”厕所内,袁书看着正在刷牙的黄雨晴,自言自语道。
  一阵牙刷在牙缸内清洗的声音回荡在厕所内,随后,二人拥吻在了一起,短暂的几秒钟后二人迅速分开,黄雨晴垂下眼帘,恢复了那惯常的苍白和疏离。
  “走吧,雨晴,我们去上班,你穿哪双鞋?我给你拿。”
  袁书就这样一直牵着黄雨晴的手,从家出来后走了二十分钟到医院,二人谁都没说话。
  袁书在人行道上挑了红色的地砖,执拗地踩在上面以“之”字型向前走,仿佛这样能让这条路长上那么几分。
  医院大门外,他停下了脚步,轻轻地抱住了黄雨晴。
  “雨晴,半夜两点,我在急诊大厅等你。我一定会很想你的,我……我会自己找点事情做的。你也要想我……”袁书的声音充满了不舍和担忧,斜眼看着那急诊大厅的入口,那大门就像一张巨大的老虎嘴,从中走出来的人好像永远比进入的人要少。
  回去吧。"她抬起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微微侧过来,耳朵贴近她的胸膛感受着那温度,眼神依然是那惯常的空洞和破碎。
  一抹柔软的触感覆盖上了她的嘴唇。
  黄雨晴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强烈的施予。
  在医院大门外,在众目睽睽之下,这种亲昵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但此刻,他的存在,成为她踏入那冰冷之地前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
  一分钟后,她偏过头结束了亲吻,松开手臂,轻轻将他推开了半步。
  “两点。不要太晚。”
  说完,她转身,没有回望,脚步有些快地径直走向了那象征着秩序和死亡的急诊入口。
  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门后,袁书一个人站在潮湿的街道边,目光久久没从那大门口移开。
  身后的喧嚣瞬间被抽空,像被世界抛弃的孤魂。
  街道上的阳光刺得他眼底生疼,袁书下意识用手去档,脚步不知不觉加快了不少。
  不一会,花柳巷口如残垣断壁般横亘眼前。
  没有了夜晚暧昧的粉色灯笼,一切都暴露在灰色的天光下,紧闭的铁门,遍地的污水,到处乱堆的黑色垃圾袋,距离袁书最近的一包已经破了,破口处蹦出了几支用过的避孕套。
  他嗅了嗅那恶心的味道,脚底却仿佛被一条无形的绳索牵引,沿着这脏兮兮的巷子,不假思索地向深处走去。
  红姨像刚刚睡着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样,打开门,像是刚刚卸妆,手里托着一只红色的热水袋。他看见袁书并没有惊讶,仿佛料到他会来。
  ”小袁啊,等会啊,我去洗个澡。“红姨嘴中浓重的酒气让袁书微微皱了皱眉,她说完就直接转身进入了大门旁边的厕所,厕所的门是坏的。她直接脱下衣服,扯过一只接着水龙头的软管对着下体和身子就这样冲了起来。袁书直接闪身进入了屋内,坐在了上次那张沙发上。此时旁边多了一个塑料桶,滴答滴答的接着从天花板处漏下来的水。
  不一会,红姨从洗手间出来,脸上化了一个快速妆,屋内那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她脸上的粉底很不均匀,廉价的大红色唇彩像是未干透的油漆一样糊在嘴上。
  她此时穿上了一件黑色带着粉色花瓣图案的吊带连衣裙,那丰满有些下垂的胸仿佛随时就能撕裂那廉价的布料,腰以下堪堪遮住屁股。
  一大截有些松垮但还算白皙的大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盖上的膏药已经不见了,残留着一圈灰色的胶和发红的皮肤。
  她什么都没说,居高临下的就那样看着袁书,屋里唯一亮着的床头灯将红姨的身上笼罩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袁书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张红色百元钞票,手微微颤抖的递了过去。
  ”坐吧,小袁。“红姨接过他手中那被手汗捂潮了的纸币,对着床头灯下看了看,拉开床头柜抽屉丢了进去。
  ”我知道你会再来,只不过没想到会这样快。“红姨坐回到床上,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呼的一声低头向地上突出一大口,接着轻飘飘的说道,”想抽的话自己拿。“
  袁书没有动,只是看着那缕蓝灰色的烟雾在红姨那张脸前盘旋。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来嫖的,可是也真他妈邪门,我就像着了魔一样把你拽进了我的屋里,咳咳……“红姨的头继续低着,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几声,胸腔里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双腿岔开,裙底彻底暴露在袁书的面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像黑洞。
  ”小袁,你只是想找个能说话的地方,对不?“红姨终于抬起头,眼睛因刚刚的干咳涌上了一丝泪光,眼角那多厚的粉都盖不住的鱼尾纹在那一刻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样。烟头落地,红姨的脚在上面碾了碾,侧着躺在了床上,左手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刚刚那只红色热水袋放在肚子上。
  袁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边,爬了上去,一股很久没洗的棉布味,混合着她身上的膏药、酒气一股脑的炸了出来。
  这味道令人作呕,但袁书深吸了一口气,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宁。
  他没有脱裤子,而是整个人随着红姨那蜷缩的姿势,从她身后嵌了进去,下巴抵在红姨的肩膀上。
  左手将她的裙摆微微提起,手摸向了她的裤裆,两片肥大的阴唇接触到了袁书的手掌,他的手指玩弄着那片阴毛,轻轻的搓着那干涩的阴唇。
  红姨没有动,只是将腿分得更开些,一只手拿过手机打开短视频app看了起来。
  “姨……”他喊了一声,声音闷在肉里。
  ”干嘛……“红姨恹恹地回应到,动了动身子,屁股顶到了袁书已经勃起的鸡巴上。袁书左手从她的裤裆中缩回来,将自己裤子褪下,扶着自己的鸡巴,本能地向那个散着异味的入口顶去。
  那里面松垮又干涩,但是温度很高,袁书感觉到了一种别样的体验,身体向前顶了顶,龟头摩擦着红姨那没什么汁水的阴道褶皱,有些疼,但是这让袁书很兴奋,下体继续胀大,将红姨的阴道逐渐撑满了起来。
  ”小袁……你胆子还挺大。“红姨的嗓音更沙哑了,带着一丝哽咽。
  ”没事……洗洗就好了。“
  红姨突然觉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酸溜溜的疼。
  她将手机重新丢回床头柜上,转了个身面向袁书,腿岔的更开了些,袁书有些急切地再次进入。
  红姨的眼睛使劲闭上,又睁开,那腻腻的红唇微涨,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罗花蕊。
  袁书重重的亲了上去,将红姨压在身下,左手摸上了她的胸,有些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头。
  ”唔……“
  袁书抽插的频率比刚刚快了几分。
  红姨的身体像是一块泡了水的海绵,温热、松软,却给不出太多的回弹。
  她不怎么动,只是在袁书动作急促的时候发出几声沙哑的哼哼,像老旧的琴弦被拉响。
  她甚至还有心思瞥一眼手机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剧情,眼神从屏幕和袁书扭曲的脸之间游移。
  袁书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觉得自己不是在肏一个妓女,而是掉进了一只滚烫的、腐烂的、却能包容万物的温床。
  他贪恋她体内的温度,哪怕那是病态的热。
  随着袁书的加速,红姨下体的异味混合着她的汗味还有床单上的人体皮脂味一起扩散,他的鼻子用力的嗅着,似乎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粗重的呼吸变成了吼叫。
  袁书感觉自己刚刚进入状态,红姨的阴道突然一阵收缩,将袁书的根部夹住。
  “啊…"袁书叫了出来,身体剧烈的抖了抖,这突如其来的射精让他有些沮丧,也有些意犹未尽,射了之后他仍然在红姨的体内继续停留,久不忍离去。
  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红姨那件粉色花瓣的裙子上。
  “完了?”
  “嗯。”袁书不想动,他的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内,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去。
  “完了就起来,压得老娘喘不过气。”红姨用了用力将袁书推开,侧过身子点上一根烟,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了身上,拿起手机继续刷着短视频。
  ”操,现在这网红,胸恨不得整的比脑袋都大……咳咳……“红姨吐出一大股烟雾,对着手机自言自语道。突然像是被呛到了一样,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袁书将床脚的裤子重新穿上,起身下床,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门口。
  ”以后,别这时候来,打扰我睡觉。“红姨那沙哑的嗓音从袁书身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袁书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上了楼梯。
  街面上,一阵风带来了一股垃圾和泔水混合的味道,像是重重锤了一下袁书的腹腔,他不受控制的呕了起来,很快就将肚子里没消化的早餐吐了个干净。
  向巷子外走去的脚步越来越快,很快就变成了小跑。
  推开家门后袁书一头扎进了厕所中,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脱下,打开水龙头就开始洗澡,那冰凉的水并影响袁书分毫,他拿起一片快用完的香皂反复擦着自己的身体,用泡沫揉搓着龟头,来回好几次,直到手中的香皂彻底消失不见。
  又换上了一身衣服的袁书来到门口,将那堆衣服用塑料袋扎好,出门后直接丢进了了街上一只垃圾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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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3:55:51

第5章 味道
  从家里出来,袁书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清晨的县城路上是没有多少车和行人的,除了饭店,绝大部分实体店都没有开门,在钟声县县城,上午11点开门做生意是常态。
  不知不觉中袁书来到了服装店,今天闭店,不用上班,但是袁书鬼使神差的就这么走了过来。
  卷帘门紧锁,但是里面亮着灯,显然有人。“老板娘,是我。”袁书轻轻拍了拍卷帘门说道。
  “哗啦啦”的一声,程励的脸浮现在了卷帘门后面,她看着袁书,眼神带着一丝疲惫的空虚,微微侧了侧身让出一条通道。
  那红唇在淡妆下依然醒目,但以往的那份锐利被此时上半身那宽大的白色毛衣削减了些许。
  袁书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被麂皮短裙包裹的大腿轮廓上,长靴和黑丝袜,瞬间在他体内引爆了某种带着羞耻感的兴奋,接着又点燃了清晨在红姨那里并未完全发泄出来的欲望。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了那张在服装店中央的一只凌乱的行军床上,默默地向那里走去。
  程励就这么坐在门口旁的一个塑料凳上,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将床单抚平,被子叠好。
  “老板娘,你好吗?我想你了才过来,没想到你在。”
  袁书说完,略带不安地期待着她的回应。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程励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浓重的廉价香水味瞬间窜进了他的鼻腔。
  程励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只红酒和两支高脚杯。
  “嘭”的一声,红酒木塞被拔出,高脚杯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红色的液体被斟满。程励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袁书,下巴冲着杯子轻轻扬了扬。
  “坐吧,袁书。今天不开店,我们聊点儿不着急的。”程励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沙哑,手中举起高脚杯,轻轻碰了一下袁书手中的那只。
  “干杯,为了……这漫长的休息日。”
  红酒一点一点的进肚,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的话题总是围绕着现实和生意,仿佛昨天那充满暗示性的按摩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并归档的“特殊业务”。
  袁书的心被她这种看似亲密实则疏离的对话方式牵动着,他明白,她没有在认真地谈心,只是在享受有人陪伴的时光。
  程励将她那双穿着棕色细跟长靴的腿,随意而强势地朝着袁书所在的方向伸直,将右脚脚踝轻轻地搭在了袁书的大腿上。
  长靴和皮革的冰冷感透过袁书的裤子传递到他的皮肤上。他全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内心深处那股羞耻与欲望的暗流又一次翻涌。
  他强忍着没有去看那双靴子,但他的左手,仿佛带着指令般,慢慢地,轻轻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手指感受着黑丝袜的细微纹理。
  呼吸开始变得粗重。
  “袁书,你昨天说,你很喜欢我的身体,还有……丝袜和鞋,对吗?”程励将半杯红酒杯举到唇边,一饮而尽,眼神有些灼热的看着他,右脚微微抬起,靴子的尖端故意轻轻磕碰了一下袁书的腹股沟。
  “长靴和黑丝……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搭配。”程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鼻息间带着红酒和她香水的气味,让人迷醉。
  她伸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袁书的下唇。
  “你昨天,让人很……舒服。我允许你现在摸我的腿,看我的靴子。”
  她将手收回,重新握住酒杯,眼睛眯起,慵懒地说道:
  “你今天,想对我做什么?”
  听着老板娘的话,袁书直接将椅子抬起,搬到了老板娘的椅子旁边,二人嘴中都充满了酒气,屋内的气氛开始充满涟漪。
  “老板娘,你的腿还需要我按一按,你看看,这肌肉很紧张。是因为我的手在上面放着的缘故吗?放松……”
  她没有抗拒那份红酒混合着体温的气息,反而侧过身来,享受着袁书手掌的揉捏。
  “老板娘,我看不过你身上紧绷、难受的样子。”袁书边按边说道。
  “呵……你小子,”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惨笑,继续说道:“我这双腿,总是在外面跑来跑去,给别人面子,回来一个人受着那酸疼和紧绷。”她闭上眼睛,肌肉越来越松懈,靠在椅背上,头颅仰起,红唇微微张开,忍不住地嘤哼起来,被酒液和香水浸泡过的慵懒感顺着她的嗓子眼在这片空间弥漫开来。
  “老板娘,靴子脱了,我给你按按小腿。”当袁书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拉链上时,程励的呼吸明显变粗重。
  他极缓地拉开靴子的拉链,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小腿暴露出来,带着一种尚未完全散尽的温热和湿意。
  程励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桌沿,指甲挂着桌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唔……”她发出的哼声比之前更长,带着抑制不住的颤音。
  一种酥麻感,沿着小腿和丝袜的纹理直冲而上。
  在昏暗的密闭空间内,她同时感受到了被看穿的羞耻,以及被满足的巨大快感。
  袁书的手此时像爱抚珍宝一样,虔诚地摩擦着她的足弓和脚踝。
  程励已经无法保持呼吸的平稳,像一个被施了咒语的人,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老板娘,舒服吗……”袁书带着醉意的询问幽幽传来。
  程励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擦拭着自己带着水汽的唇角,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我的好按摩师,你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 程励看着他因情欲而通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大红色的上唇,眼神却变得冰冷起来。
  “袁书,用我的脚、我的丝袜……”
  袁书听到这话,迫不及待地飞速褪下裤子和内裤,一脚踢到了一边,手马上又攀上老板娘的大腿,此刻,他的手离开老板娘的腿一秒钟都是折磨。
  “老板娘,我听你的……都给你……”袁书的鸡巴快爆炸了,急切地将老板娘的双脚夹在自己的下体上,开始飞速地摩擦。
  老板娘踢开他的手,双脚用力一夹,疼痛让袁书叫了一声,接着开始缓慢地运动,目光迷离地盯着袁书红的发紫的鸡巴。
  “……老,老板娘,快点吧,我受不了了……”袁书苦苦的哀求到,顿时,她笑了,动作进一步变慢。
  左脚脚趾轻轻将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鸡巴上。
  她反复的变化着速度,总是在他快释放时就停了下来,袁书在射精的边缘反复的游走,  “啊!”袁书再也受不了了,他怒吼一声,手死死地抓住老板娘的脚加速起来,没几下,新鲜的精液四散开来,射在了程励的丝袜上。
  他将头高高的扬起,全身颤抖,射精后,他低下头,看着老板娘小腿、大腿那里,丝袜上那晶莹的点点,手摸了上去,迅速地从大腿到脚捋了一遍,精液像是为她的腿镀上了一层专属的釉彩。
  “老板娘……你真的太坏了……我,我永远是你的私人按摩师……”袁书带着哭腔音,费力地挤出这句话。
  程励伸出吐着暗红色蔻丹的指尖,缓慢而优雅地轻轻触碰了一下残留着温热和黏腻的大腿,手指收回,缓缓地进入了微张的红唇中。
  “嗯……” 一个意味不明的低哼从嘴中传出,她抬头观察着袁书那充血的脸颊,嘴角满意地上扬起来。
  “这味道……还真像你这个人,带着一股子……委屈劲儿。”程励嘲弄地说道。轻轻抬起被精液涂抹的大腿,向袁书“炫耀”着她的战果。
  袁书的拳头攥紧,睁大了眼睛,用带着卑微的目光,哀求道:
  “老板娘……丝袜别换掉,就穿着,好不好……求你了……”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他,目光还是那样漫不经心地在自己的腿上来回检视,手指来回涂抹那已经冷下去的精液,一下,两下,三下。
  “好吧,我今天就不换下来,带着你的味道,在这里来回走,让你的味道遍布这个空间。”
  她赤脚在地上走到了玻璃柜台前,拿起保温杯咕嘟嘟地灌进去一大口,轻轻甩了一下波浪长发,眼神撇到了那面镜子,端起,对着镜子展示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
  “去,把你的衣服穿好。去仓库,把那批夏装整理出来。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程励的目光没有离开镜子,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和干练。
  她没有再看袁书一眼,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亲密只是一场需要被迅速清理的事故。
  袁书那黏腻的阴茎像一根自豪的旗帜,在昏暗的光线下直挺挺地立着。他盯着老板娘,神色凝重地说道:“我不去。”
  听到这话,程励的眉毛不禁挑了起来,轻轻将镜子放回到了柜台上。
  袁书走近程励,牵起她那只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的黏腻,不动声色地用大鱼际涂抹均匀。
  “老板娘,我有点醉了,很困,你应该也是,我们……我们躺床上休息一会好不好?”
  程励没有说话,任由袁书牵着她的手,内心还在消化着刚刚袁书没有听她命令的事实。手在他的手掌里翻了个个,让他抓的更舒服了。
  袁书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程励并不轻,但袁书却将她稳稳地放在了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接着将刚刚叠得方正的灰色旧被子一把扯开,迅速地盖在她的身上,随后,他直接钻进了被窝,双手立刻在被子里找到了程励裙子的拉链。
  “老板娘,我帮你把裙子脱了,这样舒服,”没等老板娘回话,棕色的麂皮短裙出现在了枕头边上。
  此刻,程励上身是柔软的米白色毛衣,下身只剩下那双带着斑驳白痕的黑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袁书那没有软掉的下体,如同烧红的碳,直挺挺地顶在她的臀部上,一只手随后触碰到了她温暖的肚子。
  程励在袁书的抚摸下放松下来,她的手也伸了进去,覆盖住了他的手掌。
  “你说的对,袁书,”程励的声音闷闷的,“我确实……很累。最近店里压了很多货,那几个代理商,一个比一个精,每次都暗示我请他们吃饭。”
  袁书的手在她温暖的腹部来回摩挲,闻着她头发的味道,静静地听着,感受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和稳定。
  “他们,他们都看不到我费了多少心力……他们只知道占我便宜,要货,要利润,要钱。”程励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哽咽,一种被孤独挤压出的真情实感开始渗出。
  “我家里的那个……”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空洞,“……他只有需要钱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袁书安静地听着,他没有插嘴,只是用更温柔的力度,圈紧了怀里这个美妇。
  “你很懂我的累,袁书。”她呢喃着,身子向下挪了挪,给正在摸她肚子的袁书找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老板娘,有我呢。”袁书轻声回应,声音像一剂舒缓的镇静剂。
  程励没有再说话。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袁书那滚烫的体温。
  被窝里充满了红酒、她的香水、他的体液和丝袜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充满罪恶感的安全堡垒。
  程励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放松,她那疲惫而空虚的神经,终于得到了歇息,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松弛地落在袁书的腿边。
  不一会,她的呼吸逐渐均匀而悠长,意识在这潮热的午后飘向了混沌。
  袁书静静地抱着老板娘,手掌触摸着那柔软的腹部,那件带有他精液的黑丝袜,此刻成为了他和程励之间,最亲密、最私人的连接。
  不一会,一阵轻微的鼾声接着程励均匀的呼吸声响了起来。
  袁书睁开眼睛时,被子里带着一股红酒的酸涩、还有香水与疲惫的气味。
  柜台的台灯发出橘色的暖光,卷帘门底下露出的光线已经由白色变成了霓虹色。
  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酒意和慵懒的鼻音,脸颊埋在袁书的颈窝,双手扶在他的胸前,红唇在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颤动着,温热的气息在胸前散开。
  袁书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炸开,那份直挺挺坚硬正抵在程励的裤裆,被她并拢的腿夹着,动弹不得。
  他稍稍挪动了一下,龟头和丝袜间的细微摩擦带来了一丝酥酥麻麻的快感。几小时前足交的画面,程励那坦诚的话语,清晰地在袁书脑中回放。
  他就这样看着熟睡的老板娘,看着那微张的红唇,鸡巴感受着那被夹紧的触感。此时,抱着另一位女人睡觉而对黄雨晴那一丝愧疚感荡然无存。
  程励带着刚睡醒的混沌和迷离睁开了眼,眼神聚焦在袁书的脸上时,很快就恢复了她特有的锐利,两腿间那坚硬的鸡巴让她微微皱了一下眉。
  “老板娘,你睡的好吗?”袁书用胳膊支起自己的脑袋说道。
  程励没有立刻回答,嘴角勾起了一抹满足的笑。
  “你很着急,”程励的声音,带着她独有的沙哑和一丝戏谑,“这么快就‘精神’了?”
  “老板娘的床很舒服,我好久没睡这么沉了,您呢?”
  “你这按摩师倒是合格,”程励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后的空虚,“我很久没睡这么……”她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更合适的词,“这么彻底了。”
  说着,袁书掀开被子就要起身,“老板娘,我这就去仓库整理夏装,天色有点晚了。”
  程励的双腿松了几分力,让袁书的下体从她的腿间抽离。
  可袁书下床离开后,程励觉得腿间没了那火热之物后就变得凉飕飕的。
  她再次夹紧双腿,不动声色的在被子里轻轻摩擦着。
  一个多小时后,袁书从仓库走了出来,手上拿着验货单。
  “老板娘,都点完了,这是清单,您过目一下吧。”袁书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那顺从的轻声轻语,仿佛这一整个白天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嗯”,程励坐在床上。
  眼睛停留在手机上,仿佛对袁书的存在毫不在意。
  双腿微微伸直。
  那条黑色的丝袜已经干涸,结成了一片片白色的斑块。
  袁书想了想,走到程励面前说道:“老板娘,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先走了。”
  程励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袁书正想转身离去,突然,他像是被某种偏执的冲动控制,猛地停住了。
  回过头,在程励有些惊讶的神色中,一把将她从行军床上扶了起来,从床边拿起那条麂皮短裙,细心地将它重新套在程励穿着丝袜的腿上,拉上拉链。
  做完这些后,袁书深吸了一口气,像小狗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从程励的脚踝开始,向上嗅着她的腿。
  那混合着精液的丝袜纤维味,让袁书的身体微微颤抖。
  吸气声逐渐增大,像是在吞噬着一种独一无二的贡品,红潮在他的脸上迅速蔓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他拿过一旁的棕色长靴,套在程励的脚踝上,慢慢地拉上拉链,将靴子和裙子都整理得平整后,站起身,手环住了程励的腰,在她的红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晚安,老板娘,明天见。”
  就在袁书的手搭上卷帘门时,程励的身体猛地前倾,拽住了他的手臂,将他用力拉了回来,舌头野蛮地撬开了他的牙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在袁书口中翻搅,她吻得很深,很长,像是在确认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舌吻结束后,程励并没有完全松开袁书。
  她将下巴垫在他的肩窝处,双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脖子,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袁书耳边低语:“袁书,我已经被你弄脏了。我身上,还带着你的味道。”她的手从他的裤腰侵入,轻轻抓住了他软掉的鸡巴,“你所有的欲望,都得给我,不许偷偷摸摸地藏着,我喜欢看你为我痴迷的样子。”
  程励的语气突然放软了一丝,像是哄骗,又像是蛊惑:“去吧,好好休息。明天,继续你的‘私人按摩师’职责。”她说完,终于松开了他,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只完成了任务的宠物。
  “晚安,别忘了想我。”
  袁书在离服装店不远处的面摊前吃了一碗最便宜的素面。回到家是傍晚5点,距离去接黄雨晴还有9个小时。
  他带着一身红酒、香水、以及在他鼻腔中挥之不去的那股丝袜上精液的气味,走进那间破败潮湿的公寓。
  客厅里黑洞洞的,几只苍蝇在耳边发出不同频率的“嗡嗡”声。
  他打开客厅那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瞬间照亮了他略显疲惫又亢奋的脸,鼠标轻点,新建一个 word 文档,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动。
  【狩猎与驯服】
  写完后,袁书掏出自己的记事本,用笔工整的抄写下一部分,结束后合上本子,满足感这才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  低头看了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19:10,用双手揉了揉脸,将文件拖入了一个隐秘的加密文件夹,起身将记事本装进包内,又摸出兜里的现金数了数,换上了一件洗的有些发白的蓝色衬衫,离开了公寓。
  屋门半开着没锁,袁书推门而入时,只穿着上衣和内裤的红姨正在敲木鱼。
  这会这间屋子不再充斥着酒味儿与霉味儿,而是一种很粘腻的劣质香薰味儿,袁书吸了一口,那味道好像就糊在了嗓子眼上,轻声咳嗽了两声,喉咙的震动暂时麻痹了对那味道的感知。
  袁书看了看停止敲木鱼的红姨,摸出50块钱,有零有整的,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旁边一个空了的玻璃药瓶压住。
  又从背包中掏出两条连衣裙,这是今天整理仓库时,袁书从即将被丢弃的尾货中挑选的品相相对好的两条。
  “姨,试试这两条裙子。”袁书将包丢在沙发上,手中握着裙子对坐在床上的红姨说道。
  她的目光从袁书手中的裙子移动到了床头柜上的钱,盯着看了一秒,直接拉开抽屉连着空药瓶一把扫了进去。
  接着将手中的木鱼丢到床脚,起身直接接过裙子,开始对着自己的身体比量了起来。
  “这种颜色不挡脏,也穿不出去。粉色的那件……”她将白色的棉质连衣裙扔在沙发上,观察起另一条粉色吊带睡裙。
  直接脱掉了身上那件起球的上衣和带着深色不明污渍的内裤,胸部还有下体就这样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费力地将那条粉色睡裙套上,布料贴在身体上,勉强遮住了躯干,但因为尺寸不符,一只乳房都没兜住,松垮地挤压在吊带下缘。
  红姨没有理会那露在外面的乳房,站在门后那面水银剥落的镜子前,用手指抹平裙子上的不存在的褶皱,嘴里嘟囔着一句:“这料子倒是没起球。”袁书在一旁看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手臂抬起而暴露出的腋下和松弛的后背上,被红姨在镜子中捕捉到,她没有遮掩,反而像是炫耀般地挺了挺胸。
  她应该是喜欢的吧,袁书想到。
  她转过身来,还是没有管那只乳房。
  俯下身,任由它吊在那里微微摇晃,对坐在沙发上的袁书说道:“你脸色怎么像墙皮?来,喝口热的。”红姨不知道从那里摸出了一只搪瓷缸子,里面红色的不知名液体冒着微微热气,有一股大枣和劣质香精混合的气味。
  “喝吧,补气血。”红姨重新坐回床上,手中多了一只电烧水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袁书也学着红姨的样子喝了一大口,不料被烫的满脸通红,红姨看着他,嘴角咧开,眼角的鱼尾纹被挤压的深了几分。
  “慢慢喝,慌个屁。“她说着,拿出了一根烟点燃。
  “小袁啊,你这身子骨,太弱了。姨做过护士,给你把把脉。”红姨重重的吸了一大口烟,半根烟霎时间就烧到了过滤嘴。
  没等袁书说话,一把拽着他的胳膊,两只手指摸向了他的手腕,目光凝重的感知着那规律的跳动。
  ”气虚,脾虚,肾虚……这身体啊……归根结底,还是没女人疼。“红姨将烟头丢在地上,一大口烟雾笼罩了红姨的头。
  袁书的视线看向了红姨随意岔开的双腿,那黑洞洞的身下飘来了一丝异味,混合着屋内的膏药、烟味、甜腻的香薰味儿,直接压住了袁书除了味觉之外的所有感官。
  他温柔的扶住红姨的手,抬起她的腿,让红姨躺上床。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再次被她双腿间的黑暗吸引,将头凑了过去。
  那股味儿冲进了鼻腔,像发酵的咸鱼汤,夹杂着尿臊和烂肉的酸腐。
  可袁书闻着闻着鸡巴就开始硬邦邦,瞬间被这味道俘获了。
  他又凑近了些,手摸着红姨的膝盖,轻轻向外拨了几分,她的下体第一次展现在袁书的眼前。
  那发黑的阴唇肥厚得像两片老腊肉,边缘翻开着,褶皱中还有细小的红疙瘩,湿漉漉的泛着一丝水光,灰白的分泌物粘在了浓厚的阴毛上。
  袁书的头越凑越近,嘴接触上了那阴唇,放肆的吸着那臭烘烘的汁水,舌头伸进了阴道内打着转。
  ”小袁……你……“红姨的全身在颤抖,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开始冲击大脑皮层,舒爽的哼哼声从她嘴中传出,双腿向外又岔开了几分。顿时,她感觉袁书的舌头更深入了,还连带着他那在自己阴道里搅动的手指,感知已经完全钝化的阴道竟然像海浪一样渗出阵阵爱液。
  ”要我……快,姨要去了……"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马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胸上。
  ”要我……快,姨要去了……"红姨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摸到了袁书的另一只手,马上放到了自己那没兜住的胸上。
  袁书抬起头,快速脱下裤子压在红姨的身上,硬如铁棍的鸡巴重重的捅了进去。
  他像发情的公狗般开始狂抽猛送,啪!
  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回荡在房间中,床板吱嘎乱颤,红姨分泌的爱液一阵一阵冲刷着袁书的龟头。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刺鼻的下体异味持续扩散,越加浓郁。
  这味道让袁书更加疯狂,汗珠从他的额头滴落,看着红姨的和乳房在冲击下抖动,鸡巴湿滑的触感、咕叽咕叽皮肤拍击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围绕在耳边。
  他重重亲上了红姨的嘴唇,舌头伸了进去,搅动着她的口腔,仿佛她的唾液如玉露琼浆般美味。
  红姨双腿抬起,手臂环绕住了他的脖颈,感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深的冲撞。
  ”啊!!“袁书费力抬头,双手撑起上身,眼睛紧闭,大声吼了出来,红姨感受到了一股热流带着极强的冲击力闯进了她的子宫,身下的分泌物和袁书的精液流出,混合成一股腥臭的泡沫。
  不知过了多久。
  红姨微微翻了个身,二人面对面在床上侧躺着,她摸过床头的手机开始刷起了短视频,袁书那不肯软掉的下体还在红姨的体内,呼吸由刚刚的粗重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姨……“袁书声音闷闷地说道。
  ”什么?“
  ”给你读点东西吧,我一小时前写的。“
  ”行。“红姨没什么感情的回应着,手指持续在屏幕上滑动。
  袁书直接开始背诵起刚刚写出来的东西,忧伤的、掺杂着冷意和欲望的文字,在红姨听来就像是一只小锤在她的脑壳上不轻不重的敲着,嗡嗡的,带动着她的神经一泵一泵的疼了起来。
  ”小袁,我不懂你写的是什么,这能换一碗粉吗?“
  说完,红姨突然变了脸,怒吼道:”别他妈念了,起来。“她一下子推开袁书,翻身下床,马上来到观音像前双手合十。
  袁书缓慢的起身,一股扭曲恶感从心底悄然涌出,慢慢地,融化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站起,一步跨到红姨身后,从后面重重抱住她,将头埋进了她那散发着廉价洗发水和汗味的枯黄头发里,手臂紧紧地箍住了她那微胖的腰身。
  二人摔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袁书将红姨再次压在身下,带着惩罚的意味,激烈的拥吻着红姨的嘴唇,不顾一切地吞噬着她嘴中的酒气、烟草味,还有一丝腐烂的味道。
  红姨唇上劣质的唇彩,很快在袁书的脸上晕开,像某种血腥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突然松开了她,他站起身,大口喘着气,动作有些匆忙地穿上裤子,冲进厕所开始洗脸。
  红姨坐起身,蜷缩着身子,手擦了擦嘴角,又用舌头舔了舔,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从厕所出来的袁书。
  ”滚吧。“红姨那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不舍从她嘴中溜了出来。
  袁书默默地拿起背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打开门,从楼梯走上了那此时热闹非凡的花柳巷。
  巷子里那男欢女爱的味儿浓的能拧出水来,袁书的胃又是一阵翻腾,他脚步顿了顿,用手揪住衣领,将喉咙中涌上来的一丝辛辣咽了回去,目光扫了扫此时巷子里的男男女女,快速离开了。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4:01:31

第6章 女朋友
  半夜两点。急诊室候诊大厅  “雨晴,这里!”袁书的兴奋一点不掩饰的展现在脸上。
  黄雨晴看向他,眼神里的疲惫消减了几分,表情依然是那副淡然的,颓废的,眉宇之间却舒展了不少。
  “雨晴,饿不饿,吃点烤串去吧,这时候也就烤串还开门,我好饿……” 袁书牵着黄雨晴的手滔滔不绝地说道。
  “今天过的怎么样?那个更年期护士长有没有又找你麻烦?”
  黄雨晴任由他拉着向前走,脚步有些漂浮,微微侧头,简单回应了一句:“还好。文护士长还那样。”
  “雨晴,没有你的一天,真的很无聊……我很想你,想抱着你,什么都不做都行。”袁书边说边用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充满了渴望。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又放松下来。她用力捏了捏袁书的手心,催促道:“快走吧。”
  “袁书,看电影吧。”黄雨晴倚着厕所的门框向正在洗手的袁书问到。
  “呃,这都快四点了,你刚下了16个小时的班,不困吗?”袁书脱下衬衫,侧着头问道。
  黄雨晴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地打开了客厅的电视。她没有开灯,只有电视那微弱的蓝光映照着客厅潮湿的墙壁。
  袁书坐在沙发上,黄雨晴像一只倦怠的小猫,迅速地挤进他的怀里。
  双臂紧紧地圈住了袁书的胳膊,将脸贴在他的胸口,医院消毒水的清冷气味,混合着烤串的烟火气将二人笼罩。
  一种宁静的感觉从袁书心中涌现。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此时已经发油的长发,感受着她逐渐放松下来的肩膀。
  电视声音在客厅中不知疲惫的回荡着。
  黄雨晴突然抽了抽鼻子,袁书心中一紧,呼吸停止了那么几秒钟。
  黄雨晴极其缓慢地松开握着他的手,眼神空洞地看向别处,轻声说:”你身上……好杂的味道,你是从哪里回来的?“黄雨晴移动到沙发的另一侧,双手抱膝低下头。
  袁书愣住了,他想解释,一大堆的说辞涌了上来,但是到嘴边怎么也开不了口。
  ”雨晴,我不是……“袁书向黄雨晴的方向移动过去,伸出手去够她的肩膀。
  ”不要……“黄雨晴的头依然埋在膝盖中,声音闷闷的说道:”你碰过别人,好脏……碰到我,我也好脏……“
  脏,精准地刺进了袁书心中最深处的隐秘,他急忙开口,近乎咆哮:”不是的!雨晴,不允许你说自己脏!你干净,你是最干净的……我……我爱你,雨晴,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雨晴,我好爱你……“袁书整个人向黄雨晴压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她维持着那双手抱膝的动作,没有躲闪,也没有反抗。
  ”女朋友……呵呵……“黄雨晴的声音像是糊上了一层蜡,说完,她抬头,眼角已经多了两行泪痕。
  ”我配吗……我们配吗……“
  ”雨晴……“
  ”袁书,陪我洗澡吧。“黄雨晴直接起身拉起他的胳膊,疼痛让袁书闷哼了一声,那纤细的手臂却有着惊人的力量,仿佛能捏碎袁书的臂骨。
  浴室中,袁书像一只雕塑一样,任由黄雨晴洗刷着,仿佛这样能冲刷掉他身上的罪恶。
  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的打在他的手上,搓出泡沫,洗掉,再搓泡沫,接着洗掉,反反复复,直到香皂彻底溶解。
  接着,她拿过另一只香皂,开始清洗起他的鸡巴,一样的程序,直到将袁书洗的浑身干痒刺痛。
  袁书在黄雨晴屋中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手边的手机,又看了看身边的黄雨晴,她的手紧紧地搂着袁书的胳膊,大腿压在他的身上。
  这时,她也醒了。
  “雨晴……早安,睡得好吗?”袁书看到醒了的她问到。
  黄雨晴什么都没说,直接翻身压上了他,急切地脱下他的内裤扔到房间角落,他的鸡巴此时还没有醒过来,黄雨晴直接用手扇了上去,巨大的疼痛让袁书额头顿时冒出冷汗。
  “给我硬起来!”
  正当那疲软的鸡巴有了一丢丢抬头之势头,黄雨晴马上对准了他的龟头直接坐了下去,紧接着开始快速运动,不顾还有些干涩的连接,摩擦的疼痛带着快感顺着袁书的龟头传了上去。
  黄雨晴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黄雨晴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眼神变得空洞而幽深,像是被某种难以遏制的自毁念头占据。
  她猛地向下俯身,在颠簸中贴近袁书的耳朵,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里。
  “打我。”
  “啊?这不好吧……” 袁书有些迷茫和不忍。
  他收紧了手臂,本能地想去安抚她。
  但她的表情瞬间扭曲,带着强烈的厌弃和怒火,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
  “打我!用力!” 她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同时她的胯部运动得更加野蛮。
  袁书心头一紧,一种陌生的快感和恐惧爬了上来,深吸一口气,他将手抬起,轻轻地拍打在了黄雨晴单薄的臀部上。
  “啪。”
  “用力。”
  “啪——”
  “再用力点!”
  “啪————”
  “你他妈的能不能用力,打我!用你最大的力气打我!”黄雨晴俯下身,对着袁书的肩膀直接啃了上去。
  “嘶……雨晴……”
  疼痛和咒骂声让袁书内心深处那股压抑已久的黑暗冲动被释放了出来。
  他用上了全力,掌心被那单薄的皮肤震得发麻,“啪啪”的声音充斥着这个潮湿的卧室。
  黄雨晴嘴上咬着袁书,指甲嵌入了袁书胸前的皮肤,用力向下挠,巨大的疼痛让袁书一阵战栗,与极致的快感交织,龟头感受着黄雨晴阴道的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冲进了她的体内。
  黄雨晴像上次一样,没有让袁书起身或抽离。
  她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紧紧锁住他,湿漉漉的皮肤紧密相贴,头埋在了袁书的颈侧,用力吸气,闻着袁书身上的汗味、体温,以及刚刚爆发的情欲。
  她的双臂死死地环着他的脖子,生怕他过早的抽出来。
  “你今天还要去店里吗?” 黄雨晴带着鼻音,声音有些闷,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刚刚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仿佛从未出现过。
  “嗯……下午去。我已经给老板娘发消息了,上午陪你。” 袁书轻声回答,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脑海中闪过一丝香水味和黑丝袜的画面,但马上就被身上的疼痛驱散。
  “嘶……”胸前和肩头的剧痛随着快感的退潮而显现出来,袁书低下头,胸前几道血痕触目惊心,从乳头一直延申到了下腹。
  黄雨晴沉默了几秒,直接翻身下床,半分钟后,拿过一只小药箱开始帮袁书处理伤口,眼神中满是疲惫,但目光十分坚定,手法利落。
  不到五分钟,胸前的血痕就被清理干净并消了毒,肩膀处的牙印被一片纱布覆盖。
  做完这一切,她抬起头,伸出手指,轻柔地摩挲着袁书的嘴唇。
  “袁书,”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带着一种难以察觉的温柔,“你……能不能帮我把头发扎一下?”
  “好,我帮你扎。” 袁书不假思索的答应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晚上……我们一起去买菜吧。煮面。”
  “好。”袁书将她拽进了自己怀中抱紧,声音坚定,“都听你的。”
  黄雨晴坐在餐厅的椅子上,袁书左手拿着梳子,不熟练但是很专注地帮她梳着打结的头发。头发都梳理顺了后,袁书给黄雨晴扎了个马尾。
  “雨晴,你很好看。”袁书看着面色苍白,长相清秀的黄雨晴,由衷的说道。
  这个常年阴雨绵绵的地方今天难得出了太阳,她的身后,阳光打在窗户上,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黄雨晴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肩膀,伸手搂在袁书的腰,袁书马上回抱了她。
  “雨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袁书试探性的再次问出来昨天后半夜问过的问题。
  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里微微僵硬了一瞬,像一只被强行带离水面的鱼。
  抱着他的手收紧了一些,鼻子抽了抽,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味。
  “我们这个状态不是吗?”
  袁书低头,在她的侧颈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冲动。 “好,我的雨晴。”
  她用手捋了捋马尾辫,抬起头说道: “走了。你要迟到了。”
  正当袁书的脚步即将消失在楼梯拐角时,黄雨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了他的耳朵。
  “袁书,早点回来。”
  袁书走在路上,街头大屏里正放着一则关于风湿骨痛的广告,那句“贴了就不疼”像某种诅咒钻进他脑海里。
  他拐进药店,拿了一盒最大的麝香壮骨膏。
  红姨打开门时,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吊带睡裙,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红色的橡胶热水袋,眼皮耷拉着,哈欠连天:“小袁……进来吧。”
  屋里的空气里弥漫着隔夜的宿醉味和一股陈旧的霉味。
  红姨坐回床上,把热水袋塞进被窝,左手摸出烟盒,抖出一根递给袁书,自己也叼了一根。
  火光跳动,两缕青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纠缠上升。
  “姨,这膏药给你。”袁书看了看手上拎着的塑料袋说道,“胶布不残留,也不会那么闷热,透气的。”
  红姨眼皮都没抬,沙哑的嗓音飘了过来:“放沙发上吧。”
  房间中静得可怕,只有天花板角落那下落的水滴,“滴答、滴答”,单调地敲击着地上塑料桶。
  红姨那根烟,袁书抽了两口就咳嗽了起来,熟练地掐灭了烟头,在那堆快溢出来的垃圾桶里摁了又摁。
  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不适感,他低头,左脚正踩在一只用过的避孕套上,那白色的汁液已经黏在鞋底花纹里。
  “来的挺勤的……”红姨的声音像从烟雾深处飘来,带着宿醉后的沙哑。
  “就想和姨说说话。”袁书像是终于找到了缺口,话语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他絮絮叨叨地讲起一位“朋友”的故事,说那个朋友和一个穷苦的护士成了男女朋友,两个人像两只刺猬一样互相取暖,偶尔还要互相撕咬,流了血才能感到安宁;又说那个朋友被一个爱穿丝袜高跟鞋的女人控制,像条狗一样求她施舍一点痛苦或一点快乐。
  “你说,人要是分裂成了两半,哪一半才是真的?”袁书盯着红姨手里明灭的烟头,眼神空洞,“欲望是真的能淹没人所有的理智和良知。”
  红姨恹恹的,像是听,又没在听。
  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几口就剧烈地咳嗽几声,咳得胸腔都在震动。
  在袁书停顿喘气的瞬间,她突然插了一句:“西街口那家粉店,老板娘跟杀猪的跑了,店盘给了一个外地佬,味道不对了。昨晚上巷子尾那家,动静大得哟,床板都快塌了,吵得老娘拜观音都静不下心。”
  袁书没理会她,继续说道:“我喜欢这儿……真的,姨,只有你这儿……”袁书侧过头,目光贪恋地在红姨的胸口游离,来回扫着乳沟的那片阴影,“……让人放松,和姨做爱,松松软软的,有一种让人想埋进去的安全感。”
  红姨抬起头看了袁书一眼,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总是来找她的年轻人。
  “行了行了,听得我脑仁疼。”她粗暴地打断了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你们这些读过两天书的,就爱把活着那点事说的全是弯弯绕,饿了就吃,困了就睡,硬了就操逼,多简单。“
  袁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那股短暂的倾诉欲像潮水般退去。
  他起身抓起背包,动作有些僵硬,沙发上的膏药包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廉价的金属光泽。
  “姨,膏药别忘了贴……”
  他没有等红姨回应,径直拉开门。
  箱子里那腐烂的垃圾味再次笼罩了他。
  他反手带上门,将那滴答的水声、烟雾、以及红姨蜷缩的背影,全部关在了身后。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5 04:11:08

第7章 同盟
  下午2点半,袁书来到了服装店。
  店里光线有些昏暗,程励百无聊赖地坐在收银台后,手支着下巴玩着手机,那份在袁书的床上爆发出来的巨大疲惫与脆弱,此刻已被厚厚的妆容和精致的造型完全覆盖。
  屋内的地面被擦的很干净,昨天在中央的那张行军床已经不见了。
  “老板娘,你今天过得好吗?”看着又恢复浓妆红唇的程励,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轻微和顺从。
  程励没有看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还行。去,把橱窗里那套春款西装的衬衫换成米白色的,别用那件深蓝的花里胡哨的。另外,楼上那批牛仔裤的尺码标签都得重新贴。”
  平稳,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和大多数时候的程励一样。
  好像袁书回来的第一件事,只是一个履行职责的店员。
  他的心头泛起一阵莫名的失落和不快。
  黄雨晴怀中的温存,和眼前程励的冷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天那耳边的密语,那份带着精液的丝袜,那些真诚的交流,此刻都像是一场荒谬的幻觉。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针织连衣裙,咖啡色的丝袜泛着光滑的微光,脚上是那双他“享用”过多次的黑色漆皮高跟鞋,此刻的老板娘性感、美艳、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袁书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沾满了精液的黑丝袜味儿在脑中浮现。
  袁书正要应声,程励突然放下手机,猛地站起,带着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径直走到袁书面前,微微抬起下巴,带着审视的冷漠,从袁书的头顶扫到他的脚趾。
  随后,程励的鼻子凑近袁书的颈侧,像一只警觉的猫咪,嗅闻了起来。
  “呃,老板娘……这是干什么?”
  “你身上这味道,”程励的眉头微微皱起,牙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嘴唇,继续说道,“真复杂,可不像是我的‘私人按摩师’该有的状态。”
  看着程励那像往常一样高高在上的姿态时,袁书的脸颊微微泛红。
  “老板娘,您开的工资也不高,我自然要和别人合租。”他低声解释道,似乎这是最没有破绽的托词。
  程励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个刻薄的笑,转身走向收银机,将抽屉打开,直接抽出其中一沓钱放在柜子上,用手指弹了两下,然后带着一种极度的轻蔑,将这沓钱向袁书的方向推去。
  “老板娘,您这是……”袁书面带疑惑的看着她,又低下头看向了那一沓钱,眉头舒展了些,随后马上皱起,一种屈辱的感觉从心底浮起。
  “拿去,别让那个女人有借口说我亏待了你。”她双臂抱胸,声音突然拔高,之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飘向了店门外,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风景。
  “她能给你什么?你别以为把你的贱骨头献给我就能清白了!你那点癖好,只有我能给你出口。”她声调再次提高,语气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孤注一掷。
  “我告诉你袁书,这钱是赏给你的,用来买你那些偷鸡摸狗的念头!”她依旧大声说着,语调却软了几分,语气变得像是在哄骗一个任性的孩子。
  “……你走那么早干什么,我昨晚没睡好。”她抬起手拽住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命令你把钱收好,那是你的,别让她多看一眼。”
  看着袁书将那一沓钱放进背包,她这才继续开口命令道:“跟我去仓库二楼,把我那双棕色靴子擦干净,这双高跟鞋箍的我脚疼。”
  袁书手里拿着那双棕色短靴,呼吸随着靠近程励的身体变得粗重,感知着自己的胯下,似乎大量血液正在向那里聚集。
  程励坐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将胸口的线条展露地更加清晰。袁书的视线被那深邃的乳沟死死抓住,喉咙有些干燥。
  “喜欢这双靴子吗?袁书?”
  他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将靴子放在一旁,静静等待程励的进一步指令。
  “为我穿上。”
  袁书如释重负地拿起靴子挪到程励的身边,半跪在她的脚边。
  抬起她的右脚,手指沿着她脚踝的弧度慢慢摩挲,感受着丝袜与皮肤之间那层细微的隔离。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她的香水味飘散在空气里,袁书的鼻子不停的抽动,贪婪的将这气息全部吸进自己的胸腔。
  “我的脚,腿,还有……那里,你喜欢吗?”程励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上嘴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袁书。
  他的喉结猛地滑动了一下吗,抬起头,眼神从她的丝袜一直向上,穿过短裙的边缘,直达那隐秘的交界处,抓着他脚踝的手越来越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喜欢。”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舔我的脚,从脚趾一直舔到我的裤裆,慢慢舔,要非常非常的慢。”
  袁书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意志力,身体进一步降低,用一种近乎膜拜的姿态,开始了舔舐。
  他的舌头带着温热的潮湿,一点一点地向上。
  丝袜的材质被唾液湿润后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味、皮脂与纤维特有的腥气,这种气味在袁书的鼻腔里炸开,带来了强烈的羞耻与快感。
  程励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感知着脚趾处传来的酥麻感,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她带着一种满足的,胜利者般的语气呻吟着,将手按在袁书的后颈,引导着他的动作。
  “味道好吗?我昨天穿着这条丝袜睡觉的,这味道是给你留着的。”程励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挑衅。
  这句“给你留着”彻底击溃了袁书的理性防线。
  他的手从下方伸进裙子,快速穿过,按在了她侧方柔软的胸脯上。
  程励急不可耐地将覆盖住他的手,让他更深入地揉捏。
  脚隔着裤子踩到了那滚烫的鸡巴。
  “把裤子脱了。”
  袁书从地上弹了起来,粗暴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飞速脱下。他双腿微微颤抖,鸡巴在昏暗的仓库光线下显得更加突兀。
  程励椅子上站起,走到袁书身后,抬起她那只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脚向腿弯处一踢。
  “砰”的一声。袁书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上。
  程励没有停顿,绕到他的身前对着肩膀又是一脚将他踢躺在了地上,“咣当”一声,脚上的高跟鞋飞到了角落,接着,穿着咖啡色丝袜的脚就踩在了袁书已然勃起的下体顶端。
  程励微微用力,脚趾微张,来回碾压着他最脆弱柔软的部位。
  袁书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口腔里发出一种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刺激的低吼。
  他伸手想要抓住那只脚,但是距离程励脚踝处一厘米的地方,他却迟迟不下手。
  “喜欢吗?你喜欢吗?”程励的声音带着胜利的残忍,开始有节奏地摩擦、碾压。
  “射在我的脚上……然后我要穿靴子……” 她俯下身来,想将袁书的表情尽收眼底,脚下的动作确实越来越快。
  袁书的意志已经被碾碎。
  他感到一股电流般的剧痛和兴奋冲向大脑,身体的某处阀门瞬间崩溃。
  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抚向她的脚背,将全部的积郁、愤怒和狂热,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只被咖啡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上。
  “啊——”
  程励没有移开脚,感受着温热和湿粘,反而加重了一点点力度,直到袁书的鸡巴彻底疲软。
  她满意地低笑了一声,抬起脚,看着那片已经由她和袁书共同创造出来的污秽标记。她的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把那双靴子,给我穿上。”
  袁书跪着给程励穿靴子。她的脚踏进鞋里那一刹那,精液残留的温热和粘腻,随着她的脚踩到鞋底,顺着压力四散开来。
  “舒服……就是这样。”程励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脚底那从未有过的粘腻感,那无数精子踩在脚下的感觉,让她的掌控欲达到了顶峰。
  这个男人,为她如此痴狂。
  程励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袁书,他的眼睛依旧是火辣辣的盯着他,晶莹的下体倔强的不肯软下去。
  “一只脚……怎么能够呢?要雨露均沾才好。”程励伸出舌头舔了以下她的嘴唇。
  顿时,袁书开始舔她的另一只脚。
  “袁书,好吃吗?味道……怎么样呢?”
  “都给你,我全身,都给你享用……”袁书听到这话要抓狂了,他抓过那只脚,放在自己的再次勃起的鸡巴上疯狂的摩擦。
  “袁书……这才是我的按摩师应该做的事情……”
  粘腻的空气中,袁书的快感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这间仓库的二楼,粘腻的味道浓如实质,混合着汗液和南方潮气,仿佛一间湿热的献祭神庙。
  程励平静地俯视着他。
  那股热流顺着她的脚背流淌而下,袁书的手第一时间攀了上来,怀着一种神圣的执念,将那团精液细致而均匀地涂满了程励的整个脚掌。
  “另一只,快。”
  袁书的身体仍处于极度的亢奋中,动作却无比虔诚。他小心翼翼地,缓慢地,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般,将靴子套了上去。
  皮革收紧,精液产生的湿滑让穿靴过程异常顺畅。当靴底彻底贴合,方才涂抹在脚掌上的粘稠感被完全压缩,密封在靴子和皮肤之间。
  “舒服……”程励发出了一声叹息。她踢了踢被包裹的两只脚,低头看着袁书,眼神锐利且绝对。
  “以后,要经常这样。听见了吗?”程励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狂热。
  袁书全身都在颤抖,他抬起头,黑色的发被汗水粘在额角。
  那双内向的眼睛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的声音沙哑而服从,如同刻骨的铭誓:“是……老板娘,会经常这样的。”
  仓库一楼,袁书正在将最后箱新到的衬衫放进仓库里。
  仔细核对着手边的验货单,数量准确无误。
  “老板娘,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此刻,黄雨晴那破碎的面庞浮现在袁书的脑海中,他想她了。
  老板娘拽住了袁书。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沓钱,对着袁书说道:“从今往后,你每个月的工资涨1000块。这是这个月的,先预付。”  ”您这刚给了我一些钱,还要涨工资?“袁书看着那一沓钱说道。”每个月多1000,老板娘,您这店营业额和利润我比你都清楚,这是干什么?不过了?“
  老板娘没有将钱收回去的意思。她微微扬起了下巴,眼神中像有一团火,分不清是挑衅还是别的什么。
  “老板娘!你不能这样!你不能就这么‘买’我!“袁书的神色突然变的严肃起来,在仓库二楼舔她时那软弱与迷离消失不见,他的话让程励一愣。
  ”老板娘,我对您那样……不是为了钱。我虽然就是个社会残渣,但是我有自己的尊严。我痴迷您的肉体,迷恋您穿过的鞋、衣服、丝袜,这都是我自愿的。您也很包容我,让我和你一起‘疯’,我很感激……真的。“
  程励有些微微愣,一种异样的快感和喜悦浮上心头。
  ”老板娘,您这样,我倒是有些失望,本来,您让我的心很乱,我觉得我都爱上你了。您既然想用钱‘买’按摩服务,那这事反倒简单了。钱我可以收下,涨工资,谁不愿意,但是您记住,以后我作为你的‘私人按摩师’,可就不是我发自内心的了,我们就变成另一层‘雇佣关系’了,您想好了。“
  袁书的话让程励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没关系,老板娘,我陪您在这想。“袁书搬了个塑料凳坐了下来,将那沓钱原样推回到了老板娘那一侧,等待着。
  袁书的这番话,精准地击中了程励内心最深处的空虚的一个角落。
  她从来没有想过,袁书的性癖,竟然被赋予了一种如此高尚又卑劣的“精神价值”。
  他的痴迷,居然是他唯一的“尊严”所在。
  她用手扶了扶有些酸疼的腰,没有收回钱,也没有立刻反驳,只是靠在收银台上,棕色的高跟靴子在地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伸手拿起一旁的水杯,轻轻地摇晃着,眼中的神色复杂难辨。
  “尊严?” 她讥讽地说道,将水杯放下,然后慢慢地将那沓钞票再次推向袁书。
  “你觉得你这种爱,带着我的丝袜气味,带着我脚底的黏腻,还剩下多少体面可言?” 程励冷冷地问道,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袁书了脸上。
  “这钱,不是买你服务的,袁书。如果我想要按摩服务,我随便在哪个酒店花几百就能找专业的。”
  程励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私密而诱惑,像是将袁书拉入一个只有他们二人的幽暗角落:“这钱,是奖励你的‘疯劲’。 奖励你敢把你的‘爱’,用最见不得光的方式,献给我。”
  她猛地抬起手,指尖抚摸上了袁书的嘴唇,嗤笑了一声,继续说道:“别用‘爱’这个恶心的字。你爱的,是我穿过的衣服和鞋,我的身体,我的气味,而不是我这个人。我不需要你虚伪的‘爱’。我就要你对我的肉体疯魔,为你自己的卑贱感到羞耻。我要你清醒地知道,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都是你无法洗脱的罪行。”
  “现在,我以老板的身份,命令你。” 她眼神冰冷,声调不容置疑:“把这钱,给我收起来。这是你的体能损耗费。对,这是商业行为,与我们之间的私人活动无关。”
  “第二件事。”程励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银台下,“马上,把我的手包拿过来。我要走了,今天站了一天,累了。”
  ”老板娘,您可真的想错了。听您这样说……说实话,我还是……有点伤心的。“袁书低下头,刘海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和额头。
  ”我真的以为……我们是不一样的,我们是‘同盟’,是可以互相分享内心最不堪的一面,是彼此可以相信的人。我跟您说清楚,我对你的情感虽然扭曲,但是远远不止‘弄脏你’这么肤浅。“
  袁书重新抬起头,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
  ”老板娘,您……好好的。明天见……“他拿起地上的背包向门口走去,弯下腰从半关着的卷帘门离开了服装店。
  程励说不出话,她刚刚那高高在上的气势被袁书这两句话瞬间瓦解。她颓然地坐回凳子,闭上眼睛,痛苦地摇了摇头。
  他竟然真的敢走。他竟然真的敢说出“尊严”两个字。
  程励将手伸向她刚刚拿出来的那沓钞票。
  她的指尖摩挲着纸币粗糙的边缘,心头却燃烧着一种被反噬的愤怒和异样的狂喜。
  随即被巨大的空虚和内疚吞噬。
  “袁书,你他妈的,我让你走了吗……”程励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而无力。
  她在椅子上就这么坐着,不停的动着自己的大脚趾,感受那粘在脚底的干涸。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6 02:43:53

《第八章:投名状》
  袁书又经过了花柳巷,想了想,这次他没有走进去,而是去了不远处的商场中,用老板娘刚刚给他的钱买了一双名牌运动鞋,还有几件纯棉衬衣。晚上六点半,袁书回到家,正好撞见黄雨晴在穿上护士服。  
  “雨晴,我下班了……哎,你这,又要上班吗?"黄雨晴点了点头,眼中有躲闪。
  “雨晴,我们不说一起去买菜做饭吗……”他说道,声音中带着委屈。
  “我送你去医院。”说着,牵起了她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黄雨晴的身体在袁书的怀抱里僵硬了一秒,随后她伸出瘦削的手臂,轻轻抱住了他,但很快就松开,后退了一小步。
  “不用了。我自己去。” 她低着头,手指缓慢地整理着护士服平整的衣角眼睛始终没有看向袁书,她的目光停留在地上那双有些脏污的旧运动鞋上。
  “对了,雨晴,老板娘奖励了我一些钱,我给你买了双新鞋,快试试合不合脚,一会就穿着它上班吧,站那么久,脚底能好受一点。”袁书拿出鞋盒子打开。没等黄雨晴反应过来,袁书就蹲了下来,将新鞋的包装纸扯开,拿出崭新的白色名牌运动鞋。他为她脱去那双脏旧的帆布鞋,然后小心翼翼地给黄雨晴穿上。
  “挺好看的,我眼光不错,走几步,看看舒服吗?”
  黄雨晴身体微微一震,她试探性地走了两步。新鞋的柔软包裹住了她常年疲惫的脚底,一股暖流让她感到片刻的放松。她站定,低哑地笑了一声。
  “……真浪费钱。” 她轻声说道,但没有脱下。
  “雨晴,又是8个小时,我会很想你的……”袁书说着,亲了亲黄雨晴的脸颊。
  她抬起头,眼神终于触及到他,但只停留了两秒就躲开了。
  “我走了。”她推开了门,像逃离一般,消失在了南方潮湿的夜色中。  
  袁书看着这个因黄雨晴的离去而迅速降温的出租屋,内心的悲伤已经达到了极致。他放下鞋盒子和衣服,来到电脑前,快速新建了一个word文档。
  两小时后,他在电脑前,神色已经从颓废变成了平静。
  袁书突然身上有点发冷,浑身一颤。他想了想,起身,背起自己的背包,离开家。不一会,他来到了服装店不远处的商场,买了一个厚被子,一条毛毯,一个落地式电暖气。他有些勉强的抱着这些东西,艰难地来到了服装店的门口。放在地上,用手拍了拍卷帘门。没有人回应,里面也没有灯光。袁书掏出卷帘门的钥匙。准备打开把东西放进去就走,突然,灯亮了,卷帘门打开,是老板娘那张卸了妆的脸。
  “呃,老板娘,你还在这。我……不太放心,正好在这附近,就来看看。“袁书抱起地上的电暖气、毛毯和被子,说道:”您最近总在这里过夜,晚上服装店很冷,我就……买了这些,能让您稍微舒服点。“
  此时,灯光下,袁书看到她不施粉黛时的皮肤有些暗沉,擦去了大红色唇彩的嘴没有什么血色,眼角已经有了不少细纹。她穿着一套厚厚的家居服,脚上是一双毛绒拖鞋,和平时火辣性感的样子判若两人。老板娘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接过来,拉住袁书的手,将卷帘门重新落了下来。服装店与外界彻底隔绝,光线被隔绝成一片黄色的孤岛。  
  程励接过了袁书手中的厚被子和毛毯,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提着电暖气的手背。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皮肤失去了平日里精致粉底的遮盖,脸上的倦意和细纹清晰可见,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咄咄逼人的艳丽,多了一些深夜独处的脆弱。
  程励将所有东西堆在了门口,然后一把拽住了卷帘门的绳索。
  “哐当——”
  厚重的卷帘门猛地落下,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袁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感到身体里的那股压抑的热流又被这片充斥着老板娘味道的空间重新点燃。
  “大晚上的,就为了送这些?” 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她将手揣进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连这点取暖的东西,都买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双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停在了袁书脚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 袁书急忙解释,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程励突然将伸进了袁书衬衫的领口,摩挲着他颈后突出的骨头。
  “行了,袁书。下午你那一套‘爱与尊严’的把戏,演得很好。”程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把你的那套伤心收起来。”
  “我让你走,你就走了,那多没意思。你回来了,带着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证明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 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她收回手,转身走到收银台旁,弯腰拿起那双棕色靴子,眼神冰冷地看着袁书。将靴子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来。袁书。”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命令:“把电暖气插上,然后,像下午说的那样,履行你的私人按摩师义务。“
  她重新坐回了那张塑料凳上,等待着袁书,像等待一个被训诫后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忠诚的宠物。
  “我脚冷。”  
  袁书沉默地拿起那双被他的精液“玷污”过的靴子,深深吸了一口里面的味道,身体里的邪火迅速上涌。他很慢很慢地将靴子穿在了程励的脚上,拉链拉起的声音,像是将一条无形的锁链锁死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老板娘,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演的。”
  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老板娘,我……我喜欢你。”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头,视线锁在程励的眼睛上说道:“我从回去就开始想,您问我,是喜欢你穿过的衣服,还是你的肉体,但是不可能是你这个人……”拉上拉链后,袁书的手顺着挽起的裤腿,从膝盖处伸进去,抚摸着老板娘的大腿,“我好像想明白了,我有点喜欢上你这个人了,喜欢你强势但掩饰不住脆弱的样子,喜欢你‘支配’我的样子,喜欢你需要我但是又在硬撑时的样子……”说完,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个傻逼丈夫,他他妈的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作为我对您最忠诚的‘投名状’。”
  袁书站了起来,手从裤子里伸了出来,牵起老板娘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继续说道:“老板娘,这样的你,我也喜欢,有生活化的美,没有平时那样有距离感。”
  话音刚落,他突然扒下了老板娘那厚厚的家居裤,红色蕾丝丁字裤暴露在了他的眼中。程励配合着微微抬起脚,将裤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失焦的、被满足冲击的混沌,
  “你真疯了。” 程励低声说,嗓音有些颤抖,是近乎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5分钟后,
  “把电暖气插好。” 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威压,“我冷,给我取暖,袁书。”她转身,背对着他,手解开家居服的口子,肩膀一抖,上衣落下,露出了红色蕾丝文胸和身体曲线。  
  袁书将电暖气插上打开,不一会儿,元件开始散发出炙热的光芒。袁书又上楼搬下来被褥,用扫把轻轻扫出一片干净的地,这会儿屋子已经变得十分闷热,空气里弥漫着绒毛拖鞋、家居服和红酒混合的味道。程励就这么坐在塑料凳子上,像女王审视着一个供她取乐的奴隶。
  袁书咽了咽口水,两步来到程励面前,看着红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那两团肉,目光灼热,低下头,用鼻子放肆地嗅着。
  “老板娘……我喜欢这个味道……”
  他的手伸向程励的后背,解开文胸的扣子。程励动了动胳膊,配合着将胸罩脱下,袁书急切地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粗鲁的吸吮让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她的喘息像是一记鞭子,抽打着袁书的神经,让他更加疯狂。袁书突然猛地将程励从椅子上拉起来,那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失去平衡,但她穿着高筒靴的双脚依然稳稳踩在地上。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隐约透出下面的阴毛和轮廓。袁书自己飞速脱下裤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撕扯,勃起的下体弹跳而出,青筋暴起,他毫不犹豫地将它顶在程励的小腹处,用力摩擦。爱液涂抹抹在她光滑的肚子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像在宣誓主权。
  程励的气息越来越重,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呻吟。手伸进蕾丝内裤,在阴蒂上用力摩擦着,紧盯着袁书,眼神中燃烧着欲火和挑衅。
  袁书用力将她一下子抬了起来,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诱人的角度。下体隔着内裤摩擦着她的下体。程励配合的扭动着,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浪叫声越来越大。
  “啊……老板娘……”袁书全身都在剧烈抖动,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像一股白色的洪流,猛烈地射在薄薄的蕾丝内裤上,将它弄得一片狼藉,精液顺着程励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渗进她的高筒靴筒里面,混合着她的汗水,形成一种淫乱的湿滑。随后,袁书快速地用手将程励腿上的、裆部的精液拢在指尖,直接伸进她的内裤,毫不怜惜地将手指送进她的阴道深处。
  “啊——你他妈的!”程励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身体剧烈 抖动,阴道持续的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吞噬着袁书的指尖。他眼睛赤红,呼吸急促,手指在里面来回搅动着,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心中此时只想捅的深一点,再深一点……
  随即,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袁书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和袁书的胳膊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河流。潮水褪去,她的身体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完全软了下来,双臂紧紧环抱着他的肩膀,指甲抠进了他的肉里。她将嘴唇贴在了袁书的耳廓上,热息喷洒着他的耳垂,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
  “袁书,你这畜生。”
  袁书低笑一声,眼中闪着野兽般的满足,抽出程励阴道内的手指,用力抱紧她,感受着她余韵中的颤动.
  “我的婚姻,肮脏得如同这双靴子里的……黏腻。” 说着,她抱着袁书的手臂又紧了几分。
  “你想要我的全部?告诉我,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袁书一把将程励抱了起来,在她的嘴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他将她轻轻放在了地上的被褥上。做完这一切,袁书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不肯软掉的下体,谦卑和顺从重新回到了他的脸上。
  “呃……老板娘,我去尿个尿……”袁书挠挠头,快步走进厕所,将门半掩,对准马桶,一点点地挤着自己的尿液,尿流因下体勃起而分差,溅在了地面和马桶边缘上。袁书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排尿上面,没有注意到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程励的脸上还有刚刚情爱未褪去的潮红,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颊边。她低头看了看正在艰难排尿、却依旧无法软下来的袁书,眼中露出了精光,像是看见了最美味的猎物。慢慢走近,直到那双靴头触碰到了袁书光裸的脚踝。程励微微俯身,双手捏住了袁书的睾丸,有些兴奋地说道:
  “你看起来,很不顺畅,袁书。”我来帮你。”她松开手,随即直接跪了下来,将袁书那混合着黄色尿渍和精液的硕大下体直接放进自己的嘴中。用力地吮吸着,专注的感受着那仍在艰难排尿的器官。
  袁书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热流一点一点的都尿进了程励的嘴里。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
  程励的喉咙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只是更用力地吸食着。不一会儿,感觉到袁书的尿液排空,下体有变软的趋势。程励满意地张开嘴,舌头开始舔舐着他前端的龟头,十秒钟后它就重新充血膨胀。程励这才抬头,嘴唇上还带着湿润的水光,她看着袁书那颤抖的身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却又极度享受的眼神。
  “射进我的靴子里。”
  她缓缓站起身,抬起穿着高筒靴的左脚,靴筒口对着袁书。
  “来,塞进去。”
  袁书全身颤抖,双手抓住自己的硬挺,将前端塞进了靴筒里。那皮革的触感,让他最后那一点理智也崩塌了。程励扶着墙壁,靴子内侧的皮革被袁书的抽插摩擦着,发出细细的声响。
  “啊,快点,袁书,淹没我的脚。”
  袁书在程励的催促和那皮革的温暖包裹下,他再也忍耐不住,一股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炙热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程励靴子的内部。
  射了之后,程励没有立刻抽走靴子,她只是低头,仿佛在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浸湿着她的脚掌,形成一抹淫乱的黏沼。动了动脚指头后,她这才缓慢地把靴子抬起,将袁书已经软掉的下体从靴筒中抽离,走回外面的褥子旁,对着厕所内的袁书说道。“袁书,今晚上抱着我睡觉,我要穿着这双靴子睡。”  
  这间不大的服装店中,袁书赤身裸体的从后面紧紧抱着程励。上次那浸满了袁书精液的黑丝袜被程励包裹在了枕头上,上面的精液已经干涸发黄了,味道仍然十分浓郁。袁书贪婪地吮吸着丝袜还有程励头发上的味道。手包裹住她的一个乳房,下面若有若无的摩擦着程励的屁股。程励感受着胸前那双手的温柔抚摸和温热的脚底。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搭在袁书抚摸着乳房的那只手上。
  “袁书,如果你真的做了,你的灵魂,就彻底属于我了。不再是迷恋,而是永恒的共犯。”她的呼吸贴近袁书的耳廓,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
  “老板娘,无论你怎么看我,我对您……不止迷恋,我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我的……”袁书的食指摩擦着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
  “袁书,我信任你。”
  “老板娘……为什么,要帮我排尿,还都喝了,你不认为我脏吗?“
  听到这程励笑了,笑声沙哑而富有磁性。转过身,将袁书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内裤,在黑暗中袁书依然感受到了她眼神中的炽热。手指在那片阴毛中不断的拨弄着那湿润的阴唇。
  “不脏,我喜欢。”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被来回拨弄的阴唇,微微抬起腿,让他更好的触摸。
  电暖气散发出的热力烘烤着房间,让空气变得干燥而温暖。程励很快便感到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她那双高筒靴内,精液的温热感逐渐冷却,变得黏稠。
  “把灯关了。” 程励声音模糊地命令道。
  袁书顺从地去关了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他钻进了毯子,重新抱住了程励。
  “别走。”
  “我不走。”
  程励笑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二人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程励睡得很深,袁书的身躯,成了程励最坚实的屏障,抵挡着冰冷世界的一切威胁。  
  凌晨4点35分。袁书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五点钟,他要去接黄雨晴。
  他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仔细地将胳膊从程励的身下抽出来。程励发出了一声带着困意的、不满的哼哼,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了。她没睁眼,只是本能地将身体朝向他刚刚躺着的位置蜷缩了一下。
  袁书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背起了背包,动作轻柔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然而,当他拉开沉重的卷帘门锁扣,“哐当”一声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刺耳。
  程励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起身,眼神带着一丝初醒时的茫然和被打断睡眠的不悦,看见在门口的袁书,眼底马上被一丝柔情覆盖。
  “去哪里?”
  “醒了……老板娘,我该走了……您继续睡,我上午过来。”袁书走到被褥前,手轻柔地将她脸颊旁凌乱的发丝拨开,俯下身,亲了亲老板娘的脸颊,又顺着靴子拉链的缝隙,低头嗅闻着靴子筒内的味道。
  “五点,你得去接她。”程励平静的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吃了醋。
  袁书的身体有些微微僵硬,他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了被戳破秘密的窘迫和惊慌。程励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孩,双手伸出揪住了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向了自己,吐字清晰地说道:
  “袁书,你最深处的迷恋,只能是我的。”
  “去吧。上班时,带着对我的迷恋,回来见我。”看到袁书点头后,她又补充了一句,随即缩回了毯子里。
  袁书不再多言,转身快速拉开卷帘门,消失在了清晨的冷寂中。程励感受到袁书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眼中不再是那睡眼惺忪的迷茫,而是被精光取代,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戏谑的笑容。那双穿着沾满精液高筒靴的脚,在厚厚的被褥深处,微微动了一下。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8 01:26:48

第9章 精神鸦片
  北京时间大年夜早上,张凯祝大家新年快乐。
  早上5点10分,医院门口。
  袁书站在急诊大厅微弱的灯光下,他感到清晨的寒意瞬间侵袭了他的身体,但体内残留的、来自程励那双靴子的热度依旧没有消退。
  黄雨晴出现在急诊大厅,她那病态苍白的脸庞比平时更加憔悴,黑眼圈尤其明显。
  她的头发凌乱,护士帽被她揉成一团拿在手里,像一块废弃的抹布。
  她看见站起身的袁书,脚步加快,径直走来,伸出瘦削的手,直接牵起袁书。
  她的手掌冰冷,但力量很大,紧紧地攥着袁书,步伐十分快速,好像在逃离着什么。
  “雨晴,回家吗?”袁书轻声问道,试图放慢脚步,适应她的节奏。
  黄雨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拉着她,她的速度丝毫未减,几乎是在小跑着,仿佛身后有怪物在追赶。
  潮湿的县城街道在他们脚下迅速后退。袁书不得不加快脚步跟着她,感受着她身体里那种近乎崩塌的、强烈的负面情绪。
  快到家门口时,黄雨晴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下。她猛地转身,将袁书推向身后的墙壁,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突然燃起了疯狂的火焰。
  “我们做爱。” 黄雨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抽泣,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一样,急切而病态。
  “从现在开始做,没日没夜地做,做到我站不起来,你直不起腰为止。”
  袁书被她的突变惊得一颤,有些害怕地小声说道:“雨晴……”
  “别废话!”她猛地再次拉住他的手腕,推开门将他拽进屋内。
  随即马上将脚上那双新运动鞋踢掉,接着是护士服,动作十分急切急切。
  消毒水的味道和医院的疲惫感被她狠狠地抛弃在地上。
  她又脱了里面的衬衣,然后是胸罩,饱满的胸脯就那么颤颤悠悠地蹦了出来。
  袁书看着她,有些发愣,忙问了一句:“雨晴,怎么了?要不要先休息……”
  “休息?!” 黄雨晴猛地大声叫喊起来,脸涨得通红,眼中充满了泪水和怒火,歇斯底里地吼道:“我看起来像需要休息的样子吗?!”她冲上前拉过袁书,带着巨大的力量,将他直接扔在沙发上,身体也紧跟着压上去。
  大力扒下袁书的裤子,盯着那根疲惫的器官,脸上愤怒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她抬起手,愤怒地抽打着袁书的下体。
  “为什么!为什么不硬?!”她边打边哭,那疼痛和羞辱感使得袁书那疲软的器官开始有了反应,挣扎着向上抬头。
  黄雨晴见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对准,急切地坐了下去,接着就是快速的抽插。
  干涩的摩擦带着痛苦的声音,但黄雨晴毫不在意。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对自己的惩罚。
  她一边高速地运动,一边大声地哭泣,泪水混杂着汗水沿着她病态苍白的脸颊滑下。
  “我好脏!我好累!我好想去死……”
  “雨晴……慢点……雨晴……”袁书试图安抚她,但黄雨晴置若罔闻,她只会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力量回应。
  她的撞击毫无章法,只是纯粹的发泄。
  这种无序的疯狂,带着一种强烈的、非爱欲的自毁冲动,让袁书迅速达到了高潮。
  不一会儿,他在黄雨晴的内里泄了出来。
  那股热流让黄雨晴的身体猛地一震,她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停在袁书身上,突然开始嚎啕大哭。
  “我不想活了……”
  袁书轻轻地,带着怜惜和爱意,摸了摸她的后脑勺,“没事了,没事了,雨晴,我们去洗洗……”黄雨晴身体猛地一僵,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哭声比刚刚更大。
  “不要!不要洗!我不想洗干净!”她死死地抱着袁书,拒绝起身,“脏了才好!脏了才不会有人要我了!”
  袁书轻轻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让他们在沙发上可以更舒适地拥抱着。
  直到黄雨晴的哭声渐渐减弱,只是时不时抽噎一下。
  袁书才用一种平稳的、温柔的语调说道:
  “雨晴,你昨晚……又很忙吗?”
  “值了通宵……昨晚收了两个老人,一个肺衰……一个车祸……”黄雨晴的手在袁书胸膛上打着圈,声音像是蚊子叫。
  “文护士长……她有没有说什么?”提到她,黄雨晴的身体再次僵硬,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抗拒。
  “她……她什么都没说。就是让我……把一个病人的记录写仔细……手写的,要交上去。”
  袁书把脸贴近她的发顶,贪婪地吸了一口气。用安慰的语气说道:
  “雨晴,我今天不上班了,陪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不行。”黄雨晴说着,抱着袁书手臂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雨晴……我下面还在……”袁书轻声提醒。黄雨晴没说话,阴道收缩了几分,龟头被挤压的感觉让袁书倒吸了一口气。
  “雨晴,能说说你怎么了吗?我……我是你的男朋友,应该为你分担的。你可以完全相信我,别有顾虑……”袁书小声说道。
  黄雨晴温热的体内持续刺激他的龟头,他在里面又硬了起来。
  “呃,雨晴,我……”袁书喉咙干涩。黄雨晴感受到了他的变化,抬起头,那双哭肿的眼睛定定地看着袁书。
  “你……给我念点什么。”说着,她双臂松开,身体非常缓慢地开始上下运动。
  袁书拿过旁边的笔记本,翻开,开始读了起来,声音低沉缓慢,带着一种文艺而颓废的美感,在空荡荡的一室一厅小出租屋里回荡。
  他读着自己写给黄雨晴,但从未发出的情诗;读着他在大街上的观察笔记。
  黄雨晴的身体运动极慢,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就这样读了好长时间,直到上午10点多。
  “雨晴,我给你去买点早餐,没吃东西呢……”袁书在黄雨晴体内好几个小时了,此时憋的十分的难受。
  她听到他这样说,身体猛地一颤,瞳孔猛地收缩,仿佛又被“抛弃”的恐惧攫住了,猛地加快了速度。
  没有两分钟,袁书大叫了一声,又一次倾泻在她的体内。
  黄雨晴再次停下,身体贴合着袁书,那股高潮后的战栗感传导到他身上。
  “不许出来。”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今晚,你要把鸡巴放在我体内过夜。”她的下体紧紧地夹住他,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袁书的忠诚与存在。
  “我都依你……雨晴,我现在真的要去买早餐然后上班了……”袁书的身体已经精疲力尽,疲惫地安抚她。
  黄雨晴用一种怨恨的眼神盯着他,身体却主动放松了紧绷的肌肉,让袁书得以慢慢地抽离。她看着自己体内带出的精液,双手急忙捂在了上面。
  “早点回来……我们去买菜……”
  今天上午,老板娘不在。
  袁书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今天来了不少客人,下午四点,袁书正在整理今天的营业额,他感到一阵尿意,向厕所走去。
  刚刚脱下裤子尿出来一点时,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穿了过来。“砰!”门被猛地推开,程励站在门口。她一脸贪婪地盯着袁书半软的下体。
  袁书吓得刚尿了一点就憋了回去,尿液被强行截断在尿道口,带着一阵刺痛。
  今天程励穿了一件黑色的低胸连衣裙,身依旧是黑色丝袜和那双袁书射进去好几次的棕色靴子。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她浓烈的香水和皮革的气味。
  “不许尿。憋着。”
  她是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眼神盯着袁书,语气冷冽。
  迈着缓慢的、充满诱惑的步伐走近,蹲在袁书身前,伸出右手轻柔地握住了袁书此刻完全软塌的下体,微微俯身,将舌头伸出,舔掉了袁书龟头一圈那刚刚被截断,晶莹的尿液。
  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品尝最昂贵的红酒。
  袁书感到一阵极度羞耻的颤栗,体内那未完全释放的尿意更加汹涌。
  “老板娘……您这是……我憋着好难受……”袁书的声音带着颤抖和恳求。
  “闭嘴。我让你憋着,你就得忍着。”程励严厉地喝止住了她,说完又袁书的下体完全含在了嘴里。
  舌尖有些粗暴的舔舐着龟头,那憋尿带来的刺痛感和程励柔软的舌头带来的舒爽感,像是冰火两重天,让下体迅速充血膨胀。
  憋尿带来的羞耻和排泄欲望被身体的快感所取代,痛苦变成了享受的催化剂。
  袁书闭上眼睛,喘着粗气,手不自觉地扶上了老板娘的后脑。
  程励持续舔着,动作越来越快那股强烈的刺激让袁书浑身颤抖,他感到自己即将突破临界点。
  就在袁书快要射精的前一秒,程励猛地松口,她抬起了头,嘴唇上带着淫靡的水光,的眼神里燃烧着戏谑和掌控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了穿着棕色靴子的脚,脚尖微抬,将靴筒口对着袁书。
  “放进来。”
  袁书双手抓住了自己滚烫鸡巴,将龟头再次塞进了靴筒里。
  那皮革的温度和摩擦让他彻底失守。
  “啊——”他大叫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在了靴子内部。那股喷射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失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袁书的尿还没尿完,身体深处的胀痛还未完全缓解。当他舒爽地射进靴子筒后,他的下体依旧是硬挺的状态,但又带着一种射精过后的疲软。
  程励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将靴子抽走。她只是轻微地动了动脚趾,感受着靴筒内那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
  “没完。”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但语气更冷了,“你的尿还没排干净。接着尿。尿进我的靴子里。”袁书诧异地看着她,在老板娘的注视下,他无法拒绝。
  在勃起的状态下,努力地挤压着自己的括约肌,将身体里残存的尿液一点一点地挤出来。
  勃起时排尿痛苦异常,热尿混合着刚刚那股热烈的精液,渗入了靴子的皮革深处。
  程励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直到那微弱的尿流彻底停止。
  她这才缓慢地将靴子从袁书的裆部抽离,站起身,踩了两脚,感受着里面湿热的触感,满意地将目光重新放在袁书身上。
  “很好,袁书。我的脚很舒服。” 程励站起身,她没有去擦嘴角的晶莹,转身说道:“去。给我汇报一下今天的营业情况。“
  收银台前,袁书汇报着今日的销售数量和物流进度,程励就在他面前站着,面色平静听着。
  袁书汇报完成后,她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勾住了低胸连衣裙的领口,然后做了个微微下拉的动作,那乳沟瞬间变得更加深邃。
  “你想让我穿高跟鞋吗?”
  袁书的目光先是在程励带着水光的嘴唇上停留了几秒,随后迅速而坚定地投向了她脚上的靴子,以及更远处的储物架上面那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嗯。”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带着强烈的渴求和隐秘的兴奋,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裤缝。
  “自从你射进我的靴子里后,我现在只穿靴子。但是,为了你,我破例一次吧。老实说,这个季节穿靴子有点热,你弄进去后,里面又黏又湿,但是我特别喜欢。” 程励语气轻松,伸出穿着靴子的脚伸到了袁书面前。
  “把我的靴子脱下来,慢慢脱,非常非常慢。”袁书跪了下来,身体微微颤抖,小心翼翼地拉下了靴子的拉链,拉链的每一下滑动都像是在敲击他的神经。
  随着拉链彻底拉开,一股浓郁腥臊气味扑面而来。
  袁书贪婪地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感到头晕目眩。
  他用双手,极其缓慢地,像剥开一层最神圣的祭品般,一点点将靴子从程励的脚上褪下。
  当靴子完全脱离,程励脚上的黑色丝袜已经呈现出一种斑驳的、潮湿的痕迹,白色的斑块和透明的湿痕混合在一起,带着一种颓废而淫靡的美感。
  “好闻吗?” 程励闻着空气中那浓郁的味道,贪婪的吸了好几口,下眼露白的看着袁书。
  他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程励小腿的目光涣散而狂热,手不自觉地摸了上去,用力蹭着那渗进了纤维中的湿热。
  程励岔开腿,裙底春光完全暴露在袁书的面前。
  “今天,丝袜里面什么都没穿,奖励你的。”
  “老板娘!你真他妈的……” 袁书猛地大吼一声,瞬间冲上前,一把将程励猛地拉起,将她毫不留情地怼在了身后的墙上。
  袁书的吻如同疾风骤雨般落在她的脸颊,红唇和脖子,右手用力地揉捏着那团丰满的软肉,动作粗鲁而急切。
  程励配合着他的粗暴,发出了带着高潮和痛苦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那穿着黑丝袜的双腿夹紧了袁书的腰部。
  袁书的下体隔着程励那层薄薄的黑丝袜,抵在了她的阴道部位。
  那地方已经涌出爱液,变得湿热,隔着丝袜的摩擦带来了一种粗粝的快感。
  程励抬起头,眯起眼睛,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袁书的肩膀。
  “快点!袁书!”
  袁书的神经被这声低吼彻底撕扯,他体内积蓄的爱液和欲望彻底爆发。
  “啊——” 那股热流喷涌而出,全部溅射在了程励的裤裆间。那股滚烫的液体将程励黑色的丝袜染成了大片的湿痕,混合着程励自己的体液,迅速渗透。
  她的身体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胸脯剧烈地起伏。
  一只手依旧抓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向裤裆间去感受那新鲜的温热。
  缓慢地将那黏稠均匀地涂抹在了她裤裆间,像在给自己脸上涂抹着最昂贵的战妆。
  做完这一切,她再次抬起头,她眼神恢复了清明。
  “你真行,袁书。” 她的手捧住了袁书的脸,命令道,“现在,去把我的高跟鞋拿来。”
  袁书没有提上裤子,那依旧坚挺的阴茎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精液。
  双手捧着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里面的味道。
  随后,他坐在地上,紧挨着程励。
  舌头开始从程励的脚底,一点一点地向上舔着。
  黑丝的纤维已经被黏液渗透得发硬、发潮,紧贴在程励的皮肤上。
  袁书舔得非常慢,将舌尖的每一寸都包裹在那充满禁忌气味的丝袜上。
  程励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低胸连衣裙,忍不住发出了嘤哼声。
  袁书的舌头顺着小腿向上,抵达了程励那沾满了精液的裤裆处。
  那片被他刚刚射精的地方,现在被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舌头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精液被一点点地晕开,从丝袜缓慢地渗透进了程励的下体内。
  做完这些,袁书举起那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动作缓慢而郑重地将鞋慢慢地套在了程励那双被“洗礼”过的脚上。
  接着,他舔了舔自己的唇,俯下身来,二人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程励先是一愣,眼睛猛地睁开,带着一丝惊讶。
  但她没有抗拒,反而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回应着袁书。
  二人的舌尖相互纠缠,口腔中马上就充满了那复杂的味道。。
  直到袁书的呼吸变得粗重,程励才缓缓推开他,她眼神带着一种胜利的感觉。
  “老板娘……味道怎么样?”袁书急切地问道。
  “你的味道?袁书,尝起来像恐惧、忠诚,和禁忌。”程励低头笑了起来,“但它尝起来像, 独属我的 。”
  她抬起手,用指尖抹去了袁书唇边残留的液体,然后手摸向了裤裆间那片精液,毫不避讳。
  “去吧。” 程励的手仍然在裆部摩擦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她平日里的冷漠和高傲。
  “老板娘,明天……或者半夜见……” 袁书声音沙哑地回答。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快速而顺从地从半开的卷帘门弯腰走出了服装店。
  程励没有看他的背影。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裆部渐渐冷下去的黏腻。不知过了多久,她抬起头,刚刚那慵懒的目光已经被精明所取代。
  袁书在回家之前,去了一趟服装店旁边那个商场的洗手间,漱口好几次,手和胳膊都洗了好几遍,直到上面只剩下浓郁的劣质洗手液香精味儿。
  他仔细检查着衬衫的袖口和领子,确保闻不到任何程励香水和体液混合的气味。
  仿佛只有洗掉这些痕迹,才能清除他内心的罪恶感。
  他推开家门,看见黄雨晴歪着脑袋坐在沙发上,面前电视放着一个脑残综艺,她身体蜷曲着,睡着了。
  袁书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心疼,他走过去,轻轻摇了摇黄雨晴。
  “雨晴,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
  黄雨晴猛地惊醒,眼中有一丝茫然和警惕,但很快,看见是袁书,眼睛亮了一下,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抱住了他的腰。
  袁书顺势起身, 她的腿直接攀上了袁书的腰,被他整个抱离了沙发。
  “雨晴,我好想你……我们买菜去吧,回来我们煮面条好不好?”
  她的下巴摩挲着袁书的脖颈,呼吸变得悠长,“好,你抱紧我。” 说完她看着袁书的唇,直接吻了上去。
  不一会,满脸潮红的她将头埋在袁书的脖颈间说道:“袁书,你帮我……梳头吧,好不好?”
  袁书轻轻地放下黄雨晴,找到梳子,站在黄雨晴身后,细致地给她梳了一个丸子头,清爽又不失可爱。
  黄雨晴的嘴角好像有了一点点笑意,让她病态的苍白脸庞有了一丝生机。
  她起身进了卧室。
  不一会,换上了一身浅黄色的连衣裙、肉色丝袜,还有袁书给买的白色运动鞋走了出来,还涂了一点唇彩和眼线。
  整个人带着一种不属于她平日里的美丽。
  袁书看到这里,愣住了。
  “雨晴,你……好漂亮。” 袁书的声音带着一丝震撼,有些急切地牵起了黄雨晴的手。
  黄雨晴低下头,另一只手搓了搓衣角。
  “走吧。”
  菜市场。
  二人买了蔬菜,排骨,葱姜蒜和干辣椒。黄雨晴今天走路都带着一丝活泼劲儿,肩膀打开了,和她平时那驼背的姿势判若两人。
  二人在菜市场的出口处,迎面竟然走来的是程励。
  袁书的神色微微变化,握着黄雨晴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
  面前的老板娘和平时在服装店里的她完全不一样,她此时卸了妆,大波浪头发也扎在了脑后,身上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运动套装和运动鞋,带着一种生活化的松弛感,眼神带着一种疏离的平淡,像隔离于这个菜市场之外。
  她什么也没说,眼中没有丝毫停顿,像是一个擦肩而过的陌生人般,从袁书身边走过。
  黄雨晴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袁书,眼神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火焰。将他拽向了市场边的一个便利店中买了两瓶啤酒。
  “回家喝。”
  两人继续往前走,黄雨晴的活泼劲儿渐渐消退,她开始低头走路,肩膀微微耸起。
  回到出租屋,她直接打开一瓶啤酒,递给袁书,然后自己猛灌一口。
  啤酒沫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她擦也不擦,只是盯着袁书,眼神中多了一丝狂热。
  “煮面。”
  煮面时,黄雨晴靠在厨房门框上,一边看着袁书忙碌,一边用手指抠着裙边,眼神偶尔飘向窗外,面煮好后,她吃得相当快。
  吃完,她突然站起来,拉住袁书的手,将他拽向卧室。
  “操我。”
  20分钟后,袁书大汗淋漓地趴在黄雨晴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黄雨晴赤身裸体。丸子头已经散开,紧紧地抓住袁书的后背。
  “雨晴……你舒服吗?”袁书关切的问道,他整理着她粘在额头前的碎发。
  袁书试图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想抽离她的体内。
  “别动。”
  黄雨晴的双臂加大了力量,双腿紧紧缠绕着袁书的腰,不让他有丝毫移动的空间。二人的汗水掺杂在一起随着体温的蒸腾成了一股咸湿的气味。
  “雨晴,下次上班是什么时间?”
  黄雨晴没有回答,她只是腰肢轻轻扭动,那股缓慢而带着温度的摩擦,袁书刚刚软下去的下体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雨晴……”袁书充满了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
  “明晚七点,两班十六小时。”黄雨晴将头埋进袁书的颈窝,懒懒地回复道。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重新变得急切而固执:“今晚,你不许走。你说过,要插在里面睡的。”
  “呃,雨晴,我硬着的话,睡不着啊……”袁书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
  黄雨晴如同被踩中的毒蛇,瞬间爆发。
  “你撒谎!”黄雨晴猛地一把推开袁书,从床上跳了起来。她赤身裸体,混乱的碎发粘在脸颊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你骗我!” 她带着撕裂的哭腔,抬起颤抖的手指着袁书:“我让你留在我体内,你却说睡不着?!”
  她转身,猛地弯腰,将床头的手机和水杯一把扫到地上,“哗啦”一声,水杯破碎。
  “你嫌弃我!你嫌弃我!你像他们一样!” 她吼叫着,愤怒地抓挠着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
  “你就想走!想出去找干净的!找——” 她突然止住了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怀疑与嫉妒,但马上被泪花冲散。
  黄雨晴抱住自己的头,身体缓缓滑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
  “……对不起,”她开始呜呜地哭泣,“我不配你的好……”她一边哭,一边用手用力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袁书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迅速半跪在地上,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雨晴,没事了,有我呢,我永远不会走。” 他将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地抚摸着。
  另一只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脸上拉开,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冰冷湿润的脸颊。
  直到她的哭声渐渐放缓,他才慢慢地将她从地上抱起,走向浴室。
  “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
  在浴室的暖水下,黄雨晴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
  她被袁书从身后抱在怀里,温暖的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汗水、眼泪和体液。
  她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眼神安静地盯着水流冲刷着瓷砖。
  洗过澡,二人回到床上,袁书轻轻地将黄雨晴搂在怀里,轻轻地亲着她的额头。
  两人相拥着,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袁书……”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请求的脆弱:“今晚,你……就放在我里面吧,你答应我的。”
  她主动伸手,轻轻地摸着袁书此时软掉的下体,没一会,她抬起腿,将刚刚有了点硬度的鸡巴引导进了自己体内。
  “呼——”感受到下体再次被包裹的温暖,袁书全身放松下来。
  黄雨晴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满足和放松,下体微微用力,将袁书包裹得更紧。
  “别走。” 她轻轻地说了两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他的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袁书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已经沉沉睡去。他动了动腰,更加深入黄雨晴的体内。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黄雨晴的体温包裹着,内心深处,那股来自程励的罪恶感和兴奋感,此刻被这具瘦弱的身体轻轻地抚平。
  他的眼神是怜惜,是渴望,也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盯着她瘦弱的肩膀和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内心深处涌动着一股将她“藏起来”的冲动。
  这夜,袁书几乎是睁着眼睛度过的。
  他感受着黄雨晴身体的每一次放松和收缩,那股来自她体内的温热让他既安心又恐惧。
  他知道,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种相互依赖的精神鸦片。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18 01:27:00

第10章 献祭
  国内时间大年初二,张凯祝大家新年快乐。
  清晨六点半,窗外微微泛白。
  黄雨晴的身体动了一下,她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睡醒后的迷茫和空洞,但很快,她感受到了袁书依旧在自己体内,那份温暖让她露出了一个短暂而脆弱的笑容。
  “袁书……”黄雨晴轻声说,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早,我的雨晴。”袁书回吻了她的额头。
  黄雨晴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他,闭上眼睛,腰肢扭动,袁书感受到清晨那旺盛的荷尔蒙,配合着她的抽插。
  七点整。
  袁书射了进去后,缓慢地将自己从黄雨晴的体内抽离。
  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紧绷了一下,眼神带着一丝失落和不满,双手捂住了下体流出来的精液。
  “雨晴,我送你去上班。”袁书迅速穿上衣服。
  黄雨晴没有拒绝,她沉默地穿上护士服和新运动鞋,转身,给了袁书一个短暂而急切的吻。
  “晚上,我等你。”黄雨晴只是说了这五个字,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书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家门。在医院门口,她松开了袁书的手,快速地、带着一种逃离的姿态,冲进了护士站的门。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那扇厚重的门将黄雨晴的身影完全吞噬,他才转身离去。
  黄雨晴的身影消失后,袁书才缓缓地,将自己的手伸进外套口袋,他的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子里程励香水的气味,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迷恋和兴奋,与对黄雨晴的歉疚和责任感交织在一起。
  袁书隔着好远就听见服装店内传来了一个男人指责的声音,他走进店内,玻璃柜旁的老板娘和一个满脸横肉的强壮男性一齐看向了他。
  “哎呦,这么白净,这是在店里养了个小的?”他对着袁书上下打量,轻蔑的说道。
  袁书仿佛没听见这侮辱性的话语,对着他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视线微微偏过,看向坐在凳子上的老板娘讲道:“老板娘,广东来的那批裤子质检不合格率有点高,我去处理一下,您忙着。”程励听见这话,轻轻的点了点头。
  袁书回过身走到门口,从门口的穿衣镜观察着二人,听着那个男人对老板娘轻佻不屑的话语,想了想,摸出裤兜里的手机,调成静音模式,打开录音,随手放进挂在墙上的一件大衣的衣兜里,迈步走出了大门。
  袁书一直在对面的一家面摊坐着,盯着服装店的门口,看见老板娘丈夫离去后,等了20分钟,他才又回到了服装店。
  袁书走进店门时,闻到店铺深处残留的,混杂了烟味和男人汗液的粗糙气味。程励依然坐在玻璃柜的旁边,背对着门口,双肩微微耸动。
  她今天没有化妆,穿着一件洗旧了的纯棉连衣裙,裙摆下露出一截肉色丝袜,那双脚踝处已经磨破了的的高跟工作鞋,像两块沉重的石头,固定着她瘦弱而疲惫的身体。
  袁书放轻了脚步,从那件悬挂的大衣口袋里取出手机,按下了停止键,然后将手机藏入自己的裤袋。
  走到柜台前,径直伸出双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程励。
  程励的身体僵硬了一秒,随后猛地全身松懈下来,像断了线的木偶。
  她扭动了一下身子,将头靠在了袁书的胸前,积蓄已久的眼泪和抽泣声爆发出来,带着一种嘶哑的、受尽侮辱的悲鸣。
  袁书感受到她全身的颤抖。他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没事了,老板娘,我在这呢……”袁书收紧手臂,一下一下缓慢地抚摸着程励的后背。
  程励紧紧地抓着袁书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直到抽泣声减弱,她才缓缓松开袁书的手,袁书转身,亲了亲她带着泪痕和口水的嘴唇,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清晰地播放出店门前那场争吵:程励丈夫粗鄙的咒骂,对程励的侮辱,柜门开启又关上的碰撞声。
  程励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愕,嘴唇慢慢抿成了一条直线,身体的线条逐渐绷紧。
  听完后,袁书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压抑已久的狂热和凶光。
  “老子一定要杀了他。”袁书声音沙哑,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
  “老板娘,你相信我,你离自由,不远了。我说过,这会是我们最深的连接,也是我对你感情的献祭。”
  袁书再次抱紧了她。
  “老板娘,我们去二楼,我抱着你躺一会吧。”
  程励顺从地点头,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牵引着,向仓库走去。
  此时,情欲已经完全占据的袁书的全部感知,他穿梭在仓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程励,正在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一种包含了怜悯、惋惜、还有一丝嘲弄的眼神。
  二楼的空气中压抑闷热。他们没有开灯,只有楼下透上来的微弱光线,勉强勾勒出室内的轮廓。
  袁书从背后紧紧抱着程励,两个人侧躺在她那张双人床上。程励的身体紧贴着袁书,她疲惫地将手放在袁书的手臂上,感受着下面肌肉的韧性。
  “他从十年前开始,就没碰过我了。” 程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是难过还是轻蔑。
  “他要钱,要面子,他在外面花天酒地,却要求我把这个店打理得一丝不苟。他享受所有人看我穿得花枝招展,享受那种‘我老婆很性感’的虚荣,但他厌恶我,从骨子里。”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必须保持整洁,保持诱惑。” 程励嘲讽地笑了笑,“他没有生育能力,却一直怪我是’烂地一块‘。这些年他毫不避讳我在外面疯狂肏不同的女人,希望能捅出来个崽子。”
  “你知道这种感觉吗?袁书。这种,”她加重了语气,“肮脏地活着的感觉。”
  程励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她将身体又往袁书身上贴近了一分,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动物。
  “他今天又带走了所有的现金。他说,如果不给,他就找人砸了我的店,毁了我现在唯一的栖身之所。” 程励的声音变得颤抖,带上了一丝哭腔。
  “袁书,你看到了,他是什么东西,一只吸取我血液的吸血鬼。”
  她转过头,在昏暗中,袁书能感觉到她的眼神正紧紧地锁着自己。
  “要说到做到。”
  “你就是我的献祭。” 袁书在她耳边低语,下体开始变得滚烫。“你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程励满足地笑了,她闭上眼,将头靠在袁书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健的心跳。
  下午五点,袁书整理好今天的销售目录,将卷帘门向下拉下一半,回头看了一眼关闭的仓库门,老板娘整个白天一直在仓库二楼躺在床上。
  袁书明白,经历情绪爆发后,她需要休息。
  这时,袁书上了一趟厕所。
  正当他出来时,啪的一声,屋内的灯突然全部熄灭了。
  袁书一愣,眼睛不适应这瞬间的黑暗,近景他完全看不见。他看着卷帘门外傍晚的灯光,慢慢地向门口挪动着。
  突然,吱嘎一声开门声响起,两秒钟后,一个火热的身躯带着袁书熟悉的香气扑向了他,将他重重地撞在墙上。
  袁书刚想叫出来,一张温热的嘴唇带着唇彩黏腻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嘴。
  袁书闭上眼睛,感受着嘴中那入侵的舌头,他配合的纠缠,吮吸着她的唾液,双手摸着她的后背,早已勃起的下体顶在了她的肚子上,渗出丝丝粘液,粘在他的内裤上。
  他抽出左手,将裤子脱了下去。
  袁书感觉到了老板娘抬起了她的一只腿,她的手在袁书脱裤子后就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阳具,腿继续抬高。
  袁书感觉到了他的龟头已经探入了一丛黏腻的阴毛。
  老板娘的舌头突然停止运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腰部向前一顶。
  紧致、水润,丝丝褶皱滑过袁书的龟头,整根阴茎被这舒适的温热包裹。
  袁书惊了,那禁忌的快感如泉涌。
  那在他口中的舌头又开始了运动,他的呼吸粗重不堪,腰开始主动发力,一下一下的冲撞着,啪啪的撞水声越来越响。
  老板娘的舌头从他的口中抽出,马上,一个熟悉的纤维触感带着浓烈的腥臊,包裹住了他的脸,老板娘将它在袁书的脑后打了一个结。
  这浓郁的味道让袁书的快感冲破了天灵盖,他抱着老板娘摔在了旁边一包打开的衣物堆上面,双手撩开连衣裙摸上了她的胸脯,那丰满的乳房在掌心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轻轻捏住乳头,感受到它在触碰下逐渐硬起。
  身下快速疯狂的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摩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带来阵阵紧缩的挤压感。
  面前的老板娘再也无法安静,她极力克制的阵阵哼哼声传进袁书的耳朵,低沉而颤抖。
  不一会,袁书大力冲撞进了老板娘身体的最深处,随着他的一声闷哼,滚烫新鲜的精液毫无阻隔的全部冲进了老板娘的身体里。
  她的腰身弓起,尽力迎合着他的释放,阴道内壁随之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挤压出最后的余液。
  袁书刚刚释放完毕,还在感受那阵阵余波,在老板娘体内的龟头突然感受到了阵阵收缩和舒爽的润滑感,老板娘的身体如痉挛般颤抖,与袁书连接处渗出来乳白色的精液。
  她高潮了,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身体微微弓起后缓缓放松。
  袁书脱力了,身体完全压在老板娘身上,大口呼吸着那带着腥臊的空气,感受着那阴道内壁的丝丝蠕动。
  不一会,二人的呼吸平稳后,老板娘抱着袁书,轻轻的将他翻了过来,起身,很慢很慢的让袁书从她的体内抽离,几下高跟鞋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后,嘭的一声关门声传来。
  服装店的一楼又陷入了寂静。
  袁书摸向自己的脸,将绑在上面的丝袜拿了下来,又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从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开关,打开四个开关,服装店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除了袁书,这里空无一人,就像关灯前的景象一样。
  袁书看着手上的丝袜,将它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进柜子上老板娘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面。
  脑中黄雨晴那扎着丸子头的清秀面容闪过,袁书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腻的下体。
  走到仓库门前,把手转到了一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弯腰走出服装店,用钥匙将卷帘门锁好,然后汇入了商业街的夜色中。
  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店内暖黄的灯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与黑色皮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在外面的黑丝袜下是那双上次被袁书“摧残”过的棕色长靴。
  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雕塑,维持着一种冷硬的距离感。
  袁书想到了几天前,在这片黑暗的空间, 那戛然而止的亲密。想到这里,他走到老板娘身边,手攀上了她的大腿。
  “老板娘,今天累吗?我们去仓库,我给你按一按……”袁书说话间将手摸上了老板娘的大腿。
  程励身体向后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像两块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书的脸上。
  拿起收银台上一本厚厚的账本,将其扔在了台面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袁书,你今天在仓库理货,那批长款风衣的位置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调整?”
  听到她这样说,袁书讪讪地收回了手,机械式地完成了汇报,感觉自己的心被老板娘无形的拒绝抽空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程励的体香。
  ”老板娘,你为什么这样?“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程励听到他这样说,眼神仿佛软化了那么一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动作缓慢地从收银台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丝巾,漫不经心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
  “我要去别的城市,处理点私事,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程励慵懒地说道,“物流那边我都说好了,业务你都了如指掌。这一个多月,店里全部交给你,工资是1.5倍,额外再给你营业额的10%作为奖励。”
  袁书的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骨头,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弯曲下来,瞳孔里闪烁着痛苦,那份丰厚的奖励没能给他带来丝毫的愉悦,只让他觉得被抛弃和被割裂。
  “老板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她皱了皱眉,果断拒绝,“你去不合适。”
  袁书猛地扑过去,一把将程励死死地抱在怀里。
  脸颊埋在了她高领毛衣领口附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
  双手在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丰盈的触感。
  眼角湿润,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侧滑落,随即被程励的毛衣吞噬。
  “老板娘……我,我会很想你的……”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气息不稳地说道,“没有你在店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程励的身体在他极强的拥抱下微微有些不适,但没有立刻推开袁书。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袁书的湿漉漉的后颈。
  “袁书,只是一个多月。”程励的声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着店里,别让任何不该发生的意外出现,明白吗?你知道我的规矩。”她在“规矩”二字上故意强调了以下。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袁书松开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店门,离开了那暖黄色的灯光。
  他站在县城潮湿的夜风中,身形融入阴影,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呆立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店内的程励。
  程励被他这过于炽烈和绝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她迅速地弯下腰,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动作急促,几乎逃难般地钻回了店铺的仓库二楼。
  坐在床上时,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着丝袜触摸到了已经渗出丝丝爱液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液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精液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发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头,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阴狠。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03:17:53

第11章 永恒连接
  袁书站在急诊大厅,耐心等候着,他的目光越过熙嚷的人群,紧紧盯着护士站的出口。
  黄雨晴步伐沉重地向他走了过来,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苍白之中,下午发生的医疗事故和文护士长那尖锐的嗓音还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袁书压抑住内心那股想立即拥抱她的冲动,快步上前,兴奋地牵住了黄雨晴冰冷的手。
  “雨晴,我好想你。”
  “袁书,我累极了,我们回家吧。” 黄雨晴的声音低哑,像一块破损的砂纸,磨擦着空气。
  袁书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牵连,将她的手暖在他的掌心。他们沿着县城昏暗的街道慢慢走着。
  “回家给我做点吃的吧。” 黄雨晴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显得病恹恹的。
  “好,做个打卤面,我新学的。” 袁书回忆道,侧头看着黄雨晴,眼神中带着关切和一丝他自己也未察觉的忧虑。
  “你今天看起来特别累,是不是病人太多?”
  黄雨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一直盯着脚下的地面,仿佛上面刻着她所有的疲惫和困境。
  回到家,袁书快速而安静地在厨房里忙碌着。黄雨晴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了,她甚至没有打开电视看剧,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晚餐时,黄雨晴吃得很慢,几乎没有抬头看袁书一眼。
  她吃完后,袁书带着一丝忧虑去清洗碗筷。这沉默异常的黄雨晴,比她“犯病”时的歇斯底里更加可怕。
  袁书洗完碗筷,擦干手,走到沙发边,安静地坐在她身边。
  黄雨晴马上起身,主动搂住了他的胳膊,将头深深埋入他的肩膀。袁书的心脏紧了一下,抬起手环抱住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怎么了?是不是科室里有人说你什么了?”袁书尽可能放柔声音,温和地问道。
  黄雨晴再也绷不住了,双手捂住脸,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瞬间决堤,呜呜地哭了起来。
  “……下午,出事了……文护士长说我违反操作规程,病人差点失救……我被她停职了……”说完,哭声更大了。
  “……工资也停了,袁书,家里开销……怎么办……”
  袁书紧紧抱住了正在发抖的她,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别担心钱的事。"袁书坚定地说道,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插进她凌乱的头发里,轻轻梳理着,眼中的慌乱转瞬即逝。
  "雨晴,这一个月,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程励那张涂着大红唇的脸,感到一阵刺痛般的愧疚,但表面上没有露出分毫。
  "我们去洗澡,然后早点睡。"袁书扶起她,"明天我陪你,你想干什么都行。"他站了起来,黄雨晴紧紧搂着袁书,像一只树懒一样在他身上挂着。
  袁书感受着怀里这具瘦弱的身体,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他知道,她现在只有他。
  "雨晴,我一直在。"卧室,袁书与黄雨晴面对面的抱着,他伸出手扶着黄雨晴脸上的头发,那丝滑的发丝下,她的头皮带着洗发水的清香,这片刻的温存让他得以暂时逃离程励带来的罪恶感。
  突然,黄雨晴干呕了一声,她猛地坐了起来,飞奔向厕所,在洗手台旁不停地干呕。
  袁书也立即起身跟了过去,站在黄雨晴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黄雨晴只有干呕,却没有任何东西吐出,她咳嗽了几声,面色苍白,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袁书马上给她倒了一杯水,递到她嘴边,同时,他的内心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这呕吐……是不是?
  “雨晴,难道……” 袁书的声音低沉而紧张,没有完成那句猜想。
  他的眼睛像被困的动物,焦躁地在黄雨晴的脸、天花板和地面之间来回扫视。
  腿部肌肉微微颤抖,后背渗出了一丝冷汗。
  黄雨晴的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陶瓷里。
  “可能……是有了。”
  她没有看袁书,只是将头低垂着,说话间急切地摇着头,肩膀微微抽动,泪水无声地从她苍白的脸上落下,打湿了洗手台的水渍,肩膀一抽一抽的低声啜泣着。
  袁书抬起手,试图安抚她,但手在半空中僵硬了几秒,最终紧紧抱住自己的手臂,仿佛这样能阻止自己颤抖,缓缓开口说道:“雨晴,上次你的大姨妈是什么时候?”
  黄雨晴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推迟一个月了。”
  袁书的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上,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额头上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八九不离十了。”
  黄雨晴突然将洗漱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
  "都是我的错!"她尖叫起来,"我就是个废物!患者差点在我手上死掉,停职了,现在还怀孕了!"她开始用力拍打自己的小腹大喊道:"我不配做妈妈!滚出去!滚出去!我不要它!"袁书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立刻上前,用力抓住黄雨晴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身侧。"别这样!雨晴!"但黄雨晴挣扎得更厉害了,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嘴里不停地重复:"我不配……我不配当妈妈……我脏,我是个垃圾……"她突然停止挣扎,身体一软,跪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开始呜呜地哭泣。
  "对不起……对不起袁书……我不想,我不想的,‘它’又来了……我控制不住……"她的哭声低沉而破碎,一边哭,一边用指甲抓挠着自己的手臂,很快就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袁书立刻蹲下身将黄雨晴紧紧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说道:
  "没有……不是你的错。"他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真的怀孕了,他们就有了永恒的连接。一阵病态的兴奋和罪恶感交织在内心深处涌现。
  但紧接着,程励的脸又浮现出来。那个下午,黑暗中他闻着丝袜那腥臊的气息时射在她体内的快感。一阵剧烈的恶心和自厌让他瞬间无地自容。
  "雨晴,听我说。"袁书将她的脸从胸口掰起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睛通红,但声音异常坚定,"这孩子,我要,我养你们。我会想办法的,就是去偷自行车,我也不会让你们娘俩饿着。"袁书将黄雨晴从地上抱起来,抱着她走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躺在她身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明天我们去买验孕棒。先确认一下,好吗?"他的手放在黄雨晴平坦的小腹上,那里或许正孕育着一个生命。袁书闭上眼睛,不一会又睁开,眼中有了一丝光明。
  与程励那病态的关系,是时候结束了。
  但同时,她那双穿着黑丝袜的腿、那股混合着香水、尿骚和精液味道,又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理智。
  袁书再次闭上眼睛,将脸埋进黄雨晴的颈窝。
  "我们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说服黄雨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袁书就去街口的药房买了两只验孕棒。
  二人躺在床上都没睡着。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黄雨晴有了尿意,袁书忙跟着她去了厕所。
  “一道杠……是不是失效了。”袁书拿着早早孕试纸在灯光下反复观看,不知道是想看到那很淡的二道杠,还是在确认真的只有一道杠。
  “怎么可能失效?”黄雨晴坐在马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极度的自厌和冷漠。“它在告诉你,我是个连怀上你孩子都做不到的废物。”
  说完,她抬起头继续道:“别看了,袁书,我能感觉到,它就在里面。”
  “雨晴,我们直接去医院验血吧,早早孕试纸可能不准。”袁书蹲下身子看着坐在马桶上低着头的黄雨晴说道。
  黄雨晴听到这话,猛地抱紧了自己的双臂,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去医院?不……不!我不想去医院。让人看见,不好解释……”她顿了顿,身体靠在马桶水箱上,像一块摇摇欲坠的石膏像。
  “那我们去竖阳,去那里的医院好不好?坐大巴40分钟就到了。”袁书想了想说道,如果在雨晴工作的医院被人认出来去妇科验血,傻子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就走。”她突然语气坚决地说道:“我不想再等了。”
  下午,竖阳县人民医院附近。
  这是一个比钟声县更小的县城,当地的医院似乎管理十分混乱,人手也是严重不足,隔几分钟就是飞速驶过的病床和大喊大叫的医生护士。
  验血的结果要晚上或者明天才能知道。
  这时候,袁书和黄雨晴来到了医院附近的一个小旅店的房间,这里比二人的出租屋还破败。
  黄雨晴晕车晕的厉害,此时她的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一进屋就躺到了床上。
  “雨晴,你休息一会吧,我去买点吃的,然后去医院一趟,说不定他们结果能出来的早一点呢?”
  “别走。”黄雨晴躺在床上,抓着身下的脏床单,声音虚弱得像呻吟,“我快要死了,袁书,我就是想吐……我真没用……连坐个车都会吐成这样……”
  黄雨晴说着说着,突然,她猛地坐起身,眼神里充满了混乱和自责。
  “都是因为你!”黄雨晴尖叫着,声音充满愤怒和绝望,她抬手指向袁书,那手指颤抖得厉害。
  “你为什么要对我好?我不用你施舍我,全都是毒药!”
  她突然将手伸向自己的腿,沿着腿侧用力抓挠,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印记。
  “我应该烂掉!我不配拥有孩子!我连自己都救不了!”黄雨晴站起来,她将房间里唯一的塑料水杯猛地砸向墙壁,水花四溅。
  “你滚!滚!滚得越远越好!”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重重地摔在了那张老旧的弹簧床上,发出了“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接着就是一声嚎啕大哭。
  “对不起,对不起袁书……我控制不住,我好害怕……”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没过五秒钟就戛然而止,接着是一阵十分剧烈的咳嗽。
  黄雨晴被迫起身,用力捶打自己的胸腔。
  袁书快速地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低声说道。
  “没事,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袁书轻声说,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你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出来,我听着。你骂我打我都行,能让你舒服,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俯下身,温柔地亲吻着她被眼泪浸湿的发丝。
  “我不会走。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陪着你。”他像在安慰她,又像在证明自己的忠诚。直到黄雨晴疲惫地靠在他的怀里,哭声渐渐平息。袁书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逐渐变暗。
  等待结果的每一分钟都格外漫长,天已经全黑了。袁书来到医院查询结果,黄雨晴执意要跟过来,她紧紧地抱着袁书的手臂,生怕他消失一样。
  检查结果出来了。
  看着检查结果,袁书的心情复杂极了,高兴的是黄雨晴没有怀孕,验血是绝对准确的。
  姨妈推迟的原因大概率是她因为护士的工作而极度不规律的生活。
  黄雨晴反复看着那份没有 HCG 阳性结果的报告,身体像是筛糠一样的发抖,袁书观察到,她看着自己的肚子,有担忧,有懊悔,还有一点……期待落空的感觉。
  “……没有。我就知道。我根本就不配。”她缓缓放开袁书的手,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中带着任命般的失落。
  “雨晴,我们今晚上在这里凑合一夜吧……”没等他说完,黄雨晴突然捂着肚子向厕所跑去。
  过了十多分钟,她从厕所出来,左手捂着小肚子,面色带着一丝红晕,眉头皱起,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走到袁书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还好,脏东西来了。你看,袁书。我没怀孕,上天觉得我不配怀你的孩子。”
  “那我们回家,这里终究没有自己家里方便,现在去车站,还能赶上最后一班车。”
  大巴车上空气混浊,混合着廉价的香烟和油腻的汗味。黄雨晴疲惫地靠在袁书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带着一种大病初愈后的虚弱感。
  袁书紧紧将她搂在怀里,那手臂上的力道证明着黄雨晴的依赖和脆弱。
  他知道,现在黄雨晴体内没有孕育生命,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程励那边,他又迷茫了,小腹的那团火,倔强地燃着,不肯熄灭。
  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失落却在心底蔓延。
  那个孩子,本可以成为他彻底逃离程励、洗净罪恶的锚点。
  那个孩子,本来应该是将他与黄雨晴的关系正式升华、从“共生”推向“责任”的唯一筹码。
  袁书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黄雨晴的发丝,他的眼神盯着行李架上一个个红蓝相间的编织袋,带着一种被放空的虚无感。
  黄雨晴将脸埋入袁书的颈窝,呼吸轻柔。
  她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味。
  她的身体因为来潮而隐隐作痛,但内心的混乱和自厌像是被血液冲刷了一样,暂时得到了平息。
  她抬起头,眼神中的一丝狂热在昏暗中闪动,伸手捏住了袁书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接着用唇堵住了袁书的嘴,用舌头肆意地在袁书的口腔里探寻。
  “袁书,想让你现在就插进去。”她松开他,轻声说着。
  袁书微微偏了偏头,轻声说道:“不差这两天,等‘那个’安全离开吧。”
  黄雨晴没有接话,将头靠在袁书的肩膀上,窗外高速公路的路灯和车灯组成了快速变换的光影,频率不一的投射在黄雨晴的脸上,没过一会,轻微的鼾声响了起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03:18:04

第12章 空城
  距离袁书的出租屋20分钟路程的一个千禧年风格的小区内。
  袁书带着一顶脏兮兮的外卖员帽子,身上是一件灰色的旧夹克,外面套着一件建筑工人常用的、有一些使用痕迹的反光背心。
  在一个单元门门口的砖垛上坐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单元门。
  “哎,干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这里是施工工地。”一个沙哑的烟嗓从袁书身后响了起来。
  “歇歇脚,这就走。”袁书起身拍了拍屁股,对着身后几位带着安全帽的建筑工人微微点头,脱下身上的反光背心装进身后的背包中,挪到了人行道的台阶上继续坐下。
  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腋下夹着皮包的健壮男人从单元门门口出来,径直走向不远处的一辆白色面包车,开门驱车离开小区,从袁书的面前驶过。
  袁书从背包里掏出一只笔记本和一根中性笔。
  在记的密密麻麻的一页右下角写下“早上7点40离家”几个字。
  又用手指逐条查看之前记的时间和日期,合上了本子。
  在不远处的一个早餐摊上买了5个包子和两杯豆浆,跨上一台破旧的28自行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回来了,雨晴。我买了包子,热乎的,快吃吧。”袁书将热乎乎的包子和豆浆放在简易的餐桌上。
  黄雨晴从洗手间出来坐在凳子上,她没有立即去拿包子,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摩挲着袁书的后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说道:
  “你喂我。”
  袁书拿起一个包子,细心地用手掌接着,递到她嘴边。黄雨晴小口咬着,眼睛却一直盯着他,仿佛食物的味道不如他的存在来得实在。
  “早上又出去了?”
  “透透气,顺便写点东西。最近我发现早上脑子很清醒。”袁书温和地说道。
  黄雨晴的睫毛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嘴角带上了一点满足的笑意:“一会给我念念。”
  “没问题。”
  黄雨晴这才放松下来,拿起一个包子继续吃着。
  “可以,哎,对了,今天是11点的班?奇怪,以往早班不都是七点吗?不过能重新上班,起码又有了收入。”
  黄雨晴喝了一大口豆浆,又拿起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袁书的眼中满是宠溺的看着她,停职的这一个多月,二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在作息规律以及袁书的细心照顾下,黄雨晴的脸上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苍白,脸颊上多了健康的血色,黑眼圈没了,脸上的痘痘也差不多都消了,人还长胖了一些。
  10点40,去医院的路上,袁书卖力地蹬着自行车,黄雨晴在后座紧紧抱着他的腰,风吹拂着她的脸。
  “有个自行车还是方便不少,咱们的‘约会半径‘反正是扩大了很多,嘿嘿。”
  黄雨晴收紧了抱住袁书腰肢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脊柱的硬朗和汗水浸湿的衬衫。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脸贴在他的背上,轻轻蹭着,仿佛在记住这汗水的气味。
  ’’雨晴,和你们文护士长说说,以后别上大夜班了,对身体伤害太大了,不差那点钱,你看这一个多月,咱们不也撑下来了?”
  黄雨晴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抗拒。
  "大夜班的钱多。"黄雨晴平静地说,"而且……"她停顿了几秒,"能和你吃三顿饭。“
  医院门口,袁书锁好自行车,拉着黄雨晴的手走进了急诊大厅。
  “雨晴,要想我啊,晚上11点我来接你。”
  黄雨晴站在袁书面前盯着他,眼神里有明显的不舍和不安,表情严肃。她踮起脚尖,快速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急切而带着湿意的吻。
  “我下班要第一个见到你。”
  她留下这句话,随后转身,几乎是逃跑似的冲进了急诊楼,消失在护士站的入口。
  袁书看着消失在进入了护士站的黄雨晴,微微有些失落,这一个多月,二人的关系向前推进了一大步,让袁书真的有了在家过日子的感觉。
  随着黄雨晴复职之后,二人的关系又该走向何方?
  他有些忧虑的想到。
  跨上自行车,向服装店驶去。
  护士站内一如既往的忙碌,文护士长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值班表。
  黄雨晴默默走到自己的柜子开始整理东西。她的动作很慢,脑子里全是袁书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摸着刚才亲吻时沾到的他身上的气味。
  一个多月没来,这里的消毒水味道还是那么刺鼻。她闭了闭眼睛,告诉自己:还有12个小时,然后就能见到他了。
  袁书来到了服装店,打开卷帘门,再次检查了一下陈设好的价目表,坐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时,他打开早上的那个笔记本,右手转着笔,看着那一条一条的记录,脑中回想着程励老公的行动轨迹。
  “城西,西水园4栋2单元,情妇1,每周二周四,看心情留宿……城东,上东城1单元,情妇2,每周五周六,周五一定留宿,周六二人开车去逛街,买不少东西……其余时间,北桥大街的建安工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有时睡在办公室,有时回家。不定期晚上出去喝酒,固定和一个总穿花衬衫的瘦子和一个梳背头脸上有一道疤的壮汉,经常去的饭店有……”
  “啪啪啪”,敲击卷帘门的声音打断了袁书的撕开。他拉开卷帘门,一位穿着灰色工作服,带着一顶大鸭舌帽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袁书,5大包衣服,帮忙搬一下啦。”说着,手中摸出了一根烟递给袁书。
  袁书接过夹在耳后,从身侧扯过个大编织袋,跟着那人的脚步来到了小卡车前。
  将那五大包衣服从车上搬到地下,用裁纸刀将包装划开,在每一包中用手抓出一堆包装好的崭新衣服,看都没看直接扔进了编织袋中。
  做完这一切,鸭舌帽向编织袋里看了一眼,嘴角笑了笑,从裤兜里摸出一沓钱递给了袁书。袁书接过,抽出了两张又递回给那个人。
  “要保密,你知我知。”
  “放心,咱是一条船上的人。”说着,鸭舌帽将编织袋丢进车里,上车一脚油门开走了。
  这一整个白天客人不太多,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六点。
  “叮铃铃”的座机电话响起,袁书接通,对面那慵懒的声音让他瞬间脊背绷直。
  “老板娘?您好吗?”
  另一端传来她慵懒且带着红酒后微醺的沙哑声,伴随着电视里肥皂剧的嘈杂背景音。
  “袁书,我可没那么好。”程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她没有客套,直接进入了状态。
  “店里还好吗?账目要做的清晰一些,回去我要核对,还有,别弄脏了我的‘房子’。”
  “当然,我都是按时营业的,没出什么岔子,您放100个心……”袁书语气恭敬,但后背已经渗出了丝丝汗水。
  一个轻微的笑声从听筒传了过来,顺着话筒滋滋啦啦的,像是一框塑料球砸在了袁书面前。
  程励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说道:“你最好确保店里一切干净。”“干净”二字好像被她特意加重了音节。
  二人又扯了一通不着边际的家常后。
  袁书那“癖好”好像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意识到了,这一个多月他与黄雨晴无数次的肉体之欢,并没有让他对与老板娘“接触”的渴望减少分毫。
  “老板娘,你走了快一个月了,怎么电话都不打一个,就那么放心我一个人开店?您就不怕我把钱和衣服都卷走?”
  “你不敢,袁书。”程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和不屑,她好像正对着镜子整理她那波浪卷发,“你已经永远和我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一直不打电话?那是我不想打扰你在另一人身上泄欲,这,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袁书褪去了他对老板娘那一丝恭敬,语气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情欲和渴望。
  听筒那边的的呼吸变得急促,那端的电视音量似乎被调小了,“我也想你了,袁书。想死你了。”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被满足和享受的快感,仿佛她正坐在袁书的大腿上,“想你的舌头,你的精液和尿在我靴子里的味道,还有……你只对我才有的卑微。”
  “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前需要我做什么?”袁书对着听筒连珠炮似发问。
  “我?不用管我在哪,我回去时你自然就会看见我。”程励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说完后,突然降低了音量继续说道:“省城旁边的白川,北湖酒店1403房。”
  “别想了,那么远,老老实实帮我看店吧。”她的声音又恢复了正常的音量,隔着话筒,袁书听不出来这是她的自嘲还是对袁书的邀请。
  “好吧,我现在这个……情况,也就只好等你回来了。”
  “袁书,别忘了你的承诺。”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你在‘温柔乡’里面的时候,别忘了我们的‘计划’。”
  “我记着呢,您需要真正的自由,这一天。不会太远了。”袁书的脑子里浮现出她老公上一次在店里对程励的羞辱,还有这一个多月他每天跟踪他的画面。
  “好,这句我爱听。袁书,我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再见,老板娘,我想你。”
  袁书恋恋不舍的挂了电话,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脸,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
  两位女性的脸像是皮影一样在他脑袋里重合,又分开。
  黄雨晴,程励,这两个人,都已经深深扎根于袁书心中。
  还有红姨,那软绵绵的身子,那复杂难闻的味道。
  想着想着,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
  他锁好柜子,关上灯,拉好卷帘门,骑车向家中驶去。
  程励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摩擦着桌上红酒杯的边缘,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冷笑,仿佛刚刚吞噬了袁书的灵魂。
  “想我?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身边。”程励喃喃自语,她站起身,走向全身镜,检查着自己那身紧身的黑色连衣裙,以及包裹着丰腴躯体的黑丝袜。
  程励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口,随后她走到窗边,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晚11点,急诊大厅内,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黄雨晴拖着自己的脚步从护士站走了出来,刚刚结束的12小时班让她疲惫至极,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作痛,但神经却因亢奋而紧绷。
  她看见站在那里的袁书,白色日光灯下,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身形单薄。
  那份熟悉而干净的存在感,瞬间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和疲惫。
  步不自觉的加快,双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紧紧地抱住,那份冰冷的体温让袁书的胳膊几乎感到疼痛。
  她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掐进去,生疼。袁书侧过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发丝,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那份连接,用身体的温度去温暖她。
  “带我吃点东西,然后回家。”黄雨晴的声音沙哑而急促。
  “走吧。”袁书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仿佛在用语气为她注入能量。
  “袁书,我要吃的饱饱的,然后和你做,一直做,做到天亮。我想死你的鸡巴放在我体内的感觉了。”
  袁书听到她的话语,眼睛在灰暗的灯光下闪烁了一下。
  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雨晴,我们做到天亮。”他紧紧牵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出口,逃离了这片充满消毒水和死亡气息的急诊大厅。
  二人匆忙吃了两碗砂锅米粉。
  回到家后,两个饥渴的灵魂如同点燃的炭火,不断地炙烤着彼此。
  黄雨晴像一只野马一样在袁书的身上驰骋,将积压了一天的疲惫和焦虑全部化为肉体的冲击。
  他们欢爱的痕迹遍布了这间逼仄出租屋的每一个角落。
  不知道第几次了,客厅那张破沙发上,黄雨晴坐在袁书的腿上,死死的抱着他,感受着体内那跟肉棒射精后的微微抖动。
  袁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鸡巴再也无法保持直立,不受控制的从黄雨晴阴道中滑脱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体液从她的体内流出,淌在了沙发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息。
  天已经蒙蒙亮了,黑漆漆的天空渐渐变成了深蓝色,隐隐约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早餐摊忙碌的声音了。
  黄雨晴将头靠在袁书的颈窝,呼吸平稳了一些,声音带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袁书,我下午要去省城,学习两周。”
  袁书猛地一僵,原本还在喘息的胸膛停顿了一秒。他艰难地支起身子,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她布满粘腻的肌肤。
  “省城?怎么这么突然?”他声音沙哑,疲惫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白川,就在省城旁边。
  他看向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但黄雨晴那不知道何时失控的情绪,总让他感觉像是活在永恒的午夜。
  “不为什么,文护士长让去的。不学习或者通不过考核,执业资格证书就吊销了。工作也就没了。”黄雨晴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别人的事情,但她的手在袁书后背上又加了几分力。
  袁书伸手将她流淌着精液的私处,温柔地擦拭干净。
  “别担心,雨晴。你去学习就好,一切有我。”袁书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亲吻了她的嘴唇,眼神中满是温情。
  “袁书,我有点怕……”黄雨晴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里,声音里带着孩童般的恳求与支配。
  “怕什么?怕我跑了?”他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放心,我的雨晴,我不会走。”
  黄雨晴抱得更紧了,将脸埋在袁书的颈窝,声音低沉:“袁书,你要想我……不能,不能想别人……”
  袁书心头猛地一跳,一股难言的愧疚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别人”这两个字像一团火,瞬间烧着了自己建立的道德防线。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紧紧闭了闭眼,硬生生压下了脑中程励和红姨的身影。
  “我当然只想你。我的世界里,只有你。”袁书流畅的说出了这句话,上眼皮不自然的抖了两下。
  袁书想到白川,想到程励,他那具因纵欲一夜而疲惫不堪的下体,竟然又倔强地抬起了头,顶在了黄雨晴光滑的臀部上。
  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按得更贴近自己流淌着汗液的身体。
  “继续…”黄雨晴感受到了那重新勃起的硬物,身体动了动,再次坐了下去。
  二人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中午,他们的身体被疲惫和情欲彻底掏空。袁书强撑着爬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煮了点面条,两人匆匆吃了午餐。
  下午一点,袁书骑着那辆28自行车,带着黄雨晴前往火车站。她紧紧抱住他的腰,仿佛想将自己焊死在他的背上。
  在火车候车大厅门口,黄雨晴拉住了袁书,她眼中充满了不舍。
  “袁书,等我回来。”
  “放心,我就在家等你。你认真学习,累了就给我打电话。”袁书眼神专注,将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轻轻吻着她的脸。
  黄雨晴最终松开了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弱的失落,转身走进了检票口,融入了人潮。
  袁书站在原地,直到黄雨晴的身影消失不见。他站在那里,收回了脸上的温柔和留恋。出门骑上自行车,飞速驶离了火车站。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2/22 03:18:17

第13章 红姨
  半番外性质章节,重口警告,跳过不太影响继续阅读。
  (1)妈妈此时钟声县只有我一人,袁书头脑反复过着这句话,骑车来到花柳巷,这里的味道虽然每次都不一样,一次比一次难闻,但是袁书好像有了抗性,现在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走到巷子深处红姨的房间。
  红姨打开门,脸上已经化好了那浓厚的妆,看见袁书她没惊讶,还是那句:“小袁,来了。”
  红姨第一次看见袁书的眼中充满了欲望的火焰,那眼神她太熟悉了,这个时间这个巷子里的男人,还有那些曾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几乎都是这样的眼神,不过这还是第一次在袁书的脸上看到。
  “红姨,有空吗?”
  “进来吧。”红姨转身回到了屋子中。
  袁书关上门后,在屋子中央,直接把裤子脱了,昨日辛苦了一夜的鸡巴却仍然挺立,一下子蹦了出来。
  红姨听到声响后刚回头,袁书就急切的亲上了她的嘴唇,手摸上了她的胸,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粗暴。
  红姨双手抱住了他,抬起一只腿,袁书那坚硬的鸡巴就顶在了红姨下体的外面。
  二人摔到了床上,身体擦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几瓶药直接掉在了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隔壁几位男女的叫喊声透过薄薄的墙壁传进了这件屋子里,伴随着一首节奏分明的土嗨音乐,那咚咚咚的节奏控制了袁书抽插的频率,他感受着身下的撞击炸出来红姨那腥臭的分泌物,看着她随着他冲击而颤悠的乳房,还有那迷离的表情,“啊——”的大吼一声,发出最后的冲刺。
  袁书将红姨压在身下,浑身是汗,亲着红姨的脖颈,脸蛋,再到嘴唇。
  “傻孩子……姨很舒服……“红姨抚摸着袁书的后脑轻声说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了,袁书侧过了身子,仍然没离开红姨的体内,小声问道:“姨……能讲讲你以前的事情吗?”
  袁书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是红姨今天没有骂人,而是慢慢讲了起来。
  讲她年轻时在护校上学,毕业就进了大医院,遇见那个男人,未婚先孕生下儿子。
  但是某一天,那个男人和她的儿子就消失不见,哑无音讯,直到今天。
  红姨点上一根烟,面色平静的叙述着,好像在讲一个虚构的故事,但是袁书听的惊心动魄,搂着红姨的胳膊不知不觉的紧了不少。
  “姨……您儿子,现在应该已经高大帅气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见他,一定会为他自豪……”
  “自豪?呵呵……姨不奢望那个了。他和他爹,是死是活,跟我也没关系了。”她偏过头吐出了一口烟。
  “姨……生活不应该这样对你……”
  “我有得选吗?起来吧。”红姨说着就要将袁书推开。
  袁书突然用全身力气抱紧了红姨,声音中带上看哭腔:“妈……不要走……”
  这一声“妈”让红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情,呼吸暂停了一小会,手轻轻摸了摸袁书的后背,随后再次被冷厉覆盖。
  “妈?我操,你小子发什么疯?这个字太重了,老娘可配不上。滚,我这一晚上可不是都给你的。“红姨用力将袁书推开,直接去了厕所开始洗澡。
  袁书僵在原地,羞耻感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的只有被剔骨般的空虚。
  嗅觉仿佛重新恢复了功能,一阵变质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着呕吐物的恶臭还有红姨那甜的腻人的熏香味儿不受控制地闯进袁书的鼻腔。
  厕所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袁书屁股下的床单凉津津的,上面还残留着两人方才翻滚时的褶皱,他一起身,一股人体皮脂的臭味散发了出来。
  他环顾四周,昏黄的床头灯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一只不知从哪钻出来的蟑螂正趴在茶几上一只外卖盒子外面,触须试探两下后就钻了进去。
  隔壁那“咚咚咚”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着,劲爆的节奏仿佛此时与袁书的心跳同频了。
  袁书低下头,看着自己苍白的手指,头凑近闻了闻,霎时间感到了一阵恶心。
  ”咚咚咚——“一阵大力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红姨的身影马上从厕所出来打开了门,一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出现在门口,看着装,像是附近的工人。
  “来了,进来吧。”红姨直接转身,门口的男人跟在红姨的身后也进入了屋子中。
  红姨此时换上了袁书送给她的那条小一号的粉色吊带睡裙,居高临下的望着袁书,没有说话,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书起身,从背包中拿出三条没开封的丝袜丢在了沙发上。
  那位工人模样的人冲袁书咧嘴一笑,一股恶臭从他的嘴中弥漫了出来,那黄到发黑的烟熏牙上面还沾着菜叶子,袁书闪身,扶上门把手,开门离开了。
  袁书来到地面,腐烂甜腥的味道瞬间包围了他,他感到胃里一阵痉挛,拉紧了衣领,低着头,像是逃命一样冲进了夜色里。
  (2)排骨“当当当”
  红姨打开门,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屋子里还是那股烟味,劣质白酒味儿,混合着潮湿的霉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袁书现在对这个味道不仅熟悉,甚至闻着有一丝莫名的舒适。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放在床头柜上。“红姨,我在你这住几天,别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红姨数都没数就拉开抽屉将钱一把划拉了进去。
  袁书扯过一个黑色大垃圾袋,将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划拉进了垃圾袋,然后将外卖放在了上面打开。
  顿时,那浓重的地沟油味儿和那冲鼻子的增鲜调料味儿短暂盖过了屋内酸腐的味道。
  ”姨,饿了吧,我买了点吃的。“
  ”……这排骨有点硬啊,姨嚼不动。“吃到一半,红姨拿过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说道。袁书听闻,连着用嘴拆了几支排骨,搂住了红姨的肩膀让她俯下身,将嘴中嚼了几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里。
  红姨停止了自己吃饭,袁书将面前的菜和米饭都嚼几下,喂红姨吃了进去。
  面前的饭菜逐渐见了底,红姨感受着袁书嘴中的食物,双臂搂上了袁书,舌头直接伸进袁书嘴中,带着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搅在了一起。
  袁书伸手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手摸向了红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涤纶睡裙布料,然后才是下面松垮皮肤的温热。
  红姨双腿微微岔开,一只手在袁书的鸡巴上不停的套弄着,手指在龟头上将渗出的粘液涂抹均匀,不一会她动了动屁股,袁书那已经硬的不行的鸡巴就捅进了红姨滚烫干涩的阴道里。
  今天不同以往,他运动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细细品味那干涩的触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沙发发出阵阵嘎吱声,与天花板上‘滴答’的水声和隔壁传来麻将牌碰撞的哗啦声,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响乐。
  袁书盯着红姨的脸说道:”姨,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说完,亲了亲红姨的耳朵。
  红姨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糊的回应,侧过脸,避开了袁书持续喷在耳廓的热气,声音闷闷的说:“……快点弄。”
  不一会,袁书浑身一阵颤抖,快感的冲击下,他吻上了红姨,忘我的吮吸着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湿吗?”红姨吐出一大口烟没什么感情的说道,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渗水染成深黄色的污渍里。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红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丢进垃圾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又灌进去了大半瓶。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说道:“姨……喂我喝酒……”
  红姨含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唇。
  他张开嘴,感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过口腔和喉咙,鸡巴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
  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震动。
  袁书头侧了过来,将耳朵紧紧贴上了红姨的胸腔。
  他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身下伴随着红姨器官收缩的节奏,“咚、咚、咚”地朝着深处冲撞着。
  在袁书沉溺在这节奏中时,红姨的咳嗽声中竟然带出了一股一种酸败、腥臭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像腐烂的肉和劣质红酒发酵后的酸臭,猛烈地撞击着袁书的鼻腔。
  那味道让袁书清醒了几分,他吸了吸鼻子,又闻不到了。
  这时,他的指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瘙痒。
  他看都没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搓两下,屈指一弹,一具断成两截的蟑螂在空中飞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
  袁书再次射进红姨体内后,保持着一个紧紧拥抱的姿势,久久不忍离去。
  他的额头贴在红姨的颈窝,肌肉完全放松,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响:“饿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肏逼……这样,很快乐……”
  红姨侧过头,将一口污黄的痰咳在了床边的空矿泉水瓶里,张了张嘴,那沙哑的嗓音像是从破风箱里传来的一样:“快把你那玩意儿拔出去。”
  “姨,就让我这么放在你里面吧,放着……睡觉。”袁书没有动,脸深埋进了红姨的乳沟中,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深埋进去。
  “老娘这老胳膊老腿儿,让你这一通折腾……”她不耐烦地戳了戳袁书的后背。
  袁书没有理会她催促的话语,继续沉溺于那身下那滑腻的挤压感,”就喜欢姨体内那感觉……“
  红姨猛吸了一口烟,笑了一声说道:
  “别人恨不得‘全副武装’在我这里抖了那么几下后就马上拔出来,你可倒好,放里面还不走了……姨这里,你可想象不到都经历过什么……”
  ”那又怎样?我喜欢。“
  这时,袁书的手机叮铃铃的响起,他摸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亮着“黄雨晴”的名字,他那张面对红姨时略带放纵的脸刹那间恢复了警惕和内敛。
  直接抽出,快速起身穿上了裤子,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巷子里那潮热的风将门吹的嘎吱嘎吱响。。
  红姨看着袁书离开的背影,双腿岔开的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大门,随后摸出了一根烟点燃,阴户中涌出来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发坐垫上。
  二十分钟后,袁书从外面返回,这时红姨正在洗澡。
  袁书小心的将那不知道多久没洗的床单和被罩换了下来,直接丢进大垃圾袋中。
  然后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套崭新的,直接换了上去。
  那触感和味道比红姨那套已经包浆了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被。
  可袁书也感受到了,一股寒凉从这件屋子里开裂的水泥地面的裂缝中渗了出来,即使是新床单和室外的潮热也抵挡不住。
  那寒气像恶魔的爪子,持续挠着袁书坐在床上的身体,似乎袁书稍有懈怠,就会被它拉进地上的水泥裂缝中。
  (3)尿从服装店回来,一天没吃东西的袁书进屋闻到一股煮面的香味儿,和一股腐烂的味道掺杂在了一起。
  红姨还是坐在沙发上,这会那口电热锅里正在煮面条。
  屋锅里沸腾的面条泛着几层细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着几根发黄的大葱和几片被煮得发白的菜叶,看起来像是已经煮过第二遍的残羹。
  红姨看了看袁书,直接给他盛了一碗递过去。
  那盛着面条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颜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食物还是铁锈。
  袁书拿起,小心翼翼地寻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区域,就着那不知道是碗中还是屋子里的馊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这碗面。
  红姨起身拿走了袁书的搪瓷缸,刚刚转身。仿佛触发了身体中的某个开关,手中的搪瓷缸脱手摔在地上,面汤溅了一地。
  “哎呀——疼。”红姨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蜷缩着蹲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浮现在额头上。
  “姨,这怎么回事?”袁书蹲下,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试图将她扶起。
  “小袁别动我,我蹲一会就好……”红姨的声音沙哑而急促,带着一丝强忍的哭腔。
  袁书听闻,手没收回来,陪着红姨一块蹲在地上。
  他闻着地面的污渍与热面汤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心跳加速,既焦急又带着一丝病态的刺激感。
  过了两分钟,红姨试图起了一下身,感觉那股劲儿过去了,就慢慢站起来了。
  袁书扶着她,将她那沉重的身体靠在了床上。
  他则拿起一团脏兮兮的抹布,开始收拾起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半夜时,红姨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疼啊……小袁……给姨贴片膏药,后背那里,姨够不到。”
  袁书被吵醒,起身翻出他上次买的电视购物同款膏药,撕了一片,贴在了她后背的腰眼处。
  贴上后,手直接绕向前方,摸上了她的胸部,手指搓揉着乳头。
  红姨一开始没反应,随着袁书的动作越来越大,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来。
  袁书的鸡巴因憋尿而勃起,龟头有些瘙痒,那股尿意胀得他下腹发紧。
  他想都没想,侧着身将那发胀的鸡巴放进了红姨的体内,快速运动起来,试图用那冲击抵消憋尿和瘙痒带来的不适感。
  “姨,动一动就不疼了……”他急促地喘息着,捏着红姨乳头的手多了一分力,床板发出嘎吱吱的撕裂声。
  红姨那张因剧痛和欲望纠缠在一起的脸皱成一团,猛地吸了一口烟,呛的咳嗽起来,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厌倦和痛苦:“老娘迟早被你折腾散架子,快弄。”她用力将床头的一团用完的卫生纸团踢到了床下。
  袁书的动作变快,那憋尿的感觉和射精前的肿胀交织在一起,双重折磨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病态愉悦。
  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个极为肮脏的想法。
  “……姨,我想尿尿……”
  红姨动作猛地一滞,眼睛瞪大了,烟头差点掉在床单上。一股恶心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他妈……别发疯!给我拔出去!老娘可不是你家茅坑!”她试图离开袁书,但袁书的手像是绳子一样捆住了她。
  袁书没有理会红姨的怒骂和抗拒,精液伴随着他全身痉挛射进红姨的体内。
  那尿意也达到了顶峰,他顺着射精的快感,括约肌微微用力,滚烫的尿液就这样毫不留情地尿进了红姨的体内。
  “啊……好舒服,热,好热……这带着阻力的感觉……”
  红姨只感觉身下一股滚烫,体内像是热水瓶打翻了。
  她全身一抖,一股怒火和屈辱感瞬间涌上头顶,但随后就被彻底的无力感碾碎。
  她猛地将头扭向一边,喉咙里发出一种干呕的声响,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沙哑:
  “操!你他妈……老娘这辈子都没这么恶心过……”她将嘴里的烟用力丢向墙角,又开始伴随着干呕声剧烈咳嗽起来。
  袁书沉溺在这股混合的味道和触感中,感官被彻底拉扯到极致。
  “真爽……爽炸了……”袁书大力拍了几下红姨的屁股,那“啪啪”响起,一块白色的墙皮掉在了袁书的头上。
  红姨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忍着胸腔的疼痛,还有那股自下体蔓延上来的腥臊热度,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伸手擦了擦额头粘腻的汗水:
  “你就是个变态……”
  袁书抬头看了看她,语气低沉的说道:“红姨,我要经常这样。”
  “你他妈的还上瘾了不是,不可能!”说着她用力掰开袁书箍在她身上的胳膊逃离了他的掌控,冲进了厕所,哗哗的冲水声传了出来。
  袁书顺势站起,将那张已经被尿液、精液和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被罩撤下,一股浓郁的混杂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把手中的那一团扔进了墙角那的黑色大垃圾袋里,又从背包里翻出另一套新的换到了床上。
  袁书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姨,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
  红姨叹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任由袁书重新插进她体内,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
  “随便你吧……”
  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声音如同呓语:“姨,为什么要洗掉?应该留着,为我留着。”
  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珠。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赶紧睡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
  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
  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尿道被红姨的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
  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
  “爽……真他吗太爽了……”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肉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
  “说!说你是人肉厕所,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滚烫的尿液和他的鸡巴在里面膨胀,让她感到强烈的污秽和屈辱。但她已经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
  “我…我是…人肉厕所…袁书……尿、尿进我的烂逼里……”
  袁书发泄完毕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疯狂迷恋。
  他盯着红姨那双沾满了尿的大腿,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
  “留着,不许洗。味道好闻极了。”
  袁书拉着红姨,往床上一推,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到了入口。
  红姨的阴道经过尿液的浸润,此刻湿滑异常。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那舒爽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
  “袁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闭上眼,任由袁书那具热腾腾、充满污秽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
  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
  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
  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
  袁书拔出时,鸡巴上挂着黏丝般的残液,他低头闻了闻红姨的下体,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姨,不要洗,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他转头从背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穿上这个。这浓郁的味道,和丝袜才是绝配。真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
  红姨直起身,腿间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落在地面上散开,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丝袜,弯腰套上,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贴出斑斑污点。
  她扯了扯裆部,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姨听你的……”
  “我走了,姨,别洗啊,晚上我可要检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贪婪地在红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那股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
  红姨站在原地,腿间凉意渐起,那股尿液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入纤维,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了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入地砖的尿洼中。
  “妈的……”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烟盒,点上,深吸一口,咳嗽声如破锣般炸开,痰块从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乳沟里。
  门外忽然“咚咚”敲门声响起,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拖着身子去开门。
  一位油腻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
  红姨侧身,门一关,半褪下丝袜,扶着墙撅起屁股,闷声说道:“快点,五十。”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男人顶入时,尿液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他抽插几下就骂:“操,你这逼怎么这么大一股骚味?”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在咳嗽。
  完事后,男人飞速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扔下钱就离开了,留在地上一摊新鲜精液与袁书尿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中午时分,隔壁“啪啪”肉击声和女人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红姨躺在床上抽着烟,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腿间黑丝已被汗、尿、精液层层浸染,裆部结成硬壳,散发阵阵腐烂鱼腥。
  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又舔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小袁的味儿,还真他妈重。”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面斑驳的镜子,愣了一下,起身,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
  红姨在镜子前,来回转着身子,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一阵甜腥味儿涌出,她吐出来,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
  (4)亵渎晚上,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像发酵的果肉混着腐烂的鱼腥,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
  红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臀上,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黄渍隐现。
  袁书愣在门口,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剧,鸡巴隐隐胀硬。
  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会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入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奶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书喃喃着,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裆部深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
  她脚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阴道,尿液残留和分泌物“咕叽”挤出,溅上他的小腹。
  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
  袁书不管不顾,速度极快地冲撞,胯骨撞击她赘肉“啪啪”作响,屋里尿骚味混合着那股酸腐味儿翻腾得更烈。
  “爽……真是太他妈爽了……妈的,腰挺直点。”他大力拍她屁股,顿时一个清晰的指印出现。
  “说!快说,我的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快他妈说!”
  红姨的咳嗽被撞得断断续续,胸腔如破风箱般抖动,她脸颊涨红,眼角挤出混浊泪水,勉强从牙缝挤出:“我这烂逼……只能供袁书一人享用……姨的逼专门给你肏……”她的声音夹杂干呕,腿根肌肉痉挛,更多酸臭分泌物流出,滴在观音像上。
  “这裙子……大红色,真骚啊,红姨……我要爽死了……”袁书涨红着脸大声咆哮着,双手粗暴地抓起红姨那红色的裙子,一用力就将它直接撕裂开来。
  “呲啦、呲啦”这声音不知道刺激了袁书的哪部分神经,让他的鸡巴更硬了,继而发疯似的将这件裙子一下一下地撕成了布条状。
  不一会儿,袁书发出这几天最大一声尖叫,精液喷射进红姨深处,他迅速挤压括约肌,憋了一下午的尿液尽数倾泻,滚烫的腥臊冲刷阴道,“滋滋”声中溢出结合处,红姨大叫连连:“啊!好热……涨……涨爆了!”尿液从阴唇边缘喷溅,顺着黑丝淌成一股股黄色的水线,渗进水泥地中,空气中的臊味浓得能拧出水。
  “不行了……这就是……当神仙的感觉吧……”袁书感受着尿冲刷鸡巴的热滑,还有自己那再次升起的欲望,他又急速抽插,尿液四溅,洒在地上那一半观音像上。
  突然,红姨阴道剧烈收缩,连接处涌出大量酸臭分泌物,像腐烂果浆,她的身体猛抖,大叫连连:“……姨……姨要死了……”膝盖一软险些摔倒,麻木了十几年的器官在尿液沁润下痉挛高潮,灰白泡沫从阴唇挤出,混合尿液再次炸开。
  “太他妈舒服了……”袁书在二次射精后疲软下来,恋恋不舍抽出,鸡巴上挂着黄白黏丝,“啪嗒”甩在红姨屁股上。
  红姨直接摔向沙发,双腿岔开,阴唇肿胀外翻,尿和精液混合物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从屄里淌了出来。
  她闭眼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咳出一口浓痰溅在乳沟,双手无力垂落,指缝间嵌着墙皮碎屑。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袁书掏出看了一眼,黄雨晴三个字让他眼中迷离疯狂如潮水褪去。
  他看都没看红姨一眼,提好裤子,拉开门闪身走向了地面。
  十分钟后,袁书返回。
  红姨还在沙发上,双腿叉开,坐在沙发上吸烟,没有脱下那条已经被撕烂了的红裙子。
  地面一大滩尿渍反射着床头灯灯光,那一半的观音像浸泡其中,浮起一层油腻泡沫,一只蟑螂趴在旁边,触须试探着边缘。
  袁书再次嗅了嗅屋内的味道,忍不住在鼻子前扇了扇,那怪异的酸腐味儿越来越浓了,尿骚味儿都完全盖不住。
  他直接走到红姨的床头柜前,丢下五张百元钞票。
  背起背包说道:“我走了,红姨。您……保重。”
  关门的声音响起,红姨盯着钞票,又咳出一团黄痰,吐向地面那摊尿上,头一歪,就这样昏死过去。
  袁书走到了巷子口,回头看了一眼,又闻了闻那他已经熟悉的味道,一阵极度厌恶的情绪在他心中炸开:这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来了。
  不远处的一间大众浴池,袁书在热水池中浸泡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泡的接近晕厥,皮肤被热水烫得通红。
  整整三块肥皂,来回在他身上搓洗了五遍,直到他全身的皮肤如针扎一般刺痛。
  出来前,袁书将身上穿的所有衣物连带着背包和鞋全都丢弃,买了一套浴池的浴服和一双塑料拖鞋穿了出来,走进浴池旁边的发廊将乱蓬蓬的长发剪成了一个利落的寸头。
  他步履轻快地来到室外,走在夜色中的街道上,感受着晚风吹过头皮的清凉感。
  “做个正常人,真好。”他自言自语道。
  红姨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浮起,听着隔壁那几乎永不停歇的土嗨音乐。
  她没动,裆部硬壳般的污垢黏腻在阴唇上,地上的观音像残躯已经被尿彻底浸湿,颜色即将和那水泥地面融为一体。
  她指尖颤抖着摸过烟盒,抖出一根,深吸一口,胸腔如破风箱般炸开剧咳,“咳咳……咳!”痰块裹着血丝喷出,溅上水泥地,暗红点点如梅花绽开。
  她又抓起床头那瓶廉价二锅头,仰头灌一口,咳嗽再起,血沫与酒喷涌,地面又多出一摊鲜红浊液。
  红姨用手抓了抓那被袁书撕成布条的红色裙子,闭上眼,脑中闪回他那疯魔的脸:他跪地嗅她的丝袜,滚烫的尿在她体内几次炸开,那一刻,她竟有种被填满的错觉,像儿子归来。
  血酒从唇角淌下,肺里那甜腥腐烂的味道越来越重,她的腿间热流又了出来,身上的力气好像被全部抽走了,凉意从脚底升起,裹挟着袁书的腥臊,吞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