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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2/17 03:03 / 2631 / 102 /
【小说】成为暗恋对象的继妹后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13 01:39:36

(九十八)Snow    
  好在第二天家里一派风平浪静,没人提起昨晚的事,也没有任何让她尴尬的问话。
  因为昨夜折腾许久,姜瑶一整天都赖在廖弘宇的房间里没出门,就连三餐都是廖弘宇端进来喂她。
  “妈咪她们……没说什么吧?有没有哪里表现得很可疑?”
  姜瑶小口吃着廖弘宇喂到嘴边的稀饭,心里还是忍不住打鼓,惴惴不安地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廖弘宇垂眸看着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目光缠绵,不由得又开始心猿意马。
  姜瑶敏锐地察觉到他的视线,抬头瞪了他一眼,语气故作强硬,却带着撒娇的软意:“哼,看什么看?今晚你睡沙发,不许跟我一起睡。”
  “都听瑶瑶的。”廖弘宇低头应着,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
  看着他温顺听话的模样,姜瑶的心不由得软了几分,却还是轻哼一声:“知道就好,要是任何时候都这么听话就更好了。”
  廖弘宇听出她话里的打趣,低低轻笑一声,眼底满是宠溺。
  姜瑶又在A市待了两天,等身体彻底恢复后,便和廖弘宇一起回到了B市。回去后,廖弘宇照常去公司上班,姜瑶则在家打发闲暇时光。
  廖弘宇还记得答应过她要养一只宠物,刚回到B市的当天,就带着姜瑶去了宠物店。
  姜瑶在店里转了一大圈,一眼就看中了一只文静乖巧的博美。它浑身雪白的毛发,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模样软萌可爱,姜瑶一进店就被它吸引住了。
  廖弘宇大手一挥,直接买下狗狗,还配齐了一整套高档宠物用品。就在姜瑶开开心心挑选狗狗的小裙子时,一旁的店员提醒道:“小姐,这只狗狗是公狗哦。”
  姜瑶闻言,眼底掠过一丝失落。廖弘宇见状,当即提议换一只,可两人转了一圈,还是觉得这只博美最合姜瑶心意,便还是决定买下它。
  就这样,两人的小家迎来了第三位成员,姜瑶给它取名snow,大名廖小雪。
  自从snow来到家里,姜瑶几乎时时刻刻都抱着它。廖弘宇每天下班回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姜瑶窝在沙发上,温柔地抚摸着snow的模样,心底不由得泛起浓浓的醋意。
  为此,他还立下规矩,坚决不许snow进两人的卧室。
  可snow格外黏人,整日跟在姜瑶身后,姜瑶走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每当姜瑶准备回卧室拿东西或者休息时,廖弘宇都会拦住snow,把它留在卧室门外。
  snow就乖乖坐在门口,委屈地呜呜叫着。
  姜瑶听得心疼,弯腰把它抱进怀里,不满地看着廖弘宇:“你怎么连小狗都欺负?”
  廖弘宇看着她护着小狗的模样,醋意更浓,却还是面不改色地找借口,伸手想把小狗从她怀里抱走,语气一本正经:“我没有欺负它,只是狗狗掉毛厉害,主卧不好清理,对你身体也不好。”
  姜瑶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瞬间就无语了,心里清楚他就是吃醋,故意跟小狗置气,却又拿他没办法。
  只能抱着Snow轻轻顺毛,小声嘟囔着“小气鬼”,却还是拗不过他,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把Snow放在卧室门外。
  这天晚上,姜瑶做了一个甜甜的梦。
  梦里,一个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的小男孩,软软地抱着她的腿,甜甜地喊:“妈妈。”
  姜瑶的心瞬间就化了,温柔地应着他。
  小男孩仰着小脸,委屈地说:“我也要和妈妈一起睡。”
  “当然可以呀。”姜瑶笑着答道。
  “可是有个怪兽不让我进卧室,妈妈要帮我撑腰。”小男孩瘪着嘴说。
  “好,妈妈帮你。”姜瑶心软地把小男孩抱进怀里。
  第二天一早,姜瑶还没醒,廖弘宇就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压在脸上,差点让他喘不过气。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才发现是snow跳到了床上。转头一看,卧室门半掩着,才想起昨晚两人温存完忘记把门关紧了。
  他满脸无奈又无语,看着怀里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笑意的姜瑶,终究没舍得吵醒她,只是轻轻伸手,小心翼翼地把Snow从自己脸上拎起来,动作轻柔地抱出卧室。
  把它放回暖暖的小窝里,还顺手给它添了点狗粮,这才轻手轻脚回到床上,重新把姜瑶搂进怀里。
  姜瑶迷迷糊糊往他怀里蹭了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冷杉香,睡得更安稳了。
  廖弘宇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发丝,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姜瑶睫毛轻颤,她一睁眼,就撞进廖弘宇温柔的眼眸里,自己正窝在他怀中,暖意融融。
  “醒了?”廖弘宇低头,声音慵懒又宠溺。
  姜瑶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开口:“我昨晚做了个梦。”
  “哦?什么梦?”廖弘宇抬手,轻轻梳理她的发丝。
  “我梦到一个只有我膝盖高的小男孩,抱着我的腿喊我妈妈,还说有怪兽不让他进卧室睡觉,让我帮他撑腰呢。”姜瑶说着,眉眼弯弯,嘴角噙着笑意,“我就把他抱起来,答应护着他。”
  廖弘宇眸色一深,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声道:“我们瑶瑶是怀宝宝了?”
  姜瑶脸颊一红,埋进他怀里,害羞着开口:“是Snow给我托梦让我惩罚你。”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刚推开卧室门,Snow就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雪白的尾巴摇得飞快,围着两人的脚边打转,小脑袋不停蹭着姜瑶的裤腿,撒娇似的哼哼。
  廖弘宇看着这黏人的小毛球,嘴角也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终究是没再像之前那般醋意满满,伸手轻轻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洗漱完毕,廖弘宇牵着姜瑶的手,姜瑶则攥着Snow的牵引绳,一家三口慢悠悠出门散步。
  清晨的小区空气清新,微风裹着草木的清香,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Snow撒着欢跑在前面,廖弘宇搂着姜瑶缓步跟在一旁,目光始终追随着她,满是宠溺。
  可走着走着,两人就发现了不对劲。
  Snow跑到路边的灌木丛旁,对着一旁的小石子、甚至路过的其他小狗的腿,时不时出现骑跨的小动作。
  姜瑶看得一脸懵,连忙拉了拉廖弘宇的衣袖,小声问道:“它、它这是在干嘛呀?怎么小小年纪就这样。”
  廖弘宇见状,眼底带着几分笑意,耐心跟她解释:“它这是要做绝育的表现。”
  姜瑶蹲下身,摸了摸Snow的小脑袋,看着它懵懂的小眼神,心里有些心疼,软声问:“会不会很疼,还要住院吗?我舍不得它受罪。”
  “等它再满一个月,刚好到六个月大,身体状态最好的时候做,”廖弘宇也蹲下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语气温柔安抚。
  “绝育是小手术,没有特殊情况不用住院......不过,我们可以把它放在宠物医院住几天,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能尽兴地做一次了。”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4/13 01:52:52

(九十九)驱魔    
  姜瑶嗔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推了推满肚子坏心思的廖弘宇。他重心一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模样有些滑稽。姜瑶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即敛了笑意,故作严肃地抿唇:“到……到时候再说。”
  往后几日,每到夜里两人关上门正要温存时,门外总会传来Snow爪子挠门的细碎声响。
  姜瑶总会轻轻推开身前的人,下床开门,把委屈巴巴的Snow抱出来,柔声哄着它回小窝睡觉。
  这般反复几次,廖弘宇着实急了。他好不容易工作清闲下来,反倒被一只小狗绊住,简直是自找麻烦。
  他提议过两人出去开房,可每当姜瑶看到Snow叼着玩具、摇着尾巴守在门口,迈出去的脚步便又收了回来。
  在Snow做手术前,廖弘宇旁敲侧击,好几次提议把Snow寄养在宠物医院几天,却次次都被姜瑶一句“到时候再说”挡了回去。
  终于到了手术这天,医生摘下口罩,告知手术顺利结束。姜瑶指尖悄悄勾了勾廖弘宇的手心,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轻声道:“我已经给它办好住院了,我们早点回去吧。”
  廖弘宇闻言,倏地一下站起身,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在OA上毫不犹豫地提交了接下来几天的年休假申请。
  也不管假期能不能审批通过,他锁好手机,一把拉住姜瑶的手,快步冲出宠物医院,径直往家的方向赶去。
  玄关,姜瑶被廖弘宇搂在怀里,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暧昧的气息萦绕着两人。
  姜瑶轻推了廖弘宇一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软软地带了点害羞:“我、我先去洗澡,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进来。”
  垂眸看见怀中人绯红的脸颊,廖弘宇轻笑着嗯了一声,指腹将她嘴角的水渍擦抹干净,语气带着宠溺:“好,我就在房间乖乖地等你洗澡。”
  廖弘宇洗完澡推开浴室门缓步走进卧室,宽敞的房间只留下床头的两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点亮了床头的两角。
  他随手松开系在腰间的浴巾,在房间里四处寻找着姜瑶的身影。
  背后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廖弘宇勾勾唇准备回头时,两团柔软的触感贴在他的后背,带有香味的手掌虚盖在他的脸上,眼前的灯光暗了几分。
  “你怎么没穿我给你准备的衣服?”姜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满,她垫了垫脚没好气地一口咬在他的耳朵。
  廖弘宇佯装吃痛地捂住耳朵,一手盖在眼前的手背上,一手精准地捏住姜瑶的嘴唇,语气带着不可察觉的笑意:“什么衣服?”
  “就是放在浴室柜子里面的衣服也去,黑色的。”姜瑶拍开他的手,将自己的嘴巴解救出来。
  “你没看到嘛?不应该呀。”
  “那我现在去穿。”
  两人的声音交迭在一起,姜瑶揉搓了一下他的耳垂,最终妥协了:“算了,反正都差不多。”
  “那我现在可以看看你吗?”廖弘宇放轻呼吸,缓缓开口。
  得到肯定的答复,他缓缓转过身。
  姜瑶身着一身传统修女服饰,素白的头巾将发丝严丝合缝地包裹,只露出一张清丽的脸。腰间的细带将玲珑的身段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宽松垂坠的衣摆顺着身形缓缓落下,堪堪垂在脚踝边,禁欲又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哦,我的孩子,你是被恶魔附身了吗?眼神里满是贪婪的欲望。”
  柔软的手心贴在他的脸上,指腹细细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姜瑶眉头微蹙,眼神里流露着温柔和心疼。
  他低下头拉近两人的距离,鼻尖蹭着鼻尖,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嬷嬷,求您听我忏悔。我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日夜受着良心的煎熬。”
  姜瑶捧起他的脸,声音平静而温柔:“我的孩子,说吧,主会聆听你的一切。”
  “我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的人。日日夜夜,在心底、在梦里,在每一次与她触碰、每一次对她的幻想里,我都在贪婪地占有她、渴求她,只盼着她能多分给我一丝眼神。”
  “可我渐渐再也无法满足,再也忍不了我们之间那层若有似无、忽远忽近的纱。我想要彻底得到她,将她完完全全、完完整整地,占为己有。”
  “我是个罪人。”
  廖弘宇的目光死死锁在姜瑶身上,那眼神像一把淬了火的匕首,带着偏执与滚烫的欲望,直直刺向她。
  姜瑶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素白的修女头巾下,耳尖不受控制地烧得滚烫,她着实没想到廖弘宇会如此入戏。
  她抬眼,撞进廖弘宇那双盛满偏执与滚烫的眸子里,那目光像淬了毒的藤蔓,死死缠上她的四肢百骸,让她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她强压下心头的欢喜,声音依旧是惯常的温柔,却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我的孩子,你不是罪人,你是被恶魔附了体。是它侵吞了你的心智,才让你生出这般僭越的妄念。”
  “恶魔?”廖弘宇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疯狂,他往前一步,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他的手臂顺势勾住她的腰肢。
  “我心里的恶魔,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生了根。它日日夜夜啃噬着我,让我只想占有你、拥有你......”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滚烫的呼吸拂过姜瑶的耳畔:“嬷嬷,你告诉我,要怎么才能除掉这只恶魔?除非……让它彻底拥有你。”
  姜瑶被对方的话已经勾跑了魂,她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找到状态:“你只是被邪祟迷了心窍,我会为你祈祷,为你驱魔.......”
  “驱魔?”廖弘宇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将她狠狠拽进怀里,“嬷嬷想怎么为我驱魔?。”
  他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语气是势在必得的笃定:“你穿着这身修女服,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可以敢说你心里对我没有一丝欲望?”
  姜瑶舔了舔唇,她在心里咆哮道:我现在就要把你办了,让你三天三夜下不来床。
  但她面上还是维持着方才的平静,她轻轻指了一下对方身后的床:“可怜的孩子,你去那边坐着,我帮你把你体内作恶的恶魔驱出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7 05:11:01

(一百)恶魔    
  廖弘宇温热的手掌隔着布料盖在她的后脑勺上,垂眸看着阴影下跪在他双腿之间的女孩,柔软的嘴唇轻轻按压在炙热的肉棒上,舌尖缓慢地拂过跳动的脉搏,浓郁的阳具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柑橘味直冲她的大脑。
  “你体内的恶魔真是顽固,我都这样地逼迫它了,它还不出来。”
  说着,指腹揉搓着鼓鼓囊囊的睾丸。她张嘴含住肿胀的龟头,舌头捋过马眼,发涩的前列腺液被她卷到嘴里。
  龟头的刺激让他心尖一颤,指尖不自觉地抓紧掌下的布料,宽大的黑色头纱被捏皱顺着肩头掉在地上,内层白色裹巾彻底暴露在他面前。
  白色裹巾紧紧包裹头发、脸颊、脖颈,严丝合缝包裹着所有发丝,精致的五官圣洁禁欲,与她此刻的行为产生强烈的反差。
  姜瑶如同没有发现一样,她将跳动的肉棒吐了出来,一手扶住它,低下身仰头,柔软的舌头在睾丸上游走。
  他垂眸看着面前给他巨大冲击的画面,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她扑闪扑闪的睫毛如同蝴蝶,颤抖的翅膀在她脸上晃动。肉棒的阴影打在她脸上,虔诚的表情为她的行为染上不少色气。
  廖弘宇在心里感叹着还好自己没有宗教信仰,不然如此刺激的一幕他是绝对看不到的。
  “哦,我的孩子。主昭示于我,我必须用更为极致严苛的方式,为你涤清罪孽、驱散邪魔。”
  姜瑶缓缓放下手中即将射精的肉棒,提着垂坠工整的修女裙摆,从容起身。
  黑白分明的圣洁衣袍轻轻晃动,她望着眼前的人,语气裹着盛满悲悯的惋惜,脸上的潮红和她跨坐在廖弘宇身上的动作却又南辕北辙起来。
  层层堆迭的裙摆散落在两人身下,她的手臂环住对方的肩膀,廖弘宇伸手轻轻用指腹推掉她唇角的水渍,指尖扣住她红润的嘴唇。
  “嬷嬷,请您救赎我吧。”
  话音刚落,廖弘宇指尖用力,代表纯洁的裹巾被扯开。姜瑶如同海藻般的长发洒落下来,铺在她的后背。
  姜瑶挺腰的动作被突然的举动打断,穴口湿润的爱液被她涂抹在已经发烫的肉棒上。她面色不悦地瞥了他一眼,眼里写满了不赞成。
  “嬷嬷,你真美。”廖弘宇搂住她悬在半空的腰肢,低头将脸颊贴在她的胸脯,鼻尖隔着布料摩挲着她胸前的软肉,冰冷的十字架无意识地刮蹭他的脸颊。
  “美到我想彻底占有你。”
  仰头对上姜瑶诧异的目光,语气里满是偏执和疯狂,他的眼底透着亮光仿佛要将她吃到肚子里。
  “把你关在身边,让你只能看着我、想着我、在意我。”
  “让你变成离开我就无法生存,每天在家乖乖地张开双腿迎接我的肉棒......”
  廖弘宇没说一个字,他的呼吸就加重一份,语气中的兴奋也逐渐加强。
  “让你的子宫是孕育属于我们的孩子。”
  “就让我撕掉你圣洁的外衣吧,一起坠落到欲望的深渊。”
  姜瑶红着脸听着他演讲,每个字重重地敲在她心间,她不断脑补着对方提及的画面,心中的羞涩多了几分,害羞地眨了眨眼。
  还不等她抒发激动的心情,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将她从想象中拉了回来,她被廖弘宇圈在床上,双手被他按在头顶。
  厚重的裙摆因为方才的动作被推到大腿处,腿上性感的吊带黑丝被廖弘宇勾起,蕾丝绑带被拉起、打在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日常祷告的时候也不穿内裤是吗,在等谁肏你?”
  “院子里的园丁?祷告室的信徒?还是教堂里的神父?”
  廖弘宇松开禁锢她的双手,转而扶着蓄势待发的肉棒,指腹轻轻揉搓了一下龟头,肉棒搭在她饥渴的穴口上。
  姜瑶吞了吞口水,她扭头移开视线说到:“哦.....你、你这个恶魔.....哈啊......快从他身上下来.......啊......太重了......轻点.......”
  不等她把话说完,肉棒就直直地挺了进去,龟头如同英勇奋战的战士抚平了每一处褶皱直冲宫口。
  他重重地挺腰,睾丸拍打在臀部,屋内的啪啪声打断了姜瑶的呻吟。
  她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胳膊上,两腿打开,硬挺的阴蒂在空中可怜地颤抖着。
  干燥的指腹捏住阴蒂揉搓着,身下的快感如同闪电劈向她的大脑,一股暖流从脚底涌出,夹杂着宫口被顶开的痛感切断了她的呼吸。
  她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浑身肌肉收紧,肚子止不住地筋挛,腰用力地向上弯曲,宛如一只焯了水的红虾,浑身泛着浅红。
  她的脚趾抓着身下的床单,近乎祈求得开口:“快、快停下.......哈啊.......要、要泄了.....”
  “要更快点?”廖弘宇喘着粗气断章取义道。
  抓住姜瑶的手腕,打断她推搡的动作,另一只手拎着她一条腿支起上半身,他跪在床上,连带着姜瑶的身体也悬在半空中。
  一只脚无力地点在床上,一只腿被抱在半空中随着交媾的动作晃动着,整个人的中心被压在唯一与床面接触的肩膀上。
  因为刺激而滑落的生理性泪水打湿了秀发,廖弘宇停下动作俯身吻掉湿咸的泪水喃喃自语道:“你究竟是爱我还是恨我?”
  “为什么要哭呢?”
  不等她回答,廖弘宇便继续抱着她的腿交媾起来,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直直地戳向宫口,小腹传来阵阵酸痛感,身体还在不断筋挛。
  “哈啊....够了.....哥哥.......要死了......要被哥哥的大鸡巴肏死了.......呜呜呜.......”
  姜瑶的呻吟带着控制不住的哭腔,她用力地扭动着身躯想要逃离这高强度的性爱。
  “啪。”
  不轻不重的一掌甩在她的大腿,将她未说完的话全部堵在嘴里,随着痛意消散,酥麻的爽感蔓延开来。
  姜瑶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她颤抖着身体高潮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想要呼吸到更多的空气,随着意识一点点地回笼,她却发现身下的廖弘宇在她高潮后就没有下一步。
  顺着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她如同被人击中般想起自己遗忘的事情。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7 05:15:54

(一百零一)诱人    
  由于刚刚高潮的反应,原本堆迭在大腿处的裙摆掀了起来将她柔软的小腹露了出来。
  炙热的掌心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肌肤,纤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思绪,但姜瑶却能通过他不断涨大的肉棒感受到他的激动。
  “原来嬷嬷才是被恶魔附体的那一个啊。”
  廖弘宇嘴唇轻启,声音如同大提琴般醇厚,听不出他的情绪,但姜瑶却本能地感知到了危险。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随着肉棒从穴口拔出,源源不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泄了出来,浸湿了床单。
  如果在以往,姜瑶一定会让他将浴巾拿过来垫好,但现在满脑子只有“跑”这一个字。
  “嬷嬷要去哪里?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是能抓住你的,不是吗?”
  廖弘宇不急不慢地抓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就将她拉回怀里,指尖将她的裙摆推了上去,小腹彻底展现在两人面前。
  他的指尖顺着小腹粉红色的线条轻轻划动,勾勒出妖娆的线条。卷翘的纹样如恶魔羽翼舒展,缠绵缠绕的纹路藏着禁欲疯感,圣洁心脏与暗黑荆棘相融,又欲又破碎。
  “原来你是假装成修女的魅魔啊,怪不得驱魔的方法如此特别。”廖弘宇说着说着,嘴角勾了勾,就连语调也变得温柔了起来。
  “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姜瑶没想到为原先剧本准备的纹身贴居然意外地用上了,她绞尽脑汁地回想着有关魅魔的设定。
  “还、还不是因为我饿了,对,你知道的,魅魔不能吃人类的食物,需要吃精液才能维持生命,所以”
  “所以你就以为我驱魔的方式榨干我?”
  廖弘宇撩起她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轻轻在发尾,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姜瑶顺着他的思路点了点头,全然忘记方才的恐惧。
  “那等会你可不许喊停哦,瑶瑶。”廖弘宇满意地看着她的答复,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他的攻势一如既往地猛,姜瑶被他折磨地只想逃跑,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他扒了个干净只留下胸前悬挂的十字架在空中摇晃着。
  “够够了哥哥已经满了、不不要了”
  体内的肉棒再次恢复雄风,隐隐有了起立的迹象,姜瑶颤抖着抱紧他的脖子,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呻吟和叫喊而变得沙哑。
  廖弘宇垂眸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挺腰将肉棒朝着腹部的方向冲去,肚皮被顶起一个凸起。
  手掌也在这时贴了上去,他先是轻轻摩挲了一下便用力按了下去。肚子上方传来的压迫和体内的龟头挤压着她的身体,她控制不住地筋挛。
  软肉颤抖着绞动起来,肉棒却在这近乎谄媚的吸吮下变粗了几分。
  “没事,我们把精液都肏出来不就空了吗?”
  温热的气体擦过她的耳朵,每个字说地极轻,但落在姜瑶耳中却像是在宣布一场没有终点的马拉松。
  廖弘宇抱着她的腿向客厅走去,突然的腾空感让她惊呼着搂紧对方的脖子,因为重力的作用,体内的肉棒向深处进了几分。
  “哈啊啊你别别掂我的屁股啊”姜瑶闭紧双眼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她被轻轻地放在沙发上,皎洁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窗户外星星点点的灯光提醒着两人这个城市并没有完全陷入梦乡。
  “瑶瑶,我们搬进来这么久,还没有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做过呢。”
  清楚对方的字面意思,姜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她软软地开口:“是诶,你干嘛呢?快把我放下来”
  廖弘宇太过心急,他直接将她按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奶子被冰冷的玻璃按压出了两个饱满的原型。
  被对方吸吮地红肿发烫的奶子被刺激到,浑身上下布满了鸡皮疙瘩,她颤抖着双腿扭头求饶道:“不、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的。”
  “没事,正好让他们看看我的瑶瑶是多么的诱人。”
  廖弘宇将她垂在背后的秀发拢到一边,整理好因为汗渍贴在肩上的发丝,低头吻在她的脖上。
  姜瑶的要求一降再降,从最开始的不要在客厅做降到不要被后入,再到两个人都要被拍到脸。
  两人从最开始的压在窗前后入到她被按在玻璃上前入,两条腿被对方抱在怀里,每次高潮分泌的爱液都顺着两人交合的动作落在地上。
  在她不断的央求下,廖弘宇才同意让她躺在沙发上,但两人的位置却在最靠近窗户的位置。黑色的皮质沙发紧贴她出汗的后背,整个人随着身下抽查的动作在沙发上不停晃动这。
  “哈啊哈啊啊好棒我想做一晚上”
  姜瑶吃力地环住他的脖子,放声尖叫着。滚烫的精液拍打着她的小穴,源源不断的爱液和穴内的精液互相挤压着。
  两人结束疯狂的性爱时,家里已经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卧室的床已经被爱液打湿,客厅、餐厅的地板全是斑斑点点的精液,就连厨房的桌面上的马克杯也被打碎几个。
  姜瑶躺在廖弘宇怀里,她的四肢已经发软无力地搭在身上,小穴因为过度使用而有些发烫红肿,宫口传来阵阵的酸胀感。
  她侧头喝着廖弘宇一口一口喂来的电解质水,她喘着气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对方,语气不稳道:“给我喂水的时候,那个舌头可以不用乱动道。”
  “收到,但是只要让我接触到我可爱的瑶瑶,我就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廖弘宇伸手捏住她肿胀的奶头,指腹轻轻揉搓着。
  “哈啊哼你、你自己看着办,还问我怎么办。”姜瑶瞪了他一眼,但落下廖弘宇心里不亚于一只可爱的小猫伸爪子虚张声势。
  “我想到办法了,我们再做一次好不好?”廖弘宇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红润的嘴唇。
  姜瑶所有怒火和反对的话语全都被吞到肚子里,她挥舞着拳头敲打着对方的后背,非但没有阻止他的行为,对方的肉棒却顺着滑入她的小穴。
  “啊哼啊一次就只允许做一次射出来了你自己拔出来”
  姜瑶扶着他的肩膀,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7 05:27:42

(一百零二)购物    
  姜瑶紧紧攥着购物车的扶手,若不是腰间那只大手稳稳托住她的重心,双腿早软得快站不稳了。
  身旁的廖弘宇一脸认真地挑选着货架上的杯子,购物车里早已堆满了各式食材。两人依偎在一起,和超市里寻常的热恋情侣没两样。
  她下身是紧身铅笔牛仔裤,匀称细长的腿线被勾勒得恰到好处,上身套着一件明显宽大的Polo衫,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透着几分慵懒的依赖。
  长发被抓夹随意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线条干净又好看。
  如果不是体内不断震动的跳蛋,姜瑶的神色会更自然几分。
  姜瑶今天穿的衣服是廖弘宇套上的,对方故意不为她穿内裤,本就红肿的阴蒂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每一次行走对于她而言都是既苏爽又煎熬。
  姜瑶脸颊通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廖弘宇像是心有灵犀,立刻转头接住她这副小模样,伸手一勾便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轻抵在她发顶,低沉性感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看这个杯子怎么样?情侣款。”
  姜瑶撇撇嘴扫了一眼,竟发现和两人昨晚不小心打碎的那对一模一样,顿时敷衍地连连点头:“嗯嗯,可以,就买这个吧,我们快点回去。”
  “现在还不能回去哦,”廖弘宇低笑,“阿姨还在打扫卫生,是你自己说不好意思回去的。”
  “我、我那不是怕她看出来乱嚼舌根嘛……而且都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廖弘宇手臂揽着她的腰,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推着她慢慢往零食区走:“再买点零食吧,免得你待会儿累了没东西吃。”
  身后人的下体悄悄顶在她的后腰,被她宽大的衣服挡住,小穴仿佛感应到什么地开始分泌爱液,体内的跳蛋突然跳快了频率。
  姜瑶回头瞪了他一眼,垂着头将衣摆向下拉了几分,语气带着委屈又无奈的软意:“好吧好吧……我真的累了。哥哥~”
  姜瑶整个人都蔫蔫的,身体的疲惫感覆盖了体内的震动,她靠在廖弘宇怀里,连眼皮都懒得抬。
  排队结账的队伍慢慢往前挪,她闭着眼养神,忽然感觉身后的购物车轻轻动了一下。
  再睁眼时,就看见车筐里莫名多了几盒避孕套。
  瞬间,她整张脸都烧了起来,连那截露在外面的纤细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她猛地转过身,压低声音:“你、你买这么多干什么?你不是都结扎了吗,买这个干嘛啊?”
  廖弘宇低头看她,语气淡淡:“乖,备着总有用。”
  姜瑶本就昏沉的脑袋“嗡”一声,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反应过来。她伸手狠狠拧了他一下,语气又急又严肃:“你是不是出轨了?”
  廖弘宇眸色暗了几分,被她这清奇又较真的脑回路逗得低笑出声,低头飞快在她嘴角啄了一下:“别胡思乱想。”
  姜瑶还想继续“审问”,收银台已经轮到他们了。
  廖弘宇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揽着她往车边走去,到了车前,低头在她额角轻轻一吻:“你先上车坐好,我把东西放好就来。”
  姜瑶心里还憋着气,故意用力擦了擦被他吻过的地方,哼了一声,径直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系好安全带,扭头瞪着窗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廖弘宇坐进驾驶座,没在副驾看见人,转头瞥见她气鼓鼓的侧脸,忍不住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别瞎猜。”
  姜瑶冷冷丢出一句:“当孩子说要拉的时候,就已经拉了。”
  廖弘宇见她绷着小脸怎么哄都软硬不吃,也不再多言,默默发动车子,缓缓驶离了超市停车场。
  车窗外的街景渐渐陌生,高楼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密,一路往偏僻的方向开去。
  姜瑶心里的不安越攒越浓,看着完全不认识的路,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疯长——该不会……是真的被自己猜中了?他恼羞成怒,要带她来这种没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她指尖发凉,悄悄攥紧手机,趁着他专心开车,飞快给林星晚发了一条消息: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回你,记得来救我......
  信息没有打完,车子缓缓停在一处僻静的公园角落,四周几乎没什么人,窗外的阳光洒在她脸上,车内只能听到呼呼的空调声。
  廖弘宇一言不发,指尖按了一下,车内落锁声“咔嗒”一声轻响。
  姜瑶心里一紧,立刻伸手去拉车门把手,纹丝不动。她彻底慌了,声音都发颤:“你、你锁车门干什么……”
  话音还没落下,
  廖弘宇已经解开安全带,利落地翻身跨过中央扶手,一步步挤到后座,在她身旁稳稳坐下。
  “干你啊,宝宝。我们现在把套套用完,你是不是就不信我出轨了?”
  姜瑶被他牢牢圈在狭小的后座怀里,浑身紧绷,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其实早在车子开动的那一刻,她心里的气就全消了,不过是碍于面子,怕被廖弘宇取笑自己脑补太多荒唐戏码,才一直硬着头皮装出生气的模样。
  可此刻被他这样近距离盯着,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她心里莫名打起鼓,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嘴硬:“谁知道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后半句话瞬间被吞没在滚烫的亲吻里,廖弘宇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几分嗔怪又霸道的力道,轻咬了一下她的软唇。
  原本滑落在车垫上的手机骤然亮起,疯狂震动起来,刺耳的铃声在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姜瑶心头一慌,瞬间想起刚才发给林星晚的求救消息,心里暗自叫苦:这祖宗怎么直接打电话过来了,要是真遇上危险,这不一下子就暴露了吗!
  良久,廖弘宇才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唇瓣与慌乱的眼神,俯身伸手捡起地上的手机,瞥了眼来电显示的名字,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只吐出一个字。
  “接。”
  姜瑶咽了咽口水,看着他眉眼间淡淡的强势,心底非但不害怕,反倒泛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悸动,她简直爱死了他这种笃定又霸道的态度。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07 05:42:38

(一百零三)真心话大冒险?    
  姜瑶指尖微颤地接过手机,看着屏幕上“林星晚”三个大字跳个不停,耳朵尖都烧了起来,偷偷瞄了眼跪在自己两腿间气压低沉的廖弘宇,咬着唇按下了接听键。
  刚接通,林星晚略显紧张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瑶瑶,你吓死我了!你现在在哪儿啊?没事吧?要不要我报警叫人过去?”
  姜瑶的裤子被脱了下来,她僵着身子,脸颊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我、我没事……就、就是刚才...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廖弘宇垂眸看着已经摩擦地发红发亮的阴蒂,低头吻了上去,他炙热的嘴角竟为她带来一丝丝凉意。
  她控制不住地夹紧双腿,大腿被他轻轻分开,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瑶瑶,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一个人在A市好无聊,要不我去找你玩吧。”
  姜瑶捂着嘴小声喘息着,阴蒂被舌尖挑逗、吸吮、蹂躏,她竭尽可能地将呻吟压在肚子里。
  “瑶瑶?”久久得不到回复的林星晚问了一句,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廖弘宇看着头发散落在颈间的对方,她双颊通红,眼角带着雾气无神地望着他的方向。
  他一手握住她的脚踝向她的小腹压了下去,另一只手的指尖拽了拽垂在外面的绳子,体内的跳蛋因为长久的运作早就没电地躺在小穴里。
  突然的拉扯感让姜瑶感到万分不适,穴口不舍地夹着跳蛋的尾巴,廖弘宇腾出手指伸了进去按摩了一会,确保穴口不再紧张。
  另一只手快准狠地将跳蛋拽了出来,积攒许久的爱液淌了出来,穴口缓缓合上,就像一只小嘴一张一张地吐着。
  “不要!”突如其来的快感夹杂着空虚感让她惊呼出声,电话另一侧的林星晚着实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林星晚语气带着惊魂未定的急切。
  “没、没什么,要不我们改天.....”姜瑶捂住嘴巴,耳根越来越红,她的声音越说越低,最终没有说完。
  廖弘宇向前支起身,手中捏着裹满爱液的跳蛋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些爱液因为频繁的震动而发白地挂在靠近尾巴的那一端。
  姜瑶连忙撇过头想要移开视线,廖弘宇却在她耳边轻声开口:“瑶瑶,我们不挂电话,好不好。”
  明明是问句但从他嘴里吐出却带有别样的强制意味,电话里的林晚星久久等不到姜瑶的下半句,她的关心声透过听筒拉扯着她的神经。
  姜瑶只觉得大脑里有一个天使和一个恶魔。
  恶魔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别挂,多刺激啊。
  天使在一旁默默回应着:听恶魔的。
  似乎是看出姜瑶的挣扎和纠结,廖弘宇伸手接过她的手机,低头吻住她的嘴唇,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啧啧水声从两人的唇缝溢出。
  “瑶瑶?你没事吧?”
  林晚星的声音被放大数百倍,从座位下传来。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姜瑶一哆嗦,她挣扎着推开面前人,低头四处翻找着不知被丢到何处的手机。
  “没事,只是帮你把免提打开了。”廖弘宇按住她伸向手机的指尖,轻轻勾到唇边,柔软的嘴唇按压着指缝。
  “你有病吧,你把免提打开干嘛?”姜瑶又羞又恼地质问道。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要贯彻到底呀。”
  廖弘宇解开裤子,肉棒直挺挺地打在她的小腹,隔着轻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炙热。
  “撕啦。”浓浓的巧克力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姜瑶看着原本白净的肉棒上套了一层深咖色的避孕套,陌生而幽默的滑稽感让她噗嗤笑出声。
  “你这咋人种都变了。”姜瑶压着笑意低声说着,身体向它探了几分,巧克力味更加浓郁了。
  微凉的指尖扫过她散落在颈间的长发,酥酥麻麻的触感让她疑惑地扬起头,带有轻微巧克力味的指尖顺着唇缝插进她嘴里。
  “瑶瑶不想尝一下吗?”指尖恶意得按压她的舌头,指节轻敲她的贝齿。
  她卷卷舌尖,闭着嘴唇用力地吸吮着在她嘴里不停搅动的指尖,目光带着浓烈欲望地望着他的眼睛。
  “可是.....我更想用另一张嘴吃呢。”姜瑶猛扑过去,廖弘宇被一瞬间的冲力推倒在座椅上。
  她掀起身下人的衣摆,指腹肆无忌惮地在他身前的腹肌上来回摩擦,另一只手扶着已经准备就绪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哈啊......怎么、怎么还有凸点.....啊.....”
  两人的身体完成负距离接触,避孕套上的凸点用力地碾过她身体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让她的腰一软,双手按在他的胸膛支撑着重心。
  廖弘宇搂住她微微发颤的腰肢,指腹打着圈地在腰侧摩挲,皮肤上如同被人用羽毛划过,轻且柔,但止不住地犯痒。
  “别!”姜瑶忍着笑意跌倒在他胸前,身体因为憋笑不断抽动着。
  “很痒的,你知不知道?”
  姜瑶摆出最生气地表情瞪了他一眼,撒娇着想要伸手摸对方腰间的痒痒肉。
  指腹刚刚贴上去双手就被抓住了,廖弘宇一手捂住她的嘴低声道:“嘘,你可别忘了电话没挂呢。”
  看着姜瑶呆呆的表情,廖弘宇又补充一句:“你也不想被林晚星发现你和她点电话的时候都在做爱吧。
  其实林晚星早就把电话挂了,但姜瑶方才全部注意力都被吸引走了,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廖弘宇在说真话。
  “你也不许说话。”见他还想开口,姜瑶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巴,语气里满是紧张。
  对方舔了舔她的掌心,眼神里闪烁着鬼点子的光芒,他看似乖巧地点了点头。
  姜瑶刚松开手,廖弘宇便抱着她的腿互换了两人的位置,姜瑶一脸迷茫地被压在身下。
  “瑶瑶,嘘。”说着,他将手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话音刚落,他便掐住她的大腿用力抽插起来。
  避孕套的凸点为本就粗长的肉棒锦上添花,每一次抽插,凸点都挤开了穴内的每一寸缝隙并且快速擦过,又疼又痒的触感从身体里慢慢溢出。
  本就尽性的性爱被套上不允许出声的规则后,显得更加刺激。
  她颦着眉头,牙齿将指尖咬得发白,额角冒出层层汗液,另一只手无力地扣着身上人的肩膀,耳边除了对方的性感的喘息声就剩下车子剧烈摇晃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