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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2/17 10:26 / 1964 / 160 /
【小说】燕云长歌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6:19

第147章 重逢柔情
  夜渐深,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相依的身影。
  慕容涛拥着陆婉柔,感受着怀中女子柔软的身躯,闻着她发间那清冷似雪的香气,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爱意。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微微沙哑。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烛光在她眼中跳动,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波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涩。
  她懂他的意思。
  从决定留下过夜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
  不是第一次了,可那份羞涩与期待,依旧让她心跳加速。
  “伯渊……”她轻声唤他,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柔。
  这声轻唤,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慕容涛体内压抑许久的火焰。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与傍晚那个温柔的吻截然不同。
  炽热,霸道,带着压抑已久的思念与渴望。
  他的舌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纠缠不休,吮吸着她的甘甜。
  陆婉柔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依旧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更拉近自己。
  吻越来越深,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移。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度。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缓缓下滑,停在她纤细的腰际,轻轻一收,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然后,他的手探到她腰间,开始解她的衣带。
  陆婉柔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没有阻止,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微微急促。
  衣带解开,外裳滑落。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白色的中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锁骨精致,腰肢纤细,胸前那对饱满的弧度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慕容涛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吻上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处流连。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解开她中衣的系带。
  中衣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是丝绸质地,薄如蝉翼,在月光下几乎透明。那对饱满的玉兔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的嫣红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慕容涛喉结滚动。
  他伸出手,隔着肚兜复上她一边的柔软。掌心的触感温软滑腻,弹性十足,那份恰到好处的丰盈,让他爱不释手。
  “婉柔……”他低喃着,手指轻轻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
  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的手指寻到顶端那点硬挺,隔着薄薄的丝绸轻轻捻动。那点嫣红在他指尖迅速变硬,顶起肚兜,形成一个诱人的小凸起。
  “嗯……”陆婉柔的呼吸变得急促,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襟。
  慕容涛低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点凸起。
  “啊……”陆婉柔轻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
  他的舌隔着薄薄的丝绸,在那点硬挺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舌尖拨弄。
  丝绸被他的唾液濡湿,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种湿滑的触感,比直接接触更加撩人。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肚兜揉捏她另一边的柔软,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滑腻的乳肉中,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
  揉了好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伸手去解她肚兜背后的系带。
  丝绳松开,月白色的肚兜滑落。
  那对完美的玉兔,终于完全呈现在月光下。
  陆婉柔的胸脯生得极美——饱满而挺翘,形状如倒扣的玉碗,线条流畅优美。
  肌肤雪白细腻,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顶端两点乳尖是娇嫩的桃粉色,此刻已因情动而挺立,如初绽的樱蕊,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虽不如萧缘那般硕大惊人,却也饱满而有弹性,软而不垂,挺而不僵,恰到好处。
  慕容涛看得痴了。
  他见过多名女子的胸脯,可陆婉柔的这对,却有着独一无二的美。
  那不是世俗的诱惑,而是一种清冷而圣洁的美,如雪山之巅的雪莲,纯净得不染尘埃。
  可此刻,这对圣洁的玉兔,正为他绽放,为他轻颤。
  “真美……”他喃喃道,声音虔诚如朝圣。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一边。
  掌心传来温软滑腻的触感,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微微变形,又很快弹回原状。
  他五指收拢,感受那份恰到好处的饱满与弹性。
  然后,他低头,张口含住了另一边。
  “嗯……”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他的舌在那点嫣红上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点敏感在他口中迅速变硬变大,如同熟透的樱桃。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份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拇指指腹轻轻刮蹭顶端那点硬挺,引来她阵阵战栗。
  “伯渊……啊……”陆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穿过他的发丝。
  慕容涛爱不释手地吻着、揉着、把玩了许久,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他的目光往下移。
  他的手探到她腰间,解开亵裤的系带,轻轻褪下。
  最后的遮蔽滑落。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具完美的胴体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光滑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美玉。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玉兔,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双腿……
  而最诱人的,是她腿间那处。
  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里的肌肤比其他部位更加白皙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
  阴阜饱满丰润,形状完美,中间是一道粉嫩色的裂缝,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白虎。
  而且是极品的美穴——粉嫩,光洁,饱满,如初绽的花苞,纯净得不染尘埃。
  慕容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每次看到这里,他都忍不住血脉贲张。
  “婉柔,”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你知道吗,你这儿……有多美?”
  陆婉柔脸颊绯红,别过脸去,不敢看他。
  慕容涛却不让她躲。他轻轻扳过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婉柔。”
  陆婉柔被迫与他对视。月光下,他的眼神炽热而深情,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
  “你这儿,”他的手指轻轻触上那处光洁的缝隙,引来她一阵轻颤,“是我见过最美的。干净,粉嫩,饱满……每次看到,都让我发狂。”
  陆婉柔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可心中却又涌起一丝隐秘的欢喜——他喜欢她这里,如此直白地喜欢。
  慕容涛的手指在那道粉嫩的裂缝上轻轻滑动。
  那处早已湿润,蜜液滑腻,沾湿了他的指尖。
  他轻轻拨开两片粉嫩的贝肉,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花心。
  那一点小小的肉珠,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里,”他的指尖轻轻触上那点敏感,引来她一声惊喘,“也是我的。”
  “嗯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慕容涛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吻上了那处。
  “别……伯渊……那里……”陆婉柔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舌探入那道粉嫩的裂缝,轻轻舔舐着那滑腻的蜜液。
  那味道清甜,带着她独有的气息,让他沉迷。
  他的舌尖寻到那点敏感的花珠,轻轻拨弄,细细品尝。
  “啊……伯渊……不要……”陆婉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慕容涛没有停下。
  他的舌在那道缝隙间来回舔舐,时而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口,时而又回到那点敏感的花珠上轻轻吮吸。
  他的鼻尖抵着她光洁的阴阜,感受那处肌肤的细腻光滑。
  直到那处完全湿润,蜜液汩汩涌出,沾湿了他的下巴,他才抬起头。
  “婉柔,”他看着她迷离的眼,声音沙哑,“你这里,真甜。”
  陆婉柔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遮住脸。
  慕容涛轻轻拉开她的手,看着她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眸,微微红肿的唇……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与怜爱。
  他起身,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
  月光下,他的身躯精壮结实,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而双腿间,那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尺寸惊人,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陆婉柔虽已不是第一次见,却依旧心跳如鼓。
  慕容涛重新复上她的身体,两人肌肤相贴,体温相互传递。他滚烫的巨物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嫩穴入口,顶端轻轻研磨着那道粉嫩的裂缝。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我要进来了。”
  陆婉柔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慕容涛腰身一沉。
  滚烫的巨物破开紧致的甬道,缓缓深入。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将他紧紧箍住,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嗯……”陆婉柔轻哼一声,双手抓紧了他的手臂。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可那份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依旧让她有些难以承受。他太大了,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撑开。
  慕容涛没有急于动作。他停在她身体深处,让她适应自己的存在。他低头吻着她的唇,吻着她的眉眼,吻着她泛红的脸颊。
  “还好吗?”他轻声问。
  陆婉柔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关切与温柔,还有压抑的欲望。
  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好……”
  慕容涛这才开始缓慢地律动。
  他先是浅浅地抽送,每一次只退出少许,又缓缓深入。甬道紧致湿滑,将他完全包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的快感。
  “婉柔……你好紧……”他在她耳边低喘。
  陆婉柔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那快感从两人结合处蔓延开来,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随着他的动作,她胸前那对完美的玉兔轻轻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慕容涛看得眼热,伸手握住一边,一边揉捏把玩,一边继续抽送。
  “啊……伯渊……慢一点……”陆婉柔的呻吟声渐渐变得急促。
  慕容涛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几乎整根退出,再狠狠贯穿到底。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
  “婉柔……舒服吗?”他喘息着问。
  “舒……舒服……啊……”陆婉柔已顾不上羞涩,本能地回应着。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那是高潮临近的信号。慕容涛感觉到她的变化,却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她最渴望的时候停了下来。
  陆婉柔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不解,还有一丝难耐的渴望。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想让我继续?”
  陆婉柔咬着唇,轻轻点头。
  “那你说,”慕容涛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
  陆婉柔脸更红了,可身体深处那股空虚与渴望,让她顾不上羞涩。她轻声说:
  “喜欢……”
  “喜欢什么?”慕容涛继续追问,声音带着诱惑,“喜欢我亲你这里?”他的手复上她的胸,轻轻揉捏。
  “喜欢……”
  “还是喜欢我疼你这里?”他的手探到两人结合处,指尖轻轻触上那点敏感的花珠。
  “啊……都喜欢……”陆婉柔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看着她情动的模样,心中爱意与欲望同时升腾。他不再逗她,腰身一沉,再次开始猛烈的冲刺。
  这一次,他不再克制。
  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最深处。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被他撑开、填满、摩擦,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晶莹的蜜液,沾湿了两人的腿根。
  “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背,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那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完全淹没。
  “婉柔……”慕容涛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又是几十下重重的撞击
  “啊——!”
  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他滚烫的顶端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的甬道疯狂收缩,那紧致的绞杀感,几乎让慕容涛当场缴械。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缓慢抽送。
  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她甬道的痉挛与收缩,感受到那层层肉壁的疯狂吮吸。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你的里面……真会吸……”
  陆婉柔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浮,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觉得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只剩下那无尽的快感与满足。
  待她高潮稍退,慕容涛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床上。
  “伯渊?”陆婉柔有些不解地回头看他。
  慕容涛复上她的背,吻着她的后颈,声音沙哑:“换个姿势……这样更深。”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确实更深。他的巨物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顶端触到了某个从未触及的地方。
  “啊……太深了……”陆婉柔惊呼出声,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慕容涛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从后面进入,他能更清楚地看见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粗大的阳根在她粉嫩的白虎穴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粉嫩的裂缝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汩汩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发狂。
  他一边冲刺,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握住那对晃动的玉兔,大力揉捏。那份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婉柔……你的身子……真美……”他喘息着,“这里……这么粉……这么嫩……”
  陆婉柔已说不出话,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身后传来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胸前的手揉捏把玩,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崩溃。
  慕容涛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一手揉捏她的胸,一手探到她腿间,寻到那点敏感的花珠,轻轻捻动。
  三路齐下,陆婉柔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
  “啊——伯渊——啊——”
  她再次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蜜液。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更加猛烈,她几乎晕厥过去。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绞杀中又坚持了数十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婉柔……我也要来了……”他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顶入,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强劲喷射,一股又一股,尽数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同时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良久,风暴平息。
  慕容涛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他没有立刻退出,依旧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甬道那一下一下的余韵收缩。
  陆婉柔也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方才那两场高潮,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稍稍撑起身子,轻轻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那粉嫩的白虎穴,此刻微微红肿,却依旧诱人。
  慕容涛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陆婉柔温顺地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
  “婉柔,”慕容涛轻声唤她,手指轻轻抚过她光洁的腿间,“还疼吗?”
  陆婉柔摇摇头,脸又微微红了起来。
  慕容涛的手指在那处轻轻摩挲,感受那光洁细腻的触感。刚刚经历情事的嫩穴还微微红肿,却依旧让他爱不释手。
  “你这儿,”他低声道,声音带着迷恋,“真美。干干净净的,又粉又嫩……每次看到,都让我忍不住想要。”
  陆婉柔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道:“你喜欢就好。”
  “喜欢,”慕容涛吻了吻她的发顶,“特别喜欢。”
  他的手又复上她的胸,轻轻揉捏那团柔软。那对完美的玉兔,此刻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痕迹,顶端嫣红挺立,沾着些许晶莹。
  “这里,”他继续道,“也美。软软的,又有弹性……揉起来特别舒服。”
  陆婉柔被他揉得有些发软,轻声嗔道:“别闹了……”
  慕容涛低笑,却还是收回了手,只是将她拥得更紧。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开心吗?”
  陆婉柔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嗯。”
  这轻轻的一声,胜过千言万语。
  没过多久,慕容涛又忍不住要了陆婉柔一次。直到陆婉柔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沉睡去才罢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6:30

第148章 医仙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陆婉柔睁开眼,便看见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慕容涛侧躺着,一手枕在她颈下,一手搭在她腰间,睡得正沉。
  他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男子气息。
  她静静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
  这张脸,她看了无数次,却依旧看不厌。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睡着时少了平日的英气,多了几分柔和,像个……大男孩。
  想起昨夜,陆婉柔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
  他缠着她,要了两次。第一次温柔缱绻,第二次便有些放肆了。她虽羞赧,却也没有拒绝,任由他予取予求。
  此刻身上还隐隐有些酸软,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陆婉柔轻轻抬手,想抚一抚他的脸,又怕惊醒他,手停在半空,犹豫片刻,还是收了回来。
  她轻轻挪动身子,想从他怀中抽身。可刚一动,腰间那只手便收紧了几分,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别走……”慕容涛嘟囔着,眼睛都没睁开,脸往她颈窝里蹭了蹭,“再睡会儿……”
  陆婉柔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轻笑一声,声音很轻,却带着难得的娇柔:
  “天亮了。”
  “天亮也不起……”慕容涛将她搂得更紧,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再抱一会儿……”
  陆婉柔无奈,只得任他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慕容涛才慢慢睁开眼,对上她清冷的眸子,嘴角扬起一个餍足的笑:
  “早啊,婉柔。”
  “早。”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看着她,越看越爱,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本想浅尝辄止,可一贴上那柔软的唇瓣,便舍不得放开了。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
  陆婉柔被他吻得呼吸微乱,轻轻推了推他:
  “别……该起了……”
  慕容涛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眼中满是笑意:
  “好,听你的。”
  两人起身梳洗。陆婉柔对镜绾发时,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看着镜中并肩的两人,轻声道:
  “婉柔,我真希望每天都能这样。”
  陆婉柔手上动作顿了顿,看着镜中他的脸,唇角微扬:
  “贪心。”
  慕容涛笑了,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是,我贪心。谁让婉柔这么招人喜欢呢。”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眼中的温柔,藏都藏不住。
  用过早膳,两人依旧去了军营。
  今日,慕容涛召集了军中的所有医官。
  中军大帐内,七八名医官站成一排,有老有少,神情各异。
  他们接到通知,说是要“培训”,心中都有些嘀咕——谁给他们培训?
  军中何时来了医术更高明的人?
  当陆婉柔随着慕容涛走进大帐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医官们呆了呆,随即面面相觑——给他们培训的,就是这位仙子般的姑娘?
  昨日那名老军医也在人群中,见到陆婉柔,眼中闪过敬佩之色。
  他昨日按她的法子重新配了药,又按她教的方法给几个重伤员重新包扎,今日一早去看,那几个伤员的状况果然好转了许多。
  可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些。一名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医官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道:
  “将军,这位姑娘是……”
  “这位是凌云宗的陆姑娘。”慕容涛淡淡道,“医术高超,今日请她来给诸位指点一二。”
  医官们又是一愣。凌云宗?那不是剑宗门派吗?怎么还教医术?
  山羊胡医官显然资历较深,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将军,凌云宗以剑术闻名,这医术……怕是隔行如隔山吧?”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纷纷附和,虽然不敢明说,但脸上都带着几分不信任。
  慕容涛眉头微皱,正要说话,陆婉柔却先开了口。
  她走到一旁的长案前,上面摆放着各种药材和简陋的医疗器械。她拿起一株晒干的草药,举起来,目光扫过众医官,声音清冷:
  “此为何物?”
  山羊胡看了一眼,随口道:“白及,止血生肌之用。这谁不知道?”
  陆婉柔没有理会他的轻慢,又拿起另一株:“此为何物?”
  “血竭,也是止血的。”
  陆婉柔将两株药放在一起,淡淡道:“白及止血,血竭活血。二者看似功效相悖,实则配伍得当,可相辅相成。关键在于配比。”
  她顿了顿,看向山羊胡:“依你之见,止血药中,白及与血竭的最佳配比是多少?”
  山羊胡一噎,支吾道:“这……这要看伤情,没有固定……”
  “有。”陆婉柔打断他,“外伤出血,以止血为先,白及当占七分,血竭三分,方能止血而不留瘀。若出血已止,需化瘀生肌,则白及三分,血竭七分。若伤及筋骨,还需加入续断、骨碎补……”
  她声音清冷,语调平缓,却条理分明,字字精辟。
  帐内安静下来。
  山羊胡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反驳。他行医多年,这些道理自然也知道,却从未想过如此系统,如此精准。
  陆婉柔没有就此打住。
  她又拿起几样药材,一一讲解其药性、炮制方法、配伍禁忌。
  从止血到化瘀,从接骨到祛腐,从内服到外敷,每一句都切中要害,每一言都让在场之人暗自点头。
  更难得的是,她不仅懂药理,还懂病症。
  有医官提出几个疑难杂症,她都一一解答,不仅说出病因,还开出方剂,甚至指出对方先前用药的不足。
  半个时辰后,所有医官的脸上,都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敬佩,又变成了心悦诚服。
  山羊胡更是面红耳赤,主动上前拱手道:
  “姑娘医术高明,在下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陆婉柔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淡,却也没有摆架子:
  “无妨。你们常年随军,救治无数伤兵,才是真正可敬之人。”
  这话说得谦逊,医官们心中更加受用。
  一名年轻的医官忍不住小声问旁边的同僚:“这位陆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医术如此了得,还生得跟仙女似的……”
  “听说是凌云宗的大弟子,江湖人称‘玄霜仙子’。”另一人低声道,“没想到不仅剑术了得,医术也这般高明……”
  “玄霜仙子?我看该叫医仙才对!”
  这话很快在医官们中间传开。从此,“医仙”这个称号,便在军中悄然流传开来。
  中午,慕容涛和陆婉柔在军营中简单用了午膳。
  饭后,两人在帐中休息。陆婉柔坐在案前,翻看着慕容涛让人拿来的医案,眉头微蹙,不时提笔标注些什么。
  慕容涛则斜靠在榻上,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看什么?”陆婉柔头也不抬,却察觉到他的目光。
  “看你。”慕容涛理直气壮,“婉柔认真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陆婉柔唇角微扬,没有理他,继续低头看医案。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慕容涛眉头一挑,目光扫向帐帘——只见帘子下方,露出两个脑袋的影子,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起身大步走过去,猛地掀开帐帘。
  段文鸯和王建正弓着腰往里偷看,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差点摔个跟头。
  “干什么呢?”慕容涛抱臂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似笑非笑。
  段文鸯最先稳住身形,嘿嘿一笑,凑上来压低声音:
  “表兄,可以啊!这样美若天仙的姑娘都被你拿下了!”
  王建也凑过来,一脸暧昧的笑:“听说是什么凌云峰的大师姐?老大,这凌云宗的弟子是不是都很漂亮啊?什么时候也给子龙介绍一个?那家伙天天板着脸,也不近女色,看着都替他急!”
  慕容涛被这两人弄得哭笑不得,一人赏了一个爆栗:
  “滚!少在这儿胡说八道!”
  段文鸯和王建捂着脑门,嘿嘿笑着跑开了。
  慕容涛摇摇头,正要回帐,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身影躲在一顶帐篷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正往这边张望。虽看不清脸,但那身杏红色的衣裙,那娇小的身形……
  慕容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悄无声息地绕过去,猛地从那身影身后出现,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啊——!”
  一声惊呼,那身影吓得跳了起来,转身一看,见是慕容涛,才拍着胸口嗔道:
  “公子!你吓死人家了!”
  正是萧缘。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长发绾成简单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此刻她眼中带着惊吓后的水光,小嘴微微嘟起,娇嗔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慕容涛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缘缘怎么来了?还鬼鬼祟祟的。”
  萧缘被他亲得脸颊微红,粉拳轻轻捶了他一下:
  “人家才没有鬼鬼祟祟!就是……就是听说军营里来了个医仙,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师姐……”
  她说着,眼睛亮了起来:“公子,真的是师姐吗?她在哪儿?”
  慕容涛笑着点头:“猜得没错,就是她。”
  “真的?!”萧缘惊喜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见师姐了!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
  她拉着慕容涛的袖子就要往营帐方向走。
  慕容涛却不动,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缘缘,你们在我军营里安插眼线了吗?消息这么快?”
  萧缘动作一顿,脸上浮起一丝扭捏,支支吾吾道:
  “也、也不是啦……就是……你昨晚没回来,月儿妹妹让我今天来问问情况……”
  她说着,急忙摆手解释:
  “公子你别误会!我们只是关心你,不是不放心你!真的!”
  慕容涛看着她着急解释的样子,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感动。他故意逗她:
  “哦——所以是担心我在外面寻花问柳?”
  萧缘脸更红了,低下头,小声道:
  “我知道公子不会喜新厌旧的啦……”
  说着,她轻轻搂住慕容涛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就是想你了……也想师姐了……”
  慕容涛心中一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
  “傻缘缘。”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公子,带我去见师姐好不好?”
  “好。”慕容涛牵起她的手,“走。”
  当萧缘看到陆婉柔的那一刻,眼眶瞬间红了。
  “师姐!”
  她小跑着冲过去,一把抱住陆婉柔。
  陆婉柔微微一怔,随即伸手轻轻环住她,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
  “缘缘。”
  萧缘抱着她,又笑又跳:
  “师姐!我好想你!你都好久没下山了!你闭关的时候我天天想你!你出关了我又不在山上!好不容易见到你了!”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陆婉柔也不嫌烦,只是静静听着,眼中满是温和。
  “好了好了,”慕容涛在一旁笑道,“你们姐妹慢慢聊,我去处理点军务。”
  两女点头,他便识趣地离开了。
  萧缘拉着陆婉柔在帐中坐下,仔细打量着她:
  “师姐,你瘦了。闭关辛苦吗?剑诀有进境吗?”
  陆婉柔一一回答,声音虽清淡,却透着难得的柔和。
  聊了一会儿,萧缘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姐,听说你在军营里给伤兵治病?还教那些医官?他们叫你‘医仙’?”
  陆婉柔微微颔首:“举手之劳。”
  “师姐你太厉害了!”萧缘眼中满是崇拜,“又美又厉害,还会医术!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陆婉柔轻轻摇头:“缘缘也很好。温柔,善良,大家都喜欢你。”
  萧缘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忽然又想起什么:
  “师姐,我们去帮忙配药吧?我刚才路过伤兵营,看到好多人在忙。我也想帮忙!”
  陆婉柔点头:“好。”
  两女便一起去药帐,开始配制草药。
  萧缘虽不太懂医术,但手脚麻利,帮陆婉柔分拣药材、清洗工具,配合得十分默契。偶尔出错,陆婉柔会轻声纠正,她吐吐舌头,便立刻改正。
  药帐里,两女轻声交谈,偶尔传出低低的笑声。阳光透过帐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她们身上,画面温馨而美好。
  傍晚时分,慕容涛处理完军务,来到药帐。
  帐内,陆婉柔正专注地研磨药材,萧缘在一旁帮忙分拣。两人配合默契,案上已摆满了配制好的药包。
  慕容涛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忙完了?”他走进去。
  两女抬头看他。陆婉柔微微颔首,萧缘则笑着迎上来:
  “公子!你看,我们配了好多药!够用好几天了!”
  慕容涛看了看那些药包,赞道:“辛苦你们了。”
  他转向陆婉柔,眼中带着期待:
  “婉柔,今晚跟我回府用膳吧?朵儿和月儿都在,一起吃个饭。”
  萧缘立刻帮腔:“对对对!师姐去吧!我都好久没跟你一起吃饭了!今晚我们好好聚聚!”
  陆婉柔微微一怔。
  回府……
  上次是和师父、宗门弟子一起,那是正式拜访。这次独自一人,跟他的妻妾们一起用膳……
  她自然明白,这顿饭的意义不一样。
  见她犹豫,萧缘又道:
  “师姐,去吧去吧!朵儿姐和月儿妹妹人都很好的,你又不是没见过!再说你以后总不能一直不见她们吧?”
  陆婉柔沉默片刻。
  她想起昨夜在小屋中,自己曾对慕容涛说,要“多了解了解他的世界”。他的世界,自然包括他的家,他的府邸,他的……其他女人。
  既然做了他的女人,就该更深入地走进他的世界。
  她抬起头,看向慕容涛。他眼中满是期待,却没有任何逼迫,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
  陆婉柔轻轻点头:
  “好。”
  慕容涛眼中瞬间亮起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我们这就走!”
  萧缘也开心地拍手:“太好了太好了!今晚可以跟师姐一起吃饭了!”
  三人一同回到慕容府。
  府中,阿兰朵和刘月正在后院的池塘边喂鱼。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池中锦鲤争食,溅起细碎的水花。
  听到脚步声,两人回头,见慕容涛回来,脸上都绽开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夫君回来了!”刘月最先跑过来,一把抱住慕容涛的胳膊。
  阿兰朵则温柔地笑着,走到慕容涛身边,正要说话,却看到了他身后的那道白色身影。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如仙。
  虽然上次见过,可此刻再见,阿兰朵还是被这份美貌震撼了一瞬。
  “陆姑娘。”她很快回过神,得体地行礼,“欢迎来府中做客。”
  陆婉柔微微颔首回礼:“叨扰了。”
  刘月也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慕容涛的胳膊,对陆婉柔道:
  “陆姐姐好!”
  她嘴上甜甜地叫着,心中却在想:早知道今天陆姑娘要来,就该好好打扮一番才是!现在这身家常衣裙,也太随意了……
  慕容涛笑道:“婉柔今日在家用膳,让厨房多做几个菜。”
  “好。”阿兰朵点头,“我这就去吩咐。”
  刘月眼珠一转,也找了个借口:
  “那个……我去帮忙!陆姐姐你们先聊!”
  说完,她拉着阿兰朵就走,脚步飞快。
  萧缘看着她们的背影,捂嘴偷笑:
  “月儿妹妹肯定是去打扮了。”
  慕容涛也笑了:“由她去吧。”
  晚膳时分,花厅内灯火通明。
  刘月果然精心打扮过——换了身鹅黄色的新裙,发髻上簪了几朵珠花,脸上薄施脂粉,整个人娇俏可人。
  慕容涛等人看破不说破,他笑着赞道:
  “月儿今日真美。”
  刘月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看了陆婉柔一眼,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没有说话,但眼中并无不悦。
  众人落座。慕容涛坐主位,左手边是阿兰朵和刘月,右手边是陆婉柔和萧缘。五个人围坐一桌,虽不算拥挤,却也热闹。
  陆婉柔很少与这么多人一起用膳,尤其是这种家宴的氛围。她坐姿端正,动作优雅,话却不多,偶尔只简短地回应几句。
  好在有萧缘在。她性子活泼,叽叽喳喳地说着军营里的事,说着陆婉柔如何被医官们称为“医仙”,说着自己如何帮师姐配药……
  阿兰朵听得认真,眼中闪过兴趣:
  “陆姑娘精通医术?”
  “略知一二。”陆婉柔谦逊道。
  “我年轻时也学过一些草药,”阿兰朵笑道,“不过只是皮毛,登不得大雅之堂。若有机会,还想向陆姑娘请教请教。以后府中有人生病,也能帮上忙。”
  陆婉柔微微颔首:“若有需要,随时可以问我。”
  刘月听了,眼珠转了转,也插嘴道:
  “我也想学!娘。。。姐姐,你教我好不好?我跟你一起学!”
  阿兰朵温柔地看她一眼:“好,只要你有耐心。”
  “有有有!”刘月连连点头。
  有了共同话题,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阿兰朵问了些草药知识,陆婉柔一一解答,话虽不多,却句句切中要害。
  萧缘偶尔插科打诨,刘月则好奇地追问各种问题。
  慕容涛在一旁看着,心中满是欣慰。
  他的女人们,能这样和谐相处,是他最大的福气。
  晚膳后,众人移至花厅喝茶。
  没多久,四名凌云宗的女弟子也来了——正是随萧缘下山、负责保护府中女眷的那四人。她们见到陆婉柔,连忙行礼:
  “大师姐!”
  陆婉柔微微颔首:“这些日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一名圆脸女弟子笑道,“师姐,我们有些剑术上的疑问,能请教您吗?”
  “可以。”
  陆婉柔便与她们到院中,指点了一番剑术。月光下,她白衣如雪,剑舞翩跹,美得如梦似幻。
  四名女弟子看得入迷,学得认真,连连道谢。
  指点完剑术,陆婉柔回到花厅,看了看天色,正要开口告辞
  萧缘抢先一步拉住她的手:
  “师姐,今晚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陆婉柔一愣:“这……”
  “你又不是没在府中住过!”萧缘振振有词,“上次你和师父她们来,不也住了好几天吗?这次就我一个人,你忍心丢下我?”
  陆婉柔有些犹豫。
  上次是宗门一起,这次独自留下……总觉有些……
  萧缘看出她的犹豫,又道:
  “师姐,你该知道你跟公子关系的人,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你又何必在意?再说了,你总不能一直不公开跟公子的关系吧?总有一天要公之于众的。”
  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陆婉柔:
  “我们跟随自己的内心就好。何必在意那些有的没的?”
  陆婉柔看着萧缘,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这个师妹,性子活泼,说话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可正是这份洒脱,让她活得轻松自在。
  反观自己,清冷矜持,事事思虑周全,却也因此束手束脚,活得太累。
  萧缘说得对。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又何必在意他人的眼光?
  她轻轻点头:
  “好。”
  萧缘顿时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
  “太好了!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说说话!”
  慕容涛在一旁听着,心中既欣慰又有些遗憾。
  欣慰的是婉柔愿意留下,遗憾的是——有萧缘在,今晚怕是没法跟婉柔亲热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也罢,来日方长。
  夜色渐深。
  萧缘拉着陆婉柔来到后院的浴池。
  这是慕容府特意修建的温泉浴池,引自地下的温泉,池水清澈,热气氤氲。四周用玉石铺就,雕栏画栋,布置得极为雅致。
  “师姐,我们一起洗!”萧缘说着,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陆婉柔微微一愣:“一起?”
  “对啊!”萧缘理所当然地点头,“反正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这浴池这么大,两个人一起洗才热闹嘛!”
  陆婉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萧缘脱去外衣,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肚兜和亵裤。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胸前饱满惊人,腰肢纤细,臀形挺翘,在薄薄的衣料下曲线毕露。
  陆婉柔也褪去衣衫,露出完美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身上。
  肌肤雪白如玉,在朦胧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如樱蕊。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
  最引人注目的,是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白玉雕琢,粉嫩无瑕。
  萧缘看得呆了,好一会儿才惊呼出声:
  “哇……师姐,你是……白虎!”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微微侧身,想遮掩一下。
  萧缘却凑过来,眼中满是惊奇与羡慕:
  “师姐你身材真好!该大的大,该细的细,皮肤还这么白……难怪公子这么喜欢你!”
  陆婉柔被她夸得更加不好意思,轻声道:
  “你的也很好,胸这么大。”
  两人下了浴池,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适惬意。
  萧缘靠在池边,忽然凑近陆婉柔,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八卦的光:
  “师姐,我问你个事儿……”
  “嗯?”
  “你跟公子……那个过了吗?”
  陆婉柔一愣,随即明白了她问的是什么。她脸上更红,别过头去,轻声道: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缘却不依不饶,凑得更近:
  “师姐你就别装了!我可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妹,你还瞒我?”
  陆婉柔不说话,只是脸越来越红。
  萧缘见她这样,心中更加确定。她笑嘻嘻地说:
  “公子真厉害!连师姐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之前我还觉得世上没人配得上师姐呢,没想到……”
  陆婉柔有些恼羞成怒,作势要起身:
  “我先回去了。”
  “别别别!”萧缘连忙拉住她,赔笑道,“我不说了不说了!师姐别生气!”
  陆婉柔这才重新坐下,依旧红着脸,不理她。
  萧缘靠在她身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认真地说:
  “师姐,我是真心为你高兴。”
  陆婉柔转头看她。
  萧缘看着她,眼中满是真诚:
  “师姐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都是我最敬佩的人。你剑术好,人又美,对我也好。我一直觉得,世上没有男子配得上你。可是遇到公子之后……”
  她顿了顿,轻轻笑了:
  “公子虽然花心,可他对每个女人都真心。他对你好,我看得出来。看到你跟他在一起时的样子,看到你笑,看到你眼里有光……我就知道,你是真的幸福。”
  她握住陆婉柔的手:
  “师姐,我很高兴能跟你做一辈子的姐妹。而且是双重意义的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姐妹,以后……也是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姐妹。”
  陆婉柔听着她的话,心中涌起一阵暖意。
  她伸手,轻轻将萧缘拥入怀中:
  “缘缘,我也很高兴。”
  两人相拥在温暖的池水中,月光透过窗棂洒下,将这一幕映照得温柔而美好。
  姐妹情深,不过如此。
  而此时,主卧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刘月和阿兰朵一左一右,将慕容涛夹在中间。母女俩今晚格外热情,仿佛商量好了似的,轮番上阵。
  刘月趴在他身上,娇小的身躯紧紧贴着他,樱唇在他胸口、脖颈上落下细密的吻。她的手也不老实,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阿兰朵则从身后抱住他,丰满柔软的胸脯压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慕容涛被母女俩夹攻,很快便招架不住。
  “你们……今晚这是怎么了?”他喘息着问。
  刘月抬起头,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公子今晚不是带陆姐姐回来了吗?肯定很高兴吧?我们帮公子庆祝庆祝呀!”
  阿兰朵也在他耳边轻笑:
  “是啊,夫君今晚一定很开心。我们让你更开心一些……”
  慕容涛哭笑不得:“你们这是庆祝,还是想榨干我?”
  “都有!”刘月理直气壮,低头吻住他的唇。
  阿兰朵的手则探了下去,轻轻握住他的坚挺。
  红帐内,春光无限。
  这一夜,慕容涛被母女俩轮番“围攻”,不知梅开几度。直到深夜,三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刘月睡前嘟囔了一句:
  “公子……明天还要……继续庆祝……”
  阿兰朵也闭着眼,唇角带着餍足的笑意。
  慕容涛左拥右抱,看着怀中两张满足的睡颜,无奈地笑了。他拥着刘月和阿兰朵,沉入梦乡。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6:40

第149章 昼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书房,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檀香,宁静而雅致。
  慕容涛坐在书案后,手中拿着一卷书,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
  窗外,萧缘和陆婉柔正并肩坐在廊下,轻声说着什么。
  萧缘笑得眉眼弯弯,陆婉柔唇角微扬,画面温馨而美好。
  可慕容涛心中却有些着急。
  这几日,萧缘每晚都跟陆婉柔一起睡。
  两姐妹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他自然不好说什么。
  可一连几日下来,晚上他连跟婉柔亲近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缘缘了。
  他放下书,目光落在萧缘身上。
  她今日穿了身杏红色的襦裙,腰肢纤细,胸前的饱满将衣料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笑的动作微微颤动。
  那曲线,光是看着,就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出书房。
  “缘缘,”他走到廊下,神色如常,“你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萧缘抬起头,有些疑惑:“什么事呀公子?”
  “关于军中药品的事,你来一下。”慕容涛说完,转身回了书房。
  萧缘不疑有他,对陆婉柔道:“师姐,我去去就来。”
  陆婉柔微微颔首,继续翻看手中的医书。
  萧缘跟着慕容涛进了书房,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她正要开口询问药品的事,却见慕容涛转过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公子——唔……”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深吻堵了回去。
  慕容涛吻得炽热而急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纠缠。萧缘先是一愣,随即软在他怀里,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情地回应。
  良久,唇分。
  萧缘靠在他怀里,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喘息着嗔道:
  “公子……你骗人!说什么药品的事……”
  慕容涛低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不这么说,怎么把你单独叫出来?”
  萧缘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藏不住眼中的欢喜。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
  “公子是不是想我了?”
  “想。”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每天都想。可你这几日都跟婉柔一起睡,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机会。”
  萧缘“噗嗤”笑出声,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你是想我,还是想师姐?”
  慕容涛老脸一红,轻咳一声:
  “我……不能都想吗?”
  萧缘笑得更加得意,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公子真贪心!”
  慕容涛被她亲得心头一荡,搂紧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缘缘,今晚一个人睡好不好?”
  萧缘眼珠转了转,故意歪着头看他:
  “我一个人睡,那公子要怎么补偿我?”
  慕容涛一愣,随即笑了。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你想要什么补偿?”
  萧缘想了想,脸蛋渐渐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我想要……公子补偿我一个宝宝……”
  慕容涛心中一动,随即明白过来——她定是见阿兰朵怀孕,心中羡慕了。
  他捧起她的脸,看着那双水汪汪的杏眼,认真道:
  “好。这个好说。”
  萧缘脸更红了,正要说话,却感觉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轻轻揉捏。
  “公子……现在还是白天呢……”萧缘声音发颤,却也没有挣脱。
  慕容涛低头吻着她的脸颊,声音因情动而低沉:
  “白天有什么不好?让我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对惊人的柔软,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幻形状。萧缘的胸生得极好,饱满挺翘,柔软而富有弹性,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
  “缘缘的这对宝贝,”他在她耳边低语,“我每次看见都移不开眼。”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有几分得意。她知道公子最喜欢她的胸,每次欢爱都爱不释手。她轻轻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肆意揉捏。
  慕容涛的手渐渐不满足于隔着衣料。他解开她腰间的系带,褪下她的襦裙,又解开肚兜的系绳
  那对雪白的玉兔弹跳而出,在午后的阳光下颤巍巍地挺立。饱满浑圆,顶端两点嫣红早已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双手复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柔软的乳肉中。那份柔软与弹性,让他爱不释手。
  “缘缘……”他喘息着,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用力吸吮。
  “啊……公子……”萧缘仰起头,双手抱住他的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他吮吸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
  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那惊人的饱满在掌中颤动。
  他揉捏、把玩、挤压,变换着各种形状,却始终舍不得放手。
  “公子的手……好热……”萧缘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怀里,“揉得人家……好舒服……”
  慕容涛将她转过身,面对面抱住她,低头继续吻她的胸。
  他含住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又用舌尖拨弄,直到那嫣红在他口中硬如樱桃。
  然后换另一边,同样的温柔,同样的贪婪。
  “公子这么喜欢……人家这里……”萧缘媚眼如丝,喘息着问。
  “喜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那对被自己揉捏得微微泛红的玉兔,声音沙哑,“缘缘的宝贝又大又软,我最喜欢了。”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书房内间的软榻。那里本是他午间小憩的地方,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将萧缘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覆了上去。
  萧缘躺在榻上,长发散开,杏红色的衣裙半褪,露出雪白的香肩和那对饱满的玉兔。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玉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美得惊心动魄。
  她身材娇小,却比例极好——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胸前却饱满惊人,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此刻躺在榻上,那对玉兔依旧高耸,丝毫没有因躺姿而扁平,反而更加凸显出那份饱满与挺翘。
  慕容涛看得痴了。
  “缘缘真美。”他喃喃道。
  萧缘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中偷看他。
  慕容涛俯身,从她的唇开始吻起,一路向下——下巴,脖颈,锁骨,然后再次停留在那对玉兔上。
  他含住一边的嫣红,轻轻吮吸,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
  “唔……公子……”萧缘的呻吟声渐渐变大。
  他的吻继续向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然后来到腿间。
  他褪下她最后的遮蔽,那片神秘的花园便完全呈现在眼前。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蜜液从粉嫩的裂缝中渗出,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用手指探了进去。
  “啊——!”萧缘浑身一颤,双手抓住身下的锦褥,“公子……那里……脏……”
  “不脏,”慕容涛抬起头,指尖还带着晶莹,“缘缘哪里都香。”
  说完,他再次将手指探入那片湿润的幽谷。
  萧缘被这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呻吟声断断续续。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体内进出,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
  “公子……别……啊……人家受不了了……”她扭动着身子,却不知是想逃离还是想要更多。
  慕容涛直到将她弄得蜜液横流、浑身瘫软,才抬起头。
  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那早已昂扬的巨物高高翘起,青筋毕露,顶端泛着晶莹的光。
  他将萧缘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缘缘,自己来。”他扶着她的腰,声音沙哑。
  萧缘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顺从地抬起腰,扶着他的巨物,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萧缘浑身颤抖。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从这个角度,慕容涛能将一切尽收眼底——她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每一次起伏,那对饱满便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顶端嫣红如两点火焰,在他眼前跳动。
  “公子……喜欢吗……”萧缘喘息着问,动作越来越熟练。
  “喜欢,”慕容涛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起伏,“缘缘这样……真美……”
  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晃动的一只玉兔,轻轻揉捏。那份柔软与弹性,加上她起伏的动作,让他的快感更加强烈。
  萧缘的动作越来越快,乳浪也越来越剧烈。那对饱满上下翻飞,几乎要晃出残影。慕容涛看得眼睛发直,手上更加用力地揉捏。
  “啊……公子……人家不行了……”萧缘忽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花穴剧烈收缩,大股蜜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巨物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慕容涛没有停下,反而抱着她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换成了正常体位。
  他伏在她身上,双手扶着她的双乳,开始猛烈地冲刺。
  “啊……公子……慢一点……嗯啊……”萧缘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弄得语不成调。
  她的双腿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玉兔被撞得上下晃动,乳浪一波接着一波。
  慕容涛低头,看着她胸前的乳浪,看着那对玉兔在自己眼前晃动,只觉得欲火焚身,握住玉兔不住揉捏把玩。
  “缘缘的宝贝真大……”他喘息着,“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嗯……啊……公子喜欢……就多揉揉……”萧缘媚眼如丝,主动挺起胸脯,将自己更多地送入他手中。
  慕容涛揉捏着,把玩着,感受着那份柔软在掌中变幻形状。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
  “公子……我又要……啊——!”萧缘再次迎来高潮,身体剧烈痉挛。
  慕容涛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又过了百余下,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释放。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交融。
  萧缘浑身瘫软,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可慕容涛的欲望还没有完全平息。他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那依旧半硬的巨物还留在她体内,不舍得离开。
  萧缘感受到了,她睁开眼,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公子……你还没……”
  慕容涛低笑,吻了吻她的唇:
  “缘缘太诱人,一次怎么够?”
  萧缘脸更红了,却没有拒绝。
  慕容涛让她侧躺,从身后进入她。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也能让她更放松地承受。
  “嗯……啊……”萧缘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从这个角度,她的玉兔被挤压着,形状更加诱人。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扶着她的腰,开始律动。
  “公子……啊……好深……”萧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慕容涛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揉捏着她胸前的玉兔,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听着她甜腻的呻吟,快感越来越强烈。
  “缘缘,”他在她耳边低语,“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好……啊……人家要给公子……生宝宝……”萧缘已经完全迷失在情欲中,只知道本能地迎合。
  又是数百下的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萧缘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收缩,喷涌出大量蜜液。
  慕容涛则死死抵住她,将第二次的种子尽数浇灌在她体内深处。
  风暴终于平息。
  两人相拥着躺在榻上,谁也没有说话。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泛着晶莹的光。
  萧缘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她的身体酸软无力,可心中却满是甜蜜。
  慕容涛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缘缘,累不累?”
  “嗯……”萧缘懒懒地应了一声,“累死了……公子太厉害了……”
  慕容涛笑了,将她搂得更紧:
  “好好休息。”
  萧缘在他怀里蹭了蹭,忽然想起什么:
  “糟了……下午还要跟师姐去军营……”
  慕容涛笑道:“我帮你告假。就说你身体不适,休息半日。”
  萧缘嗔怪地捶了他一下:“还不都是你害的!”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是是是,都是我害的。缘缘好好休息,晚上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萧缘这才满意地笑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很快便沉沉睡去。
  午后,陆婉柔在院中等候。
  不多时,慕容涛独自走来,由于龙珠的加持,现在即使夜夜春宵仍神采奕奕,脚步轻快。
  “婉柔,”他走到她面前,“缘缘说身体不适,下午告假。我们俩去军营吧。”
  陆婉柔微微一愣:“缘缘怎么了?”
  慕容涛面不改色:“可能是这几日累着了,休息半日就好。”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却没有追问,只是微微颔首:
  “好。”
  两人并肩出了府,骑马前往军营。
  路上,陆婉柔忽然轻声问:
  “缘缘……真的只是累着了?”
  慕容涛心中一虚,面上却镇定自若:
  “应该是吧。她这几日不是跟你一起睡吗?估计是没休息好。”
  陆婉柔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清冷如常,却让慕容涛有些心虚。
  她收回目光,淡淡道:
  “是吗。”
  慕容涛干笑一声,转移话题:
  “婉柔,这几日在军中可还习惯?”
  “嗯。”陆婉柔点头,“很好。”
  她说的是真心话。
  这几日在军营,她找到了前所未有的感觉——不是凌云峰上的清冷孤高,不是与萧缘相处时的姐妹情深,而是一种……被需要、被认可的满足感。
  那些医官,从最初的轻视到如今的心悦诚服,对她恭恭敬敬,称她“医仙”。
  那些伤兵,看到她时眼中满是感激与崇敬,仿佛她真是下凡的仙子。
  而最重要的是
  在这里,在军营中,她是慕容涛身边唯一的女人。
  萧缘不在,刘月和阿兰朵不在。只有她,陪在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与他一同出入。
  这种感觉,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转头看向慕容涛,他正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侧脸俊朗,眉宇间是从容与沉稳。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收回目光,继续策马前行。
  慕容涛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她:
  “婉柔,笑什么?”
  “没什么。”陆婉柔轻声道,声音比平日柔和了几分。
  慕容涛笑了,也不追问,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两匹马并辔而行,两只手紧紧相牵。
  午后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
  这一刻,陆婉柔心中无比确定
  她喜欢这样。
  喜欢陪在他身边,喜欢与他并肩而行,喜欢成为他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存在。
  哪怕只是偶尔,哪怕只是在这里。
  这就够了。
  傍晚时分,慕容涛和陆婉柔从军营回来。
  萧缘已经休息好了,正和刘月、阿兰朵在院中说话。见两人回来,她迎了上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师姐,公子,你们回来了!”
  陆婉柔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忽然轻声问:
  “缘缘,身体好些了?”
  萧缘脸微微一红,连连点头:
  “好、好了!下午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得很!”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那笑意很淡,却让萧缘更加心虚。
  “那就好。”陆婉柔轻声道。
  慕容涛在一旁轻咳一声,转移话题:
  “今晚吃什么?我饿了。”
  阿兰朵温柔地笑道:“已经让厨房准备了,都是你爱吃的。”
  晚膳时分,五人围坐一桌,气氛温馨而热闹。
  萧缘恢复了些精神,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刘月偶尔插科打诨,惹得众人发笑。
  阿兰朵温柔地为每个人布菜。
  陆婉柔话虽不多,唇角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慕容涛看着她们,心中满是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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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6:50

第150章 月夜·独宠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进浴池,在水面上碎成点点银鳞。
  陆婉柔独自浸在温热的池水中,长发如瀑般散开,漂浮在水面,衬得那张清冷绝尘的容颜愈发脱俗。水汽氤氲,在她周身缭绕,恍若云中仙子。
  她抬手,轻轻撩起水,任温热的水流顺着雪白的肩颈滑下,流过精致的锁骨,滑入水中。
  这具身体,她看了十八年,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可这几日,她却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看自己时的眼神——那种惊艳、贪婪、又带着无尽温柔的目光。
  他喜欢她的身子。
  尤其喜欢……
  陆婉柔的手下意识抚上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
  在水波荡漾中,它们显得愈发挺翘丰满。
  雪白的肌肤在水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顶端两点的嫣红若隐若现,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她的胸生得极美——不是萧缘那般惊人的硕大,却是恰到好处的饱满(C+),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中盈盈一握,却又丰盈得让人爱不释手。
  她想起他每一次爱抚自己时的模样——目光灼灼,呼吸粗重,双手复上来时那近乎虔诚的神态。
  他会反复揉捏,会低头含住那点嫣红,用舌尖反复逗弄,直到她浑身发软,忍不住呻吟出声。
  还有那处……
  陆婉柔的手往下探,指尖触到腿间那片光洁。
  寸草不生,如玉雕琢。
  她曾因自己与常人的不同而羞赧,可他却偏偏对那里情有独钟。
  每一次欢爱,他都会先吻遍她全身,然后埋首在她腿间,用唇舌膜拜那片圣洁之地。
  那温热的触感,那灵巧的舌尖,总能让她在极致的羞赧中攀上从未体验过的高峰。
  他说,婉柔,你这里真美,是我见过最美的。
  他说,只有你,让我愿意这样膜拜。
  陆婉柔脸上浮起红晕,轻轻摇了摇头,将那些羞人的画面甩出脑海。
  自己在想什么……
  她起身,水珠顺着完美的胴体滑落。月光照在她身上,肌肤如玉,曲线玲珑,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她擦干身体,穿上雪白的中衣,回到卧房。
  刚在床上躺下,准备入睡
  “咚咚。”
  敲门声响起。
  陆婉柔微微一怔,心跳莫名快了一拍。
  “谁?”她轻声问,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是我。”
  门外传来慕容涛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陆婉柔沉默了一瞬。
  她自然猜到是他。萧缘今晚不陪她,他便来了。
  要让他进来吗?
  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在凌云峰,在山间小屋。
  可这是在他府中,有其他女人在的地方。
  虽然理智上知道,他不可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可在她心底深处,总有一个自私的角落——至少,在与她相处的时候,她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
  “伯渊,”她轻声道,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已经睡下了。”
  门外安静了一瞬。
  然后,慕容涛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恳求:
  “婉柔,我就进来跟你说说话,好不好?”
  陆婉柔咬唇。
  她当然知道,他说的“说说话”意味着什么。可听着他恳求的语气,想着这几日他虽日日相伴,却因萧缘在侧而不得亲近……
  她心软了。
  片刻后,房门轻轻打开一道缝。
  月光下,慕容涛站在门外。
  他显然刚沐浴过,换了身月白常服,长发还有些微湿,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清逸出尘。
  当他看到门内那道白色的身影时,整个人怔住了
  陆婉柔站在门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颜绝世。
  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正静静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不管看多少次,他都觉得她美得不似凡人。
  慕容涛看得痴了,一时竟忘了言语。
  陆婉柔见他这副呆样,唇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好笑,转身走回屋内。
  慕容涛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进,轻轻带上门。
  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将一切都镀上朦胧的银辉。陆婉柔在床边坐下,抬眸看着他。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挨着她坐下,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肌肤细腻如玉,微凉却柔软。他将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目光温柔地注视着她:
  “婉柔,今晚真美。”
  陆婉柔别过脸,轻声道:“刚才不是说过了?”
  “说过了也要说。”慕容涛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婉柔什么时候都美,可今晚特别美。”
  温热的呼吸拂在耳畔,陆婉柔脸微微发热。
  她正要说什么,慕容涛已凑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起初温柔,只是轻轻触碰,试探她的反应。陆婉柔没有躲,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回应着他。
  得到她的回应,慕容涛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她的唇舌柔软而甘甜,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欲罢不能。
  吻着吻着,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轻轻揽住她的腰,隔着薄薄的中衣,感受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掌心传来她身体的温度,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缓缓上移,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隔着中衣,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柔软而有弹性。他轻轻收拢五指,陷入那片温软中,忍不住低叹一声:
  “婉柔……真软……”
  陆婉柔被他吻得气息微乱,感觉到他的手在胸前作怪,却没有阻止。
  慕容涛揉捏了片刻,隔着衣料总觉得不够。他的手悄悄探入她衣襟,指尖触到那滑腻的肌肤,一寸寸往里探
  陆婉柔微微一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怎么伸进来了?”
  慕容涛脸皮厚得很,凑在她耳边低声道:
  “外面摸不舒服……让我伸进去摸摸好不好?就摸摸……”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几分恳求,几分无赖。
  陆婉柔看着他在月光下的脸,那双眼中满是渴望与讨好。
  她有心阻止,可手上却没什么力气。就这么犹豫的功夫,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复上了那团柔软的饱满。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发软。
  慕容涛的手终于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她的玉兔。
  那触感让他几乎叹息——滑腻如脂,温软如玉,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中变幻着形状。
  他轻轻揉捏,感受那完美的弧度,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婉柔的胸真美……”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情动而沙哑,“每次摸到,都舍不得放手……”
  陆婉柔被他揉捏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呼吸急促。她想说什么,却只溢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雪白的肩头。
  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胸,反复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滑过,感受那顶端在他掌心逐渐硬挺。
  渐渐地,他不满足于只是爱抚。
  他的手开始往下探,解开她中衣的系带。
  衣襟散开,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月光洒在她身上,那对完美的玉兔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饱满挺翘,雪白莹润,顶端两点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慕容涛看得痴了,低头含住一边的嫣红。
  “啊……”陆婉柔轻呼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
  他吮吸着,舔舐着,舌尖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感受它在口中变得更加坚硬。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边,揉捏把玩,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
  他的手继续往下探,指尖触到她腰间,正欲解开亵裤的系带
  陆婉柔忽然按住了他的手。
  “伯渊……”她喘息着,眼中水光潋滟,“别……”
  慕容涛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她。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是眼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为难。
  他停下动作,温柔地看着她:
  “怎么了?不愿意吗?”
  陆婉柔摇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愧疚:
  “不是不愿意……只是……不想在这里。”
  慕容涛微微一怔,有些不解:
  “这里是我的家,有什么不妥吗?”
  陆婉柔沉默片刻,才低声道:
  “我……习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
  “在凌云峰,在山间小屋……那里只有你和我。可这里……”
  她没有说下去,但慕容涛听懂了。
  这里是他的府邸,有他的其他女人。她不是介意她们,只是……在某些时刻,她希望他是她一个人的。
  他心中涌起一阵愧疚。
  她是那样清冷孤高的女子,却愿意为他走下神坛,走入凡尘。可他能给她的,却只是一个“之一”。
  慕容涛握紧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婉柔,以后我给你单独建一个院子,只属于我们。”
  陆婉柔一怔,抬眸看他。
  “就在凌云峰下,或者你喜欢的地方。”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只有你和我,最多……再多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我们一家子。好不好?”
  陆婉柔愣住了。
  儿子……女儿……一家子……
  她从未想过这些。她以为,自己会像师父一样,一生与剑相伴,孤独终老。可此刻听着他的承诺,心中竟涌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向往。
  那种被人珍视,被人计划进未来的感觉……
  她眼中泛起微微的水光。
  慕容涛看着她,心中柔情满溢。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一点晶莹。
  “婉柔,”他低声唤她,声音温柔似水,“今晚,让我好好疼你。”
  陆婉柔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温柔与渴望,看着他为自己描绘的未来……
  她没有再拒绝。
  慕容涛低头,重新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回应,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吻越来越深,两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慕容涛的手再次探入她衣襟,复上那对柔软的玉兔,揉捏把玩。
  陆婉柔也不再阻止,只是靠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他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中衣的系带。衣襟散开,雪白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正为他绽放。
  慕容涛痴痴地看着,目光从她脸上滑过,落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上。
  月光下,它们白得发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片光洁。
  那里寸草不生,如白玉雕琢。月光照在那片圣洁之地,能看清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开启,隐隐透着晶莹的水光。
  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抚过那片光洁。
  陆婉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又缓缓松开。
  慕容涛的手指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轻轻划过,感受那处的湿润与温热。他抬起头,看着她:
  “婉柔,我想吻你这里。”
  陆婉柔脸瞬间红透。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里。
  “别……”她轻声道,声音羞涩,“那里……”
  “我只吻过你一个人。”慕容涛打断她,目光温柔而虔诚,“婉柔,你这里太美了,让我好好看看,好好亲亲。”
  陆婉柔心中一震。
  他说,只吻过她一个人。
  她想起他每一次埋首在她腿间的模样,那样专注,那样虔诚,仿佛在膜拜什么圣物。
  原来……他是真的只对她这样。
  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甜蜜与满足。她咬了咬唇,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缓缓下滑。
  他吻过她的下巴,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那对饱满的玉兔。
  他将脸埋在她胸前,深深吸了一口那清冷的香气,然后含住一边的嫣红,吮吸舔舐,直到她轻吟出声。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继续爱抚另一边,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指间变幻形状。
  “婉柔的胸真美……”他喃喃道,声音因情动而沙哑,“又软又弹,怎么摸都不够……”
  陆婉柔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任由他施为。
  他的吻继续下移。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吻过她纤细的腰肢,吻过她挺翘的臀瓣……最后,他分开了她的双腿。
  那片光洁的圣地在月光下完全展露。
  饱满的阴阜,粉嫩的缝隙,此刻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让他几乎屏住呼吸。
  “婉柔……”他低声道,声音带着虔诚,“你真美。”
  然后,他低头,吻了上去。
  “啊……”陆婉柔浑身一颤,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他的舌尖轻轻探入那道粉嫩的缝隙,品尝着她清甜的蜜液。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她独特的芬芳。
  他用舌尖分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探入更深处,寻找那最敏感的一点。
  找到了。
  当他舌尖触到那颗小小的珍珠时,陆婉柔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啊……伯渊……那里……”
  慕容涛没有停下,反而更加专注。
  他用舌尖轻轻舔舐那颗敏感的珍珠,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得更加坚硬。
  另一只手则抚上她胸前的玉兔,揉捏把玩,两处同时进攻。
  “啊……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慕容涛能感受到她蜜穴的剧烈收缩,能感受到那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舌尖的动作。
  “啊——!”
  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全数被他吞入口中。
  那是她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慕容涛抬起头,唇边还带着她的晶莹。
  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红唇微启,胸前的玉兔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两点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壮的身躯。
  当他再次复上她时,陆婉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坚硬抵在自己腿间,能感受到那巨大的尺寸正蓄势待发。
  她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直接进入,可他却停了下来。
  慕容涛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婉柔,今晚……你试试在上面。”
  陆婉柔愣住了。
  在上面?
  她从未试过这种姿势。每一次欢爱,都是他在上,她在下。让她主动……
  “我不会……”她轻声道,声音羞涩。
  “我教你。”慕容涛温柔地说,将她扶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她的胸脯正好对着他的脸。那对饱满的玉兔就在他眼前晃动,顶端嫣红挺立,诱人至极。
  慕容涛忍不住伸手握住,一边揉捏,一边引导她:
  “来,扶着我,对准了,慢慢坐下来。”
  陆婉柔红着脸,一手扶着他的肩,一手伸到腿间,握住他那滚烫坚硬的巨物。
  那尺寸让她心跳加速——她已感受过它的威力,知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是怎样的感觉。
  她将那硕大的顶端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咬了咬唇,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当那滚烫的巨物完全没入她体内时,陆婉柔仰起头,身体微微颤抖。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充实感,让她瞬间软了腰。
  “对……就是这样……”慕容涛喘息着,双手扶住她的腰,“婉柔,动一动……”
  陆婉柔试着动了动,生涩地上下起伏。起初动作很慢,很轻,可随着快感的积累,她渐渐找到了节奏。
  月光下,她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在身后摇曳。
  那对完美的玉兔上下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红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慕容涛痴痴地看着她。
  此刻的陆婉柔,褪去了平日的清冷,染上情欲的红晕,美得惊心动魄。她在自己身上起伏,主动寻求快感,这种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他双手握住她胸前晃动的玉兔,揉捏把玩,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形状。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啊……伯渊……”陆婉柔的呻吟声更加急促。
  慕容涛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让她颤抖不已。
  “婉柔……你真美……”他喘息着说,“上面也美,下面也美……特别是这里……”
  他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手指轻轻抚摸那片光洁。那里已被蜜液浸得湿滑,随着他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又光又滑……又紧又热……婉柔,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陆婉柔听着他粗俗的情话,羞得想找条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诚实地追逐着快感。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想要更多,更深。
  “伯渊……我……我不行了……”她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
  慕容涛知道她要到了。他双手握住她的腰,用力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贯入花心。
  “啊——!”
  陆婉柔仰头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浇在他的顶端上。
  高潮的冲击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从他身上滑落。慕容涛连忙抱住她,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们再来……”
  不等她回应,他已经重新挺入。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他每一下抽插都让她颤抖不已。甬道还在痉挛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深深贯入,又缓缓退出,再狠狠挺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婉柔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只能紧紧抱住他,双腿环上他的腰,任他在自己体内驰骋。
  慕容涛一边冲刺,一边爱抚她的身体。
  他揉捏她胸前的玉兔,感受那柔软的乳肉在掌中变幻形状;他抚摸她光洁的腿间,感受那处被他进出得泥泞不堪;他吻她的唇,她的颈,她的胸,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婉柔……你是我的……”他喘息着说,“只能是我的……”
  “嗯……是你的……啊……伯渊……我是你的……”陆婉柔迷乱地回应。
  又过了百余下,慕容涛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再次加剧。他知道她又快到了,便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顶入花心。
  “啊——!伯渊——!”
  陆婉柔仰头尖叫,迎来今晚的第三次高潮。这一次来得格外猛烈,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花心疯狂收缩,喷涌出大股蜜液。
  而慕容涛也在她高潮的冲击下达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强劲地、持续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体内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相拥着喘息,久久没有动弹。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床上这对紧紧相拥的男女身上。汗水在肌肤上闪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的甜腻气息。
  良久,慕容涛才稍稍撑起身子,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
  陆婉柔此刻眼神迷离,脸颊潮红,红唇微肿,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
  她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他亲吻和抚摸的痕迹,尤其是胸前那对玉兔,顶端嫣红挺立,还沾着些许晶莹。
  她美得惊心动魄。
  “婉柔,”他轻唤她,声音温柔似水,“你真好。”
  陆婉柔缓缓睁开眼,对上他温柔的目光。她唇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极淡的、却甜美的笑意。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伯渊,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给我一个未来。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唯一,哪怕只是一刻。
  慕容涛读懂了她眼中的情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婉柔,我爱你。”
  两人相拥而眠,沉入梦乡。
  这一夜,她是他独一无二的女人。
  哪怕只是之一,也是最特别的那个之一。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7:01

第151章 归期
  接下来的几日,慕容府后宅的清晨,多了一道清雅的风景。
  每日辰时,后院的小花园中,陆婉柔便会准时出现在石桌前,白衣如雪,青丝如瀑。桌上摆着几样药材,几本医书,还有笔墨纸砚。
  阿兰朵坐在她身侧,神情专注,不时提问。刘月则坐在另一边,手里捧着一株药材,眉头紧皱,满脸困惑。
  “这味是白及,”陆婉柔拿起一株晒干的草药,声音清冷却耐心,“止血生肌,与三七合用,效果更佳。朵儿,你来说说,白及与白芷有何区别?”
  阿兰朵仔细看了看手中的药材,沉吟道:“白及块茎肥厚,断面洁白,味苦;白芷根细长,香气浓郁,性温。白及主收敛止血,白芷主散风除湿……”
  “不错。”陆婉柔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刘月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看看手中的药材,又看看陆婉柔,小心翼翼地问:
  “陆姐姐,那……我这个是什么?”
  陆婉柔看了一眼:“那是黄芪。”
  “哦……黄芪……”刘月喃喃重复,又问,“黄芪是干嘛用的?”
  “补气固表,托毒生肌。”陆婉柔见她一脸茫然,又补充道,“就是让人更有力气,伤口好得快。”
  刘月恍然大悟:“哦——就是补身子的!”
  “可以这么理解。”
  刘月顿时来了精神:“那我多吃点是不是就能像陆姐姐一样白了?”
  阿兰朵忍俊不禁,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哪有这么容易。”
  陆婉柔唇角也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这几日相处下来,她发现阿兰朵确实聪慧,对医术颇有天分,一点就通。而刘月虽懵懵懂懂,却也用心,只是基础太浅,一时半会儿跟不上。
  不过她并不嫌弃。耐心讲解,深入浅出,偶尔还会停下来,让刘月慢慢消化。
  “陆姐姐,”刘月忽然问,“你教我医术,会不会很累?我这么笨……”
  “不累。”陆婉柔看着她,声音依旧清淡,却透着温和,“用心学便好。”
  刘月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一定用心学!”
  阿兰朵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她本以为这位清冷如仙的姑娘会不好相处,没想到几日下来,却发现陆婉柔只是外表冷,内里却温柔得很。
  “陆姑娘,”她轻声问,“今日讲的这些,我可记下了。明日我们学什么?”
  “明日学脉诊。”陆婉柔道,“若有兴趣,可以先用府中人的脉象练手。”
  “太好了!”阿兰朵眼中闪过喜色。
  刘月也举手:“我我我!我先来!陆姐姐教我诊脉!”
  陆婉柔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午膳后,慕容涛准时出现在后宅。
  “婉柔,走吧。”他笑着伸出手。
  陆婉柔起身,对阿兰朵和刘月道:“下午的医书,你们先看。若有不解,等我回来再问。”
  “好,陆姐姐慢走。”阿兰朵温婉道。
  刘月则挥挥手:“陆姐姐早点回来呀!”
  慕容涛牵着陆婉柔的手往外走,心中满是满足。
  这几日,他的日子过得格外舒坦——上午婉柔教朵儿和月儿医术,下午陪他去军营,晚上则夜夜春宵,拥着她入眠。
  新婚燕尔,蜜里调油,也不过如此了。
  军营中,“医仙”的名号已经彻底传开了。
  这几日,陆婉柔每日下午都会去伤兵营,指导军医们配药、换药、处理疑难杂症。
  那些一开始轻视她的医官,如今一个个恭敬得不得了,见了她就跟见了师父似的,问这问那,态度虔诚。
  而更让将士们惊艳的,是她的剑术。
  这一日下午,慕容涛处理完军务,见天色尚早,便拉着陆婉柔到校场一角,说要切磋几招。
  陆婉柔没有拒绝。
  两人持剑相对,一个白衣胜雪,一个青衫如松。阳光下,两道身影交错腾挪,剑光闪烁,衣袂翻飞。
  慕容涛的剑法刚猛凌厉,大开大合,带着沙场上锤炼出的杀伐之气。
  陆婉柔的剑法则轻盈灵动,如流云舒卷,似飞雪飘落,看似轻柔,却暗藏锋芒。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铛”的一声,两人各自退后几步,相视一笑。
  不知何时,校场周围已经围满了将士。他们原本只是路过,却被这场切磋吸引,越聚越多,里三层外三层,却都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直到两人收剑而立,人群中才爆发出喝彩声
  “好!”
  “医仙好剑法!”
  “原来医仙不仅医术高明,武艺也如此了得!”
  “将军和医仙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陆婉柔被这阵势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不去看那些目光。
  慕容涛对将士们笑道:
  “看什么看?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哄笑着散开,心中却都对这位“医仙”更加敬重。
  
  夜晚,是独属于两人的时光。
  这几日,慕容涛都睡在陆婉柔的房间。府中三女心照不宣,从未来打扰。
  红烛摇曳,锦帐低垂。
  陆婉柔靠在慕容涛怀里。两人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此刻正沉浸在余韵中。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婉柔,我真想每天都能这样。”
  陆婉柔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了些。
  这几日,她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白日里教朵儿和月儿医术,下午陪他去军营,晚上与他相拥而眠……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温馨,让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凌云峰上还有等待她的责任。
  可她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
  
  这一日下午,两人练完剑,在军营旁的一处凉亭中歇息。
  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炽烈,微风拂过,带来草木的清香。陆婉柔坐在石凳上,慕容涛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按着她的肩。
  陆婉柔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的说道:
  “明日一早,我便回山。”
  慕容涛的手顿了顿,心中涌起一阵不舍。
  “这么快?”他绕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不多待几日吗?”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也闪过一丝不舍。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已经出来许久了。”
  “可我还想多陪陪你。”慕容涛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不在,我肯定不习惯。”
  陆婉柔唇角微微扬起,声音轻柔:
  “再待下去,我便更不想回宗门了。”
  她顿了顿,眼中泛起淡淡的惆怅:
  “我是凌云宗的大师姐,师父的衣钵传人。宗门有宗门的规矩,我有我的责任。”
  慕容涛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我明白。”
  他站起身,将她拥入怀中:
  “只是舍不得你。”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声道:
  “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慕容涛心中一动,低头看她:
  “这是你对我说的?”
  陆婉柔微微仰头,看着他,眼中漾着温柔的光:
  “嗯。”
  慕容涛心中涌起一阵暖意,低头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不舍,也带着承诺。
  良久,唇分。
  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
  “婉柔,等我忙完这阵,便上山去看你。”
  “好。”陆婉柔点头,“我在山上等你。”
  
  傍晚时分,慕容涛没有回府,而是让人传了口信回家。
  然后,他带着陆婉柔,去了他们的小屋。
  夏末的山谷,层林尽染,美如画卷。小屋静静地立在溪边,白墙黛瓦,炊烟袅袅,是有人提前来打扫过,还生了火。
  两人在小屋中用了晚膳。饭菜简单,却温馨。慕容涛给她夹菜,她便安静地吃,偶尔抬眸看他一眼,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用罢晚膳,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一轮明月爬上树梢,将清辉洒满小院。
  两人在院中坐了一会儿,看月亮,听溪流,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依偎着。
  夜渐深,凉意渐浓。
  “进屋吧。”慕容涛轻声道。
  陆婉柔点头,随他进了屋。
  屋内,烛火摇曳。慕容涛去准备沐浴的热水,陆婉柔则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明日就要分别,今夜,她想好好陪他。
  热水备好,大大的浴桶中水汽氤氲,飘着淡淡的药草香——是陆婉柔教他配的,沐浴后可舒缓疲惫。
  慕容涛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婉柔,一起洗吧?”
  陆婉柔微微一怔,脸上浮起红晕。
  这几日虽夜夜同床,可共浴……还从未有过。
  见她犹豫,慕容涛也不催促,只是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带着期待。
  陆婉柔看着他的眼睛,心中那点羞涩渐渐被柔情取代。她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伸手帮她宽衣解带。
  外衣褪去,中衣褪去,肚兜滑落……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渐渐展露。那完美的双峰,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还有腿间那片光洁无瑕……
  慕容涛看得痴了,喉结滚动。
  “婉柔,你真美。”他声音沙哑。
  陆婉柔红着脸,伸手去解他的衣袍。动作虽生疏,却很认真。
  很快,两人都赤裸相对。
  慕容涛先跨进浴桶,然后伸手将她抱了进来。
  热水漫过身体,温暖舒适。
  浴桶不算小,可两人共浴,便显得拥挤了些。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亲,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慕容涛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手在她身上轻轻游走。热水滑过肌肤,让触感更加敏感。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双手在她身上探索。
  他的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轻轻揉捏。
  那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变幻形状,顶端很快便硬挺起来。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向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水波荡漾,烛光摇曳。
  慕容涛吻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脖颈,吻着她光滑的肩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捏、探索、撩拨,直到她呼吸急促,身体发软。
  “伯渊……”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娇媚得不像她自己。
  慕容涛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她。水花溅起,打湿了两人的脸。他低头吻住她的唇,深深索取。
  浴桶中的水剧烈荡漾,一波又一波,溅出桶外。
  良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喘息着问:
  “去床上?”
  陆婉柔红着脸,轻轻点头。
  慕容涛先起身,用布巾擦干自己,然后将她抱出浴桶,仔细擦干她身上的水珠。动作温柔,带着无尽的怜惜。
  然后,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纠缠的身影。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4 05:37:10

第152章 缱绻
  夜深了。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烛火已经燃尽,只剩下红烛残泪,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沐浴后的清新。
  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紧紧相拥。
  方才在浴桶中的温存,只是这场缠绵的序曲。此刻,真正的盛宴才刚刚开始。
  慕容涛侧躺着,一手枕在陆婉柔颈下,一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她的肌肤细腻如脂,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让他爱不释手。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手指放在他胸口。她抬眸看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漾着温柔的水光。
  “伯渊。”她轻声唤他。
  “嗯?”慕容涛低头看她。
  陆婉柔没有说,只是微微扬起脸,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离别前夕的不舍,也带着燃烧的情欲。慕容涛很快便反客为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抚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臀……
  终于,他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身下的女子。
  月光下,陆婉柔的胴体完全展露。
  肌肤莹白如雪,在月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双峰饱满挺翘,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因情动而微微挺立。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玉兔轻轻起伏,荡起细微的乳浪,美得惊心动魄。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双腿修长笔直,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细腻如凝脂,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腿间那片光洁无瑕的幽谷,此刻已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慕容涛每一次看到,都会被这份独特的美震撼。那是上天赐予的、独一无二的珍宝,只属于他。
  “婉柔……”他声音沙哑,眼中满是痴迷,“你真美。”
  陆婉柔被他看得有些羞涩,微微侧过脸,却被他轻轻捧住,转回来面对他。
  “别躲,”他低声道,“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抚过她精致的锁骨,最后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五指收拢,那饱满的玉兔在他掌中轻轻变幻形状。
  柔软,滑腻,弹性十足,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玉,却又带着生命的温度。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顶端那点嫣红,感受它在指尖渐渐硬挺。
  “嗯……”陆婉柔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慕容涛低头,含住另一边,用舌尖轻轻舔弄。他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时而轻吮,时而轻咬,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动。
  “啊……伯渊……”陆婉柔的手插入他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的另一只手则继续揉捏把玩着另一边。
  那对玉兔在他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又被轻轻推回。
  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月光下,她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荡起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美得让人发狂。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抬起头,看着她。
  陆婉柔此刻已是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
  胸前那对玉兔上,沾着他的津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顶端两点嫣红挺立,比方才更加娇艳。
  慕容涛的目光继续往下移。
  他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的锁骨,吻过她胸前的柔软,吻过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到那片光洁无瑕的幽谷。
  此刻因情动而微微开启,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慕容涛喉结滚动,眼中满是痴迷。
  他俯下身,吻上那片圣洁之地。
  “啊……”陆婉柔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夹紧,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他的吻轻柔而虔诚,带着无尽的怜爱与痴迷。他吻过她光洁的阴阜,吻过那道粉嫩的裂缝,舌尖轻轻探入,品尝着她清甜的蜜液。
  “伯渊……”陆婉柔的声音带着颤抖,却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索取。
  慕容涛没有停下。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开那两片粉嫩的蚌肉,寻找着藏匿其中的那粒珍珠。找到后,他轻轻一舔
  “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口中溢出甜腻的呻吟。
  他继续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动,时而用嘴唇轻轻吮吸,时而又整个复上去,用舌头肆意品尝。每一次动作,都能引来她一阵颤抖和呻吟。
  他的鼻尖抵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能清晰感受到那片肌肤的细腻与温热。
  他的舌尖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品尝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甘甜清冽,如她的人一样。
  陆婉柔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身体微微弓起,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欢愉。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涛才抬起头,看着她。
  陆婉柔此刻已是浑身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息急促。
  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腿间那片光洁的幽谷,此刻已是泥泞不堪,蜜液汩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婉柔,”慕容涛起身,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我要你。”
  陆婉柔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轻轻点头。
  慕容涛翻身,重新将她压在身下。他调整姿势,让自己早已昂扬挺立的巨物抵在她腿间那处湿滑的入口。
  滚烫的顶端轻轻研磨着那两片粉嫩的蚌肉,沾满了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期待。
  “伯渊……”她轻声唤他。
  慕容涛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我在。”
  然后,腰身一沉。
  “嗯——!”陆婉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口中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滚烫的巨物缓缓破开紧致的甬道,一寸一寸深入,直到完全没入。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
  那种充实感,让她几乎眩晕。
  慕容涛也闷哼一声。那紧致湿热的包裹,那层层嫩肉的热情吮吸,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停在最深处,同时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正紧紧含着他的巨物。
  光洁的阴阜贴着他的耻骨,那道粉嫩的裂缝被撑开到极致,边缘泛着晶莹的蜜液。
  视觉的冲击,让他几乎失控。
  “婉柔……”他声音沙哑,“你好紧……”
  陆婉柔脸颊绯红,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搂得更紧。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律动。
  一开始是温柔的,浅浅地进出,让她慢慢适应。可随着她身体越来越软,蜜液越来越多,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啊……伯渊……慢一点……”陆婉柔的呻吟声渐渐变得甜腻。
  慕容涛却没有放慢。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身用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
  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到层层嫩肉的摩擦与吮吸。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两人结合的部位。
  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此刻正吞吐着他的巨物。
  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粉嫩的裂缝被撑开,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晶莹的蜜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视觉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更加猛烈。
  陆婉柔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胸前那对玉兔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荡起一波又一波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腾出一只手,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跳跃,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
  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掌心摩擦,硬挺得如同小石子。
  “婉柔……你的身子……真美……”他喘息着说。
  陆婉柔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身体一僵,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
  花心深处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在他滚烫的顶端上。
  慕容涛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刺激得差点失守。他咬紧牙关,放慢了动作,让她在高潮中慢慢平复。
  可他没有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的阵阵抽搐。
  “伯渊……”陆婉柔缓过神来,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你……还没……”
  “没有。”慕容涛低头吻她,“还早。”
  他等她完全平复,才又开始动作。
  这一次,他让她翻身,跪趴在床上。
  陆婉柔顺从地照做。她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微微前倾,将完美的背影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脊椎的凹陷处勾勒出性感的曲线。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臀瓣。
  那两瓣丰盈的蜜臀,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饱满而有弹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再往下,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肌肤细腻滑嫩,线条优美,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慕容涛看得痴了。他伸手,轻轻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复上那挺翘的臀瓣。
  五指收拢,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中变幻形状。
  柔软,滑腻,弹性十足,让他爱不释手。
  他揉捏把玩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她的腰,将自己早已昂扬的巨物对准那依旧湿滑的入口。
  缓缓进入。
  从这个角度进入,比之前更加深入。他能清晰看见自己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破开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是如何被那紧致的甬道缓缓吞没。
  “啊……”陆婉柔仰起头,长发散落,口中溢出满足的呻吟。
  完全没入后,慕容涛停了片刻,感受着她体内的温度与紧致。然后,他开始动作。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再缓缓退出。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看着那粉嫩的白虎蜜穴吞吐着自己的巨物,看着每一次进出带出的晶莹蜜液……
  视觉的冲击让他血脉贲张。
  他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能清晰看见她的臀瓣荡起诱人的臀浪,听见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
  “啊……伯渊……慢一点……太深了……”陆婉柔的呻吟声带着颤抖。
  慕容涛却不肯放慢。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复上她胸前晃动的玉兔。
  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在他掌中跳跃,荡起一波波乳浪。
  他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与弹性。指尖寻到顶端那点嫣红,轻轻捻动。
  “啊——!”陆婉柔身体剧烈一颤,甬道骤然收紧。
  双重刺激下,她的快感来得更快更猛。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反应,动作更加猛烈。他每一次都深深顶入,直抵花心,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这对交缠的男女身上。
  陆婉柔跪趴在床上,长发散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胸前那对玉兔剧烈晃动,乳浪一波接一波。
  腿间那粉嫩的白虎蜜穴,正被一根粗壮的巨物反复进出,每一次都带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画面淫靡而唯美,让人血脉贲张。
  “婉柔……我要你……永远都要你……”慕容涛喘息着说。
  陆婉柔已经无法回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快感越来越强烈,终于
  “啊——!伯渊——!”
  她再次攀上巅峰,身体剧烈痉挛,甬道疯狂收缩,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蜜液。
  慕容涛被这强烈的绞杀感刺激得几乎失控。他咬紧牙关,继续猛烈冲刺,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在陆婉柔高潮的余韵中,腰身死死抵住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喷洒在她身体最深处。
  “嗯……”陆婉柔感受到那滚烫的浇灌,又是一阵颤抖。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大口喘息。
  良久,慕容涛才慢慢退出。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陆婉柔瘫软在床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慕容涛躺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两人身上都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婉柔,”他轻声道,“我爱你。”
  陆婉柔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可没过多久,慕容涛的手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抚过她光滑的背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又复上她胸前的柔软。
  那对玉兔在他掌中轻轻跳动,柔软而富有弹性。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还想要。”
  陆婉柔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情欲与不舍。
  她知道,明日的离别,让他格外贪恋此刻的温存。
  她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
  慕容涛眼中闪过惊喜,翻身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陆婉柔有些羞涩,但还是顺从地扶着他早已再次昂扬的巨物,对准自己依旧湿滑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呻吟。
  完全吞没后,陆婉柔停了片刻,适应着体内的充实感。然后,她开始缓缓起伏。
  起初动作生涩,但很快便找到了节奏。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上,长发如瀑垂落,随着动作在身后摇曳。
  月光洒在她身上,雪白的胴体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玉兔随着她的起伏上下晃动,荡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
  慕容涛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此刻的模样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发出细碎的呻吟。
  胸前那对玉兔剧烈晃动,顶端两点嫣红随着晃动划出诱人的轨迹。
  纤细的腰肢扭动着,带动着浑圆的臀瓣在他身上画圈。
  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他伸手,复上她胸前晃动的玉兔。
  那对饱满的乳球在他掌中跳跃,滑腻而富有弹性。
  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感受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
  顶端那点嫣红在他掌心摩擦,硬挺得如同小石子。
  “婉柔……你真美……”他喘息着说。
  陆婉柔低头看他,眼中漾着温柔的水光。她加快速度,身体起伏得越来越快,胸前那对玉兔晃动得越来越剧烈。
  “啊……伯渊……我要……又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慕容涛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知道她又快到巅峰了。他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啊——!”陆婉柔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慕容涛也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上顶,将滚烫的种子再次喷洒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攀上巅峰,紧紧相拥,久久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陆婉柔趴在慕容涛身上,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吻着她的发顶。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舍不得你。”
  陆婉柔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中满是不舍与眷恋。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我也是。”她轻声道。
  两人对视良久,谁也没有说话。千言万语,都在这一眼之中。
  然后,陆婉柔主动吻上他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不舍,也带着深沉的眷恋。
  吻着吻着,慕容涛又有了反应。那尚未完全软化的巨物,在她体内又开始复苏。
  陆婉柔感觉到了,却没有躲开,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轻声道:
  “还要吗?”
  慕容涛喉结滚动:“想……但怕你累。”
  “不累。”陆婉柔的声音很轻,却坚定,“今晚……陪你。”
  慕容涛心中涌起巨大的感动。他将她搂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温柔了许多。不再是方才的猛烈,而是缓慢而深情的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无尽的眷恋;每一次顶入,都诉说着不舍。
  “婉柔……”他在她耳边低语,“等我……等我忙完这阵,就去山上找你……”
  “好……”陆婉柔回应着,声音带着颤抖。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累……”
  “你也是……战场上……要小心……”
  两人一边做,一边诉说着情话,诉说着思念,诉说着不舍。
  这一夜,他要了她三次。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种子深种在她体内,仿佛这样就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而她,则高潮了更多次。在他身下,在他怀中,在他怀里,一次次攀上巅峰,一次次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
  陆婉柔睁开眼,便看见慕容涛正看着她。他不知醒了多久,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
  “醒了?”他轻声问。
  “嗯。”陆婉柔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静静相拥,谁也没有说话。
  良久,陆婉柔轻声道:
  “我该走了。”
  慕容涛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
  “我送你。”
  两人起身,梳洗更衣。
  穿好衣服的陆婉柔,又恢复了平日的清冷模样。可眉眼间那份温柔,却再也藏不住了。
  慕容涛牵着她的手,走出小屋。
  晨光洒在山谷中,将一切都镀上金色。溪水潺潺,鸟鸣啾啾,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两人并肩站在院中,看着这熟悉的景色。
  “婉柔,”慕容涛轻声道,“等我。”
  “好。”陆婉柔点头,“我等你。”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然后,她转身,上马,策马远去。
  慕容涛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晨光中。
  心中满是不舍,却也充满期待。
  因为知道,还会有再见的那一天。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5 02:09:45

第153章 征程在即
  时光飞逝,夏去秋来。
  九月初的北平,天高云淡,秋风送爽。城外的田野里,金黄的谷穗压弯了腰,预示着又一个丰收之年。
  然而比丰收更令人振奋的,是幽州军的战备。
  与袁绍决战之后,降者甚众,其中以张合部一万余精锐最为瞩目。这些冀州老兵训练有素,战力强悍,稍加整编便可投入战场。
  缴获的铠甲器械堆积如山——袁绍经营冀州多年,家底丰厚,这一战几乎尽数便宜了幽州军。
  慕容垂择其精锐,将愿意留在军中的两万降卒编入各部。其中张合部一万人,尽数拨入慕容涛麾下。
  与此同时,燕云骑也在大规模扩编。
  燕云具装骑兵,从原来的千余骑扩至一千二百余骑;燕云重装骑兵,从两千扩至三千;燕云中装骑兵,新增三千;轻骑更是扩至四千。
  加上张合部的一万精锐,以及两万精锐步兵,慕容涛麾下,共计四万大军!
  这是幽州军有史以来最精锐的一支野战兵团。
  而这支兵团的统帅,年仅十八岁。
  全军上下,无一人有异议。
  辽东三战三捷,北平城下斩文丑,落雁坡前诛颜良,蓟城外退袁术,决战中破河北卫军……一桩桩一件件,都是用实打实的战功堆出来的威望。
  更何况,他还是燕国公的爱子,是慕容家的嫡系血脉。
  这主帅之位,舍他其谁?
  
  中军大帐。
  巨大的幽州冀州舆图高悬帐壁,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帐中气氛肃然而激昂。
  慕容涛环视众将,目光在张合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张合归降已近一月,这一月中,慕容涛对他以礼相待,从不以降将视之。军务商议,每每询问他的意见;训练调配,也放手让他自主。
  张合面上不显,心中却暗暗感激。
  “诸位。”慕容涛开口,指向舆图,“按照主公定下的方略,我军将以四万精锐为主力,进攻渤海郡。”
  他手指点在渤海郡的位置上:
  “渤海郡,昔日公孙瓒割让给袁绍之地。袁绍在此根基不深,守将乃是袁谭,以及沮授之子沮鹄。守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战力有限。”
  拓跋焘笑道:“伯渊兄,这岂不是手到擒来?”
  慕容涛摇头:“不可轻敌。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沮鹄虽是文官之子,但自幼随父习武,亦非等闲。”
  他指向南皮城:
  “我军第一步,扫清南皮外围州县。第二步,围攻南皮城。务求速战速决,在袁绍旧部反应过来之前,拿下渤海全境!”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开始分派军令:
  “赵云,你领一军为西路军,扫清南皮以西诸县。”
  赵云抱拳:“末将领命!”
  “拓跋焘,你领一军为东路军,扫清南皮以东诸县。”
  拓跋焘抱拳:“领命!”
  “张合。”慕容涛看向他。
  张合微微一怔,随即出列抱拳:“末将在。”
  慕容涛看着他,目光坦诚:
  “俊乂,你率本部为后军,负责押运粮草,接应各路。同时……”
  他顿了顿,继续道:
  “冀州各县,多有你的旧日同僚。若有愿降者,你可相机招降,不必事事请示。”
  张合闻言,心中一震。
  慕容涛此举,分明是在照顾他的感受——不让他直接攻打昔日的同僚,反而给他机会去招降,既能保全旧日情分,又能立功。
  这是何等的信任?
  张合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郑重道:
  “末将……必不负将军信任!”
  慕容涛起身,亲自将他扶起:
  “俊乂不必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
  张合重重点头。
  帐中众将看着这一幕,心中对慕容涛又多了几分敬佩。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等胸襟气度,难怪能服众。
  慕容涛回到主位,最后道:
  “我自率燕云骑主力为中路军,直指南皮。各路军扫清外围后,于南皮城下会师,合力攻城!”
  他目光扫过众将,声如金石:
  “此战,务求必胜!”
  “必胜!”众将齐声高呼,声震帐宇。
  
  傍晚,城西府邸。
  慕容涛踏入府门时,天色已近黄昏。
  正厅中,晚膳已经摆好。阿兰朵、刘云嫣、萧缘三女围坐桌边,见他回来,都站起身来。
  “夫君回来了。”阿兰朵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
  刘云嫣和萧缘也走过来,一左一右挽着他的手臂。
  慕容涛心中一暖,揽着她们走到桌边坐下。
  晚膳丰盛,有鱼有肉,还有一盅炖得软烂的鸡汤。
  阿兰朵不停地给他夹菜,刘云嫣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的琐事,萧缘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插上一两句。
  慕容涛一边吃,一边听,心中满是温馨。
  用罢晚膳,阿兰朵让人收了碗碟,又端上茶来。
  慕容涛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朵儿,过几日我便要出征了。”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不舍,却没有丝毫意外:
  “妾身知道。夫君放心去吧,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又看向刘云嫣和萧缘。
  刘云嫣眼眶微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萧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藏着什么。
  慕容涛将三女揽入怀中,一一安慰:
  “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夜深了。
  慕容涛注意到,萧缘的神色一直有些不对。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黏着他,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慕容涛心中一动,起身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抱起,坐在自己腿上。
  萧缘“呀”了一声,随即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没有挣扎。
  慕容涛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手也不老实地在她胸前揉了一把。
  萧缘脸一红,却没有躲开。
  慕容涛看着她,笑道:“缘缘,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萧缘咬了咬唇,小声道:“没有……”
  慕容涛挑眉:“没有?你当我看不出来?”
  萧缘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终于委屈巴巴地开口:
  “人家……人家昨日来月事了……”
  慕容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只是几日不能跟公子行房,你就这么委屈?”
  萧缘瞪大眼,又羞又急,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什么呀!人家的意思是……是……”
  她说不下去了,将脸埋在他怀里,闷声道:
  “是没怀上……”
  慕容涛怔住了。
  他看着怀中这个满脸委屈的小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怜惜、疼爱、还有一丝好笑。
  “傻缘缘。”他柔声道,将她拥得更紧,“你还年轻,怕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萧缘抬起头,眼眶微红: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想要嘛……朵儿姐都有宝宝了。”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慕容涛心中一片柔软。他捧着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缘缘,生孩子这事,急不得。你才多大?以后咱们日子还长着呢,有的是机会。说不定下次就怀上了。”
  萧缘眨眨眼,眼中带着期待:“真的?”
  慕容涛笑道:“真的。不过……”
  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以后公子多宠幸你些,你也要多配合才是。”
  萧缘脸瞬间红透,将脸埋在他怀里,小声嘟囔:
  “人家……人家什么时候不配合了……”
  慕容涛哈哈大笑,将她抱得更紧。
  两人依偎着,低声说着情话。
  窗外,月光如水。
  萧缘抬起头,说“对了公子,等你出征的时候,我想回凌云峰一趟,我好久没回去了,想去回去看看师父她们。”
  慕容涛点了点头,说“你去吧,我让人帮你准备些礼品带回去。”
  萧缘甜甜的笑了笑,“谢谢公子!”,然后靠在他怀里,道:
  “公子,缘缘等你回来。”
  慕容涛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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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5 02:09:56

第154章 三女战伯渊
  夜色渐深,府邸后院灯火通明。
  浴池中水汽氤氲,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桂花和茉莉花瓣,香气随水汽蒸腾,沁人心脾。
  慕容涛靠在池边,闭目养神。明日便要出征,今夜他想好好放松一下。
  正想着,三道身影轻轻滑入池中。
  他睁开眼,只见三女已经褪去衣衫,朝他游来。
  阿兰朵最先靠近,丰腴的身子贴在他身侧,温柔地为他擦拭手臂。
  萧缘则绕到他身后,用那双饱满惊人的玉兔轻轻蹭着他的背脊,为他擦洗后背。
  刘云嫣则跪在他身前,拿着丝瓜络,仔仔细细地为他擦拭胸膛。
  “夫君,明日出征,今晚好好歇息。”阿兰朵柔声道。
  慕容涛点点头,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刘云嫣在一旁嘟着嘴:“少爷只亲娘亲,不亲我!”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拉过来,也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刘云嫣这才满意,笑嘻嘻地继续为他擦拭。
  萧缘在他身后,轻声问:“公子,舒不舒服?”
  慕容涛反手将她揽到身前,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舒服。”
  萧缘脸微微一红,靠在他怀里,任由温热的水包裹着两人。
  过了一会儿,刘云嫣盯着娘亲看,阿兰朵被刘云嫣看的有些不自在,说“干嘛这么看着娘亲”。
  刘云嫣依旧盯着娘亲说,“娘亲,你好像变年轻了,皮肤也变好了,以前脸上的细纹都不见了。”
  阿兰朵摸着自己的脸说,“说什么呢傻丫头,竟哄娘开心。”
  刘云嫣认真的说,“是真的,没哄你开心,不信你问缘缘姐和夫君。”
  萧缘和慕容涛闻言也看着阿兰朵,观察了一番确定是真的。
  阿兰朵也很高兴,三女只当是收到爱情的滋润和有孕在身的变化。
  而慕容涛则猜测,莫不是自身受龙珠的改造,“生命精华”能够让自己的女人变得年轻,乃至延年益寿,长生不老?
  这一想法让他兴奋不已,日后定要好好观察才是。
  四人在池中温存了许久,阿兰朵轻声道:“夫君,水要凉了,该起来了。”
  慕容涛点点头,却忽然道:“今夜,你们都来我房里吧。”
  三女齐齐一愣。
  刘云嫣眨眨眼:“少爷,你是说……我们一起?”
  慕容涛点头,看着她们,眼中带着期待:“明日就要出征了,想多陪陪你们。”
  阿兰朵脸微微一红,却没有拒绝。萧缘低下头,耳根泛红。刘云嫣则眼珠转了转,忽然笑道:
  “少爷这是连哄带骗呢!”
  慕容涛被她说中心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刘云嫣却道:“不过……明日少爷就要出征了,就随你一次吧。”
  阿兰朵和萧缘也轻轻点头。
  慕容涛心中一暖,将三女都揽入怀中。
  主卧中,烛火摇曳。
  那张宽大的床榻上,锦褥柔软,被衾整齐。四道身影赤裸相对,再无一丝遮掩。
  阿兰朵侧躺在左侧,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肌肤莹白如雪,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因侧卧的姿势愈发显得沉甸甸的,顶端两点嫣红微微挺立。
  腰肢虽因怀孕而圆润了些,却更添几分母性的丰腴韵味。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她与慕容涛的孩子。
  萧缘侧躺在右侧,与阿兰朵相对。
  她胸前那对惊人的饱满同样诱人,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胸前的丰盈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得惊心动魄。
  而刘云嫣则跪坐在慕容涛双腿之间,娇小玲珑的身子曲线分明,虽不及母亲和萧缘那般丰满,却也饱满挺翘,充满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享受着这难得的齐人之福。
  阿兰朵和萧缘一左一右,同时将那对饱满的柔软凑到他脸侧,用那惊人的丰盈夹住他的头。
  慕容涛的脸陷入两团温软的包裹之中,鼻尖萦绕着两种不同的香气——阿兰朵身上是成熟温婉的兰麝香,萧缘身上则是清雅淡然的茉莉香。
  他左右开弓,一手揽住阿兰朵的腰,一手搂住萧缘的肩,脸先转向左边,张口含住阿兰朵一边的乳尖。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慕容涛用力吮吸着那饱满的乳肉,舌尖绕着那嫣红的蓓蕾打转。
  另一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覆在上面,五指收拢、放开、揉捏、按压,变幻着各种形状。
  那莹白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吮吸了一阵,他又转向右边,含住萧缘的乳尖。
  萧缘身子一软,靠在他肩上,口中溢出甜腻的轻吟:“公子……好舒服……”
  慕容涛如法炮制,吮吸、舔舐、揉捏,让萧缘也沉浸在快感之中。
  而下方,刘云嫣也没有闲着。
  她跪在慕容涛双腿之间,低头含住那早已怒张的阳根。那物青筋盘虬,紫红发亮,硕大的顶端因充血而微微上翘,在她小巧的口中微微跳动。
  刘云嫣吞吐着,动作虽不如阿兰朵那般娴熟,却胜在用心。
  她尽量张大嘴,将那物含得更深,舌尖抵着柱身轻轻舔舐,时不时还抬眼看向慕容涛,眼中满是邀功的神色。
  慕容涛被她看得心头发热,手下意识地在她头上揉了揉,以示鼓励。
  刘云嫣得到鼓励,更加卖力。她吞吐得越来越快,唾液顺着柱身滑落,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刘云嫣嘴都酸了,终于抬起头,小脸绯红,喘息着道:
  “少爷……嫣儿嘴都酸了……”
  她说着,双腿微微夹紧,那处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慕容涛看着她那情动的模样,心中一片火热。他松开阿兰朵和萧缘,坐起身,将刘云嫣拉到身前。
  刘云嫣会意,扶住那根沾满她唾液、依旧坚挺的阳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甜腻的呻吟。
  那粗壮的顶端挤开娇嫩的花唇,一寸寸没入紧致湿热的甬道。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慕容涛也舒爽地叹了口气。刘云嫣的嫩穴温暖紧致,层层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那种熟悉的、被完全包容的感觉,让他的欲望得到释放。
  刘云嫣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
  “少爷……舒不舒服……”她喘息着问,身子起伏得越来越快。
  慕容涛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抚上她胸前跳动的小白兔,轻轻揉捏:“舒服……嫣儿越来越会了……”
  刘云嫣得到夸奖,起伏得更起劲了。
  那粗壮的阳根在她紧窄的嫩穴中快速进出,带出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阿兰朵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阿兰朵靠过来,将慕容涛的手拉到自己腿间,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正渴望着抚慰。
  慕容涛会意,手指探入那湿润的花径,轻轻抽插起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靠在他肩上,享受着他的抚弄。
  另一边,萧缘也靠过来,拉起慕容涛的另一只手,按在自己腿间。那处同样湿滑一片,甚至比阿兰朵更加泛滥。
  慕容涛左右开弓,两指分别探入两女体内,缓缓抽送。他的手指虽不及阳根粗壮,却也足够让她们得到慰藉。
  刘云嫣在上方起伏得越来越快,口中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少爷……嫣儿……嫣儿快到了……”
  慕容涛能感觉到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他猛地挺腰,用力向上顶去,配合着她的节奏。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她瘫软在慕容涛身上,浑身颤抖,大口喘息。
  慕容涛轻轻抚着她的背,让她缓一缓。
  片刻后,刘云嫣从他身上下来,乖巧地躺到一旁,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轮到萧缘了。
  她自觉地趴跪在榻上,将圆润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将那早已湿透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慕容涛眼前。
  那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慕容涛跪在她身后,扶着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两人体液的阳根,抵在入口处。
  “缘缘,我进去了。”
  萧缘点点头,将脸埋进锦褥中,翘臀却撅得更高。
  慕容涛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萧缘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往前一冲,却又被他拉回来。
  那紧致的甬道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他的阳根,温暖而湿滑。
  慕容涛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圆润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探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随着动作前后摆动的饱满玉兔,用力揉捏。
  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回弹,顶端那一点嫣红从他指缝间露出,被他用指尖轻轻拨弄。
  “公子……好深……好舒服……”萧缘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满是欢愉。
  慕容涛越插越快,越插越深。那紧致的甬道被他撑得满满的,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溅落在两人身下的锦褥上。
  阿兰朵在一旁看着,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到腿间,轻轻抚摸着不断流水的蜜穴。她睁着眼,口中溢出轻轻的呻吟,竟是在自慰。
  慕容涛余光瞥见这一幕,心中更添几分火热。他更加用力地冲刺,每一下都狠狠顶入萧缘最深处。
  “公子……我不行了……要到了……”萧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子开始剧烈颤抖。
  慕容涛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几十下急速抽插后
  “啊——!!!”
  萧缘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他滚烫的顶端。
  与此同时,慕容涛也感觉脊柱一阵发麻,那是射意来临的前兆。他没有停下,反而冲刺得更猛
  又是几十下顶撞,腰身重重一挺,将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萧缘身体最深处,一股,又一股,再一股,仿佛无穷无尽。
  萧缘被这滚烫的冲击身子软成一滩烂泥,趴在榻上,久久无法动弹。
  萧缘缓过神来,自觉地让到一旁。
  轮到阿兰朵了。
  慕容涛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中满是温柔。
  阿兰朵此刻正靠坐在床头,一手揉着自己的大胸,一手探在腿间,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她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慕容涛爬过去,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朵儿。”他柔声唤她,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无尽的怜惜与爱意。阿兰朵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吻罢,慕容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难受了吧?”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渴望:“夫君……快进来……”
  慕容涛不再犹豫,分开她的双腿,扶着那根依旧坚挺的阳根,抵在早已湿透的入口。
  那里比萧缘更加湿滑,花瓣微微张开,正饥渴地等待着。
  他腰身一挺,缓缓进入。
  “嗯……”阿兰朵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她已经有孕在身,不能太过激烈,但此刻的温柔交合,正是她最渴望的。
  慕容涛开始缓慢地抽动。他不敢太用力,只是不轻不重地进出,让那紧致的甬道慢慢适应他的节奏。
  “夫君……好舒服……”阿兰朵轻声道,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轻轻吮吸。那饱满的玉峰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另一手托着她挺翘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和萧缘在一旁看着,眼中都带着情动。
  刘云嫣爬到慕容涛身后,从后面抱住他,将自己娇小的身子贴在他背上,双手环到他胸前,轻轻抚摸。
  “少爷……”她在他耳边娇声唤道,“你揉娘亲胸的样子……好好看……”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侧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阿兰朵的战斗力果然最强。换了两三个姿势,慕容涛已经有些累了,她却依旧没有求饶的迹象。
  刘云嫣在后面抱着慕容涛,看着他在母亲体内进出,看着母亲胸前的饱满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忽然撒娇道:
  “少爷,娘亲已经有身孕了,你射给她多浪费呀……射给嫣儿好不好?”
  阿兰朵被她逗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这丫头,连娘的醋都吃?”
  刘云嫣嘟着嘴:“人家说的是实话嘛!”
  慕容涛失笑,伸手将她从身后揽过来,搂在怀里,一手揉着她胸前的小白兔,一手探到她腿间轻轻抚摸。
  那处早已湿透,甚至比刚才更加泛滥。
  “那等会儿,射给你。”他在她耳边低语。
  刘云嫣这才满意,乖乖地窝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爱抚。
  又抽插了一阵,阿兰朵又有了感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嫩穴开始剧烈收缩。
  “夫君……朵儿……朵儿要到了……”
  慕容涛加快了节奏,虽然依旧不轻不重,却更加密集。
  “啊——!!!”
  阿兰朵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身体绷紧,嫩穴剧烈痉挛,花心深处喷涌出大股滚烫的蜜液。
  慕容涛感受到那强烈的收缩,知道她已到达顶峰。他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让她慢慢平复。
  阿兰朵满足地躺在一边,脸上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慕容涛看向怀中的刘云嫣。
  她早就等不及了,双腿紧紧夹着他的手,眼中满是渴望。
  “少爷……”她小声道,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该嫣儿了……”
  慕容涛笑着将她放在身前,让她仰躺在榻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那处早已湿透,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爱液正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他扶着阳根,对准入口,缓缓进入。
  “啊……”刘云嫣轻哼一声,眉头微蹙,随即舒展开来。
  慕容涛开始抽插。起初只是浅浅的试探,渐渐地,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少爷……好深……好舒服……”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
  慕容涛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那饱满的玉兔在他口中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嫣红被他吸得啧啧作响。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另一边被冷落的乳房,一手托着她的臀瓣,配合着自己抽插的节奏,让她迎接得更深。
  刘云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身体越来越软。她的嫩穴开始剧烈收缩,层层媚肉紧紧绞着他的阳根。
  “少爷……嫣儿要到了……”
  慕容涛知道她也快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入最深处,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啊——!!!”
  刘云嫣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极致欢愉的呻吟。她的嫩穴剧烈痉挛。
  那强烈的收缩让慕容涛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将一股股滚烫的精华强劲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刘云嫣身子绷紧,脚趾蜷缩,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之中。
  良久,良久。
  四具汗湿的身体瘫软在榻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慕容涛躺在中间,左拥右抱。阿兰朵靠在他左肩,萧缘靠在他右肩,刘云嫣则趴在他胸口,小脸埋在他颈窝里。
  烛火摇曳,映出这温馨而旖旎的一幕。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6 02:26:18

第155章 南皮城下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北平城外,四万大军列阵已毕。旌旗蔽日,甲胄森然,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城楼上,慕容垂负手而立,一身玄色锦袍,威严如山。他身边,段明星今日也来了,一身绛紫色襦裙,发髻高挽,风姿卓越。
  只是她的眼中,此刻满是不舍。
  城下,慕容涛一身银甲,白龙驹昂首而立。他身后,四万将士整装待发,只等他一声令下。
  段明星看着那道银色的身影,眼眶微红。
  那是她最疼爱的小儿子,是她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
  如今,他已是名震天下的少年战神,是四万大军的统帅。
  她自豪,可她也心疼。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翻身下马,快步行至城楼下,单膝跪地:
  “母亲,孩儿这便出征了。”
  段明星连忙下了城楼,快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扶起。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眼中泪光闪烁:
  “伯渊,战场上……要多加小心。刀剑无眼,莫要逞强。冷了要添衣,饿了要吃饭,受了伤要及时包扎……”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天下所有送儿出征的母亲一样。
  慕容涛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认真道:
  “母亲放心,孩儿省得。”
  段明星点点头,却依旧舍不得松开他的手。
  阿兰朵走上前来,福身一礼,柔声道:
  “夫君,妾身在家等你。你只管放心,家里有妾身照应。”
  慕容涛看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
  “朵儿,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阿兰朵点点头,眼中带着温柔与坚定。
  刘云嫣也走上前来,眼眶红红的,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少爷,你可要平安回来!嫣儿等你!”
  慕容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会的。”
  刘云嫣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萧缘最后走上前来,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眸中,有不舍,有牵挂,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慕容涛知道她在想什么——那一夜,她说“人家就是想要宝宝”,那委屈巴巴的模样,此刻还历历在目。
  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等我回来,好好补偿你。”
  萧缘脸一红,轻轻点了点头。
  慕容涛松开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这些女子——母亲的不舍,朵儿的温柔,嫣儿的娇嗔,缘缘的期待……每一道目光,都是他必须平安归来的理由。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战马。
  翻身上马,五虎断魂枪高高举起。
  “出发!”
  战鼓声震天动地!
  四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洪流,向着南方,向着冀州,滚滚而去。
  城楼上,段明星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
  阿兰朵轻轻扶住她,柔声道:“夫人,夫君会平安回来的。”
  段明星点点头,拭去眼泪,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是啊,他会回来的。”
  可她的目光,依旧追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久久不愿移开。
  大军南下。
  慕容涛一马当先,白龙驹四蹄翻飞,载着主人,奔向那未知的战场。
  秋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他抬头望向南方,那里,是冀州的方向,是南皮城的方向,也是——  宓儿的方向。
  宓儿。
  慕容涛的心猛地一疼。
  那个左眼角下生着一颗浅褐色美人痣的女子,那个在月下对他倾诉“我们究竟为何存在”的女子,那个明明清醒地知道一切却还是选择沉沦的女子,那个在离别前夜疯狂缠绵、仿佛要把一生都过完的女子……
  她还在南皮城里。
  她在等他。
  慕容涛握紧五虎断魂枪,指节发白。
  宓儿,现在的我,已经够强大了。
  我有四万精锐,有燕云铁骑,有连战连捷的威名。
  袁绍已经死了,袁谭袁尚自顾不暇,那个袁熙,废人一个。
  你等着我,来接你回家。
  大军按计划行军,势如破竹。
  西路军赵云,率部扫清南皮以西诸县。那些县城的守军见幽州军势大,大多望风而降,少数抵抗的,也撑不过一日便被攻破。
  东路军拓跋焘,同样推进顺利。他本就是辽东猛将,麾下骑兵来去如风,各县守军根本无力抵挡。
  中路军慕容涛,更是所向披靡。燕云骑的威名早已传遍冀州,那些县城的守军一听“慕容涛”三个字,腿都软了,哪还敢抵抗?
  慕容涛严令各部:不得劫掠百姓。
  “这些百姓,很快就是我们治下的子民。”他对众将道,“谁若敢动百姓一针一线,军法从事!”
  军令如山,四万大军秋毫无犯。所过之处,百姓们原本战战兢兢,后来发现这些幽州军竟然比袁绍军还要规矩,渐渐地便放下了戒心。
  一时间,幽州军仁义之名,传遍了渤海郡。
  三日后,傍晚。
  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壮丽的血红。
  南皮城外十余里处,三路大军顺利会师。
  中军大帐内,烛火通明。慕容涛居中而坐,众将分列两侧。
  舆图高悬帐壁,南皮城的位置被朱笔圈出。
  “斥候来报。”慕容涛开口,“南皮城守军约一万余人,袁谭坐镇城中,沮鹄为副。袁绍死后,袁谭与袁尚争位,南皮城的粮草器械,大半被袁尚调去了邺城。如今城中粮草,最多支撑三个月。”
  拓跋焘笑道:“三个月?咱们用不了三个月就能拿下!”
  赵云点头:“我军士气正盛,敌军士气低落,此战可速决。”
  慕容涛看向张合:“俊乂,你怎么看?”
  张合沉吟片刻,缓缓道:
  “南皮城城墙高厚,若强攻,伤亡必然不小。袁谭虽无大才,但毕竟是袁绍长子,麾下亦有数千亲信。这些人知道城破必死,必然会拼死抵抗。”
  他顿了顿,继续道:“末将以为,可先围城,断其粮道水源,逼其出城决战。若其不出,则日日佯攻,消耗其士气。待其疲惫,再一举破城。”
  慕容涛点头:“俊乂言之有理。”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皮城上:
  “明日,我率部进攻北门,赵云攻西门,拓跋焘攻东门。张合率部为预备队,随时接应。”
  “记住,不必强攻,以佯攻为主。目的不是破城,是消耗敌军士气,逼其出城决战。”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
  慕容涛最后道:
  “各将回去准备,明日卯时,发起进攻!”
  南皮城,袁府。
  一间阴暗的房内,袁熙独自坐在轮椅上。
  他双目无神,布满血丝。曾经也算英武的脸庞,此刻瘦削得不成样子,颧骨高高突起,脸色苍白如纸。
  一个月前,前线传来噩耗——  大军覆灭,河北卫军全军覆没,颜良文丑高览尽皆阵亡。
  父亲袁绍,吐血而亡。
  那一刻,袁熙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原本满心希望父亲率大军踏平幽州,生擒慕容涛,然后他要亲手折磨那个夺走他妻子的男人,要让人凌辱他的女人,要让慕容涛生不如死!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慕容涛还活着,活得好好的,还成了名震天下的战神。
  而他袁熙,却是一个废人——双腿残废,不能行房,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对甄宓冷言冷语,动辄打骂。
  那个曾经让他引以为傲的妻子,如今成了他心里最深的耻辱。
  每次看到她,他就会想起那一夜,想起她可能在慕容涛身下承欢的模样,然后他就会发疯一样地砸东西,骂人,直到精疲力尽。
  甄宓被他幽禁在后院,形同囚徒。
  可这又有什么用?
  他的仇恨,他的屈辱,都无处宣泄。
  袁熙缓缓拿起桌上的一瓶酒。
  不是普通的酒。
  是毒酒。
  他准备了很久了。
  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袁熙将酒瓶凑到唇边,正要饮下——  忽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甄宓……
  等等。
  甄宓。
  他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病态的光芒。
  慕容涛当初那么拼命地要得到甄宓,如今他兵临城下,会不会……会不会是为了她?
  若真是如此……
  袁熙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诡异而疯狂,看得人毛骨悚然。
  他放下毒酒,推动轮椅,缓缓向门口移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
  后院,甄宓房中。
  烛火摇曳,映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甄宓坐在梳妆台前,怔怔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人,依旧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是那般鲜活生动。
  可她的眼中,却少了从前的光彩。
  她瘦了,也更憔悴了。
  这几个月,她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袁熙对她冷言冷语,动辄辱骂。她被困在这小小的院子里,不能出门,不能见客,连丫鬟都被削减到只剩环儿一人。
  唯一支撑她活下去的,就是那个承诺。
  那个在离别前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承诺——  “宓儿,等我。”
  她答应了。
  她说:“我等你。”
  所以她要活着。
  因为他在等她。
  甄宓轻轻拿起梳妆台上的首饰盒,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几样首饰——一支白玉兰簪,一对碧玺耳坠,一枚羊脂玉佩。
  都是他送的。
  她拿起那支白玉兰簪,轻轻抚摸。簪身温润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伯渊……”她轻声喃喃。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甄宓一惊,连忙将簪子放回首饰盒,盖上盒盖。
  环儿冲了进来,气喘吁吁,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怎么了?”
  环儿跑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在发颤:
  “小姐!幽州军!幽州军进攻南皮城了!”
  甄宓身子猛地一震。
  “什么?”
  环儿用力点头,眼中泪光闪烁:
  “是真的!外面都在传!统兵的将军,是……是慕容公子!”
  咣当——  甄宓手中的首饰盒掉落在地,里面的首饰散落一地。可她顾不上捡,只是怔怔地看着环儿,声音颤抖:
  “你……你说什么?”
  环儿紧紧握着她的手,泣不成声:
  “小姐,公子来了!他来接您了!”
  甄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那个月夜,他抱着她,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宓儿,等我。”
  她想起自己含泪点头,说——  “我等你。”
  那时她以为,这一等,可能要等很久很久。一年,两年,甚至更久。
  她没想到,这么快,他就来了。
  他真的来了。
  甄宓猛地抱住环儿,两人相拥而泣。
  这几个月积攒的委屈、恐惧、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黑暗中,终于透出了一丝曙光。
  “小姐,”环儿哽咽道,“公子一定会攻破城池,一定会来接您的!”
  甄宓用力点头,泪流满面,却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他一定会来的。”
  她松开环儿,蹲下身,将散落的首饰一件件捡起。
  那支白玉兰簪,那对碧玺耳坠,那枚羊脂玉佩……
  每一件,都是他的心意。
  她将它们紧紧握在掌心,贴在胸口,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
  “伯渊……”她轻声喃喃,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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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6 02:35:33

第156章 城破·惊变
  翌日清晨,天光微曦。
  南皮城外,幽州军三面围城,旌旗招展,杀气腾腾。
  北门外,慕容涛立马阵前,五虎断魂枪斜指苍穹。身后,燕云骑列阵以待,战马喷吐着白雾,铁蹄轻踏,蓄势待发。
  西门,赵云率部列阵,亮银枪在晨光中泛着寒芒。
  东门,拓跋焘大刀横陈,眼中满是战意。
  只等号令,便万军齐发。
  太守府,议事厅。
  袁谭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左右两侧,谋士郭图、辛评肃然而立。
  厅中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闷热。
  “报——!”一名斥候踉跄冲入,“启禀大公子!幽州军三面围城,北门外帅旗是慕容涛亲至!”
  袁谭身子一颤,手指死死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又一名斥候冲入:“报!西门敌将是赵云,东门敌将是拓跋焘。”
  袁谭脸色愈发难看。
  郭图眉头紧锁,沉声道:“大公子,幽州军来势汹汹,我军……”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袁谭苦笑:“我军如何?说下去。”
  郭图叹了口气:“我军不过万余人,且多为老弱。粮草只够三月之用,外无援兵,内无良将。幽州军四万精锐,燕云骑威震天下,慕容涛用兵如神……大公子,此战……”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袁谭看向辛评。
  辛评面色凝重,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大公子,若硬拼,我军毫无胜算。”
  袁谭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横梁,喃喃道:
  “毫无胜算……毫无胜算……”
  厅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良久,辛评忽然道:“大公子,在下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谭猛地坐直身子:“讲!”
  辛评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慕容涛此次南下,名义上是攻取渤海,实则意在吞并整个冀州。但他最大的对手,不是我们,而是邺城的袁尚。”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公子何不与慕容涛合作,联手讨伐袁尚?”
  郭图脸色一变:“这……这不就是投降吗?”
  辛评摇头:“非也。此乃权宜之计。慕容涛要的是冀州,我们给他渤海,他自然乐见其成。大公子可暂时依附于他,慢慢积蓄力量,待时机成熟,再图东山再起。”
  袁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却又迅速黯淡下去:
  “慕容涛会信我吗?”
  辛评道:“信不信无所谓,只要他愿意用我们。他在冀州根基不深,需要有人帮他稳定局面。大公子是袁绍长子,在冀州士族中素有威望,他若聪明,便不会拒绝。”
  袁谭沉吟良久,终于咬牙道:
  “好。死马当活马医。辛评,你去吧。去跟慕容涛谈。”
  辛评抱拳:“在下必不辱命!”
  辛评换了一身便装,带着几名随从,悄悄从侧门出了太守府,往西门而去。
  他一路小心翼翼,避开巡逻的士卒,眼看就要到城门了——  “站住!”
  一声冷喝,几名甲士从巷中冲出,将他团团围住。
  辛评心头一沉,抬头看去——  为首的,是一员年轻将领,面容冷峻,眼中带着杀意。
  沮鹄,沮授之子。
  辛评强作镇定,拱手道:“沮将军,在下奉大公子之命出城公干,还请行个方便。”
  沮鹄看着他,目光如刀:
  “出城公干?出城去敌营公干?”
  辛评脸色一变。
  沮鹄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视着他:
  “辛先生,我方才在城头看得清清楚楚。你这一身便装,鬼鬼祟祟,是要去幽州军大营吧?”
  辛评后退一步,额上渗出冷汗:
  “沮将军,你误会了,在下只是……”
  “只是什么?”沮鹄打断他,声音冰冷,“只是去投降?只是去卖主求荣?”
  辛评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沮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他冷笑一声,挥了挥手:“拿下!”
  几名甲士一拥而上,将辛评和他的随从全部制住。
  辛评挣扎着,急声道:“沮将军!你不能这样!我是奉大公子之命!你这样做,是要造反吗?!”
  沮鹄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意:
  “造反?我沮家世代忠良,我父亲为袁公尽忠而死,我岂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卖主求荣的小人,将袁家基业拱手送人?”
  辛评脸色惨白,颤抖道:“你……你想怎样?”
  沮鹄没有回答。他只是挥了挥手,示意甲士将人带走。
  辛评被拖入巷中,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后,巷中传来一声闷响,随即归于沉寂。
  沮鹄走出巷子,面色如常。他对身边的亲兵道:
  “去找个身形与辛评相仿的人,换上他的衣服,带着他的印信,去幽州军大营。”
  亲兵一愣:“将军的意思是……”
  沮鹄冷笑:“告诉慕容涛,我们南皮城誓死不降,要与他决一死战!”
  幽州军大营,中军帐。
  慕容涛正在与众将商议攻城之策,忽闻帐外来报:
  “启禀将军!南皮城遣使前来!”
  慕容涛微微一怔:“使者?何人?”
  “自称辛评,说是袁谭帐下谋士。”
  慕容涛与宇文化及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被带进帐中。他面容清瘦,颌下三缕长须,举止恭敬,却总让慕容涛觉得有哪里不对。
  “在下辛评,奉大公子之命,前来拜见慕容将军。”
  慕容涛看着他,淡淡道:“辛先生此来,所为何事?”
  假辛评拱手道:“大公子命在下转告将军:南皮城虽小,却也有万余将士,粮草充足,城防坚固。将军若想强攻,必然损失惨重。大公子愿与将军,决一死战!”
  此言一出,帐中众将都是一愣。
  段文鸯皱眉道:“不降便不降,特意告知我们是何意?”
  假辛评神色不变,只道:“大公子心意已决,在下只是奉命传话。”
  慕容涛哈哈大笑,笑得假辛评心中发毛。
  笑罢,慕容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说我慕容涛佩服他的勇气。”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可以走了。”
  假辛评如蒙大赦,连忙拱手告退。
  待他走后,段文鸯皱眉道:“表兄,袁谭啥意思啊?”
  慕容涛摇头:“鬼知道他要干嘛。”,随后笑了笑:“他既然想演,咱们就陪他演。明日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太守府。
  袁谭正焦急地等待着辛评的消息。
  忽然,一名亲兵踉跄冲入,手中捧着一个木匣,面色惨白:
  “大……大公子!不好了!”
  袁谭心头一沉:“何事?”
  亲兵颤抖着将木匣呈上:“沮将军派人送来……说……说是辛先生……被慕容涛杀了!”
  袁谭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颤抖着手,打开木匣——  辛评的人头赫然在内,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慕容涛!!!”袁谭仰天怒吼,眼中满是血丝,“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郭图在一旁也是面色铁青,怒道:“慕容涛这厮,不同意和谈也就罢了,竟敢杀我使者!大公子,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袁谭猛地起身,拔剑在手:
  “我要与慕容涛鱼死网破!”
  没过多久一名浑身是血的士卒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大公子!小人……小人有要事禀报!”
  袁谭看着他,皱眉道:“何事?”
  那士卒跪倒在地,颤声道:
  “小人在城西巷中……亲眼看见……看见沮将军带人截住了辛先生,然后……然后把人带走了!小人害怕,躲在暗处不敢出声,后来……后来听到一声闷响……辛先生他……他……”
  袁谭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那士卒磕头如捣蒜:“小人亲眼所见!沮将军杀了辛先生!不是慕容涛!是沮鹄!”
  郭图猛地反应过来,怒道:
  “我明白了!沮鹄之父沮授死在慕容垂手上,他与幽州军有杀父之仇,绝不可能投降!他怕大公子与慕容涛和谈,便杀了辛评,嫁祸给慕容涛,逼大公子与幽州军死战!”
  袁谭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好……好一个沮鹄!竟敢杀我心腹,嫁祸于人!”
  他厉声道:“传令亲军!随我去捉拿沮鹄!”
  城中,两支人马狭路相逢。
  袁谭率亲军直扑沮鹄驻地,却见沮鹄已率部列阵以待。
  沮鹄见他来势汹汹,知道事情败露,索性撕破脸皮,厉声道:
  “袁谭勾结幽州军,欲献城投降!众将士,随我诛杀此贼!”
  袁谭怒极反笑:“好一个倒打一耙!沮鹄,你杀我谋士,嫁祸于人,今日我必杀你!”
  “杀!”
  两支人马瞬间战成一团!
  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城外,慕容涛正在帐中与众将商议明日决战之事。
  忽然,段文鸯冲入帐中,满脸兴奋:
  “表兄!城里打起来了!喊杀声震天!城头上的守军都乱了,好多人都跑下城了!”
  慕容涛猛地起身,大步走出帐外。
  果然,远处的南皮城中,隐约传来喊杀声和兵器交击声。城墙上,原本密密麻麻的守军正在迅速减少,显然是去支援城内的火并了。
  慕容涛眼中精光一闪,当即下令:
  “传令众将!改变策略,即刻攻城!不等明日了!”
  “得令!”
  战鼓声震天动地!
  幽州军如潮水般涌向南皮城!
  北门外,慕容涛亲率燕云骑冲到城下,却并未强攻城门,而是取出强弓,一箭射落城头一名试图指挥的敌将!
  西门,赵云身先士卒,率部架起云梯,第一个冲上城头!亮银枪上下翻飞,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
  东门,拓跋焘大刀挥舞,连斩数名守军,率先登上城墙!
  守军本就因内讧而士气低落,此刻被两面夹击,更是溃不成军。有的还在抵抗,有的已经丢盔弃甲,有的茫然四顾,不知该听谁的指挥。
  不到两个时辰,三面城墙尽数被幽州军攻占!
  慕容涛策马冲入城中,五虎断魂枪左挑右刺,无人可挡!
  城中,沮鹄正与袁谭厮杀,忽闻幽州军已破城,大惊失色。他顾不得再与袁谭纠缠,拨马便逃。
  可逃不出多远,便被一队燕云骑截住。
  为首一将,白马银枪,正是赵云。
  沮鹄咬牙,挺枪迎战。战不三合,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沮鹄倒地,死不瞑目。
  袁谭见大势已去,率亲兵从南门突围而出。
  刚逃出数里,迎面便撞上一队轻骑。
  为首一将,大刀横陈,正是段文鸯。
  “袁谭!哪里逃!”
  袁谭拼死抵抗,可他那些残兵败将如何是燕云轻骑的对手?不过片刻,便被杀得七零八落。
  段文鸯策马上前,一刀劈下——  袁谭惨叫一声,跌落马下,当场毙命。
  日落西山,南皮城破。
  慕容涛策马立于太守府前,看着将士们有条不紊地清理战场、收拢俘虏、张贴安民告示,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一天。
  只用了一天,便拿下了南皮城。
  此战之后,渤海郡便尽入囊中。
  下一步,便是安平,便是邺城,便是整个冀州!
  慕容涛深吸一口气,正要下令安营扎寨,忽然——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
  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传来。
  慕容涛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女子跌跌撞撞地冲过人群,发髻散乱,满脸泪痕,身上的衣裙沾满了灰尘和血迹。
  她冲到近前,被亲兵拦住,却拼命挣扎着,嘶声喊道:
  “让我见慕容公子!求求你们!让我见慕容公子!”
  慕容涛定睛一看——  那张脸,虽然憔悴,虽然满是泪痕,可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环儿!是环儿!
  慕容涛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背直窜上来,心跳几乎停止!
  他猛地拨开亲兵,一把抓住环儿的肩膀:
  “环儿!你怎么在这儿?!宓儿呢?!宓儿在哪儿?!”
  环儿看着他,泪如雨下,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6 02:35:34

第157章 香消玉殒
  慕容涛扶着泣不成声的环儿,心如刀绞。
  “环儿!宓儿怎么了?你快说!”
  环儿抬起头,泪流满面,断断续续道:
  “公子……快……快去救小姐!小姐被袁熙那个疯子控制住了!他……他让奴婢来找您过去……说……说让您过去……”
  慕容涛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袁熙!
  他一把将环儿扶上白龙驹,自己翻身坐在她身后,沉声道:“带路!”
  环儿紧紧抓着马鞍,颤抖着指向城中方向。
  慕容涛回头厉声道:“文鸯、王建,带亲卫随我来!”
  “是!”
  段文鸯和王建立刻点起数十名精锐亲卫,紧随其后。
  白龙驹四蹄翻飞,如一道白色闪电,朝着袁熙府邸疾驰而去。
  袁熙府邸,后院。
  慕容涛策马冲入庭院,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甄宓被绑在一张椅子上,双手被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的嘴被布团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满是泪水,看到他的一瞬间,眼泪更是汹涌而出。
  她瘦了。
  瘦了好多。
  原本丰润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巴更尖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是那般倾国倾城——眉眼如画,肌肤似雪,左眼角下那颗浅褐色的美人痣,依旧那般鲜活生动。
  只是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痕,眼中带着恐惧、绝望,还有看到他时的……欣喜。
  慕容涛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剜了一块,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宓儿……
  他的宓儿……
  竟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疯子碎尸万段!
  袁熙坐在甄宓身旁的轮椅上,面色苍白,双目赤红,嘴角挂着一丝病态的笑容。
  他身后站着几名持刀亲兵,刀刃就架在甄宓的脖颈上,寒光闪闪。
  见慕容涛冲进来,袁熙眼中闪过疯狂的快意:
  “哟!慕容大将军果然来了!来得可真快啊!”
  慕容涛勒住白龙,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袁熙,放开她。”
  袁熙哈哈大笑,笑声尖锐刺耳:
  “放开她?凭什么?凭你是她情人?哈哈哈!”
  他转头看向甄宓,阴阳怪气道:
  “夫人,你的情郎来了,怎么不说话?哦对了,我忘了,你嘴被堵着呢!”
  甄宓拼命挣扎,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看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焦急——她想让他快走,这里危险!
  可她又盼着他来,盼着他能救自己出去……
  慕容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冲动。
  刀刃就在宓儿脖子上,稍有不慎……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袁熙,南皮城已破,你大势已去。识相的话,就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袁熙冷笑:“大势已去?我知道。”
  慕容涛继续道:“你拿自己的妻子来威胁我,真是好笑。你以为我会怕?”
  袁熙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自己的妻子?哈哈哈!慕容涛,你当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勾当?!”
  他猛地拍着轮椅扶手,声嘶力竭:
  “潞水之战,你奇袭南皮,掳走她!海上那些日子,她跟你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回府之后,夜夜对着一块破手帕发呆,你以为我不知道?!她嘴里偶尔喃喃你的名字,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越说越激动,面目狰狞:
  “慕容涛!我与你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我恨只恨自己是个废人,不能亲手将你千刀万剐!”
  慕容涛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袁熙忽然又笑了,笑得诡异而疯狂:
  “不过没关系。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报仇了,但是……”
  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慕容涛瞳孔骤缩!
  “不!!!”
  他猛地策马前冲,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袁熙一把扯掉甄宓嘴里的布团,捏住她的下巴,将瓶中液体狠狠灌入她口中!
  甄宓拼命挣扎,却挣不开他的钳制。毒酒入喉,火辣辣的疼痛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她痛苦地皱起眉头,眼泪滚滚而下。
  就在袁熙灌酒的瞬间,他身后的亲兵本能地将刀刃移开了一些——  就是这一瞬间!
  慕容涛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用尽全身力气掷出!
  “嗖——!”
  佩剑化作一道寒光,正中一名亲兵的咽喉!那亲兵瞪大眼,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便直挺挺地倒下!
  几乎同时,段文鸯的箭矢也已离弦!
  “咻!”
  另一名亲兵应声倒地,箭矢贯穿头颅!
  威胁最大的两名亲兵瞬间毙命,剩余几人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涛已策马冲到近前!
  他飞身下马,几步跨到甄宓身边,一脚将旁边惊呆的袁熙连人带轮椅踹飞出去!
  袁熙惨叫一声,重重撞在墙上,口中狂喷鲜血!
  “咳咳……哈哈哈……”他瘫在地上,却依旧疯狂地笑着,“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那是……那是西域奇毒……无药可解……哈哈哈……”
  慕容涛顾不上理他,飞快地解开甄宓身上的绳索。
  甄宓软软地倒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黑色的血迹。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抚摸他的脸:
  “伯渊……你……你来啦……”
  慕容涛心如刀绞,紧紧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来了,宓儿。我来接你了。”
  环儿也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跪在甄宓身边,哭喊着:“小姐!小姐!”
  甄宓看着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环儿……不哭……我……我见到他了……够了……”
  慕容涛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杀意,看向瘫在墙角的袁熙:
  “你给她喝的是毒酒?!解药呢?!”
  袁熙吐着血,笑得张狂:
  “解药?哈哈哈!没有解药!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段文鸯冲上去,一脚踩住袁熙的手,狠狠碾压:
  “解药在哪?!说!”
  袁熙疼得惨叫,却依旧疯狂大笑:
  “没有!就是没有!哈哈哈!”
  慕容涛看着怀中甄宓的状态越来越差,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眉头痛苦地皱起,身子开始微微抽搐。
  他心急如焚,嘶声道:“文鸯!把毒酒灌给他!逼他说出解药!”
  段文鸯一把抓起地上的酒瓶,捏开袁熙的嘴,将剩余的毒酒灌了进去。
  袁熙不挣扎,不反抗,任由毒酒入喉。他咳着血,依旧笑着:
  “慕容涛……你等着……给她……收尸吧……”
  慕容涛回头,冲亲卫吼道:“去!把军医找来!把全城的大夫都找来!”
  几名亲卫飞奔而去。
  甄宓躺在他怀里,脸色越来越差。她勉强睁开眼,看着他那张焦急万分的脸,轻轻笑了:
  “伯渊……”
  慕容涛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哽咽:
  “我在,宓儿。我在。”
  甄宓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仿佛要将他的样子永远刻在心里。
  “能……能再见到你……我……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断断续续:
  “这辈子……可能……不能陪着你了……下辈子……你记得……早一点来找我……我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
  慕容涛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滴落在她脸上:
  “不,宓儿!不要说这种话!你会没事的!我这就救你!”
  甄宓摇了摇头,嘴角涌出一口黑血。她皱着眉,痛苦地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凉,呼吸越来越弱。
  慕容涛紧紧抱着她,浑身颤抖。
  为什么?
  为什么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
  上一次,他没有力量,只能让她离开。
  这一次,他有了力量,有了千军万马,却还是只能看着她死在怀里?!
  “大夫呢!!!”他嘶声吼道,声音凄厉得如同受伤的野兽。
  王建在一旁急得团团转。他知道甄宓对老大有多重要。他猛地转身,一把揪起袁熙,抓住他的手指——  “咔嚓!”
  生生折断!
  袁熙发出凄厉的惨叫。
  “解药在哪?!”王建怒吼。
  袁熙疼得浑身抽搐,却依旧笑着:“没……没有……”
  “咔嚓!”
  又一根手指被折断。
  袁熙惨叫着,几乎要晕过去。段文鸯上前,一巴掌将他扇醒。
  “说!解药在哪?!”
  袁熙喘着粗气,嘴角却依旧挂着那病态的笑容:
  “慕容涛……你救不了她的……哈哈哈……你救不了……咳咳……”
  他开始咳血,黑色的血,毒发了。
  可他依旧笑着,死死盯着慕容涛,眼中满是疯狂的快意。
  慕容涛没有看他。
  他只是紧紧抱着甄宓,感受着她越来越微弱的气息。
  忽然,怀中的人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  不动了。
  慕容涛浑身一僵。
  “宓儿?”他轻声唤道,声音颤抖。
  没有回应。
  “宓儿!”
  他低头看去——  甄宓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乌青,胸口没有起伏。
  没有呼吸了。
  慕容涛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宓儿……宓儿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来了……我来接你了……”
  他轻轻摇晃着她,声音嘶哑,泪流满面。
  可她一动不动。
  “宓儿!!!”
  慕容涛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如同泣血。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间,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滑入她微微张开的唇间。
  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他尝到失去所爱之人的滋味。
  那么痛,那么痛。
  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袁熙瘫在墙角,看着这一幕,疯狂地大笑:
  “哈哈哈……死了……她死了……慕容涛……你赢了又如何……你永远……永远得不到她……”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毒发让他也开始抽搐,可他还是笑着,笑得癫狂,笑得扭曲。
  然后,他的头一歪,也没了气息。
  可慕容涛顾不上他。
  他只是抱着甄宓,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
  “宓儿……宓儿……你答应过等我的……你说过等我回来的……你怎么能……怎么能……”
  环儿跪在一旁,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段文鸯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出去。
  “走,都出去。让表兄静一静。”
  众人默默退出庭院。
  慕容涛抱着甄宓,跪在那里,泪流不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3/06 02:47:27

第158章 生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
  慕容涛的眼泪已经流干,只是呆呆地抱着她,一动不动。
  忽然——  他感觉怀中的身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浑身一震,低头看去。
  甄宓依旧闭着眼睛,没有动静。
  是错觉吗?
  就在这时,环儿忽然惊呼出声:
  “公子!小姐……小姐的眼皮动了一下!”
  慕容涛猛地看去——  果然,甄宓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宓儿?!”他急声唤道。
  没有回应。
  可是——她的手指,也微微动了一下!
  慕容涛的心狂跳起来!
  他颤抖着伸手,探向她的鼻息——  没有呼吸。
  又探向她的颈侧——  一下。
  极其微弱,极其缓慢的一下。
  然后,又没了。
  慕容涛愣在那里,脑中飞快地思索。
  按理说,毒酒入喉,甄宓应该已经死了。看袁熙的样子,毒发身亡,不过片刻之间。
  为什么……
  为什么她还有一丝心跳?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甄宓,又看看自己的手。
  眼泪……
  他的眼泪,滴入了她的口中。
  慕容涛猛地想起自己体内的龙珠!
  妙云说过,龙珠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本源之力。龙珠在他体内,潜移默化地改造着他的体质。他的血液、他的体液,是否也蕴含了那生命之力?
  他来不及多想,猛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将流血的伤口凑到甄宓唇边。
  鲜血滴入她口中。
  一滴,两滴,三滴……
  慕容涛紧张地盯着她,心中疯狂祈祷。
  宓儿,活下去。
  求你活下去。
  滴了一会儿,他忽然发现——  手上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过片刻,伤口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慕容涛又惊又喜!
  果然是龙珠的力量!
  他再次咬破手指,继续给她喂血。
  这一次,他喂了很久。
  直到第三次伤口愈合,他再次去探甄宓的脉搏——  扑通,扑通,扑通。
  连续的心跳!
  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慕容涛欣喜若狂,眼泪再次涌出。他顾不得许多,再次咬破手指,将血滴入她口中。
  “宓儿,活下去,你一定要活下去……”
  滴着滴着,甄宓那长长的睫毛,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
  慕容涛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
  那双眼睛,迷茫,恍惚,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她看着他,慢慢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脸:
  “伯渊?”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阵风,却真实地传入慕容涛耳中。
  慕容涛喜极而泣,紧紧抱住她:
  “是我!宓儿,是我!”
  甄宓靠在他怀里,还是迷迷糊糊的:
  “我……我是在地府吗?可是……为什么伯渊你也在?难道……难道你也……”
  她猛地清醒过来,挣扎着要推开他:
  “不!你怎么能来!你快走!快走!”
  慕容涛抱紧她,哽咽道:
  “傻丫头,我们都没死。你活着,我也活着。”
  环儿也扑过来,泪流满面:
  “小姐!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是公子救了你!”
  甄宓愣住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慕容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可是……可是那毒酒……我明明……”
  慕容涛抹了把眼泪,笑道:
  “等会儿再告诉你。我们先离开这儿,我带你去看大夫。”
  说罢,他将甄宓横抱起来。
  甄宓顺从地搂住他的脖子,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了无生息的袁熙。
  那个曾经是她夫君的男人,那个折磨了她几个月的疯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她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恨意、释然、还有一丝淡淡的悲凉。
  然后,她收回目光,坚定地看着慕容涛。
  这个男人,才是她该用一生去爱的人。
  府外,众人正在焦急等待。
  赵云和拓跋焘也赶来了。他们听段文鸯和王建说了里面的情况,都在沉默。
  慕容涛抱着甄宓走出来,众人齐齐抬头,都愣住了。
  段文鸯瞪大眼:“表兄,你……嫂子她……”
  王建也满脸震惊:“不是……中毒了吗?”
  慕容涛怀中的甄宓,虽然虚弱,却活生生地睁着眼,看着他们。
  几个大夫跌跌撞撞地赶来,慕容涛将甄宓放到马车边,让大夫诊治。
  几个大夫轮番把脉,又检查了甄宓的瞳孔、舌苔,面面相觑,满脸惊异。
  “这……这奇毒确实入了喉,按理说……按理说应该……”
  “可是这位夫人,中毒症状极轻,脉象虽有虚象,却无性命之忧……”
  “怪哉,怪哉!”
  赵云上前问道:“如何?”
  为首的老大夫拱手道:“回将军,这位夫人虽中了剧毒,但不知为何,毒势已去了七八成,余毒虽在,却已不致命。老朽开个方子,调理几日,便可痊愈。”
  众人闻言,都松了口气。
  段文鸯忍不住问道:“老大,你是怎么做到的?”
  慕容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之前在凌云峰得了一枚神药,可解百毒,只是极其稀少。”
  众人恍然,不再多问。
  大夫开了方子,亲卫连忙去抓药煎药。
  慕容涛将甄宓抱上马车,让人去收拾太守府,今晚他就住在那里。
  太守府,内室。
  环儿将甄宓安顿好,便识趣地退了出去,将时间留给两人。
  慕容涛坐在床边,握着甄宓的手,看着她那张依旧苍白的脸,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甄宓也看着他,眼中泪光盈盈,嘴角却带着笑。
  “伯渊……”她轻声唤道。
  慕容涛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我在。”
  甄宓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要确认他是真的,不是做梦。
  “我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的声音哽咽。
  慕容涛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也是。刚才那一刻,我以为……以为真的失去你了……”
  他的眼眶又红了。
  甄宓看着他,忽然笑了:
  “原来战神也会哭啊。”
  慕容涛被她逗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
  “还不是因为你。”
  甄宓靠进他怀里,小声道:
  “伯渊,这几个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对我说过的话,想你送我的东西,想我们在海上、在府里的那些日子……每次想到,我就告诉自己,要活下去,一定要等到你来。”
  慕容涛心中一疼,将她拥得更紧:
  “是我不好。让你等了这么久。”
  甄宓摇头:“不久。你来了,就够了。”
  两人相拥着,诉说着这几个月的思念。
  慕容涛给她讲辽东的战事,讲斩文丑、诛颜良,讲落雁坡的伏击,讲蓟城的解围,讲最后决战时破河北卫军。
  甄宓听得入神,眼中满是崇拜:
  “我的伯渊,果然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
  慕容涛失笑:“那是自然。”
  甄宓又问他家里的事,问阿兰朵,问刘云嫣。
  慕容涛一一说了,又说了凌云峰陆婉柔、萧缘两姐妹以及拓跋悦的事。
  甄宓听完,轻声道:“她们一定都是很好的人。以后见了面,我要好好谢谢她们,谢谢她们在我不在的时候陪伴你。”
  慕容涛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
  甄宓闭上眼睛,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
  这一刻,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都化作这一个吻,融入彼此的心间。
  良久,唇分。
  两人额头相抵,微微喘息。
  甄宓脸颊微红,眼中水光潋滟。
  慕容涛看着她,忽然道:
  “宓儿,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
  甄宓点点头,轻声道:
  “我也不要再离开了。”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吻在一起。
  这一夜,劫后余生,失而复得。
  这一夜,两颗心终于紧紧相依,再无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