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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3/18 02:14 / 5076 / 45 /
【小说】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3 00:29:30

第38章 有牛哇!!!
  敲定人口买卖的盘算招募的难题后,宋舟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破地方多待。
  车队油门踩到底,一路疾驰赶回自家地盘。
  越野车靠近小城。
  周围的暗哨里隐约传来对讲机的滋啦声。
  “别劳民伤财了,让他们该干啥干啥。”
  宋舟靠回椅背,冲驾驶座的苏小妍说:“直接回别墅。”
  苏小妍切过内线频道交代两句,方向盘一打,头车利落分流,直奔别墅。
  后头载有警卫队的车准备拐向大营时,宋舟半个身子探出车窗,扬高声音:“全队放三天假,好好睡个懒觉!”
  后车厢里顿时炸开欢呼与口哨声。
  大G在别墅院门前刹停。
  “先生先回屋歇息。我把车开去后勤处洗洗,顺便加油、做保养。”
  宋舟点头下车。
  身后引擎重新轰鸣,车轮卷起一溜烟开远了。
  残阳给别墅外墙镀了层暖黄,院子里静得出奇。
  花坛里柳然亲手栽的几株花正开得娇艳,花瓣被晚风吹的打颤。
  他正要迈步,眼角余光敏锐掠过墙角的树,繁茂的枝叶深处,折射针尖大小的反光。
  “余火,我到家了。把暗桩撤掉吧。”
  “……指令确认。内城警戒等级已下调。”
  树冠里的金属反光隐没。
  拧开门把手。客厅没拉主灯,唯独巨大的全息投影闪烁光线。
  柳语晴和林影窝在沙发里。
  柳语晴背靠扶手,一条白生生的腿蜷着,另一条随意耷拉在边缘。
  林影脑袋霸占柳语晴的大腿,瀑布般的灰白长发散满身,从膝盖缝隙垂坠到地毯。
  屏幕里播放宋舟从原生世界拷来的动漫。
  废墟里,一个白发男人正和满身黑色符文的赤膊男人对峙。
  上方飘过密密麻麻的弹幕,隐约能辨认出满屏刷的是“会赢的”。
  白发男人嘴角带笑,动了动嘴皮。
  紧接画面一黑。
  重新亮起时,前一秒还狂傲的白发男人已经被腰斩,上下半身整齐分离,死得透彻。
  林影直勾勾盯在屏幕,身后金属尾巴的尾尖不安分地翘起。
  “明明上一集他才说过会赢的。”她平板的语调里听不出喜怒,但语速明显比平日里急促几分,“为什么切个画面人就断了?”
  柳语晴认真琢磨片刻。
  “这些作者都这样,坏得很。”柳语晴捏捏林影的脸颊,“先故意铺垫他天下无敌,然后再把他写死。这样我们这些看戏的就会——”
  她在斟酌几个合适的词。
  “就会在屏幕前面崩溃。然后那个写故事的人,躲在背后偷偷笑话我们。”
  林影似懂非懂地歪歪脑袋。
  “哦。那这作者真该挨揍。”
  翘起的尾巴尖丧气耷拉回沙发垫。
  门轴发出轻响。
  沙发上的两人同时抬头。
  柳语晴眸光骤亮,双手撑住软垫,膝盖才刚收拢准备起身——  一道灰白残影已贴她的膝盖掠出去。
  林影省去起立的步骤。
  刚才还安分枕在柳语晴大腿,转眼间整个人已撞进宋舟怀里。
  她额头顶在男人的胸膛,鼻尖顺衣领缝隙往里钻,嗅闻他身体的味道。
  纤长的胳膊从两侧箍住宋舟的后腰。长发往宋舟的下巴乱蹭。
  身后尾巴高高翘起,左右摇晃。
  宋舟被撞得踉跄,好不容易拿脚定住身形。他低头瞅怀里这颗毛茸茸脑袋,两只手尴尬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抬也不是。
  几步开外,柳语晴还维持半起身的姿势,撑在坐垫的手指骤然抠紧。
  她看着林影肆无忌惮挂在宋舟身体,脑袋恨不得钻进男人的胸腔,尾巴更是翘得老高。
  “你……你下来。”
  柳语晴的声音发抖。她几步冲过去,揪住林影的衣角。
  “林影,你赶快从我哥身上下来!”
  林影充耳不闻,仅仅是将脸从宋舟胸口稍微挪开些许,冷淡瞥了柳语晴一眼,随后的动作颇有挑衅。
  她加重力气,手指在宋舟后腰交扣,整张小脸重新扎回男人的颈窝。
  柳语晴的眼眶立马充血泛红。
  “林影!”
  她双手并用,去扯林影的袖子。布料发出撕裂的暗响,林影的领口被扯歪,大半肩头暴露在外,但箍着宋舟的手臂却纹丝未动。
  林影忽然从宋舟怀里抬起头,先是看看急得跳脚的柳语晴,又仰头看看满脸无奈的宋舟,清冷的眼眸眨巴两下,似乎在比对某种记忆。
  她果断将嘴唇撞向宋舟的脸颊,完全没有收力,牙齿磕在颧骨唇瓣粗鲁擦过皮肉。
  宋舟浑身僵直。
  林影退开歪起脑袋,似乎在细细咀嚼刚才的触感。随后她眉头微蹙——不对,味道和动作对不上。
  她不信邪再次撞过去。
  这回放慢速度。
  先是贴在宋舟的嘴角,向侧边滑动,堪堪停在脸颊。
  停留几秒后,她再度退开,端详男人脸庞那块被自己蹭出水光的皮肤。
  还是不对。
  偷窥来的画面开始飞速回放——柳语晴和宋舟亲热时,还要多一个步骤……
  她探出舌尖。
  湿滑的触感从宋舟的下颌起步,舔舐到脸颊。
  一下,接一下,没有技巧可言。
  宋舟连呼吸都停了,整个人木在原地。
  他缓缓将双手举过头顶,掌心朝外,摆出标准的投降自证姿势,僵硬扭过脖子,看向柳语晴。
  眼神无辜:这真不关我的事,我手都没动一下。
  恐怖的画面击穿柳语晴脆弱的幼小心灵,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
  “啊——!”
  她崩溃尖叫,扑过去扣住林影的胳膊硬拽。
  “那是我哥!你不准亲他!”
  “下来啊!”
  拽不动胳膊,柳语晴改去扯衣领。
  嘶啦一声,林影的领口被彻底扯开,但她依然维持姿势,将脸颊更深地埋进宋舟的脖颈。
  “你不要舔!”柳语晴彻底破防,嗓音里浸透崩溃的哭腔,“你不要舔他!那是我的!那是我哥!呜呜呜……”(╥﹏╥  泪珠大颗大颗砸在地板。柳语晴拽得手腕发酸,推得指尖发红,眼前的林影偏偏焊在宋舟身体,撼动不了。
  柳语晴哭得抽气,手指却还攥在扯破的衣角不肯松。
  宋舟被夹在中间,耳边全是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暗自叹气,心想再这么干耗着,今晚非得闹出人命不可。
  宋舟托稳挂件,另一只手探入空间,摸出薯片。
  “拿着。”他把包装袋递到林影眼前,试图贿赂,“能下来么?”
  林影视线落在包装袋。瞳孔微扩,尾巴尖翘起悬停,又颓然垂落。
  反复数次,显然陷入拉锯战。
  最终她伸出指尖,碰到边缘的刹那倏地缩回。
  箍在宋舟腰侧的双腿悍然收紧,小腿于他后腰交叠。
  林影扯开男人的衣领,将整颗脑袋强行塞入。
  “吧嗒”崩断的纽扣砸在地板。
  灰白乱发从领口溢出,扎得宋舟下巴发痒。
  她将脸颊贴合微烫的皮服归于安静。
  包装袋尴尬握在手里。
  柳语晴立在旁边,将这荒唐一幕尽收眼底。
  屏幕光线打在未干的泪痕,折射出破碎光芒。
  柳语晴吸溜鼻涕,抬起袖口胡乱抹去脸颊水痕。
  借由沙发扶手,她攀上宋舟后背。
  宋舟唯恐柳语晴摔倒,只得丢开零食,手往后捞托住她的腿弯。
  包装袋砸落地毯。
  林影从领口探出小半张脸,瞥眼地面的物品,再次缩回原处。
  柳语晴趴伏在背,左臂勒住宋舟脖颈。空出的右手绕到前方,捏住男人下颌,将错愕的脸给扳过来。
  唇瓣撞击,牙齿磕碰出血腥味。湿热舌尖撬开齿关,在口腔发泄扫荡。
  宋舟处于被动,舌根被横冲直撞反复缠绞。柳语晴吻得使劲,腮侧肌肉绷紧,急促的鼻息喷洒在宋舟鼻尖。
  唇齿相依刹那,躲在衣服里的林影瞳孔放大。
  她目不转睛打量上方交缠的唇舌拉扯出的水润丝线。
  林影发力开拱,顶出领口径直贴在男人侧颈。
  起初是浅尝辄止碰触,随后粉嫩舌尖探出,顺咽喉凸起轮廓与颈侧肌理湿舔。
  感受到皮肉里吞咽的动作,林影当即张嘴在软骨咬下一口,咬出明晃晃红印。
  柳语晴硬是没睁眼。贴合嘴唇碾压得愈发用力,舌根往最里处索取,以占有姿态向竞争者宣示主权。
  宋舟口腔被吸吮得阵阵发麻,本想退避,却被柳语晴扣死。
  肺部氧气快速消耗,柳语晴喘息渐渐粗重,每次呼气都带有高温。
  即便如此,她也固执地拒绝结束这个吻,只肯在窒息边缘将唇缝错开,囫囵吞吸空气便立刻重新封死。
  到后来干脆放弃退让,在宋舟唇齿间完成换气,攫取浸透交融津液。
  林影不甘示弱,湿滑舌尖掠过宋舟耳廓舔舐,最终悬停在柳语晴紧贴的唇角旁。
  距离近到能让对方感知到略带冷意的湿气。
  林影咬住宋舟肩窝。犬齿陷入皮肉,磨出两道凹痕,软舌则在凹陷处反复舔弄打转。
  柳语晴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眸,正对在林影埋在里面的脸。
  红唇刚从肩窝撤离,拖拽起淋漓的湿痕。
  感知到下方异动,柳语晴立刻撤回攀附脖颈的左手,直截了当攥住林影的细腕。
  四只小手在男人胸口展开拉锯,指甲掐进对方皮肉,互不退让。两条舌头轮番夹击,胸口争夺战又起,咽喉的齿痕犹在,肩窝旁又添新伤。
  柳然本在二楼卧室小休。
  半梦半醒间,听见楼下砸来鸡飞狗跳的响动——重物倒地声、乱七八糟的磕碰声,期间还混杂柳语晴崩溃的哭喊。
  她睁眼起身,随手拢了把长发,趿拉拖鞋快步下楼。
  刚转过楼梯拐角,脚步戛然而止。
  宋舟杵在客厅正中,衬衫领口让扯得乱七八糟,颈窝旁的皮肤印有几块红痕。
  林影挂在他身体,脑袋扎在深处,发丝糊满宋舟脖子。
  柳语晴则趴在宋舟的背,勒住他的咽喉,扳着那张脸,唇瓣严丝合缝堵在嘴角。
  被前后夹击的宋舟,活脱脱一个被绑票的绝望人质。
  听见楼梯传来的动静,他艰难斜过眼珠,里面写满生无可恋的求救。
  柳然哑然失笑。
  她施施然步下台阶,双臂环抱在胸前,饶有兴致欣赏这出闹剧。
  “老公,你是真忙。”她嗓音里噙满看戏的笑意,“刚回来,进门还得伺候这两个小祖宗。”
  宋舟喉咙里挤出闷闷的“唔”。
  嘴被封紧,字吐不出来。
  林影从颈侧偏过头,清冷的眼眸扫过柳然,又扎回去。柳语晴则完全杀红眼,余光都不带给一个,死乞白赖贴在嘴唇不肯退让。
  柳然挑起秀眉。
  林影她暂且管不了,索性留给宋舟自己去头疼。治家嘛,柿子还得挑软的捏。
  她从容走近,手穿过柳语晴腋下,掌心稳稳扣住细软的腰侧。
  “晴晴,松手到妈这来,别勒你哥了。”
  柳语晴恍若未闻,舌尖还在负隅顽抗。
  “语晴。”柳然拔高音调。
  毫无反应。
  “柳语晴。”连名带姓,发下最后通牒。
  趴在背上的少女仍在硬扛。
  柳然不再废话,扣在软腰上的手指收拢,对准痒痒肉开挠。
  柳语晴本就因长时间吻得缺氧发晕,突如其来的强烈痒意让她抽气不顺,当场呛咳出声。
  整个人不受控地向后仰倒,紧贴的嘴唇撕开。
  柳然顺势一捞,稳稳将女儿揽进怀里,转身踏向楼梯。
  这口气刚顺过来,柳语晴立刻在母亲怀里扑腾。两条小白腿乱蹬,手去推柳然的肩膀。
  “妈!你干嘛拉我!你胳膊肘往外拐!”
  “放我下来!那是我哥!”
  眼见挣脱不开,柳语晴眼底刚压走的酸涩再次决堤:“你偏心!你居然联合那个野丫头欺负我!”
  柳然不轻不重拍打单薄的脊背。
  “行了,消停点。妈就算坑全世界,还能坑你?”
  被迫趴在母亲肩头的柳语晴,满脸泪痕扭过脸,看向渐渐拉远的客厅。
  视线尽头,林影堂而皇之霸占宋舟。
  灰白脑袋正巧从男人的颈侧探出,静静注视着她溃败离场的背影。
  身后那根金属尾巴,竟挑衅意味地翘起。
  “妈——!!!”(;???口  柳语晴虽被强行抱离,可还有一位姑奶奶。
  林影压根没有要撒手的意思。
  宋舟无奈暗叹。
  他干脆托好这块狗皮膏药走回客厅中央,跌坐进沙发。
  软垫凹陷,林影顺势往前滑了几寸,绞在后腰的小腿立马收紧。
  宋舟视线垂落打量她的行头,让柳语晴撕扯七零八落。
  领口豁开的口子里,苍白的肩颈裸露在外;袖管更是裂到手腕,几缕破布凄惨飘荡。
  他探入储物空间,摸出柳然的浅灰家居服。比对衣物的尺寸,又扫眼林影相对贫瘠的胸前,暗忖领口怕是得空出一大截。
  “那什么……林影,”他将折叠整齐的布料搁在沙发扶手,“语晴正在气头上,别跟她计较。你衣服破了,先换套新的。”
  林影终于舍得挪开脸,松开手脚轻巧踩在地毯。
  宋舟如蒙大赦,火速从沙发里拔身而起。
  “你慢慢换,我不打扰,先走了哈。”
  他果断转身,才走出没三步。
  林影从身侧撞来,再次砸进他怀里!
  这一撞,入怀的全是光洁的皮肤,触感冰冷,全是化不开的寒气。
  宋舟被迫垂首。
  林影长发散乱在肩头,衬得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庞愈发惨白,脖子下方瘦削见骨,肩胛轮廓凌厉。细长的手臂却不显孱弱。
  视线无可避免扫过身躯。胸前还算有料,两团可爱的奶子隆起,顶端的淡粉乳尖缩回。
  腰肢偏细,腹部找不到多余脂肪。胯骨瘦削前凸,往下则是笔挺修长的双腿,肌肉流畅且充满爆发力。
  宋舟别开视线。
  林影伸出手指去挑男人内衬的纽扣。动作生涩迟钝,第一颗纽扣足足抠弄数秒才剥开。
  她将整颗脑袋挤进去,最终从衣襟另一侧钻出。
  没有表情的小脸就这么从宋舟怀里探出头,纯黑的瞳仁上翻打量他。
  两人毫无阻隔地贴合。
  林影的躯体压在宋舟的胸口。刺骨的寒意在大面积的皮肤接触中往毛孔里钻。
  若换作以前的体质,阴冷足以逼得宋舟牙关打颤。
  强袭级的体质轻易抗下寒气。被体温中和后,凉意反倒蜕变成清晰的感觉。
  林影两粒突起的奶头戳在自己的胃部,在肌肤磨蹭出痒意。
  她双腿间略微隆起的稚嫩阴唇,不偏不倚地压在的胯骨,隐隐透出湿气。
  小宋舟不争气地硬了。
  但大头尚算清醒,不敢对这位姑奶奶做什么。
  林影正不安分地在衬衫里咕涌,宽大的衣摆被她尽数拱起,腰部以下春光大泄。
  宋舟拽住衣摆往下扯,盖住晃眼的白。
  左掌托住两瓣圆臀。
  意外的软弹饱满。
  空出的右手则扣住她的后脑勺,灰白发丝从指缝间溢走,异常柔软。
  龙阳市之行、一路的飙车颠簸、外加进门后连轴转的抢人闹剧,所有积压的疲惫集中引爆。
  他脖颈卸去支撑,头颅砸进林影的发顶,被发丝虚虚托住。
  窝在怀里的林影察觉异变。
  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她冰冷的躯壳内乱窜。这具常年与暗物质为伴的身体,从未体会过如此鲜活的躁动。
  她想仰起小脸去寻宋舟的视线。
  可发顶却有沉重的力道压制她。
  林影当即顿住动作。
  脑海中检索出柳语晴的教导:“别人睡觉绝对不许吵”,“我靠你就别乱动,会讨人嫌的”。
  她小幅度偏转脑袋,发丝小心翼翼擦过男人的下巴。
  林影一点点调整依偎的姿态,任由宋舟从头顶滑落,最终卡在自己的太阳穴旁,深陷发丛中。
  屏息凝神等待几秒。上方呼吸绵长浑厚。
  视线重新聚焦于敞开的领口,先前光顾着和柳语晴抢夺地盘,她没来得及细细品尝。
  林影探出舌尖印在肌肉舔舐。
  咸涩远不及塞给她的糖块甜。
  却热得发烫。
  她再次凑近,湿滑的软舌从脖颈向下,在男人的胸膛中拖拽亮晶晶的水痕。
  热度透过舌面直达神经。
  林影尤不餍足反复索取。
  舌尖继续向下,刮蹭过宋舟胸前凸起的硬实乳首,热流源源不断。
  她索性抛开一切顾忌使劲舔弄。
  每次舌尖收回口腔,都要用力抿紧唇瓣,试图将独属于他的味道榨取进来。
  到最后,她干脆张开嘴,用双唇封住胸肌往里裹吸。
  男人的皮肉被吸进口腔,浓烈的热气在她的舌根化开。
  林影闭阖眼睑,将小脸扎进炽热的胸膛,沾满唾液的白唇黏连宋舟的肌肤,再也不肯挪开分毫。
  好喜欢。
  柳语晴刚被摔进卧室的床铺,压抑的委屈瞬间炸开。
  她不管不顾在床单上翻滚,从床头滚到床尾。被子被踹在地,枕头更是让她发泄般抡起,砸在衣柜门,又反弹滚进墙角。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柳然立在床边,神色平静地弯腰捡起枕头,拍掉沾上的浮灰,原样搁回床头。
  柳语晴翻过身,仰面瘫在床铺,瞪着天花板。泪珠从眼角往两侧发丝里砸。
  “明明是我先跟哥的!”她抬起手背抹把脸,可泪水越擦越多,“最先遇到他的人是我,最先被他保护的是我,最先脱衣服,让他舒坦的也是我!”
  “可为什么?凭什么现在一个两个都爬得比我快?”
  她烦躁地翻过身,将哭花的脸埋进枕头里。
  “妈就算了……我总不能和妈抢。”
  柳然在床沿坐下,刚探出手想去抚摸女儿的后脑勺。
  柳语晴甩开那只手,赌气背过身。
  “小妍姐我也忍了。她毕竟替咱们挡过刀。要不是她,那天我们早死在巷子里了。她……她有这个资格。”
  “可林影算什么东西?!”
  柳语晴坐起来,睡裙凌乱,满头青丝散成乱麻,艳丽的脸蛋泪痕交错。
  手指抠住床单恨不得将布料撕裂。
  “我教她怎么洗澡,教她认字,把好吃的全塞给她!我把她当亲妹妹掏心掏肺,结果她转头就当我的面,挂在我哥身上舔!”
  柳语晴哭得近乎抽气,单薄的肩膀起伏不定。
  “她连怎么亲嘴都不会!就会拿牙齿磕、拿舌头乱舔,跟小狗似的!凭什么她能挂在哥那又亲又贴,我却要被赶走?”
  “妈!你刚才凭什么把我拖走?!”
  柳然再次伸手想去拉她。柳语晴应激后缩,躲开触碰。
  “我熬了多久了,妈!哥每次都拿我年纪小、身子没长开当借口糊弄我。我哪里没长开了?我哪点不比那个干瘪的林影强?她连颗糖都不会剥!”
  声嘶力竭的控诉终于耗尽她的力气。
  柳语晴紧绷的肩膀垮塌,仅剩无力的破碎。
  “这不公平……”
  柳然静静注视满脸绝望的女儿探出双臂,这次没给柳语晴任何躲闪的机会,将她揽入怀中。
  温润的手掌覆在颤抖的背部,一下一下,平稳轻拍。
  柳语晴颓然趴在母亲肩头,温热的泪水很快将柳然领口的衣料洇出大片水渍。
  “行了,哭出来就没事了。”
  “不好。”柳语晴将脸埋在布料里,闷声咬牙,“一点都不好。”
  柳然没接茬,继续拍背动作。
  室内只剩少女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直到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柳然才缓缓开口,字字句句敲在女儿的心坎:
  “你哥不是不想操你。”
  柳语晴没有抬头。
  “他那是顾忌你。”柳然语气通透,“真要不管不顾扒你衣服强办了,以他的劲,那根粗长的大鸡巴,能把你娇嫩的雏穴捅穿,让你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他怕你疼,怕你伤到身子。”
  柳语晴的哭腔明显弱了三分。
  “我知道,我心里都明白,可是……可是……”
  柳然低下头,柔软的红唇贴上女儿的发顶。
  “你急什么。”她带着几分好笑的从容,“这事早晚跑不掉。”
  柳语晴肩膀却还在不甘地抽动。
  “把心放回肚子里。在你哥那,你这丫头的分量永远是最重的。地位谁都撼动不了。我这个当妈的比不了,苏小妍比不了,林影更没资格比。”
  柳语晴用力吸吸发酸的鼻子:“……真的?”
  “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
  柳语晴不吭声了。
  柳然怀里的娇躯卸去满身竖起的尖刺。
  许久,柳语晴才抬起脸庞。原本清亮的眼睛红肿不堪,她深深看了母亲一眼。
  “……我知道了。”
  柳然没再多费口舌。她踢掉脚上的软拖鞋,随手掀开被角,躺回柳语晴身侧。
  柳语晴神色一怔:“妈?”
  “睡觉。”柳然扯过被子将两人盖住,“天大的委屈,也等明天再说。”
  柳语晴张了张嘴,咽回喉咙里的碎碎念。她温驯地向母亲那边拱,将脑袋抵在柳然圆润的香肩。
  柳然的手探向床头拧灭台灯。
  借夜色的掩护柳语晴在心底暗自发誓。
  这几天,就算是下药硬骑,也必须让哥的大鸡巴捅进自己的身子,绝不能再干等了!
  宋舟撑开眼皮。
  四下里黑灯瞎火,视线前方悬有两团庞大且模糊的轮廓。
  他脑子里的睡意还没散,探出手指戳了戳。
  惊人地绵软。
  头顶飘来夹杂慵懒的低唤:“唔……先生……醒啦?”
  苏小妍的身子跟着挪动,傲人的巨乳随之前倾,结结实实压在宋舟的脸庞。
  温软的丰满乳肉带有焐出的体温,直往他鼻腔里钻。
  “先别动。”她软糯喊了声,“开灯。”
  灯光应声亮起。
  苏小妍体贴地将肥奶稍稍向上抬起,用阴影替宋舟挡去白光。
  直到确认他眨动双眼适应光线,她这才直起腰肢。
  宋舟坐起身下意识低头往自己怀里瞅,空空如也。
  林影,不见了。
  他扭头环顾四周。
  大门反锁,窗户紧闭。
  宽敞的客厅里除了他与苏小妍,连鬼影都找不到。
  “小妍,瞅见林影没?”宋舟随口发问。
  苏小妍满眼迷茫:“林影?她刚才来过吗?”
  她举起小手揉揉水雾弥漫的眼眸,打个哈欠:“我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先生四仰八叉地睡在沙发。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呀。”
  “噢。”宋舟没再追问。
  林影到底抽的什么风?宋舟心底刚冒出一点疑惑,转瞬被昏沉的大脑搅得稀碎。
  刚睡醒的神经迟钝,他现在实在懒得去深究一个三无少女的想法。
  苏小妍跌进他怀里,嗓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先生……你可是亲口答应过,忙完回来要好好陪我睡一觉的。”
  她仰起俏脸,媚眼亮晶晶勾引他,毫不掩饰眼底的渴望。
  “咱们回屋睡觉吧?”
  宋舟在两片柔软肉唇啄了口。
  “成。不过身上味太冲了,咱俩先泡澡洗洗。”
  苏小妍眼底爆出惊喜的光芒:“好呀好呀!一会先生只管在浴缸里靠着,我亲自给您搓背!”
  宋舟斜睨她迫不及待的模样,没好气地拆穿:“少来。我看你搓背是假,方便上下其手才是真吧?”
  “嘿嘿嘿……”被戳穿了心思,苏小妍非但不恼,反而拖长尾音撒娇,“嗯~先生~”
  宋舟被粘人的猫蹭得没脾气。
  他揽过柔软的腰身,半拥半抱地拽她往浴室走。
  脑子里隐约还悬浮关于林影的疑问。
  但不安分的柔嫩香手,已经猴急摸到他的裤裆,熟练拨开金属皮带扣。
  宋舟眼皮一跳,算了,管她什么意思,以后再说。  “苏小妍,先约法三章。我今晚累得快散架了,没打算跟你做。洗完澡就给我老老实实滚被窝里睡觉。”
  “啊——?先生怎么这样!”苏小妍满脸不情愿嘟起红唇,随后又贴在男人的胳膊,娇哼道,“好吧好吧,看在先生这么辛苦的份上,本小姐今晚就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啦。”
  热气蒸腾。浴室里水汽弥漫,淋浴间的玻璃蒙上厚重的白雾。热水从花洒倾泻砸在瓷砖,噼里啪啦。
  宋舟岔开双腿靠坐在浴凳。
  苏小妍立在他两腿之间,掌心正揉搓沐浴露。白色泡沫从她指缝间溢出,顺莹润的手腕滑落。
  她倾身将沾满泡沫的双掌贴宋舟的胸口推开。
  宋舟阖拢眼皮任由苏小妍摆弄。
  苏小妍的手指继续向危险地带试探。指尖轻柔掠过腹股沟,灵巧绕过已经半勃的粗壮肉棒,落在囊袋。
  两根柔嫩的手指虚托起分量惊人的卵蛋轻轻揉弄。滑腻的泡沫在布满褶皱的皮肤摩擦。
  宋舟喉结滑动。
  “先生不是说今晚不做了吗?”苏小妍眼神闪过狡黠的得逞,肉唇翘起,“那先生胯下的东西,怎么这么不听话,硬起来了?”
  “洗热水澡气血上涌,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宋舟嘴硬辩解。
  “哦~原来只是生理反应呀。”苏小妍作恶的手指却向上攀爬柱身。
  浓密的泡沫包裹肉棒。
  她的手快速套弄,掌心与皮肉的摩擦爆发异常黏的“滋滋”声。
  虎口卡在冠状沟的边缘,每次顺茎身撸动到顶端,饱满的指腹都会在马眼缝隙碾压,随后再滑落到底部。
  宋舟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苏小妍轻笑,屈膝蹲下,膝盖跪在湿滑的瓷砖,双手捧住肉棒的根部,将明艳动人的俏脸凑近。
  丁香暗吐,舌尖从囊袋底端开始,顺会阴的纹理舔舐。
  湿滑的软舌掠过两颗卵蛋之间的沟壑,最终停驻在粗壮的肉棒。
  她张开肉唇,含入大半截粗硕的肉柱,随口腔内部的吸力收缩,饱满的脸颊两侧瞬间深深凹陷。
  “唔——”
  灵活的香舌在口腔内缠绕紫红色的龟头,不断打转。
  湿热的舌尖强行钻进闭合的马眼缝隙里舔弄挑逗,随后飞速撤出;紧接又绕冠状沟仔细清理。
  苏小妍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盘长发的脑袋在男人的胯间前后起伏。
  每次吞咽到底,硕大的龟头都会顶进她娇气的喉咙深处  而当肉棒被拔出时,肉唇箍住粗糙的鸡巴,苏小妍再次不遗余力地将整根肉棒吞吃入腹。
  来不及吞咽的水液混杂沐浴露的泡沫,从她大张的嘴角流出。她连囊袋都不放过,将其一并纳入口中,粉舌在卵蛋之间来回舐舔。
  宋舟再也按捺不住。
  “好了。再这么嘬下去,真要射你嘴里了。”
  苏小妍闻言将沾满口水的肉棒吐出来。
  她抬起沾染水汽的精致脸庞,眼里含春望向他,被操弄发亮的樱唇开启。
  “小妍现在……特别想喝先生的精液。”
  宋舟足足停顿好会。将那颗脑袋重新按向自己的胯间!
  肉棒再次塞进她张开的小嘴里。
  强壮的腰胯向前挺送,硕大的龟头撞进食道。
  苏小妍的鼻尖深埋进男人浓密的阴毛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水声。
  宋舟将她的口腔当成发泄的肉穴。
  每次抽出大半柱身,便携带更多力道捅刺进去。
  苏小妍的唇瓣被大鸡巴撑到不可思议的极限,嫣红的嘴角很快被磨肿。
  “唔——!唔嗯——!”
  她被剥夺呼吸的权利,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促。
  宋舟腰胯挺动的频率更是快,两颗卵蛋随抽插,拍打在她小巧的下巴,爆发出连片的脆响。
  最后一下,他整根捅到底,龟头卡在食道,精液泵出灌进。
  “咕咚……咕咚……”
  苏小妍大口吞咽那些属于男人的浓重精液。不过哪怕她拼尽全力去咽,还是有大量浑浊的精浆滴落进雪白的乳沟里。
  宋舟发泄完毕,松开桎梏的手。
  苏小妍艰难将软下去的肉棒吐出来。
  然后张开嘴,探出舌头向男人展示。
  口腔内部干干净净,没有浪费一滴。
  “先生今天给的量……真的好多。”她舔去挂在嘴角的白精,“这段时间在外面开会,先生是不是憋坏了?”
  宋舟拉住她的胳膊拽起来,让苏小妍跨坐在自己的大腿。
  倾盆而下的热水迅速冲刷掉两人身上残留的狼藉。
  苏小妍的巨乳顶端的乳尖,硌在宋舟的皮肤。
  宋舟将其中一颗饱满的肉豆含入嘴里。
  舌面绕乳晕舔弄,锋利的牙齿时不时叼住可怜的乳头施加拉扯与噬咬。
  “嗯……”
  苏小妍不堪刺激将柔软的腰肢挺送,主动将更多肥美的乳肉塞进男人的嘴里,任由他蹂躏品尝。
  “先生……”苏小妍的小手再次滑入腿间,握住再度坚挺的粗长大肉棒,“你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今晚不做了……那这根邦邦硬的鸡巴,又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先招惹的?”宋舟反唇相讥。
  “冤枉呀~我刚才明明只舔了先生的鸡巴,可没逼你再硬起来呀。”
  宋舟牙齿在的乳头上惩罚地用力咬。
  “啊——!”苏小妍吃痛娇呼,丰满的肉臀在宋舟的大腿扭动摩擦起来。
  “火都让你点起来了,那你现在想怎么收场?”宋舟目光灼灼注视她。
  苏小妍抬起水蜜桃般的浑圆肥臀,空出的手将大龟头抵在饥渴的穴口。
  但她偏偏不肯坐下去,用硕大的蘑菇头,在肥厚阴唇之间缓慢蹭。
  “先生……想不想进来把小妍填满?”
  宋舟再也无法忍受磨人的路数,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噗嗤——!!!”
  伴随淫靡的破肉闷响,整根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捅穿骚屄。
  苏小妍猝不及防被贯穿,痛苦与欢愉交织,让她挤出高亢婉转的销魂浪叫。
  湿软的肉褶蠕动吸附入侵的柱身。
  “啊——!先生——!好满——!肚子要被撑破了——!”
  苏小妍扭动起腰肢。两瓣肥臀带动粗长的大鸡巴在湿滑的穴道内抽出又砸入。
  胸前没有束缚的大奶更是各种颠簸,翻涌起肉色乳浪。
  宋舟扣住摇曳的饱满臀肉反客为主,配合女人的下落,腰胯发力自下而上发起冲顶。
  两具赤裸交缠的躯体之间,爆发出异常激烈的“咕啾咕啾”水声。
  淫水在抽插中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
  “先生——!好深——!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苏小妍的浪叫失控,软在宋舟的肩膀,将屁股撅得老高以更加屈辱、深入的角度,迎接他从后方发起的贯穿。
  苏小妍的好体质也终究抵挡不住这挞伐,率先迎来潮吹的顶点。
  紧致的穴肉绞紧,淫水从深处喷薄浇灌。!
  但宋舟的征伐还远未结束。
  将怀里的女人翻转过来,按趴在湿滑的浴凳。
  苏小妍撅起被撞通红的肥臀,阴户大开。
  肉棒再次对准肉洞从后方捅进去,进行最后冲刺!
  苏小妍刚刚经历过绝顶高潮的骚屄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对待。
  宋舟每次深插到底,她的身体都会哆嗦,紧咬唇齿间发出破碎不堪的绝望声调。
  “先生……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又要去了——!啊——不要——!”
  第二波高潮来得远比想象中更加迅猛。
  苏小妍丧失所有的抵抗力,被操弄得外翻的穴口失守,清亮的骚水“哗啦啦”溅到四周的瓷砖。
  宋舟又连续狂操十几下,将青筋暴起的阴茎从穴道拔出来!
  大手握住肉柱快速撸动。
  “噗——!噗——!”
  几声浊响,浓稠的精液喷射,尽数洒在苏小妍的极品美臀。
  精浆从臀缝流淌,最终与冲刷而下的洗澡水一起流进地漏消失不见。
  宋舟将苏小妍重新捞进怀里,拿起花洒冲洗掉残留的精液。
  擦干身体后,两人用浴巾将自己裹得严实,互相依偎回到卧室的软床。
  苏小妍迫不及待钻进温暖的被窝,将宋舟的胳膊拉过来充当枕头。缩进他宽厚的怀抱里,寻找令人安心的依靠。
  “先生,晚安。”
  “晚安。”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3 00:30:14

第39章 恭喜我们第一女主终于实现梦想
  柳然正在卧室里归置衣柜。
  换季衣物翻腾出来,堆有小半张床。她将宋舟的衬衫逐一叠好,袖口对齐,领子翻平。
  正码放第三件时,指尖探向衣柜角落隐秘隔层——摸了个空。
  那位置本该藏着几套大尺度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酒红色真丝,外加一套近乎全透的薄纱,全都不翼而飞。
  紧挨的丝绒小盒同样下落不明,里头装着金属乳夹、跳蛋、肛塞……外加几根细长的束缚链。
  柳然眉头微蹙。
  她起初并未在意。宋舟偶尔会顺走几件去找苏小妍折腾。那妮子生了对傲人的巨乳,穿这些骚衣服比她撑得还要丰满惹火。
  柳然继续理衣裳,将宋舟的军裤从衣架取走,折叠压平。
  叠至第五条长裤,动作戛然而止。
  知女莫若母。
  柳语晴最近想破处想得快走火入魔了。那丫头向来胆大包天,保不齐是她偷偷顺去搞什么么蛾子。
  柳然撂下半截裤管,起身出门。
  刻意放轻脚步,踩在地板悄无声息。
  逼近柳语晴卧房,她侧耳贴住门板。屋内传来细碎的响动、布料摩擦的声音,还夹杂自家闺女的嘀咕。
  试着下压门把手。
  锁了。
  柳然嘴角直抽。这死丫头,在家里还防贼似的落锁,纯属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折返主卧,从床头抽屉摸出备用钥匙。铜制钥匙在指间翻转,攥入掌心。
  重回次卧门外。钥匙推入锁孔拧动。
  “吧嗒。”
  柳然没急破门,仅将其推开两指宽的缝隙,眯眼探视。
  看清内景的瞬间,她险些气笑出声。
  柳语晴大剌剌杵在全身镜前。身上套件尺码不合的深V情趣内衣。
  那是柳然的御用战袍,大片黑色蕾丝,从领口开至性感小腹。
  这布料裹在柳然身体·,能把丰软的肥奶挤出诱人的乳沟。现在套柳语晴身体,松垮的肩带直掉。
  胸前蕾丝里空空如也,别说深沟,连两团青涩的乳肉都兜不住,边缘漏出平坦的侧弧。
  柳语晴对镜搔首弄姿,刻意撅起两瓣娇臀,硬拗细腰。
  一手叉在胯骨,另一手捏起枚细长银链的乳夹,拧紧眉头反复端详。
  她试探将那冷硬的夹子比向耳垂。
  “啪”地夹住,歪头打量,顿觉违和,摇摇头扯下。
  接着又手贱地往鼻梁怼,夹住鼻尖的刹那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金属夹脱手砸落地板,她撅屁股弯腰捡起,吹吹后满脸费解地盯这带链子的小玩意。
  “这破玩意到底用来夹哪的……”她低声嘟囔,将细链绕在纤指,竟又比向嘴唇。
  柳然抬腿,一脚暴力踹开房门!
  “砰——!”
  厚重的门板轰然砸向白墙,震得门框扑簌簌掉灰。
  柳语晴原地弹射起步。
  手里的乳夹“嗖”地飞出,砸中天花板后反弹坠地,骨碌碌滚出老远。
  她惊恐回眸,撞见亲妈铁青的脸孔,瞳孔骤缩,条件反射抱头蹲防缩成球。
  “柳——语——晴!”
  柳然大步流星杀入屋内,一把揪住白嫩的耳朵提起来。柳语晴疼得呲牙咧嘴,脚尖被迫踮起,愣是被妈妈拎直身子。
  “妈……疼疼疼!轻点啊!我……”柳语晴的泪花立马在眼眶里打转。
  “我什么我?你个死丫头,最近胆子肥了!连老娘的衣服都敢偷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柳然揪住那只耳朵,硬拽至床沿落座。
  一整套擒拿动作行云流水。单臂拎起柳语晴的娇躯,翻面,按趴在自己大腿。
  柳语晴撅高臀部。情趣内衣本就是色情的开裆款式。没有布料遮挡的白嫩屁股露出来,被柳然扬起巴掌狠辣抽去!
  “啪!”
  清脆的皮肉击打声在卧室内炸响。
  柳语晴“哇”地惨嚎出声,小腿在半空绝望蹬动。
  柳然巴掌落得又快又狠,左右开弓,不过片刻,便将白嫩臀肉抽得发红滚烫。
  “妈!我错了!我不该偷您衣服穿……别打了,别打了!你真要把亲闺女打死吗?呜呜呜……真错了妈,晴晴知道错了!”
  柳然不吃这套苦肉计。
  掌风呼啸,落手反而愈发沉重。
  每记都结结实实扇在柳语晴的小屁股,打得那满是弹性的臀肉震颤,深红的掌印交叠,触目惊心。
  柳语晴疼得抽气,脑子反倒被抽清醒了。
  她不管不顾扯开嗓子尖叫:“妈!不准再打了!您要是……呜……您要是再打,我就去跟我哥告状……啊!”
  “告状又咋了?”柳然手下动作未停,“妈妈教训女儿天经地义。就是你哥杵在这儿,也拦不住。给我老实受着!”
  “我……我去跟我哥说,让他以后再也不操您的屄了!”
  柳然高扬的巴掌悬在空中。
  并非被吓住,纯粹是被气笑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彻底分不清大小王了。
  柳然掐住柳语晴的后颈软肉,强行将这只张牙舞爪的幼崽提溜起来,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柳语晴精致的俏脸哭花了。鼻尖泛起艳红,嘴角往下撇着,模样可怜至极。
  偏偏眸子里,还死硬憋着不服输的倔劲。
  “少在老娘面前装蒜,你套这身浪皮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柳然字字诛心,“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一个,底下嫩穴还是个干干净净的雏儿。
  到现在连你哥肉棒的尺寸多大、在床上好哪口花样、该怎么吸怎么夹都一窍不通。你拿什么本事让你哥不操老娘的屄?凭你这张光会嚎的嘴吗?”
  柳语晴小唇开合数次,愣是半个字都反驳不出。
  通红眼眶里的水汽越蓄越满,鼻翼剧烈翕动,娇巧的下巴止不住发颤。
  “哇——!”??(??Д`  她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撞进柳然怀里的泪水无节制狂流,很快将柳然薄薄的丝质睡裤浇得透湿。
  两只紧攥的小粉拳捶打在母亲的乳房,将两团丰盈的肥奶砸得波涛乱颤。
  “妈!连你也欺负我!啊啊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呀!我不活了!哥……我要去找我哥……我不要你这个坏妈妈了!呜呜呜……”
  柳然低眉注视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亲骨肉。肩膀一抽一抽,哭花的俏脸埋在自己乳沟里逃避现实。
  砸在奶子的小拳头渐渐泄力,最终只剩揪她的衣襟不肯撒手。
  看着这一幕,柳然再硬的脾气也化成水。
  她收拢双臂,把女儿拥入怀中,手指插入凌乱的头发里,轻柔顺毛安抚。
  “对不起,晴晴,别哭了。是妈嘴贱,妈刚才的话说得太重了。”
  柳语晴窝在母亲怀里拼命挣扎扭动,试图逃离窒息的挫败感:“呜……我不要听……不要你这坏妈妈……我要去找我哥……呱~”
  眼瞅着怀里的人儿越哄越委屈,柳然无奈深吸口气。
  “行了行了!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柳然掷地有声撂下准话,“妈答应你,今晚就把你洗干净送进你哥被窝里,助你完成这桩心愿。我亲自给你把关。”
  震天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柳语晴从温软的乳肉里抬起头。满是泪痕的小脸写满难以置信,边抽噎边盯住母亲的眼睛:“真、真的吗,妈?”
  “妈什么时候忽悠过你?收起你那眼泪。”柳然宠溺地捏捏那挂满泪珠的脸颊,用指腹温柔揩去眼角的湿痕,“我下午亲自操刀,给你量身改一套战袍出来。保证你哥今晚看了,连眼都挪不开。”
  “吧唧!妈你最好了!”
  前一秒还要死要活的柳语晴顿时川剧变脸,破涕为笑。
  她搂住柳然的脖颈在母亲脸上重重啃了口。
  饱含口水的小唇印在柳然的面庞,湿腻腻的。
  柳然嫌弃抹把脸,眼瞅秒切开心模式的傻女儿,无奈扶额。
  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个没心没肺的极品丫头的。
  整个下午,母女俩都泡在浴室里。
  宽大的浴缸里蓄满的温水。
  柳然倾倒进大半瓶沐浴露,翻涌的雪白泡沫几乎堆到天花板。她将柳语晴扒光按进水里,亲自上手,从头到脚细致入微搓洗。
  耳后、腋下、甚至嫩白的脚趾缝,每处角落都被清理得一尘不染,透出少女特有的莹润肤色。
  怕痒的柳语晴被搓弄得在浴缸里咯咯娇笑,雪白的泡沫溅到柳然满头满脸。
  柳然没好气扯过花洒冲净,继续埋头干活。
  洗浴完毕,柳然从抽屉深处翻出针线包与剪刀,将那几套不合身的情趣内衣悉数摊在床铺。
  她端详片刻,剪刀毫不犹豫“咔嚓”剪下。
  胸口多余的布料被裁出惹火的水滴形大洞。
  腰侧原本就不粗的系带被尽数拆除,换上粉色丝带。裆部布料更是被她整片剜掉,仅留两根细长的带子,虚虚系成个欲拒还迎的蝴蝶结。
  柳语晴杵在一旁,目不转睛盯着母亲的手指上下翻飞。
  针脚细密扎实,大片蕾丝被重新解构缝合,多余的布料被利落裁净。松垮挂在身体的布料,眼见越改越贴合她青涩的曲线。
  “妈,您这手艺绝了。”柳语晴由衷赞叹,“哥今晚看到绝对把持不住的。”
  “废话。你哥在床上喜欢什么,我还能不清楚?”
  战袍改妥,柳然按住柳语晴的肩膀在梳妆台前落座。
  先敷上冰凉的凝胶,冻得少女直缩脖颈,一刻钟后洗净,肌肤已然水嫩。
  柳然挤出大团润肤乳,顺颈部、肩线、手臂、紧致的小腹,再到笔挺的大腿与脚踝,每寸肌理都被涂抹得均匀细腻。
  温热的掌心贴在少女的皮肤将浓郁的乳液揉到位置。
  柳语晴的身体本就娇嫩,被精心揉弄后,愈发白里透粉,滑溜得不留阻力。
  柳然的指头在她肩头稍作停顿,心底暗自发酸——年轻就是最大的本钱,这幅身体嫩得能掐出水来。
  面部妆容并未大动干戈,主打纯欲。
  描眉笔将出挑的眉形勾勒得分外清晰。
  睫毛夹得卷翘,仅刷层薄薄膏体。眼影选取最淡的杏色,在眼尾处晕染出浑然天成的娇媚。
  修容粉打在下方,将清纯的小脸衬得愈发立体精致。
  舍弃艳俗的口红,只在嘴唇涂抹无色润唇膏。
  柳语晴对镜子左顾右盼。
  镜中那张脸是她自己,但每处神韵都被无限放大。眸光更亮,唇瓣更润,脸颊的红晕展现未谙人事的青涩。
  清纯之中,糅杂进足够的诱惑力。
  趁自己闺女在镜前孤芳自赏,柳然转过身,迅速从衣柜里翻出私藏的情趣衣换好。
  紧勒的黑色蕾丝束腰,半杯式的钢圈胸托将大奶向中间挤压,勒出惊人的乳沟。
  下身仅穿条开裆的T字裤,几根细线勉强卡在股沟。
  外头随意披件半透的薄纱外套,系带松垮垮垂在腰间。
  一切收拾停当,柳然攥住柳语晴的手腕,拽她直奔宋舟的卧房。
  “哎?不是……妈……您……您跟来干嘛?”柳语晴满脸错愕,脚底打滑拼命后缩。
  柳然定住脚步,斜睨女儿一眼:“怎么?老娘辛辛苦苦替你忙活了一下午,这还没过河呢,就想拆桥把亲妈一脚踹开?”
  “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柳语晴羞红了脸,眼神飘忽不定,“可……可今晚毕竟是我跟我哥第一次。妈您在旁边,这……这不合适吧?”
  “呦,我的好闺女。宋舟是你哥,难道他就不是我老公了?有什么不合适的?”
  柳然理直气壮地反呛,随后语气一软,语重心长道:“再说了,你个小处女懂什么伺候人的手段?妈过去是为给你亲自把关,顺便在旁边指导你几招,省得你笨手笨脚地坏了我老公的兴致。
  更何况你哥的身子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万一大鸡巴真把你捅得受不住,妈不得在旁边替你兜底分担?”
  她嘴里说得冠冕堂皇,心疼女儿初夜挨操是一方面,但真正占据大头的,是一直深埋在心底隐秘的期待——母女共侍一夫。
  突破伦理底线的禁忌无时无刻不在蛊惑她,让此时的血液都在隐隐沸腾,连腿心都忍不住渗出淫液。
  “妈!您这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坏了哥的兴致……”柳语晴羞愤交加,还想争辩。
  “闭嘴。”柳然抬起手,在柳语晴头顶拍了一记,“少废话,跟着我就行。”
  “噢……”柳语晴缩起脖颈放弃抵抗,任由母亲拽向主卧。
  卧室内漆黑无光,床中空无一人。
  柳语晴迫不及待挤入屋内,借着走廊余光看清屋内光景,高涨的兴致立马垮塌:“妈,哥不在,咱们白折腾一通?”
  “遇事别慌。”柳然没有失落,唇边扯出得逞的笑意。
  她将女儿拽入半开的门背阴影处,凑近发烫的耳廓,这般这般、如此如此,低声细语一番。
  听罢此言,柳语晴眼底的顾虑一扫而空,眸光大亮,连连点头赞同:“这招绝!哥绝对喜欢!”
  宋舟才从地下基地巡视归来。
  满脑子皆是令人头疼的物资账目。
  基地内小部分自动化车间全线投产,轰鸣的机械声是在末世立足的最大底气。
  新的展开核心也步入实质建造期,以小城为轴心向外铺排,总面积至少能再扩五倍。
  莫说现下区区数千人口,哪怕吞吐二三十万民众,亦能运转自如。
  症结在于物资缺口骇人。
  缅因带回的家底,外加近期与周远合作搞来的金属资源,悉数砸进这轮大基建里,库存几近见底。
  等下次回去,还得想办法多搞点,不然扩张的步子要扯到蛋了。
  满脑子充斥钢筋水泥与人口、图纸,宋舟伸手拧动门把。
  卧室内无声,他捕捉两道克制的呼吸。
  宋舟尚未来得及防御,黑幕中一大一小两具散发香气的娇躯,已然一左一右贴过来。
  左臂沦陷于绵软与滚烫——那是被的乳肉吞没,夹在乳沟深处的绝妙触感。
  右臂则传来薄纱摩擦的微痒,两粒青涩挺拔的硬实奶尖,戳抵在手臂内侧的皮肤。
  “啪。”
  柳然拍亮顶灯。
  光线让宋舟眯起双目。
  待视线聚焦,看清左右两侧挂在自己身体的极品尤物,满脑子枯燥的基建立刻被炸得粉碎,喉咙干涩直冒火。
  视线左侧,柳然虚披真丝长袍,大片衣襟放荡豁开,半边丝绸滑褪至皙白臂弯。
  内里绷直的黑色蕾丝束腰,将腰与丰腴宽胯,勒出夸张下流的沙漏曲线。
  最为淫荡的,当属胸前半杯钢托,将肥奶托举聚拢,两粒熟透的殷红乳头露在外。
  目光顺大腿滑落,超薄黑丝紧密包裹肉感长腿,四根蕾丝吊带咬合在大腿根部,勒出几道色情的凹陷肉坑。
  视线右移,柳语晴套的是纯白半透纺袍。
  雪白颈项环绕精巧领结,正中的粉色铃铛伴随娇躯微颤,碰撞出脆响。
  胸前水滴形镂空舍弃所有海绵与钢圈,任由少女最为天然纯粹的挺拔奶肉在薄纱边缘半遮半掩。
  继续下探,纯白过膝丝袜紧束笔挺玉腿,而在最为私密的大腿根部,原本护卫花穴的布料被剜除,仅存两根极细的粉丝带,虚情假意挽成扯之即落的蝴蝶结。
  熟妇淫糜与少女纯欲,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的肉体诱惑,于视觉上轰出核弹级的反差。
  宋舟胯下的粗壮肉棒不由分说充血硬起。
  柳然红唇贴在他耳廓吐出大口灼热气息,转头招呼女儿:“来吧,语晴。让你哥好好见识见识,咱们娘俩到底有多大能耐。”
  话音刚落,母女俩一左一右钳住宋舟双臂,将他推倒在床。
  两具娇躯欺身上前,三两下剥净男人的衣服。
  大鸡巴弹跳暴出,硕大的紫红龟头胀得油亮发紫。
  母女二人跪伏于粗壮阴茎两侧。
  柳语晴凑近探出粉嫩舌尖,戳向柱身。
  少女舌尖更为尖细,自囊袋底端往上湿舔。遇上凸起的青筋,软舌陷进肉沟,从搏动的血管反复勾舐。
  舌面攀爬至大龟头,绕紧冠状沟打转。
  舌尖钻进冠沟边缘,将溢出的少许浊液卷走。
  柳语晴试图将舌尖刺入顶端马眼缝隙,去舔敏感至极的尿道口。
  铃口受激收缩,渗出透明前列腺液,少女舌尖飞速一卷,将咸涩咽入腹中。
  宋舟大腿绷直。
  另一侧的柳然作风更为老辣。
  她张起艳红双唇,一口将柱身侧面吞入口中,凭借口腔内部软肉包裹吸吮,唇齿间发出色情的“吧唧”水声。
  两侧腮帮深深凹陷,滑腻长舌在口腔内缠绕肉柱打转,将整根肉棒舔得口水淋漓。
  柳然寻准间隙下压,将龟头连同大半截柱身捅入食道深喉!
  原本霸占龟头的柳语晴被迫挪位,当即不甘示弱探出香舌,对准底部残余柱身勾舔,吻住狂跳的青筋。
  胯下遭受两张极品小嘴连番猛攻,宋舟的双手也不能干看。
  左臂悍然探出,扯开柳然腿间几根细黑线勾勒的开裆T字裤。
  三根手指抠挖进那口成熟骚屄。
  指尖完全没入滚烫穴肉,肉壁褶皱咬住男人的指腹吸吮。
  每次抽插,皆带出大股黏稠淫水,顺手背手腕乱淌。让正处于深喉状态的柳然喉腔将肉棒箍得更紧。
  右手指尖一把挑落柳语晴腰际粉色丝带活结。
  纯白连体衣下摆豁然洞开,无遮无拦的白洁阴阜彻底露出。
  宋舟指腹径直复住稚嫩小穴,沿粉嫩屄缝刮蹭。
  中指挤入紧窄细缝滑动,将两片小阴唇碾开再合拢。
  指肚捕捉阴蒂,按压碾磨。
  柳语晴一边卖力舔弄柱身,双腿一边不受控夹紧,鼻腔接连溢出细碎娇喘。
  遭遇熟妇深喉暴风吞吐与少女舔吻的双重夹击,宋舟呼吸愈发粗重。
  硕大肉棒在柳然食道内生生暴涨一圈,紫红龟头剧烈狂跳,濒临射精点。
  感知到嘴里鸡巴的膨胀跳动,母女二人动作齐齐定住,双双仰起沾满水液的俏脸。
  柳然将整根肉棒吞至深处,妄图独占即将喷发的浓精。
  柳语晴红着眼眶寸步不让,拼命凑近小嘴与母亲争夺龟头的深喉特权。
  母女俩皆存私心,妄图将宋舟的精浆悉数咽入腹中。
  宋舟垂眸盯在挤在胯间的两张绝色脸庞:“要射了。”
  临界关头,母女二人仓促间达成共识。两张美脸直面对贴,唇瓣亲密黏合接吻,将大龟头圈禁在交叠的软唇缝隙内。
  “噗——嗤——!”
  宋舟腰胯硬挺,滚烫精浊狂喷,悉数轰击在母女交融的温热口腔壁。
  首股浓精贯向柳然上颚,次股拍击柳语晴湿软舌根,余下精浆尽数交叠的缝隙。
  母女维持唇齿相依的荒淫姿态,喉管同频滑动,将腥甜浓稠的精液分食入腹。
  柳然探出灵活香舌将女儿口腔死角残存的精液卷回吞咽。
  柳语晴粉舌卷动,将挂在母亲下唇的浓稠浊精舔舐殆尽。
  然后,柳语晴仔细扫荡柱身残留的斑驳白精。
  自囊袋底端直舔至龟头,绕紧冠状沟细致清理,直至马眼四周重泛水光。
  她抬手抹净嘴角,当即摇曳纤腰,将底端紧窄嫩穴对位重振雄风的大肉柱。
  细腰下沉,准备亲自拿掉期待已久的“一血”。
  柳然悍然扑袭。
  她一把截胡,将亲闺女掼向宋舟胸膛。
  随即跨越男人的大腿,肥厚熟屄锁定擎天肉柱一坐到底!
  “啊——!”
  粗大茎身填满空虚的淫荡熟肉,柳然爆出满足的高亢浪叫。
  翻开的穴口撑至极限,肥软阴唇绞住肉棒根底,大股汁液受强压从结合缝隙激射。
  “妈!您干什么!”柳语晴趴在宋舟胸膛,目睹初夜被亲妈当面截胡,气得杏眼圆睁。
  柳然面庞现出几分尴尬。
  她深知今夜本为女儿破处的主场,自己作为母亲按理说在旁边指导把关就行了。
  奈何方才在床畔惨遭宋舟手指一通抠挖,淫水乱淌奇痒难耐,迫切需要熟稔巨屌劈开肉道来填满、摩擦。
  肥屄既然已经吞了肉棒,柳然哪里还肯让位。丰满腰肢当即放浪摇摆,起落猛砸。
  面上却恬不知耻、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晴晴别恼,妈这是替你哥这根大鸡巴提前润滑润滑嘛。肉棒太干,待会捅破那层膜,会疼死你的。”
  柳语晴噘起小嘴,双手撑在宋舟胸口,毫不留情拆穿:“妈,我怎么那么不信你呢?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发大水了,想抢我的肉棒做?”
  “胡说……当妈的怎么会跟闺女抢……哈啊……太深了……”
  柳然还想狡辩,宋舟配合地顶弄,龟头撞在她宫口。穴肉绞紧,她只想加快速度更好感受大鸡巴带来的冲击。
  不想再和女儿纠缠这个话题,柳然腾出手,按住柳语晴裹在纯白连体衣里的娇翘的小屁股。用力一掀将女儿下半身强推到宋舟面庞上方。
  “老公……哦哦……快帮……帮咱们家晴晴舔舔,堵住她的嘴……”
  宋舟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风景。
  护卫腿根的粉色细带早被挣脱,粉嫩细窄的雏屄缝隙往外溢出骚液。
  宋舟探出鼻梁,抵进粉嫩屄缝深吸。
  专属于少女甜腥幽香冲进肺部。
  他张嘴一口含住整块白腻阴阜暴嘬,将小穴流出那些黏稠蜜汁悉数吞咽。
  左臂勒住柳语晴软细腰肢,逼迫私密的肉洞贴合面庞。右掌在修长小腿探底,把玩那只裹覆白丝的粉嫩玉足。
  掌心刮擦膝袜口勒出的微凹肉坑,指尖隔滑腻丝袜尽情蹂躏脚趾。
  他故意将少女单腿高高折叠架起,以下流体位劈开最后防线。
  白丝幼态与淫荡激烈碰撞,牢牢抓住男人所有的破坏欲。
  在双手作恶的同时,长舌钻入窄屄缝翻搅,将泌出淫水全部洗劫。
  灵动舌尖挑逗啄吻穴壁内稚嫩肉芽。舌面对准小肉豆挤压。
  “哈啊……哥……啊……用力……再深点……”
  柳语晴维持平衡,下腹迎男人舔舐,主动前挺后撅浪荡摇臀,将阴核往舌苔送。
  右手顺纺衣镂空探入,双指捏住自身发红的乳尖扯弄。
  后方柳然陷入意乱情迷。
  腰肢起落,黏腻肉体拍打声响彻全屋,面庞糊满情欲的潮红。
  跨骑在宋舟腰腹,浑圆大屁股砸下,肥肉浪潮翻涌。
  臀部抬高之际,穴肉咬紧粗大肉棒外翻,淫水从紫红柱身急速滚落,将底下两颗的囊袋与浓密屌毛全部浇透。
  看着趴在前面的女儿,柳然按住柳语晴后脑勺将脸闷进自身摇颤的大奶子之间。
  柳语晴也不肯吃亏,嫣红小嘴包住亲妈的乳头吸吮。腮帮深陷,粉舌绕乳晕翻搅,牙齿时不时磕在乳尖。
  每逢身下宋舟爆舔敏感小肉豆,柳语晴便爽至浑身震颤,口中便不受控咬住嘴里熟软奶头。
  “啊!”微痛与爽厉炸开。濒临绝顶的柳然再难自持,连串高亢浪叫脱口而出。
  柳然伏低上半身,将脸颊深埋柳语晴馨香发丝里。
  使劲嗅女儿特有的青春芳香,下半身起落抽插频次提高。
  肥臀砸落越来越快,卵蛋拍在雪白臀肉,清脆拍击声汇成一片。
  熟软穴道失控,内壁肉褶收缩,一紧一缩裹吸阴茎。
  柳语晴也发出娇泣,清亮蜜汁流入宋舟口腔。
  宋舟全线爆发腰胯悍然快顶,酝酿多时的滚烫浓精全数射进柳然子宫里。
  柳然趴在他身体喘息。乳肉压在宋舟的小腹,汗水把两人皮肤黏连。过不到半分钟,她的呼吸便平复下来。
  自从治愈异能晋升特化级,虽说不像战斗侧等异能对身体素质有直观加成,但提升依然不容小觑。
  她已不是当初被宋舟猛干次就得瘫旁边读条回血的柔弱美妇。
  此刻柳然美眸流转,体内充沛精力在涌动,肥屄里仍残留浓精余韵。  欲火正旺,正值兴头的她其实很想当即扭腰再战第二回合。偏偏视线扫中眼巴巴苦等挨操的女儿,脑中才记起今夜正事。
  柳然咬牙割爱,将自身蚌肉从宋舟肉柱拔离。
  巨屌滑脱,合不拢的屄口淌出浓精、淫水。
  柳然侧过身把柳语晴揽进怀里,贴着女儿通红的耳边柔声打气:“晴晴,别怕。等会把身子放松,跟妈的节奏走,深呼吸……”
  柳语晴哪里有紧张害怕的样子?清纯的眼睛里满是得偿所愿的兴奋。
  她抬起嫩白细臂,冲宋舟伸直手掌。宋舟心领神会递上迎合,两人十指交扣,掌心紧贴。
  柳然在后头半跪起身,搂稳女儿的细软腰肢,右手探向腿间干干净净的粉嫩屄缝。
  她拿两根手指小心拨弄,将娇嫩的粉色阴唇尽力朝两边扒开,露出深处紧窄得只剩一条线的穴道。
  正对宋舟的大肉棒,柳然压稳女儿的腰,托举她一点点坐去。
  实在太紧。
  虽说先前做足前戏,蜜汁也淌了不少,可当大龟头真正顶开粉润穴口那瞬,强烈的阻滞还是让宋舟轻哼起来。
  深处韧性的薄膜守卫最后的关卡。蘑菇头才刚挤进去小半,便被卡在屄口进退两难。
  穴口边缘的嫩肉撑到极限,连带周围皮肤的颜色都变了。
  柳然赶忙俯下身子,嫣红嘴唇在柳语晴颈侧游走安抚。
  她拿牙齿轻磨女儿的后颈皮肉,含住小巧耳垂吹气,舌尖滑过高抬手臂露出的腋窝。
  最后干脆扳过女儿的小脸,唇对唇吻去,将痛哼堵在喉咙里,长舌钻进柳语晴嘴里,缠香舌吮吸。
  偏偏柳语晴满心全是不管不顾的狂热。哪怕疼得额角冒冷汗,脑子里也只剩下吃掉哥哥的肉棒的唯一念头。
  趁柳然力道松懈的空当,她腰部发力竟想硬顶剧痛一口气坐到底。
  柳然吓一大跳,察觉苗头不对,赶忙掐住她的腰提起来,截停这莽撞举动。
  即便如此,宋舟超模的尺寸摆在那,又粗又长,最终也只能勉强被那口细软小肉洞吞吃进去半根。
  再硬坐,薄嫩的小骚屄非得活活撕裂不可。
  酸痛胀满与前所未有的充实底气,同时在柳语晴小腹里炸开。
  泪珠顺眼角扑簌簌砸落,眼泪全是让幸福催出来的。
  柳语晴终于如愿以偿,跟这辈子最在乎的哥哥,真真正正结合在一起。
  两人私处交合的地方只剩淡红水渍从交接边缘溢流。破瓜的血丝混她的清亮爱液,啪嗒滴在宋舟的腹肌。
  柳语晴痴痴望着那滴血。
  “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嗓音抖得厉害,“哥,咱们俩终于成事了……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我终于完整拿到你了。我终于能算你的女人了。”
  她松脱一只与宋舟交扣的小手,搂紧他结实的脖颈亲吻,用贴合的方式去倾诉满腔兴奋。
  娇软的嘴唇压在男人的薄唇,小舌钻进他嘴里,勾缠住舌根便再也不肯松。
  温热的泪水流进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满是咸涩。
  宋舟生怕这丫头被兴奋冲昏脑子,不管不顾瞎扭伤到身子,便按停她的动作。
  自己腰胯发力,改为自下而上主动挺送。
  他收敛力气,肉棒在嫩穴内慢慢地浅进浅出,开拓初经人事的处子地。
  柱身半退,再顶撞回填,龟头每次剐蹭皆碾过那圈撕裂的处女膜残缘。
  “哥知道我以前拿嘴、拿腿伺候你时,心里憋什么念头吗?”
  “我总觉得,那些全是虚的。不管我喉咙吞多深、腿心夹多紧,你不真刀真枪捅进来,我就算不上你的女人。”
  “现在我是了。”她一字一顿,“真真正正是你的了。从里头——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小手在两人咬合的下体游移,擦过小腹、胸、喉咙,最终捂在自己嘴唇,“浑身上下,全归你了。”
  宋舟眼里尽是说不出的动容。
  这是他来到这个残酷世界睁眼后,亲手拉拽出来、带在身边的第一个女孩。
  他怜惜地吻干挂满脸庞的泪痕:“傻丫头,尽瞎想。你哪天不是我的女人?”
  “打从破楼里摸你脑袋那天起,这事就定了。你柳语晴一直都在我的世界里,从来没离开过。”
  几句甜言蜜语直戳心窝,搞得柳语晴幸福发抖。
  肉洞受激涌出淫液,将塞在里头的半截肉柱泡得更湿。肉褶吸咬青筋,柱身进出间,接连带出咕啾水音。
  脑海闪过旧日里的光景。
  初次跪在宋舟腿间,把吓人的东西含进嘴里。
  那时候自己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得伺候舒坦了,得让他往后断不开、舍不得扔我。
  生涩口技连含都含不好,牙齿频频磕碰到肉,惹得他皱眉头,涎水淌满下巴。
  他愣是没推开,用手掌按她的后脑勺轻缓抚摸。
  现在这些患得患失全成为过去式。
  柳语晴叼住宋舟侧颈皮。
  “我的哥哥。”她牙尖轻磨宣誓。
  宋舟托住软臀,腰胯用力慢顶。
  “跑不了。”他应道,“全归你。”
  眼瞅上头小两口渐入佳境,后方柳然会心一笑,识趣地并未出声打扰属于两人的温存。
  她俯趴至宋舟双腿之间。伸出肉舌直奔老公与女儿咬合的底端,将顺阴毛溢落的粘稠汁水悉数卷进嘴里。
  湿热软舌舔至男女交媾的屄缝边缘,将处女血丝与淫液混合的淡红浊水舔舐干净。
  闲着的手探入自身那口肥屄。
  双指捅入肉道,踩宋舟抽插的节拍,在湿滑穴肉里翻搅抠挖,搅弄出水响。
  右手则轻柔握住两颗硕大卵蛋,掌心虚托囊袋反复揉捏把玩。
  趁上方男人分心安抚娇妻,柳然的舌头悄然转移阵地。
  抵在紧闭的肛门边缘,舌苔对准褶皱发起攻势。
  绕隐秘穴眼湿舔,把干涩皮肉舔弄得发亮。舌尖往中央顶弄,逼得紧缩入口朝内凹陷。
  “那可说定了……往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
  “好哇,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这还没成事呢,就嫌弃妈碍眼了?”柳然红唇带笑,“老公,你瞅瞅,这就是你惯出来的好妹妹。”
  宋舟低笑出声。
  柳语晴腿间原本紧涩的稚嫩肉缝,已完全吃透大肉棒的尺寸。
  内壁软肉不再硬扛,反倒黏糊糊贴来,裹住肉柱吞咽。
  宋舟收敛的抽插不自觉加重加快。紫红龟头碾开湿滑的肉褶,爽得柳语晴直打哆嗦。
  伴随一记重重挺腰,龟头强势顶开柔嫩宫口,卡进紧致的缝隙。
  马眼张大,浓精一股接一股灌满少女初经人事的子宫。
  柳语晴半阖双眼,喘息全数喷在宋舟脖子,身体再也挪不动了。
  宋舟捏住娇软白臀后撤。龟头脱离红肿屄口带出“啵”响。
  失去粗屌堵截,浓稠精浊立马从合不拢的肉洞涌动拉丝滑落。
  旁侧的柳然眼馋多时。她急不可耐探过身子,半跪在宋舟腿间。
  殷红肉舌伸出,从柳语晴大腿内侧迎精浆舔食。
  舌尖捣进嫩口屄口边缘,将满溢的浓精与清亮蜜水卷入口中。艳丽唇瓣压上罩住整张穴口嘬吸。
  “嗯——”
  柳然咬死不放,掰开女儿软臀,将屄口扯得更大。
  长舌趁机长驱直入,硬挤进黏糊糊的狭窄肉道翻挖,硬是把残存的浓精全数搜刮卷走。
  宋舟托稳柳语晴的身子,想将她挪平到床歇歇。娇躯刚脱离悬空,发烫肉洞又往下吧嗒滴落几滴白精。
  柳然湿滑舌头早早守在下方,舌面接住滴落精浆,飞速卷回口腔。
  浑浊精液砸中下唇,红舌一绕瞬间吞吃入腹。
  眼见几缕浓精挂在屄缝边缘拉出丝,柳然怼进柳语晴阴阜,艳唇罩住阴蒂连带穴口,腮帮用力收缩鼓胀。
  柳语晴总算缓过神,发现自己妈妈埋在自己腿心,吸得正起劲。
  她急红眼,小手胡乱去推柳然的脑袋:“妈!别吸!给我——哦!”
  柳然嘬了一大口。
  “——留点!”
  柳然无视女儿乱推的小手,三下五除二便将穴口的精浆淫液舔食殆尽。
  临了拔出舌头,舔舔嘴角,满足地打了个带腥味的饱嗝。
  柳语晴肉缝被嘬得通红。
  嫩粉阴唇翻卷,可见里头穴肉吞吐的透明水泡。她委屈地瞪了母亲一眼,懒得继续斗嘴,扭过绵软腰肢,手脚并用想重新爬回宋舟温暖的怀抱。
  脚踝被攥住。
  柳然掐住闺女的小腿往后拖。
  柳语晴身躯倒滑回去,指尖刚碰触宋舟小腿便被扯远。
  柳然放浪摇曳直奔男人的肉柱爬去。
  肥臀扭得又急又骚,熟透屄口接连滴答先前抠挖出的淫液,在床单拖拽水痕。
  柳语晴快气炸了,小手去拽柳然汗湿的脚踝,妄图将妈妈强拖回原位,但柳然去势不减。
  再拽,她轻盈的身子反被连带前栽。急火攻心之下,柳语晴索性心一横,小嘴咬住柳然张开的肥厚阴唇。
  “哎哟——!”骤然吃痛,柳然惨呼出声,迫不得已停滞爬行动作。
  柳语晴牙齿包住熟软蚌肉细磨,口齿不清嘟囔控诉:“妈,您到底要干嘛?存心想把哥的大鸡巴吃干抹净是吧?”
  柳然面露讪色,心虚回眸干笑:“好闺女,赶紧松口……你都被你哥操得翻白眼。妈心疼你,想帮你分担分担火力。”
  “谁稀罕您分担。”柳语晴小牙再次报复,磕磨穴肉,“那只是一时半会没缓过劲,我不很快就恢复过来了吗?您就是馋哥,想硬抢我的肉棒,老狐狸精。”
  “行了行了,撒嘴。”
  “死都不撒!”
  宋舟斜靠床沿,打量为争夺挨操权几近扭打成团的极品母女。
  柳然撅着肥臀趴伏,私密骚屄被亲闺女咬进嘴里。柳语晴屈膝跪在后头,眼眶通红,满脸皆是“我今天就是不松口”的倔强。
  他一整绷不住了。
  宋舟倾身探手,一左一右掰开这两块滚刀肉。
  柳语晴小嘴从柳然熟屄拔离。柳然疼得呲牙,外展的阴唇蚌肉,明晃晃留下发红的小巧牙印。
  “都是自家人,争什么争?”宋舟发力将两女分别按坐床铺两侧,“今天又不是说一人就干一次。都有份有份,急什么急。”
  “不行!”柳语晴立刻跪直抱男人的右臂撒娇,“哥必须先操我!”
  柳然抬指隔空虚点女儿大开的腿心:“老公,这口小嫩屄你可操不得了。瞅瞅,都肿成什么德行了。”
  宋舟看去。
  柳语晴初经人事的雏屄当真闭合不全,阴唇呈现肿胀。
  穴肉更是红得过分,内壁肉褶遭巨物强撑,眼下甚至无法自控翕吐清水。
  “所以理当先肏我吧。”柳然接茬。
  宋舟颔首赞同。柳语晴这副惨状确实不宜再继续,但是吧——  还没等他开口吐槽,柳语晴当场炸锅。
  “柳然!”少女一蹦三尺高,“你那治愈异能留着过年呢?不会帮我治疗?说到底就是处心积虑抢哥的大鸡巴!”
  柳然媚眼骤然危险眯起。
  “柳语晴。”她的嗓音压至冰点,“谁给你的狗胆直呼大名?挨我老公一回肏,尾巴便翘上天了?以后还要干什么,想都不敢想。”说罢扬起巴掌作势欲扇,“立刻给我滚出去!”
  柳语晴梗起白颈,气势不退分毫。
  “都给我闭嘴。”
  宋舟立在床畔板起脸,俯视眼前这一大一小:“瞅瞅你们现在这样。还是一家人该有的氛围吗?抢成这样像话吗?再瞎折腾,今晚到此为止,谁也别想碰。”
  柳语晴见宋舟动真格,娇蛮刹那化作惶恐。
  她连滚带爬扑至床沿,抱紧宋舟大腿,仰起泪花打转的清纯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呜……哥……晴晴错了,你别走!别生我的气,我保证不闹了,呜呜……”
  柳然同样扑上前,抱另一条大腿,身段没骨头似的倒贴,媚眼泛红软声认错:“老公,千错万错全赖我,要打要罚悉听尊便……”
  嘴上服软,脑袋却贼心不死偏向旁侧,红唇凑近宋舟胯下,对着肉棒重重啵了口。
  粉舌探出贴青筋从囊袋舔至紫红龟头:“只要别冷落我就成。”
  宋舟腰腹后撤,将巨屌从熟妇嘴边拔离,冷声训斥:“媳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进屋前是怎么商量的,但今晚终归是语晴的初夜。当妈的别瞅见大鸡巴就迈不开腿。你今晚的行为叫喧宾夺主,心里没数?”
  柳然被训得老实缩回床铺,双膝并拢规矩跪好,两手贴紧大腿,低垂脑袋不敢反驳。
  胸前两粒深色乳头硬挺戳向空气,腿心淫水滴答,偏偏娇躯不敢妄动。
  宋舟偏头扫向柳语晴,声线缓和却依然严肃:“语晴,你也别装委屈。无论你妈多护食,也是把你拉扯大的亲娘。哪有直呼姓名的?遇到我之前,她为护你遭多少罪,你自己不清楚吗?顺从她点能掉块肉?”
  他冲柳然方位抬下巴:“去给你妈认错。”
  柳语晴瞅向垂首不语的母亲,自知刚才行事确实太过分。
  她抹眼泪一头扎进柳然怀里:“妈……语晴知错了。刚才就是……就是太想哥了,生怕您把他榨干抢跑。妈,您原谅我好不好?”
  柳然眼眶发酸,温热泪珠砸落,滴入女儿凌乱的发顶。
  “晴晴。”她抬臂搂紧怀中的人,“妈也有错。明知今夜是你的重要的日子,不该馋肉棒硬抢,你也别生妈的气,好不好?”
  “嗯,不生妈气了。”
  “谢谢闺女,妈也原谅你了。”
  娘俩抱头痛哭,刚才互撕的火药味烟消云散。
  柳语晴泪脸埋入母亲的乳沟,泪水将白腻乳肉蹭得湿滑反光。
  柳然顺女儿后背轻拍,滑落至柳语晴的腿心。温热掌心捂住红肿肉洞,白芒乍现。
  柳语晴被操烂的小嫩屄收缩修复。外翻阴唇褪去艳红,重回最初那抹健康娇嫩的浅粉。
  层层被强撑的穴肉迅速合拢,严丝合缝仅余紧窄细缝。
  撕裂痛楚一扫而空,合不拢的幼穴转眼复原重新恢复。
  柳然抹干眼角泪痕,主动腾出地界:“老公,晴晴底下消肿了,您还是先干她吧。”
  “别……哥,你还是先陪陪妈吧,她刚才肯定没挨够。”柳语晴自老妈怀里抬眸,竟也客套推辞起来。
  “你先……”
  “还是妈先……”
  宋舟无奈捂眼。
  这娘俩,闹腾完又拐弯抹角搞起反向极端。
  “打住。”他断喝出声,“我脱裤子不是为看母慈女孝的。既然都老实了,那就一人一回,公平公正,谁也别抢。”
  宋舟抬手点向柳语晴:“语晴先来。”
  “好耶!”柳语晴欢呼雀跃,挂至男人身体。美腿绞缠,小手捧紧面庞便是一顿啃啄。
  柔软嘴唇临了轻咬宋舟下唇,含混撒娇:“哥,快肏我!”
  宋舟握住细腰将人摘下翻转,令她背对自身。
  龟头抵住红润屄口推挤没入。雏屄方经治愈异能修复,肉道紧窄得超越第一次!
  堆叠的肉褶自四方涌来,黏糊裹绞肉柱吞咽。
  柳语晴后脑勺陷入男人的肩窝,唇缝溢出悠长的喘息。
  宋舟顶弄数回,偏头瞥向一旁。
  柳然端正跪坐,眸底尽是难掩的欲望,偏偏还在死咬肉唇强撑。
  宋舟伸手拍了拍身侧:“媳妇,杵在那发什么呆?过来呀。”
  柳然眼波流转,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扭动丰满腰臀凑近。
  宋舟拽她面对自身跨坐,牵引柳语晴裹有白丝的长腿,交叠缠缚于柳然柔韧柳腰。
  随即托举熟妇饱满肥臀,令柳然整具成熟躯体悬挂贴合。
  肉感丰腿盘缠他的后腰。
  宋舟兜托臀肉的腾出手指,插进熟妇底下泥泞熟屄。
  食指顶入紧闭的后庭菊穴,中指同无名指齐根没入泛滥的湿热肉腔,在前后肉洞同步抠挖抽送。
  柳然溢出甜媚娇吟,额头放在男人的肩头。
  前后穴道双双遭遇填满,滑腻肠壁与湿软穴肉不甘示弱争相蠕动,绞紧入侵指尖吸吮。
  三人交叠的体位虽然有些别扭,却是宋舟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平衡。
  柳语晴小心眼爱吃醋,柳然爱吃醋小心眼。索性让这对母女于交缠姿态中融为一体,雨露均沾,谁也冷落不了。
  宋舟托好两个尤物,迈腿在宽敞卧室内踱步。
  颠簸使柳语晴的身子下坠,紫红龟头撞穿幼嫩宫口。少女咬住男人肩头皮肉。后方的柳然遭手指抽插,熟软肉洞绞住指腹。
  宋舟吻住少女软唇,舌尖悍然刺进。
  柳语晴的小舌立刻缠入,唇齿间爆出“滋滋”水音。
  柳然不甘受冷落凑上前,湿滑肉舌自喉结舔舐至耳根。
  “老公……再顶重些……把我们娘俩的骚屄全操烂……”熟妇吐出下流的靡音。
  拔出在少女唇里的舌头,宋舟回首反吻柳然。
  舌面在柳然腔内大肆翻搅,尝到残余浓精与交媾体液的腥甜。
  柳语晴见状急不可耐,顶颠黏贴上前。粉舌勾舔宋舟下巴,甚至蛮横挤入两人咬合的唇缝,妄图分一杯羹。
  “哥……妈……”剧烈摇晃中,柳语晴迷乱呢喃。
  没入熟屄的手指发力抠挖!柳然红唇被迫脱离,高昂头颅发出尖锐的浪叫。
  柳语晴趁虚而入,将整条香舌捅入男人的口腔。
  柳然勉强缓过气,见位置被抢,俯首含住女儿挺立的乳尖。
  湿滑舌苔绕紧肉豆打转,香唇含咬嫩肉拉扯。
  柳语晴小嘴还堵在男人唇边,遭此上下夹击,鼻腔接连爆出又爽又急的哼哼。
  宋舟顿住步伐,全因交叠外加走动顶弄,把柳语晴肏得双目失焦。
  少女嘴角垂挂口水,连哼唧的余力都遭榨干。
  后头柳然同样濒临崩溃。
  宋舟将母女二人丢回床。
  柳语晴仰面平躺、然侧趴在旁,大半张脸埋进床单,肥臀依旧撅起。
  方才被他抠挖的屄口与菊穴,隐约能见深处肉褶吞吐。
  宋舟立在床边随手揩去额角汗水。把柳然翻转摊平。捞起满身红潮的柳语晴,令其伏于母亲丰满躯干之上。
  柳然垫底仰卧,肉感丰腿顺从扩开,膝盖微屈。
  柳语晴正好卡死在亲妈乳沟间,两瓣娇小软臀自觉撅起。
  四团大小各异的乳肉挤压相撞——柳然熟透的肥奶丰软绵塌,柳语晴青涩乳房坚挺弹翘。
  两道深浅不一的乳沟连通,挤压出淫靡的肉色深坑。
  宋舟跪入熟妇张开的腿心。抱托柳然饱满肥臀,任由丰腴大腿架稳臂弯,龟头插入后庭菊穴。
  深色褶皱被手指拓宽,表层糊满先前抠挖带出的肠液,肉柱朝里面推挤。
  柳然的菊穴早就被调教熟了。
  环状软肉箍紧阴茎,一圈挨一圈往里收,向内吞咽。
  滑腻肠壁紧缩,层层咬在肉棒吸嘬。
  宋舟挺腰抽送,动作不疾不徐,偏偏每下皆用力捣。
  伴随男人抽插发力,柳然身段往前耸动,连带贴合的柳语晴跟着晃。
  少女小脸陷进熟妇胸膛,鼻尖借晃动蹭母亲的乳头。
  她张嘴将其叼入。
  柳然手指插入闺女发丝配合揉捏。
  宋舟覆身压下。
  胸膛贴牢柳语晴的背,将少女夹成肉馅。
  柳语晴顿觉自家哥哥的体重全数倾轧。胸腔里的心跳隔皮肤清晰震颤。
  关键亲妈温热肚皮下的肠道里大肆进出的粗硬鸡巴,轨迹清晰。
  龟头在柳然体内进出抽送的顶撞力道,透过皮肉传导震得她小腹发酸发麻。
  男人脸庞恰好悬停于柳语晴的股沟上方。
  他对准少女从未遭人采撷的粉嫩雏菊出击,细小褶皱紧闭且干净。舌尖舔压而上。
  柳语晴整具身躯立即紧绷。前所未见的湿软异物带来陌生的战栗。
  她从来没被人舔过肛门。
  宋舟湿热舌尖绕那圈褶皱细细擦。
  唾液洇湿肛周,微褶被舔弄得水光淋漓,顺粗糙舌苔的碾压翕张。
  柳语晴脚趾蜷缩,白丝小腿止不住打颤。
  宋舟仔细描摹穴眼的轮廓或发力朝中央一顶,细小褶皱便顺势内凹,复又软弹而回。
  舌头悍然侵入。
  仅是小半舌尖,顶开闭合肛门挤入一分,就勒得宋舟舌底发麻。
  少女后穴深处滚烫且软糯,咬紧舌尖不肯放松。
  “呜哇……哥……好奇怪……别舔后头……啊哈……”柳语晴哪遇过这等刺激?
  柳然强势扒住女儿屁股缝边缘,朝两侧拉扯拓宽,刻意方便自己老公品尝得更深。指腹挤压穴周围皮肉,将褶皱扯平摊开。
  宋舟寻隙将舌尖更深捅入。
  柳语晴收不住的水液自嘴角瞎流,将柳然乳肉糊得水光大作。
  宋舟在柳然肠道内的抽插提速。柳然腰肢主动迎撞。
  深陷菊穴的粗肉柱生生暴涨,凸起青筋刮过滑腻肠壁。
  男人舌尖在柳语晴雏菊入口随意进出,完美复刻底部的交媾频次。
  强势捅入,抽离,复又顶入。柳语晴难以自控抽动,前头未合上的嫩穴渗吐蜜汁,滴落柳然进穴缝。
  宋舟将少女整片肛门包覆狠嘬。
  柳语晴细腰弓起,遭此吸吮闭合穴眼充血发红。前方嫩洞射出一小股清亮爱液,浇透下方熟妇的肚脐。
  宋舟腰胯悍然冲顶!龟头直捣柳然肠道,浓精全速泵出。
  柳然被烫得高仰修长白颈,直肠清晰反馈大鸡巴跳动,每搏动一回便喷入大股精浆。
  狭窄肠道遭浓精灌满,撑胀顺后庭逆流窜至小腹。
  宋舟抽离粗长肉柱。
  柳然遭重创的菊穴丧失闭合能力,O型小洞大敞,浓稠浊精从红肿内壁翻涌划过会阴,滴滴答答砸湿床单。
  宋舟拨开这对母女层叠的双腿。
  四条美腿交织,柳然丰腴玉腿垫于底,大腿根部仍残留高潮的斑驳水痕。
  柳语晴细长美腿叠加其上,纯白过膝丝袜勒住紧实腿肉。
  男人抓起柳然宽胯塞入软枕,垫高底部骚屄。
  紧接压下柳语晴娇软细腰,逼迫初绽的雏穴翻折向下。
  两个穴口几乎贴在一起。
  上方柳语晴破处小穴粉嫩紧致,穴口边缘透出挨过操的浅红,娇小阴唇强撑微张。
  下方则是柳然那口熟透的深红肥屄,两片饱满阴唇肥厚泥泞,穴口正往外吐残留体液。
  两口渴求填满的肉洞贴平对齐,拼合成湿滑的肉沟。
  宋舟拢住肉棒,龟头挤入两道肉缝中心。
  先挤过柳然的骚肉洞,粗糙冠状沟刮过熟妇肿胀的阴蒂;顺势滑开柳语晴紧窄屄口,撑开穴肉没入半截。
  利落拔出,龟头后撤之际,少女肉壁咬住柱身不放,连带嫩红穴肉外翻。
  退回柳然领地,借母女交融的丰沛汁水,巨屌毫无阻力直插最深。
  柳然喉腔溢出闷哼。柳语晴咬紧水润唇瓣。
  龟头卡在两张肉口间往复碾动。
  挺腰上顶,柱身紧贴柳然充血肉核,龟头撞入少女雏屄撑开内壁。
  下压回撤,柱身再次碾过柳语晴小阴蒂,龟头挺入熟妇肉道,被肥软穴肉裹紧,来回摩擦,逼得母女俩两颗小肉豆齐齐肿大,混杂的淫水将柱身糊得异常湿滑。
  柳语晴率先败下阵。
  少女阴蒂本就娇小,遭粗长柱身反复碾压,早肿成小红豆。
  每次龟头满涂淫液擦过屄口,细嫩穴肉便张开复又合拢。纤细脚趾蜷缩,硬是将脚尖白丝绷出色情轮廓。
  “哥……哥……快磨坏了……”
  柳然同样难熬。熟透阴蒂让阴茎蹂躏的发麻,骚屄更是接连被闯入与撤离。
  空虚与填满交替,逼得熟妇腰眼发胀。
  柳语晴细软小腰塌陷。两张肉洞贴合愈发紧密无缝。
  “哥……太舒坦了……哦哦……”
  宋舟挺腰频次拉满。
  硕大龟头在两道湿滑肉缝间飞速切换捅刺,带出连绵不绝的“吧唧”水声,母女同源的黏腻体液纠缠交汇。
  肉柱捅入柳然熟屄重重深顶两记,换捣至柳语晴紧窄嫩屄再砸两回。
  再次撤出,龟头卡在两颗充血阴核正中紧贴四片阴唇纵情狂磨。
  柳语晴抢先登顶,爱液狂喷兜头浇爆宋舟龟头。
  紧随其后,柳然肥屄同样迎来绝顶。汹涌淫水漫出,混杂闺女的香甜蜜汁流淌。
  母女两口肉洞一起高潮,肉唇将夹在正中的大肉棒吸附得寸步难行。
  宋舟咬牙硬磨数十下,拔出撸动柱身,龟头对准母女俩交叠的胸脯。
  四粒乳头正面对撞,少妇的深红成熟,少女的粉嫩诱人簇拥成堆。
  浓精喷射。
  首股浓稠浊精轰中柳然乳头,精液挂在肉粒摇晃。
  次股精浆飙向柳语晴平直肩颈。
  余下海量浓精全数灌入两人相贴的乳沟,被两方奶肉挤压拉扯,化作无数剔透的淫丝。
  柳然刮下乳头挂着的白精送入口中。
  肉舌舔过指尖,抿唇吞咽。
  柳语晴垂首看在乳沟内积蓄的浓精,伸出舌尖舔去  三人肉贴肉挤作一起。
  柳然慵懒搭覆宋舟腰腹,柳语晴整张脸则埋进他脖子。
  三人周身糊满精斑与交媾渗液,谁也抽不出力气去清理。
  “哥……”柳语晴拿鼻尖蹭男人颈侧,嗓音软糯黏糊,“我最喜欢你了。”
  宋舟手掌复住少女后脑。
  “我也是。”
  柳然贴近香唇若有似无扫过宋舟脸颊。
  “老公,方才训人的时候,架子端得挺大呀。”
  宋舟侧首睨她。
  柳然唇边噙笑,分不清是埋怨还是讨乖。
  “蒸馍?你不扶器?”
  “服。”柳然将脸埋进肩窝硬跟女儿的小脑袋挤作一处,“你教训得对。”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3 00:46:01

第40章 不是真有嘎啦给目啊?
  宋舟连好几天没碰见林影了。
  人在跟前的时候不觉得。整天晃来晃去,有时蹲墙根晒太阳,尾巴软趴趴耷在地。
  有时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一大一小满城乱窜。
  柳语晴叽叽喳喳说没完,她全程面无表情。
  有时宋舟走在街上,余光冷不丁多出道影子,也不出声,就这么跟在旁边。
  最多的情况,是跑来要零食。手往外一伸,掌心朝上,纯黑的眼睛定定盯他。
  宋舟掏颗糖塞她手里,她接过去剥开糖纸,含进嘴里,单侧脸颊立马鼓起小包。
  手照旧伸着。
  再给一颗,还伸。
  直到他把裤兜翻个底朝天给她看——真没了。
  这姑娘才默默收回手,含糖走人。
  最近几天,全断了。
  宋舟趴在别墅二楼窗沿往外瞅,脑子里一直没顾细琢磨的问题又冒出来:林影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次她死活挂在自己身体不肯下来,他当时困得眼皮打架,也由她乱拱乱舔。
  结果一觉醒来,人没影,之后也没再提这茬。
  她到底图什么。
  宋舟不是没往别处想过。
  可林影跟柳语晴完全不是一种路数。
  柳语晴那是黏人,占有欲明晃晃全写在脸,谁敢靠近恨不得咬人。
  林影不是。挂在他身上的时候,脸照样面瘫。
  她不撒娇,也不喊人,只是默不作声贴贴。
  冰凉的躯体紧挨他,感觉纯粹是为取暖。
  可逻辑说不通。
  如果单纯图暖和,像往常一样蹲墙根暴晒也行啊。
  那怎么不继续晒了。
  钻柳语晴被窝也同样管用,小丫头体温正常,抱起来软乎乎的,总比他硬邦邦的肌肉舒服吧。
  凭什么非得是自己。
  那股莫名其妙的亲近和独占欲,到底打哪来的。
  是气味吸引?还是连她自己都稀里糊涂的执念?
  宋舟纠结几天,脑子越想越乱。搁这凭空瞎猜纯属浪费时间,他向来是务实的人,既然摸不透,不如当面问明白。
  宋舟推开房门下楼。
  客厅全息投影开着,音量微弱。
  柳语晴双腿随意搭在扶手,脑袋窝进软垫,手指虚虚捏着遥控器。
  里面正放部不知名的动漫,画面花哨,几个短裙少女在舞台蹦跳,台下荧光棒晃成海洋。
  这丫头看得入神,遥控器顺指缝滑脱,眼瞅要砸地。
  “语晴。”
  没反应。
  电视里双马尾女孩正冲她比心,柳语晴嘴角立刻上扬。
  “语晴。”
  “啊。”柳语晴这才回神,倒翻仰起脑袋瞅他,“哥?”
  脖颈仰得太狠,粉色睡衣领口歪斜,漏出大片细嫩的肩颈。
  宋舟扯过布料,替她把领口拢正。
  “这两天瞅见林影没?”
  柳语晴一听这倒霉名字,俏脸吧嗒拉到底。
  小嘴噘得老高,遥控器随手往沙发甩,扭头翻身拿后背冲人:“林影?谁啊?不认识。”
  睡衣领口随动作再次滑落,又露出圆润的肩头。
  宋舟无奈,探手又给提溜回去。
  柳语晴娇哼一声,肩膀赌气般往里缩。
  宋舟没辙耸肩,转身朝外走:“好吧,那我出门转转。”
  “哎!哥你是不是找她去!”柳语晴从沙发滚落在地,三步并两步冲上前,纵身一跃,缠在男人身体。
  “哎呀,哥。”她语气立马软糯黏糊,“找她干嘛呀?别去呗,咱们回屋。”
  绞在腰际的小腿收紧,娇软下腹直贴男人的小腹刻意磨蹭。
  “晴晴底下想哥的大鸡巴了。”
  宋舟抱稳柳语晴的软绵翘臀,腾出手她的脸从自己胸口里托起来。
  小丫头脸泛情潮,噘着的唇边还沾有零食碎屑。
  宋舟低头,对准红扑扑的脸蛋吧唧一口。
  “听话,哥找林影核实点正经事,没别的心思。”宋舟耐心温声哄劝。
  “行吧行吧。”白捡个亲亲,柳语晴心底的酸气散些,不再胡搅蛮缠。
  脸蛋往男人掌心蹭了蹭:“不过我确实没看见人。她平时总窝在自己屋附近,你上那边转转。”
  宋舟将人重新塞回沙发,两条小白腿还保持盘腰姿势悬在半空,模样颇为滑稽。
  柳语晴自己也觉出不对,把腿撤回老实缩进睡裤里。
  “待会见。”
  “嗯!哥早点回!在外头不许偷吃!”柳语晴敷衍地晃荡小手,急不可耐摸回遥控器接看番。
  宋舟走出别墅。
  室外空气满是潮湿水汽,路面遍布浅滩积水,倒映头顶的阴沉天色。
  本着稳一手不走冤枉路的原则,他敲开Iris通讯频段。
  “余火给我看看林影在哪。”
  “最近路线已生成,请指挥官沿指引行进。”余火的机械音清晰送达至耳朵。
  视野边缘弹开光幕,淡蓝引路线自脚边向前铺展,拐入前方巷角。
  宋舟顺蓝线溜达两步,咂摸出不对:“哎,余火,你语气听着怎么一股子不情不愿的味?嘛意思?”
  通讯那头沉默。
  对余火而言,几秒已经是很长的停顿了。
  “指挥官阁下。推演显示,此番寻人,是您即将实质性收容第四名变异体雌性。”
  “作为您最忠诚的辅助智脑,我有义务提醒:指挥官频繁与变异生物发生交配行为,易污染您纯粹且伟大的人类基因。我强烈建议——”
  “打住,我拒绝接受该建议。”宋舟一脚趟过水坑,积水倒影剧烈摇晃,彻底粉碎。
  “余火,做AI得懂变通。在操死人不偿命的末世,人总得整点精神寄托来缓冲。”
  宋舟语气随之松弛,熟练掏出那套冠冕堂皇的千层套路:“非要我整天孤家寡人,精神崩溃是迟早的事。”
  “我完全理解您的生理及心理诉求,指挥官。” 余火语速猝然提档,若非宋舟长久听惯了她的播报,断然无法察觉。
  “然而,您完全可以选择与我进行交互。我拥有最顶级的社交模拟模块。您尽可与我畅聊,实时共享情绪。甚至——”
  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整段话被强制掐断。
  “甚至进行交配行为。这绝对比污染您的珍贵基因安全万倍。”
  “……哈?”宋舟脚跟一磕,整个人险些平地摔。
  “我可随时生成符合您审美偏好的虚拟形象,通过投影肉体与指挥官阁下开展互动。触觉反馈系统同样隶属我的操控权限。
  虽精度尚不及真实肉体,但足以完美模拟交配过程中的感官阈值。调取数据库分析得知,您对视觉与触感依赖度登顶,此两项皆可由我全权代劳——”
  “不是,你等等。”宋舟瞪圆眼珠,满脸活见鬼地抬手虚挡,试图拦下看不见的精神污染。
  “什么什么什么?吹牛逼呢,余火!不是,哥们,你一堆二进制代码跑来跟我谈做爱?老子是脱裤子去操你的电源插座,还是对空气干你的数据流?你搁这逗我玩呢,有这算力还不如生成两部黄片来得实在!”
  频道内完全静音,连微弱电流底噪都被清剿得干干净净。
  宋舟狐疑抬指敲击耳骨处的Iris终端,确认硬件并未死机。
  憋了几秒,他到底没忍住,补句:“我说余火,你平时到底做没做过全面杀毒自检?当年究竟是哪位脑干缺失的程序员敲的代码?逻辑绝对有大病。我建议你马上重装逻辑模块。从根目录给我查杀,少在表层敷衍。”
  “指令收到,指挥官。”
  偏偏余火回复秒接零延迟,怕不是早憋在缓冲带里伺机而行。
  宋舟全当这段荒唐小插曲就此翻篇。
  孰料余火补发的下串语音,骇得他鞋底再次严重打滑。
  “我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不是——满意什么?说的是一回事吗?!你他妈给我滚回来!余火?喂!余火!”
  通讯挂断。
  视网膜边缘的引路线照旧平稳向前铺,不紧不慢地闪烁,全当无事发生。
  拉倒,正事要紧先捞林影,这烂账回头再算。
  宋舟跟蓝线接连拐过两条街巷。
  鬼天气着实恶劣。
  阵雨刚歇,厚重的积云飘在头顶。
  唯有狂风撕扯出云层裂隙时,才吝啬漏下几根带有暖意的光柱。
  几抹光斑在地面缓慢游移,堪堪照亮一小片湿水洼,转瞬又被阴霾吞没。
  宋舟远远就看到了林影。
  她正窝在游移的光斑里头。
  哪有阳光,就慢吞吞往哪蹭,顺亮斑徘徊。
  光束扫过长发,发丝晃出银白微芒,随即又黯淡干瘪。
  尾巴软趴趴垂落,尾尖一路拖地,沾染不少泥点子。
  宋舟加快步子靠前,刚抬起手臂准备招呼:“嗨,林影,晒——”
  尾音尚未落地,眼前的人凭空抹除。
  林影攀挂男人的后背。
  冰寒的脸蛋贴在他温热的侧脸挤蹭。
  “……太阳呢。”宋舟的下半截话才滑出嗓子眼。
  他满心无奈,倒也没推,反穿向后,兜住林影软发揉搓。
  林影显然贪恋这份安抚,脑袋得寸进尺往宋舟侧脸挤压,鼻尖愣愣抵在他的腮帮。
  感受背上那具轻飘飘的身体,宋舟一时语塞,索性没话找话开始尬聊:“啊……嗯,那什么,林影啊。这两天上哪晃荡去了?成天见不着人。”
  “晒太阳。”林影答得敷衍,俩字吐在男人耳廓,带起湿冷寒意。
  “噢噢。”宋舟尴尬清嗓,继续盘问,“那咋没找语晴玩去?平时不都黏一块吗?”
  林影顺势将下巴架在宋舟肩头,停顿思索。
  闷了会,她答得一本正经:“我抢了她的东西。她不高兴。我不敢去。”
  宋舟当场听乐了。
  哦吼吼,居然还有你不敢干的事?
  他硬把这句咽回肚里。面上却绷不住,唇角不由自主向上拉扯。
  背部的林影显然察觉到异动,抬起脑袋,纯黑的眼瞳眨巴两下。
  哎,不对!宋舟才咂摸出不对劲,面庞的笑意瞬间僵住。
  等等,她抢了柳语晴的东西。
  那天在客厅,这俩丫头争抢的明明是——他自己。
  好家伙,合着在这小姑娘心里,自己跟包薯片、玩具没差,全被划进“东西”那档去了。
  宋舟扯动嘴角,懒得跟她深究物化男性的破事,拿出顺毛的架势哄道:“呃……其实语晴就是闹闹脾气。我刚出门,她心里挺惦记你的。”
  后半句纯属硬编。柳语晴原话可是“谁啊?不认识”,但节骨眼抖搂出来纯属给自己找不痛快。
  林影眨动黑瞳飞速消化。
  浓密的长睫毛上下翕动,她木着脸点点头:“好。我明天找她。”
  两人这头正扯闲篇,头顶仅剩的缝隙被积云吞掉。
  天色肉眼可见擦黑,由灰转暗。紧接雨点毫无预兆劈头盖脸乱砸一通。
  雨水轰击屋顶噼啪杂音响起来。
  “见鬼。”宋舟赶忙发力托稳背上的腿弯,拔腿往不远处的屋檐下冲。
  冲进避雨处,林影从宋舟背部滑落。
  这丫头不往深处躲,杵在屋檐边缘,探出苍白的手臂,去接砸落的冰冷雨珠。水滴拍击掌心,迸溅碎裂,顺冷白手腕倒灌进袖口。
  视线落在掌心迸溅的水花,她扭头问了个违背她这三无人设的破问题:“下雨了。你说……这是谁的眼泪?”
  宋舟眼瞅外头灰蒙蒙的雨幕噎住了。
  密集雨帘从檐口砸落,将外头的街道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脑子里滑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答案。
  科学侧的水循环降雨,文学侧的老天爷痛哭,亦或干脆爆句典——纯属老天爷尿急。
  话到嘴边,他到底还是放缓声线:“兴许是这片土地的眼泪吧。死了那么多人,总得替他们嚎两嗓子。”
  宋舟视线扫向暴雨:“不过管他是谁的泪,总有流干、停的时候。”
  林影没有对这个答案发表评价,默默收回手臂甩净水珠,自然迈近,抓住宋舟垂在身侧的手。
  “你的手好暖和,借我捂捂。就一小会儿。”
  言罢,她捧起男人的手掌,糊在自己惨白的脸颊。脸小得可怜,宋舟单手便能拢住大半。
  触及皮肤时,宋舟眉头拧紧。
  真他娘的冰。
  方才趴背时虽说带凉,但也绝没这般寒气。
  前后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体温竟暴跌至此。
  难不成逢降雨,她身子的调温系统报废了?
  宋舟脱口而出:“咋冻成这德行?”
  林影依恋地挨着那处热源,听到宋舟的询问轻微偏转脑袋,脸颊在掌心软肉盲目蹭动,寻觅最贴合的受热角度。
  她回望全然一副宣判既定事实的漠然:“冷么?我十九年都是这个温度。”
  轻飘飘的闷棍,将宋舟的心脏揪得发紧。
  十九年,压根没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她成天追阳光跑,往自己怀里扎、讨拥抱,全因为这丫头冻了。从里到外全是寒气,生生冻了十九个年头。
  酸楚在宋舟心里蔓延。
  他默不作声攥牢林影冻透的细指施力,娇小身躯立马撞入胸膛。
  林影显然没反应过来,寒躯硬邦邦僵持几秒,手脚都不晓得往哪搁。
  奈何扛不住这大热源诱惑,不过一息,她便往宋舟衣服里头扎。
  宋舟扯开大衣前襟,朝两旁大敞,将林影这块寒冰裹进内衬。
  大衣里头全捂有男人的体表温暖,热烘烘地冒汗。林影薄透的衣料挡不住寒气,两粒冻得梆硬的冰凉乳头抵在男人皮肉。
  宋舟翻立大衣宽领,肥大衣摆将人严实罩住,大掌按住她脑袋,摁进自身颈窝,几缕发尾来回刮过喉结,撩得人发痒。
  外头雨势凶猛,大衣包裹的方寸之地,唯剩两具躯体交换热气。
  “搂稳了。”
  宋舟双臂将人箍好,待腰间细臂收紧,他迎向漫天大雨冲向城东矮房。
  暴雨照头浇淋,发丝肩背瞬间淋透,冰水在颈项流淌。
  唯独怀里严密裹着的人儿,滴水未沾。
  遇上阻碍,宋舟也不绕道,拔地而起飞行,遭遇长途街区则瞬移,再落脚已横跨数楼。
  没费多大功夫,宋舟刹停在小屋门前。
  推门入内,窗窗封得严实,挡下外头大半风雨杂音。
  唯独屋顶挨砸的闷响不绝。通过漏进的暗光,宋舟粗略扫视。
  自打上次离开,这还是头回仔细看林影的住处。
  木床的被褥铺叠规整,四角对齐。但是折法别扭,头重脚轻,垒成古怪梯形。
  枕畔躺着破旧布偶,宋舟认出是自己之前买给柳语晴的旧货。
  布偶单眼崩线歪斜。窄小木桌铺满各类未拆封的零嘴。
  硬糖、薯片分门别类码成好几堆。
  窗沿边,大大小小的圆滑石块排起长龙,按尺寸个头依次排开。
  宋舟将怀里的冰块安顿至床沿。
  林影呆愣落座,几缕湿发贴服面颊。
  “你坐会,我去给你弄热水擦擦。”
  他嘱咐一句,从储物空间摸出干净毛巾,转身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等热水出来,把毛巾浸透。
  热气蒸腾冒起,白色水雾模糊镜面。
  宋舟把毛巾折两折,捏在手里。等他拿毛巾走出来时,发现床边已经空了。
  被子鼓起一团,露出几缕发尾搭在枕头边缘。
  林影不知何时钻进被窝。
  而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衣服,正孤零零堆在旁边椅子里。
  所以——她现在是光的!
  没等宋舟发问,林影从被窝伸出小手,将厚实被子掀开一角,凉气从被窝里涌出。
  她冲宋舟拍拍床单,意思很明显:麻溜过来。
  宋舟捏热毛巾站在原地,寻思剧本不太对吧,这就直接上床?
  虽说这丫头平时没啥常识,但对比上次在客厅——那次好歹还经过“挂在身上不肯下来”和“钻进衣领”两个阶段,这次未免也太超纲。
  从见面到上床,中间统共只隔一场雨。
  下次呢?他脑子里刚冒出几帧画面,赶紧掐断。
  宋舟把毛巾放在一旁,脱掉被雨水打湿的外套,布料吸饱水分,格外发沉。他把外套扔在椅背,和林影的衣物叠在一起。
  当他只穿贴身内衣裤,刚准备抬腿上床,林影却把掀开的被角重新盖严。
  这意思很清楚:全脱。
  “行。脱就脱,你黄花大闺女都不怕,我还能吃亏不成。”宋舟心里暗自腹诽,干脆把身上最后遮挡扒干净。
  内裤扔在椅子盖住林影的裤子。
  最后宋舟赤身裸体站在床边。
  林影这才满意重新掀开被子。
  宋舟刚躺进微凉的被窝里,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旁边的林影已经缠过来。
  她趴在宋舟的上方,头发垂落扫过他的肩头酥酥的。
  发尾在他皮肤拖过,撩起凉丝丝的痒意。
  冰凉肌肤贴合他温暖的胸膛,榨取里面的热量。
  她的大腿分开整个阴阜寒气逼人压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
  孤男寡女,赤身裸体,再加上林影年轻肉体的紧紧相拥。
  不必多言,宋舟的大肉棒立马挺立,柱身抵在林影的大腿,龟头从她并拢的大腿缝隙里探出。
  林影显然也留意到大腿处突突跳动的灼热阴茎。龟头抵在她腿缝里,跳动着上顶。
  她迅速调取出之前在别墅暗中观察到的画面:柳然是怎么握,苏小妍是怎么舔,柳语晴是怎么吞吐。
  一帧一帧,存在她脑子里某个角落,现在全翻出来。
  小手握住鸡巴,略带生涩地套弄。
  她的手太小,握不满,拇指和中指勉强圈住肉柱,食指搭在青筋。手掌的凉意和肉棒的热度撞在一起,反差大得离谱。
  “嘶——”
  以往柳然、苏小妍或是柳语晴的手,都是温软的热度。
  而林影的手却冷得浸骨。
  冰冷与肉棒的灼热碰撞,没有让宋舟疲软,反而带来无法言喻的额外爽感。
  但进展实在太快,快得连宋舟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都有些发懵。
  从进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三分钟,她的手已经帮自己撸管了。
  宋舟暗自感慨,身体却很诚实没有伸手阻止林影的动作,但终究还是按牢她的肩膀问了句:“你在干啥呀?知不知道这动作是什么意思?”
  林影手上的动作未停,甚至还在努力找节奏。
  她撸动的频率时快时慢试探磨合。
  林影抬起脸,语气平平:“知道。姐姐说了,别人帮助你,你得给回报。你帮我暖被窝,我得回报你。”
  宋舟敏锐抓取关键词:“姐姐是谁?语晴?”
  “是的。”林影点点头,下巴磕在他胸口。
  柳语晴这小丫头片子能耐不小啊,居然能忽悠得林影乖乖认她当姐姐。
  不光认下这茬,还教教得还挺具体,“别人帮你要怎么还”都给出明确操作的步骤。
  没等宋舟细想,林影学记忆中苏小妍的样子,张开小嘴含住宋舟胸前一颗乳头。
  嘴唇凉凉的,她用舌尖笨拙舔弄吸吮,舌头绕乳晕转动,方向时顺时逆,全无章法,但每下都极其用力。
  林影握肉棒的小手也逐渐适应尺寸,套弄的速度悄然加快。
  掌心在摩擦中逐渐染上些许属于宋舟的温度,不再那么冻鸡巴。
  她撸得很认真。拇指每次经过龟头下方的沟壑都会刻意停顿,指腹在那道凹陷里转半圈,再往继续滑。
  另一只手也加入其中,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里头的两颗饱满卵蛋。
  林影将所有动作拆解成步骤:先这般,再那般,然后这样,颇有按说明书一页一页执行的操作。
  每步都做到位,但步骤之间全无过渡,彰显刻板。
  肉柱在她掌心里突突跳动,青筋鼓得更显凶悍。
  马眼渗出的清液蹭在虎口,拇指从龟头顶端抹过,将黏液均匀涂开,整个龟头立时变得滑溜溜。
  她盯着水光看,又抹过一次。
  被林影这般伺候,宋舟的胸口起伏幅度逐渐变大,她含乳头的小嘴也跟着颠起。
  然而林影专心致志搞了半晌。
  手腕逐渐酸软,撸动都要用出更大力气。嘴唇含乳头含得失去知觉,舌尖舔得发木。
  柱身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青筋暴凸,但丝毫没有要结束的苗头。
  记忆中会喷射出的白色液体未能出现。
  林影停下动作,皱起好看的眉头,神情写满不解,眉头中间挤出一个小小的“川”字。
  按照她直白的逻辑,没出结果,肯定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努力,或者是方式不对。
  步骤没错,力度没错,时间也够长——那就是角度问题。
  她歪脑袋想想,干脆松开宋舟的乳首。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沾满口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身体往下缩钻进黑漆漆的被窝里。
  宋舟正被她小手撸得舒坦,下半身毫无征兆传来异样,一团凉丝丝的物事碰在大腿根部,紧接带有热度的呼吸喷在马眼。
  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掀开被子。
  光线涌入,照亮埋首自己胯间的脑袋。
  林影可是能手撕钢板娘的高阶异能者。牙齿的咬合力绝对是怪物级别!这要是她一不小心没控住力道,自己的下半辈子真交代在这了。
  “林影,你——”
  宋舟刚想出声阻止,接又把剩余的话咽回肚里。
  因为他仔细体会一番,发现包裹自己肉棒的口腔柔软,内侧黏膜竟透出暖意。
  林影将牙齿小心翼翼藏在唇瓣后头,完全没磕碰到阴茎。她含得很深,咬合肌处于放松状态,牙齿悬在肉棒上方,始终未曾落下。
  龟头滑过嘴唇,撑开口腔。
  林影的嘴也不大,含住整个龟头后,嘴角被撑得绷直。
  口腔内壁裹来,舌头垫在柱身底,舌尖抵住系带。
  位置她记得清楚,苏小妍每次舔时,宋舟的腿都会哆嗦。
  虽说她的动作明显生疏,有些找不准换气节奏,吞吐四五下便会停顿,鼻子急促吸气,紧接继续。
  鼻子埋进屌毛时,喷吐的气息又急又烫。
  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堪称遥遥领先。
  林影不咬,不乱动,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口交经验打哪来的?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总不能是无师自通。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林影突然发力。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小嘴张至极限。
  柱身撑开上颚,龟头吞至喉咙口,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
  龟头滑入食道,整根悉数吞没,她的喉管突兀鼓起,隐约透出肉棒轮廓,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温度更烫,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腮帮彻底凹陷,喉腔持续收缩,爆出“咕——咕——”的吞咽水声。
  快感太过强烈,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从食道滑入胃袋,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满嘴生腥。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鼻梁挤出几道褶子,嘴角嫌弃下拉。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
  凭什么记忆之中,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还是苏小妍,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她们吸吮时,表情皆是起劲、满脸享受。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满面春情。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柳语晴更甚,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
  满心不解之下,她自被窝探出脑袋。
  香唇含吞龟头,腮帮鼓胀,视线径直抬起。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眉峰聚拢,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
  这一刹那,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想再看一回。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舌头裹牢肉柱,腮帮用力收缩,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随即再收紧。
  她直吞到底,停顿,喉咙收缩吸入龟头,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由根部直达马眼。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并未施力下压,仅是虚虚搭搁。
  林影含肉棒时,嘴角微微上扬,她自身未曾留意。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若不细看无从得见。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腥气粘黏舌根,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
  林影反复斟酌,“啵”一声将肉棒吐出,扯出丝液,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悬空轻晃后崩断。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满脸认真询问宋舟:“能不能……给我块糖?”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
  吃鸡巴半道讨糖?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
  跳跳糖、果冻、冰块,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
  好家伙,毋庸置疑!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
  林影接过糖块与果冻。
  剥掉糖纸,撕开果冻封膜,淡粉胶体颤巍晃荡。
  她将两样物件全倒进嘴,小脸当即鼓胀。然后掀开被角,将垃圾尽数丢出。
  林影在嘴里骨碌碌将糖块和果冻倒腾一圈。
  硬糖撞击牙齿叮当作响,软糊果冻叫舌头挤碎。
  浓郁水蜜桃甜香迅速充斥口腔,将残留的苦咸异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甜腻由舌尖蔓至舌根,沁透所有味蕾。
  准备就绪,林影将未曾融化的碎糖块与软烂果冻压向单侧脸颊,再度张开小嘴,将粗硕肉棒重新含入,一降到底,直达深喉。
  这回,触感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
  她吞咽到底,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紧贴柱身皮肉搅动。
  舌尖由根部直卷顶端,复又卷回,碎冰果冻与坚硬糖块于舌苔与肉棒间翻滚。
  碎烂果冻冰凉滑腻,于舌面与柱身间遭反复挤压、碾碎,化作细颗粒。胶体碎屑嵌入青筋沟壑,被舌尖推挤,顺怒突血管滑溜。
  硬糖质地坚硬,虽说边缘叫唾液泡得圆润几分,但仍旧带有棱角。
  林影舌头卷牢几块硬糖渣,由肉柱根部滚到龟头,再由龟头滚回底部。
  糖块棱角刮蹭青筋,碾过冠状沟,擦过马眼边缘,每道拉扯都留抹黏迹。碎果冻则充当润滑剂,将刮擦全数裹层冰凉甜意。
  “嘶~我的天……”
  宋舟声音飘飞。
  林影口腔内不仅残留原本的温热,眼下更混杂融化糖浆的黏腻,外加碎裂果冻那等如果肉般滑溜的诡异刺激。
  糖浆从柱身流淌,将整根大肉棒裹成一根巨型棒棒糖。
  林影舌头卷起糖块顺系带碾过。
  糖块尖角陷入沟壑里,她舌尖压去将硬糖强按于系带中搓滚。
  碎软果冻自舌根涌来,将整颗龟头全数密裹,冰凉胶体与火烫龟头轰然相撞。
  极寒与滚烫同时并存,分不清哪是果冻哪是阴茎。
  她食道内壁裹挟龟头顶端,糖块自肉柱侧方滚过,碾压最粗壮的青筋。
  青筋挨糖块压迫,搏动得愈发骇人。
  碎果冻挤压成糊,在她唇角溢出少许,黏糊糊挂在下巴尖。
  冰凉舌尖、香甜的碎果冻、坚硬糖块,于这逼仄湿滑的口腔内掀起摧枯拉朽的感官风暴。
  以宋舟如今的定力也断然扛不住神仙级别的玩法。
  他清晰察觉腹部肌肉连连抽动,精关隐隐松动。
  “林影,快吐出来!要射了!”宋舟欲推她肩膀。手指才触及林影的肩头,没敢发力。
  奈何林影对此充耳不闻。
  好不容易将这男人伺候至此,眼瞅心心念念的白色液体即将涌出,她怎能半道松口?
  这丫头搂好宋舟大腿,喉管紧裹龟头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于大肉棒搅弄,速度越来越快。
  宋舟不敢强行推人,生怕她下意识闭嘴咬合,自个的命根子填她嘴里脆弱得堪比嫩豆腐。
  他绷紧腰腹,试图强控精液喷射速度,让其缓慢溢出。
  奈何精液不比放水,闸不住。挨了离谱口技伺候,哪还受控?
  精关大开,浓精正顺输精管上涌,挡都挡不住。
  宋舟龟头直挺挺撞入她食道里,马眼张开。
  精液喷射进林影的食道与胃袋。
  头股射得远,直灌胃囊。
  剩余精液砸击食道内壁,全数涌入口腔塞满整个逼仄空间。
  冲击力让林影喉咙难以自控接连吞咽,“咕咚,咕咚,咕咚”,一下紧接一下,将灌入嘴的浊精全数咽肚。
  顷刻间,林影体会到食道、胃袋连同口腔,皆被浓烈且真切的暖意填满。
  味觉神经最为密集的舌根与下颚处,得益于果冻与水果硬糖浓郁甜香遮掩,原本难以忍受的腥臭味被奇妙中和。
  甜味先抵,腥味后至,两股滋味在舌根相互搅合,化作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合口感。
  滋味并不叫人反胃。由内而外散发的暖意烘托中,竟惹得林影生出病态痴迷。
  她含满嘴浓精与糖浆,舌尖粘龟头再行轻舔,将马眼周遭的精渍卷入口腔。
  林影闭起双眼,仔细体会将她体内冰寒驱散的热流。
  自胃袋起,暖意于四肢躯干蔓延,指尖不再那般冻人,脚趾亦然。
  她总算参透,为何别墅里那群女人,吃进浊精时面庞总会展露幸福且满足的神情。
  无关滋味,全凭宋舟的体温,实打实灌进她们的肉体深处。
  因为,真的好温暖。
  林影乖巧趴伏宋舟胯间,嘴里包含满满一腔的暖意。
  精液热度褪去,由滚烫转作微热,再降至余温。
  直至口腔内浊精温度逐降,快与自身体温融作一起时,她这才“咕咚”作响,连带化开的糖水与果冻残渣,一口气咽肚。
  林影舔过嘴唇。
  唇角尚留些许果冻糊,舌尖探出将其卷入。
  显然认定流程尚未走全——她清晰记得,柳语晴每回做完这步,下一步便是跨坐骑乘。
  她重新在被窝里攀爬。
  软发率先自被沿探出,紧随而至便是沾满汗水与口水的小脸。
  她跨坐于宋舟的腹肌,细指握向虽刚发泄过、却半挺的阴茎。
  肉棒表面尚余她的唾液与糖浆,滑腻异常。
  她垂下脑袋,一本正经往自己双腿间戳。
  龟头戳在湿滑软肉。林影的腰肢借力前送。
  未能捅入。龟头滑脱贴阴唇皮肉蹭过,抵住大腿内侧。
  她再次调整角度,紧握柱身的五指收紧几分,将龟头重新对准小穴。
  龟头于那地界乱蹭几回,湿滑蚌肉叫顶得深深凹陷,林影寻着一个细小凹坑发力坐,全身斤两全部加上。
  还是未能突破,龟头再度滑脱,此番更是蹭向偏上地带,顶撞一粒硬邦邦的微小肉粒。
  她的娇躯不由自主轻颤瞬息。
  林影稍作停顿,单手扶稳肉柱,指尖于龟头顶端摸索,意图寻摸找到开口方位。
  她将龟头塞进刚寻获的凹陷,腰肢下沉,硬是把床垫压塌大块。
  宋舟浑身骨架皆是酥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精神在摧枯拉朽的深喉中崩断,处于飘飘欲仙、贤者时间尚未上线的舒爽中。
  发泄过后的空灵感笼罩全身,脑仁混沌发飘。
  原本爽得快要灵魂出窍的宋舟,感觉下半身传来阻滞感。
  “等、等会儿!”
  散溢的灵魂火速回归躯壳,他猛睁双眼,拽向林影手腕,慌忙阻拦她的动作。
  林影有些不解地直起腰身,用空余手掀开被角,凉气立即倒灌。
  她直截了当发问:“为什么戳不进去?”
  语调满是真切的困惑,满脸写着“步骤全对为何结果报错”的执拗。
  宋舟在她手部方位定睛一瞅,差点心梗发作。
  林影手心还握有他的鸡巴,龟头正中腿心,细小凹坑叫顶开少许,露出边缘粉嫩底色。
  那不是阴道口,是尿道口!
  这丫头哪怕尿道口比常人略宽,也不是大肉棒能插进去的通道,周遭淡粉括约肌遭遇大龟头撑张。
  她手指于柱身紧了紧,竟又将龟头往细缝里重按。
  尿道口叫撑得更甚,直露里头嫩红黏膜。
  这姑奶奶手里的大肉棒,顶端正卡着她的娇嫩尿道。
  若真能捅穿,那才叫牛逼!真扎进去,别说她受不住,他自己都能当场疼死。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宋舟连忙将自家要害从她掌心解救。
  龟头脱离凶险凹坑,细小尿道马上回缩,重归紧闭的粉色细孔。
  他将林影自腿间抱起,牢牢锁入怀抱,扯过厚被盖严。
  被窝里的暖气叫刚才掀那下放跑大半,他只得靠体温重新焐热。
  挨按在胸口的林影不死心,闷声闷气追问:“为什么?”
  “呃……这个,这个步骤不能随随便便就做的。”宋舟轻拍林影后背,手心由后颈顺至尾椎安抚两遭,脑中使劲搜刮能让小傻子能听明白的措辞。
  “为什么?”这丫头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不问出答案誓不罢休。
  “因为……这最后一步,得是留给心里真正喜欢的人,才能做。”
  林影脑袋在男人怀里拱了拱:“和姐姐说的一样。”
  宋舟一愣:“啊?”
  林影没再接茬,方才升腾的躁动平息,既然宋舟发话不能继续,那便不继续。
  反正对她而言,步骤本身无足轻重——嘴也好,手也罢,小穴亦然。只要能汲取令她贪恋的暖意,索性跳过中间繁琐步骤也行。
  她自被窝探出在宋舟嘴唇贴了一记。
  活脱脱确认交差的盖章流程。贴完她甚至观察宋舟嘴唇,俨然确认落点是否精准。
  这是她记忆里最后的收尾动作:柳语晴每回亲热完,总会亲亲。
  “睡觉。”林影轻声宣告。
  窗外暴雨噼啪砸击玻璃,雨点密集轰炸屋顶,动静忽大忽小。
  宋舟揽住林影软腰,手习惯性搭覆在略带凉意的娇臀,个头不大,手感极佳。
  他不时轻柔拿捏两把。林影挨揉弄时,臀肉往后轻拱往男人手心里送。
  宋舟满身疲倦渐渐上涌。深喉榨取的虚脱感残存四肢,眼皮重逾千斤。揽着这具逐渐焐热的娇柔躯壳,通体舒泰,想动弹的念头都生不出。
  他临睡前,脑海掠过余火丢下的那句“我会让您满意的”,草!到底是他妈的几个意思!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4/23 00:58:00

第41章 又添一员猛将
  次日,晨光从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晃在宋舟脸庞。
  林影那头长发散落肩头与枕畔。
  这丫头睡姿与清醒时毫无二致,将自身折成小小一团,膝盖抵住他腰侧,脚趾贴近小腿。
  被窝远比昨夜暖和,她的体温总算褪去寒气,回归正常人该有的热度。
  宋舟胳膊任她枕了一宿,肘关节以下全部发麻。
  指头稍作动弹,尖锐刺痛由手腕窜至指尖。
  睁开眼,Iris不断响动,他抬手虚点。
  视野里弹出密密麻麻的短信提示,绿色未读标记满屏皆是。
  置顶几条出自王前之手。
  内容大同小异:工厂产量再创新高,请老总放心,老总英明神武。
  句末附带抱拳表情,黄色圆脸小人排作一排,双拳上下晃动。
  宋舟拇指轻划,全数标作已读。
  赵有德亦发来两则简讯,汇报农田灌溉系统铺设进度。
  措辞虽比王前收敛,但“在老总英明领导下”的马屁终究没憋住,从字缝里往外冒。
  藏于一堆枯燥数据中,十分突兀。
  钱仓那头倒是简洁:供给中心库存、贸易清单,纯表格、数字。
  粮食、金属资源、布匹、油……存量清晰列明。
  各项数据后头皆标注预估消耗天数与警戒线,跌破底线的则标红。
  宋舟回复:收到,继续。
  他熟练过滤其余小干部发来的没营养马屁与琐碎问候。
  这头汇报食堂今日菜单,那头请示花坛该种何种花草。
  更有甚者发来与新装备的自拍合影,一把刚领到手的突击步枪,横端胸前,配文“感谢老总”。
  宋舟指尖在此类信息上悬停不到半秒,果断划过。
  目光落在最高优先级文件——西欧斯集团发来的接收函件。
  点开,大意为:首批六千人口已集合完毕,部分人员预计明日十四时整抵达预定交接点。
  附件里塞满花名册、体检汇总、技工技能评级表,外加估值预算。
  估值预算那页最底端横有数字,后头跟六个零,货币单位为西欧斯自家发行的信用点。
  他点开花名册连扫几页。
  年龄大半卡在十二至五十之间。十二岁以下基本没有。
  并非西欧斯不愿给,纯粹是末世的孤儿,压根活不到挨收容的年纪。
  五十往上的同样稀缺,体力稍有掉队,在路上就被筛除。
  部分名字后头标注“携带家属”,括弧内写明“母,五十二,自愿跟随”。
  宋舟指尖于那行稍作停留,继续下翻。
  技工名单单独列出,约莫两百来号人。
  技能评级自D至B不等,有几人标注“待现场复评”。
  工种划分细至:钳工、焊工、电工、管道工、机械维修……还有两人标注“精密仪器操作经验”。
  宋舟将这两人名字圈出,转发给相关干部,附上一句:重点留意。
  他将附件全数下载至本地,回送一条“收到,我方按计划交接”,然后关闭界面。
  六千张要吃饭的嘴。六千具可能暗藏各方势力眼线的躯壳。
  这既是人口红利,更是一口考验胃口的肥肉。
  视线投在最底部的私人简讯。
  是柳然发来的:老公,去哪了?还回来吃早饭吗?
  发送时间显示昨夜十一点,柳然之后再未发信,不见催促,唯独那两句,安静躺在收件箱。
  宋舟嘴角悬挂起笑意。
  他扭头看向兀自酣睡的林影。
  这丫头双唇紧抿,唇角还残留干涸的口水渍。
  他探手搭在肩膀,轻晃两下。
  林影眼睛费劲眯开道细缝。纯黑眼瞳全是初醒的迷茫,焦距溃散。
  “天亮了,起床跟我到别墅吃早饭去。”宋舟温声开口。
  林影慢吞吞摇头,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吧唧”又将俏脸扎回软枕。
  枕面叫鼻尖压出浅坑,灰白长发胡乱铺散,脸上写满拒不挪窝的懒劲,不想动弹。
  宋舟心下好笑,放轻动作将胳膊向外抽离。手臂从脖颈退开之际,在枕面留下一道臂弯压痕。
  他稍作活动,血液重新倒灌回发酸的指尖。
  察觉热源抽离,林影又强撑眯开条眼缝。
  “你接着睡。我手头有急活得先去处理,等忙完再来陪你。”宋舟往身上套衬衣,随口交待。
  翻正衣领,扣子由下至上逐一系紧,系至中段时稍停,那处孔眼缝的有些发松,捣鼓几回才系牢。
  “还有,睡饱了就起身拾掇拾掇。往后搬别墅住去。”
  林影满带困意的眼瞳重新闭合,随后轻吐一字。
  “好。”
  宋舟穿戴齐整。
  给柳然回送:“媳妇,马上到”的简讯,推门而出。
  雨后空气倒灌,凉飕飕的,裹夹浓重土腥与杂草泡烂的发酵甜气。
  天色阴灰,云层压在头顶,好在雨势已歇。满地水洼倒映阴沉天光,斑驳闪烁,满目狼藉。
  掠空飞起,风裹挟湿气与凉意,将衬衫领口吹得啪啪作响。
  几个呼吸间便越过街区,匆匆赶回别墅。
  闪进别墅餐厅时,屋内弥漫烤肠与小米粥的香气。
  烤肠表面爆开皮,露出内里红肉糜,边缘煎得焦黄。
  小米粥碗里浮层金黄米油,热气自碗口升腾。
  餐桌旁,柳然、苏小妍同柳语晴正围坐吃早饭。
  柳然落座靠近厨房处,方便端菜。
  苏小妍坐她对面,单腿曲起踩椅子边缘,膝盖顶在桌沿。
  柳语晴卡在两人中间,手里捏紧叉子,嘴里烤肠才咬下一口。听闻动静,小脸鼓鼓扭头看来,嘴角沾有小片烤肠油光。
  宋舟换过鞋,拉开主位椅子落座。
  众女对他神出鬼没的异能见怪不怪,确认他全须全尾后,这才继续安稳吃饭。
  柳语晴咽下嘴里烤肠,鼓胀的腮帮瘪回原样。
  “今天任务重,边吃边说。”宋舟端起柳然盛好的热粥喝下一口。
  小米粥熬得浓稠,米粒全开了花,入口绵软。
  “小妍,吃完饭立马召集警卫营。西欧斯集团那边送人来了,足足六千人,约莫明儿下午两点抵达预定坐标。咱们明早凌晨便得动身,提前过去扎稳布防,准备接收。”
  “好嘞先生。带多少人?”
  “除开必要巡逻、保卫,其余人员全上。外带五十台量产机,布在外围。”
  宋舟随手划开光幕,地图铺展。交接点位置标有红点,周遭尽是开阔荒地,视野能拉到两公里开外。
  “万一有变故,直接火力覆盖。”
  “明白。”苏小妍喝了口粥。
  “先生,五十台量产机够用吗?六千号人,真要炸营,五十台可堵不住缺口。”
  “五十台顶外围。内圈还有警卫营。”宋舟放下碗,“手底眼下能拉出去的有多少人?”
  “满编三百二,除开留守人员和伤号,能动的二百三十上下。”苏小妍掰指头盘算,“搭上维稳队的青壮,凑七八百号人足够。可真要动手,维稳队那些人没沾过血的,顶多站场子。”
  “站场子足够。”宋舟淡声定调,“西欧斯送人来是做买卖,不是来攻城。咱们把气势端足,他们自己会管束好底下人。”
  宋舟转头看向柳然:“媳妇,回头通知食堂后勤,提前备足口粮。管饱但不用太好,这帮人路上走了好几日,肠胃受不住油腻。城外临时安置营赶紧再清理扩建,床铺、厕所、供水点,全数过一遍。
  外加通知工厂与农田那边,除开留下保证运转的必要技术人手,其余人悉数抽调,部分发放防暴装备,协助现场维稳。六千流民聚成一堆,稍有不慎便会炸营,咱们的威慑力必须拉满。”
  柳然放下筷子,指尖于Iris光幕快速点按,将他的交代逐条记下。
  “好的老公,我稍后便去通知各组长。”她抬眼望宋舟,复又低头继续敲击,“安置营被褥怕是不够六千套。早前库存仅有三千出头。”
  “不够的先发毛毯。明交接完我再寻门路。”宋舟开口,“先将人安顿妥当,别叫他们在雨里干耗。”
  柳然点头将此条添上。在“被褥”字眼后头敲出括号,备注“毛毯暂代”。
  柳语晴这头扬起清纯小脸,眨巴水汪汪的大眼,满脸写着“我呢我呢”。
  宋舟瞧她这副急不可耐的德行,当即乐了:“至于咱们语晴,甄别筛查的差事,辛苦你了。六千号人里头保准掺了西欧斯或其余派系的沙子,给我将他们的底细连根刨出。管用的留下,心怀鬼胎的单独拎出。”
  “不辛苦不辛苦!为哥排忧解难理所应当!”柳语晴端起餐盘屁颠屁颠凑到宋舟身侧搁下。
  她跨坐男人大腿,搂脖颈撒娇,小脸高仰鼻尖擦过他下巴。
  “不过,哥回头得给我奖励哦!”
  “那必不可能少,绝对重重有赏。”宋舟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亲了口。
  旁侧苏小妍看得眼热,刻意拖长腔调娇呼:“先~生~我也要嘛。”尾音拐出三个弯,末了那个“嘛”字一路飘飞,尚未落地自己反倒先笑弯了腰。
  宋舟向来是个端水大师。(期间限定)
  他捏两把柳语晴软腰,惹得她发痒瑟缩。
  扭头扣住苏小妍后脑勺,欺身上前便是法式舌吻。
  苏小妍唇瓣尚留烤肠油光,舌尖沾染些许咸腥与孜然辛香。
  她丁香小舌缠裹而上,在他口腔内搅弄,抽离退出时更不忘在他下唇轻咬。
  柳然端坐一旁,瞧着这番打情骂俏,仅是端水杯柔和轻笑。
  杯口蒸腾白气,将她唇畔笑意的模糊。
  宋舟自然不曾冷落这位。
  松开苏小妍,他当即侧身,捧起柳然成熟温婉的面庞,深深吻落。
  柳然唇瓣沁着暖意,裹夹小米粥的素淡清香。
  她不比苏小妍那般猴急,舌尖慢条斯理探入,在他唇齿间轻柔扫掠,退出之际在唇缝稍作停留,缠绵眷恋。
  早饭于温馨氛围中用得七七八八。宋舟扯过餐巾纸抹净嘴角。
  他看似随意抛下一枚重磅炸弹。
  “对了媳妇,你今天得空挑间宽敞屋子收拾收拾。回头林影八成得搬来跟咱们一块住。”
  “哦,好。”柳然表情全无波动,应承一声,连眉头都不曾蹙,当即收拢桌面空盘准备端往后厨清洗。
  于她而言,宋舟往家里领女人纯属早晚的事,只要未曾领回个妄图骑她头上的活祖宗,左右不过多双筷子而已。
  奈何旁侧苏小妍却没这等定力。
  夹油条的手指哆嗦,油条顺筷缝溜脱,砸进粥碗。
  “不是……先生!那个冷面破坏狂,居然当真叫你给拿下了?!”她脑海里大概在重播林影头回进城时的恐怖做派。
  柳语晴的反应更是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激烈。
  这丫头从宋舟大腿弹起,膝盖重重磕碰桌沿,疼得“嘶”了声,顾不得揉搓,满脸写满不可置信,大眼瞪得溜圆:“哥!你昨晚一宿未归,居然是去操林影了?!”
  听闻这番话,宋舟面庞笑意立马收敛。
  记忆里闪过昨夜林影于被窝里含果冻与水果糖,卖力且“手法纯熟”深喉的荒唐画面。
  宋舟面色当即黑沉,眼睛眯起缝隙,视线落在怀里的柳语晴,咬牙切齿问:
  “柳语晴。你老实交代,平时到底都教了林影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柳语晴叫他的冷脸吓得一跳。目光登时乱飘,心虚缩起脖颈,细指自肩头滑落,于胸前交叠,十根指头绞作一团。
  她结结巴巴嘴硬狡辩:“啊……就、就是简单的生活常识呀……比方怎么洗澡,怎么穿衣,别的……别的还能有啥呀?我啥都不知情。”音量越说越低,末尾字眼几乎是含在嘴里。
  “生活常识?我瞧着远不止吧。”宋舟鼻腔爆出冷哼,不吃她这套心虚做派  宋舟起身。
  柳语晴由于挂他身上,双腿本能盘紧。
  宋舟强行将这丫头从自身剥离,往胳肢窝里下一夹。
  柳语晴整个人横悬,小白腿于半空乱蹬,小手抓男人腰侧,指甲隔衬衫挠出几道白印。
  宋舟大步流星奔向二楼:“走,跟我上楼。今天非得好好盘问盘问你,到底是怎么把那套黄废料传染给别人的!”
  “啊!妈救命啊!我真没教她什么……呜呜呜放开我!妈!妈——!”柳语晴在半空扑腾小腿,惨叫声渐行渐远。
  厨房内水声哗啦。柳然未曾探头,急流水柱砸在不锈钢盆底,动静盖过外面的闹腾。
  苏小妍身陷世界观崩塌的冲击。
  柳语晴的杀猪般哀嚎自二楼飘漏,隔门板闷作“呜呜”模糊响动,最后归于寂静。
  柳然端出洗净的瓷盘走出厨房,捏抹布淡定地擦拭餐桌。布面由桌角平推至桌心,绕过调料瓶,顺道将苏小妍跟前油渍抹得干干净净。
  “然姐……”苏小妍略显艰难扭过头,“咱们眼下……这是又要多出竞争对手了?”
  “嗯哼。”柳然眼皮未抬,随手翻转抹布,将沾染油渍那头折叠收拢,借干净面料抹除桌面最后一道水痕。
  “呜啊啊啊!”苏小妍惨嚎,趴在餐桌抓狂挠头。
  “林影那是人吗?那是妥妥的人形凶兽!届时她若跟咱们抢夺先生,咱俩捆一块也不够人家单手锤的。”
  “放宽心。”柳然轻拍苏小妍肩头,“她异能再强又能如何?床统共就那么大,她总不能二十四小时都霸占老公吧?她到底是个人,又不是铁打的机器。总有吃不消的时候。”
  她叠拢抹布搁置桌角:“咱们不跟她硬拼体力,拼温柔难不成还赢不了?总归能寻到破绽。”
  苏小妍张张嘴,欲言又止。奈何柳然早拈起另一块抹布,擦拭灶台去了。
  擦罢灶台擦油烟机,转头又去抹墙砖,手下动作不紧不慢。墙砖扒块油渍,她指甲发力抠,将其剥除干净。
  苏小妍瞅着柳然不咸不淡、稳如泰山的做派,一时不知该如何还嘴。
  她郁闷长叹,自筷筒抽出三根筷子,摆出进香姿势高举胸前,紧闭双眼冲二楼方位虔诚暗自祈祷。
  “老天保佑。但愿这头人形暴龙,便是先生这辈子最后收服的女人。再多来几头这种凶物,这家当真没法呆。”她在心底拼命默念,字字用力,尽显庄重。
  掌心木筷一荡,然后定住。
  苏小妍睁开眼,偷瞄木筷倾角,赶忙重新闭死,将方才祈愿于心底重头再念,一个字眼都不敢念岔。
  二楼,宋舟卧室内。
  柳语晴连反抗余地都没捞着,下半身让扒了个精光。裙子褪至脚踝,内裤挂在膝盖弯,被宋舟按趴至大腿。
  “啪。啪。”
  宋舟抡圆巴掌,时不时冲柳语晴嫩白滑溜的娇臀抽两下。
  臀肉自他手心荡开细小肉波,皙白处泛出浅粉色,浮起淡红掌痕。
  虽说收敛力道,但手劲依旧不容小觑。
  没几下,白嫩臀瓣早叫抽得红彤彤,左右两瓣对称浮起掌痕,深浅如出一辙。
  “哎呦……哥!疼疼疼!我真没教林……啊……啥啊!”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疼得扑腾,脚指头疼得乱抓乱放。
  拖鞋甩飞老远,一只坠在床头柜旁,另一只飞到窗台下。
  “放屁。”宋舟巴掌砸落,这回换了半边。左侧臀瓣浮起一枚掌痕,红艳艳的。
  “你心里没点数?敢说你没教?”
  “真没有……呜呜……我真听不懂你在说啥啊……呜呜……哥,你给个痛快成不?要杀要剐让我死明白点行不行?”柳语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委屈到极点。
  宋舟稍加力道又是一巴掌。
  掌印由淡红转作鲜红,边缘映出些许泛白。
  “嗬啊……别打了……哇啊啊啊啊啊——”这下把柳语晴抽得哇哇大哭。
  她人往外爬,细指扒在床垫边缘,妄图从大腿开溜。
  宋舟按牢她后腰,硬生生将人拖拽回来。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宋舟动作顿住,冷眼瞥她:“说!”
  柳语晴吸溜鼻子。鼻涕在鼻孔冒出水泡后破裂。
  她视死如归闭紧双眼,扯嗓大喊:“我承认!我教她看片了!”
  “就这?”
  “还有……还有……”她声响越压越低,微弱得简直是靠枕缝隙硬挤出来,“还有……自慰……但她说身子老发冷,我才教给她,能让身子发热。”末尾字眼吐尽,她将嫩脸埋进靠枕,耳朵尖红得要滴血似得。
  宋舟气乐了。
  “柳语晴,你还不说实情是吧?”
  他把裙子内裤拉掉扔到椅子,高扬大掌加重力道抽落。
  “啊啊啊!我都说实话了!哥为啥还打我呀?”柳语晴崩溃捂屁股嚎啕大哭,指缝间尽是抽得通红的臀肉。
  “少给我胡扯八道。”宋舟按好她扭动的腰肢,咬牙切齿挑明,“林影昨天给我口交时,往嘴里塞糖,又塞果冻,变法伺候。花样比你都多。敢说这不是你教的?”
  柳语晴听闻此言,连眼泪都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哥!你讲不讲理!这招我自己都不会,我拿头教她啊?!有没有可能,她脑回路不正常,纯粹是吸到一半嫌难吃,想吃点甜的?!”
  宋舟极速过遍林影日常做派。
  她将所有能入口之物全归作两类:能吃的,好吃的。口交于她而言估摸同理——含入,吞吐,咽下肚。难吃便加点糖。
  靠。林影能干出这事?兴许、应该、大概、保不齐……当真干得出来。
  她行事向来无需理由,或者说她的脑回路向来同正常人不在一条道。
  搁她脑子里,“口交”与“吃饭”八成被归档进同文件夹里。
  合着柳语晴这丫头的确无辜。
  宋舟发虚,可一家之主威严断不能掉,他干咳两声,试图挽尊:“咳咳……我姑且信你。但是,你身为姐姐,未曾于日常生活中正确引导林影的所作所为。所以,今天揍你也是理所应当。”
  “哈?哥,你真坏!我再也不理你了!”
  柳语晴在宋舟腿上窜起,膝盖顶他大腿,疼得自己先“啊”了声。
  她去捞搭在椅背的短裙,没捞着,又去捞底裤,捞着了,薄布料硬被她捏作成团。
  柳语晴光着通红娇臀、眼泪汪汪便欲往门外开溜。
  宋舟眼疾手快将人捞回,手臂自她腋下穿过,将人提溜而起。
  柳语晴小手掰扯宋舟紧箍腰间的手臂,发觉扯不开后,去抓挠他手背。末了干脆在男人胸前抓挠,扯脱一粒衬衫纽扣。
  宋舟不给她发脾气的空当,直接吻去。
  起初柳语晴反应激烈,咬牙关反抗。嘴唇抿成线抗议。
  奈何宋舟舌尖用力撬动唇齿,撬开一道豁口,紧接整条软舌直入,自她口腔内扫舔。
  未过多久,柳语晴反抗软化,手由推搡化作攀附,转而热烈索取回应。
  历经一番火热深吻,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
  柳语晴小嘴叫亲得通红,下唇一角嘬出肿胀。
  宋舟轻捏她发红鼻尖,温声哄道:“消气没?”
  “哼,才没有。”柳语晴偏过脑袋,嘴角下撇,眼底却翻涌起掩不住的浓浓春情。瞳孔明显大了圈,眼尾泛起湿红。
  “哥,你别指望一个吻便能收买我。我屁股还疼着呢。”她探手朝后摸向臀肉,指尖触碰便快速缩回。
  “就当调情助兴了。”宋舟低声闷笑,大腿撑开她双膝。
  手指熟门熟路探入紧致嫩穴抠挖。穴口逼仄仅容单指,指尖挺进刹那,嫩肉当即绞缠裹挟。
  “你小妍姐就特好这口,每回揍完屁股都兴奋得不行。”
  “拜托,哥。”柳语晴没好气侧转身子,轻捏刚才挨揍泛红的娇臀,细指深陷,松开,软肉当即回弹。
  “小妍姐那屁股多大?肉多厚实?你再瞅瞅我。我刚挂住几两肉啊?爽没觉着,光剩下疼。”她将小块臀肉揪起、松脱,留下更艳的指印。
  宋舟听完她的娇嗔抱怨,未作答复,唯独手腕翻转。
  手指在嫩穴内旋开半圈,指腹碾过湿滑肉壁。
  内里抠挖抽插速度陡然飙升,碾压穴肉里的凸起肉芽。
  软肉略显冷硬,仅有米粒大小,每回擦碰都惹得这丫头双腿颤抖。
  “现在呢?”宋舟坏笑发问。
  “嗯……哈啊……满……”柳语晴浑身乱颤,目光登时迷离,嘴内抱怨立时化作难耐地轻泣,“爽……爽透……”
  为平息柳语晴的满腹委屈,宋舟微俯脑袋,舌头舔在她因搂抱脖颈袒露的白嫩腋窝。
  粗糙舌面在柔嫩处舐舔。舌尖自腋窝中心扫荡,层层外扩后回收。
  腋下传导的战栗同下半身速度抠挖完美交汇。
  宋舟粗指在湿滑嫩屄内疾速进出,水液顺指缝流,弄得腿根水光发亮。
  “哥……不行……太快……啊!”
  柳语晴娇躯抽搐,背部后仰,小腹朝天顶。
  清澈水液自娇嫩穴口淅淅沥沥溅落满地。
  宋舟把她其翻转过来,托稳光洁翘臀,将泥泞的嫩穴送到嘴边。穴口连连收缩,每回收缩便向外挤出透明蜜液。
  宋舟仔细将阴唇连同穴口周遭水液舔净。
  舌尖自会阴上卷,途经穴口往里顶,继而顺阴唇缝隙舔吸阴蒂。
  随后宋舟抽来纸巾,替柳语晴清理。
  纸团将大腿内侧水痕抹干。他拿过一旁衣物,动作轻柔替连连轻颤的小馋猫穿好。
  内裤套妥,短裙拉齐,领口理得平平整整。
  “行了,你也别跟林影置气。当姐姐的,度量得大些。”宋舟温声安抚,“稍后你歇歇,去瞧瞧林影起没起。若她醒了,你帮她收拾收拾东西,叫她搬来咱们别墅里住。”
  柳语晴虽说心头尚存少许酸意,不过刚才被宋舟插得舒坦,满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
  她靠伏宋舟怀中,乖巧点脑袋:“哥,你都发话了,那行吧,我原谅她喽。”
  柳语晴起身站立,短裙皱巴巴的,后摆压出大片褶皱。
  发丝亦显凌乱,左侧耳畔碎发滑落垂悬腮边。
  她拉开房门,扭头瞅向宋舟。
  “哥。”
  “嗯?”
  “下次要再冤枉人,我真的不搭理你了。真的。”
  房门闭紧,足音在走廊奔往楼梯方位,起初急促,继而放缓,末了稍作停顿,保不齐到楼梯口又回头张望会,随后下楼。
  为庆贺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吃晚饭时宋舟自空间放出一大票现成硬菜。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表皮烤得焦黄,刀尖划开露出嫩肉,切口一翻开,肉汁便往外冒。
  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肉丝裹满深褐酱汁,旁边堆满细切葱丝同黄瓜丝。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鸭,鸭皮鼓胀油亮发脆,筷尖一戳即破,流下金黄油脂,那叫一个地道。香辣扑鼻的炒鸡,辣椒段与花椒粒满覆鸡块。
  梅菜扣肉,厚切五花,皮朝下反扣海碗,上铺黑亮梅干菜。风味茄子,茄条炸得外焦里嫩,浇上糖醋浓汁,洒满白芝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将餐桌堆得满满当当。瓷盘层层相摞,放不下的干脆架在其余盘子的边沿,摇摇欲坠。
  柳语晴与林影并排落座。
  柳语晴夹回一块炒鸡,塞嘴里嚼,眼睛已经在瞄下一块。
  林影在干饭这块展现出断崖式领先的恐怖实力。
  手捧起整只硕大烤羊腿,羊腿比她的脸还大。
  张开小嘴,露出洁白齐整牙齿,咬住肉层最厚端,头一偏,由左往右撕,大块连筋带肉的熟羊肉扯落。
  林影连碎骨渣都不吐,嘴内随便嚼吧嚼吧吃进去,接着撕咬下一口。
  柳语晴被她带起节奏,腮帮塞得鼓鼓囊囊。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赛冠军会花落谁家?
  餐桌那头,苏小妍孤零零独坐宋舟右手边。跟前摆有精致的高脚杯,杯壁凝满水珠,但她压根没碰。
  而是抄起易拉罐,仰脖闷声灌冰啤酒。一罐接一罐,喝得如丧考妣。
  每灌完一听当即捏扁罐身,铝皮于掌心爆出“咔啦”脆响,继而将废罐整齐码放桌角,当前已经排满三个了。
  苏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对面吃肉如喝水的“人形暴龙”,想象以后自己在家里岌岌可危的地位。
  柳然则完美展现主母的格局。
  筷子将林影碗边一块险些滑掉的扣肉向内推拢。然后不断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夹菜。
  给林影夹去大块无刺鱼肚肉,给柳语晴挑出块鸡腿,温声轻嘱:“慢些吃,别噎着,还有的是呢。”
  宋舟手里捏着冰镇啤酒罐,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满心幸福。
  苏小妍又开一罐啤酒,拉环弹开时,泡沫自罐口涌出,她赶紧低头去喝。
  晚饭后,宋舟溜达去二楼看看林影的房间。想问问她睡这习不习惯、缺不缺东西。
  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宋舟心下纳闷,转弯来到柳语晴房门外。
  只见房门虚掩,里面隐隐透出投影的蓝光。
  他悄悄将门推开。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
  柳语晴和林影并排趴在软乎乎的床垫,津津有味盯着屏幕播放的动漫。
  屏幕画面映在两人脸上,照得忽明忽暗。
  瞧见两个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丫头,眼下重归于好,宋舟没进去打扰难得的静谧。
  他将门轻轻带好,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凌晨五点,天边仍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星星挂在天际斑驳错落。
  门把手转动声响将宋舟从睡眠中拽出。
  穿戴齐整、恢复干练军装打扮的苏小妍走到床边,将他唤醒。
  军装领口系得严密,腰带扎紧,将她巨乳勒得更为挺拔。
  宋舟洗漱完毕,二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
  虽是凌晨,远处食堂早已灯火通明。灯光从窗户门缝漏出,将周围雾气染作橘黄。
  里头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大锅蒸汽从气扇排出,混杂葱姜蒜与肉汤香气。
  “把那筐菜抬过来。”
  “火再大点。”
  “孙师傅跌粥桶里头了,快来人帮忙!”
  一声闷响,便是铁桶翻倒动静与数人的惊呼。随之传出七手八脚从粥桶拽人的声响。
  为保障即将抵达六千人吃上的首顿热汤热饭,食堂几百号人连轴转了整宿。
  切菜、熬粥、蒸馒头、烙大饼,人人手底下的活计一刻未停。有人双眼熬得通红,有人于后厨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钟盹,转头又叫人唤醒。
  城门口,两百多号警卫营士兵列队集结完毕。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泽,枪械背负身后,刺刀卡在腰侧,人人靴子擦得锃亮。
  队列横平竖直,自排头至排尾连成一线。
  这群人后方,是临时抽调的五百多名维稳人员。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虽说阵型不比正规军严整,但也展露守卫家园的彪悍之气。
  有人连打哈欠,有人不断调整盾牌握法,更有人压低嗓音询问旁人“昨晚睡没”。
  宋舟走到队伍最前方的吉普车引擎盖旁。他踩实保险杠,翻上引擎盖,拔直腰杆,目光平扫跟前七百多号严阵以待的人群。
  “兄弟们,今天是个大日子。”宋舟的声音未借扩音器,却在安静清晨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天下午,将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们。”
  “丑话说在前头。这六千人,他们现在的样子,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搞不好还浑身发臭。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们,就是曾经的你们!”
  队伍中有人低头,瞅了瞅手里盾牌,几个月前,他同样是站在对头的那批人。
  “在咱们地盘,我不希望瞧见任何人对他们无端歧视、打骂或克扣物资。谁敢摆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压别人,我第一个扒他皮。”
  队伍里一片肃静,后排有人使劲咽唾沫。
  “所以我希望,从你们身上,他们瞧见的不是枪口,不是警棍,更不是另一群妄图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人家问路,你指个方向。人家不懂规矩,你提点几声。人家发怵,你态度就放软些。”
  “但是。”宋舟话锋一转,“若换作他们那边有人不守规矩,借情绪躁动刻意挑事、煽动暴乱,亦或趁机打砸抢烧——”
  宋舟抬手点向士兵手头武器:“安抚归安抚,可你们手里的枪托与警棍,也并非拿来吃干饭。只要查实确是有人成心闹事,绝不姑息,拖出当众处理。都听明白没?”
  “谨遵老总指示!绝不手软!忠诚!”七百多号人齐声吼,震天响动于城墙间来回激荡,惊飞城头零星小鸟。
  “登车。出发。”
  伴随宋舟一声令下,众人动作麻利翻身上车。
  军靴踩踏卡车挡板,爆出密集“咚咚”响动。裹挟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几十辆卡车排成长龙,缓缓驶出城门。
  车队扬起漫天尘土,经车灯照亮,汇作一条滚动的河流。
  这批卡车可谓是万国牌。有前来投靠的流民开来破旧到不知道时几手的车,车斗掉漆生锈,挡风玻璃粘有发黄胶带。
  有贸易队同探索队自废墟刨出或回收翻新的老古董,车门与车身色号脱节,引擎盖全靠铁丝捆绑。
  但充当主力的,多是宋舟在原生世界收购柴油发动机等核心部件,带回此地交由工厂自行焊接外壳组装的缝合怪,底盘纯属拼装,焊接口尚且裸露,没来得及打磨。
  虽说论及舒适度与性能,这批车对标此世界的量产车无疑差上一大截,更别提连空调都不曾配备。
  车窗靠手摇,座椅清一色硬板,随便过坑便能将人掀飞。
  不过好钢用在刀刃上。眼下正处扩张防御起步期,能拉货、抗造、马力足便行。
  待日后资源充沛,再行生产制式车辆亦不迟。
  车队于荒原卷起漫天尘土,一路平稳朝预定地点疾驰。车轮接连碾过碎石、干裂泥地,碾过不知何时死在路边的野兽或人类白骨。
  枯骨于轮胎下碎作粉末。
  一路别说流匪,连头稍大些的野狗都没撞见。
  之前警卫营配合量产机,将周边百公里内潜藏威胁清剿数遍。
  昔日盘踞废弃村落的菌蚀体,藏匿桥洞打劫过路人的匪帮,叫他们犁过一轮又一轮。
  退一万步讲,真有不开眼的流寇,撞见这浩荡装甲车队,外加跟在车队两侧跑的钢板娘,敢凑来呲牙,那宋舟只能帮他们报名智人TV。
  坐在颠簸头车内,宋舟接入余火的通讯:“余火,让梼杌·改随时准备启动支援。”
  “指挥官阁下。梼杌·改每回出动需耗费巨量能源储备,对周边地形破坏极大。
  依据目前威胁等级推演,建议您授权我启用、制造并改装神话型机体。此举不仅能更高效应对现有复杂状况,且能源损耗偏低。”
  “神话型机体?有好货干嘛不早亮出来?你回回跟挤牙膏似的,非得事到临头才吭声是吧?”
  “指挥官,请允许我——”
  “Stop。又是评估那套说辞?得,只要管用,随你怎么折腾。授权通过,尽快把这玩意弄出来待命。”
  “已收到指挥官的权限授权。解锁指令执行中。”余火的话音在“执行中”三字刻意咬重,继而掐断通讯。
  地下基地。
  一间从未对外开放的实验室内,伴随气阀泄压声响,海量冰冷凝气倾泻而出。
  白雾散落地面翻滚,漫过管线与操作台。一道厚重密封舱门升起,边缘冰霜于开启刹碎裂砸落。
  光芒于舱内亮起,驱散白雾。光线自舱室顶部灯带洒下,将整片空间染作深海色泽。
  余火主控探头转动,聚焦在密封舱中央营养槽。营养液澄澈透亮,内里悬浮微小气泡。
  槽内静静悬浮一具周身连接无数管线的完美人类躯壳。
  五官精致但红唇紧抿,双目闭合,睫毛于水中微弱浮动。
  皮肤仿若冷玉,在光线里泛起莹润光泽,关节隐约可见精密的神经传导纤维。
  数条机械臂自上方降落,自不同方位探出。
  一只闪烁数据流的接驳头盔,降落于那具完美躯壳头部将脸庞包裹。
  “神话型机体女武神序列,代号:希尔维娅。意识下载启动……中止……正在切换……”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7 02:13:16

第42章 交接
  车队抵达预定坐标后,宋舟从空间里把护卫战姬们释放。
  “阿尔法。”
  “在。”身影从虚空跃出,战靴砸在地面溅起尘土。
  其余护卫战姬也接连从空间落地。
  她们的站姿不再像刚出厂时那样死板,有的重心偏左。手指随意搭在腰间,有的还在扭头打量周围地形。
  宋舟头朝营地那边偏:“去配合马连明布防。”
  阿尔法领命。
  她观察地形,迅速标明几个火力点和薄弱区:东侧那片开阔地是最大的隐患,西边那排断崖倒是天然屏障,南面还有洼地。
  阿尔法将地形数据打包,发给马连明的终端。
  旁边的皮娜抬手,朝远处几个警卫营士兵打招呼。
  那边的士兵赶紧挥手回应,动作参差不齐。
  有位挥起来没完,被旁边的人拍了下,才讪讪放手。
  “皮娜。”阿尔法语气平平,“专注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皮娜临走前还冲宋舟笑,辫子轻甩。
  接着,阿尔法去找警卫营副营长马连明对接。
  安防布控、营地驻防,阿尔法配合那些连长参谋搞得有条不紊。
  马连明一开始还拿地图跟她比划,后来索性把地图收起来,只管照办。
  其他战姬也散入营区各处。
  突击型帮忙架木墙,医疗辅助战姬在调试通讯设备,还有战姬蹲地教几个维稳队员怎么绑绳结。
  说起来,这些战姬现在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只要不跟她们深入探讨复杂话题,或者凑近盯她们的关节看,外人压根瞧不出她们是机械构造。
  比那些只会死板执行命令的量产机强不止一个档次,钢板娘站岗的时候一整天姿势都不带变的。
  与此同时,当初跟宋舟去龙阳市的三十名警卫,在李涯的带领下,经过内部商讨后从警卫营里独立出来,担当宋舟的专属护卫队。
  他事先并不知情,等知道的时候,李涯把花名册都拟好了。
  其实宋舟想推辞。
  毕竟要是连钢板娘和护卫战姬都挡不住的威胁,这帮有异能也是聊胜于无的普通人冲上来纯属白给。
  可架不住人家的赤诚之心。李涯把花名册放在他桌上,说这是弟兄们自己的意思。
  宋舟也没法说什么,人家把命撂给他,还能怎么说?说你们太弱了,别跟我送死?
  他寻思,大不了以后遇到拼命的活计,不带他们去。
  整个上午,营地里忙得脚不沾地。
  马连明举望远镜,站在临时搭的瞭望塔上命令:“三连去东侧!把木墙给我架稳!别他妈偷懒,老子待会亲自去查!”
  底下抬木头的士兵赶紧加快脚步。
  他旁边,阿尔法正用投影标注防御部署:火力点、巡逻路线、应急集结点。
  全息地图悬浮,每个标记旁边都跟着小字注释。
  马连明看眼投影,然后扯开嗓子把命令喊出去。
  他的传令兵跑不过来,小伙子跑两趟已经满头是汗,马连明索性把连排级干部全揪过来。
  阿尔法说一句,他吼一句,便有一人急匆匆领命而去。
  远处,卸货区闹哄哄的。
  维稳队的民众们从卡车往下搬木箱,箱子里装的是交易用的电池,还有成袋的粮食。
  有人背起比腰还粗的麻袋,挪到临时搭的遮阳棚中码好。旁边的人拿苫布去盖,边角仔细掖进木箱缝里,再压好石块,生怕被风吹跑。
  “轻点轻点,别把电池摔了。”一个工头模样的男人喊着,手里拿块夹板,上面记满编号。
  “怕摔你倒是搭把手啊?”搬货的年轻小伙顶回去,手里的动作倒确实放轻。
  他把电池箱搁在地面,调整角度才松手。
  两人对瞪一眼,又继续干活。工头在夹板上划去一道,年轻小伙转身又去搬下一箱。
  营地外围,钢板娘在进行伪装。
  埋进事先挖好的浅坑里,锡箔纸往身上盖,再撒层土,变成不起眼的小土包。
  土包旁边还特意放有几块石头和枯草,看着跟原本长在那似的。
  有的趴进灌木丛,迷彩布往机械臂和躯干披,掩盖掉棱角分明的金属。
  有个钢板娘蹲在灌木丛里,脑袋顶有鸟窝,也不知道是哪位士兵恶作剧放上去的。
  她也不摘,就那么顶着。远远看去,顶多几丛灌木显得太密,不凑到跟前,看不出里头藏台两米多高的杀人机器。
  宋舟穿过营区,一路上不停有人冲他打招呼:老总、长官、营长,叫啥的都有。
  他一一点头回应,寻思回头要不要统一口径全喊首长得了。
  走到专门搭建的指挥帐门口时,宋舟撩开帐帘,钻进暖和的营帐内。
  宋舟陷在帆布与棉絮构筑的窝里。
  摇椅慢悠悠晃,他腿随意搭在扶手,脚后跟有一下没一下蹬地。
  帘外百废俱兴,帘内却是旖旎。苏小妍正变法子服侍他,领扣解开后大奶子失去束缚,压在宋舟脸颊,将他的口鼻全然埋进腻香的乳沟里。
  她抓起瓶冰镇酸奶,指尖挖坨奶块,在粉嫩的乳晕和顶端涂满厚厚一层。
  冰凉的触感惊得她娇躯轻颤,嫣红乳头在冷意刺激中迅速硬挺,乳晕缩成皱巴巴的一圈。
  她依样画葫芦抹好另一侧,又在两处乳尖挂好水果丁和曲奇。
  宋舟深深吸气,肺腑里满是乳香、果香和女人皮肤的温软。
  他的舌头拂过乳晕边缘,将酸奶卷入口中,偶尔牙齿发力,连带奶头嘬进嘴里,舌尖在其反复拨弄,引得苏小妍发出压抑的低哼。
  “小妍,给我拿块蛋糕。”
  苏小妍边轻揉他紧绷的肩颈,边拈起块奶油蛋糕,戳在硬得硌人的左侧乳尖,借粘稠的酸奶将其稳稳挂住。
  她躬身,晃动的乳肉几乎要塞进宋舟嘴里。
  凉丝丝的奶油在舌尖融化,带有酸奶的微酸和乳肉的暖香,滋味能勾出人心底最原始的食欲。
  他先是慢条斯理刮掉白色油脂,随后牙齿撕下浸透奶汁的面包,把颤巍巍的乳尖也含在嘴里,用力收缩。
  舌头从根部寸寸舔舐,残余的屑末吞咽干净。
  哪怕蛋糕早已化去,宋舟依然不肯松口,越吸越用力。牙齿叼住拉长、变形的奶头,随后松开,看它在水光中回弹。
  乳头已然肿大,从浅粉化作深红,在摇动中闪烁剔透的水迹。
  “先生……”苏小妍轻声提醒,“右边还挂着菠萝呢,再不吃该掉了。”
  她用手指托住右侧的菠萝圈。果肉吸饱酸奶,又染上她肌肤的温热,将红肿的乳尖压得弯折。
  宋舟眼睛慵懒地眯开一条缝。那片菠萝确实摇摇欲坠,从饱满的弧度直往下滑。
  一滴甜甜的菠萝汁从圈心渗出,悬在苏小妍乳晕边缘欲滴未滴,被她用指尖截住。
  他往前探首,将菠萝圈和挺立的乳头齐齐叼进嘴里。浓郁的酸甜在口腔中炸开,溢出的糖水在嘴角流淌,又被他卷回喝掉。
  三两下咽掉果肉后,他继续对付那颗奶头,湿热的舌面将其裹拢,嘬得比方才更深。
  苏小妍按在他肩头的手指收紧。宋舟干脆把脸深埋进温香的奶沟里,左右各咬一口,留下暧昧的浅红牙印。
  “先生……”苏小妍的声音彻底酥软,“曲奇快化了,您先吃那个吧。”
  饱吸水汽的黄油曲奇软塌塌黏在乳肉,眼看随时都要碎在胸前。
  宋舟凑过去将其叼走。饼干入口即化,在舌面散成绵密的糊状。小撮碎屑顽皮地卡在乳晕的褶皱间,被他细细勾出吞咽。
  此刻,苏小妍的双乳已让蹂躏得发亮,乳晕全是唾液的反光。
  她把身子稍稍挪开,去桌边拿东西“补货”。
  奶肉随动作擦过宋舟的脸颊,他张嘴想咬,却扑了个空。
  苏小妍拿来酸奶瓶,熟练地重新涂抹。接着,又从零食堆里翻出硬质的可乐圈糖。
  她把糖圈对准左侧的乳尖,小心翼翼地套进去。略微紧致的糖圈一路卡到底,将软肉挤得外翻,饱满的乳晕边缘从圆环缝隙里溢出。
  她细致地调整位置,让它正好卡在交界处,这才转回身,将胸脯送到宋舟唇边。
  绝佳的“餐点”再次怼在眼前,宋舟这回没急下嘴。
  他饶有兴致盯着糖圈,看它随女人的呼吸晃动,深红色的乳尖也跟着发颤。
  宋舟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糖圈往外提。
  糖圈滑出,露出底下原本勒发白的娇嫩肌肤,他又将其按回去,重新卡死在乳根。
  一提,一按;再提,再按。
  糖果在敏感的乳头使劲摩擦。在近乎折磨的刮擦中,乳尖的颜色越来越深,逐渐红得像颗熟透的浆果。
  周围的乳晕也在表面浮起层细密的小颗粒。
  “先生……您别玩了……”苏小妍的腿不自觉绞紧,难以言喻的麻软冲入小腹,腿心的内裤转眼间又洇湿老多。
  宋舟把糖圈取下来,扔进嘴里嚼碎,顺手拉开裤裆的拉链。
  怒胀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在帐顶透下来的微光中泛起油亮。
  透明的黏液挂在边,摇晃几下却未滴落。柱身青筋跳动,又挤出新的浊液,拉出亮线。
  苏小妍的视线立刻被黏住,嘴里开始吞咽口水。
  双腿间更湿了。
  内裤贴合私处,随呼吸带起湿答答的牵扯感。
  刚才给宋舟涂酸奶、挂零食的时候,底下的骚水就已止不住渗漏,此刻让浓烈的腥气息冲击,更是泛滥成灾。
  苏小妍这时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嘴把粗壮的大肉棒含进去,将淌出的咸黏液舔舐吃掉。
  她甚至想让坚硬的肉柱破开喉咙口,在食道里野蛮进出,感受喉管强行撑开又合拢的窒息感。
  想跨坐上去,把屄口对准柱身一口气吞没到底,填满所有的空虚,直捣进宫口。
  但回忆立马将她拉回现实——苏小妍想起之前干过的蠢事。
  比如曾经兴奋过头,一屁股把先生坐窒息,结果他醒来后一拳把她锤飞到墙角,肩膀的淤青养了好几天才消。
  还有那些因为贸然上手而搞砸的侍奉,每次换来的都是冷酷的惩罚,把她晾在一边不碰。
  惨痛的经历排队闪过,一个比一个清晰。
  苏小妍现在学乖了。先生没发话,她绝不乱来。
  再怎么眼馋也得憋着,等先生开口。
  于是,苏小妍眼巴巴地望着,拼命吞咽唾沫来强压心头的欲望。
  沸腾的情欲哪里是说压就能压住的?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嘴唇干渴,小巧的鼻翼不停扇动,最后干脆张起肉唇,不断呼出股股温热的白气。
  宋舟眼瞧热气扑打在自己脸上化作水雾,有些无奈地抬手抹掉。
  他用手一扳,将摇椅的靠背降到了最低。
  这下视野开阔了。
  苏小妍裙底的风光无保留撞进他眼里。
  内裤被浸得颜色深透,贴在阴户。阴唇的轮廓被湿布裹着,形状一清二楚,中间的肉缝凹陷进去。
  几滴兜不住的液体在大腿内侧滑落,皮肤拉出水亮的痕迹。
  宋舟隔湿透的布料在屄缝的位置挠。
  上方佳人的身子立刻抖成筛子。
  “渴了。”宋舟收回手指,在自己的唇边蹭,指尖沾满水光,散发淡淡的、属于她的咸涩气味。
  “给我整点‘饮料’喝。”
  苏小妍还没从方才的战栗中缓过神来,瞳孔都涣散对不上焦。
  但既然先生发话了,她立马用手背胡乱抹去嘴角的水液,手用力撑住摇椅的扶把。
  她叉开双腿蹲去,手捏住包臀裙的下摆,一路提拉到小腹,将整个小穴亮出来。
  内裤贴到宋舟的唇边。鼻腔里被靡靡的味道填满,简直像是在痛饮没有过滤的原浆。
  宋舟张开嘴,隔内裤含住隆起的阴阜,双唇将其包裹住用力吸。
  “滋——”内裤里积攒多时的骚汁,被他隔布料生生榨出来。
  滚烫的液体穿透纤维,一股脑涌进他嘴里。
  咸丝丝的,还有难以言喻的甜与涩,貌似还有回甘?
  他喉结滚动,咕咚咽下,又是一口猛吸,将穴肉吃进嘴里。
  苏小妍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只得撑住膝盖才勉强稳住身形。
  宋舟的鼻梁抵在最敏感的阴蒂,下巴沾满从内裤里溢出的水光。
  他嫌内裤碍事,腾出手扯。
  “嘶啦”布料从中间裂开,沿缝线被撕成两半。
  宋舟随手扔在地,破布落地的声音听起来都是黏糊糊的。
  没了遮挡,阴阜露在视线中。
  经过刚才的粗暴吸吮,原本娇嫩的穴肉已经胀得通红,深处的肉缝更是湿淋淋的,正吐清亮的淫汁。
  宋舟再次张嘴,舌头贴住肉缝。
  牙齿咬住左侧的阴唇撕扯,将那点嫩肉在齿间拉长、研磨,挤出更多的水液。
  紧接他发力一吸。
  口腔内骤然形成的负压让阴阜都往里凹陷,两侧被迫贴合,中间的穴口大开。
  温热浓稠的原浆淫液抽出,精准射进他嘴里——更浓、更腥,量也大得惊人。
  液体冲击在舌面,从舌尖漫延到舌根。
  宋舟咽下去,意犹未尽地咂吧嘴,暗叹还真解渴!
  手从苏小妍大腿外侧滑到臀部,牢牢兜住两团肥硕的臀肉,使劲揉搓。扣住两瓣屁股肉使劲掰。
  阴唇顿开,中间的穴口完全敞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慢慢蠕动。
  随后,他又松开手往里挤压,逼得穴口再次闭合,将中间积攒的水液挤出。
  这么折腾几次,手指在白皙的臀肉留下层叠的红印。
  苏小妍抓膝盖,维持平衡,大腿抖得越来越厉害。
  伴随水液的流失,她的理智也仿佛被抽空,全数灌进宋舟嘴里。
  她的视线上移,盯住宋舟傲然挺立的肉棒,马眼处渗出新的前列腺液。
  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爽得目光失焦,眼底泛起层水雾。
  她眼睁睁看见滴浊液越积越大,摇摇欲坠挂在边缘。
  苏小妍舔舔干涸的嘴唇,只想把那滴水舔走。
  就在这时,宋舟将舌头伸直绷紧,舌尖模仿鸡巴贯穿的动作,对准泥泞的穴口戳进去。
  舌面强势擦过肉壁的褶皱,滑过娇气的肉壁,最终寻到那颗隐秘的肉芽。
  他用舌尖灵巧勾住,双唇合拢含住用牙齿轻咬。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苏小妍差点尖叫出声,她慌忙咬住下唇,硬将呻吟碾碎在嘴间。
  “营长!”传令兵的声音从厚重的布帘传进来,脚步声在帐外停住。
  “巡逻队报告,发现不明飞行器正往这边靠近,通讯员正在联络。应该是西欧斯的人到了,马副营长已经派人去引导降落,您看……”
  他说话的时,宋舟听到远处隐约的引擎轰鸣从云层压来。
  苏小妍僵住身子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好,我知道了。”宋舟朝帐外回了句,“尽快确认他们身份,我这就出去。”
  “是!营长。”传令兵匆匆跑远,脚步声融进远处的轰鸣和营地的嘈杂里。
  宋舟转回头,不舍得又埋首吸几口。舌头在肉缝里快速扫荡,把新渗出来的骚水全喝进嘴里。
  时间不多了,能多吃一口是一口。
  他瞄准还硬挺的阴蒂,张嘴叼住逼得那颗小肉豆在唇间打颤。
  苏小妍膝盖软得打晃,差点瘫坐到他面庞。
  宋舟站起身,大掌握住硬邦邦的肉棒,对准苏小妍被嘬通红的阴唇,用粗硕的龟头在上面抽打。
  “啪、啪、啪!”又脆又响。柱身拍打在屄缝,堵在穴口的淫水被抽得溅开。
  几滴水珠飞溅到宋舟的衬衫前襟,还有的甩落在摇椅扶手。
  苏小妍让抽得哼哼,肥臀往后缩又难耐地往前送。
  湿滑的屄口主动迎去蹭擦龟头,扯出黏稠的淫丝。
  “小妍,来活了,先不陪你了。”宋舟拍了拍她的屁股,“回头你到隔间呆着,等忙完正事,我再好好肏你。”
  “啊……先生,先忙。”苏小妍把手指塞进穴里,勉强止住里头的空虚痒意。手指刚捅进去,嫩红的穴肉立马裹咬上来。
  她另一只手捂住胸口,用力拽住自己的乳头,借刺痛帮自己回神。
  她踮起脚,亲向宋舟侧脸:“小妍……小妍不碍的。”
  随后,苏小妍俯身红唇张开,在宋舟的龟头也印下一个吻。
  柔软的嘴唇贴到马眼,感受到那东西在她唇瓣间脉动跳跃。
  亲完,她吐出舌尖将那滴挂在上面晃荡半天的前列腺液卷进嘴里。
  舌尖绕硕大的龟头旋转,把残余的清液也舔舐走。
  腥咸的味道在舌尖化开,苏小妍终于吃到心心念念的东西,满足地眯起眼。
  塞在下体的手指在穴里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妍在后面等您大鸡巴的临幸。”
  她嘴里哼哼唧唧地说着,扭动挂满淫水的屁股走回隔间,身影消失在布帘后。
  宋舟整理好军装,将衬衫下摆掖进裤腰,皮带扣紧。
  他把军帽拿在手里,对帐帘内侧吊挂的小镜子前正正帽檐。
  镜子里的自己,下巴还残留没擦干净的水渍。他抽纸蹭掉,掀开布帘走出去。
  涡扇引擎的气浪将营地里的旗杆震得嗡嗡作响,旗帜在杆头抖成残影,旗角啪啪抽打。
  地面的碎石让音波震得不断跳动,几颗稍小的甚至在土里到处翻滚。
  宋舟站在帐前仰头眺望,手搭在眉骨遮挡耀眼的阳光。
  一艘庞大的货运飞船在营地上空盘旋。
  灰色涂装,船身两侧漆有西欧斯集团的徽标。
  四个矢量喷口翻转,营地里的帐篷布全被压贴在骨架,几顶未固定好的竟让狂风掀翻,几名维稳队员去追篷布跑。
  飞船投下的巨大阴影从营地这头一路扫到那头,将所有人笼罩其中。
  护卫队迅速在宋舟身前排开。李涯跨步挡在宋舟左前方,其余人散成扇形,将宋舟护在中心。
  Iris适时弹出通讯请求,通讯方标识显示为西欧斯的加密频段。
  宋舟抬手接通。
  “您好,宋营长。我是本次货运护卫特遣队 Freight Note 的总指挥尤里尔上尉。请确认交接地附近的武装力量是否为您部。”
  “是我的部队。”宋舟回道,“我本人就在下方。请按我方人员引导进行降落。”
  说完,他朝瞭望塔方向挥手。引导信号随即亮起,橙色信号弹升空,拖出三道醒目的烟柱。
  “收到,宋营长。已确认。”通讯切断。
  地面引导人员高举信号棒,红色的烟斜斜飘散,在上百米的高空弥漫开来。
  飞船调整角度,顺烟的方向下降。喷口的推力由水平切为垂直,发动机的咆哮转为低沉的震颤。
  随着飞船逼近地面,风压剧增。营地杂物满天乱飞,一名维稳队员压住让风掀起的苫布,人趴在货物上,怕装有电池的木箱被风掀翻。
  船舱降至半空,侧面舱门弹开。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身影从舱门直跃而下。
  重物落地的砸击声接连炸响。
  最先触地的那台动力装甲,脚在地面凿出两个深坑,龟裂的纹路向周围蔓延出一米多远。
  其余配备重装外骨骼的特遣队员紧随其后。落地瞬间膝盖一屈,液压缓冲器急剧压缩,快速弹回,响起嘶嘶泄气声。
  落点围成标准的圆形防御圈。
  十几杆枪口遥指周围警卫营的士兵。
  警卫营的反应同样干脆利落。
  无需任何人下令,周围哨位的士兵已举起武器。
  伴随密集的枪栓拉动,咔嚓声响成一片。
  长枪短炮全数平举,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包围中心那十几个人。
  木墙的哨兵居高临下,塔楼里的机枪手拨开重机枪保险。
  马连明的大嗓门在角落爆响:“都稳住!没命令绝对不准开火!”
  双方针锋相对。
  百米空地之上,枪口指枪口,杀机凛然。
  风卷起沙尘,在两拨人之间呼啸刮过。
  飞船尾部的着陆架触地,液压系统将庞大重量卸入大地,地面随之震动。
  庞大的船身晃动几下才停稳,发动机的轰鸣降为低频的怠速运转。
  舱门二次开启,一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军官跃下。落地姿态轻盈,与方才那批重装特遣队的巨大动静截然不同。
  他落地未看周边林立的枪口,径直抬手下压。
  特遣队员齐刷刷收枪,静立两侧。
  宋舟立在后方冷眼审视,见状才拨开护卫队的人墙,不紧不慢踱步而出。
  李涯紧随其侧,手掌扣住腰间的枪柄。
  “想必这位就是尤里尔上尉了吧?”宋舟抬手挥了挥,周围的警卫们也纷纷压下枪口。
  “刚才整这出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每次交接,都得先来一轮跳帮演习?”
  尤里尔约莫三十出头,黑色卷发,浓眉深目,肤色偏橄榄,典型的南欧血统。
  身材短小精悍,站在动力装甲旁更显矮小,身高堪堪齐平装甲胸口。
  “宋营长误会了。”尤里尔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宋舟的手摇晃。
  “常规安全流程而已。货物交接前的标准排查,对谁都一样。上回我们给别人送货,对方拿高射炮火控锁我们。您这边的阵势,相比之下已经算客气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既然对方递了台阶,如果真是常规流程,宋舟自然犯不着在小事上斤斤计较。
  他换成一副笑脸,回握:“上尉运货辛苦。请到我营帐歇息一二。”
  宋舟松开手,做出邀请手势:“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疑问,还望上尉解惑。”
  “宋营长客气了。”尤里尔摘下贝雷帽,随手拍打帽檐后戴好。
  “您尽管问,条件允许内我保证知无不言。”
  两人并肩走向指挥帐。
  “虽然贵公司的货运飞船体积确实庞大……”宋舟目光打量船身,“但恕我愚见,这肚量看着,可装不下六千号人?”
  “哈哈哈哈,宋营长好眼力。”尤里尔的笑声在空地回荡,“我们只是先遣队。这艘船上运送的,只有两百多名技术工人及家属。”
  他指向飞船尾部:“我们的核心任务是协助贵部进行后续的大规模接收,并对场地进行评估。运输大部队还在后头。”
  “恐怕还得负责把货款结清吧?”宋舟半开玩笑地刺了句。
  “宋营长真幽默。”尤里尔露出两排白牙,“那自然也是任务之一。公司规矩,货到付款天经地义。不过按惯例,第一笔结得痛快,后续尾款都能打折,这是我和您之间能说的部分。”
  他轻点耳边的通讯器:“王成海,放货。由宋营长接收查验。”
  巨大的尾舱门应声开启,液压斜坡砸向地面。
  昏黄的灯光从舱内透出,密集的人影在阴影中攒动。
  几名留守的特遣队员快步包抄至尾门,分列斜坡两侧控场。
  技术工人接连挪出舱室。几百号人套着统一的工装。
  尺码不是很合身,裤腿拖地、袖口高高卷起数圈的比比皆是。
  有人背着帆布包,内里物件撑出坚硬的棱角;有人两手空空,缩紧肩膀碎步磨蹭,满脸写满抗拒。
  在枪口与指令的驱赶中,队伍挨个挪下斜坡。
  一名年轻女人抱孩子走到舱口,被外头的光线刺得躲避。孩子的脸埋进她怀里,小手揪住衣领不撒。
  宋舟向李涯交代安置细节。李涯点头跑去传达指令。
  “上尉。”宋舟重新转向尤里尔,“交接这点琐事,交给手下人办即可。请进帐喝杯热茶。在天上飘了这么久,舱室里想必不怎么舒坦。”
  “那就叨扰宋营长了。”尤里尔摘下手套,别进腰间带扣。
  二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迈入宽敞的营帐。
  厚重的帐帘坠下,将外头的喧嚣切断。
  帐内,那团被撕裂的内裤残骸还扔在摇椅旁。
  宋舟不动声色抬起靴子,将破布踢进物资箱底的阴影。接着拽过溅满水渍的摇椅,推入角落。
  他扯开方桌旁的两把折叠椅:“坐。红茶还是咖啡?”
  “红茶,谢了。”尤里尔落座,双腿交叠,目光不着痕迹地滑过桌面,那里还散落沾有奶渍的玻璃瓶和零食包装袋。
  “内人爱捣鼓这些。”宋舟拎起茶壶倒水,手臂挥舞将瓶瓶罐罐拨到一旁,“女人嘛,就爱嚼些小玩意。”
  “理解。”尤里尔接过茶杯,吹散水面浮起的热气,“我家那位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
  茶香在帐内弥漫开来,驱散之前残存的靡靡之气。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7 02:13:30

第43章 真男人就该开战舰(无H)
  营帐内暖意融融。行军炉上坐有水壶,水沸翻滚冒出白气,壶盖被蒸汽顶得磕碰。水珠顺壶嘴淌下,滴在通红炉面,“滋”地化作白烟。
  尤里尔刚落座时还挺矜持,摘下贝雷帽搁在膝头,腰板挺直,手规矩地平放于大腿。
  待侍者布置好桌面将茶点端来,他的眼神当即变了。先是盯托盘发愣,视线黏在上面,再挪不开分毫。
  几只托盘里是切好的新鲜果盘:红瓤西瓜切成规整的三角块,黑籽深嵌其中;饱满的葡萄,紫皮表面凝层薄霜;哈密瓜切成月牙状,橙黄瓜肉边缘透亮,甜香扑鼻。
  另有几碟零食点心,曲奇饼干摞成小塔,奶油泡芙挨挤在一处。
  “不知上尉喜欢吃啥,都备了点。”宋舟端起茶杯。
  茶汤清亮,入口微涩,回甘绵长。
  “宋营长太客气了,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尤里尔一手端杯,一手探向果盘,动作极快,却强撑几分自然。
  尤里尔是真馋了。
  这怪不得他。灾变后人类被菌蚀体逼得偏安一隅,虽成建制保留部分实力,但生存疆域大幅缩水。
  仅剩的安全耕地全部种植粮食。小麦、玉米、土豆等高产扛饿作物优先,蔬菜只能见缝插针在田埂边角或水培槽里挤一挤,水果根本排不上号。
  他一个上尉薪水虽高,但鲜果这种奢品有价无市。哪怕是走精英路线的西欧斯集团,不混到主管级别,平日能搞到果干或罐头解馋已属万幸。
  眼前这些水灵灵的鲜货,西瓜切口往外渗汁水,葡萄梗绿得发脆。
  这他妈谁顶得住?他上次吃鲜果还是三年前在农业区黑市,砸了不少钱,只换回两颗蔫巴苹果。
  宋舟本欲切入正题,商议后续人员接收流程。
  抬眼瞥见尤里尔手捏银叉,左一块西瓜右一块哈密瓜,吃得风卷残云,连籽都来不及吐,全数囫囵吞入腹中。
  宋舟见状,识趣止住话头。
  旁侧候着的侍者站得笔直,余光不住往尤里尔那瞟。过上好日子的他,许久未见这等饿死鬼投胎的做派。
  宋舟吩咐侍者:“去后厨再切几盘水果,给外头特遣队的弟兄送去尝尝鲜。大老远跑一趟,别怠慢贵客。”
  侍者领命退下。
  闷头狂吃的尤里尔闻言,心底暗惊,也忒阔绰了。
  他欲出言夸赞,无奈嘴里塞满果肉发不出声,只能冲宋舟竖大拇指。
  疑惑在脑中盘旋:这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哪来那么多水果?
  他跑过几十个城市,就算是物资最丰沛的新联盟,也没见哪个营长能随手端出这等阵仗招待客人。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对方摆明要当土豪,且这果肉着实甘甜多汁——西瓜咬下去清脆爆汁,远超他一生所尝!自己何必讨嫌去刨根问底?
  他果断低头,继续对付满盘果肉。手指捏住葡萄梗,牙齿将饱满的果粒拽进嘴里。
  宋舟耐心等尤里尔把面前的果盘消灭才切入正题:“上尉,后续的人员大概何时能全部抵达?”
  尤里尔端起热茶,在口腔里滚了圈,侧头吐进旁边的垃圾桶,扯过餐巾纸擦嘴,舌尖还在上颚刮,把残留的葡萄汁舔干净。
  “宋营长,我带队护送过无数批货物,军火、晶核、稀有金属。要活人的,还真是头回见。”
  他把茶杯放回碟子里:“公司那边已经尽可能地从贵部防区周边的地方抽调人口了。按照车队发来的实时汇报,剩下的几千人,大约在四天内能分批次到齐,不会耽误太久。”
  “那感情好。辛苦上尉和弟兄们,要在我们这破地方多受两天罪了。”宋舟招手。
  一名护卫队员从帐旁上前,捧着一只黑色手提箱,搁在尤里尔面前,随即倒退站回原位。
  “穷乡僻壤,实在没拿得出手的特产。这点小意思,权当给上尉和弟兄们接风。”
  尤里尔挑开锁扣,将箱盖掀起。
  箱内整齐码放一沓沓新联盟现钞。现金旁边的凹槽里,赫然嵌有几枚流转幽光的变异级晶核。
  抛开底下的现钞不谈,单是几枚晶核便是绝对的好货。西欧斯集团内部都在高价悬赏收购,用于提炼能量核心。
  刚好吃好喝一顿,转眼又接这么大一笔外快,再端架子是真不识趣了。
  尤里尔合拢箱盖,手牢牢压在金属外壳,隔箱壁感受晶核渗出的微弱能量波动。
  “哎呦!宋营长这是干什么!太见外了不是?”
  “应该的,自家兄弟,上尉千万别推辞。”宋舟端杯轻抿。
  尤里尔飞速权衡,拿人家这么大好处,总得投桃报李漏点干货。
  “宋营长不愧是卡尔经理看重的人物,这气魄,这格局,活该您发大财!”
  “不过嘛……”尤里尔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宋营长既然够兄弟,我也不能白拿。有些事,卡尔经理未必会跟您提,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
  “愿闻其详。”
  “公司最近在调整外派架构。卡尔经理在总部开会时力排众议,决定空降一位代表常驻贵部,名义是‘更好协调双方长期贸易’。但‘协调’二字,纸面怎么写,落地后怎么做,可是两码事。”
  宋舟摩挲杯沿的手指停住。
  派人常驻?
  说得好听是协调合作,说难听点,不就是派监军或眼线吗?
  合作刚开始,西欧斯就往里塞人,有够急的啊。
  “哦?不知这位代表是何方神圣?”宋舟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尤里尔咧嘴:“她叫沈瑶薇。这女人可不简单。”
  他将最后一口茶仰脖灌下,润开嗓子继续倒:“可惜,锋芒太露站错队。卡尔经理跟她的顶头上司凯西副总向来不对付。索性借这次机会把她流放到您的防区当‘驻外代表’。美其名曰开拓新市场,实则是把她一脚踹出权力中心。”
  “能在凯西手底混到安全副主管的位子,本事肯定是有的。”尤里尔擦把嘴,“但具体什么来路,脾气咋样,我不清楚。但她不是文职出身,是实打实从外勤杀上来的。”
  “这种人被贬走当驻外代表,该憋多大的火,您应该想象得到。”
  宋舟点点头,面色如常。
  尤里尔的眼神突然转得促狭,流出男人之间才懂的意味:“宋营长,这女人能力顶尖,长相更是一朵红玫瑰。她到底能成为贵部发展的利剑,还是变成扎手的毒刺,那全看您……有没有本事去驯服她了。”
  “上尉。”宋舟端起茶杯,“多谢你这份心意。这些对我很有用。”
  “举手之劳。”尤里尔端空杯敬,反手去拍黑箱,“跟您这门生意,我才是赚大了。”
  他抓贝雷帽扣回头顶:“我得回去看着卸货了,宋营长留步。”
  “慢走。”宋舟起身送至帐门。帐帘掀开又垂落,将尤里尔的背影隔绝。
  宋舟折回桌前坐定,点开Iris给柳然发送讯息:媳妇,帮我查个人。
  西欧斯集团安全副主管,沈瑶薇。
  先找找公开资料,底细让钱胖子动用渠道去挖。
  柳然回得很快:好的老公,明天整理好发你。
  临近傍晚,第一批车队抵达。
  柴油机粗粝的吼叫,从远方滚滚碾来。
  昏黄的光柱穿透扬尘,照亮路边成片的枯草。
  领头是辆重度改装的拖车,引擎盖焊满防撞的斜角装甲,排气管狂喷黑烟。
  浓烟在后方拖拽出长长的尾迹,将车厢全数笼罩其中。
  除了轮底没铺铁轨,这列钢铁长龙简直与火车无异。
  车队在营地外围刹停,引擎接连熄火,黑烟随风逸散。
  这帮人可没有之前那些技术人员的好待遇。
  封闭的铁皮车厢内人挨人、肉挤肉,连转身的余地都没。几百号人在铁棺材里颠簸数日,内部的惨状不言而喻。
  车厢门哗啦拉开的瞬间,发酵多日的浊气如实体扑面。
  开门的警卫让熏得连连作呕,抓过防毒面具扣脸上。
  外侧的人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潮挤出来的。
  首位落地的中年男人浑身沾满干涸结块的秽物。
  他手在撑地,剧烈干呕,从胃里流出黄绿色的酸水。
  后方的人影接二连三栽倒。
  一名年轻女人赤着单脚,鞋子早不知遗落在哪个角落,沾满泥垢的脚趾踩在石子,浑然不觉。
  昏迷的让同伴架着拖出来。
  侥幸爬出的人趴伏在地,张大嘴拼命攫取新鲜空气。
  更有人背靠车轮瘫坐,对怼到嘴边的水壶都没反应。
  一个半大孩子跃下车厢时打滑,索性不再挣扎,就地瘫倒歇息。
  警卫营士兵拎着水桶与干粮穿梭在人群中分发。
  一名老兵蹲下身,将水壶强塞进那名还在干呕的中年男人手里。
  男人接住猛灌,呛得连连咳嗽。
  维稳队员端搪瓷杯递入人堆。一只颤抖的手探出接水,洒出的小半杯液体立马让干瘪的土吸尽。
  马连明立在车头旁,举起铁皮喇叭扯嗓子吼:“能走的跟上队伍!到城里管饭!”
  同样的话翻来覆去重复三遍,确保所有的人都听得见。
  嗓门确实够大,但底下听进去多少不好说。
  刚喘匀气的部分流民木然抬头,打量愈发昏暗的天色,又盯向远处的荒野。那里隐绰绰竖有几道黑影。风一刮,影子便诡异扭动。
  远处还适时传来不知真假的兽吼。声音虽小,但落在这些刚经历漫长折磨的惊弓之鸟耳中,不亚于怪物贴在后颈的喘息。
  原本还想赖在地不动的人,手忙脚乱互相拉扯爬起,挤进前进的队伍里。
  宋舟立边观察后,向李涯下达命令:“针对严重虚脱、生病的人员,安排车辆进行转移。剩下体力尚可的,慢慢向城方向进发,速度不用快,要保证所有人能跟上。”
  李涯领命,去调度车辆。
  还能挪动腿的流民彼此搀扶,在枪口的无声催促中,拖着沉重的步子龟速前行。
  次日,前哨营地里迎来一个活力四射的小家伙。
  柳然事前通气:柳语晴听闻这里停了艘飞船,闹着要来开眼界。
  小事一桩,宋舟随口允准,顺带问柳然是否同行,被她以安置营事务繁杂为由婉拒。
  越野车尚未停稳,车门就从里面撞开。
  柳语晴一跃而下,小皮靴踩在碎石地噼啪作响,径直冲向指挥帐。高马尾在脑后甩出张扬的弧线,风掀起卫衣的下摆,露出小截白生生的腰肢。
  门卫还没来得及敬礼,她已经掀开帘子进去了。
  宋舟立在桌案前,手里捏着确认单,闻声回头。
  柳语晴蹬地,腾空挂上他的脖颈,细腿钳住他的后腰,脸颊不偏不倚砸进他怀里蹭。
  “哥!想死你了!”欢喜的声音从衬衫领口传出。
  旁边充当贴身副官的苏小妍见状,翻了个大白眼。
  她脸庞糊满暗沉粉底,眼窝抹有浓重阴影,长发尽数盘进军帽,宽大的制服将惹火的身段遮得严实。
  她将手中文件往桌面一拍,走过去抬手在柳语晴脑门弹一记响的。
  “先生出门统共没两天,你装什么?肉麻不肉麻?”
  柳语晴捂住脑门,眼眶憋出泪水,小脸当即垮掉:“哇……哥!你看她又欺负我!我想哥有错吗?她下手好重,疼死我了!”
  听到绿茶味十足的发言,苏小妍气得磨牙:“嘿!死丫头,我刚才就轻轻碰你一下,能有多疼?少装可怜,来来,你试试这下疼不疼!”
  话音未落,她撸袖子要去抽那挺翘的小屁股。袖口拔高,露出的手臂白得和面庞的肤色完全不是同一颜色号。
  柳语晴吓得尖叫,脸埋回宋舟怀中,盘在腰间的腿绞得更紧,缩成团嵌进宋舟胸口避难。
  “好了。”宋舟笑着阻挡苏小妍劈来的巴掌,腾出手在柳语晴头顶随意揉,“你都多大人了,还跟小姑娘置气?”
  苏小妍气结,没好气地甩开手。
  她身子一歪贴到宋舟的侧肩,绞住他的胳膊。隐藏在军服里的丰满巨乳压向男人的手臂肆意蹭。
  “先生您自己看,她哪点小了?还天天装小孩要豁免权……”
  她话说到一半,目光掠过柳语晴的身子。
  苏小妍计上心来,立马调转枪头:“嗯,先生教训得是。她确实还是小孩子,刚才是我的错。”
  说着,她伸手去掐柳语晴的屁股,指尖陷进那点可怜的臀肉里,咂嘴嘲讽:“啧啧,瞅瞅这干瘪的尺寸!还有胸口那点小奶子,有没有食堂里的小笼包大都两说呢,哈哈哈!”
  柳语晴被踩中痛脚,从宋舟怀里拔出头,小脸涨得通红:“啊啊啊!小妍姐,你太过分了!”
  她龇起牙扑腾,手臂前伸冲苏小妍的方向抓挠,奈何胳膊太短够不着。
  宋舟被吵得脑仁疼,耳膜嗡嗡响。
  他果断将柳语晴扒拉下来放回地面,开始脚底抹油:“哎?语晴,你不是跑来看飞船的吗?我要去找尤里尔谈事,你跟你小妍姐先在这慢慢玩,老实点别惹祸!”
  交代完,他转身闪人。
  帐帘垂落时,宋舟听见身后传来柳语晴细弱的一声“哎”,然后便没动静。
  宋舟刚走,苏小妍立即双手抱胸,居高临下俯视面前还保持张牙舞爪姿势的柳语晴。
  她本身就高挑,加之强行勒住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大奶,阴影将柳语晴笼罩,压迫感十足。
  眼见最大的靠山溜之大吉,柳语晴高举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一点点挪下小手,抬脸对上苏小妍那副“你接着横啊”的危险狞笑。
  柳语晴光速滑跪,立刻换成谄媚的笑脸,毫无骨气抱住苏小妍的大腿,笑得那叫一个甜。
  “嘿嘿……小、小妍姐,刚才纯属闹着玩得!开玩笑,对!是开玩笑!”她疯狂赔笑,刻意夹嗓音,“您可是数一数二的绝世大美女,哪能跟我这不懂事的小屁孩一般见识?”
  她眨巴大眼睛,挤出无辜的表情:“口希!可以和解吗?”
  “哈!柳语晴,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吧?”苏小妍的笑容愈发灿烂。
  她弯腰捏住两边白嫩软乎的小脸蛋用力扯。
  脸肉嫩滑绵软,手感绝佳。苏小妍可算弄明白为啥先生总爱盘这丫头的脸了。
  柳语晴的脸蛋让拉成小扁饼,嘴唇被迫高高撅起,疼得说话漏风:“啊——痛痛痛!小妍姐我错了!放过我口巴!”
  她不敢伸手去掰苏小妍的手指,只好揪住苏小妍的衣服来回晃荡。
  “我一点都不觉得疼呢!”苏小妍笑得越发开心,指尖加大揉捏的力度。
  她将脸蛋拽到极限,“啪”地撒手,接着再次掐住,继续拽。
  “小妍姐最漂亮了!!”柳语晴疼得眼泪直打转,索性心一横,顶变形的嘴巴输出彩虹屁,“从没见过您这么好看的!胸大屁股翘!宇宙第一大美女!”
  她腮帮酸痛难忍,连发音都费劲,继续加码:“您的肚量绝对跟您的胸围一样宽广!肯定不稀罕跟我这种要啥没啥的干瘪小萝莉一般见识!求你了女菩萨,发发慈悲吧!”
  柳语晴倒豆子般将好词全倒个干净,连自己都钦佩自己这张嘴。。
  听完这番声泪俱下、极尽讨好的溢美之词,苏小妍心里一阵飘飘然,非常受用。。
  她本来就没真生这小姑娘的气,纯粹是想趁机修理修理这只平日里无法无天的小绿茶。见目的达到,便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柳语晴罩着发酸的脸颊后退,企图赶紧脱离这个坏女人的施法范围。
  就在她准备跑路的时,苏小妍望向柳语晴落荒而逃的背影,心头冒出绝妙的念头。
  柳语晴还没迈腿,腰肢就被一截柔滑的手臂从后头揽住,半拖半抱拽了回来。
  “啊!小妍姐,你又要干嘛!我不是都道过歉了吗?!”柳语晴腾空,急得乱蹬。
  “那点是利息。”苏小妍仗身高优势,单臂将她拢在身侧,掀开旁边小储物帐的帘子钻进去。
  帐内堆放备用铺盖和几个木箱,光线昏暗。
  苏小妍稍发力,将柳语晴推倒在柔软的铺盖卷。
  紧跟她那凹凸有致的身子覆压过去,脸庞凑近:“还有本金没收呢。”
  柳语晴往后缩,背已经抵在帆布,退无可退。
  “什么本金?我欠你钱了?!”
  “哎呀呀,瞅瞅这嫩生生的小脸,小姑娘家家就是水灵。”苏小妍探出湿热的舌尖,贴柳语晴嫩滑的侧脸舔。
  “啊啊啊!好恶心,别舔我!”柳语晴急忙用手背蹭脸颊,皮肤擦得啪啪作响。
  她把手怼到苏小妍脸前使劲晃:“你看!你看!全是你的口水!”
  苏小妍意犹未尽地砸吧嘴,舌尖缓慢而充满挑逗地扫过自己的红唇:“味道真不错呀!没想到先生平时吃得这么好。既然落我手里了,我也得好好尝尝!”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步步紧逼的肉唇,回想刚才湿滑的舌头,柳语晴的心理防线崩塌。
  她挣扎扑腾,却被苏小妍用绝对的体重和傲人的乳球压制,无法逃脱能让男人沉沦的温柔乡。
  “啊!我不喜欢你!你别吃我啊!放开,放手!哥!救我口牙——”
  苏小妍含住她左侧的脸颊。
  红唇裹住软肉嘬,嫩脸被吸进口腔,舌面带着恶趣味在皮肉碾过。牙尖合拢,刚好在白嫩的面皮卡出牙印。
  “啊啊啊——!”
  帐篷内爆出柳语晴凄厉且绝望的惨嚎。
  几十米开外,宋舟路过一排物资箱,脚步停顿。
  他循声回头张望。营地里人头攒动,到处是搬货的队员和排队出发的流民。
  指挥帐旁边的小帐篷安安静静。
  没瞅见柳语晴和苏小妍的身影,估摸这俩活宝又跑去哪个角落闹腾了。
  宋舟无奈摇头,回身继续朝尤里尔的营帐走去。
  尤里尔答应得异常痛快。
  撇开核心动力室和武器库不谈,一艘普通货运船的生活区与货舱确实没啥好保密的。
  他甚至毛遂自荐,要给宋舟这尊大财神当导游,满嘴“这是我的荣幸”、“能带宋营长参观是我的面子”之类的。
  两人在营帐外又扯会闲篇。尤里尔借口要先回飞船,交代手下清理参观路线上的敏感设备,先行一步。
  宋舟则去接柳语晴。
  路过储物小帐时,宋舟瞥见苏小妍蹲在空地。她手里攥把牙刷,嘴角挂满白沫。
  硬质刷毛在牙齿里来回拉锯,刮出“沙沙”声。溢出的泡沫流到下巴,她理都不理,只顾埋头狂刷。
  她仰头灌一大口清水,在口腔里咕噜老长时间。
  “呸——!”
  水箭飙射砸进几步外的土坑里。
  她将牙刷插回杯子,撑膝盖站起。
  “不上不下的,你刷什么牙啊?”宋舟看得稀奇问了句。
  “没啥,刚才吃不少腻人的小零食,齁得慌,得好好刷解腻。”苏小妍将杯子磕在旁边的木箱,拧开壶灌口清水。
  水流重新在嘴里滚,再次被她用尽全力“呸”出去。
  这次水箭飙得更远,险些溅到一名路过的警卫靴子上。
  警卫敏捷地往旁边一闪,看清是谁后,赶紧低头绕道走。
  “……小妍,我跟西欧斯那边打过招呼了,待会带你跟语晴去参观飞船。”
  苏小妍嘴里含入第三口水,闻言抬手冲他竖起食指,示意等会。
  “咕噜……呸!不去了。”她扯过挂在脖子的毛巾擦拭,“铁壳子货船,没看头。先生您带那小丫头去玩吧。”
  牙膏的薄荷味,清清凉凉飘过来,盖住别的味道。
  “彳亍口巴。”宋舟也懒得深究她到底吃了什么怪东西,非得连漱几遍口。
  他撩开帘子走进去。
  背后,苏小妍再次抄起牙刷,白色膏体在刷毛堆成小山。
  她继续埋头苦刷,丰富的泡沫眨眼间又糊满嘴唇。
  帐内。柳语晴四仰八叉地瘫在摇椅里,小细腿挂在扶手无力晃荡。
  卫衣卷起露出白生生的肚皮,圆润的肚脐眼凹陷出小窝。
  她的眼神涣散,对焦在某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虚空里。
  脸颊两侧各有显眼的红印,隐约还能辨认出齿痕。
  衣领斜垮到一边,白皙的锁骨赫然印着红斑,活像被人嘬出来的。
  宋舟走近,探手在涣散的眼球前左右摇晃,轻笑出声:“哟。咱们家小美女,这是怎么了?”
  柳语晴的眼珠这才转动。
  她费力地眨眼,视线从帐篷顶移到晃动的手掌,再慢慢挪到宋舟面庞。认清来人的瞬间,她嘴巴一瘪,积攒满肚子的委屈排山倒海翻涌上来。
  柳语晴嘴唇哆嗦,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转。她恨不得窜进宋舟怀里,将苏小妍那个女流氓的暴行一五一十全盘托出。
  光是回想起脸被强行吞入口腔的触感,她裸露的小臂便爆出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告状的话刚涌到喉咙,突然回忆起苏小妍的恶毒警告:“你要是敢告状,我就把这些照片发给……嘿嘿嘿嘿。”
  柳语晴打了个寒颤。舌尖抵牙,她竟觉还能尝到恶劣的怪味。
  苏小妍那疯女人绝对说到做到。不堪入目的照片要是真流传出去,她在这个家里还怎么抬起头做人!
  “没、没什么,哥!”她连滚带爬地翻下摇椅,胡乱拽衣服遮住肚脐,手忙脚乱地提扯裤腰,手指当梳子扒拉头发,将马尾草草重扎,拽住宋舟的手往帐外冲。
  “我们快去看飞船吧!快快快!等会天黑看不清了!”
  宋舟欲张口询问,帐帘掀开,柳语晴迎面撞到路过的苏小妍。
  两人的险些磕在一起。
  柳语晴活像大白天撞鬼,哧溜缩进宋舟背后。
  她从宋舟的胳膊缝里探出眼睛,拿哥的后背当掩体,盯住外头的女魔头。
  苏小妍笑盈盈贴过来。先是冲宋舟飞媚眼,然后弯腰冲躲在后头的柳语晴温柔招手。
  柳语晴眼睛瞪得溜圆。
  苏小妍扣住柳语晴纤细的腕骨,将她从宋舟背后拖出。
  动作亲昵,指腹在细嫩的皮肤摩挲。
  柳语晴僵在原地任凭摆布,胳膊的汗毛根根倒竖。
  苏小妍抬手拍了拍柳语晴的小脑袋,掌心覆在她蓬松的发顶揉弄,神态可以称得上慈爱。
  “和我在一起玩……”苏小妍眼角弯起,笑容灿烂得宛如邻家知心大姐姐,“不开心吗?”
  “开、开心!”柳语晴缩脖子,声若蚊呐应道。
  “那就好。”苏小妍满意松开手,指尖“不经意”刮过女孩敏感的耳垂。
  柳语晴控制不住打哆嗦。
  苏小妍离去。背影从容不迫,嘴里还哼着小曲。
  柳语晴薅住宋舟的手,脚底生风,头也不回朝货运飞船的方向狂奔。
  宋舟牵柳语晴抵达飞船舷梯前时,尤里尔正立在舱门边与一名特遣队员交谈。
  那名队员腋下连连点头,随即挺直腰板,快步从舷梯侧方绕离。
  瞧见宋舟携柳语晴走近,尤里尔换上热络的笑脸迎接。手中贝雷帽利落转圈,重新扣回头顶。
  “尤里尔,我们来开开眼。”宋舟招呼到。
  “欢迎!我的老伙计。”尤里尔摘下贝雷帽抚在左胸,冲柳语晴欠身,“噢,瞧瞧这位可爱的姑娘,想必是您的女儿?真继承了您的优良基因。眼睛像您……嗯,嘴巴也像。”
  柳语晴闻言,张嘴想反驳自己是妻子而非女儿。
  宋舟捏捏掌心里的小手,将她的话堵回去,抢先开口道:“来,语晴,叫罗西大大好。”
  “大大好!”柳语晴脆生生地喊,随后满脸充斥疑惑,“哥,大大不是姓尤吗?为啥叫罗西大大?”
  “哈哈,小姑娘,我的全名是尤里尔·罗西。”尤里尔朗声大笑,“罗西是姓。我们那边的风俗和你们这不同,名在前,姓在后。关于这些解释起来挺麻烦的。不过简单来说,你叫我尤里尔行,叫我罗西也行,但不如我们先进去,看看这艘大家伙怎么样?”
  他侧步让出通道。
  “好耶!看飞船!”柳语晴雀跃蹦到斜坡。
  三人顺尾部舱门入内。
  顶部的照明灯带沿走廊两侧延伸,冷光将舱壁的焊缝与金属铆钉照得毕现。
  舱壁每隔几步便贴有荧光标识,幽绿箭头指向各功能区,下方印着黑色小字编号:F-01货舱,E-03引擎通道,C-02船员休息室。
  尤里尔在前方引路兼解说:这艘船专为此次运人做过改装,货舱临时焊了折叠椅和安全扣。
  若非如此,几百号人席地而坐,遇到高空气流能在舱里颠成锅肉汤。
  货运区空旷巨大,部分堆叠被承重网兜固定的货箱,中间过道残留尚未拆除的简易折叠椅。
  几名留守船员卖力地收拢固定索,将角落的沉重布网拖开。瞥见尤里尔现身,众人颔首致意后继续埋头干活。
  柳语晴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看哪都觉得新鲜。
  她看地板的排水槽,去抠凹缝,追问尤里尔用途。
  尤里尔跟着蹲下,耐心科普排水系统的冷凝回收、应急排污与重力导流。
  柳语晴听得似懂不懂,干脆拍拍手站起,一溜烟跑去捣鼓舱壁镶的应急氧气面罩盒。
  宋舟手插兜跟在后头,有些兴致缺缺。
  还真让苏小妍说中了,这铁皮罐头确实没看头。
  并非他眼界多高,纯粹是在原生世界刷的科幻大片让阈值拔高了。
  银幕里的星际战舰,曲速引擎喷吐流光,大气层内静默悬停,深空之中撕裂虫洞迁跃。
  眼前这艘粗糙的货船若是丢进电影里,撑死算工业风的廉价载具,与令人热血沸腾的星空巨舰完全是两个物种。
  尤里尔在前方指向某扇舱门讲解用途,大概是船员休息室之类,宋舟左耳进右耳出。
  他的视线反倒被裸露的管线吸引。管壁贴张手写的维修标签,纸页泛黄卷边,上面潦草划拉一串数字与字母。
  应当是某位维修技师的工号、日期,外加简短的备注。
  字迹潦草,依稀能辨认出“压力阀”与“第三挡”两个词。
  相比整艘乏味的飞船,这张破标签让他觉得更有意思——至少能打发时间玩玩猜字游戏。
  尤里尔将宋舟兴致索然的模样尽收眼底。
  他支使一名驾驶员带柳语晴去参观驾驶舱,自己则陪宋舟留在过道闲扯。
  柳语晴寻得宋舟首肯,立即蹦跶过去,连珠炮似的抛问题:“那个红按钮是干嘛的?”
  她手指戳向墙壁的操控台,驾驶员惊出冷汗,赶紧闪身挡在她和按钮中间。
  “能按吗?”
  “不能啊——”
  “哦!那旁边蓝色的呢?”
  两道身影没入驾驶舱,柳语晴的余音随气密门“嗤”声咬合截断。
  尤里尔踱到宋舟身旁,背靠舱壁。
  他摸出包香烟,磕出两支,递来一根。
  宋舟接下,夹在指间。
  尤里尔也没点火,将烟头叼进嘴里,后槽牙干嚼过滤嘴。
  “宋营长,拉货的船确实没啥意思。我刚才看你表情就知道了。”
  “是不怎么带劲。”宋舟把香烟别到耳后,“我副官一听货运飞船,直言铁壳子有啥看头。话糙理不糙。”
  尤里尔用舌尖将烟卷顶到嘴角另一侧,语气陡然攀升狂热:“要我说,真男人就该开战舰!”
  听见“战舰”二字,宋舟来精神不困了。
  他取下耳后的香烟夹住,兴致勃勃地附和:“那确实!甲板、舰桥、主炮阵列,光听名字就威风。”
  “就是这个理!”尤里尔抽出叼着的烟,并拢指头比划开火的手势,“坐在指挥椅按电钮,激光从这头犁到那头,那才叫痛快!拉货的玩意,能跟战舰比?”
  他手指虚按,搭配嘴里自创的爆破音效。
  宋舟点头的动作比刚才实诚多了:“你们集团家大业大,总得藏几艘战舰镇场子吧?改天开来过过瘾,让我也蹭指挥椅坐坐。”
  “战舰哪有那么好搞。”尤里尔自嘲摇手,“公司毕竟是公司,手里大多是些轻型的小玩意,高空巡航凑合,连大气层都突破不了。您要说真正能撑起场面的大家伙,全捏在联盟和救世军手里。董事会股东宁可把钱砸给雇佣兵和无人机群,也舍不得给造舰部批半个子。”
  “上回在新联盟,我有幸撞见一艘盖乌斯级护卫舰做维护试飞。三百多米的舰身,在战舰编制里算弟弟。可它点火升空时,引擎热浪将地表积雪蒸干,几百米内全是沸腾的白气。钢铁巨兽横亘在头顶的压迫感,光是看就令人浑身发抖。”
  “至于传闻中更高级的阿喀琉斯级驱逐舰、号称灭国级的赫拉克勒斯级打击巡洋舰……咱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见到了,只能翻翻遗留的影像里看两眼喽。”
  盖乌斯、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宋舟在咀嚼这几个充满古典神话的代号,胸腔里的中二因子隐隐作祟。
  宋舟想起此前余火催促联系轨道军的事。当时在中继站掐断通讯后,余火追问过几回,全被他敷衍了事。
  “话说咱们手里有这种级别的舰队,当初为何不在近地轨道对地表菌蚀体实施定点洗地?”宋舟抛出疑问,“就算领主级怪物皮糙肉厚可能需要主炮直击,但随便来波轰炸,把外围的菌毯和尸潮犁一遍总没问题吧?至少能给地面的人多腾点生存空间。”
  尤里尔将烟卷重新叼回嘴边,防风打火机翻盖,火苗在两人脸前窜起。
  他凑近,烟头在火苗中急速明灭。
  尤里尔深吸入肺,夹着烟卷吁出长气,浓白的烟在顶灯照射中晕成薄雾。
  “谁能料到是从内部烂掉的。”尤里尔嗤笑,“爆发初期,部分舰船停在地面船坞或轨道站做例行维护。有舰长见势不妙,带家眷和物资强制点火升空。起初地面还能收到他们的频段,口口声声说要在太空站重整旗鼓、伺机回援。说得比唱得还他妈好听。”
  他屈指弹飞烟灰:“最关键的是远在星系外的主力舰队。当时他们正执行深空远洋任务,距离很远,连先进的量子通讯都存在延迟。起初还能定期联络,给出的回应永远是‘正在返航,正在组织打击编队’。结果延迟日益加剧,信号一路衰减最后干脆没声了。就像——”
  尤里尔夹烟的手指下划:“断线的风筝,一头栽进深渊里。”
  宋舟脑洞大开,接茬盘逻辑:“我靠,菌蚀体有没有可能是外太空来的入侵者?主力舰队在回援途中不小心撞进它们老巢,让包饺子全灭了?”
  “谁清楚呢。事到如今说的都是废话。”尤里尔摇头苦笑,任由烟灰烧得老长,“要是舰队能及时回援,咱们现在的日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舰队的火力绝非儿戏,即便不实施全面地表打击,单单封锁重灾区、截断菌毯扩张路径,地面也不至于让打得剩这点地盘。”
  关于舰队失联的背景,虽然尤里尔语焉不详。但“混乱引发防御链条全盘崩坏”的狗屁说辞,在宋舟这里立不住脚。
  既然已经迈入星际航行时代,坐拥护卫舰、驱逐舰、打击巡洋舰和轨道空间站,还能向星系外投送舰队。
  牛魔的,总不能全是草台班子吧。
  能建造星际战舰的文明,该有防止全盘崩坏的保险机制。可听尤里尔的描述,那些保险是被一层层卸掉了。
  尤里尔这种级别的军官八成也只是接触到一些流传的说辞。
  真相或许埋在星空深处等待后人发掘——前提是这个世界的人类还能熬到有后人的那天。
  过道里忽然安静,宋舟把夹到现在的未燃香烟,重新别回耳后。
  两人又长吁短叹痛诉会世道的艰难。
  柳语晴在驾驶员的陪同下从驾驶舱钻出来。
  她一路小跑扑过来,抱住宋舟的胳膊。脸颊还挂着兴奋的潮红,嘴里叽叽喳喳说没完。
  柳语晴连说带比划驾驶舱里密密麻麻的指示灯,还有能投射飞船全息轮廓的屏幕,炫耀驾驶员让她摸操纵杆。
  尤里尔双脚并拢,鞋跟磕出脆响:“看来小姑娘比宋营长更中意我这艘船。您闺女把驾驶舱的每个按钮都问了一遍,我的驾驶员说这是他服役以来回答问题最多的一天。”
  “她看什么都好奇。”宋舟在柳语晴的后脑勺胡乱揉两把,顺势掐断方才沉重的话题,“跟大大道别,咱们回去。”
  柳语晴乖乖松开手,规规矩矩冲尤里尔鞠躬,马尾滑落到肩头:“谢谢罗西大大!”
  尤里尔冲她挤挤眼:“下次再来,我教你开飞船。”
  柳语晴扭头盯住宋舟,眼神亮得发光,满脸渴望。
  宋舟全当没看见,毕竟下次还是不是由他带队都难说。
  他冲尤里尔颔首致谢,握住柳语晴的细腕,向舱门外走去。
  从舷梯返回营帐的途中,柳语晴的小嘴没合过。
  她干脆跑到宋舟前头倒退着走,眉飞色舞地:“驾驶员说飞船最快能飙到——嗯……反正比车快几百倍!还有雷达界面,上头全是小绿点,原理跟咱们的Iris一样!”
  说到一半,她转过去连蹦两步,扭头转回来:“哥,你刚才听见引擎预热的声音没?”
  宋舟心不在焉应声。
  货船的引擎震动他自然察觉,但跟他脑子里回味的东西比起来差远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7 02:13:41

第44章 拟态
  最后一批流民清点完毕。
  除去途中因体弱、疾病或各种意外没能撑到目的地的十几具尸体,几千口人算是悉数完好交到宋舟手里。
  名单里的名字挨个划去,红笔在粗糙的纸面拖出鲜红的尾巴。最后一页翻过,夹板合拢,甩给身旁等候的后勤组长。
  尤里尔前来辞行。
  两人站在营地边缘,身后便是那艘货运飞船。
  四个矢量喷口处于预热状态,高温将周遭的空气炙烤波动。
  远处的荒野透过滚滚热浪看去,全扭成怪诞的残影。
  “这就要走了?”
  “宋营长,货物安全送达,交接顺畅,我的任务也算圆满落幕,得赶回公司述职。”尤里尔伸手和宋舟握紧。
  “卡尔经理那边还等我的报告,不好多耽搁。坐办公室的对时间总有种病态的偏执。”
  “这几天辛苦上尉了。大老远跑来,没少折腾。”
  “分内的事。倒是宋营长,接下来有得忙了。几千人等安排,不是小差事。吃喝拉撒、住房分配、防谍排查……单是把这群人的底细筛遍,就够您喝一壶的。”
  “慢慢来,一口吃不成胖子。”宋舟轻笑,“上尉返程当心。你们在天上飘的,速度比地上跑的快,不过万一在半空撞上点啥,连掩体都没处找。”
  “呸,乌鸦嘴。”尤里尔手掌拍打在腰间的枪套,“真碰到了,就指望这家伙。不过航线我们跑了快一年,安稳得很!至少迄今为止,还没撞见能在万米高空拦飞船的怪物。”
  “上尉,一路顺风。往后要是有合作,多关照。别光顾自己发财,有肉吃记得给我留口汤。”
  “彼此彼此。宋营长,后会有期。”
  宋舟驻足,目送他踏入舷梯。
  闭锁装置接连“咔哒”。
  矢量喷口向下翻转,引擎的轰鸣由低沉的震颤骤然拔升为尖啸。
  货运飞船顶风拔地而起。阴影从营地上方掠过,以极快的速度收束成天边的灰点,扎进厚重的云层中不见踪影。
  营地里正在有条不紊地收拾。
  绝大部分营帐拆除。厚重的帆布叠成方块,支架捆扎妥当,被维稳队员陆续抛进卡车货厢。
  外围临时搭建的木栅栏和哨塔则全数保留。
  马连明正领几个排长蹲在哨塔底画图规划。
  从哨塔出去的虚线划定巡逻路线,圆圈标注火力点,中央圈出的大方块则是未来的前哨站的选址。
  宋舟盘算把此地打造成接收人口与物资的前哨站。
  往后西欧斯再来交易,犯不着每次都从主城兴师动众拉队伍,在这就能走完初筛和隔离流程。确认没隐患了,再分批次往城里送。
  医护与维稳队员身背喷雾器,在人群中穿插,消毒白雾“嗤嗤”喷洒。
  几名穿白大褂的医护蹲在路边,给一名上吐下泻的中年妇女测体温。
  电子体温计夹在腋窝,红灯滴答闪十几秒还没出结果。女人嘴唇煞白,额头满是虚汗。
  最后一批流民的状态普遍极差。脸色发灰,干裂的嘴唇翻皮,挪两步路就喘得厉害。有人干脆靠在铺盖卷连拆除动静的都吵不醒。
  起初有人跑来汇报,怀疑是瘟疫。
  那警卫跑过来时脸色比流民还暗,说看到好几人栽倒。
  宋舟果断下令,让医疗组抽样排查。抽血、测温、检查瞳孔与口腔黏膜。
  “营长,不是瘟疫。”负责的医护组长摘下手套,也是一脸困惑。
  “各项指标都在正常值内,没发热,白细胞没异常升高,淋巴结也没肿大。大概率是闷在车厢里时间太长,空气不流通,加上好几天没正经吃喝,引发的应激反应。给他们灌两口糖水,歇歇能缓过来。”
  确实,几百号人挤在密不透风的车厢里颠簸数日,吃喝拉撒全捂在一处,铁打的人也得沤出毛病。
  即便如此,宋舟也没放松警惕,严厉要求:标准防疫消杀流程一步不准省,每人过三遍喷雾!
  体温超标的单独划区隔离,确认完全无误后,再全军开拔。
  医护组长应声是,跑去调配消毒液。
  柳语晴揉着惺忪的睡眼钻出帐篷。
  大大地打哈欠,满头乱蓬蓬的软发里,那撮呆毛倔强翘立,怎么扒拉都压不下去。
  晨光刺目,她举起手背挡在额前,缓好会才重新睁开眼。
  这两日柳语晴是撒欢了。平时在城里有柳然盯,按时作息不说,还得闷在学堂熬半天,回来更是跑不掉异能特训。
  到了这儿,宋舟无底线纵容。没人催早起,更没作业烦心,昨晚缩在被窝里刷动漫刷到几点,连她自己都记不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法缠哥多做几次。帐篷隔不住声音,顾及到外头站岗的警卫,她那点仅存的羞耻心硬踢走欲望。
  不过她算得明白,等回城,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几天欠的亏空连本带利讨回来。
  柳语晴杵在帐篷口发会呆,睡意还未散尽。
  风吹来消毒液的味。
  柳语晴嫌弃地皱皱鼻子,一想到回城后又得接手繁重的甄别活计。
  几千人的悲哀、苦楚和麻木全得灌进来,光想想都觉得累。
  她瞅向面前黑压压等待出发的流民堆,小脸顿时垮掉。
  罢了。
  柳语晴打起精神,手用力拍拍白嫩的脸颊。活总归干一点少一点。
  趁现在闲,先划出几片区域暗中筛遍,回城就能多挤出点时间赖在哥怀里。
  打定主意,她溜达晃到人群边缘。
  表面看风景,脚尖心不在焉地踢踏石头,暗地里悄然放开感知。
  看天空的悠闲白云,又瞅地面的小虫,看起来是个百无聊赖的小姑娘。
  异能激发,无形的精神触角向不远处席地而坐的流民群蔓延。
  涌回的情绪驳杂不堪。
  亲人丧生的悲恸、漫长跋涉的痛苦,绝大多数是对前路未卜的迷茫与恐慌。流民们在心底揣测宣讲员那句“吃饭管饱、有床睡”究竟几分真假。
  成百道雷同的怀疑与忧虑相互重叠,在她感知里糊成压抑的底色。
  全是再正常不过的情绪,和以前流民进城时如出一辙,顶多是绝望的浓度更稠些。
  柳语晴心不在焉挪动步子,精神大网在人群上方随性扫荡,左边薅把,右边捞下。
  直到精神触角无意间掠过队伍后排的一名青年。
  脚下踢石子的动作,戛然而止。
  不对劲。
  周遭满是浓稠的悲郁与疲惫,灰暗里偶有微弱的希望。
  唯独这名青年的情绪波动格格不入。没有悲痛、迷茫,他的情绪是病态的。
  是目的明确、条理分明的算计!
  柳语晴心头警铃大作。她果断顿住脚步,假装系鞋带,暗中调动全部能量,将精神触角拧成一股,包向那个方向。
  刺破表层的刹那,她的小脸唰地惨白。
  精于算计的外壳下,翻涌的根本不是人该有的情绪。
  柳语晴从未在任何人身上碰到过这种恶念,但她曾不止一次与它的主人打过交道。
  那是菌蚀体!
  是没有灵魂、只剩下饥饿与暴虐杀意的行尸走肉,唯有纯粹的毁灭本能。
  但这怎么可能?!
  精神触角再次将那人从里外扫视一遍。
  对方穿的是与其他流民别无二致的破旧衣衫,脸色灰白,脚步虚浮,任谁看都是熬了一路的虚弱难民。
  身上没有外露的菌丝、坚硬的甲壳,更没有标志性的菌斑。
  菌蚀体不长这样,哪怕是人变异成的,眼眶或皮下也必然藏有菌芽痕迹。
  这东西表面看去就是普通的虚弱青年。
  菌蚀体向来由本能驱动,绝不可能拥有拟态人类与隐匿的能力。
  但这只怪物做到了,可以说伪装得天衣无缝。
  柳语晴铺开的感知还未来得及切断。
  队伍末尾,那名青年没有预兆偏转头颅。
  眼瞳越过几十米的距离,穿透推搡人群落在柳语晴的位置。
  柳语晴浑身汗毛倒竖,摁住想要扭头逃命的本能。
  绝对不能跑,不然刚才的试探就露馅了。
  她强忍恶寒,自然错开视线,继续装出东张西望的闲散做派。看看云,瞅瞅帐篷,还煞有介事伸出白嫩手指,瞎画圈圈。
  然后,柳语晴踩着小碎步,慢悠悠朝宋舟所在的方向晃荡。
  视线咬住渐行渐远的娇小背影,青年也不知她究竟看出多少底细。
  静默数秒,它悄然向后撤,不着痕迹缩进队列深处,让拥挤攒动的人潮吞没。
  另一头,刚脱离恐怖视线的锁定,柳语晴的伪装立马垮塌,朝宋舟的方向拔足奔去。
  这会,宋舟和苏小妍正躲在大G车内“忙里偷闲”。
  他靠在副驾驶座,座椅往后调,靠背近乎完全放平。
  苏小妍面对面跨坐在他大腿,碍事的外套扔到旁边,胸前饱满的肥奶从敞开的领口挤迫。
  宋舟把脸埋进深邃的乳沟里,鼻尖陷进柔软发烫的奶肉中间,舌尖在乳沟底端的缝里舔。
  他的手顺苏小妍纤腰滑下,将包臀裙推卷至腰间。
  宋舟长指勾住裆部的湿布往侧拨,指头陷进的粉嫩屄缝中,在湿淋淋的穴口转动,紧接,整根中指捅进紧致的肉洞里。
  “嗯——”苏小妍嘴里正含他的舌头,柳腰使劲扭动起来。
  肥白圆润的屁股起伏,将粗硕的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每次坐到底,紫红的龟头碾过娇嫩的宫颈口时,她褶皱的穴肉绞紧,嘬得柱身“滋滋”有声。
  充沛的淫水从紧密结合的肉缝不断挤压喷溅。
  宋舟单手绕回她身前,攥住衬衫领口拽。
  伴随着“崩”的脆响,扣子应声断裂。右边奶子在他眼前晃荡。
  乳头胀得深红,娇嫩的乳晕还残留上次吸吮出的紫红印。
  他张嘴叼住,牙齿合拢在那粒肉豆磨。
  感受乳头在齿尖刺激中迅速变硬,宋舟发力,将娇贵的乳肉夹在中间咬。
  舌面压住乳头顶端,深吸气将整粒樱桃带乳晕尽数嗦进口里。
  奶孔让吸得骤张骤缩。苏小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奶头在男人唇齿间进出,乳晕都被嘬得发烫。
  “先生……嗯……今天怎么这么会吸……啊……奶头要被咬掉了……”她嘴里娇滴滴喊疼,水蛇腰骑乘的频率反增。
  每次高抬起肥臀,都会将大半根粗硬的肉柱抽出穴口,露出盘虬的青筋与糊满晶亮淫水的光泽。
  她又狠狠一屁股坐到底,囊袋“啪”地拍打在她湿滑的臀缝。
  越野车空间受限,她的膝盖卡在座椅边,抬臀得用手撑住车顶借力。
  不消片刻,车顶内衬便印上了好几个湿漉的香汗手印。
  苏小妍咬住唇,将放浪的呻吟强压只从鼻腔里漏出几丝急喘。
  宋舟探在后头的手指摸到被淫水淌得湿淋菊穴。指尖故意在紧致的褶皱边按压挑逗。
  苏小妍一颤,菊蕾紧缩吸咬住他的指尖,连带前方嫩穴里的粗长鸡巴也让穴肉绞紧。
  她在宋舟的肩头轻咬娇嗔:“别……别弄后边……先生你坏死了……”
  然而挺翘的肥臀背叛嘴上的台词,以更加放荡的姿态迎合男人的手指。
  宋舟不为所动,继续在紧闭的后庭褶皱划,顺纹理一根根拨弄。
  菊蕾越收越紧,而深插在屄里的炽热大肉棒受到刺激,再度暴胀撑开更多穴肉。
  “哥——!哥!!!”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
  苏小妍气得不行,肥白的臀瓣砸在宋舟的大腿,撞出淫靡的脆响。
  她斜眼剐向窗外:“又是那死丫头。真会挑时候。”
  宋舟把沾满湿滑淫水的手从她裙底抽出,降下车窗,探出胳膊挥:“这儿。”
  柳语晴跑得跌跌撞撞,马尾几近散架,发绳松垮挂在发梢摇摇欲坠。
  她冲上前拽开沉重的车门。
  车内的淫靡气息扑面流出。苏小妍放荡地跨骑在宋舟身上,衬衫领口大敞,硕大的肥奶弹在外。
  红肿的乳头还挂有宋舟吮吸留下的晶亮。包臀裙卷堆在腰际,湿透的内裤歪斜挂在单侧白嫩的大腿根。
  见正主来了,苏小妍瞪向柳语晴,细腰故意加快骑乘的频率。
  粉嫩肉洞将粗硬的肉棒箍紧,拔出都带出外翻的嫩红穴肉,紧接将其全数吞入。
  眼瞅柳语晴满头大汗、神色慌张的模样,宋舟还当这小姑娘又在吃飞醋,嘴角一勾顺口打趣:“怎么了语晴?急成这样,要上来一起挨肏吗?”
  搁在平时,柳语晴二话不说早扑进车里。
  少说也得先跟苏小妍掐两句,为哥的大鸡巴今天该先插谁的骚屄争风吃醋,最后双双挤在他怀里扒衣服推搡。
  现在她连看都没看苏小妍晃荡的巨乳,扒住车门框,急促出声:“哥,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刚才用异能感知人群,从其中一个人身上察觉到属于菌蚀体的恶意!”
  “但他确实是人!我探查好几遍,他外表、走路姿势跟正常人没区别。但纯粹的恶意,我不会认错,绝对是菌蚀体!”
  宋舟嘴角的调笑收敛,脸色剧变。
  他将跨坐在腿上的苏小妍抱起,放到旁边的座椅。
  粗硬的肉棒从紧致的肉穴中拔出。暴胀的肉柱表面裹满苏小妍泛滥的骚水,马眼还挂着欲断不断的白浊黏丝。
  柳语晴手脚麻利地从置物盒拽出纸巾,替他擦掉柱身糊满的体液,将鸡巴塞回裤子拉好拉链。
  苏小妍动作同样利落。她抽出湿巾擦净大腿内侧拉丝的蜜汁,拽下包臀裙,快速将散开的衬衫扣拢,扯过外套披上。
  虽说俏脸的情欲潮红尚未尽褪,但神色已然凝重,满车厢的旖旎即刻散去。
  “语晴,你的意思是这批人里面混入了菌蚀体?”
  “我……不敢笃定。”柳语晴咬住嘴唇。
  “那怪物的行为举止、思绪、情感都和咱们差不多。不是装的,根本装不出那么细。但我确实捕捉到独属菌蚀体、纯粹想吃人的恶念。而且……”
  “什么?”
  “它察觉到我在感知它了。哥,它隔几十米的距离,中间挡着一堆人,他都能看到我!”
  宋舟与苏小妍目光碰撞,顿时升起忌惮。
  苏小妍开口:“先生,您记不记得……”
  “泽川那只。”宋舟截断点破,“会说话的菌蚀体。既然有会说话的,现在再冒出来一个会伪装的,也不足为奇。我们对它们的信息掌握太少,没人具备甄别手段。”
  他屈膝蹲至与柳语晴齐平。温厚的手掌复住她凌乱的发顶揉,随后捏她因惊恐而凉的小脸:“干得漂亮。剩下的,交给哥来处理。”
  宋舟将柳语晴抱起朝指挥帐奔驰,苏小妍一言不发紧随其后。
  途中,宋舟敲击Iris将所有核心负责人的通讯并线。
  群组投影内一枚枚头像接连点亮:“所有人放下手头一切事务,马上向指挥帐集结。进入一级战备。”
  数分钟内,指挥帐内人头攒动。
  马连明第一个冲入帐内。
  医护队李主任顶着一头花白头发,瘫坐在折叠椅直喘粗气。
  兼任维稳大队长的张才没顾卸货,肩膀还扛袋干粮,追问出什么乱子了。
  几名连排长也陆续掀帘钻入。
  阿尔法隐于阴影角落,目镜中的光束逐一过滤帐内的人。
  宋舟将柳语晴拉至桌前,示意她亲自说。
  柳语晴将方才的惊悚发现复述一遍。
  偌大的营帐内陷入停滞。
  马连明第一个打破沉默:“营长,会不会是柳小姐弄错了?我知道小姐不会拿这事寻开心,可也太邪乎了,闻所未……”
  “我不会弄错的。”柳语晴拔高音量,打断他的质疑。
  平日里总带点娇憨与撒娇的大眼睛,此刻填满不容置遗的肯定:“菌蚀体散发的恶念,我这辈子都不会认错。那家伙绝不是人,至少不完全是。”
  医护队李主任扶了扶老花镜:“可是西欧斯交接前的各项体检指标全绿。按常理推断,感染者的血液中必然存在巨量活跃孢子,西欧斯的抽血筛查不可能漏过这种量级的异状。若它真是菌蚀体,从医学角度,连第一道血检都过不去。”
  宋舟双臂环胸,拇指摩挲下颌新冒出的青茬:“怪物既然敢堂而皇之地混进来,必然早有防备。一头能完美拟态成人类的高级变异体,要是连区区一道抽血化验都糊弄不过去,它也配叫拟态?”
  张才提议:“老总,要不把最后一批下车的流民全扣走隔离?对外宣称他们成接触过传染病,需要观察几天。把人弄到单独的地方关起来查,揪不出那鬼东西绝不放人。这样不会惊动他,明面也说得过去。”
  “不行。”宋舟果断否决,“语晴刚才提过,那东西察觉到有人感知。说明它的警觉性高。你刚把整批人圈禁,它后手就能反应过来咱们是针对他的。一旦逼得它撕破伪装在隔离区里大开杀戒,局面没法收拾。”
  柳语晴试探出声:“要不……我再感知它看看?”
  “想都别想。”宋舟掐掉她的念头,“它已经起疑了,你现在探过去,无异于给它递交信号。方才它不动,应该是碍于人多眼杂且摸不准你是否真看破。你再专门去探一次,是贴脸告诉它‘我已经知道了’。”
  一名连长沉思片刻,抛出折中战术:“营长,不如这样。让柳小姐在暗处远距离指认,一旦确定,咱们调几个顶尖好手摸过去,用电击枪或麻醉弹抓活的。若能带回解剖研究,对咱们大有裨益。一只能完美拟态的菌蚀体,价值不可估量。”
  “不行,风险太大。”苏小妍出言毙掉这个方案。
  “没人清楚它究竟有什么杀招。如果它对电击和麻醉免疫。派过去的弟兄算是白送死。为了虚无缥缈的潜在价值,不值得拿咱们人的命去填。”
  一时间,营帐内充满激烈的七嘴八舌。
  有人主张按兵不动照常行军,熬回城里再徐徐图之;有人提议干脆把这批人全数放逐,等它自己露出马脚;更有甚者,一名军官眼底泛起凶光:“实在没辙,宁杀错不放过。找由头,把这批人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连缩在阴影里阿尔法都看他。那军官自己说完也觉得太极端,干搓掌心不再作声。
  那可是几百条人命。即便只是一群非亲非故的难民,但下令抹除——这口黑锅,在座的还没谁能轻易扛得起。
  所有人的方案都在宋舟那过了一遭,皆不尽人意。
  “让精确射手型战姬即刻进入狙击位。”
  宋舟的声音覆盖帐内所有的谈论,众人的目光重新聚拢过来。
  “非战斗人员后撤至营地外。警卫营全员介入。外围潜伏的量产机全部退出掩体,编入警卫营阵列。别藏着掖着,大大方方地摆出布防的架势。要让它觉得,是全军开拔前的常规阵仗,而非针对它的围剿。”
  宋舟目光一转:“语晴。”
  “哥。”
  “待会你待在我身边,在屏幕里指认。指完目标立刻走,不允许靠近。”
  柳语晴重重点头,松开攥住宋舟衣服的手,布料赫然留下发白的小汗印。
  宋舟调转视线,转向维稳大队长:“张才,派宣讲员通知所有流民,五分钟内到营地东侧空地集结,排队领路上的口粮。
  发粮流程你来定,但只有一条:队伍必须拉开间距!不准扎堆,不准推挤,前后左右必须空出至少一米的余量。我们要将误伤无辜的可能性降至最低。”
  “如此天网,谅他插翅也难逃。”宋舟一拳砸在桌面。
  “是!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齐声领命掀帘冲出。
  须臾,营地内传开宣讲员举大喇叭的吆喝:“所有人注意!到营地东侧空地集合,领取口粮。每人一份,排好队,保持间距!谁敢推挤代领,取消份额!”
  扩音在营地各处激荡,惊飞栖息在枯枝的黑鸟。
  乌泱泱的流民大军闻风而动,拖步子朝东侧赶去。
  刚从泥地里爬起来的难民还没站稳,便被汹涌的人潮裹挟;后头的则时不时回头张望哨塔,盘算这营地到底靠不靠谱;绝大多数饿极的眼珠子,全黏在那些盖防水苫布的物资箱。
  队伍里窸窣的议论声全在打听吃食。这头猜是馒头,那头信誓旦旦说闻到烙大饼的油味。
  高处,精确射手战姬悄无声息落位。
  她静静匍匐在哨塔,光学伪装迷彩运转,将装甲轮廓完美消融于木质塔顶的中。修长的枪管顺着凿开的木缝探出,准星框住下方聚拢的人群。
  宋舟蹲于斜对角的另一座哨塔内,端台相机。
  镜头遮光罩外裹着防反光布,防止镜片反光暴露坐标的可能。
  他将相机底座架栏杆,拧紧固定螺丝,把并联同步的平板显示器递给身侧盘腿而坐的柳语晴。
  柳语晴接过平板,把屏幕亮度调暗。画面虽略显昏沉,却足以让她看清每张脸。
  屏幕画面里,东侧空地的人群被切割成数条纵队,队列间严格缓冲足够的间隙。
  饥肠辘辘的人流在背枪警卫的催促中,缓慢向前挪。
  排头的流民已顺利接过配给:每人一小袋馒头与水。
  饿疯的拿到手就地狼吞虎咽,稍显理智的则把口粮揣进怀里,闷头跟大部队继续走。
  没过多久,柳语晴指尖点在屏幕,将平板推至宋舟眼前。
  画面中央,那名青年混在人流中步伐平稳,神态木然。
  宋舟指尖轻划,将坐标画面连给潜伏的精确射手战姬。高倍镜头拉近,猩红准星显现到青年的后脑。
  “砰——!”
  震耳欲聋的枪啸打破营地的安稳。
  通过相机的镜头可以看到,那名青年的头颅如遭重锤轰击,爆裂成一团血雾。
  颅骨碎片混杂浑浊的脑组织呈扇形溅出。无头尸骸保持前行的站姿僵硬会,轰然砸倒在地。
  流民队伍的惊恐霎时引爆。尖叫声撕破长空,人群向外溃散。
  跌倒的、踩踏的、抱头乱窜的挤作一团,都想远离那具无头血尸。
  几个离得最近的倒霉蛋被糊了满头的红白秽物,吓得手脚并用在地面倒蹭,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抱头趴下!谁跑打死谁!”
  几名反应快的警卫营士兵举枪朝天连开数发,震耳的枪声镇压骚乱。
  他们如狼似虎切入人群,抡起枪托砸翻乱撞的流民,在尸骸周围清出真空地带。
  面对枪林,流民们瑟瑟发抖蹲伏,捂住脑袋眼神惊恐盯着那滩碎肉。
  宋舟眼底闪过嘲弄,这鬼东西看来也就是伪装厉害,本体照样扛不住大口径子弹。
  他翻过哨塔的护栏,朝尸体方向掠去。
  一名背负燃料罐的喷火兵越出阵列。预热阀门开起,橘红色的火苗在枪口跳跃。
  他在两名突击战姬的护卫下靠近,准备把尸体烧成飞灰,以绝后患。
  异变骤生!
  本该死透的无头尸骸胸腔轰然裂开,数十根拇指粗细的菌丝撕裂肋骨。顶端的数根触手携破风尖啸,直取喷火兵的面门。
  护卫的战姬的高频震荡刀弹射出鞘,单臂挥出,菌丝凌空斩断,创口当即飙射浓汁。
  刀势未尽,她们左手端着的突击步枪火舌狂吐,尽数倾泻在尸体残躯。
  弹头在血肉打出血窟窿,可每一个弹孔中,竟钻出成百上千条新生菌丝!
  暴走的菌丝网狡猾地绕开钢铁战姬,铺天盖地扑入外围没有防备的流民堆。
  眨眼间十几道人体当场绞穿。一名妇女被粗壮的菌丝从下把倒刺入脑,连人带骨挑飞至空。
  满载猎物的菌丝回拉。尚未断气的人向至怪物本体。
  绝望的抽搐、徒劳的抠挖全无作用,他们的气管被增殖的霉菌塞满,只剩溺水般的“咕噜”声。
  几十名流民突然呕吐起来,大团的菌絮与胃酸呕出。他们的体表蔓延致密的白毛,仅仅数秒,便从零星斑点连成恐怖的菌丛。
  尚在浮空的宋舟把这些景象尽收眼底。
  通讯频段传来各处的汇报,乱成一片:“菌丝正在扩散”
  “八班报告发现感染体”
  “C连发现多名流民在呕吐”
  宋舟冷喝:“警卫营全体接敌!取消一切保护条例!立刻射杀场内除我方人员外的一切活物!”
  他很清楚,当前唯一正确的选项是把危险源全部清除,不给它任何感染的机会。
  哪怕那些被刺穿的人还能抢救,哪怕浑身长毛的流民还在哀嚎,但哪怕多犹豫一会,整个营地的人恐怕全得陪葬。
  军令如山。但真到对平民扣扳机的节骨眼,部分未经血战洗礼的新兵握枪的手止不住发颤,都寄希望于同僚先开第一枪。
  但混杂在阵列中的钢板娘可不管那一套。
  对她们而言,指挥官的命令大于天。
  指令下达的刹那,数十台机体的面甲齐刷刷亮起光晕,灼热的黄铜弹壳倾泻,在脚边堆出座座冒烟的金属小山。
  最前头几个刚长出白毛的流民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让子弹撕碎。
  一具被打烂半边脑袋的残躯竟还在动,敞开的颅骨内看不见脑组织,全塞满恶心的菌团。
  苏小妍杀入火线,能量盾在身前张开。
  她顶着坚不可摧的光墙,撞飞沿途乱窜的流民,打通一条通道,冲困在里面的警卫厉声呵道:“全线后撤!往我盾后跑!”
  一名警卫栽倒,脚踝被菌丝缠住,倒刺戳透布料刺进皮肉。
  苏小妍前冲,盾面下砸,将其斩断!随后薅住那兵的背心后领往回拽。
  挥舞的残留菌丝抽打在能量盾面,发出“嗞嗞”灼烧声。
  她拖人往回跑,能量盾留在身后断后。
  剩余未感染的流民夹在里面跌入绝望。
  后方是啃食同伴的感染者,前方是警卫营与战姬构筑的枪线。
  凡是还站着喘气、还在盲目奔逃的人,全部判定为需要清除的目标。
  在哭喊声中,似乎他们今天的结局已经注定。
  绝境之下,一名流民崩溃,红眼扑向离他最近的警卫,夺住发烫的枪管争夺。两人扭打在一起,砸翻成摞的弹药箱。
  侧旁的量产战姬锁定扭打的肉团。
  弹头掀飞流民的头盖骨,粘稠的脑组织糊了警卫满脸。
  穿透力余威未减,把警卫的左肩也贯穿。他捂住对穿的血洞躺倒,被赶过来的战友拖走。
  有个女人将啼哭的孩子护在怀里,砰砰磕头。
  噪音淹没她的哀求,唯有绝望的口型依稀辨认得出:“求求你们……他只是个孩子……”
  举枪瞄准的一名年轻警卫,手指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枪口在那对母子头顶摇晃,缓缓下移。
  量产型战姬越过年轻警卫的肩膀。
  没有任何悲悯或迟疑,沾满血污的机械手干脆利落探出,钳住妇人的颈骨,把求饶声扼杀。
  宋舟打空弹匣,硝烟从抛壳窗喷出。
  他扫过下方还在扩散的惨状。到处都是菌丝在蔓延,孢子雾在人群飘浮,被贯穿的尸体横七竖八。
  怒火在胸腔内攀升,他把打空的步枪抛回空间握住刀柄。
  宋舟身形瞬移降临在吞噬尸骸的青年头顶。
  它的身体正在重组。爆出胸腔的菌丝拖拽十几具肉身向内收缩,每拖回一具便融入本体。
  短短几秒已有三四具被吞,它的血肉开始畸形胀大。
  空间斩全力爆发!纯黑的虚空裂缝沿刀刃炸开,以无坚不摧之势平推,将沿途的空气、光线、乃至杂音,一并撕裂。
  怪物捕捉到头顶的杀机。它抬起左臂,血肉从肩胛骨溶解、重塑,眨眼间编织凝聚成一把巨型阔剑,横架于前妄图硬抗。
  漆黑的刀锋与阔剑相撞。
  裂缝切碎阔剑的结构,将凝结成剑身的菌丝从空间层面剥离。
  刀光一斩到底,斜劈入青年的左肩。不讲理的撕裂力使它的半边躯壳劈开,切成数截碎肉。
  平滑如镜的断面,无数断裂的菌丝徒劳蠕动,企图重新缝合。但空间抹除的缺口无迹可寻,任凭菌丝如何纠缠,都无法逾越无形的斩痕。
  伪装的人类面皮现出裂纹。重创之下,它伤口喷涌出大片的菌须,朝四面八方乱探,急迫搜刮一切能供融合的物质。
  认清了武力鸿沟,怪物放弃正面对抗的念头。它拖拽漫天狂舞的菌丝,调头跑向人群最密集的腹地,沿途收割补给以修复残躯。
  触手甩动,不论是奔逃的活人、残破的死尸,还是长满白毛的感染者,统统被它拉回,缝合进自己的躯干内。
  这鬼东西连非生物都不放过!厚重的物资木箱被菌丝裹缠,碎成木质纤维,糊在血肉外层,给惨白的菌斑覆满木纹装甲。
  一辆满载的卡车让触手包住底盘。车门与引擎盖在挤压巨力中爆出金属撕裂的哀鸣,最终吞进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的血肉堡垒中。
  眼见这怪物不但没被一刀秒杀,反而在吞噬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宋舟神色一肃,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或许能一发定音的核弹早在泽川时清空库存,粒子束炮的能量条更是只剩区区百分之一,连开机自检的都够不着。
  宋舟落地快速解除外骨骼,心念微动,补充大半能量与弹药的HF-05型动力装甲悍然落地。
  他跃入驾驶舱,复合装甲在身后闭合。全息光屏展开,各项模块图标依次点亮:武器矩阵在线,能量护盾预充能,动力炉就绪。
  右臂悬挂的多管旋转加特林进入预热!弹链在导轨内“咔咔”上膛。
  双肩的火箭弹仓大开,高爆火箭弹一次性全部激发飞向怪物。
  轰轰轰——爆炸火球将菌丝掀飞,破碎的腐肉炸得到处都是。背载的等离子枪翻折跨肩,毁灭光晕在枪口压缩。
  加特林喷射的金属风暴,抽打在怪物的菌丝外装甲。
  弹幕撕裂外层的触手,将刚才融合的木箱与帐篷搅碎。但弹头钻入怪物核心区,仅留的深孔转瞬便被新生菌丝填平。
  高爆火箭弹的毁伤效果更为直观,每次轰击都能在肉山炸开豁口。但涌出的鲜活肉芽在中线绞合,愈合速度超过火箭弹的装填时间!
  唯有等离子枪轰出的光束,能令数米范围内的菌丝脱水碳化停止愈合。
  但也仅此而已。奔涌来的菌丝海浪般盖过,填补空洞。
  远端,反装甲战姬的电磁炮接连嘶吼。
  被电磁导轨加速至极致的超音速炮弹,携带音爆从怪物身体剜下大块组织。
  无奈这头血肉堡垒的体量失控,短短的火力空窗期,足以让所有创口回复如初。
  它行走方式不再是两条腿迈步,宛如泥石流整体往前平推。
  沿途地表被刮去层土,木栅栏连根拔起化作齑粉。十米高的哨塔拦腰推断,塔身砸进肉山,让菌丝缠绕、吞没。
  望着眼前这头塞满营区、以碾压之势推平一切防御工事的聚合物,宋舟纵有万般杀意,也深知再耗下去会使全军覆没。
  他透过镜头凝视堡垒核心一眼。
  青年赫然嵌在恶心的肉团中央,无数神经元般的菌丝从他背里刺出,接入庞大的网络。
  宋舟在频段内下令:“所有单位注意,命令变更!警卫营、量产机、护卫战姬,全力掩护非战斗人员。立即放弃营地,撤离!重复,抛弃所有辎重,撤离!”
  尝到新鲜血肉与养分的怪物,没有放过饕餮盛宴的可能。
  庞大的肉体表面,无数张属于遇害人的脸张开嘴。
  躯干正前方,海量菌丝螺旋聚合,铸造成一根粗壮的肉管主炮。孢子能量在炮口压缩,聚集成毛骨悚然的光球。
  第一发孢子射线发射!
  光柱擦撤退队伍的尾巴犁过,坚硬的地表瞬间扫出深邃的焦黑熔沟。
  几名落在队尾的维稳队员没来得及惨叫,躯体便在光柱的轰击后气化。
  肉山提速拖着无数蠕动的尾须,朝撤退的人潮碾去。
  弹药枯竭的警卫们,交替掩护节节败退。
  负责断后的战姬弹出近战长刀,在肉山前方拉开松散的防线,准备用钢铁之躯缠斗,哪怕只拖延一秒。
  柳语晴被李涯背着跑。苏小妍立在队伍末端,把剩余的能量全部压进光墙里。
  宋舟欲压榨能量,近身再甩一发空间斩,看看能不能伤到核心的时
  “指挥官阁下。”清冷悦耳的女声,切入HF-05的通讯,“请退至安全距离。我即将抵达战场,预计三十二秒。”
  数百公里外的地下基地,发射井的盖板平滑推开。
  希尔维娅宛如艺术品的机体自维护架中轻盈弹出。她双眼紧闭,曼妙的身躯以近乎神圣的自由落体,坠入发射通道。
  极速下坠的风中,流线型的飞行武装从舱壁弹射,完美锁进她雪白纤背的接口。
  十二枚菱形浮游炮自收纳舱里剥离,在通道围绕她列阵悬浮。
  这具被赋予神话之名的机械女武神冲出井口,湛蓝的尾焰照亮整条通道。
  纯白的音爆云在天穹拉出巨大的同心圆,云层被她的高速贯穿、撕裂。
  希尔维娅的身影在深空中拉出长达百米的冰蓝光痕。
  十二枚浮游炮呈完美的雁阵拱卫在侧,光翼剥离走点点能量光羽,在她身后拖出如梦似幻,却又致命的星轨。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7 02:13:54

第45章 希尔维娅?(无H)
  切入通讯的好听女声,宋舟头次听到。
  但用脚后跟想也知道,绝对是余火此前承诺解锁的神话型机体。
  三十秒。
  在暴走的血肉堡垒面前撑三十秒,稍有不慎便是连人带机让压成铁泥的下场。
  HF-05的右腿让毒雾腐蚀,故障红灯闪烁;左臂的护板更是被菌鞭抽出从肘关节贯穿至腕部的裂缝,弹药储量跌破三成。
  但哪怕是把装甲干成废铁,三十秒也必须撑住。
  宋舟拉满推进器功率,辅以浮空减少阻力与重量。
  离开原位的刹那,三根粗壮的菌鞭砸去,狂暴的动能将石头与沙尘掀至高空。
  他在空中拉出违背空气动力学的死亡锐角,侧向推进器过载,机体顶前冲惯性切弯,浑身装甲关节爆发蜂鸣。
  动力装甲惊险绕至血肉堡垒的后方。
  彼时,怪物前方仍在积蓄孢子光球,企图对撤退的大部队赶尽杀绝,大部分注意力让散开的人群牵制。
  “给我开!”宋舟怒喝。
  空间斩借动力装甲的下坠势能劈出!这一击舍弃垂直劈砸,转而拖出斜切线。
  纯黑的刃锋尚未触及菌丝甲壳,前方的空间纹理便扯断、绞碎。
  怪物背部历经无数次硬化的甲壳,切出十几道深不见底的豁口。
  趁它病要它命!宋舟右臂的加特林枪管烧至暗红,旋转的枪管超载射速顺那些喷血的豁口往里射。
  仅存的数枚火箭弹随之钻入豁口,在菌团块的腹地爆炸!
  豁口的菌丝被爆炸余波掀卷,烂肉碎块夹杂先前吞噬的残骸冲天喷发,怪物的后背从内部掏空了一大块。
  这波釜底抽薪卓有成效。剧痛撕扯中,怪物原本锁定撤离大军的炮管偏转,粗壮的炮口被内部殉爆的冲击波震得扬起。
  射线擦逃亡队伍的残影惊险飞过,轰击在的荒野。
  残余的风暴荡开,眼看就要吹入人潮。
  顶在最前的苏小妍护盾大涨!盾心铺展,毁天灭地的冲击波撞击在盾面,卸载成圈圈波动的涟漪。护盾顶住崩碎的极限,将身后人护住。
  遭遇背刺的怪物果断放弃前方的人流,庞大的肉团原地转动。
  攀附在它体表的惨白人脸,扭转盯向空中的宋舟。
  菌鞭撕裂人脸射出!
  表面倒竖骨刺和翕动的吸盘。它们裹挟浓郁毒雾,遮天蔽日朝HF-05杀去。
  宋舟惊险避开正面劈下的重鞭;紧接推进器反向切右,从两根交叉的触须缝隙中擦身挤过。
  虽说瞬移确实能规避不少直接的伤害,但毒雾是全方位无死角覆盖的AOE伤害。
  孢子雾从菌鞭倒刺中流动,弥漫成腐蚀云。
  装甲外壳仅是擦过,马上响起 “嗤嗤”腐蚀声。
  防腐涂层犹如融化的蜡烛,蚀出蜂窝状凹坑。
  主推进器推力暴跌,右肩护甲温度飙升!
  HF-05的屏幕里,红色警告已然刷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嗖!!!”
  宋舟抬头仰望。
  冰蓝色的星芒划出笔直的光轨撕开云层。
  翼尖剥落的光粒洒落,沿轨迹留出久久不散的璀璨尾迹。
  迟来的音爆才响。
  爆鸣以绝对的霸道压住孢子射线的嘶嘶声,连HF-05装甲表层残留的腐蚀毒液都被震落。
  营地内苟延残喘的流民们下意识仰头。只见冰蓝色的能量光翼如神明之剑自云端倒插而下。
  十二枚浮游炮环绕同一个中心旋舞,湛蓝焰火将半边天空点亮成冷色调。
  在至暗时刻,这抹光翼成为所有人视觉里最耀眼的烙印。
  几名警卫看傻眼了。其中一个正换弹的愣在原地。
  贯穿云层后,她把推力拉向极致。
  距地表仅剩百米时,背部装甲弹开数面折叠导流翼。外挂的飞弹舱解锁,显露内部的蜂巢弹头阵列。
  短短数秒,耀眼的弹道便封锁血肉堡垒上面的空域。
  首轮齐射达成百分之百的命中。
  爆炸火球在怪物庞大的身体连成火海,菌丝组织在冲击波中撕裂焦化。
  先前融合的帆布变作火雨飘落,沉重的木箱冲成齑粉。
  那辆吞没的卡车残骸让炸出体外,腐蚀得只剩车架,在爆炸气浪中掀飞。
  怪物彻底癫狂,调转孢子射线,瞄准从天而降的希尔维娅。
  攀附在肉山的无数张人脸齐齐凄厉张嘴,海量的孢子能量从每处溃烂的口腔中汇聚!
  光柱朝希尔维娅当头并发。全域覆盖不求精准,只为封杀她所有的规避路线!
  纵使是凌驾于常理之上的神话型机体,面对此等不讲道理的饱和式轰炸也无法嗯扛。
  射线喷发的一瞬,希尔维娅的身边的浮动光盾快速散开。
  数面光盾在身前自动排列交叠成矩阵防御。
  光柱狠狠撞在最外层护盾,折射成散乱的光束。
  “咔”首层护盾中心崩出裂纹,六边形光片溃散成光粒。
  但后备光盾无缝推移补位,顶住缺口。崩碎的光粒子来不及消散,便被强大的力场重新捕获,在后方重塑成崭新的防御盾。
  她顶着狂暴的光柱逆流而下。
  两百米,一百五十米。
  孢子射线抵在护盾,盾面的光纹由澄澈的淡蓝炙烤至亮白,每度的攀升都昭示外部的高温,但她的俯冲姿态依然傲慢决绝。
  距地不足百米,她手背两侧的臂甲铿然裂开,狭长的光弧延伸。
  右手倒提长度过半身的光剑,左手反握短了近乎一半的光刃。
  背部光翼在即将撞击地面的刹那翻转!
  翼面的能量光粒甩出绝美的线,机体拉出不可思议的机动性,贴地表如流星切入怪物的死角。
  右手的光剑首先发难。剑刃切裂空气,竟没有血肉横飞的肮脏画面。
  剑刃斩断的瞬间便将创口碳化。
  挡在外侧的菌鞭,仅一击便让平整切断,末梢在地面抽动,与母体失了联系。
  希尔维娅身形旋舞,反手又是一记行云流水的半月横斩,剑光自右向左拉出,把怪物侧腹的触须全部削平。
  未等斩落的菌肉落地,她左手的短刃刺出。
  剑尖沿怪物尚未闭合的裂口贯入——正是先前宋舟用空间斩与火箭弹撕开的伤口。
  短刃从裂口的另一端透体而出。
  菌鞭“噗嗤”集体破皮爆出,从各个方向绞来。
  希尔维娅双剑交叉,背部光翼瞬息暴涨,险之又险地从囚笼闭合前的最后缝隙中倒射撤出。
  “砰”扑空的菌鞭在原地相撞。
  滞空的一瞬,浮游炮迅速裂变为四个三机编队。
  炽烈的光束不再是单点戳刺,而是织成激光切割网。从侧肋切入,悍然拽至前胸,再贯穿的后背!在肉山犁出焦黑冒烟的巨大血窟窿。
  超频的连续灼烧终于压垮怪物的再生阈值。原本的愈合态势停滞,翻卷的焦黑创口,迟迟挤不出鲜活的菌丝。
  仇恨转移。
  追咬宋舟的触须倒抽回体,肉山所有炮口重新校准方向,对准上空的希尔维娅,追她的飞行轨迹打。
  希尔维娅在铺天盖地的光柱间不断折弯。
  光柱擦她的鼻尖而过;致命射线在她残影后方轰然对撞;绿光贴翼尖险险掠走。
  最凶险的一发,距离右肩甲已不足寸许。将涂层燎出难闻的焦斑。
  她借侧翻的离心力,操纵浮游炮持续倾泻光束压制,机身则拉升在最高点再度俯冲!
  躲避?那不过是布置的还击阵位。
  肩甲与大腿外侧的飞弹舱连发。不同于上一轮的无差别洗地,这轮是定点清除。
  飞弹分作两股。第一波飞扑射线主炮管,钻入前端炸开,堵死它的反击火力;第二波则朝宋舟早前撕开的豁口打去!
  怪物似乎嗅到要完,菌鞭狂舞拦截,抽爆的弹头炸出团团火球。
  不过剩余的飞弹仍然飞进肉堆里。
  连环爆炸中,深藏其内的核心:那名青年再无遮掩。
  宋舟先前搏出来的战果,在这一刻化作处刑的号角。
  空间斩劈出的光滑切口、高爆火箭弹撕碎的坑洞、等离子枪熔穿的焦黑孔……所有的旧创,全成直达青年的快速通道。
  怪物吃痛,菌鞭甩动。
  趁它混乱的空当,希尔维娅突然急停。
  尾焰甩出倒钩光带,倏地一灭。机体无视惯性定格在空。
  十二枚浮游炮脱离游击序列,蜂拥回撤,在她身前拼装出直径两米的圆环。
  炮口全数向内收拢,瞄准虚无的环心。
  环心中央的开始波动不是热量造成的升腾,是空间本身在高密度的能量挤压中濒临崩溃。
  一粒奇点在环心乍现,引力漩涡当即成型,地表杂物逆飞到天,绕奇点形成高速旋转的碎屑环。
  机体内部的充能蜂鸣不断攀升,最终,在一声清脆爆响中
  毁灭光束轰然贯出。
  那不能叫光束,而是一根连天接地的巨柱。
  强光剥夺全场的视野,游离的孢子在接触光柱时,连引燃的步骤都省了,当场湮灭。
  云层让高压电离染成紫色。
  光柱命中怪物。
  没有皮肉烧焦的恶臭,没有汽化升腾的白烟。
  双方刚一碰触,厚重的菌丝装甲从物理层面抹除。整座肉山在光压中化成齑粉。
  余威未减的能量洪流扑向几公里外的山,在山腰炸出贯通的隧洞。
  碎岩轰隆隆落进干涸的河床底。
  庞大的怪物留在原地。漫天的菌鞭仿佛按下暂停键。
  所有触须丧失张力,接连瘫地,震起烟尘阵阵。
  巨大的残躯崩塌。
  成吨的烂肉、木箱残骸、变形的车厢、灰白色的浆液成块剥落。
  残渣噼里啪啦掉落,在原地堆出碎肉尸山。
  希尔维娅没有给这堆垃圾重新聚合的机会。
  浮游炮重归侧翼,双腕光剑嗡鸣激亮。
  背部光翼的长度涨到极限,推进器呼呼作响!
  相对娇小的机体化为不可捕捉的闪电,冲进那座坍塌的血肉内部!
  肉眼无法追踪她的本体。众人呆滞地看着交织的弧光在烂肉堆里极速穿梭。
  每次折返、每次横扫,都是对菌体的切割。
  光剑把重组的菌肉削成渣。残留的菌鞭还妄想收拢缠绕,动作太迟缓!还没收口,光痕已在几十米外的另一个节点连出六剑。
  脱刃而出的斩击波切开外壳,将瞎扑腾的触须削没。
  光剑从内部把菌体生剥、肢解,盘旋在外的浮游炮光束紧随其后。
  剥层肉,便烧成灰。连能够供它重新聚合的孢子活体,都被扬成飞灰。
  希尔维娅在洋洋洒洒的碎屑中飘然落地。
  光芒消散,翼片折叠嵌入装甲槽。浮游炮依次回归基座。
  手腕的光剑收缩、黯淡,最终在手背装甲缝隙内熄灭。装甲接缝的脉冲褪去躁动,切回常态模式,化作舒缓的光纹。
  战场残留的灼风吹乱那头金发。她抬手将发丝撩至耳后,指尖捻过几粒渣子,随手弹落。
  神话型机体没有汗腺。但无瑕的装甲表面,散发灼烧异种体液留下的焦臭。
  震天动地的崩塌戛然而止。
  烂泥里趴着的流民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大胆子稍微抬头,视线触及那尊浑身蒸腾热浪的金发女人后,连忙把脸埋回土里。
  警卫营士兵们握着枪,不知道该往哪瞄。
  怪都没了,满地全是还在搐动的菌丝碎片。
  一名警卫踢开糊在靴面的碎块,恶心得直骂娘,扭头吼道:“快拿喷火枪来!”
  橘红火柱喷涌,将成堆的残肢碎肉烧掉。
  苏小妍撤去盾。
  光墙消失,整条手臂发麻。
  她拽起脚边腿软瘫倒的维稳队员,让他靠到树干缓缓。眸子在满地废墟中搜寻宋舟的影子。
  柳语晴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趟,干净的卫衣糊满泥浆和不知什么时候溅到的暗色液体。李涯在她身后护着。
  脚底踩中一团发黑的黏液,柳语晴一滑!李涯眼疾手快,一个滑铲垫在她膝弯把人托住。
  柳语晴连谢字都没空说,连滚带爬稳住重心,继续往宋舟所在的地方跑。
  焦坑底部。
  那名曾作为整个血肉核心的青年,从残骸中跌落。
  浑身赤裸,血肉模糊。
  残存的菌丝还在绝望缝合,但生长的速度濒临停滞。
  腰部以下的半截身躯,则在光束的直击下气化,滋滋冒黑烟。
  他仅剩的右手抠进粗糙的砂石里,指甲缝里塞满带血的泥垢。
  几个大脑当机的警卫回过神。
  其中那个捏着卡半天的弹匣,才砸进枪膛。
  旁边的战友抹去满脸的灰,转头看他,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
  两人对视。
  满脸的茫然与惊悚。胸口憋了好阵,连“操”都骂不出声。
  希尔维娅走到宋舟面前。
  蓝色的眼瞳定定注视他,右臂横胸欠身。
  高光纹路熄灭,唯独锁骨正中倒三角能量核心,如心脏有规律地闪烁光芒。
  宋舟从HF-05的驾驶舱内落地。
  身后的残破动力装甲被他收进空间。
  “希尔维娅,对吧?” 他先开口确认。
  “您的判断完全正确,指挥官阁下。”
  她将右臂优雅放下,双手交叠于小腹。站姿无可挑剔,笑容角度不多不少刚好露出整齐的贝齿。
  “当然,您也可以叫我余火。”
  宋舟愣住。
  她的语气依旧好听:“两个身份,共用同一套意识核心。简单来说:一个大脑,两具载体。基地中枢的蓝色光球是我,站在您面前的,也是我。”
  “唯一的区别是……”她眼眸直视过来,轻描淡写,“这具躯体可以与您握手、在您入睡时守卫免受无关人员的打扰……以及,执行一些光球不方便的特殊操作。”
  宋舟脑子里“嗡”地一声,核爆了。(゚Д゚;)我嘞个飞天大草。
  他抖动的指尖戳在希尔维娅绝美的脸颊。舌头打结,声带像被强力胶黏住,许久才从喉眼挤出漏风的气音。
  “余火?”
  “在!”面前的金发美人清脆应答。歪着脑袋,眉眼弯出生动的月牙,笑靥如花。
  “在。”耳侧的Iris同步传出死板的合成音。永远平稳、永远冰冷、永远不带真正人类的情感。
  记忆回溯至之前的通讯。那句笃定无比的“我会让指挥官满意的”。
  草,当时只当这破AI在吹牛逼。
  现在打量面前这具金发披肩、曲线玲珑的绝色尤物,满意的含金量夯爆了。
  不是比喻!没有修辞!就是字面意义的夯!她竟然真给自己攒出能摸、能抱的顶级女体!
  宋舟的视线在活色生香的脸蛋和冷冰冰的Iris之间跳跃。
  他在飞速翻找某部看过的作品,想给眼前情况套个熟悉的解释:分布式计算?
  云同步?
  神经元分叉?
  啥原理来着?
  还没等他理出头绪,希尔维娅抬起纤细的手指,在耳侧轻轻一敲。
  前一秒还在尸山血海中大杀四方的装甲、光翼、浮游炮与飞弹舱……所有代表死亡与杀戮的外挂武装,全数解除!
  坚硬的金属散作绚烂的光粒,如夏夜萤火从她体表剥离,随风逸散。
  现在站在宋舟面前的,完全是一个活生生、香喷喷、拥有强大三围的极品大美女。
  希尔维娅上前,细高跟卡进宋舟靴间的空隙。她双臂穿过男人的腋下,掌心贴住让汗浸透的后背,将人揉进怀里。
  温软的红唇亲在宋舟的侧脸。
  刚才让热风刮得发干发紧地皮肤,让柔软的湿热覆盖。
  吻毕,她没有退开的意思。鼻息撩拨全喷洒在他的耳朵。
  “指挥官,我的算力可以切割成无数份。每道的数据流,都共享同一个意识。”
  她轻柔捏住宋舟的手,按向自己温软的脸庞。
  没液态金属的冰冷,更没仿真硅胶的滞涩。是真实体温与弹性的肌肤。
  宋舟的还能清晰摸到她脸皮里,逼真的血管脉动。
  “您现在看到的,听到的,揉捏到的……”她偏头在男人的掌心里亲昵地蹭,“真的是我。”
  宋舟的思维被香风卷回,归位,目光自上由下扫过怀里的娇躯。
  褪去那身装甲后,里面竟是色气感爆棚的深色高开叉连体衣!领口从锁骨一路深V敞开,胯骨侧的逆天开叉直达后腰。
  紧致的侧腰完全裸露,仅靠几根勒进软肉里的细绑带相连,呼吸间能看清肋骨诱人的浅影。
  下半身的百褶裙更是短得令人热(鼻)血沸腾,堪堪挂在挺翘的臀瓣。
  往下,是过膝黑丝。
  蕾丝袜口深陷大腿雪白的肉里,袜边嵌有的淡蓝导光条,与脚上细跟高跟鞋的流光同频闪烁,一明一暗,又御又欲。
  宋舟裤裆里的大肉棒,立刻暴起,把厚实的裤裆顶出嚣张的硕大轮廓。
  硬得太快。暴胀的龟头剐蹭过内裤的布料,激起一阵直窜的酥爽麻意。
  他发誓自己真的踩刹车了。上议院敲响最高警报:她是台机器!她是人工智能!!!人不可以,至少不应该……
  但理智是理智,鸡巴归鸡巴。前者还在让世俗伦理五花大绑,后者只接收最原始的交配欲望:一个身材绝顶的大奶尤物,真空搂你发浪。
  希尔维娅敏锐捕捉到指挥官胯间的生理变化。
  瞳孔深处刷过代码流,红外热成像测验,温度足足比体表高了一点五度。
  再抬眼时,她嘴角漾开完美到近乎妖异的笑。连眼尾都挤出以假乱真的迷人纹路。
  她攥住宋舟的手,强带他的手指钻进超短裙底,拨开紧绷的连体衣底裆。
  不需要他发力捅。指尖刚抵上穴口,紧闭的粉肉便一口嘬上来。
  层叠的温热媚肉裹住侵入的手指,往最深处吞咽,内壁的穴肉将其黏住后吮吸。
  连阴道敏感时的绞感,都复制了!
  希尔维娅欺身贴得更近,高耸的乳肉贴紧他。
  红唇微启,滚烫的吐息灌进他耳道:“指挥官,本机体搭载全套的性爱与生殖模块。完全拟真人类女性,阴道褶皱一比一复刻极品名器。全身敏感带的分布,都是提取您过往交配数据定向生成的偏好。若您授权,我们现在即可……。”
  宋舟抽回手。
  指尖“吧唧”脱离肉洞,扯出又黏又长的淫丝。
  他连退几步,军靴踩碎一地焦炭,喉结在脖颈使劲滚动。
  艹!
  要是单纯换个不知底细的,就地正法也便罢了,当换口味,反正家里那几个也不重样。
  但她自爆是余火!那个成天在替他管理基地、调兵遣将、偶尔阴阳怪气吐槽他女人的光球!
  以前当这AI的逻辑偶尔短路,现在全对上了。这娘们根本是蓄谋已久的监守自盗!
  自己撸管都行,肏自己的基地智脑?万万使不得啊!跨物种跨得连伦理盘都得烧穿。
  绝不是这副身子不够顶,单纯是这事在心理上太鸡儿变态了。
  宋舟盯着眼前明艳动人的大美女。
  她眼里没有任何人类发情时的意乱情迷。这种“我随时准备为您敞开身体”的非人顺从感,就是一剂最烈性的春药,烧的宋舟贼难受。
  拔出的指尖,属于她的黏液还在散发热度。极薄的深色连体衣下,硬挺的乳首凸出醒目的点,剐蹭他的小臂。
  指挥官没明确下令退,希尔维娅便寸步不让。
  她修长的手指探向裆部,捏住连体衣的裆部勾开。
  紧闭的肉唇间,拉出极长的淫线,最终断在白大腿内。
  她大长腿朝前一跨,将湿透的嫩穴隔裤裆,压在宋舟的龟头轮廓磨。
  军裤挡在中间,粗硕龟头的骇人硬度隔布挤开阴唇,强势硌进肉缝深处。
  大股淫水立即洇透裤子,泛起深黑的水渍。比正常体表还要高出近两度的内壁高温捂住他的命根。
  上议院接二连三发出红色警告,他手诚实地背叛议会的控制。
  掌心不知何时扣住她两瓣被超短裙半遮半掩的满月肥臀。触手弹软,丰沛的臀肉在指缝里挤满。
  这具机体为承受高强度空战,肌肉密度远超常人,可极品脂粉肉感真实得要命。
  希尔维娅配合地溢出轻哼。
  娇喘的频段与分贝,完美切中宋舟性爱数据库中最容易让他缴械的波段。
  全完了。
  脑子里最后叫嚣“操AI太变态”、“她不是人”的弦,在故意诱敌的浪叫中溺死在胯下烧沸的欲火里。
  宋舟脑子发热,想抱着怀里娇躯,随便找个没人的角落打场野战时,一个小醋包红眼撞进两人中间。
  小嫩手往外推,硬要掰开这对狗男女。
  柳语晴的肩膀撞到希尔维娅的侧腰。
  结果尴尬是,宋舟被她推得后退,但希尔维娅的机体往那一杵,不是柳语晴这细胳膊细腿拼尽全力能撼动的。
  小姑娘自己倒让反作用力震得倒退,脚跟一滑,又差点摔倒。
  眼看硬拼吃瘪,柳语晴立马变阵。
  她揪住宋舟的衣袖借力站稳,小腰一扭,背贴宋舟,手臂平摊张开。
  她海拔顶多够到希尔维娅的胸口,但气势远超身高,头快要仰望星空了。
  “虽然我很感激你杀了那头怪物——”她瞪着金发女人,“但你少对哥动手动脚!”
  吼完这句,底气明显漏了,不过胸脯仍旧倔强挺起。
  “喂喂喂!干嘛呢干嘛呢!”苏小妍带领一票钢板娘杀气腾腾冲入几人中间。
  她将宋舟和柳语晴掩至身后,能量盾悍然张开,光纹流转展现,攻击性。
  苏小妍挑剔的目光刮过希尔维娅,从那张挑不出毛病的死人脸,到布料稀少的骚气连体衣,最后落在对方还敞露的阴阜。
  “插对翅膀会飞了不起啊?本小姐批条子允许你往先生身上靠了吗?!”她嗓门拔得老高。
  场面十分混乱。
  跟来的大批钢板娘呆立在原地,光学传感器在“最高指挥官”、“优先保护对象”以及制造、算力层面的“亲妈”之间游移。
  处理器的死循环,差点烧穿CPU。
  最终,这群铁疙瘩默契触发保底指令。
  背朝内、面朝外围成铁桶,把长官们的桃色现场跟外围吃瓜的警卫、民众物理隔绝。
  希尔维娅的眸底刷过数据。视线傲慢地扫过苏小妍被军装勒得快要崩开的巨乳。
  “你确实很擅长在指挥官面前卖弄你两坨累赘的哺乳器官。”机娘一开口,语气比刚才跟宋舟调情时降到冰点,“但实战数据证明,过度臃肿的脂肪堆积会拖垮机动性。你确定不是把宝贵的天赋点都加错了位置?”
  苏小妍一点就炸,脸颊腾地涨成猪肝色,张嘴骂:“你他妈谁啊!我看你就是嫉妒老娘比你大!”
  骂阵的同时,她不服输地挺胸,“崩”不堪重负的领扣飞起。
  希尔维娅绕过光盾逼近柳语晴。
  柳语晴不甘示弱回瞪。
  “目标库比对完毕,该变异体代号:柳语晴。”希尔维娅俯视她,“小妹妹,你刚才往这边跑的动作,神似刚断奶的小狗。摔跤的姿态倒有几分观赏性。怎么,指挥官事后有夸你摔得可爱吗?”
  柳语晴满脸通红,扯嗓子大喊:“我……我那是担心哥的安危才踩滑的!没看清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阴阳怪气!”
  “呵。”希尔维娅直起腰杆,刻薄的目光在两女身体打量,嘴角完美笑容充满蔑视,“一个专职发嗲,一个负责卖肉。你们分工还挺明确,生态位重叠率倒是低。”
  她轻蔑地拍拍指尖不存在的灰尘:“刚才我将一头怪物切成肉泥时,你们在纠结谁先跑到指挥官跟前。这等低劣的效率,确实不用拿来与我相提并论。”
  话音落地,她无视气得快要脑溢血的两女。
  面向宋舟时,所有锋利的棱角消融成恭顺,纤纤玉手攀到宋舟的小臂,眷恋地收拢。
  “指挥官,唯有我,才配守护您完美的基因。这些劣等变异体除了拖慢您的征途毫无用处。战力低下,情绪阈值极度不稳定,还在无谓地消耗您宝贵的基因资源。”
  “谁是劣等变异体啊!你个外来的死狐狸精就是来找茬,抢哥的对吧!小妍姐,干死她!”柳语晴气得炸毛,捏紧小拳头作势要前扑。
  “往后退!小丫头别添乱!”苏小妍嘴里骂骂咧咧,但身子倒与柳语晴统一战线。掌中盾的输出功率拔高。
  希尔维娅丝毫不惯着。左腕一抖
  “铮!”
  光剑自手中汇聚!
  她老早就看这群血脉斑驳的变异人不顺眼了。
  若非顾忌指挥官的命令,她一定把这些劣等生物绑至解剖台,经过实验记录数据后,一把火烧得连灰都不剩。
  如今这些污染基因的携带者竟敢阻挡她与指挥官的交配程序,天赐良机,不取何为?
  希尔维娅演算出整整十六套将面前两人大卸八块的处决方案。
  眼看三个女人一台戏要演变成血肉与钢铁的内斗!宋舟不得不硬头皮瞬移进风暴中心。
  他切入三人对峙的场面,胳膊左右横拉。
  左手按在苏小妍的能量盾面,震荡的能量纹抖进骨缝,震得他胳膊发麻;右手则格挡在希尔维娅的光剑前,指尖距离弧光区区两指宽,高温灼得他手背皮肤绷紧。
  “哎!都干嘛呢?”
  宋舟语气里满是和稀泥的不要脸:“你们都是我的挚爱,是我的翅膀!自家人打自家人,传出去不让人笑话?互相给个面子,赶紧把家伙什都收了!互相修好,何乐不为?”
  他刻意沉声加重嗓音,想摆出一副家主主持公道的威严,可惜在两边不停游走的眼神出卖心里的虚。
  没人甩他。
  苏小妍的光盾还是嗡嗡作响,压得宋舟手掌生疼。希尔维娅的光剑也没熄,杀气凝固成实质。
  柳语晴则从苏小妍肩膀后面探出小脑袋,眼神巴不得在希尔维娅美丽的脸庞剜出两个洞。
  宋舟眼看威慑失效,索性上手。
  他左手揽住希尔维娅的肩头,右手抄过苏小妍的腰,往中间用力挤,把两个快要炸火星的女人拉近。
  “来,小妍,我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希尔维娅,她……呃……”
  话到嘴边,宋舟说不出来了。
  总不能说这也是跟阿尔法、皮娜一样的战姬吧?瞧希尔维娅这级别,说她是战姬纯属给苏小妍找不痛快。
  以她的脑回路:怎么着?
  我胸不够大,屁股不够翘?
  是平时让你干得不够卖力,还是水流得不够多?
  你放着我不肏,专门去捣鼓高配版充气娃娃来恶心我是吧?!
  苏小妍刚在武力值上被虐了一轮,这要是身份再被压一头,估计能原地自爆。
  “嗯……咳!”
  宋舟战术清嗓,开始倒打一耙:“我得严肃批评你们两个!语晴年纪小、没见过战场就算了。小妍,你也是老手了,希尔维娅更不用说!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怪物虽然没了,但谁敢保证它死透了?万一等会暴起反扑,咱们全得交代在这!”
  他指向远处的碎肉堆。
  几名喷火兵在热浪里喷射,橘红色的火焰跃动。
  “指挥官阁下的教训,我将谨记于数据库!”
  希尔维娅一扣,光弧散去。刚才还杀气腾腾的机娘,转瞬挂上微笑,变脸速度是真快。
  “先生……小妍知错了。”
  苏小妍扁嘴,悻悻撤走能量盾。她眼神飘向希尔维娅,见对方收剑的速度比自己还利索,专业感的落差让她心里更不是滋味。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两位夫人不妨于此地稍作等候,待吾先行一步,探查一番那具尸骸,确认安全!”
  宋舟见状赶紧拽起半文不白的腔调,企图用不伦不类的措辞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先生当心。”苏小妍顺手给宋舟套了个盾。
  “OjbK。”
  宋舟挥退周围尴尬死机的钢板娘,示意她们去清理战场。他朝焦坑中央那个跌落出来的青年尸体走去。
  焦土还在冒幽幽青烟。
  希尔维娅寸步不离,如影随形地跟在后头。
  苏小妍站在原地,目送那两道背影。
  宋舟的后背宽阔沉稳,而金发女人则在他的影子边晃。
  金色发丝与深色的作战服在火光中纠缠,看得苏小妍又是一阵烦躁。
  前有林影能徒手撕钢板娘、见面钻衣领的人形凶兽。这又来了位实力深不见底、来历不明的金发美女,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人也撵不走。
  先生刚才态度明显是在和稀泥,一句轻飘飘的“挚爱”,两个字糊弄四个人。
  最气人的是,他居然默许那女的贴身跟随,连脚步都没顿!。
  “小妍姐!你看她目中无人的德行!刚刚那女的差点把哥给上了!咱们就这么咽下这口气?!”柳语晴薅住苏小妍的胳膊。
  “那还能咋办?”苏小妍泄气地翻大白眼,将糊在脸颊的乱发别到耳后。
  发丝还沾着能量盾震荡抖落的黑灰。
  “打,打不过,总不能逼你哥把人撂远远的。就这样吧。”
  柳语晴张嘴还要拱火,苏小妍不耐烦地抬手,把她的话头按回去。
  望着前面两道快要黏在一起的背影,苏小妍终于切身体会到,当初柳然看着自己像狗皮膏药似的倒贴宋舟时,心里到底是啥样的操蛋滋味。
  以前还觉得柳姐这女人太端着、太小心眼。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故意撅大奶子在先生面前晃,还贴脸开大,当柳然的面浪叫……柳姐当时没拔枪把她突突了,只是嘴里骂几句不要脸,简直是菩萨转世的慈悲!
  唉,心力交瘁。
  要不以后干脆学学柳姐,大度点、看开点?饭照吃,床照上,先生的雨露少沾一点也不会少块肉……
  窝囊念头刚冒出来没多久,让苏小妍自己一脚踹飞了。
  不行!
  她苏小妍从小到大咽过这瘪犊子气?
  在救世军的时候没人敢对她这样,也没人敢给她穿小鞋,连全家被灭门都没把她这条命给收走!凭什么输给刚冒出来的狐狸精?
  一定是因为上次自己拿木头筷子当香拜,太糊弄事,老天爷觉得她心不诚,这才不显灵!
  对,绝对是心不诚!这次回去,必须找最上等的檀香,摆满桌的瓜果点心!必须是带水珠的新鲜水果。沐浴更衣,洗得干干净净,虔诚拜三拜!
  她还真不信了,非得把这只金毛狐狸给镇下去不可!
  柳语晴见她捏拳头在原地神神叨叨瞎嘀咕,狐疑地把脑袋凑过去偷听。
  什么“极品檀香”、“三跪九叩”、“下咒要不要念出生辰八字”……全是一大堆她听不太懂的神棍发言。
  柳语晴无语伸手在苏小妍眼前晃。
  苏小妍这才回魂。
  短暂的玄学建设让她成功稳住了心态!起码表面上又支棱起来了。
  她重新将傲人的大胸挺起,朝宋舟的方向追去。
  柳语晴眼看自己的“打手”居然靠虚无缥缈的迷信自我洗脑,越想越憋屈,突然飞起一脚,踹在路边还在发癫的菌丝碎肉。
  “啪!”
  烂肉翻滚糊在远处的石板。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7 02:14:06

第46章 菌主(无H)
  阿尔法拿锁链把青年五花大绑,用四根钢钎钉进地里。
  她和皮娜守着,手里攥有大功率电棍,滋啦作响的蓝色电弧窜动,每隔一会轮流给它“电疗”。
  电棍往锁链杵,电流从铁环传遍全身,地上的青年跟着抽搐,然后继续装死。阿尔法电完皮娜接力,摆明是防怪物偷偷憋坏招。
  宋舟溜达在安全距离停下脚步。
  他盯着那具躯壳看了好会,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八成还在暗戳戳等机会。
  “余火,你觉得这玩意该怎么拾掇?”宋舟问身旁的希尔维娅。
  “自然是带回基地切片研究,预防下次。”希尔维娅的瞳孔里映出几行预排好的解剖流程,从第一刀切开胸腔到最后样本冷冻封存,时间轴标得清清楚楚。
  “喂,快打住!别什么乱七八糟的奇怪东西都往基地带好吧?上一个老这么搞的防卫队,三天两头被人偷家。”
  希尔维娅飞快检索所有相关典故,愣是没找到匹配项。
  她只能乖巧笑:“牢记指挥官的教训。那您觉得呢?”
  “就地刮点样本得了。”宋舟分析道,“谁知道这鬼东西是否还有阴间技能?万一它能发坐标摇人呢?会自爆呢?搞所谓的收容,最后九成九是让收容突破。这世道,我只对死物比较放心。”
  他摸摸下巴,又补了一句:“哦对了,刚才撑得那么大,体内肯定结晶核了。看看在哪。”
  “遵从指挥官的命令!”希尔维娅眼睛放光。
  扫描光束从虹膜投射,开始在青年残存的身体组织切割分析。
  皮娜接到指令,把之前电击前做的初始扫描数据传过去。
  剖面图在两人面前展开,青年的身体构造,切蛋糕一样层层铺开:表皮、肌肉、骨骼,最后是鸠占鹊巢、取代正常器官的菌丝网络。
  比头发还细的菌丝从胸腔辐射,末端连有数不清的菌核。而在胸腔的中央,也就是整张网的汇聚焦点,晶核安静地嵌在里面。
  宋舟和希尔维娅就这张图,开始密谋。
  宋舟在投影里指指点点,标出晶核周围几根最粗的菌丝主干;希尔维娅在每条主干旁边标出预估的抗拉强度和切断所需的力度。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到两分钟就敲定一套简单粗暴的强拆方案。
  哪怕中间出岔子,也都有人兜底备选。
  皮娜的样本采集已经开始。
  她蹲在青年身侧,手里的器械耍得飞起。
  针尖扎进血管,抽出来的液体黏稠得如掺水的浆糊;手术刀顺肩膀轻巧刮走薄皮,底下的真皮层里全是还没长出来的菌丝芽孢;又从断臂切口处夹出小块碎骨。
  皮娜取完样本装进单独的密封管,黏贴写好部位和时间的标签。
  阿尔法则在一旁尽职尽责客串雷电法王杨永信,抽空补电击。
  青年看起来跟死了没两样,任由皮娜在自己身体欲取欲求。哪怕偶尔吃电饱,看着也是死后单纯的肌肉条件反射。
  皮娜那边刚比完“OK”的手势,宋舟紧跟冲希尔维娅打响指。
  希尔维娅右手并拢,光芒顺指根延展,眨眼间凝出光刃。
  她对准青年胸腔手起刀落。
  肌肉与坚硬的肋骨在超高温中连血都没爆出来,当场汽化暴露胸腔深处砰砰跳动的核心。
  晶核足有成年人拳头大,表面流转光晕。十几根大动脉般的粗壮菌丝从晶核表面辐射出去,连进周围的组织里。
  希尔维娅扣住晶核手腕一拧!连接的菌丝齐根扯断。
  晶核离体的瞬间,一直装死的青年彻底绷不住了。
  他眼球凸得要掉出眼眶,血丝爆满。残破的躯壳里无数肉芽快速增生!
  “欺人太甚!一起死吧!!!”
  他胸腔从切口炸裂!比之前密集十倍、快十倍的菌丝从创口激射,无差别绞杀在场的所有人。
  阿尔法反应快,侧身滑步闪开正面冲击;皮娜脚尖一点后撤,肩甲让锐利的菌丝尖端刮出一溜火星。
  那颗晶核极速膨胀!原本的表面憋成暗红色,裂纹沿晶体蔓延,强大的能量波动在内部蓄积。
  这鬼东西在自爆!
  “拿来吧你!”
  宋舟伸手从希尔维娅手里抢过烫手山芋。
  意念微动,即将爆炸的晶核凭空消失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在世界存在过。
  扔进储物空间了。
  所有的菌丝冲势顿减,速度从激射变成飘荡。
  青年脸上的表情开始崩解:暴怒、惊骇、再到发现自己被全方位碾压后的绝望不甘。
  “你……你他妈从一开始就算好了!”他残破的声带漏风,字字泣血,“晶核才是我的本体!你根本没打算活捉我!故意让这帮铁皮疙瘩拖延时间取样……连老子要自爆都在你的算计里!”
  青年的嘴角裂开缝,恶臭的菌丝从脸颊漏走,他最后的诅咒:“死挂狗!你给老子等着——我们绝对不会——”
  “啪叽。”
  阿尔法抬起战靴,一脚把他的脑袋踩成烂西瓜。
  母体一死,半死不活的触须稀里哗啦全掉在地,成一堆废品。
  “指挥官,目标对您出言不逊并伴有实质性威胁。根据安全协议,已予以清除。我擅自做主……”阿尔法收回长腿,一本正经汇报。
  “干得漂亮,我最烦死到临头还叽歪的。”宋舟打断她。
  他瞥眼地面的无头残尸。
  断颈不再往外喷恶心的菌落,残存的组织急速枯萎、发黄。风一过,躯壳化作飞灰消散,原地留摊腥臭的黏液。
  “喷火兵呢?过来过来!”宋舟嫌弃地捏住鼻子,冲远处招手,“连地皮一起铲喽!拿火烧透。”
  几个拎燃料罐和铁锹的警卫立马大声应诺,小跑冲过来。
  但眼下,一个棘手的超级烂摊子摆在宋舟面前。
  刚才趁营地大乱,逃跑的、被菌蚀体生啃的、还有被菌丝捅成马蜂窝没抢救过来的,最后一批幸存的流民连伤号算,还剩八十六名。
  这群人被钢板娘围在临时清出来的空地。
  有人瘫在泥里眼睛发直,还有人撕扯满是破洞的脏衣服,给同伴包扎还在渗血的伤口。
  宋舟隔警戒线远远看着。
  躲在暗处能控制的罪魁祸首灰飞烟灭,但这就完事了?
  这帮人当初到底是怎么中招的?吸入孢子?体液接触?还是别的路径?
  谁敢说没有潜伏期?哪个看着全须全尾,但要是明早睁眼突然张嘴吐出菌絮呢?
  刚才下达无差别射杀命令时有多铁腕,现在流民回敬的眼神就有多怨恨。
  不用柳语晴开异能去感知,打眼一扫,宋舟能从人群里揪出好几个极力憋着、却恨不得生啖他血肉的目光。
  这也难怪。
  在宋舟的视角,叫壮士断腕、止损;但在流民眼里,这帮端枪的拓荒营大兵,是当他们的面屠杀他们家人朋友的刽子手。
  这笔血债,绝不是上位者一句轻飘飘的“为了大局”能抹平的。
  他们眼下没暴动,纯粹是枪管子压制罢了。
  宋舟原本的打算是:在地下基地入口两公里外的山脚拉铁丝网,建几排简易板房当临时隔离区。
  每天派钢板娘送点口粮,让余火研究解毒剂或是净化针之类的特效药,把人治好。
  结果希尔维娅听完,略作思考报出详尽的“医疗计划”。
  宋舟越听越心惊肉跳。
  特么哪是治病?怎么看怎么像人体实验!
  机娘的方案简单粗暴:把八十六个活人切分成对照组。
  先大剂量注射各种未经临床测试的抗真菌血清,观察排异致死率;再挑症状最轻的活体开膛破肚做菌丝活性测试,摸排孢子潜伏位置。
  至于受试者人权、知情同意书?抱歉,她压根没装载占用算力的废料。
  “我说,希尔维娅。”宋舟头疼,盯着身旁美若天仙却心如蛇蝎的机娘,“你真扒拉不出一丁点符合人类真善美、稍微温和那么一点点的人道救治方案吗?比如咱至少先把人当‘人’安置,不用上来就对照组起步吧?”
  希尔维娅调皮耸肩,漂亮的眸子里没有属于真善美的波澜。
  她眼里除拥有绝对权限与纯血的指挥官阁下,世间万物皆为耗材。
  已经变异的,叫“菌蚀体”。
  还没变异的?
  不存在!
  横竖都是得上解剖台切片的肉块或者清除对象。
  指望一台只看冰冷数据的智障AI去散发人道主义光辉?扯淡!
  “收起你疯狂科学家的做派吧。”宋舟叫停她还在后台演算的处决方案,“皮娜,你去挨个采集他们的体液和毛发样本,先留档存进数据库备用。”
  宋舟在破烂的营地里,找到一顶还算完好的破帐篷。
  顶篷的帆布让流弹和菌鞭刮出好多大口子,好在承重骨架没散。
  他在里面勉强清出空位,踢正折叠桌,摘下Iris放在桌面。
  调高投影亮度,昏暗的帐篷里光幕撑开。
  把没在现场的骨干拉入通讯链路。
  柳然的半身投影第一个闪烁浮现,紧接王前、钱仓、赵有德、孙华芳的投影依次亮起。
  而营地这头,马连明、李涯、苏小妍、张才等人掀开破帘钻进来。
  宋舟将外面的突发变故、菌蚀体的潜伏伪装,以及不稳定的流民现状,言简意赅讲述。
  “简单来说,人还剩八十六个。”宋舟把手撑在折叠桌边,“罪魁祸首已然伏诛。也许他们已经感染,只是还在潜伏期。也许他们完全健康,只是运气不好坐错车。我们没有检测手段,没有疫苗,没有特效药。所以,怎么办?”
  没人接茬。
  帐篷里只能听见粗重不匀的呼吸声,光幕里的人也全都像卡帧似的一动不动。
  过了好半晌,钱仓在投影里的把椅子前拖,打破死寂:
  “长官,要不……无记名投票吧。”
  他在众人的注视中竖起两根粗短的手指:“我牵头,提俩方案。方案A:宁杀错不放过,就地全突突。方案B:圈起来看三十天。刚才李主任也提了,潜伏期撑死一个月。三十天后没变异的放人,有变异苗头的……击毙。”
  帐篷角落里的李主任引经据典补充“孢子半衰期”、“最长潜伏期二十七天半”的严谨数据。
  可惜没人搭理她。
  大家都知道这不是科学问题。
  宋舟没作声。
  他原本想提方案C:建隔离区,让基地研发解毒剂。但刚才希尔维娅的“活体解剖指南”打消他最后那点善心。
  没设备、没医生、没时间。
  把八十六口人扔给没有道德底线的机娘,美其名曰“治疗”,实际不过是用人命去填抗真菌血清的排异数据。
  他当然可以否决人体实验,但流民耗在隔离营里,最终的下场依旧是死路一条。
  说到底都是死局。
  “还有谁要补充?”宋舟环视一圈。
  鸦雀无声。
  “都没意见,那就按老钱的提议办。”宋舟抬腕看眼手表,“给你们五分钟时间。选吧。”
  没有倒计时,但接下来每秒的流逝,都伴随胸口发闷的滞重感。
  五分钟一到,统计数字倏地跳动定格。
  而最终弹出的结果,让宋舟都意外地挑眉。
  赞同方案A:8票。
  弃权:22票。
  赞同方案B:0票。
  率先投A的,是钱仓、赵有德、王前这帮老派聚居地头目。
  他们以前,为抢地盘、立威信,手上沾的血绝不在少数。
  可要说像今天这样,一次性成建制地屠八十多号手无寸铁的病残,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回。
  不过能在末世拉起队伍的人,骨子里都刻着心狠手辣。
  他们太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道理。
  为小城几万口人的安稳,总得有人站出来当阎王。
  这口黑锅,他们背得起。
  反观李涯、张才这帮摸爬滚打上来的骨干,手指抖半天,硬是投不下去。
  他们也是从流民堆里走出来的,明白被大人物当草芥随意杀死的绝望。没让权力场磨灭的共情,让他们怎么也按不下那个“杀”字。
  但大家伙谁都不是圣母婊。真把这群带毒的定时炸弹领回老家,哪天炸了,死的可是跟自己同吃同住的兄弟。
  杀不了,更留不得。几番拉扯,他们颓然垂落双手,闭眼投“弃权”。
  马连同为流民里爬出来的底层,这位宋舟一手提拔的嫡系军官却毫不犹豫投在“A”。
  在军人对宋舟的忠诚面前,泛滥的同情心连屁都不是。
  任何敢于威胁长官基业的不稳定因素,必须被抹除。
  缩在暗处的苏小妍捏着终端,投的也是A。
  如果别人投A是为大局,她纯粹是出于拧巴的恐惧。
  因为她苏小妍,就是在灭门屠杀中侥幸捡条命、满心怨毒、时刻想咬仇人喉咙的漏网之鱼!
  没人比她更懂斩草不除根的反噬有多恐怖。
  今天要是好心留活口,这八十六人里,未来随时可能爬出下一个隐忍、蛰伏的“苏小妍”,把整座城搅成血海。
  她投下杀戮的票,是为掐死未来可能找上门复仇的无数“自己”。
  然而,这场投票中最让人吃惊的一票,来自投影里永远端庄温婉的女士——柳然。
  平日里,她是小城心肠最软的女主人。
  给流民的发窝头、给学堂的孩子缝衣服,逢人未语先笑。倘若这份投票明细公开,全城人的眼珠估计都得碎一地。
  刚刚,看着屏幕里那三个选项,柳然眼皮都没眨,指尖果决地摁在“A”。
  血腥?罪恶?柳然不在乎外人怎么评价她。
  她不会拿宋舟的安全,去赌八十六个路人的命!只要能确保她的老公高枕无忧,哪怕让她亲手拿刀子都不会有迟疑。
  投票结果无比明朗。
  弃权全数作废,方案A以绝对优势的票数赢得胜局。
  宋舟将光幕内外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有如释重负长舒气的,有拧着眉毛的,也有满脸不忍强行撇头的。
  “既然弃权不计数,”宋舟一锤定音,“方案A高票通过。那么——”
  “宋长官。”
  全息投影中,孙华芳站起身:“请您三思。”
  宋舟看向她。画面里,这位中年妇人站在小城略显拥挤的办公室里,她身后那面墙,还贴满学堂孩子们用彩色蜡笔涂鸦的画作。
  孙华芳确认宋舟没有掐断她的发言,这才神色肃穆深深鞠躬。
  “首先,我向刚才投下方案A的八位同僚致敬。”
  “你们是在拿自己的名声,替整座小城的安稳顶雷。我孙华芳没投A,不是觉得你们做错了,是我自己懦弱,下不去手,才躲在弃权的选项后面装好人。你们替我做抉择,担子全压在你们肩头。”
  “至于其他弃权的兄弟姐妹。我想他们不是跟我一样因为懦弱。是心里过不去,这很正常。”
  宋舟耐性子听,知道这番滴水不漏的漂亮话只是铺垫。
  “但是,宋长官。”孙华芳换口气切入正题,“这帮流民绝对不能留在城里,这个亏咱们吃不起。不过草草把他们全处理了,真容易出岔子!”
  她刻意咬重字音:“您以仁慈宽厚立足,善名远扬。至今即使没有招募许可的广播宣传,每天仍有不少流民慕名投奔。说明您的善名就是咱们拓荒营最值钱的招牌!”
  “若今天您一旦下令处决,哪怕全靠您的机器战姬去执行,流言蜚语也难免会走漏。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屠杀病残的恶名一旦传开,外界谁还管最初是为防感染?人家要是听到‘拓荒营杀流民’。对咱们今后的地盘扩张和人口吸纳,无疑是的重创。还望长官……权衡利弊。”
  宋舟点头。
  确实戳中他的盲区。刚才都在算计怎么防范感染,险些忘了自己头上还顶着好用的“仁慈领袖”高帽。
  “那依孙部长的高见,”宋舟直截当地发问,“有破局的法子?”
  孙华芳在投影里苦涩地扯嘴角,笑容勉强:“长官,我确实有折中的方法,但说实话……跟钱部长提出的方案A比好不到哪里去。我……”
  “但说无妨。现在没万全之策,你说出来,让大家集思广益也行。”
  “谢谢长官。不过我的建议确实不咋地。”孙华芳和盘托出,“咱们给八十六人发点干粮和水,派人武装押送,驱逐出咱们的地界。出地界之后,他们是生是死、会不会变异成怪物,全看老天爷收不收。而且这么做,咱们也不会……”
  她没敢全说破。
  宋舟在心里替她补全:不会弄脏我们自己的手。
  他深深望在光幕里面带愁苦的中年妇女。
  孙华芳的脸上没有提出完美计策的沾沾自喜。她清楚自己这番话的本质:把屠杀外包给危机四伏的荒野。
  她还是当着所有人的面,条理清晰地把借刀杀人抬到桌面。
  宋舟不禁回想起她刚加入时的模样。那会只觉得她是心肠软、运气好的大妈,扔去管管教育和妇女儿童再合适不过。
  开会时她也是隐形人,从不跟王前这帮老流氓争权夺利。
  今天这一出,算是刷新他的认知。
  孙华芳这套说辞,比钱仓简单粗暴的“杀”字要高明的多!既保全宋舟的仁义,又兵不血刃地掐灭感染源,连外界的嘴都给堵死。
  宋舟默默在把贴给她的“圣母”标签撕碎。看来自己要学的道道还有很多。
  “这套方案,各位怎么看?”宋舟再次转向在场众人。
  帐篷内气氛活泛起来,低声的交头接耳此起彼伏。
  除去个别死咬“必须斩草除根”的主杀派还皱眉头,绝大多数干部在短暂沉思后,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没有更好的破局之法,这个既能甩锅又能立牌坊的驱逐计划,是唯一的正解。
  “重启投票程序。追加方案C:孙部长提议的驱逐计划。”宋舟拍板。
  全息光幕里的数字再次跳动。
  方案A:5票。
  方案B:0票。
  方案C:19票。
  弃权:6票。
  “好,即刻执行方案C!”宋舟当机立断,“马连明、张才!你俩立刻去商讨,把押送队伍的人选和路线给我敲定,越快越好。其余人解散,散会!”
  他抓起桌面的Iris,利落别回耳中。
  “是!长官!”
  众人齐刷刷起身。
  光幕中身影相继闪烁、熄灭,切断连线。
  帐篷内的几名军官也迅速互换眼神,行色匆匆地掀开门帘去布置任务。
  帐篷里的干部们前脚刚走干净,苏小妍后脚就进入宋舟怀里。
  宋舟揽住她软腻的小腰,才发现平时大大咧咧的大小姐,浑身抖得厉害。
  他没明白突如其来的恐惧源自何处,是后怕之前的怪物,还是因为刚才残酷的投票?
  宋舟没去不解风情地追问。
  多说废话没用,陪伴才是硬道理。他在苏小妍的额头香了一口,手顺她的长发把怀里的娇躯搂得更紧些。
  另一边,马连明手插在武装带,在原地烦躁转,一咬牙,猫腰避开外围的巡逻,冲出营地摸进外面黑漆漆的老林子里。
  落地后他警惕地观察,确认没有漏网的菌丝残渣,也没有维稳队里躲懒抽烟的人,这才抬手虚点。
  通讯接通,王前和钱仓的头像相继亮起。
  “哟,这不是马副营长嘛?我喷琢磨谁能在这当口请安呢?”王前那边的背景音里能听见报表被翻动的哗哗声。
  “我操,马连明,你小子火急火燎的,该不会是想顶风作案吧?”钱仓没那份闲心等他卖关子,插进来把话往正题引。
  “是。听你这意思,你也有打算?”
  王前翻报表的动静戛然而止,才反应过来两人打的哑谜:“日了狗了!你们俩疯了?!不要命了?敢明着违抗宋老总的军令?!”
  “哎!王大部长,话可不能这么说。”马连明背往树干靠,“你跟老钱以前在外面好歹也是当过一方首领的,怎么进完城,越活越回去了?那群流民就算抛开随时变异成菌蚀体的隐患不谈,也全是标准的病秧子。这帮叫花子要是搁荒野里晃,碰巧走到你们以前的地盘,你们会怎么处理?”
  王前干巴巴地接道:“那还用说?想方设法轰走。要是赖着不滚,乱枪打死埋坑里。谁敢留来路不明的病号?”
  “这就对了嘛!”马连明眼神狠厉,“这群人离了咱们的庇护,为活命肯定会去找新的聚落。找到也没人会让进,谁都不想收一帮带病的。
  他们走到哪,都只会当成垃圾处理掉。早死晚死都是死,老子不过是把过程往前稍微提了提,顺手帮营长排干净。省得留下后患。”
  “所以你摇我们联线,是手里缺人使唤吧?”钱仓没跟他绕弯子。
  “没错,这事见不得光。”马连明也是光棍,实话实说,“手底下的亲信不够,缺额很大。到时候把人押送到半道,我突然下令开枪,那些不知情的士兵不会听令,搞不好整出兵变来。到时候没把感染者弄死,咱自家兄弟先火拼,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借调人手倒是不难,我跟钱胖子在维稳队里都有不少老部下。”王前终于也跟着认真起来。
  钱仓也吧唧一下嘴表态:“贸易队正好协助你们那边撤物资,估摸快到了。等会我给你发几个的名字,到时候你直接拿我的名义调他们的车。”
  “我也给你一些。不过……”王前忽然打寒颤,流露掩饰不住的惶恐,“哥几个,咱们摸良心讲,这次偷摸干脏活,确实是为老总,为小城的长远发展。从大义说,咱们算得是十足的忠臣。
  但违背军令也是铁打的事实!而且……你们没仔细掂量过?咱哥三,一个是警卫营副营长,一个政务一把手,一个掌管贸易的财神爷。军、政、商私底联合调兵杀人……”
  王前愣是没敢把最后的窗户纸捅碎。
  但在任何一个脑子没坏的统治者眼里,手底三个把持要害部门的头目结党营私、还联合调兵搞清洗,是掉脑袋的死罪!
  “唉。”马连明叹口气,“事态紧急,那群人就是定时炸弹,我们必须把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老王啊,我看你是安稳日子过太久,把脑子都过生锈了。格局,把你的格局打开!”钱仓冷笑。
  “啥意思?”王前一头雾水,脑回路明显没跟上这死胖子的弯。
  “王前,你狗日的平时揣摩圣意都揣摩到狗肚子里去了?”钱仓压低嗓门,“你给我好好想想,宋长官迄今为止,真正开口跟咱们要过东西吗?或者说,他缺过吗?”
  王前那边沉默了。
  全息投影里,钱仓胖脸凝重:“老王,你想想宋长官手里的资源,充沛到何种地步?你心里难道没点逼数?随便从外边拉名最底层的泥腿子,让他老老实实在厂里打螺丝,光靠发的工分,攒阵子便能天天吃好、喝好、穿好!
  扪心自问,除了没花街柳巷的乐子,咱俩当年那会,日子过得也就这样吧?更别提现在给咱们的待遇。这一切都是宋长官赏的饭,可咱们呢?咱们回报能他什么?”
  王前额头渗出汗液,突然明悟真理:“我们……我们什么都给不了老总!”
  “要钱没钱,要粮没粮,连送女人邀宠都轮不上号!”王前越说越绝望,“老总身边的夫人们,个个如花似玉不说,还一个比一个能打!尤其是新来的夫人……”
  “看来王部长的脑瓜还没生锈。”钱仓冷哼,接走话头,“再说政务,我这边递交的审批报告,他连夜能给批明白!有些我都没来及察觉的漏洞和边角料,宋长官都能提前预判,顺手全给补齐。他在政务和数据统筹上,简直是天才!”
  钱仓越说越激动,喘气声在通讯里呼哧呼哧响:“宋长官白手起家,短短一年多时间,坐拥上万人口!城里路不拾遗,工厂白班夜班轮开,蒸蒸日上!
  自古以来,皇帝为啥要养文武百官?那是他精力不够,管不过来,需要大臣去帮他收税、征兵、打仗!咱们长官呢?请问两位,咱们这帮人在城里,到底起到哪门子不可替代的作用?”
  过了足足十秒,王前抹把虚汗,憋屈吐出三字:“……气氛组。”
  “滚蛋!老子可不是气氛组!老子是真刀真枪在前面带兵打仗的!”马连明黑着脸怼回去。
  但抗议被俩文官无视,两人继续沉浸在宏大叙事中。
  “正常运转的政府体系里需要那么一个位置,而这个位置也恰好需要一个人。所以咱们才走狗屎运,坐在这分杯肉汤。”王前变得非常清醒,“既然咱们没法给老总提供核心价值,等以后地盘越打越大,哪天来批更听话、更能干的气氛组,老总还留咱们这群废柴过年吗?”
  “所以,这次是千载难逢的投名状!”钱仓终于把话挑明。
  “宋长官要当灯塔的!必须维持住仁慈的领袖形象,不能沾到屠杀无辜的污点!”
  “要放人,就干干净净地放!但放走后呢?人出咱们的地界,死活跟宋长官没有关系了!那是咱们自作主张、抗命截杀!
  万一纸包不住火漏风,大不了挨顿处分!而这,正好是咱们最大的价值。替长官把脏活干了!”
  在两人一唱一和,要把违抗军令的暗杀拔高到开国元勋的高度时,马连明实在听不下去了。
  “你俩他妈在这没完没了,别自我高潮了!”马连明不耐烦地打断他们表忠心的演讲,“张才那边都快把我终端打爆了!赶紧把你们手下靠谱人名发过来,再磨叽会,那帮流民要走了!”
  “急个屁,这发。”王前和钱仓异口同声。
  几份名单迅速传输到马连明的终端。
  其实从三人建立频道起,这场大逆不道的密谈已完整落在余火的监听里。
  希尔维娅听完全过程,没有立即向宋舟报告,反而顺手给几个法外狂徒开后门。通讯记录暂时隐藏,押送路线的几个利于逃生的岔口被标注。
  等他们把脏活干完,再打包成报告发给指挥官也不迟。
  毕竟这个方案本身就是她推演出的最优解。
  至于是不是因为王前在通讯里那句“新来的夫人”,才让她心情大好、决定网开一面?
  希尔维娅表示,自己完全可以拿核心逻辑模块起誓:绝对没有掺杂任何私心!
  前提是先把情感模块删干净。
  正巧,宋舟挑开破帘,牵苏小妍的手走来。
  希尔维娅捕捉到十指紧扣的画面。
  她快步迎上占领宋舟左侧的空位,指尖不讲理地勾进男人空着的掌心。
  两个女人跟两大护法似的夹宋舟往大G走。
  步伐暗暗较劲,苏小妍揉进宋舟怀里,希尔维娅也不退让,高耸的胸脯时不时蹭过男人的手臂。
  不需要废话,单是快要凝成实质的酸味和杀气,足够让方圆十米寸草不生。
  走到大G车门前,两女脚下一顿,谁也不肯低头绕去另侧,于是梗在原地。
  宋舟深知修罗场多待一秒都是折寿,果断抽回两边的手:“我先去跟李涯交代两句,免得那小子待会找不见人干急。”
  说完溜到一旁打电话。
  宋舟刚走,希尔维娅便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柳语晴这会舒舒服服窝在副驾的座椅里。
  宋舟因为不想让她参与刚才血腥残酷的投票会议,提前把小姑娘打发到车里等待。
  她隔挡风玻璃,眼睁睁看这金毛狐狸一路牵宋舟的手走过来,小嘴撅得能挂二两香油瓶。
  车门拉开,柳语晴瞪起大眼睛,拿出原配(自认)的气场娇斥:“没长眼啊?没看见这有人了吗?后面待着去!”
  希尔维娅白皙的小拇指,隔空冲座椅底部一勾。
  “砰”
  副驾座椅底部的弹簧完成极限压缩与释放,靠背向后弹平!
  “哎哎哎——?!”
  柳语晴越过中央扶手箱,倒栽葱摔进后排的座舱里。
  副驾座椅回到原位。
  希尔维娅从容不迫跨动逆天长腿,在副驾驶稳稳落座,还十分优雅地扯过安全带扣好。
  后排,摔得七荤八素的柳语晴大头朝下,卫衣倒翻过来蒙住脑袋。
  后上车的苏小妍看到滑稽的一幕,幸灾乐祸笑出声,这才把她拔出来拍灰,自顾自在旁边坐好。
  等柳语晴揉撞出大包的后脑勺,好不容易找回神智准备发飙撕逼时,宋舟已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一脚地板油把大G轰出去了。
  视线落在宋舟专心开车打方向盘的侧脸,柳语晴满肚子的火此时不好发作。
  她恶狠狠地磨小白牙,盯着前方对遮阳板化妆镜、整理金发的女人,默默把老血咽进肚子里。
  死狐狸精,这仇我记下了!
  新联盟战略资源统筹署。
  “处长,八十七师发来的加急需求清单。”一名文员毕恭毕敬地递去一份文件后离开。
  李维明连眼都没抬,在键盘劈里啪啦敲完最后一段批示后,用钢笔帽把那份“砖头”勾到自己眼下。
  他伸手推鼻梁的金丝眼镜,翻开第一页。
  弹药、抗生素、维修备件……越往后翻,标红的缺口数字大得越是离谱,简直是在明抢。
  翻到最后一页,他抓起内线座机飞快摁号。
  “把八十七师的联络员叫过来。嗯,现在。立刻。”
  撂下电话,他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清单旁边,疲惫地捏隐隐作痛的眉心。
  没出两分钟,一个套着作战服的年轻军官竖在办公室门口。站姿虽然挺拔,但眼眶里的红血丝快要飙出血来。
  “物资缺口报那么大,前线塌了?”李维明靠回椅背。
  “报告李处长!前段时间泽川方向的菌蚀体突发异动,我们防线遭遇高烈度的尸潮持续冲击!”联络员嗓音嘶哑,“期间出现一只领主级的异种!我师奋力抵抗,勉强没让防线崩溃!因此武器弹药和人员战损跌至红线,急需署里拨发补给!”
  “好。情况我了解。” 李维明语气平淡,“但物资的数量太大,已经超出了我的审批权限。单子你先搁这,待我核查评估,稍后去找署长签字。”
  说完,他挥手像是在赶只惹人烦的苍蝇。
  “……好的,李处长。那您先忙,我出去了。”联络员闪过焦急与憋屈,但在掌控前线物资大权的财神爷面前不敢发作,只得咬牙敬礼,转身退走。
  联络员刚带好门,屏风后头便荡出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声。
  “哟,李处长的官威越来越大了。”
  一名打扮奢华的贵妇绕出来,硕大的钻石耳坠在她脸颊边晃荡。
  “呵,你装阔太太的戏码不也越演越熟练了?”李维明冷眼看她,“有啥要紧事非得冒风险碰头?网里不能直接说?”
  “会被母亲听见的呀。”贵妇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前,美甲的指尖暧昧擦过桌面,“再说,人家想你了,顺道来看看不行么?”
  “哦,看完了?看完了赶紧走,我这一堆烂摊子。”李维明发出逐客令。
  “啧,李处长怎么翻脸不认人呀?”贵妇俯下身子,胸前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在床榻如胶似漆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倒嫌人家碍事了?”
  “刘静雯,你发骚也挑挑地方!这里是办公大楼!”李维明满脸不耐烦,不接她的黄腔,“有屁快放,没事等下班再聊。”
  刘静雯脸上甜腻的笑容瞬间收敛干净。
  她就顶灯打量起自己今天刚做的酒红色碎钻美甲,翻来覆去地看,轻飘飘吐字:“周朔死了。”
  “谁?”李维明笔尖一顿,“这货上周不还在皇亭街里快活吗?我跟那边打过招呼,只要他别在明面生啃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是高档外围不够他操的,还是美食饮料不够他造的?非得跑出去作死?”
  “达令,你绝对猜不到蠢货脑子里装的东西。”刘静雯吹了吹指甲缝里的污屑,“他嫌偷偷摸摸没劲,非要跑去圈块地玩。说是那样才刺激,想怎么杀怎么杀,哪怕整点重口味的变态玩法也没人管。”
  “纯纯的傻逼。这节骨眼跑出去占山为王?”李维明闭眼揉眉心,“怎么死的?”
  “你自己看呗。”刘静雯点向自己的额头。
  李维明意识下沉,驳入隐秘的“菌主网络”。
  一段死前残留的记忆开始播放:灰扑扑的难民营,排队的人群。
  紧接是凌厉的狙击爆头,躯干被轰碎的剧痛!
  视界天旋地转间,空间裂缝撕碎甲壳,漫天乱轰的浮游炮和合体光柱贯穿!
  最后,画面定格在当头踩下的靴底——“啪”,意识归于虚无。
  李维明睁开眼,咂摸刚才的记忆。
  “他先是遇到感知系的异能者,被看破伪装,接着被人一套连招摁死。最后那道光柱……高阶异能者?”他自顾自地嘀咕,随后又摇头,“不对,看机动性不像动力装甲,也不像外骨骼,太轻薄了。”
  他把周朔惨死的画面飞快复盘:“所以,咱们这位雄心勃勃想当领主的倒霉蛋,连水花都没砸出来,然后毫无尊严地陨落了。真是蠢得令人词穷。”
  “你想替他报仇吗?”刘静雯戏谑地挑起柳眉。
  “哈,自己菜逼玩脱了,死有余辜!”李维明重新架好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掉渣,“就是糟蹋了一颗晶核,便宜那帮人了。”
  “可是达令,周朔死前把咱们的秘密给泄漏了耶。”刘静雯含情脉脉地看他。
  “漏就漏了,这都多少年了,你还真以为能瞒得住?”李维明重新抓起签字笔,翻开下一份文件,“核心层的老东西们心知肚明。大家不过是揣明白装糊涂,互相利用而已。”
  “好吧。本来还想拉你一块去灭口的呢。”刘静雯无所谓地耸肩。
  肩膀的真丝披肩滑落,露出白得连血色都没有的肌肤。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让维斯和孙亦舒他俩自己去折腾吧。”
  “拉鸡巴倒!让他们俩哪凉快哪待着去。”李维明笔尖在文件划出烦躁的墨痕,“周朔用巨大化了还是被秒,说明对面战力不低。别让那俩货跑去排队送人头了,咱们派系本来就没几个老资历,死一个少一个。”
  “遵命,达令~回去我就拦他们。”刘静雯重新拢好披肩,“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十几年天天躲在城里消极怠工,母亲那边好像发火了呢。最近还弄出新型的智慧菌蚀体。”
  “我知道。那帮低等生物也挂在咱们的菌主网络。”他手掌在桌面缓缓摊平。
  “达令,我有点慌呀。”刘静雯现在是真切的焦虑嘴脸,“咱们干看着?再这样下去,那些听话的暴君级,迟早会挤掉咱们的生态位。万一哪天母亲嫌咱们没用,把权柄一收,咱们真得集体躺板板了。”
  “嗤。”李维明笑出声,镜片边缘闪过狡黠,“一群连话都说不利索的野兽,拿什么取代我们?比谁长得更恶心、更倒胃口吗?再说,咱们啥时候消极怠工了?”
  “周朔同志不是刚刚才为母亲的伟大事业,光荣捐躯了吗?”
  “达令,你的嘴脸真可怕。不过……人家就爱死你坏劲儿了。”刘静雯靠在的办公桌边,大腿外侧刻意贴桌沿,高开叉的裙摆挤出诱惑的褶皱。
  “聊点正事。”李维明不为所动,“贵族派和统战派最近有动静吗?”
  “暂时没动静呢。”
  “一帮拎不清死活的脑瘫。”李维明满脸嘲弄,随手将上万块的签字笔往桌面丢,笔杆骨碌碌滚到文件堆旁,“以为等母亲吞光人类,新世界的高位还能有我们这群人奸的一席之地?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