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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6/03/19 01:47 / 11183 / 34 /
【小说】母欲的衍生(妈我就看一眼)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5:19:25

26章
  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在黑暗中逐渐剥离了现实的锚点。旅馆被褥上的消毒水味褪去,周遭的场景开始发生类似电影星际穿越里的重组画面。
  ……
  入眼是一块发着幽蓝荧光的手机屏幕,屏幕飘悬在虚化的半空中,界面上的对话框正在自动跳跃。左边是老妈的头像,那是她在县公园拍的一张单人照,穿着红色的针织衫,背景是有些年头的假山。右边是周克勤的头像,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笑得满脸横肉的胖子。
  周克勤发来一条长长的语音,声音在这片虚无中被放大:「阿姨,李向南那小子在宿舍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声吵死人了。您一个人在旅馆多无聊啊,要不我出来陪您走走?」
  屏幕上出现老妈「正在输入」的提示。几秒后,老妈的文字回复弹了出来,末尾还跟着三个鲜艳的红玫瑰表情:「好啊小胖,阿姨正觉得这市里的晚上冷清。你出来吧,阿姨在路口等你。」
  我站在屏幕下方,嗓子干涩,试图大喊,发出的声音却像被棉花塞住,变成微弱的气流。屏幕在眼前碎裂,强烈的白光刺痛了眼球。
  视线重新聚焦,我发现自己站在学校外面的那条商业街上。
  夜风吹过,卷起路边的塑料袋。街边烧烤摊的炭火明灭可见,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呛入鼻腔。霓虹灯牌闪烁着光斑,打在坑洼的人行道上。
  街口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
  那是老妈和小胖周克勤。
  老妈还是穿着那件呢子大衣,大衣下摆也还是那条及膝裙,以及那双在灯光下泛着珠光感的肉色丝袜,脚上的粗跟皮鞋踩在砖缝之间。只是她的姿态全变了。平日里走路带风又精打细算,且总板着脸训斥我的张木珍消失了。现在的她,肩膀向内收拢,头部微微倾斜,表现出来从未有过的娇弱逢迎。
  周克勤站在老妈身边,我印象中乱糟糟的头发明显用水打湿过,用梳子强行向后梳成了大背头。他那件本来就显小的夹克拉链敞开着,露出里面的圆领T恤。最扎眼的是,周克勤那只胖乎乎的手正牵着老妈的手。他的短粗手指穿过老妈的指缝,大拇指还在老妈的手背上不规矩地来回滑动。
  老妈没有甩开,竟还用空着的那只手拢了拢耳边的波浪卷发,嘴角挂着愉悦的笑意。
  「妈!」
  我迈开双腿向前跑去,风刮在脸上,外套在风中猎猎作响。我跑到他们面前,张开双臂挡住去路。
  「妈,你在干什么!他是周克勤啊!你认错人了是不是?」
  老妈的视线平视前方,眼睛里倒映着街边的灯火,却完全没有我的影子。她偏过头,看着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周克勤,声音轻软得让人发毛:「小胖,这街上人多,你牵着阿姨,别让阿姨走丢了。」
  「放心吧阿姨,我护着您呢。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您一下。」周克勤推了下滑落到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小眼睛明目张胆地在老妈的胸前扫拉。
  他们继续向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直直地撞向我。没有预想中的物理接触,周克勤的身体穿过了我的肩膀,老妈的大衣穿过了我的胸膛。我看不到他们,他们也感觉不到我。我变成了这条街上的游魂,一个被遗弃的透明人。
  恐慌在血液里乱窜。我转过身,跟在他们身后,双手不停地去抓老妈的大衣下摆,去抓她的胳膊。五指并拢但抓到的只有穿透指缝的冷空气。
  他们走到了那家「外贸服饰甩卖」的小店门口。平头老板正坐在收银台后抽烟。看到老妈走过来,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脸上堆起我印象里那下流笑容。
  「大姐,又来逛街啊?穿这么漂亮,身边还换了个小年轻陪着,这小日子过得滋润啊。」老板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老妈的丝袜小腿和前襟上反复扫量。
  按逻辑来说,老妈肯定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拉着我走开。但此刻,此刻的老妈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停下脚步,空着的手掩着嘴唇笑了起来,声音娇俏:
  「老板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难得有个年轻人愿意陪我走走。人家小胖懂事,可比我那榆木疙瘩的儿子强多了。」
  周克勤得意地挺起胸膛,顺势松开牵着的手,一把揽住了老妈的腰。那只胖手就这么明晃晃贴在老妈大衣腰带上方,手指还不安分地捏了捏那里的软肉。
  老板哈哈大笑,用带着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眼神看着周克勤:「小兄弟,艳福不浅啊。大姐这身材这本钱,多少人想碰都碰不着。」
  老妈被这粗鄙的调侃逗得花枝乱颤。随着她的笑声,胸前骇人的体积在毛衣下疯狂晃动,竟引得路过的一群社会青年停下脚步,吹起了口哨。
  「这大姐的,真带派。」
  「看那腿,勒得肉都出来了,真骚。」
  那些污言秽语从四面八方传过来。老妈不仅照单全收,还故意挺直了腰背,让胸前的轮廓更加突出,迎接着那些贪婪的目光。
  「不要看了!你们闭嘴!」我挥舞着拳头去打那个吹口哨的黄毛,拳头穿过他的脸颊。我转过头跪在老妈脚边,仰着头看着她,泪水夺眶而出。
  「妈,求求你别这样。你看看我,我是向南啊。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你说了要陪我的。你快骂他们啊,拿出你平时教训我的架势来啊!」
  老妈充耳不闻。她靠在周克勤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满足的慵意:「小胖,站久了这新鞋有些磨脚。我们去别的地方歇会儿吧?」
  「好嘞阿姨,我早就看好地方了。前面不远就有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环境不错床也软。」周克勤脸上的横肉挤作一团,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淫邪。
  他们转身向着一家闪烁着粉紫光芒的「快捷酒店」招牌走去。
  这正是我们今天开房的那家旅馆。
  我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上去。绝望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我整个人罩住。
  我从小到大最依赖畏惧也最渴望的女人,正在被我最鄙视的舍友带向一个万劫不复的地方。而我除了跟在后面徒劳地哭喊,什么也做不了。
  这条短短的街道变得无比漫长。周围的行人,店铺,灯光全部暗了下去,只剩下老妈和周克勤两个人的背影在聚光灯下移动。周克勤的手始终没有离开老妈的腰,而且还在往下试探,触碰到了大衣下摆边缘的曲线。老妈没有拒绝,身体反而向周克勤的方向倾斜,完全是顺从的依赖。
  玻璃门推开,迎宾风铃发出一串电子合成音。
  前台还是那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宿还是钟点房?」
  周克勤掏出身份证拍在台面上:「大床房。一晚上。」  小姑娘抬起头,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打转,露出一个带着鄙夷和看好戏的笑容。她麻利地办理了入住,把房卡递给周克勤:「二楼206。」
  我站在大堂中央,歇斯底里地嘶吼:「那是我的房卡!你不准把卡给他!妈,你跟我回家,我们回县里!我不要高考了,我带你回家!」
  声音撞击在玻璃门上,连一点回音都没有产生。
  周克勤接过房卡,搂着老妈走向楼梯口。楼梯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老妈抬腿上楼,黑色裙摆随之向后拉扯。因为动作幅度,大腿根被尼龙面料勒紧的皮肉在楼道昏暗的壁灯下显露无遗。周克勤走在后面半步的位置,视线全都黏在那反光的腿肉上。
  他们走到206房间门口。周克勤拿着房卡在感应器上碰了一下。
  「滴..咔哒。」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就像是宣判死刑的法槌。
  周克勤推开门,转身看着老妈,伸出一只手:「阿姨,请进。今晚我好好陪您过生日。」
  老妈脸上带着娇羞的红晕,低头看着地面,小声回答:「你这孩子,就是会疼人。」
  她抬起脚,准备迈过门槛。
  我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着门缝扑过去。我伸出双手,想要抓住老妈的脚踝,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那扇即将关闭的门。
  「不要——!!!」
  在我的指尖触碰到门框的前百分之一秒,世界轰然碎裂。黑暗如同潮水般倒灌进来,将所有的光影声音和绝望全部吞噬。
  眼睛倏地睁开,视线撞进一片无边的昏暗。
  上方是旅馆房间熟悉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霓虹,也没有周克勤那张令人发呕的胖脸。只有一台旧空调在角落里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背部已经被冷汗润透,贴在床单上带来一阵凉意。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膜里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
  我大张着嘴,大力吞咽着房间里的空气。
  是个梦。还好…只是一个梦。
  恐慌退潮后,随之而来的是肢体传达的真实反馈。
  我还是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手臂从老妈的旧短袖下摆伸进去,以一个别扭的角度向上弯折。
  手腕以下的部位完全失去了知觉。血液长时间无法流通,导致手掌和手指被一层酸麻感覆盖。而在强烈的麻木感中,依旧有一份无法忽视的体积在向外施加着压迫。
  手掌处于被填满的状态,短袖里的温度异常高,我的手背和老妈的侧腹之间已经闷出了一层汗水。而在指缝的空隙里,因为长时间受压而变回平扁的乳头正贴着我的生命线。
  刚才在梦中被彻底剥夺的触觉,此刻以十倍的清晰度回传到大脑。
  老妈没有任何动静。
  她的后背依然背对着我,呼吸声绵长。她睡得很死,全没有被我刚才在梦中的挣扎所惊扰。
  我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酸麻感立刻成倍放大,被指尖牵动的乳房在衣服里发生了细微形变,老妈的身体随着微小的牵扯,在睡梦中轻哼了一声,随即将脑袋往枕头深处埋了埋。
  我不敢再有大动作。
  我忍受着手臂的麻痹,开始以毫米为单位,缓慢向外抽离手臂。
  手指先是松开力道,让那体积从掌心脱滑。失去托举后,乳头在重力的作用下向床褥滑去,然后贴合在肋骨上。
  手背顺着老妈腰线一点一点向后退。短袖的内里摩擦着我的皮肤,顺带出微热的空气。
  每退后一寸,心跳就跟着提紧一分。我盯着老妈后脑勺上的乱发,生怕她在这个时候突然翻身醒来。
  手臂终于全部退出了短袖的遮蔽。
  我把这只麻木的手臂收回自己的被窝,放在胸前。
  我侧过头平躺在床上。
  老妈仍旧安静地睡着,不再是梦里扭曲和放荡的陌生人。她是张木珍,会为了二百二的房费心疼半天,会因为我选错志愿在大庭广众下斥责我的母亲。
  刚才梦境里那种被抛弃无视的无力感还在隐隐作痛,但看着她真实的背影,心底的恐惧逐渐得到了平息。
  没多久手臂血管里被暂时阻断的血液重新开始流通,我的视线也在黑暗的旅馆房间里缓慢聚焦。
  身旁的老妈背对着我睡得十分安稳,白天晚上的行走应酬,消耗了她身体的电量,睡眠深度足以屏蔽外界的干扰。
  而我,脑海深处的画面并没有因为醒后而立刻消退。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以极高的清晰度在视网膜后方不断重演。
  周克勤那张满是青春痘横肉的脸,加上他在梦里牵着老妈走入旅社大门的背影,每一帧都扎在我的神经皮层上。睡前,我原本打算对周克勤加上老妈微信这件事置之不理。按照我过去十八年对张木珍的认知,她的世界核心完全围绕着家庭开支和我的学习成绩打转。周克勤在她的价值判定体系里,就仅是一个可以用来打探儿子在校情报的工具人。
  但那个荒诞的梦境打碎了自我安抚的逻辑。
  梦里的张木珍,对外部男性的下流调侃照单全收,对周克勤的肢体触碰没有表现出任何排斥。领地遭到外人入侵的危机感,在清醒后的黑暗中不减反增。我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介入我与老妈之间的关系,哪怕这种介入目前只是停留在屏幕里的几个表情符号上。
  我偏过头把目光锁定在我们枕头之间的空隙处。
  老妈的手机就放在那里。我撑起手肘,伸出右手将手机拿到眼前。
  屏幕背光点亮,为了防止突然出现的光刺激到老妈,我迅速用手掌覆盖在屏幕的上端。
  锁屏界面是系统风景图。屏幕中央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字的下方是密码输入区。
  老妈以前使用诺基亚时,都从未设置过访问限制。但今天在前台办理入住时,我有留意到她点亮屏幕后,在数字键盘上进行了点击操作。
  手指落在屏幕上,先输入了父亲的生日,弹出密码错误的提示。重新又在键盘上试了老妈自己的农历生日。
  再次震动提示错误。
  只剩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将手指移动到了我自己生日的按键上。
  解锁成功。
  老妈把我的生日设置成了她的解锁密码,这种潜意识里建立的顺位排序,给我提供了一份巨大的心理支撑,梦境带来的领地失控感,被客观存在的特权事实给抹平了。
  打开微信看到聊天界面最顶端,赫然是周克勤的头像。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几小时之前,在那之后,周克勤发送过来的两朵玫瑰花表情,老妈没有再进行回复。
  手指按压在周克勤的头像条目上,向左侧进行滑动操作。
  红色的删除暴露在视野中。
  删除聊天记录不会阻止周克勤发送信息。于是我进入他的详细资料,点击菜单,选择加入黑名单。确认后,他将从联系人列表中消失。操作完成,按下电源键屏幕熄灭,手机放回枕头间的缝隙。
  身体退回原本的平躺位置,闭上双眼准备回到正常的睡眠。
  就在我眼皮合拢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墙壁上传来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你慢点……别那么急,先去把灯关了……」墙壁另一头传来女人压低的娇嗔,声音隔着单薄的墙体,字字分明地漏了过来。
  「关什么灯,老子花钱开房就是为了看清你怎么浪的。腿张开!」男人的声音粗鲁直白,伴随着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非常单薄,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今天办完入住就进来时,隔壁卫生间的冲水声就能直接穿透墙壁。
  现在的动静,并非水流声,更像是具有节奏的物理撞击声。
  应该是床架边缘正持续对墙面敲击,敲击的频率由慢到快,每一次接触墙体,都会有一点震动感。
  「啊……轻点……别直接就往里捅……疼……」女人的抗拒很快变成了顺从的鼻音,声音的音频偏高,尾音拖得很长,透着不加掩饰的放纵。在凌晨两点多的环境里,这声音穿透墙体直接输送到我的耳朵里。
  「少装纯,水都流成河了还叫疼?老子今天非把你干透不可!」男人的粗喘夹杂其中,以及皮肤表面快速接触拍打的脆响。
  …很明显隔壁房间的男女正在做爱。
  墙壁那一头的活塞运动进入了快速阶段。女人的分贝逐渐增大,完全没有考虑周围环境的隔音问题。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越来越密集,整面墙都在传递着交媾的强度。
  我在被窝里睁眼,能在天花板的暗影里勾勒出画面。
  听觉器官被动收集着所有的音节。女人的高音男人的低吼,床垫内部弹簧的挤压声。
  体内血液流速加快。体温在短时间内出现上升趋势。
  视觉焦点向下移,被子的中央被撑起了一个显眼的轮廓。隔壁的女声改变了声调,带上了哭腔的哀求在墙壁另一头来回回荡。
  我侧过身体面向老妈的方向,她依然维持着背对的侧卧姿势。我屈起膝盖,身体向床铺中央的区域移动,十五厘米的距离被抹除,我的胸膛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
  老妈的体温偏高,热量通过纤维传导到我的身上,我的大腿前侧贴上了她的大腿后侧。
  最核心的位置,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
  即使隔着我的平角内裤,加上她的一层纯棉内裤,脂肪软糯感还是带来了明确的触觉反馈。
  我的下体部位就这样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凹陷处。坚硬的棒身隔着两层布料,陷在柔软的结构里。
  隔壁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像是一个带有催化作用的节拍器。
  「好深……顶到里面了……老公你好大……」隔壁女人的叫床声完全放开,淫词艳语在安静的房间里来回激荡。
  「叫大声点!在外面不是挺矜持吗?现在怎么浪成这样!」
  听着隔壁的对话,我也跟随着那个撞击的节拍,腰部向前送出。我的棉布与老妈的棉布发生摩擦,硬度挤压着她的柔软。
  我向后收回腰部,前方的压迫感消失。再次向前送出,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物件,直抵在臀缝底端的三角区域外部。
  每次向前的动作,棒身都会在衣物的裹束下,对那区域施加物理上的重量和摩擦力。
  老妈的呼吸节拍维持着原有的平稳。白天的跋涉与长时间的步行,加上年龄带来的体力衰减,让她的神经系统处于深度的睡眠状态。对于背后的我的小动作,她的大脑还没有及时给出苏醒的指令。
  布料之间的阻隔大幅度削弱了真实度。
  摩擦所产生的热量在我们下面之间积聚,无法带来更直接的神经反馈。这样的摩擦,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酸胀,反而让棒身内部的充血状态更加严重。
  隔壁女人的叫声变得尖锐:「我不行了……要尿了……啊啊啊干死我……」
  那是濒临顶点时的生理表现。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动作。
  左手从老妈的侧腰探过去,手指向下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松紧带卡在胯骨上方的位置。
  手指插进松紧带与皮肤之间的缝隙,接触到腰侧的皮肤,指节向外发力将松紧带撑开。
  手臂向下移动,内裤的边缘顺着腰线向下滑落。
  纯棉布料经过胯骨的凸起,经过丰厚的侧面臀肉,包裹在臀部上的布料失去了原有的束缚力开始向下层叠。遇到大腿根部时,因为双腿并拢的姿势,布料滑动的阻力增加。
  我的手指增加向下的拉扯力,老妈的内裤已被推到了大腿中央的位置。
  整个臀部和下方的三角处暴露在空气中。房间内的冷空气接触到温热的皮肤产生了微小的温差变化。
  我收回手,然后抓住自己平角内裤的边缘向下拉扯,我的内裤也褪到膝盖上方。
  坚硬的阴茎从平角裤的束缚中弹了出来,身体再次向前靠过去。
  肉与肉直接相贴,龟头接触到了屁股缝外侧的软肉。
  房间内没有足够的光线,我们所在的床铺中央完全处于黑暗之中。
  我应该还算是一个缺乏实质性经验的处男,关于男女之事的认知结构,全部停留在手机里的像素块和文字描述的理论中,以及此前对老妈所做的荒唐行径。
  在这种缺乏实践经验,又无法利用视觉进行定位的情况下,我是不可能找到准确的进入通道。
  龟头在臀缝底端盲目地游走,这里没有理论中描述的顺畅。因为老妈处于侧卧且熟睡的状态,双腿姿势奠定了入口被大腿和臀部完全封锁。
  我当然是不敢用手去分开她的双腿,做贼的心虚感限制了肢体动作的幅度。
  只能依靠腰部的前后力量,用肉棒前端在外围进行蹭动,上下滑动。
  龟头与阴唇之间产生干涩摩擦感。缺乏分泌物的润滑,这种摩擦带来的是单纯的触感,而非顺畅的滑动。我尝试增加了一点向前的推力,力图通过记忆寻找可以破开的通道。龟头就这么在穴口外部挤压中找不到突破口。
  腰部向后退开一段距离,改变肉棒向前的角度,再次向前顶去。
  这一次的位置发生了一点向上的偏移,龟头直接撞击在两片阴唇交汇的上方区域。
  那里有一颗微小的组织凸起,在正常的姿势下,这个位置被周边的褶皮所埋藏。但我刚才盲目改变角度的动作,改变了外部的挤压力场。
  随着腰部的推力撞击在这个小小的点上,硬度与这个最敏感的外部组织发生了结结实的碰撞。
  由于缺乏润滑且力道因为没有找到入口而全施加在外侧,这个碰撞超越了普通的摩擦范围。
  这是一次带有一定力度的重击,这个重击带来的神经刺激直接穿透了老妈睡眠的生理屏障。
  老妈一直安稳的呼吸节拍,在这一秒出现了明显的停顿错乱。
  她侧靠在枕头上的头部有了动作。
  脸部向外侧偏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原本平展的眉心,在突如其来的外部刺激下在额头挤出两条竖纹。眼皮下的眼球在下方转动,睫毛跟着扬起微小的弧度。
  这是睡眠遭到中断,视觉即将启动大脑即将恢复清醒的前兆,老妈要醒了…
  .
  睡眠的保护壳被顷刻间敲碎。
  「大半夜的……」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浓重的困意与初醒的沙哑,喉咙里嘟囔,「你不睡觉,在瞎折腾什么?」
  她还没有完全弄清当下的状况,意识仍停留在睡前那份相对安全的母子界限里。为了避开身后的干扰,她潜意识里想要向前挪开双腿。
  动作发生的同一秒,大腿皮肤直接裸露在了房间阴凉的空气里。膝盖上方堆叠的内裤,以及臀部失去束缚的光溜感,将一个荒谬的事实直接送入了她刚苏醒的大脑。
  老妈的双眼睁开。
  「李向南!」
  压低却充满震惊的呵斥从她嘴里迸出。她迅速向后反手,去抓扯褪到大腿根部的内裤边缘,想要将那一片小布料重新拉回裆间。
  我没有任何迟疑。左手从她的腰侧滑下,盖在她的手背上。我没有使用粗暴动作,只是将手心覆盖,连同她的手一起按在床单上。与此同时,我将原本后撤的腰部向前挺进,胸膛贴上了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后方。
  「妈,别拉上去。」我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字句,声音放得很轻,带有刻意为之的软弱。
  老妈的手背在我的手下尝试挣脱,手指拉住边缘的棉布不肯松开。她的脸侧过来,视线企图越过肩膀怒视我:「你半夜发什么疯了?!把手给我拿开!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吗!」
  「咚!咚!咚!」
  石膏板墙壁传来一串的撞击声。床架撞击墙面的频率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新峰值。
  随着撞击声而来的还有隔壁房间毫无顾忌的对话。
  「操,你这骚货真会夹,水流得床单上到处都是。」男人声音粗哑地喘息,透过墙壁零过滤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老公用力干我……啊啊……太深了……」女人的叫声高亢,字眼直白,将交配的细节完整地展示在耳旁。
  老妈原本还要发作的怒火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言秽语迎头浇灭。身为长辈的体面,作为一个母亲的端庄,在这些露骨的淫词艳语面前遭遇了粉碎打击。老妈双颊快速升温,耳根处泛起了红潮。
  在我手下的那只手,挣扎的力道出现了减弱。她在避免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生怕隔壁的男女察觉到这间房里也在上演着另一出荒唐的戏码。
  老妈将声音按到了最低限度,话语从嘴里带着气急的羞愤,「隔壁这都是些什么下作东西!快把你的手松开,把裤子穿好滚去睡觉!别去听!!」
  我没有撤回压制她手背的力量。肉棒依然保持着贴合的姿势,继续压附在她毫无蔽体的肉缝处。
  「我不睡。」我的嘴唇几乎要贴着她的发丝,用同样小的音量回应,「妈,我也想和隔壁那样。」
  这句话比隔壁的呻吟更具破坏力。
  老妈的肩膀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宽大的短袖在她的动作下产生牵扯领口歪斜。她先是放弃了去拉扯内裤的念头,腰部发力然后手肘撑着床垫,意图彻底翻转身体,想要正面面对我。
  「李向南!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她低吼着同时肩膀向外侧翻转。
  我预判了她的动作。如果让她转过身,用那双带着怒火与失望的眼睛直视我,我建立起来的优势就会立马全盘崩溃。
  我当然不可能会动用拳脚去攻击老妈而阻挡她的动作。我只是顺势将压在她手背上的手里抽出,环过她的腰,手掌平摊在她小腹上。然后一只腿抬起,直接跨过她的双腿,压在她的膝盖窝上方,用腿部的重量将她企图蹬踹的动作封锁,整个身体都完全压靠在她的背脊和侧身上。
  这是一个充斥着依赖感却又极具限制性的拥抱。我像一个很重的挂件,将她牢牢锚固在侧卧的姿势上。
  「李向南你给老娘我赶紧撒手!你真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老妈的肩膀在我的胸下左右扭动,想挣脱这种困局。但在我大半个身体的体重叠加,她的反抗显得徒劳无功。
  「你这是要造反啊李向南!你给我滚下去!」
  「妈,你别转过来。」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鼻息打在她颈脖上,「你就让我这么抱会儿,保持这个姿势就行。」
  「啪啪啪啪!」
  隔壁的肉体拍打声密集得如同暴雨。
  「对,干死我……老公把精液全都射进来……」女人的浪叫声在安静的深夜里不断挑战着道德的底线。
  我控制着腰上的肌肉,骨盆向前送出了点点距离。肉棒上的龟头顺着她屁股中间的沟缝向上捋动,随后又向后撤。
  「你别乱动!」老妈察觉到了下方的摩擦,声音里带上了慌乱。她还是不敢提高音量,只能用看似严厉的气声警告我。
  「妈,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我没有理会她的警告,脑子里迅速开启了言语攻势。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委屈,「很快我就要去上大学。如果按照你的要求,去外省上那个重点大学,距离这里这么远。以后一年到头,我能回家几次?能见你几天?」
  老妈扭动的肩膀出现了停止。她尝试用常理来反驳:「你去上大学是为了你的前途!去外省见世面也是为你好!你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龌龊事,你对得起谁?」
  「就算我留在省内,我还是得住校。」我继续推进,腰部的动作没有停止。
  「今天白天你亲口告诉我,你后面要去云南给爸管账。你们都去了云南,县里的家就空了。我以后就算放假回去,推开门也看不到你。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不想和你分开。」
  这番话准确拍打到老妈心底关于空巢与分离的软肋。她是一个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家庭和儿子身上的女人,面对儿子即将远行的事实,她内心坚硬的外壳出现了裂缝。
  「那也是为了多挣钱供你读书!」她还在反驳,但话语里的锐利度已经大幅度下降,「不管去哪里,你都是我儿子。你现在干的这是儿子该干的事吗?」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将手臂收紧,小腹上的手掌张开感受着她腹肉的起伏,「妈,今天也是你的农历生日。要知道十八年前的今天,你在产房里流着血,疼得死去活来才把我生下来。我们是全天下最亲近的人。我不想走,我只想留在你身边。我就是想和你更亲近一点,我其实就是想用成年的方式来确认你还在我这里。」
  隔壁房间传来男人的粗喊:「操……吸得真紧……老子要射了!」
  紧随其后的是女人高亢的尖叫和语无伦次的迎合。
  这些声音如同一针强效的催情剂,与我嘴里的温情告白形成了有点搞笑荒诞的错位感。
  感觉老妈的体温在升高。背部传递过来的热量直达我的胸膛。她大腿侧的肌肉在我的压靠下产生了收缩。原本被大腿根部夹紧的地方,由于我不停的挤压蹭动,接触面开始产生了少量润滑的阻力变化。
  「亲近是用这种方式亲近的吗?!」老妈的话语从齿中流出,声音细若蚊蝇,「我是你妈!你拿着这东西顶着我,这叫亲近?这叫畜生!」
  「妈,你现在听,隔壁那对男女,他们之间只有最原始的发泄。」我的下巴蹭着她的肩膀,腰部推进的幅度再次增加了一寸。肉棒顶端擦过那颗敏感的阴蒂,精准地停留在隐秘通道的外围,「但是妈,我们是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感情。你爱我,我也爱你。这种亲近,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
  我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向上移动,手背自然触碰到了她胸部下方的边缘,短袖下的容积随着进气量而向外扩张。
  老妈的呼吸已经失去了均匀的节奏。吸气声变得短促,呼气声中夹带着压在喉咙的闷哼,脚趾在床垫的边缘弓曲。这种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作为母亲的最后防线。
  「李向南……你真的太混账了……」她的咒骂听起来更像是无力的呻吟,「
  拿开……别蹭那里……」
  「妈,你其实也很爱我的我知道。」我用手背向上称了一下那重量。
  「……」老妈没有矢口否认。那只原本放在我手臂上准备将我推开的手,此刻放松了下来,疲软地搭在我的手腕处,只是虚虚地抓扯着我的手臂。
  我没有继续发力突破最后的防线。我就维持着肉棒抵在穴口外围的姿态,借着隔壁稍平息的喘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颤动与抗拒的消亡。
  隔壁房间的床板撞击声在到达一个高点后归于平静,只剩下水龙头的流水声。
  206号房间在失去了外部噪音的掩护,陷入绝对的安静。
  老妈没有继续出声发难。
  在隔壁那对男女制造的动静结束后,她的大脑得到了喘息的空间,长辈的理智与羞耻感开始重新构建防御阵地。
  「行了。」老妈语气并没有转为冷硬的呵斥,而是带着试图把一切拉回正轨的疲惫。她手背的骨骼在我的手下发力试图挣脱控制。
  「隔壁那不知羞耻的东西消停了,你也闹够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到你自己的位置睡觉。今天的事妈就当你是高三压力大发了癔症,天亮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她又在用这种给台阶下的方式,想要保全我们彼此的体面。
  我恪守着弱者的本分,下半身没有任何向前推进的动作。充血的肉棒十分安分地停留在原位,我不去寻找那个穴口,不去制造带有侵略性的摩擦,用着体温去贴合她的身体。
  「妈,我没闹。今天你在饭桌上说我成年了。可是在你面前,我不想当个大人。」
  「不当大人你想当什么?当个在这儿脱你妈裤子的畜生?」老妈的声调拔高,威慑力重回言语中。她反手想要推开我搭在她腰间的手臂,「撒手!少老拿生日当挡箭牌。我是你妈,这世上没有哪个当儿子的会拿这...这东西抵着自己妈!」
  「妈,白天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祝我十八岁生日快乐,祝我成年。」我的声音带上了很重的鼻音,「可只有我更在意今天是你的母难日。」
  「我越长大,越觉得这个日子根本不属于我,它只属于你。」我把手臂向内收拢,将这份害怕失去的软弱完完全全地掏出来,「是我害你受了那么大的罪。
  现在我成年了,大家都叫我懂事,叫我以后飞得远远的去念重点大学。可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在我真正变成大人的这一天,我一点都不想去外面闯,我只想守着那个替我遭过罪的女人。我就想在今晚,用最贴近你的方式,让你知道作为儿子的我有多么心疼老妈你。」
  老妈原本正要推开我的手停顿了一下。
  我顺着这份停顿,继续往外倒着肚子里的酸楚:「还有不到一百天就要高考了。白天吃饭的时候,马灵提到我改志愿的事,你当着外人的面把我骂得一文不值,逼着我改回外省的大学。你以为我不想去好学校吗?可是省外的大学距离家这么远,坐火车都要一天。我去了那里,一年最多只能寒暑假回两次家。我改志愿留在省内,说白了就是想离你近点,可以有时候趁着周末能坐车回去看你。」
  这番关于分离的剖白,对于一个将半生心血全砸在儿子身上的女人来说,有着最直接的效果。
  「去上大学是奔个好前途,谁家孩子不离开娘。」老妈的话音软了三分,但依旧不愿轻易表露伤感,
  「我和你爸去云南也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你以后在大城市买房娶媳妇。而且你少在这儿给我说这些没出息的窝囊话。离得远了,妈也能坐火车去看你。这跟你现在扒你妈的裤子有什么关系?你赶紧给我安分点!你爸为了你能在外面玩命赚钱,你却在这儿欺负你亲妈,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爸吗?!」
  「可是爸在云南,你们以后会天天住在一起。」我将心里的嫉妒毫无保留地坦白出来,语调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他能抱着你,能像我这样靠着你。可是我什么都没有了。你刚才说我这么做对不起他……」
  「本来就对不起他!」老妈的声调重新变得严厉,「你爸在外面风里雨里跑大车,拿命换钱养活这个家!你现在做这种事,你良心被狗吃了?!」
  「妈……」我没有去反驳她的愤怒,只是用最软弱的口吻,揭开了一块结痂的旧伤疤。
  「要说对不起的话,其实早就对不起他了。」
  身下的躯体在听到这句话后,整个人定格住了。
  我没有给老妈缓冲的时间,继续用委屈的调调喃喃自语,话语里没有质问,全是自我厌弃和对她的依赖:「大年初二那天早上,在大伯家的房间里。那时候,我的手......早已经摸遍了你.....那。」
  「李向南你闭嘴!不准提那个!」老妈的声带发出了惊恐喝怒,她想权威把这件事永远压进棺材里。
  「如果那天早上,老爸没有突然来敲那扇门……」我无视了她的恐吓,将最直白的事实摆在她面前一字一句的,「妈,如果爸没有在那个时候敲门叫我们,我的下面早就...进去了。你当时根本没有推开我。我们之间的底线,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没了。」
  这句话成了点燃炸药桶的火星。老妈的理智在这件事的羞耻和被儿子当面戳穿的难堪中迎来了爆发。
  她一直维系的体面遭到了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恼羞成怒的情绪占据了高地。她此刻无法用言语去反驳这个确凿的事实,只能依靠肢体的暴力来强迫我闭嘴。
  接着她在床上强行翻转身体,动作力度幅度极大。
  房间里没有开灯,遮光窗帘将外部的光线阻挡。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她完全凭借直觉挥出了手臂,她原本的意图可能是去打我的肩膀,或者说是要去拧我大腿上的肉,用暴力来结束这段让她无地自容的对话。
  「我让你胡说八道!我让你满嘴喷粪!」
  老妈一边压着嗓子怒骂,一边握紧的拳头向下挥落。由于视线的受阻和身体翻转带来的位置偏差,她的拳头并没有落在我预想的肩膀或大腿上。
  而是百分百地击中了我双腿之间的位置,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睾丸上。
  前所未有的剧痛在零点一秒内从神经末梢直冲大脑皮层,这完全超出了人类可以忍受的疼痛阈值。
  我的肺部空气被全部挤压出去,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完整的声响。我的身体生理上无意识地缩在一起,双手捂住下体,整个人倒向床铺的另一侧。胃部同时出现激烈的痉挛,冷汗在几秒钟内布满了额头和后背。
  肉棒的充血状态在遭遇重创后发生了改变。疼痛盖过了所有的欲望,连呼吸都带着漏风似的「嘶嘶」声。
  老妈察觉到了触感的异常,也听到了床垫上这么大的动静。但她正处于气头上,认定这又是我耍的无赖手段。
  「少跟我在这儿装死!」老妈收回手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尽是不屑,「老娘根本没用多大力气!你少在那儿给我演戏,赶紧爬起来把裤子穿好!」
  我根本无法回应她,由于无法抑制身体的颤抖,床架也跟着发出了摇晃声。
  老妈等了十几秒,没有听到我往常那种插科打诨的狡辩,也没有看到我爬起来的动作。
  一丝疑虑爬上她的心头。
  「李向南?」老妈的声线里少了点冷漠,多了点试探,「你别给脸不要脸啊,我数到三,你再不起来我去衣柜里拿衣架抽你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痛苦的气声。
  老妈终于坐不住了。她顾不上整理自己褪到大腿上的内裤,摸黑向我这边靠了过来。她的手掌在黑暗中探寻,先是碰到了我缩着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摸索。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我捂在那位置的手背时,冰凉感让她心里一沉,因为我的手背上现在全是冷汗。
  「李向南?!」
  老妈的伪装在这一声惊呼中碎裂。严厉的母亲面具被撕下,取而代之的是最真实的恐慌和关切。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打中了哪里,只知道在黑暗中,她的儿子正疼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你……你伤着哪儿了?我到底打到哪儿了?」老妈的声音完全没了刚才的强势,手忙脚乱地想要去拉开我的手,「说话啊!你别吓妈!妈这就开灯!」
  「别开灯……」我挤出三个字。我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准备去摸床头开关的手腕。
  睾丸的疼痛在经过最初的峰值后,转为连绵不绝的刺痛。我确实是很痛,但在察觉到老妈现在这慌乱的态度后,我大脑中属于弱者的生存本能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
  我将原本十分的疼痛,在表现上夸大到了十二分。
  我没有松开捂着下体的手,反而将身体缩得更紧。
  「疼……妈,好疼……」我抽噎着声音断断续续,十足的可怜相。
  「打到哪儿了?是不是打到……那里了?」老妈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手落在了什么位置。她的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作为一个母亲,更作为一个过来人,她比谁都清楚那个部位遭受重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嗯……」我发出一声微弱的肯定。
  老妈瞬间慌了神。她反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空中无措地比划着,想要去查看伤情,却又因为位置的特殊而无从下手。
  「妈不是故意的……妈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打你腿……」老妈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臂上,「要不要紧?你把手松开让妈看看……」
  「别看……疼得碰都碰不得……」我继续维持着这个姿态,将头埋向她的方向。
  老妈被我这种只顾着喊疼,连命都不要的架势弄得心急如焚。她哪里还有半点去追究「西屋旧账」的底气,满脑子只有儿子万一被打坏了的恐惧。
  「那怎么办?这怎么好端端地就打到那儿了……」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掌在我的背上无章法地轻拍着。
  我感受着她手足无措的关切,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妈……」我抬起那张沾满冷汗的脸,在黑暗中找到她的肩膀,将下巴搁在上面,「你帮我揉揉……下面疼得抽筋了,连着肚子都在绞痛……」
  老妈的身体立刻产生了退缩。
  「胡闹!」她下意识地拒绝,话音里带着本能抗拒,「那种地方我怎么能碰!你自己用手捂着,待会缓缓就好了!」
  「我自己碰一下都疼得钻心……」我没有气馁,继续加重筹码,将声音放得更为虚弱,「妈,真的很疼。我从来没这么疼过……刚才那一下那么重,可能是打坏了。要是真的废了,你以后连孙子都抱不上了……」
  「废什么废!都这个时候了嘴里还没个把门的!」老妈虽然嘴上还在喝止,但「废了」和「抱不上孙子」这两个词显然踩中了她传统的心态。
  母亲的体面和伦理的界限,在儿子可能受重伤,又或者断绝香火的恐惧面前,变得不太牢固。
  房间里只有我急促又痛的呼吸声。
  老妈的呼吸也变得缓重,她在黑暗中做了几秒钟的心理斗争。最终,母爱的担忧压倒了一切。
  「你……你把手拿开。」老妈的话语细若蚊蝇,带着巨大的心理负担。
  我乖巧地松开了捂着的手,将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老妈在漆黑中伸出手,动作很慢,带着十二分的迟疑,一点一点地向下探,最终碰到了那个脆弱的源头。
  当她的手掌完全覆在我的睾丸上时,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产生了战栗。
  老妈的手掌一直是有薄茧的,在这种质感下接触到睾丸的表皮,带来怪异的触觉。她的动作非常轻柔,五指收拢,用手心的温度去温暖那个遭受重创的部位,指腹在表面进行着绕圈揉按。
  随着她揉按的动作,肉棒无法避免地被触摸到。原本因为疼痛而疲软的阳具,在母亲这种带有禁忌色彩的抚摸下,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复苏迹象。
  「嘶……」我倒抽了一口凉气,三分疼七分刺激。
  「弄疼你了?」老妈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掌悬停着,「我都没敢使劲。」
  「没有……妈,你别停,这样揉着好受一点。」我赶忙出声挽留,身体向她的方向又凑近了点,将下半身更加贴近她的手掌。
  老妈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重新将手覆了上去。她的动作越来越规律,从最初的僵硬无措,逐渐变为带有安抚性质的轻柔按摩。手指不仅揉按着睾丸,指背偶尔也会擦过正在缓慢抬头的肉棒根部。
  疼痛在温度和按摩的共同作用下确实有所缓解,但我绝不会承认这一点。
  「好点没有?」老妈一边揉,一边焦急地询问。
  「还是疼……」我将脸埋进她的短袖领口,贪婪地呼吸着老妈的气息,「肚子里面还是坠着疼。」
  老妈的手部动作停了一下。
  「不行。」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坚决,「这要是真伤着里头了,可是一辈子的事。不能就这么干挺着。妈这就起来穿衣服,去楼下叫个出租车,咱们上医院急诊看看!」
  说着,她就要把手抽回来。
  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压在我的双腿之间。
  「不去!」我拒绝到,语气里全是丢了面子的抗拒,「大半夜的去医院急诊,医生问起来我怎么说?说被我亲妈打的?还要脱了裤子给别人看?我不去丢这个人!」
  「命都要没了你还顾面子!」老妈急得直拍大腿,「这事能讳疾忌医吗?」
  「就是不去。我宁可疼死在这里也不去医院。」我将无赖耍到了极致,用力按着她的手腕不放,「妈,你别走。你就在这儿帮我揉着,揉一会儿可能就好了。」
  老妈被我这副样子气得毫无办法,偏偏又投鼠忌器,不敢强行甩开我的手,生怕再次弄疼我。
  「你这个讨债鬼,非得把我气死才算完!」她咬牙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妥协了。手掌在我的引导下又重新开始了揉按的动作。
  疼痛的余韵与肉体复苏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我知道不能让房间里只有这种按摩的声响,那会让老妈的羞耻感再次占据上风。
  「妈,还是疼。」我故意放慢了呼吸的节奏,「你跟我说说话吧。分散一下注意力,我就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说什么说!大半夜的不睡觉,净折腾人。」老妈没好气地顶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说说我小时候的事吧。」我提出了要求,将话题引向最安全最充满母爱的领域,「随便说点什么都行。我想听你的声音。」
  这是一个多么怪诞的场景。在黑暗且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母亲的手正在儿子的胯下进行着不堪的安抚,而儿子的嘴里却在讨要着童年的睡前故事。
  如果此时能有一束光照亮这张床,就能看清我们此刻完全错位和不堪入目的体位。我像个受伤的弱者般侧蜷着身子,双腿为了迎合她的手部动作微微向外岔开,平角内裤松垮地堆在膝盖上方。老妈侧身面向我,上半身以保护者的姿态半倾覆过来,将我拢在身前。她的一条腿微屈着,探入我两腿的空隙里,与我赤裸的大腿内侧相贴。
  那条同样褪在膝盖处的纯棉内裤和我的布料在被窝里胡乱纠缠。
  我的下巴垫着她的锁骨,脸颊埋在她短袖领口下的乳房当中;而她的右手则顺着我敞开的腹股沟直入,将我双腿间那团脆弱的囊袋与肉棒一同虚握在掌心里,规律地揉着...
  老妈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拒绝....
  「你小的时候,比现在难带多了。」
  老妈终于开口,她的声音在房间里有些飘忽,带有跨越时间的怀旧感。手掌在我的睾丸和肉棒之间规律地滑动,成为了讲述故事的背景节拍。
  「你刚生下来那会儿,才五斤多一点,瘦得跟个小猫似的。我当时就怕养不活你。你爸那时候还没开大车是在一家厂里上班,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买不起好奶粉,我就变着法地给你熬米汤。」
  「有一次,你也是半夜发高烧。那天下着大暴雨,路面上的水都没过小腿肚子了。你爸上夜班不在家。我拿塑料布把你包严实了,打着一把破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镇上的卫生所跑。鞋都跑掉了一只,脚底板被碎玻璃划了那么长一道口子,我也没觉得疼。」
  老妈讲述着那些充满了母爱的过往,语速很慢,随着回忆的深入,她手上的动作也沾染上了那种属于母亲的怜爱,手掌心在睾丸的按压变得更加温柔,指背在滑过肉棒时,不再带有开始时的抗拒,而是变成了潜意识的安抚。
  「到了卫生所,医生给你打上点滴,你的烧才退下去。我就坐在长条椅上,抱着你守了一夜。看着你小脸红扑扑地睡着,我才发现自己脚上全是血。」
  我安静地听着。这些事情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但在今晚,在这个特定的姿势下,这些充满母性光辉的话语却与现实产生了荒诞的化学反应。
  「妈,你辛苦了。」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锁骨。
  「知道我辛苦,你还天天变着法地气我!」老妈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拂去灰尘,却让我的下半身涌起了一阵酥麻。
  「妈,那……你当初后悔生我吗?」我继续引导着话题。
  「说不后悔是假的。」老妈叹了口气,「带你的时候,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也偷偷哭过。可是只要你冲着我笑一下,喊一声妈,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疼你谁疼你。」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掌在我的胯下不停歇地工作着。肉棒在她的揉按中已经完全勃起,坚硬的柱体在她的指间跳动。她明显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但她没有停止讲述,也没有收回手。
  母爱的惯性与生理的妥协在这个深夜达到了神奇的平衡。
  她用讲述童年故事的方式来麻痹自己的道德神经,将手里那根属于成年男性的器官,强行降维成需要安抚的婴儿躯体。
  而我,则躺在她的短袖领口下方,享受着这种由疼痛换来的无微不至的伺候。
  黑暗的房间里,老妈絮絮叨叨的声音还在继续,我的疼痛已经完全消失。在这个因为意外而转变走向的夜晚,我成功地用最软弱的面貌,敲开了她最后的一道心门。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5:21:31

27章
  「妈……」我拖长了尾音,用孩童般撒娇的语调开口,打断了她刚讲完一个段落的回忆,「下面那两个球不疼了。但是上面这根疼。」
  老妈手部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顿。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老妈的嗓音用着训斥口吻,但在经历了刚才那番「生怕把儿子打废了」的恐慌后,这句训斥里早就没有了实质的怒火,听起来更像是无奈的嗔怪,「不疼了就老实睡觉,大半夜的折腾人没够了是不是?」
  「是真的疼。」我没有退缩,反将身体向她怀里又靠近一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单纯寻求母亲帮助的弱者,「本来就疼了,现在又胀得疼,皮好像要被撑破一样。你就帮我揉揉上面……轻轻动几下就好。」这是无赖的要求。
  老妈放在我腹股沟处的手指曲起,然后在柱体表面轻拍了一下。
  「啪。」
  「就你事多!讨债鬼!」嘴上嘟囔着,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埋怨。但在这拍打之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
  老妈对我的耍赖又一次进行了妥协。
  覆在囊袋上的手指向上移动,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包裹上去,手指合拢握住了肉棒开始了缓慢的套弄。
  动作上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完全是出于安抚的本能。手掌在棒身上进行着单调的上下滑动,每一次向上推移,都会擦过前端的龟头,随后又下落回根部。
  「嘶……」我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弄疼了?」老妈的手指立刻放缓了频率,话语间满是探究。
  「没有,这样按着很舒服,就不那么胀痛了。」我赶忙出声稳住她的动作,同时提出新的要求,「妈,你接着说我小时候的事,我爱听。」
  老妈在黑夜里叹了口气,完全拿我这种软硬不吃的赖皮模样没有办法。她的手掌在肉棒上维持着规律的套弄,思绪再次拉回到过去。
  「你刚上小学一年级那会儿,家里刚买了那辆二手的小摩托车。」老妈的话音在黑暗中流淌,「你爸天天起早贪黑地跑客,我在家除了种地,还要带你。那时候你皮得很,上树掏鸟窝,下河摸鱼,哪天回来不是弄得一身泥?有一次你把邻居家小孩的头给打破了,人家家长找上门来要医药费。」
  随着讲述的深入,她手里的套弄也带上了一丝随性的节奏。薄茧的掌肉与滚烫的肉棒之间产生规律的阻力。
  但这种干涩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生理快感的持续积累下,马眼那个小口根本锁不住关。一丝丝黏滑的前列腺液,顺着尿道口分泌,无声地涂匀在龟头表面,随即被老妈上下撸动的手心抹匀。
  原本因为干燥而发出的沙沙摩擦声,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黏糊糊的「叽叽」水声。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全然没有意识到手里的声音变了质,依然沉浸在回忆里,「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
  那淫靡的体液搅动声,就这样伴随着她口中那些关于「小学一年级」、「掏鸟窝」的纯真往事,在黑暗的房间里交织。
  一边是母亲对儿时顽童的维护,一边是手中对成年儿子阳具的套弄。这种极致的听觉错位感,爽得我脚趾都扣紧了。
  「你爸气得抽出皮带就要抽你。」老妈在回忆里沉浸下来,话语里带着护犊子的本能,「我当时就急了,一把将你拉到身后。我告诉你爸,孩子懂什么,打坏了谁赔?我硬是把那顿打给你拦了下来,第二天自己拿了两只老母鸡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我安静地聆听着。
  由于处于这种姿势,我的脖颈和腰椎在这个体位下承受着不小的压力。身体的酸痛开始抢占注意力,尤其是被老妈的一条腿压着的大腿内侧,肌肉已经出现了酸麻的征兆。
  「妈。」我开口打断她,手掌在她的后背上轻拍了两下,「这个姿势睡得我腰疼,腿也麻了。」
  「事儿精。」老妈手上的动作再次停下,「那你想怎么着?那就翻过去背对着我去睡。」
  「才不翻过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下巴,抛出早就盘算好的小心思,「我们坐起来吧。靠在床头的靠背上,我想靠着你的肩膀听你说话。」
  老妈没有立刻回答。在被窝里调整姿势,意味着原本被黑暗和被子掩盖的荒唐事,要在动作的拉扯中被进一步放大。
  但我知道,她现在满心都是对我的纵容。
  「就你花样多,坐起来不冷啊?」老妈抱怨着,但身体已经开始配合我的要求。
  我们两人在床上开始挪动。被子在动作中被掀开一角,冷空气趁机进了来。
  我率先用手肘撑着床垫,将上半身支起,随后背部靠在了软包床头上。老妈也跟着坐了起来,并排靠在床头后,我将一条手臂主动伸过去,环住她的肩膀,将她向我的方向拉靠,老妈就这么顺势靠在了我的肩窝处。
  在坐直身体后,原本堆叠在膝盖上方的平角裤变成了一个累赘,松紧带勒在小腿肚上,限制了双腿的摆放。
  我弯下腰,从脚踝处将其褪下,随后随手扔在了床铺的外侧。
  摆脱了最后的束缚,我的双腿在被窝里舒适地伸展开来。勃起的肉棒直挺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小腿在被窝里伸展,皮肤无意间擦过了老妈的腿侧。触感中,那条纯棉内裤还堆叠在她的腿弯处。在现在这个并排靠坐的姿势下,这层棉布将她的双腿束缚在一个狭小的角度里,根本无法在被窝里自由舒展。
  「妈。」我拿出空闲的那只手,顺着被窝向下摸索,碰到她腿弯处那团布料,「你把这个也脱了吧,堆在腿上连腿都伸不开,会难受的啊。」
  老妈的身体明显在抗拒。她不但没有顺从我的提议,反而将手探入被窝,企图借机将内裤重新拉回腰间。
  「少管闲事。」她嘴里发出训斥,手腕向上发力,「我自己觉得挺好,用不着你操心。你手拿开,我把它穿好。」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如愿,而是将手掌虚虚地掩盖在她拉扯内裤的手上延缓她的动作。同时,我将下巴搁在她的头发上,声音放得很低。
  「别穿回去,妈。」我用纯粹关心的口吻掩盖着越界的企图,「你白天走了那么多路,腿本来就酸。现在布料全卷在一起绊着腿肚子,你想翻个身或者伸个懒腰都不行。而且被窝里这么热,你拉上去裹着,那个…那个肌肉一晚上都放松不下来,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不舒服。」
  这是一句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我将脸颊继续贴在她的头发展开软弱的攻势:「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就当顺着我一次,把它踢了好好睡,行不行妈?」
  老妈拉回内裤的动作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停了。
  在心理层面上意味着她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体面被扯掉。但面对儿子打着「
  心疼」旗号的撒娇,她那原本就不坚定的反抗最终还是消散了。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
  她嘟囔着这句口头禅,勾着内裤边边的手认命般地松开。随后她的双脚在被窝里互相踩退,将那片屏障踢离了身体。
  我们现在并排靠坐在床头,在这张大床上,两人腰部以下已经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
  「行了吧?祖宗。」老妈把手重新放回被窝里。
  「嗯。」我满足地应了一声,将环在她肩膀上的手臂收紧,脑袋歪在她的颈侧,「妈,你继续说,后来呢?那个邻居收了你的老母鸡吗?」
  老妈的身体在这种亲密的靠姿下放松下来。她那只手再次探向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找到了我的肉棒。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自然了许多。五指包住肉棒,在安静的房间里重新开始了那温柔的套弄。
  「人家当然收了。两只下蛋的老母鸡,在那个年头可是好东西。」老妈的话匣子再次打开,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她说话的节奏,「你爸后来知道了,心疼得好几天没吃下饭。我告诉他,鸡没了可以再养,儿子要是被打坏了,多少钱都换不回来。」
  她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手掌在胯下运作。这种强烈的母爱与直白的生理抚慰叠在一起,在我的神经催生出难以名状的沉醉感。
  「妈。」我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我刚才睡着的那会儿,做了一个噩梦。
  」
  老妈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滞,指腹擦过龟头冠状处,带起一连串发麻的酥软。
  她偏过头看了我一眼,话音里带上惯有的嗔怪:「大半夜的能做什么噩梦?是不是晚上那会吹了冷风,魇着了?」
  「不是。」我把下巴抵着颈侧,用充满委屈的语调将梦境全盘托出,「我梦见你跟周克勤那小胖了。就在外面那条商业街上,他牵着你的手,还搂着你的腰。你对他笑得特别开心,周围的人都在用下流的话调侃你,你也不生气。你们进了这家旅馆,你根本不理我,把我一个人丢在大街上。」
  老妈听着这番荒唐可笑的梦境叙述,手上的动作短暂地定格了半秒。随后,她的另外那只手抬起来,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像是惩罚我的胡言乱语。
  「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没好气地数落着,套弄的动作重新恢复了节奏,「那小胖子才多大?和你应该差不多。我这岁数都能给他当妈了。你做这种缺德梦,也不怕害臊的?」
  「我就是害怕。」我将我的脸在她锁骨下方蹭了一下,将无赖与弱小贯彻到底,「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我刚才趁你睡着的时候拿了你的手机,把他微信拉黑了。」
  我坦白了越权操作的事实,等待着她的反应。在我的预想中,她或许会因为我侵犯隐私而生气,或者觉得我不可理喻。
  但老妈的反应出奇的平静。
  「拉黑就拉黑吧,多大点事。」她的掌心顺着肉棒的根部向上撸着,将充血的表皮向上扯,话音平稳得像是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你啊!你妈的心思还不知道吗?全在这个家和你身上,以前你在家每天就是愁你们爷俩的吃喝拉撒,愁你的学习成绩,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怎么想。旁人爱发什么发什么,我权当没看见。」
  这番纵容的话语落进耳朵里,我心底的阴霾被全盘扫空。
  我静静地保持靠在她的肩头,感受着眼前的氛围。就在刚不久前,当我戳出年初二西屋房间那旧账时,她恼羞成怒得仿佛要吃人,还用拳头砸向我的下体来维护她身为母亲的面子。
  而现在,她腰部以下没有任何遮挡,在这张床上与我并排靠坐,手里还在做着不堪的生理安抚。那层严厉外壳已经在恐慌与妥协中融化,眼下全是对我毫无保留的溺爱。
  「刚才说到哪儿了?」老妈将话题拉回了之前轨道,「哦,说到拿老母鸡去给邻居赔礼道歉。那邻居收了鸡,这事儿才算翻篇。打那以后,你爸先是在县里跑运输,我就把你用布条拴在裤腰带上,走到哪儿带到哪儿,生怕你再惹祸。」
  「妈。」我再次出声打断她,手掌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你这件短袖的领口有点粗糙,蹭我脸疼。」
  「几十块钱的地摊货,洗了不知道多少水,能不糙吗?」老妈随口答道。
  「脱了吧。」我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的侧脸,「我想脱了它,挨着你听。」
  老妈的肩膀后缩,显然对这个要求产生了防备。
  「李向南,你下面还疼不疼?」她企图转移话题,想要以此作为结束这场戏码的借口,「不疼了就赶紧躺下睡觉,折腾大半宿了,明天早上还起不起了?」
  「还有点酸疼。」我用委屈巴巴的鼻音封住她的退路,同时将要求具体化,「妈,你就脱了吧,我….我想吸着你那听你说。」
  老妈发出无奈的叹气,嘴里碎碎念着「讨债鬼」,但身体并没有出现抵抗的征兆。
  我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老妈短袖的下摆,向上翻折。老妈出奇地配合抬起双臂,任由我将这件旧衣从她的头顶剥离,随手扔在了床头柜上。
  连最后遮蔽上半身的屏障也已被移除。
  老妈里面一直是处于真空的状态。没有了内衣布料的兜底,那份达到H 甚至是I-级别的超乎常人的容积完全移交给了地心引力。在没有光线的房间里,视觉完全失效,但我能通过空气里传导的热量,感知到大面积的柔软脂肪向下滑落。
  庞大的圆弧底端直接摊在她的上腹部,那实在的重量甚至改变了她腹腔进气的节奏。
  我重新靠过去,将脸庞向那热源凑近。
  属于老妈身体的气息扑上面颊。失去了眼睛的引导,我的鼻尖最先陷入了一片柔软里。顺着温度最高的中心区域,我张开嘴,完全凭着感官的本能,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侧顶端的凸点以及周围的乳晕和肉皮。
  脸颊深陷在这等组织当中,肉都向四周溢出,将我的大半张脸包进了里面,带来近乎窒息的感觉。
  嘴唇开始发力,舌尖顶着那颗桑葚,进行着规律的吸吮。
  老妈的身体在被窝里起了轻微的痉挛,然后强行稳住了呼吸,继续讲述着刚才未完的故事,以此来麻痹自己正在遭受吸奶的事实。
  「……后来你上小学三年级,有一回放学晚了,天下了大暴雨……」老妈的话音继续在房间里流淌,右手在我的双腿间维持着套弄的运作。
  我的左手环在她的腰后,提供着支撑。而原本闲置的右手,则顺着她的小腹,慢慢向被窝里探索。
  越过肚脐,划过那一小撮有些茂密毛发,最终停留在她双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老妈正在讲述故事的话音起了一些轻微变化,她察觉到了我右手的动向,大腿内侧的肌肉下意识靠拢,以此来阻挡手指的入侵。
  我没有强行突破,而是将手指停留在最外围的沟壑处贴在两片闭合的阴唇,进行着小幅度的上下滑弄。
  手指传来的感觉是干涩的。之前她熟睡时,因为我在外围的不断蹭动而勉强分泌出的那一丁点微弱水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折腾,早已经干涸。长期缺乏规律的性生活加上年龄的增长,让她的身体在面对此时的挑逗时,并没有立刻提供新的润滑,干燥的穴皮与指肚之间有一点点阻力。
  「……那场雨下得特别大,路上的水都积到了脚脖子。」老妈强迫自己无视下半身的异样,话音里夹带着几声气声,「我打着伞去学校接你,你倒好,跟几个同学在泥坑里踩水玩,弄得跟个泥猴似的。」
  我的嘴唇加重了吸吮力,牙齿在那颗桑葚上婆娑了一下。同时,停留在她下方的右手中指,找到了隐藏在缝隙前端的阴蒂。
  「呃……」老妈的喉咙里漏出闷哼,讲述的节奏被打乱。
  上下两路同时发起的刺激,加上她手里握着我那根肉棒的反馈,这三重感官的冲击着她的神经系统。
  指尖传来的干涩感正在发生改变。
  随着手指在阴唇外的持续磨揉,以及对阴蒂的按压,内壁的腺体开始受到刺激,一层温热水液慢慢渗透出来,附着在我的指头上。原本阻力不小的摩擦,在液体的润滑下变得顺畅起来。
  手指滑动的速度加快。我将中指的指节探入那个已经变得湿润的穴口边缘,感受着那一圈蚌肉在受到入侵时的收缩与包裹。
  「……我当时气得,拿伞把子抽了你两下……」老妈的呼吸乱了节奏,话音断断续续「你还梗着脖子跟我顶嘴……说……说以后再也不要我管……」
  她的胸腔随着呼吸起伏,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头也跟着膨胀起来。双腿间的肉缝在我的手指开拓下,水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的皮肤向床单上流淌。
  「我都记着呢,妈。」我松开嘴里的乳头,舌尖在上面舔了舔,随后将脸贴在她布满汗水的颈窝处,「我那时候不懂事。现在我长大了,换我来管你。」
  右手的中指在穴口处进出了一段浅浅的距离,带出一丝水声。
  老妈的身体在床头软包上滑落半寸。她的大脑在各种生理反应的轰炸下达到了极限,再也无法维持用来伪装平静的睡前故事。
  她握着我肉棒的那只手停下了套弄的动作。
  「行了……」老妈的话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祈求,「故事讲完了……别弄了……把手拿出来……」
  我没有继续挑战她的底线。在听到这句许可般的制止后,我顺从地将手从泥泞的通道口撤出,手指上满是残留的淫液。
  老妈的双手向后反向支撑着床垫,结束了让我们两人都备受煎熬的靠坐姿势,重新侧躺回枕头上。
  我也跟着滑进被窝,动作比之前大胆了许多。
  由于没有了衣服和内裤的阻挡,老妈背部重贴上了我的胸膛。旅馆里这床被子并不算厚实,但在密闭的空间里,被窝里的热量在快速传导。我的双腿前侧黏着她的大腿,顺应着她的睡姿,形成了一个完美契合的汤匙位。
  老妈没有再说话,她将脑袋往枕头处深埋,打算用这种方式来回避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最核心的接触点,依然是下面。
  那根硬度达到极限的肉棒,顺理成章地嵌在屁股缝中间。
  刚才被我用手指开拓过的地方,残留着丰沛的水液。龟头接触到那片区域的外围,龟头的表面立刻沾染上了滑腻的淫液。与之前老妈熟睡时干涩的碰撞不同,这次只要骨盆有一丁点的晃动,硬核就能在湿润的凹陷处滑动。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身体在接触到肉棒时的回缩,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想要并拢。这是属于作为长辈的防御,但在当前的局势下,此等防御显得没有威慑力。
  经历了刚才那一连串的变故,从生怕把我打坏了的恐慌,到妥协为我揉弄睾丸肉棒,再到默许我的手指在下面开拓。老妈为了维系母亲面子而建立的防线,已经土崩瓦解。
  现在的黑暗中,充斥的是纯粹的纵容与心软。
  我清楚知道,这是今晚最温情的节点,也是跨越最后一条红线的最佳时机。
  如果不趁热打铁,等天一亮,理智回笼,严母面具就会重新戴在她的脸上。到时候再想找机会,简直比登天还难。
  「妈。」我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
  老妈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进气频率比平时要快一些,显然也在努力平复身体里被挑起的躁动。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地知道,我有多爱你。」手掌轻抚着腹部的脂肉,「所以作为你儿子我绝对不允许再有别的男人加你的微信。周克勤不行,其他人也不行。你的微信里只能有家里人。」
  平时,绝对会换来一顿「没大没小」的训斥。
  但在经历了刚才的底线失守后,老妈的态度软化到了底端。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是爱。」老妈的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但并没有生气,反带出了些许属于女人的娇嗔,「别在这儿给妈灌迷魂汤。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你以后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老太婆老妈。到时候你嫌我土都来不及。」
  「妈,不会的。」我收回左臂,将她往我怀里压了一下,让下半身的接触更加严密。
  龟头顺着滑腻的「轨道」抵在一个柔软的节点上。
  「就算我上了大学,毕了业,哪怕以后结了婚,我也一样只爱你。」我用平生最真诚的语气向她保证,「别人再好,也没有你疼我。我就算老了,也还是想赖在你身边。我的命都是你给的,谁也代替不了你。」
  这番关于未来的承诺,精准无误地拍打在了老妈的心坎里。老妈半辈子的心血都倾注在家庭上,她肯定害怕的就是儿子长大后飞走,不再需要她。我这番话,等于是把她最渴望的安全感双手奉上。
  她的腹部在我的手心下发生坍缩。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感动,因为大腿内那片原本就湿滑的峡谷,温度再次升高了。
  「行了,别在这儿卖乖了。」老妈努力维持着原本属于她该有的泼辣,「以前天天惹我生气,三天两头挨打,也没见你一天到晚把这些肉麻的话挂在嘴边。
  现在倒好,为了占你妈的便宜,什么花里胡哨的话都往外倒。你这张嘴,也不知道随了谁,骗死人不偿命。」
  虽然话里全都是埋怨,但她并没有伸手推开我。
  马眼在入口处徘徊,因为有了充足的淫水作为润滑,每一次试探都能带来极佳的回馈。
  「我是认真的。」我不再满足于外围的蹭弄,腰部开始向前发力去寻找那个可以进入的通道口,「妈,你...你....就给我进去吧。」
  老妈的背部在听到我这句话后绷直。
  这是一道越过去就再也回不来的门槛。
  我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抛出了一个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的理由,带着年少要吃糖般的祈求:「我想回到自己出生的地方看看。」
  这句话一出来,杀伤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并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它的荒谬与无赖。
  它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乱伦与交配的下流词汇,将一场跨越伦理的性行为,包装成了儿子对母体最原始的依恋。在「母难日」这个特殊的节点上,这个借口无耻得让人根本没法接茬。
  老妈的背脊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预想中的大反应。她整个人像是被这句话给定住了。
  这种把下流念头包装成「孝心」的逻辑,堵死了她所有关于伦理的防御。她活了半辈子,估计从来没听过这么荒唐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理由。
  「你这张嘴……」
  老妈过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不再是感动,更多的是被气笑了的无奈,「为了这点那点事,你是真什么瞎话都敢往外编。回出生的地方看看?
  亏你想得出来这种混账词。」
  虽然嘴上是在骂我混账,但她原本抓紧床单的手指却松开了。这句骂声,更像是在给自己找最后一个下的台阶。
  「妈,可以吗?」我的龟头在滑腻的穴缝里上下寻觅,硬度因为渴望而再次膨胀。
  老妈在枕头上偏过头,侧脸的轮廓在黑暗中显现。她的鼻息打在我的肩膀上。
  「李向南,这种事要是做了,会被天打雷劈的。」她用气声说道,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后阻挠台词。不是为了拒绝,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安慰。
  「劈就劈。」我没有犹豫就驳斥了她的担忧,语气里全是笃定,「雷要劈就劈我。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我不说,妈,你不说,老天爷也管不着。」
  我在她耳边继续施压:「再说了,十八年前你把我生下来,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现在不过是重新连在一起。」
  老妈最终放弃了抵抗。理智的城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已经崩塌。
  「只能这一次。」她紧咬牙关从唇齿间吐出这几个字,定下了这个规矩,「
  过了今晚,你还是我儿子,我还是你妈。这事儿烂在肚子里,谁也不准漏出去半个字。你要是敢让外人看出端倪,或者让你爸知道……」
  「我发誓,绝对不给任何人知道。我保证烂在肚子里。」对于「只能这一次」的限定条件,我并没有去反驳,而是用全身心的顺从将它全盘接下。只要跨过了今晚这道坎,所有的规矩都会在往后的日子里被重新定义。
  「我答应你,就今晚这一次。妈,你真好。」
  老妈在得到我的保证后,背部线条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松弛。
  她偏过头,重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再有警告,也不再有驱赶,这间客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我的骨盆开始向前试探。
  在这张大床上,侧卧的汤匙位其实并不是一个便于发力的体位。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缺乏真正实战经验,全凭本能行事的毛头小子来说,在没有视觉辅助的黑暗中,想要准确找到那个入口,难度远超想象。
  那片区域已经泥泞不堪,所以每次滑动都变得没有阻力。但也正因为太过顺滑,加上侧卧时双腿并拢的夹角,龟头总是在即将触碰到那核心陷口时,总会不受控制滑向一侧的大腿根,又或者偏离到了阴唇的外边。
  我就这么在外面盲目地戳弄了十几下,额头上急出了一层汗。
  柱体不断擦过偏侧的嫩肉,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不仅没有缓解下半身的胀痛,反而让体内的躁动堆积到了临界点。
  老妈保持着背对我的姿势,默默承受着我在她身后不得要领的胡乱撞击。她等了半天,预想中那种入侵并没有到来,反而是大腿和屁股的皮肤被蹭得到处都是淫液。
  「妈……」我停下了腰下的无用功,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话语间满是气馁,「太滑了,妈,我找不到地方。」
  这是一个很是丢脸的求助,但我确定她现在吃软不吃硬。
  她显然对现在这荒谬的局面感到束手无策。作为一个母亲,她已经在心理上做出了最大的让步,现在儿子居然连这种事都要老妈来帮忙,这让她的羞耻感再次爆棚。
  「你……你自己没长手啊!」老妈的声音细碎,带着掩饰不住的羞窘。
  「我手笨,摸不准。」我继续撒娇到。「妈,你就帮帮我。」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老妈现在的心里肯定在做着激烈的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即马上停止这场荒谬的闹剧,但身体的本能和对儿子无底线的溺爱,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她长吁一口气,这口气里没有了往日的强悍,只剩下一种独属于她那无可奈何的心软。
  老妈原本放在身前的手臂缓慢地向后探伸。
  在漆黑中,她的动作带着十二分的生涩迟疑。手掌穿过两人交叠的间隙,手指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触摸到了我的小腹,然后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握住了那根乱戳的肉棒。她的动作比刚才给我「按摩」时要慌乱许多。
  虽然刚才已经帮我套弄了半天,但那都只是体外的安抚。而现在,她是要亲手将儿子的东西送进那个生他孕育他的地方,这种性质上的根本突变,击垮了她的心理阵线。哪怕她有着身为妻子的经验,但在这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羞耻下,她的手还是变得慌乱笨拙。
  为了掩饰这种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动作,尽早结束这让人无地自容的引导过程。
  老妈的手掌握住棒身的中段,虎口使力将它向后牵引,对准她自己下方的穴口。
  老妈有着这方面的丰富阅历,但在以往的夫妻生活中,都是丈夫自己挺腰进来,她只需要躺着接纳,从来不需要她用手去充当引路人。像这样亲手握着男人的东西,还要负责找准角度送进自己身体里的活儿,她确实是头一回干。这种操
  作上的生疏加上心里的慌乱,让她的手指在下滑时没有掌握好力度,手指捏住了龟头下方的包皮,并且伴随着向后的扯动,施加了一个拖拽力。
  「嘶……!妈,疼!」
  突然的痛感让我倒吸凉气,原本笔直的腰板马上向后瑟缩。
  「扯到包皮了……」我小声抱怨着。
  老妈吓了一跳,手像触电一样松开。她当然知道那个部位有多敏感脆弱。刚才那一拳的阴影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现在又弄疼了我,她的心里顿时升起懊恼。
  但碍于面子,她绝对不可能开口道歉。
  「瞧你这熊样。」老妈在黑暗中低声斥骂了一句。
  这句话虽然字面粗鲁,却没了平日那劈头盖脸的戾气。她的尾音发软,语调里藏着掩饰尴尬的紊乱,更像是一个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感到心虚的小女人,在用这种硬邦邦的词汇来强行挽尊。
  骂完之后,她的手再次伸回来。
  这一次,她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母亲的细致温柔在手指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抓握表皮,而是用手掌心托住肉棒的最下端,食指中指合并,沿着棒身向上滑动,最后停在冠状沟的边缘。
  在她的引导下,肉棒的轨迹得到了修正。
  老妈的手在下面摸索着,确认了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位置。随后,她牵引着我的肉棒前端慢慢下压。
  龟头精准无误地抵在了梦寐以求的阴道入口。
  做完这一切,老妈立刻像丢掉一块烫手的山芋般回抽了手,将手掌重缩回被窝里。然而,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我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下面没有一点动作。
  因为在黑暗中,我只感觉到马眼抵在了一处极为软糯的嫩肉,那里的温度比周边都高,但缺乏经验的我并不知道,这已经是目的地。我还在傻傻等待着她进一步的引导。
  老妈等了半天,身后的人就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没有任何要进入的迹象。
  她满腔的羞耻和紧张被这种莫名其妙的停滞悬在了半空中,不上不下的,让人抓狂。她当然不可能转过头去大声提醒我「李向南!已经对准了,你快进来」
  ,那样的话,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我面前抬起头来。
  在这种极限羞窘和焦躁交织下,老妈采取了一个很有大家长特色的肢体动作,偏过头,空出的那手向后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房里响起。
  老妈的手掌不偏不倚地拍在了我的大腿外侧。这个动作,就和她平时在家里嫌我走路磨蹭,催促我快点去学习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没有言语,但这个举动里的催促意味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愣了半秒,随即恍然大悟。那股抵在前端的阻力,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最后一道大门。
  我猛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抱紧她的腰肢,腰部向前缓慢又坚决地推进,龟头撑开闭合的软肉。
  虽然通道口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但老妈的身体毕竟闲置了一段时间,那种紧致感在此刻显露无遗。
  我的前端尺寸偏大,冠状沟的轮廓在进入的刹那,遇到了极大的包裹与阻力。四周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合上来,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壁垒。
  「呃……」老妈的喉咙里溢出气音,抓住枕头边缘。
  在龟头完全破开那道阻碍,进入到内里的通道时,她身体的防御本能被激活,大腿肌肉向后施加力量,臀部向后方形成了一个微弱的反向推力,试图延缓我继续深入的动作。
  她没有出声让我慢点,但肢体语言里的抗拒已经传递了过来。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适应,我立即放缓了的速度,没有选择直撞,而是将腰部的动作切换成了以毫米为单位的寸进。
  龟头在狭窄且温热的甬道内慢慢开拓。
  与较大的龟头相比,我阴茎的柱体部分只比同龄人稍微粗上一圈。所以当冠状沟完全进入后,后续的推进变得相对顺利不少。
  但那种被高温软肉全方位裹挟的顶级触感,依然让我的头皮发麻。每一次微小的探入,都能感觉到内壁的皱皮在柱体表面滑过。
  「妈……我进来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声音因为潮涌般的快感而发颤。
  老妈没有回话。随着我最后一次坚定的挺跨,小腹的耻骨结结实实地撞击在她的屁股肉上。
  整根肉棒,没入根部。
  在这个我们共同生日的凌晨,在这个远离家的快捷旅馆里,我终于完成了这场蓄谋已久的跨越,彻彻底底地回到了那个最初孕育我的地方。
  我用心感受着这方生机勃勃的领地。十八年前,我正是从这里脱离母体,来到这个世界。而十八年后的今天,我又以男人的身份,携着最原始的冲动,重新回到了这里。这种生与死,母与子,男与女的交织,在这一晚达到了巅峰。
  在破开最后一道阻碍实现彻底连接的那一秒,内部的真实触感以摧枯拉朽的姿态,将我脑海中所有关于男女之事的单薄理论碾得粉碎。
  这对于一个十八岁毛头小子来说,刺激量远远超出了神经能够承受的阈值。
  我原本还想借着这股冲劲,宣示自己作为成年男性的主导权。骨盆向后撤想要拉开距离,为接下来的抽插蓄力。
  然而,仅是这向后退出的半寸,龟头冠处刮擦过阴道内壁的穴肉,那直冲天灵盖的酥麻直接摧毁了我的防线。
  我连第一个完整的向前推进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出来,腰部就全然脱离了大脑的控制。
  耻骨压在老妈的皮肉上,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两个摆子。下腹部深处传来无法逆转的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马眼全数喷吐在那个幽深的尽头。
  在这个蓄谋已久跨越了无数伦理道德才换来的历史性节点上,我的初次实战,以一种非常狼狈的方式,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宣告结束。
  老妈自然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
  那些属于儿子的液体,温度比她内部的穴肉还要高出一些正在浇灌进自己的最深处。
  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妈的表情,但从她漏出的气息中,我听出了一丝讶异。
  老妈的理智在短暂的错愕后快速回归。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嘲笑,反而像是松了口气。毕竟对于她来说,这种算不上正式开始的结束,或许是让这场荒唐事软着陆的最好方式。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无奈地动了动身子,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意料之外的好笑。
  「这就…完事了?」
  她的话音里没带刺,反倒透着一股看自家孩子毛手毛脚打翻了碗一样的嗔怪和包容,
  「瞧把你急的,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老妈轻轻呼出一口气,不再严厉的架势,声音平稳下来:「行了,既然都…
  .射了,就赶紧…拔出来吧。大半夜别折腾了,妈也困了,赶紧睡觉。」
  她口吻里没有驱赶,更像是在教我怎么处理生活琐事一样,用特有的从容,化解了刚才那一瞬失控的尴尬。
  我趴在她的背上,虽然脸红得发烫,但心里的紧张感被她这几句话语消解了大半。
  这种「秒射」的战绩,对任何一个男性来说都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对象是她。我刚才信誓旦旦地保证费尽心机地讨要,结果连两下都没撑过去就缴了械,这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我绝对不愿意就这么抽出离开。
  「妈我不要。」
  我没有听从她的催促,而是将无赖的武器发挥到了极致。面对她让我拔出来睡觉的指令,我不退反进,环过侧腰,将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丢死人了……」我把脸埋在她的发丝间,发出瓮声瓮气的抱怨,主动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以此来换取她的纵容,「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碰了一下,脑子里一热就没忍住。」
  「少废话,赶紧睡觉!」老妈显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只想要尽快结束下面的接触。
  「就不拔,我还没待够。」我像个买不到玩具就在地上撒泼的孩子,抛弃掉男人的颜面,「妈,你就让我放在里面。刚才太快了,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感觉。
  我就这样靠着你,我不动,行不行?」
  对于我这种没皮没脸的纠缠,老妈向来是缺乏免疫力的。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刚才那场短暂到可笑的侵入,大大削弱了这件事情本身的禁忌感和压迫性。一个连几秒钟都撑不到的小屁孩,似乎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你这个赖皮狗,随了谁了真是。」
  老妈无奈地啐了一句,虽然嘴上还在埋怨,但原本紧绷,准备将我排挤出去的穴内肌肉,已经放松了下来。
  她放弃和我争辩,将脸重新转回墙壁的方向,默认了我不愿拔出的请求。
  释放过后的疲软期如约而至。也就是俗称的贤者模式。
  原本坚硬如铁的阴茎,在射精后失去了血液的支撑。体积在通道内缩小,变成了一滩失去攻击性的软肉。但由于我始终贴着她的背不肯拔出,那股刚刚喷薄而出尚未冷却的精液,被堵塞在了她体内的最深处。
  没有流出来分毫。这些属于我的精液,此刻正充当着填充物的角色,填补了肉棒缩小后与内壁之间产生的间隙。那团软肉就浸泡在温暖的液面里感受着周围液体涌动。
  这是一个很微妙且怪诞的状态。
  我们像是两块贴错位置的拼图,在错误的地方维持着最深度的连接。为了化解「秒射」带来的难堪,也为了分散她对下半身相连的注意力,我开始在黑暗中没话找话,进行着一场尬聊。
  「妈,你说我要是真考上外省的那个重点大学,你会不会想我?」我抛出一个最能戳中她心坎的话题。
  「想你个头。你走了我清闲得很,不用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不用看你这张气人的脸。」老妈口是心非地怼了回来。
  「我不信。你肯定天天在家里数日子盼着我放假。」我顺着她的话茬往下接,手在向上滑动,来到了她的胸前。
  我没有进行带有情色意味的揉捏,只是将手放在在乳房上。
  「把手拿开,老实点。」老妈在黑暗中出声警告。
  「我没乱动,就是想摸着你。」我嘟囔着,手掌不仅没有撤离,还更加严实覆盖了上去。
  老妈大概也是累极了,或者觉得在下半身还连在一起的情况下,追究上半身的动作显得有点多此一举。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考的志愿,聊到父亲在外面跑车的辛苦,再聊到县里那些家长里短。
  在这些不带情欲色彩的尬聊中,身体的本能却在暗流涌动。
  疲软的鸡巴停留在高温的逼穴里。周遭的温度没有随时间推移而下降,反倒是因为两人的体温交互而变得越发滚烫。
  老妈在说话时,腹腔的扩张带动着下面肌肉形成微小的牵扯。每一次内壁的收紧,都像是无形的按摩,作用在已经偃旗息鼓的柱身上。通道内部残留淫水混合着我刚才喷吐出的精液,形成绝佳的温床。
  在这充满雌性气息的包裹下,年轻身体的恢复能力展露无遗。
  短短的十来分钟过去。
  原本软趴趴的肉团,开始重新吸纳血液。血管在阴道的压迫下重新扩张,体积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发生着改变。
  它在母亲的体内逐渐苏醒。
  从疲软到半硬,再到完全重塑出粗壮的柱体形态。
  重勃的肉棒,将原本产生空隙的通道再次撑满。
  这种内部的体积变化,没有任何掩饰的可能。
  老妈原本还在说着家里那台旧电视机经常闪雪花点的事,话音在感受到体内的异样后,突兀地断掉了。
  「你……」
  老妈只说了一个字,便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完全清楚身后发生了什么。那个刚才被她以为已经彻底泄了劲只当小孩一时冲动的小东西,此刻正完全违背了她的常识,以一种比之前更加嚣张的硬度,重新宣告它的存在。
  我贴在她的背上,感受着内部再次被填满的充实感。
  「妈。」我没有再用言语去铺垫,手掌在她胸前满抓了一把。
  老妈没有喝止,也没有要求我拔出去擦干净。她在黑暗中的沉默,等同于一张无需签字的通行证。
  我腰间向后拔出两寸的距离,将沾满混合淫液的肉棒带出一截,随后又借着腰力,坚决地送了回去。
  抽插动作,正式开始。
  因为有了第一次那草率的释放,我原本亢奋到极点的神经得到了短暂冷却。
  现在的我,处于一种低敏感状态。肉棒虽然恢复了百分之百的硬度,但表皮传递回大脑的刺激感被大幅度削弱。这种生理上的迟钝,对于一个初尝禁果的小伙来说,等同于一张免死金牌。
  我不再被那种随时可能喷发的失控感支配,拥有了充足的余地去控制进出的频率和力量。
  我保持着匀速的节奏。每一次抽插,都能完全感知老妈体内的温度与纹理。
  老妈还是背对着我,双手抓着床单,承受着身后传来的规律撞击。甬道内部的精淫混合物在抽插中起到了优良的润滑作用,进出的过程变得极为通畅。
  但这种侧卧相拥的汤匙体位,很快就暴露出了物理层面上的局限性。
  由于我的胸膛完全贴合着老妈的背部,双腿的摆放角度受到了很大限制。每一次向前挺跨,我的小腹都会提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方,导致肉棒无法达到最理想的深入状态。龟头总是在距离最深处还差一点点的位置,就被迫停止了探索。
  这种阻滞感在重复了数十次后,变成了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遗憾。
  我停止了腰部的前后运动,将肉棒暂时停留在她的阴道里。
  「妈。」
  老妈还是没有回话,只是在黑暗中用鼻腔发出一声微弱的疑问音。
  「我这条胳膊被压得发麻了,使不上力气。」我避开了带有直白情欲的词汇,用最无害的理由来掩饰更换体位的意图。
  「而且……我不想光贴着你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不满,「这样背对着,感觉像隔着老远似的,不像亲母子。我想正面抱着你,我想趴在你怀里。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
  一个完全建立在「依赖」基础上的要求。没有命令式的要求,只有儿子向母亲寻求舒适度和安全感的撒娇。
  在这长达十秒钟的停顿里,老妈的大脑里必然进行着激烈交锋。保持背对背的姿势,她还可以自欺欺人地假装这是一场不用面对面的荒诞梦境。一旦转过身来,胸膛贴着胸膛,呼吸交缠在一起,那就意味着将心理上的遮羞布撕碎。
  但她终究还是对我这种没皮没脸的软弱无招架之力。
  接着传来一声交织着无奈妥协的叹息。
  老妈没有开口怒斥,也没有说半个字的同意,就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先是向前挪动,让我的肉棒顺势从她的阴道内滑落出来。失去包裹的鸡儿接触到凉空气,表面残留的体液快速降温。
  紧接着,老妈在床上翻转身体。
  她从侧卧的状态,转变成了平躺。双腿在被窝里自然地平放着,没有刻意并拢,也没有大幅度张开,就是维持着一个不设防的平躺姿态。
  在这个过程中,她始终偏过头,视线避开我所在的区域,盯着床头柜方向的虚空。这已经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底线全无的状况下,所能维持的最后体面。
  我立刻心领神会。
  双手撑着床垫,我翻身跨过了她的双腿,以女下男上的姿态,跪伏在她的身体上方。
  随后,我压低上半身,胸膛直接覆盖上去。
  老妈的短袖早已经被脱掉扔在一旁。我的胸肌贴在她那无法忽视的巨乳上。
  脂肪在两人相互挤压下发生大面积变形,向四周摊开来。
  我在她的正上方,双手小臂撑在她头部两侧的枕头上。
  下半身的肉棒在两人大腿的缝隙间寻找着目标。
  因为平躺的姿势改变了骨盆的倾斜角度。黑暗中我凭借着刚才侧卧时的模糊记忆,腰部向下压想将棒头送入温热的所在。
  但我显然高估了自己的空间感。
  充血的龟头并没有如愿以偿地陷入包围,而是滑到了大腿根内侧处,在那打了个滑。我又试着调整了一下角度,结果这次又太靠上,顶在了耻骨下方的阴毛边边,不得其门的瞎撞,让本来就躁动的气氛变得尤为尴尬。
  「妈……」我停下胯下的乱动,「换了个姿势,我又找不着地儿了。」
  老妈平躺在身下,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结果等半天等来的又是这种笨拙的乱蹭。她原本为了掩盖羞耻而偏向一侧的头不得不转回来一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恨铁不成钢的声音。
  「真是什么都干不好,还得我伺候你。」
  她嘴里虽在抱怨,但纵容在黑暗中蔓延。
  为了加速完结这让人脸红心跳的寻觅过程,老妈的手不得不再次伸了出来。
  这一次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她的动作比刚才侧卧反手时要顺手一些,但也更加羞耻。
  掌心直截了当握住了那根乱晃的鸡巴,然后熟练地调整了一下角度,向下压低,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最后一次,再找不着就别弄了。」她低声警告了一句,虽然是狠话,但语气里全是软的。
  有了她的亲自导航,我不再迟疑,顺着她指引的方向向下发力,顺着湿滑的通道直捣黄龙。
  老妈的下颌骨在进入的刹那用力咬合,牙齿陷入下唇的肉里。她的头部向后仰去,平躺的姿态让她体内原本处于收缩状态的通道在重力作用下发生了改变,容纳度比侧卧时有了显著的提升。
  肉棒一路破开关卡。
  但很快,新的局限性再次出现。
  由于我整个上半身都平趴在老妈的身上,胸肌与硕乳,小腹与小腹完全贴死。这种零距离的贴合虽然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却在物理上锁死了腰部活动的空间。
  我的耻骨压在腹部上方,骨盆的活动轴心被卡死。每一次抽插,只能依靠臀部微小的上下起伏来完成。进出的幅度被压缩到了可怜的三四厘米。
  但这被局限在方寸之间的浅层抽插,却衍生出一种别样的亲密。
  虽然无法大开大合地贯穿,但我的耻骨根部始终紧抵着老妈的阴道口。刚才没有清理的精液,混着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在狭窄的环境里被搅浑。它们充盈在每一道缝隙里,随着我每一次碾动,在两人的结合处挤压出靡乱的声音。
  老妈就在我的正下方面对面地承受着,偏着头,呼吸虽然重了一点,但还没到可以发出那种难耐的声音。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耐这种黏腻的异样感,又像是在默认这种温存的亲密。
  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腰间没有推拒,也没有像刚才那样抓紧床单,只是随着我上身的起落而搭在那里。这种默许的态度,比激烈的反应更让我心安。
  这种浅尝辄止的抽插,让原本就处于低敏状态的我感到十分不满足。
  我需要更长距离的冲刺,需要更深层次的开拓。
  我停下了这毫无意义的摩擦。双臂在枕头两侧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
  原本贴在一起的胸随之分离。我将小腿蜷缩起来,双膝跪在她的身体两侧。
  腰杆挺直,变成了一个标准的直立跪姿。
  这个姿势的改变,让下半身的进入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翻转。
  居高临下的视角让骨盆获得了自由的活动半径。我的双手滑落,分别握住老妈的大腿根。
  老妈对我的突然直起身子感到了一丝惊慌。她搭在床单上的双手向上摸索,最终抓住了我的手腕,传递出一种不确定的抗拒。
  我没有理会这阻拦。
  腰部向后大幅度抽出,直到龟头的冠状退到肉环边缘。随后向前下方果断地一挺。
  整根肉棒在没有阻隔的情况下,深深砸进了阴道的最深处。
  「唔……」
  老妈的眼皮跳动,一声闷哼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这个深度的突破,哪怕以前夫妻生活再规律,但每具身体的构造和细节终究是不同。此刻,这根完全不同于丈夫的,而是属于儿子的肉棒,正强行根据它的形状重新丈量着母亲阴道里面的结构,且这陌生的充实与体位带来了深度的融合。
  我松开了握着大腿的手,转而将双手撑在腰边床垫上,以此来固定重心。
  规律的抽插正式拉开序幕。
  由于前一次射精带来的贤者状态加持,我完全屏蔽了过度刺激导致的早泄风险。每一次向后撤出,都将肉棒拉至通道口,带出腥臊的体液;每一次向下抽送,都将重量全数压实在那个最深点。
  床垫在有节奏的撞击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老妈的精神被这声音拉紧。这家旅馆的建筑结构堪称简陋,墙体内部的隔音材料犹如虚设,在此前,隔壁那对男女的浪叫和撞击声,穿过墙面,一字不落地进了我们的耳朵。
  这也成为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一辈子循规蹈矩的长辈,她连和我做这种事都要用「母难日」这种借口来麻痹自己。如果在这个时候弄出太大的动静,让隔壁的人听见,那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母亲的尊严面子,在这一刻转化为了无限的隐忍。
  她死咬下唇,力量大到表皮失去了血色,随着我抽插频率的加快,通道内壁的摩擦产出成倍快感。
  快感在她的神经末梢积累,化作想要破喉而出的呻吟。
  但她硬是将所有的声音压制在了喉中。
  漆黑的房间里,我仿佛看到身下这个平日里对我大呼小叫的母亲,此刻为了顾及隔音,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不敢发出来,只能委屈地紧咬下唇承受我的撞击。
  这种视觉缺失与心理上的双重反差,比所有高超技巧都更能激发男人的破坏欲。
  我没有去体谅她的隐忍,反而利用她不敢发声的弱点,进一步加快了抽送。
  抽送的频率从最初探索,提升到了大开合的冲刺。
  肉棒在泥泞的通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耻骨与臀部的撞击,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啪啪的肉体拍击动静,被我刻意压制在两人身体结合之间,生怕漏出去半点。
  黑暗剥夺了视觉,却放大了听触觉。
  我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脸,但听到床单发出的动静,足以说明她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猛烈的生理冲击。
  由于频率的加快和动作幅度的提升,在一次极为向后的抽离中,一个意外发生了。
  我的腰向后发力过猛了!
  滑溜的龟头在退到入口边缘地带时,没有及时刹车。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整根肉棒脱离了轨道,滑入到了空气中。
  然后在惯性的作用下,柱体还在继续向前冲刺。
  脱离了阴道内部的导向,肉棒擦过外部的嫩肉,越过阴唇的边界,直接穿过了上方阴毛,最后抵在了她小腹下方那个被称为三角区的耻骨位置上。
  粗糙的阴毛刺在龟头上,那种触感与内部的湿软截然不同。
  我即刻察觉到失误。抽插的动作被迫中断,刚才累积起来的连贯节奏被打断了。
  「妈……」我停下动作,上半身重新趴伏下去,说道:「滑出来了。」
  我没有为自己的莽撞道歉,反倒向身下的女人抱怨着这个技术上的失误。
  我尝试着依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回到那个温热的深渊。
  肉棒在黑暗中盲目地寻找着目标。
  然而,在缺乏视觉定位且双手都用来支撑身体重心的情况下,单凭腰部的瞎晃,根本无法准确命中那个口子。
  龟头在阴唇外沿上漫无目的地滑来滑去,一次次擦过那颗顶端的敏感阴蒂,又一次次从缝隙旁溜走,直接戳在大腿根。
  这种不得要领的乱蹭,非但没有完成进入的任务,反而因为龟头不断擦过敏感的凸起,在外部制造出连绵不断的磨人刺激。
  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弄法,比直接插进去还要折磨人。每一次无章法的摩擦都在撩拨着她的神经,她的腰肢甚至因为这种难以忍受的酸痒而颤抖。但即便如此,她那双原本应该伸过来帮忙的手,却依然抓着两侧的床单。
  她铁了心要贯彻刚才那句「最后一次」的警告。哪怕身体已经快被这种乱蹭给弄得酥了,哪怕她明明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解决这不上不下的煎熬,她也绝不肯再自降身价去充当引路人。
  她在赌气,也在守着那点可怜的架子。
  「妈……」我小声试探了一句,但回应我的只有她压抑的鼻息。
  我知道没戏了。如果这时候再不进去,恐怕她真的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直接把我踹下去。
  黑暗中,我必须得自己找回去。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腰部暂停大幅度的乱撞,改为贴着皮肉的小范围挪动。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能靠感觉。利用刚才滑出时留下的那道湿痕作为路标,我控制着下体,贴着她小腹下方的皮肤进行探索。
  终于,在一次下压中,敏锐的冠状沟嵌在了那个陷下去的缝隙。那里比周遭都要湿润柔软,并且正在因为期待被填满而微微收缩。
  就是这里了。
  那种失而复得的确定感让我心头一松。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龟头在那磨了两下,确认已经完全对准了口子,不再有滑脱的风险。
  紧接着,果断地向前插入。
  熟悉的阻力再次出现,随后被毫无悬念地撑开。龟头破开后顺着阴道一路向下。当耻骨再次撞向皮肉上时,那份填满深渊的充实感,让我们两人的身体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又回来了,妈。」我小声呢喃着,重新调整好跪姿的重心。
  先前的意外被打断,却并没有浇灭体内的燥热。在确认完全进入后,我立刻恢复了之前的抽插节奏。
  这种女下男上的传教士体位,让每一次向下的贯穿都能够撞击在母亲的宫口处。
  但我听不到明显的呻吟,耳边只有她因为忍耐而变得紊乱的鼻息,这让我很难感知她此刻正在承受着怎样的感觉。
  白天的严母,此刻正一言不发地躺在身下,任由我用欲望去丈量她身体最深的区域。
  这种在死寂中占有着自己主导长辈的反差,比所有视觉刺激都更能激发体内的背德感。
  一种难言的征服感在胸腔里膨胀。
  我继续加快了抽插频率,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滑落,滴在她的巨乳上,带来一瞬的微凉,随即又被接踵而至的肉体撞击碾得碎末。
  虽然看不见老妈的表情,但这完全依靠肢体传达的隐忍,反而成了最催情的春药,将这场乱伦背德推向了失控的边缘。
  在这片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里,我能感受到老妈的体温,能摸到她的轮廓,却无法看到她此时的表情。我迫切地想要用眼睛去确认,去见证这个向来强势的女人,在沦陷时的真实模样。
  我要把这荒唐且真实的一幕,永远烙印在视网膜上。
  「妈,我想看看你。」
  说着的同时我保持着肉棒迅速抽插的动作,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了我的企图。
  老妈显然意识到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在黑暗中做这种事,已经是她心理承受的极限。如果有了光线的照射,所有的自欺欺人和掩耳盗铃都将无处遁形。
  她顾不上隐忍,慌乱中的一只手想要去抓我的手。
  「不要……不要开灯!」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慌。
  但她被下半身的撞击带走了太多的体力,动作因此迟缓而绵软。
  我的右手已经先一步越过了她的头顶,精准摸索到了床头柜处的开关,那是能控制房间吸顶灯的总掣。
  没带一丝犹豫,「啪嗒」一声开关响,光线刺破黑暗,照亮了床铺。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5:35:27

28章
  这刺目的白光不仅切断了黑暗的掩护,也将刚才纯粹由触觉构建的世界,强行拖拽到了现实的三维空间里。
  视网膜在遭遇强光突袭的第一时间,本能地执行了保护机制。瞳孔急剧收缩,眼睑肌肉不受控地合拢,试图阻挡这光子洪流。视野里原本的漆黑,变成了一片光斑噪点的红色幕布。
  我维持着直立跪姿的动作,腰部在惯性的驱使下,并没有因为视觉的暂时致盲而停止。
  大概过了三五秒,眼球内的感光细胞终于完成了从暗视觉到明视觉的生化转换。
  我试着撑开眼皮。
  世界从模糊的光晕中逐渐锐化,线条开始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具就在我身下完全赤裸的躯体。
  这和之前在家偶尔看到她穿着睡衣领口走光,或者晾晒内衣时的那种碎片化拼凑完全不同。这是第一次,在如此光亮之下,在没有任何衣物作为阻隔的情况下,这具四十六岁的女性肉体,以一种完全坦诚和被迫献祭的姿态,填满了我的整个视野。
  在这个垂直向下的俯视视角中,视觉占比最大的,无疑是胸前那对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平躺的状态下,地心引力也无法完全抹平它们的存在。它们向身体的两侧瘫软流淌。巨大的脂肪团块占据了整个胸廓的面积,还有一大部分流溢到了腋下。
  随着我的抽插,这对没有胶原蛋白支撑的脂肪,正在进行着符合物理定律的运动。
  我的每一次插入,都会给她的身体带来一个向床头方向的位移力;而当我向后抽出,身体又会回弹。这种高频的震荡传导到胸部,半流质般的脂肪便开始了令人眩晕的甩动。
  它们不是简单的上下跳跃,而是像满载的球囊,在皮肤的包裹下产生波浪状的形变。
  乳肉以乳头为圆心,向四周荡漾开来。
  表层的皮肤因为常年的重力拉扯而变得极薄,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看见皮肤下层那些青紫色的血管网,它们像错综复杂的树根,攀附在这座白色的肉山上,输送着血液与养分。
  那种甩动的幅度之大,视觉冲击力完全超越了我的认知。
  每当那巨大的体积被抛向最高点再重重回落时,甚至都能看到乳房边缘的皮肤被拉伸到极致。
  我的视线稍微向两侧偏移,看向她的肋骨区域。
  老妈其实真的不胖,因为骨架小的原因,在乳房下缘与腹部交接的区域,虽然覆盖着一层温润的软肉,但相对于上方那两团恐怖的球形脂肪,她的胸腔底座显得格外窄小。这种体积上的悬殊对比,形成了一种摇摇欲坠的视觉反差。
  就像是一根不堪重负的枝条,却硬生生挂着两颗熟透的硕果。仿佛下一秒,那被拉伸到极限的皮肤纤维就会断裂,让那沉甸甸的果实从躯干上剥离下来。
  视线继续向下滑行,来到一片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里没有少女般紧致平坦的肌肉线条,只有松软的皮肉堆叠。在肚脐的周围,分布着一些妊娠纹。
  这些不规则的裂痕,像是由某种白色颜料在皮肤上胡乱涂抹的线条,又像是古老瓷器上的开片冰裂。它们随机地爬在下腹部,有些宽大有些细长,在灯光下折射出与周围皮肤不同的光彩。
  这些都是十八年前我在这个皮囊里生长时,强行撑开她的皮肤所留下的永久性证明。
  此时,随着我的节奏,这层带有裂纹的肚皮也在跟着起伏,那是皮下脂肪在吸收动能后的表现。每一层抖动,都在无声诉说着这具身体所经历过的生育史。
  目光继续越过肚脐,终于抵达了那个,也是我们此刻连接的核心区域。
  被称为「三角区」的地带。
  三角区的毛发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规则覆盖在耻骨联合的上方,形成了一个倒三角形的黑色草丛。
  而在草丛的下方,是令人屏息的裸露区域,这里的景象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此前在年初二的早晨,我把玩过这里。但那时的视觉是有朦胧滤镜的。而此刻,高亮的灯光驱散了所有阴影,将这里的每一道纹理都解析得清清楚楚。
  这里的穴肉并没有呈现出单薄的粉嫩,而是赋予了成熟的色泽。
  一种颇具质感的深褐色。
  这颜色比我在晨光下看到的更要醇厚,像裂开的褐果,散发出有些颓废的肉欲美感。
  两片大阴唇呈现出骇人的肥厚感,不干瘪,而是充满了结缔组织的肉团,肉嘟嘟地砌在一起。
  正如我记忆中的那样,这片肥美的褐色软肉上光洁异常,所有的毛发都规矩地生长在上方的三角区,仿佛有一道无形的界限,将这片负责吞吐欲望的唇瓣单独划分了出来。
  现在这片褐色的领地正在遭受着入侵。
  我那根年轻活力的阴茎,正以极为霸道的姿态在这两瓣褐色年糕之间翻江倒海。
  原本肉色的柱体,正被大量的白色浆液所包裹,夹杂了我之前的精液,以及她自身持续分泌出的爱液。这些白色的流质已经被搅打得起泡发白,像是浓稠的奶油,糊满了整个阴唇和肉棒。
  空气中开始飘散出了独特的气味。
  既有精液独有的石楠花味,又有着熟女私处略带腥甜的骚气。这两种气味在摩擦下被催化,形成了一种具有强烈荷尔蒙指征的信息素,直钻鼻腔,刺激着大脑最原始的欲望中枢。
  由于平躺的姿势加上我跪立的角度,结合部的每一处细节都被这灯光照得纤毫毕现。
  我的龟头尺寸相较于棒身而言,有着很凸显的冠状边沿。
  当肉棒全根没入时,阴唇会被撑开到一个临界点。
  而当我向后撤出时,视觉上的冲击力达到了顶峰。
  硕大的龟头冠状沟像是一把倒钩。在它从深处向外拔出的过程中,不仅仅是带出了更多的白浆,更是将阴道内部里鲜红色的穴肉给勾带了出来。
  那是一圈猩红色的组织,平时隐藏在阴唇深处,此刻却因为异物的抽离而被强行翻转出来,像是朵盛开在褐色花萼中的血色花蕊。
  这种「外翻」的现象只持续了零点几秒。
  随着龟头退至入口处,失去了支撑的红色肉芽又会在弹性的作用下缩回去,重新被那两片褐肉覆盖。
  这种红与褐的交替,白浆与充血的对比,在九浅一深的节奏下,构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
  我都看痴了。
  这种由视觉反馈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刚才黑暗中的盲干要来得猛烈百倍。
  我的视线如同被强力胶黏住了一般,贪婪地在这些细节上来回扫描,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额头上的汗水顺着眉骨流下,辣得眼睛生疼,但我连眨眼的频率都舍不得增加。
  就在我沉溺于这副躯体的细节时,身下的老妈也终于完成了对光线的适应过程。
  由于她是平躺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线是直射入眼的,这导致她的视觉恢复时间比我要长上许多。
  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看到的便是让她几乎当场昏厥的一幕。
  她的儿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在她的两腿之间。
  灯光打在我满是汗水的脊背上,反射出油亮的光泽。而那张原本应该稚气未脱的脸庞,此刻正布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狂热。
  我的眼睛赤红,里面没有了平日的乖巧顺从,只剩下最为纯粹的欲火。而这股视线的落点,正死死地钉在她裸露的胸部和下体上。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在黑暗中,她可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可以假装自己还是一个母亲。
  但现在,这惨白的灯光将一切遮羞布都撕得破碎。她那些松弛的皮肤,熟透的乳房和不堪入目的私处,连同正在进行的乱伦交合,全部暴露在儿子的眼皮下。
  这种被至亲审视和亵玩的羞愤,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别看!」
  老妈的第一反应是逃避。
  老妈慌乱地抬起手臂,想要去够床头柜上的开关,试图让世界重新回归黑暗。
  但我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她手臂的动作,我出于本能的条件反射,原本就很快的抽送频率,在这一秒直接拉到了最高档位。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近乎孩童护食般的急切。我太迷恋眼前的这幅画面,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它夺走,哪怕那个人是这具身体的主人。
  「噗滋!噗滋!噗滋!」
  肉棒在湿滑的通道内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耻骨狠狠地砸在她的阴阜上,将那处区域撞得通红。
  强烈的生理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她的全身。
  老妈刚抬起的手臂,在半空中像是被抽去了筋骨,无力地垂落下来。那种从脊椎尾端直冲后脑勺的酥麻,瞬间瘫痪了她的运动神经。她根本无法控制手指去精准按动那个开关。
  关灯的企图宣告失败。
  「啊……嗯……!」
  原本还一直咬着的下唇,也在这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松开,泄出了断断续续的音节。
  眼看无法关灯,老妈只能退而求其次。
  在这毫无死角的灯光下,她无法面对儿子那双赤红的眼睛,更无法忍受自己这副正在乱伦中的躯体被如此般审视。
  她一只手慌乱地抓起旁边那件刚被我剥离的短袖。
  像是抓住了海中的一块浮木,紧紧拽住衣领,将棉布用力向上提拉。
  她把整张脸都藏进了短袖的布料里,然而短袖被拉扯成了并不宽阔的屏障,只能勉强盖住了她那张快要滴血的脸,同时也盖在了那两团晃动中的乳肉。
  因为双手都在向上扯着衣服遮脸,导致胸部两侧的肉失去了束缚。
  随着不断抽插的频率,从衣服边沿溢出来的脂肪,像是不甘寂寞的流体,在腋下和肋骨两侧疯狂地甩动。衣服的下摆随着她的身体颠簸,在乳峰上起起落落,反而欲盖弥彰地衬托出它们的震撼。
  她选择了当一只鸵鸟。
  仿佛只要遮住了脸,切断了与我的眼神接触,这场发生在灯光下的乱伦交媾就不复存在。
  随后母亲释放出一只手,那只手顺着身体的中轴线拼命向下探去。
  她想要用那只手去遮盖那片不堪入目的连接处,想要阻断我那窥探她私处吞吐肉棒的目光。
  「李....向南……别……别看……」
  闷闷的声音隔着那层捂在脸上的棉布传出来,带着不知所措的崩溃。
  但这只试图「遮羞」的手,根本起不到一点实质性的阻挡作用。
  我的频率实在太快,如同发动机般高速运转。她的手掌刚一靠近那泥泞的结合部,就被我大腿根部的运动轨迹给无情地撞开。
  反倒是她的手指,在慌乱中无意间碰到了我正在进出的肉棒根部。
  指腹擦过跳动的血管,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瞬间回传。这种来自母亲手部的无意触碰,不仅没有让我停下,反而给这场视觉盛宴增添了一份助燃剂。
  我看着她。
  看着她像个受惊的小女孩一样,拼命把头缩在那件短袖里,只露出泛红的耳根和凌乱的发丝。
  看着她那只徒劳无功,一次次想要遮挡却又一次次被我撞开的手。
  还有那在我的撞击下,不得不被迫敞开,任由我进出,并时不时被翻出猩红内肉的穴口。
  一种莫名的情感洪流冲击着我的胸腔。那不是单纯的情欲,更是夹杂了依恋,崇拜与亵渎的复杂情绪。
  「妈,别挡。」
  我大口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有些变调。
  「妈...你的身材……是我见过最好的……」
  我的目光再次回落在那不断从衣服边沿逃逸出来的乳浪。
  「你的奶太大了……」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同时,我那只原本撑在床单上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那件还覆盖在她胸前的短袖。
  这件短袖就像是一层磨砂玻璃,模糊了那最本真的色泽,阻断了我想要用视线去触碰每一寸肌理的贪念。
  我不喜欢这层阻碍。
  在这盏将一切都照得完全毕现的顶灯下,任何遮掩都是对这具美好肉体的亵渎。
  老妈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我的企图。她那只原本还在下面徒劳地想要遮挡的手,慌乱地抽离出来,想要向上拦截我的动作。
  「李….向南…不..嗯嗯..要…」
  她的声音虚弱得厉害,带着羞耻,手软绵绵地搭在我的手腕上。那点力气,与其说是阻拦,倒更像是因为羞愤而产生的推阻,根本无法对我构成实质性的影响。
  我没理会老妈这软绵绵的推拒,手指攥紧了那件碍事的灰色短袖。动作利落却不带暴躁,一把将其从她的指尖与胸口剥离。
  随手往后一扔。
  那团布料被我丢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这下,彻底没有东西能再阻挡我的视线了。
  在没了布料的遮挡后,那原本被挤压的软肉猛地弹跳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摊在了胸两侧。随着呼吸,那层泛着汗光的白腻皮肤正跟着下面的脂肪一起颤动。
  老妈羞得连脚趾都卷了起来。她不敢面对这种过分的坦诚,只能将头死命地偏向一侧,只留给我一个通红的耳廓和一段绷出青筋的脖颈。
  我看着老妈这副鸵鸟般的模样,心里的怜惜与占有欲交融在一起,化作了腰部更加绵密的推进。
  这种平躺的姿势虽然能让我一览无余,但那两团巨乳实在太大,平铺在胸口时,总是少了点那种呼之欲出的立体压迫感。
  而且,我想要在这个充满仪式感的半夜,解锁更多属于这具身体的姿态。
  我直起上半身,双手暂时离开了对床单的支撑。
  在老妈迷离慌乱的眼神余光中,我的右手探向了她的左腿。
  我紧接握住脚踝,没带迟疑,将这条腿抬离了床面。
  「你……干什么……」
  老妈察觉到了重心的变化,惊慌地想要把腿缩回去。但她此刻全身的肌肉都因为刚才那一番高强度的情事而酸爽无力,那点挣扎在我手里有点微不足道。
  我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引导着她的动作。
  随着左腿被抬高,她的膝盖随着弯曲。我顺势向前倾身,将她的小腿架在了我的右肩膀上。
  这是一个完全打破了平躺平衡的姿势。
  随着左腿被架起,她的骨盆被迫向右侧发生倾斜,整个下半身呈现出一种开放的扭转状态。而为了维持身体重心的平衡,她的上半身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微侧。
  就在她身体侧转的这一秒,视觉上的奇迹发生了。
  原本因为平躺而向身体两侧流淌的乳房,受力点出现了改变。
  位于上方的左侧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不再是扁平地趴在胸廓上,而是像一颗满载的水球,向下方掉落,结结实实地叠压在了右侧乳肉之上。
  两大坨乳肉互相挤压堆叠,体积在视觉上仿佛膨胀了一倍。
  因为侧身而产生的垂坠感,让乳房的形状从原本的圆盘状变成了夸张的纺锤状。
  两颗褐色的乳头因为这种挤压而凑在了一起,像是一对并蒂莲。随着我身体的动作,那堆在一起的肉浪便开始前后摇晃。
  我竟看得有些痴了。
  目光顺着那惊人的胸部曲线向上游走,最终落在了我肩膀上那条被架起的小腿上。
  在灯光的照耀下,这条腿展现出了与老妈年纪极不相符的状态。
  它并不是少女那种干瘪瘦削的骨感美,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匀称的肉感。
  整条小腿的皮肤有养尊处优的奶白色。这种白,不带一丝血色的红润,而像是在暗处捂久了而产生出细腻温润的白。
  我不禁有些恍惚,明明那双为了操持家务,而常年浸泡在冷水和洗洁精里的手掌上,早已有了些茧子干纹,可谁能想到,这双平时藏在裤管里的腿,竟然被她这副身体「私藏」得如此娇嫩。
  视线顺着脚踝向上延伸,是小腿肚那道饱满的弧线。
  那里的肉并不少,甚至可以说有些丰满,但因为分布得极为匀称,并不显得臃肿。此刻因为被架在我的肩膀上,小腿肚后侧那块肉被我的肩胛骨顶得凹陷下去。
  这截白皙,肉感十足,甚至比少女还要嫩上几分的小腿,就这样横亘在我的视野中。
  它与下方那片因为大腿被抬起而暴露,正在被我疯狂抽插的褐色私处,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
  上方是圣洁无暇的白。
  下方是肉欲横流的褐。
  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我兴奋得都在颤抖。
  「妈……」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借着这个架腿的姿势再次发力。
  这一次,没有了平躺时的骨骼阻碍,被抬高的大腿打开了骨盆的角度,原本就湿滑通畅的甬道,此刻变成了一条笔直的通途。
  我将上身压了下去,整个人贴在了她侧转过来的身体上。
  「噗呲….噗呲.!」
  水液被挤满排出的声响在房间里乍然响起。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顺着这条被打开的直线,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一个新的深度。
  那个位置超过了刚才的极限,触碰到了一个我从未造访过的领域。
  老妈的身体在这一记深顶下发生了痉挛。
  脚趾在我肩膀上扣紧,脖颈向后仰起,嘴巴张大,显然是想要尖叫出声。
  但就在声音即将冲出喉咙的前一秒,她那根深蒂固的理智又跳了出来。
  她想起了这是旅馆,想起了那薄如蝉翼的墙壁。
  于是,那声高分贝的嘶喊被她执意地截断在舌尖,转化成了一声闷在咽喉的呜咽。她重新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汹涌而来的快感。
  她忍耐的样子让我心疼不已,我不想让她忍。
  我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抽送,改为一种缓慢的研磨。每一次转动,都让冠状沟刮擦过敏感的内壁。
  我低下头,脸贴着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呼吸轻轻拂过她的耳廓。
  「妈,你别咬了……。」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这深夜里寻求某种回应,「你陪…我说说话。」
  老妈咬着嘴唇的牙松了一些,那双迷离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带着几分询问和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真的。」我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声音软糯得像小时候睡不着觉缠着她一样,「这会儿都半夜多少点了,隔壁早就没动静了,肯定睡过去了。」
  我看着她被咬得有点泛白的嘴唇,没忍住凑过去。
  「妈……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
  在我这一声声温婉的请求下,她好像出现了一丝松动。儿子在对自己说话,总是要回应的,哪怕下面在被不断的抽插进出。
  那排原本紧抿的嘴唇,试探性地松开了对嘴唇的禁锢,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
  然而,就在她张嘴的刹那,那早已堆积在喉咙口的快感,根本没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啊!……嗯……!」
  原本想说的那些话语,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全变成了一声婉转的啼鸣,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此前闷在喉咙里的低吟,而是清亮婉转,带着一些鼻音和一种获得释放的轻松感。它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是那么的淫靡,却又那么的真实。
  老妈似乎也被自己这一叫吓了一跳,脸上的红晕更甚,想要伸手去捂嘴,却被我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你别捂。」
  我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情意,「我想听。妈,你的声音真好听。」
  老妈羞得把头埋得更深,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咬住嘴唇。随着我动作幅度的加大,那些细碎又连贯的呻吟声,开始在我们这个二人世界里流淌。
  这种听觉上的回馈,给了我莫大的鼓励。
  我保持着将她小腿扛在肩上的姿势,让每一次进出都保持在最深的幅度,享受着被母亲阴道穴肉吸附的快感。
  说实话,还要感谢刚才那略显狼狈的「走火」。
  起初,我还对自己那脆弱的耐受力感到懊恼,觉得自己像个愣头青,还没开始真刀真枪地干,就先丢了盔弃甲。但现在看来,刚才那次过早的射精反而成了必要的铺垫。
  它带走了龟头的敏感度,将原本稍一触摸就想爆发的冲动,转化为了一种更耐磨的钝感。这让我能够在这场力量与耐力的博弈中,从容地掌控节奏,而不是被欲望牵着鼻子走。
  更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这是我人生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但这具身体却被天性的本能接管了。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学习。
  我的腰似乎天生就知道该用多大的力度去插入,我的骨盆也知道该调整什么样的角度,才能研磨到她最软最怕痒的地方。这种游刃有余的熟练感,就好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填满她,为了契合她。
  「妈……」
  我一边在体内不知疲倦地耕耘,一边将脸埋进她十足奶味的颈窝里,有些哽咽说到。
  「妈,我真的很开心……」
  我并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单纯地说些助兴的骚话。这是我此刻最真实的心声,最想倾诉的肺腑之言。
  「这种感觉太好了……」
  我把贴在她的肌肤上,感受着薄汗下的脉搏跳动,「比在学校考了年级第一还要开心一万倍。」
  老妈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中微微颤栗,那只原本还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我的后背。
  「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我喃喃自语,腰部大力一顶,将龟头抵在那个最深处的宫口处,感受着它对我的吸吮。
  「妈,你知道吗?这里才是我的家。」
  我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在确认着这个事实。
  「妈,只要我在你身体里,我就感觉我是真的回家了。」
  这是一种极度悖逆伦理,却又在逻辑上自洽到完美的说法。
  十八年前,我从这里离开她的身体,十八年后,我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离去与回归的循环,在这一刻达到了闭环。
  「这样和你亲近……真的……」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那是幸福到了极致后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满足……妈….我从来没觉得….我们像现在这么近过….」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击在老妈那颗原本就柔软的心上。
  对于一个将半辈子心血都倾注在儿子身上的母亲来说,这种裹着糖衣的乱伦告白,杀伤力已然超过了性行为本身。
  她明知道这是不对的,明知道这是大逆不道的,但那句「回家」和「前所未有的满足」,却丝毫不偏地击中了她对于「空巢」的恐惧和对于被需要的渴望。
  她的身体给了我最直接的回应。
  原本因为长时间抽插而有些松弛的甬道内壁,突然开始了大面积的收缩。
  不是普通的痉挛。
  那是无数道细小的褶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从四周围涌向中央,包裹住我这根正在作恶的肉棒。
  蠕动、挤压、吸吮。
  像无数张小嘴,仿佛在挽留我,不让我离开这个「家」。
  「嘶……妈…..好紧……」
  我倒吸凉气,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到全身发颤,「里面……好舒服……像是在咬我一样……」
  老妈没有说话,只是喉咙里的呻吟声变得更为急促。她环在我背后的手臂更紧了,像是在回应我的话,又像是在宣泄她体内那即将到达顶峰的浪潮。
  这种无以复加的包裹感,让人理智顷刻断片。
  我忘记了技巧,忘记了节奏,也忘记了时间。
  我只知道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这片属于我的领地里疯狂开垦。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每一次撤出都带着留恋。
  汗水从我们两人的身上交汇流淌,润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石楠花味和体液的腥甜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
  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跪姿和单肩扛腿的动作,让我的膝盖和腰椎开始发出了抗议。
  膝盖骨在硬邦邦的床垫上摩擦得生疼,皮肉估计已经磨破了。而那个一直保持发力的腰肌群,也开始泛起了一阵阵疲惫感。
  虽然精神上依然亢奋得想要干到天荒地老,但肉体的耐力毕竟是有极限的。
  我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迟缓。
  那原本高速地抽插频率也降了下来。
  「呼……呼……」
  我大口呼吸着,汗水滴落在老妈的乳房上。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我动作的放缓。她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出于母性的关切。
  「累…嗯…累了?」
  她语气里的心疼是掩盖不住的。
  「嗯……」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并没有逞强。在妈妈面前,我永远有示弱的特权。
  「膝盖……膝盖磨得疼。腰也酸了。」
  我苦着一张脸,将下巴搁在她的乳房上,可怜巴巴地抱怨着,「这床垫太硬了,跪得我腿都要断了。」
  老妈听了这话,脸上还残留着的潮红未退,眼中却多了一分责备。
  「…活该…..嗯」
  她伸手在我满是汗水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力道轻得像是在掸灰,「谁让你…
  …这样没命地….折腾?赶紧……赶紧拔出来….躺会…儿。」
  说着,她的腰稍微向后缩了缩,暗示我结束这场漫长的征伐。
  但我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
  体内的火还没有泄去,那根肉棒虽然经历了一番苦战,却还是昂首挺立,没有半点疲软的意思。
  「妈…我不拔。」
  我耍赖地摇了摇头,不仅没有退出,反而腰部一挺,将那个刚滑出一点的龟头重新顶回肉穴。
  「我还没够呢,妈。」
  「你……!」老妈气结,「那你膝盖不疼了?」
  「疼啊。」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有,眼神里带着祈求。
  「所以,妈,咱们换个姿势吧。」
  老妈被我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换……换什么姿势?」她紧张地问道。
  「换你在上面。」
  我图穷匕见,抛出了这个提议,「我累了,动不动了。妈,你上来一下,行不行?」
  「不行!」
  老妈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反应大得差点把我从身上掀下去。
  让我在上面?这简直是荒谬!
  在她的认知里,刚才那样躺着任由我摆布,已经是她尊严的底线了。
  可如果让她翻身骑在儿子身上,自己动腰去吞吐儿子的东西,那性质就全变了。那成什么了?那不就成了她主动求欢,成了不知羞耻的荡妇了吗?
  这绝对不行。
  「李向南,你别得寸进尺啊。」
  老妈板起脸,又想拿出母亲威严来压制我,「刚才都依着你了,这会儿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不折腾了!赶紧给我下来睡觉!」
  如果是平时,她这样子我肯定就怂了。
  但今晚不一样。我已经摸清了她的底牌,那就是对我无底线的心软。
  「妈……」
  我没有被她的话吓退。
  「我是真的有点疼……膝盖好像都磨破皮流血了,火辣辣的。」
  我开始卖惨,夸大其词地描述着伤情,「而且腰也快断了。刚才为了……..
  为了让你舒服,我一直都没敢停……现在真的使不上劲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去查看我的膝盖,但身体被我压着动弹不得。
  「真……真流血了?」她有点焦急说到。
  「嗯。特别疼。」我趁热打铁,「但是妈,我现在还不想出来……我舍不得。你就心疼心疼我,换你在上面动两下,好不好?就一会儿,等我腿缓过劲儿来就行。」
  我抬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看着她。
  「妈,行不行嘛?求你了……」
  这一声声的「求你了」,加上那副「为了让你舒服才累坏了」的说辞,彻底击碎了老妈的坚持。
  她看着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想着我膝盖可能真的受伤了,心里的天平再次发生了倾斜。
  羞耻固然重要,但儿子的身体更重要。
  「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老妈长叹一声,闭上眼睛。
  「就一会儿啊。」
  她这算是最后的妥协,「你要是说谎,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听到这句熟悉的威胁,我知道,我又赢了。
  「好,就一会儿。妈你最好了。」
  我欣喜若狂,立刻配合着她的动作。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条架在肩膀上的腿放了下来,然后双手撑着床垫,慢慢地向后撤身,让身体侧躺在一边,给老妈腾出了上位的空间。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防止肉棒滑脱,我的手一直扶着她的腰,小心地维持着连接的状态。
  老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去奔赴刑场一般,双手撑着床单,有些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坨原本摊在胸口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悬挂在我的眼前。
  她那涨红的脸偏向一侧,不敢看着我,抿着嘴唇,腰部发力,一条腿跨过了我的身体。
  原本的男上女下,在这一刻,发生了逆转。
  随着床垫发出不堪负荷的闷响,老妈那条丰腴的大腿跨过了我的身体。
  这完全是一次地位与视角的交换。
  就在刚才,我还是居高临下的掌控者,以直立跪姿俯视着被我压在身下的领地;而现在,随着身体平躺在床面,姿势的对调让我沦为了一个仰望者。这视角的转换带来的是成倍放大的视觉震撼,不需要我再低头探寻,因为那片动人心魂的风景就这样悬停在了我的正上方。
  这大抵是足以让雄性生物屏息的压迫感,也是对于一个「超乳控」而言,这辈子所能见到的最震撼的画面。
  在灯光的直射下,光线亮得耀眼。老妈并没有选择跪在我腰侧,而是直接分开双腿,以一种跨蹲的姿势,悬停在了我的骨盆正上方。
  上半身赤裸暴露在强光当中,所有的细节被放大。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对违背常理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她跨蹲俯身,全盘向下拉扯的状态下,那对乳房也并未出现干瘪或松垮的痕迹。这都是堆积了四十多年的脂肪与腺体,才构造出了这令人目眩的宏伟。
  看着头顶这遮天蔽日的景象,我脑子里冒出了一个估算数据——这对超乳,怕是占据了老妈体重的将近六分之一。单边少说有十斤重,两边加起来该有二十斤的肉,就这样挂在她的胸前。
  巨乳的底座太大,横跨整个胸腔的宽度。如此骇人的肉量,表现出异常饱满的吊钟形态,或者说,像极了两颗长得过于丰硕的巨型木瓜。
  乳房的根部被拉长,目测长度肯定超二十五公分,从锁骨下方一直垂落下来,但下半部分的半球体依然圆润,被内部的脂肪撑得紧实。在灯光照耀下,能看到表皮下蜿蜒着青花瓷般的纹路。
  随着老妈调整跨蹲的重心,这二十斤的软肉在半空中摇摆。互相撞击,互相挤压,发出皮肉相拍的响。每一次摆动,都带着惯性,这画面带来的冲击力直逼面门,让我生出快要被砸中,快要被溺死在奶香里的错觉。
  「看……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
  老妈刚刚稳住身形,一低头就撞上了我那双要喷出火的眼睛。
  她并没有像先前那样去遮挡,因为双手还要撑着我的腿维持平衡。她只是难堪地把头偏向一边,下巴抵着自己的锁骨,似乎觉得这副姿态有点太过羞耻。
  「我不闭。」
  我回答得理直气壮,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扮演着任由宰割的乖巧模样,眼神却毫不避讳,贪婪地盯着那片硕果。
  「这么漂亮,我舍不得闭。妈,你知道你这儿有多大吗?」我咽下口水,不知怎么就得意忘形了,「我在学校看那些片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一对…都能把人埋了。」
  话音刚落,我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果然,老妈原本还布满羞红的脸上,立刻闪过不合场景的严厉。在这样万分尴尬的境地里,她哪怕正跨蹲在儿子胯上,属于「母亲」的神经还能被这几个字触发。
  「你看片子?」她眉毛竖了起来,连带着声音都拔高了两度,满是质问,「
  李向南,你还在学校看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你才多大!」
  「没没没!」我吓了一跳,赶紧握住她撑在我双腿上的手腕,连声叫屈,「
  不是我看,是宿舍里周克勤瞎放!我就不小心路过瞥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而且他们看的那些,加起来都不如妈你好看。」
  为了把话圆过去,我赶紧拉周克勤出来垫背,顺道又把奉承的话递了回去。
  老妈被我这番没脸没皮的辩解堵得哑口无言。一方面是因为我把责任推给了室友,另一方面,这句荒唐的夸奖再次把话题拉回了此时不堪的现实里。
  「闭嘴!再胡说八道我…就下去了!」
  老妈被这番直白羞得面红耳赤,作势要起身。这不过是言语上的威胁,她的臀部依然悬在我的胯部上方,并未真正挪开。
  她深吸一口气,借此给自己做心理建设。随后,她慢慢直起腰,双手离开我的大腿,改为扶着我的腹部,准备掌控接下来的局面。
  我的那根肉棒,在经历了一番折腾后,此刻仍旧精神抖擞地贴在我的小腹上。紫红的龟头昂扬着,像个急不可耐的士兵。
  但在灯光的烘烤下,再加上房间里那该死的老空调,正呼哧呼哧地吹着干燥但不怎么热的风。刚才我们折腾出的那些淫靡水渍,此刻已经干结成了一重透明的薄膜,糊在肉棒的表皮上。
  龟头表面变得干燥,那种原先润滑的粘腻感消失了。
  老妈原本因为羞恼而偏向一侧的视线,在无计可施的现实面前,只能无奈地收了回来。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胸膛上,随后沿着腹部向下游走。短暂的视觉过渡,对她而言像是漫长的煎熬。她看得很慢,有意拖延着那个最终的目的地。
  然而,那躲闪的目光终究无法避免地越过了小腹的边界。
  老妈的目光在我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即便再难为情,眼下的处境也逼着她必须亲自动手。
  接着老妈的手伸了下来,带着点颤抖,最终还是跨过了心里的那道坎,慢慢地把它握在手心。
  在她原本的预想中,这上面应该还留着刚才折腾出的体液。然而,当她握紧并准备引导着它对准自己时,掌心传来的感觉却截然相反,龟头的表面太过干涩了。
  老妈跨蹲下沉的动作停住,眉头微蹙,那微张喘息的嘴唇也闭紧了。
  作为一个有过婚姻经历的女人,她当然清楚这发涩的触感意味着什么。房间里的热风早就带走了水分,在这种没有润滑的条件下如果强行坐下去,带来的绝不是快感,而是疼痛。不仅我会跟着受罪,她那娇嫩的内壁更是难以承受这种撕扯。
  我躺在下面,很识趣地没有出声,把解决困境的主导权交给她。
  老妈低头看着手中发干的肉棒,视线又移向了自己跨开的双腿之间。
  若是在之前关着灯的黑暗中,她大可借着视线不清作为掩护,直接用身体去瞎蹭。可现在光线毫无死角,将这有悖伦理的体位照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在短暂的停顿后,她凭借着本能和经验,做出了唯一的选择。想要继续下去,就必须用她自己身体里的体液来救场。
  「你……你别看。」
  她声音细弱地下了句命令,眼神闪躲着偏向一边,脸颊红透。
  接着,她抿住嘴唇,那只握着肉棒的手终于动了起来。
  跨蹲的双腿微曲,屁股下沉,将那溢满爱液的洞口悬停在了龟头上方。
  她必须先给这根发干的东西「上油」。
  随后,她握着我的肉棒,动作就像拿着一支口红。她小心地引导着龟头,让顶端抵在她自己那两瓣阴唇之间。
  「咕叽。」
  水声细微。她借着跨蹲的便利,用那蘑菇头,在自己的穴口上缓缓涂抹。
  将那两瓣阴唇拨开,让里面的淫液沾染在龟头表面。她做得很认真,低垂着眼帘,根本不敢看手中的东西,全凭着手感在操作。
  这幅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的母亲,正跨坐在我身上,手里握着我的鸡巴,在她的逼口上蹭水。
  「妈……可以了。」
  我的声音沙得厉害,眼角因过度刺激而有些发红。
  下腹的胀痛感要将理智烧穿,忍不住出声提醒。
  老妈咬着下唇,没作言语上的回应。她只是垂着眼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直到确认手中的物件已沾满水液,变得足够油光滑腻。
  她如释重负般松开了手,将手重新撑在我的腹部上。
  没有难堪的交流,她只是用动作宣告了下一步的开始。
  跨蹲的膝盖缓缓弯曲,身体顺势下沉。撑开的肉环精准对上了目标,顺畅地吞没了龟头,冠状沟,棒身,寸寸没入。
  「呃……」
  被温暖紧致的甬道寸寸吞噬的快感,带来头皮发麻的颤栗。下沉速度缓慢,她在适应异物重新撑开身体的饱胀感。当她的臀部完全坐在大腿根上时,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到底了,严丝合缝。
  老妈坐直了身体。
  在这个姿势下,我的视野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广度。我就像是一个躺在山脚下的观光客,在仰望着一座名为「母亲」的巍峨高山。
  占据我视网膜的,依旧是那对大得不讲道理的乳房。
  刚才她是俯身摩擦,乳房是垂坠的。现在她直起身坐着,那两团二十斤重的脂肪便堆在了她的胸口。
  视线稍微向下挪。
  在乳房的阴影之下,是老妈的小腹。
  老妈坐下来的时候,因为身体坐姿,平时站着时不太明显的小肚子,此刻叠在了一起。
  不是肥胖。
  而是一层富含胶原蛋白的皮下脂肪。它们在她的腰腹间形成了一圈可爱的凸起,就像是一个白色的游泳圈,软乎乎地搭在我的小腹之上。
  这层「游泳圈」连接着我们相连的下半身。我看着这层软肉,心里没有半点嫌弃,反而涌起想要去捏一捏的冲动。
  老妈坐下去之后,就没有了动作。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低着头,似乎是在平复呼吸,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哪怕是在这种姿势下,她依旧保持着母亲的矜持,不肯主动去动腰。
  我忍不住开口,双手扶住她宽大的骨盆,「妈……你动一动……」
  老妈根本不接我的话茬。她就这样维持着静止,脸上写满了抗拒。
  让一个当妈的主动去摇摆腰肢伺候儿子,这无疑是对她母亲尊严的践踏。那刻在骨子里的矜持把她定在原地,哪怕体内正被撑得发胀,她也拉不下脸来做那种迎合的动作。
  「你少在这儿得寸进尺……」她声音很低,带着固执的守旧。
  我知道不能硬来,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捋。手指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捏了两下,我换上了一副体力透支的口吻。
  「妈,我没太多力气了。刚才弄….弄了这么久,我腰都酸透了,浑身发软……」我大口喘着气,把疲惫演得逼真,顺带补充道,「再说刚才一直跪着,膝盖也吃不消,实在弄…不动了。」
  这番「卖惨」给了她一个台阶。
  听到我好像真的没力动不了,老妈脸上抗拒有了松动的迹象。在她的逻辑里,既然儿子是个累坏了的「病号」,那她此刻去摇摆身体的举动,就不再是索取,而是一种迫于情形下的「受累照顾」。
  「就知道折腾我……上辈子欠你的。」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口头禅,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这个台阶。随后,她终于放下了身段,试探性地抬起屁股。
  动作幅度很小,很慢。小心地把身体抬高两三厘米,让体内的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慢慢坐下去,把它重新吞没。
  「唔……」
  慢动作的吞吐不够激烈,但细致入微的摩擦感却分外清晰。
  「妈……你受累了……」我放软了声音,用充满依赖的语气,去替代那种略显轻浮的夸奖。
  在这示弱的安抚下,老妈的动作逐渐连贯起来。起落的幅度开始加大。从最初的几厘米,变成了半根,然后再是一大半。
  随着动作幅度的增加,那对巨乳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起初只是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微微颤动,但随着频率的加快,它们开始展现出震撼的物理动态。
  每一次她抬起身体,重达数公斤的脂肪就会因为惯性而滞后一瞬,被向下拉扯成一个椭圆;而当她重重坐下时,它们又会因为急停而猛地向下坠落。
  更夸张的是,因为那长达二十五公分的长度,当她身体前倾或者动作幅度过大时,那软烂的乳肉竟然直接甩到了她的下巴上!
  「啪!」。
  那是她自己的奶子拍打在自己脸上的声音。
  老妈被这一下打得有些发懵,脸更红了,动作也乱了一拍。
  这一幕实在是太壮观了。
  其实从最开始在黑暗中进入,再到后来男上女下的姿势,哪怕我已经把她折腾得喘不上气,我的双手也始终规规矩矩地扶在她的腰胯上,没敢往上挪动半分。
  我心里是有顾虑的。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大逆不道,我怕刚一开始就急不可耐地上手去揉捏这对要害,会让她觉得我太过下流轻浮,从而激起她的好面子尊严,打破她好不容易才退让出来的心理防线。为了稳妥,在肉体的抚摸上,我必须维持住那种单纯依恋的纯良人设。
  可现在不一样了。
  这二十斤的巨肉在眼前跳动,因为惯性太大而在「攻击」她自己的下巴,乳白色光晕荡漾,拉扯纹撑开又合拢。此等视觉冲击将我的理智彻底瓦解。加之甩得实在太厉害,正好给了我一个绝佳的行动借口。
  不需要任何言语的请示。
  我的双手直接离开了她的骨盆,向上探去。十根手指张开极限,宛如两张捕兽网,无误兜住了两块正在下坠的巨乳。
  「啊!」
  老妈被这突然的触摸惊得轻呼出声,眼皮豁然掀开。
  「你干什么……」
  她带着些许羞恼往下看,正撞上我的视线。我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写满痴迷与恳求的眼神望着她,同时手掌发力,将那两块骇人的脂肪向上托举起来,替她卸去了胸前那份坠人的拉扯感。
  这无声的动作胜过了一切油腔滑调的借口。
  太软了,也太重了。
  掌心传来的重量,让我切实体会到了那将近六分之一体重的分量。没有一丝骨骼阻碍,手指轻易陷入进去,满掌都是丰饶。
  老妈没有推开。
  因为坠落的重量确实让她负担很大,如今有了这双手的托举,胸前撕扯的酸痛感顿时减轻大半。她白了我一眼,算是默许了我的「越界」行为。
  有了我的手作为托架,老妈明显轻松了不少。
  起落的动作开始变快了。
  「嗯……哈……呃……」
  老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已经顾不上隔壁能不能听见了,这种由她自己掌控深浅和快慢的姿势,给她带来很大的掌控感和刺激感。
  那两座肉山在我的手中疯狂甩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白色的乳浪在灯光下翻飞,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我的虎口上。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脆响在房间里渐渐密集,伴随着泥泞的水声,奏出让人面红耳赤的乐章。
  每一次沉到最底部的重压,龟头都会顶到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嗯……」
  然而,高强度的上下起落,对缺乏锻炼的中年妇女体力消耗巨大。没过几分钟,老妈的动作幅度就越来越小,大腿肌肉抑制不住地发颤。
  她大口喘气,汗水顺着脸滑落。那双撑在我腹上的手臂开始打软,实在无法再维持膝盖的抬升。终于,她的体力已经透支。伴随着一声疲惫的叹息,她整个身子颓然地砸了下来,百来斤的重量完全压在了我的胯上。没有再进行任何动作。
  也没有刻意的前后摇摆,更没有为了省力而进行的主动研磨。她只是单纯地累垮了。她把脸深埋在我的颈处,不敢抬头看我。可是,即使她不再主动,这密不透风的贴合,却带来了另一层致命的刺激。
  因为她完全脱力,肥厚的阴阜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直接压在我的耻骨上。
  她为了平复呼吸而产生的胸腔扩张,以及为了寻求一个稍微舒服点的趴卧姿势而产生的微小挪动,都在我的肉根造成了巨大的摩擦。
  「呃……妈……我受不了了……」
  我被这重压下的摩擦弄得声音发颤,双手搂住了她汗湿的后背。
  老妈根本不理会我的反应。
  她现在连维持体面的力气都没了,只是把头偏向一侧,急促地呼吸着。
  「我…没力气了……」
  满是被榨干体力后的难堪。这句话里找不到半点调情,纯粹是一个长辈在晚辈面前颜面尽失又无力改变现状的无奈。
  她就这么像一滩泥一样瘫在我身上,开始罢工了。
  而此时,一直躺在下面装病蓄力的我,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刚才她在上面动的时候,我其实一直在蓄力。现在看到她累瘫了,我知道,该我接手了。
  「妈….你先歇会儿….」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掌顺着她的背脊滑到了她的腰后。
  「我好像没这么累了….妈」。
  话音未落,我的双手猛地向下,一把扣住了她那肥硕的屁股。
  那里的手感和胸部完全不同。如果说胸部是流动的液体,那屁股就是紧实的果冻,弹性十足。
  既然她在上面动不了,那我就在下面动。
  我腰部的核心骤然发力,双臂箍紧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我的胯上。
  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向上挺送。
  这不是普通的抽插。
  这是自下而上的暴力撞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我的耻骨都狠重地砸在她的屁股上。那根肉棒像是一个钻头,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搅动。
  因为她是趴在我身上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腹腔受到了挤压,所有的敏感点都被压缩在了一个空间里。
  「啊!……啊!……向南!……慢……慢点!」
  老妈被这突发的狂暴攻势打了个措手不及。她原本是想休息的,结果却迎来了一波更强烈的浪潮。
  她的身体被迫随着我的顶弄而颠簸摇晃。那肚子上的游泳圈被撞得荡漾,压扁的乳房在我们胸膛之间被挤压揉搓。
  「慢不了……妈…妈……」
  我已经杀红了眼。
  刚才她在上面磨蹭积攒下来的快感,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这种高频率的撞击,很快就让老妈招架不住了。她瘫软的身体开始绷紧,手指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快掐进肉里。
  「不行了……不行了……太深了……啊!……」
  声音变调,变得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饶,但那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阴道内部正在极烈收缩地绞紧着肉棒。
  高潮的预兆来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酝酿已久的洪流正在集结。
  「妈!…….!」
  我大吼一声,双手按紧她的屁股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变得通透顺畅。
  腰部再次加速。
  「啊——!!!」
  老妈乍然抬起了头,脖子向后仰成很夸张的弧度。
  老妈要受不了了。
  原先趴在身上的她,在极致的快感驱使下,竟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她猛然撑起上半身,双手死命地撑在我的头两侧的床单上,屁股抬起。
  但这只是徒劳。
  就在她抬起屁股的那一瞬,那个积蓄已久的闸门,终于被彻底冲垮了。
  「噗——!!!」
  一声很大的水流喷射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不是普通的流淫水。
  那是如同高压水枪般的潮吹,像产生了一种强大的液压反作用力。
  在这股巨大的水压冲击下,加上她抬起屁股导致连接处变浅,我那根原本插在她体内的鸡巴,竟然硬是被这股水压给喷了出来!
  不是滑出来,是被冲出来的,或者说是被顶出来的。
  「啵」的一声。
  肉棒被弹开。
  水柱直接从痉挛的肉洞里喷射而出,像是一道小型的喷泉,肆意浇灌在我的小腹和我们贴合的耻骨上,还有有一部分飞溅到了我的胸膛。
  「啊……啊……啊……」
  老妈发出一连串神智不清的尖叫,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摔回到我的身上。
  她开始发疯似地痉挛。
  这种抽搐夸张到吓人,像是一条上了岸的鱼,手脚在乱蹬,浑身的肉都在抖,嘴角流着白沫般的唾液,眼神完全涣散,翻着白眼。
  是被高潮快感冲毁理智后的生理崩溃。
  我躺在下面,任由她的潮吹淋遍全身,看着她这副异常淫乱堕落的模样。
  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简直比我自己射精还要爽上一万倍。
  这可是我妈啊。
  那个平日里的母亲,现在正趴在我身上,被我干得喷水,干得翻白眼。
  一种变态的征服感填满了我的大脑。
  「妈……怎么出了这么多.…」
  我喘着粗气,看着湿答答贴在她大腿的肉棒。上面挂满了她喷出来的琼液,显得水汪汪的。
  我没让老妈继续休息。
  甚至没等她的痉挛完全平复。
  我一把扶住那根被喷出来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收缩颤抖的穴口。
  「滋!」
  没有附加前戏,随着用力一挺直接把它重新插了回去。
  「啊!……」
  老妈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敏感得要命,这一下硬闯,直接把她送上了云端。
  「别……别来了……妈……求你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但我根本不理,我像是疯了一样,继续暴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恨不得把囊袋都塞进去。
  「妈…你里面好舒服!」
  我在她耳边喘着气嘟囔着,像个终于尝到甜头而拼命索取的孩子,完全被这具母性的肉体勾出了最渴望的食欲。
  这种无节制的冲撞持续了大概五六分钟。
  我的体力也出现了透支的信号,腰部的酸痛感再次来袭,狂暴的频率也终于慢了下来。
  老妈也从那濒死的高潮中缓过了一口气。
  她趴在我身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是,那种体内被填满的充实让她有了食髓知味的依赖。
  「妈….累了?」
  我看她眼神稍微聚焦了一点,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声音里没有轻浮,只是看到她被我折腾成这样后有点心虚与病态满足的试探。
  老妈连张嘴骂我的力气都没了。她只是虚弱地抬了抬眼皮,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显然是以为我问这话,是良心发现肯结束这场闹剧了。
  「妈…那咱们……换个姿势。」
  我依然没吃饱,被内心驱使着提出了过分的要求。
  「还……还弄?」
  老妈刚浮现出的一丝庆幸就被破灭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不可置信说道,「你…..妈……真不行了……」
  「最后一次,妈,我保证。」
  我像个半大孩子一样哄着她,双手扶住她的腰,「你稍微起一下身。这次不用你动,也不用你趴着了。」
  在我的半推半就下,老妈勉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但我没让她完全坐直。
  「妈…你…往后仰……手撑在后面的床上。」
  我凭着那些在宿舍看片积累的残存理论,瞎指挥着。老妈虽然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她早就被折腾得没了反抗的意志。她顺从地将身体重心向后移,两只手反向撑在身后的床单上,上半身向后倾斜成一个45度钝角。
  随着她身体后仰,骨盆的倾斜让那里的角度发生了变化……
  因为拉开了距离,肉棒其实并没有刚才顶得那么深了。但是,随着她耻骨的上抬,柱体在阴道内改了方向。它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翘起,顶在了前壁最脆弱的G点上。
  更绝的是,这个后仰的姿势让她那对惊人的巨乳被完全挺举了起来。
  「妈……你稍微往下压一点……」
  我抓着她的脚踝,急切索求着配合。因为姿势变浅,每一次顶弄都好像随时会滑脱。这种游走在失去连接边缘的危机感,加上G点被顶住的碾压,让快感的叠加呈指数上升。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种积攒已久的束缚感在腰际聚集,一阵发麻。
  「妈……我不行了……憋不住了……」
  我咬着牙,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抖着说道,「要出来了……」
  听到这话,老妈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嗯……嗯…好……」
  保持着后仰的姿势下,她只是虚弱地偏过头,眼眶通红,眼角挂着泪水,面对这即将到来,乱了伦理的浇灌,她选择沉沦。甬道深处的媚肉不仅没有排斥,反而像是渴求着被填满的滚烫,收缩得近乎疯狂,绞缠着不肯放走这根致命的异物。
  十八年前,就是这样的一股热流制造了我。
  十八年后,这股热流又要带着最原始的背德感,回到那个孕育它的地方。
  快感在这一刻越过了临界点。
  就在我精关即将失守的前一秒,老妈的身体突然又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第二波高潮,竟然比我的爆发先一步到了。
  「啊——!!!」
  因为她的括约肌收缩得太过狂暴,加上高压力的水柱冲击,更因为这个后仰的姿势本身就插得不够深——那根已经被体液泡得无比湿滑的肉棒,竟然在喷潮的瞬间,又被挤得滑脱了出来!
  滑脱的那一刹那,我整个人都要疯了。
  那种一脚已经踩在悬崖边上,却突然踏空的感觉,简直让人抓狂。精关已经开了,子弹已经上膛,眼看着那股清亮的液体正在往外喷,而我的龟头却暴露在空气中!
  绝不能射在外面!这种时候射在床单上,简直是对这绝佳机会的暴殄天物!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爆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我不顾那股正在喷涌的水柱阻力,双手死死抠住老妈的大腿两侧,腰部向上猛力一挺。
  「嗤!」  在那股喷潮结束的前一秒,在我的滚烫要决堤的前0.01秒。
  我把那根东西,带着破釜沉舟的急切,重新攮进了那个泥泞的源头里。
  「呃——!!!」
  进入的瞬间,所有的忍耐都到了尽头。
  我不再抽插,而是顶住最深处,将身体紧紧贴在两腿之间。
  「突!突!突!」
  滚烫浓稠的岩浆,顺着阴道,以一种要把她子宫烫坏的温度灌注进去。
  不是一股,是连绵不断的十来股都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啊…………烫……」
  老妈仰着头,翻着白眼,嘴里失了神呢喃着。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精液在体内炸开,烫得她发抖。
  而就在我的肉棒还在她体内跳动,还在持续输送着精液的时候,她的身体因为这来自亲身儿子的内射刺激,竟然引发了第三次连锁反应。
  「呜……」
  一声微弱的悲鸣,下体再次痉挛。
  又是一波喷潮。
  只是这一次,因为体力透支,水量也小了,加上肉棍堵住了出口,所以水流没有喷出来,而是变成了细细的涓流,顺着肉棒的缝隙溢出。
  但这内压却让我的肉棒被咬得更死,被内壁360度无死角吮吸的感觉,让我把最后一滴精华都吸得干干净净。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呼吸声和心脏狂跳的声音。
  老妈彻底瘫了,原先后仰的姿势也不再维持得住,手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好在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的腰,把她拉回了我的怀里。
  此时的我们,就像是两滩被暴雨冲刷过的烂泥。
  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里面,虽然已经射完了,但因为余韵还在,依然半硬不软地堵着穴口,防止精液流出来。
  老妈趴在我的胸口,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样。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闭着眼睛。
  肚子上的游泳圈贴着我的小腹,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味道。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名为「乱伦」的腐朽气息。
  但这味道在我闻来,却是这世上最安心的催眠剂。
  「妈……」
  我伸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嗯……」
  老妈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算是回应。这声音懒惰沙哑,透着一股子被喂饱后的餍足。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谁也没动,谁也没说话。
  任由那根连接着我们血脉与欲望的纽带,继续在体内温存,享受着这风暴过后的宁静。
  …….
  不知道这样重叠着休息了多久,体力的透支让谁都没有立刻挪动身子的想法,四肢百骸如同灌铅一般发沉。
  随着时间推移,下面的充血状态已经消退,尺寸回落。老妈终于攒够了支起身子的力气。
  她深吸气,双手撑在我的两侧,腰部向后撤去。
  嵌合状态被打破,疲软下来的鸡儿顺着通道滑落出来,带来阵阵温热的抽离感。因为已经完全软化,剥离的过程非常顺滑,只有残留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床垫上。
  脱离了这背德的连接状态后,老妈脸上的慌乱褪去了不少,属于自己的本色慢慢回笼。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眉头微皱。
  「脏死了……」她小声抱怨。她随即将身躯挪到了一旁,不再像刚才高潮时那般崩溃无措。她拉过旁边的干床单,胡乱擦了擦腿心的水渍,举手投足间恢复了些许利落,借此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床垫中央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大面积的汗水交融着之前喷溅出来的体液,把床单洇透了一大片,摸上去又凉又湿。
  连走到卫生间清洗的力气都被刚才的荒唐榨干了。我在床沿边摸索,抓到了她之前被脱下来的短袖。我抖开布料,将其平铺在床单最湿的区域,勉强盖住了那片痕迹。
  「妈,你往这边挪挪,垫着这个睡。」我轻声招呼。
  老妈看着我铺好衣服,身体却没有立刻躺下。刚才接连几次的失控喷水,加上高强度运动导致全身大汗淋漓,让她的水分流失严重,嗓子干渴得冒烟。
  「去……给我拿瓶水。」她干涸的嘴唇张合着,支使我的口吻重新端起了当妈的架子。
  我点点头,从旁边的桌子上拧开一瓶矿泉水,递到她手里。
  她接过瓶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吞咽的动作牵扯着脖颈的线条,顺着嘴角漏出的几滴水珠滑落至锁骨,又一路滑向胸前那片丰饶。喝足了水,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体力总算得到了补充。
  她把剩下的半瓶水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做完这一切,老妈的视线重新落在我们两人的身体上,又扫过那片乱七八糟的床单。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些代表着乱伦既定事实的画面太过明晃晃,逼得她无处遁形。只要灯还亮着,她就无法假装一切没有发生过。
  她没有犹豫,探身够到了床头的开关。
  「啪。」
  老妈主动按下了按键,光源被切断,房间重回黑暗。
  视觉的剥夺反倒让她的神经放松了下来。她顺势在干爽的短袖上躺下,背脊贴着布料,扯过半边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两人在被窝里相邻而卧,肌肤相贴处依然带着未退的余温。
  静谧中,只有彼此沉缓的呼吸节拍。我把头往她头的方向凑了凑,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妈……」我在黑暗中开口,带着全然的眷恋,「谢谢你。」
  老妈闭着眼睛,没有接话,全当我是累坏了在说胡话。
  「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礼物。」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把脸埋在她的锁骨上蹭了蹭,将没有攻击性的乖巧扮演到了底。
  「大半夜了,少在这瞎说八道。」老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教训的口吻,「赶紧睡觉,没几个小时了,还要早起买鞋子。」
  她的话语明显没有了之前针锋相对的抗拒,更像是在维护做母亲的最后几分面子。经历了后半夜的底线失守,她现在迫切需要找回一点做长辈的感觉,用这句呵斥来表明自己依然是我的母亲,想要把脱轨的关系重新拉回正轨。
  我没有被她的责骂吓退,反而贴得更近,将她往怀里揽了揽。
  「我说真的。」我贴近她的耳垂,吐息打在她的皮肤上,「为了这个礼物,我也把我最珍贵的礼物给了老妈你了。」
  这句话让老妈有些不明就里。她在黑暗中转过头,鼻尖擦过我的脸颊。
  「什么礼物?」她疑惑地问,带着不解。在她看来,我不过是个处处需要她照顾的学生,能拿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作为交换。
  我把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安抚般地拍了两下,语气真诚得像个没心机的孩子,还带上了几分邀功的意味。
  「我的第一次。」我轻咬字眼,把每一个字都送到她耳朵里,「妈,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今晚,我把我的处男身子给你了。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宝贵的东西了。」
  黑暗中,老妈安静了下来。
  她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在这之前,她一直把今晚的荒唐归结为我的胡闹和她自己被欲望支配的妥协。但在听到「处男身子」这四个字后,事件的性质在她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偏移。
  理智告诉她应该严厉斥责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语,甚至应该立刻推开我,划清界限。但作为一个女人,听到一个男孩将最宝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献给自己,并且是以这样纯粹的姿态说出来,她的内心终究还是软化了。
  她没有推开我搭在腰上的手。伦理的枷锁在这一晚被砸碎,剩下的只有肉体被填满的充实,以及一份被晚辈彻彻底底交付出的信任。在这片黑暗里,她不再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长辈,也是一个接纳了男孩初次洗礼的女人。
  「就会拿这些话来堵我的嘴……」她沉默了良久,才用非常微弱的音量嘟囔了一句。
  这句话里没有了严肃,反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面对我这样的依赖,她那用矜持筑起的高墙全然塌陷。
  「小兔崽子……上辈子欠你的。」她又补了这句标志性的口头禅,算是为今晚的荒唐盖棺定论。
  随即,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默许了我从背后抱着她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我也拉了拉被角,将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疲惫与病态的满足中,沉沉睡去。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5:45:06

29章
  古罗马哲学家塞内加在探讨乱伦与禁忌的悲剧《淮德拉》中,留下一句判词:"凡是伦理与律法所禁止的,狂热的欲念必将驱使人去僭越。"
  在古老的西方悲剧内核里,"禁忌"绝非冷冰冰的休止符,它本身便是深渊边缘致命的引力。世人越是用名为"纲常"的铁笼去圈禁本能,内心底下的困兽就越要挣脱。昨夜的客房,化作这方脱离了所有世俗法则的献祭场。门关上,血缘的界碑被无情踏碎。在剥去社会身份的暗室里,余下纯粹的索取与逢迎。他们用坠入无间的代价,换取了触碰云端的狂欢。
  可是,白昼向来是世间最刻薄的判官。
  破晓的晨光剥夺了夜色的庇护,将只能隐藏于夜色的荒诞与颠倒之中,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天光之下。黑夜纵容野性,而清晨,则迫使清醒的人重新审视自我,将名为"道德"的规范重新拾起。在欲望的残骸之上,一场比肉体交融更深刻的心理博弈,才拉开序幕…
  …………
  睡眠被打断,肩膀传来连续的摇晃,力道虽不大,但足以将我从深度的无意识中拖了出来。我有些艰难地撑开眼皮,视线由于长时间的睡眠还有些模糊不清。
  "李向南,别睡了,赶紧起来。"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透露出催促之意。
  我侧过头,看到老妈已经站在了床边。房间里的遮光窗帘被拉开了一大半,早晨的光线穿透玻璃,铺洒在地上,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这光线驱散了昨夜的漆黑,将那些隐藏在夜色下的荒唐尽数收敛。
  老妈背对着我,面朝窗户的方向,视线落在外面的街道上,刻意避开了我掀开被子时暴露的赤裸身体。昨夜的疲惫真真切地刻在两人的身体里,以至于作息向来很规律的她,也跟着我一起睡过了头。
  我揉着眼睛坐起身,脑子还有些发懵。四肢的酸软在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经历了怎样的透支。年轻的身体虽然恢复得快,但抽空体力的疲劳感依然在骨头间里游走。
  "快点去洗澡,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没有给我赖床的时间,反手将昨晚我脱落的衣物丢在床尾的被子上。
  我摸过床头柜上老妈的手机,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显示已经是八点四十九分。
  原定计划里,今天早上我们要七点半起床,收拾妥当后先去吃早饭再去隔壁步行街给我买鞋。现在这个时间点,早已经把计划远远抛在了后面。
  "妈,我再躺五分钟。"我拉着长音,像往常在家里一样和她讨价还价。
  "不行,快去洗,别磨蹭。今天周天,等会儿步行街那边人该多起来了,去晚了买个东西就麻烦死了。"她转过身催促着,目光本能地落向我这边。
  我没有去拿床尾的衣服,直接掀开身上盖着的薄被,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个敞开的动作,让房间里的气氛出现了短暂停滞。
  老妈的视线原本还是催促的威严,在触及我赤裸的躯体时,眼底闪过少许慌乱。不过她并没有小女人的娇羞,而是迅速将目光移向窗外的街道,眉头皱起,用严厉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不平静。
  "你干什么?衣服就在手边!"她拔高了音量。
  我站在床边,没有立刻走向卫生间。
  "反正是去洗澡,穿上等会儿到了里面还要脱,多麻烦。"语气无辜,全是没睡醒的懒意,继续补充道,"而且……我腿酸,不想弯腰去拿了。"
  我故意提到"腿酸",用这样看似不经意的话语,无声地提醒着她半夜的事实。
  听到这话,老妈的节奏被打乱。她快步走到桌前去整理手提袋,背对着我,手上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急躁了些。
  "就你歪理多!洗手间就两步路,套件衣能累坏你?"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容反驳地说,"赶紧滚进去洗,别在外面晃悠。没大没小的。"
  看着她刻意避开的背影,我心里生出几分满足感。过去十八年的人生里,我在她面前永远是个需要被管束的孩子。但现在,仅仅是向她展示这具年轻的身体,就能让她那名为妈妈的铠甲出现裂痕。我任由自己在这个光线下暴露,享受着身份错位带来的反转。
  "知道啦,这就去。"我乖巧地应了一声。
  目光回到床上,我注意到昨晚我们躺过的地方,那件充当垫子沾满了不堪痕迹的短袖已经不见了。大半床被被她扯过来,盖住了床铺中央的凌乱区域,以此来维持表面的整洁。
  她已经洗漱完毕,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简单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了掩盖刚才的窘境,她仍然背对着我检查着袋子里的物件。
  我踩着地毯赤条条地走向卫生间,随手带上了门。
  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在皮肤上,水温正好。旅社的卫生间空间不大,水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了白雾。
  任水流冲刷着身体,外面的老妈已经用她的方式做出了应对。
  她选择了最符合她性格的处理方式:用日常的琐碎安排和母亲的权威,把脱轨的列车强拉回原来的轨道。她用催促我起床和安排买鞋的计划,来掩盖底线失守的事实。
  我乐于配合这份默契。只要能继续待在她身边,享受被照顾和包容的待遇,当一个听话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好。我不想去打破她努力维持的长辈形象,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仔细清理着身体,洗去汗水和残留的疲惫。水流顺着脊背流下,带走最后一点困意。
  "你洗快点,别在里面慢吞吞的,我怕要在外面跑半天。"门外传来老妈的喊声,声音穿透水流声传进我的耳朵。
  "知道了,马上就好。"我大声回应着,关掉水龙头,拿过一旁的毛巾擦干身体。
  换上我昨晚宿舍带来衣服后,我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的空气比刚才清新了些,老妈刚才开窗通过风。她坐在靠近窗户的那把单人椅上。为了应付外面倒春寒的天气,她换上了袋子里带来的另一件干净衣物,一件长袖的雪纺波点连衣裙。裙摆的长度刚好垂在膝盖与脚踝之间,既得体又能挡一点外面初春的寒气。脚边放着她昨天穿来的那双黑色粗跟皮鞋。
  此刻,她正弯着腰,低着头,手里拿着一双昨天同款的肉色丝袜。
  右腿的丝袜已经穿戴完毕。尼龙材质贴着她的小腿到大腿的皮肤,在自然光下泛着微弱的哑光色泽。丝袜的布料将她腿部的线条包裹得匀称,修饰了肤色。
  现在,她正在对付左腿。
  她将左脚脚尖探入丝袜的前端,双手捏着袜筒的边缘,顺着脚踝,小腿肚往上拉扯。这个穿戴动作需要她把连衣长裙的裙摆向上撩起很大一部分,露出大腿中央的皮肤。她的动作小心,手指避开了可能勾丝的边缘,贴着布料均匀地向上拉。
  我停下脚步,站在距离卫生间门口不远的地方,没有出声,看着她完成这套梳妆的收尾工作。
  房间里只有丝袜摩擦皮肤发出的细碎声响。老妈扯丝袜的动作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两人视线交汇。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明显的不自然。眼神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寸,抓着丝袜边缘的手指停留在原地,不知道是该继续往上拉还是放下来。
  半夜的事情毕竟才过去几个小时,记忆还鲜活地印在彼此的脑海里。此刻被我直白地注视着穿贴身衣物的过程,她心里那道母亲的防线难免出现崩裂。端庄的母亲形象,在这个具体的穿戴动作前,显得有些无力。
  不过,不自然只维持了很短的时间。作为把母子看得很重的母亲,她拥有很强的自我调节能力。
  "洗好了就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把东西整理好。"她迅速收回目光,双手继续往上一提,将丝袜的末端拉至大腿根部。站起身,顺手将撩起的裙摆整理妥当,盖住了大腿的肌肤。
  她用唠叨话语遮盖刚才的尴尬,恢复正常的音量:"都快九点半了,再不出门,上午半天全耽误在旅社里了。你这拖拖拉拉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昨晚非要不睡觉……弄得今天怎么都叫不起来。"
  后半句话声音很小,带着几分埋怨。她没有明着说什么,用这种含糊其辞的方式把睡过头的责任分摊到了我们两个人头上。
  我走到床边,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笑着回话:"迟点就迟点嘛,反正那边的店开门也晚,早去了也是在外面干等。"
  "就你歪理多。"她走到桌子前,把木梳和一小罐平时用的保湿霜收进袋子里,"等会儿出了门,直接下楼去隔壁的步行街。去那几家运动牌子的专卖店看看,赶紧把鞋买了,正好下半学期穿。"
  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接下来的行程,像往常带我出来办事一样。
  "这时间有点晚了,早饭干脆别吃了,省得麻烦。咱们先去买鞋,在附近随便逛逛,等到了饭点直接吃午饭。吃完饭你就直接回学校,我得去车站赶下午两点的中巴车回去,不能耽误了。"
  这些日常的对话,关于买鞋后直接吃午饭然后各自回程的具体安排,成为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话题被拉回到了安全的现实生活里,老妈的神情随之放松下来,不再有刚才被撞见赤裸时的局促。
  "专卖店里的鞋挺贵的,随便找个普通的店挑一双便宜点的就行了。"我走到桌子旁,把洗漱用品塞进自己的带来的背包里,顺着她的话题往下接,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过生日买双好点的鞋怎么了,平时在学校打球跑步都能穿,买个质量好的能穿久一点,算下来其实更划算。"她把袋子的拉链拉上,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满是关切,"你爸也说了,这次生日给你买双好鞋。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在学校里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听到她提起老爸,我心里微动,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她用这些话再次加固了家庭的边界,提醒着我们彼此的身份。
  "好,听你的。"我点点头,将背包拉链拉好,随手扔在床尾的被子上。
  听着她的唠叨,我没有觉得烦躁。生活气息的管束,听在耳朵里,反而让我生出深深的依赖感。那些属于日常的烟火,让昨夜的虚幻变得真实。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再次检查手提袋外侧的夹层,摸索着确认身份证和零钱的存放位置。
  我迈开步子走过去,停在她身后。
  没有做出格的举动,只是像个没长大的男孩一样,从侧后方靠过去。双手环过她的腰,把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哎,你干什么,刚整理好的衣服别给我压皱了。"她嘴上啐着,身体没有躲闪,只是象征性地用手肘推了推我的胳膊。
  我赖在她身上不走,贴着她的侧脸轻声开口:"妈,我不想你这么早就走。
  你在家,我在学校,见一面好难。"
  "少来这套,明天周一你要上课,我不回去难道留在这儿陪你念书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距离很近,能感觉到她并不是真的在生气,只是习惯性地拿出她的架子。
  我没有松手,将手臂收拢了一点,感受着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膛。
  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掌隔着雪纺长裙的布料,贴在了她的大腿上。
  虽然隔着裙摆,但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方传来的属于她的体温。
  "妈,昨天在步行街,人太多了。"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你走在我旁边,到处都是人。我连靠近你一点都不敢,觉得你离我好远。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好好抱抱你了。"
  我的话让她检查袋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没有调情,我就保持着拥抱的姿势,手掌隔着裙子在她的大腿外侧摩挲了两下。带着单纯的不舍,没有急躁只有安心。
  老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放在她腿上的手。
  她没有把我的手扒开,也没有大声训斥我的越界。屋子里的光线照在我们重叠的影子上,生活与禁忌在这一步之遥的距离内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行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一句,"别墨迹了,赶紧收拾好就出门。"
  虽然在催促,但语气里都是对这份越界关系的包容。
  我将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桌子旁边,拉开我带来的背包拉链确认没有遗漏东西。老妈站在另一侧,低头仔细清点着手提袋里的物件。她将木梳,保湿霜放好,又拉开内侧的夹层,用手指反复确认身份证以及钱的存放位置。这些琐碎的整理动作,成了我们用来平复情绪的缓冲地带。
  就在老妈确认完所有物品,将手提袋的拉链拉上,准备叫我拿上房卡出门的节骨眼上,桌上的手机响了。
  "叮叮当当…"
  微信语音通话的铃声在房间里回响。这声音如同尖锐的哨音,打破了房间里刚刚建立起来的日常平衡。老妈停下脚步,转身走回桌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上显示着"老李"。
  老妈深吸气,用手背贴了贴脸颊,调整好面部表情和状态。她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免提。这个举动是为了让我也能听见,防备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不合时宜的话。
  "喂,老李。"老妈开口,声音异常平稳,和平时在家里接电话的状态完全一样。
  "木珍,收拾好了没?"老爸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音里有货车呼啸的风噪显得嘈杂。
  "刚收拾完东西,还在旅社房间里。"老妈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你那头风怎么这么大,还在高速上开着车?"
  "没,刚下高速,在国道边上找了个空地停下吃口饭。昨天不是向南过生日嘛,我这跑夜车没顾得上给他打电话。这小子在旁边没?"
  老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回答道:"在呢。他刚从学校走过来。这会儿正催着他出门,去把鞋买了。"
  老妈撒谎的样子非常自然,将我在这间房里睡了一夜的事实轻描淡写地抹去了。在老爸的认知里,我是早上才从学校赶过来的乖儿子,而她只是一个住在学校隔壁旅馆里等儿子过来的母亲。
  "李向南,来,跟你爸说两句。"老妈把手机往前递了递。
  我凑过去,对着麦克风喊了一声:"爸,你在外面多注意安全。"
  "哎,好儿子,十八岁生日快乐!"老爸笑得很爽朗,"昨天晚上那顿饭吃得怎么样?"
  "吃得挺好,昨天吃饭的时候同学他们也都在,一桌子人庆祝我成年。"我如实回答着。关于昨晚过生日的这部分行程真实发生过,完全不需要伪装。
  "行,今天带他去买那双运动鞋没?钱别省,我交代过让你给他买双好的。
  "老爸主动问起买鞋的事,正好印证了老妈之前的说法。
  "正准备去呢,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老妈接话。
  老爸并没有就此结束通话,开始跟老妈聊起家里的一些琐事,还有这次拉货遇到的麻烦。老妈站了一会儿,昨晚过度透支的体力没有恢复,双腿泛起酸软。
  她拿着手机,走到床铺干净的那一侧外沿,慢慢坐了下来。
  我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穿着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裙摆垂在小腿附近,脚上穿着黑色粗跟皮鞋双腿并拢。
  "那个发货老板也是抠门,装卸费非要跟我抠那四五百块钱。我昨天在装货站等了大半天,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老爸在电话里抱怨着。
  老妈听着,出声附和两句:"你也是,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别跟人家起冲突。他愿意扣就让他扣点,只要货能顺利拉走就行。"
  我放下手里的背包,走向床的另一侧。我脱掉脚上的鞋子,爬上床铺从侧后方贴近她。
  我把头凑到她的肩膀旁边,脸颊贴着她长裙的布轻蹭了一下。
  老妈在讲话的间隙转过头,用眼神警告我不要乱动。
  我装作没看懂她的警告,索性将身子都倚靠在她的背上。双臂从两边探过去,交拢在她的身前,额头抵住她的肩胛。
  "这趟拉的是一车鲜活农产品,要在规定的时间里送到南边的农贸市场。昨天半夜还下了一场大雨,我怕车顶的篷布没盖严实漏水,大半夜打着手电筒爬到车顶上去重新拉绳子。"老爸的声音里含有疲惫,"淋了一身雨,回到驾驶室里连套干衣服都没得换,就这么焐干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车里平时不都备着换洗衣裳吗?"老妈对着手机继续说道。承受着我压在背上的重量,她只能略微向前调整了下坐姿,用手肘向后象征性地顶了我一下,并没有真的将我推开。
  雪纺裙的料子很薄,隔着这层布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我像是一个贪恋妈妈怀抱的幼童,额头在她的后背来回磨蹭。
  老爸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从国道上的堵车说到服务区的饭菜难吃。老妈则耐心地回应着,充当着一个倾听者。
  我拢在她身前的手并不老实。手指抠捏着腰侧的布缝,顺着衣料的纹理胡乱揉搓。新换上的长裙本就轻薄,被这么一通乱压乱拽,平整的雪纺面料很快就堆积起几道乱糟糟的褶痕。
  老妈低下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她在听筒旁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别闹。"
  我没有停手,脸颊贴着她肩背小声嘟囔:"妈,隔着衣服抱着不舒服。而且这料子有些磕人。"
  我把得寸进尺的索取包装成理直气壮的抱怨。仗着她此刻不敢在电话里出声训斥,堂而皇之地进行着越界试探。
  老妈瞪了我一眼刚想发作,电话那头的老爸正好问了一句:"木珍,你刚说什么?大卡车过去声音太大没听清。"
  "啊,没什么。我说让你在外面少抽点烟,嗓子都哑了。"老妈马上抬高音量,将注意力重新放回通话上。
  借着她应对老爸询问的空档,我的手摸到了连衣长裙背后的隐形拉链。
  手指捏住拉链顶端的金属扣,我顺着她的脊背中线往下拉。没有故意磨蹭,就着她提高音量应付电话的当口,一路将拉链退到了腰窝。
  这件碍事的雪纺裙失去了束缚,布料分离的响动,全数被扬声器里的噪音和说话声盖过。
  "家里那边不用操心,我走之前都安排好了。花我也浇过水了,水电煤气我都关好了。你安心在外面跑车,别总惦记着家里。"老妈应对着老爸的家常。
  拉链退到腰窝,长裙背面的料子失去支撑,向两旁松垮开来。我没有收手,双臂往上抬了抬,手掌直接攀过她的肩膀,勾住领口往外侧胡乱一捋。
  轻薄的雪纺面料缺少摩擦阻力,被这么一扒拉顺溜地从肩头滑落,滑落在她的臂弯处,让出了一大片皮肤。
  老妈维持着接电话的坐姿,转过脸瞪向我,眉心拧出了川字纹并传达出警告。我全当没看见,继续拿出死皮赖脸的样子,把脸颊直接贴上刚裸露的肩头,两手抓住那两截滑落的袖管,不由分说地往下退。
  长袖的剪裁收得有些紧,布料卡在手肘处,拉扯间连带着她举着手机的那条胳膊也跟着晃了晃。
  为了稳住听筒不弄出异响,也怕生拉硬拽弄坏了刚换上的衣服,她只能将没拿手机的那条胳膊往回一收,顺着我的力道从袖筒里抽了出来。接着,她又不得不把拿着手机的右手往上抬了抬,任由我把另一边的袖子一并扒下。
  上半截长裙失去了所有挂靠的撑力,全堆在了她的腰间。
  "这两天降温了没有?我走的时候看天气预报说有冷空气。你走得急,带厚衣服了没?"老爸在电话里问。
  "降了点,不过白天有太阳,不怎么冷。向南这边的天气倒是不错,今天是个大晴天。我带了那件大衣,冻不着。"老妈回答道。
  我顺势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老妈为了不让脱到一半的裙子卡住,只能顺着向后倒去。她的后背贴上了一边的干燥床单,用平躺的姿势方便我将剩余的布料褪下。
  我双手握住堆在她腰间的裙摆,沿着胯部继续往下拉。
  裙摆褪过大腿,膝盖,小腿。老妈配合抬起臀部,让裙子顺利从身下抽离。
  最终那件雪纺波点连衣长裙被全部脱下,一把扔在床铺角落。
  此时的老妈,身上只剩下贴身文胸和那双刚穿好的肉色丝袜。失去长裙的遮挡,她平躺在床单上,单手拿手机贴在耳畔。碍于电话里不断传出的交谈声,她没法开口骂人,只能抿唇,拿脚跟抵在我的小腿上,传达受制于人的抗拒。
  我没退让,继续将双膝分跨在老妈腿部两边,手掌撑在她的身旁,用身体将她罩在阴影里。
  在这居高临下的视角中,褪去外衣的下半身直闯我的眼里。刚换的肉色丝袜服帖裹住皮肤纹理,连同里层的棉质内裤一起覆盖在内。尼龙材质本身的收缩微压,在丰满的大腿根勒出清晰凹痕。
  昨晚在商业街的幻象里,我见过她穿这双连裤丝袜的模样,当时无暇他顾。
  眼下光线明亮,反着微弱哑光的织物收拢着原本的皮肉。年轻女孩穿丝袜多半为了强撑成熟,可这寻常的肉色尼龙穿在年过四旬老妈的腿上,却将熟女丰润的历史感放大。平时早已习惯她穿长裤的古板做派,这层半透布料不仅未曾掩饰肤色,反倒为这具肉体平添诱惑。隔着它们,脚跟抵在小腿上的触感十分滑韧。
  "向南这小子最近在学校怎么样?没惹事吧?"老爸的话题转回到了我身上,"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就高考了,是最要紧的关头。你平时多盯着他点,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分心。"
  "他敢惹事?借他十个胆子。"老妈咬牙切齿地说,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扒得所剩无几,但还是靠着母亲的威权来勉强裹住自个儿的尊严。
  "平时没少变着法地气我,但学习上还算知道轻重。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待在教室和宿舍里复习,成绩还算可以。你在外面跑车,家里的事用不着你操心。"
  她照常习惯性地数落我,可失去外衣的身体却诚实地僵着,语气装得越理直气壮,这层硬撑的外衣就越显荒谬可悲。
  就在她对着手机跟老爸交底的同时,我的手已经来到了她腿根的丝袜边沿。
  这突然的举动立刻招来老妈的防备,微张的双腿下意识向内夹紧,两边膝盖靠向一处,想利用双腿夹击的力量去阻挡我正下拽的手。
  我没有抬头去装无辜,视线只是在她的脸和旁边的手机之间打了个转。吃准老妈不敢在这时候弄出大动静,手非但没有卸力,反而仗着此刻优势,直接撬开她双膝夹紧的阻挠,继续往下拽。
  老爸在电话里笑了几声:"那就好,向南这小子脑子不笨。这还有不到一百天,只要把心思全扑在复习上,肯定能考个好大学。好不容易拉起这个小车队,现在大小也算个老板了,都图啥?还不是为了多攒点钱给他交学费。等他考完试,你就赶紧买票来云南帮我管账。这边车队一摊子事,没个自己人盯着不行。"
  来自丈夫的实在话,成了瓦解理智的帮手。
  老爸在外面日夜奔波,满心盼着儿子考大学,规划着高考完后妻子去云南团聚的未来。而这个被寄予厚望的高三儿子,现在正把手卡在妻子的内裤边上。
  残酷的反差让老妈失去继续对抗的底气,嘴唇抿线般,原本夹合的双腿脱力般分开了些许,给我的手让出了往下的空间。
  我顺理成章将丝袜连同内裤从她的腰部向下推,滑过丰腴的大腿,一直褪到大腿中间的位置停住。
  褪下连裤袜一半,腿中央堆起层叠。上半截白皙肌肤暴露在光线下,下半截则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尼龙的韧性将小腿和膝盖束缚在狭窄的角度,连张开双腿的空间都大大受限。
  视线钉在这个半脱的截面上,心底对这层丝袜的贪恋愈发压抑不住。这束缚让高高在上的母亲变得受制于人,这层褪到中段的肉色薄膜,远比完全赤裸还要惹眼。
  下身的风光完全暴露,空气里溢出旅馆沐浴露的清香。那是她起来后去浴室冲洗清理留下的气味。
  然而,在这清爽的香味之下,两腿之间不可避免地留存着过度使用后的真实痕迹。缝隙边缘的阴唇泛着稍许红肿,无情戳灭了她自欺欺人的体面,昭示着她现在的处境。
  老妈偏过头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身下的画面。她将注意力都攀附在手中的电话上,绷紧下颚维持声音的平稳:"他现在高三,正是……最吃劲的时候,哪有心思去想别的。这事儿不用你操心,我…我盯着他呢。现在……把成绩再提一提才是正经事。"
  "那是,这小子的前途比啥都重要。"老爸在电话那头喝了一口水,"这次过十八岁生日,我也没顾上给他买个像样的礼物。等高考完,让他去市里数码城转转,买台好点的笔记本。等将来上了大学,查资料写论文都得用笔记本,这工具上咱不能比别人家的孩子差。"
  "现在说什么买电脑,大几千块钱的东西,等他真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再去买也不迟。赚钱多不容易,你自己在外面跑长途省吃俭用的,别兜里有点闲钱就想惯着他。"老妈习惯性反驳,以此掩盖下半身日益明显的异样,像是履行着主妇的职责。
  我俯下身,脸贴近那片柔软的阴唇,温热的呼吸扑面而去。我没有用手试探,而是直接用舌头轻轻舔舐阴穴的外沿。这一舔,让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抽搐,脚背绷成弓形。
  大半夜的开垦,这处皮肉依然敏感,随时可能爆发。湿暖的舌面擦过带来的刺激感在电话通话的重压下放大。
  "嗯……"她喉间刚颤出半个音节,便被她自己咬牙掐断。
  "怎么了?嗓子不舒服?"老爸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
  "没……刚才说话说太快,口水呛到了。"老妈随便找了个借口掩饰过去。
  为了压制身下涌起的酥麻,她连呼吸的平稳都顾不上保持。
  我看了眼她这副为了掩饰而狼狈不堪的模样,动作变本加厉。
  舌头从底部的会阴处开始,一点点向上攀爬。舌苔扫过褶皱,品尝着属母亲的味道。没有了此前的干涩,此时的穴口非常软嫩,并且在我的舔舐下,逐渐开始分泌淫水。
  每一次舔弄,母亲的身体都会产生轻微的生理反应。她正在努力克制自己,在父亲的电话通话面前,她必须保持清醒,避免发出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声音。
  "那你多喝点温水,这天气容易口干。旅馆里应该有热水壶吧,你自己烧点水带着。"老爸在电话那头叮嘱着。
  "知道了。你还有别的事没?没有我就挂了,准备带向南出门了。"老妈开始催促,期望尽快结束这通电话。
  "没事了,就是想问问你们。这趟活跑完,我争取在家多歇几天,好好陪陪你。"老爸的话语里难得充满温情,这是一个丈夫对妻子的慰藉。
  这些温情的话语如今却像刀片般割裂着老妈的理智,让她不敢再说下去。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向前探去,舌头越过外沿的阻碍,强行顶开那道本就微开的阴道小口,直达更深处。
  里头的温度烫得发慌。舌苔不客气地刮着最脆弱的穴肉,将里面已经积攒着的水分推挤开来。伴随着这种吸吮和刮擦,无法避免会挤出难堪的水渍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这点动静突兀得要命。为了盖住身下不断漏出的声音,防着它顺着手机飘到老爸的耳朵里,老妈只能硬着头皮抬高了自己的嗓门。
  "好,买完了拍照给你发过去。你赶紧去吃饭吧,吃完在车上睡一会儿再走。"老妈语速不自觉变快。
  "行,那我吃了。向南这学期的生活费够不够用?。"老爸在电话那头开启了新的话题,完全没有挂的意思。
  我将舌头撤了回来,暂时离开了被舔得湿乱的母穴。
  这种粘稠感的脱离让老妈产生了错觉,她以为这场煎熬终于到了头,原本还扣着床垫的手刚有了一点松开的迹象。
  我当然没打算就这么结束。右手在床单上一撑,并拢了食指与中指,借着刚才留下的水渍,顺着阴道口的内部慢慢地送了进去。
  来自异物撑开感,比刚才舌头的舔刮要生硬得多。手指破开那道还没来得及闭合的阴道口,全部没入。
  老妈的眼睛倏然睁大。
  "生活费……够用的。他平时花销不大......你不用急着打钱...
  ."
  手指在里头慢条斯理地搅动,老妈被迫仰起脖颈去应付老爸的追问,出口的字句被拆得支离破碎,调子也因为下半身的卷弄而变得忽高忽低。
  她整个人被困在丈夫对未来家庭的畅想和儿子手指的侵掠之间 。她受制于腿上那双褪到一半的丝袜,无处可逃,只能屏住呼吸,在老爸毫无察觉的叮嘱声中,硬抗下这份没羞没躁的摆弄 。
  手指继续在穴道里不紧不慢地刮弄,传来的触觉已经完全转变为类似浸泡在温热水银里的滑润。内部的腺体在持续的按压下,溢出了丰沛的水分。
  老妈已经把手机从免提切换回了听筒模式。客房内少了扬声器外放的杂音,周围的背景音归于平息。她将手机屏幕贴在耳旁,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应对丈夫的闲聊上。老爸在那头絮叨着国道上的路况,抱怨着某处收费站的拥堵。
  长途货运司机的枯燥生活,在这个清晨借由无形的电波,传输到这间旅馆房间里。
  由于右腿和左腿上的丝袜都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多余的面料堆叠在一起。材质本身的收缩力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凹痕。这层半脱的连裤袜成了实质性的物理限制。她的双腿被约束在一个有限的夹角内,无法向两侧大开。这反倒给我的手腕提供了很好的发力点。
  指尖试探的湿度已经足够,类似熟透水蜜桃破皮后溢出的汁水沾染在整个肉穴的边缘。
  我没有给老妈多余的缓冲时间,腾出左手,单手解开刚换上的外裤纽扣,揪住裤腰连同里面的平角裤一把向下褪去。脱掉累赘后,膨胀的阳物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体积的压迫在两人贴近的距离内被放大。
  老妈的余光捕捉到了我脱去裤子的动作。她眼底满是惧色,顾不上回答老爸关于午饭准备吃什么的询问,手掌迅速捂住手机底部的麦克风。
  "李向南你干什么?"她压低嗓音,用着气声质问,眼角的细纹因为焦虑挤在一起。她将长辈的威严与哀求杂糅在一起,扔出事先的约定:"昨天晚上说好了……只能那一次,赶紧给我把裤子穿上!"  母亲以约法三章好的约定划分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以言语作为最后的防线。在她的认知中,先前的行为可以归因于夜色的诱惑以及初次体验禁果的冲动。
  然而,在白昼之下,在丈夫持续通话的压力下再次发生这样的行为,则构成了她无法容忍的底线被突破。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神无辜但坚定地注视着她,并未表现出任何退让或强迫的迹象。我如同一个渴望亲近的孩童,膝盖在床垫上向前挪动了半分。
  "妈,我好难受。"我轻声靠近她的耳畔,将脆弱作为最佳策略,"我就贴着放一会儿,保证不乱动。我不想离你那么远。"
  我深知老妈这吃软不吃硬的性格。只要我不表现出掠夺的野心,她由母性构筑的防线就会在我的撒娇面前不攻自破。没等她做出下一步的防备,我伸出右手,直接从她掌心里将手机抽了过来。
  老妈双目圆睁,错愕的表情在她脸上蔓延。她害怕我对着电话说出些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更害怕维持了这么久的体面在丈夫面前毁于一旦。她抬起手去抢夺,我已经将听筒放到了耳边。
  "爸,是我。"我对着麦克风开口,声音平稳,满是乖巧儿子的模样。
  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我的声音,爽朗地笑了:"儿子啊,等会儿到了店里看上哪个牌子就买,千万别心疼钱!"放心吧爸,我都听我妈的,她给我安排什么我就要什么,你在路上多注意安全,别太累了。"我维持着交谈,骨盆已经随之向前倾斜。
  龟头已经来到了刚才被手指开拓出的泥泞入口。老妈的双腿被半褪的丝袜箍在中间,夹角狭窄,让这穴口显得更为紧凑。
  我单手拿着手机,并没有急着直接挺进。我刻意压住节奏,将龟头抵在那道湿乱的穴口外,借着胯下轻微晃动,在两片大阴唇间来回滑弄。那里原本就溢出不少的淫液,随着这番滑弄,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龟头上,裹上了源自母亲的天然润滑液。
  "知道心疼你爸了,那你就在学校好生复习,争取考个重点大学,爸这车开得就有盼头。等会儿去步行街,看上直接买不用问你妈意见了,也别给你爸省钱。"老爸在电话里继续叮嘱,言语间满是望子成龙的期盼。
  听着老爸这番纵容,我腰部果决地向前施加推力。
  龟头冠状沟迅速穿透温热阻力。阴道内的软组织层层叠叠紧密贴合,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闯入物,产生类似深海海绵挤压的裹挟感。先前于穴口刻意沾染的淫液此时发挥了最佳润滑作用,使进入的过程更加顺畅。由于缺乏视觉确认,只能依靠肉体挤压感知强行劈开幽深通道。
  被肉色丝袜束缚的大腿内皮肉贴着我的胯骨。尼龙网面与我的肌肤摩擦,带来类似原木刨花与细腻温玉交织的触觉。
  "嗯,我记住了爸,肯定不让你和我妈失望。"
  我对着电话回应,腰下的动作没有停顿。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深处。耻骨压在她的阴阜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契合。
  老妈的脸颊憋得通红。她平躺在床单上,眼睁睁看着儿子伴随和丈夫的通电话,将属于男人的器官完整地送进自己的身体。伦理的崩塌与生理的饱胀交汇,让她不敢发出半点异响,牙关发紧咬住下唇,双手则抓住身侧的床单,抓出深深的折痕。
  确认完全进入后,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爸,我妈还有话跟你交代,我先去洗把脸准备出门了。"我对着话筒瞎扯了个借口,随即将手机重新塞回老妈的手里。
  老妈被迫接住这个发烫的手机。她怒视着我,眼底包含着羞愤与不得已的让步,她无法开口斥责我的行为,只能将手机重新贴回耳旁。
  "……老李,我在听。"她的声带发紧,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克制。为了不让老爸察觉,她悄悄吸一口气,把声音尽量放平。
  就在她开口应对的当口,我开始了动作。
  腰部缓慢向后撤出。阴茎在阴道内壁摩擦滑动,带出类似脚踩在烂泥里的水声。老妈的双腿被丝袜限制,腿根的皮肉被迫向里挤。我的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必须挤过她双腿间的狭小细缝,体验着像是发酵面团的阻力。
  "向南这孩子懂事了,知道体谅大人了。木珍,等高考完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去省城转转。听说省城那边的大学校园特别大,到时候咱们提前感受下大学氛围。"老爸在电话里畅想着未来。
  "……好,等他考完再说。"老妈的声音因为下半身的缓慢进出而产生难以抑制的颤音。她不得不干咳两声,以此来掩盖异状,"这两天变天,你在服务区睡觉的时候记得把车窗关严实。别为了省一点油钱就不舍得开空调。"
  我保持着极慢的频率,寸进寸出。
  没有大开大合的抽插,只用最磨人的速度去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穴肉。每一次冠状沟刮过敏感的壁肉,都能感受到甬道肌肉无意识痉挛。温水煮青蛙式的推进,拉长了感官的刺激。
  同时,我将空闲的右手探向两人交合的部位。拇指准确地找到了上方那颗早已充血的阴蒂。
  配合著腰部向前的插入,我的拇指在那个凸起上进行揉捻,感受着它的软糯颗粒感。
  内外的双重蹂躏,让老妈溃不成军。她那双被禁锢的腿无力地在床单上轻微蹬踏。脚跟摩擦着床被,快感在封闭的房间内冗积。
  老妈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她不得不集中全部力气,把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生生压住。两人贴近的热度中蒸腾出一缕微酸的气息,像发酵的果酒,在鼻尖轻轻萦绕。
  "昨天车子右后轮的刹车片有点异响,下午我得找个修理厂看看。跑长途最怕就是半路抛锚。你在家多费心,我就挂念向南的成绩。"老爸的话语绵长且琐碎。关于家庭责任和柴米油盐的对白,成了加剧背德刺激的催化剂。我加快了身下的动作。从缓慢的研磨转为带有短促冲击的抽送。
  每次耻骨撞上她柔软的臸肉,都发出湿润而清脆的"啪、啪"声,像雨点密集打在荷叶上。阴道里的淫液被高速搅动,很快泛起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交合处向外溢出,又被下一次撞击重新卷回。
  大量白浊的浆液从交合的细缝里被挤出,一股股溢向外侧。
  它们裹住龟头棱冠,在冠沟里堆积,又被下一次抽出带出一道乳白的丝线,重重涂抹在已经充血外翻的阴唇上。
  这混合了前列液,爱液与少许润滑的白浆,质地浓厚得近乎半融的唇膏,带着黏性顺着耻丘下缘滑落,最终滴落在丝袜边沿。哑光尼龙迅速洇开深色水痕,紧贴住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湿亮与干涩,透明与不透的对比。
  老妈的眼角不受控地渗出生理性泪花,沿着脸颊滑落。
  背德与羞耻,以及那远超她想象的快感,像决堤的山洪将她吞没。
  身体深处仿佛水漫金山,爱液分泌得失控,每一次进出都滑腻到近乎失真,咕啾咕啾的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让人心惊。
  老妈的双腿由于被勒住,导致无法大幅分开,只能被迫以这种姿势承受肉棒一次次深入。
  大腿侧的嫩肉在胯骨反复拍击下,迅速泛起了粉嫩的潮红,柔软又脆弱。
  丝袜在腿肉上越勒越深,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纤维摩擦声"沙沙",像在提醒她此刻的淫乱有多真实。
  高压与恐慌把她的敏感推到极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声音,这动静千万别透过电话传到丈夫耳里。
  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去直接按挂断键,却怎么也使不上力。
  "……老李,就先说这么多吧。向南收拾好了,我得赶紧带他下楼,去晚了步行街人多,好鞋都被人挑光了。"老妈的话语首尾的衔接显得急躁。
  "行,那你们去吧。买好鞋给我发个短信。我这边也准备开车了,下午还得赶两百多公里路。"老爸终于有了结束通话的意向。
  老妈如释重负,正准备出言告别,按下挂断键。
  就在这个节点,隔壁那间沉寂了后半夜的客房,猝不及防地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声浪。
  "啊……!好棒!用力干我!"
  隔壁女人的浪叫声像尖锐的利刃,轻易刺穿墙壁,砰砰地砸进我们的房间。
  紧跟着是床架猛撞墙面的"咚…咚…咚!"巨响,一下比一下狠。
  那对男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白日宣淫,比昨晚还要肆无忌惮,声音大到仿佛故意要让整栋楼都听见。
  老妈的脸刹那白透。她拼命咬唇,咬到见血也要把自己的声音堵回去,可对隔壁那失控的噪音,她完全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淫靡的声浪一波波涌进来,撞击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木珍?你那边什么动静?谁在叫?"电话那头的老爸听到了这不堪入耳的声音,语调里注满了疑惑。
  老妈的手指发抖,手机差点脱手掉落。她的大脑在惊恐下飞速运转。
  "是……是旅馆走廊里的电视机声!保洁员在打扫卫生开着门看电视!"老妈用极快的语速找到借口,声音发尖,"不跟你说了老李,太吵了,我们这就出门。你开车注意安全。挂了!"
  没有等老爸做出任何回应,老妈的手指胡乱戳向屏幕上的按钮。
  "嘟——嘟——"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
  手机从她掌心滑落,掉在被褥上。
  挂断电话的刹那,老妈全身一泄,像断了线的木偶瘫软下来。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5:46:29

30章
  先前那通持续十余分钟的电话,已耗尽她维持体面的全部精力。父亲在电话中关于未来的规划和叮嘱仍萦绕在耳畔,然而,她的下半身却因亲生儿子的抽插而变得混乱不堪。
  "李向南……你连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老妈不敢真吼出来,隔壁那不要命的浪叫声盖得太死,把她所有能大声的力气都堵死了。
  我腰没停,阴茎一下下往里顶,耻骨撞在她阴阜上,撞得啪啪作响,把两人黏在一起的地方挤出更多白浊的泡沫。
  但在这种粗暴的宣泄中,我知道单凭蛮力无法让她在心理上真正顺从。为了把戏做足,我强压下体内想要疯狂冲刺的冲动,腰部的动作在连续几次重操后,刻意放慢了节奏。
  由大开大合的撞击,转变为一寸一寸深不见底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拉得绵长,借着这慢动作,我稍微平复了急促的喘息。
  "妈,我刚才听见老爸在电话里说那些话,我心里发慌。"我低下头,脸颊贴着她布满细汗的侧脸,用委屈的腔调把无赖的占有欲包装成软弱,"他一开口就说等我考完高考,要把你接去云南。听着他规划你们俩以后的日子,我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个外人。我一想到你要离开我,我就受不了……我刚才真不是故意要在接电话的时候折腾你,我就是害怕。现在电话终于挂了,妈,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放屁……嗯!"老妈被我这番说辞气得眼眶发红。她的手掌抵在我的胸口,向上施加推拒的力道,"你当着你爸的面……呃……就敢脱我的衣服,你这叫害怕?你这叫拉着我一起下地狱!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悬……嘶……万一他听出点端倪,我们娘俩这辈子还要不要做人了!你不要脸……啊……我还要这张老脸!"
  "爸他听不出来的,妈。"我顺势抓住她抵在胸口的手按在床垫上,语气放得更软,"再说了,刚才你明明可以出声骂我,可以把我推开,可以告诉老爸我在这里胡闹。可是你没有。你为了护着我,宁愿自己扛着。你里面咬我咬得那么用力,你也是舍不得推开我的,对不对?"
  这句话戳穿了她用来遮羞的窗户纸。她比谁都清楚,刚才在电话里,只要她稍作挣扎,事情就会败露。她选择了妥协,这份妥协里究竟有几分是害怕败露,又有几分是肉体上的沉沦,连她自己都算不清楚。如今被我这般赤裸地挑明,她身为母亲的威严仿佛被撕开,再无从维系。
  "小王八蛋……呼……你现在倒打一耙,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她大口换气,随即将骂词丢了过来,"早知道你长成个专克我的讨债鬼……嗯啊……当初生下来就该丢出去。你现在不仅欺负我……呃……还要反过来倒逼我承认这些腌臜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她的话语虽然严肃,但抵在床垫上的手却没有使出多少力气挣脱。我知道,她不过是在用这些刻薄的言语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与顺从。
  隔壁房间的战况在这个早晨愈演愈烈。那个女人的声音高亢到变调,伴随着床板撞击墙壁的"咚咚"巨响,赤裸裸地宣示着白日里的情欲。
  "老公你好厉害……干得我好深……"
  隔壁的污言秽语穿过墙壁,一字不漏地灌进我们的耳朵。老妈听着这些不知廉耻的叫喊,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她也怕我们的动静被隔壁察觉,只能将自己的屈辱化作闷哼。每次我的龟头擦过内部的敏感处,她都将下唇咬出发白的水光,不肯泄露半点声响。
  我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视线顺着交合处向下看。
  老妈那件雪纺长裙已经被我扒掉扔在地上,此刻下半身内裤和那双丝袜全堆在大腿处,这层束缚限制了她双腿分开的角度,让她的姿态有点局促。
  我的双腿夹在她的腿外,每次向前挺入,都会难以避免受到她膝盖内收的阻碍。
  "妈,你这丝袜和内裤….,太碍事了。"我干脆停了下来,改成浅浅地用龟头在穴口蹭来蹭去,小声抱怨。
  老妈偏过头,根本不接我的话。在她脑子里,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这事了结,怎么可能去配合我调整姿势。
  "嫌碍事你就别弄……嗯!赶紧拔出去……穿衣服!外面天都大亮了还要去买鞋……呃……你还有完没完了!"她用气声下达驱逐令,眼睛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压根不理老妈那几句训斥。左手还摁着她手腕,不让她乱动。右手直接顺着她腰往下摸,手指直接勾住丝袜和内裤边儿,我懒得两边一起扯,先奔右腿去。
  右手一用力,沿着她右大腿根往下一拽,丝袜和内裤就这么被强行扯下去。
  "你干什么!不准脱!"老妈察觉到了右腿上的动静,惊慌失措。她的右腿在床垫上胡乱蹬踏,阻止我向下的拉扯。
  但在体力悬殊面前,这番抵抗收效甚微。我的手掌牢牢钳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将右腿上的那半边尼龙网面连同内裤,顺着小腿肚一路褪下,滑过脚后跟。
  右脚就这样从袜筒里退了出来。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右腿虽然退出了束缚,但褪下来的那一半空荡料子依然和左腿连着。
  单腿剥离的操作,立刻在她的骨盆下方形成了一道对角拉力。
  连裤袜和内裤都是连成一体的。由于左腿仍被内裤和丝袜勒在大腿上,右脚刚一剥离,那截空荡荡的袜筒和内裤,顿时失去了支撑力而耷拉下来,落在床垫上。
  右腿向外敞开,白皙丰腴的大腿肉露在外面。而左腿仍被卷曲的丝袜牵绊着。在这半穿半脱的不对称反差正中央,我的肉棒正深嵌在老妈泥泞的穴口里。右侧的大腿内直接贴上我的胯骨,左侧则隔着一层丝袜网面,凌乱散落的丝袜筒衬托着正在进行的交合,将背德的氛围推到了顶端。
  就这不伦不类的半脱状态,比完全裸露更具视觉冲击。
  "李向南!你又在……呃……搞什么折腾!"老妈气急败坏,空出的那只手用力打在我的小臂上,"要脱你就全脱了……挂在一条腿上像个什么样子!嗯啊……你当妈是外面那些卖笑的女人吗?你就是成心……作践我寒碜我!"
  这样半遮半掩的别扭姿态,显然比直接脱光更让她觉得无地自容。老妈气得眼尾更加泛红,呼吸节拍都全乱了套。
  "妈,我不全脱。"我迎着她的怒火,目光不偏不倚在那只光裸的右腿和依然包着丝袜的左腿上,坦诚得没有半点含蓄,"这样好看。"
  话音刚落,插在她阴道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了两下。硬挺的茎身在通道里擦过,把最生理的兴奋直传了过去。
  "你……"老妈被里面突来的跳动顶得腰眼发酸,加上这句没羞没臊的话气得连连喘息,"嗯….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变态的…..儿子….要脱…就把那边…也给我脱了!"
  "就不脱。"我收回按住脚踝的手,重新握住她的胯骨。
  老妈这一侧的膝盖终于不用再被迫向内收拢。我顺着动作将身体的重心放低,原本直立跪着的姿势,借着这打开的空间直接压了下去。
  没了丝袜内裤在中间碍事,我们之间的距离被全部抹掉。
  整个上半身直接压在了她的身上。腰部向后拉开距离,随即大步向前插入,耻骨结实地拍在一起。
  肉棒沿着湿滑阴道长驱插入。这种胸膛贴着胸膛的重压,让交合的拍击声变得更加脆耳。淫水被这一下挤出,顺着敞开的大腿根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呃啊……"
  老妈的抗议被这直达宫口的撞击击碎,脖颈向后仰去,露出拉长的喉线。
  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反差,让我体内的征服欲疯狂飙升。
  我保持着快速抽送,没有再开口去说那些出格的浑话,只是这种一半坦诚,一半隔阂的真实,惹得我腰部不断加重力量,就为了在里面插得更深。
  老妈将脸偏向一边,不忍直视自己这副右腿光着,左腿还挂着丝袜的荒诞样。她没有多余的衣物可以用来遮掩,只能抬起自己的小臂,将额头和眼睛挡在手臂下方。她无力改变现状,只能默默地呻吟中默许了这份荒唐。
  随着上半身压着老妈,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
  上半身的老妈,还穿着那件贴身的奶罩。刚才扒掉雪纺长裙时,我并没有去碰这奶罩。此刻,她平躺在床单上,奶罩的肩带扣在肩膀处,罩杯将那对巨乳包在里面。
  既然我已经将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了她身上,胸膛自然不可避免地与她的巨乳紧密地发生着剐蹭。
  在不断抽插的过程中,我很快察觉到了横亘在我们之间那道多余的阻碍。
  "妈,你奶罩下面的铁丝硌着我肋骨了,有点疼。"我故技重施,装出吃痛样。
  "硌着你…..就离远点….谁让你靠…那么近的!"老妈在残存理念中抓到了反击机会,"你这…..没完没了的…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退让。为了腾出动作的空间,我借着肘部的支撑,将紧贴着的胸膛向上抬起。
  随着胸口的压迫减轻,我的双手离开腰胯,顺着老妈肋骨的线条向上攀。手指探入文胸的下沿,触摸到了那一圈碍事的钢圈。
  我没有去费事摸索解开背后的搭扣,我双手同时发力,将文胸的底围强行向上翻推。
  罩杯在推力下,顺着隆起的弧度向上滑。
  底托一撤,那对巨乳如同两只饱满欲裂的大南瓜突然挣脱,整团沉重湿润的瓜肉猛地向两侧摊开铺陈。
  罩杯只剩上半边勉强挂着,钢圈陷进硕绵爆乳,像箍住南瓜顶端的一圈细铁,而下方已经完全敞开。
  巨大的乳瓜像被挤过后的果浆般向外漫溢变形,柔软的表面向四周伸展,边缘甚至泛起细微的波纹,仿佛随时会溢出更多温热的"汁液",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两颗膨大如樱桃的奶头激凸着,挺立在摊开的凝脂堆琼的酥乳中央。随着下方抽插的节奏,这I罩杯超乳在空气中欢蹦乱跳,颤巍巍抖动着,晃动出炫目肉浪,整个画面充满失控的丰盈与淫靡。
  感觉到胸前的凉意和随之而来的异样,老妈终于忍无可忍。她根本顾不上开口骂我,双手立刻上抬起,慌乱去抓扯被推高的罩杯,想要自己将那漏出肥奶重新罩进去。
  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在她刚碰到奶罩的瞬间,我双臂直接前伸,截住了她的动作。手掌死死揪住她的两边手腕,借势用上半身将她的双手强定在了枕头两旁。
  "李向南……呃……你别得寸进尺!"双手被缚,加上底下正被我变本加厉地深顶着,她这才喘着骂出声来。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尾音止不住地发颤,"把手……嗯啊……给我松开!"
  手腕在我的压制下用力挣脱着,可身体却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软成了一滩水,连带着那点推拒的力也变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我完全无视了她的抗议,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那片刚刚重见天日的软肉里,深吸了一口带着微汗与体香的气息。
  "不嘛。妈,你就让我好好看看。"我贴着她的皮肤呢喃,"马上就要高考了。等我考完试,去了外省的大学,一年都见不到你几次。以后我想抱你都没机会了。你平时在家连手都不让我多牵一下,我走之前,你就让我好好记住你到底长什么样。你就当可怜可怜儿子,行不行?"
  这招"分离焦虑"的苦肉计,在老妈这里永远百试百灵。
  听到我提起外省的大学和即将到来的离别,她挣扎的力道顷刻间减弱,在母爱的软肋前节节败退。她这一辈子都在围着我转,如今听到我要远走高飞,还要一年见不到几次面,心里的酸楚立刻盖过了被冒犯的恼怒。
  "你少拿高考和大学……嗯……来要挟我。"她嘴上依然不肯服软,可随着我腰部刻意加重的研磨,字句被顶得支离破碎,漏出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鼻音,"你这是去上学……又不是去赴死……啊……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胸口剧烈起伏着,被快感逼得声音发软、发颤,却还强撑着长辈的架子:
  "再说了……你就算跑得再远……嗯啊……我也是你亲妈。哪有当儿子的非要缠着自己亲妈做这种……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这要是透出半点风声……呃……别人得戳着脊梁骨把你骂死,你这辈子……嗯……还要不要做人了!"
  "可是除了这样……呼……"粗重的鼻息喷在她的锁骨上。我抬起头,眼眶泛红地直视她的眼睛,"我不知道还能怎么留住你。"
  肉棒猛然向前一挺,快感逼得倒吸一口凉气:"爸现在有车队了……以后你还要去云南帮他。你们在一起过日子,我一个人在外面……就像个没人要的人。
  "
  哪怕是装可怜,下半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弱。我喘着粗气,把委屈和情欲的暗哑揉在一起:"我只有趁现在……把你全身上下都记在脑子里,去了外地才能安心。妈,你懂不懂我的害怕?我怕我一走……嘶……你就只顾着老爸,把我给忘了。"
  我把这番索取打扮成了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儿子对母亲的终极依恋。在这个逻辑闭环里,我的乱伦行径不再是下流的侵犯,成了寻求庇护的无奈之举。
  老妈被我这番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她看着我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我眼中伪装出的委屈。明知道这是一套骗人的鬼话,可身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加上心底那份对即将离巢幼鸟的不舍,终究还是压倒了她苦撑的礼义廉耻。
  感受到她挣扎的力道彻底卸去,我顺势松开了钳制的双手。她带着脱力般地长喘了一声,没有再去试图遮掩,任由我将那份资本暴露在光天化日下。
  "我真是……嗯……造了什么孽,"她闭上眼睛,抬起刚被松开的手臂挡在额头前,眼不见为净,"啊……摊上你这么个……呃……冤家。"
  "啊…!老公快!我不行了…!"
  隔壁女人的尖叫声几乎要刺破天花板,床板撞击的频率达到了癫狂的状态。
  这声音像是一记强心针,直接扎进了我们这个充满背德的房间。
  老妈在听到这声尖叫后,身体也不自觉地产生了共鸣。大腿的肌肉开始高频抖动,阴道里的嫩肉剧烈收缩着去绞吸我的肉棒。
  "叫……啊……叫这么大声,也不怕……嗯啊……丢人。"老妈本想用气声痛骂隔壁的女人,可随着我骤然发力,那句话被撞得碎片化,漏出来的全是黏密颤音。嘴上骂着别人,自己的下半身却诚实得很,在濒临顶点的失控中,本能迎合著我的每一次闯入。
  "呼……"我喘着粗气,抓住了这个绝佳的机会,不再保留任何体力。腰部化作不知疲倦的马达,将抽插的速度瞬间提升到了极点。
  龟头在母亲阴道里刮起一阵旋风。耻骨发狠地拍打在她的阴阜上,水声和肉体碰撞声,以及隔壁传来的浪叫,奏成成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交响乐。
  可即便身体已经迎合到了这个地步,她那属于母亲的一点自尊却还锁在喉里。
  听着隔壁那个女人肆虐般地宣泄着快感,我低头看向身下的老妈——双眼紧闭紧咬下唇。哪怕已经被操得眼角飙泪,她也固执地想把呻吟都咽回肚子里。好像只要不出声,就依然是个清白的妇人,这场性交就只是一场不用负责的惩罚。
  她这种不肯为我叫出声的隐忍,让我心生出一股破坏欲。我要老妈她彻头彻尾地承认我。
  "妈……呼……"我伏在她的耳边,鼻息打在她的鬓角。我用充满不安全感的声音发问"隔壁那些人连脸都不要了…妈…可你连喘气……呃……都防着我。
  你一直咬着嘴……嘶…妈…其实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恶心我?觉得我碰了你……
  把你弄脏了?"
  "胡说八道……啊……些什么!"老妈被我这话激得睁开眼睛,下意识出声反驳,"你拿自己……呃啊……跟那些脏东西……比什么!"
  母性里那份见不得儿子轻贱自己的护短本能,在这一刻不仅压倒了对伦理的顾忌,甚至盖过了对失控快感的羞耻。
  "那你为什么……呼……一直要整天…数落我?"我将委屈演绎到底,腰部发狠却没有丁点停歇,"我把我最宝贵的东西……呃……都交待在这了,你却全当是一场噩梦。你要是……嘶……真那么嫌弃我,等出了这个门……呼……我以后再也不碍你的眼,你全当没生过……没生过我这个儿子!"
  高压的抽插加上这番决绝的诛心之言,让她的理智全盘崩溃。内外的双重刺激,加上生怕儿子钻牛角尖的母爱作祟,她终于无法继续维持那个高高在上的长辈形象。她怕我真的往心里去,怕这母子情分生了嫌隙。
  "啊……嗯……慢点……我的儿……别胡思乱想……"
  她终于松开了下唇,鼻音顺着喉咙流淌出来。那声音里包含了妥协,又带着真实的肉体欢愉。
  "那你心里有我吗?妈,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我继续逼问。
  "有……有你……全是……别折腾妈了……真的受不了了……"老妈流着泪,为了安抚我的情绪卸下了所有伪装,将最柔软的底牌交了底。
  得到这句为了安抚我而亲口承认的肯定,我体内的成就感轰然绽开。这是比肉体高潮更猛烈的毒药。
  看着她这副向我妥协,被情欲折磨得眼波迷离的模样,那种想要将她从里到外完全占有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我没有再继续狂风骤雨般的抽插,而是肉棒大力一顶,将它死死钉在子宫口处,不再动弹。
  突然的饱胀让她气息微微一窒。我借着这个停顿俯下身,双手捧住她满是泪痕的脸颊。看着那两片因为隐忍而微肿的嘴唇,我再也按捺不住,凭着一腔孤勇低头亲了上去。
  这是我的初吻,在此之前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怎么摸过。因为没有任何经验,这个横冲直撞的吻显得格外笨拙。
  鼻子磕在了一起,我的牙齿不小心磕痛了她的唇瓣。但我根本顾不上退缩,趁着她张嘴喘息的刹那,像头贪婪又不得要领的雏儿,将舌头生涩地探入了母亲的口内。
  起初,老妈的身体陡然僵了一下。对她来说,做爱或许还能推脱为被我无赖行径强迫,可嘴唇的交融,却是只有情人间才会做的亲密之举。
  她开始还紧咬牙关想要抵御。可当她感受到我在她口腔里毫无章法地乱舔乱撞,感受到属于少年的那份青涩与急切时,她的心一下就软化了。她比谁都清楚,这个不管不顾在自己嘴里索取的男孩,正在把他人生的初吻和所有的爱意都献祭给她。
  在确认了她心底的答案后,我的亲吻变得越发放肆,尽管依然没有什么技巧可言。我不知道该怎么讨好,只能凭借着最原始的探索,卷起她的舌头用力吸吮纠缠。
  老妈紧闭双眼,睫毛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进我们紧贴的唇缝里,带来一丝苦涩的咸味。
  双手一点点攀上我的肩膀,最终主动环住了我的脖颈。她不再僵硬,原本躲闪的舌头带上了母爱的包容与情人的溺爱,开始生涩地引导我的动作,甚至试探着回舔我的下唇。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开始翻搅,交换着彼此的呼吸和唾液。房间里,除了下半身相连处溢出的水声,就只剩下两人面颊相贴时那口水交换声"啧啧"作响。
  这个混杂着泪水,青涩与情欲的初吻,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随着隔壁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这个清晨战役也快迎来了尾声。
  老妈的身体在深吻中猛然弓起,嘴里溢出被我的嘴唇堵住的甜腻呻吟。我能感觉到,老妈阴道深处的穴肉开始了猛烈收缩。没有之前夸张的喷潮,只有一层层如同海浪般涌来的高频痉挛抽搐,以及大量的爱液,绞紧浇灌在我的肉棒上。
  那是她真真切切被我送上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仰起头,环在我脖颈上的双手转而用力扣住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
  紧致到极限的阴道绞杀,瞬间将我也逼到了极点。我紧紧压着老妈,腰部向前将肉棒狠狠抵在子宫口。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没有任何保留喷射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子宫里….
  高潮过后,我并没有拔出来,鸡儿还保持着深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房间里归于平静,只剩下我们母子二人唇分后粗重的气息。阳光透过窗帘的缝洒在床铺上,照亮了这片狼藉。
  老妈平躺着,闭着眼,右腿光裸,左腿依然套着丝袜。被推高的奶罩卡在乳房上方,两人腹部紧贴的地方,汗水与白浊的体液混在一起,洇湿了身下的床单。
  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原本剑拔弩张的情欲退潮后,留在屋子里的除了荷尔蒙的气味,还有一种让人不知所措的静谧。
  我趴在老妈的胸口,体力透支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刚才为了逼她就范而佯装出来的强势与委屈,在发泄过后全变成了心虚。我不确定她在清醒后会不会反悔,会不会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给我一巴掌。
  我试探性地把脸往她胸口方向埋了埋,像个犯了错孩子。
  老妈的乳房起伏着,呼吸已经趋于平缓。感受着体内依然存在的充实,她没有马上推开我,也没有急着整理身上凌乱的衣物。
  半晌,一只温暖的手掌轻搭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那只手带着薄茧在我的头发上慢慢顺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你妈。"老妈的声音沙哑,但语气里却听不出责怪,反而带着认命般的宠溺,"刚才不是还哭丧着脸说怕我忘了你吗?现在怎么变哑巴了?"
  我没敢吭声,只是将手臂收紧,抱住了她的腰。
  "行了,别搁这儿装可怜了。"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妈养了你十八年,还能为了这点事就不要你了?就算你考到天边去,你也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刚才那些浑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听见没?不管妈去哪儿,心里装的最多的还是你这个讨债鬼。"
  在这个荒唐到了极点的早晨,在这个充斥着背德与体液的床铺上,老妈用母爱,接纳了我所有的不堪与索取。她包容了我的侵犯,抚平了我的恐慌,用温情为这场乱伦画上了一个温暖的逗号。
  阳光穿过窗帘把灰尘的轨迹照得清晰。随着我下半身渐渐软了,肉棒慢慢从老妈穴里滑出来,我翻身趴到旁边空位上。
  肉棒一拔,精液混着爱液立刻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流,在床单上洇出一圈湿痕,黏糊地扩散开。
  老妈躺着歇了会儿,然后手撑床垫把上身撑起来。
  她低头瞅了眼还挂在腿上的丝袜和内裤,神情有些不悦。她先是抬手将推高的奶罩拉下,重新罩住春光,接着手指勾住丝袜,将其从脚踝处褪下,丢在床尾。
  没了内裤和丝袜勒着,她把两条腿并紧,我还趴在那儿,脸埋在枕里,懒得动。
  老妈转过身,手掌扬起拍在我的屁股上,"啪"的一声响。
  "赶紧起来去卫生间冲一下。"她的嗓音还有些沙哑,"看看现在几点了,磨磨唧唧的,原本还要去步行街买鞋。"
  我非但没有起身,反而靠上前,手臂搂过她的腰。"妈,今天别走了好不好。"我把脸放在她的腰旁,"妈,咱们把这间房再续一晚。这样就不用着急忙慌地去买鞋,晚点再去步行街慢慢逛。"
  老妈把我的手从她腰上掰开,竖眉道:"胡闹什么!今天星期天,晚上你还要上晚自习。现在是什么时候?高考冲刺的关键阶段!你在这里跟我扯什么续房,少拿这些没正经的话来烦我。"
  "我不去上晚自习了。"我抓起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蹭,"妈,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我把整个人都交待在这了,我现在满脑子都是老妈你,回了教室怎么可能有心思看书做题。人在书本前坐着,心早就飞了。"
  老妈眼睛瞪圆,被我这套自以为是的歪理邪说气笑了,嘴角抽着,像又气又想骂,:"你还有脸提!做这些下流事你倒是有精神,一说学习你就给我找借口。不管你说破天,今晚必须回学校老老实实上自习!"
  我继续凑过去,把脑袋靠在她的肩上,手指去抠她胸前的被角,继续死皮赖脸地纠缠:"学习也要讲究劳逸结合。我最近模拟考成绩一直在进步,休息一晚上怎么了。妈,你就帮我个忙,晚上你给老王打个电话,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我吃坏了肚子或者感冒发烧,帮我请一晚上的假。"
  听到我提起班主任,老妈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你让我去骗你们班主任?
  他平时对你们多负责,我怎么张得开这个嘴去糊弄人家。不行,绝对不行。"
  "反正旅馆就在学校旁边,明天一大早我起早点,直接走过去上早读,半点不耽误事。"我晃着她的胳膊,"好妈妈,你就依我这一次。我都成年了,你就把我当个大人看,别老拿高三那一套压我。"
  老妈甩开我的手,扯过更多被子盖在前胸,挡住裸露的春光:"大人?你现在除了会耍无赖,哪里像个大人!我在这陪你疯了一上午,已经是失了分寸,你别顺杆爬。"
  我没有退缩,耳根发红,用着扭扭捏捏的神态说着最大胆的话:"妈……我才刚尝到甜头,还...还没稀罕够。早上有老爸那个电话吊着……我光顾着害怕了。晚上……留下来好不好?…我想...想再好好贴着你的身子。你刚才明明也……连心底的话都跟我交了底。现在就想……把我赶回冷冰冰的学校去,你……你怎么舍得。"
  听到这些用纯情语气说出来的荤话,老妈刚筑起的神态被戳出了大窟窿。她的视线迅速挪向一边,耳根子连着脖颈都绯红了
  "你...你个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疯了……"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拍了一记,指责都乱了阵脚,"才...才刚学了点这些...破事,脑子里就全塞满这些……这些乌七八糟的!早上……折腾出那么大动静....你....你还有脸提。这种事……是能由着你没完没了胡来的吗?仗着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一点不知道节制……早晚把身子全掏空,看你以后……怎么收场!"
  这带着说教味的嗔怪,在此时等同于实质上的妥协。
  我笑了起来,凑过去在老妈脸上亲了一口:"我就知道妈最疼我。"
  老妈嫌弃地擦了擦脸颊上的口水,用脚背踢了踢我的小腿:"别在这贫嘴,给我滚下床。算了,我先进去洗,你在外面老实待着。"
  她从被子里出来,裸着下身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长裙和刚才的丝袜内裤。
  随着她跨步走向卫生间,那对乳肉都在上下颠簸,每一次脚跟踩在地上,都会引起乳波一阵晃荡。
  老妈将门关上后,我光着身子坐在床沿,听着里面传出水龙头的开关声,水流砸在瓷砖上,哗啦啦地响。
  我站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外,手掌拍了拍厕所门:"妈……我进去和你一起洗吧,两个人一起洗省时间,还能节约水。"
  "你少给我找借口,滚回床上待着!"老妈的骂声穿透门传出,声音洪亮,"你进来能是单纯为了洗澡?到时候磨蹭到天黑也出不了这个门!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都多少点了。赶紧把床上收拾一下。"
  我讨了个没趣,转身回到床边。
  床单那片水渍已经有些干涸,我拉过被子,将其盖住,把枕头摆正,恢复了表面的整洁。
  卫生间的门开了,老妈穿着那件长袖雪纺裙走了出来。头发微湿,用毛巾随意包着。脸上热水蒸腾过,显得很鲜艳。
  她正好撞见我什么都没穿,我全当没看见她的错愕,直接迎面过去。腿间那根虽然不再勃起,却依旧饱胀的性器,随着我走路的动作在两腿间甩荡。
  老妈别过脸去,"你……衣服也不穿,光着身子在屋里晃悠什么!"她快步走到桌前,背对着我拿起木梳梳起头发来,"还不快点进去洗!"
  "反正是要去洗,穿上了待会儿还得脱,多费事。"我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赤条条地和她擦肩而过,走进卫生间。
  花洒还在滴水。我打开热水,温水冲在皮肤上洗去汗水....
  外面的房间里,老妈正在走动。鞋跟踩在地毯上,拉链拉开又拉上的声音交替出现,她在整理手提袋里的物品。
  我冲洗干净身体,拿过毛巾擦干,套上衣服,推门而出。
  老妈已经完全收拾妥当。她坐在单人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手指在上面滑动。
  "你班主任那边我刚才发过短信了。"老妈没有抬头,平淡地交代,"我说你昨晚过生日吃坏了肠胃,今天早上有些上吐下泻,先休息一天,明天早上再回去上课。"
  "他怎么回的?"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
  老妈把手机屏幕摁灭,放进手提袋的夹层里:"你班主任说让你多喝温水,注意保暖,实在不行就去诊所拿点药。"
  "我就知道老王好说话。"我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老妈站起身,拎起手提袋的带子挂在臂弯处,"拿上房卡,下楼先去前台。"
  我点点头,环视了一圈房间,确认没有落下什么。
  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手,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外面的走廊光线比房间内要暗一些。
  我推开门,迈出半步,转过头看向还在里面检查电源开关的老妈。
  "妈,快点出来,别检查了,卡一拔什么电都没了。"我开口喊了一声。
  这声"妈"就在我喊出时的同一秒,隔壁那间房的门也从里面被推开了。
  两扇门相隔不到三米。
  一个年轻男生走了出来,手里捏着一个没抽完的烟头。跟在他后面的是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生。女生的头发有些乱,脸上都是没睡醒的倦意,手里拎着一个装满零食的塑料袋。
  他们肯定就是昨晚到今早,在隔壁叫嚷得厉害的那对男女。
  听到我这声"妈",那个男生的脚步停住了。他回过头,先是视线落在我的脸上,随后目光越过我,看向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老妈。
  走廊的空气变得很是安静。
  老妈走出房门,反手将门带上。她内里穿着波点长裙,外面套着那件紫色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化妆品的痕迹,就像是一个标准来探望儿子的母亲形象。
  而我,穿着一套运动装,完全是个高中生的模样。
  那个女生也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妈,最后落在我们刚刚走出的那扇房门上。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昨晚半夜,还有哪怕今早老妈再怎么克制,这薄墙根本挡不住多少,我们房间里传出的动静他们绝对也听到了。
  他们当时一定也认为在他们隔壁住的应该也是一对情侣,或者是出来找刺激的男女。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喊着"妈"的高中生,和一个中年妇女。
  男生的嘴角抽了一下,没出声。
  老妈的反应很快。在察觉到对方异样的刹那,她眼中闪过慌神,脖颈连耳根很快泛起微红。为了掩盖心虚羞窘,她将下巴抬高了一点点,目视前方的楼梯口,不去理会他们的打量。
  "磨蹭什么,走前面。"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旁边的两人听见。语气虽然凌厉,但微颤的尾音还是有点底气不足。
  我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口,老妈就跟在我的身后。
  楼梯通道有点窄。我走在前面,老妈落后我两个台阶。
  后方传来了脚步声。那对男女也跟了上来,和我们保持着半层楼的距离。
  下楼梯的过程中,除了脚步声,谁也没有说话。
  这时,男生在女生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操,是不是听错了?刚才那男的喊的啥?"
  女生用肘捣了男生一下:"别瞎说,走你的路。"声音虽低,但在楼梯间里也能清楚可闻。
  转过台阶来到一楼前台,前台换了个留着寸头的年轻小伙子。
  我走到前台边,将房卡放在台面上。
  "你好,续房。"老妈站在我旁边,开口说道。
  后方靠近,那对男女也走到了前台,站在我们侧后方不到一米的位置。  男生将房卡随手扔在桌面上:"老板,退房。205。"
  寸头前台把目光从电脑移开,拿起205的房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205退房,押金一百,微信还是支付宝退给你?"
  "退微信。"男生拿出手机。
  在这个间隙,男生再次看向老妈。他从头到脚打量着老妈的穿着,眼里包含着评估探究。老妈的裙子下摆垂在小腿肚上,肉丝包着小腿,脚踩着粗跟皮鞋。
  这副打扮在年轻男生眼里就有点老气横秋了。男生在老妈的前胸停留了两秒,随后转向我,嘴角扯了一个笑容。  前台操作完205的退房,转头拿起我们的房卡:"206,也是退房对吧。"
  老妈向前迈了半步,挡在我的旁边,挡住了那个男生的视线。
  "我们不退,续房。"她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抽出纸币放在台面上,"再续一天,到明天中午。这房费还是付现金。"
  小伙子拿着纸币在验钞机上过了一遍,然后开始登记:"行,206续住一天。下午保洁阿姨会去给你们换毛巾打扫卫生,需要打扫吗?"
  "不用。"老妈从前台小伙的脸上错开去拿台面上的找零。纸币没叠好就被她胡乱塞进手提袋,拉链拉得磕绊。
  "里面放了私人物品,就不用保洁进去。"
  "好嘞。"小伙子把房卡递了回来。
  我伸手接过房卡,揣进口袋里。
  那对男女已经收到了退款。女生拉了拉男生的衣角,示意他走。男生却没有马上动步,而是故意放慢了动作把手机揣回兜里,耳朵竖着听我们这边的动静。
  直到听到老妈说出那句"不用保洁进去"后,两人才转过身,向着大门走去。
  走到玻璃门前,男生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一眼包含着怀疑和猜测,以及看好戏的戏谑。他看着老妈,又看看我,随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老妈站在原地,等到那两人完全消失在门外,她才吐出一口气。
  "看什么看,走。"她把手提袋的拉链拉好,率先向门外走去。
  走出大门,外面的阳光照在台阶上。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一刻。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大多是附近学校的学生和出来吃午饭的居民。
  路边的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老妈脚步匆匆,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声响一下一下地追着脚步。
  我跟在她身旁,保持着并肩的距离。
  "妈,时间不早了,直接去步行街那边吃饭?"我询问她的意见。
  "去步行街干什么,走那么远。"老妈的眼神在街道两旁扫过,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招牌,"就在这附近随便吃点。前面有家沙县小吃,吃完再办正事。
  "
  她现在急需一个市井环境,来冲淡刚才在旅馆的窘迫,来证明我们母子是在过着正常人的生活。
  我们走进沙县,店面不大,里面摆着六七张折叠桌。墙上的菜单印着各种小吃的价格。
  店里已经有几桌客人了。老妈挑了一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把手提袋放在一旁的空椅上。
  我坐在她的对面,拿起桌上的塑料水杯和纸巾,倒了点热水涮杯子。
  "老板,来两份鸭腿饭,一份拌面。"老妈对着厨房窗口喊道。
  "好嘞,马上来!"厨房里传出回应。
  我把涮好的杯子放在她面前。老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眼睛望向窗外来往的车辆上,脸色逐渐放松下来。
  这时,店门再次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老妈还在看着窗外,我正低头拆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进来的客人径直走到店中央的一张桌子坐下,正好在我们斜前方。
  对方背对着我们这个角落,压根没发现后面坐着谁。
  男生拉开椅子坐下,拧开手里的可乐喝了一大口,女生拿着菜单在看。
  "你听到没有,刚才在前台的时候,那大姐说不用保洁打扫。"男生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到我们这桌。
  听到这句话,老妈看向窗外的脸转了回来,看着那个男生的背影,认出了对方。
  女生看着桌上菜单,头也没抬:"不打扫就不打扫呗,有的人讲究,不喜欢外人碰自己的东西。"
  "讲究个屁。"男生嗤笑出声,身体前倾,"里面肯定全他妈是纸巾和水,能让保洁看吗?昨晚那床摇得,我在这头都感觉墙在震。半夜一次,早上一次。
  今天早上那大姐叫得比昨晚还大声。我还以为是哪个学校的出来卖的,结果呢?
  "
  老妈的手在塑料杯上刮出了响,杯里的水面都有了波纹。
  "结果刚才在房门前,那个男的喊她"妈"。"男生兴奋的语调全张扬了出来,"真是开了眼了。亲妈跟亲儿子在旅馆开房。你看那女的穿的,土得要命,里面浪得没边了。这高中生体力也是真好,直接把房费续到了明天。今晚看来还得接着干。"
  "你小点声!"女生用筷子敲了一下男生的手,没多少责怪,多了几分好奇,"你确定没听错?万一是干妈或者乱七八糟的称呼呢。现在高中生也玩得花。
  "
  "拉倒吧。你没看那大姐刚才在走廊里的眼神,防贼似的。正经男女谁是那种反应。"男生充满了笃定,"母子大戏啊,这要是拍下来发网上,绝对火。"
  每说出一个字,老妈的脸色就褪去一分血色。
  邻桌的议论还在继续。
  老妈没有发作。她根本不可能去反驳。那是亲妈和亲儿子在床上做的荒唐事,就算被人当成妓女一样在饭馆里议论,她又怎么好意思张得开嘴去辩解?更何况对方说出的每个字,都是个把小时前真真切切发生过的客观事实。
  手背上鼓起青色的血管。
  她直接站起身,完全顾不上整理长裙的下摆。抓起旁边的手袋,另一只手直接越过来钳住我的手向外拉。
  "走。"老妈嘴唇哆嗦得厉害。
  我被她拽得往前一跌,膝盖磕在桌腿上,连桌上的水杯都被撞翻。我顾不上这些跌跌撞撞地跟上。
  老妈连头都没回,步伐又快又碎。
  "哎,你们的鸭腿饭做好了,往哪走啊!"老板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出来,对着我们的背影喊道。
  老妈充耳不闻,拽着我直接走进了外面的阳光里。
  我们在街上快速行走,老妈肩膀跟着每次换气上下耸动。她拉着我的手一直没有松,越走越快,几乎是在街上小跑,迫不及待地要甩开身后那个地方。
  路过的行人偶尔投来目光,她就把头低得更下,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口里。
  "妈,你走慢点,走太快会崴脚。"我任她拉着,在后方小声提醒,满是担忧。
  她根本没有理我的话,只是固执地往前冲...
  走过了两条街口,身后的沙县小吃早就脱离了视线。老妈的脚步才开始放慢。
  她走向路边的一棵树下,松开了我的手。原本强撑的状态在这一刻终于溃散。她双手捂面,肩膀不住地抽着,啜泣声从指间流出。
  我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手掌隔着大衣在她的后背上揉着,帮她顺气,:"妈,没事了。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嘴碎,他们连我们叫什么都不知道。出了那扇门,以后谁也碰不到谁。"
  "没事?"她一把推开我的手臂,原本捂面的手放了下来。眼眶通红,近乎低声咆哮,"你嘴上说得轻巧!这叫没事吗!那是乱伦!是被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下贱事!我这半辈子清清白白,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到底造了什么孽,你要这么逼我!这要是传到家里,传到你爸耳朵里,我还活不活了!"
  她边骂边抬起手,拳头砸在我的肩上。
  我由着她打,没有躲,反而上前一步,双手顺势环过将她整个人抱住。她挣扎了两下,力气不大。我的手继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揉着,贴近她的耳边安抚:"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都行。但你看看周围,马路上人来人往的,你在这里哭,别人才会盯着你看。"
  "那两个人就是过个嘴瘾,况且,谁能认出我们?"我继续给她递台阶,"妈,这事烂在肚子里,咱们谁也不说,就当没发生过。咱们现在去步行街,那边人多,谁也不认识谁。吃完饭,去专卖店帮我把鞋买了,下午你坐车回家,好不好?"
  周围确实有几个路过的行人朝这边多看了两眼。老妈向来对旁人的反应很在意。
  她推开我,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用手背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吁了口气,把哽咽咽了回去。
  "去步行街。"她看着地面上的蚂蚁,平如死水。
  我们继续向前走,汇入了步行街的人流中。周日的步行街人声鼎沸,各种店铺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此刻嘈杂的环境,变成了安全的保护衣。没有人认识我们,也没有人知道此前在旅馆房间里发生的事。
  我们在步行街的后巷找到了一家卖桂林米粉的店。
  老妈走到一张双人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她双眼看着桌子上的辣椒罐,眼肿还未消退,双手交放在膝上。
  我走到对面坐下,拿出纸巾擦了擦桌面。
  服务员拿着点菜单走了过来,:"两位想吃点什么?我们家招牌是卤肉米粉和酸笋粉。"
  老妈没有理会服务员的询问,就维持着坐姿,眼神没有从辣椒罐上移开。
  "两碗招牌卤肉米粉,一碗多加点酸豆角。再要两瓶常温矿泉水。"我把点菜单递回服务员。
  服务员转身走向厨房...
  我把矿泉水拧开,推到老妈的手边。
  "妈,喝点水吧。"我轻声开口,"刚才走得那么急,肚子肯定饿了。等会儿吃完粉,咱们就去专卖店把鞋买了,下午你直接回家吧。"
  我故意在这个时候提起买鞋和回家的行程。
  老妈注视着我,她的眼底布满血丝,面对我说的话,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木讷地重新看回桌面。
  在此之前,我其实盘算过用更亲昵的话去哄她,甚至都想直接把她带回旅馆去平复情绪。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丢了魂的样子,我把那些念头全都打掉了。
  老妈的状态太差了。放以前,她在家里大嗓门,性格泼辣,做事不吃亏。可骨子里,她把外人的评价看得比天还大。刚才沙县小吃里那几句话堪比刀子,把她苦心维系的里子戳得连渣都不剩。
  我现在宁愿让她下午回县里,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提半个关于"旅馆"的字眼。那间客房现在就是个炸弹,随时可能会爆发,导致老妈做出些什么过激的行为。
  不一会,服务员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米粉走了过来。
  "慢用。"服务员转过身离开。
  热气在桌面上翻腾。老妈盯着碗里的葱花,双手仍旧交放在膝上,没有去拿筷子的意思。
  我拿过她面前的碗,把上面的卤肉和酸笋拌匀,挑起一筷子吹散了热气,又放回碗里推到她那边。
  "妈,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们都出来了,总要先把鞋买了再回去,不然老爸问起来,也不好交代。"
  听到"老爸"两个字,她眼皮跳动了一下,终于有了动作,拿起筷子,夹起米粉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
  这顿饭吃得非常漫长。老妈碗里的粉只下去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
  我没有强求,拿过老妈的袋子付了款,带着她走出米粉店。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3/19 06:02:29

31章
  午后的步行街人头更加攒动,我走在她的侧方,挡开逆行的人流。老妈跟在后面,步伐机械,她低着头,完全不去理周围的喧闹。
  我们在步行街的中心地段找到了一家耐克专卖店。
  "欢迎光临,两位想看点什么款式的?"一个男导购迎了上来,脸上挂着职业笑容。他打量了一下我们,热络地向老妈推荐,"大姐,带儿子来买鞋啊?这边都是我们刚上的春季新款实战篮球鞋和跑步鞋,脚感特别软弹。您让帅哥过来试试……"
  导购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气垫和包裹性。老妈站在五颜六色的展示墙前,空洞的眼睛落在架子上摆放的运动鞋上。她没有回应导购的问话,连头都没有点一下,整个人被抽干了精气神。
  我走到她身旁,随手指了指架子上的一双基础款跑鞋。
  "就拿这双吧,拿42码的。"我转头对导购交代,直接避开他的推销话术,连试穿的环节都省了。
  导购愣了一下,看了看隔壁的老妈,又看了看我:"好的,不用坐下试试大小吗?行,您稍等,我去库房拿新鞋。"
  不到两分钟,导购拎着耐克鞋盒走了出来,放在收银台上:"打完折一共是六百八十块。"
  我走上前,拉开老妈手提袋。里面放着一些现金,还有她的手机和钥匙。我数出七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
  "找您二十。"收银员把零钱和装好鞋盒的纸袋递了过来。
  我把零钱塞回手提袋,伸手接过购物袋,另一只手扶住老妈的胳膊:"妈,买好了,我们走吧。"
  老妈顺着我向着店门外走去。
  这一套付钱,拎包的流程,我做得自然熟练。在以前,这种掌管财权和拿主意的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可现在,她退缩在自己的躯壳里,连最基本的社交都做不出来,只能由我来临时接管了。
  这条街上没有人认识我们,可老妈走在人群里,却表现出时刻躲避旁人的防备。但凡有路人从她身边擦肩而过,或者说话的声音稍大些,她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瑟缩一下,然后把头放得更下。
  沙县小吃里的恶毒八卦,将老妈的落落大方在短短时间里被摧毁殆尽。
  走到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前。
  中巴站就在过了前面路口的地方。只要走过去,给她买一张下午两点的车票,她就能离开这里,回到自己那安全的家里。
  可是,我看着她盯着斑马线出神的双眼,心里冒出一股寒意。
  老妈真的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安稳地坐车回家吗?
  把她一个人送上车,万一她在半路上情绪再次崩溃怎么办?万一她钻了牛角尖,觉得没脸见人,做出什么寻短见的过激行为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的掌心出了汗。不行,绝对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她现在的心理状态已经碎成了渣,放她一个人独处,等同于把她推向悬崖。
  绿灯亮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我们也随着人流向前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大衣袖口,把她拉停在斑马线的一边。
  老妈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不解。
  "妈,既然车票还没买。"我看着她的眼,把不容置喙的强硬藏在关切之下,"现在去站台也只能买到很晚的票了,要等好几个小时。你现在这个状态,我放心不下你。"
  老妈没有出声,我拽着她的袖子,借着身高优势挡住行人的视线:"妈,咱回旅馆吧。既然房间已经续费了,门一关,没人会去打扰。你回去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把脑子里的事情全清空。等明天早上再回去。"
  回到旅馆,前台那个寸头小伙正趴在电脑后打瞌睡。我们放轻脚步上了楼。
  推开门,房间里的陈设和我们离开时一样,因为提前交代过不让保洁进来。
  老妈走进房间,连手提袋都没有放下,直接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脱下大衣,背脊向下塌陷。
  我把手里的耐克鞋盒放在书桌上,拿了瓶刚才前台顺的矿泉水。
  "妈,喝口水吧。"我递到她的手边。
  随后,我在她面前单膝蹲下,然后从下往上看着她。
  我伸出手,掩着她的手背。她的手指有点凉,我用掌心慢慢揉着,想用体温去捂热她。
  "妈。"我叫了她一声,"别拿那些外人的碎嘴来折磨你自己了。咱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几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来定罪了。你把别人的错误全揽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逼进死胡同里折腾,看着你这样,我心里有多难受你知道吗。"
  "你懂什么……"她开了口,吐字缓慢,"那是人伦常理。我生了你,养了你十八年,我是一个当妈的。今天这事,等于是把我放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示众。我哪还有脸面活在这个世上……你爸要是知道……家里亲戚要是知道……"
  说到这里,眼泪再次蓄在眼眶里。
  我没有顺着她的自责往下说,把话锋一转。
  "别人怎么想,我根本不在乎。家里亲戚怎么看,我也不关心。我只在乎你。"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字字句句说得诚恳,"你是我妈,也是这世上对我最好、最重要的人。昨晚今早发生的事,错全在我。是我没管住自己,是我缠着你。
  你要怪就怪我,打我骂我都行,别去管外人的目光。"
  "我长这么大,不管遇到什么事,只要有你在,我就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现在好不容易咱们俩把话说开了,你心里也有我。我不想看你被几个路人的闲话击垮。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
  这番话句句都在示弱,句句都在强调她对我不可替代的重要性。对于一个把"被需要"和"长辈责任"刻在骨子里的母亲来说,儿子的这种眷恋,远比讲道理的开导都要有效。
  听到"你要是倒了,我该怎么办",老妈的眼神出现波动。
  她一直紧绷的下颌线条有了微小的松懈。
  她抽出被我握着的手,手落在我的头发上。
  "你啊……"她叹了一口气,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的唏嘘,以及被我这番话下来软化后的心软。
  我站起身,直接在她身旁坐下。我侧过身,面向她。她也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嘴唇微张,还要再说些什么说教的话来找回原来的状态。
  我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继续一字一句往她心窝里砸:"妈,你听我说。以后不管我是去外地读大学,还是毕业去工作,我的心里永远都有你的位置。我以前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经历了昨晚和早上……我和你那个一起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对你的不舍,我根本离不开你。"
  听到这些直白依恋的话,老妈原本想要说教的话都噎住了。她的眼里有些闪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几分。
  我趁热打铁地继续把她心底的顾虑封死:"就算我以后到了年纪,真的结了婚娶了媳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代替不了,我也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好。你平时把规矩面子看得比天大,.但是.....昨晚....却愿意为了我迈出那一步,我知道你心里有多疼我,有多爱我。这份情分,我这辈子当牛做马都要报答你。"
  老妈眼里刚刚压下去的水光再次涌了上来,在这番温情话语下一层层剥落。
  "外界怎么看,怎么说,真的没关系。咱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我抬起手,贴上她的脸抹掉流出的泪,"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我们变成了什么关系,我还是你的儿子,直到死都是。"
  老妈看着我,眼底的水光闪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妈,你就笑一个吧。"我拇指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慢慢哄着,"你平时在家里嗓门大,教训我的时候多威风。现在哭成这样,眼睛都肿了,真不像你了。笑一笑,把外面的闲话全丢开。"
  听着我这番半打趣半心疼的话,老妈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笑意很浅,但原本被羞愧压垮的脸容终于有了鲜活的生气。她抬起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一下,嗔怪出声:"没大没小,连我都敢编排。"
  "现在心里舒服点了吗?"我反手握住她打过来的手,握在手心里。
  老妈长长吁了一口气,眼底的阴霾散去了大半。她看着我,重新拿出了几分平时做派,声音却软得没有威慑力:"你只要少气我就行了。现在什么闲心都别操,先把高考考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好,都听你的。"我轻声应允。
  我止住了话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我怀里带。
  老妈没有躲,任我把她按向胸膛。我低头注视着她的眼睛,她眼里泪光还没干,瞳孔里全是我的影子。经历了早上的纠缠,现在的亲吻已经不再生涩。我没给她犹豫的机会,侧过头直接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牙齿偶尔磕碰在一起,舌头熟练地探入,勾住她的呼吸。老妈的双手起初揪着我的衣角,随着吻的加深,她的手指也慢慢挪动,最后攀上我的脖颈。
  我们在床沿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刚才那点温情很快被翻涌上来的燥热冲得干干净净。在这种只属于两人的禁忌感里,沉睡了许久的情欲烧得比早上还要旺。
  老妈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哼。我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大衣的搂抱,顺着她的身体向上摸索,手指捏住大衣的扣子,一颗颗利落地解开。她也没有停下,指尖在我后脑的发丝里摩挲,另一只手拉开了我衣服的下摆。
  大衣被我随手掀开,滑落在地上。两人的动作里都带着豁出去的急切,迫不及待地想要剥离这些碍事的衣服,重新找回早上那种肉体相贴的真实感。
  ………
  太阳快下山了。
  日影顺着西侧斜斜地劈进房内,将飞舞的微尘照得分明。原本亮眼的白光,在时间的推移下褪去了温度,演变成昏黄的橘色。橘光越过窗边,铺在地上,给凌乱的房间镀上了极具电影质感的旧色调。
  法国哲学家乔治巴塔耶在《色情史》中提出过一个核心论点:色情的本质,是人类对于禁忌的逾越。禁忌越是森严,逾越时所产生的快感就越是足以将人摧毁。
  人在经历过大悲大喜的情感激荡后,理智的堤坝往往会迎来全线崩溃,对待情欲的释放也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奔放。中午在沙县小吃遭遇的那场闲语,无异于是社会性处刑。萨特说"他人即地狱",那些陌路人的揣测与鄙夷,构成了最活体的地狱,将母亲作为长辈的体统,作为社会人的尊严,剥得干净。当外界的世俗规则已将她定义为大逆不道的罪人,当她最害怕的"身败名裂"以一种最具象的形式砸在面前时,她苦守的道德底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社会身份的死亡,催生了纯粹动物性的复苏。回到这间封闭的快捷旅馆,羞耻的界限被触底反弹的绝望转化成了催情烈火。没有了外人的窥视,没有了道德的审判,这间屋子成了隔绝现实社会法则的孤岛。在孤岛上,只剩下最原始的索取与逢迎。压抑了半辈子的规矩被撕碎后,身体对于快感的追逐变得尽数释放。
  她不再需要端着母亲的架子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用"我是被强迫的"来完成自我欺骗。社会已经把她钉在了耻辱柱上,她索性在这根柱子上跳起了最荒诞的舞蹈。我们都在用最直接的肉体相撞,去填补精神上经历重创后留下的巨大恐慌与空洞。
  事实上,从门锁落下的那一刻起,这场沉沦就已经在这间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拉开帷幕。  街头那场带着屈辱的逃离,在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后,全化作了报复般的发泄。第一回合的纠缠来得狂躁而绝望。她那身用来维持体面的行头被剥落,那条中午陪她走过步行街的丝袜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我急不可耐的拉扯中发出一声裂帛,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撕开了她心里名为"尊严"的最后一根弦。她没有阻止,甚至闭上眼迎合了这种破坏。
  狂风骤雨平息后,是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相拥与停歇。过度的情绪起伏让她在那场歇斯底里后,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房间里只有空调微弱的运转声,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卸下所有防备,安静地汲取着我的体温。
  紧随其后的第二次,正是在这种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贴中,被失而复得的眷恋再次点燃。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粗暴,只有大悲大喜余韵中向深渊的坠落。当第二场毫无节制的交战榨干了两人剩余的精力,疲惫感席卷而来。她像个终于找到港湾的溺水者,蜷缩在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这段漫长而昏沉的午睡,悄然吞噬掉了剩下的下午时光。
  睡梦中肢体无意识的缠绕与蹭动,让年轻气盛的欲火在这透支后的黄昏再度复苏。当理智的堤坝早已在下午被冲垮,傍晚的醒来便顺理成章地演变成了一场更加不留余地的贪欢。
  倘若此刻这间旅馆的上方有一枚悬浮的上帝镜头,穿透昏黄的光晕向下俯视,便能将房间里的靡靡之象尽收眼底。
  ….
  傍晚的快捷旅馆鲜有住客走动,隔壁那间曾带来无穷羞辱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周遭的墙壁外只剩下深水般的静谧。这份静谧,将206房间内的淫靡声放大。床铺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枕头掉落在地毯边缘,被套拧成麻花状堆在床尾。
  经历了这几个小时里不加节制的发泄后,深色的床单上到处都是风干后留下的斑驳,屋子里滞留着男女性交后的气味。
  …
  "嗯……啊……嗯……"
  长短不一的娇吟从墙边荡开,连同着肉体交击发出的啪嗒声,在四壁间来回冲撞。
  我正掐着老妈的腰,胯下不停往前发力,保持着高频的抽插。在这不知倦怠的动作下,十八岁青年男性的蓬勃袒露无遗。背肌随着抽送的节奏收缩又舒展,汗水汇聚成滴,顺着脊柱凹陷滑向尾椎。
  老妈背对我,手平撑在墙上。她先前的裙子,内衣早被扯下,乱糟糟地扔在单人椅上。全身上下,唯独剩下早间穿在腿上的连裤丝袜。
  这条修饰双腿的织物,在情欲催化下成了媚态的放大器。丝袜裆部在下午的索取中被扯开一个大洞。由于破口边缘受力不均,发生向外卷曲,被渗出的淫液浸润,贴在大腿根上。
  这副残破的装束将感官刺激拉满。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
  每一次向前插,粗硬的鸡巴都会穿过那个撕裂的尼龙破洞。被体液打湿的丝袜贴在大腿根的白肉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反复向内带入又向外翻出。粗糙的织物与细嫩皮肉交织,加上破洞中央不断溢出的白浊,把淫靡的氛围加强了几个层次。
  老妈的姿势消耗着大量体力。为了配合身后的抽送,她右脚踩在地面上,左腿抬起,膝盖跪在床垫上。两腿之间向外大敞。这个不平衡的站姿,将盆骨的角度完全打开,屁股向后大幅挺出。
  我站在老妈的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胯骨。十指深陷于柔软的屁股肉里,以此来固定受力点。肉棒没有阻碍地向前挺送,每一次推进都直至肉根没入,并且在快速进出的惯性下,阴囊袋来回甩荡,清脆规律地拍击在她腿间的阴户上,伴随着泥泞肉穴里挤出空气的水花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乐章。
  老妈没有吐出半句露骨的淫词艳语,只是仰起脖子,喉咙里持续滚出"嗯啊"呻吟,将自视矜持都全抛诸脑后。
  从这个后入直捣黄龙的视角看,在粗壮肉棒进出的轨迹上方,那圈满是褶皱的雏菊尽数暴露在我的目光中心。随着下方母穴被高频撑开拉缩,雏菊周边的皮表也被连带牵引。那小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在鸡巴进入时向外延展平铺,露出内里鲜嫩的浅红,退行时又向内收聚成一点。我的中指脱离了原有的区域,按压在菊花边缘,沿着周围的褶纹来回滑动。这份偏离主战场的触碰,制造出的酥麻,惹得老妈腰眼一阵酸软,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缩。
  "妈……"我喘得厉害,下巴放在她肩窝,鼻子贴着她颈侧蹭了又蹭。
  声音像赖床时非要多抱一会儿的那种撒娇,拖长了尾音往她耳里靠。"下午在街上,你松开我手的时候,我真以为你不要我了。我连站都站不稳。现在真好,只有像现在这样在妈的里面,我才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言语间保持着捣弄的频率,借着两人完全嵌合的触感:"妈你其实也舍不得推开我,对不对?你要是心里没我,怎么会由着我这样折腾。你明明比谁都疼我。"
  听到儿子这番软趴趴又没皮没脸的讨好,老妈从情欲迷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她基因里就刻着要强与泼辣,哪怕身体已经被儿子开发,只是在当下语境里到处都是漏洞百出。
  "小兔崽子……少给我灌迷魂汤……嗯……"老妈咬着牙,回过头瞪了我一眼,眼波里全是春情,"做这下贱事……还堵不上你的破嘴!老娘养你这么大…
  …就是为了让你今天来折腾你亲妈的吗!你……你慢点……弄得我腿都站不住了……"
  嘴上骂得难听,摆足了架子,可她撑在墙上的手臂却发软。她的屁股不仅没有躲开,反倒不听使唤地向我这边撅起,主动迎合下一次插入。
  我贴着她的脊,继续表现得索求无度:"中午在饭馆里,你听到那些闲话,拽着我往外逃的时候,连手都在发抖。可现在门一关,咱们俩…贴得这么近,你哪里还有半点要推开我的意思。外面那些人只会用最难听的话作践我们,只有躲在这间屋子里,才不用去管那些烂规矩。妈,你承不承认,只要我…我抱着你,你心里才最踏实?"
  "你给老娘闭嘴!"老妈被戳中软肋,恼羞成怒地训到。可骤然到底的撞击让她的发音变成了娇喘,"你这没良心的东西……啊……少拿歪理来气我……你要要了我的命吗!"
  "我不出去。他们越是看不起我们,我就越是要待在你这里。"我舌尖舔舐她肩上的汗珠,用无赖诉说着占有欲,"我怕我一拔出来,你穿好衣服,又会觉得没脸见人,又要狠心把我赶回学校。你在树底下哭的时候,我连替你出头都做不到。现在门关上了,只有待在你身体里,我才觉得谁也分不开咱们俩。"
  "放你的屁……少拿这套歪理来编排我……嗯啊……"老妈被这番戳痛处的软话乱了阵仗,大口换气,"我看你就是发情……给自己找借口……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早晚把身子全折腾垮了……"
  在半骂半迎合的交锋中,我的喘气愈发紊乱。后入式的角度够深,却没办法看到老妈脸上的表情。我想要看到她看着自己沉沦的反应。
  我停下身下的动作,将鸡巴留在她的肉穴里不再动弹。
  突兀的停顿让老妈悬在半空的心落不到实处。
  失去了高频抽插的刺激,自己肉穴传来的空虚感惹得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呢喃。
  她侧脸往后看过来。眼尾还挂着红晕,眼波里全是被情欲点燃的春意。那双桃花眼里此刻溢满了不解的催促,仿佛质问我为何半途停下。
  胯部向后撤出,肉棒直接从穴道抽离。母穴失去填充,本能向内收缩,那骤然落空的落差惹得老妈轻哼出声。
  没等她双脚站稳,我扶着她的肩膀将人转过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向上发力抱起。
  双脚离开地面,老妈惊呼一声,本能用双腿盘上我的腰侧,双手勾住我的脖子。借着这个悬空相拥的姿势,我向前挺胯,硬挺的鸡巴寻着湿润的穴口,精准地重新填入老妈那温热的熟穴之中,溅起一点水花直抵子宫。
  "啊……"被重新袭来的充实让她扬起下巴。
  我们以这般性交的姿态向角落的书桌移动。走动时的颠簸,让留在小穴里的肉棒发生全无规律的深浅摇摆,每一次脚步起落都会碾在穴壁上。龟头刮过穴壁,又在下一次落下时顶回宫口。老妈无力般靠在我肩头,唇齿间都是断续的泣音。
  走到书桌前,我空出一只手,将桌面上摆放的几张宣传单页扫落到地上,腾出空地。
  我将她放置在书桌台上。在这个由悬空转为坐靠的角度变换中,胯部始终靠着她的耻骨,留在母穴里肉棒没有滑出分毫。
  台面的凉意透过后背传来,激起细小鸡皮疙瘩。老妈双手向后,手撑着桌面,支撑起上半身。两条腿无奈向左右两边大开,脚踝自然搭在我的腰侧。
  向两侧大开的双腿将破洞的丝袜裆部完全撑开,边缘崩断的丝线胡乱翘着。
  书桌旁的半身镜映照出这幅画面:端庄的连衣长裙早被丢弃,唯独这层本该用来遮挡的肉色织物还半褪不褪地套在腿上。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破口,正正好好框住了两人泥泞交合的部位。每一次到底的重操,都会让紧绷的破口边勒进大腿根里,勒出了红痕。
  我站在她的双腿之间,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居高临下俯视这具敞开的母亲躯体。夕阳余晖打在老妈腹部,将皮肤上的汗水映照得发亮。
  她向后撑着手臂,胸脯向前挺出。没有了文胸的束缚,那对老妈标志性的超乳如同两座失去了植被保护的白泥雪山,顺应体态在肋骨旁发生塌方。
  这骇人的肉球超出了身体的承载能力,并未随着仰靠的姿势向两边摊平,反而因为过度的下坠力直接向下垂堕,肉团占据了她大半个上身,垂落在上腹。饱满的底围与肋骨交叠,压出深深的沟壑。乳晕顶端受限于作用力向下勾垂,在空气中发生律动。每一次呼吸,这具母躯都在展示着它如产奶乳牛般的超常丰盈。
  书桌旁的半身镜准确无误地映照出一旁的画面,镜子里大半个屏幕都被这具躯体上夸张的白色肉峰所占据。
  没有拔出重新进入的步骤,我直接在原有的深度上变换节奏,开始用九浅一深的操法去运作。
  前九次,胯部向后微抽,将棒身留在穴口那一小段敏感段里来回徘徊,龟头故意去刮弄肉壁的凸起。隔靴搔痒的操弄惹得老妈有点愠怒,她扬起下巴带着不满,盆骨自觉地向前迎接,想要获取更多填充。
  就在她向外挺身索求的当口,我迎着她的动作,在第九次浅尝辄止后,胯部拉开距离,随即狠狠地向前长驱操入,直捣底端。
  "呃啊……"这下防不胜防的操底,操得老妈发出戏腔似的娇吟。向后撑在桌面的手臂发生弯折,丰腴身体也因为这下重操在桌上向后平移两分。
  伴随着交击的脆响,那对垂坠在腹部的油焖肥乳受力向前方甩荡。每一次重操,这庞然大物都要经历一次夸张的抛物线甩动与回弹。沉甸甸饱满奶子在空中失控地互相拍击,抖动间晃动出肉浪。白嫩的肉在两人相撞的胸膛间被压成肥腻乳饼,甚至被我粗暴的动作留下指印。在半身镜里,这副画面构成了冲击力超强的淫荡,仿佛随时会喷出甘美的奶汁。
  我双手握住老妈的大腿内侧,暂缓了这般粗暴的挞伐。腰部收着力气,将肉棒向外抽出寸许,保留在穴口那段位置来回徘徊,随后再次重重怼了回去。
  "啊……"老妈手指在桌面上抓挠。正面大开大合的姿势,让进退吞吐的轨道变得湿滑,充实感从最底端一路攀升。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镜子里的….你有多心疼我。"我加快胯下推送频率,每一次插入都全无保留地到底。我没有用荤话去羞辱她,而是把她的顺从曲解成母爱的纵容。
  老妈本来闭着双眼,听到这句话,偏过头去。
  镜子里呈现出的画面,让她大脑陷入空白。
  一个中年女人头发散乱,上半身不着寸缕,下半身挂着破洞的丝袜,双腿向两侧大开着,正以屈辱却又迎合的姿态,承受着少年的侵犯。
  镜子里的女人是她自己,正在她双腿间卖力驰骋的男人,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骨肉。
  母子身份在镜子前,发生了底层代码的坍塌。
  "别看了……我不看……"老妈慌乱抬起手去捂住脸,逃避这比沙县小吃里闲言碎语还要直接的视觉冲击。
  我抓住她的手按在桌面上。"妈,为什么不看?你看你现在多护着我。"带着少年人特有固执问到,"你宁愿自己被我这样欺负,也不舍得把我推开。你平时教训我那么凶,现在却用身体包容我。妈,你比谁都疼我,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你这烂了心肝的小畜生……"老妈在镜子注视下,羞耻心达到顶峰,眼泪夺眶而出。她嘴唇哆嗦着,用骂声来掩盖,"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作孽啊…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没脸见人了……"
  "妈,我怎么舍得逼死你。我这是找到靠山了。"我无视了她的谩骂,腰部动作化作马达,抽插速度随之提升。两人重叠的身影在夕阳余晖下是那么的荒谬与和谐。
  "妈……儿子就在你怀里。"我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贴紧她,"外头那些人……再怎么说,我也只认你……不管以后去哪儿,你这里……"我停顿了一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是我的避风港。"
  "避风港"这三个字刺进了她的心房。外界的鄙夷将她逼至绝境,反倒是儿子的软弱讨好,给了她一个无法拒绝的余地。
  她放弃向后支撑桌面的双臂,双手勾环我的脖子。
  这一次,她没有去躲避镜子里的画面。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我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她送上双唇主动吻了上来。沾着咸涩泪水的双唇印在我的嘴上,将我还要继续卖惨的软话都堵了回去。
  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发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著我的抽插,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
  …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发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超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发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发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发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发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发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
  这种带着讨好意味确立了此时我们母子的地位。她不再是那个管教者,而是一个在情欲中认命,在日常中宠溺儿子的伴侣。
  我终于在她的再三恳求下抽出。当那根饱胀的物事离开温热的巢穴时,空气倒灌肉穴激起老妈身体一阵颤栗。
  她强撑着坐起来,不自然地捋了捋长发,目光在那滩湿迹上停了一秒随即又移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拿手机。"她故作镇定地推了我一把,红晕尚未褪去,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烟火气。
  这一刻,在这个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伦理的废墟上,一种畸形的新秩序正在悄然建立。
  我拿起老妈的手机,随意在外卖软件上划了几下,点了两份清淡些的粥和几个小菜。放下手机,我侧头看着靠在床头的她。经历了此前三场如同献祭的疯狂,老妈连抬眼的力都欠奉,只是半阖着眼在小憩。
  半个多小时后,走廊传来外卖员的敲门声。老妈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随手扯过被角,掩住自己赤裸的肥乳。经历了这大半天的战斗,她早没了先前的惊惶,此刻更多的是体能透支后的慵意。她脚趾在薄被下踢了踢我的腿,指使着我,小声催促:"外卖到了,赶紧去拿。"我笑着捏了捏她的脚踝,随便套上裤子,走到门边开了很窄的门缝,将外卖袋接了进来。
  我们并没有下床去书桌那边,因为那张桌子上还残留着肆虐后的水渍。我将外卖盒直接摆在了床头柜上,把餐具递到她手里。
  这顿饭吃得异常平静,本该寻常的市井风味,现在放在这遍布着颓靡气息的客房里,却隐约有点违和。
  老妈只喝了小半碗皮蛋瘦肉粥便停了勺,胃口不难看出被消耗殆尽的体力和情绪波动给克制了….
  我将吃完的外卖盒一个个收拾好之后丢进门角的废纸篓。只干了这么点琐碎事,骨缝间就泛起一阵酸爽。
  老妈靠在床头,看了眼我的背,嫌弃地蹙了蹙眉:"吃饱了就赶紧去卫生间冲一下,满身汗味熏死人了。"
  >我听到这句话,借势往床一靠,轻描淡写地试探:"妈,不如….你陪我一块儿洗吧。"
  见她没接话,我又补了句台阶:"今天…那个…太累了,这会儿膝盖还在打晃。我当心卫生间地滑,不如…你就像小时候那样,进去帮我搓下背行不行?"
  听到我又将"小时候"的感情牌搬出来当借口,老妈的神情出现了卡壳。当然,她并未当即应允,目光有些无处安放。在这张凌乱的床铺上,她大可以借着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抛却廉耻,沦落为一个纯粹承载欲火的容器。可是,"像小时候那样共浴"的请求,一旦褪去了情欲上头的滤镜,折射出的便是一种跨越了伦理道德后,专属于日常伴侣间的赤诚亲昵。这种充满居家感和生活气息的"坦诚"相对,是在确凿地宣告:我们不仅是在偷欢,我们正在步入一种畸形却又妄图长久的实质关系中。这种转变,让她条件反射感到难以适应的羞窘。
  "你……你自己先去洗。这旅馆的卫生间那么小,两个人怎么转得开身。"她找了个借口搪塞。
  "反正是为了洗干净,转不开身我抱着你洗就行了。"我直接伸手掀开了被子。
  然后我半强迫地揽过她的腰身,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当她赤脚踩在地上时,双腿发软地打了个晃,如果不是我搂着,险些跌坐回去。
  推开卫生间的门,空间里很快被白雾填满。
  氤氲中,老妈背对着我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她雪白的背,顺着那道脊柱沟渠流向丰满的屁股。即便已经坦诚相见了好几个小时,但在明亮的灯下,她还是会下意识地微微佝偻着背,双臂交叉,想去挡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超乳。
  "妈,你这样不好洗。"我贴上前,胸膛贴住老妈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兜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丰盈。
  手心里传来的饱满,惹得她惊呼了一声。灯光的光晕下,老妈原先佝偻着的肩颈线条,在这份拥抱里一点点发软。温热的水顺着我们的肌肤轮廓肆意冲刷。
  我挤了一团的泡沫,顺着她的锁骨一路滑向下腹。在这腾着热气的隔间里,哪怕是再怎么难为情,也被剥得一干二净。
  当我不规矩的手指借着清洗的由头重返泥泞时,她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脱力地向后倒,将后脑勺磕在我的颈旁,咽下了呜咽。
  等水汽散尽,两人擦干身子跌回那张大床时,窗外的天已经黑成了浓墨。
  几缕斑斓的粉紫街灯穿过没拉严实的窗帘,切开室内的昏暗,打在被面上。
  粥水的温饱,沐浴后的清爽,非但没能催生出睡意,反成了浇在干柴上的滚油。
  在这个幽闭空间里,时间成了摆设,时光的走向被抛诸脑后。
  剩下的,便只有两具食髓知味的肉体,在光影中进行着撕咬与缠斗…..
  从晚上七点到快十点,这间客房见证了母子乱伦大戏一次次上演的疯狂。
  我们仿佛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要在明天黎明的现实和世俗规矩到来之前,将彼此燃烧殆尽。
  在这个漫长的夜晚,那些在常伦中难以启齿的苟且姿态,被我们在这张的床榻上一一上演。从面对面的深情相拥,到将老妈翻转过去压在枕头上的无情挞伐;
  从让她跪趴在床沿承受狂风骤雨,到两人侧躺着如藤蔓般死死交缠。
  她不再是我妈张木珍,我也完全褪去了好儿子李向南的伪装。
  年轻男性的精力像是燃烧不尽的邪火,带着霸道与占有欲,逼着她在这个乱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每一次的变换姿势,每一次的插到谷底,她的嘴里都会溢出泣音与娇吟。
  那些最羞耻最不堪的逢迎,在黑暗与情欲的催化下,变成了她主动索要的证明。
  她用身体的每一寸柔软去包容我的横冲直撞,在一次次被推向极乐的巅峰时,我的后背上都会留下深浅不一的抓痕。
  当时间悄然滑向晚上十点,最后一次猛烈的攀升终于迎来了盛大的溃堤。
  伴随着她冲破喉咙的淫音,我伏在她的身上,感受着那股将人灵魂都要抽干的余韵,将滚烫的精液尽数交代在她身体最深处。
  其实,十八岁的身体即便再怎么如狼似虎,在经历了下午到晚上的这么多高强度的性交后,也真的到了虚脱的边缘。
  这些冲动,不过是凭着一股"要把我妈彻底变成我的女人"的执念在强撑。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老妈一把按住我还搭在她腰间的手,声音几乎听不出本音,眼内满是涣散与求饶。
  她强撑着最后执念,将脸贴着我的脸道:"快十点了……饶了妈吧……明天一大早…..你还得去学校上早读….要是再由着你这么胡闹下去,明天你连床都下不来……"
  听到"早读"两个字,我那颗被肉欲烧得发烫的大脑终于降下了一点温度。
  我也需要一个台阶来终结这场母子狂欢。我重重地瘫倒在她身边,顺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将老妈整个人搂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搂在一起。老妈把头枕在我的胸口,手指在我布满汗水的胸膛上画着圈。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安宁。
  "你这没良心的小王八蛋,真是要把你妈的命给要了……"她低声嘟囔着,没有往日风采,替代上来的是像妻子般的心疼。
  "谁让妈你这么好,我怎么都要不够。"我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享受着这种征服后的温存。"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对不对?"
  我的直白让怀里的人身子微微一僵。画圈的手指停了下来,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复杂的叹息。
  "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伸手轻轻拧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在黑暗里有些空虚,"出了这扇门,回到那个家里,我还是你妈。这种荒唐事,就当是……就当是妈陪你疯了一场。以后,谁也不许再提。"
  "我不信。"我立刻反驳,翻了个身将她半压在身下,在黑暗中寻找她的眼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交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脸,"你才十八岁,人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怨自艾,带着少年人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人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逼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头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性又开始和情人的身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头,手指点着我的胸口,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人的精气是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操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屁!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出来?"老妈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精十滴血,给我好好养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洞,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肉,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感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破了乱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裸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沉睡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10 09:42:16

(32)
  阳光透过那层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刺在我的眼皮上。我眯着眼睛醒来,鼻里首先涌入的是一种腥甜味儿。这种味道能让人犯恶心,但它却像是一剂药唤醒了我身体里的记忆。
  伴随着苏醒,被窝底下的肉棒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昂起了头。晨勃这事儿我熟,但这十八年来的每一个早晨,它都只是一种生理上的无用功,而今天,它带着一种「开过荤」的匪气,直挺地把盖在上面的薄被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我侧过头,老妈还睡着。她大半个身子裹在被子里,背着我,只露出一段布满红痕的后颈。昨天夜里那场狂风暴雨显然已经把她折腾得够呛,她现在睡得很沉,呼吸声均匀但有着脱力的沉重。
  我没压抑自己的本能,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在老妈面前压抑任何东西了。我像条闻到肉味的狼一样,悄无声息地贴了过去。在贴靠上她的后背时,底下的肉棍顺着她大腿根隙滑了进去,抵在那片温润上。
  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喊了一声:「妈,早啊。」  说话的同时,我腰往前一送,用肉棒在她股沟里蹭了几下,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脑子里已经不由自主地回放昨晚插进这块肉壶里的销魂滋味。我真想翻过她的身子,不管不顾地再和老妈来一发。
  这几下「摩挲」,一下就把老妈从睡眠里给弄醒了。
  只见她身体猛地一定,条件反射地往前缩了一下儿,试图拉开和我的距离。
  转过头来的时候,她脸上写满了掩饰不住的慌乱羞耻,以及像是宿醉未醒般的疲惫。
  「李向南……你没完了是不是!」伴随刚醒来的沙哑,回手就在我不安分的大腿上捏了一把。
  她没敢看我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在一边游离,脸颊上迅速泛起了不自然的绯红。我知道老妈这是不好意思了。昨晚狂乱中被我逼着卸下的伦理面具,在今天这晨光里,又变成了抽打她羞耻的鞭子。她不敢面对我,也或者说是不敢面对昨天那个在我身下放浪迎合的自己。
  「妈,我就是跟你打个招呼。」我厚着脸皮没动,又往前顶了顶,「妈,我还硬着呢,胀得难受。」  「你给我滚下去!」她语气急促,用力推开我伴随脱力感,「妈昨晚……被你折腾得骨头都快散架了。你赶紧给我起开,穿衣服回学校上课去!这都几点了,还要不要早读了?」  看着她这副强撑着老妈架势的样子,实则落荒而逃的模样,我心底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我没再继续逼她,见好就收。反正老妈这城池我已经攻下来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已经刻上了我李向南的名字,不急在这一时。
  我翻身下床光着身子当着她的面开始穿衣服。老妈则别过头去,闭着眼睛装睡。
  「妈,那我先回学校了。」洗漱完毕后,我看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说道。
  「赶紧滚。」闷闷的声音从被里传出,「我上午自己去前台把房退了,然后就回县里。你在学校给我收点心,别天天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听到没有?」
  「听到了。路上注意安全。」我舔了舔嘴唇,拿上书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社。
  ……
  走出旅社的大门,外面的空气扑面而来,我却觉得浑身的毛孔都散发著舒坦。街道上是行色匆匆的行人和卖着豆浆油条的早点摊,这一切和我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样,但我知道,我已经不一样了。
  昨天之前,我还只是个被困在高考独木桥上的苦逼高中生,一个对自己老妈充满意淫却只能靠想象解决的毛头小子。而现在,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真切尝过最女人滋味的男人,更操蛋更刺激的是,这个女人还是我的亲妈。这种心理优势,让我走在去学校的路上,看着周围那些穿着校服的同龄人时,心里莫须有的生出了滑稽的鄙夷。
  踏进教室,早读的铃声正好打响。
  我把书包往桌斗里一塞,拉开椅子坐下。
  前桌的马灵听到动静,转过身来。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脖颈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看起来干净又清纯。她可是咱们班公认的班花,多少男生背地里对着她流口水,昨天之前的我,虽然觉得她青涩,但也承认她确实漂亮。
  但今天,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感觉有点变了。
  「李向南,你昨天去哪了呀?晚上自习都没看到你人。」马灵的声音脆生生的,带着点少女特有的娇嗔关心。
  我靠着椅背,眼神从她的脸蛋往下扫,细细打量着。说实话,我以前大概是有点看走眼。马灵其实挺有几分料的,校服虽然松垮,但胸前撑起的隆起幅度,细看之下比同龄的女孩只大不小,腰段也初具规模。她这副身体,就像个正值花期挂着晨露的花骨朵,紧致挺拔,带着青春特有的朝气。
  可即便如此,我心里却没有生出那种躁动的邪火。
  马灵再怎么发育得好,也终究少了一种沉淀的压迫感。在亲身体验过老妈这种超乳肥臀,能在身下荡起惊涛骇浪的躯体后,再看马灵这副青春的样子,就像是吃惯了浓油赤酱的硬菜,突然被人端上来一盘清脆的凉拌藕片。好看是好看,但那种缺乏脂肪堆积的紧致感,对比起老妈那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狂野肉欲,终究还是太寡淡了,根本填不满我现在撑大了的胃口。
  「毕竟我妈特意来看我和我过了生日,所以在外面多陪了她一晚。」我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只有我知道,这句「多陪了她一晚」里面包含了多少荒唐又淫靡的画面。
  马灵显然没察觉到我眼神里的痞气,反而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哦,难怪你今天看起来……感觉怪怪的,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那你要不要我把昨晚的笔记借你抄?」
  「不用了,谢谢啊。」我收起视线,换回平时那种温和客气的语气,冲她笑了笑,「昨晚虽然陪我妈,但也抽空看了一会儿书,没落下。马上早读了,老王估计快来后门巡视了,咱们赶紧复习吧。」
  马灵见我态度这么好,乖巧地点了点头:「那好,你有不懂的随时问我呀。
  」说完,便转过身去拿出了课本。看着她微微晃动的马尾,我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
  ……  第二节课下课,是大课间做广播体操的时间。
  高音喇叭里放着那首让人听到就想吐的《时代在召唤》。几千号学生在操场上像木偶一样机械地挥动着胳膊腿,场面壮观又搞笑。
  我站在队伍的后排,正懒洋洋地应付着扩胸运动,同宿舍的周克勤像个肉球一样,从隔壁队伍里鬼鬼祟祟地溜了过来,站在了我旁边。
  这孙子看起来一脸的憔悴,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全是焦虑和不解。
  「李向南……南哥,你今天早上看到阿姨没?」周克勤的胖脸上全是汗,一边装模作样地踢着腿,一边凑近我问道。
  这死胖子,果然是为了这事儿来的。之前老妈那微信可是我亲手拿她手机删的。这孙子满脑子熟女巨乳的龌龊思想,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妈头上,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这副德行。
  「我妈她今天一大早就回县里了,怎么了?」我斜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带着点事不关己的冷淡。
  周克勤急得直搓手,胖脸上的肉都跟着颤:「那什么……阿姨是不是手机丢了,还是微信号被盗了啊?先前我还跟阿姨发著信息呢,昨天早上我一看,我俩的聊天框下面居然提示我不是对方好友了!阿姨怎么把我给删了啊?」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这孙子大概前天晚上盯着我妈的朋友圈撸了半宿,这会儿正经历着失恋般的打击。
  「哦,这事儿啊。」我停下做操的动作,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昨天听我妈提了一嘴。她说昨天早上收到个什么卖保健品的诈骗链接,点进去之后手机就卡死了,乱发东西。她一生气,以为是谁给她发的病毒,就把最近聊天的几个不认识的号全给清理了。」
  「啊?诈骗链接?不是,我没发啊!我发的全是正儿八经的问候啊!」周克勤急了,都快哭出来了,
  「南哥,你得帮我跟阿姨解释解释啊,我真不是骗子,我是你室友小胖啊!
  」
  「行了行了,看你那点出息。」我故作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一个护食者伪装成一个嫌麻烦的同学,
  「我妈那人你又不是没见过,脾气暴,警惕性高。她本来就觉得学生不好好学习天天玩手机不是什么好行为,再说我们现在高考阶段。
  删了就删了吧,你还真打算跟她聊出个忘年交啊?赶紧回去做你的操,马上教导主任要过来巡视了。」
  「可是……」周克勤还想挣扎,但我已经转过头不再理他了。
  这借口虽然拙劣,但对付他足够了。看着他如丧考妣地走回自己的队伍,我只觉得一阵好笑。我妈,也是你能惦记的?
  ……  熬到了第三节课,是语文课。
  上课铃响,随着坡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声,冯太师准时踏进了教室。
  教室里原本嗡嗡的议论声立马小了下去,不少男生的目光,包括刚才还一蹶不振的周克勤,全都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看向了讲台。
  冯太师也就比老妈小个两三岁,她的打扮还是和平时一样,透着城里调来女教师的精致。今天她穿了一件修身的浅杏色衬衫,脖子上系着一条点缀用的印花丝巾,配着下半身的黑色阔腿裤。
  这样的衣着本该是端庄体面的,但穿在她身上,也会有着让小年轻逼疯的熟女韵味。
  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她惹火的身材。私底下,男生们给她起的「冯太师」、「大奶妈」、「大奶牛」这些外号,全是因为她身体上最引人瞩目的那个部位。
  以前,我也和底下这帮满脑子精虫的男生一样,对冯太师抱着敬畏和性幻想。那是没见过世面的男孩对成熟女人的盲目崇拜。
  但此刻,我坐在座位上,单手转着笔,目光落在她的胸前,但眼里的意味也随之变了。
  我已经是一个吃过肉的狼,不再是只会流口水的狗了。
  我开始以一种专业的甚至是挑剔的眼光去审视冯老师。
  「乳房的规模确实够大。」以我现在目测,冯太师绝对有G罩杯了。视觉上看,衬衫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圆弧,在城里的女人中绝对算得上极品。
  但是——  我的脑子里立刻跳出了昨晚老妈赤身裸体躺在我身下的画面。
  相比之下,冯太师虽然也是熟女,但她身上带着一种城市女人特有的「端庄」和「克制」。她的挺拔,我敢打赌,绝对有一半功劳得归功于她里面的钢圈内衣。那种美,是被修饰和托举出来的。而且G罩杯虽然看着大,但在尺寸上,比起老妈那堪称恐怖的H+甚至到I杯的惊人尺码,还是小了一圈。
  老妈是那种典型的小县城熟女。她不怎么懂得怎么刻意去保养,也不会买什么塑形内衣。脑海里我亲手把她内衣扒下来的时候,那一对没有任何人工干预,完全靠着自身天赋的脂肪量和重量的巨物,那才是真正的视觉和触觉的核弹。
  老妈的巨乳,沉重狂野,是一种未经雕琢的原始爆发力,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两手张开也根本握不住,全凭物理优势在向四周流溢。
  冯太师这种城市熟女固然有她的风韵,但在「接地气」和「给力」这两点上,比起我妈这种能把男人淹死在里面的磅礴肉体,还是差了点意思。
  随着冯太师在讲台上讲解文言文,我的思绪已经飞远了。经历过人事之后,我发现自己对女人身体的审美已经被锁死了。什么清纯校花,什么骨感美女,全都让我提不起性趣。我就是要老妈那种沉甸甸的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肉体。
  而那具最极品的身体,现在已经是我的私有物。想到这儿,我喉结滚了滚,小腹下又是一阵发紧。
  ……
  一整天的课,我都上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全是这两天旅馆里的那些画面。
  好不容易熬到了吃完晚饭的时间。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校园里路灯亮起。我没回宿舍,而是径直插着口袋,走向小卖部。
  我走到最里面那个座机前,拿起话筒,熟练地拨出了老妈的手机。
  「嘟——嘟——嘟——」  等待接听的声音在回荡,我的心脏不争气地跳快了两拍。我能想象出她现在在家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来电显示是学校固定电话时,那种挣扎又不得不接的心情。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打算当鸵鸟不接了,听筒里才传来接通的动静。
  「喂。」老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就一个字,干巴巴的,完全是一副刻意压抑的冷淡。
  「妈,是我。」我没理会她的冷场,故意把声放得很轻快,像是一个正常关心母亲的儿子,「你到家了吧?吃晚饭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只能听到她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早到了,吃过了。」老妈的语速很快,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艰难的通关任务,多一秒都不想在电话里跟我纠缠,「你刚吃完饭?吃完饭赶紧回教室复习去,别在外面瞎晃悠。」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打电话问问。」我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学生,勾起一抹坏笑。我太了解老妈了,她这种明显的不耐烦和急切,根本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她心里那道坎儿还没过去。她不好意思面对我,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来跟我进行这段母子之间的日常通话。这两天被我干得死去活来,今天又要装作若无其事地嘱咐我好好学习,这对她那传统的思维来说,简直是凌迟。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都多大的人了!」老妈提高了一点声调,用她一贯的泼辣来掩盖心虚,「行了行了,没别的事我挂了啊,我这儿还一堆衣服没洗呢,忙着呢!」  「等会儿,妈。」  就在她准备挂断的前一秒,我收起了刚才的语调,尽量放平,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懂的,一字一顿地说道:  「妈,和你才离开半天,我就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立刻停滞。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此刻拿着手机的样子。这句看似平常的思念,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荤话。
  我没给她反驳或者挂断的机会,紧接着说道:「还有三周才能回家。这一个半月我会在学校好好复习,哪里也不去。你也在家好好的。」我顿了顿,眼神看着小卖部外沉沉的夜色,握着听筒的手收紧,透着股化不开的依恋:「妈……我真的好想你。等我回去,我就马上回家陪你。」「你这孩子……」老妈似乎被我这句直白得有些烫人的思念给弄得慌了神,发出一声轻颤,紧接着电话被匆忙地掐断了。
  听筒里传来一阵忙音。
  ……在连轴转的模拟测验和堆积如山的复习资料里,流逝得比预想中要快得多。
  随着天气逐渐变热,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高三的高压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我按照之前在旅馆里的约定,把精力都投放在了卷子上。
  我心知肚明,老妈之所以放弃抵抗,向我敞开最私密的防线,成绩只是一个最基础的门槛。如果我的排名掉下去,别说跨越雷池,就是在家里多看她两眼,都会换来一顿话痨数落。
  但在优秀的成绩单背后,有着一个更深层隐秘的缘由。那个缘由,才是真正让她放下防线的核心。
  前文说过因为我有一个未曾谋面的哥哥。在仅仅八个月大时,因为一场急性肺炎夭折了。
  这件事情在过去的时间里,一直是老妈心底的禁区。她把对那逝去生命的愧疚补救以及无处安放的母爱,都叠加到了我的身上。
  只要我稍微有个头疼脑热,她就会陷入焦虑。
  这层心理痼疾,在今年过年回乡下时被我验证。
  .........我的思绪时常会飘回过年回乡下的那几天。
  那天下午,我掉进了大伯家屋后的池塘里,差点在那里面溺死,被人捞上来后,当天夜里就烧得人事不省。这差一点要了我命的意外,直接揭开了老妈那道尘封了许久的伤疤。
  因为害怕重蹈覆辙,她整晚守着我一起睡。在那个黎明,借着高烧退却后的冲动,在病痛和过度溺爱交织的环境下,她半推半就地由着我窥视,默许了我的手指在她肉穴里肆意进出抠挖疏通。
  当那种试探再也压不住火气时,准备把肉棒真正送回「家」的那刻。
  如果不是老爸在门外不合时宜地敲响了房门,那场实战早在那天清晨便已落定。
  敲门声虽然打断了最后的进入,但也向我揭示了一个事实——直到我准备挺身而入的那一刻,她都没有推开我。
  因为这场溺水差点要了我的命,同时也唤醒了她对失去骨肉的恐惧。她太怕我出事了,怕到只要我能平安活着,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可以拿来平息我的索求。
  有了这份认知,我在面对她时,内心便有了充足的底气。
  她在我们母子之间的退让妥协,把世俗放下,全因为她根本承受不起再次失去骨肉的打击。
  但这段日子里,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我预想的那样行进。
  我以为在旅馆完成了实质性的交合之后,我和老妈之间的相处会变得顺理成章。可事实并非如此。这期间我利用晚间去小卖部,往她拨过几次电话。每次只要接通后,她的应对就变得局促。没讲上三两句,她就会用锅里还在炒菜,或者洗衣机里的水满了等各种零碎的家务事作为借口,匆忙切断通话。
  那几声嘟嘟声提醒着我,物理层面上肉棒的进入并不等于心理上的接纳。
  老妈依然在逃避。
  时间来到五一前夕,哪怕高考压力下,学校也依照惯例放了三天假。
  从中巴车上走下来,我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脑子里盘算着推开门后该如何面对老妈,甚至想好了要在老爸不在家的空档,把她逼到厨房灶台边好好讨要这段时间的利息。
  站在院门前,我推开铁门。里面传出电视机播放新闻的声音,却听不到那总是伴随锅碗瓢盆碰撞的熟悉嗓音。
  我走进去,只看到老爸一个人坐在茶几旁。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面前茶几上散落着一些单据。
  车队生意有了起色,他作为车队队长也不用再像以前那样经常在外跑长途。
  「向南,回来了?」老爸听到动静,从单据上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嗯。老爸。」我把东西放在一旁,向厨房和卫生间扫了一圈,没看到人影。
  「别找了,你妈不在家。」老爸弹了弹烟灰,将一口烟雾吐出,「昨天就去你外婆那边了。」「去外婆家了?她怎么没跟我说?」空落落的感觉在胸腔里散开,我原本兴奋的情绪被顷刻浇灭了。
  「跟你说什么。你表哥强子,把女朋友带了回来,说是谈得差不多了,五一刚好带回去给你外婆看看。你妈说过去搭把手,顺便看看你外婆。」老爸将烟头按灭,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她走之前把这两天的菜都买好放冰箱里了。这几天她都不回来,咱们爷俩自己对付对付。」我立在原地,听着老爸安排接下来的生活,心里的郁结开始膨胀。
  什么去帮忙,什么看外婆,时间点卡得这么准,早不去晚不去,偏偏挑在我放假回家的这几天去。
  晚饭是老爸把冰箱里的剩菜热了一下,又从外面熟食店切了菜对付过去的。
  饭桌上,他简单询问了几句学校的模拟考排名,得知我成绩稳定后,便不再多言。
  吃过饭,他换上便鞋,叮嘱我在家好好看书,便出门找朋友打牌去了。
  随着门被重新关上,家里陷入了安静。
  我坐在沙发上,没有一丁点去复习的打算。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在客厅里被放大。我需要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家里没有安装座机,我自己又没有手机。
  我站起身走出院子,向着隔壁王婶家走去。
  王婶家的院门没关,堂屋里亮着灯,电视机正在播放家庭剧。王婶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王婶。」我走过去,换上平时那副礼貌的面孔,开口打招呼。
  「哎哟,向南回来啦。」王婶见是我,立刻放下手里的瓜子,热情地拉过一把塑料凳,「快坐快坐。你爸刚出门打牌去了吧?我刚才听见他出门的声音。」
  「嗯,我爸出去了。」我顺势坐下,指了指边上的座机,「王婶,我借您家电话用用,打给我妈。」「打吧,随便用。」王婶把电话机往我这边推了推,顺嘴唠唠叨叨起来,「你说你妈也是,这大过节的,知道你回来还往娘家跑。不过啊,我看她最近这状态,出去散散心也好。」我握着话筒的手停了一下,侧头看向王婶:「我妈最近怎么了?」「你不知道啊?这一个多月,你妈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一样。」王婶凑进嗓门,像是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前天早上,她去菜市场买盐,结果提了两袋白糖回来,我在巷子口碰见她,提醒她买错了,她才恍然大悟。还有上个星期,她在院子里洗衣服,水龙头开着,人就坐在小板凳上发愣,水槽里的水漫出来流了一地,我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些啥。」听着王婶的描述,我脑海中勾勒出老妈独自在院子里发呆的画面。
  她满脑子肯定全是在旅馆那个大床上的荒唐事。她以为把一切锁在那个房间里就能回到正常轨道,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烙印,早就把她原本有条不紊的生活给撕裂了。
  我没有接王婶的话茬,按下号码。
  听筒里等待音几声过后,那边接起了电话。
  「喂,王姐,是不是我家院子里那几盆月季要浇水了?」老妈的声音传了过来,因为看到来电显示是王婶家的号码,她的语气显得很放松,就是那种平时和邻里相处时的熟络。
  「妈,是我。」我平稳地开口。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几秒钟的空白。
  「李向南啊……」声音有了细微的变调,熟络感消失无踪,局促顺着电话线爬了过来,「你到家了?」「嗯,刚吃过晚饭。」我看着一旁还在盯着电视屏幕的王婶,克制住内心想要质问的冲动,用最寻常的语气问,「老爸说你回外婆家了。怎么没等我回来再去?」「我怎么就不能自己先出门了?」老妈立刻用她惯常的做派来修饰那份不自在,说话速度变快,「你强子哥带了对象回来,家里忙得脚打后脑勺。我这当长辈的,总得过来帮着张罗张罗。再说了,我也很久没见你外婆了,正好趁着大家都在过来住几天。」理由找得无懈可击。连逻辑带人情,全都摆在台面上,让人挑不出一点儿毛病。如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儿子,现在就该顺着她的话嘱咐她多注意休息。
  但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一张一戳就破的遮羞布。她就是为了躲开我。在这个只有三天的小长假里,她连和我同处一个屋檐下的勇气都没有。
  心里无名火在往上窜,但身处在别人家,我必须维持好心态和状态。
  「哦,这样啊。」我放柔了声音,让这句话听起来无攻击性,夹杂着一点失落,「我就是回来看不到你,挺想你的。以为过节你能在家。」电话那头又没了声音。对于「想你」这两个字,放在以前只是母子间的撒娇,但现在,这成了一句带有双重含义的禁语。
  「行了,你在家跟着你爸好好把饭吃了,别耽误复习。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她不想再在这个危险的语境里纠缠,匆忙扔下这句话便挂断。
  我默默地把电话放回座机上。
  「打完了?你妈说啥时候回来没?」王婶转过头来问。
  「说我大姨那边忙,得过几天。王婶,我先回去看书了,谢谢您啊。」我站起身朝她点点头,便走出了院子。
  回到家里,我把院门反锁上。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我自己的脚步声。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向了老妈的卧室。
  推开门,借着外面透进来的微光,能看清房间里的布置。
  梳妆台上整齐地摆放着老妈常用的瓶瓶罐罐,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雪花膏混的香气。
  床铺整理得平平整整,老爸估计也是嫌麻烦,昨天一直和衣睡在上面,床单有些褶皱而已。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大衣柜前,直接拉开最下方的抽屉。
  里面分门别类地叠放着贴身衣物。我没有多余的停顿,手探进角落,抽出了一件穿得有些年头的全罩奶罩。奶罩已经洗得发软,但在翻转间,水洗标上那个显眼的「H+」字样映入眼里。这个代表着老妈超乳容量的字母,让我的血液奔涌。
  再顺手拿出的是一条棉质内裤,底裆处的棉纱因为贴身穿着,泛着洗不掉的暗黄。
  将它们拿在手中。没有揉捏,海绵垫的弧度记录着那两座丰硕山峰的扩张感。蕾丝边有些起球,背面排扣的地方留着被长时间撑开的痕迹。
  我拿着走到床边坐下,然后褪去长裤和内裤。鸡巴在脱离内裤后,因为手中衣物很快便充血立起。
  既然她躲着我,那我就在这里找她讨债。
  我将胸罩罩在鼻子上深吸了一口气。洗衣液的香精味中,游离着一丝细微的属于老妈独有的气息。这都是常年累月穿着,浸透了汗水和体温后沉淀下来的味道。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裆部泛黄的内裤,包住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我想起了旅馆的那张床。想起了自己伏在她身上,握着那对I杯的超乳,腰间发力,从下面一次次破开那道泥泞的母穴。碰撞的水声仿佛在耳边回荡,阴道里的温暖仿佛还残留在棒身上。我想起嘴里含着她那颗乳头,像饿极了的婴儿般吮吸,直到她受不住那份刺激,身子在下面止不住地战栗。
  最要命的是她最后被逼到绝境时的失控。那因为高强度抽插而喷射出的潮吹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那时候,她浑身瘫软,为了让我不继续肆虐她,:「听妈的话,年轻人要懂得节制,细水长流。」细水长流?
  我手上的动作随着回忆骤然加快。如今她跑到几十公里外的外婆家,这就是她许诺的细水长流?
  我想象着她现在在大姨家,也许脸上挂着笑容,扮演着一个完美的长辈。
  如果她以为跑到几十公里外就能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那就太天真了。她留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物件,她刻在骨子里的退让,都注定了她逃不掉。
  呼吸变得粗重,奶罩被我压在鼻上,上面的蕾丝花边在脸上压出印记。阴茎的胀痛在持续的套弄中达到了顶点,积压了几十天的欲念混合著今晚被拒之门外的愤怒,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方式。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全数打在那片暗黄上。
  乳白的精液在那片暗黄上显得格外辣眼,一部分渗透进了棉纱里,另一部分缓缓滑落。
  高潮过后的空虚感短暂地包围了我。我将脸上的胸罩拿下来,看着手中狼藉。
  如果是按照以往,我会立刻去卫生间把这内裤洗干净,或者直接找个地方扔掉毁尸灭迹,绝不留下能让老妈抓住把柄的线索。
  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找来几张纸巾,随意擦拭了一下鸡巴上的残局。然后,我看着这内裤没有将其带走。
  我把它们按照原来的样子折叠好,白色的痕迹被隐藏在布层之间。
  这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也是不需要语言的不满宣告。
  她可以用家常理短来糊弄王婶,用走亲戚来搪塞老爸,但当她回到这个家,拉开这个抽屉,换洗衣服的时候,她就会直面这个现实。我要让她看到,她维系的原本生活,在这些痕迹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做完这一切,我关上柜门,穿好衣服退出了房间。
  三天假期,在这种浑噩与期待中度过。老爸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带回几斤卤味作为伙食。我将自己锁在房间里,翻看著书本,但大部分时间,眼睛只是盯着书发呆。
  假期一结束,我收拾行囊,回到了学校。
  ............星期二的傍晚,吃过晚饭后,天色已经擦黑。
  小卖部依然人声鼎沸。
  我越过人群,再次按下了那个号码。
  电话通了。
  「喂?」老妈的音色里带着一种莫名疲惫。
  「妈,是我。」电话里安静了一下随后她开口:「吃饭了吗?」「吃过了。
  」我没有在这个日常话题上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你回家了吗?」「回了。
  今天下午刚到家,这会儿正准备弄点饭吃呢。」她的回答中规矩矩。
  我用手指抠着电话边脱落的漆皮,没有去揭穿她的谎言,顺从地开口:「妈,你别生气。我知道我惹你烦了,可这几天我一个人在家里,屋里空荡荡的,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满脑子全是你。」老妈在电话那头明显停了一下。她的反击本能占了上风,声音拔高:「你这孩子胡咧咧什么!我去看你外婆那是尽孝道,帮你大姨家张罗那是亲戚间的人情世故。你别整天在学校里瞎琢磨,把心思都用在歪门邪道上!」话音落下后,我们陷入了一段很长的沉默。
  这阵沉默像是一场无声的心理交锋。
  谁也没有先开口。时间在沉默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的流逝都在加深这份不可言说的重量。
  她没有长篇大论的说教来训斥我的「胡思乱想」,也没有那样用泼辣的嗓音来抚平内心的波澜。这份沉默,本身算是默认的溃退。她知道我一个人在家有多孤独,她也清楚自己在逃避什么。
  足足过了一分钟。
  「向南……」老妈率先打破了这份安静,不再是高音,而是换成了一份戒备,夹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这几天在家……都在干什么?」「我晚上睡不着,觉得冷清,不是看书就是睡觉。」我坦坦荡荡地说着。
  听筒里传来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桌角。
  「我不是问这个,你是不是去我屋里了……」她停顿了片刻,用词十分隐晦,「在屋里……干了什么了?」「我想你啊。」放软了声音,毫无保留地表达着满心的思念,「我想多沾沾你的气味,就走到了你衣柜那....」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连呼吸动静都被她压了下去。
  老妈发现了。她一定是在回家整理衣物,或者准备洗澡时,拉开那个抽屉。
  然后她看到了那条内裤上变硬发黄的精斑。起初她可能只是觉得难堪和疑惑,现在由我亲口点破,这条线索就连成了闭环。
  「你……」她想必在极力组织语言,最终只挤出一句问话,「是不是……碰里面的衣服了?」站在闹哄哄的小卖部里,听着她这句羞愤的问话,嘴角忍不住笑了笑。但我依旧维持着温顺的表象。
  「是啊。」我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干脆利落地承认了,「我翻了,我也碰了。妈,我就是想你想得受不了。」不需要多说下流的字眼,这几句话已经足够让她在脑里补全我坐在床上,拿着她的内裤做过怎样不堪入目的事情。
  「你...!」那头传来抽气的声音,随后是排山倒海般的怒火。这份怒火中,掺杂着被自个儿子羞辱的崩溃。
  「李向南!我是你妈!!」这是她反复用的底牌,也是她面对我步步紧逼时,唯一能拿出来自我保护的盾牌。
  我握着听筒,听着这句声嘶力竭。小卖部外,几个男生正追打着跑过,青春的喧闹与我耳边压抑的拷问形成了割裂的对比。
  我没有回退,也没有去刺激她。我只是维持着化不开的眷恋开口:「妈……
  我真的好想你。」电话那头,原本准备好的连篇咒骂被这句情话堵在了喉里..
  .又是一阵沉默后,电话被挂断。  第二节点时间在作息表里又走过了一个星期。
  这几天,我每天都会在晚自习前的傍晚,按时出现在学校小卖部。
  但是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单调的等待音,直到自动切断通讯,转为忙音。
  老妈不再接电话了。
  这是我预料之内的反应。老妈切断了我们之间的沟通渠道,用拒绝交流来构筑防线,要把所有越界的事实挡在外面。
  我没有因为连续的闭门羹而焦躁。手里的筹码足够分量,僵局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打破平衡的契机。
  这个契机,非常配合地降临了。
  周三上午,市教育局联合安监部门对全市学校进行了一次突击检查。查到我们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宿舍楼时,检测仪器在承重墙内部发现了结构性裂缝。几名负责后勤的校领导在下午被带走问话,整栋楼被定性为具有坍塌风险的危楼。  校方动作很快。下午第三节课还没上完,大喇叭里传出通知,要求这栋楼里的所有住校生,必须在今晚十点之前搬离。
  学校给出的安置方案,是搬去北角一栋废弃了将近五年的旧宿舍楼作临时周转。
  这个决定在整个高三年级炸开了锅。那栋旧宿舍之所以被废弃,是因为它仅隔着一道院墙,墙外就是车流量极大的国道。
  当晚大部队搬进那栋旧楼,现实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十倍。
  房间墙皮大面积脱落,空气里满是呛人的霉灰味。最要命的是噪音和震动。
  重型载重卡车在国道上呼啸而过,车轮碾压减速带发出巨大轰鸣。每过去一辆大挂车,房间里的玻璃窗就会跟着哐哐作响,连带木板床都在上下发震。
  距离高考只剩下不到一个月时间。对于神经已经紧绷到极限的高三学生来说,在这种环境里连正常的入睡都成了奢望。
  大家硬是熬了两天。
  到了周五傍晚的吃饭时间,301宿舍里愁云惨雾。每个人的眼底都挂着乌青,精神状态濒临崩溃。
  大家围在各自床铺前,对着满床书本发愁。
  「这还让人怎么活?」周克勤把一本复习资料摔在床板上,胖脸上全是烦躁疲惫,「昨晚我数了,半个小时开过去十几辆大挂车,震得我脑壳疼,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在这破地方再住一个月,我连专科分数线都别想保住。」
  旁边的黄植诚正把脸盆往编织袋里塞,头也不抬地搭腔:「抱怨有啥用。学校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咱们在危楼里住着等死。我刚才出去给我大姑打电话了,她家在西街有个空出来的偏房,我今晚就搬过去对付一个月。这鬼地方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你有亲戚投奔,我咋办?」周克勤急得直挠头,他在原地转了两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行,我得给我小姨打个电话。她家虽然远点,但好歹清净。
  大不了每天早起半个小时过来。」
  看着室友一个个联系亲戚另谋出路,我坐在床沿上,没有动作。
  在这个节骨眼上,市里也没有任何亲戚可以投靠。摆在面前的路看似只有继续在这栋旧宿舍里熬下去这一条。
  但在周克勤翻找通讯录的那一刻,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里成型。
  如果宿舍住不了,在外面租房,在这个时期,是所有高三家长最顺理成章的选择。
  这不仅解决了我住宿的问题,更是一个完美且不容老妈拒绝的理由,将她从几十公里外的家,名正言顺地拉进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里。
  「小胖。」我站起身,走到周克勤面前,「借下手机,我给我爸打个电话。
  」
  「行,用吧。」周克勤爽快地递过手机,又埋头去收拾他的箱子。
  我拿着手机,走出了乱哄哄的宿舍。
  来到走廊尽头,迎着傍晚沾染着灰尘的暖风,直接拨通了老爸李建国的号码。打老妈的号码她听到我声音肯定直接挂断,我只能绕过这层直接从源头施压。
  电话响了一下就被接起。
  听筒里传出的是新闻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播报声。
  「喂?哪位?」老爸的声音传了过来,中气十足,有几分饭后的慵懒。
  他在家里看新闻。生意上了正轨后,他留在县城家里享受一家之主待遇的时间越来越长。
  「爸,是我,向南。」
  「向南啊?你怎么拿这号码打的?」新闻播报声稍微变小了一些,应该是老爸拿遥控器调低了音量,「咋这个时候打电话,没上晚自习?」
  「这是借同学的手机打的。学校宿舍出事了。」我把语速放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疲惫无助,将危楼搬迁和旧宿舍的恶劣环境,以及这两天的非人折磨详细复述了一遍。
  「那地方紧挨着国道,大货车一过,灰尘直掉,床都在抖。我们硬给熬了两天,晚上根本没法合眼。舍友他们受不了,今天都去市里的亲戚家借住了。马上就要高考了,今天白天的模拟考,我看卷子都是重影的,脑子转不动。」
  我把情况往严重了说,把一个即将面临高考却失去休息环境的脆弱形象展露无遗。
  电话那头的新闻北京有音彻底没了。
  「这学校乱弹琴!马上就考试了搞这一出!」老爸的脾气上来,「你天天休息不好怎么行!这一个月可是要命的关口!」
  「爸,我想着……不行的话,咱们在学校附近短租个房子吧。」我顺势抛出我的想法,「很多外地学生的家长都在这租房子。能做做饭,也能有个安静的环境复习。我一个人在外面弄这些不方便,也没时间去找。」
  老爸连磕巴都没打,当即拍板:「租!这钱不能省。你现在什么都别管,把心放在书本上。我这就叫你妈听电话。」
  听到这句话,我嘴角上扬。原来老妈也在家。这几天她躲避交流,用沉默筑墙,却不知道这堵墙在老爸大家长的权威以及我这通装可怜的求助电话面前脆弱不堪。
  电话里传来拖鞋走路的动静。
  「木珍,别洗碗了,擦擦手过来接电话,你儿子打来的。」老爸的声音有些远。
  那边静了两秒,水槽里的水声停了。
  「他打电话找你,你接不就行了。」老妈的嗓音传了过来,很明显在推脱。
  「他们学校宿舍成危楼了,全搬到国道边那个破楼里,吵得要命。你儿子熬了两天没睡好觉,看卷子都重影。你明天收拾收拾,在学校旁边租个房子,陪他把这最后一个月对付过去。」老爸下达了指令。
  「去租房?」老妈立马提起音调,抗拒借着电话线砸在耳边,「家里一摊子事呢,你车队的账目要算,饭谁做?他都多大的人了,别人能克服他就克服不了?再说了,我去了租房子做饭,来回折腾得多费钱。」
  她搬出所有能想到的借口。厨房、账目、开销,拼尽全力想要推掉这份差事。她害怕面对自己儿子,更害怕和我单独待在一个出租屋里。
  老爸不耐烦了。车队这段时间赚了钱,他说话的底气比以前足。
  「赚钱不就是为了供他念书?现在差这几个月房租钱吗?」老爸的语气严厉起来,不容置疑,「家里这摊子事我不能自己花钱去外面吃?账目外面找人去弄!有啥事比儿子考大学重要?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天一早就去市里,把房子租好,去宿舍帮他把行李搬出来!」 「……」  「这可是最后一个月!国道边上大挂车跑一宿,床跟着震!向南今天看卷子都重影了,再熬几天人就废了!」
  「……」
  「咱们起早贪黑图个啥?不就是图他考个好学校?要是因为这一个月没睡好,最后差几分落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还是我负得起?」
  「……」
  「你明天一早就坐车过去,找个清净点的小区。这事没商量。」
  电话那头陷入了很长的安静。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站在家里,手里拿着抹布无计可施的模样。老爸把事情的严重性摆在了台面上。她就算心里再抗拒,在儿子的高考前途面前,也找不到半个用来逃避的借口。
  「……行,我知道了。」
  电话被老爸重新拿了起来:「向南啊,你妈明天过去。你在宿舍等她,租房子的事让她去跑。你今晚再克服一下,明天弄好了就搬。」
  「好,我知道了爸。谢谢爸。」
  挂断电话,走廊里的风吹在脸上。
  回到301宿舍时,大家都已经把各自的行李打包得差不多了。大家挥手道别,各自奔向落脚点。
  原本拥挤的宿舍,一下子就空了。
  我一个人躺在木板床上,看着头顶发黄的灯。外面大货车的噪音仍然刺耳,但只要熬过今晚,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可以同桌吃饭,同处一室。不用再看老爸的眼色,不用再顾及旁人。
  想到这里,小腹处传来满胀的热意。翻了个身,闭上眼睛。在这片嘈杂中,睡眠反而来得异常安稳。
  因为搬迁缘故,学校对我们这批原宿舍楼的学生特批了特例,以后的晚自习可以自行安排。现在已经是高三冲刺期,晚自习早就没有老师授课,全靠学生自己刷题。  第二天,上完最后一节课。
  我将几本资料塞进书包,走出教室穿过操场,向着旧宿舍楼走去。
  傍晚的余温还未散去,阳光把红砖外墙烤得发烫。
  昨天晚上老爸在电话里只说老妈今天会来学校旁找房子,但老妈没有联系我的方式,她到了去哪里找我,昨天也忘了在电话里和老爸交代清楚。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我还想着得去小卖部给老爸或者老妈拨个电话问问进度。
  顺着楼梯走到这老旧宿舍的门口,发现房门大敞着。
  老妈竟然站在我的床铺前。
  我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老爸肯定给了她周克勤的号码。她一定是打给了周克勤,从小胖嘴里问到了这栋旧楼的具体位置,才直接摸到了这里。
  今天气温偏高,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一件浅灰的带领短袖穿在她身上,下身配一条休闲裤。
  这件短袖本是宽松版型,穿在她身上就完全改变了原本的剪裁。常规的棉纱无法收容那异乎寻常的上围维度,棉布在最高点被撑到极限,纤维的缝隙向外拉宽,隐隐现出底层的轮廓。胸前印着的那朵水墨牡丹,被迫沿着立体的半球弧面大面积延展,平面的花瓣扭曲成了浮夸的弧度,雅致的图案平白多出几分暴胀的侵略性。衣服的前襟从顶点笔直下垂,处于悬空状态,在肋部前方制造出大片暗色的盲区,最终在庞大下围向内挤压,压刻出一条长长的半月形折痕。
  然而老妈只是站在那里整理床铺,每一次手臂的伸展和弯腰,那惊人的轮廓都会顺应着动作产生缓慢的形变。
  站在门边看了一小会,我迈步走进去。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
  四目相对。
  她的脸上闪过一抹极难捕捉的慌乱,这是这么长时间来积压在心底的尴尬与羞耻在作祟。但她终究是个做惯了主妇的女人,这点不自在很快就被她用干活的行动力给掩饰过去。
  「回来了?」她转过身将我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手法熟练地塞进一个大号编织袋里,全是指挥干活的果决,「别傻站着了,赶紧把桌兜里的书都掏出来装箱。这破地方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早点弄完早点走。」
  她不提电话,不提躲避,用琐碎来粉饰太平。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拿纸箱,而是径直走到她身后。
  在她弯腰去拿床底下的脸盆时,我贴了上去。
  双臂抬起从后面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了她的肩处。呼吸里灌满了她身上的妈妈气息。
  「妈,我一个人在学校害怕,这两天都没睡好,我真的挺想你的。」我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般凑在她耳边低语。只字不提那些往事,只展示对她的依恋。
  老妈手里的脸盆磕在床腿上,整个人定在原地,然后不自然地向前靠了下,想拉开我们贴合的间隙。
  「瞎说什么胡话,这是学校宿舍,你室友随时回来!」她呵斥着,肩膀一抬,想要挣脱我的双臂。
  「他们昨天就搬走了,现在这层楼基本没人。」我没松手,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向上摸,朝着那处肥美之物攀去。
  就在要触碰到短袖下缘时,老妈反应极快。
  她没有回身推搡,而是直接抄起手边刚整理好的一摞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连同底下垫着的塑料脸盆,一把横挡在自己的胸前。厚重的书本和脸盆刚好卡在我手腕上。
  「爪子拿开!去把窗台上的衣架收了装包里!」她用吩咐儿子干活的命令,打断了我的循循渐进,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意味。
  我看了看横在胸前的那摞书,又看了看她警惕的姿势,退后半步。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攻不好的一面,那会激起她强烈的抵触心。
  「好,妈,听你的。」我装作乖巧开始有条不紊地把课本往箱子里装。
  我的东西并不多。大部分复习资料平时都放在教室,宿舍里除了铺盖卷和几件换洗衣物,就剩些零碎的洗漱用品。不到二十分钟,所有的东西打包妥当。
  拎着两个编织袋,老妈抱着装杂物的纸箱,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旧宿舍楼。
  走出学校大门,周边的商铺播放着流行歌曲,推着小推车卖淀粉肠和烤冷面的小贩在路口吆喝,学生们穿着校服在各个摊位前挤作一团。
  远离了那栋破楼,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中间隔着半个身位。
  「妈,你在这附近租的什么房子?」我问她。
  有了刚才在宿舍里那一出化解危机的拉扯,老妈觉得在空旷的街道上安全了许多,加上我一直表现得规规矩矩,她说话也恢复了往常的大大咧咧。
  「你爸现在当老板了,财大气粗的,非说不能委屈了你。我中午跑了几家中介,最后定在」金叶嘉园「了。」她把手里的纸箱往上托了托,「一套两居室。
  家电齐全,两个房间都有空调,拎包就能住。就是房租贵得出奇,短租一个月,人家要了平时两个月的价钱。抢钱一样。」
  金叶嘉园。
  我知道这个地方。学校往南大概六百米的一个新建小区,算是这附近最高档的住宅区。里面绿化好,有专门的物业管理,出入都需要刷门禁卡,和我们县里那个连院墙都破烂不堪的家完全是两个概念。
  「老爸这也是为了让我安心考试,贵点也值了。」我顺着她的话说,把责任都推到老爸的安排上。
  「也是,这最后一个月,不能在住的上面掉链子。」老妈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设定。
  「晚上怎么吃?」我继续和她搭话,用这些日常的沟通来放松她的警惕。
  「刚才路过菜市场,买了点排骨和冬瓜。回去先给你炖个汤补补。我看你这几天在学校吃得脸都瘦了一圈。」她一边走,目光看着前方的路面。进入母亲的角色后,她显得自然了许多,唠叨也跟着回来了。
  「新房子那边锅碗瓢盆都有吗?」
  「中介说都有,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我上午去看了看,还算干净。等会儿回去我再用开水烫一遍就能用。」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关于考试,关于物价,关于接下来一个月的伙食安排。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话题,所有的交流都局限在一对为了高考而奔波的母子框架内。我表现得极其乖巧,顺应她的安排,让她在母亲的身份中找回了失去这么长时间的安全感。
  穿过两个十字路口,小摊贩的喧闹渐渐远去。金叶嘉园的大门出现在眼前。
  高大的铁艺门头上镶嵌着射灯。老妈从口袋里摸出门禁卡,在闸机上刷了一下。推开门,里面铺设着整齐的青石板路,两旁种满了修剪得当的灌木丛,每隔几米就有一盏造型精致的地灯。
  听不到墙外马路上的汽车噪音,静谧得像个独立的世界。
  走到三号楼的入户大厅。感应门自动打开,里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
  老妈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
  数字显示屏上的红色数字在向下跳动。
  「房子在七楼。」老妈看着跳动的数字,交代着,「里面我都打扫过了。你住朝南那个大房间,光线好。我就住北边那个小间。」
  「叮。」
  电梯门向两侧平稳滑开。轿厢内部宽敞,四面都是光亮的不锈钢镜面。
  拎着编织袋走进去,老妈抱着纸箱跟在后面。
  按下「7」的楼层键。
  我站在电梯的内侧,看着不锈钢镜面反射出的画面。在轿厢里,老妈就站在我斜前方。因为双手抱着纸箱的动作,她的手臂向内靠,导致胸部的体积在短袖领口上方很是明显。
  电梯门在眼前缓慢合拢。
  就在电梯门仅剩两指宽的当口,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等一下!」
  一声非常熟悉的年轻女音穿透电梯门穿了进来。
  外面的控制键被按下,电梯门重新打开。
  竟然。
  站在电梯门外的,是马灵。
  她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购物袋。看到电梯里的我和老妈,她脸上的表情出现了惊讶的错愕。
  短暂的安静后,她回过头,冲着门厅拐角大声喊道:
  「舅妈,快一点,电梯不等人了!」
  坡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在电梯回荡。随后,一个我听过无数次的女人嗓音传了过来:
  「小灵,催什么,提着这么多东西,我能走多快。」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10 09:53:27

33章
  随着那道听过无数次的成熟女音,大堂拐角处转出一道身影。
  初夏的气温已经居高不下,内陆的火炉气候早早逼着人们换上了夏装。
  冯老师今天没穿学校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宽松V领短袖,下半身搭着一条亚麻阔腿裤,手里也提着两个印着连锁餐厅标志的大外卖袋。
  她走到电梯门前,和等在门口的马灵并肩而立。
  褪去正装的束缚,冯老师上半身那对吸睛的巨胸在柔软的短袖扩宽。棉线被两坨肥乳撑起,隐约透出胸罩的花纹。这庞大到畸形的体积在跨入电梯轿厢的刹那,携带着好闻的香水味,压迫十足地撞进我的视线。
  马灵落后半个身位跟着走进来。她没有穿校服,换上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纤细腰肢和笔直双腿展露无遗。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冷,多出些居家复习的松弛。
  冯老师跨进电梯,正要转身去按楼层,目光自然落在了轿厢内仅有的我们两人身上。
  「李向南?」冯老师眼中闪过诧异,提着外卖袋的手停在半空。
  面对这位平时在班里不苟言笑,管教严厉的老师,我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体。
  在学校里对她的敬畏本能地涌了上来,让我感到有些局促。我把脚边的纸箱往后踢了踢,尽量让出点空间。
  「冯老师好。」我微微低头,声调放轻了些,随后又向后看了一眼,
  「马灵也在这啊。」
  马灵刚才只顾着喊人,现在视线才真正聚焦,眼睛在我们脚边的生活用品和铺盖卷上转了一圈,惊讶地出声:「李向南?张阿姨?」
  老妈听到动静转过头。她的记性向来毒辣精明,目光越过这位气场强大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跟在后面探出头来的马灵。
  「哎呀,这不是马同学吗!」老妈原本因为搬家还有些疲惫的脸,立刻堆满了熟络而热情的笑容,好似那顿18岁生日饭局就在昨天,「换了身便装,阿姨这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马灵被老妈这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但也乖巧地打着招呼:「张阿姨好……我今天去书店买点复习资料,正好冯老师住在这个小区,我就顺路跟过来了……」
  「冯老师?」老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眼神立刻从马灵身上收回,转而落在了眼前这位穿着初夏便装,胸前无比丰沛的女人身上。
  之前在偶遇,她就暗自打量过冯老师的身材。如今在这狭小的电梯里碰上,她马上将这很浅的交集,转化成了拉近关系的契机。
  「阿姨,这位就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冯老师。」马灵赶紧在后面小声补充介绍。
  老妈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内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转换,换上了一副为儿子倾尽所有且有一点卑微的面容。
  「哎哟,原来是冯老师!您好您好!」老妈身体前倾,向前迈出半步,话里立刻带上了十二分的敬畏,「上次咱们在学校旁步行街那还打过照面呢!平时在班里,我们家这混小子肯定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冯老师见老妈如此客气,收起了刚才的诧异,原本严厉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换上了和善的笑容:「向南妈妈您好,您太客气了。是挺巧的,上次见您还是个把月前。向南最近这阵子学习状态很不错,成绩提得很快。对了,你们今天这是……」
  「这不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了,再加上他住的那个宿舍有问题嘛,」老妈顺势接过话头,长叹了口气,把手里装满杂物的纸箱往怀里托了托继续说道,「前两天学校通知说向南他们那栋旧宿舍楼年久失修,成了危楼,不让住人了。然后搬去的那个宿舍条件也比较差,所以这眼看着要高考,我们两口子商量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咬碎了牙也得让他有个安稳地方复习睡觉。这不,刚在附近这」金叶嘉园「高价短租了个两居室专门陪读,今天刚把行李搬过来。」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住这栋楼。」冯老师看了一眼按键面板上亮着的数字,脸上的笑容放大,「而且,我也在七楼。」
  老妈眼睛亮了起来:「哎哟,那我们这可是要做邻居了!真是有缘分!」
  电梯继续上升,在老妈充满亲和力的社牛手腕下,交谈变得很热络。
  「冯老师,马灵同学这是……」老妈顺势闲聊,话就转向一边的马灵。
  冯老师转头看了一眼马灵,解释道:「向南妈妈,您有所不知。马灵其实是我亲外甥女,我老公亲妹妹的女儿。为了在学校里避嫌,怕其他学生觉得老师偏私,我们平时在学校里一直保密这层关系。这段时间临近高考,她也不在学校住了,直接搬来我家里,我也好就近辅导她。」
  我心中了然。难怪之前一直觉得马灵的语文成绩好得出奇,原来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亲属关系。
  「马灵这孩子我知道,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我们向南经常提。是个顶顶好的姑娘。」老妈场面话张口就来,转头又奉承起冯老师,「这孩子有您这位名师亲自辅导,成绩肯定不用愁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七楼。  我们这栋楼都是一梯两户的格局。冯老师走向左边的701,老妈则掏出钥匙走向右边的702。
  「向南妈妈,那你们先忙着收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敲门。」冯老师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我先进去给马灵弄吃的了。」
  「行,您先忙!马灵同学也快去吃饭吧!」老妈笑着摆摆手。
  防盗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是一套装修中规中矩的房子,胜在干净整洁,家电家具一应俱全。
  「别傻站着,把门关上,把东西提进那间屋。」老妈指挥着。她换上拖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手。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老妈指的那间卧室。房间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放,床尾是一张带书架的写字台,上面配齐了台灯,达到了拎包入住的标准。空调在墙上运作,吹出徐徐冷风,驱散了初夏室外的闷热。
  老妈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刚洗过的湿抹布,开始擦拭书桌上的浮灰。
  「这房子我还算满意,离学校近,环境也安静。你这段时间放学后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复习。」她弯着腰擦桌子,头也不抬地交代。
  我站在床边,注视着她弯腰劳作的背影。
  从这么久到现在,时间跨度了大半个多月。这么多天的时间里,气温不断上升,南方的初夏如同火炉烘烤着整个城市。随着温度的变化,人们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单薄。
  老妈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短袖,下身一条休闲裤。因为当天初夏气温偏高,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这件短袖虽然本来也算宽松,但根本无法收容她上围,胸前印着的牡丹图案被撑到扭曲。当她弯腰擦拭书桌最里侧时,休闲裤被她那肥圆的屁股绷直,在臀部拉出一个满月。
  棉布受力贴附,甚至勒出了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痕,将她攒下的臀腿肉量完美得展现出来。
  看着老妈这般撅着大屁股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浮现出从后面操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马就硬了起来。
  看着她撅着丰臀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从后面挺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刻硬挺了起来。
  从那次在旅馆开荤到现在,过去的这一个多月,对我来说堪称一场肉欲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在经历了那场越界的交合之后,我原本以为随后的日子,会是顺理成章的狂欢。然而现实给了我迎头一击。在五一假期我回家时,她为了躲我,专门借着表哥带对象回门的名义,跑回了外婆家。
  她想用距离切断我们之间的畸形关系。即便我在家里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内裤上,并在电话里用最直白的方式逼迫她面对,换来的也只是她羞愤的怒斥,以及随后一个星期的拒接疏离。
  明明已经把精液射满过子宫,却又被强行推开的饥渴感,将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现在的我,注视着她弯腰的样子,心里不断感谢那栋成了危楼的宿舍楼,老爸的一道死命令,把我心心念的老妈送到了我的面前。
  「笃、笃、笃。」正当我在想着意淫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妈直起腰,把抹布扔到一边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去开门,看看是不是对门冯老师需要什么帮忙。」
  我把勃起的鸡巴往裤兜里埋了埋,走出房,来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马灵。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圣女果。
  「阿姨好,李向南。」马灵看到走出来的老妈,语气轻快地打招呼,
  「我舅妈让我来喊你们过去一起吃晚饭。她看你们刚搬进来,肯定还没来得及买菜开火。我们点了不少外卖,分量很大,一起吃热闹点。」
  相较于在学校里的内敛,现在的马灵话变多了,眼神也坦然了许多。她把手里的果盘往前递了递。
  老妈一听,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接过果盘:「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嘴上客气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了门槛,「李向南,洗个手,去冯老师家吃饭,顺便跟马灵交流交流学习经验。」
  我们跟着马灵穿过楼道,走进了冯老师家的701室。
  两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对称,只是701的装修风格偏向冷色调的简约风,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彰显出知识分子家庭的清冷。
  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打开的外卖盒,香辣小龙虾、烤串、干锅牛蛙,红彤彤的一片,香气四溢。
  冯老师正从厨房里端着几副干净的碗筷走出来。
  没了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件v领短袖,冯老师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她身上穿着一件尺码很偏大的莫代尔棉短袖睡裙。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坠感很强,很贴身。
  感觉没了钢圈的托着,那对原本在讲台上高耸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两颗奶袋一样向下指,脂肪储备全冗在下半部。
  当她弯身将碗筷分发在桌上时,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拢,在衣领口显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我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一点乳晕边边。这份纯天然的夸张,放在平时很难见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视觉袭击下,竟与老妈那对本钱不相伯仲。
  「向南妈妈,快坐快坐。向南也坐。」冯老师热情地招呼着,「我平时工作忙,厨艺实在拿不出手,马灵来我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卖对付。今天第一天做邻居,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些了。」
  「冯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就挺丰盛的了。」老妈拉开椅子在冯老师对面坐下,我顺势坐在了马灵对面。
  四个人的餐桌,两长两少,气氛在外卖的香气中活络起来。
  「冯老师,您家里就您和马灵两个人住啊?」老妈剥着小龙虾,随口引出一个话题。
  冯老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熟妇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桥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边做基建项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我女儿去年高中毕业,考去了国外读大学了。这套房子平时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这不是马灵临近高考了,她爸妈在下面乡镇做生意顾不上,我就让她搬过来。
  一来我能指导指导她复习,二来家里多个人,也多点生气。」
  「哎呀,那您这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马灵有您这样的舅妈,真是福气。」老妈由衷地赞叹道,眼神在冯老师和马灵身上来回扫视。
  马灵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笑着插话:「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妈可是我们学校的特级全能教师。她以前是教初中数学的,后来高中部缺英语老师,她又去顶了两年英语,最后才定在语文组。我现在这三门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给我讲明白。」
  听到这句话,老妈剥虾的动作停在半空,眼里瞬间迸射出无法掩饰的精光。
  对于一个把儿子高考视为头等大事的母亲来说,一个全科特级教师住在对门,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矿。
  老妈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净手指,身子前倾,话音诚恳热切:「冯老师,既然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您说。」冯老师看着老妈。
  「您看,外卖偶尔吃一顿还行,天天吃,油盐太重,对马灵这种正在冲刺阶段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外卖也不干净。」老妈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继续输出道,「我呐,没别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做饭的手艺绝对比外卖强百倍。以后这段时间,您和马灵的早晚饭,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对门,我做好端过来,或者你们去我那边吃,就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冯老师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向南妈妈,您也是来陪向南读书的,照顾向南已经够辛苦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去给您添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妈斩钉截铁地打断,「买菜做饭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只要……」老妈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只要吃完晚饭,您能在给马灵辅导功课的时候,让向南也坐旁边跟着听听。这孩子脑子算活络,就是有时候不开窍。有您这位特级教师随便点拨两句,绝对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看书强得多。您看这样行吗?」
  老妈的算盘打得精明。她深知城市里的补习费昂贵,更别提这个级别的特级教师。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这身做饭的手艺。为了我的前途,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对门家庭的保姆。这份市侩却又包含伟大牺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也在旁边适时地附和:「冯老师,我妈做饭确实好吃,您和马灵尝尝绝对不亏。」
  马灵也看向冯老师,眼神里带着对住家饭的渴望:「舅妈,要不就听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卖和饭堂,脸上都长痘痘了。」
  在老妈的连番攻势和马灵的助攻下,冯老师最终败下阵来,笑着点了点头:
  「行。既然向南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厚着脸皮蹭您的手艺了。向南这孩子基础不错,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让他来我书房,我带着他们俩一起过过试题。」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绽放到了极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轻松愉快。老妈凭借丰富的市井阅历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冯老师拉近了距离。两人从菜价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养皮肤。我安静地吃着饭,目光在桌子对面两位拥有傲人双峰的熟女身上来回游走。
  老妈常年劳作锻造出的丰硕,肉体里蓄满了爆发力和紧实的淫荡感。每一次动作都透出市井独特的泼辣与无所顾忌的张扬。
  冯老师则截然不同。她的丰满是被知识分子家庭的安逸环境喂养出来的,皮肤更加细腻,肉感偏向慵懒与柔软。莫代尔睡裙在她的说笑间不断改变受力点,将那两道伟岸的肉团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强烈的对比和肉欲刺激在我的大脑中不断发酵,满脑都是一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饭后,老妈坚持要帮忙收拾桌子,将外卖盒扔进垃圾袋,又和冯老师聊了将近二十分钟,我们才告辞回到自己屋里。
  门在身后合上,老妈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那顿饭如同一个神奇的开关。在成功解决了我高考辅导的头等大事后,她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悦冲刷掉。
  她变回了在县城家里,大著嗓门大咧的张木珍。
  那些在旅馆里我把肉棒插进她穴里内射违伦的纠缠,在这个时候被她选择性地从记忆里剔除,整个人进入了最放松的状态。
  「还愣着干嘛?把书包里的资料拿出来,赶紧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妈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人家冯老师答应给你辅导,你自己不先做题,拿什么去问人家?」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书掏出来铺在桌上。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老妈收拾家务的走动声。没过多久,她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刚才吃那些东西又沾了油烟味。油死个人了,我去冲个澡。你给我老老实实做题,别到处乱跑!」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过地板的踢踏声渐行渐远,随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拉上的声。接着就听到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屋子里特别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试题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老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义,听力功能在加强,专门捕捉着厕所里的动静。
  这套屋子的格局其实挺紧凑的,我房间的门斜对着卫生间。只要我转过头,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门。
  我转过椅子,目光穿过开着的房门,停在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大面积的磨砂玻璃。里面的灯开着,将卫生间照得通亮。
  磨砂玻璃虽然阻挡了里面的光景,却无法阻隔里面的影子。
  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让原本模糊的玻璃变得有点透光。
  我能看到一个诱人的熟女剪影投射在玻璃上。
  那个剪影抬起双臂,看样子在将头发盘起。
  随着手臂抬起,胸前那对超乳也被向上拉起,在玻璃上投射出夸张到奇怪的肉团凸起。水流低落在瓷片上的声音,伴随她双手揉搓双乳,以及手指抠洗两腿之间时的拍打声,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耳膜。拍打声充满淫靡的肉感,让我满脑子都是她掰开自己的肥唇,清洗三角区域的画面。
  在经历了那次极致的生日操母之后,被强行饿了许久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下,完全苏醒了。
  原本因为备考而压抑的生理,在意识重塑的这个夜晚,叫嚣着索要发泄的欲望。
  裤子里的胀痛感。蛰伏了许久的鸡儿,以蛮横的姿态在裤子里膨胀。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直冲大脑,烧毁了名为理智的屏障,我现在只想冲进去把老妈按在墙上进行肆虐。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停在厕所门外。
  水声还在继续。里面的剪影正在弯腰清洗下身,显示出腰臀比例在弯腰的姿态下被拉伸的美感。
  我抬起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中和,内部的锁舌发出「咔」一声弹片声,阻尼带来的回馈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动了不到多少,便发现再也扭不动,很明显被老妈反锁了。
  我裤裆里那股喧嚣在碰到这「死胡同」的刹那,仿佛遭遇了迎头一击。
  老妈连洗澡都防着我。
  锁舌受力后回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只有水声的卫生间外,却显得很突兀。
  里面水流声没预兆地没了,拍洗身体的声音也跟着消失。玻璃上的那个丰硕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门口的方向,巨乳的轮廓在玻璃后明显在晃动。
  「李向南!你在干什么?!」
  老妈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这声斥责里夹带着愤怒和防备。
  被当场抓包的慌乱瞬间消灭了先前的冲动。我向后退了半步,看着里面那充满警惕的黑影,大脑快速运转,搜寻着合理的借口。
  「妈……我肚子不舒服。」我捂着小腹,弯下腰,用生病时才会有的虚弱向门内喊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外卖太油了,还是小龙虾不干净,肚子绞着疼,我想上厕所。」
  里面安静了两秒。
  「胡说八道!那外卖我也吃了,马灵和冯老师也吃了,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老妈并没有被这个借口轻易说服,语气依然严厉,「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打的什么操蛋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门远点!」
  「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套睡衣。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那件睡衣虽然宽松,但由于老妈的奶子实在太有资本了。在她举着手机的姿势下,睡衣贴在她的双乳上。
  没有那种自然下垂的感觉,明显能看出那两团庞大的肉瓜被托付着。
  老妈的确穿了奶罩。
  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对我的催促,她还是能有条不紊地穿上了那件「
  铠甲」,护住自己的大奶不让我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无顾忌的交合交心,并没有成为打开老妈心扉的钥匙,反而成了一把让她时刻保持警惕的锁。
  老妈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她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仅有警告,还有驱赶。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间的方向,示意我赶紧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这里碍眼。
  我没有办法,默不作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套换洗衣服,重新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很短。我没洗热水,直接让冷水洒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我没有心思去回味刚才的旖旎。
  没多久,我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老爸的视频已经挂掉了。老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开得不大。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向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隔着半人的距离坐了下来。
  老妈的身体马上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学习去。别在这坐着。」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
  「脑子涨。这会不想看书。」我靠在沙发垫上,转头看向老妈的侧脸,「妈,咱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什么?高考就剩这么几天了,你哪有闲工夫聊天?」她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多半想用画面的切换来掩饰两人共处的尴尬,
  「人家马灵这会儿肯定在屋里背课文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闲坐。」
  「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向她的方向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位置,
  「这段时间在学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和你在旅馆的画面。」
  这句剥去了所有伪装,直白到下流的剖白,声音不大,却在客厅里炸开。
  老妈紧握着遥控器,她没有转头,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
  短暂的停顿后,她快速站起身,手里的遥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什么想!李向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气急地指着我,乳房大幅起伏着,声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我在这厚着脸皮给人家当免费保姆求着人家给你辅导,你倒好,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天天想着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茬,更不敢顺着我刚才的话继续延申。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没闲工夫在这听你放屁!自己滚回屋里去把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掐了!」
  说罢,她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是冯老师。
  在那个满是外卖盒的餐桌旁,她穿着那件莫代尔睡裙,胸前挂着两颗肥厚的骚乳,笑着招呼我们吃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脱去学校里那层不苟言笑的「太师」身份,私下里的冯老师,竟然有着和蔼可亲的一面。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温和与包容,与老妈刚才那种掩饰心慌的泼辣,就像是水与火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饰的丰腴。
  那对在视觉上仅仅比老妈稍逊一筹的超乳,以及她在说笑间不经意展示出的风韵,简直让人想把头埋进那道深沟里。
  老妈的防备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而隔壁的701室里,却住着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着空房的风韵女教师。
  这种和蔼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让人疯狂的丰满,像是一颗带着毒的春药种子,在被老妈拒绝后的欲求不满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让我意淫起想把冯老师按在讲台上插穴的画面。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手里套弄着肉棒。对冯老师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秽的念头逐渐取代。
  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肉,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妈妈,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
  」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著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这道电磁场的综合题太绕了。我画了三条辅助线还是找不到切入点。」马灵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选择题,这题等会问……」我正准备劝她等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打开厕所门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马灵没有听我的劝阻,直接拿着卷子站起身,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舅妈!你洗完了吗?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物理大题,我卡在这好半天了!」
  「来了,等我会。」冯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惬意。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我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冯老师走了进来。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发梢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材质极软。
  当她进入书房的灯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冯老师没穿内衣。
  平时在饭桌上,她虽然穿着宽松,但里面至少还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内衣。而现在,刚刚洗完澡的她,为了贪图放松,直接将睡裙套在了身体上,睡裙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那对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这件轻薄的睡裙下展现出了绝美的形态。
  因为它们实在过大,睡裙的细肩带都被扣进肩膀的皮里。甚至连两粒激凸的大乳头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她走动,那两座肉垒在布下产生了不小的震颤。随着每一步落地,都会引发一次的晃荡,像极了两颗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乱甩。
  「哪道题卡住了?」冯老师走到马灵的椅子后方,身体前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试卷。
  这个俯身的动作,将原本就惊人的肉感推向了顶峰。
  随着身体的弯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变了着力点,向着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脱离了身体的裹束而垂落下来。
  在衣领口与胸部之间,自然而然出了一个巨大且毫无防备的悬空地带。
  我坐在马灵的斜对面。从我这个由下向上的仰视视角看过去,那道风景根本无从躲避。
  深不可测的乳沟在领口处大敞着。两旁是白得晃眼的细腻肥肉,两颗巨乳互相靠压,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因为挤压而微微挺立的两颗褐灰色的大乳头,正在空气里站立。
  太大了,这对不穿内衣到处乱晃的奶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
  这种失去人工干预,只剩下纯粹肉欲的硕大,直接在我脑子里轰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将其与老妈那对I-杯的超乳进行着对比,发现两人真的在伯仲之间,各有千秋。
  老妈是常年锻造出的紧实与淫荡,而冯老师则是书香门第独有的奶香柔软。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个敞开的领口里,喉结被动的上下滑动,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就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就在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区域流连的时候,书房门口突然响起。
  「李向南,把这盘切好的苹果吃了再做题。」老妈的声音没有先兆地在门口响起。
  我快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去。
  老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站在门外。她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绝对穿着内衣。胸前的轮廓已经表示地很明显了,把那对巨乳捂得死死的。
  对比冯老师此刻的真空上阵,老妈这段时间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在铠甲里,连一口汤都不让我喝。
  老妈并没有直接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门内半米的位置,视线直直地扎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送水果时的慈爱,只有令人发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恶狠狠。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刚才直勾勾盯着冯老师乳沟的落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么。
  老妈的眉头深深刻在一起,她没有当场发作,但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已经把愤怒传达得清清楚楚。
  「……谢谢妈。」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抓起面前的草稿纸,低头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装出一副被题目困扰的模样,「这道题刚才马灵画了辅助线,我正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妈走上前,将果盘重磕在书桌上。
  「吃完赶紧写。写完早点回去休息。」老妈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卷子,但冯老师站在旁边讲解题目时,胸前那对无罩巨乳偶尔擦过桌沿,以及空气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一直在不断撩拨着我发涨的大脑。
  时间一下来到九点半,我和老妈准时告辞。
  回到屋里,身边的气压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老妈没有去换鞋,也没有去开电视。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边的沙发位。
  「坐下。」语气不许商量,带着审判的意味。
  我把书包扔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身下的硬物还没全部软下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球灯亮着。老妈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眼神却亮得瘆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书房里,眼睛往哪看呢?」老妈没有作无谓的铺垫,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充满着怨气。
  「我……我没看哪,我看题呢。」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少跟我这装蒜!」老妈交叉的双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当我是瞎子吗?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领口里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那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那是马灵的舅妈!你在这里对人家起想了什么龌龊心思,你是想把我们俩的名声全毁了吗?」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我心里那股被饿了许久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我怎么龌龊了?」我直起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胸口,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多看两眼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吗?你那是发情要配种的畜生!」老妈气得胸腔扩张,呼吸变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给人当老妈子,变着法地讨好人家,就为了让她多给你讲两道题,让你能多考几分。你倒好,恩将仇报,把算盘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没打她的算盘!我天天想着谁你不知道吗!」我被激怒了,干脆把心里的憋屈全倒了出来,
  「你每天晚上把我关在门外,防我跟防贼一样。大热天的,你在家里可能连睡觉都穿着内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在你这连口水都喝不着,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别人怎么了!」
  这句话戳破了我们之间这段时间刻意维持的虚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乱伦的欲念上。
  老妈的脸迅速涨红,愤怒中夹杂着被拆穿的难堪。
  「你……你个小畜生!」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我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龌蹉事的白眼狼!」老妈不解气,手掌化作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
  她一边打,眼眶里一边泛起泪光。是被此前乱伦后的折磨,又被儿子步步紧逼后的崩溃。
  「我天天穿着内衣防着你,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你安安心心考大学,不让你毁在这种烂事里!你现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没给你留念想?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外头那种给钱就能让你弄的贱货吗!」
  老妈的拳头没有停。继续捶打着。
  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泄。但随着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壁书房里经受的精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强壮的体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抽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眼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子眼里呵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子里的火气全倒了出来,
  「我就是一个鸡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乱伦的事实。
  「现在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每天把我当强奸犯一样防着!」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大热天的,你在家里连睡觉都穿戴整齐,房门天天反锁。我每天看着你这具身子,却得不到。我是个血气方刚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给我,我在外面看别人奶子一眼,又怎么了!」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着,眼角蓄满的水光终于化作眼泪滑落,「母子之间做这种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俩乱伦,被你爸知道了,我们俩这辈子就毁了,只能去跳河!」
  「妈,我们做都做了!现在说不行有什么用!」我把那些以前作为乖儿子绝对不敢张口的话,一句句扒出来摆在明面上,
  「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有谁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现在高考压力这么大,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发泄!好!再说老妈你,你在你这个年纪,老爸以前跑长途不在家,你难道就不空虚吗?你敢指着灯头发誓说你不需要吗?
  」
  老妈的脸色惨白,显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闺怨妇最隐秘的难堪,只见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不断起伏。
  「我们关起房门来脱光了做爱解决彼此的需要,碍着谁了!为什么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规矩来折磨大家,连让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松开她的手,逼近了一步。
  「啪!」又一声清脆且沉响的耳光,终止了我的步步紧逼。
  脸颊升温,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妈收回手,然后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脸上的指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最终被面子压了下去。
  她没有再开口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走回卧室然后锁门。
  我站在原地,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口腔,一阵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我太着急了。老妈毕竟是一个在小县城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传统女人。那场疯狂其实就是当时基于补偿心理以及特定环境的催化下,才为我打开的特例。
  她需要一层「被儿子强迫」或者「为了安抚儿子」的遮羞板,来缓解乱伦带来的道德压力。
  而我刚才那番逻辑严密的剖白,等于直接撕碎了她的这块板子,把她从一个「伟大的牺牲者」打成了一个「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妇」。此等惊世骇俗的论调,超出了她现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后我带着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随意翻开一本英语词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组合,根本进不到脑子里。我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10 09:57:49

34章
  次日,冷战如期而至。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里再也没有了交谈。老妈板着脸做家务,我背著书包出门。到了下午傍晚,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对门做饭吃饭时,彼此之间依然零交流。
  但我已经想通了。既然直接沟通会引发她的反弹,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刺激她,逼她给我反应。
  餐桌上,老妈把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放在中间,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冯老师那对奶子上。
  「冯姨,这道青椒肉丝虽然是我妈炒的,但肉丝的火候绝对不如您上次在学校食堂给我打的那份红烧肉。」我拿起筷子,主动挑起话题,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您平时肯定隐藏了实力,哪天有空了,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露两手。」
  冯老师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带着亲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着晃了晃,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向南,你今天这嘴上是抹了蜜了?」冯老师放下汤勺,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你妈这手艺可是专业级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拿出来献丑。不过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冯姨给你做顿大餐。」
  「一言为定,马灵作证啊。」我转头看向对面的马灵,顺手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的碗里,「多吃点鱼,这几天看你做题头发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马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谢谢你,李向南。」她小声回了一句,将那块鱼肉细细地挑去小刺,送进嘴里。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现出的温和与照顾,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平日里高冷的班花,明显对我产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同学的距离,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餐桌上的气氛在我的主导下变得异常活跃。我和冯老师聊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马灵笑声不断。
  唯独老妈坐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筷子,偶尔附和着笑两声,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处的忧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老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为了我,她可以牺牲自己身体给我,可以来这里给别人当免费保姆。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现在,她的儿子正当着她的面,和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打得火热。
  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吃点水果再写。」她开口,话音有些生硬。
  「谢谢阿姨。」马灵赶忙坐直身体,礼貌地道谢。
  我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继续给马灵讲题。老妈在桌边站了足足五秒钟,见我没有和她搭话的打算,只能端着空盘,咬着嘴唇沉默地退出了书房。
  在冯老师家,我和老妈还能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敷衍着进行两句毫无营养的表面功夫。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操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著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
  …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没……没有。」我否认了。
  但是,这句谎言说得太过拙劣。在开口的瞬间,我的目光本能地从老妈的脸上挪开,飘向了书台上的复习资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书边。
  我继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冯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在那边做题效率高一点,马灵有时候还能帮我看看错题。」
  这种不敢直视眼睛的闪躲,配合著磕磕巴巴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老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做着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演。
  她叹了口气,叹息绵长。
  「李向南,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边乱抠东西。你这副德行,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妈我吗?」
  我停止了抠书本的动作,手放在桌面上。
  「你真以为我让你每天去对面,是为了让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妈的身体向前倾,「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关键的节骨眼!这道坎迈过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学,以后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要是迈不过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样!」
  提到老爸,老妈的眼眶都湿了,话语里的分量加重了。
  「你爸现在又回去云南那边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外面挣钱,图什么?就图你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呢?我张木珍在县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过谁!我每天去菜市场,跟那些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买最好的鱼,挑最新鲜的排骨,站在厨房里被油烟熏上两个小时。我端着盘子去给人家赔笑脸,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做饭给别人吃?我是为了让人家能顺带手指点你两下,让你能在考场上多拿哪怕一分!」
  老妈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有用以往那种架势,而是把这些现实一件件剖开,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竟然无言以对。
  「你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老妈指着我的方向,「你盯着人家冯老师的胸看。你以为人家和蔼,你以为人家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头了?」
  「向南,你清醒一点。」老妈的话语剖析着现实,
  「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市里的特级教师,老公在国外做大工程,女儿在国外留学。人家家里书架上的书,比你这辈子看过的都多!她对你客气,对你和颜悦色,那是出于长辈的修养,是看在我每天端过去的那盘菜的份上。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要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在那边做出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惹恼了人家。不仅你这最后这段时间的复习全泡汤了,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小区住下去?你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赚的血汗钱!」
  老妈的长篇大论逻辑严密,把家庭的重担,阶级的差距以及后果的严重性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用这种方式,试图把我脑子里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在转椅上坐着,后背渗出了汗。这番话不仅戳破了我的心思,也将我钉在了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两个胸怀巨乳的女人之间寻找肉体上的慰藉,但老妈用残忍的现实,打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妈……我知道错了。」我开口,声音沙哑。这是今晚我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我对冯老师确实有过非分之想,但经过老妈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你知道就好。」老妈深吸了一口气,「男孩子在这个年纪,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你得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是连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来,全放在卷子上。」
  老妈说完这些,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来。
  这场深夜的谈心,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从冯老师的欲念里拽了回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内衣过来,纯粹是因为在自己家里放松了身心,或者是因为刚才急着来找我谈话,忘记了穿戴。
  这只是一场母亲对儿子的教育,教育结束,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行了,不早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我站起身,走到床前。
  我脱下拖鞋,掀开薄被躺进床上。
  老妈走到房门边,手伸向外墙上的客厅的总开关。
  「咔。」塑料按键被按下,所有灯熄灭电视也自动关了。
  彻底陷入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
  我合上双眼,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老妈刚才的那些话,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我没有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也没有听到拖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睁开眼。
  借着地上那道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门的位置。
  门还开着。老妈还站在门边的位置,岿然不动,她并没有走。
  房间里的安静持续着。我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听到门边传来属于老妈不匀称的呼吸声。
  老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房间那台空调……」老妈的声音轻飘飘,带著明显的局促颤音。
  「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吹出来的都是自然风。太热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头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的时候我还进去感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体无完肤。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逼着我认错,逼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欲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处于精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强行压抑下是无法凭借几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这股被堵死的欲念迟早会反噬。
  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子,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欲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身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高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压下去一点的鸡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点破她那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我主动向床铺的内侧挪了一下身体,将这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床腾出一大半的空间。
  床垫的弹簧发出的人坐下来的挤压响,老妈那肥大的屁股在床边躺了下来。
  她没有脱掉睡衣,只是侧着身子,背着我。她扯过我盖着的薄被边,搭在自己的腰上。
  一百多斤的丰腴肉体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在这个的空间里,我都能感受到老妈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睡吧。」老妈在漆黑中开口,声音里还有点僵硬,「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这是老妈一贯的自欺欺人。一句提醒,把我们同床共枕的行为包装成普通的亲情陪伴。
  但我不可能再让老妈继续这样装下去了。
  老妈既然已经愿意放下面子做到了这一步,连胸罩都没穿,连空调坏了的借口都找了,我如果再装傻充愣,那就辜负了她今晚苦口婆心了。
  我侧身贴去她后背,勃起的阴茎抵靠在她的雪臀处。
  母躯明眼可见瑟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我靠过来的体温,也能感受到我那根肉枪,正顽固地顶在她肥美的肉沟里,龟头微陷进了那道温润的穴缝中,没有害羞躲开,也没有出声娇怒,只是将露在被子外的手紧了紧了床单,呼吸节奏也乱了起来。
  我抬手落在她的软腹上,隔着衣,我能感受到她腹肉的紧张。
  我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向我的这边搂了过来。两具火热的躯体在被窝里贴得密密实实,我用肉枪大力地在她臀沟里擦了几下。
  「妈。」我把脸凑到她的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热气打在她的耳后。
  她没给我回应,只是嘴里喷出一些娇喘,呼吸有些不稳。
  我的手没停,向上攀爬,越过腹部的软肉,来到她那对向流淌的巨大奶球。
  我的指尖缓缓沉入那片丰盈而灼热的柔嫩,仿佛陷入一团被体温浸透的丝绒。用力一握,奶脂便从指间溢出,温热而柔韧。指腹扣上那粒早已苏醒的乳珠,微微摩挲片刻,忽然一捻,再以指尖挑弄,就像在拨动一颗滚烫敏感的琴弦。。
  老妈的喉间漏出一声含糊又腻歪的淫哼,鼻息变得又急又乱。她那软弹丰满的身子一软,在我较为粗鲁的揉捏下,几乎要瘫倒下去。
  我却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单凭臂力便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老妈因为姿势问题而被迫平躺在床上,面朝着我,胸前那对软糯肥乳随呼吸一深一浅。
  我支棱起上半身,俯看着老妈这张泛着潮红的脸。
  没有一句废话,我直接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嘴。
  这个吻又粗又急,带着许久没释放的兽欲。
  我用力吻着她干涩的唇瓣,老妈一开始还紧闭着牙关不肯放开。但当我不停隔着睡衣捏揉她乳珠时,她的身体没多久就软了下来,牙关一松,咎由我的舌头直闯进去,缠住她湿热的香舌开始搅拌。
  房间里,只听到交换津液的啧啧声。
  母子俩的口水在唇齿间混成一片,来回交换吞咽。
  从老妈一开始还生涩地抵抗着,但在我不停的纠缠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似乎有点笨拙地回应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舌头。
  我们脸贴着脸,彼此间鼻息又烫又急。因为有睡衣的阻扰,我心里得不到满足,所以我腾出手来,顺着她身体一路向南,掀起睡衣下摆,再一路向北越过腰身,一把抓住一团肥奶。没有胸罩的阻隔,这坨又大又软的乳瓜被我随意揉搓。
  我五指全开托住乳肉往上搓,拇指食指挑逗着她那颗又硬又肿的奶珠,狠狠揉搓起来。
  「嗯啊……」老妈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双手从我后背移到肩膀,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往下拽。
  我顺势把整个上身压在老妈身上,因此她胸前那又大又软的乳肉被我挤得变形,扁扁地摊开在我们之间,随着身躯不停颤动,软热的一大片黏着我。
  「妈……我想……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我亲著老妈的嘴,带着点沙哑和请求的虚弱调调,低低地唤着她,一边缓缓从她嘴里里退出来。
  唇瓣分离时,我故意用下唇刮过她被我亲得有点肿的嘴角。
  老妈立刻别过头,躲避我那侵略性的眼神,抿着嘴,脸颊烧得一片绯红。眉眼间都是羞耻不堪,眼角细纹柔起一层薄薄的水亮,整个人都在轻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拒绝。
  「你……真是作孽……」老妈闭着眼睛吐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但骂归骂,那属于母亲的纵容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像是认命了一样,便听话地抬起手臂。
  我抓住睡衣衣角,向上一拉,就将这件多余的衣物脱掉,随手丢在一边。
  双乳失去了遮挡,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眼前。
  房门没有关严一直虚掩着,窗外的月光和外面的微光顺着窗漫散进来。借着这点环境光,房间里并非完全黑灯瞎火,老妈赤裸的上半身和胸前这对骇人的钟乳清晰可见。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具来自「母亲」的肉体。
  「妈……你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全是病态的迷恋。
  老妈被我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要去遮住胸前那两座过于招摇的肉山:「别看了……赶紧的……一会儿要着凉了……」
  我没有去管她这些无谓的遮掩。手继续继续下探,然后勾住裤腰松紧绳,连同里面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老妈配合著抬起屁股,下身的衣物就这么顺畅地褪去,一丛浓密的黑森林和隐隐发亮的阴户显露在微光下。
  我从床上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部脱去,脱掉最后的内裤时,紫红紫红的肉棍「啪」地一下弹了出来。
  重新跪上床上,我轻柔地慢慢地分开老妈两腿,缓缓挪进母亲腿间。
  老妈害羞地别过头,尽量避免去看自己儿子那胯下狰狞的凶器。老妈的腿在我的腰旁曲起,膝盖因此大张,但这种大敞的姿势让她缺乏安全感,更主要的原因是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怀胎十月的儿子。。
  我的手在老妈下面摸索。手指触碰到已经泛滥成灾,充满滑液的穴口,然后揉了揉。
  「妈……你这几天晚上睡觉……是不是也想我了?」我用那种委屈的鼻音发问,同时在她泥泞的阴道口抹了一把,「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着……
  妈,我这里好胀……」
  「你少说电话……别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了……」老妈把头转过来,咬住唇,红晕在微光下动人明媚。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打一下,力道却是软绵绵的,「
  ……不弄就赶紧睡觉……」
  「妈……别……我不想睡觉.....嗯......那我进去了…
  ……......」
  我手握肉枪,瞄准老妈湿滑的肉洞。我没像个老手那样粗鲁地盲入,而是配合著腰力,带着一丝强忍急躁的坚定,一记深挺,捅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紧这突如其来的异客。进入的过程也因为前期的功夫做足,导致老妈流了不少淫水,所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噗嗤」
  一声直插灵魂。
  「啊……」老妈仰起头。
  适应了里面的环境之后,我开始腰胯发力,向后退出大半肉茎,再缓慢地向里刺入。
  「噗嗤、噗嗤。」水液交融声响起。每一次进出,肉壁都在自发地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两手撑在老妈的耳旁,保持着慢速抽送。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真生我气了?」我开口问,每一个音节都伴随腰身的撞击,话里话外都是那种离不开老妈的样子。
  「是你……是你先不理我的……」老妈的话开始断断续续,她抓着床单,承受着儿子的肉棒入侵,
  「你每天……每天吃完饭……就往书房钻……理都不理妈……」
  「妈……是你不理我……所以我心里害怕………」我将肉棒又抽出大半,然后在她吸气的时候,一记深插,直抵宫口,「你天天把房门反锁……在哪都穿着内衣捂着……防我跟防贼一样……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老妈突然挺起,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握,最后攀在我的后背上。
  「你还委屈上了……嗯……慢、慢点……你眼睛恨不得长在人家身上……」
  老妈的指甲在我的背上抠破了皮,言语里的吃醋和幽怨在我的冲撞下不再掩饰,「人家有文化……长得又漂亮……又会辅导你功课……你盯着人家看……你还回来干什么……」
  「妈……我错了……我就是为了气你……想让你多看我两眼……」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亲了一口,「你每天在饭桌上,连个正眼都不看我……我心里难受极了……」
  「我怎么看你!……嗯啊……轻点……顶到里面了……」老妈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大口喘气,极力保持着气息,「我在那边伺候你们……你倒好……吃饭的时候眼珠子都不转了……你让你妈这张脸往哪搁……」
  「妈……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肯定地陈述着对老妈的眷恋,双手从她的耳边移开,来到她的腰际,掐着她腰间的软肉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我的抽插,
  「你少拿这套……嗯……来糊弄我……」老妈喘息声越来越重,肉道里的肌肉咬得更紧了,「你心里要是……要是有我……能这么没命地气你亲妈……」
  「妈……我气你,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放慢了一点速度,每次都抵在宫口磨,「你感受不到吗………」
  「啊……你别说这些……」老妈被磨得发软。
  「妈……你里面……舒不舒服?」我贴在她的耳朵,把话问了出来。
  「别问这些没羞没臊的……嗯啊……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老妈没有正面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言辞中的自责和深闺怨妇的空虚交织在一起,「我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太婆……哪里比得上人家当老师的……
  你这只小白眼狼……有了新鲜的就忘了妈……」
  「妈不老……妈是最漂亮的……」我加快了抽插频率,从刚才慢速的研磨转变为高速的抽插。
  「啪!啪!啪!」耻骨撞击肥臀的清脆在空中激荡。每一次撞击,老妈的巨乳都跟着向上跃起,波涛汹涌。
  「你……你少说这种话骗我……」老妈的双腿在我的腰间夹紧,脚跟在我的大腿后有点打滑,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啊……太快了………慢一点……受不了了……」
  「妈……慢不了了……我这憋得太难受了……」我继续发力,肉棒在高频往复。
  阴道里的肌肉群开始痉挛,一阵阵绞杀我的龟头,「妈……你这段时间……
  有没有想过我这样弄你?」
  「闭嘴……你闭嘴……」老妈连连摇头,双手捂面,羞耻心在和儿子的禁忌话语下刺激爆发,阴肉的收缩力陡然增加,「我才没有……我才没有想……」
  「妈……你别骗我了……」我空出一只手,轻轻掰开她捂着脸的手,近乎祈求却又侵略的眼神逼着她看我,
  「你之前在客厅里发那么大脾气……还动手打我……其实是气我多看了冯姨两眼……却不看你……对不对?」
  「你闭嘴……别说了……」老妈眼角泪水从脸颊滑落进发鬓,她想保住作为母亲的体面,「我是你妈……你非要把话逼得这么绝吗……」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衔住她右边的乳尖,猛地吮吸一口,直到那颗肉粒变得发红才松口,带着点撒娇的执拗,「你说啊……妈…
  …」
  「嗯......是……我想……」老妈在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下,没有继续驳斥我的话,身心溃败,「我每天晚上……都盼着和你说说话……可你宁愿待在对门……也不回来……」
  老妈的坦白却换来我狂暴的打桩抽插。
  「不行了……肚子里面好酸…………」老妈的头在枕上左右摇晃,束起的发髻早已经散乱不堪。她的嘴唇半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我的儿啊……好深……
  」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老妈终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理戒备。没有当妈的样,也没有伦理的顾忌,只是一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妈……其实今天在冯姨家书房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撞击继续保持着力度,像做错事的娃儿一样说出了内心一直想说的对比,「我看着冯姨讲题的时候发现……冯姨的奶……好像也很大……感觉尺寸和老妈你的……都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犹如冷水滴进热油锅。
  老妈原本酥麻的身躯明显震了震。阴道的软肉因为我这话而咬上了我的肉棒。只见她两眼瞪大,眼眸里的情欲立即被嫉妒和不甘填满。
  「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话音劈开了黑暗,声音都在发颤,「你...
  ..现在弄着你妈的肚子……脑子里还惦记着拿她来跟我比较?!」
  「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她弯腰讲题的时候离得太近了……」我没去管她的恼火,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刺激她,「我是真觉得……冯姨的确实很大……而且她好像也没穿内衣……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愤怒、嫉妒、还有一种埋藏内心已久的自卑,在这会引爆了老妈这只护食的母老虎。
  她原本攀附在我背上手抽回,接着重重地拍在床上。
  「不要脸!!!」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然后老妈挺起上身,两手直接捧着自己的乳房,好像向上托举一样,大方地向我展示。
  「你……你还敢拿她跟我比……嗯啊……」老妈的眼红得像要滴血,胜负欲在冯姨这个假想敌面前爆发,但她的吃醋还是会有女人的自卑,「向南……..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妈老了……觉得妈是个没文化的黄脸婆…
  …连身子骨也比不上人家有学问的女人……」
  我停止了抽插,看着她为了争风吃醋而做出的举动,一丝病态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没有……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两手抬高,目标明确地抓住两大团在空中飞舞的巨乳,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揉捏,「我觉得她的没你的好看…
  …没你的软……妈的奶才是最大的……」
  「你这小白眼狼……看了人家的……回来折腾你亲妈……」面对我的甜言蜜语,老妈的怒火化为了幽怨,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她那个算什么大……你摸摸……妈的才是真材实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面对老妈这副半推半就的骚样,我的胜负欲同样被点燃。
  「妈……让我从后面弄你……好不好?」我抓住她的腰肢,身体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引导着她转过来。
  老妈在怒火和骚欲的驱使下,没有违抗,听话顺从地将身向侧位转了过来,手肘撑在床,膝盖跪着,摆出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姿势把老妈宽肥丰硕的肥臀完美呈现在我眼前。大腿根部被撑得鼓起的三角区中间,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翕动,不停向外吐著浓稠的白沫。
  而在阴唇下方,那朵未经过开发的熟妇菊花也暴露了出来,一圈圈细密深邃的菊纹层层叠叠着,颜色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暗粉色。菊花中央的小洞正一阵一阵往里缩,时而缩成一粒小小的褶口,时而又轻轻张开,露出一点里面湿润娇嫩的肠肉。每一次回缩都牵动着那一层层菊纹颤动,散发著淫荡又下流的感觉。
  老妈那两瓣像磨盘一样的屁股肉在高高撅起的姿势下被拉得又圆又沉,沉甸甸地晃荡着。雪白的臀瓣表面泛着薄薄的汗光,因为我的滋润而显得格外柔软饱满,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荡出一层层的肉花。
  而此刻,老妈那对沉重的油焖肥乳正因为这个狗爬姿势而坍塌下来。两大片肥腻油亮的熟妇大波被其自身的厚重拉得又长又坠,乳肉软绵地贴在床上。乳晕之骚美带动中间两粒奶头一起刮擦床单,压得时而扁时而翘,空气中都仿佛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我跪在她的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胯。手扶着鸡巴,抵在老妈的穴沟来回拨弄,龟头在豆豆上蹭过,惹来她一阵轻哼。随后,对准翕动的穴口,一茎到底!
  「啊……」老妈的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脸埋进被单里。后入的角度让鸡儿的进入长度达到最深。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响起沉闷的拍击声。
  「啪!啪!啪!」我开启骤雨般的加速。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门口,随后借着力全面爆发重重操入。
  「太深了……不行……顶到里了……」老妈的头部在床单上左右摇摆,发丝凌乱。
  「妈……我就要全插进去……」我抽出左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一只正在甩动的肥奶,用力捏着,「妈……你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了……」
  「唔……你还知道怕……啊……别提她……专心弄妈……」老妈的穴肠壁开始高频的绞缩。我感觉到肉棒在被内里更深的肉夹击,每一寸进入都面临着更大的阻力。
  「妈不行了…………要到了……肚子好胀……」老妈开始语无伦次,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阵接一阵的热流喷在龟头上。
  我知道老妈的体质。在这种刺激的姿势下,她很容易出现潮吹的现象。那次在旅馆,她就好多次把大半个房间弄得到处都是湿透。
  而我们现在这套出租屋的床垫上只铺了一层普通的棉床单。如果老妈在这里潮吹喷发的话,那么床单连同下面的床垫都会遭殃。
  明天根本没办法清理,更别说那味道也是无法掩盖的。
  「妈,快起来。」我停下活塞运动,抓住老妈的胳膊,向上一提。
  「干什么……不要停……我快要出来了……」老妈软绵绵的,阴道里还在疯狂痉挛,不情愿地抵触起我的动作。
  「妈……不能在床上……待会你喷出的水……会弄脏床单的……我们去厕所……」我不管老妈的抵触情绪,一把将她从跪姿拉起。
  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从身后环抱住她,穿过肋下,将她整个人托举。
  「妈……抱紧我……」老妈乖乖地将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身后交叉锁紧。两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是一个悬空的站立体位。老妈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托住她的臀瓣,大迈脚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走出房门,手一扣,打开了总开关,接着边插边走,
  客厅顶灯的强光将我们结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左脚迈出,骨盆的角度就会偏移。棒身连带龟头在阴道内壁刮过一片敏感黏膜。接着右脚跟进,重力让她向下坠落,龟头也因此一次次叩击在宫口。
  「啊……别走……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每走一步,老妈都会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惊呼。
  在灯光下,老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下。悬空的恐惧迫使她的阴道被动使出蛮横的咬合力,将我的肉棒箍得发麻。
  我和老妈此刻就如同一只连体的怪物,在这片开阔的空间里艰难跋涉。两团巨乳在走动中无规律地摇摆,白皙的奶肉划出规律的轨迹线,深褐的乳晕和高挺的乳头也跟随着上下雀跃。
  从交合处里不断有淫水滴落,留下一串串背德的印记。
  就这样半抱着半托着老妈,来到卫生间门口。
  我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厕所白色的灯马上充斥整个浴室,底下瓷砖的反光让我不自觉得眯眼。
  然后二话不说,我将老妈放下,推到洗手台前。
  老妈立刻撑住台面,上身前倾,以此分担大腿的压力。台面的冰凉让她抖了一抖,但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覆盖。
  此刻,镜子里映出我们的模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背后贴覆在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身上,两人下身的结合点沾满白沫。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鸡巴和母穴的角度达到最佳的进入状态。
  掐住老妈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一拉,腰向后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刺入。
  「啪!」淫水四溅。每一记刺入都没有手下留情,直达花壶的最深端,重磕在子宫口前。
  「啊——!」老妈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根线条。泪花从紧闭的眼角流出。
  我开启最后的疯狂冲刺。频率之快,就好像只剩下一片残影。肉与肉之间的拍打声在卫生间里产生回音,震耳欲聋。
  「要来了……要来了……向南……妈憋不住了……啊!」老妈的尖叫声猛地拔高到极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瞬间转为一阵又长又颤的低泣,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老妈的阴道突然抽搐起来,一连串又急又狠的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绞扁似的。所有滚烫湿滑的蜜肉同时收紧,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几乎要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熟穴里猛染喷射而出。
  「呲——!!」
  那声音又响又急,清澈又带着点骚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枪一样,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笔直地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啪啦!啪啦!」水流击打在门板上的声音很是清脆,随后大股大股的潮水顺着柜门狂流,在地上汇成一大滩水洼。
  老妈这次潮吹喷得又多又远,量大得吓人,几乎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汁从她高潮到极致的美穴里不要水费似的狂喷出来,把整个卫生间都熏得又骚又甜。
  老妈一边喷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又糯又软的叫声:「啊……啊哈……不行了…
  ……啊啊啊……向南……哈啊……!」
  老妈整个人在喷射中止不住地发抖,两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然使不上力,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胳膊才勉强没滑下去。她肥美的屁股不断摇摆,骚穴还在一阵阵地喷,每喷出一条水柱就伴随着她那哭泣的呻吟,声音妩媚至极。「妈…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挺直腰杆,把整根鸡巴猛扎进她最深处,龟头抵住老妈宫口,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的精液在老妈的肉壶里绽放,烫得她嫩肉又是一阵发颤。
  老妈吁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上身彻底趴倒在洗手台上,奶子摊在洗手台面上。
  随着射精结束后,我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后背上,感受着老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慢慢平复心跳。
  卫生间里,事后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上那滩水正向四周扩散,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偏过头吻在老妈汗湿的脖子,轻轻吻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品尝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低唤。
  老妈闭着眼,一丝微弱的鼻音算作回应。经历过这般狂乱的高潮,老妈已经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水迹,轻声开口。
  「妈……我想一直这样……弄你的话……那以后买点防水的垫子放在床上吧……不然每次都要跑来厕所……」
  老妈动了动。
  没有开口反驳我这句占有欲满满的宣誓,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搬出纲常伦理来骂我。在被儿子征服和释放之后,所有拘束都已经荡然无存。她只能默许我继续保持这种违背人伦的长远关系,耳根又红了起来。
  没多久,积攒了一点力气,她反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软绵绵道。
  「你这混账东西……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抽出在穴内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鸡儿堵塞的花壶口淌流出不少的浑浊的精水混合物,
  一路往下蜿蜒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有的精水滴落在地上,和她先前喷出的那滩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打开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打湿后仔细擦拭干净我们两人下半身的污迹。
  我先从老妈开始擦,我一只手轻托着她的一边臀瓣,把她的腿稍微掰开一些,另一只手拿着湿了的纸巾,温柔不失仔细地从她大腿根处开始擦起。
  擦到老妈穴口的时候,我动作更柔和了一些,用湿纸巾轻轻按在那已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慢慢擦拭还在溢出来的精液。
  骚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阶段,被我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就要滴到我手上。
  我耐心地把老妈整个阴户都擦干净,从阴唇,穴口,一直到大腿根和屁股缝,全都仔细抹过。
  纸巾上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又湿又滑。
  随后,我弯下腰,一把将老妈从洗手台前横抱起来。
  老妈很听话地将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把脸埋进我的胸。我抱着她重新回到房间。
  将她慢慢放在床上后,我也跟着躺了上去。
  拉过薄被,盖在我们身上。
  老妈习惯性地转过身,背着我。我向前挪,贴上她,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奶子。
  在这个又一次打破禁忌的夜晚,先前的拉锯和冷战都宣告结束。
  相拥睡眠。
  …………
  早上我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温存后的余温。
  外面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早间新闻,厨房里响起接连锅碗瓢的动静。
  老妈早早就起床了。昨天夜里在卫生间和床上发生的荒唐,已经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穿好校服,来到客厅。
  桌上摆好了白粥和买好的油条。老妈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用抹布擦着桌子。
  「起来了就赶紧去洗脸吃饭,少在这里磨磨蹭蹭。」老妈背着我在干活,连头都没有回,嗓门大,恢复了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这都是她应对尴尬的武器。
  在大白天里,她是绝口不会提起昨晚的事情。
  我走到卫生间洗漱,突然发现卫生间地上那些水迹都已经被拖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出来后老老实实坐在餐桌前喝粥。全程我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地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出门去学校。  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上课铃响过之后,冯姨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就听到。
  「同学们把手里的东西停一下。」冯姨站在讲台上,目光环视全班,「刚接到市教育局通知,今天下午开始,市里要组织各校高三备课组长去隔壁市做考前调研。我作为咱们校的语文组带头人,需要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们的语文课由隔壁班的宋老师代上。大家自觉复习,不要松懈。」
  这个消息在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交头接耳,有人欢呼没有太师管教,有人抱怨临近高考还要换老师。
  坐在后面的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好似落了地。
  冯姨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意味着隔壁不会有人。马灵是个很懂事且守规矩的女孩,没有自己舅妈在家坐镇,她绝对找不到理由晚上自个儿来补习,哪怕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里愈发得充满暧昧。
  那么,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的时间,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过属于我们两母子自己的日子。
  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下午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在计划晚上回家后要怎么把老妈按在床上弄。
  下午放学后由于现在的特例,我不需要再呆在学校,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校门,快步走回小区。
  推开屋门,就听到抽油烟机在厨房里嗡嗡作响,油锅爆炒的刺啦声不绝于耳。葱姜蒜的炝锅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冯姨不在家,老妈自然不需要再去对门了。她留在我们自己家里给我煮饭。
  我放下书包,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老妈穿着一件旧棉衫,腰上系着围裙,正背对我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肉丝。
  她的腰身被围裙的系带勒得很显身材,下身的阔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扭动。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记忆一样向上摸去,揉着这对软熟的肉山。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后拐了我一下,力气不大,全在做戏,「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洗手去!」
  「妈……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的脖子。
  「想个屁!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她脸涨得通红,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这副凶巴巴的架势撑场面。
  我没听她的话。手从胸前撤离,然后沿着小腹往下探,
  越过长裤裤头,一边边钻进内裤,往里摸索。
  没有摸到熟悉的潮湿蚌肉,手指碰到了一个厚实的长条形垫子。
  「这什么东西?」我脱口而出。
  老妈把火关掉,转过身拍开我的手。
  「大姨妈来了!」她瞪着我,脸上红红的,「你给我老实点!收起你那些坏心思!」
  我看着她裤裆的位置,满心丧气。昨天晚上才刚刚开荤,还想着今天晚上能好好把老妈弄个够。现在全泡汤了。
  「妈……怎么偏偏今天来啊……」我委屈地看着她。
  「女人每个月就这几天,你当是水龙头开关想关就关?」她拿过抹布擦着灶台,「赶紧端菜出去吃饭!」
  「妈……你这几天都不舒服,那晚上怎么办?」我不死心。
  「什么怎么办?凉拌!你给我好好复习,再有十来天就高考了,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老妈用锅铲敲了一下铁锅边,「邦邦邦」。
  她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塞到我手上:「端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端着盘子来到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老妈解下围裙,洗了把手也跟着走出来。我们在餐桌前相对而坐,今天饭桌上没有了冯姨和马灵,导致这顿饭吃得格外清净。
  可是,不能插穴的失落感让我提不起胃口。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眼睛时不时地往老妈胸前瞟。
  老妈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看什么看,吃你的饭。今天你冯姨去隔壁市了,马灵怎么没过来?」
  「冯姨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干什么。」我扒了一口饭,「怎么,妈,你还想让她来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醋,嫌我盯着冯姨看吗?」
  「少胡说八道!谁吃你的醋了!」老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立马扬了起来,「我是怕你把心思用错了地方!人家马灵不来正好,你这几天给我踏踏实实待在屋里做题,哪儿都不许去。」
  我看着她急于掩饰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一些。这女人虽然嘴硬,但心里现在巴不得她们别出现,好好和自己儿子独处一下。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写卷子。
  盛夏的脚步越来越近,晚上的气温明显升高。房间里有些闷热。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热风吹进来,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我没有开空调,而是选择开窗,因为想呼吸到一些自然的空气,即使热风里带着些许闷意,也比长时间待在冷气里更自在。开着窗,还能听见夜里的虫鸣和远处的车声,让人感觉这个夏天是活生生的。
  我坐在写字台前,盯着面前的卷子,心里全是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把老妈子宫灌满的画面,想到这胯下的肉棒开始半硬不软地蛰伏在裤裆里。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10 10:11:39

35章
  晚上十点半。
  客厅里的电视声音停了。老妈关掉电视,准备睡觉。
  我也合上书本,去卫生间冲了个凉。出来的时候,老妈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门还关着。
  我走回自己房间,一个人在床上躺下。
  房间里的白炽灯开得很亮,刺得人眼睛发酸。我等了很久,算好老妈会过来我这儿睡觉。
  「咔哒。」
  房门终于被推开了。老妈穿着睡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妈房间那台空调是还是用不了。吹出来的全是热风。明天我找人来修一下。」
  她嘴里嘟囔着,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天气确实热起来了。
  我笑着说:「妈,没关系,开一间房间空调睡觉更省电。」
  说完,我立刻往她那边靠了过去,把整个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胯下早就硬得发疼,顶在老妈柔软的屁股沟里,一下一下缓慢地磨蹭着,恨不得现在就隔着内裤和卫生巾插进去。
  「妈……我真的很难受……」我把脸着X用又软又黏的鼻音撒娇。
  老妈肯定感觉到了我那根东西的热度,没好气地往前躲了躲,声音带着不耐烦:「难受也给我忍着!我说过我今天来大姨妈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这么死皮赖脸地折腾我干什么?」
  「妈,我知道你来那个了……可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啊。」我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又搂了搂,不让她躲开,声音急到,带着渴望,「昨天晚上跟你做了之后,我今天一整天脑子全是乱的。上课的时候老师讲什么我都听不进去,晚上回来写作业,盯着卷子看了半天,一个字都看不下去,满脑子都是老妈你……现在高考只剩十来天了,我压力本来就大得要死,结果还因为这事根本静不下心。你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老妈皱紧眉头,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语气很坚决:「不行!昨天晚上已经被你折腾得腰酸腿软,今天还这样,你倒好,一点都不知足,又来缠着我?李向南啊李向南,你是学生还是色鬼?高考快到了不好好复习,天天想着这些下流事?」
  「妈……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急得把脸在她背上蹭来蹭去,像只狗狗一样死缠着她撒娇,「妈,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有多惨。下午做模拟卷的时候,鸡鸡一直硬着,弄得我坐都坐不住,根本做不下去题。我怕再这么下去,成绩会掉得很厉害。高考试卷那么难,只剩十来天了,我要是考砸了怎么办?以后的人生不就完了吗?妈,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一次行不行?」
  我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睡衣伸进去,一把抓住这多汁多肉的巨奶,还故意在她已经有点发硬的乳头上抠了抠。
  老妈被我摸得浑身燥热,呼吸乱了几分,却还是强硬地推开我的手,声音提高了些:「把你的爪子拿开!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学习压力大就好好去复习,别一天到晚想着弄你妈!我是你亲妈,不是你发泄的工具。来大姨妈了你就不能歇歇吗?非要缠着你妈我?」
  「妈……我不要歇歇,我想要你帮我……」我都带了哭腔,把硬邦邦的鸡儿更用力地顶了一下她的屁股,「我本想自己弄的,但是我自己弄哪有妈你帮我舒服?昨天晚上的感觉我到现在还忘不了。……我现在一闭眼就是那个画面,脑子乱成一锅粥。高考没多久了,我要是状态崩了,妈你也会心疼的对不对?妈,求你了……你就当帮儿子减减压,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弄出来后就老老实实睡觉,再也不吵你了。」
  老妈被我缠得有些烦躁,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恼火:「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完没了?高考压力大就知道拿这个当借口?妈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陪你复习,已经够累的了,你还想怎么样?下面不方便就是不方便,你再这么闹,我就生气了!」
  「妈……我真的忍不了了……」我急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在她耳边哀求道,「妈,你看我现在硬成什么样了,胀得疼死了。……我怕自己再憋下去会出问题。还有,老师现在天天强调最后一冲刺,我都已经乱得不行了。你就当心疼心疼我,行不行?妈……我求你了……」
  我一边说,一边用胯下顶得更狠。
  老妈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想什么。
  她叹了叹口气,声音终于软了一些,却还是带着不情愿:「李向南……你…
  .,我真是被你气死了。你妈我今天都来大姨妈了,你倒好,一点都不体谅我…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说清楚。」
  听到她好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心跳得更快,赶紧趁热打铁地继续说:「妈,就用手帮我弄弄吧……打飞机就行。我不进去你那!你就用手握着我,好好帮我弄出来,好不好?就这一次,我保证不乱来……我现在真的难受死了,现在压力大,我需要释放一下,不然我怕我今晚睡不着。妈,你最疼我了,对不对?就用手,很快的……求求你……」
  老妈又瞪了我一眼,脸上满是又羞又恼的表情,声音低低的,却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硬:「就用手?不准再得寸进尺……李向南,我怎么发现你越来越会缠人了……昨天刚……今天就这么饥渴……」
  我赶紧点头如捣蒜,又急又兴奋:「嗯嗯!就用手!我保证!妈,谢谢你…
  …我真的快憋炸了……你转过来好不好?让我看着你……」
  老妈犹豫一下,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平躺在床上,看着我这副急不可耐眼睛都红了的猪样,又是摇头又是好气: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拿出来吧。」
  我赶紧三下五除二把短裤扒到膝盖处,那根早就憋得痛的鸡儿立刻「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灯光下暴露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老妈转过身身,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滚烫。
  掌心中那薄薄的老茧,粗糙的摩擦着敏感的棒身,让我舒服得哼唧了一声。
  老妈开始慢慢上下撸,手法生疏却很认真。
  她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眼睛不敢直视我,只是盯着自己正在撸动的那只手看。
  脸上已经浮起了一层红晕。
  「妈……你用点力……对……再快一点……舒服……」我喘着气,看着她的手提出要求。
  「闭嘴!再废话你自己弄去!」老妈脸上挂不住,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手上的力却加重了些,撸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
  她一边帮我撸,一边呼吸有些乱,一副既尴尬又不得不继续的样子,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也过去了。
  因为没有足够的液体润滑,干涩的撸动让我的包皮开始隐隐作痛。
  可奇怪的是,鸡儿非但没有要射的意思,反而越来越硬,胀得更红,青筋一根根鼓得更加立体。
  老妈甩了甩已经酸痛的手,手心已经有不少汗水,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烦躁地抱怨道: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手都酸死了…李向南!…你到底要多久啊?」
  她说着就准备松开手。
  我赶紧按住老妈的手,不让她抽走,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开口:
  「妈……这样下去还是不行……干干的,出不来……妈,我有个想法……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好不好?」
  老妈的手还握在我鸡巴上,没有松开,只是狐疑地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已经有了警惕:
  「什么想法?你又想干什么?李向南,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啊!」
  我一边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一边继续说道:
  「妈,你先别生气……我真的很难受,这样干撸太疼了,也出不来……我就是想……就是想…你能不能用嘴帮我弄一下……就用嘴吃一下,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妈,求你了……」
  老妈双眼猛地圆睁,不可思议地盯着我,瞬间骂道:
  「你做梦!李向南,你别太过分了!用嘴?亏你说得出这话!我是你妈!你居然让我给你……给你嘴巴弄出来?不可能!绝对不行!」
  她气得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但却没有完全松开我的鸡巴。
  我继续用着撒娇的口吻哀求:
  「妈……求求你了……真的有点疼……你看它现在硬成什么样了,硬得我都快爆炸了……就这样干撸真的出不来……妈,你就含一下,就一下……我保证很快……」
  老妈气得发抖,伸手用力拧了一把我的胳膊,又羞又怒:「李向南!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着什么,就想着花样是吧?你当妈是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继续死缠烂打,把脸在她胸前蹭得更厉害,声音带着鼻音:
  「妈……我不是故意要这样……可我真的忍不住了..而且..而且那个…
  我也是为了你好……一直这样你也会累啊,而且手真的不够……妈,再说…..
  你以前不是也给爸爸弄过吗……我……我以前偷偷看到过……」
  这话一出口,老妈明显僵住了,脸上的血色褪去,又迅速红透,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你……你什么时候看到的?!小兔崽子!你连这个都偷看?!」她气急败坏,声音发颤,手指又开始掐着我的胳膊,「什么时候看到的?!」
  我老老实实回答,却故意把细节说得更清楚:
  「暑假…那个时候…有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不小心看到的……当时你跪在床上,头一上一下地给爸爸……我都看见了……妈,你当时的样子……特别……特别认真……我到现在都记得……」
  老妈彻底慌了,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脸,身体打着哆嗦,声音又羞又气:
  「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那种事你也敢偷看……你……
  你这个小畜生……」
  我见老妈乱了阵脚,立刻抓住机会,继续软磨硬泡:「妈……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可我真的记住了……你当时用嘴帮爸爸弄的时候,老爸好像很舒服……
  妈,你肯定知道怎么弄的对不对?求求你……你就帮我含一下……我保证…..
  我保证不射你嘴里……我只想让你帮我……妈……高考之前我就只剩这点念想了……你帮帮我吧……」
  老妈半天没有说话,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
  身为母亲的尊严和羞耻心在拼命抵触,可儿子死缠烂打的哀求又让她无法拒绝。
  我不气馁地继续在她耳边哄着:
  「妈……你就当心疼心疼我……我真的难受得要命……你就含一下龟头就行……不用太深……妈,你最疼我了……我们都那个了….现在只是用嘴帮我一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妈……求你了……我保证射出来之后就乖乖睡觉……
  」
  老妈终于缓缓放下捂着脸的手,又恼又无奈地看着我:「你……你这个讨债鬼……妈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听到着,立刻得寸进尺地继续说:
  「妈……你就答应我吧………你就含一下……就一下……妈……」
  老妈闭上眼、最终像认命了一样,带着浓浓的羞耻:
  「……作孽啊……就这一次……含一下…对了..你说的……不准射在妈嘴里……听到了没有?!」
  我狂喜地点点头:「嗯嗯!我不射里面……妈,谢谢你……」
  老妈又深深吁了口气,只见她慢慢坐起身来,在灯的照射下,脸色红得像苹果。她低下头,慢慢凑近我胯间那个器官。
  她犹豫了足足十几秒,脸上全是天人交战的神色。
  我轻轻抚着她的头发,哄道:
  「妈……没事的……你就含住龟头……妈……我爱你……」
  老妈终于张开温热湿润的嘴唇,缓缓低下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一点点包住了我胀得圆溜的龟头。
  「嘶……」我舒服地长叹。
  老妈的舌头开始小心地舔弄。她先绕着龟头沟慢慢转圈,舌头尖偶尔滑过龟头背后那条敏感线,动作还是带着情绪和抗拒。
  她用舌尖轻轻顶了顶,然后绕着那个敏感的马眼孔慢慢打转,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我低着头,盯着老妈的脸。突然,她喉咙处明显地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吞咽非常清楚,喉结滚动,像是在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我心里一跳,老妈……刚才把什么东西吞下去了?
  老妈似乎也意识到了我正在盯着她看。她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往上瞟了我一眼。当她对上我灼热的目光时,脸颊红得更厉害了,眼里闪过一丝羞耻。她赶紧又把眼睛闭上,像是要逃避什么似的,却把我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一些。
  她的舌头继续在马眼上打转,动作比刚才更加卖力,好像要把里面渗出来的属于儿子的液体舔出来,卷走,然后吞下去。
  每一次她喉咙滚动的时候,我都能看到她脖子上那细微的吞咽。
  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了。
  过了十几下,老妈突然抬起头,把我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吐了出来。
  嘴角还连着一根口水丝。她喘着气抱怨:「你快点……味道有点冲……有点受不了。」
  我看着老妈发红的脸,恳求道:
  「妈……你别停……再继续一下好不好?…」
  老妈没回我话,像是在给自己鼓劲,然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张大嘴巴,把我大半根鸡巴都含了进去。她的脸颊明显往里凹陷,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吧唧……吧唧……啧……」
  她开始上下动着头吞吐。每次往下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她的喉咙;每次往上抬起的时候,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则在舔着那条冠腺。
  她在吞吐的间隙,悄悄观察我的表情,看到我眉头微皱着,她心里又是一软,不知不觉又深了一些。
  我说道:
  「妈……这样好多了……你再深一点试试…………」
  老妈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角挂着亮晶的口水。她用手擦了擦嘴,有点怨气说:
  「闭嘴……你要出来的时候提前跟说……听见没有?别射到……我嘴里。」
  「知道了妈……我快到的时候….一定会提前告诉你……谢谢你……」
  她摆了摆头,把我的鸡巴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换了一种方式,只含住龟头和前面一小截,用嘴和舌头集中对付最敏感的地方。
  反复舔着马眼,然后用舌头扁平的部分大力舔龟头正面,慢慢且又仔细。
  随着时间流逝,老妈的内心应该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刚开始那种抗拒和厌恶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她发现自己儿子真的很痛苦,而自己现在似乎是唯一能帮他缓解的人。
  这种「只有我能帮儿子」的想法,让她心里的抵触稍稍减弱了一些,眼神也逐渐变得更专注。
  老妈再次抬起眼睛,观察我的表情。看到我呼吸越来越重,脸上那焦躁似乎缓解了一些。
  十几分钟不知不觉过去了。
  老妈越来越投入。她原本只是将就着应付,现在却好像慢慢沉浸在这种重复的节奏里。
  她也开始尝试更深的动作。
  有时候她会把整根鸡巴深吞到底,龟头会顶到她的喉管,因此老妈会发出一些很小很小的干呕声。
  那种异物感让她泛起泪光,可她还是忍了下来。
  「妈………你这样弄,我感觉好多了……」
  老妈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卖力作业。她现在已经满头是汗,眼里水光闪烁。
  那种又羞又累,却又不得不继续下去的神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母性柔软。
  又过了七八分钟,她终于忍不住了。
  她猛地吐出,一把拍在我湿漉漉的鸡儿上,有点委屈:
  「李向南!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你妈我嘴都快抽筋了…………含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出来?你是不是故意在为难妈?」
  我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身体追求快感的欲望让我只能继续小声说道:
  「妈……我不是故意拖着…主要…你穿着衣服我没感觉。你把衣服脱了,光着身子给我弄,我想我肯定很快就出来。」
  老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下,然后看着我那根鸡巴看了很久。
  她的表情不断变化:有羞耻,有疲惫,有无奈,也有心疼…各种情绪在她眼神中变换。
  最后,带着疲惫和妥协:
  「李向南,你真是一个事儿精!」她气得想打我。
  但在半途而废和赶紧完事之间,她还是选择了后者。她站起身,扯掉身上的睡衣。
  白花花的身体尽是风韵,巨乳也随着脱衣动作晃荡。
  老妈光着身子重新跪趴在我腿间,两座大山就这么压在我的大腿上 。
  「快点!」她命令道,再次张开嘴含了下去。
  视觉刺激达到顶峰。我看着光溜溜的老妈趴在胯下,嘴里吞吐著我的生殖器。
  ………
  「妈……要出来了……快……」我扬起脖子。
  老妈听到我这话,立刻移开嘴。赶忙握住鸡巴,飞速上下套弄,想帮我把它弄出来。
  可是,当湿软的嘴巴离开时,汇聚在龟头的刺激也随之中断了。
  她用手狂撸的动作过于机械,因此即将喷发的冲动也退潮了。
  「出不来了。」我看着她。
  「什么?」老妈停下手,大奶子还在晃,满脸不可思议,「我都给你弄这么半天了,你说出不来?」
  我没有回答。伸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推倒在床垫上。
  老妈惊呼一声「啊!」,仰面躺倒,身体弹了两下,那对肥奶随之荡起乳浪。
  「你干嘛……」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已经跨跪在她身体上方看着她。
  「妈,用嘴好像不行。」我话里都是不容拒绝的急切
  「妈,,我想夹在里面…」
  老妈脸颊泛起红晕,轻声嘀咕:「你这个小兔崽子……这像什么话………」
  话虽这么说,老妈的手却老老实实地放在身旁,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两坨肥肉。上帝啊,这对超级巨乳实在太大了,就像两个最顶级的果冻。
  「妈……你的奶奶好重……好烫……」我赞叹着。
  渐渐地,那道原本只是浅浅的乳沟,被我生生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肉缝。两片雪白的乳肉夹在一起,中间只留下一道狭窄微红的沟渠。
  随后我缓缓将鸡巴挤入那道由老妈肥乳夹成的缝隙里。「嘶……好紧……」
  龟头刚一挤进去,那感觉简直难以形容——不像手,也不是嘴巴,而是一种被温暖果冻围绕的柔软。
  老妈的奶子太有弹性了,我每往前顶一下,乳肉就先是被破开,然后立刻弹回来。
  「妈……好舒服啊…」我开始抽动,让肉棒在深邃乳沟里往复抽插。
  每次插入,龟头都会从乳沟上方冒出来,正好蹭过下巴和嘴唇。
  奶头的柔软超乎想象,每一次抽插,都像把鸡巴插进会呼吸的肉里,严丝合缝却又滑腻无比。
  老妈呼吸渐渐快了起来,脸红得要滴血:「嗯……轻点……你这小畜生…」
  话里话外都是羞恼。
  我能感觉到老妈的乳头在我的抽插下变得更硬。
  我加快速度,像操穴一样大力抽插着这对巨乳。双手掐住乳房底,向上托并向中间聚合,增加摩擦的紧致感。
  睾丸的囊袋随着抽插,啪啪地拍打在她乳根的位置。
  「妈……你的奶奶………夹得我好舒服……」我低吼着
  眼睛死盯着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又被乳肉吞没的画面。
  老妈的乳沟已经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一片,抽插开始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妈被我弄得有些受不了,她抬起一只手按在我大腿上,喘息道:「慢一点……兔崽子………」
  听到老妈的娇骂,我却更加兴奋,把她的奶子挤得更紧,几乎要把鸡巴闷死在里面:「妈,慢不了…..你就让我好好弄弄嘛……」我故意前顶,让龟头蹭她的嘴,「妈,你也张张嘴,帮我舔舔…」
  老妈只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张开嘴,用舌头碰了碰不断窜出来的马眼。
  那一瞬间的刺激让我差点直接交待出来。
  我继续在乳沟里猛干了几十下,每一下都带来乳浪翻滚,啪啪作响。
  「妈……不行了……这次真的要来了……」我大喊一声,腰猛地一挺,将龟头抵在她锁骨上,马眼正对着她的脸。水继续把双乳压在一起,保持最紧的状态。
  「妈……要射了……妈!」
  只见马眼一张,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命中老妈的鼻梁,溅得四散。
  后面更加凶猛,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脸上,眼睛上,嘴上,甚至有一些射进了她半张着的嘴里。
  精液又浓又多,飘着少年的腥味,把老妈的脸涂得一片狼藉。
  「咳咳……呸!呸呸!」老妈被浓精溅到眼睛,赶紧闭眼,嘴里尝到腥咸味道,连忙把嘴里的精液吐在床上。
  她一边骂一边抱怨:「你这兔崽子………脏死了……」
  我还在抽搐,最后几道残精慢慢从马眼渗出。
  我看着老妈被我射得不成样子的脸,心头涌起满足和爱意。
  「妈……对不起……刚才控制不住……」我赶紧拿过纸巾盒,抽出一把纸巾,温柔地帮她擦拭。
  先是小心地擦掉眼睛上的精液,然后是鼻梁、脸颊、嘴唇,最后是胸前和乳沟里的白浊。擦拭过程中,她的奶还在微微颤动,我忍不住又轻捏了两把。
  老妈累得不想动弹,任我清理,嘴里却还在念叨:「下次不准这样……听见没有?……」
  我擦干净后,扯过被盖在我们两人赤裸的身体上,自己则从后面搂住她的腰。
  「妈,我爱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呢喃着。
  她轻哼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胳膊:「睡觉。再敢半夜闹腾,我真揍你屁股。
  」话虽凶,声音却软绵绵的。
  我搂着她的腰,进入梦乡。
  第二天是星期日。
  老妈因为大姨妈的缘故,加上昨天晚上的折腾,身体很不舒服,小腹坠痛,躺在床上不想起来。
  我早早起床,包揽了洗衣服拖地的家务。中午,我学着她的样子,在厨房里炒了两个菜。虽然盐放多了一点,卖相也不太好。
  端到床头时,老妈的眼圈红了。她一口一口吃完,看着我的眼神里满是感动。
  「我儿子长大了,都知道心疼妈了。」她轻声说。
  到了晚上,复习功课结束。
  回到床上。
  接下来的两天,大姨妈依然没有走。老妈对这种事情也就习惯了。只要到了晚上,复习结束房门关上,她接受了这种安排,也不再扭捏。
  到了周一夜里,我没去书桌前复习,径直躺在床上。
  不多时,老妈推门进来,见我这副模样,便走到床边坐下。
  「怎么不在桌子上看书了?」她开口问。
  「妈……我今天累了。想在床上躺着。你能来床上帮我弄嘛。」我用撒娇的口吻提出要求。
  老妈没有拒绝,手放在我的短裤上然后拉下来。肉棒立刻暴露出来。
  我伸出手解开她上衣的纽扣。今天她穿了一件格子的短衬衫。扣子解开,衣服散开,然后手绕到她的背后,解开内衣的排扣。
  我用左手握住她右边的乳房,老妈没有理会我作怪的手。
  我在上方揉着她的乳房,找到乳头的位置,来回拨弄。
  老妈的嘴巴离开鸡巴,抬起头。
  「今天去菜市场,碰到楼下的洪阿姨了。」老妈开口说话。
  她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上下撸动。拇指和食指捏住睾丸。手指在圆球上摩擦。「洪阿姨非要给我介绍个理财产品。说是一个月能赚好几百块钱。我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把戏。你爸现在赚钱虽然容易,但我也不能拿家里的钱去打水漂吧?
  」
  我点头赞同。「妈,你说得对。别信那些。」
  老妈又低头含进去,吸力增加,舌头在龟头冠处的位置打转。
  她吸吮了几下,又把嘴巴挪开。
  「你大姨今天也打电话来了。」老妈继续聊着家常。「说你强子哥谈的那个对象。家里条件不太好。你大姨愁得整宿睡不着觉。给我打电话倒苦水。我说孩子们的事少操心,只要人本分就行。」
  「妈……别管大姨家的事。你专心点。含深一点。」我要求道。
  老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跟你说说话都不行?整天就知道弄这破事。
  」
  嘴上虽抱怨,她还是重新低下了头。
  到了周二晚上。
  我在床上躺平,老妈就趴在我两腿间,现在她口活的技巧比之前纯熟不少。
  就在老妈卖力吞吐时,突然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
  老妈停了下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你爸打来的视频。」她开口说着,准备把手机放在一旁,整理衣服去客厅接电话。
  「妈……就在这接。你先别停下嘛。」我抓住她的手。
  「你失心疯了,李向南!要是被你爸看见怎么办?」
  「妈,看不见。你把镜头对准自个儿的脸。一边继续帮我弄嘛。」我继续坚持。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老妈没有办法,只能妥协去滑下接听。
  老妈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拿远了些,调整好表情,平常用什么语气现在还用什么语气。只是一双凤眼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我下身瞄。当然,手机镜头只能拍到她的脸和肩膀以下的一小部分,我就躺在摄像头拍摄不到的盲区里。
  「木珍,还没睡呢?」老爸问。
  「没睡。刚收拾完家务。」
  我握住老妈的手,按在我的鸡儿上,同时引导她继续撸。
  老妈的手握着肉棒,继续开始帮我套弄。拇指还一边时不时擦过睾丸的表皮。
  「向南呢?复习得怎么样了?」老爸继续问。
  「他在看书。快高考了,让他专心点。我就没去打扰他。」老妈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
  听完这两句,我挺了挺腰,老妈眉心微微蹙了下,但马上又恢复正常。
  「你在那边怎么样?我看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降温了,你要多添件衣服。」老妈一边撸着鸡儿一边关心着老爸。
  「我知道。嘿嘿。」老爸抽着烟边回应老妈。
  我把鸡儿往老妈脸前拱了拱,顺带在她的下巴上蹭了一下。
  老妈没好气地撇了我一眼。
  随后没聊几句的过程中,大姨的电话又碰巧打了进来。
  「老李,大姐给我打电话了。我先接大姐的电话。回头再跟你说。」老妈敷衍完老爸,挂断了老爸的视频。
  然后马上接起大姨的电话。
  「木珍啊,你睡了没?」大姨的声音传出来。
  「还没呢,大姐。怎么了?」
  「还不是强子的事。那个姑娘,今天...……」大姨开始拼命倒苦水。
  老妈随手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顺带开启了免提。
  老妈随后很自觉地张开嘴,把我的鸡儿含进嘴里。
  她嘴上侍奉着自己儿子,耳朵听着自己姐姐的抱怨。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大姐,你也别太操心了。」老妈吐出鸡儿,对着手机回了一句。
  说完,她又埋头含了进去。
  她嘴里含着,一只手揉弄我的睾丸,同时还能正常地和大姨进行聊天。
  大姨的电话打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挂断。
  电话刚挂,老妈的嘴巴依然没有离开,专心致志地吸吮着。
  我躺在床上看着老妈。
  老妈的呼吸很不匀称,每一次呼气的时间都变得很长。
  而且我听到一阵很小很小的水声,这声音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明显是位置更靠下一点。
  我稍微挪起上半身,往下看去。
  原来老妈的左手揉着睾丸,但她的右手不在我眼里下。
  我继续往旁边看,看到老妈的右手伸进了睡裤里。
  因为来着大姨妈,私处又垫着卫生巾,但她的手指停在阴户部位,此刻正隔着卫生巾揉着自己的小穴。
  揉弄搅动带动出来的声响,被老妈嘴里吞吐声盖住了大半,但我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我突然就顿悟了。刚才老爸和大姨的连续电话,非但没有让老妈感到害怕,反而因为背着家里人乱伦的隐秘感,让她觉得无比刺激。
  所以下面肯定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她不仅是在伺候我,也是在借着吞吐我的鸡巴,给自己找快感。她偷偷地用手指给自己解馋,缓解多日因为大姨妈而带来的空虚。
  我装作看不见。
  又过了十几分钟。
  「李向南,妈突然想到你这几天天天要。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老妈吐出鸡儿开始教训我,「你啊,真的要学会节制。马上就高考了,精力跟不上怎么行。」
  「妈……我年轻。身体好得很。天天弄也没事。」我反驳她。
  「再年轻也不能这么造。」她并不赞同。
  我看着她的脸,说出今天早就盘算好的要求。
  「妈……不如,一会我要出来的时候,你别吐出来,直接咽进肚子里好不好?」
  老妈双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李向南,你胡说八道什么!这脏东西怎么能往肚子里咽!你少给我得寸进尺!」
  「妈……这东西一点都不脏,也不会伤身体。」我看着她,十分笃定地解释,「我们生物课本选修册里写得明明白白。男人的精液里面百分之九十多都是水分,剩下的全是氨基酸、果糖和各种蛋白质。在人体里是完全无菌的。咽下去到了胃里,马上就会被胃酸消化掉,就跟吃了一个鸡蛋或者喝了杯牛奶一样,对身体没有任何坏处。」
  老妈很小就没读书了。面对这课本的科学名词,她一时拿不准真假,但心里的排斥肯定是很强烈。
  「净瞎说。没影响我也不咽。又腥又臭的,想想就恶心。」她皱着眉头拒绝。
  「妈,真没骗你。」我捧着她的脸,软弱祈求般地继续磨她,「妈,你仔细想想,你每次吐出来,不单弄在手上,有时候还会弄在床单上。用纸巾擦来擦去,弄得到处都是腥味,收拾起来多麻烦。你直接咽进肚子里,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也省得你大半夜还要去洗手。」
  「那也不行!哪有当妈的吃儿子这东西的道理!」
  「妈…我是你生下来的,我身上的东西对你来说怎么会脏呢?」
  「这能一样吗!」老妈红着脸瞪我,「你那时候是小毛孩,现在你是个大男人了!这是男人配种用的东西,你让我吃下去,你存的什么心!」
  「我存的什么心你还不明白吗?」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妈,你最疼我了。你都….这么伺候我了,连下面都给我了……妈,你就当是喝了一口白开水,闭眼咕咚一下就下去了。好不好?妈……」
  「不行就是不行,那味道太冲了,我吞不下去。」老妈偏过头去,态度似乎有点松动,但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妈….我就是觉得很刺激。」我用手捻着老妈的耳垂,同时另外一只手摇着她的手臂,继续加码道,「你吞下去了,就证明妈你是全心全意接受我了。我心里踏实了,白天在学校里复习才能专心。你也不想我上考场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这事分心吧?」
  在我的软磨硬泡死缠烂打下,加上我后面继续拿出生物课本作为依据下,老妈的排斥心理终于为我开了一条大口子。她看着我哀求的眼神,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鸡儿,无奈地叹了口气。
  「就你歪理多。」她抱怨了一句。虽然没有表态,但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
  老妈那温润的嘴再次覆上我的鸡儿。
  这次的频率加快了不少。我抓着老妈的头,配合著挺动。
  快感不断涌起堆积。
  「妈……要出来了。妈……别…..吐出来。」我呻吟着提醒到。
  老妈很是听话,没有吐出鸡儿,反而嘴唇闭严,将整根肉棒牢牢含在嘴里。
  第一波热液直接喷打在老妈的上颚,直达咽喉。
  老妈闭上眼睛,眉头紧锁,因为浓重的精液腥味,她的喉咙发出几下干呕。
  我按住老妈后脑勺,不让她有退后的空间。
  「妈…..别吐出来….你答应我….的吞下去……」
  老妈的脖颈出现吞咽动作下的起伏,喉管也在起伏。
  「咕噜…咕噜。」
  咽水声在荡开,老妈硬着头皮,把嘴里属于儿子的浓精全部咽进了胃里。
  射精完鸡巴也软了从老妈嘴里退出。老妈咳嗽了两声,拿起床头的纸巾就开始擦拭着嘴唇。
  「腥味太重了。下次不许这样了。」她一边数落,脸颊泛起红晕。老妈没有真正生气,只是在为刚才吞精的行为寻找一个台阶。
  时间就这样滑到第二天的下午。
  放学后我快步走出校门,直接走回金叶嘉园。我们屋子的对门还是紧闭着,冯姨还是在出差,所以这几天完完全全属于我和老妈的私密空间。
  刚推开门,厨房那传来哗啦啦洗菜声。
  我换下鞋子,把书包随手搁在门口,放轻脚步,朝着厨房走去。
  老妈正背对着门,站在水槽前面洗菜。
  今天气温已经很高,她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棉衫,下半身则换了一条纯棉居家短裤。短裤的尺寸很小,裤管只盖到大腿靠上的地方,将她常年练就的丰满大腿展示在我面前。两条腿并在水槽前,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我偷偷走到老妈身后,没有预先打招呼的打算,抬起两臂,一把从后面直接环绕过去,把她拥在怀里。
  左手熟练地向上摸,隔着棉衫揉着奶。
  右手则顺着小腹往下探去。
  当我的手在内裤的裆部位置来回摸了几下后。
  忽然发现没有了前几天那种厚厚的海绵垫阻挡感,原本垫在那里的卫生巾不见了。
  摸在薄薄的棉布上,能直接了当感觉到里面那道柔软肉缝的轮廓。
  「妈…你那个…是不是走了?」我头搁在老妈肩膀上,惊喜地发问。
  老妈洗菜的动作被我的问题给问住了,但是水龙头里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她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去去去!别来捣乱!菜还没洗完呢!」她拿出一贯训人的口吻。然后拿着一把沾满水珠的青菜,反过来,在我的手背上用力拍了一下。
  「妈……打疼了。」我耍赖地哼了一声,但是手根本没有从她的短裤里抽出来。
  既然确认了卫生巾已经摘除,大姨妈宣告结束,我就没有任何顾忌了。
  我的手还留在她的裤裆里,就隔着内裤准确地找到了阴核的凸起地方,施加薄力,开始在那颗敏感的肉珠上反复打圈。
  「你这孩子……欠收拾是不是!」老妈说话的节拍打乱,肩膀耸了耸。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本来就处在如狼似虎的阶段。加上这几天的压抑,身体的反应非常诚实。
  手就在外面揉了不到半分钟。
  原本还干燥的织物开始变得潮湿,穴口分泌出淫液流了出来。
  「妈……你这里湿了。」我继续对着她的耳朵说出来。
  老妈把洗好的青菜扔进旁边的沥水篮里,双手撑在水槽边,没有接话。
  红晕从她的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子处。
  我抽出左右手,双腿弯曲,直接蹲在了她的身后。
  目光平对的地方,正好是她穿着短裤的屁股,然后我抬起手,在她的右半边屁股上拍了两下。
  「啪、啪。」
  「妈……我想脱掉。」我蹲在地上,带着一丝哄骗的意味。
  老妈站在水槽前,双手还沾着自来水。没过几秒钟,老妈就妥协了。
  她手离开水槽,在腰上胡乱擦干水分。然后弯下腰开始脱裤子。
  裤子顺着腿滑落,一直褪到脚踝处,接着抬起双脚,两脚交替着将裤子踩在脚底。
  我蹲在身后,锁定在那片暴露的区域,只看到两腿之间的阴部丰腴肥美,阴毛整齐。
  外阴的肤色展现出老妈这年纪该有的深色,中间的肉缝由于刚才的预热,已经向外翻开了一小半。
  清澈滑腻的淫水顺着阴唇溢出,挂在肉壁上,在大白天下反着光。
  我咽了一口口水,接着探出食指和中指,准备直接插进老妈的穴口里去抠挖。
  「别碰。」老妈的声音响起,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察觉到了我接下来的动作。
  「先去洗手……手脏。」她补充的这一句,在这种下流的场景里显得很滑稽。
  「嘿嘿…妈…好的,我洗手。」我笑了一声,没有违抗老妈的旨意。
  我随后站起来,走到水槽,打开水龙头挤了一点洗洁精,仔仔细细将双手搓洗干净。
  甩干掉手上的水珠,我再次回到老妈身后,继续蹲下身。
  老妈还是继续保持着两只腿微微张开的站立姿势,但是搞笑的是她的两只手又拿起了案板上切好的肉片,准备下锅炒。
  我没管老妈,直接开始将洗干净的右手向老妈肉穴探过去。
  食指中指并拢,指尖沾取了挂在阴唇外面的淫水作为润滑,对准那个微翕的穴口慢慢插入。
  不一会两根手指就没入了老妈的阴道里。
  「呃……」老妈哼出一声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了一点儿。
  随着我的手指在阴道里开始抽插,不一会就感觉到内壁的肌肉自发地收缩,裹挟着我的手指。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汁液,指缝间也可以拉出一些透明银丝。
  挖弄母穴的声音在搅动下变得清晰。
  我注视着进出的动作,也留意到了老妈阴道口正上方的那个部位。
  随着手指在挖弄,上方那朵紧闭的菊花也在开始了同步的生理反应。肛门周围的皱皮在频繁地缩紧和舒张,产生着规律而可爱的律动。
  我将脸向那处地方凑近,鼻子几乎就要碰上那片湿润的阴部。。
  「真香。」我放低声响,用很小的蚊子声说了一句。
  老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接着我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舔舐上那颗充血肉粒并且在上面快速地拨来拨去。
  「别……别用嘴……」老妈有点乱了手脚,她没有料到我会在这时候上嘴。
  我没有理会她的阻拦,像舔着美味的冰棒在肉缝处不断地舔舐吸吮,与此同时右手的手指依然在母穴内保持着抽挖的频率。
  双重刺激下,老妈的双腿忍不住发软发抖。
  但是忽然画风一转,老妈在被我玩弄的过程中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就像一个NPC突然想起了她当下的主要任务是做饭。只见她按下燃气灶的点火开关,她右手拿起油壶,往锅里倒了些食用油。等油温升高,她端起装肉片的盘子,把肉片倒进锅里。
  「呲啦——」
  热油和水分接触,爆发出巨大的声响,油烟升腾而起,老妈一只手拿着锅铲,在锅里翻炒。
  我则在下方,嘴巴一直没有离开她的私处,反而舌头更加用力吸着阴核,手指在穴道里的抠挖也变得更加快。
  「……慢点……」她喘息着开口,声音在油锅的爆裂声中有些飘渺。
  锅铲在铁锅里炒菜的节奏变得异常凌乱,老妈的腰肢为了迎合下方的手指和舌头而向后摇摆。
  我也到了极限,因为蹲着的姿势让血液大量涌向下身。裤子里的鸡巴早就硬得不能再硬了。
  我抽出手指,站起身。「妈……火候差不多了。」
  说完,我拉下裤链,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长大成人的肉棍立马弹射出来。然后我双手扶着老妈的胯骨。
  老妈也似乎心有灵犀似的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手里还拿着锅铲,两腿更加分开一些,上身配合著弯曲,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花蕊无所顾忌地展示在我眼前。
  我向前一步,龟头抵住已经泛滥的肉洞口,没有片刻犹豫,腰部往前一挺发力。
  「噗嗤。」
  颇具规模的性器官顺着润滑的蜜液,非常丝滑地直插到底。
  「啊……」老妈仰起头,一声长长的娇啼哼出。
  铁锅里的肉片还在翻炒。
  我掐住她老妈的腰肢,开始在厨房的地面上进行活塞运动。
  「啪!啪!啪!」
  撞击声和锅里炒菜的「呲啦」声混在一起。
  「李向南……轻点……撞得我站不稳……」老妈一只手扣住台面,另一只手握着的锅铲在铁锅里胡乱翻炒。但是好像炒菜的动作跟不上我从挺入的节奏,伴随我腰部的倾扑,她只能靠着台面勉力支撑。
  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淫水在快速的进出中被鼓捣成白浆。
  就这样弄了大概五六分钟。
  「水……李向南……停一下……要去加水……」老妈看着锅里快要干枯的汤汁,急忙喊道。
  水池在灶台的左边,距离大概不到一米远。
  「妈……不用拔出来……我带你过去。」
  我没有停止胯下的抽插,依然双手扣住胯骨,两只脚向水池横移。
  老妈配合著我的步伐。每挪动一步,肉棒就在她的体内改变一次角度。
  「唔……别走……太深了……」她在这艰难的挪步中发出受不了的呜咽。
  走到水池边,她放下锅铲,用手拿起一个小碗,接了半碗清水。
  「回去。」她端着碗说。
  我们再次保持着连接的姿势,向右横移回灶台前。
  老妈将碗里的水倒进铁锅里。
  「呲啦」声再次响起。
  她拿起锅盖,盖在铁锅上。
  「呼……」老妈长出了一口气。不用再挥动锅铲,她彻底放松下来。
  她将手臂交叉,平放在灶台面上,把脸埋在手臂里。上身趴得更低了。
  这个姿势让阴道的角度更加适合后入。
  我调整站姿,将发力空间拉大,准备开始更深更用力地冲刺。
  「妈……明天冯姨出差就回来了。」我一边撞击一边说话,「明天晚上要去对面吃饭了。」
  老妈的臀部迎合著我的冲撞。
  「回来……回来就回来……」她趴在手臂里,话音断断续续,「你明天……
  明天过去吃饭……给我老实点……眼睛别再乱看那些不该看的……」
  「妈……你放心吧。你大姨妈都走了。现在我能天天弄你。」我厚着脸皮回话,肉棒在她的子宫口重重地磕了一下,「我的心都是你的……我怎么会去乱看别人。」
  「你这张嘴……就知道哄人……」老妈被这下重击撞得娇喘一声,「你当妈是三岁小孩啊……你脑子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
  「妈……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的.....下面。」我用这些下流的话来刺激她。
  老妈没有驳斥回我。
  「妈……我一直感觉马灵好像对我有意思。」我转移倒另一个话题,但是速度没有减慢。
  老妈停顿了一秒,阴道里的穴肉随之收紧。
  「……你呢?」她反问,话语里带着试探和一点难以察觉的吃醋,「你喜不喜欢人家?」
  「马灵长得挺漂亮的。成绩也好。我挺喜欢的。」我如实回答。
  老妈听到这个回答,呼吸加重了。肉穴内的绞杀力度变大。
  「喜欢……喜欢也得给我忍着……」她回话,「高考之前……什么都不许想。等高考完……你们要是真能考到一个城市去……妈允许你和她谈恋爱……」
  「妈……你真让我和马灵谈恋爱啊?」我抽出肉棒,只留一个头部在洞口,然后用力撞入。
  「啊……轻点……」老妈被撞得向前滑出一步,「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你迟早要找媳妇的。马灵是个好姑娘……家里条件又不错,而且知根知底………
  」
  她在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的未来做打算,维持着一贯老母亲的操心。
  「可是妈……你之前跟我说过。等我高考完,你就要去云南找我爸了。」我继续追问,抓住她的肥乳一边揉着,「你要是去了云南,我一个人去上大学。如果我和马灵谈恋爱,有什么该做不该做的?」
  「你懂什么该做不该做!」老妈急了,转过头看我一眼,「谈恋爱就是谈恋爱……牵牵手就行了。你别把对付你妈的这套流氓手段……用在人家清白姑娘身上!要是弄出人命来……看我打不断你的腿!」
  「那不行啊,妈。」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加速抽插,「你去了云南,我肯定见不到你,也弄不了你了。我这身体你也知道,一天不弄就难受。我不能弄你,我还不能弄马灵吗?」
  这句话引爆了老妈的情绪。
  「你这个畜生!」她趴在台面上,大声地骂我,但身体却在肉棒的搅动下诚实地迎合,「你把人家姑娘当什么了!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是让你用来解馋的吗!你敢碰人家试试!」
  「妈……我不碰她,那我碰谁?」我反驳。
  「你……」老妈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难道妈你不去云南了?留在家里让我天天弄?」我逼问她。
  「你别做梦了……我和你爸……得去给你挣彩礼钱……」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奈,「你上大学了……如果实在.....实在要找个发泄的……但你给我听好……做好安全措施。千万别把.....别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
  她最终还是在我的逼问下,容忍了我,只求我不要惹出麻烦。
  「妈……那在去上大学之前,你得让我弄个够。」我提出要求。
  「你现在……难道弄得还不够吗……」老妈发出长长的呻吟,放弃了一切说教。
  我们在厨房里继续大战,肉体拍打声在油烟机的轰鸣声中回荡。
  操弄了有十来分钟。
  老妈的体力有些透支了,双腿打着摆子,呼吸愈发粗重。
  「李向南……好了没……妈腿酸了……」她求饶着。
  就在这时。
  「兹拉、兹拉。」
  铁锅里传出干烧的声音。同时,焦糊的味道从锅盖缝里飘了出来。
  老妈抽了抽鼻子,脸色变了。
  「哎嘛!水烧干了!」
  她惊呼一声,顾不上身后我的抽插,急忙一把掀开锅盖。
  锅里冒出黑烟。刚才加进去的水已经全部烧干了,锅底的肉片和青菜已经粘在了铁锅表面,烧成了焦炭色。
  「完了完了,这菜炒糊了。」老妈看着锅里的惨状,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锅糊掉的菜,尴尬地笑了一声。
  「嘿嘿……妈……火候没掌握好。」
  「还笑!都是你这臭小子捣乱!」老妈回头瞪我一眼,快速伸向燃气灶的开关。
  她拧灭了火焰。
  「这盘菜算是废了。」老妈叹了口气。
  火虽然灭了,但我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它而中止。
  既然菜已经没救了,那就没有了中途停止的理由。
  我搂住考吗的腰,将她往我怀里拉了拉。。
  「菜都糊了……你还不拔出去……」老妈无奈地继续趴在台面上,任由我胡来。
  「妈……菜糊了就糊了,待会儿重新炒一份。现在先让我弄爽了。」我一边操,一边抛出心底盘算了很久的疑问,「妈……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快点问……」她被顶得说话断断续续。
  「妈……自从在车上那次,我发现.....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潮吹?」我不好意思问出口。
  老妈因为这个词而出现了一丝停顿。
  「你问这些……不要脸的问题干什么……」她拒绝回答,转移话题,「赶紧完事……还要重新做饭呢。」
  「妈……不说不行。」
  然后,我用力向后一抽。
  「啵」的一声。
  肉棒从老妈的阴道里拔了出来。
  失去填充的肉壶立刻被大量的淫水顺着敞开的穴口流到大腿上。
  「嗯……」老妈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感到极大的不适。她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上不下的幽怨。
  「李向南....回去……」她小声要求。
  「妈……你先回答我。老爸能弄得你潮吹吗?」我站在原地,握住鸡儿,想借此作为筹码。
  老妈完全不敢看我的眼睛,脖颈红成一片。她抿紧嘴,迟迟不开口,但在身体得不到满足的折磨下,还是断断续续地认了输。
  「你爸的……是直的。你这个……往上翘……」
  她顿了顿,不太想直面这种违背人常的对比。
  「你每次插进来的时候……那个头……正好能顶在里面那个很酸的地方……
  你爸碰不到那里。你一顶那里……我就控制不住想..尿……」
  听到老妈这个解释,我的自信心简直爆棚了。并不是因为尺寸,而是我和老妈的生理结构上有着天然契合,让我能够给她带来自己丈夫无法给予的超绝快感。
  以前提到过,我的鸡巴其实就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只不过勃起时会有很凸显的上翘弧度。没想到正是这个弧度,成了让老妈欲罢不能的利器。
  「嘿嘿,原来是这样。」我满意地嘿嘿一笑。
  我重回到前面,继续扶住老妈的腰。龟头重新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肉洞。
  「妈……那我现在继续顶你那个地方。让你再吹一次。」
  话音未落,整根肉棒长驱直插,直达花心深处,并刻意向上方翘起更高的角度。
  「啊!」
  一声变调的尖叫,这一下精准地命中了老妈刚刚所说的敏感点。
  老妈身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
  「就是那里………好酸……啊!」
  我找到了诀窍。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刻意保持着向上挑起的角度。龟头不断地去碾着压着那个让她崩溃的地方
  现在厨房里只剩下我和老妈性交下拍击肉臀产生的声响和老妈丧失理智的呻吟。
  「不行了……要来了…我的儿……要受不了了……要喷了!」
  不到三分钟,老妈已经接近崩溃。
  她的小穴突然猛地一缩,像活过来似的咬住我的鸡巴。
  「啊——!……妈要尿了……——!」
  老妈整个人扯着嗓子尖叫,随着她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床,滚烫的淫水从她肉穴里疯狂兹拉出来,哗啦地击射在我大腿上,还有不少喷到水槽下面的橱柜门上,溅得满门都是水。
  因为高潮来的太狠,小穴里面一缩一缩地夹我。我被老妈这么一刺激,再也忍不住了。
  「妈……我也要射了!」
  我狠狠顶到最深处,马眼和老妈宫口相抵着,接着一波又一波来自亲生儿子的精液全射进了她最里面。射得不少,感觉都往老妈的子宫里灌,而且边射边被母穴吸着,爽得我头皮发麻。
  高潮过去后,老妈整个人软得像抽掉了灵魂,趴在水槽边上直发颤,两腿还在轻抖。我慢慢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她红肿的小穴像是合不上一样。
  老妈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默默把衣服穿好,然后把那锅烧糊的菜倒进垃圾桶,重新洗锅切菜炒菜,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
  ....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回到了之前的规律。
  冯姨结束出差回来后晚间的补习恢复如常。
  每天放学,我去对门吃老妈做好的饭菜,然后在冯姨书房和马灵一起做卷子。
  到了夜里十点半,我和老妈回到自己租的两居室。洗漱完毕,关好大门。
  我们每天晚上都会循例做爱。她不让我弄出大动静,怕对门听见。我们就在不亮灯的房间里,安静地完成这每晚必做的母子淫戏。
  这样按部就班的日子过得很快。
  考完最后一场理综,我走出考场大门。老妈提着个布口袋等在校门外面。
  六月七号,高考。
  「考得咋样?」老妈迎上来问我。
  「妈,你相信我,没问题的,一切正常发挥。」我如实回答。
  回到出租屋,老妈已经把大部分行李打包好了。地上摆着几个封好的纸箱。
  「明天早上我就去走了。你爸在云南那边已经等了很久,让我去给他帮忙弄车队的账。」老妈拿胶带贴在纸箱缝隙上,头也不抬地交代我。
  「那我呢?」我问。
  「你回县城老房子住几天,等成绩出来填报志愿。成年人了,自己能照顾自己。」老妈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
  当晚,是我们在金叶嘉园的最后一晚。
  我没有顾忌,走过去把老妈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很自然地褪去她的衣物。
  「明天就走了,以后上大学,几个月见不到一次。」我操弄着一边说。
  「去了大学......花钱别大手大脚.....你爸挣钱不容易。」老妈配合我的运作。
  「妈,我不回县城了。」我低头咬住她的乳头,用力吸了一口,接着开口,「我打算继续留在这里。」
  老妈被吸得喘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我的后背:「留在这里干什么?这房子过几天就到期退租了。」
  「妈,我想早点接触社会。打算拿点钱买个电瓶车,去跑跑外卖,就当是锻炼锻炼自己。」我抽出肉棒,再重重地捣进去。
  「跑外卖风吹日晒的,你受得了?」老妈皱起眉头,「再说了,房子退了你住哪?重新租房子又要花不少钱。」
  「不用租房。」我看着她被撞得乱晃的双乳,「冯姨家里不是有两个房间吗。马灵考完肯定回自己家。我去干妈家住就行了。」
  老妈听到这话,阴道里的软肉立刻夹紧了我的鸡巴。
  「去你冯姨家住?」老妈重复了一遍,眉头舒展开来,「这倒也是个办法.
  ......反正她已经认你当干儿子了......家里空着也是空着...
  ...这事儿我明天早上走之前去跟她说一声.....你冯姨她肯定乐意..
  ....嗯...啊...」
  我们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从后面插进去。
  老妈屁股蛋子高高撅起,迎合著我的冲刺。
  「等等…………太深了……」她趴在沙发上娇喘连连。
  「妈,还有个事。」我抓住她的胯,向自己这边拉过来一点,「你让我去冯姨家住,就不担心我会对冯姨做出什么事吗?」
  听完这句话,老妈没有说话, 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火。
  「哼……你少在这.....这吹牛.....」老妈嗤笑一声,话语里抖都是笃定,「你冯姨见过多少世面。你个刚高中毕业的小屁孩,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你要是真的能对她做出什么事,能做也是你的本领。」
  「这可是你说的。」我加快了速度。
  「啊……轻点……」老妈被顶得往前滑,「别光顾着折腾。对了.....
  前段时间....我和你姨妈聊天……聊到了女人身体的事。」
  「聊什么了?」我问。
  「你冯姨说……我现在都四十六岁了......女人到了这个岁数...
  ...再把这节育环留在肚子里......对身体非常不好.......」
  老妈大口喘气,断断续续说,「她说这东西时间长了…嗯..…会引起盆腔发炎……有时候还会长进肉里.......怪不得我现在总觉得腰酸背痛的...
  ....她劝我早点把环取出来.....啊....嗯」。
  「妈....那你打算取出来?」我紧张地问。
  「嗯......这次去了云南……安顿下来以后,我就去医院.....
  .把它取了.....留在肚子里终究是个隐患。」老妈迎合著我的撞击,「所以……以后你要是..……做这事的时候就得小心点了.....」
  「小心什么?」我故意装傻。
  「少在这装蒜!」老妈回头剜了我一眼,脸颊泛红,「环取了……就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这样....由着你射在里面了......要是弄出人命来……看你怎么收场!」
  「妈....怀了就生下来....」我压低嗓音「大不了我养着..」
  「闭嘴……越说越离谱……」老妈不再说话,专心承受着我的肆虐。
  「妈……要出来了。」
  「全给我……」老妈阴道爆发出强劲的绞杀力。
  我在她的子宫完成了喷发,精液填满了她的花壶。
  第二天一早,老妈提着行李走了。出租屋空了。我则留在了市里,搬进了对门。
  ...........................
  时间一转眼,很多年过去了。
  电脑屏幕上的光标在文档末尾闪烁。
  我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指,看着文档的最后一行字。
  这本名为《母欲的衍生》的小说,在这里画上了句号。
  小说里的故事有很多细节。
  至于高考后的那个暑假,我和冯姨之间也发生了很多事,具体是什么就不写出来了,留给大家一点遐想的空间。
  我打开电子邮箱,新建邮件。在收件人一栏输入了「妈我就看一眼」的邮箱地址[email protected],这是一个专门收集真实乱伦投稿的发稿人。
  添加刚刚写完的文档附件。
  我在正文里敲下几个字:眼哥,稿子写完了,这是全本,其他的后续可能会以番外形式再写吧。
  点击发送。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桌面上摆着一家人的合照。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身上穿着一件孕妇装,肚子高高隆起,月份已经很大了。
  她走到书桌前,停下脚步。
  「老公,工作做完了?」马灵看着合上的电脑问我。
  「弄完了。发给客户了。」我站起身,扶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你天天晚上对着电脑写东西,这几天黑眼圈都出来了。写什么呢这么入神?」马灵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看着我。
  「一些文字稿。赚点奶粉钱。」我手放在她的孕肚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里面的胎动。
  「别太累了。你要是累坏了,我和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马灵靠在椅背上。
  当年高考出成绩,我和马灵考去了外省同一个985大学。我们在大学里顺理成章谈了恋爱,毕业后结了婚。
  结婚后,老爸因为早年跑车落下的职业病,身体垮了,提前退了下来。老妈就带着老爸回到了老家县城。前两年老爸因病去世了,我便把老妈接到了我们自己买的房子里一起住。
  「妈刚才在隔壁哄你弟睡觉,这会儿估计刚歇下。你要不要去看看?」马灵随口提议。
  「行,我去看看他们。」我回答。
  我走出书房,穿过走廊,来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光线微弱的台灯。
  老妈正坐在床沿上,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
  岁月在她的脸上并没有留下太多老态,反而多了一份丰腴和岁月静好。
  床上躺着的是个三岁大的小男孩,名义上是我的亲弟弟,至于这个弟弟到底是怎么来的,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就留作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吧。毕竟在这个家里,伦理的界限早已经被抹除。
  老妈看到我进来,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怎么还没睡?」老妈小声地说道,怕吵醒孩子。
  「刚忙完。过来看看你和弟弟。」我走到床前,在她的身边坐下。
  老妈轻轻拍打着被角,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们两人才懂的深意...
  ...
  ......
  我叫李向南,我的故事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而屏幕前的你,我相信你的故事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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