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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韩氏集团的地下三层,裴妍端坐在太师椅上,看着跪在地上的王琦发,后者在本以为今天自己已经受到灭顶之灾了,晚上正欲前往医院治疗自己的牙齿。没想到车刚开到半路,就被人半路截停,将自己打晕后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
王琦发认识眼前的女子,他听过这个女子的传说,在华夏帝国,越到高层女性就越少,所以,像裴妍如此这般的女子,放眼整个华夏来说都是凤毛麟角,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存在。有好事者曾经对韩氏集团的资产大胆的做出猜测,得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结论,韩氏集团的全部资产比明面资产高处许多,远不止财报上公示的百亿。
王琦发不知道如何招惹了这尊女菩萨,突然,他想到了唯一的一种可能,于是即使面对着身边将自己围得严严实实的黑帮精英骨干,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总。你是韩文君的母亲?」
「我就说嘛,能当上学工处处长的,怎么可能是一个蠢货,看来我们王处长他不傻啊」
此时的裴妍身着一件黑色深V扭结包臀中长裙,领口呈利落的V型,恰好勾勒出锁骨与颈部的纤细线条,胸前的扭结设计巧妙收紧腰线,将腰臀曲线衬得玲珑有致,或许是因为没内搭胸衣的原因,一对F罩杯的巨乳连完全被两块布料所包裹,挺拔丰盈的奶子好似只要轻轻用智投一按下去,便会展现出惊人的弹性。
七分袖的袖口剪裁利落干练,裙身垂坠感十足,侧边高开叉的设计随着站姿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腿部,既添了几分性感,又不会显得过于暴露。
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细带尖头高跟凉鞋,鞋头点缀着小巧的金属爱心装饰,细跟设计拔高了身形,让腿部线条更显修长笔直,与黑色长裙形成浑然一体的冷艳感。
整体造型以纯黑为主调,没有多余色彩点缀,却凭借剪裁与细节将成熟妩媚与清冷气场完美融合,既显高级又极具女人味。
王琦发这才知道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但是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当即放下身段,有了阶下囚的觉悟。
「裴总,是我口无遮拦,是我得意忘形,如今落到你的手中,你要杀要剐,我绝无二话」
裴妍闻言,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地下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起身,细高跟踩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王琦发的心尖上。
她走到王琦发面前,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对被黑色布料勉强束缚的丰满胸脯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几乎要从深V领口溢出,散发出成熟女性独有的压迫感与诱惑。王琦发喉结滚动,却不敢乱看,只觉得后背冷汗涔涔。
「杀?剐?」裴妍的声音低沉而柔媚,像冰冷的丝绸滑过肌肤,「王处长,你倒是想得简单。我华兴会可不是什么恐怖组织,没有这么残暴。」
她松开手,直起身,绕到他身后,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王琦发的肩膀,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鹰爪扣住猎物。
「敢当着我儿子的面骂他母亲我是千人日万人操的贱货的,这么多年了,也独独你一人,你可不得了,你很伟大啊,你王琦发是个伟人,你简直无法无天」
裴妍站起身,朝一旁的黑衣人偏了偏下巴。
「把他带到三层最里面的刑房去。」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架起王琦发就往里拖。
王琦发拼命挣扎,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裴总!裴夫人!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裴妍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把他的嘴先缝上。」
她顿了顿,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对着马三刀喊道:
「小马,用黑线。粗一点的那种。缝得密密实实,别让他再有机会开腔骂人。然后用榔头把他剩下的牙齿全部敲碎得掉在口腔里,如果他还不死的话,就把他的手筋脚筋全部挑断,当成宠物养起来」
……
自那天以后,韩文君就再也没有从学校里看见过王处长,有人说他调到了外省,也有人说他举家搬到了马来西亚,众说纷纭。
参加完军训,大学校园生活才算是正式的展开了,在这期间,由于宿舍人多眼杂,自己几乎没有观看【人间绝色档案】的时间,这搞得他内心痒痒的,所以几乎是宣布完训的前一天,韩文君就在校外租了一套豪华公寓,加上电脑等设备,花了将近五万块钱,好在妈妈裴妍给他的五千万,不然韩文君是万不可能过的如此潇洒惬意的。
这期间韩文君可谓是吃尽了苦头,但是好在坚持了下来,军训完的第二天是周末,完全不需要担心今晚纵欲过度而导致起不来上课的情况,韩文君回到公寓,没有任何多余的操作,打开电脑,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点进干爹赵德山的主页。才发现干爹有更新了两篇帖子,韩文君想点进去看看标题是什么,没想到提示没有阅读权限,请参加完上一篇帖子的答卷后,分数达到九十分,才会获得下一篇帖子的阅读权限,韩文君骂道干爹真的是不当人子,看帖子不能快进,和看黄片不能快进不是如出一辙吗,好生的折磨人,但是没有办法,谁叫【人间绝色档案】的帖子质量堪称全球最高,不能快进和考试勉强说得过去。这不单是针对自己,而是所有人都一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于是,韩文君沿着上次没看完的帖子,看了起来。自上次看到干爹赵德山给秋雅姐拍摄写真之后,已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了,韩文君将
【帖子继续】
兄弟们,老赵我拍的咋样,有没有勾起你们心底下隐藏得最深的欲火?
其实啊,无论什么级别的女人,究其本质,也就是雌性而已,并没有舔狗他们说的这么玄乎,就算是被誉为人间第一超模的吉赛尔邦辰,也总是要吃饭睡觉拉屎的吧,还不是被小李子操了长达五年之久。
所以,只要你够有钱有势,用对方法,打败竞争对手,天底下就没有搞不定的女人,即使最终得不到女人的心,得到她们的人总归是不难的,千万不要有什么女神滤镜之类的东西,这只会害惨了你。
骗十岁的女孩,你得用糖。骗二十岁的女人你得用花,骗三十岁的女人,你得用糖又用花,骗四十岁的女人,你得用心用花还有钱,但是到了四十岁的女人就好骗了,你可以用免费领鸡蛋,免费领牛奶,免费领不锈钢盆来达到目的。
说回正题,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执着于短时间内征服女人的身体了,我更看重的是情调和过程。
我靠高超的摄影技术,和秋雅拉进关系后,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是已经被我的摄影技术所折服了,拍摄完后,秋雅换回了白背心和低腰牛仔裤,我们回到车上,折腾了一天的车模玩累了,也玩饿了。
秋雅说要请我我吃饭,这个时候,我相信绝大部分兄弟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气概,定然会大包大揽的大手一挥,说我请你之类的话。这本身是没有错的,但是这样,你在这个女人心中,定然是不会有多少分量的。只因为人和人之间想要拉进关系,单方面的付出,是不会长久的,人,特别是女人,她在你得身上有了投入,她才会将你记在心上。所以,这顿饭我吃得心安理得。
我说:「好啊」
秋雅道:「大叔,我对G市并不熟悉,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哪里吃,本小姐今天开心,你放开了点,不用给本小姐省钱」
我此时眼光开始朝着她那被白色小背心包裹的小蛮腰和奶子上瞟,看得极品车模好不自在,赶紧双手交叉捂在胸前。
「大叔,虽然本小姐天生丽质,身材无敌,但是你也不能这样直勾勾的看啊」
「常看美女可以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大叔这不是想多活几年嘛,你干嘛这么小气,听话,把手放下来,最多大叔收敛点」
车模本就是开玩笑的习惯动作,其实并不担心我打量她的身材,毕竟她们这种工作性质,早就习惯了这样不怀好意的目光,见我这么说,秋雅就把手拿了下来。
「大叔,你老婆呢,我婶婶是不是管你管的太严了,所以你今天机缘巧合之下,才释放了你原来的本性?」
我发动车子,缓缓前行。
我说:「她啊,大我六岁,前两年丢下我,一个人先走了」
「大叔,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婶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啊,长得还算漂亮,和你肯定没办法相比,我对她的印象啊,逐渐变得模糊了,模糊到,你要我具体形容她长什么样子我都描述不出来,自从两个儿子双双死后,她就变得抑郁寡欢,虽然我也想尽办法让她开心一点,但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加起来也没有多少,都说人生有三苦,少年丧父,中年丧妻,老来丧子。两个儿子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我还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之中,用来冲淡痛苦,她不行,她本就是贤妻良母,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打击,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离开对她而言,或许真的是一种解脱」
我说的这话半真半假,我啊,说了太多的谎话,后面我都不知道我说的哪句真哪句假,但是当时我确实想到自己曾经寄予厚望的两个儿子,说着说着,说真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秋雅安慰我道:「大叔,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事情都过去了,婶婶在天上,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没有搭话,车模眼见此路不通,就故意扯开话题。
「大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收敛了些许悲伤的情绪,缓缓开口答道:「大叔早些年从军,后来做了二十几年的警察」
秋雅满脸不相信,将副驾座椅往后调了调,将椅背往后倒下去些许,这才开口道:「看不出来,大叔,你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警察,在我印象中,帝国的警察都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的,而大叔你看上去色色的,太壮了,倒像是一个为富不仁的奸商」
「好像也没说错,大叔看上去确实不太像个警察,但是人不可貌相,那只是人们对警察的刻板印象,《大内密探零零发》看过吧,上面的西门吹雪叶孤城和陆小凤,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家不一样是高手?」
秋雅不以为然,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道:「我不信,大叔,你得警号多少,或者出示警官证也行」
被秋雅这么一问,我倒是犹豫了。在脑海里权衡着亮明身份的利弊。
秋雅眼见我犹犹豫豫,鄙夷的激将道:「不会吧,不会吧,大叔,你总不会没有证明自己是警察的证据吧!」
我说:「你要看我的警官证也可以,但是我们要公平,我给你看了之后,你也要给我看一样你得东西」
秋雅猴精猴精的,眼睛咕噜一转道:「大叔,这个东西我有没有?」
「有」
「那我答应了」
我将车速降下来道:「警官证我没带,但是你可以在手机上搜赵德山,这样就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
秋雅将信将疑,掏出手机搜索输入我的名字,一边看着照片,一边盯着我。
不一会儿,这小妮子这才开口道。
「大叔,这真的是你?」
「如假包换」
「大叔,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是不敢相信,你作为一省的公安厅长,居然会给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网红开车,搁谁谁也不信」
「这不是退下来待业了吗?不然你大叔我哪有时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啊,长得太漂亮了,而大叔我啊,恰恰又是一个色鬼」
没想到车模听我这么说,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捧腹大笑了起来。
「大叔,你真逗,哪有色鬼承认自己是色鬼的啊,我看,你不是一个色鬼」
「那是什么」
「你是一个老色批」
秋雅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身份而显得拘谨,这也难怪,这些年来,帝国警察的形象逐渐高大起来,与美利坚的警察不同,华夏帝国的警察,绝大多数还是兢兢业业的。也从以前的贪腐成风,变得正气凛然起来,至少绝大部分是这样。
我左手掌握方向盘,右手越过中控台。轻轻的拍在车模的大腿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然后也不抽回来,就这样搭在车模的腿上。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秋雅才开口道:「大叔,我今天穿的是牛仔裤,改天我穿上丝袜包臀裙,让你再摸一次,但是现在,你的手先从我的腿上挪开。」
我倒也识趣。道。
「那我们可就说好了,改天你还上丝袜包臀裙,你叫我,反正大叔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时间多得是」
秋雅连上蓝牙,舒缓悠扬的歌曲在车里狭窄的空间游荡,开始震耳欲聋,后面她调低了音量,随后才开口说话。
「嗯,可不是白摸的,大叔,你得给我拍一套超级好看的写真」
我的大手从她的大腿上挪开,举起右手比了一个好的姿势。
「欧鸡巴克」
秋雅白了我一眼,拧了一下我的胳膊道:「大叔,你人又老又丑,但是看上去还是挺man的」
「瞎说,大叔我今年五十四岁,正是泡妞的好年纪」
车模笑得用力击打着我粗壮有力的胳膊。道:「大叔,我感觉你像个孩子一样,老不正经的,丝毫也不像一个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大领导。大叔,你和我讲讲你年轻时候的事迹呗」
我沉思了片刻,开口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树林里阴森森的,好似在下一刻就要逛出来什么匪夷所思的脏东西来」
「打住打住,怎么听着像是在讲鬼故事,大叔,你正经一点」 我咳了咳嗓子,开始正经讲道:「我记得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在滇南的边境上当缉毒警察,你要知道,当时的条件非常艰苦,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不到三百块,当时有一伙穷凶极恶的毒贩,装备精良不说,作战勇猛,三年时间开枪打死打伤我们的同志几十人,我们每一次周密的部署,都好似被对方提前洞悉了一样,每次都棋差一招,当时可没有现在这么先进的武器设备,就连攻坚配备的都是79式冲锋枪,优点就是短小灵活,缺点也同样明显,可靠性一般,容易卡壳。而毒贩用的是什么,他们用的是当时公认最优秀,综合实力最强的德意志HK MP5,滚柱延迟后座,故障率极低不说,瞄准精度极高。面对信息的不对称和装备的巨大悬殊,我断定队伍之中有内鬼,经过我私下排查,内鬼不是别人,就是我当时的师傅,一位缉毒经验极其丰富的老缉毒警,我和他名义上是师徒,却情同父子。在被我拆穿后,在他的据点,他拿出一百万想要拖我下水,与他同流合污,我拒绝了,说实话,对于那一百万,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心,我唯一在意的,就是和他的师徒情分,见我拒绝,他掏枪就射,我闪身躲过,此时七八个毒贩端着冲锋枪朝着据点围了过来,眼见局势危急万分,我迅速找了一个掩体,边打边退,用64式手枪的七发子弹击毙了五个毒贩,手枪子弹打光之后,我换上了一个空弹夹,剩余的三名毒贩见我还有子弹,纷纷吓得夺命而逃,最后只剩我和我的师傅在据点之中,师傅猜到了我并没有子弹,便提议以拳脚功夫既分高下,也决死生。」
「我将我师傅活生生打死,保住了他最后的身后名,我没哭,我用那一百万赃款拿给了我的师娘,我编了一个师傅以身殉国的故事,骗过了所有人,再到后来,我娶了我师傅的女儿,直到我妻子临死之际,我都没有告诉她,我师傅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第15章
车模哪里听过这么曲折离奇的真实故事。
但是记下来他问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大叔,你打架这么凶,会不会使用家庭暴力,会不会打女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下思路,道:「在我结婚的前一天,我师娘对我说,小赵,你婚后切记不可动我女儿一根手指,除非她出轨,你可以往死里打,要不然,你敢动她一根头发丝,师娘我绝不放过你。」
秋雅意犹未尽的追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我点点头道:「我老婆也没有出轨,我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我们吵架了,我都是任打任骂」
「为什么吵架?」
「还能有什么,好色呗,大叔我啊,不贪财不赌博,就是好色这个臭毛病,但是这么些年来,我算起来,真的没以身份地位强迫过任何女人,所以,对那些个以权谋私以权谋色的帝国官员,我是嗤之以鼻的。」
「一次也没有吗?大叔」
「那种女人找我解决麻烦,提出用身体交换利益的情况算吗?」,我问道。
秋雅想了几秒钟道:「不算」
「那一次没有」
聊着聊着,我就将车开到了用餐的地方,那是一家很接地气的湘菜馆,菜色做的很正宗。
我要了一个包厢,包厢装修得很复古,是计划经济时期的风格。包厢的装修风格完全沉浸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的集体记忆里,仿佛一脚踏进了上世纪70-80年代的国营饭店或职工食堂的贵宾室。
墙面是那种略带粗糙的浅米黄色仿瓷砖漆,局部刷成浅绿色「豆腐块」分割,显出当年最常见的卫生间走廊配色。墙上横七竖八挂着几块搪瓷标语牌——「
为人民服务」「勤俭节约光荣」「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字迹是标准的黑体美术字,边缘还有点掉瓷的沧桑感。另一侧墙上钉着「供销社」木牌和「粮管所」铁皮招牌,下面甚至贴着一张泛黄的粮票、布票、工业券样本放大版,当装饰画用。
天花板没吊顶,就是裸露的水泥顶刷了白灰,中央吊着一盏老式双管日光灯,灯罩是那种乳白有机玻璃的菱形格子款,旁边还并排挂了两盏铁壳吊扇,扇叶上隐约能看出当年刷的绿漆,现在已经斑驳。灯一开,嗡嗡的镇流器声和微微抖动的扇叶,立刻把人拉回那个没有空调只有电扇的夏天。
桌子是那种实木的八仙桌加长条凳,桌面刷过无数层暗红色油漆,边角都磨得发亮。桌上摆着搪瓷茶缸(印着「农业学大寨」或「工业学大庆」字样),旁边是厚厚的玻璃烟灰缸和一盒火柴。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三抽屉文件柜,柜门上贴着「保密」二字的红纸条,当年那种铁皮柜,现在被当酒柜用,里面塞满了湘泉、酒鬼酒之类。
角落里立着一台老式「三五」牌座钟,指针走得慢吞吞,滴答声特别清晰。
墙角还搁着一架旧凤凰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铝制饭盒和一个军绿色帆布挎包,仿佛主人刚下班骑车来吃饭。
最有意思的是包厢门,不是现在常见的推拉门,而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刷深绿色油漆,门上装着那种老式铜把手和弹簧碰锁,推开时「吱呀」一声,特别有仪式感。门楣上方还挂着一块小木牌,毛笔字写着「为人民服务包厢」。
一进门,鼻子里全是淡淡的木头油漆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霉香,加上湘菜馆飘来的辣椒油和孜然烟火气,瞬间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好像下一秒就会有领导端着搪瓷缸进来敬酒,说「来,干一杯,为四个现代化!」
秋雅一坐下就忍不住东张西望,手指戳着墙上的搪瓷标语牌笑:「大叔,这地方也太魔幻了,我感觉自己像穿越回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单位食堂。」
我笑着给她倒茶:「别说,还真有老顾客专门冲着这装修来吃饭,说吃着吃着就想起当年开会发粮票的日子。你要不要点个当年最流行的」经典三菜一汤「
?红烧肉、炒青菜、醋溜土豆丝,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保证原汁原味。」
她眼睛亮了亮:「点!就这个怀旧套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完全是有考究的,一个女人缺什么,你就要给他什么,像是秋雅这种网红车模,各种美味珍馐西餐牛排红酒,各种高大上的场所,早就如数家珍了,要不是老头子我看过她的资料,都没想到小妮子直到如今也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虽然定然不是处女了,但也非抖音上那些个给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操的骚逼可比,对于这种女人,想操她操的爽,自然得花一些心思的。
吃饱喝足后,我加上了秋雅的微信。
这时秋雅说想要回去休息休息,今天玩的太累了,叫我送她回酒店。
我说她住什么酒店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真想休息,我就在我家附近给她订一家五星级酒店,她说好。
于是我开着车把秋雅送到酒店门口,秋雅再一次试探我,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
兄弟们,你们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是不是以为大事可期,上去交流交流的就交流到床上去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骚逼,那么估计上去就成事了,但如果对你发出邀请的是一个良家女子,你们又暧昧了很久,也是能成事的。但是我当时判断不行,一旦我答应下来了,百分百的会节外生枝,要是简单的玩闹一天,就能操到秋雅的话,那她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
所以,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拉扯,拉扯的核心目的就是为了操逼,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如果你的每一步都完全在她的意料之中的话,那么她就会对你兴趣全无,任你家财万贯你也会被她轻松拿捏,当然,这前提条件是你钟情于她。
我开了个玩笑:「还是不上去了,你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火辣,我去道你房间,还指不定变成什么衣冠禽兽」
「网上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岁就不行了,大叔,我看你怕是也是有心无力」
面对秋雅的挑衅,我嗤笑一声道:「二十五公分,金枪不倒,哈哈哈」
「大叔,别吹牛了,人家都说人胖鸟短,看你这个身体,壮是壮了,低头怕是啥也看不见」
面对如此挑衅,我自然不可能退缩,便道:「小妮子,大叔我这个叫脂包肌,我一巴掌呼下去,西瓜都可以扇爆,要是你真想看,我现在就拉你回家,脱下裤子让你仔细看看,是不是二十五公分」
试图在言语之中占据上风的秋雅终于退缩道:「我可不敢,谁知道大叔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眼见她终于退缩,我也不做纠缠,敲了敲手机屏幕道:「小妮子,晚上睡不着,打给大叔,大叔是个负责人的男人」
还不等秋雅回我,我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我回到家,我接到了我哥的电话,他说政务院即将发文任命我去当鹭岛大学的副校长,让我做好准备,虽然早有风声,但是直到那天,才算是真正的确定下来,我一个在公安系统深耕多年的老头子,突然被指派到教育系统,虽然主要负责国际交流和发展这一块,但是对我来说,也确实是一项挑战,为此我早就开始了准备,就怕上任之初,闹了笑话。
挂断电话后,我泡了个澡,浑身舒坦至极,将手机放在床边,不出三分钟就睡着了,我是属于睡眠极好的那类人,入睡简单,但是就要需要一个绝对安静舒适的坏境,一点儿亮光都不能有,不然我就睡不着。一旦睡下去,丝毫的风吹草动就会把我吵醒,这是当缉毒警的时候,落下的毛病,因为是好事也是坏事,所以,这些年来,也没去医院看看。
大概第二天凌晨三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一声,我瞬间惊醒,拿起手机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秋雅发来的消息。
这点我就不做赘述了,直接放微信聊天截图。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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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文君看得入迷,感觉像是看小说一样,看得津津有味,看得极其认真,他没想到,干爹这种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居然在泡妞一事上,如此天赋异禀,他看到这里,心里暗道:秋雅姐原来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的沦陷的,遇到干爹赵德山这样的男人,秋雅姐输得不冤,但是秋雅姐啊秋雅姐,都不知道你哪个小身板,会被干爹操成什么样子。
韩文君点开微信聊天截图,逐字逐句的认真看了起来。
【微信截图】
秋雅:大叔,我睡醒了。睡不着了,
赵德山:我也刚睡醒。恰好听见你发来的消息,大叔够意思吧,几乎是秒回。
秋雅: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秋雅:白天你说,要看我的一样东西,究竟是什么东西,我还挺好奇的。
赵德山:一睡醒起来你就给我看吗?
秋雅:究竟是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
赵德山:说了你也不给看,现在不说这茬。
秋雅:好吧
赵德山:秋姑娘接下来的行程怎么安排的
秋雅:哪有什么安排,有人请我,我就出展,没人啊,就拍拍抖音什么的。
或者干脆闲着,去去健身房拍拍抖音什么的。
赵德山:我最近也是闲的发霉,想出去走走。
秋雅: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吗?请带上我。
赵德山:大叔我啊,就喜欢去一些小众一点的景点,带上你到时没问题,翻了车,你可不能怪我。
秋雅:不怪不怪,以前都是和闺蜜一切出去旅游的,去年闺蜜刚结婚,撇下我一个人,现在啊,我正好缺一个旅游搭子,还是个摄影大师,大叔,你可以给我拍好多好多好看的照片。
赵德山:一生要出片的女人
秋雅:就是就是,哎,只是我闺蜜比我还有气质,和她一起出去玩,一拍合照的时候,我反而成了绿叶。
秋雅:不爽,超级不爽,所以啊,我朋友圈几乎不发与他的合照。
赵德山:不信,在大叔我的眼中,你已经超级漂亮了,合照能把你比下去的,大叔想象不到是什么人,你说风格迥异,不分伯仲大叔还是相信的。
秋雅:有机会你见到她真人你就知道了,她啊,真的命好,家里超级有钱,人也超级漂亮,就连才华和运动天赋,都把我秒成渣,哎,不提她了,真的是羡慕嫉妒恨。
秋雅:大叔,我们去哪儿玩?
赵德山:说出来就少了许多期待感,你跟着大叔走,大叔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
秋雅:嗯,好期待。
【聊天结束】
兄弟们,一天很短,一天很长。看到这里,你们认为老赵我有几分胜算?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床上说的话和床下说的话是两码子事,而女人晚上说的话和白天说的话,又是两档子事。只因白天的女人会理性一点,晚上的女人会感性一点。
我没有再回消息,继续睡觉。
到了中午时分,我约莫着她睡醒之后,提前安排老王将秋雅的行李箱送了过去。
我发消息给秋雅,说行李已经给她送过去了,睡醒了打开门拿一下,酒店已经续房了,安心住多久就都可以。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秋雅才回我的消息,说东西收到了,睡饿了,不知道吃什么好。
我说给你一个小时时间穿衣服化妆,一个小时后,我去酒店门口接你吃饭。
一小时后,我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我刚走进酒店准备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已经收拾打扮好,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她明显是经过精心打扮的,我当时就没忍住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秋雅也不愧是车模出身,天生的镜头感极强,我刚准备拍照,她就已经拍好了姿势。我这就把图片放出来让兄弟们看看。
【图片】
韩文君将图片点开,图片里的秋雅姐身穿无袖立领蕾丝透视装,搭配着一条白色高腰包臀半身裙,领口道胸前大面积精致的镂空蕾丝,将胸前巨乳的无限风光衬托得波涛汹涌,薄透却不低俗,透过半透明的白色花卉蕾丝若隐若现之间能够看见深不见底的乳沟。
上半身完全贴合不说,收腰设计把腰线勒得曲线毕露,那是高级女人独有的顶级性感。高腰包臀裙紧紧的包裹住蜜桃臀,将浑圆臀翘的大屁股以一种视觉效果炸裂的方式展现出来,特别是男人,只要是正常男人,无不会由衷赞叹这是一个人间尤物。
蕾丝拼接从胸口一路延伸到腰际,再过渡到纯白缎面裙身,材质反差制造出清冷又火热的矛盾感。整件裙子色调纯净到极致,却因为极度贴身剪裁和透视细节,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
高腰白色包臀半身裙,面料挺括垂顺,质感平滑细腻,完美包裹住腰臀与大腿线条,裙长至膝盖下方,利落又显修长比例。腰部的宽边设计与上装蕾丝自然衔接,既强化了高腰线,又形成了材质上的柔与挺的对比,让身形更显凹凸有致。
耳畔点缀着精致的耳饰,腕间叠戴了细带腕表与纤细手链,指尖还戴着简约戒指,在纯白主调中注入了细碎的金属光泽,低调又显贵,与整体造型的精致感相得益彰。
她慵懒地坐在一张深色木质圆桌边缘,桌面光滑反射着柔和的暖光,桌上随意摆着一个玻璃果盘,里面盛着几颗新鲜水果,增添了一点生活化的精致感。背景是酒店大堂的暗调内饰深灰墨绿色的墙面,嵌入式筒灯和吊灯洒下层层叠叠的暖黄色光晕,把整个空间烘托得既低调又高级。
她双臂环胸,微微侧身,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上,超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尖头白色高跟鞋,把腿部线条拉得极致修长。
【图片结束】
老赵我都不得不说,秋雅这个小骚逼不愧是走在潮流前端的女人,穿衣服是真的会拿捏人心,我当时看得眼睛都要鼓起来,要不是考虑到这是在酒店大堂,我说不定就要隔着衣服捏一把她的大奶子,拍一下她的大屁股才会善罢甘休,也不知道她的大奶子能不能完全包裹得住老赵我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想来应该会非常吃力,秋雅这个抖音网红车模,就是行走在人世间的极品炮架,我当时就打定主意,非得把她操得跪地求饶不可,敢穿这样的骚衣服出来勾引我这个五十四岁的老头子,我只能劝她「耗子尾汁」,让她以后好好反思,让她以后穿着各种性感的衣服来给我操,来给我吃大鸡巴。
拍完照之后,我拉着她的手走出酒店,刚走出酒店门口,我就搂住了她的小蛮腰道:「你把大叔我的欲火都勾起来了,你真该死」,说完手滑到她的浑圆翘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
「大叔,注意一点影响,不就是穿得性感一点吗,我平时都这样穿的」
「谁叫你穿的这么性感,今天你得这套穿搭,大叔给满分」
上车之后,我看着坐在副驾上的秋雅,伸手比了一个捏奶子的动作,秋雅被逗得笑了起来道:「大叔,你好像一条大灰狼」
「大叔我不是大灰狼,大叔我是一只大色狼,现在,色狼太想摸一摸你得大奶子了」
「达咩」
就在我伸手去摸秋雅的奶子的时候,秋雅侧身躲避,我只得搭在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蛮腰上道:「让大叔捏一把,捏一把奶子,大叔就带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不能捏」
我轻轻挠了挠她的胳肢窝,秋雅被抓得狂笑不止,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最后实在是没辙,才红着脸道:「停停停,别再挠我了,说好了,就捏一下,最多一分钟,不,半分钟」
第16章
兄弟们,话不多说,上视频。
【视频】
点开视频,看背景应该是在一辆迈巴赫里,视角还是中央后视镜的隐蔽摄像头拍摄的,车子没有启动,车里只有干爹和秋雅姐,看得出来,此时的氛围已经非常有情趣了。
干爹听着秋雅姐那带着点娇嗔又有点无奈的妥协声,嘴角忍不住上扬,大概是终于能摸到秋雅姐这个极品女车模的奶子了,眼神之中充满了色欲。
「好,就半分钟,大叔说话算话。」赵德山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手却已经从秋雅姐小蛮腰上慢慢往上挪,隔着那层薄透的白色蕾丝,掌心先是轻轻贴上了她胸下那道柔软的弧线。
秋雅姐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半拍,小声嘀咕道:「大叔……你轻点……」
「放心,大叔有分寸。」干爹赵德山嘴上这么说,手却一点没客气,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往上探,指尖直接隔着蕾丝碰到了她胸前最饱满的那团软肉。
秋雅姐的极品大奶子被高腰包臀裙和蕾丝上衣勒得鼓胀胀的,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我先是用整个手掌盖上去,轻轻一握,没想到干爹的手掌和奥尼尔的差不多,D罩杯的大奶子都被他一巴掌就轻松握住,溢出来的软肉直接从指缝里冒出来,像是要把干爹的手掌都吞进去一样。
秋雅「唔」了一声,脸瞬间红到耳根,双手本能地想去挡,却被干爹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副驾的座椅靠背上,动弹不得。
「别动,就半分钟,乖。」赵德山低声哄着,手上动作却越来越放肆。
他先是五指张开,慢慢收紧,像揉面团一样把那团丰满往掌心聚拢,感受它在手里变形的触感,又软又弹,重量感十足。蕾丝的镂空花纹正好卡在乳晕边缘,干爹指腹故意在那块半透的地方来回摩挲,隐约能感觉秋雅姐奶子的下面两点已经硬得挺立起来,顶着布料戳着赵德山的掌心。
「大叔……痒……别这样儿……」秋雅姐声音都颤抖起来,和车站上的从容自信完全不同,感觉倒像一个被无良地主逼迫的小家碧玉,腿不自觉并紧,超薄肉色丝袜在座椅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赵德山没再回话,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他把整个手掌完全贴上去,五指慢慢收拢,这次不是轻揉,而是直接把那团软肉往掌心攥紧。秋雅的胸被他捏得变形,乳肉从指缝两侧挤出来,蕾丝边缘被拉得绷直,隐约能看见皮肤被勒出的浅红印子。他稍一松开,那团肉立刻弹回去,恢复原本的饱满形状,又立刻被他重新抓住。
秋雅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起伏,每次他收紧手指,她就忍不住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手还被他另一只手按在座椅靠背上,指节因为用力泛白,却没真的挣扎,只是指尖微微蜷曲,像在抓空气。
赵德山把拇指挪到乳沟正中央,沿着那道深缝慢慢往下压,指腹陷进软肉里,一直压到胸下那道弧线才停住,然后又顺着原路往上滑,拇指指肚正好碾过乳头的位置。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秋雅立刻「啊」地低叫一声,腰猛地往后仰,背撞在座椅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大叔……真的痒……」秋雅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尾音拖着颤音。
赵德山低头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就半分钟,马上就好。」
干爹说着,手却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托住整只乳房,像称重量一样往上抬了抬。秋雅姐的奶子被他托得更高,乳沟被挤得更深,蕾丝上衣的领口往下坠了一点,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肤。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秋雅姐的手腕,转而从后面绕过去,托住另一边奶子的边缘,五指并拢,轻轻往中间推。
两只手同时发力,把秋雅姐的双乳往一起挤,乳沟瞬间被压成一道极深的沟壑,蕾丝的花边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秋雅姐的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大腿不自觉夹紧,丝袜摩擦座椅的声音更清晰了些。
赵德山用两根手指夹住一侧的奶头,原本遮丑的乳贴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再也起不到该有的作用,干爹赵德山隔着布料轻轻捻动着秋雅姐的奶头,先是顺时针转两圈,再逆时针转两圈。秋雅的腰猛地一抖,腿根处绷得更紧,脚尖在车底绷直又放松,像在忍耐什么。她咬住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眼睛半闭,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干爹又把掌心整个盖回去,这次直接用虎口卡住乳根,用力往外拉了一下,像要把整只乳房从衣服里拽出来。秋雅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推开,只是虚虚地攥着,指尖发抖。
「大叔……时间……时间到了吧……」她声音又软又哑,带著明显的鼻音。
干爹低笑一声,手上的力道却没松,反而把两边乳头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捻住,轻轻往外拉长,再松开,让它们弹回去。秋雅姐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腿并得死紧,丝袜在座椅上蹭出一道细长的褶痕。
干爹终于慢慢把手抽回来,指尖最后在奶头上划了一下,才意犹未尽的彻底离开。
秋雅姐整个人软在座椅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蕾丝上衣已经被揉得皱巴巴,乳沟处布料湿了一小片,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偏过头,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却不敢去看赵德山,只发愣的盯着车窗外,睫毛还在轻轻发抖。
赵德山舔了舔嘴唇,把手抬到眼前,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胸口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半分钟刚好,大叔说话算话。」
秋雅没吭声,只是把双臂抱在胸前,像要把被揉乱的衣服和自己一起藏起来。
秋雅姐生气的吐槽道:「哪里只是半分钟,你一点十五摸的,现在都二十二了,七分钟了,半分钟,亏你说的出口」
干爹道:「哈哈哈,小雅,刚才看你脚绷得那么紧,下面肯定湿的一塌糊涂了吧?」
秋雅姐像是为了证明什么,把夹紧的双腿松开了些许,道:「没有,怎么可能」
赵德山笑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不服老不行,大叔我就不行了,现在我的鸡巴真的太难受了,我得放出来透透气」
说着干爹不管不顾的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将自己二十五公分的大肉棒拽了出来。视觉冲击力之强,赵德山把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肉棒直接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冠状沟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亮线。
肉棒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直径也粗得惊人,根部被浓密的阴毛包围,阴囊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皱褶里隐约能看见汗珠。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上翘,龟头比柱身还要粗一圈,马眼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心跳一收一缩,像在呼吸一般。
秋雅的目光本来还躲在车窗外,一听见皮带扣「啪嗒」一声解开,就忍不住偏过头瞄了一眼。看到那东西的第一秒,她眼睛明显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喉咙滚动,吞了口唾沫。
她下意识把双腿又夹紧了些,但刚才松开的那点距离已经足够让赵德山看见她大腿根内侧那片浅色丝袜上,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湿痕,布料被浸透,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肉色。
秋雅姐终于反应了过来,骂道:「你干嘛,快穿回去,现在还在酒店停车场,被人看见了,我们都不用做人了」
「你不是说不相信我的鸡巴有二十五公分吗?我这不是寻思着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嘛,你放心,不会有人来的,你看看我停车的位置,靠近墙头,只有从前面车窗玻璃才看得见我们在干啥,从侧边根本看不见」
秋雅姐没忍住用余光瞥了一眼干爹的大肉棒,下意识的又夹紧了一双美腿,脸红得像是被灼伤一般,鲜艳欲滴,就连薄薄的粉底都遮掩不住。
秋雅姐小口小口的快速呼吸着,吸足了氧气,鼓足了底气才缓缓开口道:「
大叔,快把你的裤子穿起来,不然我就回酒店了。」
「不是我不穿,而是穿着太难受了,这样,我把内裤穿上去,到了吃饭的地方,我再把裤子穿上,你看这样可好。」
秋雅姐思索了片刻,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要我帮你撸出来,行吧,那你先把内裤穿上,知道的只是以为这是你的正常生理反应,不知道的,还指不定说你是什么色情狂,裸露狂,变态狂」
干爹打趣道:「你如果愿意帮我撸出来,我也没什么意见」
「你想的美,这辈子都不可能」
「话可别说的这么满」
说着干爹就把内裤穿上,还算宽松的内裤被支得鼓鼓当当的,好似下一秒钟,就会冲破内裤再次崩飞出来。
「大叔,走吧,我是真饿了」
「要不先吃着一根大鸡巴?」
调戏归调戏,赵德山还是启动了车子。
秋雅姐也不是一个善茬,道:「我吃,我给你割下来,也省得你一把年纪了,还整天老不正经的」
「那是你没用过,你用过就知道它的好处了,到时候你才舍不得割」
秋雅姐想反驳,又怕没完没了,刚想开口斗嘴,又理智的闭口不言。
【视频结束】
——韩文君坐在电脑前,长呼了一口气,他完全没想到,就这样秋雅姐的胸就被摸了,果然和女人相处之道,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那些看似高高在上的女人,真对付起来,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看秋雅姐刚才憋的十分难受的样子,定然是被干爹撩拨起了性欲,说不定下面早都泛滥成河了,不知道是不是秋雅姐许久没有碰过男人的原因。
韩文君没有继续思考,接着帖子继续看下去
【帖子继续】
老赵我玩过这么多女人了,对付像秋雅这种小妮子自然是手拿把掐,玩女人,就是不要当什么正人君子,该出手就出手,该搂腰的时候就搂腰,该摸奶的时候就摸奶,下一步,我准备将老赵我的鸡巴放进秋雅的小骚逼中。
到了吃饭的地方,我说我订好了包厢,秋雅却说坐大厅就好,在包厢里说不好,我的流氓脾性又犯了,无奈之下,我们要了一个卡座,人多眼杂的,我确实不好下手。
我没想到的是,当我吃完饭刚准备抽烟的时候,秋雅居然抢过我的打火机给我点起了火,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抽完烟,我们回到车上,我从后备箱取出来一个锦盒,对秋雅说:「你打开来看看」
秋雅将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本房产证和一串钥匙,还不等秋雅开口问我,我就解释道:「不要羡慕你闺蜜,以后天塌下来,大叔给你顶着,这套房子坐落在你的家乡鹭岛御花园,是一套大平层,你作为土生土长的鹭岛人,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吧」
千年暗室,一灯即明,秋雅兴奋的道:「大叔,你怎么知道我的梦想就是买御花园的房子,简直是我的梦中情房,开阔的视野,意大利风格的装修,加上一个超50平的阳台游泳池,啊,大叔,你确定你是送给我的?」
「你要不要看看房产证上是谁的名字?」
秋雅当时像是金榜题名的状元一样,认真的核对着自己的姓名,和上面的每一条信息。
秋雅说:「这份礼物太贵重了,她不能要」
我说:「我也住不到,摆着也是摆着,再说了,大叔送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套房子,怎么了,怎么了」
秋雅还是忐忑的拒绝道:「无功不受禄,哪有一言不合就送别人价值近上千万的房子的」
我打趣道:「你是个大方的人,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所以大叔也不能小气」
「大方,我什么时候大方了」,秋雅疑惑的问道。
我开玩笑道:「就在今天啊,你看你,大叔摸你胸的时候,说好的半分钟,结果摸了七分钟,你都没和大叔计较」
我原本只是像活跃气氛的玩笑话,秋雅闻言后,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下来了,哽咽道:「大叔,除了我父母,就你对我最好了,和我闺蜜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说真的,我挺自卑的,什么都不如她,就连我的初恋男朋友,都是追不到宁玥,才转头追的我。」
我说:「别哭了,大叔最见不得漂亮女孩子哭了,让别人看见了,指不定说我对你干了什么人神共怒的坏事」
秋雅道:「大叔,我想亲你一口,但是我下不了口」
我说:「你靠过来」
秋雅果然听话,将身子往主驾位置上靠了靠,我轻轻的蒙住她的眼睛,命令到:「把舌头伸出来」
秋雅轻轻的突出小香舌,我伸手过去,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指尖轻轻扣住她发根,把她往自己这边带近一点。
她呼吸有点乱,鼻尖蹭到我下巴,温热的。
我低头,嘴唇先贴上她突出来的那一点舌尖。
没立刻深入,就用下唇轻轻含住她舌尖,像含一颗小糖,慢慢地吮了一下。
秋雅身子明显抖了下,喉咙里漏出很轻的「唔」声。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往前一送,直接从她舌尖滑进去,贴着她舌面往里探。
她舌头本能地想缩,我立刻用舌尖顶住,不让她退,慢慢缠上去,一圈一圈地绕。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一点凉意,刚开始有点僵,舌尖只敢轻轻碰我,像在试探一般。
我故意放慢节奏,舌头在她口腔里转了一圈,扫过她上颚,又退回来,再缠住她舌根,轻轻往外带。
她终于开始回应了。
小舌头试探着往我这边探过来,碰到我舌面就缩回去,又探过来,像小猫在舔水。
我加了点力道,舌头压着她的香舌往上顶,让她不得不仰起一点下巴。
车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呼吸和偶尔唇舌分开时那一点湿润的细响。
我空着的那只手滑到她腰侧,隔着衣服捏住她腰窝,把她往我娇躯再拉近了一些。
她胸口贴上来,起伏得厉害。
我舌头往她口腔深处再送,勾住她舌根往自己这边带,她被迫往前倾,鼻尖完全埋进我鼻翼旁。
这时她终于放开了点,小舌头开始主动缠我,学着我刚才的方式,绕着我舌尖打转,又试着往我嘴里探。
我故意退一点,让她追。
她追得急了,舌头伸得更长,唇贴得更紧,牙齿不小心磕到我下唇。
她立刻想退,我却扣住她后脑不让她跑,低低「嗯」了一声,舌头直接追进去,把她刚才磕我的牙齿上舔了一圈,舔的秋雅几乎忘记了呼吸。
秋雅呜咽了一下,声音闷在唇齿之间。
我开始加快节奏,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缠得越来越重,唾液在唇角拉出细丝,又被我们重新吻回去。
她呼吸彻底乱了,鼻息喷在我脸上,一下比一下急,火热至极。
我终于将速度稍稍放慢,舌头在她舌面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道,从根部舔到尖,再含住她舌尖重重吮了一下。
她整个人软了,靠在我胸口,呼吸细弱游丝。
我松开她后脑,手指顺着她耳后发丝滑下去,拇指在她下唇上抹了一下,把沾上的水渍擦掉。
我说道:「现在睁开眼睛」
秋雅缓缓睁开拥有着超长睫毛的眼睛,睁开后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没有厌恶,有的是明显的意犹未尽。
秋雅道:「大叔,你的吻技好强」
第17章
面对秋雅的称赞,我志得意满的说道:「这一吻三十几年的功夫,不知道你抵不抵挡得住」
秋雅回道:「大叔,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我没有搭话,将车子启动后,驶离了饭店
我说:「现在回酒店太早了,我在郊外有栋别墅,依山傍水的,风景非常优美,晚上大叔做饭给你吃」
秋雅点点头,大家都是成年人,秋雅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一路上秋雅哼着小曲唱着歌,挺开心的,我时不时就就犯了开车驾驶的大忌:开车摸奶,秋雅开始还推我,让我专心开车。
我说:「开车的时候,没奶子摸,就像是长途驾驶没红牛和一样无趣」
秋雅白了我一眼,说:「大叔,你这个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太色了,人家都说男人过了三十五岁就对女人不感兴趣了,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越加变本加厉」
我辩解说:「大叔我天赋异禀,自打十多岁开始,什么都可以缺,就是不能缺女人,不然仿佛人生就失去了方向。网上说的老色批,说的就是大叔这种人了」
「到了」
香榭半山别墅,坐落在香榭山的半山腰,我这栋别墅是别人送的,当然,我们这种身份的人,抢着给老赵我送车送房送女人的人,如过江之鲫。但是,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收了别人的东西,别人托付你办的事,你就不能含糊。不然就是不地道。几千年下来,但凡是蛇鼠两端,收了礼不办事的,最终十有八九都翻车了。老赵我是个体面人,如果我来者不拒的话,可以说我现如今在全帝国境内包括国外拥有的房产定然是数百处之多。老赵我偏偏是对这些身外之物不太看重的性子,在华夏就是这样,有些时候,你给别人解决了麻烦,别人送你的东西你不收,对方反而睡觉都不得安生,这就是所谓的人情世故了。
下车之后,秋雅就惊讶的道:「大叔,我怎么感觉住进了流水别墅的感觉」
我哭笑道:「这倒不是,但是这别墅啊,确实参照流水别墅设计的,所以你才会有这种错觉」
对于这座别墅,即使是老赵我,内心也是非常喜欢的。
只因为它没有欧式的繁复雕花,也没有中式的飞檐翘角,整体风格沉静、内敛、野性,却又带着现代建筑独有的利落与诗意,仿佛天生就该长在这片山林溪瀑之间,不突兀、不张扬,只与山石流水共生。
远看时,它的造型极具辨识度。层层横向舒展的混凝土挑台,像一片片舒展的云朵,凌空悬在瀑布之上,向山谷方向轻盈延伸,一层叠着一层,形成极具韵律感的水平线条。而与之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从地面拔地而起的粗粝毛石墙,厚重、质朴,带着山林原生的粗糙质感,稳稳地将整栋建筑锚定在崖壁之间。
一轻一重,一横一竖,一柔一刚,在光影里交错成最动人的轮廓。
大面积的通透玻璃隐在石墙与挑台之间,消弭了室内与室外的边界,让阳光、山风、水声都能毫无阻隔地穿堂而过。整栋建筑依着山势错落起伏,没有刻板的对称,没有刻意的规整,每一处线条都顺着自然的走向舒展,远远望去,别墅不是建在山上,而是从山林溪涧里,自然而然生长出来的艺术品。
我之所以这么推崇这栋别墅,只因但凡是我征服的女人,我都带来这栋别墅操过。山清水秀操人妻,依山傍水玩骚逼,哎,这也是老赵我迄今为止最喜欢的炮房。
在这里,极品美女俯首,人间绝色撅臀。被老赵我用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操得跪地求饶,在他们的小香嘴和小骚逼后庭花中,不知道射入了多少精液。简直是难得一见的人间圣地。
秋雅来到露台边上,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呼吸着山林之间的新鲜空气,忍不住惊呼道:「太美了」
因为G市的天气原因和香榭山的独特的地理位置,这里几乎没有任何污染,也没有烦人的蛇虫鼠蚁,有的只有各种野生鸟类和山间的清泉野果。
我来到秋雅的身边,右手手掌贴上她的小翘臀我走到秋雅身边,右手自然地贴上她的翘臀,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大屁股惊人的弹性。
秋雅本能地想避开,腰微微一扭,却被我右手牢牢按住,没让她逃开半分。
「小雅,别动。」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手掌顺势整个覆上去,五指微微收紧,隔着白色高腰包臀裙把她那弹性惊人的大屁股捏在掌心,「你看你的风景,大叔看大叔的风景。乖,听话。」
她身子僵了僵,耳根迅速爬上红晕,却没再挣扎,只是呼吸明显乱了街拍,一对奶子也起伏得厉害。那条短裙本来就不长,我一用力,布料就被绷得更紧,臀肉的弧度完全显露出来,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我手掌托着,沉甸甸的。
「大叔……你的手……」秋雅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音。
「手怎么了?」我低笑,拇指故意沿着臀缝往下压了压,隔着布料在她腿根处轻轻摩挲,「是不是大叔摸你的大屁股,给你摸出感觉来了。」
秋雅道:「才没有」
「那大叔加把力,把你的小骚逼摸出水水来,好不好?」
说着我拉开了高腰包臀裙侧边的拉链,往下再扯了扯,包臀裙应声而落掉在地板上,秋雅轻呼一声:「大叔,你脱我裙子干嘛?」
我耍无赖道:「因为穿着裙子,大叔不好摸」
秋雅有些哭笑不得,转过身来,脸红得像是要滴出汁水来,弯腰下去想要将裙子拉起来,却被我出言阻止。
「别拉,大叔就想近距离的看看你的美腿,这里没人的,不用担心」
我蹲下身子,道:「抬脚」
秋雅果然听话,将脚轻轻抬起,我将包臀裙从她的脚下抽离,很随意的扔得远远的,此时我大量过去,秋雅上半身依旧穿着白色镂空蕾丝透视上衣,下半身却是只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裆部的位置被淫水浸染出些许水渍,看上去湿漉漉的。
一双美腿被肉丝包裹,说是艺术品都不为过。
秋雅的双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肉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贴着肌肤,将她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那是标准的漫画腿,比例近乎夸张的长而直,小腿细得仿佛一握就能圈住,却又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不显瘦骨伶仃,反而透出一种柔韧的弹性。大腿根部微微收紧,往上过渡到臀峰时骤然丰满,形成完美的S型曲线,丝袜的细腻光泽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珠光,让整条腿看起来像是从二次元里走出来的,修长、匀称、毫无瑕疵。
膝盖圆润小巧,骨节藏在薄丝下若隐若现,小腿肚弧度饱满,线条流畅得像被精心雕琢过,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带动着丝袜表面泛起细碎的波纹。脚踝纤细,脚背高高拱起,脚趾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精致,涂着淡淡粉色的脚趾,透过薄丝隐约可见,小巧玲珑如和氏玉璧。
秋雅站得笔直,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几乎没有缝隙,肉丝把肌肤勒得微微泛白,却又在膝盖上方松开一丝,留出一点自然的褶皱。双腿在光影里拉出极长的影子,投在露台的石板上,像两条永无止境的线条,直通向山谷深处。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湿了丝袜边缘,留下深色的水痕,在肉色丝袜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蹲在她面前,视线从脚尖一路往上,掠过脚踝、小腿、膝窝、大腿根,最后停在那被湿透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的私处。整条腿的长度和比例都完美到不真实,却又真实地颤抖着,带着羞耻与情欲交织的温度。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指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热度和轻微的战栗,仿佛这双漫画腿生来就是老赵我的完美炮架一样。
我蹲在她面前,右手缓缓伸出,指尖轻轻触到她的脚背。丝袜的质感滑腻得像绸缎,带着她体温的微热。我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上,慢慢摩挲到脚踝,指腹一按,就能感觉到脚筋脉搏的轻跳。
秋雅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
我低笑一声,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大脚趾,轻轻揉了揉,感受那被薄丝包裹的触感。我把她的脚掌整个托在掌心,慢慢往上抬,让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迫微微弯曲,膝盖内侧的肉丝褶皱更明显。
「腿抬高点。」
我手掌顺着小腿肚往上滑。丝袜被我的掌心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小腿肚的弧度饱满却紧实,我五指张开,像丈量艺术品一样,从下往上一点点抚过。
秋雅呼吸明显乱了,膝盖一软,差点站不住,我另一只手及时扣住她大腿根,稳住她的身体。膝窝的皮肤透过薄丝传来滚烫的温度,我低头,嘴唇贴上去,隔着丝袜轻轻吻了一下,舌尖舔过那片湿热的布料,尝到淡淡的咸味,那是她腿上的汗,和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低低「唔」了一声,声音细碎得几乎被风吹散。
我没停,手掌继续往上,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爬升。我知道这里肉最软,也最敏感。丝袜被淫水浸湿的部分黏在肌肤上,我指腹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面肌肤的轻微抽搐。大腿内侧几乎没有缝隙,两条腿并拢时紧紧贴合,我强行把她一条腿往外分开一些,让那片私密地带暴露得更彻底。
指尖终于触到蕾丝内裤的边缘,已经彻底湿透,布料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的形状。我没急着往里探,而是用掌心整个覆住她大腿根到臀峰的过渡带,五指收紧,慢慢揉捏。臀肉被我捏得变形,又弹回原状,丝袜在掌心滑动,发出情欲的摩擦声。
「大腿这么软,弹性这么好。」
「夹紧点,让大叔好好感受。」
秋雅听话地并紧双腿,我的手掌被她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微微有些冰爽。
我把她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并拢悬空,脚尖点地,像芭蕾舞者那样站立。两条漫画腿在阳光下拉出极长的线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下,浸湿了膝盖以下的丝袜,留下深色的水痕,像一条条蜿蜒的河流。
我低头,嘴唇从脚踝一路吻上去,隔着丝袜啃咬小腿肚,舌尖舔过膝窝。牙齿轻轻刮过丝袜,她整条腿都在抖,淫水淌得更快,滴在露台石板上,溅出细小的水花。
描述了这么多,都忘记给大家上视频了。话不多说,兄弟们,上视频。
【视频】
【视频】
——韩文君感觉心跳都在加速,这种非常有头有尾的猎艳故事看起来非常的上头,何况对方是抖音名人,还是自己姐姐的闺蜜,这让他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他揉了揉额头,许是因为紧张激动的原因,竟然从额头上楷下一层油腻的光泽来,他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将纸巾揉做一团扔进垃圾桶。边迫不及待的点开视频观看起来。
【视频内容】
看拍摄的视角,摄像头应该是摆在距离栏杆不远的地方,画面清晰度非常高,几乎是差不多是4k的水准,许是做了后期处理的原因,几乎称得上是电影的质感。
画面中秋雅姐面对着镜头,干爹赵德山蹲在她的身下,开始舔舐起来秋雅姐的丝袜,画面以极近的低角度拍摄,镜头几乎贴着露台石板向上仰拍,将秋雅的双腿和干爹蹲伏的身影完整收入框架。光线从侧后方洒下,在肉色丝袜表面镀上一层细腻的金边,每一根丝线都清晰可见,简直就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电影镜头。
赵德山蹲在她脚前,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脚背。丝袜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他闭上眼,像在品尝珍馐,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秋雅姐身上的那股混杂着她体香、淡淡汗味和淫水咸湿的味道直冲干爹的脑门。
干爹张开嘴,从脚趾开始。嘴唇贴上秋雅姐大脚趾的位置,隔着薄丝轻轻含住,舌尖在丝袜表面来回舔舐。她的舌面平铺,缓慢而用力地从脚趾根部往趾尖拖曳,带起一丝湿亮的唾液痕迹。秋雅姐的丝袜瞬间被舔湿,颜色变深了许多,紧紧贴合脚趾的形状,透出肌肤的粉嫩。
秋雅姐的脚趾在丝袜里不安地蜷曲,干爹立刻用牙齿轻轻咬住丝袜包裹的大脚趾,隔着布料啃噬。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轻微的刺痛与酥麻。秋雅姐的小腿不由自主地绷紧,丝袜表面泛起细密的褶皱。
接着赵德山张大嘴,把整个脚踝含进去,舌头在踝窝处用力顶弄,像要钻进骨缝里。
小腿肚似乎是干爹最着迷的部分。他双手捧住秋雅姐的小腿,像捧着易碎的瓷器,嘴唇贴上去,从下往上大口舔舐。舌面宽宽地覆盖住小腿肚饱满的弧度,一寸寸往上推进,唾液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膝窝汇成小水洼。
干爹故意放慢节奏,舌尖在肌肉最鼓起的地方来回碾压,感受下面轻微的抖动和弹性。丝袜被舔得湿漉漉的,反射着阳光。
舌头整个钻进膝窝的凹陷,隔着丝袜用力舔刮。牙齿轻轻刮过丝袜表面,带起细碎的「沙沙」声,秋雅姐的膝盖立刻止不住的在发抖,整条腿都在他掌心里战栗。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润,颜色从肉色变成暗红色,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干爹把脸埋进去,嘴唇贴着大腿内侧最靠近私处的部位,舌头从下往上长长地舔了一道,从膝盖上方一直舔到大腿根。舌尖压得很重,沿着内侧肌肤的纹理来回摩擦,把丝袜上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搅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啧啧」
声。
丝袜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紧贴着阴唇的轮廓。干爹张嘴含住那片布料,舌尖隔着蕾丝边缘往里顶,试图舔到下面的嫩肉。舌头在丝袜和内裤的交界处反复钻探,卷起一缕缕黏丝,拉出长长的水线。
赵德山双手扣住秋雅姐的大腿根,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得更开,让镜头能更清楚地捕捉到丝袜被舔得湿透、泛着水光的模样。
整个过程缓慢而贪婪,他像在品尝一件稀世珍宝。赵德山舔得满嘴都是秋雅姐美腿的味道,丝袜从脚尖到大腿根几乎全部湿透,颜色深浅不一,贴着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漫画腿曲线。
秋雅姐的腿在镜头里颤抖不止,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让她小腿肌肉抽紧,脚趾蜷曲,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淌,在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渍。
此时秋雅姐终于开口道:「大叔,你真的好变态,停停停,我快要站不住了」
干爹却是没立即回应秋雅姐,以极快的速度将秋雅姐的连裤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一把拉下,须臾之间,秋雅姐乌黑卷曲的茂盛逼毛,粉嫩诱人的小骚逼,像是被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揭开了神秘的面纱。在空气之中彻底的暴露出来。
第18章
「啊……」
秋雅姐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在山林之间回荡。
几乎是本能反应,秋雅姐羞得急忙双手捂住下体,将小香逼的无限春光遮掩起来,这个动作虽然有效,却也将胸前的一对丰满挺拔的大奶子,聚拢在了一起,透过蕾丝透视装,乳沟变得更加深邃迷人。
秋雅姐大概是因为情动的缘故,还是乳贴没有再带的原因,透过胸部肉色托胸,能够看见浅浅的被奶头挺立出来的激凸。
「大叔,不要……」
秋雅姐小声的哀求道,模样甚是我见犹怜,要是心志不坚之辈,许是心就软了。
干爹没有说话,两只手轻松的就将秋雅姐捂住骚逼的手拿开。秋雅姐身子本就被调戏得酥软无力,被干爹这样一分,顿时僵硬的垂在腰胯两侧,再也没有捂起来。
「让大叔看看,大叔许久没有过性生活了,偏偏你生的这么美,听话,让大叔好好看看。」
秋雅姐也许是因为冻结效应的原因,再也组织不起像样的反抗来,只能任由干爹仔细端详起她的小香逼来。
秋雅姐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干爹赵德山的眼前,再无一丝遮挡。
秋雅姐的逼毛长得异常茂盛,一丛浓密乌黑的逼毛像一片精心修剪却又野性十足的小森林,毛发又黑又密,又长又卷,根根分明地从耻丘上生长出来,一直蔓延到大阴唇两侧,甚至有些调皮的毛丝延伸到大腿根内侧。逼毛在阳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被淫水浸湿后黏成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那片粉嫩的骚逼更加显眼。耻丘微微鼓起,像个饱满的小馒头,上面覆盖的逼毛浓密得几乎遮不住下面的嫩肉,却又恰到好处地露出最诱人的部分。
干爹赵德山喉结滚动,呼吸变得粗重。他双手扣住秋雅姐的大腿根,轻轻往两边掰开,让她两条丝袜美腿呈M字型彻底张开。镜头般清晰的画面里,那粉嫩的骚逼完全绽放开来,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像两瓣刚剥开的花瓣,表面光滑细腻,沾满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水光。阴唇中间的缝隙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小阴唇,层层叠叠,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著透明的淫丝,拉出长长的水线,顺着逼毛往下淌,把黑亮的阴毛染得湿亮一片。
最里面隐约可见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肿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被一层薄薄的包皮半遮半掩,却因为情动而微微颤动。整个骚逼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粉得发光发亮,却又因为茂盛的逼毛而显得格外淫荡,反差强烈到让人血脉贲张。
干爹眼睛都不眨一下,鼻尖几乎贴到她逼缝上,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少女体香和淫水甜腥的味道,声音沙哑得吓人:「……小雅,你这逼长得也太极品了……逼毛这么茂盛,这么黑这么密,却偏偏逼肉粉得像没开过苞……大叔看一眼就鸡巴硬得发疼。」
随后赵德山脸色一变,骂道:「你不是当车模的吗,怎么不刮逼毛」
秋雅姐小声回应道:「人家又不是那种穿比基尼的车模,自然用不上,我曾经刮过,反而变得更加茂盛,穿上内裤都很不舒服,后面就只是修剪,没有再刮过了」
干爹伸出粗糙的拇指,轻轻拨开秋雅姐浓密的逼毛,把两片大阴唇彻底分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穴肉。指腹在阴蒂上轻轻一按,秋雅姐立刻浑身一颤,发出细细的呜咽,却因为冻结效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把玩。
干爹低头,张嘴含住她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舌头在粉嫩的穴口来回舔刮,把淫水一口一口吞进肚里。秋雅姐的骚逼被舔得「滋滋」作响,淫水越流越多,顺着逼毛和丝袜大腿一路往下淌,在露台石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干爹三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了秋雅姐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先在最深处缓缓转圈,掌根故意压住那颗硬挺的阴蒂,随着指腹的碾磨,秋雅姐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细碎的抽气声。
「放松点……再夹这么紧,大叔的手指都要被你咬断了。」他低声调笑,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话音刚落,他忽然发力,手腕一沉,三指同时向外猛地一抽,又迅疾捅回最深处,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秋雅的身体剧烈一震,眼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滑进鬓角。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穴道像活物一样疯狂绞缩,内壁一层叠一层的褶皱死死缠住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吮吸。
赵德山眯起眼,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故意让指节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前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淅淅沥沥打湿了他的手腕、小臂,甚至溅到他敞开的衬衫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听听这声音……啧啧,像要把大叔的手整根吞进去似的。」他喉咙发紧,声音沙哑,「小雅,你里面好烫……好会吸……」
秋雅姐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彻底淹没,痉挛却越来越剧烈。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穴口被撑开的边缘随着每一次猛烈进出而外翻,露出里面粉得发亮的嫩肉。淫水不再是细细流淌,而是被手指带出成股成股地喷溅,落在露台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赵德山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只留三根手指深深埋在最里面,然后用拇指指腹精准地、快速地、带着碾压力道地揉搓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阴蒂。
「来……给大叔喷出来……全部喷出来……」
这一下像是直接按住了引爆的开关。
「啊……啊……啊……要死了……」
秋雅的喉咙里爆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哭叫,身体猛地弓起,阴道骤然剧烈收缩,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三根手指。下一秒,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最深处猛冲而出,先是「噗」地一声闷响,接着是接连不断的强劲喷射,像高压水枪一样直直喷在赵德山的手掌、心口,甚至溅到他的脸上、脖子。
她喷得又急又多,透明中带着淡淡乳白的液体一股接一股,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减弱。赵德山非但不躲,反而把脸凑得更近,让那股热流全部浇在他下巴、唇角,然后伸舌舔去,喉结剧烈滚动,像在品尝最烈的美酒。
秋雅姐的腿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力。腿根的肌肉早已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从露台的栏杆边滑了下去,「啪」
地一声跪坐在石板上,膝盖重重磕在地上。
她上身前倾,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湿透的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残余的白沫,腿间一片狼藉,水渍在石板上漫开一大片暗色痕迹。泪水、汗水、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颤抖的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
「小雅,没想到你还是极其美妙的潮吹体质,大叔喜欢」
说着干爹粗壮有力的左臂轻轻搭在秋雅姐的膝弯,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秋雅家的身子提溜起来,抱在怀中,朝着客厅走去。
画面一切,镜头回到了客厅中央。干爹将秋雅姐放倒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微微发红的膝盖。轻轻的吹了一口热气,随后用掌心轻轻按摩,才缓缓开口道。
「疼不疼」
秋雅姐点点头道:「刚才还没有觉得,现在有点疼」
「我也有点疼,鸡巴在裤子里涨得难受,我要脱裤子了」
秋雅姐道:「大叔,别。我就觉得,有点太快了」
「俗话说得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样算起来,我们都认识六年了」
「不是这样算的,我们昨天刚认识,但是今天就这样,怎么都觉得有点玄乎,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大叔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特别有安全感」
秋雅姐刚刚说完这句话,干爹就把黑色西裤脱了下来,大腿看上去粗壮有力,像生铁浇铸出来的一般,最引人瞩目的,还是他胯下的肉棒,虽说模样吓人,像是一根铁棍一般,但是生得笔直,看上去非常雄壮,最难以想象的,还是肉棒的颜色,不似这个年纪的,呈现一种非常健康的肉色,就像性爱经验并不丰富的青年男子一样,活力十足。
秋雅姐没忍住询问道:「大叔,之前没有怎么注意看,现在看你的这大老鼠,别说,还有点好看,丑帅丑帅的。就是尺寸有点太吓人了,说,吃什么了,保养的这么好」
「是我们赵家的独门秘药——增牛丸,所以啊,大叔这根玩意,在女人面前从来没败下阵来」
秋雅姐半信半疑道:「一次也没有吗?」
干爹斩钉截铁的笃定道:「一次也没有」
「大叔我很久没碰女人了,来来来,你蹲下,给大叔含一含鸡巴」
「不要,我前男友我都没含过」
「你的意思是说,大叔还不如你前男友吗?这话很伤人啊,大叔生气了」
秋雅姐解释道:「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干爹故作气氛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秋雅姐一时间有些语塞,好似真的怕赵德山不要他一样,急忙出言安抚道:
「别生气了,我含,我含还不行吗?」
「小雅真乖,凡事都有第一次,你放心,大叔可喜欢你了,你做了大叔的女人,定然受不了半点委屈,但是是在床下,床上啊,大叔答应不了半点」
秋雅姐上唇挤翻下唇,鼻孔微缩道:「我才不做大叔的女人」
「别贫嘴了,来,大叔教你怎么吃」
赵德山大手一捞,直接把秋雅的后脑勺扣住,粗粝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发丝,微微用力就把她往下按。
秋雅跪坐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仰起脸,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根青筋暴绽的粗长肉棒。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大李子,表面油亮亮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赵德山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张大点……对,就这样……舌头伸出来,先舔舔龟头。」
秋雅姐红着脸,睫毛颤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把粉嫩的小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碰龟头冠状沟。那股腥甜的雄性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她皱了皱眉,像是在适应赵德山的味道。
赵德山低喘一声,声音像砂纸磨过一般:「对……再舔深一点……沿着马眼舔……」
她试探着用舌尖在那小小的开口上打圈,尝到咸咸的、带着点苦的前液。干爹喉结猛地一滚,胯下那根东西跳了跳,差点直接顶进她嘴里。
「含进去……整根含进去……别用牙,嘴唇包好……」
秋雅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大嘴,努力把龟头含了进去。口腔瞬间被撑满,腮帮子鼓起,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本能地往后缩。她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又泛起水光。
赵德山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掌扣着她的后脑,腰往前一挺,直接把半根推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时,秋雅猛地干呕了一下,眼泪「啪嗒」掉下来,鼻涕都快出来了。
「别吐……忍着……大叔慢慢教你深喉……」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不深,却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最敏感的那块软肉。秋雅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咕噜咕噜」声,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的胸口,把薄薄的蕾丝上衣染打的半湿。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又淫靡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小雅……你这小嘴真会吸……有点天赋……再深一点……对……做的很好……吞到底……」
干爹忽然发力,整根没入。秋雅的喉咙被彻底撑开,鼻尖直接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腥臊味浓得让秋雅姐头晕。她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被赵德山死死按住后脑,不许她往后退。
「深喉啊,和开苞一样,第一次总是要受点罪的,适应一下就好了」
赵德山保持着最深的埋入姿势不动,粗长的肉棒完全塞满秋雅姐的口腔和喉管,龟头卡在食道入口,像一根火热的铁棍撑开所有软组织。估计干爹能清晰感觉到秋雅姐的喉咙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细小的软手在按摩棒身。
「别慌……呼吸用鼻子……对,就这样……慢慢吸气……呼气……」
他声音低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手掌从她后脑移到脸侧,粗糙的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又顺势抚过她鼓起的腮帮,像在安抚自己的宠物一般。
秋雅姐一开始还剧烈地干呕,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熏得她脑子发懵。但几秒过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鼻息上,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胸腔起伏渐渐平稳,干呕的频率也慢慢降下来。
干爹察觉到变化,低低赞了一声:「乖……就是这样……已经含到底了,小雅真棒。」
他开始非常非常缓慢地往外抽,只抽出一小截,让龟头冠停留在喉咙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又缓缓推进。
秋雅姐的眼泪还在流,但哭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慌乱。她试着放松舌根,让舌面自然贴着棒身下侧,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轻轻打着圈。口水混合著前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黏腻的银丝,一滴一滴砸在她胸前的蕾丝上,布料渐渐湿透。
「对……舌头动起来……绕着龟头转……吸一吸……」
秋雅姐听话地照做,舌尖在冠状沟里灵活地扫过,偶尔用力一吸,发出轻微的「啵」声。赵德山腰眼瞬间发麻,忍不住低咒一声:「操……小嘴学得真快…
…我家小雅真的是太棒了……干爹舒服极了」
赵德山逐渐加快了抽送的幅度,但始终控制着深度,不再一次捅到底。秋雅的呜咽声从一开始的惊慌,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湿漉漉的哼唧,像宠物小猫在讨好主人。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上了赵德山的大腿,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却不再是推拒,而是下意识地抓紧,像在寻找支撑。喉咙的痉挛也从抗拒变成了迎合,每当肉棒顶进来,她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像要把整根都咽进肚子里。
干爹呼吸越来越粗重,额角渗出细汗。他忽然停下动作,整根肉棒再次深深埋入秋雅姐的口腔,然后保持不动,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和被撑得发亮的唇瓣。
「现在……自己动一动……前后晃头……让大叔的鸡巴在你喉咙里搅一搅…
…」
秋雅睫毛颤了颤,犹豫了半秒,还是乖乖地往前送了送头,又往后退一点,再往前……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喉咙被反复摩擦的快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发抖,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哼声,口水越流越多,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赵德山的阴囊都打湿了。
「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深一点……」
秋雅姐渐渐找到节奏,头前后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喉咙深处发出连续的「
咕叽咕叽」水声。眼泪还在掉,但眼神已经迷离,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赵德山终于忍不住了,扣住她后脑勺,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同时低吼:
「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第19章
滚烫的精液再次冲进她喉咙深处,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几乎要溢出来。秋雅姐本能地吞咽,喉咙上下滚动,把浓稠的白浊全部咽进胃里。只有少许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黏丝,滴落在地毯上。
干爹慢慢将鸡巴抽出时,从秋雅姐嘴中带出一长串混着精液和口水的银丝。
秋雅姐大口喘气,嘴唇微微红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的情人,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一点娇嗔:
「大叔……喉咙都麻了……我怎么不知不觉的就吞下去了」
「说明我们家小雅啊,是天赋型的选手,来来来,让大叔看看你的大奶子长什么样,让我一睹庐山真面目」
赵德山低笑,弯腰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秋雅姐说:「大叔,你好粗鲁,说真的,小雅我完全没想到会和大叔做这种事,现在脑袋都有点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有些不真实,但是又有点太真实,我有些不知道怎么讲」
赵德山搂住秋雅姐的小蛮腰,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擦,说:「小雅啊。别想这么多,少动脑子多享受,简单一点,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做,自己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来来来,将上衣脱了,让大叔我研究研究」
说着干爹伸出一双大手去脱秋雅姐的上衣,拉开背后的拉链,将白色花卉蕾丝上衣往上一提,秋雅姐也配合的将双手举高,就这样,秋雅姐的上衣就被脱了下来。
「小雅啊,不是大叔说你,你怎么奶罩也没有穿,是不是老早就想着,方便大叔摸你的奶子」,赵德山调笑道。
「这衣服就是这种设计,里面的胸托就是起到内衣的作用,所说轻薄,但是穿着真的很舒服,大叔你不懂」
「大叔可太懂了,大叔知道,你穿这套衣服,就是为了勾引大叔对不对」
秋雅姐又羞又恼道:「才不是,我穿衣服,从来没想过勾引谁,要不就是因为工作需要,要不就纯粹的为了好看。」
此时镜头推进放大,出现了一个特写,不知道干爹是用的什么拍摄手法,看规模,确实有D罩杯的大小,乳肉雪白,乳房上面隐约能看见两道不规则的青筋,闽南女子的肌肤本就白嫩水灵,秋雅姐更是其中翘楚。
秋雅姐的胸部非常诱人,又大又白,形状圆润挺拔爆满,乳晕的颜色稍稍深一点,乳头却十分粉嫩水润,约莫着花生米的大小,嫣红挺立,让人忍不住挑逗一番。
「好大好白的奶子」
赵德山说完,嘴巴贴了上去,舌尖探出,张嘴吸吮住一颗奶头。
轻轻一舔,就把秋雅姐舔得娇喘连连,舔舐的时候,他还是不是的抬起头去看秋雅姐娇媚的容颜,扫过她那性感的腰臀曲线,不用多想,此刻定然给赵德山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刺激。
赵德山听着秋雅姐动听的娇喘声,也是兴奋起来,道:「小雅,你胯坐在我的身上」
说着赵德山倒靠在沙发行,身子慢慢往下滑动,秋雅姐站起身,将双腿分开,坐在了干爹的大腿上,他的一只腿比秋雅姐的两只腿都要粗,秋雅姐此时就像一个小萝莉坐在大鲨鱼的背上,显得有些娇小。
待到秋雅姐坐稳扶好后,干爹赵德山一双大手轻轻的贴在她的腰线两侧,慢悠悠的往上滑动,滑倒秋雅姐的乳根时,双手同时张开,结结实实的握住秋雅姐的一对丰满大奶,想揉面团一般慢慢揉搓起来,赵德山的手掌宽如蒲扇,D罩杯的白嫩大奶被他完全掌握,时不时的伸出食指轻轻拨弄着秋雅姐的乳头,每每触碰到一次,秋雅姐就忍不住发出声声呻吟,悦耳动听不说,直接听的虎背熊腰的男人一阵火大。
「小雅,你常说你闺蜜样样比你强,我看她有一点肯定不如你」
意乱情迷的秋雅姐声音断断续续的回道:「是……什么」
「我打赌,她肯定没有你骚」
「大叔……你就……不要取笑我了……这算什么优势」
「大叔我是在想……你的闺蜜既然这么优秀……你说大叔能不能拿下他……
也算帮你出了这口恶气」
「大叔……你别想了……你没戏……」
「这可不好说,这么说吧,迄今为止,还没有大叔拿不下的女人」
秋雅姐还想反驳什么,却被赵德山一口咬住奶头,用牙齿轻轻切割,瞬间打破了她还在娇喘的节奏,痛感和快感一起袭上来,秋雅忍不住的发出一声高亢嘹亮的尖叫。
「啊……别……轻点」
秋雅的脸上浮现出迷离且破碎的美感,原本精致容颜也变得微微有些扭曲,头往后仰起。带动起一头沾着汗水的秀发,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下来,脖颈之间浮现出颗颗粒粒的晶莹汗珠,像荷叶上的水滴一般折射着光芒。
就这样赵德山玩了她的奶子一会儿,又伸进秋雅姐的小骚逼抠弄出一次小高潮后。干爹道:「大叔给你准备了一套战袍,你穿上给我看看」
说着他就从沙发上起身,走进卧室拿了一个手提袋出来。
【视频结束】
韩文君心里有点隐隐发毛,主要是赵德山说的那句没有他拿不下的女人着实有点唬人了,让韩文君都忍不住为姐姐担心起来,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姐姐求干爹定然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他们究竟发展到了哪一步,但是韩文君深知,姐姐绝不会仅仅用金钱和花言巧语就能打动的女人,从小,姐姐就是天之骄女,好似所有的人都围着他转一样,可以说,家里面的仆人些,对她这位大小姐的尊重和敬佩,是远远超过自己这个继承人的,只是可能妈妈考虑到姐姐是女子,让她承受韩氏集团的压力有些说不过去,所以,一直也没有刻意的往接班人这方面去培养,反而是姐姐想学什么,都请名师辅导,姐姐也没存有和自己争继承权的心思。
不行,绝对不行,干爹,如果你碰了我姐姐的话,我们就只能是仇人,我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我原本幸福的家庭,随即韩文君又想到一个理由安慰自己,姐姐和姐夫这么恩爱,也不是政治联姻,感情基础非常深厚,要是赵德山是一个二三十岁的人还有丝毫可能,但是他偏偏不是,姐姐是绝对不会给五十几岁的糟老头子任何机会的。
韩文君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人了,妈妈曾经说过,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过度担忧就是精神内耗,是不可取的,姐姐和秋雅姐拍照,最多就是顺势而为,并不能证明什么。
想通了种种关节之后,韩文君这才心安理得的继续浏览起下一个视频起来。
【视频开始】
画面一开始就给了韩文君不小的震撼,心中的惊讶不是来自于秋雅的战袍,而是赵德山不知道是怎么说服秋雅姐的,居然让秋雅姐心甘情愿的接受他明面的拍摄,甚至于不是偷拍,从房间中可以看见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影机,甚至于赵德山手里也拿着一个专业的摄影机,和上个视频的拍摄角度完全不同,此刻的画面不仅有电影的质感,还有清晰的视角,专业程度简直就像是王导去拍岛国动作片一样。
卧室的空间非常大,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绝佳的光影效果,
这时秋雅姐已经换上所谓的战袍了,一件黑色的深V领宽吊带收腰紧身连衣包臀裙,搭配着黑丝渔网袜,脚踩一双黑面漆皮高跟凉鞋,,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丝淫靡,即使是穿习惯了各种潮流衣服的秋雅姐面色都有些不自然。
秋雅姐神色有些强装出来的僵硬笑容,站在卧室的黑灰色沙发旁边,小手不安分的抚摸着连衣裙的后腰和臀部面料。
赵德山道:「我就说嘛,小雅你穿上这套衣服肯定绝逼性感无边,你看看,这大奶子,包裹的刚刚好,这腰这臀,卧槽,看着大叔的鸡巴就硬的不行」
「大叔,你……说话就不能文雅一点吗?你说话太粗鲁了,一点儿也不不符合你的职位」
「奶子就是奶子,骚逼就是骚逼,本来就是这样叫的,何况,大叔即使年来,都是这样说的,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此时镜头里看不见赵德山的身影,是拍摄的视角应该是赵德山手持着摄影师拍摄,整个画面呈现第一视角。
「转个身,让大叔看看你的后面」
秋雅姐转动身子,背对着镜头,将包臀裙的后背展现了出来,包臀裙的后面采用了大面积的露背设计,将她光滑白嫩的蝴蝶美背修饰得像是维密超模一般,几条黑色的细带交叉在一起,将曼妙的腰臀曲线以一种最直观的方式衬托出来。
腰臀宽度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二。
赵德山将镜头推进,聚焦在秋雅姐的浑圆丰满的蜜桃臀上,能够清晰的看上臀部轻薄布料的轻薄横纹凹陷纹理。
「果然,穿包臀裙就的穿丁字裤,日语叫T巴谷,妙啊……妙」
「T巴谷,哈哈哈」,秋雅姐被逗笑了,小声的笑了起来。
「严肃一点,T巴谷就是包裹小骚逼的,而包臀裙是包裹大骚逼的」
赵德山说完这句话,秋雅姐又羞恼的说不出话来了。
和之前穿的纯白色高腰包臀裙不同,这条连衣裙的长度明显短了很多,甚至随时都有看到内裤的风险,赵德山伸出食指轻轻扣弄着包臀裙的布料,发出细碎的稀碎声,像极了手指摩擦皮肤的声音。
赵德山手持摄影机来到了秋雅姐的身后,轻轻将秋雅姐垂落到胸前的秀发捋到一边,将秋雅姐如同柚子大小的饱满胸部展示在了镜头之中,深V领口从两肩一直开到膻中,将大片雪白嫩滑的肌肤和深邃丰满的乳沟完美的呈现出来,几缕青丝不规则的贴在皮肤上,加上秋雅姐漂亮的容颜,让人第一时间就能感觉到赵德山玩的女人是多么的极品。
「啧啧啧,看到乳沟了噢,小雅儿」
秋雅姐有些脸红的点了点头,好似已经做足了准备一般。
「你坐下来吧」
秋雅姐拉了拉裙摆,坐在了黑灰色沙发的坐垫前沿,此时镜头聚焦在秋雅姐的大奶细腰上,再慢慢的往下移动,移到她夹紧的双腿和丰腴修长的大腿之间。
「内裤也能看见了噢」
秋雅姐美哟胡姬花,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的轻笑一声。
「我在盯着你看噢」
「嗯」
赵德山手持摄影机来到沙发后面,左手轻轻搭在她的平坦的腰腹之间,许是秋雅姐身体敏感的缘故,刚一触碰上去,她就扭动着娇躯,哼哼的笑了一声,显然是没有被人如此近距离的拍过,显得有些好奇,有些兴奋。
镜头切换道秋雅姐的后背,赵德山轻轻搓弄着她的秀发,赵德山将摄影机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手搭在秋雅姐的肩上,舔弄着秋雅姐背部的肌肤,口水声混杂着舔舐声发出「啪嗒」的轻响。
「好痒……嗯……」
赵德山双手也没闲着,不安分的隔着衣服在秋雅姐的娇躯之间游走,贴着她的肩背曲线轻轻滑动,将秋雅姐的上半身都照顾到了。
「嗯……嗯……嗯」
秋雅姐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发出一声声悦耳动听的娇喘,连绵不绝于耳。
赵德山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手掌已经从秋雅姐的肩头滑下去,直接绕到前面,隔着那件深V领紧身裙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只沉甸甸的大奶子。
「柔软,丰满,挺拔,手感极佳,是对极品大奶子,打奶炮的好材料。」
秋雅姐身子猛地一颤,胸口往前挺了挺,呼吸瞬间乱了套,却还是强撑着那点矜持,声音细细地带了点嗔怪:「大叔……你、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奶什么的……太粗俗了……」
「粗俗?文雅的大叔在床上讲不来」赵德山另一只手也毫不客气地伸过来,两只大手一起把秋雅姐的大奶子从两侧往中间狠狠去挤,乳肉被挤得从深V领口溢出来,白花花一片,几乎要把整个领口撑爆,「都说有沟必火,你抖音这么多粉丝,是不是天天把乳沟露出来,才会被几百万的宅男关注点赞」
秋雅姐被他揉得胸口发烫,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着下唇小声哼哼:「嗯……
轻点……疼……」
赵德山一手托住一只奶子往上抬,像在称重量似的掂了掂,「啧啧,沉,平时这对大奶子晃来晃去,你不累吗?。」
他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一捏。
「啊……!」秋雅姐尖叫一声,上身后仰,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一般,双手下意识抓住赵德山的胳膊。
赵德山却越发兴奋,低下头,舌头直接从深V领口伸进去,沿着乳沟一路往上舔,口水哈喇子在秋雅姐的乳沟之间泛滥成灾,湿漉漉地沾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秋雅姐被舔得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黑丝渔网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已经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道:「大叔……别、别舔了……好痒……嗯啊……」
「不舔?那大叔直接咬。」他坏笑着,一口含住右边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边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秋雅姐整个人都软了下去,脑袋靠在沙发背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溢出细碎的哭腔:「哈啊……太、太重了……大叔……要被你吸坏了……」
「坏了更好,大叔天天给你吸,吸到喷奶为止。」赵德山吐出乳尖,抬头看秋雅姐已经被玩得眼神迷离的样子,伸手一把扯下秋雅姐肩上的细吊带。
黑色蕾丝胸罩顿时滑落一半,两颗饱满的奶子彻底弹了出来,在空气里晃荡着,乳晕颜色已经深得发红,乳尖被他刚才吸得又肿又亮,湿漉漉地挺立着。
赵德山喉结滚动,双手直接捧住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将秋雅姐的奶子揉搓得奇形怪状。然后低头把脸埋进去,左右来回蹭,胡渣扎在秋雅姐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秋雅姐被干爹玩得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道:「嗯……嗯啊……大叔……别、别揉那么用力……要、要变形了……」
「你这对大奶子弹性这么好,变形了很快就恢复了。」
「转过来,趴沙发上,把屁股撅高点,让大叔看看你的小穴湿成什么样了。
」
秋雅姐浑身一颤,羞耻和兴奋交织,迟疑了两秒,还是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
包臀裙被绷得紧紧的,臀缝中间细细的黑色丁字裤带子清晰可见,已经被淫水浸得湿透,紧紧贴在肉缝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轮廓。
赵德山伸手「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湿成这样了吗,说,大叔我还没怎么玩,你小穴怎么就流水了?」
秋雅姐把脸埋进胳膊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大叔……都是你……害得……」
赵德山低笑一声,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探,直接勾住那条细带往旁边一拨。
湿漉漉的阴唇顿时暴露在镜头前,淫水拉出长长的晶丝,滴滴答答往下滴落在沙发上。
第20章
赵德山眼神死死盯住被淫水浸得晶亮的粉嫩肉缝。
他没再废话,左手按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翘起的臀部固定住,右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条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缝,龟头轻轻抵在入口,沿着淫水擦动着花唇涂抹了一圈,让整根肉棒的柱身都沾满滑腻的液体。
秋雅姐的后背绷紧,臀肉轻颤,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革。她或许能清晰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发白,层层褶皱被迫向两侧翻开,像是烧红的铁棒碰到了鲜活的鲍鱼。
“唔……”她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腰肢本能地往下塌陷,却被赵德山的手掌强硬地托住,一时之间难以逃脱。
干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一点点没入,冠状沟卡在穴口最窄的地方时,秋雅姐整个人猛地一抖,穴肉痉挛般绞紧,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那根粗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
赵德山低喘一声,额头渗出细汗,如巨塔一般的身躯威武雄壮,好似华夏版本的大鲨鱼奥尼尔,仿佛肏服秋雅姐这种小网红易如反掌。他不再犹豫,猛地一挺,整根二十五公分的肉棒几乎一口气捅到底,只剩薄薄一层阴囊贴在她湿漉漉的臀缝上。
“前戏做足了,插入就变得简单了”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上身猛地弓起,脊背拉出一道夸张的弧线,乳房在空气中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之中划出两道白腻的弧线。她的阴道被彻底撑满,内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碾平,子宫口被龟头重重顶住,像被一记重锤砸中,酸麻感瞬间从尾椎窜到后脑。
赵德山停顿了两秒,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包裹——热、湿、软、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柱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蠕动着挤压,贪婪地吞咽。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重新捅入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棒表面被裹得亮晶晶,青筋在灯光下根根分明。
“本想着不能全根没入,没想到你也不差,不愧是大叔的床搭子,说,以前你的男朋友是不是不能插到底,顶不到你的最深处”
“啊……啊……嗯……”
秋雅姐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颤动,黑丝渔网袜被汗水和淫液浸得更透,网格里雪白的皮肤泛起潮红。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却被赵德山双手掐住细腰强行提着,迫使她保持高高撅臀的姿势。
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肉体相撞的闷响混杂着淫水被搅动的黏腻声响。龟头每一次都精准顶到最深处,碾过最敏感的嫩肉,让秋雅姐的娇躯一波又一波的痉挛。
秋雅姐的娇喘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沙发上。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穴口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那根粗到过分的肉棒。
赵德山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掐进她腰侧的软肉。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进出得越来越猛,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重新插入时直接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声。
秋雅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小腹一下一下抽搐,穴肉猛地绞紧,像要把肉棒彻底锁死。她尖叫着弓起身子,高潮来得又快又狠,大股热液从结合处喷溅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黑丝和沙发垫。
赵德山被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却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顶弄,把她高潮中痉挛的穴道一次次捅穿,直到她整个人软成一滩水,瘫在沙发上,只剩细碎的呜咽和腿根的本能的颤抖。
镜头缓缓拉近,捕捉到秋雅姐泛红的耳根、还在轻颤的臀肉,以及那根粗长肉棒与粉嫩穴口紧密结合的画面,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
性欲得到初步满足的赵德山开口道:“怎么样,大叔的肉棒怎么样,肏得你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嗯……”
眼见秋雅只顾着自己享受,赵德山扬起右手,在空中转了半圈,一巴掌重重的拍打在了秋雅姐丰满的大屁股上。
赵德山那一巴掌落得又重又狠,啪的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秋雅姐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一层肉浪,掌印迅速浮起五道鲜红的指痕。
“操,问你话呢!”他声音粗哑,带着一股没泄完的火气,“大叔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哑巴了?”
秋雅姐被这一巴掌打得身子往前一冲,穴肉本就还在高潮余韵里痉挛,这一缩一紧,直接把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绞得更深。她呜咽着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嗯……大叔的……太粗了……啊……感觉……要坏掉了……”
赵德山低低地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他没将鸡巴抽出来。伸手抓住秋雅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轻轻往后一扯,迫使她抬起头,侧脸对着镜头,露出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
“看镜头,小骚货。”他俯身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让大叔好好拍拍你被肏成什么德行了。”
秋雅姐睫毛颤得厉害,眼角挂着泪珠,却还是听话地微微偏头,湿漉漉的眸子直直望进镜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眼睛此刻彻底迷离,瞳孔里倒映着赵德山狰狞又满足的脸。她喘息着,声音细碎:“大叔……大叔……”
赵德山喉结猛滚,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松开她的头发,双手重新掐住她细腰,腰腹发力,开始新一轮凶猛的抽送。
这次他不再留力,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直顶到最深处。肉棒进出带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的撞击声,响得整个房间都回荡着淫靡的回音。
赵德山越肏越猛,额头青筋暴起,呼吸粗重。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晃荡的左乳,借力把她上身往后拉,让她后仰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胸口高高挺起。
“奶子不听话到处乱晃,该罚。”赵德山叫嚣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那颗肿胀的奶头,狠狠一拧一捏。
“啊——!”秋雅姐尖叫出声,小穴猛地锁紧,又一次高潮边缘。小腹剧烈抽搐,淫水像决堤般喷涌,沿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赵德山忍着不射,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透明热液。粉嫩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内壁褶皱还在痉挛,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浸湿了丁字裤细带。
他喘着粗气,握住自己沾满淫水的粗长肉棒,在她臀缝间来回摩擦,龟头不时顶开那张开的穴口,又浅浅插进去一点,再拔出,玩弄得秋雅穴肉一缩一缩的,将秋雅姐的情欲带到顶峰。
“要不要大叔继续肏你”
秋雅姐那里说得出口,点点头又摇摇头。
“你要你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要,你想要你要说出来啊”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玩味。他没等秋雅姐开口回答,手掌高高扬起,又“啪”地一声重重落在她已经红肿的臀肉上。掌心火辣,臀肉剧烈颤动,掌印叠在之前的痕迹上。
“说啊,小骚货。”他一边说,一边握住肉棒,对准那还在一张一合的湿软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大鸡巴再次凶狠捅入,直抵穴心深处。
“啊……!”秋雅姐尖叫弓腰如豹,穴肉本能绞紧,把入侵者死死裹住。
赵德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粉嫩内壁,重新插入时发出黏腻的“噗嗤”声。他节奏凶猛,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乳房甩出夸张的弧度。
“啪!”
又一巴掌落在右臀,力道比刚才更重,雪白的臀肉瞬间凹陷,弹起时荡开层层肉浪。
“想不想大叔继续肏你?嗯?”他喘着粗气,声音低哑,“不说清楚,老子就停下来,让你这骚穴空着痒死。”
秋雅姐被撞得语不成句,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淌过脸颊。她咬着唇,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想……想……大叔……肏我……”
“声音大点!”赵德山右手再次扬起,“啪啪”两下连抽在她左臀上,掌印交错,臀肉火烧般烫。她每挨一下,穴道就猛地收缩一次,把肉棒绞得更紧,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想……大叔肏我……用力肏……啊——!”她终于哭喊出来,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彻底放开的浪荡。
赵德山满意地低吼,双手掐住她腰肢当作把手,腰腹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疯狂顶弄。肉棒次次到底,龟头碾过子宫口,带出大量淫水,溅得两人结合处一片狼藉。
“啪!啪!啪!”
他边肏边抽,每抽一下就换一边臀肉打,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左边一巴掌,肉棒重重撞进;右边一巴掌,又整根拔出再捅到底。臀肉被打得通红发亮,掌印层层叠加,有些地方甚至渗出细小的血丝,却让她穴肉痉挛得更厉害,像在贪婪地回应他的调教。
秋雅姐上身被拉得后仰,乳尖朝天挺立,随着撞击前后甩动。她双手死死抠着沙发,腿根颤抖,黑丝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道水痕。
“骚货,屁股翘高点!”赵德山一手按住她后腰往下压,迫使臀部抬得更高,穴口完全暴露在镜头前。肉棒进出得更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开的嫩肉,穴口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一张一合地吮吸着柱身。
“啪啪啪啪——”
连续四下重击落在同一块臀肉上,声音清脆得像鞭子抽响。秋雅姐尖叫着高潮又一次来袭,小腹剧烈抽搐,大股热液喷涌而出,沿着肉棒根部溅到赵德山小腹上,湿漉漉一片。
赵德山猛地抽出肉棒,龟头在穴口浅浅顶弄几下,然后再次狠狠捅入,继续用巴掌和肉棒双重惩罚她已经彻底臣服的身体。
“再不说‘大叔肏死我’,老子就打到你屁股开花。”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
秋雅姐哭得嗓子都哑了,却还是颤抖着喊:“大叔……肏死我………啊!”
赵德山喉咙里发出满足的闷哼,抽打的频率更快,肉棒顶弄得更狠。卧室里只剩啪啪的肉体撞击、掌掴的脆响,和她越来越破碎的哭喊与浪叫,交织成一曲彻底堕落的交响。
赵德山彻底放开了节奏,像一头失控的雄狮,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腰窝,把她整个人往后拉成弓形。肉棒以近乎残暴的频率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处,然后猛地撞穿到底,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发出沉闷的“咕咚”闷响。
秋雅姐的穴道已经被肏得彻底失守,内壁红肿外翻,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淫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溅而出,溅在赵德山小腹、她自己的大腿根,甚至飞溅到沙发靠背上,留下斑驳的水痕。淫水不再是淌,而是喷——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喷射,伴随着她小腹剧烈的抽搐,每喷一次,穴肉就疯狂绞紧,把肉棒裹得像要绞断。
“操……喷得老子满身都是……”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混着兴奋的颤抖,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肉棒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龟棱每次刮过G点时都故意慢半拍碾压,然后再凶狠撞进最深处。
秋雅姐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她眼睛渐渐失焦,先是瞳孔放大,然后眼白慢慢上翻,只剩下一线黑瞳在眼眶最上方若隐若现。嘴巴大张着,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沙发上。她整张脸扭曲成极致的失神模样,像一条被玩坏的死鱼,彻底失去了抵抗和思考的能力,只剩本能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
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沙发两侧,指尖偶尔抽搐一下,像电流穿过。乳房随着撞击胡乱甩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乳晕周围布满细密的汗珠。臀肉被打得肿胀发紫,掌印交错成一片深红,每挨一下新巴掌,她穴道就条件反射般猛缩,喷出更多热液。
赵德山低吼着加速,肉棒在喷涌的淫水中进出得更加顺滑,发出连续不断的“噗嗤噗嗤”声。龟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都像要把她整个人凿穿。秋雅姐已经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喉咙里发出“咕……咕……”的低哑气音,舌头软软垂在唇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颤动。
高潮叠加到极致,她小腹像被电击般剧烈痉挛,一股比之前更猛的热流从穴心喷出,几乎呈扇形溅射,淋了赵德山一身。赵德山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反其道而行之的肏得更狠,把秋雅彻底按在沙发上,像要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秋雅姐的眼睛彻底翻白,只剩眼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舌头完全吐出,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沿着下巴滑到脖颈。她像一条彻底死透的鱼,身体只剩本能的轻微抽搐,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吮吸着肉棒,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收缩。
赵德山喘着粗气,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哑地笑道:“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随便上一点强度就不行了,有点不耐肏啊,你找机会把你的闺蜜拉上,让她帮你分担一下也好啊。”
他腰部猛地一沉,又一次整根捅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开始短促而凶狠的研磨。秋雅姐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然后再次瘫软,舌头更长地吐出,眼睛彻底失神,只剩一片空白。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彻底失神的模样,眼白上翻,舌头软软垂在唇外,口水顺着下巴拉丝往下淌,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只剩穴道本能地轻微蠕动。
“昏过去了?呵……大叔还没爽够呢。”
他将鸡巴就那么深深埋在秋雅姐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依旧温热的内壁在无意识地抽搐。双手松开她的腰窝,转而托住她瘫软的臀部,把她整个下半身抬高几分,让穴口朝上敞得更加彻底。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缓缓转动,龟头故意抵着子宫颈磨蹭,像在确认她是否还有最后一丝反应。
秋雅姐的身体只剩细微的颤栗,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胸口起伏微弱,乳尖还沾着汗珠,在灯光下微微晃动。她的穴口红肿外翻,裹着粗壮的柱身,一张一合地吮吸,却再无力收缩。
赵德山开始短促而有力的肏弄,每一下都只拔出半截,再重重撞回最深处。节奏不再狂暴,却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狠劲。龟头一次次碾压子宫口,发出黏腻的“咕啾”声,淫水被搅得泛起白沫,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浸湿了他浓密的屌毛毛。
他低喘着,额头青筋暴起,腰腹肌肉绷紧成硬块。快感在脊椎里一路窜升,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越胀越大,青筋鼓得发疼。终于,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腰部猛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
“本来还想征求你的意见考虑要不要内射的,现在你说不了话,大叔就当你默认了”
赵德山将拼命冲刺了四五分钟,不再忍耐。
低吼一声道:“射了……全部射给你……灌满你的小骚逼……”
第21章
滚烫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冲击得秋雅姐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小腹微微鼓起;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得溢出穴口,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混着她之前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沙发垫上,形成一滩黏稠的混合液体。
此时的整张沙发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没有半点地方是干的。
赵德山死死按住秋雅姐的臀部,不让她有半点后退的空间,肉棒在射精的余韵里一跳一跳地往里顶,把精液尽可能往深处推送。她的小穴本能地轻微蠕动,无力回应。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缓缓溢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流,浸透网格,黏黏糊糊的像鼻涕一样。
赵德山喘着粗气,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背上。肉棒还埋在里面,半软不硬地跳动着,偶尔顶一下子宫口,像在确认射精是否彻底完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抽出,龟头“啵”的一声脱离穴口,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热液,咕噜咕噜往外涌。秋雅姐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微微张着,内壁褶皱还在轻颤,白浊顺着股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毯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水渍。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彻底失神的脸,眼白翻得彻底,舌头垂在唇外,口水淌过下巴,沾湿了脖颈。
镜头缓缓拉近,捕捉到她泛着潮红却毫无生气的脸、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红肿外翻的穴口,以及那股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一切都定格在极致的堕落与占有之中。
【视频结束】
——视频播放完成,韩文君看得目瞪口呆,黄片他不是没有看过,但是像质感如此优秀的,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见,他回过神来,摔了摔头,仿佛干爹那根粗壮的肉棒还在插着秋雅姐粉嫩的小穴,他捂住嘴巴思考起来,目前看来,应该是秋雅姐从侧面的渲染姐姐的存在,让赵德山勾起来浓厚的兴趣,也许起先,赵德山都没把注意打到姐姐的头上的,韩文君不知道这是不是秋雅姐的小心思,如果是,那只能说明,秋雅姐和姐姐真的是塑料闺蜜情。
但是现在仅有的信息还不能下判断,姐姐是不可被攻略的,不可能的,他和姐姐韩宁玥从小一起长大,深知姐姐的脾性,虽然有点爱开玩笑,但是非常的爱惜自己,从小锦衣玉食,也不会被被人三言两语送点车房的东西就能收买的,再加上姐姐本身就是眼高于顶的人,当初他和姐夫认识,据说还是在两人交手的时候,姐夫胜了半招。
两个人可谓是一见钟情,相处了一年才确定的恋爱关系,据说还是姐夫拿着独属于林家儿媳的传世玉镯给姐姐戴上的时候,姐姐才满心欢喜的答应的,两人虽说是自由恋爱,但是门当户对的。因此,很快姐姐就结婚了。
姐姐驭夫有道,曾经高冷英俊的姐夫追求者也是无数,据说从高中开始,每天就至少收到十封情书,但是他们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婚后姐姐经常把姐夫欺负得没有脾气。
想到这里,韩文君想到了姐夫林远对姐姐说的一句话:“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跪天地跪父母,但我老婆如果是宁玥你的话,我天天跪我都甘之如饴”
韩文君心想,自己将来和采薇结婚的时候,自己对采薇也这样说。
没做多想,韩文君继续沿着帖子的内容阅读了起来。
【帖子继续】
拿下一个抖音网红车模需要多久,老赵我给出的答案是两天,兄弟们这个技术含量怎么样。艺术成分是不是很高。
秋雅啊,在我玩过的女人中,只能算堪堪及格,再差一点的姿色,老赵我是玩不下去的。我可以不追求数量,但是我一定得严选,这些年来,虽然咱们在数量上是差一点,这老赵俺承认,但是从质量这一块来说,一直都是拿捏的死死的。
可能兄弟们就要问我了,我肏过的女人之中有没有人背叛过我,有,怎么没有,但是也就一个,那女人现在大概三十来岁了吧,以后再和兄弟们说道说道。
但是能发在咱们论坛的,自然也都不是普通货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出现在咱们论坛的女人,都应该是她们的荣幸。
老赵这不是要去F省任职了吗,那里有一个超级超级极品的女人,在华夏的人应该都不陌生。自然就是有着F省地下组织部部长之称的华兴会会长裴妍,一方面是我们论坛的无数高手在她跟前都折戟沉沙。另一方面,就算是老赵我,对上她,胜算也不会超过五成,这还是往高了去估。
所以说,这份工作对老赵来说,非常具有挑战性。
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汤要一口一口喝,肏女人这种事情,是急不得滴。
书归正题。
小秋雅被窝按在沙发上爆浆之后,直接就休克了。我掐了她的人中,她才逐渐苏醒。
我给她泡了一杯蜂蜜柚子水补充水分,她接过之后,说了一声谢谢。
低头看着下体流出的白灼精液,哗的一下就哭了,哭的非常伤心。她说他还没有被人射进身体里面过,我是第一个射进她体内的人。
我说:“凡事都有第一次,这一天始终都要来的”
秋雅说怀孕了怎么办。
我说不要担心,到了大叔这个年纪,精子活性早就不太行了,不会怀孕的。这我倒是没骗她,虽说老早我天赋异禀,但是就精子活性这一块,确实是我的硬伤,不然也不至于只生了两个儿子。
算命的说我这辈子有三个儿子,还笃定说我老来还有一子,但是这些江湖术士的话,还是少报希望的好。
秋雅说下面很疼,我说你先去洗澡,洗完澡今天大叔就忍一忍,不肏你了。这小妮子居然如释重负的点点头。
她洗澡出来,我看着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还是忍不住有些心疼,于是就把她一把抱起,轻轻放在床上。
我说:“你先睡一觉,大叔现在去做饭,做好饭叫你”
说着帮她把被子盖上。就这样,小秋雅兴许也是体力耗尽了,在我的安抚下,不到五分钟就睡着了。
老赵我的厨艺,在部队的时候,就得到过高度的赞扬,就连当时的司令员吃了,都赞不绝口,老赵我做饭,从来不需要别人打下手,老赵我也非常喜欢做饭的过程,总觉得那是一种享受。
大概花了两个小时,我做了几道闽南的地道家常菜,去叫秋雅起床的时候,她已经睡醒了,我问她还疼不疼,她说还疼,但是好多了。
我给她找来一套丝绸睡衣,她穿上后,与我一起来到餐桌旁边。
看着桌上的菜色香味俱全,她忍不住食指大动,吃了一口后,满意欢喜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到了最后,她都吃撑了。小肚子都吃得圆滚滚的。
正所谓饭后一支烟,赛过老神仙。
当我说我要抽烟的时候,秋雅生涩的从烟盒里抽出一只,放在我的口中帮我点上。
我兴致上来,手伸进睡衣里面去摸她的奶子,小丫头不仅没反抗,还主动的解开一颗纽扣让我摸得更舒服。
我们在别墅待了三天,秋雅在别墅里被我肏了三天。到后来,被肏服了,我问她,她的奶子是属于谁的,她说属于我的,问她骚逼是属于谁的,她说属于我的,我说我是不是什么时候想肏都可以,她说是的,我什么时候想肏都可以。
以下是视频,大家好好看一看,方便答题。
【视频】
【视频】
【视频】
最后,我终于看到了她闺蜜的照片,叫韩宁玥,秋雅说的没错,她这个闺蜜,真的比他漂亮多了,看上去是一个非常干净利落的女人。看着就不太好上手的样子。
兄弟们,下篇帖子见,下一篇,我们详细的来说说小秋雅的这个闺蜜。
【帖子结束】
——韩文君没有点开视频来看,只因赵德山最后的自述,透露出来的信息量有点大,导致他第一时间难以消化,没想到这老色鬼居然早就打起了妈妈的主意,那么他接近自己的动机,就昭然若揭了,定然就是为了得到妈妈,韩文君甚至猜想,说不定自己的女友采薇和采薇的妈妈江阿姨,都进来赵德山的猎艳名单。
韩文君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
“干爹……我呸,亏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看我投缘,想不到你居然打起了我妈妈和姐姐的主意”
此刻,赵德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发生了巨大的转变,但是撕破脸皮倒也不至于,照帖子里说的,他家这个增牛丸好像真的有用,他仅仅只是吃了一颗,半个月的时间,肉棒确实长达了一公分多,现在,终于突破了十公分的大关,韩文君内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韩文君点开下一篇帖子,果不其然,需要答题,并且需要全部答对,她最后三个视频没看,自然不知道正确答案。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只有找机会再把视频看完。今天也只能先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韩文君六点就起床了,开着车回到家的是一件事,就是围着庄园跑了五圈,经过了为期半个月的军训,他的体能提升了不少,现在一口气不停歇的慢跑,五公里终于能跑进四十分钟。
姐姐韩宁玥五公里的最佳成绩是十五分半,这对长跑天生短板的华夏人来说,这个成绩非常恐怖了,想及于此,韩文君心里微微有些苦涩,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追上姐姐他是没指望了,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当她跑完步来到健身房的时候,刘菲儿已经在等他了,韩文君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走进了浴室冲了澡。出来在刘菲儿的专业指导下,拉伸、按摩,顺带着喝了点蛋白粉。又坚持练了一个小时的器械后,韩文君瘫软如泥,又回到房间继续补起来觉。
睡得正香的他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他闭上眼睛在床上胡乱的摸索,拿起来一看是女友打来的视频电话,他将电话接通后开了灯,打着哈欠有气无力的看着电话那头的女友。
夏采薇:“大懒猪,现在都十一点了,还不起来吃早饭啊”
韩文君:“宝宝,我可是跑了五公里,又练了一个小时的器械才睡的,你呢,你在干嘛。”
夏采薇:“我不是在和你打电话啊,你睡糊涂啦,是不是我打电话把你吵醒的,宝宝”
韩文君:“不是啦,我已经睡醒了,只是在赖着不想起床”
他刚说完这句话,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逗得电话那头的夏采薇笑了起来道:“要不你再睡会,我等下再打电话给你。”
韩文君:“不了,再睡晚上睡不着了,今天江阿姨有没有在家?”
夏采薇:“妈妈出去买菜了,怎么,你要不要来我家蹭饭。”
韩文君:“这么好的吗?”
夏采薇:“嗯,姐姐在家吗,在的话一起叫过来”
韩文君:“应该不在把,听说她们最近在查大学校园裸贷的案子,估计这会儿忙的不可开交”
夏采薇:“我也听说了,听说其中还有我们学校的女生,我是听我舍友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帮人真的是畜生,提出什么钱债肉偿,对还不上钱的女孩子,就推荐人家去KTV里面去陪酒,利滚利的,本来就几千万把块钱,硬生生滚到几百万,永远也还不清。”
韩文君:“谁说不是呢,但是现在警方出手了,这帮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我要是姐姐,就将这帮人先暴打一顿,让后再把他们送进监狱”
夏采薇:“我赞同,但是,这种事还是得警方和校方联手,才好将这群违法乱纪的犯罪分子抓起来”
韩文君:“嗯,有道理”
夏采薇:“所以,你来不来我家吃饭”
韩文君:“来,怎么不来,我想见你了,宝宝”
夏采薇:“要来就快来,我在家等你,记得给我带一杯芋泥啵啵奶茶”
韩文君:“遵命。领导,挂了啊,一会见”
挂断电话后,韩文君就着急忙慌的起身打整着自身,穿好衣物急匆匆的出门。
所谓有求而不得,人性欲壑,可填沧海,成败不堪一说。
就在韩文君去女友家吃饭的时刻,赵德山看着心腹手下汇总上来的黑人留学生资料,大发雷霆,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摔了个稀碎,心腹司机在一旁战战兢兢,他是许久没见领导发这么大的火了。
没想到黑人在在女大学生之中,颇受欢迎,甚至有些出格的女生,甚至和舍友闺蜜一起侍奉黑人男友,甚至还想想方设法拉同校师生下水,赵德山的脸色阴晴不定,看上去有些黑青,脑海中却是在盘算着怎么把这帮让他感觉到十分恶心的黑人一扫而光。对媚黑的女大学生给予最严厉的打击,让自己成为她们最严厉的父亲,对于极个别特别突出的黑鬼,赵德山动了杀心。
“在我华夏的大地上,还容不得黑鬼如此放肆”
他手指不停的敲击着红木桌面,用以平息心中的怒火,他虽然管着国际学术交流这一块,从名义上来说,鹭岛大学的留学生的生杀予夺都在他的手中,但是归根到底,他只是一个副校长,在鹭岛大学的根基尚浅,鹭岛大学的的书记甚至在暗地里没少给他上眼药。甚至在对待留学生一事上曾经在会上和他发生了严重的分歧。有意无意的偏袒这些二鬼子,让他的清理工作变得有些举步维艰。
他是个十足的种族歧视者,当然,在公开场合,他从来没有承认过,只因为在华夏,只要你公开承认自己是种族歧视者,那么你的仕途就到底为止了。
既然内部阻力重重,那就在外部突破,想通其中关节之后,赵德山拨通了裴妍的电话。
电话接通,赵德山率先开口道。
“裴会长,现在说话方便与否”
电话那头传来听上去英气威严的声音,平和得让人听不清她的此时此刻的情绪。
“什么裴会长,没有裴会长,老赵,什么事”
“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要请裴总你,动用华兴会的力量,帮我处理两个人”
“赵校长你说笑了,我们韩氏集团做的是正当生意,华兴会也早就不存在了,现在鹭岛,只有韩式集团,没有华兴会,这种事,你不应该和我说”
“裴总,你先别急着拒绝,我既然找到你,自然会开出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
“我裴妍不缺吃的,不缺穿的,生意也还算顺利,也没有资金压力,不知道你能开出什么条件是我无法拒绝的,我很好奇”
“我可以从中斡旋,将被幽禁的华兴三杰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人,放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赵德山也不急,一直在安静的等着对方的回应。
良久,电话那头才传来有些兴奋,有些颤抖的声音。
“我承认,你确实开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条件,说吧,你要处理谁,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答应了”
“我需要你送几个人去北缅,我知道,你有这方面的关系,要是能“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老赵我感激不尽”
“具体是几个,太多的话,风险太大了”
“两个黑鬼,四个华夏女大学生,两个在我的大学四处猎艳学生和老师,四个女生则是他们的帮凶,严格来说,这是属于道德层面的问题,但是,看着几坨臭狗屎在我的学校横行无忌,老赵我心里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这事我确实不方便出手,所以,就拜托裴会长你了”
“我倒是对你有点刮目相看了,这事我裴妍揽下了,最快十天,最迟一个月,这六个人再也不会出现的你的学校之中,处理结果我也会发给你。上次发生的那件事,导致我早就想对付这些黑鬼了,只是腾不出手来,既然你提出来了,我出手自然也不会受到帝国的严厉打击,交易愉快,帝国这边你来斡旋,学生这边,我来善后”
“静候佳音”
此时,进行着乱交行为的六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灭顶之灾。
第22章
鹭岛市地形呈现西北高,东南低的明显倾斜,整体以滨海平原、台地、丘陵为主,兼具岛礁与海岸的地貌特征。
在几百年前,也是名噪一时的海防重镇,虽然生长在海边,土生土长的鹭岛女子大都肌肤水灵软嫩,温润滑弹。加上性格温柔礼貌,区别与川蜀地区的娇悍泼辣,又不似江南女子的心思深重,所以,自然成了选妻的上上之选。
落日的余晖洒在被海水浸湿的沙滩上,一对青年情侣避开喧闹的人群,肩并肩的行走的被夕阳晕染上一层薄薄的金沙的沙滩边上,每当海浪涌来,两人就退到沙滩边上,不让海水打湿鞋子,每当海浪退去,又行走在湿软的沙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脚印。
从男子的穿着打扮来看,他应该是来自于一个豪奢之家,全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是一个普通白领辛苦工作一年也买不起的,当然,普通人是看不出来的,女孩子穿着一件白色碎花小洋裙,长腿裹着一层白丝,脚踩一双日系平底皮鞋,高挑的身姿在夕阳的映射下,将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看上去青春洋溢不说,绝美的侧脸和恬静温婉的气质,让她看起来似堕入凡间不食烟火的仙子。
在韩文君看来,风景倒是其次的,重要的是和自己看风景的人是谁。
女友在侧,韩文君的心脏好似被暖风吹拂,说不出的窝心。
“小君,你现在看上去比军训之前更壮了一点”
“是吗?我感觉不出来”
“但是看着还是太瘦了,你应该多吃一点,争取再重上个二十斤,看上去就差不多了”
韩文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消瘦的身躯,他甚至感觉赵德山的手臂都比自己的大腿粗,转头去看向自己体态婀娜的女友,轻叹道:“二十斤,对我来说,好难啊,我这些天来,按照菲儿姐安排的食谱来吃,进程缓慢,也不知道是真有用还是假有用”
夏采薇将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挂在耳后,将细腻如瓷纹理清晰的天鹅颈线条展现在男友眼中,韩文君忍不住端详了片刻,看见不远处有一两张无人问津却干爽整洁的折叠椅,他拉着女友的手道:“采薇,我们去那边坐”
两人走了很久,脚隐隐有些酸痛,坐下之后惬意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韩文君手轻轻搭在女友的大腿下侧,揉捏搓揉,看似关心,实则是以温馨之举行揩油之实。
“采薇,你的腿又长又白又直,摸起来好舒服”
夏采薇冷哼道:“就知道你打的是这个主意”
说归说,她的双腿倒是没退缩半分,心里说不尽的浓密情意,也顺势搭在男友的大腿上,轻轻揉捏。
夏采薇率先躺在椅子上,闭上眼睛,韩文君给自家领导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乐在其中,几次三番,她看着女友胸前丰满圆润已具有相当规模的挺拔奶子,一直在做着思想的剧烈斗争,恨不得立即放在手中把玩一番,像干爹把玩秋雅姐的大奶子一样,将隆起的乳房捏圆搓扁,揉捏成各种形状,看看采薇会不会发出悦耳动听的呻吟声。
他从始至终,只敢在女友的胸脯边缘和香肩游走,始终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夏采薇的娇躯被男友玩弄得酥酥麻麻的,心里想到,要是他轻轻抓揉一下自己的小乳猪,自己也不会多说什么,真的是个呆子,但是这种事,自己虽然想,但作为一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说得出口。
总不能说:“文君,揉一下我的奶子吧”
想着想着,夏采薇的俏脸染上一层羞红,韩文君见状,问道:“采薇,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没有,就是海风吹的太舒服了”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夏采薇的耳背按压,她没忍住发出一声娇喘。
“嗯……”
忙活了一阵,韩文君也躺在椅子上,视线所及是暗蓝渐变橘红的天空。便觉得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采薇,你看看天空,好美”
夏采薇睁开眼睛,看着同一片美景,道:“很美”
韩文君将双手垫在脑后,道:“无忧无虑的感觉真好。”
“文君,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反问道:“采薇你呢?”
夏采薇道:“我毕业之后,首先要做的就是生一个孩子,然后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最好是一个儿子,那样像我,我教他读书画画,让他从小就招女孩子喜欢,要是无数女孩子为他争风吃醋啊,那就再好不过了”
韩文君使劲的在憋笑,差点笑出声来,待到笑意退去之后,才开口道:“志向真的很远大,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夏采薇也不恼,追问道:“你呢?你毕业之后想做什么”
韩文君打趣道:“先让你生一个孩子,但是啊,我想要个女儿”
夏采薇认真道:“我说的是真的”
韩文君:“我也没在开玩笑”
夏采薇:“那之后呢?我在家带孩子,你干嘛,咱们家庭这么好,不必为了钱发愁,我有孩子带,你总得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但是我不太希望你继承韩氏集团,那样太累了。”
“我就想你轻轻松松的,想怎么活,就怎么活,率真一点”
韩文君转头看了一眼女友,又转头看向天空道:“我想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养一头青牛,天天骑着他上山下车,感受一番世外高人的生活”
夏采薇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到时候我在家带孩子,你去山上放牛”
此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帅哥,科诺娜啤酒,冰镇过的,需要吗”
一个二十几岁,神色憔悴,皮肤许是常年在沙滩边常年奔走的妇人,显得像树皮一样,粗糙蜡黄,背着一个不知多大的婴儿,手里提着一个铁桶,铁桶里装着半桶冰块,倒插着几瓶啤酒,绕到二人的身前。
韩文君起身坐起,伸了一个懒腰,道:“好啊,给我们来两瓶”
女子将铁桶放下,将啤酒开了盖,递给韩文君和夏采薇。
“老板,多少钱”
“一共五十元”
说着女子举起吊在胸前的绿色收款码,等待着韩文君掏出手机扫码。
韩文君看着眼前饱受生活之苦的女子,虽说不能共情,但还是动力恻隐之心,掏出手机扫了五千块钱过去。
女子听到手机里的收款语音播报,急忙解释道:“不是五千,是五十元”
“我知道啊,但是你啤酒和铁桶都留下,我都买了”
女子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最多两百块就够了”
夏采薇也坐起来笑道:“你就收着吧,姐姐,反正他家有钱,不差这么点”
女子不知想到了什么心酸苦楚,眼泪锁在眼眶里打转感激道:“两个大好人,祝你们和你们的家人身体健康,妈祖保佑”
女子走后,两人碰了一下瓶口,猛饮一口。顿时感觉透心凉,心飞扬,说不尽的享受。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夏采薇接到了妈妈的电话,挂断电话后。夏采薇道:“我妈妈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还是算了,我还是回去按着菲儿姐的食谱吃吧,我送你到家门口”
“嗯,也行,我们走吧”
穿越沙滩来到停车场,远远的就看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各个闻着大花臂,围着一个女学生,看样子像是在逼债。
夏采薇被吓到了,轻轻扯了一下韩文君的衣角。
“我们离他们远点”
按照以前,韩文君兴许还会退避三舍,但自从看着赵德山打过王琦发后,便觉醒了男人刻在骨子里的装逼基因。但是他也深知这种事,轮不到自己管,更何况真干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被对方揉捏成什么样子。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他自认为做得隐蔽,便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姐姐,又发送了一个定位,做完这些后,他拉着自己的女友,朝着几人走进,倒不是他想惹事生非,是他停车的位置,恰好在离几人的不远处。
上了宝马X7后,韩文君刚想启动车子,却被几人拦了下来。
未收的男子眉眼之间有一道断眉的刀疤,看上去有些凶煞。他来到韩文君这侧的车窗傍边,指骨重重的敲击在车窗玻璃上,
“砰砰砰”
韩文君将玻璃摇下。
男子率先开口:“你刚才拍什么”
韩文君强忍着心中害怕,不肯在女友面前丢了面子,强撑起不卑不亢的勇气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男子十分不满意韩文君的态度,厉声喝道:“老子在问你拍些什么”
说着就去扯韩文君的衣领,像是要像抓小鸡仔一样,将韩文君从车里提溜出来,韩文君将身子往副驾上一倒,避开了男子的拉扯,男子气急败坏,骂道。
“你还敢躲”
说着扬起小弟手上的棒球棍,不由分说的朝着车窗玻璃砸去。
趁着这个空隙,韩文君立即将车窗玻璃关上。
玻璃“哐”的一声巨响,棒球棍砸在车窗上,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却没彻底碎掉。宝马的夹层玻璃勉强扛住了第一击,但那沉闷的撞击声还是让夏采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抱紧了手臂,整个人往座椅里缩。
断眉男见一棍没砸穿,脸上的凶相更盛。他将棒球棍夹在腿间,吐了口的唾沫搓动双掌,眼睛瞪得像要吃人,青筋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同时暴起。
抄起棒球棍继续往车窗玻璃砸去,
第二棍、第三棍接连落下,玻璃裂纹迅速扩大,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车窗玻璃被砸碎的时候,夏采薇已经被吓的浑身发抖了,这种无法无天的狂徒她只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切切实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大脑一片空格白,疯狂的在尖叫。
韩文君倒是显得镇定了许多,当破窗的第一时间,他用尽了全身上下的勇气,对着窗外的男子喊道。
“我不管你有多大是靠山,今天但凡你敢动我一根头发丝,我保证你和你的家人,站在这里的各位和各位的家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说完这句话,韩文君倒是不怕了,好似恢复了一个顶级富二代的纨绔模样,现实轻声对女友道:“采薇,别怕,这是在鹭岛,不会有什么事的”
有了韩文君的安慰,夏采薇煞白的脸色才充盈上的血色,轻声的嗯了一声。
韩文君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着被唬住的一行人,左脚向前踏了一步,双手叉腰。
“你们谁要上来试试,这里应该没有监控,但……是停车场,并不是什么无人区”
断眉男道:“小子,好大的口气,说大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韩文君气势也不落下风,道:“我姓韩,韩家的韩,韩氏集团集团的韩,如果我愿意,将来整个韩氏集团都是我的”
“你说是就是啊,我还说我老婆是裴妍”,一个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弟喊道。
周围的其他小弟都跟着笑了起来。
断眉男也是知晓轻重的,骂道:“谁他妈再笑,我废了他”
男子说话十分有用,一众小弟吓的不敢再出声。而被他们逼债的女子,此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早就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男子心里隐隐有些犯怵,在鹭岛,谁敢冒充韩家公子啊,那可是要死人的,小弟没脑子,他在江湖上混了十几年,没脑子早都死无葬身之地了,即使眼前的青年是扯皮撒谎,他也不敢赌,万一是真的,华兴会在F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果今天得罪的真的是韩家公子爷,自己也只好连夜提桶跑路了,至于这些小弟是生是死,和他刀疤有什么关系。
男子想通了之后,态度立即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嚣张,陪着一张笑脸,率先的跪了下来,道:“韩公子,放我和一干兄弟一马,刀疤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韩文君笑而不语,看向其他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的小弟,只见他们面面相觑,但是也不似断眉男这般没出息,谁也没有跪,年轻人嘛,不知道其中厉害,谁没有一身傲骨,谁会轻易的屈膝臣服。
此时,姐姐韩宁玥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警服,踩着黑色警靴,步伐不疾不徐地从停车场入口走来。
路灯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反而把她衬得更加挺拔、高挑。深蓝色的春秋执勤服被她穿得一丝不苟,肩章上的一杠一星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金色光芒。腰带勒细腰,以及胸前被衬衫绷得饱满的傲人曲线——那两颗纽扣仿佛随时都会被丰满的奶子崩开,偏偏又被她端庄的仪态死死压制住,只在走动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是一种极致的制服诱惑。
警服下摆掖进裤腰,笔挺的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都带着军旅出身的利落劲道,臀部被布料绷出紧实圆润的弧度,随着步伐轻微晃动。黑色皮带上挂着手铐,在她腰侧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一头乌黑长发被简单地束成高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眉眼英气逼人,鼻梁高挺,薄唇抿成一条冷淡的直线,却因为天生丽质而生出一种凌厉又勾人的美感。灯光打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眼底却像藏着一汪冰冷的深潭,看人的时候带着审视与压迫,叫人脊背发凉,又忍不住想再多看两眼。
她走近时,整个停车场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断眉男还跪在地上,额头已经沁出冷汗,刚才那股子狠劲荡然无存。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韩宁玥,顿时喉结剧烈滚动,他妈的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什么叫美人,这他妈才叫美人,男子心中想道,还是领导们会玩,这么极品的女人招入警局,卧槽,不得天天按在桌子上肏得她哭爹喊娘啊,靠着骚逼和大奶,一路高升到队长、局长、厅长都不过分。
韩文君和韩宁玥自然不知道断眉男子的龌蹉心思。
韩文君看见姐姐,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带着点纨绔的漫不经心:
“姐,你可算来了。再晚点,我和采薇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这个停车场,你看看,这玻璃,被砸成什么样子了。”
“你没受伤吧,等下再说你,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你不明白吗”
“没有受伤,姐姐,你就放心吧”
韩宁玥走到弟弟面前,停下脚步。
她先是微微俯身,仔细查看韩文君的周身。那一瞬,她上身前倾的姿势让警服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丝缝隙。深蓝色的布料下,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胸前那对被轻薄布料勉强束缚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颤动,仿佛随时都要挣脱纽扣的禁锢。
几个小弟的目光瞬间失控,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在韩宁玥身后欣赏起她曼妙的细腰翘臀。有人喉结猛地滚动,有人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有人甚至忘了自己即将被抓进看守所,膝盖往前挪了半步,只为了得更清楚一些。
韩宁玥自然没察觉这些龌龊视线,她伸出右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捏住韩文君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没事就好,下次别逞能了”
“谁动手砸的车?”她声音低沉,带着帝国警察里惯有的压迫感。
断眉男跪得最近,视线正好卡在她腰线与臀部的交界处。制服裤紧紧包裹着韩宁玥浑圆挺翘的臀部,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布料绷出两道诱人的弧线,像熟透的水蜜桃,偏偏又被那身代表权威的警裤死死禁锢住。这种“可看不可碰”的反差,让断眉男脑子里瞬间炸开一朵又一朵下流的烟花,他几乎能想象把她按在警车引擎盖上,从后面扯开那条腰带,撕开制服裤,一巴掌拍在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听她压抑的闷哼娇喘……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把她马尾攥在手里,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在剧烈的撞击中哭出声来?会不会一边被干得浑身发抖,一边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韩宁玥终于直起身。
断眉男子使劲的扇着自己的耳光,一方面可以驱散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不切实际的想法,另一方面也为了让对方看到到自己的态度。
“是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冲撞的韩公子,是他砸的”
说着男子伸手指向刚才说裴妍是他老婆的男青年。
“小弟,是谁砸的?”
第23章
韩文君也指向那名男青年道:“就是他砸的”
所有的混混小弟都指向他道:“对,就是他动手砸的车”
众人都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兄弟受罪总强过自己受罪。
“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心中苦涩,感觉像是裤裆里掉进了黄泥巴,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勉强提起心中的一丝傲气,在“兄弟”面前展露出最后的气质。
“臭条子,听好了,林北叫阿豪”
话音未落。
韩宁玥动了。
只见她右腿突然前踏半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弦。身体前倾的同时,右手化掌为刀,迅疾无比地切向断眉男的右侧颈动脉。本能抬手格挡,却只来得及碰到她的小臂,下一秒,韩宁玥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一个干净利落的“反关节技”向外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断眉男惨叫一声,右手瞬间软塌塌垂下,像断了线的风筝。
他痛得眼泪狂飙,还没来得及第二声叫出来,韩宁玥已经欺身而上,左膝猛地顶向他的小腹。
“砰!”
这一膝结结实实撞在阿豪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弓成虾米状,胃酸和胆汁一起涌上喉咙,哇地喷出一口酸水。
韩宁玥却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右手顺着他的后颈往下,一把抓住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起来。阿豪双脚离地乱蹬,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阿豪被拷上,被韩宁玥押上警车,其余众人坐鸟兽散。
当夜,断眉男子连夜跑路到国外,而阿豪,则是成了校园裸贷案的罪魁祸首。裸贷案告破,韩宁玥立功,有人交差就行,至于罪魁祸首,人都跑到国外了,较什么真啊。
将女友安安全全的送到家后,韩文君开车回了自己家,思绪万千,心想自己得学点本事傍身了,不然真遇到不长眼的愣头青,他才不管你背景有多大,刀子说给你捅上了就捅上来。才不在乎你是韩家公子还是李家公子的。
他强迫自己做了十几个俯卧撑,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就力竭了,按照往上所说,三十个才能达到正常人的标准,自己这个情况,不容乐观啊,好在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自己拥有顶级资源,练上几年,总不会比普通人还差吧。
韩文君来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刚刚登录上【人间绝色档案】,房间就传来苏暖月的声音。
“小少爷,夫人叫你去客厅一趟”
韩文君将电脑关闭,不敢耽搁,来到客厅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坐在沙发等他了。
妈妈身穿一身雾青色真丝旗袍,上面晕染着淡粉与灰蓝的牡丹纹样,像把江南烟雨天揉进了衣料里。
真丝旗袍紧贴着她熟透却不失紧致的腰臀曲线。
裴妍微微侧身端茶,旗袍侧衩随之上移,露出一截雪白大腿内侧,仅仅是这不经意的一风情,便能让无数男人为其赴汤蹈火。
脖颈弧度完全暴露,细腻、修长、带着一丝成熟妇人独有的柔韧丰腴,锁骨浅浅凹陷,抛却她的身份去看,也是时间难得一见的顶级贵夫人。
她轻啜一口茶,薄唇沾上水光,微微抿紧又松开,那一瞬唇瓣轻颤,红润得近乎滴血。
放下茶盏,她无意间抬臂,旗袍胸前布料被拉紧,两团饱满的轮廓骤然凸显,乳沟深而隐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岁月从来不败美人。这句话,或许就是妈妈最真实的写照。
“坐妈妈旁边”
韩文君知道定然是妈妈知晓了今天发生的事,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妈妈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今天的事情妈妈知道了,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说完裴妍眼帘微微闭合,看了一眼儿子后,又挪开眼睛。
韩文君一时之间组织不起言语,便把这个难题抛了出去道:“妈妈,我知道错了”
许久不曾发火的怒从心头起,站起身一巴掌抽在韩文君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韩文君只觉得脑袋一阵晃荡,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
“你死不足惜,要是采薇收到任何一点伤害,老娘我活寡了你都是轻的”
在韩文君自己的记忆中,妈妈还是第一次扇自己的耳光,一时间满腹委屈,正想出言顶撞一句,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整个客厅顿时落针可闻,发泄完心中怒火的裴妍,一言不发,重新坐回沙发。
母子二人枯坐良久,大概过了十来分钟,裴妍才开口道。
“这巴掌你是非挨不可,只有这样,你才会记忆深刻,你成年了,不是小孩子了,你要知道,女人和小孩可以马虎大意,但男人不行,人生艰难,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妈妈,我知道了”
“不,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你是韩家的大少爷,甚至你还会觉得,在F省,没人敢动你韩文君分毫,因为啥啊,因为你老妈我,是全省最大的黑帮头子,是也不是?”
“妈妈,这你可冤枉我了,我一直与人为善,这些年来,几乎没和同学红过眼,这你是知道的”,韩文君辩解道。
裴妍轻叹了一口气:“不要扯远了,就事论事,今天这事,你错也没错,想救人是对的,但是你的方式用错了,如果因为救人把自己和采薇搭进去,你觉得,值得吗?你可知道,你们救的那女孩子,脱离危险后,甚至于连报警电话也不愿意打,这样,你还觉得值得吗?”
韩文君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左手捏了一下后颈,眼睛直视着妈妈道:“难道见死不救吗?”
裴妍眼观鼻鼻观心,眼睑低垂道:“是所谓君子不救,圣人当仁不让,如果因救不相干的人而致使自己和身边重要的人可能身陷险地,那么便不救”
“那么可以救十人,百人,千人,万人呢?”
裴妍笃定道:“也不救”
韩文君无言以对,像泄气的皮球一般,把昂起的头低垂下去,仿佛世界观遭到了灭世洪水的冲刷,焕然一新,等待重建。
“我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以前妈妈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
“他啊,是妈妈的爱人,不瞒你说,当时和你爸爸一样优秀的男子,有两人,但是妈妈只钟情你的爸爸,说来也是滑稽,最后妈妈提出以抽签的方式觉得嫁给谁,当时妈妈耍了一个心机,他的几率看似三分之一,实则百分之百,女子嘛,总是希望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的,所以,这也怪不得妈妈”
裴妍面露追忆思索之色,开口道:“你爸爸啊,在妈妈看来,始终都没有做错什么,就是忘了一点,帝国是不允许足以改变国家格局的资源掌握在私人手中的,当时,以你爸爸为首的华兴会几乎掌握了帝国近三成的外汇储备,看似风光无限,实则深埋祸根,帝国是不会允许这种组织存在的,现在,你知道你爹是什么样的人物了吧!”
“你可知,妈妈一届女流,近二十年来,为什么可以稳稳掌握韩氏集团和华兴会?”
“是妈妈带领着帮会洗白,让他们都过上了人上人的生活吗?”
“是也不是,妈妈确实有所成绩,但是真的让这帮杀才敬佩我的,还是因为,妈妈是一个寡妇,一个在身名上毫无五点的女人,华夏人啊,至于忠贞的女子,始终是怀有极大的善意的,但凡妈妈私德有亏,便如同你爸爸当年一样,种下了祸根。”
韩文君不解道:“都这个年代了,还讲究这些?”
“或许别人可以不讲究,甚至养十个八个小白脸都可以,但是妈妈不行,不但要讲究,而且要连风言风语都不能有。因为对华兴会来说,妈妈不仅是她们的领袖,更是他们的信仰。甚至变态到,只要有人敢喝醉了酒,言语上对妈妈口无遮拦的,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你去休息吧。让妈妈一个人待一会”
韩文君给妈妈将把冷茶撤走,换上了一杯热水后道:“妈妈,我会房间了,晚上茶少喝一点”
裴妍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韩文君回到房间,和女友打了一通视频电话。安抚住了还在惊魂未定的女友,夏采薇表示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爸爸妈妈,害怕她们因此的而担心,韩文君如释重负,甚至还拍着胸脯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安抚完女友,韩文君打算将上篇未看的视频看完之后,尽早进入下一篇帖子。
熟练的登录上【人间绝色当然】,直接点开了视频看了起来。
【视频内容】
画面明显是由多段视频剪辑拼凑而成,一开始就是大大的字幕:第二天。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视频说明:
我把车模肏昏之后,答应了当天不再肏他,让她恢复一下,等到第二天睡醒之后,小秋雅已经睡醒了,不知道在浏览器里面搜索着什么,我猜啊,肯定是小逼逼被我肏肿了,小妮子抹不开面子,问起了度娘。视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正片开始:
轻薄的蚕丝被里,秋雅姐香肩玉臂裸露在外,被子包裹双乳,看得出来完全是裸睡,只要将被子轻轻揭开,便轻松的可以将她的一对大奶放在手中肆意把玩。
秋雅姐滑动着手机不知在浏览着什么信息,此时赵德山缓缓醒来,晨勃让他的大鸡巴将被子立起一大顶帐篷,他那满脸脂肪的肉脸,看上去显得有些恶心,嘴唇肥厚的像是一根火腿肠从中剖开,他揉巴着双眼,看向一旁在刷手机的秋雅姐,瞬间来来精神。
“小宝贝,看什么呢”
秋雅姐将手机放下,转头看向睡醒的赵德山。
“大叔,你醒了?”
“小秋雅,你可知道一日之计在于晨什么意思”
秋雅姐的神色有些疑惑,但还是说出来自己的理解:“一天的计划能不能做好,一天过得有没有成效,关键是在于早晨”
赵德山摇摆着脑袋道;“嗯……这句话啊,在床下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在床上,它的意思是,早上鸡巴容易硬,所以,要计划着从早上就要肏一次逼”
秋雅姐嘴唇紧闭,生怕笑出声来,最后还是没能憋住,悦耳动听的欢笑起来。
笑定之后,秋雅姐道:“大叔,你还真的能掰扯,小女子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德山一把把被子揭开,秋雅姐的笑声还没完全散去,赵德山已经像一头觅食的肥熊般翻身压了过来。
被子被粗暴地掀到一边,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毫无遮掩的胴体上。秋雅姐本能地抬手想挡,却被赵德山一把抓住两只细白的手腕,高高举过头顶按在枕头上。他的体重沉沉地压下来,肥厚的胸腹贴着她柔软的乳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大叔……你轻点……”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笑过的余韵,软软的,像在撒娇,又像在试探赵德山的底线。
“轻不了。”赵德山低喘着,嘴唇几乎贴到她耳根,热气喷在她颈侧,“你这对大奶子和大叔睡了一夜,大叔都没敢用,怕自己忍不住,继续和你肏起逼来。”
他低下头,肥厚的嘴唇直接含住她左侧的乳头,吮得又重又急,像要把整颗乳头都吞进去。秋雅姐身子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细的哼,腰肢不自觉地向上弓起,看上去像是在迎合,不像是躲闪。
赵德山腾出一只手,粗糙的掌心顺着她光洁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双腿之间。
他轻轻揪起一小撮逼毛,在手指中搓摸,然后赤裸着粗壮的身躯,跪在秋雅姐的双腿之间,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开口道。
“还是个包子逼,现在是肉包,等大叔把小骚逼舔出水来了,就成了灌汤包了”
秋雅姐还是显得有些羞涩的把双腿收紧,遮掩住小穴之间的无限春光。
“啧啧啧,这大长腿,这小蛮腰,这大奶子,都是大叔喜欢的东西”,赵德山淫荡的用舌尖不停的在自己的上下唇舔动,然后将舌头伸直,疯狂的震动着,竟然只能看得到长舌的残影。
见此情景,秋雅姐身子莫名的抖了一下,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赵德山看着秋雅姐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本能地并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他并没有着急着强行掰开,而是先俯下身,肥厚的胸膛贴着她柔软的小腹,粗重的呼吸全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大叔还没开始呢,你就兴奋成这样吗?”他声音低哑,带着点戏谑,手掌轻轻覆在她膝盖上,微微用力,轻轻的将秋雅姐的美腿一点一点往两边分开。
秋雅姐紧紧咬住下唇,终究还是抵不过那股沉沉的压迫感,双腿被缓缓分开,露出腿心那片粉嫩的私处。晨光下,那里已经泛着薄薄一层水光,细软的逼毛被他刚才揪过,微微翘起,像沾了露水的草尖。
赵德山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他没废话,直接把脸埋了下去。
鼻尖轻轻蹭过腿间沟壑,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闻到道什么让人兴奋发抖的美味佳肴。然后将舌头伸出来,平平地贴着阴唇外侧,从下往上,慢条斯理地舔了一整趟。
“唔……!”秋雅姐猛地弓起腰,十指瞬间抓紧床单。
赵德山舔得并不急躁,却异常专注。舌面又宽又厚,像一块温热的海绵,沿着两片阴唇的外缘来回涂抹,把每一寸嫩肉都舔得湿亮发光,再用舌尖轻轻挑开那两瓣软肉,钻进去,沿着内侧的褶皱一寸寸往里探索。
秋雅姐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细细的喘息夹着压抑的哼声。她想合拢腿,却被赵德山的脑袋阻挡,秋雅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用力而绷得发抖。
“别夹……大叔让你舒服,你专心享受就是。”他含糊地闷声诱导,嘴唇贴着秋雅姐湿漉漉的穴口说话,震动传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下一秒,他舌头忽然加速,舌尖像小刷子一样快速抖动,专门找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打圈、轻点、碾压。时而用整个舌面重重压上去裹住它吮吸,时而用舌尖尖端快速弹弄,像拨弄琴弦一样密集而精准。
“啊……大叔……不行……太、太快了……”秋雅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把自己的小豆豆彻底送到他嘴里。
赵德山低低地哼笑一声,趁她最敏感的时候,突然把舌头整个探进穴里,粗暴地往里搅动,模仿抽插的节奏,舌尖顶到内壁最深处那块软肉反复碾磨。
秋雅姐瞬间绷紧了全身,指尖几乎要将床单抓破。她大口大口喘气,眼角泛起泪光,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像潮水一样猛地拍上来。
“啊……啊……!!”
她尖叫着弓起背,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蜜液,全被赵德山张嘴接住,咕咚一声咽下去。
舌头继续在痉挛的穴里搅弄,把刚刚高潮过的软肉又舔得重新充血肿胀。秋雅姐还没从第一波高潮里缓过来,第二波又被他强行推上顶峰。
“大叔……不要了……受不了……呜……”秋雅带着哭音求饶,腿根抖得不成样子。
赵德山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水光,他舔了舔嘴角,笑得十分猥琐:
“那年我双手插兜,不知道什么叫做对手”
“现在有点灌汤包的样子了,妖孽,敢在人在为祸一方,看剑。”
他重新埋头,这次直接用嘴唇包住整个阴蒂,重重吮吸,同时两根粗指并拢,缓缓插进她还在收缩的穴里,勾着那块最敏感的前壁快速抠挖。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变得破碎而高亢:
“大叔……要死了……又、又要……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直接被他抠出来的,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腰肢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穴口剧烈翕张,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淌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现在……才是真正的灌汤包了,小宝贝。”
他把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她秋雅姐边,声音沙哑又霸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乖,张嘴。”
第24章
秋雅姐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全身软得像一摊烂泥,胸口剧烈起伏,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挺得发红发硬。她眼角挂着泪珠,眼睫毛湿漉漉地轻轻眨动,嘴唇微微张开,本就带着哭腔的喘息现在显得更加支离破碎。
赵德山的手指停在她唇边,两根粗壮的指节上还沾满晶亮的蜜液,在晨光里拉出细细的黏丝。他用指腹轻轻蹭着秋雅姐的红唇,动作像在涂抹唇膏一般无二。
「乖,张嘴。」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裹着一层宠溺的油腻,「大叔喂你吃点甜的。」
秋雅姐不知所措,带着点羞耻和余韵后的迷离,终究还是缓缓张开了嘴。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来,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嘴中还是尝到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甜腥,顿时脸颊烧得通。
赵德山低低地笑出声,趁势把两根手指整个送进去,抵着她的舌根缓慢抽送,像在操她的小嘴一样。
「含着……好好舔干净。」他俯身,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迫使秋雅姐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这味道,是不是比什么霸王茶姬,古茗什么味道好吃多了?」
秋雅姐呜呜地应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舌头却听话地缠上他的手指,一圈圈舔过指腹,把上面的蜜液卷进嘴里吞咽。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带着被彻底征服的媚态。
赵德山看得眼热,抽出手指时带出一道银丝,他直接低头吻下去,粗暴地撬开她的唇齿,把自己舌头伸进去,和她缠绵搅弄。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刚才秋雅姐高潮时喷出的咸湿味道,在两人唇舌间交换。
吻到最后,秋雅姐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推不动那厚实的一巨汉身躯。
赵德山终于松开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喘着粗气道:
「小宝贝,高潮都喷成这样了,真的是人间尤物,你的骚逼,大叔喜欢啊,大叔的鸡巴可早就憋不住了。」
他跪直身子,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肉棒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眼前,龟头因为忍耐太久而泛着深红,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秋雅姐眼神落在那上面,呼吸又乱了。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软得发颤:
「大叔……它、它好大……」
「知道大就好。」赵德山抓住她一只纤细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握上去,「先帮大叔撸撸,省得一进去就把你操坏了。」
秋雅姐的手掌温热,指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带着轻微的颤抖。她乖乖地圈住那根滚烫的肉柱,上下慢慢套弄,指腹不时蹭过冠状沟,惹得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肥腰往前顶了顶。
「对……就这样……再快点……或者用你的那对大奶子也行……」
「你这对大奶,不用来给男人打奶炮,不白瞎了吗,小宝贝,来,用你的大奶子夹住大叔的大鸡巴」
秋雅姐听话地俯下身,把饱满的双乳夹住他的性器,乳肉软得像两团棉花糖,把赵德山的肉棒整个包裹住,只露出紫红的龟头。她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上下摩擦,奶头偶尔擦过他的大肚腩,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赵德山低头看着这一幕,呼吸急促,喉结剧烈滚动:
「操……小秋雅,大叔一眼就看出你天赋异禀,口交还要学,乳交简直无师自通,要是奶子再大一点,大叔会更舒服」
秋雅姐的双乳被她自己双手用力往中间挤压,软绵绵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将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包裹在胸前的温柔乡中,龟头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在奶白的缝隙里进进出出,完全称得上天作之合。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发出细微的「啪叽啪叽」声,像两团水豆腐在互相拍打。
赵德山舒服得眯起眼睛,肥厚的嘴唇半张着,粗重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他低头盯着那对被自己肉棒撑得变形的雪乳,声音发哑又带着点猥琐的赞叹:
「啧啧……你看这奶子,这点年纪就这么大了,柔软舒适不说,偏偏还这么有弹性……夹得大叔鸡巴都快被闷得融化了。怪不得古人说,温柔乡便是英雄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赵德山伸出两只大手,一左一右抓住秋雅姐的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深更紧。秋雅姐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子往前倾了倾,头尖直接贴上他滚烫的大肚子,随着秋雅姐乳交上下套弄的动作,奶头在他肚腩的褶皱里来回滑动,像两颗花生米在上面来回滚动。
「对……就这样……再用力点……把奶子往上抬……让大叔的龟头从你奶子顶端钻出来……」
秋雅姐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双手托着乳房的底部往上抬高,让乳沟的出口更高一些。果然,随着她用力一挤,那根粗物顶端「啵」地一下从乳沟最上方冒出来,龟头正好抵在她低垂的颈窝下方,滚烫的前液直接滴在她脖子上,顺着肌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赵德山看得眼热,低吼一声,腰身往前猛顶了几下。肉棒在乳沟里快速抽送,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咕叽」声,龟头每次顶出乳沟都重重撞在她下巴或唇边,带起一串串亮晶晶的液体。
秋雅姐被顶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她下意识张开小嘴,舌尖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过那颗每次冒出来的龟头,把溢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却没躲,反而更卖力地用乳房夹紧,加快上下晃动的频率。
「操……小骚货……还会舔……你这张小嘴和这对大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用的……」赵德山喘得手摇鼓风机,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奶子,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
「快点……快点……再快点……你这么慢……怎么出来混……」
秋雅姐听出他声音里的急切,乖巧地把节奏加快到极致。她的双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沟里满是两人体液混合的黏滑,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滋滋」的水声。
「这就对了」
秋雅姐使出浑身解数,飞快的套弄大概三五分钟。见赵德山迟迟不射。都快急哭了。
「大叔……你怎么还不射」
「那是因为你没说骚话给大叔助兴,大叔觉得不够刺激,所以始终都差临门一脚」
「可是我也……不会说啊」
「你先把速度放下来,你不会,大叔教你啊,你要牢记在心,好好听,好好学,切记不可三心二意,最终一事无成」
赵德山调整呼吸,忽然放慢了腰部的顶弄节奏,让鸡巴在秋雅姐的乳沟里缓慢地、深重地研磨,似乎在酝酿着这个学生该怎么教。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小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沙哑却带着老师般的严肃:
「好宝贝,别急,大叔现在教你第一课——怎么用骚话把说得让男人欲罢不能。」
秋雅姐眼神里满是羞耻和好奇混在一起的雾气。她小声问道:「……怎么说?」
赵德山把一只手从她奶子上挪开,粗糙的指腹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那双浑浊却烧得发亮的眼睛。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看着大叔的眼睛,慢慢说:「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操坏了。」
秋雅姐脸「唰」地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大、大叔的大鸡巴…
…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要被操坏了……」
声音太小,赵德山故意皱眉:「听不见。再大声点,声音要骚,要浪,要让大叔鸡巴一听就硬得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努力放大音调:「大叔的大鸡巴好粗好硬……秋雅的奶子……要被你操坏了……」
赵德山舒服得闷哼一声,腰往前顶了顶作为奖励:「乖,有进步。再来一句更骚的:」大叔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秋雅姐眼角已经泛起水光,羞得几乎要哭,却还是听话地重复:「大叔……
快射吧……射满秋雅的奶子……让、让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
「再加点求人的语气,带点哭腔,像个被操坏了的小骚货在求饶。」
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带着鼻音和颤音:「大叔……求求你了……快射给秋雅吧……秋雅的奶子好痒……想被你射得黏黏的……到处都是大叔的精液……呜……」
赵德山喉结猛地一滚,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操……学得真快……继续,别停。边说边用力夹,边晃奶子。」
秋雅姐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双手托着乳房更用力地往中间挤,上下晃动的频率重新加快,乳肉拍打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她一边套弄,一边断断续续地吐出越来越露骨的话:
「大叔……你的鸡巴好烫……顶到秋雅下巴了……好想被你射一脸……射到嘴里……射到眼睛上……射到头发上…………呜……大叔快射嘛……秋雅好想要……」
赵德山眼底的火几乎要烧出来,每一下都重重撞进乳沟深处,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狠狠磕在她唇边、下巴、甚至鼻尖上。
「继续……再说……说你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操骚逼」
「大叔……秋雅这辈子……只给大叔一个人操奶子……只给大叔一个人射…
…其他男人……碰都不让碰……呜……大叔……射吧……射死秋雅……」
最后一句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整个人猛地绷紧。他双手死死扣住秋雅姐的乳房根部,把肉棒整根埋进乳沟最深处,只留龟头露在外面,剧烈抽搐。
「操……射给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在她仰起的下巴和唇角,浓稠的白浊「啪」地溅开,挂在她嘴角往下拉丝;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射得秋雅姐脸颊、鼻梁、甚至睫毛上都沾满黏腻的液体;剩下的则顺着乳沟往下狂灌,像倒翻的牛奶瓶,瞬间把她雪白的双乳涂成一片狼藉,奶头上挂着大颗大颗的像鼻涕一样浓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喘息一晃一晃往下滴;甚至有几股喷得特别高,溅到她的锁骨、脖子、耳垂,甚至发丝上,黏成一缕缕纠缠在一起。
秋雅姐被射得浑身发抖,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脸上、胸口、脖子到处都是热乎乎的精液,空气里满是浓烈的腥甜气味。她小声呜咽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
「大叔……射、射了好多……黏黏的……到处都是……」
赵德山喘得像拉风箱,俯身看着自己「杰作」——秋雅姐整张脸和上半身几乎被他的精液覆盖,像被彻底标记的领地。他满意地伸手,用指腹抹开她脸上的白浊,把那些液体往她唇边推:
「乖,张嘴……把大叔射给你的都吃下去……一口都不许剩。」
秋雅姐睫毛颤颤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精液,她乖乖张开小嘴,舌尖卷着唇边的白浊,一点点舔吮吞咽。吞咽的动作让喉结上下滑动,模样乖顺又淫靡。
赵德山起身走到浴室,找来一小块方巾打湿后拧干,走到秋雅旁边轻轻擦拭着他身上黏糊糊的精斑,动作轻柔,好似生怕弄疼了秋雅姐娇嫩的皮肤一样。
擦拭干净之后,他走进衣帽间,找来一双圣罗兰的高跟鞋和一双未拆封的黑丝吊带袜。
「穿上,这么美的一双腿,就适合穿点黑丝高跟鞋,不然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秋雅姐还趴在床上,胸口起伏未定,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被赵德山用温热的方巾仔细擦拭干净,只剩淡淡的腥甜余香萦绕在空气里。她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带着一点茫然和疲惫后的慵懒,看向赵德山手里那双崭新的黑色丝袜吊带和圣罗兰高跟鞋。
鞋子是经典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款,11厘米的高跟像两把精致的黑曜石匕首,好似轻松写意的就能插入男人的心扉。吊带袜则是超薄的15D黑丝,边缘镶着细细的蕾丝花边,吊带是那种经典的四扣设计,黑色缎面,隐隐透着奢靡的质感。
赵德山把东西搁在床沿。
「来,大叔帮你穿。先坐起来。」
秋雅姐乖乖撑起身子,双腿垂到床边,雪白的脚丫在床单上轻轻晃了晃,像两只小白兔的耳朵。她低头看着那双黑丝,脸颊又泛起薄薄的红晕,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赵德山拿起一只吊带袜,卷成一团,单膝跪在她面前,这头平日里像头肥熊一样的男人,此刻竟罕见地做出温柔的姿态。他托起秋雅姐的右脚踝,掌心贴着她细腻的脚背,慢慢把丝袜往上套。
黑丝缓缓爬上秋雅姐修长的小腿,包裹住匀称的腿肚,再一路向上,紧贴着大腿内侧的嫩肉。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却又带着微微的珠光,在晨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晕,把她本就白得晃眼的腿衬得更加修长笔直。
赵德山手指故意在袜口边缘多停留了几秒,轻轻往里抠了抠蕾丝花边,惹得秋雅姐轻颤了一下。
「腿抬高点。」
秋雅姐听话地把腿抬起来,脚尖绷直,赵德山顺势把吊带扣在她大腿根部最细的位置。四条黑色的缎带从大腿外侧、内侧、前后四个方向拉紧,勒出浅浅的肉痕,却又恰到好处地把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吊带在雪白肌肤和黑色丝袜的交界处形成鲜明对比,像四道禁锢的枷锁,又像四条引诱的丝线。
另一条腿同样被仔细穿好。赵德山最后拿起那双圣罗兰高跟鞋,先让她右脚踩进去,鞋跟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清脆悦耳。
秋雅姐站起身,11厘米的高跟瞬间把她的身高拔高到一米八五左右,腰肢被拉得更细,臀部被迫翘起,胸前的豪乳也随之挺得更高。她试着走了两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晨光里交错滑动,每一步都发出细微的丝袜摩擦声和高跟敲击地板的脆响,声音暧昧而撩人。
赵德山退后两步,眯着眼从头到脚打量她。
此刻的秋雅姐,赤裸的上身还残留着刚才被射过的淡淡红痕,奶头因为些许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蛮腰好像变得更纤细了;下身被黑丝和高跟彻底武装,黑丝紧贴着每一寸肌肤,把她腿部的线条拉得极致修长,吊带在腿根处勒出诱人的肉感,高跟鞋把她的小腿绷得笔直,好似方寸之间都带涂抹上了极致的性感。
她微微侧身,臀部在黑丝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腰窝深陷,S形的曲线在晨光里被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精液沾过的发丝已经干涸,黏在颈侧,因此更添了几分凌乱的淫靡。
「操……现在才是真正当得起的人间尤物四字。」
他走上前,一把揽住秋雅姐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压到落地镜前,让她面对镜子,自己从身后贴上来,粗糙的大手顺着黑丝一路往上摸,停在她大腿根部的吊带上轻轻一扯。
「看看你自己,小骚货……穿上黑丝高跟,……说,你妈把你生下来是不是生来给我操得。」
秋雅姐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模样,赤裸的上身,黑丝高跟的下身,脸颊潮红,眼波流转,浑身散发著被蹂躏后的媚态。她咬着下唇,声音软软地反驳道:
「大叔……不是的……我是她们爱情的结晶……大叔……我妈把我生下来不是为了让你操得」
第25章
赵德山听着秋雅姐那软绵绵的反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大手猛地一用力,搂住秋雅姐的细腰,整个人从身后完全贴上来,滚烫的胸腹紧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硬得发疼的肉棒直接抵在她腿心那片被黑丝包裹却依旧湿热的软肉上,隔着薄薄的丝袜来回磨蹭。
「爱情的结晶?」他嘴唇贴在她耳根,热气喷得她耳垂发麻,「鸡巴爱情的结晶。」
他一手抓住秋雅姐披散的长发,粗暴地往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对着镜子被迫直视自己此刻的模样。
另一只手已经滑到秋雅的腿间,指腹隔着黑丝精准地找到那条早已湿透的肉缝,用力一按。
秋雅姐身子一颤。风骚的体格散发著雌性的荷尔蒙。
「大叔……别对着镜子……镜子……会看得很清楚的……」
「就是要让你看清楚。」赵德山态度张狂,手指勾住吊带袜的边缘,扶住自己早已硬到极致的肉棒,对准已经被玩得微微张开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秋雅姐尖叫一声,整个人身子往前扑,双手本能地撑住落地镜的玻璃。粗壮的肉棒一口气顶到底,撑得她穴口发胀,内壁层层软肉被强行碾开,又贪婪地绞紧入侵者。镜面冰凉,贴着她滚烫的乳尖和脸颊,让她浑身一抖。
「好深……好满……啊……」
赵德山从身后扣住她的细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赵德山没有急着狂风暴雨般冲刺,而是像个老练的猎手,掌控着节奏的每一丝变化。他先是缓慢而深重地研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最窄的那一圈,然后再缓缓顶入,感受她内壁每一层褶皱被一点点撑开的过程。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搅动,像一根粗壮的搅拌棒,把她刚刚高潮过的骚逼重新搅得充血肿胀。
秋雅姐的眼神迷离,嘴巴微张,发出动人的哼吟。
「大叔……慢、慢一点……太、太满了……」
赵德山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慢?我都没加速,你就喊慢一点,我加速了你不得哭爹喊娘。」
赵德山忽然改变角度,腰身微微下沉,让肉棒的冠状沟卡住她前壁那块最敏感的阴蒂,然后开始小幅度、低频率地短促抽送。
「啊……那里……大叔……那里不行……要、要尿了……」
「尿?」赵德山喉结滚动,声音里带着恶劣的愉悦,「你懂个球,那是你要高潮了。」
他一边保持着那致命的短促撞击,一边腾出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找到她肿胀挺立的阴蒂,用指肚轻轻按住,不揉不捏,只是用指腹的温度和轻微的压力配合肉棒的节奏,一起给秋雅姐生理上的双重刺激。
秋雅姐的哭叫一下子拔高,镜子被她手掌拍得「啪啪」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耸,又被赵德山从后面死死扣住腰拉回来,像被钉在原地承受冲击的靶子。
赵德山忽然又变招,他整根抽出,只留龟头浅浅卡在入口,然后猛地一沉到底,再快速抽出,再猛地顶入,节奏变成「浅—深—浅—深」的交替,每一次深的撞击都顶到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声,每一次浅的退出都故意带出大量蜜液,顺着黑丝往下淌,滴在高跟鞋的鞋面上,染湿一片地毯。
秋雅姐被玩得彻底失神,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奶头在冰凉的镜面上摩擦出红痕。
「大叔……好舒服……好舒服……我、我受不了……要死了……呜……」
赵德山俯身骂道:「这才哪到哪。」
他忽然停下抽送,整根鸡巴埋在嫩逼的深处不动,只用腰腹的力量,让肉棒在秋雅姐的小穴里一跳一跳地胀大、收缩,像在用跳蛋给她做阴道内部做按摩。
同时,他两只大手同时覆上她的双乳,指缝夹住奶头,轻轻旋转拉扯。
秋雅姐瞬间尖叫出声,穴口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起吮吸着他的肉棒。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双腿发软,高跟鞋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往前扑倒在镜子上,镜面被她的喘息哈出一层白雾。
赵德趁她高潮痉挛时,猛地抽出,然后再次狠狠顶入,直接开启了真正的狂风暴雨抽插,狂抽猛送,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抽送的轨迹,只剩下「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秋雅姐越来越高亢的哭叫。
他一手按住秋雅姐的小腹,让她清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形状和深度;另一手绕到前面,继续玩弄那颗被刺激得肿成小樱桃的阴蒂,指腹快速画圈、轻弹、碾压,三种手法交替使用,从不重复。
秋雅姐被玩得连续高潮,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她已经分不清是第几次了,只知道镜子里的自己彻底成了一个被性欲支配的淫物——脸颊潮红,眼波涣散,嘴角挂着口水,奶子被揉得通红,黑丝被蜜液和汗水浸透,美背上和脖颈之间冒出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高跟鞋踩得地毯上「咔咔」作响。
「臭婊子,你说,你是大叔的什么」
「我……是大叔的……情妇」
「作为情妇……是不是大叔该让大叔高兴」
「你闺蜜不是很漂亮吗……改天带来给大叔操……好不好……让她给你分担一点压力好不好」
「人家……有老公的……我不能破坏别人的家庭……」
赵德山低笑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餍足后的恶意。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顶,把肉棒整根砸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宫颈口不动。
「有老公的才刺激啊。」他俯身贴在秋雅姐汗湿的后颈,嘴唇咬住她的耳垂。
「大叔……不要……她真的有老公……而且她老公对她很好……我、我不能……呜……对不起她」
赵德山忽然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肉棒在穴里转着圈,每一下都故意顶到G点,让秋雅姐话说到一半就变成破碎的呻吟。
「很好啊,老公越好,越说明她平时憋得慌。」赵德山喘着粗气,声音里满是恶趣味,「你想想,她老公天天在家温柔体贴,她下面却空虚得发痒……你把她带来,大叔让她尝尝真正的大鸡巴,让她知道什么叫被操到腿软、逼肿、哭着求饶……她以后回家看到老公,还能装得下去吗?一想到她老公抱着她,却不知道她逼里还含着大叔的精液……啧啧,那画面多带劲。」
秋雅姐被他这番话刺激得穴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蜜液顺着结合处狂淌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大叔……你好坏……呜……人家……人家有心无力……帮不了大叔的忙…
…宁玥她不是一般女子……大叔……你没希望的」
赵德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狂抽猛送。
「好吧,我只是听你说你闺蜜如何如何的漂亮,光听你说了」
赵德山腰身猛地停住,整根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不动,只让龟头抵着宫颈口轻轻跳动。
秋雅姐疼得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耸,却被赵德山扣住腰拉回来,穴口绞紧,挤出一股淫水蜜液,继续不停的顺着的黑丝往下淌。
「你现在给大叔好好描述描述,你那个叫宁玥的闺蜜……身材怎么样?奶子大不大?屁股翘不翘?逼毛多不多?是不是也像你一样,一碰就流水?」
秋雅姐被他问得脸烧得通红,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细地带着哭腔,却又不敢不答:
「宁玥……她、她身高大概比秋雅高一点点,裸身高足足一米七五……腿很长……腰细……胸……奶子大概有D杯……比、比秋雅大一点……形状很好……
很挺……屁股也翘……她平时穿紧身裤的时候……臀线特别明显……逼毛……我们住酒店的时候我见过……逼毛修得很干净……只留一点点……呜……大叔……
别问了……秋雅好羞耻……」
赵德山听得喉结猛滚,肉棒在她穴里又胀大了一圈。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拔到穴口,再重重操进去。
「操……听你这么一说,大叔鸡巴更硬了。」他俯身咬住她汗湿的肩头,留下一个牙印,「那她下面紧不紧?有没有你这么会夹?被男人干的时候,会不会也哭着叫」用力操我「?」
秋雅姐被顶得眼冒金星,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彻底不成人形,嘴角挂着口水道:
「她……她不是……除了他老公和弟弟……没见过他对其他男人好脸色……
呜……大叔……你别再问了……秋雅……又要被你干坏了……」
赵德山猛地加速,狂抽猛送,肉体撞击声像暴雨砸在窗玻璃上。
「好,那现在不说她了……说你。」
「你现在希望大叔怎么干你?说清楚……不说骚话,大叔就不射给你。」
秋雅姐哭得梨花带雨,却乖乖张开嘴道:
「大叔……秋雅希望……希望你把我抱起来……对着镜子……让我看着自己被你操的样子……一边操……一边让秋雅叫……叫得更大声……让整个房间都听见秋雅的声音……呜……然后……然后射里面……射满秋雅的子宫……让秋雅夹着大叔的精液……去洗澡……去睡觉……一整天都带着大叔的味道……」
赵德山对秋雅的回答十分满意,直接将她从镜子前转身抱起,双臂托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臀肉,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
「好……就这么干。」
对着落地镜,把秋雅姐的两条长腿架在自己臂弯里,整个人像抱小孩撒尿一样把她举起来。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干得来不及闭合的穴口,往上一顶,再次整根没入。
「啊……!」
秋雅姐尖叫着仰起头,长发甩出一道汗弧。镜子里,她被赵德山像玩具一样举着操,双腿大开,乳房随着每一次向上操弄而变得脱离地心引力,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轨迹。
赵德山喘气腰身快速耸动,顶到最深,重重撞击在宫颈口。
「看……镜子里的你……腿被大叔架着……骚逼被大叔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你看看多美……叫啊……叫给大叔听……你是大叔的什么?」
秋雅姐哭叫着配合,声音高亢而放浪:
「我是……大叔的情妇……大叔的女人……呜……大叔……操我……用力操……操死秋雅……让秋雅永远只记得大叔的鸡巴……啊……要到了……大叔……
射吧……射给秋雅…………」
赵德山低吼一声,抱着她猛地往下压了几下,最后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冲刷着她痉挛的子宫口。
「操……全射给你……骚逼贱货……接好了……」
秋雅姐尖叫着高潮,穴口剧烈翕张,混合液体顺着黑丝狂淌而下,滴落在地毯和高跟鞋上。
赵德山喘着粗气,抱着她缓缓转身,把她放在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张开成M形状,黑丝湿透,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
「你把闺蜜宁玥的微信打开……给大叔看她的照片……看看有没有你说的这么漂亮……如果你说假话……你的小骚逼可要遭老罪了。」
——视频短暂的一黑。
出现一行行字幕:这就是秋雅闺蜜的视频了,兄弟们评鉴评鉴。
【视频内容】
视频不长,是一段抖音短视频,姐姐韩宁玥站在豪华酒店的玄关处,身姿笔直。
姐姐上身是紧身黑色长袖薄纱开衫,袖口和下摆都是不规则剪裁,半透的黑纱若隐若现地露出里面那件镂空网纱小吊带,胸前两团饱满奶子被勒得呼之欲出;
中间是超短的黑色高腰热裤,裤腿边缘卷起一圈,紧紧包裹着翘臀,腿根处露出一小截雪白肌肤。
下身是整条超薄黑丝,从大腿根一直包裹到脚踝,丝袜顶端隐约可见蕾丝花边。
脚上是尖头细跟漆皮高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白光。 她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质马鞭,左手随意搭在腰侧,微微侧身对着镜头。口罩是纯黑KN95,只露出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尾上挑,睫毛浓密得像刷了两层睫毛膏。
BGM是当下最火的那首低音重低音慢节奏抖音神曲《Sway》,节奏感极强。
视频开头,她背对镜头,缓缓转过身,长发甩出一道弧线,然后右手把马鞭高高举起,左手扶住玄关道客厅的灰色方柱,活脱脱的像一个女王。
她踮起脚尖,高跟鞋「咔哒」一声踩实地面,腰肢反弓成一道夸张的S形,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拉出完美比例。她把马鞭高高举起,再从自己头顶绕回来。
她对着镜头眨了眨眼,口罩下的嘴角明显在笑,眼尾弯成月牙,带着一点坏坏的挑逗。
接着她松开马鞭,身体顺势往前一倾,长腿交叠着往前迈了两步,高跟鞋敲击地板混在BGM里,姿势格外撩人。
视频时长15秒,最后三秒她慢慢放下马鞭,对着镜头比了个「嘘」的手指,口罩下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笑意:
「废物……乖乖去上班」
画面定格在她咬着鞭梢的侧脸,背景音乐戛然而止,只剩高跟鞋最后一声「
咔哒」回响。
这段视频要是播放出去,肯定能让姐姐当场社死。好在姐姐也留了一个心眼,拍摄的时候,戴了个口罩。
紧接着是姐姐的生活照。
【照片内容】
姐姐张生活照拍得自然又抓眼,整个人散发著那种刚睡醒却美得犯规的慵懒高级感。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而柔和,不尖锐,整体轮廓很精致。
五官立体却不夸张,眉毛修得干净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一点天然的桃花眼感;眼妆化得轻,黑色眼线只勾了下三分之一,眼影是大地色系晕染,眼睫毛很长很翘,看起来睡眼惺忪却又有勾人的媚。
鼻梁挺直小巧,鼻头圆润。
嘴唇是饱满的嘟嘟唇,唇色本身就很粉,涂了裸棕偏豆沙色的唇釉,显得唇形更立体,轻轻张开时有种无意识的诱惑感。
皮肤状态极好,白里透粉,属于那种「喝饱水」的水光肌,颧骨和鼻翼位置有非常自然的泛红。
头发是深棕带一点栗色光泽的大波浪长卷发,发质很顺,披散在肩头和锁骨位置,几缕碎发自然贴着脸侧,显得慵懒又性感。
身高目测超过了一米七,属于长腿细腰型。
胸围非常突出,目测D+甚至接近E杯,胸型圆润上挺,属于天生衣架子肉感并存的那种,吊带裙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乳沟深而自然。
腰超级细,视觉上不到一握,裙子在腰部收得特别紧,衬得上下反差极大。
臀部圆翘有肉感,裙摆被臀线撑开一个小弧度,侧面看有明显的S曲线。 腿长而直,小腿线条流畅,大腿有适度肉感但不粗,整个人比例非常黄金,头身比大概1:8左右,典型的九头身身材。
姐姐身穿一条香槟色的蕾丝吊带包臀连衣裙,面料是带轻微光泽的雪纺加蕾丝拼接,上半身是细肩带的深V领口,领口边缘有精致的蕾丝花边,胸前布料是半透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内里的肤色和胸型轮廓。
裙身是褶皱加收腰设计,从胸下开始层层叠叠的褶皱,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裙长大概到大腿根偏上,走动时会轻轻晃动,很有女人味。
脖子上戴了一条简约的金色项链,坠子是小巧的Cartier风格双环扣。
耳朵上是小巧的黄金耳钉,造型像小星星或小花。
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黄金手链,链坠是个小四叶草。
整体色调是暖杏金色配饰,走的是温柔性感又带点富家千金感的风格。
姐姐这张生活照,就是「用身体写诗」的高级示范,和视频中的她简直判若两人,温柔、丰满、性感、贵气,四种气质同时在线,杀伤力直接拉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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