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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6/04/03 00:59 / 9495 / 205 /
【小说】尘世途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4 16:12:55

第6卷 魔州纵云   第159章 老鼠窝构成的王座
  ·············  经过又一场翻云覆雨的缠绵,从辰时一直纠缠到了巳时末,直到窗外的日光变得炙热,屋内的旖旎春色才渐渐平息。
  两人重新整理好衣物,随着一阵微光闪烁,那具成熟妖娆、风情万种的魔帝之躯悄然隐去,杜妖妖再次幻化成了那个外表看似十六岁、带着几分青涩与锐利的少女“妖灵儿”。
  顾砚舟正准备推门而出,妖灵儿却忽然拉住了他。
  她伸出纤细的手,自然而然地替他整理着身上那件略显褶皱的灰袍。
  她的动作很轻,从衣领抚到前襟,当指尖滑到袖口时,却微微一顿。
  那里,用素雅的丝线整齐地绣着三个小字——顾砚舟。
  “这是别人给你缝制的衣物?”她的声音,不复方才的温存,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是南宫锦学姐,”顾砚舟随口答道,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温柔的身影,“很温柔的一个人。”
  妖灵儿闻言,砸了咂嘴,那双恢复成少女模样的赤色眼瞳里,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醋意和讥讽:“哟,我们的舟弟弟还真是从不缺女人啊。上一世,那‘臭寡妇’为你缝制了几千件一模一样的,这一世,又有姓南宫的给你缝制……怎么,你就这么招她们喜欢?”
  她心里却在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也该学学这门手艺?
  顾砚舟一眼便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
  他轻笑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认真地说道:“杜……灵儿,你不需要学那些。你只要做好自己,陪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精神支柱了。”
  “哼,”妖灵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脸上的表情却柔和了许多,嘴上依旧不饶人,“又油嘴滑舌。”
  顾砚舟浅浅一笑,不再多言,转身推开了房门。
  门外,彩儿正巧静静地站在那里,见门突然打开,她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那副职业的、温婉的笑容。
  “顾公子,”她略微屈身行礼,“我隐约感觉……里面的气息不太适合打扰,所以就没敢敲门……”
  顾砚舟挑了挑眉:“彩儿小姐就这样,从早饭时间一直站到现在?”
  “没有没有,”彩儿连忙摆手,哈哈笑道,“只是时不时就来看看,这不,刚巧就碰到顾公子您开门罢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开口道:“以后不用给我送餐食了。嗯……不好吃。”
  彩儿闻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了然的戏谑:“是小店照顾不周了。那么……顾公子还需要‘特殊服务’吗?看样子,应该是被照顾得很好,不需要了呢。”
  她话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便从顾砚舟身后骤然爆发。
  妖灵儿的赤瞳瞬间眯成危险的细缝,她死死盯着彩儿,心中杀机翻涌:什么特殊服务?
  你个万人骑的娼妓,也敢当着我的面,调戏··········调戏我的人?
  真想把这家破店连你一起拆了!
  顾砚舟的求生欲瞬间爆发,他立刻移了移身子,将妖灵儿半挡在身后,对着彩儿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当然不需要!我有我家爱妻就够了!”
  “好啊,”彩儿掩嘴轻笑,那份从容自若仿佛没感受到那股杀气,“那彩儿就不打扰顾公子和夫人了。”
  她正要转身离去,妖灵儿冰冷的声音却从顾砚舟身后传来:“我谅你,也对这种‘万人骑’的货色不感兴趣。”
  这话刻薄至极,让空气都为之一凝。
  顾砚舟头疼地扶额:“灵儿,人家彩儿还没走呢。”
  “我在意她干嘛?”妖灵儿冷哼一声,毫不退让,“怎么,你还想当普度众生的‘大暖炉’?”
  顾砚舟咂了咂嘴,无言以对。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彩儿竟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带着那副温和无害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恶毒的辱骂只是清风拂过。
  “无所谓的,”她对着两人笑道,那笑容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和怨恨,“彩儿为妓三百年,早就习惯了。‘万人骑’这个称呼也没错,只要顾客开心就好。”
  说完,她再次优雅地屈身行礼,然后带着那副仿佛永远不会被击碎的微笑,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在长长的廊道中,显得从容而又孤单。
  如果流言蜚语真的能对她们这种职业的人造成致命伤害,或许,这个古老的行业早就已经绝代了。
  彩儿踏着轻盈的步子,将未动过的餐食退回膳房。
  今日楼里的客流不多,也没有人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这让三百年如一日在脂粉堆里打滚的她,反倒落得个难得的清闲。
  她并不缺钱。
  在这烟花之地摸爬滚打,储物戒里的灵石足够她挥霍,可除此之外,她惊觉自己竟是一无所有。
  除了侍奉顾客、看人脸色、揣摩那转瞬即逝的心思,她仿佛被抽干了做“人”的本能,只剩下一具名为“娼妓”的躯壳。
  行至转角,正好撞见乔元正半搂着一位醉眼朦胧的姐妹,推门欲出。
  “哟,彩儿,又去送关怀了?”乔元语气轻浮,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懒散地朝她挥了挥手,连眼神都没正经落在她身上。
  彩儿只是淡淡一笑道:“是的,乔掌柜~”
  接着回以一个得体的点头,脚步未停,擦肩而过。
  回到自己的小屋,屋内陈设简单,唯有窗前的一抹亮色分外刺眼——那是一束黄灵花。
  这花原本是顾砚舟送给那位叫林青的姑娘的,后来被林青冷着脸随手丢弃,命令她扔掉。
  可彩儿却把它捡了回来,精心插在瓶中。
  黄灵花开得正盛,明黄色的花瓣阳光下显得有些诡异的生机。
  她坐在窗前,指尖轻轻划过花瓣,露出了一个甜美得有些不真实的微笑。
  心道:如果以后当真走投无路了,去当个卖花女也不错吧……
  她脑海里浮现出自己站在街头,用这些年磨炼出的、最能讨好客人的柔声细语,去兜售每一朵花。
  买的多再赠送特殊服务,用卖弄风情的手段去卖花,想想竟觉得有些滑稽的可爱。
  罢了,其实在这里当娼妓挺好的。
  她收回思绪,目光沉静。只要不再遇见像林进那种恶心透顶、暴力的老头子,这日子,也就这样了。
  在这污浊的世间,当一只只要张开双腿就能换取安稳的飞蛾,总比在寒风中挣扎着飞向阳光要省力得多。
  ··········  顾砚舟与妖灵儿并肩趴在房间外的观景台上,眺望着远方的天际线,他们的唇瓣未动,声音却在彼此的识海中清晰响起。
  “要抓老鼠,我先给你说说这魔州的当下,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妖灵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属于帝王的冷静与肃杀。
  “好啊,灵儿姐,”顾砚舟的语气则轻松了许多,带着一丝调侃,“我悉听尊便。”
  妖灵儿的手自然地牵起了顾砚舟的手,她细长的手指在他骨节分明、结实有力的手掌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份独属于少年的温热与力量,缓缓开口:“首先,魔州,是一块四周沿海的独立大陆,面积不小于中州。
  理论上,四周都可以进入,但除了‘幽陵’这座唯一的港口都城,其余所有海岸线,我都布下了监控阵法。任何活物,哪怕是一鸟一兽,只要闯入,我亲信手下那里都会有即时记录。除非……其实力远高过我。”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屑:“而明面上,除了那个臭寡妇,我还想不到有谁比我更强。”
  顾砚舟闻言,心中却不以为然:我看……并非如此。
  凤霜希那丫头……不对,现在应该叫凤霜希婆婆了,她可是强的离谱。
  身为当世唯一的满传承五行之凤,其实力深不可测,虽然没见过她出手,当初也没打过我……
  妖灵儿继续说道:“所以,那只‘老鼠’,有极大的概率,就是从幽陵进来的。”
  “幽陵没有记录吗?”顾砚舟问道。
  “有,”妖灵儿的语气沉了下去,“但没有任何一个记录是可疑的。所有进出幽陵的记录,都要先过一遍当地城主,欧阳文君的手。”
  顾砚舟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节,点头道:“那我们要怎么接触这个欧阳文君?直接过去,把她逮住?”
  妖灵儿被他这简单粗暴的想法逗笑了,识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呆子!你这样一搞,老鼠早就吓得四散而逃了。”
  “也是……”顾砚舟讪讪道。
  “你啊,还是那个鲁莽的金毛团子。”妖灵儿感叹道。
  顾砚舟闻言笑道:“什么金毛团子,我现在不已经是黑毛团子了?”
  妖灵儿的识海中传来一声轻哼,带着几分暧昧的戏谑:“能把我压在身下的,还能称呼成‘团子’吗?”
  顾砚舟笑了笑,不再争辩。
  他抬起被妖灵儿握着的手,心念一动,一缕纯净的洁白色灵力在他指尖汇聚,化作一道繁复而精美的印记,轻轻附着在妖灵儿的手背上,随即隐没不见。
  “这个印记,你到时找个机会,打在对方身上。有了它,即便对方在死前选择自尽,我也能完美地搜魂,不会遗漏任何信息。”
  妖灵儿点了点头,感受着手背上那道印记传来的温和力量。
  她接着说出自己的计划:“幽陵当地有个习俗宴会,叫‘赏花会’。我们想办法弄到被邀约的资格,到时见上一见这位欧阳文君。”
  “被邀约的资格标准是什么?”
  “幽陵是交易之都,标准自然是与投资之类的事情有关,”妖灵儿的语气有些烦闷,“我不能动用魔州的官方资产,我现在甚至不确定,我的部下里,有多少已经成了别人的‘老鼠’。”
  顾砚舟咂了咂舌,心里暗道:你这女帝的王座,莫非整个就是个老鼠窝啊……
  妖灵儿仿佛猜到他在想什么,继续道:“不过我个人的私产挺多的,毕竟以前‘大清洗’的时候,我留下了很多战利品。虽然在现在看来,大都只是一些没什么用的石头罢了。”
  顾砚舟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傲:“我这儿可是有着以前几万年攒下的资产,更不缺了。”
  “嗯。”妖灵儿点头,心中安定。钱,对他们而言,从来都不是问题。
  顾砚舟的指尖在妖灵儿温润的手背上轻轻划过,识海中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这个欧阳文君,既然是幽陵城主,难道就没去你的魔宫殿内,当面给你汇报过情况吗?”
  妖灵儿的识海中传来一声不屑的冷哼,仿佛提到了什么让她极度厌恶的东西:“来过两次。”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我嫌他恶心。浑身上下都沾染着一股商人的铜臭味,熏得人头疼。所以,我后来便让他不必再来了,有什么事,派个信使来汇报就行了。”
  顾砚舟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般不上心,手底下当然要进老鼠啦····”
  “呵,”妖灵儿的语气淡漠而又狂傲,“这魔州,他们想要,便给他们好了。我还不稀罕呢。只是,得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能不能接得住。”
  话语间,是身为魔州女帝绝对的自信与蔑视。仿佛这片广袤的大陆,在她眼中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丢弃的旧物。
  顾砚舟没有再就这个话题深入,他只是轻轻地、专注地揉搓着妖灵儿的手。
  那只手,骨节纤细,肌肤润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触感细腻得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的目光从她光洁的手背,缓缓移到那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上。
  那十片指甲,被染上了一层鲜艳的赤红色,如同凝固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一丝妖异的光泽。
  他抬起她的手,放到眼前仔细端详,好奇地问道:“怎么想起来染指甲了?”
  妖灵儿微微扬起下巴,赤色的眼瞳里映出他专注的神情,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语气随意而又理所当然:“没什么,只是感觉,和我这双赤瞳挺搭的。”
  顾砚舟点了点头,将她的手送到唇边,在那赤红的指甲上轻轻印下一吻。
  “确实,”他赞同道,“很搭。”
  ···········  PS:
  妖妖的王座进老鼠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4 16:21:34

第160章 邀清辞
  ···········  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缓步走出了房间。两人顺着雕花木梯,缓缓向下。
  妖灵儿一改方才的慵懒,主动反握住顾砚舟的手。
  她那乌黑如墨的长发与一双冷艳的赤瞳,本该散发出冰冷的杀伐气息,然而此刻,她的唇角却浅浅地勾勒出迷人的弧线,清丽的笑容与她外表的冷杀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顾砚舟感受到掌心间那片温润的玉手带来的细腻触感,以及那份与她牵手时莫名的心安。
  是啊,自己如今终于达成所愿,获得了自由与力量,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再也不必受任何约束。
  这种随心所欲的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两人来到三楼,顾砚舟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走廊最里侧的那间房门看去——那是凌清辞,或者说,曾经的林青的房间。
  那一瞬间,妖灵儿唇角的勾线骤然消失。她毫不留情地抽回了手,秀眉微蹙,赤瞳中闪过一丝不悦:“要去打招呼,就快去。”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冷硬,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警告。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虽然有些无奈,但最终还是朝着凌清辞的房门走去。
  凌清辞的房间,此刻显得异常平静。
  原本弥漫在房间周围的那股强大禁制,似乎已被她刻意收缩到了屋内,从外面看去,并无任何异样,只是一扇普通的木门。
  顾砚舟走到门前,修长的手指微微抬起,指节微屈,正要扣响那扇沉寂的木门。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及门板的前一刻,身后传来了一阵带着愤怒与一丝委屈的低吼。
  “你还真去!”
  妖灵儿那双赤色的眼瞳,此刻竟因极致的情绪而微微泛红。她死死地盯着顾砚舟的背影,像是要将他盯出一个洞来。
  “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银牙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一股无处宣泄的郁气,在胸腔里剧烈翻腾。
  最终,她绣鞋狠狠地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跺了一下。
  “砰——!”
  那一声清脆的响动,带着少女独有的任性与怒火,回荡在寂静的走廊里。
  此刻的妖灵儿,哪里还有半分魔州女帝的威严与冷酷,分明是愤怒的小女孩。
  妖灵儿看着顾砚舟那停在半空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翻腾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
  那双赤瞳中的水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冷意。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带着一丝自嘲地发觉自己的失态,随后,她猛地扭过身,背对着顾砚舟,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扬起下巴,一副“我才不在乎你,但我在等你”的姿态。
  顾砚舟见状,抬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他正要收回,不料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木门的前一刻——  “吱呀——”
  木门骤然向内打开。
  一股清冷的绿色灵气,如同无形的气墙,猛地从门内涌出,不偏不倚地冲击在顾砚舟的胸口,将他毫无防备地推得连退几步。
  门后,站着凌清辞。
  她一袭素白长裙,面容清冷,双眸幽深如古井,没有一丝波澜。
  她只看了顾砚舟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顾砚舟站稳身形,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凌……林青道友,要不要出去走走?”
  凌清辞听闻,眼中毫无波动,语气更是冷淡得不带一丝温度:“没兴趣。”她说着,便要抬手关门,显然不愿与他们多费口舌。
  妖灵儿原本正背对着他们,听到凌清辞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语气,心中不由得一怒。
  她原本打算就此拉着顾砚舟离开,却不想顾砚舟竟又抢在她前面开口。
  “林青道友……”顾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故作的焦急与认真,“我和灵儿要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需要保护。”
  “才不需要这废物的保护!走!”
  妖灵儿彻底被顾砚舟的话激怒了。
  她猛地转身,那双赤瞳中迸发出凌厉的寒光,语气中充满了对凌清辞的蔑视与不屑,仿佛那“废物”二字,是从骨子里流露出的轻蔑。
  她根本不等顾砚舟再说,便一把拉住他的手,用魔气裹挟着他,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走去。
  凌清辞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她本欲关门,彻底斩断与外界的联系,但当她听到妖灵儿那句带着极致骄傲与蔑视的“才不需要这废物的保护”时,清冷的眸子中,竟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她没有回房,只是静静地站了片刻,随即,她那素白的身影一晃,也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妖灵儿拽着顾砚舟,气愤愤的离开了三楼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然而,她强大的神识很快便感知到,身后,那道清冷孤绝的气息,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
  她的牙关再次咬紧,赤色的眼瞳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她在识海中对顾砚舟怒吼道:“那废物怎么也跟上来了!我警告你,你不许和她说话!”
  顾砚舟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窘迫的表情,只能在识海中尬笑一声:“额……”
  “不然你就立刻滚回你的中州,继续当你的舔狗去!”妖灵儿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仿佛只要顾砚舟敢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将他扔回中州大陆。
  “好好好……”顾砚舟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却暗自叫苦:感觉这魔州的‘风暴’,一点也不比中州少啊……
  求生欲驱使下,他连忙伸出手,顺势搂住了妖灵儿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温热与力量,妖灵儿那原本坚硬如铁的态度,瞬间便软和了许多,虽然脸上依旧紧绷,但身体却不再那么僵硬。
  顾砚舟见状,心中稍定:看来,杜妖妖这家伙,还是比较好安抚的嘛。
  嗯……应该……是吧?
  两人就这样以一种略显亲昵的姿态,路过了位于一楼的掌柜柜台。
  此时,身形肥胖如肉球的乔元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着盹,今天楼里的客人不多,显得格外清闲。
  他半眯着眼看见顾砚舟搂着妖灵儿下来,那两片厚厚的嘴唇一裂,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啧啧”声。
  “啧啧啧……砚舟小兄弟,”他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油滑的调侃,“可别年少不知姐姐好,错把那毛都没长齐的小妮子,当成宝喽~~~~”
  话音刚落,一旁换上了一身清凉舞女装、正端着酒盘的彩儿也掩嘴轻笑起来,接话道:“哈哈哈……乔掌柜,这你就不懂了,每个人的喜好都不同呀。咱们顾公子,就喜欢这样的嫩的~~~”
  顾砚舟心中警铃大作:你们俩这张臭嘴,能不能少说两句!要出人命了!
  果不其然,他怀中的妖灵儿,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她牙齿后槽骨因为用力摩擦而发出的“咯咯”声。
  她重重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浊气。
  好,很好。我毛没长齐……
  她正要发作,神识却再次感知到,那道属于凌清辞的清冷气息已经跟到了楼下。
  她不想在外人面前失了体面,更不想让那“废物”看了笑话。
  于是,她强行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决定先不跟这两个嘴贱的家伙计较,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然后拽着顾砚舟,头也不回地朝门外大步走去。
  两人前脚刚迈出酒馆那扇木门,灼人的正午日光便倾泻而下,喧嚣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凌清辞那道清冷如冰、不带半点温度的视线,如影随形地黏在他们身后。
  妖灵儿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寒意,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她猝不及防地停下脚步,转过身,动作激烈地一把撞进顾砚舟怀里,双臂用力,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的骨血中一般,力道大得惊人。
  “唔——”
  顾砚舟防不胜防,胸腔仿佛被两道铁箍死死勒住,在那强悍的束缚下,呼吸变得断断续续,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字句:“灵儿……灵儿姐……快、快松手,我、我要被你勒断气了……”
  妖灵儿全然不顾顾砚舟的窘迫,更没动用灵识传音,反而刻意提高了嗓门,那清丽的声音在这嘈杂的街头显得尤为清晰,字字句句仿佛都是在对着身后之人刻意宣示:“我就要这样抱!你要是脆弱得一碰就碎,那就碎了吧!若不这般如胶似漆,外人又怎知咱俩夫妻恩爱到何种地步呢?”
  顾砚舟那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滚烫的温度从耳根蔓延至脖颈,他暗暗心惊:这……妖妖这是在演哪出?为了气清辞,至于这般折腾吗?
  妖灵儿眼角余光轻蔑地瞥向身后那道身影,心中暗讽:呵……某人的狗东西还在这装清冷仙子呢!
  紧接着,她又故意提高声调,尖酸刻薄道:“也是,怪咱俩平日里太收敛、不常亲近,倒让某些没眼力见的‘废物’,竟不知羞耻地死皮赖脸跟在后头,当这碍眼的陪客!”
  顾砚舟感受着身后仿佛要把空气冻结的寒意,只觉脖颈后阵阵发凉。
  他哪敢再多嘴?
  生怕多说一个字,妖灵儿就会彻底爆发,将他连同这条街一起夷为平地。
  “无碍无碍,哈哈,灵儿姐喜欢抱,咱就多抱着……”他强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声音里透着十足的求生欲。
  妖灵儿听得心满意足,那股被挑衅的怒火瞬间转为对某人的胜利宣告。
  她干脆直接将头枕在顾砚舟的肩膀上,动作亲昵地磨蹭了两下,两人就像是一对正处于热恋中、恨不得黏在一起的道侣,旁若无人地在人潮汹涌的街道上腻歪着。
  跟在后方的凌清辞,看着那不断晃动的背影,眉心不可抑制地微微蹙起。她绿纹素白的袖口下,玉指因用力过猛而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不亏是魔族之人,不知羞耻。
  她心中冷哼,对二人的亲昵举动表现出极大的嫌弃。
  要是换作往日,以她的手段,杀了这不明不白的“妖灵儿”不过是抬手之间。
  可如今,为了避免在魔州境内引起不必要的祸端,也为了那所谓的大局,她生生忍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她傲气自负,根本不屑于去争抢什么。谁稀罕这贱人的道侣?把这卑鄙的贱人洗干净送给她,她凌清辞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她只觉得悲哀。
  你们这些魔族之人,只懂得肤浅的占有,哪里比得上我和曦姐姐?
  我们绝不会像你们一样,对一个稍微和黎哥哥有联系的人就格外抬爱。
  这世上,谁也配不上黎哥哥。
  这卑鄙贱人……定是当初黎哥哥瞎了眼,才会让他当传承人。
  凌清辞在心中一遍遍地贬低着魔族之人还有顾砚舟,以此来平复心头那股烦躁。
  然而,就在她的戾气即将失控,那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压制不住时,一段尘封在脑海深处的话语却突然浮现。
  那是“黎哥哥”离去前,对她和曦姐姐留下的嘱托——分明藏着“有机会再见”的承诺。
  “ 莹儿,禾儿……希望我们再见的时候,你们还是如伴我身边时那般温柔。”
  这魔州的杜妖妖,大概率不知道这件事!
  想到这,凌清辞那紧蹙的眉毛突然舒展,原本紊乱的气息在瞬间归于平稳。她松开了紧攥的玉指,素白袖口垂落,随着步履轻轻摇曳。
  在那清冷如霜的侧颜之上,那一丝隐约的杀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嘴角勾起的一抹极其淡淡的、仿佛洞察了某种天机的弧度。
  胜负,尚在未定之天。
  顾砚舟与妖灵儿并未注意到,身后那道清冷的身影已悄然撤去了防备,更无暇去揣度凌清辞那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此时,两人只当凌清辞是真的“看开了”。
  顾砚舟心中暗道:清辞终究是看的开了……毕竟,如今的她给人的感觉,竟隐隐有些像以前的东方曦了。
  这俩不会真互换身躯了吧?
  而妖灵儿则依旧是一副嗤之以鼻的态度,对那个“废物”的执着,她只当是某种可笑的倔强。
  两人亲昵地腻歪在一起,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这错综复杂的街道上闲逛。然而,很快,一阵令人作呕的污言秽语打破了这份宁静。
  “哎呦,这满脸麻子的丑鬼,也配出来卖花?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啊……我的花……求求你们,别踩了!”
  女子那带着绝望与哭腔的哀求声,在这狭窄的巷道中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是粗暴的推搡声和花枝被折断的清脆响声。
  “官爷,这是愚女辛辛苦苦种的花,还请您留情……”那哭腔变得更加明显,带着乞求。
  “嘿,大哥,虽说这小妮子长得丑了点,但关了灯,那也是个女人嘛。要不……弄到后头的黑屋子里去?”
  “算了吧,老子还得去醉仙阁找小相好呢,这满脸脓疮的,晦气!”
  顾砚舟耳尖一动,这声音……是裴妍?
  那个当初在街边卖花,满脸麻子却又有着一双清澈眼眸的卖花女?
  他眉头紧锁,身形一转,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步走去。
  “怎么?又要去英雄救美了?”妖灵儿紧跟在后,语气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酸味,虽然嘴上嘲讽,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松开了那紧搂的手,改为紧贴着顾砚舟的后背,护得死死的。
  两人来到拐角处,顾砚舟谨慎地探出头去。
  只见巷子里,两个穿着幽陵城官兵服饰的恶霸,正将一个瘦弱的身影死死按在墙角,满地都是被踩碎的鲜花。
  就在顾砚舟准备有所动作之时,一抹素白的身影却丝毫不理会两人,直接“直挺挺”地走过了拐角,正要闯入了那片污浊之地。
  就在凌清辞的身影即将彻底越过顾砚舟的瞬间,顾砚舟心中一动,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要牵住凌清辞那素白的手腕,试图挽留住她:
  “林青道友……”
  然而,凌清辞的反应比他快了数倍。她的眼神冷厉如刀,毫不犹豫。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骤然响起,一道凝练至极的绿色剑气,快如闪电,从凌清辞指尖迸发而出。那剑气精准而狠辣,直取顾砚舟伸出的右手。
  “嘶~呃……”
  剧烈的痛意瞬间侵袭顾砚舟的全身,他的墨瞳猛地圆睁,眉毛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张口,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痛呼,喉咙里仿佛被卡住了什么。
  他的右手掌,在距离手腕末端不足一寸处,被那道凌厉的剑气齐整地斩断。
  那只手掌,还保持着刚才欲要握住凌清辞手臂而张开的姿态,此刻却带着那绣着“顾砚舟”三字的袖口纹绣,无力地坠向地面。
  顾砚舟的眼瞳止不住地剧烈颤动,剧痛与难以置信的冲击让他一时陷入空白。
  他身后的妖灵儿,原本懒散的赤瞳骤然放大,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几乎要冲破天际的恐怖魔气,从她娇小的身躯内轰然绽放!
  ···········!
  【待续】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1:22:23

第161章 英雄救‘美’
  ···········  就在妖灵儿那冲天的魔气即将彻底爆发,将整个幽陵城都笼罩在恐怖威压之下的前一刻——  顾砚舟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识海中电光石火,瞬息间便完成了判断。
  他右手腕处一阵温热的灵力涌动,空气中那只坠落的手掌被一股无形之力稳稳托住。
  他动作快得惊人,将那只还保持着张开手势的手掌,精准地按回原位。
  接口处瞬间绽放出纯净的洁白色光芒,血肉、经脉、骨骼在白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肌肤平滑得仿佛从未断过。
  他顺手将那段被齐整切下的、绣着“顾砚舟”三字的袖口,收入了砚云戒中。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顾砚舟甚至来不及感受那钻心的剧痛,便急忙转身,将那魔气尚未完全发作的妖灵儿一把拥入怀中。
  他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着她微凉的脸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妖灵儿那几乎凝如实质的恐怖魔气,瞬间如潮水般褪去。她僵硬的身体在顾砚舟的怀抱中缓缓放松,赤瞳中翻涌的杀意也逐渐消散。
  顾砚舟长长地、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得意:好机智!瑶溪总叫我呆子,真是冤枉人了……
  凌清辞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方才清晰地感知到了妖灵儿身上那股非比寻常的、足以媲美化神巅峰的恐怖魔气。
  那绝不是一个普通的“魔女”能拥有的力量。
  她的眉心紧蹙,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审视:“你……到底是谁?”
  妖灵儿从顾砚舟怀中抬起头,赤瞳中重新燃起熊熊怒火,她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废物!要你管?快给我滚!”
  凌 清辞不为所动,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锁定妖灵儿,再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你到底是谁?”
  妖灵儿冷笑一声,声音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魔州女帝膝下九位魔女,你都没听说过?”
  凌清辞闻言,微微一怔。她的确听过这个传闻——魔州女帝杜妖妖麾下,有九位实力强悍、手段狠辣的魔女,是魔州最顶尖的战力。
  顾砚舟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上那截被齐整切断的袖口,原本绣着“顾砚舟”三字的精致纹样如今只剩下一道光秃秃的断痕。
  他心头微微一沉,暗自叹息:这是锦儿学姐亲手缝制的衣物……唉……
  不过,他很快便在心中替凌清辞开脱:也不怪清辞,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一个来历不明的男子突然伸手触碰,对她而言自然是极大的忌讳,只能严加回避……
  该怎么告诉她真相呢?顾砚舟一时有些犯难,最终只能自嘲地笑了笑:行吧,我还是那个呆子……
  妖灵儿被他拥在怀中,赤瞳里的杀意虽已散去大半,却仍旧冷冷地盯着不远处的凌清辞。
  空气中残留的魔气尚未完全消散,带着淡淡的血腥与压迫感。
  凌清辞站在原地,素白衣裙在微风中轻动,那双清冷的眸子依旧锁定在妖灵儿身上。
  她并未因对方的警告而退缩,只是微微皱眉,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顾砚舟稍微松开了些拥着妖灵儿的手,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凌清辞那清冷如月的背影,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
  “林青道友……您……先回去吧。是我唐突了。”
  凌清辞闻言,微微侧目,那双清冷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微微颔首,随即转身,素白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妖灵儿依旧被顾砚舟揽在怀中,她那双赤色的眼瞳恶狠狠地盯着凌清辞的背影,仿佛要用目光在她的后背上戳出几个血洞来。
  就在这时,街角另一侧的骚动被这边的灵力波动吸引了过来。
  那两个原本正欺凌裴妍的一胖一瘦幽陵城官兵,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脸色骤变,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边,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惧:“谁!”
  这两人不过是结丹圆满的修为,方才妖灵儿那瞬间迸发的磅礴魔气,足以让他们心神俱颤,双腿发软。
  瘦子下意识地唤出腰间的刀刃,壮着胆子向前踱步,想要查看情况。
  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拦住瘦子,压低声音急促道:“那种魔气,不是高层就是我族前辈!快收起你的兵器!”
  瘦子闻言,瞬间会意,冷汗涔涔而下,慌忙将刀刃收起,连连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再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只是远远地观望,不敢靠近。
  顾砚舟松开了环抱妖灵儿的臂膀,缓步走上前去。阳光从巷口斜斜洒落,映照出眼前一片狼藉。
  裴妍倚靠在斑驳的墙壁上,瘦弱的身子微微蜷缩,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
  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一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哭得通红肿胀,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般不停滚落,顺着脸颊滑下,在麻点间留下道道水痕。
  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呜咽,却止不住肩膀的轻颤。
  脚边,满地都是被粗暴踩烂的花,花瓣碎裂,混着泥土与脚印,零落得一片凄凉,仿佛连最后的生机都被无情碾碎。
  妖灵儿站在顾砚舟身后,赤瞳中杀意未消。
  她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那两个吓得腿软的官兵,以及那狼狈的卖花女,声音冰冷如刀,带着浓浓的不耐与警告: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这次就不杀她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瞥见顾砚舟眼角隐隐泛起的泪光。那一丝晶莹,在他强自压抑的神情下显得格外刺目。
  妖灵儿心头微微一滞,后面那些更狠毒的话语顿时咽了回去。
  她冷哼一声,纤细的双臂交叉环在胸前,扭过头去,只剩下一连串恶狠狠的出气声,从鼻腔里重重喷出。
  那模样,分明是气恼,却又带着一丝不甘的妥协。
  远处,已然转身离开的凌清辞,在街角阴影处悄然停步。
  她回眸,素白袖袍下玉指轻弹,一缕极细极淡的绿色灵力如游丝般射出,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顾砚舟的肩头。
  那丝灵力隐没进衣料,化作一道精血神魂印记,带着她独有的清冷气息,悄然潜伏。
  顾砚舟全然未曾察觉,依旧注视着裴妍的惨状。
  妖灵儿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缕绿芒。
  她眼神一厉,下意识地抬起手,就要一掌拍散那道她认为‘不怀好意’的灵力。
  可指尖即将触及顾砚舟肩头时,她动作却忽然顿住,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动手。
  呵……终究还是精血神魂印记。算你有心。
  妖灵儿赤瞳微眯,心底冷笑:等一切安定下来,我定会亲自跑一趟中州,找你们两个狗东西好好算账!
  空气中残留的魔气渐渐消散,那两个官兵早已退得远远的,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裴妍抬起泪眼,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顾砚舟,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
  顾砚舟正要开口安抚裴妍,身后却忽然传来两道极淡的魔气波动。
  那魔气轻薄如烟雾,近乎透明,却速度快得惊人。两位幽陵城的官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那两缕魔气无声无息地笼罩。
  他们的身躯在瞬间化作细碎的血雾,随风飘散,彻底消融于空气之中,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裴妍完全没有察觉。
  她仍旧蜷缩在墙边,额前被泪水打湿的碎发黏黏地贴在布满麻子的皮肤上,细细的发丝在正午炽烈的阳光照耀下,泛起一丝淡淡的枣红色,显得格外脆弱而凄楚。
  顾砚舟目光微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看着那两名官兵消失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妖灵儿环胸站在他身后,赤瞳中的戾气稍稍平复。她用那两个倒霉的蠢货,成功泄去了心中部分郁结的怒火,呼吸也顺畅了许多。
  顾砚舟低下身子,缓缓蹲在满地狼藉之中。他伸出手,一朵一朵地捡起那些被粗暴踩烂的灵花。
  每次指尖触碰到残破的花瓣,便有洁白纯净的始祖灵力悄然涌出,如温暖的春风拂过,那些被碾碎的花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舒展、拼接,恢复成娇艳欲滴的模样。
  然而,他的动作虽温柔,心思却早已飘远。
  妖妖……清辞……该如何是好……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道截然不同的身影。两者之间的张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与为难。
  终究是因为自己造的孽呀·········  真想……回学院,一头埋进云鹤真人的怀里,耍耍孩子脾气……
  顾砚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云鹤她们,应该已经出去闯荡了吧……
  希望安好·····  他捡花的动作微微一顿,指尖停留在最后一朵残花之上,洁白的灵力缓缓流转,却久久未能落下。
  顾砚舟回过神来,将最后一朵残破不堪的黄灵花修复如初。
  他环顾四周,在墙角阴影处找到了那个破旧不堪的花篮,小心翼翼地将所有修复好的花束一一放了进去。
  他提着花篮,缓步走到裴妍面前,微微俯身,将花篮递到她面前。
  裴妍仍旧愣愣地倚在墙上,泪眼朦胧中看到一个身影走近,机械地伸出手接过花篮。
  当她意识到手中那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那熟悉的花香时,大眼睛猛地睁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讶。
  她浑身的动作都变得局促不安,手足无措地抱着花篮,支支吾吾地开口:
  “谢……谢谢……公子……”
  顾砚舟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如春风般和煦:
  “无妨。裴妍姑娘你·······刚才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裴妍闻言,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用脏兮兮的衣袖胡乱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哧……哧……没事……没受到伤害。”
  擦干了泪水,她才真正看清了手中的花篮。
  那些被粗暴踩烂、原本已成残渣的花朵,竟全部恢复了原样!
  娇嫩的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仿佛刚刚采摘下来一般。
  “啊!”
  裴妍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喊,方才的难过与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公子……太感谢了!”
  她连忙弯下腰,重重地向顾砚舟鞠躬行礼,那躬身的角度几乎要将额头磕到地面。
  直起身子,她再次用袖子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这才真正看清了眼前人的面容。
  那张脸庞让她有些眼熟,惊喜再次涌上心头:“啊!是你啊!公子!”
  可惜,裴妍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用“公子”来称呼。
  顾砚舟温和一笑,拱手道:“在下顾砚舟。”
  妖灵儿见他与裴妍对话,赤瞳微眯,立刻莲步轻移,走上前来,紧挨着顾砚舟站定。
  顾砚舟何等机敏,立马侧身介绍道:“这是我的爱妻,灵儿。”
  妖灵儿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声音甜腻得像抹了蜜:
  “嗯嗯~~~”
  她唇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弧线,少女的娇俏与魔女的魅惑完美融合,瞬间驱散了方才的阴霾。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噗嗤一笑,心中暗道:
  妖妖还是让自己挺放松的……
  裴妍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枯,那双大眼睛里重新燃起光芒。
  她局促地抱着花篮,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感激:“顾公子,我……我不知道如何感谢您才好……”
  妖灵儿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她悄无声息地伸出手,在顾砚舟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同时哼哼道:
  “对呀!对呀~!顾公子!英雄救美,该如何感谢您呢?”
  顾砚舟腰间一痛,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脸上却强挤出笑容:
  “哪用得着感谢~~~”
  妖灵儿哪里肯放过他,故意提高了声调,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与醋意:
  “那可不行!英雄救美,总得有点表示吧。要不……就让裴妍姑娘以身相许吧~~”
  裴妍闻言,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大眼睛慌乱地眨动,不知该如何是好。
  裴妍闻言,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局促地低着头,支支吾吾道:
  “愚女裴妍……自己知道算不得美,甚至……甚至丑陋不堪,自然不能叫什么‘救美’。顾公子有灵儿小姐这般绝色仙子,自然看不上裴妍这样的丑女……况且……况且……愚女裴妍已经心有所属……所以……”
  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细若蚊鸣,却透着一股倔强的自尊。
  妖灵儿闻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啧”声,心中暗道:呵!
  我说说罢了,你这丑女还真敢想!
  就算给我的人找个丫鬟,我的人也不能收你这般丑陋的货色……
  顾砚舟见状,连忙打圆场,温和笑道:
  “我家灵儿和裴妍小姐说笑呢!不必当真。”
  裴妍闻言,脸颊更红了,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半晌才鼓起勇气,支支吾吾地开口:
  “要不……这样吧……顾公子和夫人,来我家坐坐?裴妍自觉……自己做饭味道还是不错的……不错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说不下去。
  救命之恩,用一顿家常饭来报答,怎么好意思开口?
  况且对修士而言,饮食本就非必需,唯有交谈合作、开宴款待时才会动筷。
  顾砚舟闻言,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好啊!正好到午饭时间了。”
  他转头看向妖灵儿,眼中带着询问。
  妖灵儿耸了耸肩,语气懒洋洋的:“无妨,反正你这个呆子就是个吃货,走吧~”
  裴妍闻言,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地,脸上绽放出真挚的喜悦:“顾公子,灵儿小姐,跟着裴妍来吧!虽然……有点远……”
  顾砚舟笑着拉起妖灵儿的手,跟在裴妍身后:“无妨,修士怎么会怕路途遥远呢?”
  就这样,三人一前两后,在裴妍的引领下,离开了喧嚣的街角。
  裴妍小心翼翼地挽着花篮在前领路,顾砚舟与妖灵儿则手牵着手,悠闲地跟在身后。
  ···········  PS:
  不会收裴妍这个丑女配的,如果算漏女,那就算吧·····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19 01:34:26

第162章 贫民窟
  ···········  裴妍的步伐渐渐轻快起来,原本低垂的肩头也微微抬起,仿佛方才的委屈已被彻底抛诸脑后。
  妖灵儿忽然侧头,瞥了眼渐趋荒凉的街景,开口问道:“呆子,我们……这是往哪个方向走啊?”
  顾砚舟闻言,噗嗤一声笑出声:“西边……”
  妖灵儿纤手轻掩淡朱红唇,笑意盈盈:“哟,我们的呆子有长进了嘛。”
  “那可不……”顾砚舟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妖灵儿眼波流转,毫不留情地戳破:“给你个能的……”
  裴妍在前方听着两人打情骂俏,也忍不住抿唇笑了笑,回头问道:“顾公子,以前连东西南北都分不清吗?”
  顾砚舟哈哈一笑,坦然承认:“对啊,哈哈,不然灵儿怎么会叫我呆子。”
  ——虽然这是顾黎对杜妖妖提起瑶溪爱叫他“呆子”时,杜妖妖随口就接了去。
  后来出了蓬莱那档子事,她才偶尔喊他“黎哥哥”……
  裴妍原本轻松的心情,忽然又黯淡下来。她脚步放缓,逐渐贴近两人,有些不安地开口:“那个……我家在贫民窟……二位,应该不嫌弃吧?”
  顾砚舟闻言,温和一笑:“怎么会。我可是要饭出身的。”
  ——顾黎和妃儿当年扮作小乞丐的往事,他只对瑶溪说过多次,杜妖妖几人并不知情。
  妖灵儿闻言,眼睛一亮,接口道:“确实,要肉包子吃……”
  顾砚舟嘴角咧了咧,露出回忆的苦笑:“可害惨了那卖包子的店家。”
  妖灵儿哼了一声,理所当然道:“贪心的,死有余辜~”
  顾砚舟点头附和,眼中却闪过一丝怀念的温柔。
  裴妍的心彻底放开了,步伐轻快中带着一丝少女的雀跃。她转过头,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开口道:
  “我认识的俊文哥哥,其实也分不清方向呢,现在还是老样子。”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模样,心中便明白,这个“俊文”便是她先前所言的心上人。
  他温和一笑,拱手道:“那在下就预祝裴妍小姐与俊文公子,终成眷属,早结良缘。”
  裴妍闻言,脸颊微微泛起红晕,点头应下。
  然而她的神色很快又染上了一丝困惑,柳眉轻蹙:“可惜俊文哥哥最近有些怪怪的……越来越木讷了,真奇怪……”
  她摇了摇头,似乎不愿在客人面前多说这些,很快便将那点小烦恼抛开,转而问道:“先不提这个了……顾公子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菜?”
  顾砚舟眼睛一亮,脱口而出:“会做凡间的炒土豆丝吗?”
  裴妍愣了愣,随即笑着点头:“可以啊!我家里有些用灵力改良过的马铃薯,口感比凡间的还要好。”
  顾砚舟满意地点头:“嗯,对,就是马铃薯。好久没吃了……”
  妖灵儿走在旁边,听着两人的对话,赤瞳中闪过一丝好奇。她在心中暗暗记下:炒土豆丝……马铃薯是一个东西吧……记一下。
  裴妍见两人态度亲和,全无嫌弃之意,心中的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
  她挽着花篮在前领路,偶尔回头与他们闲聊几句,声音里满是真诚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拉长三人的影子,贫民窟的方向虽偏僻,却因这份意外的温馨而显得不再那么冷清。
  顾砚舟的神识悄然扫过裴妍的身体,隐约感知到她身上有一股极其淡薄、却又熟悉的魔气波动。
  不过,他只当是上次买花时的印象导致的熟悉,并未在意。
  他开口道:“没想到偌大的魔州唯一的交易之都这里也有贫民窟啊……”
  妖灵儿闻言,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当然,做生意的地方,肯定有些赔光家底的倒霉蛋,也有些奉命来做买卖、不小心搞砸了之类的蠢货。然后他们不敢出去,债主也不好跨海来魔州找人,就窝在这里形成了贫民窟。一堆心志萧条的废物罢了。”
  顾砚舟闻言,语气温和:“世事本无常,祸福难预料,意外起落,皆是修行常态。再者说,裴妍姑娘出身贫民窟,灵儿这些话,还是背后再与我说。”
  妖灵儿闻言,赤瞳一挑,促狭地笑起来:“呦呵,想不到呆子有进步,但进步到伪君子了?背后说,不比当面说更刺人?”
  顾砚舟尴尬地尬笑两声,挠了挠头。
  裴妍在前方听着,并未生气,反而转过头来,声音平静:“没事的,顾公子。裴妍是孤儿,父母因为欠了人家一件四品锻造材料的债务,被逼死了。那些债主也没为难那时还不懂事的我,差点饿死时,被俊文哥哥发现,救了下来。”
  顾砚舟闻言,点头道:“嗯,裴妍姑娘看得开就好。对,都过去了。”
  这话,不仅是说给裴妍听,也是说给自己听。凡是过往,皆是故事的序章。顾黎……也是他顾砚舟的序章。
  裴妍笑了笑,继续在前领路。
  三人催动灵气提速,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才真正抵达贫民窟。
  裴妍的家位于外圈边缘,位置倒不算最深入。
  破败的棚屋与肮脏的巷道间,偶尔有几道警惕或麻木的目光投来,却很快避开,不敢多看。
  顾砚舟环顾四周,心中暗想:这里虽然破败,但整体还算规整,只是脏乱差得厉害。
  凡是有人烟的地方,便是修行界缩影;无人管束之时,便会乱得彻底。
  裴妍带着两人走到一处简易小院前,略显局促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迎面便是一堵新旧不一的墙,生生将原本一体的大院切成了两半。
  原本宽敞的四合院,只剩下一半归她,另一半早已成了别人的领地。
  院子极小,却被利用得淋漓尽致:只留下一条勉强容两人并行的窄道,两侧密密麻麻种满了各类花束。
  一个低级养灵阵散发着淡淡灵光,虽只是练气期修士都烂大街的货色,但养这些普通花束已是绰绰有余。
  先前的主屋也被那堵墙切去一半,残缺得颇为刺眼。
  裴妍尴尬地笑了笑,挠挠头道:“见丑了……哈哈……那半边房子以前是主屋,现在我改成了储物室。左手边那间是厨房,吃饭也在这屋子。”
  顾砚舟温和点头,目光扫过院落:“能吃到炒土豆丝就行,不必讲究。”
  裴妍的卧室则挤在主屋残余部分与厨房的夹角间,门扉低矮,看得出主人平日里过得极为节俭,却又在有限空间里竭力维持着一点体面与生机。
  妖灵儿环视一圈,赤瞳中并无嫌弃之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唇角仍带着浅浅弧度。
  她悄悄牵紧顾砚舟的手指,在识海中传音道:“呆子,你还真是走到哪都能沾上这些破事……不过,这丫头倒也算干净。”
  顾砚舟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是跟着裴妍往厨房走去。空气中隐隐飘来泥土与花香混杂的味道,在这贫瘠之地,竟显得格外温暖而真实。
  裴妍忙着挽起袖子,准备生火做饭,脸上满是真诚的喜悦:“两位稍坐,我这就去做。马铃薯还有些存货,炒土豆丝很快的……”
  裴妍正忙着翻找灶台下的食材,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啊!怎么今日进贼了……”
  顾砚舟闻言一怔,起身走近:“啊?那有没有丢失重要的东西?”
  裴妍扭头,麻子脸上满是无奈,却不慌张:“没有,这是贫民窟常有的事情,我的灵识都随身带着,父母唯一遗物——储物戒就在身上。主要……等下要吃的妖兽肉被偷了。二位稍等,我去邻居借一些……”
  顾砚舟摆手笑道:“不必麻烦,蒸些灵米,炒个马铃薯丝就好。简单些,也够味。”
  话音刚落,裴妍已然扔下两人,急匆匆地推门而出,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巷道尽头。
  顾砚舟与妖灵儿对视一眼,无奈地笑了笑。
  两人随即在厨房门口的青石台阶上坐下,仰头望着远方渐渐西沉的天空。
  贫民窟上空的阳光倾斜,几处零星炊烟升起,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与泥土气息。
  妖灵儿侧头看着他,赤瞳中闪着好奇:“呆子,你很喜欢吃土豆丝吗?”
  顾砚舟点头,目光有些悠远:“对啊。瑶溪经常给我做……就连前些年没有记忆的时候,我也喜欢缠着母亲做。那味道,挺喜欢的。”
  妖灵儿闻言,唇角微微勾起,没有追问,只是轻轻靠在他肩上:“嗯……那我记住了。下次,让我来试试。”
  稍微倾斜的太阳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远处,裴妍的脚步声渐近。
  顾砚舟看着太阳突然露出些许疑惑。
  方才脑海中不由浮现母亲沉静美炒土豆丝的模样,那锅铲翻飞间,油烟袅袅,香气四溢。
  小时候作为顾砚舟吃饭的片段,竟格外清晰;父亲顾江的影像却模糊一片,越往小时候追溯,反倒越发鲜明。
  父亲……顾江……
  他微微蹙眉,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抓不住那缕缕烟云。
  妖灵儿察觉他的异样,赤瞳微转,轻声问道:“怎么了?”
  顾砚舟摇了摇头,挤出个笑容:“没事,想了一些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就等着裴妍的炒土豆丝,什么味道了。”
  他暗自归结为找回记忆前缺失一魂一魄所致,并未深究。
  妖灵儿闻言,促狭地戳了戳他的腰:“嗯……馋死你吧!”
  正午已过,渐入未时。两人正闲聊间,远处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裴妍喘着粗气,怀里抱着很大一块鲜红的妖兽肉,还提着一只肥美的灵兔,跌跌撞撞地跑进院子:“抱……抱歉,久等了!”
  顾砚舟连忙起身,让开窄窄的道路,让裴妍先进屋。随后,他与妖灵儿也跟着进了厨房。
  灶台前,裴妍已然忙碌起来,刀声脆响,肉香渐起。
  不时,热腾腾的灵米饭香气四溢,紧接着麻辣烧兔、炒土豆丝、一盘色泽金黄的炒妖兽肉,便齐整整地端上了简陋的木桌。
  裴妍招呼两人坐下,自己却又贴着顾砚舟,妖灵儿毫不客气地紧挨着他坐下,纤臂有意无意地挽住他的胳膊。
  裴妍摸索了半天,从抽屉里翻出筷子,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然后递给两人一人一双。
  顾砚舟接过,感知到那是崭新的竹筷,显然是特意为客人找来的。
  裴妍坐下,麻子脸上满是真诚的笑容:“吃呀~~~不必等我,两人都是贵客……”
  顾砚舟点头,夹起一筷子金黄酥脆的土豆丝。
  为了避免掉落桌面,还用手掌下面接着。
  裴妍见状,扑哧一笑:“顾公子,还真不像个陶冶情操的修士。”
  妖灵儿闻言,促狭地接口:“他以前吃饭,能掉哪里都是。饭粒能从领口掉到裤裆里。”
  顾砚舟尴尬地笑了笑,将土豆丝送入口中,回味一番:挺好吃,火候正好,酸辣适中,带着凡间家常的锅气。
  不过,从顾黎时期与玖天四魔将对上之后,他对食物的贪爱便淡了许多。
  如今明明觉得自己重获自由,可以随心所欲,却总有一股“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的怅然若失。
  裴妍见他出神,关切问道:“顾公子,味道如何?”
  顾砚舟回神,点头赞道:“很好吃。”
  裴妍闻言,眼睛弯成月牙:“那就好!”
  妖灵儿拿着筷子,在盘子里随意拨弄了几下,却一口未动。裴妍见状,关切问道:“灵儿小姐不喜欢这些吗?”
  妖灵儿摇了摇头,赤瞳中闪过一丝淡漠:“我对食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顾砚舟闻言,轻笑一声,没有多言。
  裴妍眨眨大眼睛,又想起那日的事,好奇问道:“顾公子,那日的黄灵花,灵儿小姐喜欢吗?”
  妖灵儿闻言,冷哼一声“嗯哼”,声音里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呵,人家可不是送给我的~~~是吧,顾公子~~~人家可不配被顾公子送花。”
  顾砚舟抿了抿嘴,尴尬得几乎要笑不出来,心道:裴妍姑娘,我没招惹你吧?这火怎么烧到我头上了……
  他连忙打圆场:“哪会……不是送了嘛……”
  妖灵儿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切,临时买来安慰人的也算?”
  顾砚舟顿时哑口无言,只能低头扒饭。妖灵儿见状,夹起一块肥美的兔肉,塞进他嘴里:“吃你的吧,呆子。”
  裴妍看着两人打闹,掩嘴笑道:“哈哈哈,男子三妻四妾是正常的……”
  她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俊文哥哥那么好看,会不会也会三妻四妾呀……我会是妾?不会吧,他那么呆……
  妖灵儿闻言,赤瞳一眯,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可惜,顾公子舔的那个母狗没看上他,当着他的面扔了,甚至碰都没碰。”
  这一句如惊雷炸响,呛得顾砚舟口中饭菜直咳嗽而出。
  他剧烈咳了两声,慌忙狂塞一口灵米饭,含糊道:“这米饭太好吃了……灵儿你也尝尝。”
  妖灵儿冷笑一声,斜睨着他,筷子在兔肉上戳了戳。
  裴妍局促地笑了笑,大眼睛里满是尴尬,却不敢插话。空气中,饭菜香气依旧,醋意却悄然弥漫。
  妖灵儿赤瞳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优越:“罢了,那个母狗我感觉也不配收。”
  顾砚舟低头吃完一碗灵米饭,意犹未尽地伸出空碗,眼睛亮晶晶的:“再来一碗……”
  裴妍连忙答应,麻子脸上堆满笑容,赶紧接过碗去添饭。她低着头不敢多看,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又被卷入这对夫妻的“战场”。
  就在这时,妖灵儿忽然抬起纤手,“啪”的一声轻拍在顾砚舟头顶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点头,她不配收~!”
  顾砚舟被拍得脑袋微微一沉,顿时乖乖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嗯嗯,老婆说得对!”
  妖灵儿这才满意地收回手,鼻腔里发出得意的“嗯哼”声,赤瞳中水光盈盈,少女的娇蛮与魔女的霸道完美交织。
  她甚至还故意伸出筷子,又夹了一块兔肉塞进顾砚舟嘴里,像是在宣示主权一般。
  裴妍端着添好的饭碗走回来,闻言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将碗轻轻放在顾砚舟面前,小声附和着笑了笑,却不敢接话,心里暗想:这夫妻俩……感情可真好。
  俊文哥哥以后和我要是也能这么……
  饭桌上的气氛在妖灵儿的“胜利”中稍稍缓和,香气四溢的菜肴依旧热腾腾的。
  顾砚舟埋头苦吃,偶尔抬头对妖灵儿露出一个安抚的傻笑,而妖灵儿则靠在他身边,纤臂若有若无地挽着他的胳膊,赤瞳扫过裴妍时带着一丝审视,却终究没再发难。
  顾砚舟埋头扒着第二碗灵米饭,兔肉的麻辣在口中爆开,土豆丝的脆香回荡齿间。表面上他笑得一脸满足,识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往事。
  想起自己曾对南宫锦学姐吹嘘:“争宠什么的,我自爆就行!”
  现在看来,全是吹牛皮罢了……还是云栖三姐妹氛围太好了,瑶溪、锦儿、云鹤,从不争不抢,温润如玉。
  他暗自苦笑:以后要是被南宫锦看见了这种情况,少不了被她调侃了……
  妖灵儿靠在他身边,赤瞳余光扫过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自己的“战绩”颇为得意。
  她夹起一筷子炒妖兽肉,递到他嘴边:“张嘴,啊——”
  顾砚舟乖乖张嘴,嚼着肉块,脸上挤出个傻笑。裴妍在一旁看着,麻子脸上的尴尬早已转为羡慕,大眼睛里闪烁着少女的憧憬。
  三人吃完饭,裴妍麻利地收拾了碗筷,便来到院子里,细心检查着各类花束。
  未时末的天空已染上一抹淡黄色,阳光余晖柔柔洒落,映照得那些被她精心呵护的花朵格外娇艳。
  顾砚舟站在狭小的院道中,看着那些长势喜人的花朵,微微一笑,开口道:“裴妍小姐,我这里有个养灵阵,很适合养花。以你的筑基修为就能轻松布下……”
  裴妍闻言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犹豫:“好啊……不过应该很贵的吧……算了……”
  顾砚舟摆摆手,温和道:“不收钱。”
  裴妍连忙摇头,局促地摆手:“不了不了……不收钱更不好意思……”
  她话音未落,顾砚舟已然取出一张空白灵纸,指尖灵力流转,迅速将阵法图纹绘于其上,笔走龙蛇,简洁却精妙。绘完后,他直接递给裴妍。
  裴妍不好意思接,却被顾砚舟强硬地塞进她怀中。
  裴妍只好双手捧着那张灵纸,脸颊微红,连声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顾砚舟与妖灵儿在狭小的院子里又赏了一会儿花,那些被低级养灵阵滋养的花束在夕阳下摇曳生姿,两人这才准备告辞。
  裴妍见状,也赶紧跟了上来。顾砚舟回头笑道:“不用送了,裴妍小姐留步。”
  裴妍却摇了摇头,麻子脸上带着一丝雀跃:“我正好也要出门,我要去找俊文哥哥聊会儿天……顾公子和灵儿小姐要不要也一起?我感觉俊文哥哥和顾公子应该很适合做朋友的。”
  顾砚舟微微一笑,摇头拒绝道:“不必了,我们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见。”
  裴妍她忽然想起什么,从院中刚摘下三朵颜色各异的鲜花——一红、一绿、一白,捧到顾砚舟面前,麻子脸上带着真诚的感激:
  “顾公子刚才救我的时候貌似是三个人一起的,虽然那位不知道为何离开了……这三朵花,一红一绿一白的,送给你,刚摘的。”
  顾砚舟微微一怔,接过那三朵还带着露珠的花朵,花香清幽。他温和一笑,将它们收入中指的砚云戒内:“多谢裴妍姑娘,有心了。”
  裴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她将那张灵纸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步伐中带着少女对心上人的期待。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天边一抹强烈的下午晖光。
  顾砚舟与妖灵儿走出裴妍小院没多远,便在一处巷口拐角处悄然停下脚步。
  他忽然伸手拉住妖灵儿的纤腕,低声道:“我们跟上去,我比较好奇那个‘俊文哥哥’……”
  妖灵儿赤瞳一挑,似笑非笑地斜睨他:“?她心上人有啥好看的,又不是女的。要是好看的女子,只要听话,我直接绑你床上去。”
  顾砚舟被她一句话呛得尬笑两声,挠挠头:“我又不是下半身思考的……”
  “没看出来。”妖灵儿哼了一声,嘴角却勾着促狭的弧度。
  顾砚舟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解释道:
  “我跟着她来的时候就感知到一丝熟悉的魔气,本以为是上次买花时留下的印象,没在意。可刚才进她家,我就确定了——那股魔气,和我在酒楼遇到的那位美妇人身上的一模一样。”
  妖灵儿闻言,原本随意的表情微微收敛,却还是没把这事太当回事,反而继续调侃:“你现在口味喜欢人妻啊?欧阳文君的夫人田木兮听说姿色也不错,要不我晚上给你绑来,解解馋?”
  顾砚舟再度摇头,神色认真了几分:“那个美妇人身上的魔气与灵气极为杂乱,是我从未见过的杂乱……超乎想象的驳杂,我有点留意。”
  妖灵儿见他不似玩笑,终于点了点头,赤瞳中闪过一丝兴味:“行吧,那就跟上去看看。”
  两人身形一晃,悄无声息地缀在裴妍身后不远处。裴妍步伐轻快,显然心情极好,也完全没察觉身后多了两道尾巴。
  路过裴妍那半扇木门构成的简陋院门时,顾砚舟随手从砚云戒中取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屈指轻弹。
  那钱袋划过一道隐蔽弧线,准确地落进了院内,悄然滚到花束旁的石阶下,不会引人注意,却足以让裴妍惊喜。
  妖灵儿瞥了一眼,传音道:“又犯烂好人病。”
  顾砚舟笑了笑,没有辩解,只是继续跟着裴妍的身影,朝着贫民窟更深处行去。
  PS:
  慢慢写导致码字速度慢了不知道多少倍率了  这章三千字磨了俩小时了wokao!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2 03:39:09

第163章 沈俊文
  ·········  两人隐匿身形,在下午的阳光下悄然朝着西边贫民窟深处跟去。
  越往里走,景象竟渐渐出人意料:破败的棚屋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建筑整齐干净的院落,巷道虽狭窄,却也铺了青石板。
  活脱脱像另一个稍微残破的幽陵都城,市井气息浓郁,行人来往也不显突兀,顾砚舟与妖灵儿走在街上,竟丝毫不引人注目。
  裴妍步伐轻快,挽着花篮,很快在一座正常规模的院子前停下脚步。
  这座院子很大,却又不算大户人家的气派,比裴妍那被生生切去一半的“小院”,好了不知多少倍。
  朱红木门整洁无尘,门楣上挂着朴素的灯笼,院墙虽不高,却透着几分稳重。
  门前两株老槐树枝叶繁茂,洒下斑驳树影,空气中隐约飘来一丝淡淡的魔气——正是顾砚舟感知到的那股熟悉却驳杂的气息。
  裴妍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麻子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
  她抬起手,正要叩门。
  裴妍站在那座整洁的院门前,深吸一口气,正欲抬手叩响门环,朱红木门却“吱呀”一声自行开启。
  一位十八岁模样的青年男子从中缓步走出。
  他身着绣有淡黄色纹饰的素白袍子,腰间系着一根朴素的玉带,一头墨发简单束起,容貌极为清秀,五官线条柔和却带着一股木讷之气。
  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黑眼圈在白嫩肌肤上格外明显,脸颊微微凹陷,眼角略深,颧骨微凸,高出裴妍一个头。
  那副模样,像极了落魄商贾人家的少爷,虽有昔日风骨,却已被岁月与某种隐秘的消耗磨去了锐气。
  这个人应该就是裴妍口中的‘俊文哥哥’········  本名叫做沈俊文。
  此人修为已是元婴初期,气息尚且不稳,显然是刚突破不久。
  顾砚舟与妖灵儿隐于暗处,神识悄然扫过。
  顾砚舟心头微震——沈俊文身上那股杂乱不堪的魔气,比在裴妍身上感知到的浓郁百倍,几乎与酒楼那位美妇人如出一辙。
  只是此人并未修习任何双修之法,分明是被那美妇人暗中采补所致。
  至少这种驳杂到超乎想象的魔气与灵气混合,顾砚舟至今只在那美妇人身上见过。
  更令他暗暗心惊的是,沈俊文原本的天赋极佳,放在太初学府都算得上天才一列,至少是那些受国度、家族以精血醍醐灌顶培育的皇子级资质。
  可如今灵根已被采补得破败不堪,估摸着只剩原本的六成左右,根基受损严重。
  裴妍见到来人,麻子脸上顿时绽放出明亮的笑容,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雀跃:“俊文哥哥!”
  沈俊文木讷地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空洞,却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低沉:“妍儿,你来了……进来吧。”
  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沈俊文侧身让开道路,动作略显迟缓,仿佛连抬手的力气都有些不足。
  裴妍欢快地跨进门槛,麻子脸上还带着劫后余生的红晕,声音里满是委屈与雀跃:
  “俊文哥哥,今日可吓死我了……!”
  沈俊文木讷地看了她一眼,空洞的眼神中勉强浮现一丝关切,声音低沉沙哑:“怎么了?妍儿?”
  两人走到院子内侧的青石台阶上坐下。
  裴妍将双腿自然伸开,绣花鞋尖在空气中轻轻摇晃,尽显少女心事,布满麻点的脸颊在黄昏下下竟也透出几分娇羞。
  她叽叽喳喳地将今日街角的遭遇、那两个官兵的欺凌,以及顾公子与灵儿小姐的出手相助一一道来。
  沈俊文则是两手撑在身后,身子微微后仰,双腿自然踩在下面的台阶上。
  他听着裴妍的话,只是偶尔“嗯”一声,目光有些飘忽,黑眼圈在白嫩肌肤上显得格外浓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壳。
  院墙外,顾砚舟与妖灵儿悄无声息地靠近。
  妖灵儿纤手轻抬,一道单向的隔景隔音禁制瞬间展开,将小院内的景象与声音清晰传入两人耳中,却不让禁制外的人察觉半分。
  顾砚舟指尖一点,附上一丝洁白纯净的始祖之力,加固了禁制的稳固性。
  妖灵儿赤瞳微斜,带着一丝玩味淡淡道:“咋?对我的实力不放心?”
  顾砚舟笑了笑,低声道:“任何事做足准备都是好的。”
  妖灵儿闻言,轻轻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靠得他更近了一些,纤臂若有若无地挽住他的袖口。
  两人隐于暗处,神识与目光同时落在院中那对年轻男女身上。
  裴妍摇晃着绣花鞋,继续说着今日的惊险与惊喜,声音越来越轻柔,目光却始终落在沈俊文那张清秀却憔悴的脸上,带着少女独有的依恋与担忧。
  沈俊文听着听着,木讷的脸上偶尔闪过一丝复杂,却很快又被疲惫掩盖。
  裴妍就这样一股脑地将今天的遭遇说了许多,从街角欺凌到顾公子出手相救,再到那顿热腾腾的家常饭。
  沈俊文时不时搭上一两句,木讷的脸上偶尔浮现一丝关切。
  两人就这样坐在台阶上,一直说到傍晚,西边的天空烧起漫天火烧云,金橙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脸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
  裴妍忽然顿住话语,语气陡然大了些,带着一丝委屈与不满:“俊文哥哥!你最近很怪啊!都不搭理人……也……也一点没有为妍儿遭遇的事情感到惊慌……”
  沈俊文闻言,憔悴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睁大:“哪有……俊文一直在听,所幸妍儿没事,那对道侣也是好人,不然……不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
  裴妍闻言,却突然低着头,看着自己伸直的双腿和绣花鞋尖,声音低落下来:“是不是……俊文哥哥也嫌弃妍儿长得丑啊?”
  沈俊文顿时有了些慌乱,平日里木讷的眼神中难得涌起一丝急切。
  他伸出双手,轻轻扶住裴妍的肩膀,将她转过来正对自己,那张清秀却疲惫的脸在火烧云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认真:
  “哪有……没有的事!是俊文最近木讷了。俊文很喜欢妍儿……妍儿不丑……只要以后找到女子修行的功法,肯定也会变好看的!”
  裴妍闻言,麻子脸上的委屈未消,反而更低落了些:“果然,俊文哥哥也喜欢好看的……你不知道,那个顾公子的老婆……”
  沈俊文打断她的话,双手加重了些力道,目光直视她的眼睛,声音虽低沉,却带着罕见的坚定:“俊文喜欢的是妍儿,不管妍儿美丑,俊文说过了,一定会娶妍儿为妻的!”
  裴妍闻言,大眼睛微微湿润,绣花鞋尖也不再摇晃。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少女的心事在金橙色的余晖中悄然绽放。
  院墙外,顾砚舟与妖灵儿透过单向禁制,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传音道:“啧,这小子憔悴成这样,还挺会哄丫头。呆子,你说这丫头知道他被采补成这样,会不会哭晕过去?”
  顾砚舟眉头微皱,没有答话,神识悄然扫过沈俊文体内那股愈发浓郁的驳杂魔气,心中隐隐生出一丝疑虑。
  火烧云的余晖渐渐淡去,夜色如墨般笼罩下来。
  小院内,裴妍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沈俊文则双手扶着她的肩,声音低沉却坚定地许下承诺。
  两人坐在台阶上的身影,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亲密而脆弱。
  墙外,妖灵儿靠在顾砚舟身侧,赤瞳透过单向禁制将里面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裴妍那句“俊文哥哥也喜欢好看的”似乎触动了她某根心弦,她忽然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试探:
  “如果……我脸上全是麻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看了她那张绝色容颜片刻,故意想了想,然后坏笑着摇了摇头。
  妖灵儿贝齿紧咬,纤手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他腰间软肉,力道之大几乎要拧下一块来。
  顾砚舟吃痛,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立马改口,讨好地笑道:“开玩笑的!你都不嫌弃我这副路人脸,何况我呢?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妖妖。”
  妖灵儿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赤瞳中闪过得意,鼻腔里发出一声得意的“嗯哼”,却又故意扭过头去不看他,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纤臂重新挽住他的袖子,靠得更紧了一些。
  顾砚舟揉了揉被掐疼的腰,苦笑一声,传音道:“这丫头一提‘好看不好看’,你就吃醋了?放心吧,你在我心里,谁都比不了。”
  妖灵儿轻哼:“少贫嘴。里面那小子被采补成那副鬼样子,还在这哄人……呆子,你说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丫头?”
  小院内,裴妍似乎被沈俊文的承诺感动得红了眼眶,低声说着什么,声音细软而甜蜜。
  夜风吹过槐树,带起阵阵沙沙声,那股驳杂的魔气在院中悄然流转,愈发显得诡异。
  裴妍深吸一口气,收起眼底的委屈与湿润,脸上重新浮现出少女特有的坚韧与憧憬。
  她从台阶上站起来,在小院中轻轻踱步,绣花鞋尖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俊文哥哥,我积蓄已经快可以在幽陵都城那边的郊区买一个小院了。到时候,咱俩……就可以离开你的娘亲,过咱俩的二人世界……”
  她一边说,一边在院内来回走动,仿佛已经看到那座属于两人的小小院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
  火烧云的余晖彻底褪去,夜色中灯火昏黄,却照亮了她眼中的希望。
  裴妍继续道:“只要俊文哥哥肯娶妍儿,帅气的俊文哥哥一定会有其他红颜知己的,妍儿自甘退位为妾也是心甘情愿。你不知道,那个顾公子也就一副寻常脸,不丑也不帅,五官倒是带着几分英气,可他的妻子灵儿姑娘却极其绝色……感觉是妍儿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女子……”
  墙外,妖灵儿听得后槽牙咬得“嘎嘣”作响,赤瞳中杀意瞬间暴涨,牙缝里挤出冰冷的话语:
  “让我杀了这俩小野狗,敢背地里辱骂我的人。”
  顾砚舟连忙伸手从身后抱住她,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没事,我不在意,继续听……”
  但在顾砚舟温暖的怀抱与低声哄劝下,她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气。
  赤瞳中戾气未消,却又带着一丝被安抚后的娇蛮,纤臂反手环住他的腰,狠狠掐了一把作为报复。
  妖灵儿咬牙切齿道:“我在意!”
  昏黄的灯火在小院中摇曳,拉长了两道相依的身影。
  沈俊文看着裴妍,木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一丝温柔,声音低沉却坚定:“不会,我这辈子都只唯妍儿……”
  裴妍闻言,脸颊微红,赶紧贴了过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按住他的嘴唇,止住了后面的话语:“不要这么说,妍儿受不起,也不想束缚俊文哥哥。”
  她说完,便主动伸出双手搂住沈俊文的腰身,将头枕在他胸膛上,像个小俏媳妇般依偎着,绣花鞋尖轻轻点地,带着少女的娇羞与满足。
  沈俊文忽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我感觉……妍儿,我们不用买院子了……”
  裴妍惊愕地抬起头,离开他的怀抱,大眼睛里满是错愕:“为什么?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沈俊文支支吾吾,目光有些躲闪,黑眼圈下的眼睛显得更加空洞:“妍儿,我突然不想离开我的娘亲了……”
  裴妍眉头紧蹙,疑惑问道:“为什么?不是俊文哥哥一直说自己娘亲对自己不好吗?何况俊文哥哥的娘亲……也看不惯妍儿……”
  沈俊文却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我们可以就在这个院子生活下去,我会说服我娘亲的……我娘亲其实对我其实非常好……”
  裴妍还想说什么:“可我感觉……”
  沈俊文却上前一步,重新将她搂进怀里,力道比之前重了几分,声音带着罕见的急切与坚定:“没有什么其他,我说会娶妍儿的,就一定会!我一定会说服娘亲的!如果娶不成妍儿,那我沈俊文就去死,不止是……”
  话未说完,裴妍已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他的嘴唇,堵住了那句毒誓。
  她退开些许,麻子脸上带着心疼与温柔,轻声道:“我相信你……俊文哥哥,不必发这种毒誓……”
  小院内,气氛一时温馨而黏腻。
  裴妍重新靠进沈俊文怀里,火烧云彻底消散后的夜风吹过槐树,带起阵阵凉意。
  那股驳杂浓郁的魔气,却在两人相拥时悄然涌动,仿佛无形中吞噬着沈俊文残存的生机。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贝齿又一次咬得作响,传音冷哼:“这小子被采补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在这演深情?呵,骗鬼呢。”
  夜色渐深,院中灯火摇曳,映照着两道依偎的身影。
  沈俊文忽然抬起头,木讷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声音低沉道:“我娘亲等下应该就回来了,妍儿你先回去吧……”
  裴妍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困惑与委屈:“俊文哥哥,你真的好奇怪……打翻了我们以前所有的规划,还突然为沈阿姨说话,今天是第一次催促我回去……”
  沈俊文张了张嘴,“我……”却只吐出一个字,便卡在那里,黑眼圈下的眼神有些闪烁。
  裴妍深吸一口气,勉强笑了笑:“没事的……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想起沈阿姨那极为严厉苛刻、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的性子,心里不由打了个突,终究没有再坚持。
  沈俊文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嗯……我会说服我娘亲的,妍儿路上慢点……”
  裴妍点了点头,走向大门,却在门槛处停下脚步,转身认真道:“俊文哥哥,我还是要继续攒买院子的灵石。俊文哥哥突然变卦,那说不定以后也会变卦……我……”
  沈俊文连忙点头,安抚道:“放心,以后也不会变卦。我沈俊文可以发誓……”
  裴妍赶紧打断他,麻子脸上带着心疼:“不要发誓了,做不到的发再多也没用……那妍儿先走了……”
  她还是决定继续卖花,攒钱买个小院子的事不能停。
  哪怕俊文哥哥现在这么说,谁知道以后呢?少女的心思细腻而倔强,她不愿把全部希望都押在别人的承诺上。
  裴妍推开朱红木门,回头最后看了沈俊文一眼,露出个勉强的笑容,这才快步离开院子,绣花鞋踩在青石巷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逐渐远去。
  裴妍的身影渐行渐远,绣花鞋的脚步声在巷道中回荡,直至消散。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收回目光,轻哼道:“走吧?看来那股杂乱的魔气,就是这背着青梅竹马在外面疯狂逛青楼的呆子,传给那丑女的。”
  顾砚舟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再等下……”
  果然,不一会儿,那股顾砚舟熟悉的、混合着无比杂乱魔气与灵气的波动越来越近,正是酒楼那位美妇人。
  顾砚舟眉头微皱,妖灵儿也敏锐地感知到了,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原来催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赶紧走,就是为了娼妓上门幽会。说什么娘亲回来了,啧啧啧……就跟你说还有自己的事情,其实是跑太初学府和新欢结婚一样……”
  顾砚舟闻言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神识悄然锁定那道身影。
  妖灵儿继续道:“看似木讷,内心居然这么多小算盘。那丑女虽然丑,但心灵单纯,要被这小人骗得一干二净了。”
  那美妇人步履款款而来,修为气息同样杂乱驳杂,顾砚舟竟一时看不透深浅,只能粗略估算在练墟中后期左右。
  她已卸去了青楼中那层掩饰真面目的法术,露出一张极其娇好的面容,极富熟女韵味:柳眉凤眼,朱唇微启,肌肤虽白皙却带着一丝风尘的妖娆。
  身材饱满丰腴,曲线玲珑,身着深彩色的绣罗长裙,裙摆摇曳间隐隐透出成熟的媚态。
  妖灵儿见顾砚舟目光微凝,顿时不乐意了,纤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还看!这种气息都不能用万人骑来形容了,就拿那个客栈的彩儿,来一千,一万个彩儿都没上她的人多,说不定下面都烂掉了!”
  顾砚舟吃痛,赶紧举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我哪里会看上这种货色……”
  妖灵儿冷哼一声,松开手却又贴得更近,声音带着一丝醋意与警惕:“我知道你看不上,万一你下面代替你上面思考……那我就完蛋了。”
  顾砚舟被她这句逗乐了,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轻拍安抚:“妖妖,你想多了。”
  美妇人已走到院门前,朱红木门“吱呀”一声自行开启。她款款跨入,裙摆拂过门槛,院内沈俊文木讷的身影迎了上来,  朱红木门合上的瞬间,院内灯火摇曳,映照出美妇人那张娇媚的脸庞。
  她款款走入,裙摆拂过青石板,成熟的体香混杂着那股驳杂魔气,瞬间充盈整个小院。
  沈俊文见到来人,憔悴的脸上竟浮现一丝木讷的恭顺。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异样的依恋:“娘亲好……”
  院墙外,顾砚舟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心头如遭重击:娘亲?!
  这……这他娘亲就是酒楼那位美妇人?
  那股魔气……是母子相传?
  不对,这采补的痕迹……
  妖灵儿的呼吸猛地一滞,赤瞳中原本的冷嘲瞬间凝固成震惊与恶寒。
  她突然感觉夜晚的凉风竟吹进了单向禁制里,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让她浑身不由发颤,纤手下意识紧抓顾砚舟的衣袖,指尖冰凉。
  “娘……亲?”妖灵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干呕般的厌恶,传音道:“这对狗母子……采补亲生儿子?!我……我他娘的要吐了!”
  妖灵儿都爆出粗口了。
  ············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2 03:54:54

第164章 沈俊文的秽行
  ·········  夜风呼啸,槐树枝叶在凉意中乱颤。小院主屋门扉合上,那对“母子”的诡异身影隐入灯火,驳杂魔气如潮水般涌动。
  墙外,妖灵儿忽然收起紧皱的眉头,赤瞳转向顾砚舟,声音带着一丝促狭与试探:
  “你是不是有个爱妻叫云鹤来着?你貌似也叫她娘亲来着?”
  ——那是顾砚舟与杜妖妖从陨黎仙谷出来时,随口提起过的。
  顾砚舟闻言,尴尬地点头:“嗯嗯~~~~”
  妖灵儿嘴角一勾,眼中闪过坏笑:“想不到我们人皇大人,居然有这种小癖好……”
  顾砚舟尬笑几声,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继续看吧……”
  妖灵儿却不放过他,坏笑着凑近,声音娇媚入骨:“你要是缺爱,叫你妖妖姐‘娘亲’也可以噢~~~”
  顾砚舟闻言,哭笑不得,伸手在她小翘臀上轻轻打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妖灵儿被打得“哎呀”一声,赤瞳水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纤手反手环住他的脖子,贴得更紧:“谁让你先有这癖好的?哼,现在知道尴尬了?”
  顾砚舟无奈地揽住她的腰,两人身影隐在黑暗中,单向禁制内,主屋灯火摇曳,隐约传来美妇人娇媚的低语与沈俊文的木讷回应。
  那股魔气愈发浓郁,空气中弥漫着诡异而腐朽的味道。
  主屋门扉紧闭,灯火透过窗纸洒出昏黄的光芒。
  美妇人褪去了青楼中那副对客人妩媚入骨的妖娆姿态,凤眼微眯,朱唇紧抿,脸上浮现出面目可憎的嫌弃与冷厉。
  她眉头微皱,看着眼前憔悴的沈俊文,声音尖锐如刀:
  “娘亲我让你学的《逆命潜杀经》,修炼得如何了?”
  沈俊文恭敬地弯下腰,白嫩的脸颊在灯火下显得格外苍白:“孩儿俊文已经尽最大能力修炼了。”
  美妇人眉头皱得更狠,眼中杀意一闪,一巴掌呼啸而出,“啪”的一声脆响!
  沈俊文白嫩的皮肤上顿时浮现一个血淋淋的五指巴掌印,鲜血渗出,触目惊心。
  她厉声喝道:“什么最大努力!我要你用自己的所有都投入在上面!哪怕耗费自己的精血!”
  沈俊文吃痛,却不敢有丝毫反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微地额头顶地,声音颤抖却恭顺:“孩儿知道了!”
  美妇人冷笑一声,伸出绣鞋重重踩在他头顶,狠狠地将他的脸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灰尘与血迹混杂,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要你知道?我要你铭记在心!时刻惯醒!听见了吗?”
  沈俊文五体投地,声音卑微到尘埃里:“孩儿一切都依照母亲!”
  美妇人眼中闪过一丝快意,恶狠狠道:“你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一刻懈怠修炼《逆命潜杀经》,我就会将你那个裴妍捉来,找一些贫民窟的畜生在你面前狠狠蹂躏致死!贫民窟那些肮脏男人折磨女人的手段,你也见识到过!”
  沈俊文闻言,身躯猛颤,连忙叩头如捣蒜:“孩儿知道!孩儿一定依照娘亲的嘱托修炼!”
  美妇人这才满意地收回绣鞋,声音稍稍柔和下来。
  她蹲下身,用纤手轻轻擦拭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头顶那被自己踩上的灰尘与血迹,动作竟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如果,你做到了,裴妍我接到我们家,当我的儿媳妇,娘亲定会好好待她的。”
  沈俊文闻言,激动得额头狠狠点地,发出“咚咚”的闷响:“谢谢娘亲!”
  美妇人站起身来,凤眼微眯,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拿出与《逆命潜杀经》与之相配的寂离匕,让我看看近些年的成果!”
  沈俊文闻言,缓缓从地上爬起身,额头血迹斑斑,却不敢擦拭。
  一股阴冷魔气自他体内燃起,周身气息骤变,瞬间换上一袭墨色外袍。
  那袍子品阶不低,拥有极强的屏蔽感知之效,即便在大乘期修士面前,也堪堪一用,能模糊神识锁定。
  他手掌一翻,唤出一柄漆黑无比的匕首——寂离匕。
  灯火照在其上,竟连一丝反光都不曾折射,宛如吞噬光线的深渊。
  沈俊文露出的肌肤霎时爬满诡异的漆黑经文,如活物般蠕动游走。
  美妇人闭上双眼,似在感知什么。
  沈俊文体表的经文迅速吞没所有裸露肌肤,他的气息霎时彻底消失,仿佛与虚空融为一体。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凝,虽能凭借魔道本能隐约感知到沈俊文的位置,但顾砚舟的神识却出现了些许模糊。
  为了清晰捕捉,他眼瞳悄然附上始祖之力,瞳孔化为七彩琉璃参杂期间的洁白,方才锁定沈俊文准确的位置——这《逆命潜杀经》果然强悍无比,那寂离匕更是诡异,竟一丝杀意都不外泄。
  以元婴初期的沈俊文,配上此经与匕首,几乎能近身练墟初期及以下的所有修士。
  若找准薄弱处突袭,加上对手毫无防备,轻则重创,重则一击毙命!
  沈俊文周身魔气隐没,气息几近虚无。他悄无声息地走到美妇人身后,动作如鬼魅般没有一丝生气,仿佛已彻底融入黑暗。
  美妇人眉头紧皱,猛地睁开美眸,凤眼厉芒一闪,反手就是用力一巴掌!
  “啪”的一声沉闷脆响,沈俊文整个人被扇飞在地,嘴角咳出几口鲜血,那鲜红的巴掌印迅速洇出血丝,触目惊心。寂离匕也随之掉落在地,发出“铛铛”的清脆撞击声,在寂静的主屋里格外刺耳。
  美妇人脸色阴沉,声音如寒冰般斥责道:“就这?我要你杀的是破墟中期的田木兮!不是什么练墟的渣滓!就算你潜杀经使出逆命,也撑死近练墟中期巅峰的身子!”
  沈俊文强忍痛楚,立马摆正身子跪在地面上,额头重重叩地,声音卑微颤抖:“是孩儿不孝,是孩儿资质太过平庸辜负了母亲的栽培!”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收起来匕首。”
  沈俊文连忙伸手召回寂离匕,重新收入体内,跪伏在地一动不敢动,血迹顺着脸颊滑落,染红了墨色外袍。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闻言心头微震,传音低语:“杀田木兮……?”
  她侧头看向顾砚舟,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与警惕。顾砚舟眼瞳中的七彩琉璃光泽尚未褪去,神色同样凝重——田木兮,正是欧阳文君的夫人。
  美妇人冷冷瞥了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一眼,缓步走到被自己一巴掌扇倒在地的沈俊文面前,裙摆随着步伐轻微摇曳,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身姿。
  她微微弯下腰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雅与冷酷,纤细的手指缓缓勾住绣鞋的鞋跟,动作不紧不慢地将其褪下,露出一只莹白丰润、曲线柔美的玉足。
  足底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着青楼熏染过的温热甜腻气息,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沈俊文勉强抬起头,憔悴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痴迷、卑微与渴望的复杂神情,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压抑的依恋低唤道:“娘亲……”
  美妇人凤眼微眯,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温热柔软的玉足重重踩在他脸上,足底完全复住他的口鼻与部分脸颊,足心的温热与淡淡体香瞬间将他的感官彻底淹没。
  沈俊文贪婪地深深嗅着自己娘亲润足的味道,那混合着轻微汗香、脂粉余韵与成熟妇人独有气息的味道让他眼神瞬间迷离,鼻翼急促翕动。
  随后,他伸出舌尖,卑微而虔诚地开始舔弄那柔嫩足底,每一下都缓慢而仔细,舌面贴着足心轻轻滑动。
  美妇人浑身轻颤,丰满的身躯几乎站立不稳,朱唇微启,带着厌恶、快意与一丝隐忍的斥责声脱口而出:“真是贱种!”
  她猛地发力,一脚将沈俊文踩得仰面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反抗之意,反而急切地伸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娘亲那只润足,双手微微颤抖着将其固定在自己面前,贪婪的舌尖更加急切地游走在足底每一寸肌肤上,细致而痴迷地舔舐着足心、足弓与足缘,喉咙间发出细微的满足呜咽。
  美妇人一脸浓重的嫌弃之色,眉头紧皱,嘴角向下撇起,啧了一声,润足稍稍向下移动,灵活的脚趾钻入沈俊文微张的口腔之中。
  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如莲瓣般将他的舌尖轻轻夹在温暖湿润的缝隙之间,淡淡道:“贱种!真是够下贱的!”
  沈俊文也不发出一丝反抗的声音,顺从地顺着娘亲的脚趾缝,用舌头仔细而顺从地舔弄着那细微的缝隙,舌尖卷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流下,顺着嘴角溢出,在地面上留下斑驳湿润的痕迹。
  他的眼神始终带着痴呆般的渴望,脸颊因羞辱与兴奋而微微泛红。
  美妇人享受了片刻后,才缓缓将润足从他口中抽离。
  沈俊文一脸强烈的不满足神情,舌头舍不得缩回,就那样呆呆地伸在外面,沾满晶莹口水,仰头用痴痴的、乞求的目光紧紧盯着娘亲,喉结滚动,却不敢出声恳求。
  美妇人冷笑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掌控的快意,用那只沾满口水与湿痕的润足狠狠踹在沈俊文脸上,连踹数次,每一下都力道十足,发出清脆而沉闷的“啪啪”撞击声,将他的脸踹得左右晃动,血丝与口水混杂飞溅。
  随后,她一脚将他重重踹到一边,如同路边的狗一般。
  美妇人缓缓直起身,姿态中带着一种冷淡而掌控一切的从容。
  她纤指轻动,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外袍自香肩处滑落,露出大片白嫩细腻的肌肤。
  那衣料顺着她丰满圆润的曲线悄然滑坠,在地面上堆叠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里面竟未穿任何亵衣,饱满丰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黄灯火与渗入的月光之下。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妖灵儿赤瞳一眯,后脑勺瞬间迎来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音带着浓浓醋意与警告低声道:“你咽个鬼口水啊!你要是有想法,咱们现在就进去,我绑住你来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好不好。”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紧接着又迎来一巴掌,妖灵儿冷哼道:“这种不计其数的男人上过的娼妓,你还用想啊?”
  顾砚舟挠着头,尬笑两声,连忙解释:“我没那想法,我在想田木兮的事情……”
  妖灵儿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茶足饭饱思淫欲,不足为奇。你恢复自由了,这样子,不用解释。”
  主屋内,美妇人继续在自己儿子沈俊文面前缓缓褪去剩余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沈俊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音,黑眼圈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丰腴玉体,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
  妖灵儿突然侧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传音道:“哎对了,顾砚舟,你也是呆子,是不是顾黎时期小时候被那臭寡妇采补的变成了呆子啊?”
  顾砚舟闻言,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美妇人此刻已彻底光着身子,灯光掺合着月光打在她身上,那肉体是那么的圆润丰腴,随意的动作都能激起点点细微的小肉浪,曲线饱满诱人,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无数风尘洗礼后的痕迹。
  她的气质却没有在酒馆当娼妓时邀请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或是醉仙阁里搂着客人抚摸时的媚态,反而透出一股冷淡、居高临下、带着掌控与厌弃的复杂气质。
  沈俊文从地上爬起身,如同一条卑微的狗一般,四肢着地,贪婪而痴痴地仰视着自己娘亲那具赤裸丰腴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痕迹。
  美妇人光着身子,赤着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走上床榻。
  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冷淡,灯火摇曳间,那具玉润饱满的肉体被镀上一层暖橙光晕,曲线起伏格外诱人,肌肤在光影交错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侧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丰腴的背部线条与圆润的臀浪在移动中轻轻颤动,透出一股掌控一切却又带着厌弃的姿态。
  随后,美妇人平躺在床上,肆意摊开身子,双臂自然伸展,双腿微微分开,那具丰满圆润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昏黄灯火之下。
  她凤眼微眯,声音冷冷地带着命令的意味道:“上来吧,贱种!”
  沈俊文闻言,原本木讷憔悴的脸庞瞬间一改,眼中涌起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件墨色外袍褪去,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露出被采补得略显苍白却仍带着几分清秀的身躯,像一条迫不及待的狗般四肢着地,爬上床榻。
  美妇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朱唇勾起讥讽的冷笑,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戏弄:“对,就跟贱狗一样爬上床,贪婪的如同狗看见骨头一样看着你娘亲的肉体。”
  沈俊文跪在美妇人的脚部位置,俯身趴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双温热润足,低下头虔诚而贪婪地舔弄起来,舌尖细致地游走在足底、足弓与脚趾之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
  美妇人声音轻颤,带着一丝隐忍的快意与冷酷,淡淡道:“嗯……养育你的娘亲就在你的身下,如果想要,就乖乖的像狗一样听娘亲我的话!听见了吗?贱狗?”
  沈俊文呆呆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他的声音依旧木讷迟缓,可身体却一点都不带涩滞,急切地吮吸着自己娘亲的脚趾,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噗”声音,喉结滚动间满是贪婪的满足。
  沈俊文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双手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紧紧捧住自己亲生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触感,那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原本就有些空洞的脑子彻底发懵,眼神迷离而痴呆,黑眼圈下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
  下体反应激烈无比,白色亵裤前端迅速撑起一个小帐篷,轮廓明显而羞耻地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美妇人低头见状,凤眼中闪过浓重的嫌弃与鄙夷,朱唇微撇,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与厌恶斥责道:“真是猪狗不如的贱种!连自己亲生娘亲都想骑在胯下!”
  沈俊文却没有理会那刺耳的辱骂,木讷的脸上只剩贪婪与痴迷。
  他缓缓抬起自己娘亲的一条玉腿,那丰腴软嫩的腿肉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一只手肆意地在上面游荡,指尖从足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细细感受着娘亲腿部那丰满弹润、温热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掌心轻轻按压,仿佛要将那触感深深烙进记忆。
  随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来回舔弄,从足底一路向上,舌面贴着光滑的腿部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留下湿润晶莹的痕迹。
  舌尖时而轻卷,时而平铺,仔细舔舐着小腿的曲线,顺着玉腿渐渐向上舔弄而去,动作虔诚而痴狂,喉咙间发出细微满足的呜咽。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她刚才对自己儿子说话用的是媚音,搭配自身的采补功法,能轻易地将沉迷她美色的男子彻底训成听话的傀儡……”
  妖灵儿点了点头,赤瞳中满是浓重的厌恶与鄙夷之色,纤眉紧蹙:“连自己亲生儿子都下得去手……这贱人真是够贱的,那个沈俊文更是恶心至极,自己居然瞒着青梅竹马搞这种令人作呕的勾当。”
  顾砚舟点了点头,神色认真:“我不会隐瞒你的……”
  妖灵儿淡淡道:“你无所谓,你隐瞒也无所谓,你不舍得欺骗你妖妖姐。”
  顾砚舟闻言,心头微暖,伸手将妖灵儿轻轻搂进胸前,结实的臂膀环住她纤细的腰肢。
  妖灵儿贴在他怀中,忽然感觉到他下体有些明显的起伏,绝美的脸颊顿时浮起一抹红晕,赤瞳水光盈盈,纤手带着一丝羞意却又大胆地缓缓向下探去,指尖轻轻摩挲。
  屋内,沈俊文顺着那丰腴柔嫩的玉腿一路向上舔弄,舌面贴着光滑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最终抵达女子神秘隐私、无法侵犯的三角形区域。
  美妇人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湿漉漉一片,沾满斑斑白浆,在昏黄摇曳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淫靡黏腻的光泽,空气中隐隐弥漫着浓烈的气息。
  沈俊文木讷地抬起头,憔悴的脸庞上黑眼圈格外明显,眼神中带着一丝迟疑与困惑,声音低哑而颤抖地开口:“娘亲……这里怎么有……男子的白浆……”
  美妇人凤眼猛地一厉,眉宇间浮现浓重的厌烦与冷酷,朱唇微启,带着尖锐斥责的语气道:“难道你认为你娘亲会去找那些恶心人的肮脏男人?”
  沈俊文闻言,身躯明显一颤,脸上迅速涌起强烈的惶恐与卑微之色,连忙低头如捣蒜般,连声说道:“不敢……不敢……不敢……”
  他不敢再多言半句,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痴迷,舌尖继续贴着娘亲玉户和腿根处的部位,仔细而虔诚地将那部分的汗液与残留白浆一点点吮吸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晶莹的湿痕。
  随后,他将鼻尖深深埋进那稠密浓黑的耻毛之中,贪婪地嗅闻着来自娘亲玉户传来的味道。那气息带着些许浓烈的腥味,  但在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与对娘亲肉体的渴望之下,沈俊文却觉得那就是世间最迷人的仙气。
  娘亲是破墟中期的破墟真君,按理说不会有这种味道,可他此刻完全不管其他——这是他的亲生娘亲,是他最爱的人,是养育他的存在,在他心目中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他心里现在只有娘亲还有裴妍,哪怕这里腥臭无比,他也都会觉得香甜,因为他就是从这里降生来到这个世界的!
  沈俊文将娘亲那浓密乌黑的耻毛含入口中,舌尖卷动着仔细吮吸上面残留的白浆与黏腻液体,一股股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被他吞咽入腹。
  他动作虔诚而贪婪,不停地舔弄着那片湿漉漉的耻毛丛,每一下都力求将每一丝残留都卷入口内,喉结滚动间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吞咽声。
  美妇人玉腿微微一颤,丰腴柔软的大腿内侧轻轻夹紧沈俊文的脸颊,腿肉带着温热弹性的力道贴合住他的脸庞,嘴里发出压抑的“嗯哼”声。
  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她明显在竭力克制,不愿配合沈俊文,却又难以完全压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沈俊文全然不知,只木讷地以为这是娘亲本来的面目,眼神更加痴迷。他张开嘴,将自己出生的地方——娘亲那湿润的玉户整个含入口中。
  那处早已湿滑一片,美妇人甚至未经多少调戏便有大量淫液渗出,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白浆,带着浓郁的气味。
  沈俊文木讷的脑子转不过这些弯,他只顾着将娘亲的整个玉户含在温热的口腔里,舌尖在饱满柔嫩的阴唇上缓缓打转,细致地卷走上面所有融合的淫液与白浆,一口口吮吸吞咽。
  美妇人双手微微抓握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发出更压抑的“嗯哼”声音。
  她的玉腿止不住地颤抖,顺其自然地勾上了沈俊文的上身,丰满柔软的腿肉紧紧缠绕住他的肩膀与后背,像是要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却又带着一丝隐忍的僵硬。
  院墙外,顾砚舟看着这一幕——沈俊文正将那美妇人刚从娼妓身份转换到母亲身份、身子还未清洗的玉户含在口中,那白浊的液体分明是顾客点了“特殊服务”后留下的痕迹,却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样吃下去……顾砚舟胃中一阵强烈反感,下体的反应迅速褪去。
  妖灵儿纤手还没摸多久,便感觉到变化,她微微一怔,赤瞳中带着惊讶与不满,低声道:“啊?唉?怎么软了?我还没玩够呢……”
  屋内,沈俊文将自己来的地方——娘亲的玉穴尽数含在口内,不断地舔弄。
  舌尖从下往上用力刮过湿滑的穴口,卷走大量黏腻液体,随后在娘亲那敏感的阴核处快速打转,灵活地绕圈刺激。
  美妇人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牙齿紧咬下唇,试图将声音锁在喉间,却仍有断断续续、带着颤音的“嗯哼……嗯……”声泄露出来,丰满的身躯在床单上微微扭动,腿肉更紧地勾住沈俊文。
  沈俊文伸出右手,食指带着一丝颤抖却又小心翼翼地按在那敏感的阴核上,轻轻揉搓着,力道极轻,生怕稍稍用力就会弄疼娘亲。
  指腹在湿滑柔嫩的珠核上缓慢打圈,动作虔诚而专注。
  与此同时,他的舌尖快速地在穴口内舔弄着,灵活地卷动、探入又退出,将不断涌出的淫液尽数卷入口中,一口不漏地吞咽下去。
  美妇人玉户处洇出更多晶莹黏腻的淫液,瞬间被沈俊文照单全收。
  他的嘴唇与娘亲的玉穴口紧密贴合,每一次舔弄与吮吸都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汲……噗噗”声音,在安静的主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美妇人贝齿紧咬下唇,发出压抑的闷哼声,丰满的身躯在床单上微微颤动。
  她抓握床单的右手几次伸出又收回,最终还是忍不住伸向沈俊文,纤手轻轻抚摸在他头顶,来回抚过几下,动作带着复杂的情绪,随后又迅速收回,重重吐出一口长气。
  沈俊文将这视为娘亲感到舒服的信号,嘴始终没有离开娘亲的玉户,发出闷闷的声音:“娘亲……娘……”
  美妇人闻言,缓缓闭上眼睛,眼角竟莫名其妙地滑落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悄然滑下,在灯火下闪着微光。
  沈俊文恋恋不舍地离开玉穴口,喉结滚动,将口中混合着淫液与不知名白浊液体的混合物咽了下去,木讷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迟疑:“娘亲……那个……”
  美妇人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他高高挺起的下体,凤眼微眯,声音冷淡却带着命令的意味:“呃……来吧……”
  沈俊文闻言,急匆匆地将白色亵裤扒下,那挺拔的肉棒顿时弹跳出来,尺寸只是正常男性的水准。
  院墙外,顾砚舟眼见这一幕,连忙伸手捂住妖灵儿的眼睛。
  妖灵儿拍开他的手,赤瞳中带着一丝嫌弃,低声道:“我早把灵识关闭了,以免脏了自己的眼睛。”
  顾砚舟点头,妖灵儿便将头埋进他的胸膛,鼻子轻轻吸着他身上熟悉的体香,发出满足的轻哼声。
  屋内,沈俊文已彻底褪去衣物,光着身子跪在娘亲跨前。那根肉棒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美妇人看了一眼,便厌恶地闭上眼睛,冷声斥责道:“真是丑陋的东西!贱种就是贱!连那种东西都是肮脏的不能直视!”
  沈俊文木讷地挺着光裸的身子,跪在娘亲面前。
  娘亲原本搭在他上身的玉腿因为他挺起上身而滑落下来,他却不敢有丝毫轻举妄动,只是跪在那里,眼神痴痴地望着娘亲,带着卑微的渴望与顺从。
  美妇人深深咽下一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凤眼中带着复杂而冷厉的神色。
  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斥责道:“来吧……贱种!将你那丑陋的东西塞入你娘亲生你的地方……好让你这贱种回到你的故乡!”
  沈俊文闻言,憔悴的脸上顿时浮起一抹压抑不住的欣喜之色,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他动作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急切,缓缓将娘亲那双丰腴柔软的玉腿扛在自己胳膊上,腿肉的温热与弹力紧紧贴着他的皮肤。
  随后他挺起腰身,将那根挺拔的肉棒抵在娘亲湿润的玉户上——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如今他又将自己的肉棒缓缓塞回去。
  他先是用龟头在玉穴口轻轻蹭了蹭那敏感的阴蒂,阳具马眼因极度兴奋而洇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晶莹地滴落在娘亲的穴口上,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渗入。
  接着,他控制着龟头在娘亲穴口来回剐蹭,感受着那柔嫩湿热的触感,每一下都带着颤抖的虔诚与贪婪。
  美妇人感知到他的动作,眉头紧皱,声音严厉而带着厌弃地斥责道:“贱种!你在干什么?你在玩弄你的娘亲?你把你的娘亲当什么了?”
  沈俊文闻言如遭雷击,脸色瞬间煞白,连忙低头,声音卑微颤抖:“俊文错了,俊文错了……”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朱唇微启,语气中带着尖锐的讥讽:“想进来就快点进来!难道想让你娘亲喊着‘儿子,进来吧……操弄娘亲的骚穴?’。”
  沈俊文顿时慌乱无比,连忙摇头道:“不是的娘亲……不是的……”
  美妇人声音转冷,带着命令的意味开口:“那你还不快点干正事?”
  沈俊文再也不敢迟疑,连忙对准娘亲那湿滑柔嫩的穴口,腰身微微用力向前顶去。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穴口,感受着娘亲玉穴内层层叠叠的穴肉对自己肉棒强烈的吮吸与挤压,那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将他彻底淹没。
  沈俊文头脑发热,眼神迷离而痴呆——自己的亲生娘亲的私处,正含住了自己那根丑陋的肉棒,娘亲的穴肉正贪婪而有力地吮吸着它,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伦理冲击与肉体快感。
  美妇人随着沈俊文的进入,丰满的身躯微微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而轻颤的哼气,朱唇紧抿,凤眼半闭,脸上浮现出复杂难辨的神色。
  沈俊文抬着娘亲那双丰腴柔软的玉腿,缓缓将肉棒一点点深入其中。
  这并非第一次——娘亲说自己在都城内做一些事,需要每一年回来一次。
  几十年前,娘亲突然有一次洗澡,他无意中发现那具玉体,随后暗自观察了好久,最终被娘亲抓了现场。
  那一次,娘亲没有吵他,反而竟对着他涨起的肉棒进行了口交……后来,慢慢就演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每次娘亲回来,都会先检查他的修行进度,然后进行一次沈俊文日思夜想的媾和。
  此刻,自己正在操弄亲生娘亲,娘亲的下体正紧紧含着自己的肉棒……沈俊文每次这样做,都感觉脑子仿佛在爆炸,内心狂跳不止。
  他腰部止不住地用力挺进,动作越来越深,感受着手臂上娘亲的玉腿本能收紧,丰润腿肉勾缠着他的身子,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沈俊文感觉自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仿佛愿一直这样沉沦下去。
  他听着娘亲那压抑而断断续续的呻吟,放下娘亲的玉腿,身子向前趴下,含住了那对丰满肥美的玉乳。
  美妇人眉头一皱,声音带着斥责冷冷道:“贱种!谁让你擅自吃奶了?”
  沈俊文连忙直起身子,脸上满是惶恐,却舍不得让身下动作停下,腰部依旧继续抽插着娘亲湿热紧致的玉穴,发出“噗……啪……啪……”微弱而黏腻的水声。
  沈俊文支支吾吾,声音卑微而颤抖:“俊文……觉得自己小时候也是吃娘亲的奶长大的,所以……所以……”
  美妇人闻言,凤眼微眯,沉默片刻后才淡淡道:“罢了……吃吧……小时候也是用这个把你这个贱种喂大的……”
  沈俊文闻言大喜,急忙道:“谢谢娘亲!”然后重新爬下身子,贪婪地将娘亲的一只玉乳连同乳头和乳晕尽数吸入口中,用力吮吸。
  那丰腴肥美的玉乳被他吸得变形,乳肉在口腔中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沈俊文从舌尖的触感清楚感觉到娘亲的乳晕上有凹进去的印子,却没多想,也不曾感知那其实是她在都城当娼妓时,被顾客用力咬出的牙印。
  沈俊文就这样肢体机械却又带着强烈渴望地动作着,上身整个趴伏在亲生娘亲那丰腴温热的玉体之上,胸膛紧紧贴着她饱满柔软的乳峰,随着每一次动作而轻轻摩擦。
  下体则依靠腰部的有力挺动,进行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肉棒在娘亲湿热紧致的玉穴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美妇人除了那双丰润玉腿会本能地主动勾搭缠绕在他腰侧,腿肉用力收紧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之外,便再无其他主动的动作。
  她凤眼半闭,表情带着一丝隐忍与冷淡,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发泄。
  沈俊文感知到娘亲的玉穴仿佛拥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强大吸引力,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如无数张小嘴般吮吸挤压着他的肉棒,让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精气都要被彻底吸入其中。
  每一次深入都带来难以言喻的舒坦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强烈的伦理冲击与肉体欢愉。
  他放开吮吸得变形的那只玉乳,挺起上身,再次将娘亲的一双玉腿扛在臂弯,腰部发力更猛地挺进。
  沈俊文嘴里忍不住发出低沉压抑却又带着极度兴奋的低吼:“呃啊啊啊……”
  美妇人闻言,凤眼微睁,声音冷冷地带着一丝讥讽问道:“贱种!是不是要射了?”
  沈俊文满脸潮红,木讷地点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美妇人淡淡道:“拔出来!”
  沈俊文连忙点头,虽然心中万分不舍,却还是小心翼翼、慢慢地一点点将肉棒从娘亲湿滑紧致的玉穴中往外抽出。
  那根沾满淫液的阳具在离开穴口时还带着一丝留恋的颤动。
  就在此时,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润足,毫不留情地狠狠踹在沈俊文胸口。“砰”的一声,他赤裸的身子顿时被踹得跌落床下,狼狈地摔在地上。
  沈俊文却顾不得疼痛,赤裸的身躯缓缓从地上爬起,那根仍旧硬挺的肉棒随之剧烈一颤一颤,在空气中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浓稠的阳精,一股股白浊液体溅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美妇人冷漠地唤出一张干净手巾,动作优雅却带着厌弃地擦拭着自己下体玉穴,随后又伸出纤指轻轻抠挖了几下,将残留的液体清理出来。
  她走下床榻,丰腴圆润的肉体在昏黄灯火与月光交织中站立着,肥美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曲线饱满诱人。
  她使出一道魔气随手一挥,地面上散落的衣物顿时飘起,自动披覆在她身上,却并未束紧腰带,就那样任由胸前大片春光与下身的隐秘部位半遮半露地暴露在空气中。
  美妇人坐在床沿,姿态慵懒地伸出一只莹白润足。
  沈俊文立马如同训练有素的狗一般四肢着地爬了过去,双手颤抖着捧起娘亲那只温热柔软的玉足,低下头虔诚而贪婪地舔舐起来,舌尖细致地游走在足底、足趾与足弓每一寸肌肤上,发出细微湿润的声音。
  ……
  PS:
  没忍住,npc的肉章居然写了1w字·····  乐了······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4 02:47:01

第165章 墙外旖旎
  ··········  顾砚舟并未观察多久,便被妖灵儿忽然伸手抱住,转了个身,将他倚靠在墙壁上。
  单向禁制内,夜风轻拂,槐树枝叶沙沙作响。
  妖灵儿赤瞳微眯,带着一丝醋意与霸道开口道:“别看了,别人有什么好看的。”
  顾砚舟微微一怔,目光从院内收回,点头道:“确实……”
  妖灵儿纤手探下,隔着顾砚舟的衣物轻轻抚摸着他的裆部,动作大胆而熟练,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怎么软了?”
  顾砚舟靠在墙上,眉头轻皱,声音带着些许茫然:“脑子有点懵……”
  妖灵儿轻笑一声,贴得更近,丰满的身躯几乎完全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不管这些没用的事情,无始界这么大,啥事没有?她们玩她们的,我们……玩玩我们的……”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声音略带迟疑:“在这?”
  妖灵儿嘴角勾起坏笑,赤瞳里满是戏谑与娇媚:“就咱俩的禁制下,谁也看不见~~”
  说完,她缓缓低下身子,动作优雅却带着诱惑,赤瞳仰视着他,眼中水光盈盈却又满是调侃:“这么软,咋玩呀?”
  顾砚舟倚在墙上,尴尬地抿了抿嘴唇:“这有啥好玩的……”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纤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带着一丝娇嗔:“那我感觉我的胸部也没什么好玩的,你玩我胸部的时候,我还是少女的形状,胸又不大,你不是还玩了半天?难道就只允许舟弟弟玩妖姐姐咯?”
  顾砚舟被她说得心头一热,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高耸的胸脯,喉结滚动,点了点头:“嗯嗯~~”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笑意更浓,纤手向下拍了拍他的裆部,感受着逐渐的变化,轻声调笑道:“怎么硬起来?”
  顾砚舟呼吸微微加重,却还是低声道:“回紫岚居再说这些~~”
  妖灵儿轻摇头,赤瞳里满是执拗与魅惑:“就现在~~”
  她纤手一扒,动作利落而大胆,顾砚舟的衣物被拉开,那根小砚舟顿时袒露而出,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顾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心中隐约涌起一丝自豪——不硬都比那沈俊文大了……他赶紧摇了摇头,将这无聊的念头散去,耳根却微微发烫。
  妖灵儿单膝跪在顾砚舟身前,赤瞳抬眸看着他,嘴角勾着戏虐又带着一丝娇媚的弧度。
  夜色笼罩下,两人身影在单向禁制中交叠,暧昧的气息悄然升腾,槐树枝叶被夜风吹得沙沙轻响。
  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提起那根仍带着些许温度的小砚舟,赤瞳中闪过好奇与玩味,轻声道:“原来长这样,软软的,还挺白……果然如你所说,你这个身体就是你原本的身体。”
  顾砚舟靠在墙上,耳根微热,尴尬地点头道:“好了好了……不闹了……”
  妖灵儿却不依不饶,纤手端起那根阳具,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一丝大胆,慢慢拨开包皮,露出底下嫩红色的龟头与微微张开的马眼。
  她想了想,嘴角一勾,低下头朝着那敏感的马眼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颤,腰身下意识绷紧。
  妖灵儿瞬间感知到掌中的小砚舟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大、变烫、变硬,赤瞳不由睁大,瞳孔微微颤抖地盯着面前那迅速勃起的巨物……不……大砚舟。
  那夜在被褥里她只模糊感觉到很大、很硬,却没想到竟是这般惊人尺寸,青筋盘绕,滚烫坚硬,带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妖灵儿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声音微微发颤却故作淡定:“你不会……要把这巨物塞我下面吧?”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呼吸略重,诚实却带着一丝温柔道:“如果妖妖姐不喜欢,那就算了……”
  妖灵儿哼了一声,脸颊浮起红晕,赤瞳中水光盈盈却带着娇嗔:“嘴硬,你脑子里已经想了好久了吧!”
  顾砚舟被她拆穿,诚实地点了点头。
  妖灵儿脸颊更红,双手捧着那根滚烫粗壮的大砚舟,感受着它惊人的热度与跳动,纤手轻轻握住,却发现即便双手合握也无法完全环绕。
  她再次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目光有些复杂地盯着掌心那雄伟之物········  妖灵儿伸出小巧湿润的嫩舌,轻轻点水般在那滚烫粗壮的大砚舟龟头上触碰了一下,舌尖带着一丝温热与试探,留下一小片晶莹的湿痕。
  顾砚舟低头看着跪在身前的她,呼吸微微加重,眼神中混杂着温柔与隐忍的欲望。
  妖灵儿赤瞳微眯,张开柔软红润的嘴唇,缓缓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将其裹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小舌在口中灵活地舔弄着敏感的马眼,舌尖轻轻挑拨、打圈,细致地品尝着那滚烫的味道与跳动的脉络。
  顾砚舟浑身轻颤,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哼。
  妖灵儿感知到他身体的颤抖,心底涌起一丝得意的满足,赤瞳中闪过狡黠的光芒——南宫瑶溪,你这个臭寡妇现在在哪呢?
  你的童养夫要提前败在老娘的石榴裙下了~~  她继续将大砚舟朝着自己口腔内又塞了些许,这具十六岁身躯的口腔终究太过狭小,贝齿不经意间轻轻碰撞到那粗壮的阳具,疼得顾砚舟轻哼出声。
  顾砚舟下意识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却被妖灵儿敏锐地感知到了。
  她立刻吐出那根湿漉漉的巨物,嘴角连着一丝晶莹的银线,在夜风中微微拉长又断开。
  妖灵儿抬起手背擦了擦唇瓣,赤瞳中带着关切,轻声问道:“很疼吗?”
  顾砚舟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会……”
  妖灵儿啧了一声,眼中满是娇媚与霸道:“妖妖姐可要照顾好你这个舟弟弟~~”
  她纤手轻轻一扇,周身魔气流转,霎时幻化成成年熟女杜妖妖的丰腴体态——身段更加饱满,曲线玲珑,气质中带着成熟妇人的妩媚与从容。
  杜妖妖将额前散落的青丝轻轻剥开,低下头将那粗壮滚烫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竭力控制着贝齿不让其触碰顾砚舟的敏感部位,动作温柔而专注。
  顾 砚舟感知到她体态的变化与细致的照顾,伸手轻抚杜妖妖的后脑勺,声音低沉温柔:“谢谢妖妖……”
  杜妖妖微微吐出肉棒,红唇微张,带着一丝惊叹低声道:“这么大……”
  说完,她再次将那巨物含入口内,舌尖灵活地缠绕在龟头之上,细致地吮吸着,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声响。
  一手扶着粗壮的根部稳定,一手缓缓撸动着茎身,动作轻柔而小心,生怕弄疼顾砚舟。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呼吸渐重,开口道:“妖妖姐,我不是啥脆弱的小公子……你这样我不好意思了……”
  杜妖妖轻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口水的阳具,赤瞳抬眸瞪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与霸道:“少对我说没用的漂亮话,我不是那废狗凌清辞。”
  顾砚舟闻言顿时闭上了嘴,只能默默想着——妖妖姐开心就好……
  杜妖妖缓缓撸动着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茎部,纤手用力适中,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脉络,一上一下温柔却又带着节奏地套弄。
  单向禁制虽然隔绝了外界对里面的一切视察,但空间依旧流通,夜风拂过禁制,带着一丝凉意拂过顾砚舟裸露的肌肤,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颤,心里涌起一股怪异又刺激的感觉——锦儿学姐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杜妖妖敏锐地察觉到他的颤动,顿时吐出那根沾满晶莹口水的巨物,赤瞳微微抬起,带着关切轻声问道:“疼了?”
  顾砚舟靠在墙上,呼吸略显紊乱,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的红晕,低声道:“没有……有点不好意思…… ”
  杜妖妖闻言,紫晶般的红瞳弯起,笑意盈盈,成熟丰腴的脸庞上透出妩媚与宠溺。
  她轻笑一声,没有多言,再次低下头将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含入口中,红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马眼处不断流出的点点透明黏液,一一卷入口内吞咽下去。
  随后她运出更多温热津液,将顾砚舟的龟头整个裹住,舌尖模仿着两人平日舌尖交缠时的动作,在上面打滑、游走、缠绕,时而轻挑马眼,时而绕着冠沟细致打转。
  顾砚舟被这强烈的刺激冲击得脑门发热,胸膛重重起伏,随着喘息剧烈颤动,嘴里时不时发出压抑而低沉的吼声:“嗯……”
  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杜妖妖的头部,十指轻轻插入她浓密的青丝中,却没有用力按压,只是带着颤抖的依恋轻轻抚摸。
  顾砚舟保持着十六七岁的少年容貌,身高比成熟体态的杜妖妖矮了近一个头,此刻他依靠在墙上,杜妖妖单膝跪地,丰满饱满的身躯微微前倾,顾砚舟的裆部被彻底扒开,那根粗长巨物完全袒露在她面前。
  杜妖妖一手扶着粗壮的根部稳定,一手缓缓撸动茎身,红唇含着大半个阳具,嘴角也溢出些许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拉出淫靡的银丝。
  杜妖妖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加重,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起伏,口间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嗤……噗嗤……”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杜妖妖将马眼不断洇出的透明液体连同自己丰沛的津液全部咽下,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随后缓缓吐出那滚烫粗壮的龟头。
  她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头,在那巨物大砚舟表面来回舔舐,从冠沟到茎身,每一寸青筋盘绕的肌理都不放过,发出湿润黏腻的“咕……滋滋……咻~~”声音,晶莹的口水在夜风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杜妖妖赤瞳微抬,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娇媚问道:“舒服吗?”
  顾砚舟靠在墙上,身子微微颤抖,诚实地点了点头,呼吸已有些紊乱。
  杜妖妖感受到他身体的真实反应,紫晶红瞳中闪过得意的轻笑,纤手撸动的速度渐渐加快,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一上一下有力却又不失温柔。
  顾砚舟的马眼随之渗出更多透明津液,杜妖妖连忙低下头将其全数含入口中,红唇紧紧吻住局部用力吮吸,舌尖时不时探出,在敏感的龟头上打圈缠绕,动作细致而专注。
  顾砚舟低头看着那唇瓣与自己阳具交汇的淫靡画面,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喉间发出压抑的喘息:“咻……咻……哈……嘶……滋~滋……”
  杜妖妖忽然将肉棒抬起,贴到顾砚舟平坦的小腹上,鼻尖深深埋进根部,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嗅闻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随后她伸出舌头,从最底部开始用力向上舔去,一路滑过系带、茎身,直至龟头。
  顾砚舟浑身猛地一抖,腰身下意识绷紧。
  杜妖妖呵呵轻笑,眼睛微眯,再次从底部往龟头舔去。
  这一次她将舌头用力往外伸出,唇瓣张到最大,吻住根部,舌面紧紧贴着阳具下面的系带,一边用力吮吸一边让舌面在上面打滑游走,带来强烈而湿热的刺激。
  顾砚舟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双腿发颤,几乎有一股想依靠着墙缓缓蹲下的感觉。
  杜妖妖一手扶住顾砚舟的腰身稳住他,一手继续扶着粗壮的阳具,从系带根部开始向上舔弄,然后再次重复,发出更加湿润暧昧的声音:“噗嗤……滋滋……咻~~~”
  她随后双手再次握住那根肉棒,一手稍微扶稳根部,一手加快撸动起来,同时低下头重新含住龟头。
  舌尖在上面灵活打滑期间,也将其缓缓往口腔深处推送。
  随着深入,杜妖妖的舌头渐渐再也没有了打圈的空间,只能紧紧包裹着,用口腔的温热与湿润全力侍奉着那根惊人的巨物。
  “咕嘟……噜噜~嗯……”杜妖妖口中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吞咽与吮吸声响,那声音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沙哑与媚意,在单向禁制内显得格外清晰而诱人。
  她纤手撸动着顾砚舟那根粗壮滚烫的阳具,速度慢慢加快了几分,掌心包裹着跳动的青筋,动作有力却又带着细致的节奏。
  舌尖因为口腔深处已没有足够空间打圈舔舐,只好全力以赴地用力吮吸那硕大的龟头,红唇紧紧裹住,腔壁柔软湿热地贴合挤压着敏感的冠沟。
  随后,她再次将那巨物缓缓却坚定地塞入口腔更深处,杜妖妖神情专注而卖力,丰满的脸颊微微鼓起,紫晶红瞳中水光盈盈,带着一丝娇媚的执着与取悦。
  顾砚舟只感觉自己的龟头彻底进入了杜妖妖那温暖柔软的口腔深处,层层叠叠的腔壁如丝绸般紧致包裹,湿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从四面八方传来。
  杜妖妖因为极力卖力的吮吸,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他的龟头,那柔软却又带着弹力的舌面不断挤压摩擦,带来阵阵强烈的快感。
  再加上她纤手一刻不停的撸动,以及继续将阳具往更深处含入的动作,层层刺激叠加,让顾砚舟险些忍不住当场射出,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顾砚舟抱着杜妖妖头部的手止不住地稍微用上了力气,五指轻轻插入她浓密的青丝中,按着她丰腴的后脑勺,掌心感受到她微微发烫的肌肤温度。
  他自己的腰部则缓缓向前挺起,让龟头又深入了几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极致包裹感让他眉心紧蹙,喉间溢出压抑的低吟。
  杜妖妖也没有反抗,只是当龟头已经探到自己嗓子眼深处时,她忍不住咳了几下,喉间发出轻微的呜咽,丰满的身躯微微一颤,赤瞳中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嘴角溢出的晶莹津液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顾砚舟见状瞬间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与自责,急忙准备将阳具抽出,却被杜妖妖用力拽住大砚舟的根部。
  她纤手紧紧握着,不让他轻易后退——若是此时强行拔出,只会让顾砚舟感到疼痛难耐。
  顾砚舟只好作罢,继续刚才那缓慢而深入的挺进动作,腰身带着克制的力道轻轻顶送。
  杜妖妖咽了口口水,那强烈的吞咽动作让她的喉咙与口腔腔壁猛地收缩挤压,顾砚舟清晰地感知到龟头被那湿热柔软的力道紧紧裹挟了几分,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直冲脑门。
  他舒服得忍不住低吼出声:“嗯……哈……”
  杜妖妖闻声,赤瞳中水光更盛,吮吸得更加卖力起来。
  她丰满的脸颊微微鼓起,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腔壁用力收缩挤压,舌面柔软却带着惊人的力道缠绕舔弄。
  纤手撸动的速度明显加速,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从中段一直用力套弄到根部,每一次上下都带着湿润的摩擦声。
  她竭力将那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巨物阳具更深地塞入口腔深处,玉肩因强烈的想要咳出异物的生理反应而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丰腴饱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成熟的曲线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却依旧坚持着将它往更深处推送,喉间发出压抑而湿润的吞咽与呜咽声。
  杜妖妖还细致入微地控制着局部的肌肉力量,避免自己大乘巅峰的强横肉体不小心将顾砚舟这练墟初期的身子挤压受伤。
  她再次用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含入食道深处,喉咙处明显鼓起一道轮廓,腔壁剧烈收缩挤压,带来层层叠叠的极致包裹感。
  顾砚舟强忍着即将喷发的冲动,腰身绷得紧紧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而急促,生怕滚烫的阳精呛到杜妖妖。
  杜妖妖终于忍不住了,纤手撸动骤然停止,她猛地将那沾满大量晶莹津液的巨物吐了出来,顿时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丰满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嘴角拉出长长晶莹的银丝,赤瞳泛着生理性的泪光,脸颊潮红一片。
  顾砚舟正准备弯腰查看她的情况,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却见杜妖妖喘息未定便再次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的阳具。
  经过刚才那次深入的尝试,这次她明显有了些许经验,控制着那边的肉体将食道微微扩大,一手扶稳粗壮的根部稳住颤抖的巨物,一手继续用力撸动,发出“咻……滋……溜……嘶”的湿润暧昧声响,再次将其深深含入口内。
  舌尖在顾砚舟进入后急忙灵活地打圈缠绕,用力吮吸,随后完全含入,直至最深处,喉间再次鼓起明显的轮廓。
  爽得顾砚舟忍不住低吼出声:“嗯……妖妖……”
  路边时不时有人经过,脚步声与低语交谈隐约传来,但单向禁制完美隔绝了一切感知,他们都无法察觉这墙边的旖旎异样。
  杜妖妖将其再次深深含入食道,然后精细地控制食道收缩、扩张,带来一阵阵强烈而富有节奏的挤压刺激,随后极速拔出又再次含入,动作连贯而极致卖力,纤手也一刻不停地撸动着。
  顾砚舟嘶吼起来,声音压抑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快感:“妖妖……”
  杜妖妖美眸闪着晶莹的泪光,却弯成了满足而娇媚的月牙形状,紫晶红瞳中满是得意的柔光与取悦的满足,丰腴的脸庞因极度用力而微微泛红,额头也渗出细汗。
  “噗嗤……噗……嗯……哼……”湿润黏腻的水声与她压抑的鼻哼、喉音交织在一起,在禁制内回荡不休。
  顾砚舟彻底被杜妖妖这一系列动作带来的酥爽快感沉迷进去,眼神迷离而炽热,呼吸完全紊乱,双手也稍稍用上了力气,轻轻却坚定地推搡着杜妖妖的后脑勺,十指深深插入她浓密微乱的青丝中。
  “咕啾咕啾咕啾!啵啵啵……滋啦滋啦……咕噜咕噜!”
  杜妖妖撸动和含吐的速度进一步加快,撸动的幅度与力道都提升了些许,直接从中间无法完全含入的部位用力撸动到根部,手掌与根部的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唧……啪唧……”声音,晶莹的津液被甩得到处都是,顺着她的下巴、胸脯与他的茎身大片滑落,在夜色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哈啊……咕啾——!滋滋滋……咕噜噜噜!”
  顾砚舟止不住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嘶吼声,声音从喉间溢出,带着浓浓的快感与颤抖,胸膛剧烈起伏,墨瞳中水光隐现,整个人几乎完全沉浸在极致欢愉之中。
  杜妖妖感受到他身体的剧烈反应,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得意与满足,动作速度变得更快起来。
  她丰满的脸颊因极力吞含而微微鼓起,红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纤手撸动的幅度与频率大幅提升,掌心与茎身摩擦发出更加响亮湿润的声响。
  眼角晶莹的泪水被甩飞,在夜风中划出细微的弧线,顺着她潮红的脸庞滑落,却丝毫没有停下侍奉的节奏。
  终于,在顾砚舟彻底放纵的嘶吼声中,大量的滚烫阳精猛地喷射而出。
  杜妖妖心道:来了……顾黎……顾砚舟的阳精……
  那浓稠炙热的液体一股股喷涌在她口腔内,有些直接冲进了嗓子眼,强烈的冲击呛得她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丰满的身躯微微颤动,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然而杜妖妖依旧紧紧吮吸着顾砚舟的阳具,红唇用力包裹,不让一丝阳精轻易泄露,只让少许点滴从嘴角溢出。
  阳精量实在太过庞大,杜妖妖双手不再仅仅扶着茎身,而是迅速移到下方捧住,避免那些滚烫白浊的液体滴落在地面。
  她心中大惊:这顾砚舟……是把自己顾黎时期的淫欲全部积累到现在了吗?
  那巨物在喷射后依旧坚硬如铁,没有减弱一分,青筋跳动着继续顶在她唇间。
  杜妖妖终于被彻底灌满,无奈之下咽下了一些,喉咙滚动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但脸颊还是被阳精充得鼓鼓囊囊,嘴角不断洇出浓稠的白浊,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捧着的手掌上,黏腻而滚烫。
  她缓缓吐出那依旧坚硬的阳具肉棒,肉棒离开红唇时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银丝,混合着津液与精液,在夜色中拉扯不断。
  顾砚舟爽得扶着杜妖妖后脑勺的手不自觉地用力一捞,那根粗壮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重重打在她那张原本冷酷却此刻夹杂着极致反差媚意的脸上。
  杜妖妖脸颊红透,眼角滑落着晶莹泪痕,丰腴成熟的面容上满是潮红与水光。她鼓着腮帮子,发出带着鼻音的嗯哼声:“你……”
  肉棒打在她脸上后,又接连射出几次,将杜妖妖满脸射得都是白浊,那一头墨发夹杂着些许暗紫的青丝也沾满浓稠的精液,黏腻地贴在脸颊与额前,画面极具淫靡的反差感。
  杜妖妖用脸将那根仍旧坚挺的肉棒轻轻蹭到一边,双手捧着那摊沉甸甸的阳精,居高临下地举到身前。
  她嘟起红唇,鼓着被灌满的脸颊,赤瞳中带着一丝娇嗔与无奈,目光投向顾砚舟,意思分明是在表达:“这么多,怎么处理……”
  顾砚舟咽了口口水,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满足,低声开口道:“嗯…吐出来……就好……呃……她……她们都是吃了的……”
  他眼瞳看向一边,已经收起了那偷窥沈俊文和他娘亲床事的始祖神瞳,恢复成寻常的墨瞳,神色间带着些许自觉得了便宜又蹭鼻子上脸的局促。
  杜妖妖闻声,鼻间发出带着娇媚鼻音的嗯哼声,示意顾砚舟看着自己。
  顾砚舟转过头,看着杜妖妖那张被自己阳精弄得一片狼藉的脸庞,伸手温柔却带着一丝颤抖地将她脸上的白浊轻轻擦了擦,指尖触碰到她滚烫潮红的肌肤,动作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杜妖妖抬起紫晶红瞳,看着顾砚舟那柔情中带着一丝复杂与心疼的眼神,成熟丰腴的脸庞上满是潮红与媚意,眼角残留的晶莹泪痕在夜色灯火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嗓子微微一动,喉间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缓缓将口中残留的浓稠阳精咽了下去。
  “咕噜……咕咕……”的湿润吞咽声响在单向禁制内清晰可闻,那滚烫黏腻的液体顺着喉管滑落,带动她修长的脖颈轻轻滚动。
  不一会儿,杜妖妖便将全部阳精咽入腹中,丰满的脸颊渐渐恢复平复,却仍带着一丝满足的红晕。
  随后,她低下头,将双手捧着的那摊浓稠白浊缓缓送到唇边,伸出湿润柔软的舌尖,一点一点细致地舔舐起来。
  舌面卷过掌心每一寸肌肤,将黏腻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动作虔诚而专注,赤瞳半眯,睫毛轻颤,带着一种极致反差的娇媚与顺从。
  顾砚舟低头看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墨瞳中涌起强烈的震撼与复杂的情绪。
  杜妖妖见状,嘴角微微勾起,双手直接将那摊阳精倾斜着,让浓稠的白浊缓缓流进自己红润的口中,“咕嘟咕嘟”地大口吞咽下去,喉咙处明显鼓起又平复,发出连续而暧昧的吞咽声响。
  咽完之后,她又伸出粉嫩的舌尖,将手掌上残留的每一丝痕迹都舔舐得干干净净,舌尖在掌心灵活游走,留下晶莹的湿痕。
  随后,杜妖妖优雅地站起身,丰满饱满的身躯贴近顾砚舟,纤臂环上他的脖颈,柔软的玉手轻轻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红唇主动吻上了顾砚舟的唇瓣。
  两人的舌尖顿时交汇在一起,热情而缠绵地交缠卷绕,相互追逐吮吸,发出湿润黏腻的“啧啧”水声。
  唇角处溢出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良久,唇瓣才缓缓分离,杜妖妖长长地喘了几口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赤瞳水光盈盈,带着满足与娇媚的神色。
  她低头看了看下方那依旧坚挺粗壮的巨物,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戏谑,轻声呢喃:“怎么还硬着……”
  杜妖妖转头看了看身后小路上时不时路过的寥寥几人,那些身影在夜色中模糊而遥远,完全无法察觉禁制内的旖旎。
  她紫晶红瞳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与娇媚的弧度,纤手再次伸下,温柔却坚定地扶住顾砚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缓缓撸动起来。
  她侧身趴靠在顾砚舟的身上,丰满柔软的玉体紧紧贴合着他,左手环搂住他的腰部,头枕在他肩膀上,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侧与脖颈。
  顾砚舟扭头看着杜妖妖,两人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下对视,他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杜妖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但杜妖妖玉手熟练而温柔的撸动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微微喘息着沉浸其中。
  杜妖妖纤手握着顾砚舟那根依旧粗壮滚烫的巨物,掌心包裹着跳动的青筋,撸动节奏时快时慢,忽而用力套弄到底,忽而放缓成轻柔摩挲,精准地掌控着节奏,搞得顾砚舟欲罢不能,腰身不由自主地微微前顶,呼吸越来越粗重。
  顾砚舟很快发现了其中的规律:若路边无人经过,杜妖妖便保持正常而均匀的速度;若是男性路人走过,她便刻意减弱速度与力道;可一旦有女性——无论年龄大小——经过,她便立刻加快撸动,纤手上下滑动得更加迅猛,掌心与茎身的摩擦发出更加湿润黏腻的声响。
  顾砚舟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口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恳求开口道:“妖妖姐,别逗我了……”
  杜妖妖却不理会他的恳求,丰满的脸颊贴近,轻轻用脸将顾砚舟的脸庞蹭到正面,让他正对着面前的街道。
  夜色中,零星路人身影隐约可见。
  她将红唇贴近顾砚舟的耳边,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柔声带着浓浓媚音低语道:“舒服吗?”
  那媚音如丝如缕,直钻入顾砚舟大脑,他只觉得脑海“嗡”的一声彻底炸开,浑身一颤,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瞬间加重了几分,巨物在她掌心跳动得更加剧烈。
  杜妖妖见他反应强烈,紫晶红瞳中笑意更浓,再次贴近耳边,声音柔软却带着更明显的媚惑拖长音调:“问你呢·····舒不舒服”
  顾砚舟木讷地点着头,后脑勺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墨瞳微微失焦,最终缓缓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杜妖妖玉手带来的阵阵强烈刺激,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吟。
  杜妖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丰润红唇轻启,含住顾砚舟的耳垂轻轻咬住。
  顾砚舟如同触电一般浑身猛地一抖,腰身绷紧,没想到到了魔州,自己竟成了被彻底调戏的那一方。
  杜妖妖却不管不顾,贝齿轻轻啮咬着敏感的耳垂,每一次轻咬都同步加快撸动的速度与幅度,纤手用力套弄着粗壮的茎身,发出清晰湿润的摩擦声。
  随后,她将耳垂整个含入口腔,用舌尖在口腔内灵活拍打着那敏感的小肉粒,舌面拍打的节奏越来越快,撸动也随之同步加速,掌心包裹着巨物快速上下滑动。
  顾砚舟张开唇瓣,忍不住发出低沉压抑的呻吟:“嗯……”
  杜妖妖松开耳垂,湿润的舌尖弹出,在顾砚舟的耳廓上细致游走,从耳垂一路滑到耳廓边缘,又轻轻探入耳道,带来阵阵酥痒湿热的刺激。
  她的撸动也随着舌尖游走的节奏时快时慢,完美配合,纤手用力适中却又极具挑逗性,将顾砚舟彻底笼罩在欲罢不能的快感漩涡之中。
  顾砚舟“哈……嗯……”地吐着粗重而紊乱的气息,浑身止不住地轻颤着。
  他仰面向着夜空,后脑勺紧紧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墨瞳早已闭紧,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脸上满是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满足神情,眉心微微蹙起又舒展,嘴角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弧度,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杜妖妖收起在耳廓游走的舌尖,将红唇贴近他的耳朵,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进去,柔声带着浓浓媚意低喃道:“嗯……黎哥哥~…舟弟弟~…舒服吧~~~”
  她纤手握着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撸动速度开始慢慢变得均匀起来,保持在刚才中等偏上的节奏,却将幅度拉得极大,每一次都从根部用力套弄到龟头,又从龟头滑回根部,玉手与根部碰撞发出清晰而响亮的“啪啪……啪”的声音,晶莹的津液被带得四处飞溅,涂抹得整根阳具湿亮一片。
  杜妖妖继续将红唇贴紧他的耳廓,声音柔软而充满深情地低语攻击着顾砚舟的心神:“我喜欢你……噢……不管你叫顾黎还是顾砚舟……只要是你……妖妖都喜欢噢……”
  顾砚舟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带着浓浓的快感与迷醉:“嗯……哈……嗯……妖妖……”
  杜妖妖紫晶红瞳中笑意盈盈,再次伸出湿润灵活的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顾砚舟的耳廓,从耳垂一路滑到耳廓边缘,每一下都留下晶莹的湿痕,发出湿润黏腻的“噗滋……噗嗤……噗嗤”声响。
  那声音在顾砚舟耳边无限放大,让他满耳都充斥着杜妖妖侍奉的暧昧声响,酥麻感直钻脑髓。
  随后, 杜妖妖将舌尖慢慢探入顾砚舟的耳道,柔软的舌尖微微钻动着,带着湿热与轻微的压迫感,在狭窄敏感的耳道内轻轻搅动,又在耳道口不断用舌尖挑拨、轻点、打圈,带来阵阵强烈的酥痒快感。
  她的眼睛弯成满足的月牙形状,赤瞳中满是娇媚与得意的柔光。
  杜妖妖贴着他的耳朵,继续用柔媚的声音低语道:“我是万年老女人里面,第一个享用黎哥哥的人噢~~~”
  说完,她故作呻吟般发出诱人的声音:“嗯……舟弟弟……砚舟……妖妖好想要……”
  虽然是刻意做出的呻吟,但杜妖妖自己下体私处早已完全湿透,蜜液泛滥。
  她丰满的双腿来回轻轻刮蹭着,私处隔着衣物紧紧蹭着顾砚舟的大腿,带着隐忍的渴望轻轻磨动,成熟的身躯微微颤抖,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嗯……呵……砚舟……舟弟弟……砚舟……你现在是我杜妖妖的……”
  杜妖妖的声音带着占有欲与娇媚,纤手撸动的速度猛地加快了一倍,掌心包裹着跳动的茎身快速套弄,将马眼不断流出的透明津液均匀涂抹在整根阳具上,让摩擦更加顺滑湿润,撸动发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大更淫靡:“啪……噗嗤……啪……啪……”
  杜妖妖眼角余光瞥见一位姿色还算凑合的妇女从左边走来,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与坏笑,纤手撸动的速度瞬间又加上一倍,幅度极大,每一次都用力到底,掌心与根部撞击声更加响亮。
  她将红唇紧紧贴近顾砚舟的耳边,媚音如丝如缕地钻入,带着浓浓的魔音攻势,甚至悄然用上了些许媚功——这媚功她一生都没用过几次,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在玄天宗为了试探能否控制顾黎而施展,结果发现不顶用,还被对方反问自己是不是玖天派来的,之后就被她淡忘了,如今又被拿起来,对象还是顾黎——顾砚舟。
  顾砚舟没有任何防备,完全沉浸在极致快感之中,任由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毫无阻挡地钻入耳中。
  他呼吸骤然一滞,腰身猛地绷紧,仰面向着夜空,墨瞳紧闭,长睫颤抖,脸上满是失控的满足与沉沦神情,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嘶吼:“啊……妖妖……我不行了……嗯啊啊……”
  那低沉沙哑的吼声带着浓浓的颤抖,从胸腔深处迸发而出,浑身肌肉止不住地轻颤,巨物在杜妖妖掌心剧烈跳动。
  杜妖妖紫晶红瞳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她巧妙地调整着角度,将那滚烫粗壮的阳具马眼对准那位从左侧走来的妇女方向,红唇贴紧顾砚舟的耳朵,吐息湿热而魅惑,柔声带着更浓的媚音低吟道:“嗯……妖妖也不行了……砚舟……妖妖要被你玩坏了……啊……”
  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嘴角勾着促狭而满足的坏笑,丰满的脸颊潮红一片,眼角还残留着先前的泪痕,却透着极致的反差媚意。
  终于,在顾砚舟彻底放纵的嘶吼声中,大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再次喷射而出,力道十足地滋射出来。
  杜妖妖手法巧妙而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那白浊的射线稳稳穿过单向禁制,准确地射在那位妇女的翘臀呵裙摆下摆上。
  妇女脚步微顿,鼻子嗅了嗅空气,自言自语道:“怎么有股草木香气?”
  她微微皱眉,却没当回事,继续向前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小路尽头。
  杜妖妖握着那根依旧坚挺粗壮、完全没有半点软化迹象的肉棒,赤瞳中带着一丝惊讶与戏谑,轻声问道:“怎么····还硬着啊?”
  顾砚舟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喘息着低声道:“不用管他,我念念清心诀就行……”
  杜妖妖抿了抿红润饱满的嘴唇,紫晶红瞳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心疼与无奈轻叹:“……清心诀都用上了……真够压抑的……”
  顾砚舟耳根微热,目光温柔地看向她,低声回应道:“那还不是妖妖魅力太高了……”
  杜妖妖闻声,纤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嘴唇,动作带着娇嗔却又满是宠溺,赤瞳弯成月牙,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带着满足的余韵,在禁制内回荡。
  就这样,顾砚舟依靠着墙壁,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月光洒在他少年般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宁静与餍足。
  魔州女帝杜妖妖则温柔地倚靠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手环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自然搭在另一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
  她侧着头,紫晶红瞳专注而温柔地看着顾砚舟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深情与满足,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顾砚舟下体那根粗长的大砚舟依旧高高挺拔着,肆无忌惮地指向苍天,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带着高潮后的湿亮光泽。
  两人就这样相依着,既有激烈性事过后的浓浓媚意与余韵,也有恩爱夫妻间温馨静谧的情调,更夹杂着这根裸露在外、指向苍天的肉棒所带来的荒诞而刺激的反差感,画面既旖旎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独特韵味。
  ···········  那位姿色尚可的妇女回到家中,夜风拂过她裙摆时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木香气。
  她推开简陋的木门,屋内灯火昏黄,简单收拾着床铺,动作带着些许疲惫与心不在焉。
  丈夫原本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翻身坐起,目光扫过她裙摆上那斑斑点点的可疑痕迹,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燃起怒火与嫉恨,猛地从床上跃下,怒吼出声:“贱人!这么晚果然是外面偷人了!看老子交易砸了只能窝在这恶心地方,这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妇女眉头紧皱,心底暗骂:那畜生,怎么射自己裙子上啊!
  但面上却毫不示弱,声音严厉地怼了回去,眉宇间满是厌弃与不屑:“对!我们可是化神期后期的化神尊者,因为你的无能,导致窝在这肮脏魔州大陆的贫民窟!你个废物!”
  丈夫闻言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翻身下床时动作粗暴,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呼了上去,掌风带起呼啸,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滚出去!贱人!”
  妇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却立刻挺直腰杆,声音更大地反击,眼中满是冷嘲与决绝:“我滚出去?是你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彻底急眼,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屋内简陋的陈设咆哮道:“这个宅院可是我变卖了我的本命法器买来的院子,牵连着我合体期修为反噬落入了化神期!你个贱人还让我滚出去!”
  妇女冷笑一声,凤眼微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开口:“那又怎样?这个院子你买的时候可是在魔州贫民窟中央管理处用的我的精血,写的我名字!你看是谁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指着自己的妻子“你!!!你这个贱人!”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身躯摇晃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妇女再次开口,声音尖锐而决绝,脸上满是鄙夷:“对!我就是找人了!人家比你有钱!我找的就是一个元婴的死胖子!嘴唇厚的我都觉得恶心!肉棒也没你的大,但我在这里住够了!我宁愿在那种死胖子胯下呻吟,也不愿在你这落魄的废物身边欢好!”
  男子闻 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指着妻子的手指颤抖不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屈辱、愤怒与绝望的混合神色。
  妇女转身就往外走,裙摆一甩,冷冷道:“我就让你临时住着我的‘房子’。”
  男子知道妻子这是要去寻她口中的那个胖子,急忙踉跄着跟出院子,伸手想要拉住她。
  邻院墙头忽然探出一个头来,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喊道:“哎呀克兄!你老婆经常往都城城区跑,所以老王闻声特来说一句‘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要先有点绿’”
  克兄的男子闻言身子一僵,没说什么,却忽然上前牵起妻子的手,声音带着哀求与卑微:“蕾儿……我不怪你了……只要……你不再去……我原谅你……”
  蕾儿的妇女闻言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嘲讽:“呵!谁原谅谁啊?到底是谁该滚出这个院子啊?”
  男子立马服软,脸上堆起讨好的神色,连忙开口:“蕾儿……回屋睡觉吧~~~”好说歹说,拉拉扯扯,才勉强把蕾儿拉回了屋子。
  邻居老王在墙头直摇头,自言自语道:“唉~~龟修士就这样喽~~~”语气中满是看热闹的感慨与轻蔑。
  ……
  那边的顾砚舟与杜妖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砚舟依靠着墙壁,微微仰头赏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月光清冷地洒在他少年般的侧脸上,墨瞳中映着淡淡的光辉,神情宁静而餍足。
  杜妖妖则温柔地倚靠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手环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自然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
  她侧着头,紫晶红瞳专注而温柔地看着顾砚舟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深情、满足与一丝娇媚的余韵,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餍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顾砚舟下体那根粗长的大砚舟本已高高挺拔、肆无忌惮地指向苍天,但在清心诀的运转下渐渐软化下来,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湿亮光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既有激烈性事过后的浓浓媚意与身体余温,也有恩爱夫妻间温馨静谧的情调,更夹杂着刚才那根裸露在外、指向苍天的肉棒所带来的荒诞而刺激的反差感,画面旖旎而独特。
  杜妖妖顺手拉起顾砚舟的裤子,动作温柔而细致地为他整理衣物,随后为其束上腰带,指尖在腰带上轻轻打结,赤瞳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两人随后听见沈俊文那边也已完事,却并未再去偷窥,只是隔着墙壁旁听,夜风吹过禁制,带来远处隐约的声响。
  ……
  PS:本来这段不打算写这么多的  但一想到npc的肉都写到w字了,怎么主角团不能不如npc呢  所以···········  噗嗤  吐血了,  睡觉了,  凌晨两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待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6 13:25:20

第166章 欧阳之子
  ··········屋内昏黄的灯火摇曳,映照着床上与地面的旖旎余韵。
  沈俊文依旧跪伏在地,四肢着地,像一条卑微而痴迷的狗般,贪婪地舔弄着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美妇人的脚趾缝间早已满是沈俊文留下的晶莹口水,湿漉漉一片,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湿热黏腻的气息。
  “噗嗤……咕咕……嘶哈……”湿润而暧昧的舔吮声不断响起,沈俊文舌面用力贴着柔软的足底与足弓来回游走,舌尖细致地钻入每一道脚趾缝,卷走混合着汗液与自己口水的液体,一口口吞咽下去,喉结滚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痴狂。
  美妇人凤眼半眯,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靠,时不时玉趾轻拢,大趾与邻趾微微相扣,像钳子般夹住沈俊文探进来的舌头,狠狠往外扯拉。
  那力道带着成熟妇人的掌控与冷酷,扯得沈俊文舌根生疼,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呜呜”呜咽声,憔悴的脸庞微微扭曲,黑眼圈下的眼睛却依旧透着卑微的顺从与渴望。
  他丝毫不敢反抗,只是任由娘亲这样玩弄着自己的舌头,身躯轻颤着继续贴近那双润足。
  美妇人忽然抬起一只玉足,毫不留情地再次踢在沈俊文的脸颊上。
  “啪”的一声闷响,他整个人顿时被踹得向后倒去,狼狈地摔倒在地,赤裸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抽动。
  美妇人姿态从容地站起身,披着松散的衣袍,腰带未束,任由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因失去托举而自然下垂,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她缓步走到沈俊文面前,高高在上地抬起一只润足,重重踩在沈俊文的脸庞上,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死死按压在冰凉的地面,声音冷厉而充满鄙夷:“贱狗!”
  沈俊文被踩得脸颊变形,却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再次舔舐起娘亲的脚底,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心,发出湿润的吮吸声。
  美妇人继续冷冷开口,声音带着强烈的掌控欲与羞辱意味:“你就是娘亲养的贱狗!只能听娘亲我的话,知道吗?”
  沈俊文一脸贪婪痴迷地舔舐着娘亲的润足,木讷的脸上只剩顺从与渴望,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口中发出急切的“哈……咻咻……噗……”声,舌头更加卖力地游走。
  美妇人眉头微皱,狠狠又踩了一脚,足底用力碾压着他的脸庞,声音转厉:“听见了吗?”
  沈俊文立马收起舌头,声音卑微而急促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美妇人这才缓缓收回玉足。
  沈俊文的舌头竟还本能地跟着往前伸了伸,试图继续追逐那温热的触感,最后见娘亲彻底收回,才满是失落地作罢,眼神中闪过一丝空虚与不舍。
  美妇人则姿态冷淡地将那只沾满口水的润足随意在沈俊文赤裸的胸膛与肩膀上擦拭了几下,足底的湿痕与口水痕迹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痕迹。
  昏黄的灯火摇曳不定,映照着屋内一片狼藉却又充满禁忌气息的场景。
  美妇人凤眼微眯,带着冷酷与掌控的姿态,将那只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朝下探去。
  足底柔软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脚趾灵活地张开,用趾缝精准地夹住沈俊文那已经软塌塌的肉棒。
  她的动作生硬而粗暴,完全不在意儿子是否舒服,玉足就这样用力夹紧,脚趾开始机械而有力地上下撸动,足底的温热肌肤与敏感的茎身摩擦着,发出黏腻而暧昧的声响。
  “贱种!贱种!贱种!”美妇人一边动作,一边冷声斥责,朱唇微启,每一个字都带着尖锐的羞辱与厌弃,凤眼中满是鄙夷的光芒,丰满的身躯微微前倾,松散的衣袍下,那对肥美的玉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沈俊文虽然被这粗暴的动作弄得下体一阵阵刺痛,脸庞扭曲,眉心紧蹙,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泛红,喉间忍不住发出压抑的闷哼,但他却被亲生娘亲用润足戏弄自己肉棒的强烈伦理冲击彻底淹没。
  那种禁忌的触感与视觉刺激,让他软下去的肉棒竟又渐渐涌起反应,血脉贲张,慢慢重新有了硬度。
  美妇人感知到肉棒在自己足趾间重新赢了反应,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与讥讽,继续用脚趾生硬地撸动着,足底用力按压、摩擦,完全不顾及力道的大小。
  没多久,沈俊文便再也忍不住,腰身猛地一颤,发出低沉的喘息,那根肉棒在娘亲的玉足夹弄下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股溅射在她莹白润足的足底、脚趾缝与足背上,黏腻而滚烫,迅速涂满了一片狼藉。
  美妇人看着自己润足上满是儿子沈俊文的精液,凤眼微眯,带着玩味与厌弃的神色,玉足微微抬起,用脚趾拨弄着那些湿滑浓稠的白浊,足尖在精液中搅动、涂抹,让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随后,她忽然用力一踩,足底重重碾压在沈俊文那仍旧敏感的软肉棒上,力道极重。
  痛得沈俊文浑身猛地一抽,脸色瞬间煞白,眼睛瞪大,嘴巴张开想要发出惨叫,却强忍着欲要伸手捂住裆部的本能动作,最终双手颤抖着缩了回去,只能在喉间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呜咽,身体蜷缩着微微发抖,黑眼圈下的眼神却依旧带着卑微的顺从与痴迷。
  美妇人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尖锐而充满羞辱:“贱种!贱种!对着亲生娘亲发情的贱种!”
  沈俊文喘息着,声音卑微而颤抖,却带着强烈的虔诚回应道:“是……娘亲……俊文就是对着娘亲发情的贱种!”
  美妇人依旧用玉足踩着那软塌塌、沾满精液的肉棒,足底缓缓碾压着,开口问道:“娘亲为何叫你贱种?”
  沈俊文躺在地上,眼神木讷却又狂热地回答道:“因为俊文是那负心汉欧阳文君的种!他抛妻弃子丢下娘亲,娶了田木兮那个贱人!”
  美妇人闻言,玉足又用力搓动了几下,足趾夹紧敏感的茎身,带着冷酷的力道碾压摩擦:“对!对!你知道你来到这个世上的贱命吗?”
  沈俊文痛并快乐着,声音带着喘息却无比坚定:“俊文知道!俊文来到世上就是为了给欧阳文君那个负心汉教训!俊文要杀了田木兮那个贱人为娘亲解恨!”
  美妇人听着他的回答,凤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丰满的脸庞上浮现淡淡的冷笑,缓缓点了点头,玉足在沈俊文身上随意又碾压了一下,才带着满足的姿态缓缓收回。
  沈俊文跪伏在地上,目光痴痴地盯着娘亲那湿漉漉的玉户处。
  那里生着浓密乌黑的耻毛,上面沾满了自己刚才蹭上去的斑斑精液,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泛着黏腻淫靡的光泽。
  他喉结剧烈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头涌起强烈的禁忌冲击——自己在自己出生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的浓稠痕迹。
  那种伦理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让他的下体又忍不住浸出些许残余的精液,软塌塌的肉棒微微颤动着,沾染着混合的液体。
  美妇人凤眼微眯,姿态慵懒而高傲地弯下腰,那对肥美沉甸甸的玉乳顿时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下垂坠,饱满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松散衣袍间若隐若现。
  她俯身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红唇微启,忽然汇聚了一口浓稠的唾液,带着冷酷与讥讽的神色,对着沈俊文的脸庞狠狠吐去。
  那口浓痰精准地落在他的脸颊上,黏腻地缓缓滑落,散发着淡淡的体味。
  沈俊文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立刻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将那口浓痰尽数卷入口中,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木讷的脸上满是卑微的满足与痴迷,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
  美妇人见状,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哈……哈……哈……”那笑声清脆如铃铛一般,在安静的主屋内回荡,却带着浓浓的嘲弄与玩味。
  她笑得丰满的胸脯微微颤动,凤眼中满是讥讽与掌控的快意,讥笑道:“我的儿俊文你要是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娘亲就带着那个裴妍贱骨头在床上一起服侍你~~~”
  沈俊文闻言,眼中瞬间涌起狂热的渴望与兴奋,急忙四肢着地爬起身,跪得笔直,声音颤抖却满是卑微的感激:“谢谢娘亲!谢谢娘亲!”
  美妇人低头瞥了一眼他再次微微硬起的肉棒,凤眼微眯,带着冷笑与鄙夷道:“又硬了?贱种就是贱种!还真想象了?无妨,娘亲说过就是说了,全看你能不能日后让娘亲满意了!”
  沈俊文跪在那里,连连点头,憔悴的脸庞上满是顺从与狂热的期待,木讷的眼神中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美妇人转过身,丰满的身躯在松散衣袍下曲线毕露,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滚吧!”
  沈俊文光着赤裸的身子,动作卑微而顺从地退出了房间,缓缓走回了自己的屋子,背影带着满足却又有些空虚的余韵。
  美妇人则姿态从容地随手唤出一道魔气,周身黑气流转,将地面与自己身上的所有脏污尽数褪去,空气中残留的气味也被一扫而空。
  她缓缓地爬上床榻,丰腴的身躯在被褥间舒展开来,翻身躺下,闭上凤眼,很快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随手为之的游戏。
  顾砚舟整理好衣物,动作不紧不慢地将腰带束紧,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抚平褶皱。
  夜风拂过禁制,带着一丝凉意,他墨瞳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那沈俊文的灵根又残败了几分……这美妇人娘亲果然在采补自己的儿子……”
  杜妖妖早已恢复成妖灵儿的娇小模样,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身段在月光下显得灵动而妩媚。
  她思索了片刻,赤瞳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纤眉微微蹙起,红唇轻启道:“欧阳文君抛妻弃子……”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探询,声音温和却带着好奇问道:“有思绪吗?”
  妖灵儿收起单向禁制,周身魔气悄然散去,两人并肩在夜色小路上缓步前行,脚步轻盈,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荡。
  他们一边走着,一边以灵识传音交流,声音只在彼此神识间回荡,避免被外人察觉。
  妖灵儿赤瞳微眯,带着一丝回忆与分析的神色,继续传音道:“我知道了,欧阳文君在田木兮之前,其实有一个红颜知己,应该就是这位。名字叫做沈瑶,据闻很多人都和这沈瑶有过肉体之欢,那些人都死光了……这也是以前我亲属部下记录下来的情报。记载中,沈瑶原本是一位阳光、开朗又贴心的姑娘,如今应该是化名什么身份在这里生存。”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沉思的神情,墨瞳映着月光,声音低沉道:“也就是说,欧阳文君为了城主之位,抛下沈瑶,娶了田木兮?”
  妖灵儿脚步微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笑与肯定,纤手轻轻挽住他的臂弯,传音回答:“大概如此了。根据我手里的情报,欧阳文君当上城主也就千年左右,为了示爱还搞什么赏花会之类的,看来也是个伪君子一枚,我没看错~~~”
  顾砚舟闻言轻笑,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目光温柔中带着一丝玩味:“妖妖姐,我呢?”
  妖灵儿闻言顿时笑出声来,赤瞳弯成两道漂亮的月牙,脸颊上浮起一丝娇俏的红晕,传音中带着调侃与宠溺:“你是……你曾经是脑子里只要吃的饭桶,现在多了个情欲的蠢货~~”
  顾砚舟哈哈笑了两声,笑声低沉却带着轻松,胸膛微微起伏,伸手轻轻握住她挽着自己臂弯的纤手,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
  妖灵儿继续说着,赤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传音道:“欧阳文君出名的时候是很迅速的,仿佛一夜之间就有了这个天才……”
  顾砚舟沉思片刻,脚步稍缓,墨瞳中浮现出推测的神色,眉头轻皱道:“不会是这沈瑶用了这采补之法,采补那些人,然后补给给这欧阳文君,然后欧阳文君过河拆桥,娶了田木兮吧。”
  妖灵儿点头,赤瞳中满是赞同与一丝厌弃,传音道:“大抵是这样……”
  妖灵儿行走间纤手略微抬起,动作优雅而随意,指尖魔气悄然一引。
  一道漆黑的影子顿时从虚空中无声无息地坠落地面,整个过程没有半点风声或气息波动,落地时轻若鸿毛。
  顾砚舟竟完全没有感知到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墨瞳微微一凝,心底暗自惊叹——若是沈俊文拥有这般强大的潜行匿踪之术,恐怕此刻早已潜入某处去刺杀田木兮了吧……
  那黑影落地后毫不迟疑,单膝跪地,低垂着头颅,姿态恭敬而肃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材娇瘦的女子,全身裹在极其干爽利落的黑色锦衣之中,衣料贴身却不显臃肿,没有多余的下摆拖曳,线条简洁而冷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凌厉的煞气,仿佛深夜中淬炼过的暗刃,随时能收割性命。
  妖灵儿赤瞳微眯,声音冷冽而带着上位者的威严开口道:“影烬,最近有异样吗?”
  影烬双手抱拳,动作整齐而有力,低垂的头颅纹丝不动,声音低沉却清晰地回禀:“回女帝殿下,魔宫一切平常,苏夜外出,貌似是准备参加几日后的赏花会通告庆典。”
  妖灵儿闻言轻轻点了点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了然,纤眉微挑,继续问道:“没了?”
  影烬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态,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继续开口道:“幽陵的禁卫军有人通报,城西某街道白日曾爆发强大魔气……”
  顾砚舟闻言转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墨瞳中带着一丝明悟——那股魔气自然是妖灵儿先前差点暴走那一瞬所绽放的恐怖力量。
  他目光微动,却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听着。
  妖灵儿凤眼微抬,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考究问道:“如何处理的?”
  影烬低着头,姿态更加恭敬,声音如同深夜中悄然绽放的暗花,毫无多余的音量,却极具阴媚而冷冽的质感,低声答道:“影烬在殿下绽放魔气的时候就已注意到了,在殿下离开后便留在原地等着禁卫军前来,亲自表示是影烬处理了几个不长眼的下属。”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浮现一丝满意的笑意,她转头轻笑看着顾砚舟,丰润的红唇勾起弧度,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得,轻声道:“你看,我养的狗可比那废物东方曦的小狗有用多了,不会狗叫也不会像猫一样哈气。”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表情有些尴尬与无奈,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微微点头,喉结轻滚间保持着沉默。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随意一挥,声音带着慵懒与命令的意味点了点头:“退下吧~~”
  顾砚舟轻轻牵着妖灵儿柔软纤细的小手,两人并肩缓步远去,脚步在青石小路上发出细微而有节奏的轻响,夜风拂过衣角,带着一丝凉意与幽陵城特有的魔气余韵。
  影烬那道娇瘦的黑影则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没有半点气息波动与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角落里,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凌厉煞气残留。
  顾砚舟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不解与感慨,轻声开口道:“对自己亲属属下这么狠辣,不怕她们也变成老鼠窝吗?”
  妖灵儿赤瞳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霸道与自信的弧度,她反手更紧地攥住顾砚舟的手掌,纤细却有力的手指与他十指交扣,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与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柔声却坚定地传音道:“她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我的手中,生死在我一念之间。”
  顾砚舟闻言心头猛地抽了一下,墨瞳中闪过一丝隐晦的痛楚与复杂的神色,喉结微微滚动,脚步略微一顿。
  想到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正是因为天帝留下的奴印,那种被彻底掌控、生死不由己的滋味至今仍让他心底隐隐作痛,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心抽抽的,胸口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攥紧,呼吸都微微滞涩。
  妖灵儿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细微波动,赤瞳中闪过一丝柔软,却很快恢复成惯有的冷冽与戏谑,她轻轻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与杀伐果断:“对~~~刚才那个影烬是九魔女里面对我反叛心最严重的,抽时间杀了换一个。”
  顾砚舟微微吸了口气,平复下心底的复杂情绪,继续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与试探:“都是大乘初期实力?”
  妖灵儿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笑意,纤手在顾砚舟掌心轻轻摩挲着,传音道:“大差不差,三位能抗衡一位大乘圆满,九位在一起配合相应的心法,差不多能有我的修为能力。”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头,墨瞳中浮现出思索的神色。
  他清楚,大乘期修士在无始界虽说不少见,但那些寻常的大乘期与杜妖妖这般已达渡劫圆满境界的存在相比,依旧有着天地之别的巨大差距,那种质的差距宛如云泥之别,无法相提并论。
  两人就这样十指紧扣,牵着手朝着贫民窟东向的都城方向缓步走去,夜色笼罩着他们的身影,月光洒在肩头,映照出少年与少女般相依的轮廓,夜风吹过,衣袂轻扬,逐渐融入幽陵城的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清冷,月华如水般倾洒而下,映照着幽陵城错落起伏的屋脊。
  影烬那道娇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于阁楼最高处的飞檐之上,黑色锦衣贴合着她利落的身躯,宛如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暗刃,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或气息泄露。
  她身旁虚空微微波动,一位身着夜蓝色仙裙的少女随之闪现而出。
  那裙裾华美而梦幻,布满了恍如星辉点点的玉石装饰,每一枚玉石都以精致的纹绣相互连接,形成流动的星群图案,仿佛将整片夜空裁剪下来披在身上。
  墨黑的长发披散肩头,月光打上去时泛起幽幽的夜蓝色光泽,与裙上的星辉交相辉映。
  她双眸更是璀璨异常,夜蓝色的瞳孔中闪烁着点点星光,灵动而神秘。
  星杪看着身旁始终冷淡的影烬,忍不住捂住红唇轻笑出声,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却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她眼波流转,星眸微弯,柔声道:“我观天象,紫微星旁牵情宿偏移错位,孤煞星神光黯淡三分,本该冷寂无波的红尘情思星,竟隐隐泛着柔辉;命宫星绪紊乱缠绞,煞气相融柔情。影烬——你这孤煞星,怕是要怀春了~~”
  影烬面无表情,目光始终投向远方夜色深处,黑色锦衣下的身躯笔直如刀,唇线紧抿,没有丝毫回应,凌厉的煞气在周身悄然流转,仿佛与整个夜幕融为一体。
  星杪见影烬完全不理会自己,星眸中闪过一丝委屈与顽皮,纤手直接拽起影烬冰凉的手掌,轻轻摇晃着,声音软糯中带着撒娇:“哎呀~~理理人家星杪嘛~魔宫现在殿下外出,让骨棠假扮殿下,骨棠架子都快摆我们脸上了,样子还挺像~~~”
  影烬依旧没有理会,目光冷寂如古井,娇瘦的身躯纹丝不动,任由对方拉扯自己的手掌。
  星杪不依不饶,继续拉扯着她的手臂,星辉般的眸子微微瞪大,带着几分急切与戏谑:“喂喂你这样冷待,就算怀春,对方也不会理会你这石头的”
  影烬终于淡淡开口,声音冷冽而毫无波澜,仿佛从深渊中传来:“作为殿下的傀儡,我哪有资格想这种事情?”
  星杪闻言顿时一怔,星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复杂,拽着她手掌的力道微微松了些许,却仍旧握着没有放开。
  影烬继续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道:“爪牙?我看狗都算不上……”
  星杪呼吸猛地一滞,夜蓝色的星眸中浮现出明显的慌乱与紧张,她急声低语道:“影烬!你可知我们的一思一动都在殿下掌中?你这样说……”
  影烬目光依旧投向远方,声音淡漠得近乎无情:“无非杀了我,再培养一个影烬罢了……”
  星杪闻言,星眸中的光泽微微黯淡下去,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握着影烬的手掌轻轻收紧,夜风吹过阁楼顶端,两道身影在星辉与月光交织下显得格外孤寂而复杂。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6 13:25:31

第167章 沈婉秋
  顾砚舟与妖灵儿两人并肩走在返回紫岚居的夜路上,月光如水般洒落青石小径,夜风拂过,带着幽陵城特有的淡淡魔气与凉意。
  忽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道带着惊恐与哀求的惨叫声:“啊!求你了少爷……我真的错了!”
  顾砚舟闻言脚步微顿,墨瞳中闪过一丝兴趣,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低声笑道:“事还挺多,走到哪都有乐子看……”
  妖灵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赤瞳中带着一丝慵懒与倦意,纤手轻轻掩住红唇,声音软软道:“哪里不是?”
  顾砚舟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两人默契地走到路边,隐在阴影处稍稍驻足。
  妖灵儿随意瞥了一眼前方,赤瞳微眯,淡淡开口道:“被欺负的是个男的,别看了。”
  顾砚舟无奈地摇了摇头,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顺从地移开了一些视线。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剑光骤然闪过,剑芒凌厉如匹练,带着斩道中期的强横威压,瞬间撕裂夜空。
  顾砚舟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下手这么狠辣?我们现在已经是幽陵都城郊区了,这……”
  妖灵儿赤瞳平静地望向那边,只见一位少年手持长剑傲立当场。
  他一头棕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飞扬,金色束冠熠熠生辉,身着华贵的白袍,袍上以金线绣着栩栩如生的蛟龙图案,张牙舞爪,威势十足。
  他手中长剑犹在滴血,一剑便将面前那人干净利落地斩成两半,鲜血喷溅,场面残酷而血腥。
  少年身后则跟着一群身着紫衣的幽陵官兵,个个神色恭敬,气势凛然。
  那少年修为已达斩道中期,眉宇间满是骄横与戾气,他收剑入鞘,声音尖锐而嚣张地骂道:“白日敢背后议论我!也不打听打听这魔州幽陵是谁家的!”
  语气狂妄无比,眼中满是不屑与杀伐的快意,嘴角还勾着冷笑,仿佛刚才斩杀的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妖灵儿赤瞳微眯,看着那出剑的少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了然开口道:“这是欧阳少恭,欧阳文君和田木兮的儿子。最近修为进步神速,短短百年便从化神突破到斩道。”
  顾砚舟闻言嘴角抽了抽,墨瞳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与轻微的厌弃,低声道:“这么骄横无礼?”
  妖灵儿轻笑一声,赤瞳弯起,带着一丝戏谑道:“幽陵的土皇帝,可不是嘛~~”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眉头微挑,声音中带着一丝试探:“你不管管?”
  妖灵儿耸了耸肩,丰润的红唇勾起浅浅的弧度,赤瞳中透着几分淡漠与从容:“玖天时期魔州更乱,这种情况已经算好的了。”
  顾砚舟闻言轻笑出声,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调侃道:“这样说,妖妖姐还值得夸奖一番~~~”
  妖灵儿赤瞳微转,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娇嗔却又慵懒道:“受不起~~”
  两人对视片刻,随即相视一笑,继续并肩朝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夜已深,紫岚居大厅内灯火柔和却略显昏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熏香与酒气。
  顾砚舟让妖灵儿先上了楼,自己则缓步走到柜台前,双手撑在光滑的木质台面上,微微俯身,看着正趴在柜台上打着迷糊、神情仿佛还在听着曲子的乔元。
  乔元似乎察觉到动静,肥胖的身躯微微一动,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那双略带惺忪却又透着市侩精明的眼睛看向顾砚舟。
  厚嘴唇一咧,露出一抹带着调侃的笑意,声音沙哑中带着几分懒散:“砚舟小兄弟和你的小女友回来了?玩这么晚?”
  顾砚舟靠在柜台上,神色平静却带着一丝探询,开口问道:“我来的那日在这个柜台打扫卫生的那个贵妇人是谁?”
  乔元闻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脸颊随着动作抖了抖,厚嘴唇撇了撇,一脸不以为然:“哪有什么贵妇人……说什么胡话,不会是你改邪归正,毛没长齐的少女玩腻了,来体会一下熟妇的感觉吧?”
  顾砚舟心道:还好早有预料,让妖妖先上楼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这个茬。
  乔元忽然摆正了自己那肥胖的身躯,厚重的肚子压在柜台上,探过头来,低声说道,眼中闪着猥琐而兴奋的光芒:“最近我玩了个有夫之妇,哎呦,那韵味啧啧啧啧……”
  顾砚舟眉头微挑,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开口道:“那种出轨的贱人有啥好玩的~”
  乔元却不以为耻,反倒兴致勃勃,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厚嘴唇一张一合:“刺激啊!虽然确实够贱的……”
  顾砚舟伸手过去,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丝戏谑地整了整乔元有些歪斜的衣领,指尖在布料上轻轻一抚,开口道:“就你这样,也能偷吃别人家的娇妻。”
  乔元被他这么一整也不生气,懒洋洋地靠回椅背,肥胖的身躯陷进座椅里,声音带着几分得意与懒散道:“是个贫民窟落败的修士,把雇主的事情搞砸了,签了契约约定,不敢出幽陵,又没身份玉牌,只能在贫民窟苟活。”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却没有多言。
  乔元继续说道,眼中带着一丝诱惑的笑意:“你如果再租一个月,我牵来让你玩玩,肯定比那无毛丫头好多了。”
  顾砚舟闻言直接一巴掌扇在乔元的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嫌弃,声音带着笑骂:“没救了你这个蠢猪!”
  乔元被打得脑袋一歪,却丝毫不生气,反而咧嘴笑得更开心,厚嘴唇一列,带着调侃回道:“不知品味的无毛小子。”
  顾砚舟转身就要走,乔元则摊回座椅上,继续闭上眼睛,懒散地挥了挥手,声音拖得老长:“要续约,还要找我们紫岚居噢~~~”
  顾砚舟头也不回,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飘来:“你那臭嘴不改,我还是去醉仙阁吧。”
  乔元闻言啧了一声,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晃,继续闭目养神,嘴角却还挂着那抹市侩的笑意。
  顾砚舟脚步轻缓地走到楼梯拐角的阴影处,身形隐没在昏黄灯火照不到的暗角之中。
  他微微侧身,墨瞳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纤长的手指随意一勾,动作精准而隐秘。
  乔元衣领处顿时有一股无人察觉的透明灵丝悄然脱离,化作一道极细的流光,无声无息地回到顾砚舟掌心。
  那灵丝在指间微微颤动,带着淡淡的温热与杂乱的气息。
  顾砚舟没有停顿,直接将那道灵丝吸收进体内,随后整个人放松地依靠在冰凉的墙角上,肩背贴着粗糙的木质墙面,微微仰头,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神色专注而平静,眉心微微蹙起,全心感受着那股始祖灵力带来的乔元记忆海。
  这是以始祖灵力悄然解构了乔元,在完全不伤害对方肉身、不触及本人神魂核心的情况下,提取出的记忆碎片,如同翻阅一本泛黄的旧书,却又带着活生生的感官残留。
  顾砚舟在记忆海中快速查找着,墨瞳虽闭,却仿佛能看到无数画面如流水般掠过。
  他很快便皱起眉头,心底暗啧一声:这肥猪的床事真够无趣的,怎么关于那女子的记忆这么少?
  画面中大多是模糊的肉体纠缠与低俗的喘息,却鲜有清晰的脸庞与细节,让他不由得心生一丝不耐与厌弃。
  他耐着性子继续深入探查,终于在记忆的角落里捕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那女子唤作沈婉秋……昔日沈瑶,今又婉染秋霜?顾砚舟心头微动,继续翻找下去。
  这才发现乔元竟是如此偏好熟女,记忆里充斥着各种年龄不一的妇人身影——丰腴的、风韵犹存的、甚至有些已显老态的,全是妇女。
  顾砚舟心底一阵反胃:客栈幸好没按照他的品味去养娼妓,否则紫岚居怕是要彻底变味。
  画面中居然还有老太太的痕迹……他差点当场作呕,喉结滚动,眉头紧锁,却还是强忍着那股强烈的生理不适,继续头痛地翻找记忆。
  顾砚舟神色渐渐凝重,墨瞳在闭合的眼睑下微微颤动。
  他看到这女子曾经在幽陵城不同的酒馆中以娼妓身份活动,乔元与某些客栈掌柜聚会饮酒时曾闲谈起过这些事情。
  后来乔元被沈婉秋诱惑,二人行了房事。
  期间那女子似乎用了媚音,声音柔媚入骨,乔元在事后便开始慢慢淡忘这个事情,连同沈婉秋的存在也一并模糊。
  令人惊奇的是,乔元居然彻底感知不到她的存在——那日顾砚舟前来订房时,乔元的记忆里完全没有沈婉秋打扫卫生的身影,仿佛她从未出现过。
  看来沈婉秋正是靠着这种手段,在这些酒馆客栈中疯狂采补客人……顾砚舟眉头越皱越紧,顾砚舟看着那沈婉秋的灵根也没有多么醇厚深邃。
  反而是被采补的破败不堪,比那沈俊文更加残破·······顾砚舟缓缓睁开墨瞳,长长的睫毛轻颤着掀起,眼底还残留着方才翻阅记忆海时带来的些许疲惫与厌弃。
  他靠在楼梯拐角的墙壁上略作调整,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因乔元记忆而泛起的反胃感强行压下,少年般的脸庞恢复了平静,却隐隐带着一丝沉思的凝重。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他动作不紧不慢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迈开步子沿着木质楼梯缓缓向上走去。
  今日回来的很晚了,脚步声在夜深人静的紫岚居内显得格外轻缓,每一步都踩在略显陈旧的阶梯上,发出细微的吱呀轻响,与大厅远处乔元那懒散的鼾声隐约交织。
  昏黄的灯笼在楼梯两侧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拉扯着他修长的身影在墙壁上晃动。
  顾砚舟望着那熟悉却又疏离的禁制光华,胸口微微起伏,喉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叹息。
  那叹息中带着些许无奈、些许惋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心绪。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多作停留,继续抬步向上走去,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第二日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顾砚舟从睡梦中自然醒来,少年般的墨瞳微微睁开,长睫轻颤。
  他侧身看了看身旁,妖灵儿正蜷缩在他怀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赤瞳紧闭,脸颊上还带着睡梦中的娇憨红晕。
  妖灵儿似乎感受到他的动作,翻了个身,柔软的身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纤臂环上他的腰,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小哈欠,声音软糯中带着浓浓的鼻音:“再睡会吧……”
  顾砚舟低头看着她这副慵懒依恋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温柔的弧度,墨瞳中满是宠溺,低声回应道:“那好……”
  两人再次紧紧抱在一起,顾砚舟将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妖灵儿则将脸埋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
  温暖的被褥包裹着两人,房间内安静得只剩彼此心跳与浅浅的呼吸声,不知不觉间便又沉沉睡去,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
  午时阳光已有些刺眼,两人这才悠悠醒转。
  妖灵儿起身时却不愿离开,娇小的身躯直接挂在顾砚舟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的腰,像树袋熊般赖着不下来。
  睡意仍旧很浓,她赤瞳半睁半闭,脸颊贴在他肩头轻轻蹭着,声音带着浓浓的娇气与满足。
  顾砚舟稳稳抱着她,轻笑问道:“这么累?”
  妖灵儿摇了摇头,赤瞳中水光盈盈,却透着难得的柔软与真挚,纤手在他后背轻轻摩挲,低声呢喃:“只是贪和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顾砚舟心头一暖,双手托着她丰盈的臀部,抱着她走向门口,正要伸手打开房门时,妖灵儿却忽然灵巧地跳了下来,落地无声,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恢复了平日那副灵动模样。
  顾砚舟笑了笑,眼中满是纵容,伸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彩儿正端着一盘新鲜灵气氤氲的仙果站在那里,见到顾砚舟突然出现,她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起歉意的红晕,急忙道:“啊!我忘了顾公子说过不要了……抱歉抱歉……”
  顾砚舟看着她慌张却可爱的模样,温和地笑了笑,声音带着安抚:“没事!~”
  彩儿嘻嘻一笑,端着果盘的双手微微晃动,俏皮地眨了眨眼:“嘻嘻,彩儿也是想靠这个少接点客人~”
  顾砚舟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伸手牵起妖灵儿柔软的小手,两人并肩走下楼梯。
  路过三楼时,他目光只是平静地扫过走廊,并没有特意去看凌清辞的房门,那扇门依旧被强大禁制牢牢封锁,仿佛与外界彻底隔绝。
  妖灵儿赤瞳弯起,带着一丝调皮的笑意,开心道:“咋不去邀请那个狗了?”
  顾砚舟打趣地回道,眉眼间满是轻松:“不想被砍手了……”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声音带着娇蛮与宠溺:“你可以去邀请,这次我注意点,我会让她的狗爪子先落地。”
  顾砚舟眉毛一挑,墨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笑意,摇头道:“那还是算了~~”
  两人牵着手继续向下走去,楼梯间回荡着轻快的脚步声与低低的笑语。
  午后的阳光洒在幽陵城的青石街道上,带着一丝暖意。
  顾砚舟与妖灵儿并肩走出紫岚居,少年般的墨瞳中闪着思索的光芒,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认真开口道:“我们今日去找找裴妍,问些情况吧?”
  妖灵儿赤瞳微弯,纤手自然地挽着他的臂弯,红唇轻启,语气随意而带着宠溺:“都行。”
  顾砚舟点了点头,两人十指交扣,缓步朝着昨日裴妍家所在的方向前进。街上来往行人稀疏,空气中飘荡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与魔草的清香。
  没过多久,前方街角处便出现了他们正要寻找的那道熟悉身影——裴妍。
  裴妍挽着一个编织精致的花篮,篮中盛放着色彩各异的鲜花。
  她逢人便柔声询问着什么,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疲惫与焦急,额前细碎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打湿,素净的脸庞上透着明显的倦意,却仍强撑着礼貌的笑容。
  顾砚舟见状,轻轻牵着妖灵儿上前,墨瞳中闪过一丝关切,温和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你在问什么?”
  裴妍闻声抬头,看清来人是顾砚舟时,顿时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眼中浮现出明显的如释重负与感激,声音略带沙哑却满是欣喜:“顾公子,终于见到你了……我问一天了,花都没卖几束……”
  顾砚舟微微一怔,墨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关切问道:“我?我怎么了?”
  裴妍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顾砚舟昨日扔进她家的钱袋子,双手捧着递上前,素白的手指因长时间奔波而微微泛红,眼神真挚而倔强:“这一定是顾公子留下的钱袋子。”
  顾砚舟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弧度,声音平和道:“这就是给裴妍姑娘的。”
  裴妍却立刻摇头,纤细的身躯微微后退半步,眼中满是坚持与自尊,轻声却坚定地开口:“我不能收下这种不经劳动的收获。”
  顾砚舟正想继续劝说,开口道:“可是你不是还要……”
  话还未说完,腰间便被妖灵儿悄然一巴掌轻轻拍下,打断了他的话语。
  同时,一道灵识传音清晰地钻入他脑海:“呆子,你是想说咱俩偷听人家和情郎的对话吗?”
  顾砚舟顿时尴尬地笑了笑,墨瞳中闪过一丝窘迫,连忙收起钱袋,喉结微微滚动,迅速转圜道:“这样吧,裴妍姑娘,我买你几束花吧?”
  裴妍闻言仍是摇头,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柔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声音轻柔道:“不了不了,需要什么,我送给顾公子好了。”
  她动作麻利却带着小心翼翼,从花篮中挑出几朵与昨日所送三朵颜色完全不一样的鲜花——花瓣层层叠叠,色泽鲜艳而独特,带着淡淡的灵气氤氲,直接塞到了顾砚舟手中。
  花茎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顾砚舟看着手中的花朵,只好无奈却带着笑意收起来,墨瞳中满是温和的纵容。
  一旁的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纤手掩住红唇,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而带着一丝调侃的娇媚,在街头显得格外动听。
  顾砚舟微微点头,墨瞳中带着温和的关切,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和地开口问道:“裴妍姑娘中午吃饭了吗?”
  裴妍闻言微微一怔,素净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疲惫却又带着倔强的神色,她轻轻喘息着,额前细碎的发丝因奔波而微微凌乱,双手仍旧紧紧挽着花篮,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道:“找了顾公子一上午了,不过我平日中午也不吃,毕竟有辟谷丹。”
  顾砚舟听着她的话,墨瞳中闪过一丝心疼与坚持,他转头与妖灵儿对视一眼,随即温和却不容拒绝地开口道:“那裴妍姑娘要不要和我还有我娘子去吃个午饭?”
  裴妍还想着推辞什么,红唇微张,眼中浮现出犹豫与为难的神色,然而顾砚舟已经动作自然地侧身让开道路,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带着她往紫岚居的方向走去。
  裴妍脚步略显迟疑,却终究没有再拒绝, 只能默默跟上。
  一进入紫岚居饭点,裴妍顿时被里面的热闹景象所吸引,却又本能地感到局促与不适。
  厅堂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各种修士与客人推杯换盏,笑语喧哗,空气中弥漫着灵酒的醇香与菜肴的诱人香气。
  对于裴妍这样家境贫寒的卖花姑娘来说,这种地方自然是极少涉足的,平日里客栈酒楼这类场所也多半不准卖花女随意进入。
  她看着那些摆弄风姿的娼妓与舞女们,或是媚眼流转、腰肢轻扭,或是轻纱半掩、笑语盈盈,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尘之态,裴妍顿时觉得脸颊微微发烫,素净的脸庞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赶紧埋下头,目光死死盯着自己花篮里那些色彩各异的花束,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眼中的局促与不安,脚步轻而小心地跟在顾砚舟身后,只敢盯着他脚后跟在地面上移动的影子,亦步亦趋,生怕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人或是引来异样的目光。
  纤细的身躯在热闹的人群中显得格外单薄而拘谨,双手将花篮抱得更紧了一些,指节微微发白。
  顾砚舟带着裴妍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后示意两人入内。三人围坐在饭桌旁,房间内光线柔和,桌椅整洁。
  顾砚舟从怀中取出紫岚居顾客专用的木牌,指尖输入些许灵力,木牌顿时亮起淡淡的光芒,上面浮现出菜单的虚影。
  他动作熟练却不张扬地点了几道菜肴,灵力波动轻柔地在牌上流转,很快便完成了点单。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8 01:59:34

第168章 赏花会途径
  ········  不时,彩儿脚步轻快地进出房间,将一道道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精致饭菜端上桌来。
  每一盘菜肴都色香俱全,灵气氤氲,摆放得整齐而雅致。
  她放下菜肴后,目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坐在桌旁的裴妍,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打量,随即便恭敬地微微躬身,悄然退了出去,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只留下细微的声响。
  裴妍坐在桌边显得格外局促,素净的麻子脸庞微微泛红,肩膀微微缩着,双手放在膝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绞着衣角,目光低垂着不敢四处乱看,纤细的身躯在宽敞舒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拘谨而单薄,仿佛随时准备找个角落藏起来。
  顾砚舟见状,墨瞳中浮现出温和的笑意,声音柔和而带着安抚地开口道:“不必局促,昨日我和娘子在裴妍家吃饭也很放得开~”
  裴妍闻言微微一怔,抬起头看向顾砚舟,那双清澈却带着些许疲惫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激。
  她轻轻点了点头,素白的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红晕,紧张的情绪似乎稍稍缓和了一些。
  随后,她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花篮放在一旁的凳子上,动作轻柔,生怕弄乱了里面那些娇嫩的花束。
  接着,她拿起桌上的餐筷,指尖微微有些颤抖,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顾砚舟看着她,墨瞳中闪过一丝探询,声音温和却带着目的性地开口问道:“妍儿姑娘,你知道……沈婉秋吗?”
  裴妍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眉心微微蹙起,带着一丝认真与回忆的神色,轻声回答道:“不……不知道……不过俊文哥哥的娘亲姓沈……名字我不知道……”
  顾砚舟微微挑眉,墨瞳中闪过一丝惊讶,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不解问道:“你居然不知道你那位俊文哥哥娘亲的名字?”
  裴妍低头想了想,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淡淡的回忆与复杂情绪,随后摇了摇头,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低声解释道:“俊文娘亲我见过几面,很严肃,小时候还经常把俊文哥哥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也不经常在家。小时候自从我饿死前被俊文哥哥发现后,几乎都是我们俩相依为命……”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怜惜,喉结轻轻滚动,却没有继续追问。
  这时,一旁的妖灵儿赤瞳弯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纤手优雅地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菜肴,用另一只手轻轻捧着,动作温柔而亲昵地递到了顾砚舟嘴边。
  那姿态自然而带着浓浓的依恋,红唇微抿,眼底满是娇媚的柔光。
  顾砚舟先是看了眼对面的裴妍,又转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脸颊顿时微微泛起红晕,耳根处也有些发热,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却又甜蜜的复杂神色。
  裴妍见状,素净的麻子脸上浮现出一抹真挚的笑容,眼中带着羡慕与祝福,轻声道:“顾公子道侣之间真是恩爱啊~”
  顾砚舟张口吃下妖灵儿递来的菜肴,唇瓣轻轻触碰到她的指尖,咽下后温和地笑着回应道:“我相信你和你的俊文哥哥在一起后也会这样的。”
  裴妍闻言,麻子脸顿时一热,脸颊迅速染上大片红晕,目光有些躲闪地低垂下去,纤手下意识握紧了餐筷,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丝羞涩与不好意思的娇态,胸口轻轻起伏着没有再说话。
  顾砚舟微微一笑,墨瞳中带着一丝探询与关切的神色,再度开口问道,声音温和却带着自然的随意:“对了,妍儿姑娘你存钱是要干什么?开更大的花店?”
  他明知故问,少年般的脸庞上却保持着关切而真挚的表情,目光柔和地落在裴妍身上,仿佛只是闲聊中的随口一问。
  裴妍原本还带着几分扭捏羞涩的神态,闻言顿时收起了那份少女般的娇态。
  她素净的麻子脸上浮现出柔和而憧憬的光芒,清澈的眼眸微微亮起,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仿佛回忆起了心中最美好的画面,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少女春心萌动时的纯真向往。
  她声音轻柔却充满期待,纤手下意识轻轻握紧了衣角,低声说道:“我存钱就是为了想和俊文哥哥在都城这边买个小院子,然后……”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与可惜,眉心轻轻蹙起,素白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失落,却很快又被坚定的柔光取代,继续道:“可惜……俊文哥哥最近突然改了主意……但妍儿还是打算这样继续努力……”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温柔的坚持,纤细的身躯微微挺直,目光投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尚未实现的温馨小院,双手在膝上轻轻交叠,带着对未来的隐隐期盼。
  顾砚舟闻言默默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指尖悄然输入一丝柔和的灵力,杯中茶水顿时泛起淡淡的暖意,温度变得刚刚好入口。
  他动作优雅地轻抿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间滑落,带来一丝清香与舒缓。
  期间,两人又随意说了些寒暄的闲话,话题轻松却不深入,房间内气氛温馨而和谐,阳光从窗棂洒入,映照着桌上的残羹与三人各异的神态。
  饭后,顾砚舟亲自将裴妍送了出去。
  他走在前面,步伐稳健,偶尔侧头与她低声交谈几句,目送她挽着花篮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街头拐角处,才缓缓收回目光。
  随后,顾砚舟转身走到屋内的观景台处。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幽陵城部分街景与远处建筑。
  他随手找来一张舒适的椅子坐下,少年般的身躯微微靠后,墨瞳眺望着远方,眉宇间带着一丝思索的神色,夜风拂过衣角,带来阵阵凉意。
  妖灵儿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赤瞳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好奇,红唇微勾,纤手轻轻搭上他的肩头,柔声问道:“现在有雅兴观景了?”
  顾砚舟转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深意的笑意,开口道:“要不,我们直接买下紫岚居这些中低档的酒馆客栈?这样我也算个小财主了,也有资格入赏花会了吧?”
  妖灵儿闻言赤瞳弯成月牙,丰润的红唇轻启,带着调侃与宠溺的笑意道:“自然……投资爷爷来了……”
  顾砚舟缓步下了楼梯,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目的明确的从容,墨瞳中闪着淡淡的思索光泽。
  妖灵儿跟在其后,娇小身影轻盈如风,赤瞳微微眯起,嘴角始终勾着浅浅的戏谑弧度,两人一前一后来到柜台前。
  顾砚舟双手撑在柜台上,身躯微微前倾,目光直视正趴着打盹的乔元,声音带着几分直接却不失礼貌地开口道:“喂!乔掌柜!”
  乔元被惊扰,肥胖的身躯微微一颤,厚重的眼皮缓缓睁开,那双带着惺忪睡意的眼睛看向顾砚舟,厚嘴唇不悦地撇了撇,声音沙哑中透着明显的不满与懒散:“干嘛?又打扰乔某好梦!”
  顾砚舟没有半点退缩,墨瞳平静却坚定地盯着对方,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而直白的神色,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如果我要买下紫岚居,要多少神灵石?”
  乔元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肥胖的脸庞上绽开夸张的笑容,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哈哈大笑出声,笑得眼角都挤出了细纹,带着浓浓的嘲讽与不信:“你这小子,黄毛丫头玩多了吧?这种疯话都说得出口。”
  顾砚舟眉毛微挑,嘴角勾起一丝不以为然的弧度,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怎么会是疯话?开个价。”
  乔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挪了挪,目光越过顾砚舟,落在他身后的妖灵儿身上,厚嘴唇一张一合,带着调侃与敷衍道:“你要是……哈……唉……你要是和小丫头吹牛,装逼来了,还是醒醒吧,三十神灵石都嫌贵的,还想买乔某的店~~”
  顾砚舟眉头轻皱,墨瞳中闪过一丝不耐,却很快压下,声音带着些许催促却仍保持着耐心:“真墨迹,开个价~~这样,你开个价,我买了,我干成我的事情,我把店再还给你。”
  乔元闻言,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眼中浮现出一抹警惕与谨慎,厚重的身子微微坐直了一些,摇头道:“干事?那不行,万一你干的不知道是啥事情呢~万一是对魔州不利的,乔某可就是魔州的罪人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红唇轻启,发出一声不屑的“啧”声,纤手在顾砚舟身后微微握紧,带着明显的杀伐意味。
  顾砚舟没有理会妖灵儿的反应,继续盯着乔元,墨瞳微微眯起,声音沉稳地问道:“多少神灵晶?”他清楚一斤神灵晶是一千枚神灵石的兑换比率,目光中带着一丝试探与决心。
  乔元却摆了摆肥厚的手掌,厚嘴唇撇得老高,一脸不感兴趣地靠回椅背:“得了吧,不卖不卖……”
  顾砚舟嘴角抽了抽,墨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尴尬。他自己毫无这方面的经验,转头看向身后的妖灵儿,眉心微微蹙起,带着求助的神色。
  妖灵儿灵识传音钻入他脑海,声音带着冷冽与随意:“杀了他,你化形成这头蠢猪不就行了……”
  顾砚舟微微摇了摇头,墨瞳中闪过一丝拒绝与复杂,妖妖更是指望不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回身看向乔元,声音带着一丝诚恳却又直白地开口道:“我没啥需求,就是想得一张去赏花会的邀请券。”
  乔元闻言,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意外的神色,厚嘴唇微微张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与打量:“就这?赏花会,不进去不就行了,在外面看看花得了,非要进去坐宴?”
  顾砚舟点头,墨瞳中带着认真:“久闻幽陵城主欧阳文君大名,想结识一番。”
  乔元看了看四周,目光在空荡荡的大厅中快速扫过,肥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复杂,眉头轻皱,声音压低了几分:“结识欧阳文君啊?我劝你别动这个想法~~”
  顾砚舟捕捉到他那复杂的表情,墨瞳微微一凝,略微沉思,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难道……”
  乔元见状,叹了口气,肥厚的手掌在柜台上轻轻一拍,带着几分妥协道:“我这是劝你……我紫岚居有一张邀请券,大不了我就卖给你得了~”
  顾砚舟闻言,墨瞳亮起一丝光彩,迅速问道:“多少?”
  乔元伸出五个肥厚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厚嘴唇勾起一丝市侩的笑意。
  顾砚舟微微一怔,试探道:“五?”
  乔元摇了摇头,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五十~”
  顾砚舟眉头紧皱,墨瞳中闪过一丝惊讶与为难,声音带着些许犹豫:“你这……有些贵了吧……”
  乔元闻 言,厚嘴唇一咧,带着明显的嘲弄与得意,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晃了晃:“你看,出个数你都嫌贵……还想买我的紫岚居呢……啧啧啧……”
  妖灵儿再也忍不住,纤手直接掰开顾砚舟,赤瞳中杀意微闪,低声冷冷道:“我杀了得了……”
  顾砚舟立马伸手拦住她,动作迅速而坚定,另一只手直接从储物戒中拍出一张玉牌放在柜台上,声音果断:“我买……”
  玉牌落在木质柜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乔元原本懒散的表情瞬间僵住,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惊愕,厚嘴唇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滚圆,肥厚的手掌下意识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真买啊……”
  顾砚舟看着柜台上那张玉牌,墨瞳中闪过一丝思索,少年般的脸庞微微侧转,继续开口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确认与认真:“到时候我直接报你的名字?”
  乔元闻言,那张肥胖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夸张的笑意,厚嘴唇一咧,露出几分戏谑与无奈,肥厚的身子在椅子上晃了晃,懒洋洋地摆了摆手道:“逗你的……邀请函都有每人的灵力标识……”
  顾砚舟闻言抿了抿嘴唇,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与无奈,喉结轻轻滚动,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身旁的妖灵儿赤瞳中冷光一闪,纤手毫不犹豫地抬起,带着一股强横而克制的力道猛地拍在柜台上。
  “轰”的一声闷响,那坚固的木质柜台瞬间化作漫天齑粉,四散飞扬,木屑与粉尘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顾砚舟反应极快,迅速伸手拉过妖灵儿,掌心包裹着她的纤腕,动作坚定却带着安抚,墨瞳中闪过一丝紧张与无奈,低声制止道:“妖妖……”
  乔元虽 然只是元婴修为,但面对这一幕却丝毫没有露出惊吓之色,肥胖的身躯只是微微后靠在椅背上,厚嘴唇撇了撇,带着几分市侩却又镇定的神情,声音拖长道:“哎哎哎……看好你娘子,这个桌子可是神灵石,马上给我……”
  顾砚舟微微叹了口气,迅速收回刚才拍在柜台上的那张玉牌,转手扔过去一个鼓鼓囊囊的灵石袋子。
  袋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落在乔元肥厚的手掌中,发出沉甸甸的碰撞声。
  乔元接过袋子,掂了掂重量,肥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却又带着叹息的神色,叹了口气道:“要买我的店也行,但我还是要当掌柜……你做的收钱就行了。”
  顾砚舟 闻言微微一怔,墨瞳中闪过一丝意外,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探询与不解,开口问道:“这么喜欢当掌柜?”
  乔元靠 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彻底放松下来,厚嘴唇一张一合,眼中透着一种懒散而满足的市井气息,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坦然道:“乔某没啥大志向,就想守着店,时不时搂搂自己的姑娘快活快活,乔某这辈子就这样喽~~”
  顾砚舟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动,却还是继续问道,声音沉稳:“多少斤神灵晶。”
  乔元伸出一根肥厚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厚嘴唇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顾砚舟试探道:“一百?”
  乔元摇了摇头,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一块灵石~~~”
  顾砚舟彻底搞不懂了,墨瞳中满是困惑与惊讶,眉头轻皱,开口道:“这么少?”
  乔元懒 洋洋地靠着椅背,厚嘴唇一撇,声音带着几分随意与感慨:“我又不缺钱……我这店是祖传家业,乔某也不大可能有下一代了,就认你……”
  顾砚舟立刻打断他,墨瞳中闪过一丝警惕与拒绝,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少沾我便宜,正常价格!”
  乔元闻言,肥胖的脸庞上浮现出无奈却又带着笑意的表情,厚嘴唇抖了抖,摊手道:“怎么这么固执呢?一百~~你拿得出吗?”
  顾砚舟没有多言,直接从储物戒中递过来一个玉牌,动作干脆而果断,玉牌在空气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乔元懒散地伸手接过,肥厚的手指在玉牌上摩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厚嘴唇微微张开,带着几分意外与打量:“呦呵……一下子就能拿出来……你外面哪个世家大族的?”
  顾砚舟想了想,墨瞳中闪过一丝谨慎,声音平静地回答道:“侥幸所得的遗物,在外面不敢花,来这里花出去……”
  乔元眯 了眯眼,肥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却也没有深究,点头道:“那明日我带你去幽陵都城管理处登记一下,你……有永久居住证吗?你身上那个剩的没几天了……”
  妖灵儿闻声转头,看着顾砚舟腰间那枚淡紫色的玉牌,纤手轻轻伸出,指尖触碰上去,魔气悄然流转,玉牌的颜色瞬间转变为深沉的暗紫色,光泽流转间带着一丝隐秘的威压。
  乔元眯了眯眼,肥厚的眼皮微微抬起,目光在暗紫玉牌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与忌惮,却很快恢复懒散:“有这种权限的……”
  顾砚舟开口解释道,声音带着一丝自然:“我娘子在魔州有些许地位……”
  乔元瞅了瞅一旁的妖灵儿,肥脸上带着几分打量,却最终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没见过……不是幽陵的……罢了,地位能高到哪里去呢~他点头道:
  “我要睡觉了……你们忙你们的……明日来找我……”
  随后,乔元唤来彩儿,声音懒散地吩咐了几句。
  顾砚舟看着彩儿,微微挑眉开口道:“咋都是你呀?”
  彩儿闻声轻笑出声,俏丽的脸庞上浮现出轻松的笑意,声音带着几分俏皮与释然:“搞这些杂活可比服务刁蛮的顾客轻松多了~~”
  顾砚舟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妖灵儿柔软的小手,两人并肩走出紫岚居。
  时间已来到未时,此时的阳光泛着淡淡的金黄,却带着毒辣的热度,炙烤着幽陵城的街道与屋脊。
  不过对于修行之人而言,这样的温度并无大碍,两人身影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逐渐远去。
  PS: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8 02:12:17

第169章 贫民窟的沈婉秋
  ·········  妖灵儿纤手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掌,两人并肩走在略显荒凉的街道上,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赤瞳中闪过一丝探询与决断,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去看看沈婉秋?”
  顾砚舟闻言,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沉稳而坚定:“是的……”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便在原地微微一晃,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一圈涟漪,随即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俊文家那破败的院墙之外。
  顾砚舟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院内那道薄弱的禁制上,墨瞳中灵光微闪,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而细密的蛛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如同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破布般的禁制,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沈俊文正盘膝坐在简陋的木床上修炼着潜杀经,他神情专注,脸颊因过分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却燃烧着一股偏执而疯狂的火焰,显然是极为用心。
  然而顾砚舟却清晰地感知到,他那本就黯淡的灵根,如同被无形的蛀虫再次啃噬,又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光华愈发残破不堪,显然是经过了沈婉秋又一次的采补。
  妖灵儿赤瞳微眯,红唇轻启,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没在家……”
  顾砚舟收回神识,墨瞳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沿着她的气息去寻她……”
  妖灵儿微微摇头,赤瞳中带着一丝凝重,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提醒道:“她掩饰了自己的行踪……”
  顾砚舟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侧过头,少年般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墨色的瞳孔瞬间褪去,化作一片七彩琉璃其间的洁白,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俯瞰众生的冷漠与全知全能的威严。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碍,走吧……”
  说罢,他牵着妖灵儿的手,周身灵力微动,两人身形化作两道淡淡的流光,毫不迟疑地朝着贫民窟那更加深邃、更加杂乱的深处极速遁去,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残影,瞬间便消失在这片区域。
  两人的身影在一处贫民窟最深处的恢弘建筑前骤然停下,他的脚步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没有带起一丝声响。
  这座建筑与周围那些低矮破败、摇摇欲坠的窝棚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它拔地而起,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虽然用料与工艺远不如真正的城主府,却在竭力模仿其威严与气派,如同鸡群中的一只秃鹤,突兀地彰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顾砚舟微微仰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诧异,墨瞳中映着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开口道:“这个建筑……好像幽陵城主府啊……”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与了然:“贫民窟的掌权者也把自己当贫民窟的头子了,这个破建筑好像叫贫民窟管理处,连名字都稀疏平常。”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继续问道:“有没有……相关的……”
  妖灵儿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不等他问完,便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详尽的信息:“贫民窟的掌权者实际为三位,分别是蛇头蛟龙化形的陈蛟,然后二当家叫李沐剑,是个中州来的剑修,因为赌博把本命剑赌输了,然后陈蛟为其赎回,签了主仆条约。老三则是攀星火,一个耍火的修士,自称自己的火焰比太初苍火还强……”
  她顿了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继续道:“陈蛟是大乘初期,其余俩都是破墟圆满。当然,贫民窟越高层在这都不是背债的,已经在这里扎根了,所以不走了。”
  顾砚舟默默听着,墨瞳中光芒流转,他洁白的眼瞳再次浮现,目光穿透那厚重的大门,声音低沉而肯定:“沈婉秋在里面……”
  “走!”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杀意一闪而过,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果决的字眼。
  她毫不迟疑地牵起顾砚舟的手,一股精纯而磅礴的魔气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毫无保留地朝着顾砚舟身躯输入。
  那暗红色的魔气一进入顾砚舟体内,便被他迅速转化为纯净而温和的灵力。
  虚空之中,妖灵儿与顾砚舟的身影如同两片无形的羽毛,随着人流与空气的波动,在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府邸内悄然飘荡。
  他们旁若无人地散着步,穿过一道道回廊,经过一个个守卫,却无人能够发觉半分异样。
  遁入虚空的二人,除非是实力远杜妖妖本尊,否则任谁也无法探查到他们的存在。
  妖灵儿纤手依旧紧紧牵着顾砚舟,红唇微动,灵识传音在他脑海中继续响起,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与冷然:“贫民窟看似独立,无人管辖,其实也和城主府有着暗中交易,受城主府的制约。毕竟,欧阳文君也是大乘后期巅峰的修士。”
  顾砚舟闻言,墨瞳微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他轻声回应:“根据传闻,欧阳文君修炼至今也就五千年吧……”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讥讽,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对,就像我说的一样,欧阳文君从化神突破到练墟仅仅用了几百年,后来越来越快,不像正常人。”
  顾砚舟眉头微皱,墨瞳中浮现出一丝凝重,他低声问道:“这种不踏实的修为会不会……”
  “我就见过一面,”妖灵儿打断了他的话,赤瞳中满是鄙夷与不屑,语气尖锐而刻薄,“虚浮的和凌蠢狗一样。”
  顾砚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叹息,妖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凌清辞的机会。
  两人循着沈婉秋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穿过几道庭院,朝着府邸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一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主殿便出现在眼前。
  靡靡之音从殿内飘出,夹杂着男子粗俗的笑骂与女子娇媚的奉承。
  顾砚舟看着殿内的景象,墨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玩味,低声道:“还挺会玩……”
  妖灵儿赤瞳扫过殿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弄:“男人都这样……”
  那主殿内的丫鬟们,竟全都身着着几乎透明的舞裙,轻纱飘逸间,身躯若隐若现,下身更是仅以几条细窄的纱带遮掩,行走扭动间,私密之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站在殿内两侧,或端盘递酒,或巧笑嫣然,每一个都至少是彩儿那般的姿色。
  顾砚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并非出于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观察与好奇,却仍是被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妖灵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顿时不满,纤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灵识传音带着几分娇嗔与醋意:“别看这种货色了,回我的魔宫任你挑。你是不是……压抑得很?”
  顾砚舟收回目光,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他轻咳一声,低声承认道:“确实,挺压抑的我……”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的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柔软,她声音放低了些许,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都压抑,不止你一个人。”
  顾砚舟脸颊更红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刚拿回记忆的时候我就是个孩子般……”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语气带着调侃与回忆:“看得出来,我护你,你巴不得抱我腿上。稍微恢复了一点,就立马对东方曦和凌清辞口头报复……”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虚空中定定地看向妖灵儿。
  妖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慌乱,声音都跟着结巴了一下:“咋……咋了?”
  顾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妖灵儿柔嫩的脸颊,那双深邃的墨瞳中满是认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触动:“……妖妖,你有点太体贴我了……”
  妖灵儿顿时不再言语,赤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似乎想掩饰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主殿深处,声音恢复了平静,轻声道:“到了……”
  顾砚舟感受着掌心那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贴,心中却越发难受起来。
  他总感觉,妖妖姐……其实也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正欲踏入那条通往主殿的长廊,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刹那,敏锐的神识已然探入其中。
  那是一股极其污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摩擦的声响与不加掩饰的原始嘶吼。
  顾砚舟心念一转,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那是一种对肮脏源头的本能排斥。
  “我去吧,你在这等着。”顾砚舟侧过头,对妖灵儿压低声音说道,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杜妖妖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纤柔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掌心贴合,将一股凝练至极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顾砚舟的体内。
  顾砚舟周身灵力流转,瞬间将那股暗黑的力量洗练转化,化作护体的隐匿薄膜。
  他转过身,身形如烟如雾,快步穿过主殿外那层形同虚设的禁制,踏入了那处令人作呕的欲场。
  妖灵儿则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部倚靠在那根雕刻着狰狞兽首的玉柱上,宛如一尊冷漠的看客,赤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顾砚舟离去的背影。
  顾砚舟走入主殿,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体味扑面而来。
  “嗯……啊……啊啊~~”
  那并不是什么美妙的欢愉之音,而是男人们在极限快感与生机流逝的双重折磨下,发出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顾砚舟刚一入内,眉头便是一阵剧烈跳动,仿佛眼前的场景是 对视力与心智的双重污染。
  只见那主殿中央,三位名震贫民窟的男子,此刻竟如死狗般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们赤条条地躺着,浑身瘫痪无力。
  在他们中央,沈婉秋正以一种极其狂野而贪婪的姿态,跨坐在其中一人身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灯火下泛着病态的红润,正利用那丰满下体的紧致吞吐,贪婪地疯狂榨取对方阳具中剩余的元精。
  她身下的男子身形偏瘦,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身上那布满诡异蛟纹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律动而微微痉挛,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陈蛟。
  而在她的两侧,另外两名男子亦是惨不忍睹。
  左侧的李沐剑,原本有着一丝丝剑锋道骨的鬓发透白,此刻那张本该清峻的脸庞早已失去了所有风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的虚脱之感,脸颊向内塌陷,颧骨如枯木般外凸,那双往日凌厉的双眸,此刻竟只剩下毫无焦点的死寂,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
  右侧的攀星火则更显诡异,他原本浑身透火的体质,此刻由于精元过度流失,肤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红,那头亮红色的长发如同枯草般干瘪,生机暗淡。
  这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贫民窟震三震的霸主,如今却沦为了这般模样。
  沈婉秋的采补之法此刻已催动到了极致,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吞噬,陈蛟被吸得连连发出粗重的低吼,他那浑浊的眼中既有被极致快感俘获后的沦陷,又有着一丝丝残存的清醒痛苦。
  另外两名魂奴,由于心智早被沈婉秋的媚音摧毁,竟直勾勾地盯着沈婉秋律动的身躯,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期待与渴望。
  顾砚舟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他终于明白,乔元那种程度的采补只能算是“开胃菜”,沈婉秋这种深入骨髓、榨干生机的采补,早已将这三人彻底炼成了潜在的魂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欢好,而是一种对灵魂的奴役。
  这三人此刻躺在地上,竟是在等待着沈婉秋那丰腴下体中,那片稠密耻毛掩盖下的阴穴所施舍的微薄“恩赐”。
  沈婉秋双手死死按在陈蛟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肉之中,她那丰腴白腻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时而前后推搡,动作狂野且毫无章法;时而猛地挺起纤腰,再重重砸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  “啪……啪……啪……”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空荡的主殿内竟显得格外清。
  沈婉秋的表情显得轻浮而随意,既没有与自己儿子沈俊文床事时那般刻意的厌弃与冷酷,也没有半点沉浸于欢愉之中的陶醉神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如同日常进食般的例行之事。
  她红唇微启,唇瓣间只逸出淡淡的、节奏平稳的喘气与低吟声,那声音不娇不媚,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熟练。
  她的下体虽然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有粘稠的淫液溅射出来,在灯火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三位男子的身上与地面,却让整个氛围显得毫无情调可言,冰冷、功利而充满掠夺的意味。
  “啪……啪……噗嗤……啪……啪……”
  湿润而黏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每一次她丰腴臀部的抬起与落下,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碰撞与液体搅动的声音。
  那声音节奏分明,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高效,仿佛不是在交欢,而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榨取仪式。
  “呃……啊啊啊……婉秋……婉秋……我的婉秋……”陈蛟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音有些尖细而带着明显的奸诈气质,听起来像极了那种心机深沉、笑里藏刀之人,有几分鹤敬亭的影子,却更显阴鸷与算计。
  他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蛟纹密布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痉挛,眼睛半眯着,瞳孔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扩散,嘴角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满足与臣服。
  沈婉秋一边继续用下体吞吐着他的阳具,一边俯下身,一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直接钻入陈蛟耳中,声音柔软却充满掌控与诱导:“陈蛟,婉秋是你的什么?”
  陈蛟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与卑微的顺从,尖细的嗓音在快感中几近扭曲:“是主人……是主人……”
  沈婉秋赤裸的丰腴身躯微微挺直,双手依旧死死按压在陈蛟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嘴角勾起一丝轻浮却冷淡的弧度,柔声再问,媚音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对方的神识:“你愿意为婉秋干什么?”
  陈蛟的眼睛几乎完全失去焦点,脸庞因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与脖子上暴起,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虔诚地回应道:“嗯……啊啊啊……一切都听婉秋主人的……嗯……”
  随着回答,沈婉秋抬起的速度骤然加快,她那丰满白腻的臀部如同发情的母兽般疯狂起落,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掠夺性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陈蛟的胯间,发出更加响亮而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主殿内连成一片,带着湿滑的“噗嗤”水声,沈婉秋速度加快的同时,那采补之法的吞噬力度也越来越凶猛,隐隐有魔气与精元交织的波动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顾砚舟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墨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厌弃。
  他清晰地感知到,陈蛟那原本大乘初期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几乎快要跌落境界,而另外两人虽说是破墟圆满,却早已虚浮不定,根基摇摇欲坠。
  这陈蛟的血脉本是鲤鱼化蛟龙的机缘,体内激发了极其淡薄的龙血,从而成功化蛟,然而蛟龙血脉本就比纯正龙血更加淫靡,因为越强大的龙族掌握自身性欲的能力便越强。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颇爱杂交的龙族,当世五位龙祖的父亲便是一条极其淫欲的龙,因贪念瑶溪某代圣女,最终惹怒瑶溪之主,被扒了龙筋,最后在床上懊悔不已,嘱咐自己的子女切记要牢牢控制淫欲……
  PS:
  因为被roam佬投喂了,今日双更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5/29 02:41:00

第170章 贫窟暗行
  ··········  就这样,顾砚舟隐于虚空之中,眼睁睁地观摩着眼前这毫无美感却又极度淫靡的一幕。
  沈婉秋表情始终轻浮而机械,她赤裸着丰腴的身躯,动作熟练却毫无半点激情可言,像完成一项日常劳作般,挨个采补着那三位早已虚脱的男子。
  她先是从陈蛟身上起身,下体还带着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如同发情的母猪一般跨坐到下一个目标身上,动作粗鲁而直接。
  她用手扶住对方那早已半软却仍被媚术强行维持着硬度的阳具,对准自己下体那片稠密耻毛掩盖下的湿热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将整根阳具尽根吞入,仿佛只是将一件东西放回它该放回的盒子里那般随意而冷漠。
  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摇摆、上下套弄,丰满白腻的臀肉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发出“啪……啪……噗嗤……啪……”的黏腻撞击声。
  整个过程没有娇媚的呻吟,也没有沉醉的表情,她只是微微喘着气,红唇间逸出淡淡的、毫无起伏的低吟,凤眼中一片冷淡与算计的光芒,仿佛这三人只是她用来补充精元的工具,而非活生生的男人。
  顾砚舟待到沈婉秋将三人挨个采补完毕,动作利落地从最后一人身上起身,简单地用魔气清理了身上的污迹后,才猛然发觉自己竟已看完了这全程。
  他站在虚空之中,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与无奈,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热,下意识抬起手挠了挠后脑勺,指尖在发间轻轻抓挠着,动作带着几分尴尬与自嘲。
  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往昔的记忆——顾黎时期,小时候就曾因为好奇而偷偷窥视过瑶溪父母的房事,那时的他带着孩童般的懵懂与探秘之心。
  如今的顾砚舟,竟还在偷窥别人的房事……只是眼前这一幕,实在是毫无美感可言。那  机械般的动作、冷冰冰的氛围,以及充满掠夺与算计的本质,让他连一丝一毫的欲望都没有勾起,反而只觉得阵阵反胃与厌弃。
  顾砚舟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那股不适,墨瞳恢复了平静。
  他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几人接下来的谈话,期望能从中捕捉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他的身形隐匿在虚空,气息完全收敛,长睫微微低垂,少年般的侧脸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专注而沉静。
  顾砚舟强忍着心底那股强烈的反胃与不适,终于等到里面三人与沈婉秋完成那场所谓“四人同行”的荒唐房事。
  整个过程漫长而机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近乎凝固的腥甜体味与魔气残留,灯火摇曳间映照出一片狼藉。
  沈婉秋赤裸着丰腴白腻的身躯,从最后一人身上缓缓起身。
  她姿态从容而带着一丝慵懒,动作间没有半点娇羞或疲惫,反而透着掌控一切后的餍足与冷淡。
  她随意用魔气一扫,便将身上残留的黏腻痕迹尽数褪去,随后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丰满的臀部与胸脯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径直走向主殿最中央那张最为华丽宽大的宝座。
  她那双凤眼中闪烁着冷漠而算计的光芒,红唇微微勾起,透着一股轻浮的胜利姿态。
  她优雅地坐下,丰腴的大腿交叠,翘起二郎腿,那修长白嫩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晃荡,足趾灵活地张合间,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慵懒与玩味。
  她的凤眼半眯,红唇微勾,脸上始终是那种轻浮却又机械的淡漠神情,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例行公事。
  陈蛟三人早已虚脱得不成人形,却在媚音的余波下,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般,动作卑微而急切地从地面上爬起。
  他们四肢着地,像三条彻底臣服的狗般,匍匐着爬向沈婉秋的宝座,膝盖与手掌在石板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汗湿的脸庞贴近地面,眼中只剩卑微的渴望与空洞的顺从。
  三人同时伸出舌头,虔诚而贪婪地舔舐起沈婉秋那双莹白润足。
  舌面用力贴合着足底与足弓,发出湿润黏腻的“噗嗤”“咻咻”声响,舌尖细致地钻入脚趾缝间,卷走残留的液体与汗渍,喉结滚动间满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与臣服。
  沈婉秋微微眯眼,足趾偶尔轻拢,夹住某人的舌头轻轻扯动,却始终保持着高高在上的姿态。
  沈婉秋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媚音,柔软却直钻神魂:“赏花会通告庆典,我会扮演你们身边的丫鬟,可别出岔子,让我难堪~~~”
  那媚音如丝如缕,带着魔力的波动瞬间钻入三人耳中。
  陈蛟浑身一颤,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连忙点头如捣蒜,尖细的声音带着强烈的顺从与讨好,急切道:“都听婉秋的……~!”
  沈婉秋凤眼微挑,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弧度,足底在李沐剑脸上轻轻碾压了一下,柔声再道:“叫两声……”
  陈蛟三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当场学起了狗叫。“汪!汪汪……”
  那声音尖细而带着讨好,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原本威震贫民窟的三位霸主,此刻却彻底沦为摇尾乞怜的玩物,脸庞扭曲却满是痴迷,舌头伸得老长,继续卖力地舔舐着沈婉秋的玉足。
  顾砚舟实在忍不住了,那股强烈的厌恶与不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眉头紧皱,墨瞳中闪过一丝厌弃与无奈,迅速抽身而退,身形悄无声息地穿过禁制,离开了那污浊不堪的主殿。
  妖灵儿依旧倚靠在玉柱上,双手环抱胸前,赤瞳中带着一丝懒散的等待之色。
  见顾砚舟出来,她立刻迎上前,纤手自然地挽住他的臂弯,红唇轻启,声音带着关切与好奇问道:“怎么样?”
  顾砚舟摇了摇头,少年般的脸庞上还残留着些许不适,墨瞳微微眯起,低声道:“里面太乱了,不过当今贫民窟的实际掌权者看来就是……沈婉秋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讥讽与不屑,红唇勾起冷笑,纤手在他臂弯上轻轻捏了捏,语气尖锐而带着嘲弄:“靠被玩烂的下体走到这一步……确实不愧长了个洞。”
  顾砚舟微微一怔,随即继续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她说要在通告庆典上扮演丫鬟入场。”
  妖灵儿赤瞳微弯,嘴角浮现出一抹娇俏却又带着调皮的笑意,纤手环上他的腰肢,柔声道:“那我也扮成你的丫鬟……”
  顾砚舟闻言立刻摇了摇头,墨瞳中满是温柔与坚决。
  他伸手将妖灵儿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娇小的后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低沉 而带着宠溺:“不行,我的娘子,怎么能……”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嗔怒却又带着娇媚的笑意,她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红唇微撅,嗔怒带娇道:“啧,少给我油嘴滑舌,你买下紫岚居也就一张邀请函……一张一人的……”
  顾砚舟看着她这副娇蛮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膛微微起伏,墨瞳中满是轻松与纵容,伸手更紧地搂住她纤细的腰肢,笑道:“再买一个便是~~”
  顾砚舟带着妖灵儿继续遁于虚空之中,两人身影如无形的幽影,在陈蛟这座奢华却透着腐朽气息的宫殿内悄然穿行。
  宫殿内部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气与魔草的熏香,然而当顾砚舟的神识稍稍扫过,便发现里面居然有不少身着幽陵官兵制服的身影。
  他们或站岗巡逻,或低声交谈,姿态恭谨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油滑,与这座贫民窟霸主的府邸显得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融为一体。
  妖灵儿赤瞳微眯,红唇轻启,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的语气灵识传音道:“蛇鼠一窝~”
  顾砚舟闻言轻轻点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沉思的神色,墨瞳在虚空的隐匿中微微闪烁。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低沉中带着探询:“你以前有什么处理办法吗?”
  妖灵儿纤手依旧与他十指交扣,掌心传递着温热的温度,赤瞳中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与霸道,红唇勾起一抹冷笑,传音道:“全杀了就是我的处理办法。这幽陵的城主,最初前几代几乎全是我杀完的,田木兮的父亲是为数不多的我没杀的,据记载是老死的····修士怎么可能轻松老死······说不定是欧阳文君毒死老岳父,逼迫其签下并刻出城主之位传递申请的玉鉴。”
  顾砚舟听着她的话,默默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感慨,少年般的侧脸在隐匿的虚空光影中显得格外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回应道:“这样的处理方式很符合你……”
  妖灵儿闻言,赤瞳弯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纤细的肩膀微微耸了耸,带着默认与一丝自得的姿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完全同意他的看法。
  她墨发在虚空的微光中微微浮动,娇小的身躯靠得更近了一些。
  就在这时,顾砚舟突然感知到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在不远处涌动,那气息带着一丝骄横与锋芒,却又混杂着年轻人的浮躁。
  他没有犹豫,立刻牵着妖灵儿的手,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个方向靠近。两人隐匿的身影如风般掠过几道回廊,最终停在了主殿附近的一处偏厅外。
  只见那里正是欧阳少恭。那位棕发金冠、白袍绣蛟的少年正站在中央,身后跟着几名随从,姿态高傲而带着几分不可一世。
  贫民窟管理处的官员们则围在他身边,脸上堆满了恭维与讨好的笑容,腰身微微弯着,言辞间尽是奉承,丝毫没有地头蛇该有的倨傲,反而显得极为殷勤。
  顾砚舟在虚空之中静静观察,墨瞳中闪过一丝疑惑,开口低声道:“这种地头蛇对欧阳少恭脾气这么好?”
  妖灵儿赤瞳扫过那群人,红唇微撇,带着一丝洞悉世事的冷然传音道:“强龙难压地头蛇,可惜欧阳文君的实力是大乘后期巅峰,再虚也不是陈蛟这种初期能碰瓷的。”
  顾砚舟闻言,心底暗自道:这陈蛟也是虚得要跌境了……他没有多言,只是默默记下这一幕。
  随后,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悄然离开了陈蛟的宫殿。两人在一处阴影重重的拐角处解除虚空隐匿,身影从扭曲的空气中渐渐显现而出。
  此时天色已然入暮,傍晚的余晖洒在幽陵城的街道上,将天空染成一片暗橙与深紫,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与魔气的潮湿。
  他们并肩朝着城区方向走去,脚步不紧不慢。
  路过沈俊文家那破败的小院时,里面忽然传来裴妍略带气恼却又关切的训斥声,混杂着沈俊文低低的回应。
  顾砚舟脚步微顿,墨瞳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侧身走到一边,微微侧耳旁听,少年般的脸庞上带着专注的神色。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娇嗔,纤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不解传音道:“别人的对话有啥好听的……”
  夜色渐深,贫民窟的小院笼罩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与淡淡魔气之中。
  沈俊文与裴妍依旧如那日一般,并肩坐在院内石阶上。
  台阶冰凉而粗糙,月光洒落,映照出两人略显单薄的身影。
  裴妍忽然站起身来,素净的麻子脸上带着一丝娇俏与小心翼翼的试探,她将双手背在身后,十指相互交叉,纤细的身躯在沈俊文面前一蹦一跳,脚步轻快却带着几分少女的活泼与不安,麻子脸上的红晕在昏暗灯光下隐隐可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俊文哥哥,今日那顾公子非要带我去吃饭,我没拒绝成功。”
  裴妍的声音轻柔中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目光落在沈俊文木讷的脸庞上,带着期待与一丝小小的紧张。
  沈俊文坐在台阶上,抬起头看着她,憔悴的脸庞上依旧是那副木讷却带着温柔的神色,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声音低沉而带着安抚道:“没事的,妍儿,我不是醋坛子……”
  裴妍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双手仍旧背在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绞动着,她继续在沈俊文面前轻跳了两步,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几分娇羞与真挚,轻声道:“我当然知道啦~~只是,我进入那客栈,里面的女子全部都是衣不蔽体,比妍儿好看多了……可惜俊文哥哥娘亲不让俊文哥哥去都城。”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脚尖点地,目光微微低垂,带着一丝自卑却又强装坚强的复杂情绪。
  沈俊文闻言,木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坚定,他缓缓站起身来,身躯虽显单薄却带着一股倔强的力量,声音低沉而诚恳道:“没事,我不会喜欢那种的……”
  裴妍闻言,长长的睫毛轻颤,麻子脸上浮起一丝释然的浅笑,却又带着几分少女的体贴与担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在地上轻轻画着圈,脚尖在尘土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声音柔软道:“那就好……如果俊文哥哥以后找……其他妻子……一定找那些脾气好的,不然肯定会欺负俊文哥哥的……妍儿倒是无所谓。”
  她画圈的动作越来越慢,纤细的身躯微微低垂,带着一丝隐隐的酸楚与大度。
  沈俊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紧,迅速站直了身子,木讷的脸上浮现出强烈的坚定与保护欲,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发亮,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郑重与深情开口道:“不会的!我一定不会让妍儿受到任何伤害!”
  裴妍闻言,抬起头看着他,麻子脸上浮起一丝娇嗔的笑意,她轻轻努了努嘴,声音带着调侃却又心疼的意味道:“我才不会……俊文哥哥这种呆子才会受受到那些人的哄骗~”
  沈俊文闻言,喉结微微滚动,木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顺从与依赖,声音低低道:“那以后……得啥事都得问问妍儿了……”
  裴妍闻声,脚步微微一顿,素净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与探询的神色,她盯着沈俊文,声音带着一丝好奇却又带着关切问道:“那……俊文哥哥……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娘亲转变这么大?”
  沈俊文闻言,身子猛地一怔,木讷的脸庞瞬间僵硬了一下,黑眼圈下的眼睛微微闪烁,喉间滚动了几下,才开口解释道:“因为……我娘亲对我其实很好……我以往不知道娘亲的苦劳,现在知道了,所以要为娘亲分担一些……”
  裴妍闻言,麻子脸微微一紧,她努了努嘴,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却很快被信任取代,声音带着几分赌气却又温柔道:“是吗?行吧,我相信俊文哥哥,俊文哥哥也不会隐瞒什么~~”
  沈俊文闻言,目光深深落在裴妍的脸上,那木讷却带着狂热的眼神中满是柔情。
  他忽然上前一步,将裴妍轻轻搂进怀中,动作笨拙却充满力量,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纤细的身躯,低声开口道:“妍儿,你和娘亲对我一样重要……”
  裴妍点了点头,麻子脸轻轻埋入沈俊文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衣衫,双手慢慢环上他的腰,纤细的身躯在怀抱中微微放松下来,带着一丝满足与依恋的姿态。
  墙外的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悄然走开,墨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看着院内那温馨却又带着隐秘裂痕的一幕,心底暗想:这沈俊文……等下不会还要吮吸他娘亲带着贫民窟地头三蛇精液的下体吧……
  想到此处,顾砚舟不由得一阵反胃,少年般的脸庞微微扭曲,喉结滚动着压下那股强烈的生理不适。
  这裴妍姑娘什么都不知道,顾砚舟也不好对她多说什么,毕竟两人并不熟稔,说了也不会信……感觉说了还会被当成什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