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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妹妹真面目
「哎,这里怎么藏了个人?」老师向前一走,便来到被桌子卡住的屁股前,众人赶忙说,「这是太害怕了,他躲进去了!」
「喂,同学!」老师轻轻拍了拍,谁知剧烈一抖,往里头猛钻!
「咦?」
「老师不用管他,他狂傲自大,自己惹出来的祸,我们也是受他蛊惑了。」
学生们信誓旦旦,把责任撇的一干二净,平头哥也没得罪他们吧,竟落了这么个结局。而现在,估摸着心里头也有阴影了。
正当老师手足无措时,外边进来两个人,一个拿木刀,一个长发,英俊潇洒,他们上来就对着那屁股一脚!
「怕死的玩意!你一点胆都没有!还把小龙,地虎给害死了!你个畜牲!」
化白点到为止,杨帆平一肚子火,要不是他平头心比天高,那两条命就能活!何况,那种情况,如果他不跑,不说百分百,至少能捞回小龙!
「去你妈的,去你妈的!!」
那老师,学生无所适从,杨帆平狠狠泄火,狂踢狂踹,弄的北燕揉眼,这还是那个男神吗?
「好了,够了。」化白推了下杨帆平,这才善罢甘休,他气壮道,「你也别拿他泄火,我们都有问题好吧,你我不跑,也能把小龙救出来,到头呢?」
「都没有脸面去冠冕堂皇的把自己说成半个英雄……不是吗?」
杨帆平转身,回自己班级,化白同老师道了声,「抱歉,我们的问题,害死了两个学生。如果能出去,该怎么样,怎么样吧。」
没等老师了然,自顾自走了。
学生们见老师人傻了,说,「老师,他们跟这只屁股一起的,就是他们想着证明自己,然后,把小龙,地虎葬送了。」
老师摇摇头,招招手,事已至此事后论吧。然后道,「好了,你们睡吧,女生依旧跟着女老师走,她带你们去睡觉。」
男女有别嘛,何况杂货间多,五楼,六楼都有,规模庞大,能多盖两间教室,也不知道为什么搞成这样。
不过现在很有用,女的就近,男的楼上,勉强把体育用毯子,九死一生的搬来,凑合著睡。
一夜很快过。
李卫他们起了个大早,依旧三人睡,总觉得李森儿是故意的,只憋的李卫一肚子火。
简单收拾好行李,下楼照理跟老乡打招呼,轻车熟路的来到车边,那辆钢铁巨兽多了些凹陷,李卫调侃,「森儿姐,你明明连车都不熟练,结果听了我的话,一踩油门冲上来,可惜这么好的车了…」
李森儿舒展身躯,穿件皮夹克,内套休闲衣,胸脯一沉,漏条白腻乳沟。下身是工装裤,脚踩皮靴。衬着她扎起的马尾,冷漠的脸,真有股性感而坚韧的狂野美。
她薄唇轻启,磨拳搽掌,「哦,你要试试我的铁拳嘛?」
李卫转身就溜!
李森儿伸手一抓,把他压至奶下,那上头如布丁般摇曳,砸在脑袋上,只觉得阵阵绵软滑腻,鼻尖一吸,浓稠的奶香钻脑,飘飘然了!
竟然觉得这打脑袋的拳头也绵软无力,李森儿见他不反抗,拎起来一看,「
好啊,小卫,论占便宜,你还真是超乎我想象啊!」
干脆手一勒,把头箍在腋下,可这一来,李卫鼻尖都要碰到了,在皮夹克里,闷闷的,满是化不开的奶香四溢!
肖云云眼见李卫这幸福到满脸通红的样,不能不帮啊,平常自己可没少撩拨他,光撩不放,神仙也受不了啊!
「森儿姐,不是说好今天上午干到嘛?」
「是,我在打他一下!」
李森儿邦邦两拳,绝对不能耽误,昨天一天都没歇过,赶到半夜才罢休!就是为了今天能赶到!
李卫这个恨啊,狠狠瞪了眼肖云云,都怪这丫头!给自己撩到欲火焚身!
肖云云不好意思挠挠头,凑过来。今日她也变装,蓝色连帽衫,带着两只小猫耳,很俏皮的保证了舒适度,不怕风吹了。 下身穿着灰白色工装裤,从远动鞋外漏出一节棉质白袜,竟显得她也高了些,成熟了点。但水眸滴溜溜,很呆萌,实在会把她原本到李卫胸膛的身高,不自觉幻念成小矮个。
等上了车,李卫给她带好帽子,怒气冲冲的说,「我现在迫切渴望给你掰开,做了你!你个爱哭鬼!闲的没事你给我睡觉啊!」
活像猫儿般抬头,俏生生注视着李卫,小手在他胸口打转,「谁叫你对着亲姐姐都不怀好意啊,这是惩罚啦!」
「不要乱说!我那不是不怀好意,是你逼得!」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肖云云伸起雪白脖子,热气打在李卫唇边,一脸羞涩的说,「等有空,我用身体好好帮你泄泄火啦~」
说着溜到怀里,李卫只见两只猫耳,心里郁闷,要是不说这句话,怎么可能会硬啊!!
混蛋啊!!
一路吹风,硬把坚挺胀痛的鸡儿安抚疲软了,李卫无奈叹口气,往后一看,李森儿车都不敢开快了。
大喊道,「森儿姐!不要怕啊!要是碰到丧尸,我可不回头!」
只瞅越野赶上来,李森儿细腻额头发丝乱舞,愤愤开口,「好你个小卫!小云儿给我制裁他!」
好样的!自己身边还有炸弹!李卫沉默不语,咬紧牙关,盘算着真要找个时候,给肖云云办了!
在城市里横行,好说歹说,李卫他们罕见的遇到了幸存者,活生生的人小心翼翼行走在阴影下,不禁感叹,不愧是市里头!
眯着眼望太阳,没有一丁点怠慢,风呼呼如刀般刮脸,疼了这么久,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穿过几条街,李森儿也跟上来,并肩行驶,「到了,但丧尸太多了吧!」
李卫眉心揪着,默不作声。只见前方如黑黢黢的豆粒铺洒开来,粘稠杂乱,一整个有心无力,饶是铁打的汉子片刻就化了!
「森儿姐!你加速,在我前面!如果有挡路的直接撞碎它们!我则是轰油门,把它们钓着拉走!」
仔细琢磨着可行性后,李卫继续喊道,「先等等!在前面停下车,我们可不能出了岔子,得把小云儿关进你车里去!」
一听这话,鬼都不痛快了!明摆着是要冒风险啊!李森儿不情愿了,「小卫你要这么说,我真不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了!你也要考虑下人小云儿啊!
」
「没问题!我有数!」李卫停车,摇了摇怀里娇软的身子。
肖云云闷了会,拗不过李卫绝情,一步步走着十分纠结。却很快走回来,舔了舔李卫耳朵,淫荡说,「大坏蛋,你要是奔着死去的。那我的翘乳头,小奶子,嫩…骚穴,你…你这辈子都无缘了哦~」
「多说点!」
李卫热血沸腾,必须回来!见肖云云面红耳赤的打开车门,用眼神挑衅自己,妈的!绝对要回来!!
那辆钢铁巨兽不留情的狂奔,紧接着,一个漂移,调转方面向着左边钻入,消失在视线里。
连李卫也愣了下,这是深藏不露啊!
那群丧尸呆滞一瞬,似乎才晓得身边略过一个东西。刚迈开步子,一辆摩托近在咫尺撩起白雾,刺耳的轰鸣声震天动地,一传十,十传百,丧尸们凶猛无比的咆哮着回应!!
「什么情况!?」
隔着老远,学生们听到了炸街的声音,争先恐后来到窗边,一眼万年。
只见蓝黑交织的摩托突兀存在于拥挤的丧尸群里,在光下熠熠生辉,有个模糊不清,但感觉很游刃有余的男子手里头似乎握着什么……
「是刀!是一把大刀!」
眯着眼聚焦,学生们顿时大惊失色,那男人力大如牛,直直握刀,横刀入丧尸里。行驶着摩托加速,那大刀化作一缕寒芒如滚滚流水般将丧尸头颅席卷着掀飞!!
「好脆!那丧尸不对吧!太脆了!」
紧随着越野一路向前,身后喷涌起一股股鲜血。李卫手中大刀一弯,从脖颈往下砍,那群丧尸磕碰着,跌进血肉块子里,甚至不少落地的脑袋啃嚼着丧尸!
!
「如柳姐心还真是细腻啊!这刀把绳子往手上一缠,再大的外阻力也不能脱手了!」
李卫尽量控制距离,右边停留的丧尸,都会被大刀光速切割,而他前面要是有丧尸,能躲就躲,不能碾过去!!
「嗡—嗡嗡!!!」
学生们眼睁睁看着那蓝黑交织的摩托轰鸣着,一骑绝尘。从丧尸里钻出来,接着往左一扭,驶入街道里!
而那轰鸣声如拖网般拖拽着浩浩荡荡,粘稠杂乱的丧尸一并消失了!!?
「这是什么,我靠!」
学生们久久不能忘怀,奇人!他们脑子都糊涂了。虽然也想过这样能成功,但无人敢做,距离把握的实在太紧了!
现在警方那边也面临一样的抉择吧,毕竟最开始真的试过几次……
……全都失败了
黄梢梢,北燕惊骇不已的看到摩托消失,轰鸣远去。才回到李狐月身边,不敢置信,沉默不语。
「怎么了?那炸街的死了?」
黄梢梢嘴巴松动,一动在动,低哑着说,「这可比炸街强多了,来了个牛人,单枪匹马把学校门口丧尸都引走了!」
「哦?」李狐月望了眼周边的人,说,「那一会怕是要暴乱了。」
「暴乱?这情况还会暴乱?」北燕不解。
「能自由了,不是吗?」
于是,三人默默后挪,生怕他们暴走,又来一次踩踏事件。
可事情并未按照想象中的走,只是见他们井然有序跑出教室,拥挤在栏杆上,指指点点。
「我靠!他们就是军方来的人!」
「我们得救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军方还派了女军人来?!都好漂亮啊!尤其是扎着马尾,穿皮夹克的,生人勿近的女王感!我怕是话都不敢,不!我连头不敢抬啊!」
「你还想抬头?我直接缩地里去!还有,你不觉得,那个穿蓝色连帽衫的女孩,很耐看嘛,但黏着那个平平无奇的男的……名花有主了?!」
「你要这么说,那个不喜人间烟火的女王不也时不时贴着那男的吗?该不会是……怎么可能!啊啊!真她妈羡慕!」
「你们羡慕没用!他就是刚刚引走丧尸的人!那手段!你们小心点!别当人面乱看!」
楼上乱作一团,李森儿回头,「转了一大圈回来,小卫你还把摩托开回来,不怕丧尸跟着回来?」
李卫帮肖云云梳理着被帽子压的扁怏怏的头发,也不管上面那看猴似的目光,无所谓的笃定道,「够远了,绕着两栋大写字楼转了圈,我还真不信它们能分清楚天南地北!」
李森儿叹口气,「你这份骄傲倒底谁教你的?」
「我怎么知道!」
肖云云并不擅长面对这种虎视眈眈的巨额打量,于是牵着李卫的手,轻轻掐着,缓解压力。
「小云儿,之前刚碰到你,一有压力你就掐手,现在还没改正?」见肖云云点头默认,李卫便紧了紧手,十指相扣着。而再想梳理头发有心无力了,无奈拿出大刀,走进了一楼。
「这……」李森儿指着左手视线尽头,那地面有具尸体,这地方里面还有丧尸?怪不得全在楼上,但楼上安全吗?
「小卫,我觉得要快点了,狐月有点危险啊。」
见李卫一脸严肃,肖云云乖巧懂事的松了手,默默跟着。李卫他们爬上二楼,巧合得很,刚好同平头哥他们抛弃小龙一个地方!
「这是人?死了没多久啊,还…很新鲜。」经历过大道尸体成堆后,李森儿,肖云云心态愈发轻巧,心里虽有点打鼓,但至少算是游刃有余了!
「大坏蛋,别太担心了,绝对不会出事的啦。」
李卫咬紧牙关,摸了下鼓舞自己的肖云云,步步艰难往上走,三楼空空如也,四楼竟然有半只脑袋的丧尸徘徊!
「刚刚那些学生,就是在五楼走廊看着我们,他们一点都不知情,吵吵闹闹,要是这只丧尸上去……」
李森儿的话很冷,李卫一脸凝重,踏步登上五楼,在楼梯口一群人往下打量,见他们过来欢天笑地。
「来了!来了!军方的人真来了!」
军方?李卫他们可不是,李森儿皮夹克如披风般摇曳,冷漠无情的说,「麻烦让让路。」
冰山女王开口,人群自行汇出一条道,李卫抓着肖云云发抖的手,或许是阴影吧,感觉人多了,她不自在。
李卫微微低头,到她耳边,「小云儿,还记得你说过的嘛,嫩…什么来着?
小嫩骚穴?骚穴,骚穴,是谁说的啊?」
肖云云脸皮薄,整个人红了,掐了下李卫手指,细语着说,「淫魔!」
李卫见她正常了些,同李森儿一起打量着周围,可除了数不清的好奇目光,真看不到李狐月在哪,只能问了嘴,「你们谁知道李狐月在哪?」
这一句炸开了锅,军方来人点名道姓要找李狐月?她犯事了?还是她其实身居高层?
这时,人群里钻出来个用短发扎小辫子,很利落的女人,「什么嘛,这么吵,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你找李狐月?」
「她就在前面教室里。」
李卫冲她点点头,印象不错,虽是看着警惕而冷峻,但与周围这些家伙明晃晃的好奇相比,舒服多了,「我李卫,你什么名字?」
「林偌溪。」
李卫点点头,前面忽然吵起来,隐隐听到,「狐月,你完蛋了,军方来人点名道姓要找你,你该不会是背着我们犯事了吧?」
「瞎说什么呢。」
「可那拿刀的男的,好凶!」
凶?我还凶?李卫无奈笑了,但松出口气,那熟悉冷冷的调子,是李狐月无疑了。
李卫走进去,刚好碰到被两个女孩拉过来的短发女孩,李狐月,伸出手摸摸头,「哟,小狐月……」
没等李卫说完。面对家人,火热如烈日的李森儿向前一抱,把李狐月拥在怀里,「狐月,我的小家伙,你没吓坏吧,没事了,没事了,我们来带你回家了!
」
李狐月整个人呆愣不知,听到声音,从肩膀往外看,对上李卫温和的目光,缓和了些,「森儿姐?」
李森儿缓过劲,扶着她肩膀,哽咽着说,「没错,是你姐姐李森儿,还有不争气的傻小卫。」
「过分了吧!我做错什么了?」
周围人见这认亲现场,无所适从啊!惊天反转!李狐月她哥姐大老远跑来救妹妹!感人肺腑!
林偌溪一脸诧异,也没想到是这么个结果。不过,要是真如他们所说,是军方来人,那终于能带着老妈回家了。
李狐月挣脱开黏人的李森儿,面无表情看着李卫,也不说话,一时冷场。李卫挠挠头,来了来了,就是这个味道,我到底哪惹她了?
打量着她,偏偏看着自己,冷冷的,眼神锐利。看来看去,除了衣服脏了些,没多大问题。不过,她手里拿的是?
「小狐月,我听森儿姐说你翻我卧室了?就为了翻出我的玉佩?」
李卫叹口气,越来越没底线了,自己那个玉佩戴过几年,后来一不留神,都不知道去哪了。没想到她为了找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把卧室翻的乱七八糟。
没等李狐月开口,黄梢梢,北燕恍然大悟的说,「怪不得狐月你整天对着玉佩爱不释手,连开个玩笑都不行,原来是你哥哥的啊!」
周围吃瓜看戏,以为等来援救的学生们,惊呼不已!原来学校里寡言少语,应当是沉稳而理性的李狐月,她的真正面貌是个兄控?!滤镜碎一地啊!!
李森儿瞥了眼李卫,看吧,我就说了,狐月还是一样,最喜欢你这个当哥哥的了,肖云云也幽幽盯着李卫。
李卫挠挠头,手足无措,李狐月笑眯眯盯着李卫,开口爆雷,「哼,就是我这个臭哥哥的玉佩,这是他活在世上唯一的价值了。」
李卫回瞪迷茫的李森儿,看吧!我就知道!她能有个什么正形!于是迅速抢夺着玉佩,「你看看你说的什么!还给我!」
李狐月任着李卫粗暴,把手塞到口袋里,漏出令学生们难以理解的笑容,脆生生的叫嚣道,「森儿姐,你看吧!这个臭变态哥哥竟然对自己的妹妹动他的咸猪蹄,大变态!大变态!」
见李狐月傲慢笑着骂自己,李卫红温了!「唔!有你这么对亲哥说话的嘛!
别瞎说话误导别人了!我哪有咸猪蹄!」
「就有!就有!快看啊,我的臭哥哥是个连妹妹都不放过的淫魔!恶心!恶心!」
听了这些后的李森儿拦着理解利索的肖云云,那信誓旦旦的样,简直是在说,我早说过的!他们兄妹两关系好得很!看嘛!这就是证据!
林偌溪,学生们亲眼见证了校园寡言少语的女神陨落,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信啊,那副吊儿郎当,满嘴尖酸刻薄却笑嘻嘻的模样,会是李狐月?!
…………
草泥马!还我们想象的兄控妹妹啊!!
不少人当场信念崩塌,恨不得跳下去摔死!人群里杨帆平皱着眉,他以为是希望来了,没想到是李狐月哥哥,还关系这么好…
「那个,打扰你们兄妹促进感情了,我问一下,你们是军方派下来的吗?」
林偌溪越想越不对劲,怎么看这穿着廉价短袖的短发男人都不像是军人。
「谁跟他促进感情啊,一条臭杂鱼,呕!」
李卫捏着她小嘴,强行闭麦。对上周围希冀的目光,看向满脸认真的林偌溪,挑明了说,「别误会了,我们只是来接妹妹的。」
众人一听,心灰意冷,但不死心,紧紧围着,林偌溪皱着眉说,「不能帮一下吗?」
「无力!」李卫指了指外边校门口,「我没有那么多空闲的位置,一两个人还差不多。」
林偌溪迷茫望向周边,这么多人,选谁上去都要引起公愤,最后求助般望向李森儿,她清楚,李狐月她姐姐应该能帮助他们吧?
李森儿面露难色,她车也没那么大,扶着头,用手掩着不愿多看,抱歉了。
气氛冷下几分,李狐月指了指黄梢梢,北燕,理所应当的冲着李卫说,「喂!开车的,我要带着她们两个,你没权利拒接我。」
李卫恨不得一拳打哭她,浑然不觉的李狐月摸了摸玉佩,拿出来正大光明戴手上,「森儿姐,其他的人,要不我们送他们一程吧,确定安全,让他们自行回家。」
李森儿琢磨着,要说李卫能帮忙,好像真可行。白叔他们是个例子,只是这次人不少,很麻烦,悄咪咪看着李卫。
「咦!」被李森儿娇滴滴却没味的盯着,连躲都不躲,李卫实在顶不住!肖云云也水汪汪看着,抓了抓自己衣角,一个个太善良了吧。不过,老妈应该不希望我见死不救吧,
「好了,跟着我吧。先说好,你们要是自顾自乱跑,吓得乱窜,那我没义务了,我会离开的。」
林偌溪没想到,最后是交情不多的李狐月帮了自己,冲她点点头,忙说道,「我去楼上说一声!」
她一走,李卫用两指捏着肖云云脸肉把玩,觉得压力山大,这一趟下来,超乎想象了!好在是有动力在身边。
背后李狐月毫不掩饰的指着肖云云,问李森儿,「她是谁?」
「唔…」这可真问到李森儿了!还真不好说,是情侣吧,又更接近亲人,索性开口,「肖云云,你哥老婆。」
「哈!!!」
伴随黄梢梢她们的惊讶,天塌了,李狐月眼神锋芒毕露,一步步走过去,拍了拍肖云云肩头,「你心甘情愿被这么个猪头困一辈子?」
「猪头?」肖云云缓了下才理解,一眼看透她眼里敌意,说,「我很爱他,心甘情愿…服侍他一辈子。」
听这话,李卫扬眉吐气啊!李狐月不服,「那对你来说,他是什么样的?」
肖云云伸手,摸了摸李卫的糙脸,「幼稚鬼,大坏蛋,最爱的人之类的吧。
」
李狐月如是找到战友,忽略最后的话,握着肖云云的手,认同的说,「小云儿,我叫你小云儿吧。」
肖云云见她心满意足,想着,以后日子还长,随她吧,「那我也叫你小狐月哦~」
「嗯。」
李狐月恶心看着温和的李卫,对上他满眼宠溺,一脸鄙夷,「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臭闷骚哥哥,能不能不要用那种下贱的眼神看着我们啊!臭杂鱼!」
「小狐月你太自恋了吧!」李卫捏着肖云云脸蛋,一点不待见她,「我可不会在意一个对着哥哥骂骂咧咧的坏女孩。」
「哼!」李狐月摸了摸手腕戴着的玉佩,率真而坦诚的笑说,「果然还得是死物好,它可比真人好多了!凉凉的,一点都不恶心。」
李卫无所谓了,反倒是李森儿颇为费心,心里想,果然没变化,但哪来的漫画的味道,真奇怪!
黄梢梢见他们互相不对付,寻思着关系不好,为李狐月辩解,「李卫哥,你别被狐月给骗了。她很在意你的,就那玉佩当宝贝供奉起来,我们都不准碰啊!
」
「对啊对啊!我还看到过她装作不经意,用鼻子去闻呢。」北燕顺势说着,绝无虚言!
这一说,搞得李卫皱眉,「恶心!」
李狐月小脸丝丝微红,狡辩道,「我是在盘它而已,要是染了别人的味道可就不好了。再说了,我闻闻怎么了,我是怕它跟真人一样,臭烘烘的。」
「狐月!你就狡辩吧!」
黄梢梢她们搁旁边起哄,李狐月一脸无所谓,「随你们说吧,这世上除了我会在意一条臭杂鱼,烂哥哥,还有谁记得你啊?」
「对了!干脆你感激一下我吧,要不是我想着你,你早就消逝了…」
李卫面目可憎,黄梢梢她们抓紧了说,「看吧!露马脚了!你就是在意你哥哥!兄控!兄控!」
「呵!」
肖云云见李狐月说话时,总是隐晦偷瞟着李卫,似乎是试探他的底线,不禁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毕竟,李卫没碰完她身体,她还是怕的,自己没什么太大的魅力,远比不上苏宁悠那种妖娆妩媚的大姐姐型。
只能另辟蹊径,用一些话语来抓住李卫,让他对自己展露出过分的在意。但也不清楚李狐月倒底是不是一样,看她眼里藏着的戏谑,好像真是这么个人……
黄梢梢她们抓死了这一点不放,李狐月时不时怼李卫几句,饶是李卫揉捏着她的脸,掐住她嘴巴,也无济于事。
「臭哥哥,要是喜欢我你就直说嘛,干嘛非要摆架子用这种手段来吸引我啊。」
捏着她如羊脂般的白嫩脸肉,滑过她的眉毛,触碰她滑弹娇艳的嘴唇,呼吸萦绕指尖,湿温温的。抬眼对上她的眼眸,有些狡黠,似乎藏着些亲昵,太深了,用力去看,只能看见自己的倒映。
「谁喜欢谁还不一定啊!要是我不理你……」李卫说着,任由她嬉闹,铁面无私,半分不理!
李狐月花了些功夫,见李卫不理她。看不出是慌乱还是无所谓,拽住他的手,依偎在他身侧,那温度融化开来,娇躯却细微抽泣……
搞得李卫心烦意乱,败下阵来,「小狐月?你也知道怕啊?」
李狐月闷着,塞入李卫怀里,「我才不会怕啊。就你这条杂鱼,只有你才会害怕。」
李卫无可奈何,捧起她的脸,见一脸笑盈盈,心态炸了,还我的情绪!
「看吧,你就承认吧,自己是变态妹控的事实。我很宽容大度的,多了条杂鱼在身边而已。」
李狐月轻轻笑着,捏了捏李卫鼻子,好玩,真的好玩。就说嘛,他还是这个傻样,只要自己一委屈,再神圣不可侵犯也褪成凡人。
李卫被捏着鼻子,贴她很近,看到她狐媚眼下一丝丝泛光,轻微的红润。好吧,也许真如森儿姐说的,她确实没变,就那么一会儿不搭理她,委屈了?
………陪她玩玩吧。
过了好一会,李卫揉搓着闷闷不乐的肖云云耳朵,那手感在指尖有软有硬,好似金贵的玩具。饶是肖云云面红耳赤,有些哆嗦,耳朵烫呼呼的,李卫也没松手。
至于李狐月,一直在身边,黏的太紧了,不得劲!
「大坏蛋,不要摸了啦!好痒,痒的我身体热热的,我…我要不对了~」
又一敏感点,李卫笑了笑,赶忙拉开距离,远离李狐月,趁她没黏过来,轻说,「是不是觉得下边变的湿漉漉的?叫点好听的,我放过你。要不然哼哼!」
说着,指尖刮撩着耳朵周围软骨,轻轻钻着,只觉得肖云云手拉住自己,阵阵发酥,「我说啦,说啦,你先松开手。」
李卫回头,见李狐月如影随形,又拉开几步,把耳朵凑到肖云云嘴边,闷热的呼吸弄的自己都瘙痒,她软糯糯的说,「大坏蛋,我想要你摸我的小奶子~」
锵一声!理性的剑与堕落的欲火相撞,被吞噬殆尽,看着羞红了脸,带上帽子的肖云云。奈何身边人多眼杂,搞得李卫都要藏着掖着,不让别人发现鸡儿起来了!
「怎么了?你这佝偻着腰的模样,好恶心啊!」李狐月骂着,也凑过来。李卫只能抱紧肖云云遮挡着,冲着她骂,「滚远点!老子不想见到你!滚!」
李狐月盯着李卫,那狐媚眼满是委屈,摸了摸玉佩转过身,「你当我想见到你啊,切,呕!没出息的只会骂妹妹的混蛋哥哥,恶心,恶心!」
她转身就走,一脸慈祥的李森儿狠狠瞪过来!
「小云儿,又被你害了!」李卫那股子要将肖云云吃干抹净的情绪愈发膨胀!
「明明是你先撩我的啦!」
静静缓和鸡儿的冲动,林偌溪终于回来了,她身后乌泱泱的全是人,好奇的看着自己,等她走进,才发现她拉着个,超短发,不敢见人的女人。
「这谁?我靠这发型!狗啃的啊!」
李卫一瞧那发型,一塌糊涂啊!林偌溪皱着眉,「别乱说话!这是我老妈,她很漂亮的!」
「哦……」李卫还想着说话,肖云云拦住了他,总觉得十分相似,在哪见过?
林偌溪见他没说话松口气,她拉着的女人却鬼鬼祟祟,「小偌溪我听到了,有人在说我,是因为我的头发吗?难道还没剪够?我,我剪子呢?我要剪头发,我要剪头发!」
林偌溪瞪了眼李卫,继而安抚这慌乱用手遮头的女人,「老妈,他们是说我,我刚刚摔了跤,头发乱了。你的头发可漂亮了,他们羡慕都来不及!」
「真,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我知道的,绝对是我没剪够,他们不会说你的,对!我不信!你很漂亮,小偌溪你很漂亮,他们绝对是奔着我来的!」
这女人旁人一看就觉得麻烦,太过焦虑与不自信,是个人都不愿深交。
李卫反倒从她身上看到了一些影子,直接看向恍惚的肖云云,见她很纠结,凑到她耳边说,「好像啊,某些方面,她简直是更严重的你!」
肖云云一听,阵阵恍然,原来违和感在这里。那也就是说往日里自己时不时嫉妒是这副模样?!迎着李卫调侃的笑,又带上帽子,躲起来。
「对了!我是在说林偌溪!哪有什么人会说你啊,你可是大美人,我听声音都知道,你绝对很漂亮。要是我们年级相仿,我恨不得从白天追你到凌晨!」
她声音确实很轻灵,娇滴滴的无比悦耳,李卫说这些也没什么念头,只是宠溺肖云云的习惯,随手一用。
「真的?真的吗?」那女人好像听进去了,微微抬头,李卫,肖云云一看!
当真是美人胚子,浑然天成的娇媚软玉!
对上视线那一瞬间,她又匆忙垂下头去,林偌溪见她平复,感激的点了下头。
李卫耸耸肩,摸了摸肖云云脑袋,「走吧!」
领着一大群人兴师动众往前走,这里面老师,学生混着,林偌溪应该是说军方来人了,要不然老师很难糊弄,或许也夹杂着紧绷的弦轻微一松吧。
「这位兄弟,没人接应吗?」
一步步来到楼下,走到操场,老师们率先发觉不对,一辆车都没有,远远看去,空荡荡,细一看,只见一辆摩托!
六楼学生走的惊心动魄,化白从人群里钻出,来到前面,「我是化白,你叫什么名字?」
「李卫,怎么?」
「没什么,我听他们说了,你不是军方的对吧?那为什么要趟这浑水,吃力不讨好啊。」
李卫点点头默认,嘴里说,「看到了,没办法。」
化白说不出话来,杨帆平在一边过来,「李卫是吧,真是李狐月哥哥?」
「怎么?你看上我家小狐月了?」李卫一脸敌意,关公面前耍大刀!找死!
杨帆平忙摆摆手,视线望向李狐月时,李卫手一遮,「别看了,小心出意外。」
黄梢梢见李卫一脸严肃的护着李狐月,拍了拍北燕与李狐月,「北燕看到了吧,你男神逐渐崩坏了,李卫哥刀子嘴豆腐心啊!」
「呵,也就那样吧。」
李狐月冷冷说着,可旁人一眼便知,遇到这事,她脸上得意藏不住啊!而北燕闷闷不说话,不愿承认啊!
就在这时候,老师们不再狐疑,因为远方飘来警笛声,愈发刺耳,可领头的李卫人都气炸了!
李卫跳出来,当机立断拔刀,冲着背后人群大喊,「妈的!来了群智障!你们往回走,躲起来!」
见众人一脸懵逼,李卫只好咆哮着说,「老子费劲千辛万苦引走的丧尸被他们用声音带回来了!懂了没!」
眼见信息量太大,这群人极大多数掉起链子来,李卫只能对着李森儿她们说,「森儿姐,小云儿!你们知道这事的重要性,我不多说了!能带回去就带回去,带不回去就要他们死吧!」
林偌溪见李森儿她们面容冷峻,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冲着李卫说,「李卫,我们能帮上什么吗?!」
「滚!都滚!这就是你们能做的了!」
李卫顾不上这些个学生,老师了,眼瞧着那辆警车停下来,拿着刀冲过去!
李森儿当机立断,对着老师们说,「丧尸!丧尸卷土重来了!」
号召老师的力量,肖云云,李狐月拽着女生往后跑,「女生们别愣着了!跟我们来!」
林偌溪牵着老妈,同化白他们大喊着,「不想死就打起精神来!给老子跑起来!」
当他们好不容易把乌泱泱的人群调度起来,一群人民心一致的往学校里回奔时,他们感受到了!由数量庞杂的丧尸一同奔跑引发的地震!!
当某一人承受不住压力,回过头时,多米诺骨牌效应发动,众人回头,只见如万马奔腾,暴虐扭曲的丧尸们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那数量足以让人胆寒,丧失逃跑的欲望,无力挣扎的腿软在地,「那是什么!?丧尸们为什么变多了!!?」
「而那一座遮天蔽日的肉山,又是怎么回事!!?」
人群不敢再跑,只麻木而绝望的抬头望向那座如山峦般耸立的肉山!!他们脸上再无太阳,黑压压一片……
林偌溪在这时刻一个晃神,她老妈跑掉了!等她反应过来,已经不知所踪了……
而李森儿她们无比坚决望着李卫,那单薄的身子一往无前!浑如热血,他甚至猛地回过头来,见这群没经历过毒打,而绝望的人们大喊!
「都给老子站起来!老子承诺过就会做到!你们给老子看着点,老子现在就给你们翻天!!」
李卫冲到车前,把里面警察拽出来,「给老子滚远点!」
顾不上关门,心慌手抖的想着李森儿教他开车的画面,握紧方向盘,冲着副驾驶的人大喊,「给老子把警笛拉到最大!」
那丧尸汹涌澎湃的冲刷而来,势大力沉的撞击着挡风玻璃,车门,那玻璃破碎,混淆着碎片与血肉飞溅在李卫身上!!
李卫无可奈何只能先发动汽车,将油门踩死到底!听着发动机的咆哮,把车头撞得稀巴烂,连带着丧尸飞起,塞满车前玻璃漆黑一片,却意志坚定的不带停留!!
「要我说多少遍啊!给老子把警笛开起来!」
李卫甚至用右手对着副驾轰上一拳,鼻血飞溅,那人才吃痛听了李卫的话,将警笛拉到最大!!
远远的人群只看着李卫所在的警车被丧尸吞没,而心如死灰。却在下一刻,响起为之一振的警笛声大噪!!
紧接着,那辆警车飞速从丧尸里钻出来,因为丧尸的堆叠而飞起,重重砸在地面。一转弯,竟见李卫驾驶警车冲着那高耸入云的肉山一骑绝尘!!
而丧尸们跟随那刺耳的警笛,也跟着李卫一并前往那死无葬身之地,咚咚咚!地面震荡不已,掀起滔天狂沙,水泥地面破碎不堪,众人只听警笛渐远,丧尸远去……
黄梢梢和北燕一怔,忙看向身旁,被她们揣测有兄控属性的李狐月,生怕她天崩地裂,作出糊涂事。
然而,仅见揉搓玉佩,神情清漠。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自顾自坐地面的她。李狐月抬眸道,「怎么了?你们认为我会发狂去跟随他?哼哼!小命要紧。
」
「万一李卫哥死了呢?」北燕口直心快。
「笨蛋,闭嘴!」懊恼的黄梢梢急忙按住她,阻止下一次口无遮拦。然后北燕一愣,两人惊慌失措,唯有沉默。
李森儿同样如此,没想这一茬。与肖云云对视好一阵,心有灵犀般,默默暗下决心,话术都备齐了!
孰料,李狐月蹭了蹭玉佩,蔑笑道,「明明是条臭杂鱼,非要逞强当英雄,死了就死了呗!没出息我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他要是能活下来,要为自己的鲁莽给煎熬的妹妹当牛做马,哈哈~成为奴隶没人爱哦~杂鱼杂鱼~」
众人无言,起码落个担子一身轻。
李森儿得意向肖云云,轻言道,「他们关系很好吧。小卫是习惯了,不知好歹了…」
「砰—!!!」
徒然震荡轰开!众人瞬看,且见巍峨的恶肉肿山正下方,窜起磅礴剧炎,顷刻化作冲天雾霾拔地起!
李森儿依稀记得,警车执意孤行,撞碎骨与烂,目的地不正是肉山吗?
………
顾不上埋怨,看向身旁皆呆若木鸡。她暗叹,说了也不听,究竟要我们为你担忧多少?你才能心满意足呢?
「别担心,小卫会没事的。」现状,李森儿唯有安抚她们情绪,避免情理之中的反应,于是道,「小卫向我和小云儿保证过,不会做没有胜算的蠢事,估摸等会就能回来了。」
言语极清灵,在沉默大众前无比刺耳,他们却视若无睹。仿佛微不足道,只萎靡颓软在地面,默不作声…
肖云云水眸尽是茫针,倒映景象伤眼。她努力振气,盯着黑漆漆中……翘首以盼。
黄梢梢,北燕只顾着李狐月,手足无措。却瞧见她满不在乎,哼笑道,「废物杂鱼罢了,手无缚鸡之力也敢装威风?笑死人了。」
可…那玉佩倒是别用拿不稳的手惜爱啊……
爆炸迅疾,很快结束。
过了好一阵,空中惊现轰隆隆的声音,几辆武装直升机驶入战场,冲着下方丧尸群体展开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而那肉山,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在爆炸后,它没了动静……
「是军方!是军方来了!我们有救了!」
麻木不仁的众人高高抬起手臂,他们忽视了李卫所做出的一切,大肆感谢着直升机的救援,热泪盈眶……
「这群家伙真没出息,糊涂蛋老哥帮他们那么多一定没捞着好。早知道要他们自生自灭了,垃圾!垃圾杂鱼!我后悔了…」
那群人并不在意发生了什么,脑海自我过滤了这一切,连眼睛都不曾离开过直升机……
武装直升机介入,带来希冀与舒缓。众人对李狐月佯装无知,留她开了一腔,让她默默同李森儿她们望向硝烟与杀戮中。
奢求一如既往…
林偌溪在四处寻找老妈,逐渐悲从心涌,这么个坚韧不拔的姑娘少有的哭了,却一瞬间擦干眼泪,抽着鼻子,左顾右盼。
化白也跟着她找,闲着也是闲着。杨帆平搁地上坐着,感叹不已,就像是场梦,太荒唐了,上一秒还想着完蛋了,现在却能呆呆望着天。
不禁想,难道早死了吗?
第二十七章,众生相
天幕中的直升机更换了五,六次弹药,当狂沙散去,众人便看到了渺小的警车残骸,因为撞击而引发的爆炸烧成了报废的铁块。
眼尖的甚至能看清楚,那警车贴着肉山而停,显然是撞透了。李森儿她们忙看向李狐月,她嬉笑道,「死了死了,哈哈~卧室往后全归我所有喽!」
李森儿有口难辩,摇头无奈笑。
黄梢梢她俩只恨,恨她装腔作势!有种玉佩别打滑,盘玩力度放松点啊!不行,一会有可能的话,必须撮合感情!
她俩对视点头,暗下决心。
事已至此,遍地狼藉不入眼,不燥心。肖云云心平气和,想是受了李卫隔三差五的鲁莽影响,不怕了…
再过半晌,漫天黄沙飞扬,从中飞出一辆越野!其他人懵然之际,李森儿一惊,内心柳暗花又明。
要知道苏宁悠赠予自己的越野有备用钥匙,而知道备用钥匙的…。刹那间,李森儿起身,「小卫!」
肖云云一听,也抬头,刚好见半个身子从车里钻出来,对着李狐月说,「好了,你最亲爱的哥哥回来了。」
「胡说!」口头说,李狐月在黄梢梢等人无语眼神中起身,轻轻摩挲玉佩,嬉笑道,「什么嘛,原来没死啊,还真可惜了呢。」
「不过,对于小杂鱼来说,还算不错。」
「军方!?军方派人来接我们了!」
众人还以为是军方打完了,终于来接他们了赶忙站起身,笑脸相迎,看清来人后,无所适从。
李卫很快过来,把副驾驶里头的人拽出来,扔到地上,那人白骨可见,一身烧伤。
「怎么出来的?没事吧?」
李森儿绕过那人,关切的询问着。李卫右手挠挠头,「跳出来的,还好有丧尸缓冲,只断了一只手,以及数不清的内伤。」
「什么?」李森儿紧忙凑过来,太过心急,触碰到李卫左手,疼得他龇牙咧嘴。
出于个性,肖云云松口气,小心翼翼温情于他,热枕的手顿时十指相扣,却没留他们说话空隙。
只见,耐不住性子的李狐月飞扑来,一把抱住李卫,便沉默无音了。
李卫疼得不行,却不可置信望向她们。关键时刻,李森儿含情微笑,肖云云说,「她很担心你。大坏蛋,我可说了很多次了,不准你让我们担心,可你呢?
」
说着,许是以为坚强,实则破胆的后劲上心尖,一行辛酸泪流,肖云云委屈道,「李卫,我们对你而言重要吗?如果重要,为什么要我们屡次为你担惊受怕啦?」
「我的错,我的错!」
这情况只能顺着走,李卫点头哈腰,摸着怀里紧紧抱着的李狐月脑袋,她抱得真紧,身体传来一阵阵疼痛,都分不清她在发抖,还是自己。
风平浪静,李森儿实事求是,一板一眼把来龙去脉,他走后发生一切,李狐月小变化,难以启齿的种种皆说出口。
消化短且,李卫油舌道,「有人盼着我死,可我真活着回来又败给内心,是谁啊?这么别扭…」
黄梢梢生怕气氛凝固,李狐月乱说话,于是抢答说,「绝对是狐月!别看她装模作样,好像什么都无所谓。可那玉佩盘的,简直要起火星子,分明是担心坏了啊!」
「是啊是啊!」北燕琢磨会,惊为天人,「我还注意道到她偷亲玉佩,嘴头嫌弃,实际爱惨了。」
「什么?」黄梢梢错愕道,「真的假的?」
「你别管。」
在争辩中,无力抗拒促使手软几分,李狐月不曾躲,如猫儿般蹭上来,脸肉一挤压,是真软。却听她说,「暴露了吧,区区杂鱼果然掩盖不了恶心本色呢~被几句骗人的话唬得团团转,丢脸货~垃圾呢~」
「再说了,这叫负负得正!哼哼~托了我祈愿,你这小杂鱼活的舒舒服服,还不好好夸赞夸赞我~!」
见仰鼻得意,踢了踢脚,捧着自己的手往脸上蹭的李狐月,罕见的婴儿肥笑脸历历在目。于是恍惚道,「希望你长大后,不会变成这样吧。」
「说的什么,你该不会是个恋童癖吧!呕!恶心!过于恶心了!臭哥哥!臭杂鱼!」
李卫挠挠头,说错话了,看她不依不饶谩骂着自己。李卫手一揽,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头发,「好了,小狐月你还是保持现状吧。」
李狐月在挣扎着,发出闷闷不乐的声音,「干嘛,恶心程度上升啦!竟然对着自己的妹妹占便宜!你果然是只臭猪蹄子!恶心!」
肖云云她们清楚,这小丫头口是心非,明明语气都软糯糯,像是撒娇了,却还嘴硬狡辩……
「呵,你也知道自己臭啊。终于是分开了,臭死我了!唔,窒息了!」
李卫见她这样,说,「不用装了,你脸都红了!」
「胡说八道!」李狐月左摸右摸,背过身去,显得很慌乱,但脸红自己不清楚?于是转头死死盯着李卫,「没出息的男人!」
「好了,该走了。」李卫东张西望,肖云云拉了下他,凑耳边说,「我们不要管这些家伙了,他们巴不得你死啦!」
真的假的?李卫视线一扫,这些人还真就心里有鬼的低下头去,又向李森儿确认,耸耸肩,好吧,自己的选择呗。
「林偌溪呢?」李卫觉得这小姑娘呵护她老妈的实情样,绝不可能同流合污吧?索性搭救一二。
岂料,话落人来。
早前,林偌溪听闻人群扬言男人归来,六神无主的她,身心便难以自拔神往他。毕竟,那一瞬间,李卫好似盗取火种而苦受摧残的普罗米修斯,深在自心。
作为潮湿侵染,饱受煎熬的她,且只脚步一转,离奇的寻求了帮助。
因为,她自身无能为力了。
「哟,你也哭了?」
「李卫你帮帮我吧,我老妈不知道去哪了?我找不到她了。」林偌溪顿了顿,止住悔恨与泪流,却也更无助,委屈,「如果你帮我,要我怎么样都行!我绝无二言!」
李卫听着,顽皮心起,这么个坚韧不拔的女人为了老妈,竟然说出把卖身契递给自己的话。
不禁调皮,左右打量她身子,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捂的很严实。也就脸赛天仙,剑眉,现阶段脆弱而委屈的星眸,她抿着唇,像是遭了天大侮辱,面红耳赤收纳着肆无忌惮的眼神。
她的头发倒是很有意思,放下来齐肩的短发,却扎成小巧的马尾,很古灵精怪,怎么说呢,该是反差吧。毕竟,说话接近男生。
「啧啧啧,没味道啊!」
林偌溪抬头愣愣不语,还不够吗?明明我都鼓起勇气来了,那我还能怎么办啊?
她心里迷茫。正想着,李卫开口,「干脆这样吧,你要给我当牛做马,以后我是你的老爷了!」
林偌溪对这么句玩笑话,郑重点头。李卫被李森儿一敲脑袋,这才认真起来,「好了,我先说第一步吧,就是你不准哭了!」
「嗯。」林偌溪认真看着李卫,努力擦拭泪水,吸着鼻涕,那副倔犟的样我见犹怜。李卫只得把袖子递给她,见她不理解,无奈自己上手,洗脸般擦拭,惹得她阵阵惊呼。
「好了,原地等着吧!」
李卫走着,还回头,「说了原地等着!你要在跟着,老子走人!」
林偌溪这才停身,皱着眉望向李卫,一脸担忧,倒底去哪了?明明就那点时间而已啊!
李森儿她们拍了拍她,肖云云说 「放心吧,李卫耳朵很好的。」
果然,不到五分钟,李卫出来,右手牢牢吸附着头发像狗啃的女人,林偌溪赶忙过来,「从哪找到的?」
「教师办公室。」
林偌溪没想到是那,要谁想也应该是厕所那地方啊。
见李卫晃手,企图把女人摇下来,却无能为力,林偌溪过来帮忙,却听女人说,「不要,不要……」一直重复。
林偌溪警惕皱眉,看着李卫,李卫无奈说,「你看着我也没用啊?我又没做什么,我刚找到她,还寻思怎么带她走,她自己就黏过来了!」
林偌溪实在不敢相信,老妈会对素不相识的,还是男人抱有信任。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希望,能帮她康复一下了!
而他们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原来女人信任李卫是因为看到了李卫舍己为人,为了众人牺牲的模样……
「老妈?我走了哦。」林偌溪佯装离开,机械般一步三回头,叹口气自己又
回来了,无奈盯紧李卫,「你最好老实点!」
「投降!」
李卫想抬头,一股力束缚着手臂,尴尬不已转过身。心里叹,这算什么啊?
挂件?我抬手最起码松下啊!
肖云云一脸不愉快,视线游历在李卫跟那女的之间,不允许出现任何胶着。
相处愈发融洽的李森儿,担起责任,替李卫拍了拍肖云云脑袋,两人一对视,无可奈何!
李狐月三人沉默不语,班主任什么情况,她们在了解不过,再说了,看李卫吃瘪,很好玩。
「别管这么多了,先到车旁!」
在密不透风的注视里,或多或少,李卫觉得不舒服,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于是,心中渐明,大步向前。
「抱歉,抱歉!」
接近摩托,先早时拉下警车的警官,正一脸颓废而恐惧,拿着对讲机,手止不住抖,愧疚的说,「对不起,我的错,我求求您放我一马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这份工作没了,我们一家都要饿死啊!」
「你有家人!你不知道这学校里是好几百个家庭的心头肉!?偏偏为了逞风头,妄想一步登天!连自己只是个小警员都分不清,就大摇大摆,将丧尸搞得无力回天!」
对讲机里,铿锵有力的吼声似乎气炸了,传出声嘶力竭的咳嗽,接着是喝水声,又缓了好一会,「等事情结束!你带着你的小跟班,到市局来!」
再无动静,那警员一脸死样,念叨不止,「完了,完了。」说着,情绪激动,手死死扣着脸,掐出血,如是拔骨抽髓,一瞬间瘫软,「结束了……」
李卫一行人默默看着,那警员松软如木偶般,艰难起身,对上李卫他们,低下头去。李卫指着后面,「他在那里,伤的应该很重……」
没等说完,那警员拔腿飞跑,一前一后,真分不清楚谁真谁假,但眼下,他的的确确是冲着小跟班去的……
一行人沉默,李森儿很快驾驶越野赶上来,不清楚他们闹得哪样,「怎么了?吵架了?」
「没,走吧。」李卫提起精神,规规矩矩对着附在手臂上的挂件说,却又不知道怎么说,准确点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她。
「林姜穗,我老妈的名字。」林偌溪见欲言又止,隐约猜到了。心里还想,他倒是很割裂啊,对比行事风格来说……
李森儿她们听了这名字,真心实意赞叹,这名字很有意思啊,但现实未免…
…弱的太过头了。
李卫点点头,「姜穗阿姨,能松手吗?我不能开车了。」
林姜穗听了这话,浑身不舒服,焦躁不安的说,「阿姨?阿姨?我已经老了吗?我的脸,我脸是不是有皱纹了?是不是已经下垂了,啊啊,完了完了,我要完了!」
适得其反了,还不如不带称呼呢!
林偌溪一脸紧张,急忙过来,看着李卫满满的歉意。李卫无奈笑笑,她眼里道不尽的凄凉里闪过几丝感激。毕竟,这真的很少见,或作别人,脸早黑了。
李卫再度开口,「姜穗姐?」
等待着林姜穗反应,李卫不禁想,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些事啊,一个个都爱占自己便宜,难道自己是放在马路边的擦灰布?
「嗯,怎么了?」
林偌溪一脸惊骇,无所适从的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复杂而激荡的情绪了。她都不清楚多久没听到过老妈正常的,很动听的独特软糯的声音了。
哪怕只是简短四字!
李卫当然不知道这些,只松口气,能正常对话了,「姜穗姐,能不能请您松开手啊,我要开车的。」
林偌溪盯紧老妈,妄图她能在说出正常的话,可并没有。在她无比失望中,林姜穗松开手,垂着头,手足无措,恨不得埋到地里去。
肖云云紧随着李卫上车,掐了下李卫,闷闷不乐,小声嘀咕,「大坏蛋,要不要那么亲密啊,你很喜欢她嘛?」
好在李森儿开口,掐断了他们的话题,「小偌溪,你坐我这边吧,还有小狐月……」
李狐月静静看了眼林姜穗,径直转身,拉开车门,不见身影,又很快拉下车窗,冲着李卫一脸鄙夷。那感觉好似在说,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混蛋哥哥,人类集大成的败类!
当然,这一切都是李卫脑补的。虽然她确实一脸鄙夷,视线直直流在身上。
不过,还挺乖,挺懂事的。没闹别扭,哭着喊着要坐自己后面,回头夸夸她吧。
林偌溪望着赶过来的小舒,化白他们,对小舒说,「你不跟我们走吗?」
小舒看了眼林姜穗,又看了看李卫他们,说,「没事!我们等军方来就好了,没必要多麻烦他了。」
林偌溪点点头,转头向化白说,「谢谢你帮我找我老妈。」
化白摆摆手,无需挂齿,小事一桩。
他来到李卫身前,「别人我不管,但谢谢你了。」
说完,转身就走,没一丝犹豫。黄梢梢趴车窗得意洋洋,「北燕,看到没,要喜欢就得喜欢这种男人!我眼光老好了!你学着点!」
北燕失魂落魄,被她这么一浇凉水,着实不好受,好说歹说,喜欢了近十多天……
而林姜穗悄无声息爬到摩托上,靠在李卫背后,好像觉得不舒服,往里蹭了蹭。李卫无可奈何,只觉得汹涌澎湃的绵软压上来,很温热,顺着呼吸起伏愈发舒适。
「大坏蛋!」
见李卫一脸傻样,估摸着心里正说着真没办法啊,嘿嘿,我就勉强收纳了!
一想到这,肖云云扭捏委屈,捏紧李卫鼻子拉扯,疼的李卫有了人样。
「哎呦哎呦!停手!快停手!」
李卫极力反抗,眼泪稀稀拉拉满眶,捧起肖云云的脸乱捏着。车窗边,李狐月兴高采烈,叫嚣着,「打起来!小云儿给我打他!把他眼睛打成熊猫眼!鼻梁粉碎,让他肿成猪头,再没脸见人!!」
「哈哈,臭杂鱼,臭杂鱼!」
李森儿靠在车窗边,手撑着下巴,笑盈盈的宠溺注视着李卫他们。
林偌溪不忍直视,唏嘘不已。这李卫真是个奇人,一会天上一会地下,反倒显得很亲和,于是本想着上摩托盯着他一举一动的想法荡然无存,转而登上越野。
「投降!别玩了!」
李卫率先松手,紧接着,肖云云也松手,二人看着彼此,眼里都有泪,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惹得李狐月嘘声,嫌弃他们停手。
「小云儿?」
那饱满弹嫩的嘴唇吻着自己,丝丝香甜翻涌,见少女羞涩的闭上眼,却情动至深,软舌滚烫舔舐着牙齿,李卫一泄力,便入侵进来缠绕着起舞。
弄的林偌溪等人不知所措,李森儿脸热不已,嘀咕道,「不要大庭广众,朗朗乾坤下忘我的亲嘴啊!还伸舌头,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李狐月脸一黑,闷闷不乐把身子探出,「你们还要不要脸啊!尤其是大色狼废物哥哥!连反抗都不会!纯粹是个道德沦丧的巨大人渣!!!呸呸呸!!恶心!」
「大坏蛋,不准用小小卫抵着我,要不了多久我会帮他的哦。」肖云云细弱蚊蝇用只有李卫能听到声音说着,忽然抵住自己的小小卫跳了下,便知道李卫听清了。
不等他们缓过劲,越野飞速驶过,夹杂着李狐月满是嫌弃的话语远去……
李卫咂巴了下嘴,回味细品,身后软绵贴合,前有温肉相碰,美的冒泡了,行驶的心不在焉,乱七八糟。
第二十八章,世界变故
与此同时,直升机上终于冷清。下面尽是破败,血与肉,手臂与头腿,脏器与肠子杂乱无序,如腐烂的花瓣无处不在。
直升机嘈杂隆隆声里掺杂着盖不住的呕吐声,这是不少人员头一次接触。闻着被风掀飞,直冲天灵盖的烧焦与发酵所组合的酸里有腥,臭气熏天的尸体味道,令胃里翻江倒海,只能大吐特吐。
然而,宛如被无形挤压的沉闷感也迫使着呕吐加剧,直面那高耸入云的肉山,形状难言,血肉斑斑,不明所以的蠕动着。虽无任何动弹,却深邃的如井中观天,令人无处可逃……
太阳……被迫死寂。
直升机里的人们,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念头,去仰望这座肉山,去探寻为何太阳那般璀璨,也会无能为力……
眼下只剩下提心吊胆,与因为呕吐而酸涩的味觉,以及那下方学校里,模模糊糊却无比清明的祈求……
「这都第二次了,你还能不能胜任这份驾驶员的工作啊?」黑斑抽着烟,烟雾笼罩了他,却见他上前拍了拍驾驶员,递出一支烟,「来吧,用这家伙麻痹下大脑。」
驾驶员颤兢兢,那烟咬在嘴边抖,悬停不动后,摸起打火机,明晃晃的死活拿不出来,黑斑替他点起烟,「你心态要好点,我可不希望半路更换驾驶员。」
「嘶呼~~」
猛猛吸着,身子软下来,空洞的望向远方,驾驶员点点头,「不用你说,我有老婆孩子,我比你更不想死。」
「那就好。」黑斑瞅着那几辆直升机,把真家伙扛上阵,不提那肾上腺素带来的爽感,现在后劲过了,够他们吃上一壶了。
「不管他们了,我们下去把人一接,赶紧各回各家吧。」
等驾驶员那烟烫到手指,猛地一抽抽,黑斑才拍拍他肩膀,要他下去。驾驶员定了定神,直升机调转方向,往学校赶。
却听嘶嘶电流萦绕,胸口对讲机传话,那熟悉的老人语调,如洪钟般的结实,黑斑他们一听,就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情况有变,我需要你们单独行动,去追一辆越野,一辆很显眼的蓝黑摩托。」
果然如此,黑斑叹口气,「您老这是怎么看到的啊?我怎么知道哪有您说的这些啊?」
对讲机那边,暗沉的大厅里,填满墙壁的屏幕,锁着两个身影,与一旁希望大学,所见识过的如鬼魅般的人影,太过相识。
但目的并不在这方面,而是那骑摩托的男人,那老人说,「有一辆直升机,专门设立为摄像头,这里发生了什么,我们一清二楚,所以,你们往东边走。」
「没必要说吧,他只需要帮我们办事啊!」
「对啊!这涉及的东西,管他何意?」
对讲机那边吵,黑斑索性关了声,拿钱办事,有钱就行。
「听到了吧,我们往东边赶。」
向东行驶,直升机逐渐染上光斑,随着远离肉山,整个沐浴在阳光里,金光灿灿。驾驶员降低高度,黑斑用心张望着,「我不想多说的,但你不觉得,还是光底下舒服吗?」
驾驶员没应声,黑斑只狠狠抽了口烟,直升机轰隆隆响着……
不到一会,便追上他们说的,摩托与越野,正想着该怎么做,驾驶员加速掠过,直直停在他们正前方不远处,黑斑少有的一笑,「不错,有觉悟。」
李卫他们还以为是过路,谁也不打扰谁,但偏偏在眼前停留,拦截堵路,一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只好先把身体往后一倒,去拿大刀。
可李卫呆了,背后那人被这一弄,隐约听到闷哼一声,急忙把手绕过李卫腰,用力抱紧,身子彻底服帖在背上。这才避免了滑溜,防止掉下去。
「抱歉啊,姜穗姐,你动静太小了,我忘了你在身后了。」
李卫拿出大刀,直起身。林姜穗猛地被拉起来,脑袋松软的撞到李卫背上,除了吃痛闷哼,什么话也没说。
肖云云看在眼里,掐了掐李卫,这副危机四伏的模样还是饶他一把好了。
「小卫,来人不善啊。」李森儿手支着车窗,冷若冰霜,紧盯着前方,说道,「要不往后溜?」
李卫警惕十足,把大刀摆在侧面,藏起来,「没必要,我们跑不过他的。」
李森儿无言,淡淡说,「别大动干戈,小心点,否则事后你等着我的铁拳吧。」
都这么说了,李卫只能等了,越野里李狐月她们还在感叹,黄梢梢不知所云的说,「森儿姐?我们不走了吗?」
李森儿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点状况,被盯上了。」
「什么?没事吧?!」
黄梢梢,北燕往前一凑,按住主驾靠椅,往外一看,顿时心慌意乱,「森儿姐?我们就干等着?」
李狐月望着一脸严肃的李卫,对她们说,「别老问森儿姐了,要看我蠢哥哥他的选择,或是我们献祭他这猪头,换生机。」
听了这话,黄梢梢她们挤着李狐月趴到车窗边,对李卫说,「李卫哥,我们不会有事吧?」
李卫头不回看,点点脑袋。黄梢梢她们这才舒心,对着无所谓的李狐月说,「狐月啊,我们真是没看懂你,你未免太信赖你哥了,死心塌地啊!不过也好,我们也死心塌地算了,大不了一起死呗!」
林偌溪全程无话,这时问了嘴,「要不要我帮忙?」
李森儿摆摆手,林偌溪可没有她们这样信赖李卫,见她摆手,心里焦虑得慌,连忙就要拉开车门出去。李森儿赶忙拉住她,「你要干嘛?」
「出去啊,最起码要把我老妈带到越野里来,我可不像你们那么信任李卫。
」
林偌溪理直气壮,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李森儿还是不准,怕她一意孤行,无奈说道,「就一次。反正你要跟我们一段时间,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不就乱了套?」
「但……」林偌溪能理解她说的,但老妈实打实坐在李卫后面,要是真出了事,一瞬间波及。但见李森儿信誓旦旦,不像是唬她,便擦肩而过,凑到她那边车窗,对李卫唠叨道,「李卫,我老妈你一定要保护好!我可是赌了个大的啊!
」
李卫点点头,这点时间,直升机里下来的人,全副武装,战术头盔蒙面,手里拿了把……步枪。
「别怕,看看我胸口的徽章,我们是军方来人,找你们有点小事,不足挂齿。」
黑斑指了指胸前,头置摄像头早已开启,走到近处,眼前的毛头小子满脸疑虑,不愿相信自己。于是抽了口烟,把对讲机扔过去,「好吧,你不信任正常。
那我不靠近了,你拿对讲机跟他们说吧。」
李卫反应迅速,手一接,对讲机便轻微抖动,传来如洪钟的老人声,「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李卫眉一挑,忽视肖云云,及那男的,望着一旁越野里李森儿,那表情似乎在问,该不该开口?
李森儿无奈而幽怨,到了这个时候,心里头又有我这个亲姐姐了?嗐,要是平常也认得清我这个姐姐就好了。
李卫等了好一会,才等李森儿点头,俗话说长姐如母嘛!最起码还是要长辈点头的,于是回答,「李卫,你呢?」
对讲机那边总有苍蝇叫,似乎认为李卫不敬,但那老人可不管,「小卫是吧,你就叫我老郭好了。」
「这可当不起啊!」李卫摇摇头,并不清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里,还颇为费心的想了想,「军方的人是吧,那我干脆叫你,郭司令好了。」
那边嗯了声,陷入一片死寂,李卫不明所以,那男人也不管不顾,一个劲抽烟。怀里肖云云扯了下衣角,李卫摸了摸她。
这份沉默并未太久,那边传来声音,「小卫,干脆你跟着直升机回来吧。」
「什么意思?」
李卫摸了摸大刀,李森儿握紧了方向盘,皮靴触碰到油门,林偌溪她心里顿叫不好,老妈要出事!却还是表面如旧。老实说,因为承诺过,她不好意思现在暴走。
「森儿姐,我敬你是姐,你不要骗我,我不希望看到我老妈出事。」
林偌溪紧张兮兮,一字一句说的真切,李森儿腾出手,拍拍她腿,小声说,「相信我们。」
后头,李狐月她们也不好受,尤其李狐月默默按在开门键,一出意外,她就打算撩下去,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哈哈,别紧张。」对讲机传来爽朗笑声,老人继续说,「是我老糊涂了,没说明白,我的意思是我们要招揽你,为这个混乱的局势出份力,你……意愿如何?」
「我?」李卫摸了摸肖云云,背后有略微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贴伏着背,往身边看,李森儿,还有李狐月她们都盯着自己。
能说什么早就一目了然,何况老早面对苏宁悠,自己也说过,没那么大的念想。李卫豁然开朗,「郭司令,我就明说吧,我不想掺和这些事。」
那老人似乎料到如此,「小卫你还年轻,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说,还麻烦你跟黑斑坐一下直升机,去俯瞰一下这个城市的现状。」
「对了,你疑心很重是吧?没事的,我们好歹是军方,正儿八经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劫走你。现在这个局,闹出这种笑话,不就外忧内患了!?」
李卫看了眼李森儿,见她动摇不定,略过一脸不准自己去的李狐月,拍了拍肖云云,下了车,「好吧,我还真好奇现在是什么情况。」
无视背后担忧与嫌弃的目光,李卫手无寸铁,一步步登上直升机,黑斑抽着烟,冲着驾驶员说,「升起来,不要乱动。」
直升机渐渐升高,李卫那敏锐的听力极度不适应,展开一场震耳欲聋的摇滚,叮铃咚隆连着脑浆都震碎了!
黑斑默默看着,对讲机里传来声音,「小卫?你捂着头,是因为什么原因?
头痛?晕高?不适应?」
「没…没事。」这种事绝对不能暴露,哪怕他们代表很强,但关乎自己的生命。
适应,尝试着适应,头昏脑胀,自己觉得头重脚轻,摇摇欲坠。于是狠下心来,用力抓着自己的肉,搞得牙齿战战兢兢。好悬是掌控了点,那疯魔的摇滚依旧刺耳,却在冷汗中忍住呕吐,虚浮着缓了过来。
却也仅是缓过来……
「我问个事,你们是不是能看到我?」
「对。」
李卫虚弱扯出笑,承认的真快啊!黑斑叫驾驶员停稳,对李卫说要他过来,李卫凑过来,并未接近舱门,也足够了!
映入眼帘的比想象中严重多了,末日之城,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灰雾缭绕,不少建筑破烂。一大片,一小片丧尸如水中鱼巡视着领地,遍布了城市……
能看到幸存者,但很少,少的离谱。出来的这一批还躲藏在阴影里,老鼠般提心吊胆,实在是分不清谁才是主人了。
「看清了吧,而这仅仅冰山一角,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比这严重的不在少数。他们的人早就感染,逐渐步入死城,却无能无力……」
「我知道在你们这些少数人眼里,丧尸其实很少,不足稀奇,但这只是归功于地区的人,我们这很好了,不算太出名,也本就没名气……嗐…」
「说着说着,怎么还有些释然呢…」
「你不知道吧,我们举步维艰,各地城市选择背水一战,将立起生的庇护所,护佑能幸存的人们。还有些选择了靠自己,打算组建教派,团体,我们没心思管,也不愿去拦,现在的情况是能活就活。」
「以及……少部分,那些家伙真是消极颓废,连生的希望都扼杀在摇篮中。
自顾自选择了放弃,带着家人,同伙,通通奔赴地狱……」
李卫能理解这个情况,他不是没想过一死百,起码肖云云把半截入土的身子捞了回来。
而别人会如何,说实话,在意是没用的,自己不是神,郭老头他们也不是神。要不然怎么会在说那些放弃的人,明明语气淡漠,却满是惋惜呢。
倒底是个无能为力,空有满腔抱负,却深陷空虚当中……
李卫正想着,郭老头顿了顿说,「所以,你要不要加入我们?为了这个能够回头的世界?」
「不了。」李卫拒绝很彻底,没必要把自己拉到救世主的阶层,自己是人。
同时,自己也不配。
那对讲机沉默了超级久,久到李卫打算要他们送自己下去了,郭老头才开口,把李卫的心揪成面团,一脸惨白……
「好吧,不过我希望你能继续走下去,在沿途能帮忙就帮一下吧,这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实际是托举起一个又一个的火苗。」
「嗯,我尽量吧。」
郭老头那边,似乎缓了很久,犹豫着,却还是说了,「我们分析过了,你一路向东,是为了回家对吗?我们有两个消息,一是在我们也不清楚的时间段里,会停水停电了,停水是因为丧尸堵了,停电我们不知道…」
「什么!」本打算把这些对话藏心里一辈子的驾驶员听了这尤为关键的事,终于是破了防!
「这是什么意思?停水停电?那我们要怎么活啊?难道我现在辛辛苦苦赚钱也没了意义?是这样吧?没水没电,一切都没了意义。金钱更是从神坛跌落……
」
郭老头平淡的说,「确实,一旦这一切开始,那便是原始社会卷土重来,一切都只能围绕着自力更生,暴力将愈演愈烈,争抢与冲突无孔不入……」
「而金钱……或许会被以物换物所更替。」
驾驶员从惊愕演变成不知如何是好,无助的颓然着。沉默了好一会,向背后黑斑戏讽道,「看来黑斑你也要跑了不是吗?你最看重的钱成了废纸,哈哈,这世界要灭亡了!」
黑斑淡淡抽着烟,「以前或许是吧,但现在,钱没用了,我虽然想过脱离。
不过嘛,小的时候你难道没做过救世主的梦吗?」
李卫盯着他,却唯独见留着空隙用来抽烟的嘴,那嘴轻轻笑着。驾驶员不敢置信,猛地回过头,「你的意思……是?」
「一如既往?在没有钱的往后,当一个自己选择的雇佣兵?」
「嘶呼~」黑斑那抹笑意浓郁而不可化开,「对,我还是雇佣兵,这个事实是永恒的。」
驾驶员愣愣盯着他,那对讲机里传来郭老头,洪钟般的得意,「看吧!看吧!你们不是反驳我吗?继续啊!继续啊!」
能想象的到,那兴奋的劲头浑如小孩般,充满了我说过的就是对了!事实也证明了我是对的!那我现在就是要叉腰,志气昂扬,嘚瑟的俯视着你们!我高你们一等!又能怎样!?
黑斑可不管他们怎么样,冲着驾驶员招招手,「不错吧?要不要凑合一下?
」
驾驶员回了头,又复返,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是说我吗?黑斑点点头。
驾驶员咽着唾沫,弱弱的说,「那你不会嫌弃我心态问题,从而把我抛弃吧?」
「还有,我有家人,我不想死,我希望最起码我们该得到吃的用的…」
话题转到郭老头那,他不费吹灰之力允诺他说的,并承诺这事后帮他把家人接过来,吃大锅饭。
黑斑也没问题,准确来说是在他们麾下的人都能享受到这个待遇,要是上面不同意,他老郭把他们扔丧尸里去!
也是好一阵扬眉吐气,郭老头才平缓心情,接着说正事,
「然后…………」
「你确定吗?」
「我们很少错的。」
「……等…等我…缓口气……在放我下去吧……」
第二十九章,誓约比命重
李森儿她们胆战心惊的望着那直升机,车厢里死寂如空,李狐月摆着架势,撮着一缕发丝,林偌溪时刻准备着冲下去,把老妈给带走。
因李卫离开,肖云云下车来到林姜穗身边,用随身的毯子盖住她,轻轻安抚,「没事的,李卫从来就没让我们失望过,这次也不会啦。」
说完,觉得这像是对自己说的,肖云云轻笑着,「姜穗姐,我知道我说的很轻浮。但应该你能够理解,我们都是会抓着那飘忽的绳索死不松口的人,而李卫就是这根绳索……」
「…好吧。」见林姜穗恐惧着周遭,肖云云也没办法,或许还是那个问题吧,因为没享受过安慰,所以不知道安慰别人……
「他回来了!」
听那声音,应该是林偌溪,也不知道她干嘛大惊小怪。转念一想,林姜穗还在真空区,肖云云便看向从直升机里走下来的男人。
李森儿一下卸了力,深深松口气,没事就好。反倒李狐月面无表情,撮着那发丝似若激动般愈发快速。
「哟,森儿姐,林偌溪,小狐月你们没必要这么担心吧。还有小云儿上车吧,我们赶紧走,争取天黑前找个好地方睡觉。」
李卫一如平常,望着天边上了车。李森儿很想清楚发生了什么,于是问道,「小卫,他们带你谈了什么?你不太对劲啊?」
「啊?」李卫着实不清楚自己哪不对劲了?于是搓了搓脸,叹口气,「森儿姐,我只希望你们不要情绪激动,可以吗?」
肖云云上了车,隐约发觉李卫手很冰,冰如寒铁,似乎还轻微发抖,见他说出这话,犹豫着不知该如何是好。难免心疼与担忧。
李森儿皱起眉,李狐月,林偌溪她们也凑耳过来,李卫眼神飘忽,不知该如何是好。自己冰凉的手忽然到了烫呼呼的嫩肉里,一只小凸点在指尖软脆,放眼往下,肖云云躲着她们,侧着身贴合著自己,手恰然在她衣服里……
李卫情不自禁用手指弹着那乳头,脆生生如肉弹簧般晃悠,肖云云小脸一红,伸着脖子到耳边,轻喘着说,「大坏蛋,你的手好凉啊,是因为某些事嘛?我不会过问的啦。我只是不想你没了火气,我也不想你摸哦~」
被肖云云近乎挑逗的关心着,那害怕的冻手都因为她的贴合与包容,在那文胸里融化开来,李卫悄悄说,「小云儿,你胆子真大,是怎么把手放到内衣里去的?我还以为你没穿啊!」
肖云云只红着脸,隔着衣料把李卫的手按住,娇滴滴的撒娇,「我不知道啦~」
李卫还想着逗逗她,李森儿幽幽道,「小卫,小云儿你们能不能不要老是黏着啊?关照一下我们好吧。还有,小卫你不是要说事吗?说啊?」
迎着李森儿无语的眼神,李狐月一脸厌恶,李卫心平气和,手指捏了捏翘挺乳头,说道,「我们要加快进程了,他们跟我说,要不了多久就要停水停电了。
」
「什么!?」
李森儿一脸惊愕,黄梢梢她们炸了锅,「李卫哥,这是真的假的?他们陨落了?!」
「真,千真万确了,毕竟说出来还和内部人员吵了架,但没陨落。」李卫轻言细语,说的诚然,「就算是假的,我们要该想象这么一天,不是吗?」
「李卫!那我和老妈不就完蛋了吗?我们什么都不懂,连家也是租的,停水停电,回到那个家又有什么意义?」
林偌溪慌了神,若真是如此,她们母女两将无所适从,再无力回天。毕竟吸附在互联网社会,一下倒退回去,手里哪还剩东西啊!?
李森儿听了她们的话,定了定神,意识到一个关键,「小卫,钱……成废纸了吗?他们有跟你说这点吗?」
「有,他们说原始社会卷土重来,以后要闹恐慌暴乱了,为了争夺食物而大打出手。所以我们要快点赶回家。」
李卫说完,李森儿一阵阵恍惚。林偌溪不知所措,这一切超过她所能承受的范围了,举步维艰……
「林偌溪,干脆先跟着我们吧。还有黄梢梢你们……」李狐月轻轻开口,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大摇大摆的说,「只要跟着我们,我那变态哥哥绝对能把你们照顾的好好的。而他没出息的,也不用害怕他会伸出猪蹄子冒犯你们。」
黄梢梢,北燕她们望着李卫,又看李狐月,摆摆手,「算了吧,我们不想在连累你们了,到时候把我们送到家就行…」
「对啊,狐月你可别小看了我们,我们各自家里还是有点土地的,大不了辛苦点,能活的很舒服的。」
李狐月点点头,一脸遗憾,「看吧,就因为臭哥哥你这张脸太恶臭了,她们宁愿辛苦点,都不愿意靠近你…」
「找打是吧!」李卫耀武扬威,却自顾自抱着肖云云,那手里握着块软肉,可不能离手!
这样一来,气氛也缓和了不少。林偌溪全程没搭话,等他们都停下来。眼神坚定,做足了底气,跳下车去,来到李卫面前,重重跪下,「李卫,拜托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希望你能接纳我们,我打算跟着你们走了!」
这副誓死方休的架势,给李卫吓一跳,手直接抽出来,奶香在空气里消散。
李森儿也回过神来,这怎么回事?
李狐月也诧异着,更别提黄梢梢她们了!
「这……你当我们是漫画角色吗?搞这么大动静?」李卫挠挠头,打算去扶她,却因为她过于倔犟,扶起来沉下去,怕磕破她脑袋!
李卫无可奈何,只能叹口气,「其实你不这样我也能帮你的,无非是多了两张嘴而已,何况,有事没事能捡到福利……」
说了这话,林偌溪身体明显发颤,耳根微红,李森儿她们听懂了,瞪着李卫,连身后肖云云也伸直了手掐了下李卫。
「好吧,我不这样说了。」
李卫挠挠头,这家伙是受她老妈的影响吗?胡咧咧的!死脑筋啊!那好,我还真有点办法!听李卫开口,「林偌溪,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吗?我能帮你,但你也不准让我难堪,站起来!要不然我现在就走!」
听了这话,林偌溪一激灵,爬起身,「真的能帮我们吗?」
「哎!你们太悲观了!」李卫忍不住批判,这事情有这么复杂吗?用时间去适应啊!但李卫显然忘了,这事对他来说,确实轻松,老妈会种菜,他会打猎。
可哪怕没那么好受,比他们要更辛苦,但为了活着总要去做啊!你不做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啊?
何况,林偌溪遇到了李森儿她们,压根不需要担惊受怕。
真是林偌溪她太过死板,一根筋,小事也化大,荒缪得很……
林偌溪松口气。李卫瞧她这样一脸恨铁不成钢,「林偌溪,不是我多说,你这鸟性格很容易老了被骗保险!太……蠢了!」
这话一出,林偌溪皱着眉,想要反驳,但转念一想,平头好像也说过自己一根筋,难道……自己性格方面真有问题?
盯着李卫,琢磨他说的话,一时半会好像是无力反驳啊!细细品味,不禁臊得慌,那明明只需要求一下就行的事,被自己搞得生离死别一般……
「唔!我靠,我倒底做了什么啊!好丢脸!」
林偌溪左顾右盼,瞧着李卫那一脸调侃的笑,在听他说,「看吧,你这不是自己也知道吗?青春中二期?还是漫画看多了?」
林偌溪盯着李卫,想动手打他,却半路刹车只红了脸,默默坐回越野,把脸埋在腿里边。这将成为她每晚睡觉前必然触发的走马灯……
李森儿见证一场闹剧收尾,海量的情报塞进脑子里,没精神去追究什么了,跟着李卫的摩托再度上路……
这次加快了步伐,却要废些精力绕一圈,从大道走下去,见到两街边郁郁葱葱的美观树,便是一条难得不用顾虑的直路……
穿过这路,接着转弯,到达一个卡在市区与小镇边界的加油站,在这用大刀跟老乡打完招呼,加上油,便慢慢入了小镇,离家也就不远了……
可即使如此,李卫还是停了下来,远边天际泛起暗红,火烧着云,煞是好看。却渐渐冷起来,天要黑了。
「走吧,去这家宾馆住一夜。」
李卫一马当先,扛着大刀往宾馆里去,手边拉着肖云云,李森儿她们紧随其后。
李森儿细细琢磨着,冷漠的脸渐渐融化,「小卫,终于快到家了,也不知道妈妈她怎么样……」
「还用说嘛,现在的情况,她肯定躲着藏着呗,反正要不了一天了,我们努力点,赶回去吧。」
李卫还真没乱说,李狐月所在的学校离家里最近,差不多从早八点到下午一两点,必然能赶回去。
只是被各种事给耽误了。
李森儿撑着懒腰,默默挑选房间,黄梢梢她们还有点不适应,这不私闯民宅吗?但很快就乱蹦乱跳,被氛围感染的一干二净。
等选好房间,打算做饭,林偌溪跳出来,一个人全部包揽,正儿八经展示了一波,那娴熟的手法,行云流水一下就做好了。
还做的很好,把李卫撵下去,赢得李狐月她们高捧,尤其李狐月吐著舌头,提及李卫做的饭菜,恶心的直哕。
搞得李卫不痛快,狠狠踢了她几脚,没敢使多大力,却还是被李狐月的鄙夷与不屑杀的浑身透凉,极力克制着那暴虐的掌。
此时此刻,李卫正惬意躺在床上,门轻微拉动,「小云儿?你去搞什么了!
来睡觉了!」
今晚难得李森儿陪李狐月去了,就小云儿一人,多少也得好好泄泄火!
正做着美梦,床微微下沉,一副…显然超额的身子压上来,似乎还在发抖。
李卫吓了一跳,忙起身,睁开眼,「林偌溪?你来搞什么!」
那林偌溪羞的脸红耳热,不晓得是不是李卫起身的原因。竟娇滴滴,软弱无骨般盘腿而坐,抬起头,那雪白修长的脖子在发丝里若隐若现,令人口干舌燥。
她穿着换过的衣物,应该洗了澡,站起身来也闻到了迷人的香甜味,丝丝汗珠流淌,那单薄的睡衣被两团硕奶压着,衣领被迫拉开淫靡的观奶口……
可能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说话都有些结巴,「怎…怎么?李卫…不是…你…你说的嘛…要我给你当牛做马,我就来了啊!」
说着,林偌溪理直气壮,那娇弱迷离的模样忽然消失了。她直起身,把李卫压倒在床尾,离得很近,李卫闻到粘稠至极的沐浴露混淆着体香而令人心烦意乱。
望着她闪烁不定,如星晨般璀璨的眼眸,那里面倒映着自己。李卫不敢多看,只记住她有两道柳叶眉,凑合的鼻梁,正因为紧张而轻喘出潮热吐息的小翘唇。
「怎么,敢说你不敢做啊?」
李卫听她挑衅,心里不舒服,于是抓住她的手往外一拽,一瞬间失去了支撑,李卫顺势把她一推,压倒身下,「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你就敢来找我…」
「我…我知道啊!」林偌溪眼前只剩下李卫那近乎抵住鼻尖的脸,很普通一张脸,但为什么?自己感觉闷热得慌,明明这空间很大啊?
还有,林偌溪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李卫下面是藏了东西吗?硬邦邦抵着自己。
「哦?你真知道?那你说啊?」
林偌溪顾不得下面那抵在自己短睡裤上的玩意了,她满不在乎的说,「我知道的!不就是要被你玷污吗!没事我做好准备了!来吧,反正就只是亲亲,亲完怀孕了不是吗!?」
「噗~!」李卫直起身,这家伙不禁一根筋,还呆萌得嘞!
「你笑什么!我可是很难为情的!要不是你说要我当牛做马,我才不要怀你的孩子!」
林偌溪觉得好闷,好热,浑身燥热……却见李卫这般模样,羞愧难当,骂骂咧咧!
李卫笑了好一会,「你不知道吧?不仅要亲亲,还要摸摸奶子…」
「唔!」林偌溪闷闷不乐,严重怀疑李卫唬她,于是便闷透了脸,盯紧李卫。却无能为力,说到就要做到,在李卫压着的情况下,骂着把衣服真脱掉了。
李卫玩心大起,见她带着副乳白色奶罩,见识到那肥硕的乳肉溢出,中心一条大大的乳沟,喷香十足的肉香扑面而来。
「还有奶罩啊,不敢脱了?」李卫着实不敢相信一个近乎陌生的女人,会为了一句玩笑话真把身体裸露在自己眼中。
「我是怕你看了恶心,吐在我身上…」
「没事,我就问你敢不敢吧!」
可他冲昏了头脑,忘了林偌溪是个奇人。只见她抬起手臂过头,漏出腋下肉褶皱与稀疏的腋毛来,艰难而又坚定的摸到奶罩扣子。不到一会,身子轻微弓起,手指轻轻往外边一拉,她竟然真把奶子漏了出来!
李卫望着那对雪腻肥硕的奶子,眼睛都直溜了!那淡褐色乳晕包裹着豆大的乳头,她这奶很是色气,浑如八字般往外倒,看着轻飘飘的,却肉滑十足,弹韧不已!
非常的淫荡……
「怎么,我说过的吧,我奶子不好看的,八字一样往外坠,我平常都尽量用束胸的拉住她。」
到了这一刻,林偌溪也不藏着掖着,大大咧咧的说着,还用手托起一只肥硕如棉花般的奶子扶向中心,却溢出手掌,滑溜溜的倒下一边。
李卫咽着口水,这副奶只在涩情漫画里见过,见了实物,又见了林偌溪把奶托起滑落,如水滴般。那股心情实在难以言说,冲动倒是要支配身体了!
「喂,林偌溪你不要再玩弄这……骚肥的奶子了,我怕我把持不住,给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怀孕仪式……」
李卫说着,从她身上下来,咽着口水,老老实实靠着床头坐下。林偌溪不理解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不做了?
她挂着两只木瓜奶,沉甸甸,滑溜溜的爬过来,在李卫身边躺着,把那奶子摆在手掌里融化开来,却又如水珠般滑下去,自嘲的笑着,「看吧,你说是那样说,结果还不是嫌弃我这副不成样的奶子吗?」
李卫努力扼制下身冲动,听了这话,语气都嘶哑了,「林偌溪,我很认真的告诉你,你很色,超级色,色到我恨不得压着你,操死你……但……」
林偌溪不明觉厉,这骂人的话说着,还挺带劲!李卫继续说,「但我们没有感情,你不知道吗?我不希望只是因为你的肉体……」
「哼,男人!」林偌溪听了想笑,这家伙道貌岸然!嘴里说着,刚刚还迫切渴求着,「你们男人真是没一个好的!你也骗我!」
「什么叫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李卫说着,扭头对着她,好吧!老子确实骗了你!但李卫打起精神,流氓劲十足,「看吧!你看我的鸡巴!妈的,你最好穿上衣服,我很难把鸡巴软下去的!」
「鸡巴?」林偌溪一窍不通,顺着视线望过去,恍然大悟的说,「刚刚就是这东西压住我下半身!」
「对!他压住你,是想操你!要捅进去的!」
林偌溪阵阵恍惚,捅进去?捅哪里?何况这未免太大了吧?把裤子支出一个大帐篷!哪能捅啊?这不得疼死?!
「你……」见林偌溪一脸不解,只盯着鸡巴瞪大了眼睛,脸热耳烫,李卫蒙中一悟!「你家里是不是没教你男女有别啊?」
「男女有别?」
「没看过毛片?!」
「嗯…」林偌溪竟然在思考!望着天花板,好一会才说,「我缴获过,但都扔了…」
李卫一想,这家伙一根筋加呆萌,性知识普及也不到位!奶奶滴!要是有好感,你侬我侬,必须调教一下!
但现在,李卫叹出口气,「你走吧,你回去吧,就当我没说过,你也别当真了。」
「那不行!说到就要做到!」
林偌溪晃悠着木瓜奶迎上来,捧着李卫的脸,就要亲!李卫视线集中在那两只肥硕滑腻的奶肉里,却也不肯平白无故拿了她的吻,于是手一扒拉,把那棉花般的奶子往上一抛,弹韧着阻碍了林偌溪的攻势!
「冷静点,我虽然挺……随便的,但我好歹也是要感情基础的,总不能说单纯欲望吧?所以,你死死心,要为自己想!别死脑筋误了事!」
林偌溪见他触碰了自己,却安稳躺着,无喜无悲,甚至教导起自己来。唯独剩那根…鸡巴坚挺,不甘心问了嘴,「你不打算往下做了?我什么都不懂。按理来说,你们这些个男的应该很喜欢这种啊?」
「别拿我跟别人比。」李卫挠挠头,恢复成一如既往的傻样,冲她说,「我确实会喜欢这种青涩的。毕竟我也很青涩,处女情结还是有的。」
「但比起这些,我更看中感情,没感情只是肉与肉交合,我不喜欢……」
林偌溪盯着李卫,捉摸不透他,刚好他也不说了,于是坐到他身边望着天花板。
李卫等了很久,也不敢去看她了,那副木瓜奶诱惑力,骚气实在是抵不住!
只能静静等,他还在想肖云云怎么还没回来,用那嫉妒把这家伙赶出去!
「好了!我决定了!」
林偌溪起身,那木瓜奶随着走动摇曳,很软很弹,鸡巴又跟着一跳一跳,遭不住啊!
「咦?」林偌溪不明所以,困惑的说,「这门自己关了?」
说着走回来,无伤大雅的一躺,躺在李卫身边,皱着眉。李卫挠挠头,「你不是要离开?」
「我干嘛离开!?」林偌溪理所应当,指着李卫说,「我们来好好谈谈心!
今晚我睡这里!」
「谈个屁啊!你睡这,我不得硬一夜啊!」
「谁管你啊!你往墙上蹭一下,吃痛他自个肯定就瘫了嘛!」
「哎!?你赶紧滚出去!」
「我不走!我就在这!」
「嗐!!!!狗皮膏药!」
第三十章,顺从下过往
这林偌溪碰也碰不得,骂也骂不动,真是坨狗皮膏药。把李卫心气都搞疲倦了,索性是眼不见心不烦,背过身,意图用阳台外明月把鸡儿舒坦下去……
「嗨?李卫?」
林偌溪叫也叫不动,悠闲自得的伸出手去触碰李卫身子,隔着衣料,那手里头充实着好多不明所以的肉隆起来。
「李卫,你这身上不会是什么增生肉吧?还是说你有什么毛病啊?你可别传染了我!」
林偌溪等不到李卫的话,好奇掀开李卫李卫衣服,一整个愣在那不动了。惹得李卫不爽,回过头骂,「林偌溪,我不想跟你做,你还缠着我做是吧?对!老子身上有病!你最好给老子滚远点!」
「这是什么?伤疤?」林偌溪忽略他的话,满不在乎的盯着那敞开一大片的烂肉,眼中只塞满了伤疤,用手指轻轻去碰,那手感如是填了气的解压泡沫般,还挺舒服的。
李卫一脸无语,烦躁的盯着她,正过身来,林偌溪还紧随其后,又把手指按在上面,挺凉的。加上她好奇,用指尖去戳,去划,弄的怪刺挠的,不自觉扭了下身子,「别玩了行吗?你小孩子啊?我们什么关系啊?你开放过头了吧?」
林偌溪随李卫受了刺激而扭动身子的行为,跟着时不时挑起眉,紧追不舍,脸上满是嬉闹的微笑,听了李卫的话,也不肯停手,「我们没什么关系啊,但你不要觉得我很开放好吧!我这也是头一次在男人面前裸露。这不公平!所以,我碰一下怎么了!」
「呵!你还知道自己裸着啊!」
那两只木瓜奶曲线顺畅,在林偌溪手动时,轻轻摇曳着,雪腻腻的一大片。
因为形状偏向拉伸过,显得轻飘飘,时不时能晃碰到身体,留下些温热与奶味…
…
「随你看吧!反正也不差这点了!」
林偌溪倒是大气磅礴,只顾着玩弄李卫的伤疤,李卫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伸手吧?于是便鸡儿邦硬,视线里满是雪白。
「你身材不错啊,这伤疤很加分啊!就是太多了,显得很不舒服,很狰狞。
手感倒是舒服得很。」
李卫闻言,也盯着她身体,或许是那两只木瓜奶太过色气淫荡,一直没注意到,林偌溪这身材还真不错,留有锻炼痕迹的马甲线,看上去软硬适中,应该很舒服。衬着她洗后披散的短发,好个刚柔并济,狂野而不失柔美!
在那短睡裤里,紧绷着浑圆硕大的屁股,近乎是勒着那不堪重负的睡裤了,光看着弹韧十足。三角区反倒因为勒着,失了美感,不清晰!
只能是看向腿,这腿有不少锻炼痕迹,肌肉轻微显现,力量感十足,却又肉弹不已,恨不得亲手揉虐一番。
李卫看的两眼发光,心满意足,「你的也不错啊!努力锻炼过?这要是谁娶了你,嘿嘿,怕是力量不足要反被榨汁啊!」
「说的什么玩意!」林偌溪停了手,皱着眉盯着李卫,一脸鄙夷,「谁跟你说的我打算嫁人?我宁愿孤寡一辈子!也不找你们这些个男人来伤害我!」
「伤害?」李卫挠挠头,一下变脸了,戳到她心尖了?顿时又说,「你又没谈过,怎么知道别人会伤害你?或许某个瞬间,与别人看顺眼了,这说不定啊!
?」
「不是吗?」
林偌溪盘腿而坐,被光照射,身子如奶油般滑腻,直晃眼睛。她盯着李卫,语气无比坚定,「不会的,我不可能重蹈覆辙……」
「哈?重蹈覆辙?!」
李卫诧异,「你谈过恋爱?」
「胡说八道!」林偌溪果断否决,抿着唇陷入纠结,该说吗?闷了闷不爽道,「管你屁事啊!你不要在多问了!反正我没谈过就是了!」
李卫耸耸肩,「好吧好吧,我投降!」
林偌溪见李卫神情自若,等了会也不见他追问,耐不住心思问,「你知道自己很奇怪吗?一大堆缺点,自傲,做事粗野,傻笨…还有些我不想说了,太多了。」
「所以,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去钻研你。你真的很怪,面对李狐月她们显然又是一副模样,我实在看不透你…」
李卫坦然接受,说,「你说过的她们早就在我耳边说出茧子来了,我也知道我有数不清的缺点,这不挺好的嘛?说明,我是个活人……」
这话一跳出来,林偌溪一脸不解,能不能不要这么平稳啊?不懂,我更加不懂了……她追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吧,为什么对李狐月她们那份蠢笨保持着一致性,却又多了些……溺爱?」
「这种话有必要刨根问底吗?你对你老妈不也比对别人亲昵?并自然?连同气场都变了不少。因为什么?不还是因为是特殊的人吗?」
林偌溪恍惚了,这些她都了然于心,可放在李卫身上她觉得荒缪。或许是刻板印象吧,她深深觉得李卫那满不在乎的样,不可能……
然而,现实却恰恰证实李卫表里不一,而他此时的话更是令林偌溪不可置信,因为他所流露的情绪真真切切击垮了自己。
于是,林偌溪皱着眉,盯着李卫,那眼神锐利,浓浓的好奇弥漫开来,「说实话,我好像开始理解她们为什么黏着你了……但我还说不清,只是越来越在意……你了」
「实际上不用多在意吧?她们黏着我,是因为双向无限循环的箭头啊。嘿嘿,话说,你不觉得你说在意我,就像是好奇心害死猫吗?万一你要看我顺眼了…
…」
听李卫调侃,林偌溪皱着眉,分不清了,勉强算是复杂多变吧。但为什么偏偏自己看不清呢?含着疑虑,骂道,「别扯什么深奥的话题!早晚我会明白的!
你也别想着我会看你顺眼!这不可能!」
不等李卫开口,林偌溪擅自说着,越过话题,指向李卫问,「来吧,和我说说你这身伤疤咋来的吧。」
李卫把衣服拉下去,诚然说道,「源自十八年前,我穿越的那一刻,那是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前世……」
「停!」林偌溪抬起手,这家伙故意的?!逗我呢!她叹口气说,「从事情发生的点说起。」
李卫刚好吃这一套,笑着说,「那是个充满血腥的故事……」
林偌溪听了前两句还以为他不愿意说,想着自己突兀了,都要打断话题了。
没想到,他慢慢说出来,却令自己惊愕不已……
「你…你还是个正义的人?!为了别人能赌上这条命?你不会是在唬骗我吧?!逗我就这么好玩?!」
李卫一脸不满,「林偌溪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难道没救过你,帮过你?你要点脸吧!你个傻子!」
「等等…」林偌溪回味着,忽然想到他嘴里说的那个女孩,那……不是黏着他的女人吗?这事…是真的?
「是我估错了?你一个胡咧咧的野人,竟然能拼到这一步?」
「喂!一而再再而三的议论我!你不知道老子在你面前吗!再说了,谁胡咧咧!你自己没点数啊!」
林偌溪浑然不觉,又错了,自己在他身上错了太多,但要说这份刻骨铭心的不信任,瞅着李卫的样,干脆…和他说说吧,
「李卫,我们聊一下我家吧…」
「哦?」李卫没想到话锋一转,竟然开始促膝长谈,做了如同刨根问底,恋人般的交心,还是由她自己挑的头。
「怎么!我好不容易有点意愿给你深入交谈一下,你不愿意就算了!」
林偌溪不爽了,这些话题她连别人都没敞开过心扉,现在主动要爆出来,你李卫还这样,那我不说了好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明明是你自顾自自己要说的!」李卫觉得莫名其妙,搞来还是自己有错?
「那…那我能有什么办法!」林偌溪小脸丝丝红晕,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没想过说给别人听!你是第一个!我紧张不行!?」
李卫细一瞧,这蛮横无理的家伙,脸一红还挺娇羞啊!那我看在你现在都没穿衣服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原谅你吧!
「这里面涉及的应该有关于你老妈变化的答案吧?我还真好奇,你说吧,我默默听着,不会多嘴的!」
林偌溪剜了眼李卫,不晓得说起老妈是什么意味,当下也不愿细究,深深松口气,
「十八年前,当流星划破天际,我重生……」
「嘿!你报复我是吧!?」
林偌溪挑眉哼哼笑着,在李卫面前愈发放松,迎着李卫愤愤的眼神,继续说道,
「一切故事得从……我六岁开始,上了幼儿园,嗯……只记得阳光刺眼,微风贴身过,掀起远处树叶沙沙响。我老妈在午后,当我睡醒午觉,便笑眯眯,很是温柔的弯着身,侧着脑袋看着我……」
「那时候,我太小了,没察觉到其实从最开始她就隐隐陷入自卑与敏感当中了。我记得她牵着我的手,很暖和。牵着一步步走,我从未看路,只抬头望着她,一不小心就容易摔倒。可每次都会提前被她拉着,永远摔不下去……」
「哈哈,结合现在来看,我明白了她温柔盯着我,并不让我磕破膝盖的缘由了!是因为我老妈她很胆怯,害怕对视,害怕目光扫来,害怕周围她所认为的嘲笑……从而低着头,把我的脸,腿,手掌保护的好好的,直到现在也才留了几道疤。」
林偌溪摊开手掌,着迷般望着,李卫也凑过来,这手还真是白白净净,极具肉感。但有几道隐伤,在手指边,应该是剁菜误伤了,常有的事,她掌心还有几个老茧圈子,慢慢在淡化…
「当我老妈带着我买上菜,回到了家,她在入门后放松下来,十分松弛,笑容灿烂着,揉了揉我的脑袋钻进了厨房……我只记得,在客厅看电视,夕阳从阳台涌进来,哪哪都是。很快就夜晚了,老…老爸……回来了。」
林偌溪顿了顿,那脸下意识失神,紧紧皱着眉。迎上李卫那颇为滑稽的指向自己奶子,色眯眯的模样,一下便无奈笑着,继续说,
「其实没什么,老…老爸他很正常,有些疲倦,老妈把菜放好,细心跑过来,把他拖去外套,并问了…你没事吧,对了,你看看我吧,我这头发不乱吧?我的脸还好吧,我的衣服不错吧?」
「这一连串的话,是我现在想的,不过当时,老妈说完就挨骂了,被老爸大骂了一顿。可老妈有些歇斯底里,不依不饶。当时的我还想着不用吵架,不要吵架,你们来吃饭吧,吃完饭就和好吧!」
「确实和好了,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过的很好,真的很好,尤其是一夜过去,大早上,老爸总能不惜余力夸赞老妈,把她夸的心花怒放。」
「甚至因此组织了游乐园一日游,呵,可惜吵了起来,就此罢休。他们伸出的双手,我清清楚楚,是恶鬼…」
「因为他们动了离婚念头。」
「然而,持续至我十岁,才彻底结束。」
「老爸他出轨了,被敏感至极的老妈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并没有大吵大闹。直到老爸提出我们离婚吧,老妈又化作了恶鬼,永无止尽拉拽着老爸,苦苦哀求,不愿相信…」
林偌溪胸闷气短,抿润干燥的嘴唇,眼里满是怨恨与无奈,对着傻子般挠头的李卫苦笑着说,
「老爸受不了了,深深一推,把老妈打到地板上,大骂着老妈,诉说着他这些年的感受。时至今日,我依然能清晰记得,那些最为锐利,致命,毫无顾忌的来自老妈深爱之人的……利刃……」
「他说,老子早就受不了你了,要不是你的身子还算不错,你当我愿意一直忍受一个纯粹由负面情绪堆积出来的烂肉?每天,每天,我回到家飘过几句关心后,便是来自你自卑多虑的自我怀疑。」
「我趁无数次发誓,为了这个家,以及你的身体我能忍受,甚至帮助你恢复。而你呢,永恒不变,无法改造的肮脏垃圾桶,我他妈在清晨,在下班,在睡前,在饭桌前,无时无刻你都在喂我不愿咀嚼的你那恶臭,毫无任何意义的焦虑…
…」
「我…我受不了了。于是,我主动出轨了,啊啊,那女的真是百依百顺啊,不向我抱怨,只顺从着我,溺爱着我……这段美好的经历,我愿意一辈子下去,所以,我们离婚吧。」
「对了,你不知道吧?从最开始,我们的相亲开始,我至始至终都没有爱上过你。我只是强忍着腐烂,渴求着你的身体,仅此而已……」
说着,林偌溪躺到李卫身旁,不近不远。她去抓顶头的光,在指缝里窥视着亮灯,渐渐沉迷其中,轻轻说,「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是他们双方咎由自取,不能说错在谁身上吧。从一开始就是场闹剧……」
「而我恨的是他出了轨,还那么恶毒,导致我们的生活愈发下坠,坠到我不清楚在哪,而老妈又身处何方,迷失了,我带不回她了…」
世界在此刻静音,林偌溪保持着追寻亮灯的架势,细微风声拂过,隔着老远能听到些女孩间打闹的喧嚣……
忽然,一团软乎的黑影遮天蔽日,把林偌溪彻底笼罩在黑暗中,李卫说,「
所以,这就是你变成这个鸟样的缘由?」
林偌溪听了声音,钻出脑袋,身体缓慢回温,舒舒服服望着李卫,戏讽道,「怎么,你是听了后,同情我?」
李卫挠挠头,「你想多了,我只是感叹林偌溪你,明明是个正常,开开心心的女人。现在却因为这些事变得那么蠢笨,死脑筋,嗐,可悲可叹啊!」
林偌溪皱着眉,怒冲冲的说,「要不是你还有点良心把被子给我了,我现在立马就掐死你!」
「仅此一次而已。」
李卫耸耸肩,林偌溪盯着他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林偌溪身体暖呼呼,把手钻出来,享受着那短暂的凉爽,默默说,
「反正你都知道了,我干脆说到底吧。你不是好奇我老妈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吗?我和你说说吧。」
「不是因为你那老登?」
「他只是彻底摧毁。」林偌溪侧过身,望着李卫那一脸傻样,说,
「小的时候,总能听到一些话,说着别人都可以,为什么你不行?你怎么不看看别人家的孩子?你这孩子要学学别人家孩子。你看看你现在这样……」
林偌溪听的倒不多,因为林姜穗不喜欢回家,她也不会这般刁难林偌溪。林偌溪继续说,
「一次次,屡次三番的贬低,打压,我见识过那个画面。我老妈一个大人回了自家,被这些话淹没,止不住发抖,我听了也不舒服。而回到我们的家,老妈便情绪激动等到那男人回来,一个劲说着……」
李卫欲言又止,心里了然,本以为被欺压着自卑内向足够吓人了,没想到…
…
「嗯~!」林偌溪说完,撑了下腰,当这积压的心声终于能宣泄出来,心里实在痛快!看着那皱着眉的李卫,寻思了下,问道,「李卫,你冷不冷?」
「你问这干嘛?要我一起睡?」
「砰砰。」林偌溪拉开被子,拍了拍身边空位,胡咧咧的说,「来,进来!
」
「真?」李卫一脸难以置信,这家伙真傻啊?!
「仅此一次而已。」
得!李卫没了顾虑,一溜烟窜进去,「鹦鹉学舌啊你?」
李卫舒服的伸了下腿,不由感叹,「不错,你还有点用嘛!给我把被窝暖的热烘烘的!」
「少废话!」
林偌溪保持着距离,正过身躺好,说了句,「关灯!」
一会儿,世界都黑了,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李卫脑中一想,钻入被窝里,果不其然,这里头简直是宝库!
香!真香!浓郁的幽香混着奶香四溢,无时无刻撩拨着鸡儿,令李卫口干舌燥,身体闷热起来,要是可以他很想闷死在这里头!
李卫钻出脑袋,喘着粗气,思绪一目了然!忙问道,「林偌溪,我想起来了,你说了这么多,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我的不信任是有理由的吗?」
「闭嘴!你好好睡觉就完了!」
「好吧……」
「………林偌溪,你睡了没?我想了一下,除了这个可能,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这么个半陌生人说家事。」
「不过,现在嘛,看你表现吧,争取从陌生人………噗!」
「闭嘴,我都要睡了,你别吵了。」
「我…我闭嘴就完了嘛!你打人干嘛!噗…我不说了!真不说了!噗……!
」
第三十一章,变质兄妹情?
当脑中一沉,幽幽苏醒,李卫支起身子,轻笑着,「看着彪悍,入了梦乡未免太乖巧了吧?」
那林偌溪细弱吐吸,小手扒拉着被子头,睡容恬静若天边云,只觉舒坦。柳眉轻柔,眉眼温和。
搞得李卫困意闷脑,想倒头续上一觉。奈何那鸡儿精神大勃,心里头躁急得慌,难受的不能自理,不得安宁。
「嗐,小云儿啊。你一夜不回来,是因为什么啊?还有这林偌溪好个铁骨铮铮,身体香喷喷,肥奶滑而腻,却顾着把鸡儿撩!也仅仅把鸡儿撩……」
李卫暗自神伤,未免太不顺利,一点痛快事都与之擦肩,在这郁闷着,忽然揭开了被子。
那两只滑坠奶子一颤巍巍,淡褐色大乳晕落入眼里,是恶从胆边生,哆嗦的手往那奶油里抓……
「林偌溪?林偌溪?你还不起来我可就要……」
鸡儿胀痛难耐,李卫连忙钻裤头里握住,在手尖裹进香奶子里,温热化作欲火促使撸动有力……
李卫却也不敢再进一步,手抽回来,在鼻头上一吸,欲死欲仙,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没了人样!
「嗐!我这鬼样子……」李卫盖了被子,手不愿罢休,握住那隆起的一团忽升忽降,躁乱的撸动着,很快手速加剧,要痛痛快快了!忽然就开门了!!?
「变态哥哥!你知道林偌溪去哪了吗?」
等李狐月进来,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李卫分明一只手还在里头,那小动作,那陶醉表情,李狐月能懂吗?
「哕!你在做什么?臭哥哥你恶不恶心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坐牢的!你个猪头!把自己害死就算了,还连累我们!罪该万死啊!」
一连串抨击,李卫魂游天外,在飞升了!有生之年,打个手枪能被自己妹妹抓到,狠狠地批评,试问,还要活吗?
李狐月眼波飘忽,粉腮化红,手一指,「臭变态!大畜牲哥哥!你还不想想办法把林偌溪送走啊!你不要真害了我们一起受罪啊!」
「什么!?」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打马虎眼?不打算上纲上线诋毁我?怎么可能?!但…
…李卫暗自庆幸,不管发现与否,能掩过去才是王道!
当即抽回手,送到嘴边,「嘘!小声点!不要把她们也给引来了!」
「引来?你做梦呢!?」李狐月紧赶着上前,一下拽去被子,这一看把原先要说的,想的都忘了,欲言又止……
李卫大惊失色,忙捂住脸,得!林偌溪你睡舒服了!把我给坑死了!早知如此!刚刚就应该手起刀落!把你给强了!
「变…变态淫魔…」李狐月抬眼对上李卫,茫然无知,这不成器的哥哥竟然把人给吃干抹净了?还不给人穿个衣服?
「小狐月你听我解释!事出在她!是她昨晚偏要来履行诺言!把自己脱光光,赖着不走,我没做坏事的!你不要用那种伤人的眼神盯着我啊!」
此刻是百口难辩,李卫竭尽全力的解释只显得欲掩弥彰。李狐月心灰意冷注视着死刑犯,呵呵笑着,「淫狼,我的淫狼哥哥啊,我以前倒是没发现啊,你不仅是个烦人的妹控,还是个……敢于实践的强奸犯啊。」
「呵,呵呵,我错看你了,臭哥哥,现在的你恶心如一滩烂肉,本来你要是不狡辩,秉承着妹妹的身份,我会帮你瞒起来的。但现在,你太丑陋了,臭哥哥……」
听闻她句句扎心,要仰天长啸。李卫急得窜过来,手一揽把她抓在怀里,大声说着,「别!别!小狐月算我求你了!你可不要出声大喊啊!这一切真是她林偌溪干出来的好事啊!」
「好事?!」李狐月奋力挣扎,一不留神,被李卫压倒身下,按在地面上。
望着那张脸,她深感沮丧,扭过头去,闷闷不乐,「变态,世界上最恶心的哥哥,最烂的哥哥!」
李卫不依不饶,两手按住她肩膀,口水喷在她脸上,几乎坐在她身上。李狐月眼神空洞,迷茫瞥了眼歇斯底里的李卫,恍然大悟的说道,
「呵呵,我知道了,大变态哥哥是要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妹妹也上了是吧?呵,变态,真变态啊!我的臭哥哥竟然会想上自己的妹妹,亲妹妹,十足不扣的大淫魔!恶心!太恶心了!」
「你有这胆量,你用在好的地方啊!臭变态,干嘛非要对着妹妹痛下杀手啊!因为是变态吗!是臭变态吗!那好啊!反正我无能为力了!呜呜,随你便喽!
臭变态哥哥!」
这丫头说来说去,在说什么?!
李卫吓的沉默良久,在这丫头心里头自己是什么鬼样子啊!什么叫做我会上她,还别过头去,束手无策等待着…审判?
李狐月也不清楚什么流程,左等右等没了动静?!匆忙一瞥,瞧见一张呆脸,戏讽笑道,「哈哈,给你胆子,你不一样没出息吗!果然只是个臭变态,大淫魔!没色胆的恶心哥哥!看来,林偌溪怕是被你下了药了!」
李卫始终跟不上节奏,浑然不解这一切究竟是什么,她这是在挑衅自己?上一面悲观,现在「巴不得自己强上?」
什么心态?
「住手!小卫你们在干嘛!」
李森儿强势来袭,肖云云也站旁边,二人居高临下,杀气腾腾瞪死了李卫,老远就听到李狐月囔囔着要遭强奸了,赶过来一看,这还能说什么?
「小卫,小狐月说的是真的?你真要强奸她?」李森儿扶着脑袋,怒火攻了心,没了心力劲去斟酌实情。
肖云云望着床上半裸,隐隐苏醒的林偌溪,抿着唇,无奈皱起眉。昨夜那一切……当真是想的那样吗?想着,她迷茫望向李卫。
「森儿姐,你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啊!我只是不希望她大呼小叫,把没发生的事,说的栩栩如生!」
「哦?」李森儿持怀疑态度,这姿势可不对劲啊!
李狐月也紧赶着说,「什么是没发生的事?你绝对是下药强奸了林偌溪!现在对着妹妹也要发情!但因为没色胆而退缩了!废物哥哥!大杂鱼!恶心杂鱼!
」
李卫望着李森儿和肖云云一脸无奈,听到了没,她说的这是啥?因为我没上她,所以骂我?为何?!
李森儿转头,这时才发觉林偌溪奶子大敞开,不禁脸一红,擅自主张想了一大堆事,甚至是那夜所见,李卫的……
急忙打起精神来,去晃了晃林偌溪。那身姿柔里藏实的女人嗯嗯呻吟,幽幽撑着手肘,坐起身,「李卫你要干嘛?我多睡会不行啊?」
猛然一惊!齐刷刷的视线瞄准李卫,李森儿呵呵笑着,并没感情,「小卫?
你真做了下药这种事?」
不等李卫辩驳,肖云云幽幽开口,「森儿姐,你冷静点,林偌溪要是被下药了,现在也该清醒了,哪会撒娇啊?」
撒娇?李森儿揉着下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但才几天啊?一天不到,关系进步到床中过客了?
林偌溪听了这话,霎那间清醒,眼前赫然多了一堆人,连忙左看右看,用手遮掩这副不成样的吊奶,脸红耳热的说,「不要乱说话!什么撒娇!刚睡醒很正常的!李卫!我衣服呢!」
「我哪知道你衣服去哪了!还有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我们之间很清白的好嘛!你给她们解释一下!」
林偌溪闷闷着,说,「什么误会啊,这是事实好吧,我们是主仆关系不是吗?我的衣服在哪?」
这离奇的话语,简直是妙!妙不可言啊!李卫恨不得一刀给她杀喽!在这种时刻,偏偏死脑筋误了事!挨千刀啊!!
下身李狐月怒冲冲,一击膝踢。李卫肚子一松倒地不起,李狐月爬出来,一脸鄙夷,「原来臭哥哥还是个奴隶主爱好者啊,恶心,恶心指数持续飙升,放荡的淫魔!」
李森儿都晓不得该怎样了。肖云云望着理所应当的林偌溪随手从地上捞衣,甩到林偌溪身上。她眼眸亮闪闪,或许是风吧,抬手擦拭着迷茫的眼,走过来扶起李卫,为他揉着肚子,「大坏蛋……」
除此之外,肖云云发觉自己再无二话。
林偌溪赶忙套上衣服,如释重负。望了圈周遭,断断续续也听懂了她们说的,便解释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没被下药。这主仆关系是因为我答应李卫的,仅此而已。」
李森儿很是歉意,走进前摸了摸李卫脑袋,「所以,什么都没发生?」
「能发生什么?最多是看看奶子,差点亲嘴而已。」林偌溪坦言道。
李森儿又皱起眉,你们到底做了什么?小卫他……
李狐月不服,不相信没擦出点事故来,「林偌溪,我那臭哥哥真的用咸猪手没玷污你?没给你下药?」
「没,哪来的药?」林偌溪信誓旦旦,李狐月闷闷不乐。
这下真相大白了,李森儿扶着脑袋,抱着笃定,问李狐月说,「狐月,你说小卫他侵犯你?你觉得是真是假?」
没有一丝犹豫,李狐月斩钉截铁,「真,别看没动手,但他绝对动心思,我不信我这变态老哥能正常!」
李森儿温柔笑着,招招手,「哦,我知道了呢。狐月听话,来坐下吧。」
那李狐月不屑盯着李卫,轻巧坐下。李森儿饱含歉意,拉起李卫,笑眯眯说道,「小卫,是我误会你了,没想到是狐月玩的恶作剧啊!」
「很好,太好了!来吧,我抓住她给你打一顿吧。」
李卫顿时肚不酸,心不累了!
「什么?要我被打?凭什么?!是他要违背伦理道德侵犯他可爱的妹妹耶!
」
李狐月不服气!李森儿可不惯着,搂在怀里,慢慢挪到腋下,手臂一箍!本想着是赞扬自己的姐姐,竟然卑鄙的协助了那个臭哥哥!
「叛徒!大叛徒!他是个极致的人渣!不能协同着他这个畜牲哥哥来欺负自己可爱的妹妹啦!谁也说不准他会用那咸猪手干些什么嘿嘿奸笑的事啊!森儿姐你助纣为虐!大叛徒!」
望着那一蹦一跳,躲在白短睡裤里,如兔儿般起弹的屁股,还有那穿着勒肉黑过膝袜的雪腿。李卫哼哼如魔王般张狂大笑,那手掌挥至天空,重重砸下!在那脂软滑腻的屁股瓣擦滑去,掀起肉波脱手!
「噫!变态哥哥轻点!痛!很痛啊!」
「痛?我大早上被你这么一弄,我比你还痛!」
「啪啪啪!!」
结结实实的掌心按着屁股陷入,滑溜溜的碾过去,实在大快人心,李卫整个人笑容灿烂。
李狐月哆哆嗦嗦,那火辣辣的肿痛传遍了身,眼眶里蹦出泪花来,浑身冒出汗来,嘴里说,「臭哥哥,一点都不痛嘛,杂鱼杂鱼,没吃饭吗?该不会只为了摸妹妹的屁股吧?哕!臭淫魔哥哥!我算是彻底知道了!你对妹妹有非分之想!
绝对的!太恶心了!明明是条臭杂鱼,明明道德沦丧,偏偏……噫!」
「啪!不准乱说话了!老子没你想的那么恶心!」
「呼呼……」李狐月痛得心慌气短,没了劲力,浑身软在李森儿手臂里头,「呵呵,看吧看吧,就知道装,妹控就妹控嘛,我又不会嫌弃。反正,在我心里你本来就恶心的无地自容,即变态又滂臭。哕。」
李卫皱了眉。都语气虚弱了,还嘴硬?要是我继续下去,得玩到猴年马月?
算了算了,我大人大量,饶了你!
「森儿姐,松手吧。没意思…」
李森儿往旁边一扔,李狐月倒进床里,起也起不来,屁股一抽一抽……
林偌溪不禁感叹,这姐弟妹三人相处好融洽。李卫凑过来,愤怒盯着她,抬手又弃权,说,「林偌溪,不要在用死脑筋误会别人了,我们没什么关系!或是你还继续,那我…拐走你老妈!」
「你敢!」
「你试试看!」
见他们二人一夜便密不可分,李森儿坐着观望着,着实没想明白,他们这么融洽,什么也没发生?骗人的吧?
肖云云百感交集,从进来到现在,没说过太多的话,只是很迷茫,不时擦拭被风糊住的眼。
等李狐月缓过来,林偌溪找到胸罩套上,李卫一行人领着林姜穗她们三个没睡醒的家伙,奔赴向前,离家近在咫尺了……
第三十二章,献身少女
不知是不是错觉,肖云云抱着自己,力度大了很多,是害怕吗?害怕掉下去?李卫尝试用以往的方式,把头抵在脑袋上,却没有作用,史无前例的用力。
在路途加油期间,肖云云紧密贴着,揽着李卫的手,她脸上没多大情绪,但李卫总觉得她害怕不已。摸头安抚也无力缓解……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逐渐靠近魂牵梦绕的家,望着刺眼的阳光,李卫只觉灰蒙蒙,铅云躁闷,裹挟着家的方向,令他越来越慢……
越野超过去领跑。
又过了会,赶上了越野,黄梢梢她们到了家门,这两人离得还真近啊,热泪盈眶拥抱着告别。她们家人释然笑着,没想过真能等到她们亲自回来……
从李森儿到李卫他们,一个个感激不尽,最后到李狐月,那丫头冷冷的,没等过来,扑过去抱住她两,之后是小女孩的时间了。
李森儿和她们家人聊天,得知了这附近还有不少人家,要么是无力逃,要么是有盼望。
而有一点,据他们说,这地方多了些变化,比如这块丧尸,李卫他们最为了然,一路走来,很轻松,没节外生枝……
他们听了,爆出个名号"苍狼教",是个成立不久,把绝大多数年轻人拉过去的教派,因丧尸而立足,确实清剿了不少,但对于这苍狼教内部实属不清晰。
除了这些,他们还知道个尼姑奄,那地方因为丧尸也热闹了些,毕竟她们保护外人,但太远了。
李卫,李森儿到头来,知道的不多,寥寥几笔而已,总比没有好吧!
之后便是聊家常,直到李狐月夺门来,在眼前伸着懒腰,揉了揉眼,却被李卫嘲笑,"小狐月,掉眼泪舍不得啊?"
"变态!"李狐月盯着李卫,嘴里念念有词,"果然是个大变态,一刻不松懈盯住了自己妹妹,这就是妹控!还死不承认,恶心!淫魔!大淫魔!想要把妹妹占为己有,没有伦理道德的混蛋哥哥!哕!恶心!"
李森儿宠溺看着两人,她算是琢磨出味了,兄妹两互动别具一格,这是什么?这是融洽的象征!
林偌溪则是不理解,李卫真是个妹控?怪不得对自己无感……
肖云云这一路都很沉默,闷闷的,抱不够李卫,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反之,李卫也不好受,焦虑不安,对肖云云太过黏人因自身情绪多了些怨言……
路还是要走的,抬手告别,再度往家奔。
接近,缓慢接近,那心砰砰直跳,鼻子堵着吸不上气,弄的胸里头闷,心里头焦。或许没注意吧,当穿过一面超大的门店镜时,李卫整个人如庄严铁像。
"小卫?小卫?"李森儿探出脑袋,没注意李卫,指着前方说,"快到了,我心里还有点紧张啊。"
"嗯?哦,我也是。"李卫握紧车把,不一会,觉得不舒服,手抽回来,一擦,怎么多了这么多汗啊?
那辆越野率先到场,稳稳停放,车技愈发娴熟。她们下了车,如释重负,欣喜若狂奔着家里跑。
等李卫慢悠悠赶来,估摸着她们转了一圈又一圈了,却也笑不出来,带着黏人的肖云云,与门口等候的林偌溪对接,林姜穗便脱了自己的身。
"小卫!?妈妈去哪了?"
一前一后,李森儿,李狐月忧心忡忡,冲到了身前,一人一只,拽着李卫胳膊。李卫发觉鼻堵塞,深深吸着气,在吐出去,挠挠头说,"老妈没说吗?她说她去外面了,早躲起来了。"
李森儿一脸质疑,因为他没那么铿锵有力,显得轻飘飘,便细究道,"小卫,你说实话,真的吗?为什么没和我们说?还有,你是怎么联系的?"
李卫叹口气,"森儿姐你要相信我,老妈是用电话说的,早在我们相遇前,我也和她说过了,由我带你们回来,在一起去找她。"
"但这不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吗?一转眼手机都没了,我也试过用别的,但她手机应该也丢了。而现在,我们都回来了,去问问旁边的人自然就知道她在哪了不是吗?"
李森儿拍拍李卫肩膀,"小卫,辛苦你了。"疑惑多少留着,至少现在没必要管。何况李卫很努力了,需要表扬。
李狐月啊了声,出乎意料的情况啊,还需要努力找妈妈……顿时,行尸走肉爬回屋子里。
李卫猴手挠脸,捉摸不透而小动作超多,李森儿拉着李卫,招呼林偌溪她们一起进了家。
穿过小院子,略过不少枯黄的菜苗,李卫终于进了家,这里头吧,入门左转便是客厅,不大不小,皮实耐用的真皮沙发围着只桌子,前头是电视,坐着潇洒痛快。
那桌子平日里充当饭桌来用,一群人坐着,观望着电影,很是温馨舒适。沙发后头是楼梯,楼梯下为一楼厕所。
上了楼梯,一共四间房,两个洗浴间。
李卫卧室离洗浴间最近,便是尾端房,他旁边是李狐月,李狐月对面是李森儿,房间中等大。他们的右边是妈妈住的房,很宽阔,中心放着大软床,有独自洗浴间,大阳台…
李卫躺在自己卧室里,这里头并不大,一张贴墙床,大窗户。床尾不远摆着电脑,放了几本书。
如果别人进来,入眼便是电脑桌,往左看是床与窗户,一目了然得很。
说实话,李卫也不在乎这些个,无非是李狐月扒着门,悄咪咪窥视自己,又或是李狐月大咧咧巡视一圈。
只是现在嘛,李卫躺望天花板,思绪万千,吃过晚饭后,他就没动弹过了。
"咔"
门开了又关,似乎听到了反锁的声音,李卫放眼望去,那是?赤裸裸,在灯光下水渍如油,涂抹娇躯。她小脸洗后粉扑扑,身子香喷喷。
"你来做什么?"这明知故问,颇为悸动的话,并未得到回应。肖云云轻柔爬床来,一下扒干净李卫衣服裤子,两人坦诚相见。
肖云云盯着李卫,幽幽开口,"李卫,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她了?"
"什么?"李卫没料到这点。
肖云云抽了下鼻子,语气有些哽咽,"我问你,你是不是给她了?为什么要给她?明明才认识不到一天…"
"什么?"李卫皱了眉,为什么笃定了自己和林偌溪有染?我早上已经解释完了,都说的明明白白了!
肖云云孜孜不倦,"我问你,为什么要给她?为什么?"
李卫单手揉脸,揉来揉去说,"有必要吗?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能理解吗?"
"哦?"肖云云眼里酸涩,水眸亮晶晶,手指胡咧咧揉着,在说话多了哭腔,"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她啊,明明是我先来的啦,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啦。"
李卫觉得心里嗡嗡响,燥闷而皱眉,气实在理不顺,不愿开口。肖云云等不到回应,手指揉不过来,便拿手背来擦眼,委屈的哽咽着,抽抽着。
不多时,肖云云爬到李卫身上来,一动不动,几滴泪落滴身上,很快便聚来骤雨,哗啦啦越来越快,肖云云抓紧李卫肩膀,摇起来,说,"求求你说话啦,说话啦,为什么偏偏要给她啦,是我哪做的不好吗?是因为我太羞涩了吗?可我早想过给你了啊,明明是你自己不要的啦,为什么要欺负我啦!大坏蛋,你说话啊,说话啊。"
"滚,你给老子滚,滚远点,现在就出去!"当手指笔直牵引视线来到门中,李卫那冷漠的声音震耳欲聋。
"不……不……"肖云云想要否认,嘴里却黏住了,怎么也说不出口。回过神来,原来是哽咽着声音嘶哑了,使不上劲了,只顾着泪也糊了嘴……
这具很轻柔的娇躯,很滚烫,却脆弱的发抖。肖云云模糊不清盯着李卫,笃定是自己不具备魅力,被抛弃了……
但抱着侥幸,她抽着鼻涕,笑盈盈的勉强清掉泪水,嘶哑而卑微的打趣道,"骗我的啦,大坏蛋还真是坏呢,我今天可是要把…把骚穴的第一次献给你呢~我的骚穴可骚了,又紧又湿,我自己摸都可舒服了啦,大坏蛋你绝对拒绝不了,一会就着迷了啦~"
李卫别过脸,阴黑侵蚀了心,牙齿咯吱咯吱磨碎,天雷化作心跳永无止尽,抬起那多变发抖的手。再次说道,"滚,滚出去!"
肖云云视若无睹,语气哆嗦几分,近乎哀求般捧起李卫的脸,想要去吻。李卫别过脸去,她讪讪笑着,慌忙擦了擦嘴边鼻涕,说道,"没事的,我洗过澡了,我特意洗干净来的哦,我超级干净,真的!"
肖云云拽着李卫的手包住小奶子,淫荡呻吟着,"啊啊嗯…李卫…就这里…
我的奶子超舒服啦…小乳头被你压着好胀啊……我是个小荡妇…嗯嗯啊……最喜欢大坏蛋摸我的奶子了……随便一摸…小骚穴控制不住要喷骚水了啦……嗯嗯…
"
李卫目中无人,无精打采把手滑下去,没了动静,肖云云眼眸里洇着恐慌,手发抖摸住那小穴,扣进去,要用更卑微下贱的方式来挽回李卫。
可李卫只是再度重复,"滚出去,我不想再多说了。"
肖云云一怔。
而李卫决然,生拉硬拽着她扔出卧室。肖云云当然不愿意,怕这一去自己再无力回天,于是面无血色,用她脆弱而瘦巴巴的小手拽住床尾,大喊大哭着,"我不要,我不要啦!"
哪怕手心里生疼,哪怕疼钻骨肉,近乎脱手,她依旧柔弱如柳,拼命恳求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优秀耳力促使李卫听的真切,感同身受,不忍心松开了手。
他百思不得其解,我都用你最嫌弃,最窒息的霸凌者手段来摧毁你了!你干嘛非要执迷不悟啊!
可眼前姑娘呢?
把明显受不了的发抖小手藏到身后。肖云云抬起头,笑盈盈,哭的泪流满面,真挚而雀跃,"我爱你,李卫……"
在这足以晕眩的受宠若惊里,李卫惊慌失措,忙把思绪混沌喧闹。他不敢直视少女的爱,自嘲道,"你爱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煞费苦心赶走你吗?"
"我知道啦。"
所谓爱情是盲目的,透过李卫的话,肖云云仿佛亲眼目睹了他们之间令人作呕的交合。却倔犟抹着鼻涕眼泪,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在李卫眼前,看她笑颜如花,哽咽着说,"我什么都知道啦!我不会过多计较,真的不会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玩具啦,一个称心如意的,不会争风吃醋的泄欲玩具啦……"
"嘶!呜……我很骚啦,我能用一切办法满足你,哪怕是把大鸡巴塞进嘴里,小穴里,甚至是雏菊里,我只会义无反顾的接受,我不会叫疼令你不舒服的,真的,真的……"
"不过,我能求求你嘛?你能…能让我待在…你身边吗?"
卑躬屈膝,许是种种经历涌上心头,肖云云身子一软,要拼命磕到地上,去求去放弃尊严,沦为一只垃圾桶般的牲畜……
好在李卫快她一步,扶起她娇躯,说,"………小云儿,除你之外我没与任何人擦枪走火,我还是处男,你能满意了吧!滚出去!"
"是吗?"肖云云小心翼翼,小小的窃喜着,她很容易满足的。
"嗯,滚吧。"
李卫挠挠头,慢慢平稳,那些拥杂的恶臭思绪被忽然砸进来的光一点点塞入,一片明朗的沙滩正焕发新生。
可肖云云抱着李卫,小手冰冷,握住那一团盘踞的肉鸡。脸皮很薄,一下红了,羞涩道,"我希望你能收了我,我想要你的…大鸡巴,我…我不想坐以待毙了……"
"你就当我是肉便器蹂虐吧,来狠狠发泄你心中火气,可以吗?"
在淫靡里夹杂着祈求,明明害怕发抖,水眸却勇敢看向自己。李卫不敢去探究这份深情,艰难道,"用可怖态度向你施压的我,配得上你糊涂而自暴自弃的爱恋?"
"没有啦~"且见她摇摇头,可爱温顺的蹭了蹭李卫。手头鸡巴坚挺,火热近乎握不住了,肖云云撸动着说,"要是可以我会把心刨给你看,她会为你疯狂跳动,我爱你是奋不顾身的。"
"看啦,大大的鸡巴在我手里留下了黏浆,他想要了不是吗?"
她说的确切。三言两语闯心,不愿承认自己饥渴耐难,心砰砰跳个不停,脑袋里晕乎乎,鸡巴愈发动情。
没等到李卫回答,肖云云拉着李卫走,笑颜如花,因为李卫真跟着她躺回了床。
"你真决定要给我?哪怕我不爱你?"
"……没事啦~就当我单相思,起码我尽力了,拥有了你的初体验。没有比这更幸福的啦~"
温热娇躯坐在身上,手按着胸膛,两片小肉含住鸡巴。她轻盈坐下柔身,鸡巴顿时被软乎覆裹,很生涩,仅仅嫩肉磨合,听肖云云藏不住委屈,说,"求你耐着点性子好嘛?我马上分泌淫水来润滑骚穴,很快的!我不骗你!"
其实不用她说,本身鸡巴焦躁不安,被穴口软肉一裹,一跳一跳,早恨不得上手用劲,将精液冲出来!李卫闷哼不已,"你不是脸皮薄,说不出那些下流的话吗?为什么要逼迫自己?还有,我很满意。"
"只要你舒服,我会克服的啦!"当时信心大振,手拽住床垫,娇身下沉用力吞下鹅卵石大的龟头与棒身,大力拉抽起来,肖云云轻喘慢慢情迷,不多时蜜水冒出来,允湿了鸡巴。
"慢点,慢点!"
许是初夜交欢,情深欲浓,李卫不想丢面子,偏偏热淫水一浇,鸡巴当即抽跳起来,慌乱抓住肖云云忘我的柔身……
"很舒服嘛?那我再用点力,我要把他榨出精液来啦~!"
清晰感受着肉棒胀大,气球般鼓起来。肖云云用力碾压紧,那粗大龟头碾住阴蒂,涌出一大股灼热,炽烧着脆阴蒂。听肖云云动情娇喘,
"唔嗯嗯嗯……大鸡巴用力…用力把我的小骚豆刮烂!……嗯嗯啊啊…好爽…就这样不留情面为我止痒……啊啊啊……大龟头要把我小骚豆溶化了…脑袋要糊涂了啦!!"
直不起的手儿一酸,晕出香香细汗的软身落进咬牙切齿的李卫胸膛里,沉溺在男人燥热当中。而大龟头使劲刮拽住阴蒂,狠狠剌过,便惹得身子发酥,酸溜溜的!却意犹未尽,拖着娇身一次次迎来快感!
"啊啊啊…太大了啦…巨大的大龟头把我脆弱的小骚豆当做障碍碰撞…嗯嗯嗯!……不行了…我停不下来身子……要他…要他拍打小骚豆……啊啊啊……李卫…李卫……狠狠抽我阴蒂!!"
吐息香甜在嘴边迷乱,听她肆无忌惮的淫语娇吟,李卫恨不得抱住滑腻腻的臀瓣,激烈抽进去凶猛狂干!
奈何她很害怕,抱住自己脖子,不松懈抽拉不断。那粉莹莹的媚肉包裹着半只鸡巴,淫水温热黏着颇为舒爽,不少淫水挤压溢出滑溜下,弄的肉棒烫如烙铁,剧烈抖动!
尤其见李卫与平常一样!肖云云卖力更甚,大屁股吞下左右一挤,裹的紧实,随着她摇曳腰肢,马眼竟碰到了脆阴蒂!李卫不止数次觉得马眼吞了阴蒂,磨的好生抓心挠肝!渴望的紧!
"不对!…李卫你个大坏蛋用什么含住我小骚豆了!……啊啊啊……不要含了…我受不了啦……小阴蒂被用力吸进去…好舒服…好痒……嗯嗯啊啊……臭马眼太坏了啦!!"
肖云云搂紧李卫脖子,奋力碾磨着,腰肢不要命的抽插,浑身燥热起来,酥麻快感凝聚一瞬!赶忙用手抬起大鸡巴,抵在那肉洞口,呻吟一声!李卫大呼不妙,敏感龟头酥的他直发颤,激烈刺痛的淫水疯狂拍击着,鸡巴一挺!"来了!
我要射进去了!"
"不准跑啦!射进来!将我的子宫塞满!我要怀你的宝宝!要宝宝啦!"
一见李卫抽身要跑,肖云云使劲抓住青筋爆裂的鸡巴抵住淫水不断的肉洞,大屁股抬起,用力吞下来!却不曾想精液飞溅!刚强硬插进去龟头!一刹那被烫破皮,炽热的精液咕咕往里炸!娇躯一哆嗦,快感冲击肖云云瞬间痉挛!而精液浓稠滔天,在狭窄肉道里,挤压中混着淫水飞溅涌出!打湿了鸡巴与床垫!
"呼呼呼!!!小云儿?小云儿?"
舒服至极的李卫大喘粗气,抱着痉挛后松软的娇躯,听着肖云云淫喘身颤,将龟头吸吮住,险些又吸出精液来!
"嗯?"
情迷意乱的肖云云,脸上遍布柔媚红斑,胸前乳头高高翘着,勉强托起身子,脚虚浮松软,近乎抬不起来。伸手握住下身的鸡巴棒子,青筋尽数粗犷,不由轻撸几下。
"大坏蛋我的小猫在收缩,她急得不行,迫切想要你的大鸡巴制裁她呢……
要他狠狠止痒,精液灌进子宫里,为你生个宝宝!!"
她痴痴说着,手有了劲,支稳身子。另一手握住棒身冲油亮亮,湿漉漉的蜜肉里塞,挤溅出一股股精液湿了手,成了润滑。却因为穴口过窄,肖云云一动不敢动,脑海里分明意识到大龟头粗暴撕裂了肉口!
"嗯!……疼…好疼!……嗯嗯嗯呜呜……好疼啦!……大鸡巴…臭大鸡巴!!"
"要不…缓缓吧!"
明明欲火焚身,恨不得怼到底!偏偏那进去的大龟头被勒着生疼!如是上了只窄小的肉手铐,紧紧卡着,饶是滚烫的肉褶皱吸附紧龟头爽到爆炸!快感却冲不散剧痛!
"呜啊啊……不要啦!……必须是我的啦…只能是我的啦……呜呜……我爱你!李卫!啊啊啊啊啊!!好疼!!"
怀着最为真挚,炽热的爱意。肖云云咬紧牙关,卯足劲翘起大屁股,剧响啵一声,龟头漏出一截,一瞬间!那大屁股砸下来,掀起肉浪。李卫觉得鸡巴碾着碰过一块块肉褶皱,使劲挤进了一片阻拦!那是处女膜!!
"嗯啊啊……好疼……臭鸡巴…大臭鸡巴!……呜呜呜……撞碎我的处女膜…李卫我是你的淫婊子!!"
顾不上撕裂与抽痛,她蓄势待发,凶猛抬起肥屁股,用力吞下去!震起肉浪!大龟头冲破顽固处女膜,拉扯开来,不堪重负,那鸡巴一往直前,重重捣在子宫口!!
"噫噫啊啊啊!!………撕开了!……我的小穴被撕裂了……好痛啦!……
我要痛死啦!!……啊啊啊啊啊………抵住了!……终于进来了……我是李卫你的人了啦!……呜呜呜……我好开心……"
肖云云倒在李卫胸膛里,疼得浑身发抖,战战兢兢,疼出眼泪来,却小人得志,笑嘻嘻的炫耀着。
"你知道这里面很舒服吗?我忍不住想插她!"如是恶魔在耳边低语,鸡巴受宠若惊裹在紧致,来自四面八方的肉块吸吮着,湿漉漉的烫着。里头蜜肉使劲吸压,将李卫挑逗至心潮澎湃!
"嘿嘿,大鸡巴被小猫束缚了啦,把我脑子都塞满他的粗暴,我也想抽插起来,要舒服死呢~!"
肖云云强撑着又支起热乎娇躯,刚要抬起来动,嘶了声!疼到心尖了,往下一看,那么大根鸡巴全塞进去了!许是把自己小小的穴儿给撑炸了!
"不行了吗?缓缓吧。"
"不,我要做啦。"
肖云云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后,她身子被香汗淋湿,油亮亮,很是淫靡!她不敢抬屁股,只能轻轻前后磨蹭着体内那根鸡巴。
"唔!太紧了!好贴合清晰的触感!"李卫暗道,肉道里过于狭窄,过于闷热潮湿,那遍布整只肉道的肉褶块贴合著棒身,尤其是硕大龟头破开紧实肉,哪怕是细微的抽动也挤压紧,令人口干舌燥!
"啊嗯嗯……李卫……你舒服嘛?……我好像慢慢适应了……我觉得大鸡巴给体内都塞满了……一点缝隙不留……看吧…小肚子都鼓出一小团……当龟头剥开那些热肉往里挤时……我觉得有电流在体内乱窜……搞得我酥酥麻麻……里面越来越痒了……大坏蛋……都怪你啦……我要变得不对劲了啦!!~~"
肖云云水眸湿漉漉,咬着唇瓣,泛着湿热的潮红,痴痴盯着李卫,并上劲抬起屁股。可实在疼过了头,只能缓慢前后磨蹭着!
在光下她柔身香腻,痴情万种!害李卫一下失了心智,急躁侧推她身,按在身下,浑如恶鬼般喘气,"小云儿,我不能忍了!我已经被你们害的野火丛生了!"
嘴里说着,李卫嘴亲过来,胡乱吸着,把舌头塞到嘴里,黏住那软舌起舞,手里不闲着,抱住她小奶子,两支手指一拧,把乳头逮起来,惹得肖云云身子扭动,闷哼不已。
"坏啦……你很坏啦……刚刚我被你翻过来都要被撕开了啦……我又不会跑……急什么啦……大坏蛋!"
顾不得撒娇!用嘴吸住奶子,咬住那一小圈软肉,鼻尖吸入一片奶香!那舌头纠着乳头舔舐,给怀中软玉撩的直呻吟!忽的一股水浇住龟头,急不可耐抽插几下,忙说,"小云儿,你很喜欢舔乳头是吗?都涌出水又把龟头浇湿了!"
"讨厌啦!……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啦…"
"但刚刚我动了下,你好像不痛?我要继续下去了,可以吗?"
"嗯,我爱你。"恕李卫不能关照她话中真假,仅仅见她嫣然一笑,那股爱欲触目惊心!李卫不敢再等!鸡巴猛地跳了下!
扛起她肉绵绵的腿,小心翼翼的往外出,又轻轻往里怼,见肖云云蹙着眉,抿着唇,轻微发抖。李卫又柔了几分,压着欲火缓慢抽插。
"嗯嗯啊啊……舒服…好舒服……用力……李卫不用顾忌我……想要被大力插抽啦!……嗯嗯…好痒…要大鸡巴猛猛干小骚逼啦……"
听她淫语娇喘,见她情不自禁扭动娇躯迎合上来。李卫失了心智,蹲起身,用力压住她柔身抽插,觉得抗腿不得劲,转而搂紧她瘦弱的腰肢,将黏着处女血与淫浆的鸡巴进进出出,卷入空气带动淫浆噗呲噗呲脆响!
"呜呜……用力!…大鸡巴狠狠抽我…把我小骚穴干冒烟…翻肉边……啊啊啊……操我…操我!……我是你的小淫娃……要大鸡巴搅烂骚穴……嗯嗯啊啊!
!"
着实没想到她迎合著,将腿抱住自己,抽插更甚!把持住她忘我扭动的腰肢,被里头蜜肉黏裹住,李卫势大力沉挤破穴里蜜肉狂插,大龟头不时碾上子宫口,害自己哆嗦!害肖云云腿一紧,将水溅出来!
"噗呲噗呲!!!"
"李卫…李卫!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啦!……我浑身酸了酥了!……我要不对劲了啦!……我要……我要……噫噫噫啊啊啊……我要高潮啦!!"
肖云云呻吟着,肉道里痉挛抓狂,一圈圈箍着勒紧了鸡巴,一大股灼热的淫水袭来,拍打那饱受挤压的龟头!李卫按耐不住,使劲抽插起来!那些淫水狂涌,从肉道里挤冲到李卫肚子上!
而李卫也被折磨的不行,那快感席卷而来,很快就吞噬了他!他变得毫无章法,暴躁抓起她身子,猛猛抽插着,气喘如牛道,"小云儿,小云儿!我要射进去!我要你为我怀孕!怀孕!"
"嗯嗯嗯……怀孕…怀孕啦!……要精液射满小骚穴……狠狠烧穿蜜肉!噫噫噫啊啊!!李卫操我!!"
说着,肖云云还用肉腿环住李卫腰,并往前顶!李卫也不闲着,把娇躯抓紧贴合住,使劲抽插至深!龟头吃到一阵阵爽感,怀中软玉也瑟瑟发抖,肉道里迎合著吞吸!
"噫噫噫!!……大坏蛋!臭鸡巴塞到我子宫里去了啦!……好疼!噫噫噫……我要死了……!!"
快感如洪流,鸡巴便硬粗如铁,用力一怼,龟头当即挤破一层层肉块,撞烂子宫口,猛地塞进去一截!在凶猛的收缩敏感下,精门爆裂开来!杀气腾腾喷涌而出!!一股脑的灌了进去!甚至是拥挤着溢出子宫来!!
接着李卫龟头用力一拔,啵一声从弹韧十足的子宫里塞入紧致,生生裹住鸡巴的滚烫肉道里!而那娇躯却猛地一抽,弓起来腰,止不住呻吟发抖!!
"酸…身体酸了!!……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来了!小云儿不要再吸了,我很难憋住的!"
李卫大惊失色,没想到在这龟头一碰酥麻,最是敏感的阶段。肖云云突兀剧烈抽搐起来,里面使劲蠕动,把鸡巴再度榨的喷涌!接着那娇躯软绵绵倒下,李卫压着烫热得很!
"呼呼呼!!大坏蛋都怪你啦!谁要你这么大啦!都塞到我小子宫里去,我能受得了啊?!"
"呼呼!我…我哪知道鸡巴插进去就闯到软乎的子宫里去了啊?呼呼!太猛了!"
不敢揣测,如果肖云云不惧怕痛了,能要自己放开来玩,得舒服到什么地步!一想着,都心猿意马,轻轻抽插了几下。
"呼!~"
直到身下瘦弱的烫体与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缓。李卫便要抽出来,麻溜去洗个澡。没成想,肖云云腿缠着背,用力抱住,理所应当的说,"不准啦!我要怀宝宝,你不能拔出来,我要他一直在里面堵住精液流出,也要适应下这粗暴的大怪兽!"
李卫无可奈何,舒服躺下去。满脸潮红,香汗喷香的肖云云抓紧搂住他,小穴往前一挺,粘着血迹的鸡巴藏得更深,却也噗呲挤出稠厚精液……
"你在笑什么?"
"嘿嘿~"她含着黏有精液的手,却弱眉紧蹙,大喘着说,"疼,我好疼,真的好疼啦!棒棒塞满了肉肉,我很乖啦,努力扼制了强行撑开的撕疼!"
"啊?!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眼前人一脸懊恼,她笃定为担忧了!便情不自禁重重咬在李卫胸口,令其一抽。肖云云坦言,"我不希望扰了你的兴致啦!何况,疼很真实。为了享受你的爱,我愿意一直痛苦下去,因为这很…幸福…"
"李卫,你爱我吗?"
李卫笑说,"哪有人上一秒说被爱着,下一秒问别人爱不爱她啊?"
"那你爱不爱我啦?"
"你知道吗?因为这个问题,我拒绝了林偌溪的请求……"李卫含着歉意,毕竟今晚一开始自己做的确实过分了!
"哦,那你还没说爱不爱我呢~"
"你不在意?"李卫很震惊。
"我爱你更深啦。"肖云云笑眯眯说着。
李卫无话可说,但好奇压不住的,问道,"昨晚你回房间了是吗?那为什么走了?明明嫉妒欲那么强的~"
肖云云埋着脑袋,潮红渐渐褪去,耳朵却红彤彤起来,她闷闷着说,"我怕啦!"
"怕什么?为什么要怕?"
"怕你,我…我怕你觉得我很不可理喻,任性,因为我看到她脱衣服了。所以,我以为你们……但我不敢去闹,怕你不舒服,从而觉得我管的太宽,讨厌我……"
"我不想被你讨厌。"
李卫没想过这个角度,但确实自己考虑不周到,昨晚应该去找一下肖云云的,只能说自己还不够格吧。于是说道,"我不会觉得你不可理喻的,我也不会讨厌你,无论你怎么样我都会包容并宠溺的。毕竟,小狐月那个样我不也继续包容着吗?"
"但……但那不一样,她是你妹妹,亲妹妹。而我是一个外人,一个冒失的外人……"
"外人吗?你真这么想吗?"李卫抚摸着肖云云丝绸般发丝,说道,"我告诉你一个她们都不知道的消息吧,以此来拉你入家庭,宣布你永远不会是外人了。"
肖云云小猫般在胸口蹭着,把小穴轻轻一紧,箍的李卫险些爆发第三春,但身子有劲,也不愿使了,要让肖云云恢复下。
"我跟你说,我老妈她可能出事了,可能已经死了。所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森儿姐她们……"
肖云云听了,抚摸着李卫的糙脸,轻轻说,"我们要往好的想,就像当时森儿姐,不也没事吗?"
李卫愣了下,这说的很轻巧,无奈笑笑,她还真不怎么会安慰人啊,于是说道,"对不起啊,因为这个事,我今天冲你发脾气了,我那些话是真的。但我只是想你远离我,我的情绪不正常……"
肖云云听着李卫说出这些,心里深深松了口气,原来是自己多虑啊。不过,李卫这话说的是为自己辩解嘛?真不像话!
肖云云笑说,"没事的,只要你愿意我爱着你就很好了,再说了,我都记着呢!以后全部从你身上榨取啦!"
在此刻静谧,这是什么发言啊?真可爱,好强的包容力,跟森儿姐说学的?
哈哈,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过了很长时间,李卫拉被子盖好,盖的严严实实,盯着肖云云问道,"森儿姐出事那次,小云儿你为什么上来帮我啊?"
肖云云躲进被子里,实在拗不过去,脑袋热乎乎的说,"因为我吃醋啦,我不喜欢你那么拼死去救森儿姐啦,哪怕她是你亲姐姐,我也不希望……"
"但更多的是……我爱你啦,我不想你心灰意冷,我希望你是我心中小港湾的引路灯,我爱你。"
那股子强烈而窒息的,欲要把肖云云挤碎在身体里,把自己那铺天盖地的占有欲化作血盆大口将她吞噬,融为一体的恶念再度咆哮狰狞!
李卫轻轻笑着,抱紧了她,难以遏制的揉捏着她瘦弱的娇躯,那突出的肩胛骨,清晰的脊柱线,以及滑溜溜,挺翘的丰硕屁股!
肖云云任着他随心所欲,轻轻开口,"李卫,我有个小秘密要告诉你,你不会生气吧?"
"你说,根据情况,我要打你屁屁。"
肖云云笑盈盈的说,"我们在学校地下通道里时,我…我给你喂了我口水混着体液的混合物,后来,你不是尸变了吗,我怀疑是因为我的……嘿嘿,我还是很有用的,不是吗?"
"哦!怪不得我说那天嘴里怎么咸咸的,原来是你搞的鬼啊!"李卫捏着她脸肉,拉拽着,很快松手,为她擦去不争气的眼泪,说,"爱哭鬼!"
"你太用力了啦!"
说着,反掐住李卫的鼻子,李卫毫无怨言,肖云云心疼,只掐了会,还没用多大力。
李卫闻着她香喷喷的味道,说,"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死了吧,就算我们没到这关系,光凭这点,我都情愿守着你一辈子了…"
"真的吗?你要当我一辈子的性奴啦?"
"呵呵,谁当谁的性奴还不一定啊!"
肖云云调皮,小穴往前一挺,接着里头一缩,握紧李卫根本软不下去的肉棒挤压着涌出一股子精液来,惹得李卫一激灵!
李卫反拽只乳头拉扯,肖云云缩着身子,那酸麻酥抢着往身体里撩,实在受不了一点!
闹了好一会,他们停下来,此刻只剩彼此有些紊乱的喘息了,李卫拍了拍肖云云屁股,手里反馈着阵阵肉波。
"我说说我的童年吧,要听吗?"
"要要要,我要听啦!"肖云云情绪激动,这可事关李卫儿时啊!千载难逢,还是本人亲口说!哇!想听!
李卫听了这话,也不能反口了,"其实我挺无趣的,从小如此到大,我小时候很喜欢看动物或是求生纪录片,常常模仿。钻木取火把手搞得稀巴烂,浸水生疼,拿东西也拿不得,还得不到安慰,被皮带狠狠抽了顿。"
"但从不知悔改,不多会,去摸虾捉鱼,又被老人逮到,一告衙门,少不了皮带伺候……后来,我难掩激动,跑进山里头,去荒野求生,只顾着乱跑乱玩。
天黑了才感到不妙,便哭唧唧,当然,我爸带人进山找到了我,又美美吃了顿皮带。"
肖云云听完了,抿着唇憋笑,却抑制不住笑出声,连忙捂住嘴。身体出卖了她,笑得发抖!
李卫揉了吧软屁股,继续说,"记得小时候,我读书有个女老师可漂亮了,大波浪,奶子鼓,屁股翘,比你还大些!我最喜欢上她的课了,从身边路过都香喷喷,鸡巴止不住抬头。有时候她辅导作业,弯下腰,那奶子压在桌子上,从紧绷的扣子里溢出厚厚的乳肉,等她走了,我还会动小心思,假装困了,埋到那还温热的乳香里,不动色声吸着。"
"唔!"肖云云不笑了,脸一沉,严肃盯着李卫,紧紧搂着他,那肉道黏紧了,突破撞进去,在此起彼伏的快感里,又硬挺了!
"不准啦,我不准你意淫别的女人啦!"肖云云含住李卫乳头,小穴往外拉,死死往里怼,搞得紧着层层往里突进,未免太过刺激!
李卫倒吸一口气,抓住屁股,用力玩弄揉捏,根本松不开手。而肖云云前挺着小穴,套弄起肉棒,轻喘着问,"没有再联系了吧?"
"哦?没有。"李卫本想着说有,好好逗逗她,转念一想,怕是她心气起来,顾不上恢复又要榨汁了!
倒不是虚,而是缓和。
"哼!"肖云云小穴贴合住整根肉棒,李卫的阴毛盖在她阴户边,熟妇般淫靡!里头更是龟头碾压住子宫口,轻轻抽搐着。
李卫强撑着憋下去,着实不愿意过分揉虐那只窄小的穴儿,他倒是想拔出来见识下处女血,可无奈肖云云死活要鸡巴堵着,笃定了要怀孕!
"大坏蛋,这么多年你有过喜欢的嘛?"
"有啊!"李卫联想到远方,自顾自说 "嗐,可惜人不喜欢我,我也没敢去表白。"
"嘿嘿~"肖云云听了很愉悦,心里落下大大一口气,惹得李卫皱眉,她才说,"还好你长的平庸,都没有人和我抢你啦,太棒啦!"
"你这是骂我啊!"
"我最喜欢你啦,不会骂哦~"
李卫哼了声,这话说的!他转念一想,志气昂然,"小云儿,你可不要忘了,我的魅力可是把苏宁悠占为己有了!"
"骗人!那就只是一个吻,说不了什么啦!"肖云云不服气,闷闷不乐的说,"早知道,当初我就不应该忍着,我该阻止才好。"
说来,李卫也很好奇,真是因为调教这一点?毕竟肖云云可善妒了,不是吗?想着开口问道,"小云儿,那你为什么没阻止我们?"
肖云云抬起头,小手不老实扣着李卫乳头,不清不楚的连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说,"嗯……其实我不愿意接受啦!我说过要你调教她,这是真话,因为我不希望李卫你被玩弄……但要问我为什么不阻止,可能是我爱你吧……"
李卫想了一大堆,这个答案最令他不知所措,从没想过一个善妒的女人因为爱恋自己从而违背了自己。
当了然,心里便暖烘烘,他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宠溺都比不上肖云云近乎荒缪的偏爱……
于是李卫只能关掉灯,并抱住了她,抑制不住冲子宫里一怼,让那些紊乱汹涌的冲动在身体里沸腾,轻轻说道,"我爱你…"
肖云云不敢置信,这么个死傲娇,一连躲过好几次答案的李卫,真的说了出来?顿时笑眯眯,搂紧李卫,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到啦~"
这般撒娇,抵抗不住的,太甜太糯了。
李卫哼了声,说道,"睡吧,睡吧…"
"哎?说嘛说嘛,我真的没听到啦~"
那娇躯摇曳着,香喷喷拥实了被子里,李卫为之神魂颠倒,却说,"小云儿,我要操你一辈子……"
"唔!不对啦!说嘛说嘛,我想要听啦~求求你了啦~李卫~好哥哥~"
"好吧好吧!"李卫受不了丁点,只觉得被牵着走,不过无所谓了,随你便吧!
他开口说,"小云儿,我爱你。"
"嗯!我也爱你啦。"肖云云脸皮薄,多亏了夜色如纱,藏住了脸红,以及幸福的傻笑。可不能被他抓住把柄来欺负自己啦!
"可以了吧,睡觉了。"
"不要啦,再说说嘛,我要听一辈子啦!"
可任凭肖云云撒娇打欢,李卫也没了动静,便伸手去掐李卫的脸,没想到,他好烫,绝对是脸红了!
"我要开灯上厕所啦。"
"不准!给老子憋着!你敢动我就操你!"
"哎!?但我要尿出来了啦!"
"尿床上!"
第三十三章,被妹妹抓包的二人
"嗯?"
忽的,一团阴影盖住了刺眼的日光,方才睡醒的李卫身体上劲,深吸着气,把那布料感十足的娇躯抱紧怀里,揉了下浑圆紧致的屁股,愉悦道,"小云儿,来给我亲一下~"
"唔!"那怀里听了后,挣扎不定,连忙双手按住李卫的嘴,李卫闷闷挣脱起来,那人下了死劲,呼吸变得急促缥缈……
好在很快松了手,得以大口吞咽着空气,一瞬间,那截然不同,像是春草萌生后的脆嫩清香灌入脑子里,李卫一怔,赶忙开了眼,"小狐月?!"
那李狐月不服气的皱起眉,狐媚眼委屈不已,眸中泪乎乎,似乎害羞脸红耳热,翘起那嘴巴来,直盯着李卫,"变态哥哥…"
"?"恕李卫失神,想来想去,这家伙从哪冒出来的?匆匆定了定神,荒缪开言,"小狐月?你偷了我的备用钥匙?"
昨夜肆无忌惮,明确是因为肖云云反锁了门,可现在肖云云蜷缩在自己怀里头,自己又刚醒,哪来的余力开门?
李狐月坐身上,俯瞰着李卫,隐约是抽了抽鼻子,可能是吓到了,却一如既往,"我找到了就是我的,这辈子也是我的了。"
那高高在上的语气,李卫无能为力,好说歹说,这是自己亲妹妹,能怎么办?于是头疼说道,"那你就不能挑个好时间来啊?我还在睡觉啊!"
"哦?"李狐月一脸嫌弃,手飞快揭开被子一角,明晃晃的白嫩,分明是裸体!便厌恶道,"呵呵,怪不得昨天森儿姐死活不准我来,原来是我这没色胆的变态哥哥在欺负小云儿啊!真是不要脸!"
"不要乱说!我们喜欢裸体睡觉碍着你了?"李卫不愿细琢磨,这些话里头是什么意味?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开玩笑呢!
"呵呵!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里面很臭啊!"李狐月一开腔便雷的李卫面目全非,饶是根据她说过的话,隐约能猜到些什么,还是不愿意相信,却不曾想,她还没说完!
李狐月指着李卫,满是嫌弃的吐槽道,"变态老哥!我今日宣判你的罪行!
我都不愿多为你这淫魔辩解!我知道的!这就是时不时能从你房间里翻出来的!
那淫荡不堪,腥臭恶心的!还苦苦的湿纸团!就是那股子怪味!恶心!"
一连串抨击下来,大脑都空白了,她这套说辞意思是……?
她找到过自己忘了丢的手冲纸?那裹足了精液的纸?还闻了?抱着好奇念头,吃了?
等等,这未免……太荒缪了吧?她难道是不知……不对!她…小狐月…我的亲妹妹是抱着知道的心态做了这种有违论理的变态勾当?
要不然,谁会对着一团湿漉漉的纸球好奇啊?并在不知情的前提下,用舌头去品尝了这不知是脏水,还是鼻涕的玩意啊?
越想,李卫心越瑟瑟发抖,自己这妹妹该不会是什么神经病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欲言又止……
盯的李狐月发毛,她口直心快,还没回味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荒缪的话,只是皱起眉,一脸嫌弃,"看什么?对自己妹妹发情了?哕!你这妹控真恶心!
真下贱!"
这些话,李卫更想贴在李狐月身上,思来想去,他实在藏不住,不经发问,"小狐月,我没听错吧?你……你把我扔床头的纸球偷了?还闻了,尝了?"
"唔!"李狐月一激灵,身子开始发抖,战战兢兢左顾右盼,吹起口哨,打起马虎眼来。却在光下,如红汁倾盆,自脸,耳朵,红染尽了脖子,慌乱泌出汗……
李卫咽着口水,很不争气的鸡巴一抬,胡乱舔着起皮的嘴,酝酿了好一会才说,"小狐月,我问你,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李狐月又一激灵,短发飞溅,她坐在李卫身上,分明感受到什么玩意抵到自己,不由慌了神。李卫觉得她抖的厉害……
过了好一会,李狐月扭捏而慌乱,汗打着被子晕出模糊的水渍,哼了声后,嚣张道,"我知道啊!"
"!!??"
李卫头皮发麻,错愕不已盯住她,揉了揉眼,一点不愿意相信这丫头明知故犯,倒底有何用意?!!
李狐月继续说,"哼!我很清楚的!那绝对是包起来的糖浆!还明目张胆的放在床头柜!谁知道是变态淫魔的闷骚老哥设下的局!害的我好奇吃了你的鼻涕!哕!呕!!"
没等李卫消化过来,她握住喉咙,恶心至极的皱起脸,转身跳下李卫身子,大步大步的夺门而出,还不忘抱怨,"真是恶心死了!你干嘛谁要刨根问底啊!
我想起来就忍不住要漱口啊!你这臭蛆哥哥!怎么好意思活在人间的啊?!"
李卫迷茫望着她骂咧咧离去,在他眼里,那分明是逃,她慌乱狼狈的逃跑了,说的话也漏洞百出,哪有人会用纸巾包住容易胶粘的糖浆啊?
再说了,糖浆会变凝固啊!
李卫又揉了眼,朦胧中疲惫不堪,以为这只是个荒缪的梦!哪有亲妹妹会做这种……显然不正常的事!
那可是精液!正儿八经男人的!能怀孕的精液啊!自己都没那淫魔的想法去尝试,更别提别人了!而她!李狐月!亲妹妹!反倒是品尝了!还是他李卫!他亲哥哥的!
"小狐月啊!你可坑惨我了!"
太过于惊讶了!在不知不觉中,因为睡的别扭而抽出来的鸡巴,联想着李狐月张开樱桃小嘴,用那湿漉漉的软舌去舔舐,去好奇来自自己哥哥的精液时,鸡巴很不争气的硬了,硬壮到要炸裂!
"咕~!"
艰难咽下唾沫,李卫摸着自己的心,那正沉闷跳动着,勾搭着欲火焚身,口干舌燥。他把视线挪到身旁,那睡容含笑,如圣洁天使的肖云云,伸出了不为她而急躁的欲火…
李卫的手摸索着肖云云的嘴巴,那两瓣嫩唇柔软,弹脆,轻轻摸着,塞到嘴里边,顿时指尖湿热起来。李卫不禁想,那小狐月把自己手指含住,用那嫌弃,却藏不住羞涩的目光盯着自己,开始允吸自己的手指,滋溜溜响着,一会软舌纠缠上来……
李卫认为自己疯了!莫名其妙把肖云云意淫成妹妹,并希望她为自己做些淫靡的事,可那鸡巴不争气!愣是翘的天高,硬的生疼!
于是李卫动了心思,慢慢从被子里抽出身,光溜溜跪在床头,手握住那粗大的鸡巴压下去,用那渗出浆水的龟头在肖云云嫩唇上来回摩擦。
紧接着,龟头撑开嘴巴,那唇自然贴合住,李卫却不知足,用手掐住她两腮,用力往里按,一点点打开那张嘴,鸡巴紧随其后,缓慢塞进去,用手指扣住那嘴巴,确保不彻底闭合后,李卫便缓慢抽插起来。
这下跪,佝偻着腰,往前挺的姿势过于别扭,李卫却愈来愈兴奋,望着这张小嘴吞吐著硕大的鸡巴视觉刺激急噪不已,不由多了几分力度,渐渐那口里唾液弥漫,玩的更是起劲了。
忽然,李卫鸡巴猛被一咬,赶忙盯住,果然肖云云睡眼惺忪的醒来了,她纤细玉指握住鸡巴慢慢抽出来,那棒身裹满了唾液下溅,慵懒着说,"大坏蛋~你好坏啦!明明都没洗过,黏足了我的水和你的精液,还有些血腥味,就这么把他塞到我口里来了?真是个大坏蛋啦~!"
李卫忽然一怔,说来自己做了什么?把肖云云当做别人的替身?还玩的起劲,辜负了她的真心?畜牲啊!
可肖云云握住鸡巴轻轻撸动着,指甲在那马眼上刺激,她笑颜如花,很是狡黠,"嘿嘿,真的好大啦,这家伙太凶了啦,到现在我下面都痛痛的。"
肖云云说着,不等李卫愧疚,软舌温热的放在龟头里,滋溜溜小口舔舐着,不忘那马眼,舌尖钻着,往里头挑弄。她两腮绯红,抬眼来看李卫,满是爱意与朦胧,明明口头说很脏,却爱不释口,着实令李卫心疼而爱的慌。
"大坏蛋,这家伙太大了,我没办法用下面满足你啦,只好…用我这张没被开发的小嘴来抚慰他喽~"
肖云云撸动棒身,软舌裹住龟头并使劲缠绕着,舌面所生起的粗糙打在光滑的龟头上,只撩着心痒,火旺。
那嘴也动了,慢慢把这鸡巴吸进去,唇瓣轻轻往前含,那鸡巴便入了湿热的口肉里,她的巧手还不断撸着棒身,嘴也缓慢吞吐著,没塞的太深,却很舒服,很痛快。
尤其那双水眸,水汪汪迷离着望向自己,从那里头弥漫出爱欲的柔媚迷雾来,她逐渐双手齐上阵,一手撸棒身,一手抚摸着卵蛋,把玩不停,时不时轻轻抓着用指尖划拉,酥麻感顿涌心头,浑身都酸的不得劲!
那嘴巴含住了龟头,富有节奏的吸吮住,滋溜溜的裹紧了,软舌便赶过来,围绕着不停的舔。接着鸡巴一跳一跳,望着那李卫爽到面目狰狞,好像能够理解发生了什么,便轻轻往里吸,那软舌在下往棒身舔,喉咙不自觉干呕,却令李卫觉得被挤压,刺激得慌。
"呼呼呼~!"
一点点塞入喉咙里,那儿比小穴更为紧致,随着呼吸使劲缠绕住龟头,热的紧,憋的难受,可李卫等肖云云缓和了些,才见她抱住自己屁股,轻轻往外抽,在慢慢吸进去,她鼻息急促,一个劲打在李卫阴毛上,鼻子时不时贴到皮肤上,淫荡不已。
李卫情不自禁软了身子,她并没有太快,但很舒服,很痛快,伴随滋溜溜的淫声,眼眸片刻不分,爱意满满望向自己,心里舒坦,征服欲油然而生,鸡巴竟然很快到了,便嘶哑着说,"小云儿,接住了,我要射了!"
肖云云听了,眼眸弯弯,笑眯眯的。她没了顾虑,哪怕很不舒服,很不习惯。但却使了劲飞速吞插着鸡巴,小脑袋来来回回,里头一缩,紧紧裹住了吸,不到一会,鸡巴猛地抽缩,便是要射精了!
于是她连忙从喉咙里拽出来,握住鸡巴,一只手撸着,含回口里,用软舌撩拨,钻那小马眼,又轻轻咬起龟头。很快李卫舒服到呻吟,肖云云赶忙吸住鸡巴,极为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到她口里去,飞溅涌出。
李卫酣畅淋漓,身子松软下去,肖云云却孜孜不倦,握住棒身撸了几下,如挤牙膏般把精液挤出来,接着软舌温热裹住那龟头,狠狠纠缠几下,这才罢休,手握住鸡巴往外一拉,鸡巴便脱了口,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唾液滴溜溜。
肖云云拉了拉鸡巴,李卫再度盯住她,她两眼迷离,张开樱桃小嘴,那不算太大的口内满是白白的粘稠精液,能见她眼眸笑眯眯,把嘴一合,咕噜噜漱起口来。伴随着喉咙一滚一滚,她啊一声,张开嘴,那软舌转悠一圈,把干干净净的嘴映入眼帘。
接着又听她幽怨的说,"大早上的,我都还没刷牙漱口,就先被精液洗了嘴……我还没吃饭,精液又入了空空的胃里,大坏蛋,看到了吧,我可爱你啦~!
"
"所以,你不准也不要抛弃我,好嘛?"
见她神气十足做了这般淫靡举动,现在却握住鸡巴可怜兮兮盯着自己,生怕自己吃干抹净丢了她,李卫便轻轻伸手,公主般抱起她,转身往外面厕所去,"别多想了,你这害怕爱转瞬即逝的样我可永远看不腻……但我更希望你再没这副模样,我爱你,这辈子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肖云云很是骄傲,那眼眸里幽深的顾虑与担忧坦荡荡的枯萎衰败,进而,噙满了明朗的蓝天白云,笑的明媚,笑的离不开眼。
直到了洗浴间,肖云云仍小孩般撒起娇来,哭着闹着要李卫替她刷牙洗脸,李卫宠溺着做了,却也抱怨着说,"那要不要我给你把尿啊?"
自然是得了肖云云白眼,她脸皮薄,一会便红了,恬不知耻的掐了把鸡巴,说,"大坏蛋!你早就醒了,门都开了,还拉着我干坏事,不怕她们抓啦!"
"我可没离床,小狐月偷了我钥匙,跑进来了!"李卫愤愤不平,经过这一通忙活,哪来的狗屁源自她的欲火啊!这明明是我对小云儿的爱!
"啊?"肖云云惶恐不安,这…自己这种事被抓到了?呀!我该怎么见人啊?!
"没事!你怕什么!我们可是真心相爱!何况那丫头一下就跑掉了!"
纵使李卫说的坦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但肖云云忐忑不安的紧,在剩下来的时间里她有些心不在焉……
等李卫美滋滋与肖云云在浴缸里好好调够了情,摸的肖云云心跳加速,小脸潮红后,李卫这才给她擦干身子,吹干头发回了卧室。
"穿衣服下楼吃饭吧,我都闻到香味了。"
李卫简直是透支了,从刚刚开始这身体不听使唤,渗起冷汗来,饿得头晕眼花,实在顶不住了!便匆匆套上衣服,等着肖云云穿衣。
"你看着我干嘛?衣服呢?!"
肖云云扭扭捏捏,闷闷说,"昨…昨晚袭击你,丢外面了啦……"
李卫无奈笑着,"我帮你找回来!丢在哪?"
"洗浴间…"
"那刚刚干嘛不带回来!"李卫无语,转身出门,奔浴室里去。
等他回来,肖云云正满心欢喜躺在床上,手抚慰着床垫,李卫走过去,把衣服扔过去,问,"你看什么呢?"
肖云云痴迷至深,盯着李卫一下就脸红了,指了指身前,也不敢多说。
李卫走过来看,这才发现,那赫然是白床垫上一梅红!点点晕散开来,一大片红,抬眼去看肖云云,她脸也红如一梅红!
李卫惊喜难定,哈哈笑着,"我还想着没见过实物挺可惜啊!没想到啊!妈的看的我心气起来了!我又觉得硬了!"
肖云云白了眼他,没好气的说,"大坏蛋,你可别想着我还能帮你啦,我要吃饭,吃真正的饭啦!"
"也是也是!来日方长嘛!"李卫兴高采烈,刚准备转身走,见肖云云伸出手来,顿时明了,又听她撒娇,"抱啦,要抱抱啦~"
李卫欣喜若狂!这谁顶得住?一下就抱起她,步步往楼下走。肖云云还不忘撩李卫情绪,她铿锵有力的说,"大坏蛋,我很开心呢,在你的卧室里把身体献给了你,我打算把这床垫当宝贝收藏起来啦!"
"好!我也赞同!我希望把它二十四小时带在身边!"
"不行啦,大笨蛋!要是路上丢了烂了,脏了怎么办?我也想带着啦,但…
…"
"听你的!"
等李卫彻底下来,那电视没开,李森儿,李狐月,林偌溪,林姜穗静静吃着饭,连头也没回,他俩一对视,还不由庆幸没人上楼。
可忽然,李狐月转过头来,一脸幸灾乐祸又暗暗骄傲,"变态老哥,你可要感恩戴德啊!要不是我这个可爱的妹妹帮你劝住了她们,她们可就要上楼抓到你们了!"
"感……等等?"
李卫下意识要感激一下,转念一想,现在这个气氛?为什么等小狐月说完,森儿姐不动声色抖了下?
李卫一脸凝重,问,"小狐月,你老实说,你用什么话把她们唬的不上楼的?"
"还能有什么啊!实话实说呗!"李狐月一脸得意洋洋,进而说,"我就说你们圆房了,被子不盖,裸着身,森儿姐她们一个也不敢上了!哼哼,还不好好夸夸我!"
"握草了!"李卫发誓,自己不打死她都算大恩大德了!还想要夸?我夸你个鸡巴!
肖云云听了,更是连忙埋在李卫胸膛,早知道就不要抱了,现在是进退两难啊!
就在这关键时刻,李森儿咳了声,并未转头,"小卫,狐月别闹了!菜要凉了!"
顺势下船!李卫躲过李狐月一脸要表扬的得瑟样,把肖云云放下来,安安稳稳坐在中心,这可不能怠慢了!这丫头也真是的!明明下面还痛得很,偏偏直到下楼受了颠簸才说!
肖云云不自在,扭捏着脸热,那李狐月打量目光,林偌溪时不时打来的视线,以及李森儿不明所以的偷瞄。心焦不已!
等李卫随手坐下,挨着李狐月时,刚拿起碗给肖云云夹上菜,自己也要动口了。李狐月幽怨着说,"垃圾哥哥,连替他做了好事,帮助他拦住家里人的妹妹都不顾着,就知道顾着心上人,太没人情味,太混蛋了……"
李卫也是不愿多说,抬手胡乱摸了摸她头发,便专注于饭菜里,这李狐月也没计较了,眼眸弯弯,欢快的吃起饭来,甚至还给肖云云夹着菜。
李森儿浑然不知道用什么目光面对了,昨天夜里她爬楼梯,一下就见肖云云裸着身往李卫卧室里钻,当即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不禁脸红心跳,搞得自己好奇的紧!
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扒房门,去偷听,也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有瘾,反正就是做了,接着便听到吵闹,然后是打情骂俏,断断续续的呻吟,甚至她知道了昨夜两人破处!
听的真切,小腹里一团火热,那下面却愣是贴合住内裤,渗出冰凉来!显然是听出味道了!
直到胸闷,闷到心慌意乱,下面凉飕飕,方才罢休,打算走了,却忽然心惊胆颤!那旁边李狐月开门出来,直戳戳往这边走,当即慌乱起身,"狐月?你还不睡?"
"要我那笨蛋老哥陪着睡,把他手搞没知觉,我才心安理得睡得舒服!"
李森儿听这理所应当的话,轻轻笑了笑,但指了指李狐月自己的房间严肃说,"今天不准了,他…他太累了,不要去吵他惹他生气了。"
或许是李森儿的冷艳威严,又或是李狐月心疼李卫,她很快就回了屋,闷闷不乐说,"哼!就饶你一回!我早上去!"
一切都静默不动,李森儿好悬提上气来,差点完蛋了!自己倒底是怎么了?
干嘛非要偷窥啊?难道这真有瘾?自己食髓知味?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自己亲弟弟啊?对亲弟弟抱有非分之想?哪怕真有也得藏着啊!不能这样了!真的不这样了!
是啊,谁能想象一个冰清玉洁,寒霜中的女王,她身姿曼妙,穿着轻便短袖,那副翘乳虎视眈眈漏出一大片,盯着外人。下身短鲨鱼裤将抖翘屁股往上拉紧,大而弹软,垂涎欲滴,而那三角区也勒着出型!真是个不拘一格的长发公主!
即亲和又冷艳!
可就是这么个冰雪女王,却不知是惦记亲弟弟的身体,还是单纯食髓知味,如凡俗的少女悄咪咪做着这般勾当,何其的偏差!令人大跌眼界!
李森儿自己也清楚不对劲,自己究竟是要什么?为了看或听他们的交合?看那不曾见识过的男女之欢愉?还是说她馋亲弟弟?
"怎么可能!一定是我脑子烧糊涂了!凭着没经历过,所以想得慌!于是闹出这些事来!那么好!只要自己真正做过了!绝对就好了!再也不会偷窥了!"
李森儿愈发激动,一甩发丝,那发丝如丝绸般柔顺,携着香风转身,进了自己房门,问题来了,"难道我找不到男人了?这辈子这样了?"
一个念头下去,李森儿一夜没睡好了,忧心忡忡,思绪万千!思来想去,还是算了,不愿找男人了,先顾着家人吧。
但这一想,李森儿情不自禁,多了些好奇与幽怨,平静盯着肖云云,从那两腮娇粉滑过嫩唇,一路到下面,心里头生起个答案,李卫心甘情愿抱着她走,是因为……太大……太刺激了?
"森儿姐?森儿姐?你有没有听啊?我们赶紧吃完饭去外面找人问啊!"
李卫吃饱喝足,大摇大摆躺着。瞧见李森儿心神不宁,只顾着盯着肖云云,把人肖云云盯的面红耳赤,这才解脱!
"啊?"李森儿被这一唤有些呆,随后才反应过来,咳了声说,"好!"
林偌溪琢磨好一会,觉得吃人手短,拿人腿短,便开口,"我也帮你们一把。"
李卫挑起眉,没想到她怪活跃的,瞅了眼她身边那狗啃头的林姜穗,趁她不敢抬头,指了指,那意思,"你出去没事吧?"
林偌溪摇摇头,李卫不多说了。
但很快,李卫又说,"小云儿不能去!她伤到了!"
林偌溪没解读出蹊跷,发自内心的担忧,"小云儿,你没事吧?是李卫做了什么坏事把你弄到了吗?"
这一说,反倒压垮了肖云云,剜了眼李卫,便埋着头,耳根渗血!李森儿也不由捧起碗,掖着脸。
"哈哈……"李狐月说着就要开口,得亏李卫手一抓,给那嘴巴拽在掌心里,只听嗯嗯唧唧。
"怎么了?我说错了?"林偌溪浑然不解,我关心人还不行?你们一个个倒底咋了?她受伤都不能关心?于是盯着李卫,认为他没男人味,女孩子受伤了也不在意!
"蠢!一会跟着我走!"李卫实在没眼看,这丫头这点很不错,可未免太过头了!显得蠢萌蠢萌的!
"跟着你没问题啊!"林偌溪说着,还是心纠得慌,看李卫一脸无所谓,于她而言,反倒处于老妈的缘故,极为担心的说,"你们到底怎么了?她受伤了啊!为什么不想想办法帮帮她,最起码安抚一下啊!"
李卫眼见肖云云羞愧到窒息,赶忙大喊,"闭嘴!你个笨女人!不准开口了!跟住我脚步就行了!"
"不是!李卫我才知道你居然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看错你了!你个畜牲!小云儿是你的女人,她那么爱你!你呢!不说关心了!连说都不准说!这能是什么嘛?又不是羞耻的话题!?"
李卫暗道,"就是她妈的羞耻话题啊!"
第三十四章,好奇害死猫
"森儿姐?你们不打算一起走?"
李森儿背起大背包,眉宇坚韧,披起皮夹克来,束腰带,穿提臀尽显丰腴的牛仔裤,脚蹬黑靴子,英姿飒爽的扎起轻便马尾,冲李卫唇一挑,淡淡笑着。
"我想了很多,在路上边收集能吃能用的日常用品,对上人而了解近来的事,一举两得,哪怕停了电停了水,也不慌不乱。"
"哦!"要不是李森儿提了嘴,李卫都忘了停电停水这一茬了。确实啊,漫无目的逛游着,遇到就带上,也费不了多少余力。
"小卫啊,你要清明点,不要老想着那点事!"李森儿苦口婆心,这傻小子一点紧张,上进心都没有,徒增了担忧。
李卫挠挠头,心里纳闷,没那回事吧?
肖云云也脸热的紧,知道是随口一言,却偏偏戳了心,害臊不已!
就一会气氛冷了,李森儿觉得莫名其妙,忽的一想,嗐!是自己鲁莽了!当即也怪不好意思,便转向心不在焉的李狐月,督促道,"狐月你抓点紧,我们不是出去玩的。你不要想着小卫能替你扛着顶住啊,他有他要做的事。"
"啊!"李狐月不情不愿背起童真的粉包来,一袭短发稚气未脱,穿的胡咧咧,灰卫衣带帽,松垮垮黑薄裤,脚踩帆布鞋,有些玩世不恭,很是灵动俏皮。
她垂头丧气,小狐媚眼悄咪咪盯着李卫,颇为可怜兮兮,软弱弱的说,"臭哥哥~帮帮我嘛~"
李卫本皱眉思考,这一看还得了,赶紧说,"是好哥哥才对!你抓紧点走吧!"
"切!"李狐月一秒变脸,满是嫌弃的说,"果然是个臭妹控,为了满足自己扭曲的心灵从而逼迫自己妹妹亲口说出些不对劲的垃圾话,你简直是个恶魔!
"
"你说什么呢!我逼迫?一句好哥哥在你嘴里是垃圾话?吼!老子要替天制裁你!"
李卫过不去心里的坎,是越想越气,怒火攻了心,腿一奔,张牙舞爪冲李狐月抓去,这丫头狡猾的很,绕着李森儿转圈,死活抓不到!
"略略略~就你那虚样,怕是我站着不动你也抓不到我喽!大废物哥哥!"李狐月躲在李森儿后边,探出个脑袋,吐舌头叫嚣着,还翘起小屁股拍了拍!
简直是欺人太甚!
"森儿姐!你看她这样!帮我抓住她!我…我要用拳头打服她!"李卫气的冒烟,说话不利索,向目光温和,尽是宠溺的李森儿寻求外援!
李森儿先拍了拍李狐月脑袋,又摸了摸李卫脑袋,温柔笑着,"不能吵了啦,我们要出门喽。"
"咦!!恶心!"
几乎同一时间,李卫,李狐月异口同声的一脸嫌弃,这是谁?好肉麻!
"怎么?我在劝和你们啊?哪来的恶心!"李森儿不知所以,这很正常吧!
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想着,指起黑脸的李卫就骂,"小卫!你再这样我打你!"
"呼!"他俩见了,莫名松口气,感叹道,"正常了。"
"嚯?"李森儿恍然大悟,合著我在你们心里是冷漠无情?不应该有温柔这点?她轻轻笑着,招招手,"来,我们三个抱一下。"
很轻很软的语气,却不知怎地,令人毛骨悚然!李卫转身要跑,李狐月也要溜…突然,被手抓住衣领,勒着脖颈拉进腋下,一人一边!
"唔!唔!死了!死了!要死了!"
李狐月奋力撑住那卡住自己的手,用力拔着自个脑袋,搞得脸热气闷,呼吸不畅快,又连忙叫怨,啪啪啪打起那只手!
"森儿姐!太紧了!过于近了!"
李森儿听李狐月叫怨,哼哼笑着,勒紧他俩头颅往中间一撞,在皮夹克里,那奶子绵软至极,挤压紧实又软乎乎汹涌的溢出来,如果冻般摇颤,回弹击打在他们脸上,并将头颅吃进乳肉里!
"唔唔唔!!!"
李狐月,李卫被那乳肉附着,吃了进去,稠厚的奶香如泡沫般将呼吸填满,一丁点享受都没有,唯剩下窒息!
恰逢此时,热心肠,非要亲自动手送肖云云回屋,并把老妈藏屋里头的林偌溪到了跟前,纳闷不已,"你们在做什么?"
"哼!"李森儿不管民声苦苦哀求,结实扎在自己胸里,抱怨道,"这些家伙要翻天了,敢在我面前撒野,简直讨打!罪不可赦!"
"森儿姐!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我李卫再也不违逆森儿姐你了!"
"是啊是啊!我要死了!真死了!"
林偌溪挠挠头,居然没大理解过来,点兵点将的指了下李狐月,说,"森儿姐?我也这么叫你吧。我们不能耽误事了啊!把李狐月松了,给我掐死李卫!"
"哈!?为何!?"
李卫头脑大爆炸,这狗日的!我哪招她惹她了?要是可以脱离眼前明晃晃的乳肉,必须要看清楚林偌溪那脸!那表情!老子不服!
"谁叫你道德沦丧!连自己女人都不照顾好!你活该!"
"还揪着这事啊!"
"对!李卫我这辈子都要记得这事了!你这个人渣!我真是看瞎了眼!"
"你奶奶滴!我辜负你了啊?你凭什么摆出一副含了怨的小媳妇样啊!"
"我就问你!是谁要我给他当牛做马!又是谁骗我脱衣服,要看我奶子的!
是谁!到底是谁!"
"不过是个玩笑,你自己当了真,反咬一口啊!"
"你不说,我会这么?!"
李森儿呆了,合著是李卫你小子诱骗人家给你看身子啊!不得了了!这家里出了个真畜牲!
而李狐月也如释重负,被卸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在后边冲着李卫踢了脚,叫骂道,"淫魔!没想到你居然洗脑诱骗纯情小姑娘满足自己的私欲!臭哥哥是世界上最恶心,令人讨厌的臭蛆虫!"
在这话音落下后,李卫感觉自己所能挣扎的空间愈发渺小!呼吸成了奢望!
李森儿动真格了!听她说,"小卫啊小卫,我和妈妈含辛茹苦把你照顾好,没成想你是个变态!我们错看你了!"
"森儿姐!你…你慢点!听我解释!林偌溪!你赶紧给我辩解!我踏马真要死了!我感受到了杀气!"
林偌溪一言不发,只盯着李卫慢慢没了动静。李森儿才松手,把迷糊的李卫拉进怀里,脸埋进乳沟里,这才善罢甘休!
李卫喷出紊乱的呼吸拍打在滑腻腻的奶肉里,不一会就湿闷胶粘,满脑子乳香了。思来想去,难以想象这倒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可林偌溪不这么想,一脸幸灾乐祸,"哼!活该!"
李卫愣着愣着,笑了!我活该!我真活该!活该万岁!但大头又战胜了小头!
这李卫拔头要跑,硬是被凉润掌心按住了往香肉里塞,如云轻盈直往里化,呼吸也愈发悸动,鼻尖夹在奶香里,湿黏黏,浑是甜汗一掺和便再也抬不起脑袋了……
而李森儿仿佛也依依不舍。直到撑不起柔躯,沉溺到虚浮松软,促使脸发烫,才拔出李卫脑袋,故作镇定说,"小卫你要记住了!以后不能做了那种偷奸耍滑的坏事!"
李卫两眼迷离,脸蛋里裹足了乳香停留,呼吸时欲死欲仙,眷念的紧,觉得咂巴起嘴来,甜润不已!舒坦!
"咦!臭变态哥哥!"李狐月大惊失色,这模样浑然是只猪!便鄙夷十足的骂道,"瞧你这蠢样!能不能正常点啊!我都不好意思拉你出去放养啊!你这变态程度未免突破天际了吧!啊啊啊!!恶心死了!你这淫魔老哥!"
就连李狐月说着说着,都汗毛竖立,躲了起来,可见李卫成了什么鸟样。
林偌溪一脸嫌弃,在李卫身边打转,一圈圈打量着走。李森儿受不了这木头,秉着解铃还须系铃人,手当即掐住李卫鼻子,用力一拽,当时就听一声,"啊——!!!"
好了,能出发了……
直到李卫拿起大刀,背上背包,同李森儿她们走到门前。李卫仍旧挠挠头,多问了嘴,"森儿姐?你们真要自己出去?不和我们在一起?"
李森儿回眸一笑百媚生,轻轻说,"怎么?你害怕我们出事?"
"哈哈。"李卫讪讪笑着,不言而喻。
李森儿婀娜走来,比李卫高了些,便低下头,细碎发丝迎香风拍打在李卫脸里,很是瘙痒。看她冷淡的脸,晕出自己不理解的绵密润红,捏紧李卫鼻子,说,"我考虑过了,不能一味依赖着你,而黄梢梢她们家人也说了,这附近还算是安全。所以,为了攒下更多的用物与妈妈的消息,分开效率高。"
"能理解吧?傻小子?"
李卫点点头,或许是劝不住吧,毕竟,李森儿可是姐姐啊,从小领着自己穿街过巷,于是便叮嘱道,"早点回来。"
"嗯。"李森儿挥挥手,拉着垂头丧气的李狐月大步大步走,那马尾摇曳,那皮夹克浑如披风,英姿飒爽遁入光里去!
李卫静静看着身影渐小,心里头冒出个念头,是自己想太多了,李森儿并不太…需要庇护,适当便是最妥善…
"喂!李卫!你有毛病吧!还看啊!走了!"林偌溪一身轻松,踢了脚李卫,走他前头。
李卫赶忙跟上去,不解道,"林偌溪,你还没气消啊?"
"我气消?我单纯是看不起你!你这样简直与我那老……老登一样!女人全心全意喜欢他,反倒被误了!"
这能是一样吗?联合之前说的,李卫怎么也不觉得自己是那吊样,反驳道,"林偌溪,你过分了啊!亏我们腾出老妈的房间给你啊!你这样对待我?情何以堪?!"
"哈?"林偌溪错愕不已,转过身,一脸纳闷,"我们住的是你老妈房间?
那你不早说?早知道我就带着我老妈去沙发了啊!"
"呵!这比玷污我还重要?"
"肯定啊!那可是你老妈辛辛苦苦铺好,晒暖暖的被子啊,我就说为什么香香的嘛!还那么干净!"
想着,林偌溪胡咧咧擦肩过,似乎要跑回去把老妈放到沙发上。李卫赶忙抓住她手,听她说,"放开我,你这变态人渣!"
"嘿!你怎么也学坏了!"李卫气急败坏,似乎是多了阴影。他打起精神,冲着那执拗的后背说,"没有必要回去,耽误事啊!你们住在那没事的!我老妈知道了也会开心!"
"可是…"
"闭嘴!我老妈很善良的!"
李卫拉着她往前走,林偌溪不是一般的强硬,一个劲要甩掉自己的手,只能停下身说,"你到底要不要帮忙?"
林偌溪闷闷不乐,心里觉得不能被自己和老妈把人房里搞乱,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开言说,"帮!"
"就这对了嘛!"李卫松口气,对上这家伙心还真累,无奈扶了下肩带,默默走着。
林偌溪卯足劲,冲到李卫身前,闹着别扭,气冲冲走。
走了悠长一阵子,便入了村镇里,也还算好吧,起码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嘛。一下就进了超市里,东西乱的很,应该是早就抢过一两次了。
李卫往菜蔬区摸,还算好吧,"哟,我还以为都抢完了,没想到意识性不够,光顾着抢平日里用处不大,很满足的玩意了。"
为了保护背包,转了会后,摸出些大红袋子来,什么土豆,胡萝卜这些个没烂的装一袋,又挑挑拣拣凑了不少能吃的白菜叶子之类的,装了小半袋。
放下背包装好后,抬眼一看,不晓得跑哪去的林偌溪回来了,李卫问道,"林偌溪,你搞什么去了?要是出事了,我还多余点事!"
"谁要你担心了?我总不能用手领这些东西吧?"林偌溪一脸不满,将手头不知道从哪找到的学生背包摆在眼前。
"从哪来的?"
林偌溪不慌不满,扫了一圈后,冲着冰柜去,等李卫跟过来,才说道,"外面不远处死了几个学生啊。"
"?"李卫一愣,合著是,"林偌溪,这背包在尸体里摸出来的?"
"对啊,要不然我要去哪搞?"林偌溪平静的很,说着话往背包里塞冷冻品,什么丸子,袋装包子,披萨,冻鸡腿通通收入囊中。
听了这话,李卫无言以对,得,林偌溪不能用常理来看待,太莫名其妙了,谁能想到从尸体里摸出个背包啊?
"不是!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装货!"
"嘁!给你袋子!你这傻子要是化了冰,背包就废了你知道吗?!"
被林偌溪一批,心里头突然就闷了,但也没办法。李卫扔下几只袋子,抱着侥幸,去肉食区,离不远那臭气冲冲,老鼠乱闯,好悬没甩刀砸过去!
凑近了看,肉都腐烂生蛆了,什么也没有,便无奈向着旁边鱼缸里去,这还好点,那增氧机没断气。于是废了些心思把鱼捞出来,冲着脑袋一砸,甩了甩水,先用小袋子包住,在放到红袋子去。
要不然,那水渍滴溜溜,这背包算是罢工了!等他搞的差不多时,林偌溪也紧赶慢赶过来,背着那包鼓鼓囊囊。
"搞完了没?"
李卫拎起包,指了下远边水果区,带着林偌溪一起过去。"咦!这香蕉好恶心!"
"你管他干嘛?把能吃的带上啊。"
储备时间久的苹果那些个,过了那么久,也皱巴巴,李卫满不在乎往嘴里塞,"可以,把苹果带上,还有板栗之类的也收起来。"
两人合力,东边走走,西边逛逛,能吃的水果搞回去。来到零食区,这地方好啊,琳琅满目,一点都没被指染,一看保质期近到能闻到香气!
也顾不上纠结,撑开大红袋子手一揽,全都入了袋,不到一下搞满了两三袋,背包也不堪重负,满满当当了!
"呼,回家吧。"
"不找人了?"
李卫路过大门时,随手拎起两箱牛奶,林偌溪不甘示弱,怀里抱住两件矿泉水,心满意足往家赶。
"不找了,你往街道上去看,哪有什么人啊?还不如先收集资源。"李卫心知肚明,希望太过缥缈,不仅是老妈存活真假,更多是幸存者在哪?
思来想去,不如先专注眼前,反正是要出来乱逛的,迟早碰上人……
林偌溪左顾右盼,小碎步飞快奔到李卫前头,"那我们赶紧回去送一趟吧。
"
李卫点点头,纳闷道,"你为什么老是在我前面啊?"
"我是怕你遇了事,自个一溜烟跑喽!"
"哎呀!服了你了!"李卫无语,至于这么不信任吗?
在逐渐敞亮的日光下行走,路过一片片水稻田,开的翠绿茂盛,稻香青涩,水渠里哗啦啦,两人影子一前一后,跌跌撞撞赶着去……
受不了手酸,在成片树荫下,李卫停了身,牛奶,背包匆匆扔地上,依着树干靠下,对着浑然不觉的林偌溪喊,"喂!别走了,休息下!"
林偌溪听了,调转回来,潦草扔下背包与水,使劲甩松胳膊,在李卫不远处的大石头上舒服坐着。
"呼!"
听她泄劲松弛下来,李卫笑了笑,"你不是很倔吗?继续走啊!怎么就停下了啊?"
林偌溪居高临下,远远看着李卫,哼了声,"你当我傻啊?"
"确实啊!"
"找打啊!"林偌溪摩拳擦掌,冲着李卫转动自己的铁拳。
李卫从背包内侧抽出刀鞘来,这设计可太舒服了,虽然有点硌背,但能省下不少力,多亏是如柳姐见识广,心思细腻,要不然这大刀怕是在两手满当当时,丢了不要啊。
"嚯!你还动刀?"林偌溪一脸匪夷所思,多大仇,多大怨?
李卫笑了笑,"算了,今儿个老子心里头舒服,就不杀你了。"
这心情大好,多少与林偌溪有关,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衣服。
上身颇为宽松便捷,是件过胯白短袖,下身套了条刚好被衣摆藏起的短运动裤,健硕滑腻的白腿儿,交错盘起来,那手支在两只清脆脚踝中。整个身子向前倾,不拘一格的很,偏偏那短发扎单只小马尾,又生出几分俏皮,别出心裁。
"怎么?你盯着我干嘛?!"
李卫想了想,问出口,"你哪来的衣服?还有你这短发为什么要扎马尾?难道是…觉得自己没有女人味,特意作出小心机?"
"嘁!"林偌溪明晃晃的不耐烦,衣服有什么好说的?头发碍着你眼了?但她仍是做了回应,"我老妈带的,她给我扎的,怎么了?"
"哦?"着实没猜到是林姜穗一手造就的,毕竟她更像是依偎者,静静不语,不管不顾。
林偌溪听了便知什么意味,平淡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非是认为我老妈她只会害怕,丧失了正常人该有的嘘寒问暖,行为举止……"
"但我的衣服确实是她昨天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从哪搞来的,头发嘛,挠的耳朵痒,于是她每天帮我扎好。"
"其实在我看来,老妈依旧是老妈,会为了我担忧,关照,只是不善表达,不愿抬眼面对外围一切罢了。她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倒是很满足现状,至少省心,不太像外人想的那样,她确实有点神神叨叨,惶恐不安,有点像病人般。却不需要我操心劳神,一天到晚围着她转……"
林偌溪望了眼身边,笑说,"看吧,我敢把她放在屋里,一点不忧心忡忡,她不是个慌乱的玩偶不是吗?但其实我并不满足于现状……"
"我……我不止一次的希望她跳入人潮里,仅此而已。"
李卫出神望向林偌溪,此番心声,或许是自己,乃至大众都错了,不应该把刻板丢进林姜穗身上。诚然是大差不差,可落在林偌溪这类人心里头呢?
"你没做出过尝试?没准呢?"
林偌溪自嘲一笑,望着上端树枝交织里,那隐晦的光斑与少量象征自由的蓝天白云,轻轻说,"谁没做过美梦啊?最后呢?醒来了!现在一如既往!"
"是吗?"李卫耸耸肩,收拾好东西,拎起牛奶,扛起背包,心里暗暗吐槽,好端端的高雅起来了,未免太离奇了吧?
可嘴里却说,"能不能跟我讲讲?"
林偌溪紧随其后,那两件矿泉水,重又没劲,幸亏李卫走的慢,这才不紧不慢跟后头。等走了好一阵,好似败下阵来,"嗐,算了,反正也不差这一点了,我说出来也舒服些!"
李卫搓了搓耳朵,似乎在说,我洗耳恭听。
林偌溪倒退着走,瞧见李卫这傻样,不由眼眸弯弯,含起笑来,"也没什么好讲的,无非是在彻底离婚后,老妈一蹶不振,我是操心又费脑,积极帮助她,不厌其烦的赞许,宠溺着她……"
"而她呢?倒是在我心灰意冷,感叹世事悲凉,一股脑扎进打架斗殴,从中…获取畅快感,并稀释悲观走向一条足以毁灭我未来的分歧路时,终于看到了变化…"
"哦?你还好打架?但确定没脱题?"要说林偌溪向李卫展示的样,确实不难猜出,但从本人口里听到,着实吓了一跳,合著现在说的她个人的成长历程?
"怎么?不服啊!来打一架!"林偌溪气势汹汹,奔着李卫紧赶来,却生怕矿泉水飞扑砸脸,又咽不下气。便伸出那健美的肉腿来一脚踢住李卫小腿,差点是摇摇晃晃,逼得李卫摔个狗吃屎!
"你发癫啊!"李卫耍起杂技来,是左右乱晃,废了不少力立住了身,松口气,"我只是感叹你会对我说你的过往,还是缺点!但你!真是笨啊!"
见识李卫险些遭自己害死,林偌溪龇牙咧嘴,也使不出半点火气,只得口头不满,"我有这心思讲给你听,你还不满意了啊?又不是我非要说给你听的,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嘛!"
林偌溪说了,迈开步子大步走,怕是一点都不情愿说了。
在水渠凉爽流淌中,李卫是抓心挠肝,那夏日里悦耳水声厚重胶着,不知是好奇林姜穗,又或是林偌溪,他在水声里开腔,"唔额……林偌溪?林偌溪?你能不能继续说下去啊?我这次不多说了,我保证!"
眼前那充满生命力的健硕后背,哪怕是被松弛短袖藏着,也悄无声息冒出些柔美艳丽的轮廓来。
静静望着,始终得不到回应,李卫颇为遗憾,唇角下垂了,暗自神伤跟紧了走……
可突然,林偌溪灵巧转过身来,两件矿泉水抬得高高的,遮住了表情。却听那语气夹杂着憎恨与无奈,不服气的说,"我是因为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在谈心了,而我住在你那我觉得亏欠得很。所以才会听了你的鬼话,我要继续说了!
你不准多嘴!"
李卫难以抑制,努力憋住上翘嘴角,在想这话什么意思啊?免责申明?因为自己败下阵而脸红?一套扭捏的话下来,分明是个死傲娇嘛!
"唔!"林偌溪没那力,挡不住表情了,清楚看到李卫欲笑不笑,藏的难受,像是刀子扎在心尖,郁闷不已,进而咆哮道,"李卫不准笑!给我憋着!"
要是什么都不说多好啊!
可听了这话,李卫便莫名丢了忍耐力,夸张的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
眼见林偌溪闷闷不乐,怕是下一秒变脸转身,自己将永远失去打探的机会,李卫便浑如铁皮般,一秒严肃!
那副严丝合缝,毫无大意的冷峻样,像是个傻子。饶是林偌溪摆冷面,对上那如西伯利亚寒风的眼,着实是喜从心涌,越看越好笑,噗呲一声,笑的没心没肺!
反倒是李卫傻了眼,没明白哪里好笑了!我可是拼了老命才憋住!而你怎么上了发条,对得起我吗?!
林偌溪也不清楚怎地,好久没敞开了笑了!偏偏在这家伙眼前漏了马脚,但很舒服!真的很舒服!比夏日凉风洗身更是酣畅淋漓!
她呼了声,说,"我可不管你记不记得之前的话了。我要继续说了!"
李卫记得清楚,一点问题没有。
"我老妈的改变,是在某次我打出鼻血,愤愤不平回到家,惊奇发现那饭桌上摆着我爱吃的菜,冒起诱人香气。"
"不等我反应过来,老妈打好饭递到我手里,并细腻的看透了我,为我温柔擦拭着干涸的鼻血,说,"不准打架了,下不为例哦!来吧,我们小偌溪要淑女点,跟妈妈拉勾勾承诺自己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我记得,那是时隔多久呢?那些萦绕有实的阴影,那些刺耳并布满房屋的阴影,在这个平常的夕阳下无处遁形,尖叫着清明了……"
"其实,我认为那只是我被打死了,被活活打死,出现了走马灯,又或是回光返照,因为太过美好,太过虚假了。于是那顿饭我记不清味道了,连同后面一切都记不清了,我整个人在恍惚中迎来冬日飞雪……"
李卫听的真切,兴致游历其中,无法自拔,却不曾想,林偌溪深深吐出气,望着天空倒走,那惺忪的眼眸里满是惘然与不解……
哪怕时隔今日,她用平淡语气阐述事实,却给予李卫犹在当日,她所见识到一些画面后,暴露出来的…混乱。
好吧,李卫也望向天空,那蔚蓝海面静默,无忧无虑的云儿棉絮般纷飞,如那鬼斧神工下,容不得一丝错误的油画般美得惊心动魄,挪不开眼。
可此刻,林偌溪那朦胧令李卫神魂颠倒,贪婪不已的盯着她,已然失了心智。即便好奇心害死猫,也痴迷至深……
或许在某一刻起,那恢宏奔流的时间大浪本该生生不息,却被竖起的荒缪屏障抵挡,一切都背对而过,一切都…悄然死寂…
停下吧,都停下吧…
让我在多看看那份朦胧!
让我在多看看那徘徊不定的少女…
让我……
"等等,林偌溪你停下来。"
李卫眼一尖,这家伙一点不让人省心!大咧咧倒退着走,不顾地,只顾天。
当时就要踩到突兀石头,摔她个四仰八叉!
可林偌溪浑然不觉,还挺不愉快的说,"停下来?停下来干嘛!"
"唔!啊!!"
像是回应般,脚在石头上一滑,那矿泉水凌空乱飞,林偌溪大叫着,手舞足蹈,视线里满是天际!
她心里想,完蛋了,要重重砸在地面,那两件矿泉水可不是好惹的,怕是紧随其后,给自己开颅碎骨,但为什么这么违和?
林偌溪不禁去想,天空奇异万分静默着,明明矿泉水如硕大陨石砸下,漆黑一片往身上来……可为什么,头也好,身体也罢,并没有坠入地面,迎来剧烈的足以晕眩的剥离刺痛,反而空荡荡,有风擦过?
林偌溪收回心神,眼眸向前,恍然大悟,暗道,"啊!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拽紧手的李卫,一脸惶恐,紧接着抛开那牛奶,卸下那包,把林偌溪往前一拉,拥进他怀里,化作了盾牌。
"砰!砰!"
沉闷而厚重的砸击声在李卫背后震颤,隔着背与胸膛,依旧轰在林偌溪心尖,胸前大幅度震撼,不由去猜想,得是多大的力度啊?
却听李卫闷痛着说,"没事吧?你死了没?"
这些话惹人莫名想笑,林偌溪却深深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俗脸,在刺眼的光下,她仍旧看清楚了!那副恐怕一生都挥之不去的表情……
赫然是一脸担心,满眼倒映着她林偌溪的来自李卫的心疼。
可……这是真的吗?骗人的吧?
几乎微不可查,那心却狂躁暴动了几下,林偌溪突然脸热心闷,不知怎地,喉咙干涩艰难滚动几下,语气发颤而沙哑,
"李卫……你…怎么做到的?在哪一瞬间,牛奶,背包全部脱身?"
"啊?"
或许不止李卫呆了,没搞明白林偌溪究竟说了什么鬼话,李卫一脸狐疑,不由疑问,"你在说什么?"
在自己怀里,脸红的林偌溪说,"我问你,你到底怎么做到的?牛奶我能理解,背包能飞快脱离?"
"噗~哈哈!"李卫大彻大悟,不愧是她林偌溪!这奇妙的思维实在不敢恭维,却又觉得好笑,笑着说,"我要是说背包被我扯断了一肩带,你怎么说?"
"哦!"林偌溪寻到答案,一脸恍然大悟,看着很呆很傻,却做了陪衬,将那青涩的害羞新奇的雕琢在李卫心房里……
见直勾勾,不偏不挪的眼眸凝视自己,林偌溪皱起眉,竟有点小女人娇滴滴的味道,仿佛酥软了,推搡起李卫更像是撒娇般。
不知是害怕,或是别的,林偌溪急促又紊乱的轻喘着,"李…李卫?回家了…"
"啊?"其言语如水滴坠,不等李卫深究,林偌溪奋起力来,那黏蜜般胶着的胸脯便嘶啦一声沉默下来。
听林偌溪细弱蚊蝇的说,"捡上东西走了…"
李卫挠挠头,好说歹说终于扯回神游天外的魂来,不禁尴尬点头,"嗯。"
他们匆忙捡起背包,包装破损但没伤根的牛奶,以及不少瓶身扁平,从包装里跑出来的矿泉水,胡乱塞进背包里。心不在焉的往前走着……
那林偌溪大步大步,生怕李卫离得太近,走的那叫一个如火如荼,健步如飞!
偏偏李卫手足无措,没想到闹成这么个早死不相往来的糊涂交际!
在烈日燥闷下,湍湍水流紧紧跟随住他们脚步,林偌溪一言不发,只顾着走。李卫由衷觉得愈是如此,心愈发焦灼。
想了想,无缘无故冒出句,"林偌溪?你要不要听听我的过往?"
那林偌溪一颤,小跑着向前!
弄的李卫不知所措,自己没毛病啊?肖云云听了笑眯眯,贼开心啊?那你林偌溪干嘛要跑?
说是李卫脑抽筋都没问题,这分明是两码子事,人也不同,谁又像肖云云那般爱的死心塌地?
无奈李卫耸耸肩,不听就不听呗!
一路走,这回程路走的难受。总觉得变长了不少,气氛也不欢快,乌云般阴郁,搞得心里闷慌,不舒坦!
走着走着,李卫一瞟眼,林偌溪站着一动不动,什么玩意?等他脚步凑近,听林偌溪开口,"反正我也跟你说了不少了,要是不听听你的过往岂不是吃亏?
哪怕是打发时间也好啊!你说吧!"
那语气听不出什么意味,李卫只看着林偌溪背面,滑腻修长的脖子上吊着那只小马尾着实俏皮!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说来说去也就与肖云云讲的大差不差,无非是包容度更高,能入木三分,细致演讲。
好在林偌溪接受程度高,但自己也没敢如肖云云那样,讲些色色的话题,只能往轻松,悲喜上靠……
饶是林偌溪不情不愿,也能从时不时的语气里感受到她挺乐在其中的,遇了笑事,能领悟不少。而悲事嘛,肖云云喽,主要是不让她对肖云云感到烦闷,李卫希望她能和蔼点,至少对肖云云如此……
林偌溪也很共鸣,从肖云云身上仿佛看到了老妈的影子,一联想李卫出门前那样,实在不满,又问道,"李卫!她受伤了!你看你怎么对她的?!"
说了千遍万遍,李卫干脆半真半假,"林偌溪我不瞒着你了,其实肖云云来姨妈了……"
哪怕是林偌溪也不由脸红耳热,怪不得气氛尴尬!合著是这么回事啊?那自己巴拉巴拉问个不停,岂不是二次伤害了?
一时懊恼不已!
李卫说,"没事的,我带了鱼回来,给她好好吃一顿就好了!"
简直是一鸣惊人!林偌溪脑瓜子一下活络,做饭?自己很擅长啊!当即开口,"好了!我决定了!今天中午我来掌勺!"
"嗯。"
在闲言碎语里,探讨起杂七杂八的东西来,从肖云云她们一路聊到田野花香,李卫身上的伤,那把重重的大刀,以及李卫从哪来,经历了什么……
着实吓了一跳,浑如地狱的经历,这副慵懒的单薄身躯竟然披荆斩棘过了四关!虽是不敢相信,认为他唬人!但心里头也挺敬佩,羡慕的!
磨合著一个想法,林偌溪在前,李卫在后,田间小道里过,脚旁水渠清凉流淌,头顶烈日炽烤,林偌溪脱下鞋,白晶晶的雪足,圆溜溜的指头,粉嫩嫩的脚底,晶莹剔透。
不管不顾跳进水渠里,凉爽宜人,蹦出舒坦呻吟,林偌溪撩起水冲李卫身上甩,搞的脱鞋的李卫成了落汤鸡,一脸愤怒!
冲下去打闹起来,却也不如林偌溪狂野,只顾了自己湿身,叹出幽幽长气。
"哈哈!看你这溺水的样!李卫你小垃圾!"
自己放任,不愿惹事生非,得到林偌溪捂着肚子嘲笑。那短发丝融入稻香风气里飞滑,那轻薄短袖遇水腐蚀,裸出大大的洁白胸罩,把那肥腴的奶子裹住仍挤不少乳肉涌出,隔着老远能闻到粘稠的奶香。
她那健硕的马甲线也清透明了,轮廓较为分明,充斥着张狂的野性美,与那笑容交融,潇洒不已,令李卫含笑溺看着,成了木头。
林偌溪笑够了收敛,觉得李卫莫名其妙,光顾着傻愣着,蠢得很!尝试盯住他,顺着他视线走到自己胸前,这才恍然大悟,皱着眉头,骂,"李卫你脑子没问题吧?能不能正常点!?"
"?"待李卫定了定神,那林偌溪匆忙捂住了胸,瞪着李卫,一脸谨慎!可李卫赫然见她生起红晕来,脆生生不已!
"还看啊!走了!"
算是林偌溪落荒而逃吧,抱起两件矿泉水,愤怒推着水,汹涌往前走……
李卫无可奈何,毕竟那奶确实吸睛,感觉不盯着都对不起她冒出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是路途中玩的舒心吗?是因为交心吗?他们的影子巧妙绝伦的混淆起来,胶着难辩………
令人好奇不已,盼着这两人是否如同影子般胶着难辩……
第三十五章,巧舌如簧
漫无目的瞎扯起来,不时捉摸不透这些个情绪,也分辨不出时间的急迫性,只是突兀地,一下看清了眼前……
从小穿梭到大的大门,不算太高,仅有三层的农村小别墅,以及每当放学回家便静静站在那,温和的……
是物是人非,李卫一个恍惚,错把肖云云当做了老妈,明明两人相差甚远,高矮不一,身姿天差地别。却害的李卫心头一暖,平白一笑。
该怎么说呢,李卫举起手,如过往般说,「我回来了。」
弄的林偌溪诧异,好好交谈着怎么一下就到家了啊,偏偏看向李卫,他反倒想念的紧,温和不已……
细一看,便真相大白,原来是肖云云在那门口等着他啊,真好啊,未免太好了。联想自己家的情况不由惆怅起来……
「嗐……」
想着,李卫拍了拍她肩膀,说,「林偌溪来吧,趁你老妈没发现,把之前没说完的实情讲出来吧,我也好明白你们家的事啊!不是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死揪着这点不放,林偌溪一脸无语盯了眼李卫,转而往大门看去,便是轻轻笑道,「你还不够格!我不打算说了!」
说着,也不顾李卫,迈开步子大步大步跑,却忘了这矿泉水,险些倒了地,撒出去不少。
「年轻人笨手笨脚的!」
「你别说了!帮我捡一下!」
就那么不到一百步,闹出些小插曲,李卫紧赶慢赶,却低估林偌溪了,她胡吃海塞般揽进怀里,匆忙的不行,冲着前面大喊,「老妈!」
「噢!」怪不得呢,直到放眼望去,李卫才注意到像是玩躲猫猫般的林姜穗,偷摸着探出身子,总觉得是盼望着……
「林偌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老妈绝对正常!我们要做的是带她逃离自我封闭的世界!」
那李卫滑稽小跑起来,蹦出一大串热血笨蛋的话语,林偌溪却也点点头,有盼望才有未来嘛!
于是嬉笑道,「狗嘴里终于吐出了象牙!很难得啊!」
「什么意思!」
林偌溪回眸一笑,「我是在夸你啊!」
「狗屁!」李卫指着林姜穗,破口大骂,「你信不信我吓死她!给她吓的缩起来!在不敢出门!?」
「有我在!你可以试试啊!」
叫骂打闹不绝,可一溜烟功夫,他们是各找各家,松散开来。
「小云儿?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李卫拎起手头牛奶,晃了晃,笑说,「趁着你还小,补补钙,说不定能在大点……」
分明是奔着胸脯来的!肖云云一瞟周围,气急败坏的一扑,落进李卫怀里头,狠狠咬了口,幽怨着说,「我已经很大了啦!能让你爱不释手我很知足了!」
「你说什么?」李卫报复心起,下巴碰在肖云云发丝里头,那洗发水喷香,不得了了!沉溺了会,嘿嘿笑说,「小云儿你个小色女~我明明是要你长高点,用不着踮起脚,凑我耳边撩我。」
「唔!」明知是调戏,肖云云却往胸膛里钻,咕噜噜啃咬着,软糯糯的说,「大坏蛋……」
李卫听了醉醺醺,软酥了自己心子骨,要不是强撑起面子来,怕是软进肖云云怀里去。心里暗叹,明明听了千百遍了,偏偏如初相识般耳目一新……
算是一无奈,恐怕不是自己下了魔咒俘获了她,而是她言出法随,牢牢禁锢了自己!
「来吧,我的小美人儿,嘿嘿给我亲一口。」遇到这娇弱软玉,总想的慌,念不停。是恨不得用嘴巴一吸,吸到心里头,粗暴囚禁她,任由情欲滋生,统治她整个身心!
「嗯,我也要啦~」
那美人含羞,娇滴滴嘟起樱唇凑来,唇瓣相触,火热挤碰,肖云云轻含住下唇,使劲吸吮冒火。
李卫捧紧她脸蛋,止不住亲吻,唇瓣吞吸嫩瓣,强势侵占着,弄的油亮亮,娇鲜欲滴。把那舌头伸出,肖云云赶忙吻含起来,用贝齿轻磨着,嗦溜不停,滋滋淫响……
饶是身旁林偌溪大呼小叫,真真切切拥着林姜穗,沉浸在希冀当中,也碰巧抬眼见了他们忘乎所以。
「咦!」终究是林偌溪没沉住气,破了这情欲交织的暧昧腻雾,她生起疑惑,话不过脑,「你们……不怕怀孕吗?」
听了这话,不情不愿的两人狠狠吻了,纠缠了一会,那肖云云水眸痴痴,意犹未尽舔了抹唇,「我想要怀孕啦~」
「啊!给这狗李卫生孩子?!你糊涂啊!」林偌溪惊慌失措,认定了肖云云完蛋了!
李卫只盯着小脸俏红的肖云云,凑她耳边解惑道,「你知道吗?林偌溪她认为亲嘴会怀孕!」
「啊?」肖云云一脸匪夷所思,赶忙嘀嘀咕咕,「真的假的?世界上还有这么纯情的人?」
「嘿嘿,为了中和你这小色女,必要的嘛!」
肖云云听了,打了他几下,「你坏啦,我没那么色,都是为了你啦。我爱你~」
李卫恨不得提枪直上!心痒难耐!
「喂!你们听没听我说话啊!」林偌溪只见了两人世界,对她一言一行都成耳边风,气的不行!
「听了听了。」李卫抱起没恢复好的肖云云,往里头走,敷衍了事。
林偌溪不服气,拉着老妈紧随其后,「李卫!你个畜牲!你都没能力照顾好她,还害她怀孕!你猪狗不如!」
李卫耸耸肩,管她去吧!
肖云云也没在意,就当是祝福了,她真的很想生宝宝,光是想想都亢奋不已,抱住李卫脸蛋一个劲蹭着,随口说,「李卫我好想,好想给你生个宝宝啊,我想着都有点……湿湿的呢~」
「嘶!」李卫一惊,被那香吻撩拨,又听这话,鸡巴胡乱怼着内裤,要跳起来了!
但现在可不能啊!于是说,「森儿姐她们没回来吗?」
「哼!不要说她们啊!」肖云云一脸不满,凭什么要当着我面谈别的女人啊?但出于溺爱,她败下阵来,「她们回来了啦!早就回来了!」
「嗯。」李卫主动蹭了蹭她,以表安慰。
林偌溪依旧大吵大闹,上纲上线,打一百个不愿意,直到肖云云坐到沙发上,急忙按住她肩头,苦口婆心的劝说,「小云儿啊!你不能糊涂了事!那李卫是个淫魔!他…他总是有事没事看我奶子!这种人不可能对你好的!没准就出轨了!」
肖云云轻轻笑着,望向寻找李森儿她们的李卫,默默说,「没事啦,如果真有这事,只能证明我的李卫很有魅力,我只希望他不会抛弃我啦。」
林偌溪心如刀绞,连连劝说却不起作用,实在无能为力!心灰意冷的放弃了!老妈也丢沙发不管了!
「李卫!!!你在哪!」
林偌溪在房子里乱闯,打定主意要李卫善良!好好对待人家小云儿!那份至死不渝的爱,以及肖云云的过往实在太令人心酸!
而肖云云抬起手,欲言又止,能说什么?为她恶补性知识?不由扭头,那林姜穗一激灵,埋着头掖到膝盖里去。
这下,肖云云幽幽长叹口气,一丁点话都说不出口了!
……
「李卫!你不能耽误人肖云云的一片痴心!趁机令她怀孕!进而抛弃她!」
林偌溪大吵着,冲进客厅对面,厨房里,赫然见李卫,李狐月三人正听从李森儿安排,有条不紊的编排资源。听了她声音,纷纷抬起头。
「怎么了?」李森儿浑然不知。
林偌溪指着李卫大骂,「他李卫!要迫害小云儿怀孕!丝毫不顾及现在情形!只为自己而伤害小云儿!」
李卫顿感荒缪,嗤笑道,「我们你情我愿的,何来迫害一说?」
说着,附耳到李森儿边边,跟她说明了林偌溪极为纯净的心灵。惹得李森儿有些恍惚,耳朵边痒的挠心,赶忙推开李卫,帮衬道,「没问题的,他们真心实意,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插手啊?」
林偌溪噎住了,这时,李狐月开口,她以为是认同,却没想到……
「哈!!我这变态老哥要玷污小云儿?并迫使娇弱的小云儿怀孕?!哇!我早就猜到了!淫魔老哥你果然不怀好意!没想到才清净点就上赶着要生孩子!你真是恶心透了!」
「唔!」众人之口如海啸淹没了林偌溪,她卯足了劲,却愣是一言不发,只顾着心里头咕噜噜沸腾!炸开了锅!
眼见李卫他们一点不在乎,忙活起手头事来,无非是李狐月气冲冲踢上李卫几脚,却也仅是如此……
林偌溪当机立断,冲着李卫说,「李卫!我要你教我打猎!」
「啊?为什么?」
「因…因为,眼不见心不烦!我要离开你们!」林偌溪向其宣誓,这一走!
便是永远!
李卫莫名想笑,这家伙脑子未免太糊涂了,太自以为是了,索性一次性击垮她!便开口,「那好啊!你给我摸摸奶子,我马上教你,争取明天你就出师!」
不等李森儿她们反应过来,那林偌溪上赶着一挺胸,一脸决然的哼了声,「
来啊!」
嚯!李卫愣了!她妈的忘了!这家伙死脑筋啊!
但李卫仔细一想,凭什么总是要被她叽里咕噜的说教啊!想着恶从胆边生,伸出那罪恶的手,缓缓挪过去!
可突然!
冰凉的嫩手指抓住李卫耳朵,听李森儿头疼的说,「你们能不能正常点啊?
小孩子嘛?」
忘了!大失利!这眼里容不下非法交易的李森儿,这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李卫那耳朵被拎起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眼睛用力瞟紧,急忙跟住她那手移动!
「森儿姐!错了错了!我错了!」
「嗯?」林偌溪呆了下,见李卫苦苦哀求,拼命求饶,不知怎地,突然觉得畅快!心花怒放!得劲!
刚好,李狐月看热闹不嫌事大,吆喝着,「好啊!森儿姐给我干死这不成器的混蛋淫魔哥哥!他没资格祸害小云儿!他只配在垃圾里吃灰!」
林偌溪听了心潮澎湃,也跟着大喊,「杀了李卫!杀了他!」
「握草!你们神经病啊!」
「唉唉唉!森儿姐我没说你啊!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呵?你知道错了?要是我不在,岂不是得逞了?你就这么爱使下流手段?
非要玷污别人?」
「嗐,小卫啊,我很失望啊!我觉得没脸去见妈妈了。一段时间,你成了这副死样,看来,是欠修理了!」
「哇!森儿姐你别说了!我害怕!我要尿了!放过我吧!小狐月你也是!不准说了!还有你林偌溪!赶紧给我辩解!」
「我凭什么帮你辩解?明明就是你自己说要摸我的奶子的!」
「臭哥哥你赶紧死吧!把你遗产继承给我!哈哈!」
第三十六章,巧舌如簧(二)
在外头,肖云云她们听足了吵闹,耐不住好奇,凑了过来。
「大坏蛋?你怎么总是惹是生非啊?又引发群愤了?」
静看着这简陋的草台班子,在李狐月,林偌溪激情阐述下的事实。肖云云豁然开朗,自己也深感闹心,没想到随口一说,李卫却恰有此意……
这心里头该呈现什么样呢?好一阵搜肠刮肚后,肖云云隐隐作痛,一步一颤的走到她们中心,手中劲没过却放在李森儿那美玉软乎的手背上,说,「森儿姐,放了李卫吧,我要他给我做饭吃啦。」
得以这时,李卫他们才忽然察觉到肖云云来了,一致注视起她,是心疼吗?
她一脸忧心忡忡……
李森儿可不愿成了魔鬼,冰清的掌心捧起李卫的脸,把肉挤作一团,随意把玩了好一会,轻轻笑道,「好了,小云儿你不用太在意了,现在我还给你。」
「嗯。」肖云云牵起李卫手,并没流露太多情绪,偏偏那小软指甲不断扎嵌着手指,不怎么疼,唯独留下一小片指甲印。
李卫想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做的不好,害的她闹了情绪,却婉转不言,不愿闹大了事,仅是小孩般小动作巨多……
无奈自己不解,只好拍拍她脑袋,捏了捏肉绵绵的温热脸肉,成功陷了进去,无法自拔了。
李森儿默默打量着,专注于厨房内,总觉得空荡荡。望向厨房透明玻璃推拉门,这才发现,原来是对边空出一大片,记得是要安置大冰柜来着,不由看向李卫琢磨起午后来。
而李狐月她们显然不满足,尤其李狐月,一脸遗憾,颓丧不已,「唉~看来这没用的哥哥还要多活些日子啊,妹妹我好伤心啊~」
李卫一听,口直心快,「去死!」
「呜!」李狐月那狐媚眼瞪着李卫,眼波粼粼,仿佛受了天大屈辱,仍呲牙咧嘴,哼了声,「看吧,我就知道的,我这没价值的臭哥哥揣著明白装糊涂,明明溺爱妹妹,诚然是个恶心妹控!」
「却非要摆臭脸,让可爱的妹妹,香香的小狐月可怜巴巴挨他臭骂,一点点不喜欢他了,垃圾哥哥何必啊!」
「你滚远点去!」李卫满脸厌恶,掐住鼻子,手赶着她走!绝无半点不舍!
「哼!我给你机会你还不中用?你没救了畜牲老哥!我要抛弃你!你…你个大坏蛋!垃圾!臭杂鱼!」
被李卫打心眼里嫌弃,李狐月真是受够了!什么嘛!我都诚心实意让步了!
你竟然不领情?好!我走了!臭老哥!
她步步向前,一步三回头,次次瞪着李卫,幽怨不已,我见犹怜的很!奈何李卫心意已决,别过头去再无二话!
可好奇一瞟!闹出事了!
「呵!」见李狐月一步步凑回来,仰着脑袋,一脸骄傲自大的说,「臭老哥舍不得就直说嘛!非要偷偷摸摸装神弄鬼,何必呢?我可是很仁慈大度的,哪怕是你这废物垃圾臭虫,我也能忍住要吐,宽仁的把手递给你,给你这臭妹控开心开心!」
李森儿她们只顾着看戏,这兄妹两相处乱无章法,一会东一会西,尤其李狐月倒底是说谁呢?分明是自己吧!
「啊?」
看那如中世纪公主面对骑士时,将脂软的奶油小手伸到李卫嘴边,轻轻动弹,听她傲慢十足的说,「来吧,臭妹控哥哥,我可是很难为情的。毕竟谁知道这没出息的老哥能不能知道这些文化呢,噗噗~杂鱼呢!」
就这么会功夫,李卫脑子宕机了,嘴边小手雪腻腻,手指轻灵,根根秀丽,不知是错觉吗?随她得瑟扇动,如沐春风般嗅到了清香。
「怎么?小杂鱼就是小杂鱼!光是看看看看手都挪不开眼了!哼哼!除了我,谁会在意你啊!好好感恩戴德吧臭老哥!」
手边一松,肖云云被林偌溪推回客厅沙发,林偌溪还斗气昂扬,在冰箱里翻找佳肴,打算好好做顿饭,来个一鸣惊人!
至于李卫嘛!林偌溪撇去了心,不得不说,看李卫被打,被逗,简直乐趣十足!整个人都轻快了!
而李卫抬眼扫过李森儿,正洗菜的林偌溪,以及笑盈盈,仿佛给予天大恩赐的李狐月。确认了李森儿不在意后,那嘴便张开血盆大口,涌出潮热闷气,打的李狐月一激灵,手往回缩,许是吓到了!
「哈哈!看你这样!你要是害怕就别做嘛!」
「呜!」李狐月怒不可遏,怕?我怎么会怕!当即手一伸,触碰到李卫的嘴,语气不服而隐隐哆嗦,「来啊!我怕你?开玩笑!」
李卫索性一鼓作气!张口就含!往里头一吸!半只手都溶化在嘴里,眼见要抽出去,一瞬间抓住她手腕!
「咦!恶心!好恶心!放手!快放手!」那口里口水黏密,手指被舌头下流的滑缠起来,哪怕看不清,湿漉漉,异物舔舐的感觉却闯入脑海里,李狐月吓不行了!
「呵呵!」迎上李卫嘲笑的眼神。一股子火气窜上来,李狐月愤愤不平,眼巴巴盯着李卫,那头翘的老高!「臭杂鱼!杂鱼就是杂鱼嘛!一点威胁都没有,就只有恶心!太恶心了!真就是妹控!变态妹控!对着可爱妹妹使出那下流的舌头!你果然不是人!是道德沦坏的臭猪哥哥!!」
李卫没这癖好,更不是妹控,听了这话,干脆咬住手指,用力撕咬!一会儿就听到了李狐月大呼小叫!
于是便松了口,扬眉吐气,「小狐月你给我老实点!不要老是编造谎言!我不是妹控!」
李狐月下意识要含住手指缓解疼痛,凑到嘴边,鼻子一吸,着实熏晕她了!
大喘着气,死死盯着李卫,「分明就是变态妹控嘛!你狡辩也没用!在我手里留了一大堆口水!还咬人!绝对是因为情欲爆炸了!情绪失控了!对我,对超级可爱的小狐月发情了!恶心!太恶心了!」
说着,李狐月用衣服胡咧咧擦去口水,一闻臭熏熏,懊恼不已的张嘴吹气,那腿也没闲着,凑上来,一个劲踢李卫。
这倒无所谓,见她替自己咬人找补,吃了瘪,饶是嘴硬也是心满意足,痛快!
但找补这点,束李卫无能为力,确实琢磨不清,处于何种角度,也不知道用意为何。
「好了,你们俩别玩了,收拾收拾吃饭吧。」李森儿在笔记上仔细记录着拿回来的东西,数量,敲了敲笔,默默说着,「帮我拿资源分类放好,我闻到香味了,该吃饭了。」
「我不要!」李狐月囔囔着,手指一摊,白嫩嫩指背满是脆红的牙印,不禁郁闷,指着李卫说,「我动不了了!要他!要这只会欺负人见人爱的好妹妹的臭猪蹄子帮我干活!你欠我的!」
李卫耸耸肩,「好好好,赶紧搞完吃饭吧。」
李森儿也没多说什么了。
反倒是李狐月大惊小怪,惊呆了,脸上飞速挂上笑容,「哼!这才对嘛!要好好宠溺我!」
李卫一言不发,随她去吧。
身旁灶台,火势大燥,林偌溪叮铃哐啷一顿忙活,香汗止不住,在火气蒸发中,化作清幽体香,混着菜香四溢!
得亏李卫办事效率高,赶在林偌溪摆盘时,大松口气,麻溜端盘放到沙发上,又抱起电饭锅过来,「吃饭了!」
「嗯!不错啊!林偌溪发挥实力了?」李卫赞不绝口!一个劲往嘴里怼!
做饭的最受不了夸赞,当即开心不已!
李森儿也紧随其后,称赞道,「确实好吃呢,小偌溪你做的很棒。」
说着,竖起大拇指来!李狐月手肘顶了下李卫,骂骂咧咧,「臭老哥!你学学人家啊!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吃你做的饭都要用水咽下去啊!」
「哈!你逗我?平日里我做饭,你吃的最欢了!不给肚子干圆都停不下来!
你有脸说我?!」
「我…我那是不浪费!」李狐月小脸一红,闷闷不乐的说,「你看吧!你记得这么清楚,你却一次都没夸过我!有你这样的臭猪哥哥吗?」
「浪费口舌!」
「垃圾哥哥!」
李森儿计算个不停,在纸上擦去写下,断断续续,那饭都要凉了,听他们吵闹,淡淡说,「好了好了,赶紧吃饭吧。」
李卫不愿与其纠纷,夹起鱼肉递到肖云云碗里,却猛地一愣,这碗里鼓鼓囊囊,堆成了山!再一看,「林偌溪!等她吃完啊!」
「什么?小云儿要大口大口吃!吃饱了才好恢复!」林偌溪理所应当,自顾自往里头夹菜。
肖云云受宠若惊,脸皮薄薄一层,红通通起来,却也不想薄了她意。于是快速扒拉,或许是往日里吃的太过素,太过敷衍,吃的没林偌溪夹的快。
「吃啊!赶紧吃啊!我可是做了很多!」
幸亏与李卫相遇后,被百般宠溺,从一开始吃不了太多,甚至无法适应。到现在至少是吃着舒坦,能安稳消化。
要不然,肖云云面对热情好客的林偌溪,着实要憋红脸,默默一直逞强下去。
虽然现在也没什么区别罢了…
「行了!」李卫抢过肖云云的碗,指着林偌溪说,「林偌溪!我知道你好心!但小云儿受不了的,要慢慢来!你懂吗?」
「什么受不了?顶多是吃撑了,一夜过去就消化成屎了嘛!」
「咦!」众人一致嫌弃,正吃饭啊!你说什么?
「林偌溪,我现在就教你打猎,你赶紧滚出去吧!」李卫着实伺候不了这位爷了!从她行为举止怕不是一开始就错了,分明这位爷她才是!有问题的人!
「啊?真的吗?」林偌溪喜笑颜开。
「……假的。继续吃饭吧!」李卫换位,把肖云云藏到后边去,可不能再任由林偌溪胡来了!
「李卫你个畜牲!」林偌溪愤愤不平!大口大口吃饭。
也没什么好说了,时不时筷子与碗碰撞,沉默在蝉鸣里,各自守着手里的饭,埋头吃着……
要说这氛围里,刺耳的纸脆声不绝于耳,李森儿那饭满当当,全身心投入在笔记里,朱唇轻启,念念有词。
李卫挠挠头,刚要开口。李森儿抬头说,「小卫,一会我们出去一趟,搬几只大桶回来蓄水。」
「嗯,好的。」李卫点头允诺,指了指她手里凉饭,关切道,「森儿姐,你都这么说了,赶紧吃饭吧。」
李森儿轻轻一笑,视线挪到饭桌上,赫然见留了不少的菜,随口问,「你们不吃了?」
「我们都吃饱收好碗筷了。」李卫指了指对面,那厨房里碗相互碰撞,哒哒脆响,无奈说,「森儿姐,你该不会平日里也这样吧?」
「习惯了。」李森儿扒了几口饭,身心又投入笔记里。
李狐月赶忙抢走笔记,誓不罢休的说,「你先吃饭!要不要不给你了!」
「好好好,我先吃饭。」李森儿也没多说什么,在李卫他们注视下静静吃饭,只是时不时一停,计算着什么。
等回过神来,李森儿不明所以的问,「你们看着我干嘛?」
「监督!」
李森儿耸耸肩,慢慢扒干净碗里饭,刚要放下。一只手接住碗,听林偌溪说,「森儿姐?你还要不要饭了?不要我就洗碗了。」
「不用了,谢谢你帮我们。」
「没事,我能带着老妈有个地方住就不错,而你们也好,直接把老妈的房间腾给我们,互相的!」
林偌溪拿起碗,饭桌上一收拾,转身就走。
李卫见了她行云流水,不禁感叹,「林偌溪我错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挺贤惠啊!」
「怎么?不行啊?」林偌溪头也没回,继续走着,不一会就进了厨房。
李森儿也接过李狐月手里笔记,默默又沉进去。
李狐月懒洋洋,如是醉酒老头般,倒在李卫身边,脑袋蹭过来压着。下意识李卫抬手抚摸着她,李狐月轻轻笑着,「哼,这才对嘛,我那臭哥哥是世界上最有用的催眠器械了。」
「呵,那你赶紧睡吧。」李卫不愿过多计较,拍拍右手边肖云云,许是没缓过饭劲,不太舒服的揉着肚子。
「来吧,我帮你揉揉。」
肖云云笑眯眯蹭过来,拿着李卫手放衣服里。李卫便轻轻揉着,如牛奶丝滑,摸着很柔嫩,仿佛一泄劲,自个滑下去般。小腹兼具青涩弹绵,捧在手里头颤巍巍的,觉得即肉乎乎又好玩。
手指很调皮,挠着那小肚脐眼,咯灵灵的令肖云云浑身酥痒,情不自禁扭动娇躯,连忙抓住李卫的手,脆升升笑着,「别…别这样啦……哈哈…不要挠了啦……我好酸啊……哈哈哈……」
李卫不肯放弃,指甲伸进小眼里头,扣挠起那白白的小褶皱里。惹得肖云云没了力气,一个劲扭腰蠕动,只好抱住那手臂,任由那抓心的瘙痒四溢,酣畅躁动下去。
却愈发焦灼,敞开了笑的花枝招展,娇躯乱颤。于是那腿缠住李卫的手,这才终于缓过气来,酣畅淋漓的粗喘着,「大坏蛋啦!尽是折磨人!呼呼~太坏了!」
李卫嘿嘿笑着,「你笑了我才没停手啊!」
「笨蛋!」肖云云獠牙一伸,啃食起手臂来,弄的李卫嘶鸣,疼得天花乱坠!
「呜!闭嘴,你们打情骂俏不要烦了我睡觉。」李狐月一只手捂紧那悲鸣的嘴,仅剩下闷哼不断!
「哼!知道错了吧!」肖云云松嘴,满脸得意洋洋,志在乐得。
李卫飞快打掉李狐月的手,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小狐月你要死啊!」
李狐月舒舒服服缩进大腿根部,也不抬头去看,总觉得头顶那下面臭烘烘的!但也没在意,伸了个懒腰,手一揽抱起玩偶般脑袋朝下,呼吸拍打在那裤裆里。
「喂!你怎么睡的!」李卫着实忍不住,拎着她衣襟给人拽出来!
「呜!我不舒服!试试那个姿势不行啊!?」李狐月不管不顾,脑袋睡回大腿上,打起滚来,再度蹭回大腿里,紧贴着腰,潮闷呼吸吹拂,不到一会胶粘不适。
「嗐!」不是李卫放任,而是无能为力,放弃了!要他猜,怕是能玩一天!
拉开又黏住,黏住又拉开,没完没了了!
好在手头里,肖云云那吃饱饱的肚皮鼓鼓的,圆滑不已,暖手舒心!
肖云云感受着那些粗糙的老茧,指腹的沟壑,刺皮的毛糙一一糅合在滑嫩肚皮里,酥麻麻的。如是冷雨中卧床,在被子里闷热,闯入清凉里,那惊心动魄的快感一瞬间涌来,便值得深吸一口气。
「嗯哼……嗯唔…嗯嗯嗯哈~」
轻轻抚摸下,眼眸渐渐朦胧,眼前迷迷糊糊,脑袋轻轻压入身旁温暖身体里,浓浓睡意包裹住,荡在柔和滞空里。一只手拍在脑袋上,如儿时沙沙的闷沉摆锤,眼睑一松,断开了与自然的链接……
李卫如法炮制,手揉着李狐月柔顺的发丝里,小猫般轻轻呻吟,颇为放松的挤了挤大腿,钻的更深。在蝉鸣空灵里,清澈的耳力捕捉了她微弱的呼噜声……
第三十七章,巧舌如簧(三)
「呼!」
等到李森儿重回世间,撑起疲倦僵硬的腰肢,高高挺至天空,在松弛短袖里的挺奶子便抬起来,涌出旖旎媚肉来。
仿佛啵一声,坠下来,在薄衣里掀起汹涌肉浪,香甜拍击起来,回颤交揉,乳香化雾迷漫……
「嗯?可惜没手机了…」
扭过头来,只见在门框般大窗下,阳光穿过稠密枝干钻出光的枝芽来,洋洋洒洒散布在那三人身上……
毫无防备的李狐月,尤其李卫和肖云云脑袋依偎着。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只手放在人肚子里,另只手也闲不住,溶化在李狐月发丝里……
莫名好笑,莫名温馨,浑如一家三口般惹人溺爱。李森儿只恨丧尸爆发,手机成了废铁,早就失了下落。
想着,李森儿轻轻挪开这较为轻便的桌子,把侧边沙发推过来,小心翼翼的抬起李卫的脚靠上沙发,确保万无一失,并未醒来。
她便松开发箍,摇了摇脑袋,三千青丝如墨汁飞溅,飘曳开来。找了个不错的地方,在肖云云身边,小心思上头,落进李卫大腿里头,蹭了蹭似乎嗅着味道,自己都不清楚在干嘛,困惑的笑着,打了个哈切……
安稳入了梦乡。
待到林偌溪从房门里爬出来,她没有午睡习惯,仅仅是太久没享受到轻松,倒进如绵云床垫里,一下松了劲,现在才醒来。
慵懒劲未过,手在肚子里乱抓着,哈切不断,爬下楼来,这一看,揉了揉眼,一下清醒了。
「哇!我没看错吧?李卫这条命太好了吧!」林偌溪见了这副景象,于她而言,心艳羡不已,因为她不止一次梦到过光下,一家人温馨入睡的美梦,却从未拥有过……
便是好奇与嫉妒交织,林偌溪依旧念叨着李卫凭什么拥有这一切,直到眼中画面刺痛双眼,她也仅仅多了细弱印象。
「李卫他足够亲和,跟他相处确实容易厌烦他,却很快被一股子傻劲充溢,忘了前车之鉴……」
「说来,李卫就是个傻子,根本不值得在意为什么要对他说那么多,过分在意。没错,我要学成打猎,远离他……」
正想着,林偌溪站到他们身前,锋芒毕露紧盯住李卫,打心眼里认为一切太过得心应手,他所拥有的恐怕自己一辈子都只能梦寐以求了。
恰好此时,李卫回溯脑袋,眨巴着眼,抬头一看,「哟,林偌溪啊。我说怎么压迫感这么重,原来是恶魔降世了……」
「起来讨打?」林偌溪没逞风头,李森儿她们还睡着呢,听起来就没多大情绪。
「呵呵……嗯?」李卫眼中渐明,看清眼前林偌溪的同时,不免疑惑,饭桌被偷了?自己的脚凭空依附在小沙发里又闹的哪出?
「怎么?李卫你终于疯了?」
李卫眉一皱,习惯性用手挠头,可手刚脱离肖云云肚皮,一下打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森儿姐?」
自己腿里何时多了李森儿?还发丝盘踞,如睡美人宁静,似乎笑意满满,甘甜轻巧的吐吸不断……
不禁困惑,求真意味十足望向林偌溪,却看她摇摇头,一脸迷茫,「别问我,我哪知道发生了啥……不过,我洗碗后她明明还忙碌啊?」
「啊?森儿姐自己躺进来的?」要说抗拒不如说是小窃喜,说明在李森儿心里自己很重要,合著之前要自己猜在她心里什么样,一看这架势,嘿嘿……
「什么嘛,原来也不是表面那般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啊!」想来开心,虽是知道李森儿表里不一,但最近太过冷傲,早怀疑脱胎换骨了,没想到还是这感觉!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恶心的话啊,能不能别笑了,一脸傻样!」听闻李卫肺腑之言,应该是对于李森儿感触修正。林偌溪本想着偏见丧失,关系更为融洽,偏偏李卫猥琐嘻哈嘻哈,生生玷污了此时的气氛!
「要你管啊!」
「恶心到我了!」
「你走啊!」被林偌溪打断情绪,猛地一开窍!想起不久前某个夜里,李森儿乳肉生香,白生生一片,闹了别扭后又睡梦里依偎过来,记得自己没头没脑梳理着她头发,挺招人喜欢吧,都黏的更紧了。
不由动了心思,伸出手落在发丝里,抚摸着如霜花凉柔的脸颊,好奇戳动,轻轻回应般吸住指尖里,恍觉软糯如琼脂,总觉芳香舒缓而窒息………
「咦!你在搞什么?」林偌溪一脸嫌弃,在她眼里,已然那李卫心怀不轨,不再满足于肖云云一人,且见宠溺入骨的眼神简直谬论!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顺着激烈渴望的情意不经意间,手自个动了,表情自个摆上了。」
并不在意林偌溪对自己的看法恶劣至生不如死,李卫仅仅关注着高冷,始终疏离周边的小野猫慵懒的依恋在自己腿上。不由的,不由的,情绪翻涌热潮,连同那只手也悸动发颤……
「喂?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模样吗?明摆着要吞了她!」
或许正如林偌溪所说吧。
确实,自己将那些细腻发丝拨开,急不可耐的抚摸那清凉的脸,注视着她娇鲜欲滴的素唇,那唇不染浊色,却如鲜血般红润,似扎穿自己的心。明明呼吸吹拂在指尖迷离,李卫却不敢再进一步,让那粗糙又躁动的手指抵在那唇上,狂躁的亵渎不休……
「林偌溪我…我想你误会了,我…我不可能要吞了森儿姐,于我而言,她是亲姐姐,我没理由放纵自己去剥离脑海中,看之不可触及的模糊圣女……」
「……绝对不会的。」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肯停手?……呵,果然,男人是虚伪的……」
正如她饱含鄙夷的鞭挞般,尽管口头正义凛然,那手却愈发柔和,誓不松懈。
执着于并不邃晓的渴求,不断,不断的,用毛糙的手掌心抚摸着她仿佛脆弱如雪的侧容,在那精细的墨眉里如麦穗拂过,而那神韵委婉,扑朔的眼睫毛更是吓碎了李卫,令他天旋地转,神魂颠倒……
「你疯了!你真疯了!李卫你还有没有人性?!」
面对林偌溪铺天盖地的质疑,大拇指旁的眼睫毛轻闪,震颤不定,李卫措手不及,慌乱逃脱了。
林偌溪兴高采烈,叫嚣道,「你完了!李卫!我要把你的罪行宣布出来!」
浑是回应般,那近乎缥缈的睡梦仙女幽幽复醒,俏脆手指揉松柔美的眼,似乎念念不舍侧过娇身,深深蹭溺着,淡淡说,「怎么了?干嘛一直吵?喋喋不休的。」
这离奇的事,李卫只得任着李森儿乱来,在靠近腰腹的地方,弄的搔抓乱心。
反而林偌溪唯恐天下不乱,郑重其事的宣称,「森儿姐!你可不能遭了他李卫的道了!这小子趁你睡觉把你脸当做玩具把玩!我劝阻他!他却狡辩!还念念不忘!」
得!早早料到这回事了,李卫强装镇定,誓死方休。
「哦?」躺在腿里的李森儿抬起脸来,伸起娇软的手儿来,遥遥抓捧起李卫的脸,拉下表情对着一脸好奇的自己,故作心惊,「真的嘛?」
这半大小伙一下成了娇弱女子,红了脸,一言不发。
惹得李森儿莫名想笑,手捧着那脸热乎乎起来,那表情一脸别扭,听她笑眯眯说,「怎么?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
「是啊是啊!李卫你不是很喜欢摸吗?现在再表演一下啊!」从她看来,李卫头顶指着自己,耳根渗血,林偌溪扬眉吐气,你狂啊,继续啊!吃瘪了吧!哈哈!
现在说也不是,哭也不是。李卫暗自唾骂自己,非要执着于那点儿舒服!这下好了!给自个坑死了!
越想越憋屈,口干舌燥,不止一次滚动喉结,要开口,不曾想……
见了李卫娇滴滴,活脱羞涩少女。李森儿反倒心如猫抓,好奇的紧,俏丽的手指在动容间揉搓起李卫热脸来,一句意想不到的话脱了口,「小卫,好摸吗?
是不是很舒服啊?」
林偌溪顿感不妙,争抢着开口!奈何李卫憋的不痛快,不情愿遭人摆布,于是破罐子破摔,一吐为快,「舒服!我很喜欢你脸柔嫩嫩的手感,微微清凉,爱不释手!」
「……是吗?」不知觉间,李森儿又动容了,本该疏离冷漠的脸,一下溶化开来,抬眼盯着李卫,眼眸里混淆不清,藏着溺爱?藏着愉悦?藏着冲动爱欲?
虽是李卫垂头,不躲不藏,迎上蒙水汽的细媚眼来,着实难以辨别深深地,激荡地虚缈情绪……
「来,小卫低头,再低点,再低点…」
听闻李卫直言不讳,现如今顺从俯下身来,近在咫尺。那塞满身心的,说不透的,仅在身体里如洪流席卷的悸动震耳发聩……
其实李森儿想着大胆点,捧住脸带下来,可生怕过了火,太过张扬。只能等着李卫自主靠近,一瞬之间,李森儿捧住他脸,仰起头来,在那额头如仙灵轻吻,一闪而过……
弄的李卫恍惚,只记得李森儿闭目,红唇凑上来,旖旎幽香充溢令自己愕然,害怕那娇鲜欲滴的红唇往嘴巴贴,甚至近过了头,心跳蹦了出来……
并见到那雪腻腻脸蛋,似乎晕出模糊的红……
「瞧你这样,大傻子!」李森儿落回腿里,而李卫呆了神……清晰望着这傻脸,小手不老实点戳着鼻尖,害怕他发起烧来,撑了下懒腰,「好了,我的小男子汉陪姐姐我走一趟吧……」
李森儿滚出来,站直身松动娇骨,发丝如顺流飘曳,轻盈裹着香风走去,等了会,扭头,笑容如花灿烂的说,「小卫,我可是给过报酬的,你不能拒绝我哦!」
饶是见识过不少丧尸洪流,死后余生不少,早奠定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卫,依旧如烧红的虾弓着,一言不发……
因为他大脑死机了……
一旁,林偌溪也没好哪去,错愕不已,喉咙滚了成千次,揉眼上万次,不敢相信这是可怕的现实。直到李森儿远去,才勉强回劲,大喊道,「森儿姐你糊涂啊!你只会助长李卫的气焰!他会一次次过激!是要害死人的!」
屋外传来清脆而明媚的回答,「没事,我可是姐姐,注定宠溺他一辈子……
」
甚至能想象到那副满是笑意,溶化开来的冷脸……
林偌溪欲言又止,浑如丧家犬失了心智,仿佛抽去了骨血,一整个松垮跌进沙发里,没了动静。
至于李卫嘛!早就被勾了魂,奔赴地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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