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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5/01 06:41 / 5922 / 41 /
【小说】太上忘情录

第1章
  通往天阳城的官道上,一座简易的茶棚里悠闲的坐着几个过路的凡夫。万里晴空,白云几朵,阳光略显刺眼。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天际炸开了一道紫光。
  “轰!!!”
  原本还在喝茶闲聊的过客们纷纷抬眼望了过去,表情略显困惑,天空仍然是晴朗万分,并无乌云汇聚。
  茶棚的老丈默不作声,只是开始收拾外面挂着的布帘,一群人也回过神来,扔下几枚碎铜板,准备加紧赶路,生怕雨大误事。
  人渐渐走空,我坐在原位,悠闲的把茶碗里淡茶水饮尽,与老丈闲聊了两句,背上长刀不紧不慢的往天阳城走去。
  天空再次惊起几道粗烈的紫色光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撕裂了苍穹,狂暴的轰鸣声一浪一浪的传来。
  这根本不是寻常雨天的雷声,那是纯粹而霸道的天威之力,是独属于某个术修顶点之人的——雷法的无上威能。
  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那明显比天象更狂暴的雷鸣电闪,带着一股冷冽而熟悉的气息。
  那肯定是我的娘亲,华夏第一雷修,那个平日里冷若冰霜、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苏沐婉,正在大发神威。
  也不知道她在与何人斗法,竟然使出如此威能的雷霆之力。
  脚下的枯枝被靴底碾断,发出脆响,却显得这林间更为幽静安谧。
  四周的树林逐渐稀疏,空气中那股潮湿清爽的泥土清新味道也随之淡去。
  透过树梢的缝隙,巍峨厚重的城墙轮廓已经清晰可见,再走一刻,应该便能到了。
  我没有加快步伐,仍旧不紧不慢的走着,并不关心那离的很近的斗法情况。
  娘亲苏沐婉,不仅仅是站在华夏之巅的第一雷修,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凌休教的宗主。
  凌休教的总坛宗门就在天阳城东十里外的孤山上,自然是不可能有人能有这种本事,打上凌休教,不说娘亲本身就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那护山大阵的威能更不是闹着玩的。
  不远处的斗法早已经结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雷暴焦灼的气味。
  我踏入天阳城,周遭熙熙攘攘,凡人百姓们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并没有被那斗法所惊扰,不似茶棚那群贩夫走卒般慌乱。
  更有甚者,开始扎堆聊起了亲眼目睹的场景。
  “啧啧,刚才那魔道妖人说得没错,苏宗主那身段,啧啧,那真是天生就该给男人操的!”一个满脸横肉的闲汉唾沫横飞地说道,“那魔修指着她骂,说她是装清高的骚货,平时看着高冷,私底下指不定怎么发骚呢!”
  “嘿,老张,这你还真别不信!”旁边有人接茬,“我虽然离得远,但也看清了,她那屁股大的,快把裙子撑裂了,那哪是修士啊,分明一个窑姐儿!那魔修说得对,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简直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人群中的议论声愈加下流了,他们根本不关注战斗的胜负,而是开始揣测八卦起这位华夏第一美人的私生活。
  “就是!那种级别的极品熟媚女人,要是能让我肏一次,死也值了!”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越说越兴奋,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馋得不行,“听说修仙的女人都能锁精,那苏宗主被干的时候,那骚穴肯定吸人,啧啧,要是能把那层层叠叠的骚肉给捅穿,灌满她的子宫,那是何等的享受……”
  “我看苏宗主那眼神,哪是生气啊,那是欲求不满!”话音刚落,周围爆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那种熟媚油亮的极品,肯定早就想找个面首来代替满足她守寡多年的身子了!”
  我加快了步伐,听着这些市井无赖对我那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娘亲进行着露骨至极的意淫和侮辱,我心中十分愤怒,只能默念着太上忘情心决来压抑。
  这便是我们正道修士所守护的凡人吗?
  这一瞬间,我似乎不太明白守护的意义是什么了。
  
  市井的喧嚣气息逐渐被抛在身后,沿着石阶缓步而登,穿过云雾缭绕的山腰,凌休教那数丈高的巍峨山门出现在面前。
  “沈师兄。”一个正在洒扫的弟子微微向我一礼,随后继续着自己的日常功课。
  这里是与凡世不同的,修道之人所属的世界。
  进入宗门,一路前行,与诸多师兄师弟打过招呼后,我来到了凌休教的大殿。
  那是一座由青石与汉玉堆砌而成,古朴却又宏伟的建筑,大殿四周鲜有人影,平日里除了初一十五的讲经,一般是不允许普通弟子进入的,只有长老和亲传偶尔会来此地。
  我抬脚迈入殿门,看向那个正端坐在宽大的宗主宝座之中的女人。
  那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被梳理得一丝不苟,在脑后盘成发髻,被一枚六角金盘束缚着,两侧垂落的小巧青玉坠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双耳同样挂着一对相同材质的耳坠。
  整张脸精致得如同雕刻一般,一双浅蓝灰色的眼眸古井无波,琼鼻皓齿,清冷疏离。
  额心刻着一颗朱砂花钿,点缀着这张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脸。
  娘亲的身材是极好的,甚至丰满的不似清心寡欲的修道之人。
  原本宽松的法袍被她极度丰满的胸口顶的有些紧绷,即使隔着厚重的布料,也能想象出下面那对白嫩柔软之物。
  丰满的上围与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连接出两条弧线,又衬托的底下那丰腴的臀部更显夸张。
  极度反差的葫芦形身材。
  娘亲向来不喜欢穿过长的裙装,她的宗主法袍一般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这可能与她常年盘坐修炼的姿势有关,过长的下摆行动会很不便。
  但她此时并没有盘坐于冰莲之上,两条修长的丰腴美腿就这样垂落下来,那双腿从大腿根一直到脚踝,没有任何遮蔽,匀净细腻,流畅柔美,笔直的像两根玉柱,连膝骨都看不见,一双小巧滑嫩的玉足赤裸裸的荡在空中,并不沾地。
  即便我从小在她身边长大,已经无数次见过她完美的身姿与容颜,但每次都仿若初见,都会让我下意识的流连在那绝美的风景之中。
  我垂下眼帘,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行了一礼。
  “离儿,回来了。”
  玉珠落银盘,大概就是这种声音吧,清冷脆腻又带着几分疏离感。
  “娘亲,孩儿回来了。”我并未抬头,回禀着她之前交代的任务,“锁妖塔并无异常,封印石碑无任何松动迹象。”
  “无异常便好。”娘亲闻言,那双眼眸仍旧充满寒霜。“这一路奔波,可有受伤?身子可乏累?”
  虽然语气依旧平淡,但我能听出那清冷语句下隐藏的关切,那是来自本能的母亲对孩子的关怀。
  即便修的是太上忘情道,也抹不掉这融于血脉的亲情。
  “孩儿体健,并未受伤,亦不疲累。”我回答道。
  娘亲微微颔首,那紧绷的肩背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挺翘的臀部被挤压的有些变形,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肌肤在灯火的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似乎并未察觉自己的姿态有何不妥,又或者是,太上忘情道让她已经不在乎这些微小的细节。
  “阿离。”她突然极亲切的唤了我的乳名,声音压低了几分,“华夏境内的几处禁地我都已派人巡查,皆无异样。”
  我心中一凛,想起娘亲之前所说的卦象。
  前些时日,娘亲于观星台起卦,所得卦象……大凶。
  若是我华夏境内的禁地都没有异常,那么,这灾劫之兆,恐起于外邦。
  “这八荒大陆,虽然看似和平,实则暗流涌动。”她再次开口,语气缓慢充满审度,“东瀛倭国,蛮族黑奴,觊觎我华夏土地的贼心恐怕又膨胀起来了。”
  “是否要早做准备?”我抬头询问,目光流转时再次不受控制的落在娘亲的身子上。
  “敌暗我明,以静制动便是了。”她也看向我,我读懂了那目光中所藏着的爱护之意,“你且休息几天,若有异动,为娘自会传唤于你。”
  “孩儿告退。”
  我再次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退后。直到退下台阶,我才转身向大殿外走去,沿着回廊走向自己的居所。
  我是沈离,今年十六岁。
  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于修道这一途,颇有些天赋,娘亲所传授与我的太上忘情道,我已参透有十之五六,同辈中人鲜有敌手。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解下长刀,宽衣解带,简单擦洗过身体之后,我疲惫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方才在大殿中见到的景象。娘亲那双裸露的长腿,那丰满的胸怀,以及她坐在宗主宝座上那副圣洁又勾人的姿态。
  刚才在天阳城茶棚外,那些的凡人污言秽语,再次钻进脑海。
  “……天生就是个下崽的淫妇……”
  “……那骚屄肯定早就湿透了吧……”
  我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太上忘情心决默默运转,强行压下那些杂念。
  但……
  我睁开眼,愣愣的看着屋顶。在大殿时,有某个瞬间,身为少年的我,心底确实升起了一股极其隐秘、极其罪恶的欲念。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06:41:43

第2章
  午后的阳光略带暖意,透过树冠在地面铺满星星点点的斑驳。微风吹过,尽是温柔,催的人生出昏昏沉的倦意。
  我坐在石凳上,半眯着眼,右手杵着下巴,左手懒散的翻动着摊开在石桌上的的《绝刀残卷》,额头渐渐垂向桌面,似乎要与对方打上一架。
  就在我即将磕向桌面,大梦周公之际,一股温软的触感从背后贴了上来,两臂环过我的脖颈,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
  “阿离……”娇嗔似的轻唤在耳边响起,带着半个多月未见的压抑不住的欢喜。
  童卿卿,凌休教的大长老姜僵的女儿,自小就与我定了娃娃亲,也就是我的道侣。
  卿卿身形一转,裙摆带起一阵香风,我只觉得身上一重,她竟直接分开双腿,面对面地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双手顺势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软若无骨地依偎进我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呼吸可闻的地步,她胸前那两团挺翘圆润的酥胸紧紧压着我的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来带柔软的波动。
  我双手一托,接住少女那挺翘的臀瓣,双手顺势揉捏了两下。
  太上忘情道也不是真的让人封情绝欲,或者说,以为现在的修为还达不到那层境界。
  不过娘亲告诉我十八岁之前不准泄了元阳,所以我和卿卿目前也只是搂搂亲亲的进展。
  卿卿看似清纯活泼,实则颇有些小心机和恶趣味。
  她的身材是极好的,远超同龄女子的胸臀尺寸,虽不如娘亲那般雄伟壮阔,却饱含少女独有的挺翘青春质感。
  她也知道娘亲对我的要求,仗着比我大两岁,身材又好到没变,与我独处时经常会故意逗弄我,看我窘迫的模样。
  她今日穿了一件并不太长的裙装,此刻这般姿势,裙摆微微掀开,露出两条笔直匀长、白皙晃眼的美腿。
  饱满充盈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大腿根,随着重心的下移,那惊人的弧度紧紧贴合着我的胯骨。
  软肉受压变形的触感透过布料清晰地传导过来,带着青春张力的刺激。
  “你这丫头,也不怕让人看见。”
  我微微偏过头,不敢再看她,默念心诀,安抚胯下的蠢蠢欲动。
  “哼……”卿卿不满地娇哼了一声,两只玉手轻捏住我的脸,把我的脸转正,目光相接,“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想人家。”
  “最想你了。”少女的眼眸,娇蛮得意,更多是化不开的浓情思念。
  得到我的回应,她顿时笑颜如花,梨涡浅陷。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做出一个极其色气却又带着少女纯情的动作。
  “啪。”
  我在她挺翘圆润的少女肥臀上拍了一下,没好气的说道,“在逗我就把你扔下去。”
  “略略略。”卿卿朝我做了个鬼脸,这才从我身上下来,坐到了石桌对面的小凳上。
  “卿卿,昨日你可在宗门内?”
  她嘟起嘴,看似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在呀,一直在藏经阁整理古籍呢,哪也没去。”
  “那你可曾看到,是什么人与娘亲斗法?”我语气中带了几分凝重。
  卿卿双手托住香腮,杵在石桌上,秀眉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昨日的情景。
  “看到了……”她眨了眨眼,神色有些古怪,“当时我正在藏经阁的高层,透过窗棂正好瞧见。那个人……好生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我追问,双眼看着她的俏脸,目光却开始不自觉下移。
  “那人浑身都黑气腾腾的,穿了身特别宽大的黑袍,故意遮掩着面容,根本看不清身形样貌。只觉得那股气息……有些暴虐压抑。”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奇怪的画面,脸上泛起少女特有的潮红。
  “后来宗主大人动了真怒,一记雷决劈下去,那黑气虽然挡了一下,但显然不是宗主大人的对手。那人吃了亏,也没敢恋战,施展出一种很诡异的身法,嗖的一下就逃走了。”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困惑:“阿离,我看那人逃跑时使用的手段,加上浑身散发着的诡异灵力,根本不似我们华夏的术法,倒像是……那些外邦蛮夷的邪路子。”
  听到这话,我心头猛地一跳。外邦?东瀛倭国还是蛮族?
  华夏正统修士的修炼路数,只有术修和体修两种,术修以自身灵力运转,沟通天地灵气,使用出地火风雷诸多天地威能,娘亲就走的是术修。
  体修走的是淬体收敛的路子,借助兵器法宝,放大自身灵力输出,我的修炼体系就是这种,配合绝刀的威力,相同灵力等级下,寻常术修一般不会是我的对手。
  即便有邪魔外道的修士,使用诸如炼魂幡、移魂大法等人神共愤的邪术,本质上也是‘术’和‘体’的分支。
  卿卿说那人不似华夏人士,应该是不会认错的。
  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娘亲昨日的卦箴。
  灾劫之兆,起于外邦。
  突觉一股香风袭面。卿卿凑过来,在我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湿润的嘴唇触感一触即分,却留下了满嘴的香甜。
  “又什么事想的这么出神。”她重新投入我怀里,侧坐在我腿上,一双玉手掐弄着我腰间的软肉。
  我摇摇头,并未作声,不想把娘亲所说的卦象告诉她,让她白白担心。
  就在我和卿卿默默相拥,体会着这难得的温情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紧接着是弟子刻意提高音量的通报声。
  “沈离师兄!宗主传召,请您与童长老立即前往听雨轩!”
  怀中的温软瞬间僵硬,卿卿像是炸了毛的猫咪,猛地从我怀里弹开,慌乱地整理着衣襟和发丝。
  平日里在其他弟子面前,她一直是保持的比较端庄,并不会与我有独处时的亲昵行为。
  “知道了,这就去。”我冲着门外沉声应道。
  娘亲的居所位于凌休教孤山的深处,是一处极为清幽的庭院。
  这里并非威严的大殿,而是历代宗主休憩的居所。
  此处只有核心亲信方能踏足,娘亲不在大殿召见,说明并非公事命令,更像是一场家事般的商议。
  通往庭院的青石小径蜿蜒在翠竹之间,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带来一丝清冷的凉意。
  卿卿走在我身侧半步之后,她也并不常来娘亲的居所,加上二人又有婆媳这么一层关系,她一路拉着我的袖口,想必也是有些紧张。
  穿过月洞门,庭院中央的凉亭里,身形高挑的娘亲正眺望着远方有些出神。
  即便只是背影,也美得令人窒息。
  她今日穿了一袭淡紫色的私服短裙,那布料轻薄飘逸,紧紧贴合着她那高挑纤细却又曲线惊心动魄的身躯。
  最要命的是,她向来有着不穿鞋履的习惯,那双赤裸的玉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踩在青石板上。
  那双脚足踝纤细精致,脚趾圆润如玉,脚弓起伏有着优美性感的弧度,白皙的肌肤在深青色的石板映衬下,竟透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圣洁感。
  视线顺着那笔直的小腿向上延伸,裙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偶尔露出一抹大腿内侧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肉光。
  “娘亲。”我感到喉咙一阵发干,不敢再多看, 与卿卿齐齐行礼,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娘亲缓缓转过身来。
  那张鹅蛋脸依旧冷若冰霜。她目光扫过我们,视线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来了,坐。”
  她示意我们坐下,亲自为我们斟茶。那双玉手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下月,我凌休教将举办一届交流大会。”娘亲开门见山,她坐在我对面,广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此次大会规模甚大,倭国与蛮族都将派遣使团前来。”
  听到“倭国”和“蛮族”这几个字,我的眉头微微皱起。
  正如昨日娘亲所说的那样,八荒世界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加上那卦箴,让我立出不好的念头。
  “娘亲,在这个节骨眼上举办交流大会,是否有些不妥?”我忍不住问道。
  娘亲摇了摇头,面上古井无波,经历了大风大浪的她看似并没有将外族放在眼里。
  “这是凡间的提议,由四大宗门共同商议之后做出的决定,毕竟战火再起,遭殃的总是凡间百姓,若能友好交流,促进文化共同发展,也是造福人间的好事。”
  那些腌臜心思的凡人,真的值得娘亲你去守护吗?
  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昨日回来的途中,天阳城那些登徒浪子的下流言语,但终究没将此事说出。
  “你二人平日露面不多,外人鲜少知晓你们的身份,此次交流大会,你们当隐藏身份,莫要露出破绽。”
  随后,娘亲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身上,那眼神里多了一分凝重,“卿卿,你先回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对离儿说。”
  卿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似乎有些不想离开。但听到这是娘亲的命令,她也不敢违抗,只能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
  “那……宗主大人,我先下去了。”
  她走到我身边,手指悄悄在我手心里勾了一下,带着几分安抚和留恋,然后转身向院外走去。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扭动,裙摆飞扬,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
  等卿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竹林尽头,院子里只剩下我和娘亲两人。
  空气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有娘亲那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声。
  娘亲没有立刻说话,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我,我甚至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的阴影,还有她瞳孔中倒映出的我有些局促的身影。
  “离儿,”她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次大会,明面上是交流,但也给了那些外族进入我华夏的机会,我怀疑蛮族那边已经有了动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冰凉的指腹擦过我的耳廓,略显亲昵。
  “我要你做一件事。”娘亲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在大会开始之前,你要去两国边境潜伏几日。”
  “边境潜伏?”我有些惊讶,不知娘亲此举何意。
  “没错。”娘亲重新坐回石凳,与我倒了一杯茶“我要你去看看,他们有没有派遣先行的斥候混进来。若有高手提前潜入,我们必须先知先觉。”
  此时虽听着危险,但毕竟还是在我华夏境内,有凡间的驿站也能照应,其实并没什么大事。
  “孩儿明白。”
  我向娘亲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听雨轩。
  快步向山门走去,没过多久,就在路口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卿卿。
  她正靠在一棵树下,百无聊赖地踢着脚下的石子。
  “阿离!”她一把抱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柔软的胸脯挤压着我的手臂,“宗主大人跟你说了什么呀?这么久。”
  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娘亲那种冰冷的压迫感截然不同,卿卿是温暖的、鲜活的。
  “宗门有些机密任务,需要我离开几天。”我看着她的眼睛,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卿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眼里的光芒黯淡下去,嘴巴高高撅起。
  “又要走?才……才回来一天呢……”她说着,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不高兴和撒娇,“你要去多久?能不能带上我去呀?”
  “好啊,那你回去收拾东西吧,我们这就出发。”
  卿卿听到我如此说话,十分羞恼的在我腰上掐了起来,她自然知道娘亲单独让我留下,就是不想让她同去,我这么讲明显是在逗弄她。
  “还敢不敢了?”她娇嗔着,不断加重小手的力道,掐的我叫苦不迭。
  “不敢了不敢了,我的小姑奶奶。”
  我连忙求饶,两人嬉笑打闹着,各自回了府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06:41:54

第3章
  半月时间转瞬即逝,天阳城东,十里孤山。
  凌休教的主殿今日格外喧嚣。这场汇聚了华夏、倭国与蛮族三方势力的交流大会,如期举行。
  在这些外族眼中,所谓的修仙圣地、庄严法会,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选美与猎艳大会。
  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什么枯燥的经义,而是为了看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夏女修,会如何展示她们那一具具天生便用来承欢的肉体。
  就在这时,原本还充斥着喧嚣的大殿突然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大殿后侧。
  苏沐婉,这位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华夏第一美人,缓缓步入众人的视野。
  今天的她,穿着那件繁复的宗主法袍,凸显着威严气质,月白色的长袍领口比平时微敞了一点,露出雪腻诱人的锁骨。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的、深浅弧度比平时更明显的、惊心动魄的肉感轮廓,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那张清冷如玉的俏脸显得格外高洁,也格外诱人。
  那双浅蓝中略带灰色的眼眸沉静淡然,带着疏离高冷的仙家气度。
  大殿的左右两侧分别坐着蛮族和倭国的使团代表,原本因她美貌引起的安静,突然被打破,爆发了一阵猥琐、下流的交头接耳声。
  “啧啧,这就是华夏第一美人?”
  “哼,看着挺清高,那身肉可是骚得很。”
  “啧……看看那对奶子,那是女人能有的尺寸吗?”
  这些外族并不敢大声宣泄欲望,只是小声的评价着苏沐婉那犯规的身材,但会故意咬重下流的词汇,以此来侮辱对方,想看看这位清高冷艳的仙子会作何反应。
  苏沐婉对此似乎一无所觉,她依旧维持着那副孤傲冷漠的仪态,一步步走向大殿最上方的宗主宝座。
  然而,随着她的步伐,那被长袍束缚的躯体开始展现出惊人的动态美感。
  在男人眼中,苏沐婉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爆乳,虽然被衣料遮掩,但那沉甸甸的分量却根本无法隐藏。
  每一次迈步,那两团软糯滑弹的乳肉便会在衣袍下随着惯性微微颤动,荡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轮廓圆润饱满,仿佛揣着两个熟透的蜜瓜,若是能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那种掌心被满溢的乳肉填满的触感,绝对能让人爽到头皮发麻。
  而更让男人们无法移开视线的,是苏沐婉那即便是在行走间也依然保持得极度妖娆的腰臀曲线。
  那极为纤细的腰肢,仿佛两只手就能完全掐住,那种纤细与胸前臀后的夸张肉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这不仅仅是为了美观,这种蜂腰肥臀的葫芦形身材,是造物主为了方便雄性在剧烈抽插时能够牢牢扣住雌性、从而更用力地挺动腰身而专门设计的“把手”。
  视线再往下,那便是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安产型巨尻。
  随着苏沐婉登上台阶,她需要微微抬高双腿。
  这个双腿交互前进的动作,让肥硕挺翘的臀部开始左右摩擦晃动。
  那两瓣长度总和约有一米的油亮肥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肉量。
  它们圆润、饱满、肥厚,像是一个磨盘,又像是一个随时准备迎接重击的肉垫。
  那臀肉随着走动而晃出的肉浪,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这里能承受最狂暴的撞击,能吞下最粗大的巨根。
  “这屁股……真他娘的是个生孩子的料。”
  “你看她那腰,真想掐住了使劲顶。”
  “那腿缝里,现在肯定全是骚水吧?”
  “这骚货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干吗?”
  这些污言秽语充斥着最直白的雄性欲望,给整个大殿都染上了一层淫靡涌动的色彩。
  在雄性眼中,眼前的仙子越是高冷,那种想要将她拉下神坛、撕碎全部衣物、看着她那张高贵的脸上露出被肉棒贯穿后的失态母猪颜的欲望就越是强烈。
  终于,苏沐婉走到了大殿最上方的位置。
  她转身,面对着下方的众人,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刚才那些足以让普通女人羞愤欲死的视线根本不存在。
  “今日三族交流大会正式开始。”
  苏沐婉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孤高,回荡在大殿之中。
  但是没人关心她在说些什么。
  外族们只盯着那张开合的嘴唇。
  那淡雅的唇色,那整齐的贝齿,那温润的口腔内部……在他们眼中,这张嘴现在就应该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让她只能发出“唔唔唔”的闷哼,让她那双唇含住龟头,被迫撑开成O型的淫靡模样。
  “此次三国交流大会将持续一个月,前十日,于大殿讲经论道。中间十日,演武场比武切磋。最后十日,深入交流,尔等可自行结伴,前往天阳城体验华夏风土人情。论道环节,各国各派可派遣代表上台论道,分享各自的修炼心得与感悟;比武切磋环节,各国各派可派遣代表上台比武切磋,切磋规则为‘点到为止’;深入交流环节,各国各派可自由交流,自由结伴,共同探索修炼之道。”
  当“深入交流”这四个字从她口中吐出时,大殿两侧的外族男人们眼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狂热。
  在男人眼中,这“深入交流”四个字,分明就是“随意交配”的代名词。
  体验华夏风土人情?
  哼,在男人眼中,这所谓的风土人情,就是华夏这些平日里装模作样的女修们,在床上是如何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是如何用她们那一个个练得滚烫销魂的肉穴,取悦来自异邦的征服者。
  苏沐婉说完,便缓缓落座。
  “噗。”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完全能够想象得出,那两瓣肥厚软糯的臀肉砸在椅面上时,绝对发出了如同拍打熟透西瓜般的闷响。
  那臀肉必然在接触面的冲击下向四周摊开、变形,变成一滩淫靡的肉饼,将那椅面完全覆盖。
  就像是一个被摆好姿势的肉便器,那挺直的腰背,那微微并拢的双腿,那放在扶手上的玉手,每一处都在引诱着雄性冲上去,将她的双腿强行掰开,架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后对着那早已湿润的腿心,狠狠地插入。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贪婪地想要捕捉每一处肉体摆动出的肉浪波纹。
  就在这时,男人们的视线稍微偏移了一下,注意到了一直站在苏沐婉身旁不远处的那位女子。
  那是黎竹,凌休教的长老,与苏沐婉情同姐妹。
  黎竹身形极高挑,足足有一米七五,超过大部分倭国的男性。
  她穿的红黑配色紧身抹胸把沉甸甸的奶子挤得满满当当。
  腰封勒得细腰不堪一握,和丰腴到夸张的胸臀形成了极致的葫芦曲线,暗红薄纱轻轻晃动,蹭着她小腹的软肉。
  高开叉的长裙下露出大半紧实的大腿,左腿的黑皮质腿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大腿上的赤红玫瑰纹身若隐若现,像一朵沾着淫水的妖花。
  她的脸冷若冰霜,眼神锐利如刀,可眼尾晕开的暗红调却带着勾人的媚意,那双黑眼睛扫过人群时,不少修士都猛地别开脸,却又偷偷把目光瞟回来,裤裆里的东西胀得老高。
  黎竹的乳肉比苏沐婉的小一点,但更挺拔,乳峰的轮廓像两个圆滚滚的皮球,晃起来带着紧绷的张力;臀部则是更翘,裙摆下的臀丘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会带着微微的颤动。
  如果说苏沐婉是清冷高洁的雪莲,那么黎竹就是带刺野玫瑰,散发着一种更成熟、更危险、更具肉欲侵略性的雌性气息。
  交流大会的第一日就这样草草结束,大殿中充斥着的直白而淫靡的气氛足以说明,倭国和蛮族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交流而来,又或者说,他们想要更直接更深入的“交流”。
  
  论道台设在凌休教的主峰大殿,正午的阳光透过大殿穹顶的琉璃瓦洒下,将整个论道坛照得亮晃晃的。
  在那高耸的讲坛之上,苏沐婉正襟危坐,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
  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严的法袍,今日却仿佛成了最下流的情趣内衣。
  宽大的袍袖滑落,露出一截如软玉般的小臂,而领口盘扣微微松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法袍的下摆,为了某种不知所谓的“仙气”而剪裁得极高,那双完全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那双腿从大腿到脚踝,皮肤匀净细腻,线条流畅柔美,没有半点赘肉,却又带着丰润的弧度,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隐秘的阴影,更是引得台下无数男修吞咽口水。
  苏沐婉清了清嗓子,那原本清冷孤傲的声音,在此时这群欲火焚心的外族耳中,却成了最催情的呻吟前奏。
  “今日三族会盟,所论者,乃华夷之辩。”她红唇轻启,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舌尖舔舐着听者的耳垂,“外族入我华夏,当以华夏居之,文化交融,方为大道……”
  一座黑色的铁塔猛地站起身,台下站起一位两米多高的蛮族巨汉。
  他眯起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死死锁住苏沐婉那双开叉极高、随着动作偶尔露出大腿内侧嫩肉的袍摆。
  在他看来,这哪里是在讲经,分明是一头极品的人形母畜在发情求偶。
  他看着苏沐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脑海中已经在疯狂幻想这张脸被自己粗大的肉棒贯穿时,那从高傲到崩坏的痴贱表情。
  “文化认同?”随着他的起身,瞬间遮挡了周围大片的阳光。
  他那一身虬结的肌肉如同岩石般隆起,简单的衣物根本遮不住那爆发性的力量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雄性蔑视的狞笑,粗大的嗓门如同闷雷。
  “在我们蛮族的文化,只有一种道理——那就是种族优势!强壮的雄性支配一切,而你们这些华夏女人……”黑人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迈步向前。
  他停在台下,目光赤裸地刮蹭着苏沐婉胸前那随着呼吸颤巍巍起伏的乳肉。
  “你们这些华夏女人,就应该臣服于我们这些强壮的雄性,以此来孕育更强壮的后代,不知苏宗主认不认同我们的‘文化’?”
  说到这里,黑人故意停顿了一下,猛地向前挺了挺胯。
  那宽松的裤装瞬间被撑起一个极其夸张、狰狞的帐篷,恐怖的形状印出一个极其巨大的轮廓。
  那粗长硕大的巨屌虽然隔着裤子,却仿佛已经活了过来,带着滚烫的热度和腥臭的雄性气息,隔着空气对着台上的苏沐婉进行着最原始的调戏。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不少正道修士面露怒色,大骂无耻。
  但传来更多的是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甚至有几个修士,眼神竟然不自觉地飘向了黑人那鼓胀的裤裆,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羡慕和羞耻。
  无数道愤怒的目光射向黑人,但黑人丝毫不以为意,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厚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沐婉那起伏不定的胸口,仿佛在用眼神强奸她。
  “雷恩阁下说得极是!”
  一个尖细阴损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倭国代表那矮小的身形从人群中窜出。
  这人生着一副猥琐模样,八字胡下的眼睛里闪烁着阴毒的淫光。
  他一边说着,那双死鱼眼死死黏在苏沐婉身上,目光贪婪地在那被法袍勒紧的纤腰和胯下若隐若现的三角区打转,仿佛已经闻到了那肥厚熟女穴里散发出的骚香。
  “苏宗主,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自然不懂我们这些‘野蛮人’的道理。”倭国代表阴阳怪气地说道,一边说,一边那只枯瘦的手竟然在大腿根部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动作极其猥琐,“其实道理很简单,这就好比种地。再好的田地,如果耕作的农具不够大、不够有力,那也是长不出好庄稼的。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嗯,‘天赋异禀’的雄性,才能彻底‘深耕’,让‘土地’生长出更优秀的作物,您说是吧?”
  说着,这人竟然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裤裆。
  虽然他人矮,但那里却鼓囊囊的,看起来尺寸竟然也不比那个黑人小多少,甚至因为比例失调,显得更加怪异可怖。
  “雷恩先生,猪野代表。”苏沐婉漫不经心的用目光扫了一下讲经台下的二人,随后继续翻动着手里的经书,似乎根本没将两人放在眼里。
  “若是二人如此信奉所谓的强者至上文化,我不介意提前与二位切磋一番,来看看谁才是那个强者。”
  她这么说着,语气不自觉慢慢加重,眼眸中渐渐透出更甚以往的寒意,“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倭国和蛮族一向形同水火,如今怎地竟达成一致了,蛮族所言的弱者,似乎也包括你倭国在内吧。”
  猪野不说话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记忆。
  八荒大陆,目前华夏势力最为强大,倭国次之,蛮族最后。
  倭国虽比蛮族强些,但并不太多,而且与华夏的安定不同,倭国蛮族两方势力明争暗斗持续数十年,就在交流大会的前两个月,倭国派出偷袭蛮族的一只女忍小队被尽数拿下,不知所踪。
  此时处于华夏地界,两方弱势群体自动联合抗压,但那本就薄弱的信任感,一撕就碎。
  “切,算你狠。”那个叫雷恩的黑鬼啐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畏惧,他现在的确没有掀桌子的实力,但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在苏沐婉那肥硕挺翘的臀部上剜了一眼,仿佛要用视线在那淫熟的肉体上摸一把。
  两人一前一后的转身离开,各自回了己方的代表团,苏沐婉则继续讲经,刚才的小插曲似乎并未让她受到困扰。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06:42:04

第4章
  凛风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吹的我身上的袍子猎猎作响。
  绝刀——也就是我时常背在身后的那把长刀,此时化形放大,变作丈余长的巨刃,托着我在空中飞行。
  算算时日,交流大会应该已经开始了吧,可我不敢再加快速度,因为怀中的女子怕是承受不住更猛烈的风压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女人,一个穿着异域忍者装束的女子。
  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蜷缩在我的怀里,柔弱无骨的样子。
  那身所谓的忍者装,与其说是衣衫,不如说是几缕碎布。
  本就少的可怜的布料,关键部位更是被撕扯的破烂不堪,露出旖旎的春光。
  “唔……”
  怀中的女忍发出了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
  她显然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虚弱状态,身体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无意识的扭动着。
  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散发着弄弄的雌香,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潮,那丰满挺翘的屁股正重重地、一下接一下地磕在我的胯下。
  隔着两层衣物,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两瓣肥硕臀肉的形状,它们富有弹性地变形、回弹,像是在主动吞吐着我的下身。
  每一次撞击,都惹得我身子不自觉打颤。
  该死。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连忙运转太上忘情心决来压制体内那股躁动的邪火。
  三天前,在蛮族边境的驿站。
  我已然按照娘亲吩咐,记下了蛮族暗中派遣进入华夏的斥候探子,正准备启程回凌休教之时,异变陡生。
  这个女人闯进了驿站,嘴里叽里咕噜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从她那春光大泄的破烂衣衫能够看出,她应该是刚才某个地方逃出来。
  随后六七个蛮族的黑鬼包围了驿站,不过碍于表面和平的条约,他们倒也没敢硬闯驿站进行搜查,驿站里也驻扎着几个华夏本土的修士,他们与那些黑鬼交谈了一番,将其打发走了。
  这女人被蛮族追捕,想必是知道那些黑鬼的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直觉告诉我,恐怕与娘亲的卦箴有关。
  于是,我带上了她。
  只是我低估了她的伤势,她根本无法承受全力飞行时那撕裂性的风压,我只能一点点降低飞行的速度,直到她可以承受为止。
  不可避免的会耽搁时间,这一耽搁,便是整整两日。
  怀中的女忍似乎感觉到了冷,本能地在这个陌生的怀抱中寻找热源。
  她那双修长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了我的腰身,整个人像是一只八爪鱼般死死贴在我的身上。
  “水……”
  她迷乱地呢喃着,声音沙哑,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舌尖。
  我无奈拿出水壶,捏着她的下巴,轻柔的掰开嘴唇,一点一点的给她喂水。
  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母亲那清冷高傲的面容,以及卿卿娇俏可爱的清纯身姿。
  她们二人此时可还安好?
  又是十多天未见,不知……不知那交流大会是否还安稳进行着。
  可紧接着,怀中这具温热、赤裸、充满肉欲气息的身体,却蛮横地撕裂了两女的影像,将我拉回这充满情欲的现实。
  怀中的女忍满意的咂了咂嘴,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她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颊无意识地在我的颈窝处蹭了蹭。
  似乎是感觉到了安全感才会露出的无防备亲昵动作。
  她温热的气息拍打在我的颈侧,带着一丝温润和潮湿。
  我低头看她。
  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常年从事暗杀工作的沉稳干练。
  衣衫褴褛,春光乍泄,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最是隐秘的大腿根部,因为被撕裂开的衣装而暴露在视野中,此时正紧紧贴着我的腰侧,嫩肉被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毫无防备,充满了原始诱惑力。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她那起伏剧烈的胸口移开,默默的运转着太上忘情心决,继续朝着远方飞去。
  
  等我回到凌休教已然是第三日的晚间了,娘亲仍然在讲经台讲经,我只好先回到自己的住所,准备先行休息,明日早起去跟她说明这几日的行程。
  至于那个捡到的女忍,被我安置在了天阳城中,凌休教的驻地里,吩咐的外门弟子好生看管。
  临走前我给她下了道禁制,毕竟是外族,总要防备些为好。
  眼下凌休教内到处都是外族,我不敢直接把她带回宗门,万一被人瞧见也说不清楚,还是等明日请示了娘亲再行处置吧。
  几颗稀疏的星辰挂在天边,显得格外清冷。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却吹不散我满脑子的燥热。
  我盘膝坐在床榻上,试图运转功法,但满脑子乱窜的杂念就像是一群发情的公马,根本不受控制。
  只要一闭眼,前几日那一幕幕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就炸裂开来。
  听闻倭国女忍各个都精通房术,对男子有着致命的魅惑性,如今想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真没用……”
  我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上的软肉,痛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脑子里那些淫靡的画面,确是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回想着女忍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纤细的腰肢,肉感十足的臀部,挂在我身上磨来磨去的模样;甚至开始产生对娘亲的禁忌下流幻想,幻想她娇小粉嫩、冷言冷语的樱唇,想象她淫靡肉浪、乳量惊人的丰胸,想象她挺翘浑圆、肉感十足的肥臀……
  “咕嘟……”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之前女忍留下的雌香骚味,那味道像是带有催情的功效,熏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值疯狂下滑。
  就在我天人交战,难以自持的时候,一股浓郁到呛人的熟媚雌香突然毫无征兆地钻进了我的鼻孔。
  那味道不同于娘亲身上那种清冷的气息,也不同于卿卿身上那种清纯的气息,而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成熟的肉体与常年压抑后发酵出的浓郁雌香,带着一股子熟透了、烂透了、仿佛要滴出蜜汁般的淫靡气息。
  这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形成实质,瞬间就击垮了我仅剩不多的理智。
  “阿离,这就是你的修行?”
  一个威严中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屋内内响起。我猛地抬头,视线瞬间被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
  紧接着,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
  那是我的师父,也是娘亲的师父——姜红颜。
  即便早就知道师父的身材极度夸张,但每次近距离看到,我依然会被那惊心动魄的肉感冲击得呼吸一滞。
  她太高了,足足有一米九五,站在我面前就像一座肉山。
  但那绝不是臃肿,而是极致的肉欲堆积。
  今晚的她,穿得简直不知廉耻。
  她身上披着一件半透明白色前开大褂,里面却只穿了一件宽松透明的半身小纱衣,那布料薄得几乎能看清里面皮肤的颜色。
  下身是一条黑色印花的三角裤,那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那丰腴到夸张的臀肉里,只遮住了中间那一条缝,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都露在外面。
  她迈开长腿走进来,脚下的白色高跟鞋踩在石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走一步,她那对硕大得惊人的双乳就跟着剧烈晃动一下。
  那真的是“硕大”,比常人的脑袋还要大一圈,被那层薄纱勉强兜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仿佛随时都能把那脆弱的肩带崩断。
  那两团乳肉白里透红,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具有吸收男性目光的神奇功能。
  “还不起来给为师行礼?在床上干什么,等着为师骑你?”
  师父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的声音冷淡,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脸红耳赤。
  她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九天玄女般圣洁,可这副尊容配上这身淫靡至极的打扮,却形成了一种让我血脉逆流的反差感。
  “咕咚……”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视线顺着乳沟一路下滑。
  她的小腹微臌,带着熟女特有的肉感,肚脐眼像个诱惑的小嘴。
  再往下,是一条紧窄得不能再紧窄的薄透玉巾,勉强遮住那神秘的三角区,但那肥厚的大阴唇轮廓却被清晰地勒了出来,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缝隙微微鼓起,像是一条贪吃的小嘴在呼吸。
  大腿丰腴圆润,白得晃眼,肉感十足,两腿之间仅有那条黑色亵裤遮挡,腿心的幽谷若隐若现,仿佛只要她稍微迈开腿,就能看到那粉嫩多汁的肉穴全景。
  “师……师父……”我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眼睛根本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对巨乳就在我眼前晃啊晃,那粉嫩的乳晕虽然被褂子遮挡了一半,但依然能看到那樱桃红的一点,硬挺挺地凸起,像是熟透的草莓。
  姜红颜似乎很享受我的目光,她并没有退后,反而微微俯下身子,那两团巨大的奶子更是沉甸甸地压了下来,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
  一股热烘烘的奶香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味扑面而来,熏得我浑身发软,几乎要炸开。
  “怎么了?师父身上有脏东西吗?看这么入神。”她轻笑一声,伸出一根修长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挑起我的下巴。
  指尖微凉,却带着电流般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她的眼神迷离,眼角带着天然的媚意,像个熟透了、发情了的狐狸精。
  我的太上忘情心决并不是师父教的,是母亲传授的。
  师父她跟太上忘情这几个字根本一点关系都不沾,我甚至都不知道娘亲跟她学了什么,她能够教我些什么。
  师父一直以来都是这种放荡不羁的打扮,还好她只是凌休教挂名的大长老,平时根本不会出现在普通弟子面前,不然若是被其他弟子瞧见,知道自己这正道宗门里居然有个这样“放荡”的女修存在,怕是要被惊掉下巴。
  “没……没有……”我慌乱地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往她那开叉极大的裙摆下瞟。
  那里,一双白腻如玉的大长腿毫无遮掩地展露着,脚踝上系着金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就像是淫乱的伴奏。
  “别看了,小色鬼。”师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嗔怪地瞪了我一眼,但这眼神里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全是勾引,“师父找你是有正事。”
  她直起身子,那两团巨乳随着动作猛地一颤,带起一阵令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她淡淡地说道,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发梢,“但这交流大会让我有些放心不下。那群倭国矮子和蛮族黑奴,身上总有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意有所指,又似乎只是随口一说,“总觉得他们似乎有所图谋。”
  我心里咯噔一下,再次想到了娘亲的卦箴,不知娘亲是否与师父有所说明?
  “我打算去倭国驻地里探探虚实,”师父继续说道,她伸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优雅而慵懒,那高耸的乳房随着手臂的动作被挤压得变了形,“看看那帮矮子到底在搞什么鬼。至于蛮族那边……”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阿离,你寻空去跟你娘商量下吧,她这几日得空不多,我懒得等。”
  “是,师父。”我恭敬地应道。
  “还有,”师父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你岳母最近在天阳城吗?这死丫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也好久没见着她了。”
  “弟子不知。”我摇了摇头。
  “算了,等有机会你问问卿卿。”姜红颜摆了摆手,那宽大的袖摆带起一阵香风,“行了,你去找你娘亲商量一下具体的计划吧,我这就动身。”
  说完,她转身欲走。那一转身,背对着我,更是看得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那背脊上的蝴蝶骨若隐若现,那硕大无比的臀部简直是个磨盘!
  两瓣肥厚的臀肉紧紧包裹在玉巾里,随着她的走动,那臀肉剧烈地晃动着,肉浪翻滚,仿佛要把那薄薄的玉巾撑破。
  我目送着那两瓣肥臀一颤一颤地消失在夜色中,直到那股浓郁的媚香彻底消散,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06:42:14

第5章
  我将绝刀拿在手里,默默的轻抚这把古朴简约的长刀。
  掌刃交接,一阵萧瑟肃穆的刀意由手掌筋脉传送至丹田,而后散发身体各处,涌上心头,直达天通。
  心中的躁动渐渐平静了下来。
  这把古朴长刀是十二岁生辰时,娘亲赠送给我的礼物。
  她没有告诉我这把刀的来历,只说了它那个奇怪的名字,“绝”,绝刀。
  时至今日,我仍不明白,为何术修的娘亲会送我这件兵器,让我走体修的路子,她只是说,此刀能助我在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上,更进一筹,甚至达到超过她的境界,达到那个真正的太上忘情的境界。
  四年来,我早已习惯在心情躁动之时,抚弄刀身来平息心态。这把刀也当真如娘亲所说的那版玄妙,每每都能让我重新静下心来。
  我平复好心情,走出了房门。
  今日的夜空略显清冷,时间已经是后夜,本就稀疏的星辰更是几乎看不见了,唯有那颗明亮的北极星遥遥挂坠在天上,给迷途的人指引着方向。
  娘亲术法通玄,早已不食五谷,不需休眠,平日里夜间都是入定打坐,盘于莲台清修,此刻去找她,倒也不算惊扰。
  穿过寂静的竹林小径,来到月洞门前,我正欲抬步踏入,耳边突然传进一声低低的娇吟。
  “嗯……唔……”
  那是……呻吟声?
  我愣住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竖起耳朵。
  那声音极低,像是被刻意压抑着,带着一丝颤抖和断续,像是痛苦,又像是极度的欢愉。
  声音是从娘亲的卧房里传出来的,透过半开的窗子,隐约地飘散在夜色中。
  娘亲的庭院有她亲手布置的禁制,只要有人踏入,她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得到,但我这次到来,她竟然没有出声呼唤我,似乎一无所觉。
  我慢慢靠近娘亲的卧房,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又是一阵旖旎的声浪。
  “呼……哈……不……不要……”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喘息声,那是只有在比武斗法之后或者极缺气息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伴随着喘息声的,还有一种极其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湿滑的肉穴里抽动时,发出的那种黏腻、水润的声音。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怎么可能?
  娘亲修的是太上忘情道!
  她是华夏第一美人!
  是那个清冷高洁、不染尘埃的尊崇宗主,是术法通玄的雷修大能!
  她怎么可能会在深夜里,独自一人做着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
  一定是听错了!
  对,一定是听错了!
  也许娘亲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功法?
  或者是身体不适?
  毕竟这次交流大会鱼龙混杂,那些蛮族又不懂礼法,她……她也许是气急攻心,导致气血逆行?
  没错,一定是这样!娘亲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像市井荡妇一样自慰?
  但屋内一直传出的娇吟,却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我的理智。
  那淫靡的水声就像是会媚术一样,勾引着我一步步往前挪。
  我的裤裆里,那根刚才平静下去的阳物,此刻又因受到的刺激,硬邦邦地挺了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
  我仿佛做贼一般,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根底下,屏住呼吸,透过窗子的缝隙往里看。
  屋内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光线暧昧而朦胧。
  在那张巨大的雕花大床上,一具雪白的躯体正蜷缩在锦被之中。
  那是娘亲。
  她背对着我,侧身躺着,一只手正伸在两腿之间,那原本端庄素雅的月白色袍子此刻凌乱不堪,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一双白腻如玉的美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匀称,此刻正紧紧地绞在一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而在那双腿之间,那只白皙的手正疯狂地动作着。
  虽然看不清具体的动作,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修长的手指正深深地没入那片禁制的娇嫩土地之中。
  随着手指的抽送,那原本紧闭的腿缝间竟然溢出了一种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下来,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唔……哈啊……好痒……身体……好热……”
  娘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那平日里威严冷傲的声线,此刻却变得骚媚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欢。
  “怎么……脑子里……全是……全是那个东西……”
  娘亲的声音带着哭腔,那只手动的更快了,“咕啾咕啾”的水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响亮。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在锦被下晃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要破布而出。
  “不要……不想……不想被那种东西……那种脏东西……”
  她一边抗拒着,一边却更加疯狂地抽送着手指。那两瓣雪白的肥臀也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臀肉紧绷又放松,显露出一种极致的下流魅诱。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是极具张力的挺胯反弓的姿态。
  “咿唔!”
  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被她死死地咬在嘴唇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紧接着,她的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那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可爱的形状。
  而在那腿心之间,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溅湿了锦被,也溅湿了她的手。
  潮吹?!
  平日里那些不大正经的师兄弟曾给我看过他们收藏的春宫画册,我虽红脸拒绝了,但还是偷偷记下了其中几幅图样。
  我瞪大了眼睛,呼吸几乎停滞。
  娘亲此时的姿势,与春宫图册里面画着的潮吹行为一模一样!
  那个高高在上的宗主,那个清冷如仙的娘亲,此刻竟然如此下流放荡,自慰到潮吹失禁!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豪乳几乎要跳出来。
  过了好半天,她才慢慢缓过劲来,有些慌乱地伸手去擦身下的水渍,脸上带着一种事后的羞耻和迷茫。
  我生怕娘亲回复清醒后,感知到我在这里。于是赶忙收回视线,手脚僵硬的从窗缝旁离开,叩响了她的房门。
  “咚。”
  “谁?!”
  屋内的娘亲瞬间惊醒,声音里不是平日里的清冷威严,满溢着惊魂不定的娇羞。
  她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拉过锦被遮住身体,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耻。
  “娘亲,是我,阿离。”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阿……阿离?”娘亲的声音颤抖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是我。
  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但身子上那股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潮红却怎么也退不下去,反而因为惊吓而变得更加艳丽。
  “等……等一下,娘亲这就来开门。”
  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后,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娘亲并没有完全换好衣服,身上只披着一件单薄的月白色丝绸睡袍,那睡袍的料子极为柔软,紧紧的贴合在她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肉感的轮廓。
  最要命的是,那睡袍的领口开得极大,而且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两颗盘扣根本没有扣上,松松垮垮地敞开着。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就这样大半露在了空气中。
  那两团熟透的乳肉白腻如雪,上面还泛着一层刚运动完后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半片露出的乳晕是淡淡的樱红,那颗硕大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然挺立着,把睡袍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她那张清冷如玉般的俏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红晕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甚至连锁骨胸口都染上了粉色。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凌乱美艳。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沉静淡然的浅蓝中略带灰色的眼眸,此刻却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眼角眉梢带着未散的情欲,迷离而涣散。
  那眼神在看到我的一瞬间,闪过一丝羞耻,但很快就被一种极力掩饰的镇定所取代。
  “阿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刚刚的余韵。
  虽然她极力想要维持平日里的威严,但这副刚被高潮洗礼过的慵懒模样,只会让人觉得她是在欲拒还迎。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她身上飘。
  那件月白色的睡袍虽然已经被她整理过了,但依然有些凌乱。
  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肌,深邃诱人的乳沟在烛光下阴影重重,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起伏,两团压迫着肋骨的大奶子在衣襟下颤巍巍地晃动,仿佛随时都要跳出来。
  再往下,腰肢依然纤细,但那锦被下遮住的身躯,我分明记得刚才那令人淫靡放荡的一幕——那双白腻的美腿,那喷射而出的淫水……
  “师父……师父让我来找娘亲商议一下交流会的事。”我努力移开视线,盯着她的肩膀说道,但鼻子里充斥的那股浓郁到发腥的雌香,却像猫爪一样轻挠着我的心头肉。
  “什么事?”娘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样,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但这动作反而她的屁股撅了起来,撑起了睡袍的下摆,露出了大半截大腿。
  那双腿修长笔直,白腻如玉,大腿根部丰腴的肉感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关键的是,在那睡袍的下摆处,我竟然看到了一抹明显的水渍痕迹。
  那痕迹深色,洇湿了浅色的睡袍,像是一朵盛开的淫靡之花。那是……淫水流出来的痕迹。
  “娘亲……”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师父方才来找我,说她即将闭关,但这交流大会让她有些放心不下。倭国和蛮夷似乎有什么阴谋,师父她要去倭国驻地打探一番,让我来和娘亲商议一下。”
  “师父她……一向敏锐,应该不会空穴来风……”她喃喃自语,似乎在努力平复呼吸,但那股甜腻的喘息声依然钻进我的耳朵里,“她要去倭国……也好,那群倭人阴险狡诈,确实师父去才合适。”
  她顿了顿,似乎在思考,但我却只盯着她那红润的嘴唇看。
  “这样吧。”娘亲下了决定,“你和卿卿去一趟蛮族营地,潜入进去查探一番。你们是道侣,在一起行动也方便,若是遇到危险,也好有个照应。”
  说到“道侣”两个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像是羞涩,又像是……某种期待。
  “对了娘亲,我从边境回来,救下了一个倭国的女忍,想着可能与蛮族有关联,便带回来了,”我跟娘亲汇报了这十几日的进展,也解释了下为何这么晚才回来,“可惜语言不通,我将她暂时安置在了天阳城中的堂口。”
  “你是最让娘亲放心的,年纪轻轻却如此沉稳。”
  娘亲突然开口说了软话,鲜少的露出了柔和关切的目光,她替我整理了一下衣冠,不可避免的与我接近,柔软丰满的胸脯抵在我的胸口剐蹭了两下,一股子腥甜雌媚冲击着我的脑海。
  那味道太骚了!
  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阴精的甜味,以及那种熟透了的女人味。
  这味道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理智值狂掉。
  我一把抓住娘亲的皓腕,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娘亲,也惊到了我。
  娘亲没有挣脱,她带着询问的目光看向我,那翦水秋瞳里充溢着的是对儿子的关心,是情真意切的关爱。
  我默默的松开了手,低下头,心中生出几分愧疚,暗骂自己不该有如此冲动。
  “娘亲,孩儿的绝刀修炼……可能是遇到了瓶颈,这月余的时间,总是难以静心。”
  我找了一个借口,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画面。
  “绝刀的修炼,娘亲也无法助你太多,”娘亲继续帮我整理着衣衫,手腕上还留着我刚才大力抓住时印下的红痕,像两道玛瑙镯子,娇艳妩媚,“那绝刀残卷的后半,在凌云洞窟之中,等这次交流大会比武切磋结束,你便进去探索一番吧……”
  “若是有机缘得了全部的秘籍,能让你太上忘情道的修炼之路更加好走些,或许能达到娘亲都到不了的那种境界呢。”
  娘亲替我整理完衣衫,收回玉臂,高冷端庄的威严气势重新回到身上,又变成了那个我熟悉的娘亲。
  “那孩儿先告退了,娘亲好好休息。”
  “嗯,去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13:43:54

第6章
  天阳城,凌休教堂口。
  这是一间十分简易且面积很小的卧房,屋内陈设一眼就能看的过来。
  一套木质的桌椅摆在屋子中央,门边有个梨木的立柜,床头有个摆放小物件的台几。
  魇姬并没有看上去伤的那么重,她身上的痕迹多是些‘情趣’性的鞭痕,以及一些为了佩戴下流饰品而留下的穿刺性伤口。
  她前几日从蛮族领地脱身,闯入沈离所处的驿站,被对方救下后,便佯装伤势严重,让对方带自己离开了险地。
  而且,从事间谍工作的忍者,对华夏与蛮族的语言都是极为精通的。她表现出的语言不通,只是为了躲避盘问而故意装作如此。
  “沈师兄让我们去找个精通倭语的人来盘问这个女忍,可这上哪找去啊?”
  “谁说不是呢,倭国与我们一向不和,久不来往,天阳城又离倭国边境那么远,哪有人或说倭语啊。”
  “哎……我听说倭国的女忍者各个都精通房中术,是不是真的?”
  “去去去,我上哪知道去,你小子该不会动了什么坏心思吧。”
  “这大奶肥臀的淫荡妖精,你看了不动心?我可瞧见了,你昨日见了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可是直接就夹住了腿呢!是不是怕你那玩意顶出形状,被沈离师兄骂你?”
  “你……你胡说,老子一片赤诚,永远只对宗主‘敬礼’,怎么可能被这外国娘们刺激到!”
  魇姬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两个弟子的交谈,心思流转。
  她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若是真找来个会说倭语的人,那她也没办法继续装聋作哑了,她一路跟着沈离过来,正好是因为接到了倭国首领的密令,在蛮族那边打探完消息之后,直接来找猪野汇合。
  眼下已经到了天阳城,得赶紧找个机会脱身,去交流大会上寻找猪野才是。
  幸运的是,沈离下的禁制只是封了她的灵脉运转。
  但,忍者最强的能力并不体现在她们的战力上。
  诡魅的能够藏踪匿迹的身法与各种下作阴毒的手段,才是她们最为可怕的地方。
  房中术。
  女忍自小便会接受各种侍奉教育,熟知男性的身体,能够精准的勾出男人心底那肮脏原始的小心思。
  魇姬作为女忍中的佼佼者,这一方面的能力堪称顶尖。
  虽然前几日在沈离身上碰了壁,不知道为何,那个正是精力旺盛年纪的小男人居然能够抵挡住她的媚术,但只是诱惑两个普通弟子,魇姬还是有信心的。
  她故意弄出了一点声响,等着门外那两个猎物进来。
  门外看守的两个弟子,本就是最为普通的外门弟子,他们与其说是修士,不如说是有点能力的凡人。
  在修道一途中,稍有资质的人都会进入宗门修行,接受长老和宗主的指导,只有他们这种和凡人几乎没什么区别的外门弟子,才会被派到外面的堂口。
  两名外门弟子听到动静,停止了交谈。走进了房间,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锁在正趴伏于床榻的魇姬身上。
  在他们眼中,这个失去灵力的女忍者,仿佛任君品尝的绝色美肉。
  她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黑色紧窄忍者服,裸露出大片的雪腻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彩。
  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时常被人拿在手里盘玩着,自内而外的被盘出了一身的淫亮油光。
  眼下,这块美玉,向他们发出了邀请,邀请他们来盘弄自己的身子。
  “两位华夏大人……魇姬好热……”她用生硬的华夏语娇喘着。
  魇姬的声音软糯甜腻,夹杂着几句生硬却更加撩人的倭语,那双桃花眼眼波流转,仿佛两汪深不见底的淫潭,只需看上一眼,就能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缓缓扭动着腰肢,将本就碎成布条的忍者服一点点扯开,动作虽缓,幅度却极大,带着一种刻意到极点的淫靡。
  沈离师兄不是说……她一句华夏语都不会说吗?
  这样的念头仅仅只是略微出现了一瞬,就立刻消散了,两人的眼神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随后便被淫欲充满。
  显然是已经溺死在那淫潭之中了。
  “这骚货……居然敢主动勾引我们?”左侧的弟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视线死死黏在魇姬的胸口,根本挪不开半分。
  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坏的沉甸甸的爆乳,因为衣物的破损,几乎要跳脱出来,被仅存的几块黑布勉强勒住,勒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随着魇姬腰肢的扭动,那两团肥腻乳肉剧烈晃动着,发出一阵阵肉眼可见的肉浪翻滚,仿佛在无声地尖叫着渴望被粗暴地揉捏、把玩。
  “大人……魇姬好热……帮帮魇姬嘛……”
  她一边说着,一边爬下了床。
  竟然主动跪行向前,她爬到两个男人面前,捧起那宽过双肩的油亮大奶球,将一颗乳头塞入口中,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色情地舔舐着,留下一道晶莹的水渍。
  这哪里是什么危险的忍者,分明就是一具为了侍奉男人而生的极品人形榨精飞机杯。
  右侧的弟子早已按捺不住,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到魇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趴伏在地上的雌性生物。
  “既然你这骚货这么欠肏,那就好好伺候我们!”
  一把揪住魇姬那束乌黑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魇姬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唧:“嗯哼~大人好粗鲁……魇姬喜欢……”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肉腿此时大大岔开,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母狗发情姿势。
  仅存的几片紧身布料紧紧勒进她的股沟之间,薄薄的布料已经被满溢而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将肥厚湿润的骚穴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的甜腻骚香。
  两名弟子开始变得更加迷离狂乱,理智的堤坝被这肉欲的洪流中迅速冲垮。
  魇姬那双勾魂摄魄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她独门的魅惑房术,看来一如既往的好用,前几日那个愣头小子不过是个意外罢了。
  “快点……把你们的大肉棒……都给魇姬……”魇姬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两名弟子胯下早已勃起的硬物,隔着裤子用力揉捏起来。
  她体内的雌汁流得更凶了,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印出一道道晶莹的淫靡水痕,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动静。
  像是被这骚货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兽欲,他们迅速扯开腰带,两根筋肉暴起的狰狞阴茎瞬间弹跳而出,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直直地挺在魇姬的面前。
  “好大……魇姬要吃……”魇姬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像是一条饥饿的母狗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双手握住那两根粗壮的肉棒。
  她先是将头埋向左侧的那根,张开樱桃小口,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滋啾!”
  口腔内壁湿滑紧致的触感瞬间包裹了龟头,男人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嘶……好骚的嘴!”
  魇姬并不满足浅尝辄止,她像个吸精的鬼魅,喉咙深处放松,竟然直接整根吞咽了下去。
  那根粗长的巨屌瞬间撑开了她的喉咙,将她的喉咙撑成一个诡异的棒状轮廓。
  她没有丝毫恶心,反而利用喉咙深处的软肉疯狂地吮吸、绞缠,舌头更是像灵活的小蛇一般,在棒身上疯狂地舔舐、缠绕,尤其是针对那最为敏感的冠状沟,更是用舌尖死死地顶弄。
  “咕啾!咕啾!咕啾!”
  室内回荡着淫靡浪荡的口交水声。
  魇卿的腮帮子被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头部的快速套弄,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也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拍打着手臂发出“啪啪”的脆响。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正上下飞快地撸动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那只白嫩的小手在那根狰狞的鸡巴上快速滑动,将溢出的先走汁液涂抹均匀,充当润滑剂,发出“滋滋滋”的淫靡声响。
  “换一边……呜……”魇姬松开左边那根被她舔得晶莹剔透的肉棒,嘴角拉出一道银丝,随即转头含住了另一根。
  “噗呲!噗呲!噗呲!”
  男人被这极致的快感冲击得头晕目眩,被勾起了原始本能的粗暴欲望。
  他大力按压住魇姬的后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粗暴地抽插着她的口穴。
  每一次贯穿都直抵喉咙深处,魇姬的眼角甚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泛起了泪花,但她却发出了更加兴奋的呜咽声:“呜唔!唔唔!”
  她的口腔仿佛是一个专门为了吸屌而生的真空肉洞。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转,腮帮子用力一收,瞬间制造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左边的那个男人不甘寂寞,将魇姬的身子转了个方向,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塞进了她乳沟之中。
  魇姬心领神会,立刻用双手从两侧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用力挤压,死死地夹住滚烫的肉棒。
  乳肉软糯滑弹,轻而易举的吞下了整根肉杆,包裹得严严实实。
  “咕啾!咕啾!咕啾!”
  “啪叽!啪叽!啪叽!”
  鸡巴在口中抽插带出的淫靡水声,卵蛋拍打在大奶上激起的厚重声浪。此起彼伏间,互相激励鼓舞,引起更多冲动,引起更用力的冲刺。
  “哈啊……好棒……大人的肉棒好烫……好舒服……”魇姬一边配合着乳交,一边呻吟浪叫着,她的口穴被堵住使得声音呜咽不清,更显淫乱“两位大人……舒服吗?要不要……射出来……”
  “张嘴!接好了!”
  “我要射了!射给你这骚货!”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即将同时达到那极乐之境。
  “噗噗噗!”
  “噗啾!”
  几股浓白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渴求已久的口穴,糊满了那张精致淫靡的小脸。
  还有的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爆乳上。
  魇姬贪婪地伸出舌头,将口中的精液搅动品尝了一番,“咕嘟”一声咽下。
  又意犹未尽的伸出手指,沾着胸口残留的精液,放入口中吸吮着,发出啧啧的声响。
  她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正装着刚刚吞进去的大量精液。
  她能感觉到,那股精液正在被她的身体一点点“吃”掉,转化为她恢复实力的养料。
  这也是她的房术,吸取男性的精华来温养自己的身体。
  但还远远不够,这两个男人的灵力太少了,汲取到的能量还不足以让她突破禁制,解除封锁。
  “魇姬还没吃饱……还要……还想要更多……”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两个男人只觉得刚刚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再次如同火山喷发般爆发了出来。
  她晃动着油亮的肥臀,以及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屄,发出下流直白的邀请。
  一个男人绕到魇姬的身后,一把抓住了那厚实到不像话的肥腻巨臀。
  那两瓣肥臀丰满得惊人,如同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肥厚的臀肉甚至能够将把持在上面的手指全部吸入肉中,激起一阵阵肉浪翻滚。
  “这屁股……真带劲!”男人毫不留情,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那肥臀上。
  “啪!”
  “啊……不要……好羞耻……”魇姬虽然嘴上说着羞耻的话,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将那油亮巨尻抬得更高,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将那湿漉漉的肉穴送到了对方的眼前。
  这幅欲拒还迎的样子,成功激起了男人的施暴欲望。扶着那根狰狞的铁棒,抵在那饥渴谄媚的骚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那根粗硕巨根瞬间贯穿了紧致湿滑的甬道。
  “噫呀!!!”
  魇姬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将小手握成空心拳头,对准嘟起的小嘴虚空撸动起来,向另一个男人发出邀请。
  面前的男人也按捺不住,靠了过来,那根早已重新焕发生机的粗大肉棒狰狞地指着魇姬。
  “滋溜!”
  她把空心的拳头套在那根正欲发泄怒火的大鸡巴上,仰起精致的小脸,伸出粉嫩的舌头,挑逗的在龟头上轻轻一舔。
  “唔……唔唔……!”
  “啪!啪!”
  清脆的臀肉撞击声,背后的男人毫无怜惜地在那白皙的屁股上甩了两巴掌,留下了两个鲜红的掌印。
  口穴里的巨根深入喉咙,呛的她发出闷哼,更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凄美快感。
  那种被前后夹击、两根巨屌同时填满淫穴和喉咙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越是激烈的性交,越是狂乱的肉体碰撞,她的房术就越能更多的发挥。
  “好紧!这骚货的逼夹得老子好爽!里面全是水!”后面的男人感受着那层层媚肉如同活物般绞缠着自己的龟头,兴奋地大吼起来。
  他双手死死掐住魇姬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激烈的肉体撞击与交合水声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撞击,魇姬那肥硕的臀部都会像波浪般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肉浪。
  沉甸甸的巨乳更是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前疯狂地上下左右拍打着,发出“啪叽啪叽”的脆响,甚至让人觉得下一瞬间就会甩飞出去。
  “唔!唔唔!咕啾!咕啾!”魇姬拼命地吞吐着口穴里的巨根,舌尖疯狂地在那敏感的龟棱上刮蹭。
  这些男人就要迷失在肉欲的巅峰中了,她马上就能毫无顾忌地施展采补之术。
  面前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快要被胯下的尤物给吞进腹中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脚掌都开始张开蜷缩着。
  他双手按住魇姬的脑袋,大力的挺动腰身,将那根鸡巴狠狠地捅向她的喉咙深处。
  “操!这倭国娘们的嘴真是个极品!老子要射了!要射进你这张骚嘴里!”
  听到这话,魇姬眼中的精芒一闪。
  她更加疯狂地收缩脸颊的,喉咙深处更是发出一阵阵拼命吞咽的蠕动。
  小嘴嘟起一个淫靡下贱的形状,像是章鱼嘴一般,牢牢的吸附着口穴里的肉根。
  “咕嘟……咕嘟……”
  随着这阵如饥似渴的吞咽声,面前的男人终于按捺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吼!!!给老子全喝下去!!!”
  “噗啾!!噗啾!!噗啾!!!”
  那根狰狞的巨根在口穴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臭的白浊浓精第二次由马眼怒射而出,直接喷洒进了魇姬的食道里。
  “咕嘟!咕嘟!咕嘟!”
  魇姬拼命地吞咽着,喉咙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吞咽。
  那美味的生命精华她太喜欢了,她拼尽全力吸吮龟头,舔舐马眼,整张脸都埋进了男人那毛发卷曲杂乱的胯间。
  但仍然有一小部分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拉出一道道长长的白丝,滴落在她颤巍巍的巨乳上,像是给果冻淋上了一滴奶油。
  而在她身后的男人也早已眼眶发红,疯狂的顶胯砸向魇姬肥硕丰腴的屁股,发出一阵阵“啪啪”的声响,带起层层肉浪。
  看着被灌满口穴,贪婪吞咽的吸精母狗,依然不知满足、扭动得更加疯狂的纤细腰肢,他被刺激的更甚,征服欲涌上心头。
  “还没完呢!看老子给你这骚货灌满!”他大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拍魇姬的臀肉,然后十指紧扣,将那两瓣肥臀扒开到了极限,露出了那红肿不堪、正在一张一合的雌穴。
  他抽出沾满魇姬骚穴蜜汁的巨根,只留一颗龟头卡在穴口,猛地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
  这一下,精准地顶在了娇嫩的子宫口上。
  “噫噫!!!” 刚刚吐出嘴里肉棒的魇姬,瞬间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淫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混合着嘴角残留的精液狂乱地喷洒而出。
  那是一种直达天府、灵欲交融的快感。而就在这一瞬间,她的房术悄然发动。
  那紧致蜜穴内的媚肉褶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再是被动地迎合,而是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缠住龟头和棒身。
  一股股诡异的吸力从子宫深处传来,仿佛要将男人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
  身后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的精关瞬间失守,那种被强行榨取的感觉简直舒爽到要失去理智,他想将肉棒抽离,但根本做不到。
  “这……这是什么……该死……好爽……要死……要死了!!!” 男人发出惊恐却又极度亢奋的吼叫,他根本无法抽身,鸡巴仿佛被这具雌性躯体的娇嫩子宫口给死死吸附住了。
  “射进去!全部射进这骚货的子宫里!把她灌满!”体验完乳交和口交侍奉,射过两次的男人胯下再次蠢蠢欲动,他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开始催促同伴。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试试这骚贱女人淫穴是个什么滋味。
  “啊啊啊啊!!!来了……要来了……被这骚货吸干了!!!”
  身后的男人发出咆哮,那根滚烫粗硕的巨屌在魇姬的子宫口猛地胀大到了极限。
  “噗噜噜噜噜!!!”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疯狂地灌入了魇姬那饥渴的子宫腔。
  “呜……满了……好烫……肚子……好舒服……”魇姬翻着白眼,淫靡的粉嫩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嘴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雄精在体内肆虐,冲刷着子宫壁,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但魇姬并没有像她表现的那样,仿佛被玩坏、被肏的脑子烧掉了似得。
  她采补之术在立刻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那些灌入体内的生命精华,并没有像普通精液那样被排出或吸收,而是被那诡异的媚肉迅速分解,化作一股股精纯的能量,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原本因为被囚禁而略显苍白的皮肤,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妖异的红润光泽,仿佛枯木逢春。
  她那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神采,但在这两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眼中,这不过是这头母猪在高潮时特有的媚态罢了。
  “多谢两位大人……赐予魇姬……这么美味的‘补品’……”魇姬喘息着,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勾魂摄魄的磁性。
  她缓缓转过身,大腿根处正缓缓流淌出淫水与白浊混合液,顺着光滑的大腿蜿蜒出下流的曲线。
  她伸出手指,在花心处轻轻一抹,沾起一缕浓精,然后当着两人的面,缓缓送入嘴中,舔舐干净,露出一副极其下贱又极其满足的表情。
  “嗯……好味道……大人们的精华……真是美味极了……”她舔着手指,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雌香与腥臭,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魇姬那满足的呻吟。这只是开始,她还远远没有满足。
  房间里再次传出雄性的怒吼与雌性娇吟……
  魇姬,正站在立柜里挑选着衣服。
  虽然双腿间还在流淌着淫液,虽然小腹还鼓胀着精液,但她的气息已经和之前的虚弱大不相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妖冶。
  她看着地上那两个已经昏睡过去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嘲。轻轻抚摸了一下小腹,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生命精华,心中暗自冷笑。
  “华夏的男人……也就这点本事了。不过,倒也够温养好身体了……虽然那禁制还没破开。”
  她走到弟子甲身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那根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眼神中满是轻蔑与玩味。
  “多谢款待……两位华夏的大人。”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1 13:44:04

第7章
  朝阳渐起,带着朦胧的光亮从窗子浸了进来。像是油墨滴落水中,慢慢将整个房间浸染的透亮。
  我盘坐在床榻上,一夜未眠。
  昨晚从娘亲那里回来后,旖旎幻想便时刻不停的搅扰着我,使得我燥热难耐,根本无心睡眠,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娘亲昨晚那淫浪的模样:遍布潮红的玉体,妩媚诱人的娇啼,以及最后那壮观的潮喷景象。
  这般动荡的心境,已经许久未曾出现过了。
  眼下又是交流大会,暗流涌动,倭国与蛮族虎视眈眈,更添了几分烦乱。
  我索性默念心诀,打坐了一夜。
  还好年轻精气足,一夜未睡倒也没什么大碍。
  我慢慢睁开眼,看向窗外冉冉升起的朝阳,那灿烂的火红色,又让我想起了娘亲胸前那两颗樱红的凸起……
  “啪!”
  我一巴掌拍在脸上,暗骂自己没出息,怎么这几日会如此心神不定。
  从床榻上翻下来,舒展了一下身体,换了件衣服,出门朝内阁去了。
  这次交流大会,倭国和蛮族都有各自的驻地,在孤山的山脚下,平日里三族都是各自生火灶饭,基本不会互相往来,不过偶尔会有几个大大咧咧的外族跑到山门的膳堂来蹭饭,美其名曰交流饮食文化。
  我不愿与那帮异族交流,干脆去内阁的膳堂,那里和大殿差不多,平日都是只有长老和亲传弟子才能去的地方。
  出乎我意料的是,卿卿居然也在这里,正坐在一张梨木桌前,斯斯文文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白粥。
  卿卿的母亲姜僵是有凡人供奉开府的将军,在天阳城中,这丫头平时都在府中用早膳,晚间也不会住在宗门,都是回府居住。
  正好也省的我去找她了。
  我悠闲的走上前,做到她旁边,一把揽住她的腰肢,指尖在她腰窝软肉上轻轻一按。
  卿卿身子一颤,抬头见是我,那双明亮的秋水眼眸里瞬间荡漾起惊喜,不过这里不是私人场合,周围还有其他的亲传弟子,她也没有表现的太激动。
  “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说交流大会之前就要赶回来吗!”她佯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这家伙!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出门前我换上了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外门弟子长袍,不是平日里穿着的、绣着象征娘亲雷纹的亲传弟子道袍。
  “娘亲之前不是嘱咐过要隐藏身份嘛,索性打扮的普通一点。”我解释道。
  “那你还没说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呢!”卿卿娇哼了一声。
  我顿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答她,总不好说是因为抱着个外国妞才耽搁了时间吧。
  我本就不会说谎,正发愁该如何跟卿卿解释之际,卿卿反倒想通了似得,白了我一眼,说道,“算啦,不问你啦。知道你是去执行宗主大人的任务了,肯定不方便透露细节对不对。”
  “对对对!”我慌不迭的点头,“还是你最善解人意。”
  “哼!”
  卿卿抱着胸,脑袋一偏。
  “别生气啦,娘亲今晚有事要我们去做呢。”卿卿虽然有些娇蛮,不过向来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她听见我如此说,便也不再耍小性子,好奇的看向我。
  我压低声音,将昨夜娘亲的密令一五一十告知于她。
  卿卿听罢,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秀眉微蹙,“蛮族营地?那些黑大个儿看着凶神恶煞的,也不知那些蛮人使得都是些什么手段……”
  我知晓她心中担忧,不过倒也不是很害怕,安慰了她几句后,嘱咐道,“今夜你别回府上了,就在长老庭院住下,夜深了我去找你。”
  “嗯,知道了。”卿卿乖巧地点头。
  我俩一起吃过早饭,商议完晚上的行动,我又嘱咐她白日早点休息,晚上好养足精神。卿卿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言,独自朝长老庭院过去了。
  我目送她离开,思索了一会,决定先去交流大会看看,这群来到华夏的外族,都会说些华夏语,没准碰到哪个头脑简单的,就能骗点情报出来呢?
  然而我显然是错估了这群人,那些倭国人勉强还称的上好,虽然一个个自视甚高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将华夏的修士放在眼里,与他们交谈基本只能得到些没用的、自夸自大的言语;蛮族那边简直就不是人,已经不是头脑简单了,简直是太简单了。
  张口闭口就是下三路,谈点什么都能扯到女人的身材上面,噎的我简直是一口气上不来快要闷死了。
  我在交流大会闲逛了一上午,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探查到,想来也是,若是这么容易就能套到话,那么娘亲肯定也安排人去做了。
  看来还得从那个被我解救回来的女忍者下手,她明显是知道些什么的。
  午饭也顾不得吃了,我立马御剑飞向天阳城。
  那个女忍者总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那三日跟她一起回来,即便她重伤昏迷,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太上忘情心决一遍又一遍的运转,也难以压制那种心悸。
  虽然已经将她灵力封禁,把她安置在堂口也仅一夜过去,但我总觉得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
  “张师兄,李师兄……”
  我向之前安排看守的两名外门弟子打了招呼,突然有些错愕,这两人目光无神,眼袋极重,脸色苍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二位师兄,昨晚这是……干什么去了?”
  “回沈师兄,我二人昨晚不敢合眼,生怕误了师兄的事,这才……这才形容邋遢。”
  旁边看起来气色稍好一些的张师兄答道,仅是比旁边的李师兄稍好一些,仍旧一副要死的样子。
  华夏的同门修士称呼规矩比较特殊,有职位则称职位,有辈分则称辈分。
  无职位无辈分则区分论贤论礼,论贤则顺着亲传、内门、外门的顺序称兄;论礼则年幼者称年长者为兄,因此我与这二人都互道师兄。
  这两位师兄的状态,当真不像一夜未眠,说是十天没碰床榻都有可能。
  我狐疑的看向屋里,那个女忍者换了身干净衣服,一身美肉遮了个严实,正侧躺在榻上,身子微微起伏,明显是睡熟了的。
  我隔空打出一道灵气,探查了下她身上的禁制,倒还完整,不过屋子里有些腥味香味掺杂的气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虽然着实是有些古怪,不过人还在,应该也没出什么岔子吧。
  
  白日里的喧闹慢慢退去,漆黑如墨的夜空沉沉的压在孤山上。
  看了眼时辰,子夜十分。我换上一袭黑色的紧身夜行衣。静悄悄的摸到卿卿暂居的房门外,轻轻叩动窗子。
  窗子“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卿卿探出头来。
  借着清冷的月光,能清晰的看清这张俏脸。
  她并没有一点慌乱的神色,反而脸上充满了兴奋,显然这次夜袭被她当成了一场游戏。
  “走吗走吗!”她压低声音问道,灵巧的从窗子里翻了出来,像一只喵咪,还故意转了两圈。
  “我们还没出宗门呢,可以大大方方的说话。”我没好气的瞪着她。
  她也换上了一袭夜行衣,但这身衣服穿在她身上,有些过于……过于玲珑透显了。
  卿卿的身材本就比一般女子好上太多,丰满的不像个未出闺阁的姑娘。
  这套紧身的衣服穿在她身上,被丰满的身材称的曲线玲珑,紧紧的贴合着每一处少女软肉。
  高耸挺翘的胸部被紧绷的布料包裹成两团诱人的半圆,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甚至连顶端那两点樱红凸起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紧接着勾勒出一个完美的蜜桃形状,肥润的骤然夸张地撑开那惊人的丰臀,臀沟深陷。
  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甚至被衣服勒出油量的光泽。
  “色鬼……”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的视线,脸颊飞起两抹红晕,一双小手摸到我腰间绞着我的腰肉,这动作反而让她的胸脯被挤压得更加高耸,让我不由得又多看了两眼。
  “疼疼疼!”我连跳带躲的逃离开,赶紧把视线移向一边,“走吧走吧,我们早去早回。”
  “嗯。”卿卿出乎意料乖巧地点头,没有继续捉弄我,大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我们两道黑影如同夜枭,顺着凌休教山门的大道,悄无声息地飞掠进树林,向着山脚下的蛮族驻地疾驰而去。
  很快,我们就到了蛮族营地的外围。
  山脚下有一片挨着树林的荒原,蛮族独自驻扎再此,倭国则是在天阳城外不远处驻扎着。
  我大概明白两族为何没有驻扎在一起了。
  仅仅只是待在营地外围,就能问道那股子味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臭味、烤肉味和某种原始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腥臭味。
  简直比猪圈还臭。
  “呼噜!哼哧!”
  营地篝火未熄,但大多只留有余烬。
  那些身材魁梧、浑身赤裸的黑人们四仰八叉地躺在帐篷外或草垫上,鼾声如雷,此起彼伏。
  有的还说着含糊不清的梦话,甚至有人在梦中翻了个身,那胯下之物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显得格外狰狞粗鄙。
  我屏住呼吸,带着卿卿在帐篷的缝隙间穿梭。
  卿卿紧紧跟在我身后,她身上的幽香在这污浊的营地里显得格格不入。
  我不时回头确认她的安危,每次都能看到她略显兴奋的俏脸,以及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丰满胸脯,两团软肉在夜行衣下被挤压变形,散发着某种致命的诱惑。
  我和卿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讶异。这群蛮族人竟是如此松懈,毫无防备?
  别说巡营的了,我们摸了一圈,连个看守没瞅见。
  “真是……毫无防备。”卿卿趴在我身边,她皱着眉头,小声嘟囔道,“这群黑鬼,睡得跟死猪一样。”
  我正要开口,目光却突然被营地边缘一处不起眼的阴影吸引了。
  那里有一个人。
  但并不是蛮族人。那是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和服,鬼鬼祟祟地挨个营帐间晃动。
  这八荒世界还真是暗流涌动,倭国蛮族表面交好共同对抗华夏,但私底下也是这般互相防备着的。
  卿卿轻轻的扯了扯我的衣袖,耳语道,“阿离,这人就是那个倭国代表,叫猪野。娘亲第一日讲经,就属他和一个黑鬼在台下最猖狂。”
  我正准备避开他,带着卿卿去另一处探查时,那猪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那双倒三角的小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精光,直直地锁定了我们藏身的位置。
  他先是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确认周围安全后,才蹑手蹑脚地朝我们这边走来。
  随着他走近,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猥琐至极,偏偏还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见惯了娘亲那威严气质,我只觉得这家伙十分滑稽。
  “嘘——!”
  猪野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那双贼眼从我身上扫过,根本没有停留,而是直勾勾地黏在了卿卿身上。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卿卿的身子,从她那被紧身衣勒得快要爆裂的硕大胸部,一路滑向那肥美的臀胯,最后停留在她大腿根的三角区。
  我将卿卿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他。
  这人虽然看着不起眼,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潜藏的灵力波动,修为应该在我之上,不过比起娘亲倒是差得远了。
  “这位……倭国的道友。”我不清楚猪野的来意,也有些忌惮对方的实力,压下愤怒,冷漠的问道,“不知为何要与我们凑到一起。”
  “自然是与少侠有所协商了。”猪野并不在意我的冷漠,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这回目光倒是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看到什么新奇有趣的物件一般,“我看二位少侠也是来探查这帮黑鬼的底细的,不如咱们……合作?情报共享,怎么样?”
  这矮子想得倒是不错。
  但这人明显过于下作,若与他合作,只怕会被反咬一口。
  而且他那黏腻的目光盯在我身上,也十分的不舒服。
  他应该不认得我才是,不知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我,实在有些不自在。
  “不必。”我直接拒绝,“我们还是各自查探,不必有所往来。”
  猪野耸了耸肩,出人意料的直接离开了,没有再找我们的麻烦。不过他也没有走远,时不时的消失然后突然出现在某个角落,让我有些忌惮。
  这些倭人,倒还真是精通这种偷袭潜藏之术。
  我和卿卿一人一处的探查,离的不远,随时都能照应的到。
  很快,外围的营帐基本都检查过了,我正准备去旁边营帐看看卿卿,这个档口间,突生异变。
  一颗圆滚滚的黑球滚到我脚下,我心中猛地一惊,双脚一点,翻身向后一跃丈余。
  “砰!”
  一声巨响炸裂开来,那是颗烟雾弹,里面似乎还掺杂了极其刺鼻的硫磺和辣椒粉。
  即便我已经跃开很远,但那扩张迅速的白烟还是将我笼罩住了。
  这东西,明显是倭国特有的暗器。
  “咳咳咳!”
  我掩住口鼻,仍然有些粉末吹了进来。眼睛即使半眯着也十分刺痛。
  “吼?!怎么回事?!”
  “敌袭?!有敌人!!”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沉睡的蛮族人。营地内顿时乱作一团,粗鲁的吼叫声、兵器碰撞声、奔跑踩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滚啊!你这杂碎!”
  烟雾中传来卿卿惊慌失措的怒斥声,但很快就被嘈杂所掩盖,忽远忽近,根本无法辨别方向。
  “卿卿!”我大喊一声,冲进烟雾里面,试图寻找那抹身影。
  然而,一无所获。
  “哪里跑!”
  “有人偷袭!”
  数道强横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逼近。
  在这能见度极低的浓烟中,我根本无法分辨方向,更别说找到卿卿了。
  若是再纠缠下去,别说救人,连我自己都要折在这里。
  “该死!”
  我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若是再停留下去,万一被这些蛮人抓到,后果不堪设想。
  这可能是挑动两族对立的严重外交事件,后果严重到难以想象。
  我狠狠一咬牙,运起灵力,朝着反方向的黑暗深处狂奔而去。
  绕过几个巨大的兽皮帐篷,气喘吁吁地躲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这里堆着几个破旧的酒坛,这里比外围那腥臭的味道要好上一些,但仍旧散发着一股子馊味。
  我蹲在阴影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索后面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呜咽声。
  “呜……呜……”
  我警惕地探头看去,只见两个酒坛中间的夹缝里,缩着一个黑漆漆的小东西。
  那是个蛮族孩子,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眼睛里满是惊恐,蜷缩着瑟瑟发抖。
  我悄悄的摸了过去,检查了一下这个小黑鬼。
  他的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反倒是一副被吓傻了的样子。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一条简短的裤子。
  “喂,小黑鬼。”
  我揪住他的后领,把他拎了起来。这小黑奴轻得很,浑身软绵绵的,一点反抗力气都没有。
  “你会说华夏语吗?”
  被我这一拎,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嘴里叽里咕噜说着蛮语,显然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略微有些无语,想将他扔下,但转念一想,带个这东西回去,说不定能当个向导或者人质。
  眼下蛮族营地里已经开始戒备起来,也不好继续探索,我带着个小孩子也是不便。索性先退出去,看看卿卿能否脱身吧。
  周围并没什么蛮族,可能都去前面骚乱的地方了。我带着小黑鬼轻易的就脱身离开,守在营地入口处的密林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心里的火也越烧越旺。
  一个时辰了!
  卿卿到底去哪了?
  就在我等得快要失去耐心,越来越烦躁,准备冲出去找人的时候,两个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树林边缘。
  是卿卿和猪野。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卿卿衣装完好,眼神看向我,轻轻点了点头,示意没事。
  “哼,华夏的小修士,等久了吧?”
  猪野看到我,脸上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
  “刚才的烟雾弹是你扔的。”我怒目而视,右脚后退半步。
  “喜欢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吗?”猪野得意的嗤笑了一声,他站在卿卿身后,目光肆无忌惮,从上到下刮过卿卿的身体,从那颤巍巍的胸口,一直看到那若隐若现的腿心,仿佛要把她的衣服都扒光看个够。
  “……”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潭死水,周身灵力皆已沉寂。
  太上忘情道,忘情而至公,不为所动,不为所扰。
  无愤怒,也无恐惧。
  绝刀从背后骤然拔出,凛冽刀风瞬间撕裂周遭空气,发出一声嘶鸣 。
  我双手紧握刀柄,世间万物皆不入眼,唯有那个明确的目标。
  猪野。
  寂焉不动情,若遗忘之者。
  并非因果,亦无道理,唯有一念。
  刀锋如冷霜,寒意彻骨,蓄势待发。
  猪野似乎有些恐惧,他修为高于我,但此时却明显有些慌乱。
  我正欲拔刀向前,他猛地伸出手,推了一把卿卿。
  “唔!”
  卿卿娇吟了一声,她身子一软, 向我扑了过来,我下意识将绝刀立在旁边,伸手接住了她。
  并没有像看起来那样毫无事端。她瘫在我怀里,脸色苍白,紧紧咬住下唇,身子也凉的吓人。
  我心里一惊,之前那股子气势顿时烟消云散,将卿卿背在身后,拎着之前带出来的那个小孩,朝宗门疾行而去。
  蛮族营地的火光越来越暗,凌休教的山门渐渐出现在我眼前。
  卿卿,你不能有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16:05:31

第8章
  晨曦未现,月隐星迷。
  东方天际隐隐泛起一丝鱼肚白,但周遭仍笼罩在一层青灰色的薄雾之中。
  我背着卿卿,右手拎着那个蛮族小孩,脚步沉重地踏在天阳城的街头。
  偶尔有路过的更夫,早起的商贩,但大抵是空旷寂寥的景象。
  这些个百姓看到我们这个组合,多会好奇的瞧上那么几眼。
  肩头的重量原本是极轻的,卿卿身量娇小,平日里抱在怀中是一团软玉温香。
  可此刻,她软绵绵地趴在我的背上,双臂无力地垂落在我的胸前,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我不敢急于奔走,生怕颠醒她。
  她的体温有些偏低,隔着那层被夜露浸湿的紧身夜行衣,透出一股令人心惊的微凉。
  那两团饱满挺翘的乳肉紧贴着我的脊背,随着呼吸起伏,挤压出令人心旌摇曳的触感,但我此刻只感到满心的焦灼。
  她的呼吸细若游丝,温热的气息断断续续地喷洒在我的后颈,激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那平日里总是带着娇憨笑意的脸颊,此刻闭着双眼,苍白的小脸搭在我的肩膀,几缕凌乱的发丝黏在她微汗的额角,像是一朵被风雨摧折的梨花。
  右手拎着的蛮族小孩是个死沉的累赘。这小鬼看起来不过十岁模样,缩成一团,那脏兮兮的身子透出一股子蛮族特有的腥臭气息。
  终于到了将军府那庄严的朱漆大门前。
  两尊石兽在夜色中张牙舞爪,肃穆而冷硬。
  门房被惊醒,慌忙上前开门。
  我跨过门槛,直奔内院。
  这座府邸是岳母姜僵的居所,空气中弥漫着冷冽的压迫感。
  将卿卿送到她的闺房,又嘱咐下人去请了郎中,我这才松了一口气。攥着卿卿的小手,坐在塌边呆呆的看着她清秀俏丽的小脸。
  “岳母大人可在府中?”我问向旁边的仆人。
  守夜的仆人恭恭敬敬地回话:“回姑爷,主母多日未归,我们也不知去向。”
  岳母年轻时统领凡间军队与蛮族交战,她精通蛮语,熟知蛮族习性,所以我才将卿卿和这小黑奴带到这里。
  若是她在,想必定能从这蛮族小鬼口中问出些什么。
  而且,此时凌休教鱼龙混杂,将这么个小鬼放置在宗门,怕是要生出些事端。
  不多时,一个侍女带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囊的老郎中进来了。
  “童叔,还请您多费心,快看看卿卿她怎样了。”
  童叔是将军府的私医,年轻时随着岳母从军做着军医的行当,如今岳母退居幕后,他年事已高便留在府中清养,也算是看着我和卿卿长大的,我们都很敬重他。
  他衣衫略有些凌乱,面上也不怎么精神,看样子是睡梦中就被急匆匆的喊来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愧疚,连忙从塌边起身,客客气气朝他行了个礼。
  童叔朝我微一拱手,也没有多言,他眉眼微蹙,面色凝重,坐在塌边,开始给卿卿诊脉。
  我焦急的看着卿卿,又希望从童叔面上看出些想看到的神情,目光流转一刻不停。
  童叔皱着的眉头慢慢舒缓开了,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里暂时也松了一口气。
  “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气血不足,静养几日就好了。”
  童叔一边说着,一边将卿卿的手放回被子里,又把被角掖好。
  “气血不足,为何?”
  听到没有大碍,揪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不过听见气血不足又让我有些担忧。
  “嗯……女子每月,总会有那么几日。”
  我不说话了,知道自己问了蠢问题。
  童叔笑呵呵的摸着胡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准备回去补觉了,我连忙拉住他询问道:“童叔,您可会蛮族语音?能否从这小鬼口中探问些消息。”
  “当年跟主母随军时,也基本不接触这些黑鬼,蛮语老夫还真是一窍不通。”童叔略显惭愧的解释道。
  我也没再说什么,把老人送回了客房。
  “把这小鬼关起来,好生照看着。”我把塔库扔给下人,地吩道,“这是蛮族代表团里抓回来的细作,千万别出了岔子。等岳母回来,交由她审问。”
  交代完,我又在卿卿房间坐了片刻,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这才彻底安心。
  走出将军府时,天色已经大亮。
  清晨的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一天两夜未睡,疲惫感如潮水般反扑而来。
  四肢百骸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我强行打起精神,也实在是撑不住再去堂口看一眼那个女忍了。运气所剩无几的灵力,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向着凌休教疾驰而去。
  回到凌休教时,晨钟刚好敲起。
  整个宗门被一片静谧的晨雾所笼罩,显得格外清冷圣洁。
  我径直回到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那熟悉的陈设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我甚至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便一头栽倒在床榻之上。意识迅速下沉,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将我彻底淹没。
  ※ ※ ※  就在沈离一行人刚进入天阳城不久,猪野也回到了倭国的驻地,他惊魂未定的来到自己的主帐前,拉开厚厚的帐帘,钻了进去。
  “那个该死的小畜生,华夏猪!”他嘴里骂着,一屁股瘫坐倒椅子上,抬起右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豆大的汗珠。
  主帐里点着两只蜡烛,因着他刚进来时带起的微风,而鬼魅的摇曳起来。帐子里的阴影被拉的一下短一下长,好似百鬼夜行,群魔乱舞。
  “出来吧。”猪野突然开口说道,声音在空旷的帐子里荡漾起回音。
  刚才还只有猪野一人在的主帐,突然就多出了一个人。
  那摇摆不定的阴影,不知怎地被一分为二,魇姬鬼魅般的从那半截影子里钻了出来,恭恭敬敬的朝猪野鞠躬,随后跪坐在一旁。
  “大人。”魇姬低声唤道,声音恭顺,发丝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
  此刻的她收敛了那副楚楚可怜的皮囊,跪伏在阴影中,像一条等待主人指令的猎犬。
  “说吧,打探得如何了?”猪野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魇姬身上游走,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穿着华夏服装的样子,不同于那暴露的女仆装,这种半遮半掩反而更容易引起雄性的“兴趣”。
  魇姬跪着上前一步,低眉垂首,双手送上一捆卷轴,修长的脖颈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白玉一样的光泽。
  “回禀主人,将军府的位置已经探明,这是属下标明好的地图。而且……”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邀功的媚光,“属下确认了那个沈离的关系网,将军府主母的女儿童卿卿,正是沈离的道侣。”
  “你做得很好,那些华夏猪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深,其实早就光着屁股暴露在舞台上了。”猪野伸出一只手,按在魇姬的头顶,揉搓着她那柔顺的黑发,仿佛在抚摸一只顺从的母狗。
  前一日的晚间,魇姬就已经来找过他,向他汇报了沈离的身份和长相。
  与他昨晚在蛮族营地碰到的那个小子完全对得上,所以他才出手试探了一番。
  魇姬顺从地在猪野粗糙的手掌下蹭了蹭,充满了讨好与谄媚的意味,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打探什么情报?”
  猪野松开手,发出一声嗤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色欲,“那种事情待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猪野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向后一靠,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了裤裆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即便他身材矮小,但那个部位却像是个恐怖的肉瘤般凸起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先把主人伺候舒服。”
  简短、粗俗、直白的命令。这就是倭国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在倭国男人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们的性价值。
  魇姬没有丝毫的迟疑,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
  她双手撑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猪野的胯下。
  媚眼如丝的死死盯着猪野那鼓胀的裤裆,神态满是渴望与下贱。
  女忍的教育,也是母狗的教育,如同倭国男性看待女性那样,充满了扭曲的认知。
  “遵命,主人。奴家这就用这张贱嘴,把主人的精华榨出来。”
  魇姬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猪野的腰带,将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远超黄肤男性平均尺寸的男根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啪”的一声拍打在魇姬脸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魇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闻到了无上的美味,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真是个大家伙……充满了主人的味道……”她呢喃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了个转,将溢出的淡色汁液卷入口中。
  “唔……好咸……好香……”
  猪野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按住魇姬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将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里。
  “唔咕!”
  随着一声闷哼,整根肉棒没入魇姬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狭窄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她立刻调整呼吸,熟练地运用起喉咙深处的柔软喉肉,死命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
  “滋滋……咕啾……”
  淫靡的口交声充斥着并不算大的营帐。
  魇姬卖力地吞吐着,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嘴巴嘟起拉长,显得淫荡至极,像是一张章鱼嘴。
  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棒身上疯狂地搅动、刮蹭,重点照顾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和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猪野感受着口腔内那紧致湿热、仿佛无底洞般的吸吮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看到的童卿卿那娇俏的身姿,以及苏沐婉那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容。
  将这两张脸与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的淫荡面孔重叠在一起,一种征服高贵华夏女子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猪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魇姬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巴在自己的胯间快速套弄,“比那些只会装清高的华夏骚货强多了……这张嘴,就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啪!啪!啪!”
  每一次猪野挺腰,沉甸甸的厚重卵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魇姬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魇姬的口水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宽身裙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听好了,贱货。”猪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断断续续地下达指令,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继续……唔……继续在凌休教的堂口待着……装作没有反抗的样子潜伏在那里……”
  “遵命呜咕……主人……”魇姬含糊不清地应着,嘴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利用深喉的技巧去挤压那滚烫的龟头。
  “不必……不必再来找我复命……”猪野猛地抬起腰,将肉棒顶到了魇姬的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若是……若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华夏猪问起你……问你为什么会被蛮族抓捕……”
  “奴家呜嗯……明白……”
  “你就实话实说!”猪野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带着一丝阴毒的算计,“告诉他们……你是之前失踪的那批女忍之一……探寻秘密的时候被蛮族抓到了……告诉他们……蛮族正在使用‘那东西’……想要对华夏动手……”
  “咕啾……咕啾……”
  魇姬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一边用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她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发自内心的对猪野的崇拜。
  “蛮族的秘密……除了最关键的信息、全部抖出去……”猪野感觉到了快感在积聚,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骚货喉咙捅穿的狠劲,“让他们……让他们狗咬狗……咬个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唔!唔!唔!”
  随着猪野疯狂的抽插,魇姬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晃动,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侧。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舌头被肉棒挤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只要华夏那些蠢货相信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猪野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时候……我们倭国就可以……就可以坐收渔利……把这些华夏猪……还有那些恶心蛮族黑猩猩……一举击溃……”
  一想到计策成功后能够获得的赏赐,想到可以将华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狗,按在胯下求饶的样子,猪野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魇姬的后脑,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脸上,粗硕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给我……好好吸!把你那骚嘴的本事……全部使出来!我要射了!全给老子吃下去!”
  魇姬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更是不敢怠慢。
  她努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甚至主动用舌尖去舔弄猪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喉咙深处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发地蠕动起来,渴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白浊全部吞吃入腹。
  “滋滋……咕噜……咕噜……”
  吞咽声和吸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是现在……接好了!”
  猪野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魇姬的脑袋,胯部猛地向前一挺,紫黑色的鹅卵大龟头在魇姬的喉咙口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魇姬的食道里。
  那灼热的温度和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但她反而甘之如饴,拼命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那一股股浓白的精华被魇姬尽数吞入腹中。
  猪野射出的量极大,即便她拼命吞咽,还是有一些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丝线,显得淫靡不堪。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被榨干,猪野才松开了手,身体瘫软在椅子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哈……真是个……好母狗……”
  魇姬缓缓抬起头,那张俏脸上布满了红晕,嘴角还挂着残留的精液,眼神情迷意乱。
  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嘴里,然后露出了一个妖媚至极的笑容。
  “谢谢主人的赏赐……主人的精液……真好吃……”
  猪野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的浮现出一丝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对工具好用的满意。
  他握住仍旧半硬的鸡巴,甩动着抽在魇姬那张沾满淫液的脸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记住我说的话。继续演好你的戏。别让那些华夏人看出破绽。若是办砸了……”
  他眯起眼睛,没有继续说下去。
  魇姬身子微微一颤,随即立刻伏在地上,撅起那肥硕的屁股,做出了一个极为卑微的臣服姿势。
  “奴家明白……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让主人失望……求主人……不要抛弃奴家……”
  猪野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雌伏美肉。
  在他看来,这种洗脑已深的母狗,远不如华夏那些高冷仙子更有征服欲。
  不过作为工具人与消耗品,以及那可贵的忠诚度,让他也十分满意。
  “回去吧。”猪野摆了摆手,“别让人发现了。”
  “是,主人。”
  魇姬恭顺地应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倒退着出了营帐。
  她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表情,装作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嘴里那股子残留的雄性腥臭,在她的舌尖上凌辱着她的味蕾,提醒着她刚才那场淫靡的臣服。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16:12:28

第9章
  日头正盛,晌午的骄阳逼迫感十足的审视着这片土地。
  姜僵迈着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踏入府邸,远超华夏男子平均身高的淫熟媚肉,勾的人挪不开眼。
  这位常年征战沙场的华夏将军,此刻卸下了那一身冷硬的战甲,只穿了一件半透明白色前开大褂,里面那件宽松透明的半身小纱衣根本兜不住那对惊世骇俗的巨乳,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那两团总重足有十几斤的软肉在布料下疯狂地甩动,荡出一波波令人眼晕的肉浪。
  下身那条黑色镂空花纹的丁字裤深深地勒进那两瓣肥厚得夸张的臀肉之间,只遮住了一条缝,大半个白花花的屁股蛋都在随着走动而颤巍巍地抖着。
  她刚一进自己的卧房,便迫不及待地挥手让侍女备水。
  一双美目充满杀伐之气,细看似乎还有几分欲望在里面。
  十几年前,她的丈夫死在了蛮族动乱之中,从此仇恨便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热水很快备好,姜僵随手扯下身上的遮羞布,那一具夸张到极点的肉欲凶器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高达一米九五的身躯上,青灰色的皮肤泛着一层细腻冷艳的光泽,丝毫没有枯槁之感,反而透着一股熟透了的、甚至有些糜烂的雌性韵味。
  那对总围度惊人的爆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每一团都比常人的脑袋还要大上两圈,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水滴状,硕大得仿佛两座随时会喷浆的熟透西瓜。
  那两团肉山随着重力的作用向下坠去,乳尖却依然挺立着,粉色的乳晕大如碗口,中间那颗樱桃红的乳头硬挺挺地凸起,像是两颗熟透的草莓,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视线往下,是平坦紧致的小腹和小巧的肚脐。
  再往下,便是那磨盘般围度惊人的淫肉巨臀。
  两瓣臀肉肥厚得惊人,浑圆挺翘,那种夸张的肉感仿佛能挤碎男人的骨头。
  臀沟深邃得像是一条峡谷,里面夹着那条狭窄的黑色丁字裤,仅仅只能遮住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骚穴口。
  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笔直干练,脚踩一双白色高跟鞋,整个人就像是一头为了交配而生的顶级雌兽。
  “哗啦!”
  姜僵迈入宽大的浴桶,滚烫的热水瞬间没过她的小腿。
  随着她缓缓坐下,水位暴涨,那对巨硕的爆乳浮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荡漾,像两座在惊涛骇浪中起伏的肉球。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那声音沙哑甜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点将军的威严,只是一个空旷了十几年的淫熟美妇。
  她并没有急着清洗身体,而是直接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大大地张开,架在浴桶边缘。
  这个姿势极其淫荡,一丝不挂吐着淫液的蛤肉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唔……哈啊……”
  姜僵的手颤抖着伸向两腿之间,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阴唇时,浑身猛地一颤。
  她粗暴地扯开那条碍事的丁字裤,露出了那粉嫩却肥厚得惊人的骚屄。
  那阴唇饱满多汁,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一朵盛开的淫花,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
  “咕啾……咕啾……”
  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湿漉漉的肉穴里。
  那紧致火热的甬道瞬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附住入侵的手指,疯狂地绞缠着。
  姜僵仰起头,那头白发散乱地铺在脑后,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涣散,舌头从嘴角吐出来,涎水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上,又滴落在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巨乳上。
  她一边疯狂地抽送着手指,一边腾出另一只手,狠狠地抓揉着那对硕大的奶子。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青灰色的乳肉之中,把那软糯滑弹的肉球抓出一个个淫靡的凹陷。
  指甲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浑身舒爽,那对巨乳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激起一片片水花。
  “咕啾!咕啾!咕啾!”
  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混合着淫靡的摩擦声在空荡的浴室内回荡。
  姜僵的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肥厚的臀肉在水中疯狂地扭动,搅得水花四溅。
  “啊……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攀上云端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
  “主母……主母您在吗?小姐她前几日,从蛮族营地……带回了一个小黑奴,说是可能知道某些情报,想让您去审问一番……”
  侍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屋内传来的一声高亢的呻吟打断了。
  “啊啊啊!!!”
  姜僵浑身剧烈痉挛,那双美腿死死夹紧了还在抽动的手指,一股股透明的阴精像喷泉一样从那肿胀的肉穴里激射而出,混入滚烫的洗澡水中。
  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将第三根手指也插了进去,狠狠地在那敏感的G点上抠弄着。
  强烈的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去……把他带进来……”
  姜僵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指依然死死插在穴里,甚至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敏感的花心。
  她不想停下,这股爆发的快感太猛烈了,任何理智都在这股肉欲面前灰飞烟灭。
  而且,不知为何,听到“蛮族”二字,她那紧致蠕动的肉穴竟然抽搐得更厉害了,仿佛压抑的身体,正在渴望着某种复仇。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浴桶边缘大口喘息。
  “把……把他带过来……”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靠在浴桶边缘大口喘息,声音中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情欲如潮水般退去,姜僵慵懒地从宽大的浴桶中站起身来。
  温热的水珠顺着她那青灰色却细腻如脂的肌肤蜿蜒滑落,流过那深邃的乳沟,淌过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最后汇聚在那令人窒息的磨盘巨臀之上,顺着那深不见底的臀沟滴落回水中。
  她随手扯过一旁的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那具夸张到极点的肉欲凶器,随后披上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袍。
  睡袍的布料轻如蝉翼,根本无法阻挡那熟透雌香的散发,反而将那两团爆乳勾勒得惊心动魄。
  粉色的乳晕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那两颗硕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着布料,仿佛随时会戳破这层遮羞布。
  下身那肥厚的臀肉随着走动剧烈晃荡,肉浪翻滚。
  姜僵迈着修长且丰腴的美腿走到床榻边,松弛地倚坐下来。
  她随意地翘起二郎腿,姿势极其豪放,一只手支着下巴,那双充满了杀伐之气与未散欲望的美目冷冷地盯着门口。
  “带进来。”
  随着一声令下,那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小黑奴被推着进了房间。
  他缩着脖子低着头,那一身破破烂烂的碎布上沾满了泥土和油污,看起来脏兮兮的。
  似乎被这屋内浓郁到呛人的熟媚雌香熏得有些发晕,身体止不住地轻微颤抖。
  姜僵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眼前这个小东西。
  他站直了身高才只到姜僵倚坐时的腰际,那副小小的身板看起来脆弱不堪。
  她的目光扫过小黑鬼的脸,然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带着审视与侵略。
  突然,她的视线在那孩子胯下停住了。
  那里怎么鼓起那么大一块?即便隔着脏兮兮的破布,那轮廓也大得有些离谱,不可能是那东西吧?
  “嗯?”姜僵微微挑眉,那双勾人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诧异。这小黑鬼,裆里藏了个什么玩意儿?
  “报上名来。”姜僵开口了,声音虽然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精通蛮语,那生涩拗口的音节从她那张樱桃红嘴里吐出来,竟然带着一种别样的色情感。
  小黑鬼浑身一颤,似乎被这成熟女人的气场吓坏了。
  他抬起头,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用蛮语挤出几个字:“塔……塔库……”
  姜僵点点头,继续追问关于蛮族营地的一些部署和动向。
  然而,塔库似乎吓坏了,无论她怎么问,这小崽子只是连连摇头,嘴里说着毫无意义的音节,一副被吓傻的样子。
  姜僵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她平日里面对的都是些蛮族战士,倒也没见过这种只会发抖的小屁孩。
  她本想发火,但看着塔库那副脏兮兮、可怜兮兮的模样,那股火气又莫名地消散了些。
  “真是个废物。”她骂了一句,目光却依然黏在他那鼓鼓囊囊的胯部上,心里隐隐有些好奇。
  看着这小崽子满身的泥垢,姜僵心里一阵嫌弃。正好刚才洗澡水还温着,也没倒,索性给这小东西洗一洗,免得脏了她的地板。
  “过来,脱了。”姜僵招了招手,语气像是在唤一条家养的小狗。
  塔库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依然傻站在原地。
  姜僵啧了一声,直接站起身,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阵剧烈的晃动。
  她几步走到塔库面前,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熟媚雌香瞬间将塔库笼罩其中。
  “还要我动手?”
  她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搭上了塔库那件破旧的皮质短裤。“嘶啦”一声扯碎了塔库的裤子。
  那根软趴趴却依然粗长得吓人的黑色肉棒弹了出来,即便沉睡着也远超华夏男子的平均尺寸,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那对硕大的卵囊更是随着动作晃荡着。
  姜僵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根黑蟒似乎闻到了姜僵身上那股刚高潮过的、甜腻到发腥的雌香,又或许是被眼前那两团几乎要压在他脸上的巨大奶子给刺激到了,竟然瞬间充血涨大。
  只见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经彻底勃起,粗如儿臂,狰狞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棒身上,硕大的龟头紫得发黑,甚至还在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喷吐着雄热的气息。
  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一样,直直地指着姜僵的小腹。
  那根东西……太大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像两个熟透的鹅蛋,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姜僵那双阅人无数的美目瞬间瞪得滚圆,那张冷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她死死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玩意儿……比她见过的任何华夏男修都要大上两倍不止!
  那种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视觉冲击,让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度极高的肉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溢出一股热流。
  这玩意儿……长在这个小黑鬼身上?
  塔库似乎也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双手捂着裤裆,一脸无辜又惊恐地看着姜僵。
  “哼,不知羞耻的东西。”
  姜僵轻啐了一口,不过……对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过是生理反应罢了。
  她也不能斥责什么,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震撼和那一丝莫名的悸动,别过脸去,冷哼一声:“还不快去洗澡!”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16:25:36

第10章
  浴室内的水汽氤氲,将那盏昏黄的烛光晕染得更加暧昧不明。
  宽大的浴桶里,热水散发着诱人的热气,而姜僵正站在浴桶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的塔库。
  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已经被水汽打湿,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雌媚诱人的曲线。
  那对沉甸甸甚至有点压迫肋骨的腻滑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被湿透的薄纱勉强遮掩的油焖厚实的肥腻臀瓣,随着她的喘息带起一阵阵令人眼晕的肉浪。
  这女人,屁股真大,真肥,真白。
  塔库心里想着,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在看到这幅景象的瞬间暴涨。
  虽然他现在装作一副受惊小鹌鹑的模样,但他那根藏在水面下的粗硕巨根早就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顶着浴桶底板,难受得要命。
  “臭母猪。”塔库心里暗骂了一句,那双沾着水珠的小手突然伸出,在那毫无防备的肥臀上狠狠地拍了一把。
  “啪!”
  一声清脆而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姜僵那两瓣肥熟的臀肉剧烈地颤动起来,肉浪翻滚,像是在水面上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一圈圈令人血脉喷张的波纹。
  姜僵浑身一僵,那股常年征战沙场的杀气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抬手就想给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一巴掌。
  但手掌抬到半空,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这小崽子看着瘦弱,这一巴掌下去,怕是直接就能把他打死。
  还怎么审问?
  “哼!不知羞耻的小畜生。”
  姜僵怒斥一声,声音虽然严厉,但那双美目里却并没有真正的杀意,反而带着一丝被冒犯后的羞恼,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调情。
  塔库仿佛根本没听见这句警告,或者说,这句警告反而成了某种催化剂。
  看着姜僵那副虽然生气却依然高高在上的模样,他心里的征服欲更加疯狂地燃烧起来。
  他不仅没缩回去,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刚才只是试探性拍打的小手,这回直接肆无忌惮地揉捏了上去。
  五指深深地陷入她的肥腻臀肉中。
  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是岁月和雌性激素堆积出的极品。
  “唔……”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一声不受控制的闷哼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十几年了,自从丈夫死后,就再也没有男人碰过她这具身体。
  虽然她修为高深,但这具肉体依然是雌性,依然渴望着雄性的抚摸。
  塔库那只粗糙的小手带着热气,隔着薄纱揉捏着她敏感至极的臀肉,一股电流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
  那种久违的、被雄性占有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丝诡异的舒服,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刚才那一巴掌都没罚他,现在要是再发火,反而显得自己气急败坏,气势弱了。
  就在姜僵还在强撑着那副高冷的面具时,塔库突然抓住她的手,猛地一拉。
  “哗啦!”
  姜僵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扑进了宽大的浴桶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热水瞬间漫过两人的身体。姜僵惊慌失措中,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小黑鬼,试图稳住身形。
  这一抱,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塔库原本就勃起的粗壮肉棒,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姜僵那修长丰腴的大腿内侧。
  那根粗硕的鸡巴在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每一次摩擦,那狰狞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都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触感。
  “唔……”
  姜僵的脸色瞬间涨红,那股从大腿根部传来的灼热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想要推开塔库,但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塔库得寸进尺,那只原本揉捏屁股的手顺势下滑,在那湿滑的臀沟里抠弄着,另一只手则猛地向上探去,一把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好……好大……”
  塔库的手掌本来就小,姜僵的那对巨乳又实在太过硕大,他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只能粗暴地在那团软糯的乳肉上揉捏、抓挠。
  五指深深地陷入那青灰色的乳肉之中,把那软肉捏出一个个淫靡的凹陷,指甲刮过那敏感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哈啊……别……别捏……”
  姜僵仰起头,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这小黑鬼的动作虽然粗鲁,甚至带着点要把她捏爆的狠劲,但那种被雄性掌控、被肆意玩弄的充实感,竟然比她自己深夜里那寂寞的手指自慰要舒服百倍。
  甚至,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的小身躯怀里,她竟然久违地产生了一丝诡异的安全感。
  她低下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际的小黑鬼,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不要脸……小畜生……”
  姜僵娇斥着,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喘息,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在骂人,倒像是在调情。
  她凑得很近,那张樱桃红的小嘴几乎贴到了塔库的脸上,呼出的热气带着口齿清香,喷洒在塔库的脸上。
  塔库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冷艳俏脸,看着那双迷离的水眸和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心中的淫欲彻底爆发。
  他不再拘谨,猛地昂起头,充满侵略性地吻上了姜僵的小嘴。
  “唔!唔嗯!”
  姜僵瞪大了眼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塔库的舌头长而灵活,像一条滑腻的蛇,瞬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温热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缠绕。
  激烈的舌吻让姜僵意乱情迷,那点可怜的理智在唇舌的纠缠中迅速崩塌。
  她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反手摸上了塔库那根滚烫的擎天巨屌。
  那手感太惊人了。
  滚烫、粗砺、坚硬,肉棒粗如儿臂,狰狞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在棒身上,硕大的龟头紫得发黑,正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喷吐着雄热的气息。
  姜僵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巨物,只能用两手合拢,勉强包裹。
  她开始撸动。
  颤抖着,笨拙而急切地撸动起来。她的手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着圈,揉搓着那硕大的龟头,掌心感受着那根凶器在她手中跳动的脉搏。
  “啾……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两人唇齿间响起,混合着姜僵那逐渐急促的喘息声。
  塔库越亲越起劲,他一只手死死揉捏着姜僵那硕大的奶子,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姜僵的后脑勺,那舌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一样,直接将姜僵那整条滑腻的舌头吸进了嘴里,大口大口地品尝着那津液。
  “唔……咕嘟……”
  姜僵逐渐失去了主动,她的身子越来越软,整个人顺着桶壁滑了下去,窝在了宽大的浴桶里。
  热水漫过她的胸口,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那双迷离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拉丝唾液。
  塔库看着已经彻底发情的华夏军神,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他松开姜僵的嘴唇,双手撑在浴桶的两侧,借助水的浮力,将下半身猛地挺起。
  那根狰狞的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像一根黑色的擎天柱,直直地指着姜僵那张还在喘息的小嘴。
  “张嘴。”
  塔库低喝一声,声音虽然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姜僵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那根逼近的巨物,她像是着了魔一般,顺从地张开了樱桃红的小嘴,那条刚刚被塔库吸吮得红肿的香舌无力地搭在唇边。
  塔库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她的嘴唇,塞进了那温热的口腔里。
  姜僵只觉得嘴里被塞得满满当当,那根肉棒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带起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充实感。
  塔库并没有停下,他利用水的浮力,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动作粗暴的像是在使用一个肉便器。
  那根巨物在姜僵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丝。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
  姜僵被这粗暴的口交弄得晕头转向,上气不接下气,她双手无力地抓着浴桶边缘,任由这个只有十岁的小黑鬼把她的嘴当成骚穴一样使用。
  一身媚熟的淫肉在水下剧烈地摩擦着浴桶壁,带起一阵阵波纹。
  “咕啾!咕啾!”
  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在姜僵温热湿滑的口腔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晶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淫靡丝线。
  塔库利用水的浮力,双手死死扣住浴桶边缘,腰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挺动,那狰狞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开她的咽喉,直抵食道深处。
  “唔……呜……!”
  姜僵被这粗暴的口交噎的作呕,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美目此刻生理性的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
  她那樱桃红的小嘴被撑到了极限,唇瓣紧紧绷在那粗如儿臂的棒身上,甚至能看到那紫黑色的龟头轮廓在喉咙深处顶出的凸起。
  作为华夏军神,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个满足的小黑鬼,像使用一个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把嘴巴当成骚穴来肆意肏干。
  “就这点本事?这就是华夏的将军?跟个母猪一样,这么喜欢吃鸡巴?”
  塔库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嘲讽着。
  他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淫邪的狞笑,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艳熟妇此刻正雌伏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捣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咕啾……咕啾……”姜僵被这根直插喉咙口的巨物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根本无法反驳塔库那下流的辱骂。
  突然,塔猛地把姜僵的头往下一按,那根巨物整根没入,直到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重重地拍在她的下巴上。
  “噗嗤!”
  整根肉棒贯穿了她的食道,姜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响,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本能地想要呕吐,却又被那填满口腔的巨物死死堵住,只能化作一阵阵令人心悸的“咕噜”吞咽声。
  “给我吸紧点!骚货!”
  塔库粗暴地抓着姜僵湿漉漉的长发,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强迫她的脸紧贴着自己的耻骨。
  姜僵被她按压的无法呼吸,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俏丽涨成了绮丽的绯红色,双手本能地抓挠着塔库的大腿,指甲在他黝黑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就在姜僵以为自己要被憋死的时候,塔库猛地松开手,把那根沾满了唾液和喉咙黏液的肉棒拔了出来。
  “咳咳……哈啊……”
  姜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口水混合着黏液顺着嘴角狂乱地流淌,滴落在她那两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爆乳上。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劲,塔库那根紫黑色的巨屌又凑了上来,不过这次不是要插嘴,而是那对肿胀得像两个熟透桃子的厚重腥臭卵囊。
  “舔干净。”
  塔库冷冰冰地命令道,把那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卵蛋怼到了姜僵的脸上。
  姜僵迷离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身体却诚实地服从了眼前雄性的支配。
  她微微仰起头,那张樱桃红的小嘴高高撅起,因为过度的拉伸而变得狭长,像极了马脸。
  她伸出那条灵活的香舌,在那粗糙皱褶的阴囊表面疯狂地舔舐,像条母狗一样清理着上面的汗渍和污垢。
  “啧,看这张马脸,撅得跟个发情的母马一样,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塔库看着姜僵那副淫荡至极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抽打了两大她的大奶,发出“啪啪”的脆响,“把你那骚舌头伸进去,仔细舔!”
  姜僵呜咽了一声,努力将舌头探入那两颗巨蛋的缝隙之中,在那敏感的软肉上打转吸吮。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臭味直冲脑门,熏得她浑身发软,那刚刚才平复一点的下身,竟然又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溢出一股股热流。
  舔了好一会儿,姜僵的舌头都有些发麻了,塔库似乎还没尽兴,但也没再强迫她。
  他松开手,姜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浴桶里,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舔累了?那就用你的大奶子伺候我。”
  塔库命令道,自己则向后一靠,舒服地倚在浴桶边缘。
  姜僵虽然神智还有些涣散,但听到命令,身体却像是刻入了本能一般。
  她挣扎着直起身子,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在水中浮力作用下显得更加壮观。
  她双手托起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将它们紧紧地挤在一起,在那深邃的乳沟之间形成了一个温暖紧致的肉洞。
  塔库顺势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了那两团乳肉之间。
  “嗯……”
  姜僵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利用水的润滑和胸肌的力量,开始上下套弄。
  那两团乳肉软糯滑弹,紧紧包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挤压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含住龟头,给我吸!”
  塔库不满地指挥着。
  姜僵顺从地低下头,在那肉棒顶端探出乳沟的地方,张开小嘴,精准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冠状沟上打转,嘴里发出“滋滋”的吸吮声,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但这温情的伺候显然无法满足塔库那暴虐的欲望。没过多久,他就感到一阵不耐烦。
  “太慢了!真是个没用的母猪!”
  塔库突然暴起,一把按住姜僵的脑袋,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给我张嘴!深喉!”
  他不再给姜僵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能撑裂雌穴的巨屌带着一股要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噗嗤!”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
  姜僵只觉得喉咙仿佛被烧红的铁棍捅穿了一样,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
  她的眼球瞬间上翻,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塔库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手死死抱着姜僵的头,把她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飞机杯,开始疯狂地爆肏。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塔库的耻骨都重重地拍在姜僵的鼻尖和嘴唇上,把她的脸撞得通红。
  姜僵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双腿在水中疯狂蹬踏,激起大片水花,但这一切挣扎在塔库那绝对的雄性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憋着!别呼吸!谁让你喘气的?”
  塔库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恶毒地命令。
  他故意将肉棒死死顶在姜僵的喉咙最深处,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享受着这具高贵的肉体在自己胯下因缺氧而颤抖的快感。
  姜僵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紫涨,再变成惨白。
  她的喉咙被死死肉棒堵住,一丝空气都进不来。
  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世界开始发黑。
  她的本能让她想要推开塔库,但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塔库的大腿上,根本使不上力气,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肌肉。
  就在姜僵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个蛮族幼崽的胯下时,塔库终于松开了一点。
  “呼……咳咳……”
  姜僵猛地吸入一口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团大团的唾液混合着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拉出长长的丝线。
  还没等她咳完,塔库再次按下了她的头。
  “还没完呢!继续!”
  又是第二轮的窒息深喉。这一次比上次更久,姜僵的眼前开始出现重影,耳边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和塔库那淫邪的笑声。
  “哈哈哈哈!看你这副样子,真像个快死的母猪!”
  塔库享受着这种玩弄高傲女忍的快感,直到姜僵的身体开始彻底瘫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终于迎来了最后的爆发。
  “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漏!”
  塔库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姜僵的太阳穴,将那根巨物最后一次、也是最用力地捅到底。
  “噗啾!”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喷进了她的食道里。
  “唔!!!”
  姜僵浑身剧烈一颤,喉咙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那种灼烧感让她瞬间崩溃。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那量多得惊人,仿佛永远射不完一样。
  精液灌满了她的食道,灌进胃里,甚至因为来不及吞咽,从她的鼻腔里溢了出来,和嘴角喷出的白浊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绝美的脸糊得一塌糊涂。
  塔库死死按着她的头,强迫她承受着精液的洗礼。姜僵的眼球彻底翻白,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身体随着塔库射精的节奏一抽一抽。
  直到那两颗巨硕炮弹般的厚重卵囊彻底排空,塔库才意犹未尽地拔出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哗啦!”
  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浊流从姜僵嘴里喷涌而出,像瀑布一样浇在她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
  姜僵瘫软在浴桶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吞咽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嘟……咕嘟……”的淫靡声响。
  塔库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被玩坏的熟妇,看着她那满脸精液、翻白眼吐舌头的淫荡模样,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张满是污秽的脸。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2 16:33:18

第11章
  天阳城外,十里孤山。
  凌休教大殿前的讲经台,苏沐婉端坐之上。今日是三族交流大会的第七日,依制由凌休教开坛讲经。
  今日正值盛夏,午后十分,蝉鸣如沸,热浪滚滚。但来得更为灼热的是,台下那数千道目光。
  台下黑压压一片,除了本门弟子,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蛮族与倭国的使团。
  苏沐婉端坐于莲台之上,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广袖制式的宗主法袍,下摆只能看看遮住一半的大腿。
  双腿交叠时,那一抹令人脸红心跳的雪白大腿肉若隐若现,赤裸的双足更是透着一种神圣的诱惑。
  “我辈修道之人,首在修心。”
  苏沐婉微微垂眸,轻启朱唇;声音清冷,空旷回响。庄严肃穆的语调带着不容置疑之感。
  “吾所求,乃太上忘情。存天理,灭人欲。”
  她神态淡漠,眉宇间凝结着万年不化的寒霜。
  天道无形,生育万物;人道有欲,障蔽本心。吾辈修士,唯有斩断七情六欲,方能心如止水,证得大道……”
  她每说完一句,那双冷漠的眼眸就会淡然地扫过台下众生,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皆如尘埃。
  “宗主大人说‘灭人欲’,可若无欲,这世间繁衍何来?这岂不是成了压抑本性的枷锁。”
  台下有人提出了质疑。
  苏沐婉看了过去,是一个凌休教外门弟子,眼中并无任何亵渎之意,乃真诚发问。
  “天理即人心之本然。去其污浊,方见真如……”
  那莲台上的倩丽身影字字珠玑,授业解惑,耐心答道:
  “……究其根本,非灭非忘,乃顺天理却不坠迷欲。”
  那外门弟子凝眉深思,半晌无言,苏沐婉也暂且停下了讲经,只是注视着他。
  少年一时皱眉,一时舒展,仿佛想通些什么,却又陷入更深的推敲之中。全场众人竟也无一人打扰,静静的看着他。
  能参与交流大会的这些外族之人,倒都是会说华夏语的,只是华夏语言的博大精深,其实他们所能够理解。
  苏沐婉讲经时的论调,这些外族基本都是听了个云里雾里,能懂上两分都算稀奇,之所以还聚集在这里,无非是想多看两眼华夏第一美人的仙姿罢了。
  苏沐婉是否讲经,与他们汇聚此处的目的并无关联,所以也就没人出生打扰。
  至于凌休教内的弟子,一是不敢催促宗主大人,二是认出了那少年的身份。
  少年猛然一拍脑袋,从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中惊醒,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向着苏沐婉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多谢仙师指点,弟子悟了!”他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竟不继续听讲,爬起来,转身朝着山下蹦跳着跑了下去。
  苏沐婉看着少年渐远的背影,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开始讲经:“故人欲乃尘垢,蒙蔽灵台。我辈修士,当以……”
  “苏宗主这‘灭人欲’的理论,在下实在不敢苟同。苏宗主既然说要心无杂念、无欲无求,那为何还要紧抓着国家立场和宗门利益不放?若是真的大道无情,不知苏宗主能不能做到抛弃这华夏的立场,抛弃凌休教宗主的身份呢?若是做不到,这‘灭人欲’岂不是自欺欺人?”
  猪野突然站起身,阴阳怪气地开口,打破了论道台的肃穆。
  他搓了搓手,脸上挂着虚伪至极的笑意,“苏宗主只想着拥抱那冷冰冰的天理,不知苏宗主的身子是否也如天理般毫无温度?”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俗的哄笑。那些外族修士们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苏沐婉,仿佛在评估一件商品。
  苏沐婉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她刚欲辩驳,台下又出现一个不同的声音。
  “若是灭了人欲,那岂不是都成畜生?我看苏宗主这身段,若是灭了人欲,那可真是暴殄天物,若苏宗主不想当人,不如让我来教教苏宗主,如何更快的当个雌兽。”第一日论道时也出言不逊的那个黑人雷恩,突然插话,他甚至没有站起,只是大马金刀地坐着,一只手毫不掩饰地在自己胯下那巨大的隆起上抓了一把,“苏宗主如此惧怕人欲,莫非是觉得自己会沉溺其中,失了所谓的道心?”
  雷恩的话粗俗下流,周围却有不少蛮族随从发出猥琐的哄笑。
  这二人,哪里是在论道,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用下流的语言挑衅她的尊严。
  雷恩想用最原始的肉欲羞辱这位华夏第一美人,猪野则想用道德绑架逼她低头。
  “二位的‘心得’,本宗受教了。”苏沐婉冷冷说道,周身雷力流转,衣衫无风自动,那丰满的曲线在雷光映照下更显圣洁不可侵犯,“只可惜,道不同不相为谋。二位的见识过于浅薄,只流于表面,尚不及我宗一外门弟子看的透彻。”
  苏沐婉说完,神色未变,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她并未起身,只是周身的灵力骤然暴涨,空气中隐隐传来“噼啪”的电流爆鸣声,仿佛随时会有雷霆落下。
  台下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一时间竟没人再敢出言,整个广场顿时鸦雀无声。
  这个女人,又在用她那雷霆手段相要挟。
  雷恩愤恨的转身离去,但眼中的淫色却并未消退,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心中已经恨死了这个冰冷强硬的女人,暗暗下定决心:待到时机成熟,定要将这高不可攀的女人按在地上,让她尝尝被大鸡巴捣穿子宫时的刺激。
  ※ ※ ※  我顺着石阶,缓步走下,立于山门。
  身后是巍峨道址,脚下是凡俗尘世,我志立中间,前后两顾。观景与此,便觉得世间万象尽收眼底。
  我缓缓抬起右手,伸向脚下那片沃野,再远处的天阳城,直至看不见的地界边际。这一切,仿佛都能被我的掌心所包裹,所抓住,所掌控。
  心中如此清明,无以复加。
  物来则应,物去不留;顺应天理,知晓欲望。若欲如水,我当如沟渠,疏而不堵,立万世安澜。
  于今日,太上忘情道,更上一层楼。
  这一层明悟让我的神识前所未有的通透。我未再停留,身形如离弦之箭,几个起落便掠过了山道,直奔天阳城而去。
  凌休教堂口位于天阳城一隅,这里多是外门弟子走动,平日里会处理些凡事俗物。
  不过眼下华夏大地太平盛世,这里也便显得有些冷清。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只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嘶鸣。
  推开偏厅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清淡熏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腻气息扑面而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子媚香。
  我请来的翻译,一位年轻时层到处走货的行商,现下是中年模样。
  他早已候在此,见我进来,连忙起身行礼,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
  “少侠,您来了。”
  我回了个拱手礼,“先生不必客气。”
  之前安排看守的两位师兄此时并不在这里,被我安排去修养了,也不知他们二人到底是怎么熬成那副模样的。
  新来看守的外门弟子是个看起来满机灵的孩子,似乎比我还小几岁,见我到来,连忙领着我们去了那个女忍的房间。
  那个女忍似乎恢复的不错,已经看不出受伤的模样,她正随意地侧卧在软榻上。
  一身略显宽大的白色中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泛着细腻油亮的光泽,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吸引着周围的光线。
  见我进来,女忍原本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生动起来。
  那双如丝媚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竟似有实质般的媚意荡漾开来。
  她极尽舒展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动,本就松垮的衣襟更是向两侧滑落,几欲将那一对挺拔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点樱红凸起若隐若现。
  “那就拜托先生了,还请详尽的帮我沟通一下。”我朝着货郎微微点头道。
  “再下定尽心尽力。”中年货郎微微颔首回道。
  “啊……”那个女忍突然发出一声似痛非痛的呻吟,身子极诱惑性地扭动了一下,这动作恰好让衣服又落下几分,露出胸口上方一条红色的鞭痕。
  她咬着下唇,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性,直勾勾地缠在我身上。
  “问她,为何会被蛮族抓捕。”我开口,我完全没有看向她,淡然的询问货郎。
  货郎连忙转头,用生硬的倭语将我的问题复述了一遍。
  女忍闻言,红唇勾起一抹弧度,发出一声娇媚的低笑。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支起上半身,宽大的衣袖滑落,露出白皙的上臂。
  她故意将身体前倾,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起来,两团软肉相互挤压,荡漾起一阵阵肉浪。
  她嘴里吐出一串叽里咕噜的倭语,声音甜的发腻,尾音调子挑的极高,哪怕听不懂内容,也带着让人酥软的妩媚感觉。
  货郎咽了口唾沫,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翻译道:“她……她说,她们探听到消息,蛮族……蛮族似乎掌控了一样非常厉害的神器。那东西有着……有着很厉害的作用,所以她们才潜入探查。”
  我心中微动,追问道:“继续问,是什么神器,有何作用?”
  货郎再次询问。
  女忍似乎对这种传声筒的对话方式感到很不耐烦,她眨了眨眼,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绕着鬓角的发丝,用一种调笑似的调子说了几句。
  货郎脸色微红,有些尴尬地看向我:“少侠,她说……若您能靠近些,她或许会愿意多说些。”
  我盯着女忍的眼睛,她毫不畏惧的看着我,那眼眸里满是荡漾的春情,像一潭散发着幽香的深潭,勾引着人不自觉步入其中。
  “炝!”
  我将背后的绝刀拔了出来,双掌交叠拄在刀柄,将这把古朴长刀刀尖向下,抵着地面立了起来。
  那女忍者似乎翻了个白眼。她一边回答货郎的问题,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饱满红润的下唇,留下一层晶莹的水润色彩。
  货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道:“她……她不知道具体的细节。只听说那东西虽然……虽然用起来很麻烦,但是……但是能操控人体精神,让人……让人完全服从听命于施术者。”
  操控精神,完全服从?这倒是一等一的邪术,不过华夏也有类似的邪修,只要道心意志坚不可摧,这种邪术也很难生效。
  “她们是如何被抓住的,可有看清那东西如何发动?”我追问。
  这一次,没等货郎开口,魇姬似乎是为了展示什么,她故意将双腿蜷起,宽大的下摆随之滑落至大腿根处。
  一双修长丰腴美腿大刺刺地展现在我眼前。
  她甚至故意微微岔开双腿,让那神秘的耻骨区处于半遮半掩的诱惑之中,隐约可见一抹幽黑的茂密阴影。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却又极尽勾引的语调说了几句,身子还配合着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又像是在忍受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货郎硬着头皮翻译:“她说……她说她的同伴被那东西控制,出卖了她们的小队,导致……导致全军覆没。只有她侥幸逃脱。”
  “是什么样的东西?”我目光沉静,直视她的双眼。
  女忍突然翻了个身,改为趴卧的姿势,那原本就宽大的衣衫此刻更是完全遮不住她的身子。
  她将肥硕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我。
  两瓣圆润如满月的臀肉紧紧相贴,中间那道画出优美弧线的臀缝随着她的扭动若隐若现,仿佛一张在呼吸的小嘴。
  她回头看我,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挑逗,嘴里说着什么,一边说,一边还伸手向后,在自己那丰满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那两团软肉被打出一阵颤巍巍的肉浪,淫靡至极。
  货郎此时已经不敢看魇姬了,双手盖在跨上,夹着腿快速说道:“她说……她不知道。她只是个外围的探子,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机密。”
  该问的基本都问完了,我将绝刀收回背后,陷入了沉思。
  虽说这种精神控制的邪术对道心圆满之人并无太大作用,不过能让这群女忍全军覆没,想来也有独特之处,而且,与华夏所修的夺魂邪术不同,蛮族那东西似乎是个“器物”。
  这事还是要尽快告知娘亲,与她商议一下为好。
  那个女忍突然直接从榻上爬起,赤着足向我走来。
  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便是一阵剧烈的摇晃,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几乎要顶破衣物跳出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体香的淫媚雌香愈发浓烈,渐渐充斥满整个房间。
  “沈公子……”她突然开口,说的竟是有些生硬的华夏语,声音甜得发腻,“人家……人家身上好疼,公子……不帮人家看看吗?”
  她走到我身前,直接跪坐在我的双腿之间,丰满柔软的身子有意无意地往我腿上蹭,双手更是大胆地攀上了我的膝盖,指尖隔着裤子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货郎在一旁已经看傻了,呼吸急促,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我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个角度看过去,目光能穿透她已经开襟的薄衣,将一切风景尽收眼底。
  女忍的脸上绽放出灿烂媚诱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妩媚,还有几分即将得逞的兴奋。
  她张开双臂,做出一副迎接拥抱的姿态,胸脯挺得更高了,仿佛要将自己献祭给我。
  我后退了一步,避开她想要缠在我腰上的双臂,让她扑了个空。
  “你会说华夏语,想必,也能听懂简单的话吧。”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她维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僵硬的不知所措,手臂孤零零地悬着。
  “公……公子?”她结结巴巴地唤了一声,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
  “看好她。”我抬步迈向门外,背对着屋内,淡淡吩咐,“给她带上手链和脚铐。”
  “是,是,少侠放心。”货郎连连点头,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屋里瞟。
  我走出堂口,深吸一口气,空气中那股子甜腻腐臭味终于被清风吹散。我抬头望向天空,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
  要快点回去告诉娘亲才行。
  我迈步走出巷子,融入喧闹的人群。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3 12:29:42

第12章
  穿过九曲幽深的小径,绕过那片郁郁葱葱的翠竹林,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
  脚下的青石小路被林间露水润得有些湿滑,苔痕阶绿,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特有的清苦香气。
  前方便是娘亲苏沐婉的居所,孤山深处的幽深庭院。
  后山竹林深处,四周植满了湘妃竹,风过处,竹叶沙沙作响,如鸣佩环,清幽绝俗,所谓丝竹之音。
  历代宗主皆在此清修,寻常称呼此处大多都作“宗主府”。
  但其实,这只是处不算大的庭院,与“府”字相去甚远,弟子们私下更喜欢称呼它为“竹居”。
  我原本想着直接入内汇报那女忍交代的情报,刚穿出竹林,行至小径拐角,透过那五六人宽的月洞门,眼前的景象却让我生生止住了脚步。
  在庭院中央的那处凉亭,前后通道各有一颗百年老树,树下一抹倩影,娘亲正背对着院门而立。
  她今日并未穿着那身象征着宗主威仪的法袍,而是换了一袭绛青色的广袖短裙,轻薄如雾,锦段贴合,勾勒出她那高挑纤细却又丰腴起伏的曼妙躯体。
  及腰的青丝华发也并未如往常那般高高束起,而是随意地挽了个松散的妇人髻,几缕散发垂落在白皙如玉的后颈上,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透着难得一见的慵懒氛围。
  在她身侧,与之并肩而立的,是长老黎竹。黎竹与娘亲情同姐妹,待我如同姨母,我便唤她“竹姨”。
  竹姨依旧是一身红黑相间的紧身裙装,将那极具热情的诱人身段包裹得淋漓尽致。
  素来以冷艳孤傲着称的长老,此刻却收敛了平日里那股咄咄逼人的威严。
  这两人身上那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似乎都在这午后的暖阳下消融了。
  庭院内静悄悄的,偶有几只不知名的雀鸟在枝头跳跃,发出清脆的啼鸣。
  我未敢再靠近,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了这幅画面。
  娘亲与竹姨,两人之间充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氛围,她们靠得很近,近得裙摆几乎要纠缠在一起。
  竹姨微微侧着头,目光并没有看向庭院里盛开的奇花异草,而是专注地落在娘亲的脸上。
  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锐利和冷艳,像是一汪春水,藏着我看不懂的温软情愫。
  “……头发乱了。”
  隔着一段距离,我不能完全听清她们说了什么,只有些微几个字能传进耳里,只见竹姨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挑起娘亲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
  动作极慢,也极轻,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娘亲白皙的耳侧,带起一抹温婉的红晕。
  娘亲似乎极为享受这份亲昵。
  她微微偏过头,将脸颊无意识地贴向身边红衣女子微凉的指尖,那双总是清冷威严、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蓝灰色眼眸,泛起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波流转间,满是只属于她们二人的缱绻。
  娘亲婉转的侧过身子,面对着竹姨,双手自然地搭在竹姨的腰侧,红装下的腰肢纤细而柔软,将她的葱白手指包裹进几条浅窝。
  两人迎面相对,距离极近,近到呼吸交缠。
  竹姨的手从娘亲耳侧,顺着发丝滑落,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略带潮红的耳垂,最后停留环绕在修长白嫩的颈子,整理也搔弄着娘亲的后颈衣领。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情深意切。
  仿佛天地间万物都已静止,只有彼此眼中的倒影。
  娘亲没有说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是连我也没见过的、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笑意。
  竹姨浅笑一声,她低下头,鼻尖轻轻贴到娘亲的额头,动作亲昵暧昧。
  娘亲顺势将头靠在竹姨的肩头,两人胶着在一起,至纯至粹,那是历经岁月沉淀后、刻入骨髓的眷恋与依赖。
  我站在小径拐角,不敢贸然踏足,生怕打破这静谧而旖旎的氛围。看着她们相拥而立,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我自幼便知道娘亲与竹姨关系极好,甚至超过了一般的亲姐妹。
  但以往见到的,总是她们在宗门大事面前并肩作战的默契,或是威严并立的背影。
  像这般如寻常世俗女子般,在庭院深处私下里这般耳鬓厮磨、肌肤相亲的柔情画面,却是极为罕见。
  这一刻的娘亲,不再是那个高居云端、受万人敬仰的华夏第一雷修,而只是一个需要依靠、需要抚慰的女人;竹姨也不再是那个冷艳果决的凌休教长老,而只是一个沉浸在爱意中的伴侣。
  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极尽缠绵的暧昧气息,混合着花草芬芳、露水鸟鸣自然朴素,在这个静谧的午后庭院里缓缓流淌。
  似乎是察觉到了气息,又或者是母子连心的某种感应,娘亲原本迷离的眼神微微一凝,下意识地转头向门口看来。
  四目相对。
  “咳。”
  我轻咳一声,心中生出一丝窥破了长辈隐私的尴尬。迈步走了出去,脚下的青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娘亲缓缓从竹姨肩上抬起头,脸上的神色在一息之间便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端庄,只是那眼底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让那张白玉般的绝美脸庞看起来多了几分鲜活的凡尘气息。
  她转过身来,看向我,神态自若。
  竹姨则是侧过身,手从娘亲发间收回,自然地垂落在身侧。她同样看向我,眼底依然是平日里那种淡淡的从容,带着一分长辈的审视。
  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并无半点不妥。仿佛刚才那番耳鬓厮磨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叙旧,那番亲昵不过是姐妹间正常的梳理仪容。
  “离儿,回来了。”
  娘亲开口道,声音一如既往的威严清冷,只是语气里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我快步走上前,行了一礼:“见过娘亲,竹姨。孩儿有要事禀报。”
  娘亲和竹姨虽然已经分开了彼此紧贴的身躯,但二人的双手依旧十指相扣。
  那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彼此依偎,像是长年累月养成的习惯,一种无需言语便知彼此心意的默契。
  两人并肩站在树下,一个青衣如碧月清冷如仙,一个红衣似残阳冶艳如妖,虽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华,此刻挽手而立,却透出一种执手相伴的和谐感。
  “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竹姨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中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随意与调侃,开口道,“上月一直外出,回来几日也没好生歇歇,没折腾坏吧。”
  我摸了摸鼻子:“劳竹姨挂心,只是有些疲累,不碍事。”
  “正好,我和你竹姨正说到你。”
  娘亲轻轻拍了拍竹姨与她相挽的玉手,是某种心意相通的默契。
  她将目光转向我,神色如常,开口道,“既然回来了,便先去偏厅歇歇脚,喝口热茶。”
  “是,娘亲。”
  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心中微动,恭敬地应道。
  沿着回廊向偏厅走去。
  阳光将娘亲与竹姨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我跟在身后,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背影,那挽着的手臂在步履间轻轻晃动,像两条交缠的白嫩花茎,并蒂双生。
  偏厅不大,陈设却极为雅致。
  架子格上摆放着数捆卷轴,几件玉器把玩物,以及替换的茶具杯盏;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多是山水作;主位靠东的镂窗前有一处台案,供奉着道家先贤李耳的灵牌。
  当中一张木质茶几,摆着一整套茶具。娘亲居中,我和竹姨盘坐两侧。
  桌案中央摆着一只精致的红泥小火炉,上面置着一个小巧的鹤嘴壶。
  娘亲伸出皓腕,将袖子轻轻挽起,从茶筒中取出一小堆茶叶,放进滤网,倒水过筛。
  随后将湿茶按压铺开,一番翻捡。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白嫩的小臂在烛光下闪着亮色的光芒,上下翻飞间交织出一副婉约的景象。
  竹姨那双充斥着温和柔情的媚眼,专注地落在娘亲的腕上,手里捏着一只精巧的铜夹,微微凑近,身子几乎要贴上娘亲的肩膀。
  她用铜夹夹起一块块大小整齐近似的香碳,送入炉口。
  动作极稳,那双平日里握剑的手,此刻却透着股绣花般的细腻。
  随着香碳落入,炉火“噼啪”轻响一声,火苗子微微窜起。
  娘亲微微侧头,两人的脸颊几乎相贴。两人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缠绕。
  娘亲抬首看向竹姨,眼波流转间,少见的慵懒。
  竹姨轻轻的摇了摇头,极其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替娘亲理了理耳畔垂落的一缕碎发。
  素手烹茶,红袖添香。
  这一幕美的让我有些晃神。
  两人一主一辅,一煮茶一添香,虽无只言片语,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默契。
  竹姨那红衣宽袖,真真让我想起了话本中的“红袖添香”四字,只可惜这红袖并非为书生添,而是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在这清冷大道中的彼此慰藉。
  炉上的水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白雾腾起。
  娘亲提起鹤嘴壶,沸水注入茶盏,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她手腕轻抖,悬壶高冲,水流便如一条银线般准确无误地落入,未溅出一滴半点。
  “尝尝。”
  她将其中一杯推到我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我双手捧起茶盏。茶汤碧绿清澈,热气蒸腾。浅啜一口,微苦回甘,唇齿留香。本有些阴霾的心情,瞬间大好,不禁又多啜饮了几口。
  “娘亲,竹姨。孩儿方才去了一趟堂口,审问了那名女忍。”
  我放下茶盏,将今日行程报备了一番,从那名女忍者口中探知到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娘亲和竹姨对视一眼,原本那种旖旎的氛围瞬间消散了大半。
  “邪术?”竹姨冷笑一声,面色露出不屑的神色,“蛮族那帮未开化的黑鬼,懂得什么术法?不过是些些下三滥的巫蛊诅咒罢了。”
  蛮族却是如此,那些黑人崇拜异神,不通术法,所修也多是以体术见长,相比于阴险奸诈倭人,倒是好对付许多。
  “不过,听那女忍所言,并非是术法,而是某种被他们称为‘神器’的东西。”我按照那女忍的所言回道。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唯有炭火时不时发出细微的爆鸣。
  娘亲轻抿了一口茶水,随后放下茶盏,葱白玉指轻轻敲击着台案。
  “若真是如此,那麻烦了。”竹姨眉头微蹙,那张冷艳的脸上少见地露出了凝重,“道心坚固之人,自是不惧此种邪术。但宗门里那么多外门弟子,凡俗杂役,若是这东西的影响范围极大的话……”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万一那所谓的“神器”不同于单个操控的夺魂邪术,而是某种大范围影响人心智的器物,恐怕教内弟子将会打乱,更有甚者,会殃及凡尘百姓,使他们变成无智傀儡。
  娘亲沉默片刻,目光投向窗外幽静园景,幽幽叹了口气道,“这东西,其实曾经也出现过。”
  我和竹姨都是一怔,齐齐看向她。
  娘亲的眼神有些深邃,似乎透过眼中景致,穿越到了久远以前。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当年,姜僵大长老在与蛮族交战时,也遇到过类似的邪祟。”
  我心中一凛。岳母的大名在华夏如雷贯耳,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青灰肤色、白发红瞳,与常人迥异的模样。
  “岳母她……”我试探着问道。
  “你年纪尚小,大约只知她如今这副青肤白发的模样是天生异禀,却不知她早年……其实与我们并无二。”
  娘亲转过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与无奈,“她在战场上杀戮过甚,虽然战功赫赫,但过盛的杀意却也让她道心蒙尘。”
  她犹豫了一会,继续说道,“当年大长老回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外貌已然开始变化。我们都以为她是中了毒,却未曾料到,她竟被那邪崇所侵……”
  娘亲的神色逐渐变得肃穆,甚至还带上了几分鲜少见到恨意,“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我听得心惊肉跳。那青灰的冰冷肤色,那双能看穿人心的红色妖异眼眸。原来并不是天生的异象,而是某种恶毒的诅咒。
  “那这东西岂不是极为厉害?”我沉声道。
  “厉害倒也未必。”娘亲微微摇头,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威严,“对于道心圆满者,这东西自然无所侵袭。但普通的门下弟子和凡俗之人,怕是难以抵挡。”
  屋内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偶有庭院外的鸟鸣声啼传进这僻静的小屋。
  过了片刻,娘亲似乎不想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纠缠,她转而看向我,目光变得柔和,甚至带着一丝期许,说道,“今日我观你于台下听讲,似乎是有所明悟。”
  我正襟危坐,不敢有丝毫怠慢。
  回想起上午娘亲于讲经台上的授业解惑,心中澄明,“今日听娘亲所讲所述,自太上忘情一道,却是又有了新的感悟。”
  娘亲微微颔首,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思索了一下,缓缓开口“孩儿以为,天道有常,而人有欲。这欲望便如流水,堵不如疏。太上忘情,非是无情,而是人欲也乃天理的一环,将这股欲望引导至正途,如沟渠治水,既能安澜,又能润泽万物。心若沟渠,便能让水流过而不毁其身。”
  娘亲听罢,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欣慰的笑意。她转头看向竹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能有这般感悟,倒是真的通透了。”娘亲难得地夸赞了一句,虽然语气依旧淡淡的,但我能听出她话里的认可,“人各自不同,所悟道者自然皆有同异,不过只要坚守本心,贯穿始终,终能成就大道。”
  一旁的竹姨也挑了挑眉,那双美目中满是期许,“哟,咱们家阿离长大了,都能悟道了。看来不用我们这些长辈操心了。”
  我脸上微微一热,想来冷艳的竹姨竟然会出言调侃,让我略有些局促。
  “既然道心通透,那是再好不过。”娘亲重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优雅至极。
  她语气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离儿,今夜你再去一趟蛮族营地。”
  我心中一凛,立刻正色道:“是,孩儿明白。”
  我心中明白这任务的重要性。虽然前几日还惹出过乱子,眼下蛮营怕是有了防备,不再可能像上次那般容易轻松潜入了。
  “你如今道心坚定,倒也不至于被邪崇蛊惑,不过还是切莫大意。”娘亲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早做准备,万事小心。”
  “是。”
  我起身行礼,随后转身退了出去。
  走出庭院,暖风迎面扑来,我略微回首看去,屋内二人再次依偎在一起,恬静写意。
  我大踏步走出竹居,朝自己住所而去,开始细想晚间要探索的方向。
  竹林间,蝉鸣鸟啼,一片祥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3 12:29:53

第13章
  今夜是初八,半轮上弦月高悬中天。
  不似十五那般圆月和满,也不似初一的残月引人哀叹。
  月色略觉清冷,略带青蓝。如霜似雪,十里光华落在孤山的高耸山脊,将凌休教的草木翠竹映照得影影绰绰。
  这夜色其实不适合暗探,虽不如满月般明朗,却也映的周遭景致熠熠生辉。
  盛夏的时节,夜间树林里吹来的风也是温暖的,我攥着手中温软的柔夷,那是卿卿的小手。
  本是不打算带她来的,上次蛮营之行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如今蛮族必定有所防备,守卫恐怕要严密不少,我便没想着去叫卿卿。
  但准备夜行服时,她却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闹着要与我同去,抱着我的胳膊摇晃,目光灼灼的盯着我看,充满娇蛮与坚定。
  卿卿修为并不低,与我接近。
  甚至论辈分她还在我之上:沾了大长老姜僵的光,她是宗门长老;我也有着跟娘亲的这一层关系,比寻常弟子身份高些,我是娘的亲传弟子。
  拗不过她。
  如今我道心通明,倒也不惧蛮族那些夺魂邪术,若与卿卿联手对敌,即便再遇到那猪野,小心一些他也不会是我们的对手。
  索性就带上她吧。
  我们潜伏进蛮族营地不远处的树林中。拉着卿卿的手,十指相扣,感受到一层细密的汗珠。
  “别怕。”我低声安抚道,同时用神识小心翼翼地探查着前方。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蛮族营地竟然松懈异常。
  外围的几个岗哨上,守卫抱着懒散的斜靠帐篷,歪着头,似乎睡得正死,连巡逻的兵卒都未见几个。
  上次那场闹腾,仿佛根本没给他们带来半点警醒。
  这种毫无防备的松懈,反而让我有些警觉起来。我想不通其中缘由,但直觉告诉我,这里透着一股子邪性。
  “太奇怪了。”卿卿凑到我耳边,细密的呼吸吹进我的耳朵里,带着一丝温柔,“阿离,这些傻大个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也觉得蹊跷。
  “即便没有秘密,也不至于如此的不设防。”我握紧了卿卿的玉手,温软的触感让我安心了不少,“我们这次切莫分开,若是有什么不对,马上离开。”
  我拉紧卿卿,带着她避开了几处还在燃烧的篝火残烬,向着营地中央摸去。
  上次我们只在外围打了个照面便撤了,这次,目标直指中央那座主帐。
  越往里走,那种怪异的感觉就越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与酒香味,依然如上次那般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这些蛮族黑人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信仰崇拜,沿途经过的营帐上,都挂着一个巨大的面具图腾。
  那些图腾或是牛首,或是狼头,雕刻得粗犷狰狞,似乎是他们所憧憬的神明象征,正冷冷地俯视着我们这两个闯入者。
  这些图腾风格原始,透着一股来自蛮荒之地的野性与血腥。
  上次来探查时也有注意到,不过并没有在意,此番再来,想起那个女忍所说的“神器”,我便将这些图腾面具细细打量了一番,不过并没有什么异象。
  我拍了拍卿卿的手背,示意她跟紧我。我们避开了那些挂满兽首的普通营帐,向着营地中央那座最为巨大的主帐摸去。
  那座主帐比周围的营帐要更高大宽敞些,也与其他营帐一样,帘门正上方,悬挂着一个巨大的图腾面具。
  当我看清那个图腾的瞬间,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升起,奔至胸口,直达灵府。
  那并非兽首,而是一张扭曲的人脸,脸雕刻得极尽细腻,却五官错位。
  纹路诡异扭曲,透着一股古老而淫靡的气息,与其他帐篷上粗犷的面具截然不同。
  透着一股诡异的迷离与……诱惑,它不像是在咆哮,反倒像是在极乐中呻吟,散发着某种原始赤裸的、充满欲望的信号。
  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突生心头。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渴望。
  一种想要靠近它、想要膜拜它、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它的强烈冲动。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脑海中原本紧绷的弦正在疯狂地颤动,几乎要断裂。
  “阿离……不对劲……”
  身边传来卿卿的提醒,声音甜腻得让我心惊,她瞥见那个面具的瞬间,如此说着。
  但随即,原本娇羞单纯的少女,眼神中充满迷离地盯着那面具,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瞳孔甚至因为某种莫名的刺激而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嘴里溢出几声无意识的嘤咛,樱桃红的小嘴微微张开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像是失了魂一般,迈着步子慢慢走向那个图腾。
  她的手仍旧与我十指相扣,带动着我也向那个邪神图腾慢慢靠近。
  “卿卿!”我低喝一声,猛地将她拉了回来。
  她即便被我揽在怀里,却仿佛完全听不见我的呼唤,脸上带着一种梦幻般的微笑,眼神憧憬地望着那诡异的图腾,口中喃喃自语着听不懂的音节。
  我猛然惊觉,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向着那个面具走了两步。
  我分明保持着清醒!
  我头皮发麻,立刻将卿卿横身抱起,向后一个翻身,远远的跳开了。太上忘情道的心法疯狂运转,将那股异样的侵入感强行压下。
  这哪里是什么图腾,这分明是一件邪物!
  是一件比那些夺魂邪术还要霸道,甚至能越过心灵,直接操控身体的至邪之物!
  不能再待下去了。
  我心念急转,运气灵力,马上就欲离开。
  怀中的柔软的卿卿却不安分的扭动起来,身体滚烫,嘴里发出甜腻的哼唧,“阿离……我要去那里……好舒服……”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衣襟,指尖划过我的胸膛,生出火辣辣的疼痛。
  平日里那个娇蛮却矜持的少女,此刻竟然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猫,全然失去了理智。
  我一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一手按住她双手,转身就向来时的路狂奔。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四面八方,数支火把同时亮起。
  火光瞬间驱散了清冷的月辉,将这片营地照得亮堂了起来。原本松散的营地里,无数黑影从营帐后、阴影中涌出,将我们团团包围。
  “哼,两只自投罗网的小老鼠。”
  数百名蛮族战士,手持利器,堵死了我们全部的退路。
  其中走出来一个个头格外高大的黑人,看身形怕是两米多高,身躯比周围那些战士更要魁梧一圈,浑身漆黑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汗光,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赤裸着上半身,下身只围着一条短裤,一大坨恐怖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淫邪又可怖。
  这根本不是防备松懈。
  这是一个陷阱。
  我右手紧紧将僵硬的卿卿护在怀里,左手反手一拔,将绝刀从背后抽出。古朴长刀斜斜的指向那个高大的黑鬼。
  “你是白天那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啊。”黑鬼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戏谑,根本没有把我和手里的刀放在眼里,“白天你走的太快了,没见到后面你们宗主被调戏的满脸发春样,可惜了。”
  我没有说话,绝刀残篇所记载的招法秘诀浮现在眼前,汇成一道若有实质的杀意。
  呼吸平静,眼神空寂,只有握刀的手指因为过度使力而微微颤抖。
  “呦,还带把玩具。”黑鬼轻蔑地嗤笑一声,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忌惮。
  他没有拿起任何兵器,只是那样赤手空拳地站着,双臂张开,做了一个挑衅的动作,“我叫雷恩,记住这个名字。”
  话音未落,身形暴起。
  太快了!
  如此庞大臃肿的身躯,爆发出的速度竟十分迅猛。
  几乎是他起身的瞬间,一股腥风已经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带着刚猛无匹的力道,直取我的面门。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以往和师兄弟切磋那样心情激荡,反而越发沉稳。
  那看似势大力沉的一拳,在我眼中竟越来越慢,左手绝刀上撩,随即大力劈斩,带着风啸之声猛然斩向他的拳头。
  然而,并未出现血肉被劈斩开的景象。
  “当”的一声巨响,刀刃与他拳头相交,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之声。这一击动荡不止,四周竟翻起气浪,将围观的蛮族战士吹卷开来。
  左手使刀有些生涩,雷恩的力道之大也出乎我的意料,绝刀险些脱手,我转身后撤一步,才将力道完全卸尽。
  雷恩的拳头上印下一道红痕,渗出了殷红的血迹,但他仅仅是眉头皱了一下,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再次踏步上前,一手朝绝刀抓来,另一只拳头猛然砸向我的胸口。
  这就是蛮族体修的肉身?!
  我不敢硬接,弓腰仰面,同时避过他攻来的拳掌。反手一刀砍向他尚未收回的手腕。
  手腕远比拳头要来的脆弱,这一刀反撩,在雷恩的腕子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口,血液顿时涌出,只是染不红这黑鬼泥土一样的皮肤。
  我低头看了看卿卿,她仍旧一副迷离的样子,不知何时才能缓过来。
  又抬头看向雷恩,这家伙空有一身蛮力,但攻势和速度远不如我,即便左手使刀,他应该也不是我的对手。
  左腿后退一步,我再次弓身摆出撩刀式。
  雷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怒吼一声,再次向我扑来,人至半空突然右腿横扫,直直踢向我的腰腹。
  这一下我没办法再躲避,因为怀里还抱着卿卿,已然来不及退开,我只能刀身一转,迎面对接。
  “当!”
  又是一声金铁交鸣之音,我趁着反力脚下一点,身形旋转,回身一刀砍向这黑鬼的腰腹。
  即便再怎么敏捷,他那臃肿的身体也无法完全避开这一刀,雷恩的腰腹上再添了一道刀口。
  我脚下猛然发力,得势不饶人,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围绕着这个黑鬼游走。
  绝刀化作漫天刀影,如狂风骤雨般劈砍撩划,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刀锋切入骨肉的声音接连响起。绝刀锋利无匹,即便雷恩肉体蛮横无比,也遭不住这凌迟般的酷刑。
  “啊!!!”
  雷恩终于发出了一声怒吼。他突然一脚塌地,震的地面一颤,我不得不退开几步,重新站稳,再寻机会。
  这个黑鬼此时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双眼变得赤红。他双手疯狂地挥舞,猛然像我扑来。
  “死!死!死!”
  他双臂伸展,中门大开,似乎要将我整个人揉碎一般。这个进攻姿态,简直就是白送性命。
  但我不能就这样迎面一刀斩下去,即便他只剩三分力道,怀里的卿卿也是承受不住的。
  我只能再次揽着卿卿,向左侧避让,以便把她护的更安全些。
  我避开了这一击,再次反手留下一道伤口在这个黑鬼身上。但我的心里,生出一股不安。
  雷恩那双阴毒的眼睛,似乎捕捉到了我的一丝迟滞。
  “怎么?怕伤了怀里的小妞?”雷恩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目光猥琐地在卿卿身上游移,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你带着这么个累赘,打的不尽兴吧,不如把她放下,让我的人帮你照看一下?”
  他这么说着,身影陡然加速。竟然完全冲着我右手抱着的卿卿而来,一双大手直直抓向卿卿的脖颈!
  这一下我无法再如之前那般轻松写意,辗转腾挪,我不敢拿卿卿去赌。
  两人再次搏斗起来,我刚刚一刀斩向他的肋下,为了避开他反手一肘,不得不侧身让开半个身位,右身超前,卿卿被迫暴露在我们中间。
  雷恩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原本朝后横抡的左拳,力道卸尽后,竟然反手直直地轰向了卿卿的后心!
  这一击太快,太狠,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躲?躲不开了。
  挡?根本来不及回防。
  无论脑中如何推演,似乎都完全无法避免卿卿挨上这一拳的结果。
  电光火石之间,身体更快的做出了反应。
  转身。
  将卿卿整个地护在胸口,背朝着雷恩,运起灵力护住心肺,硬接下了这一拳。
  “砰!!!”
  一声沉闷撞击。
  那一瞬间,剧痛并没有立刻传来,我的大脑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甚至听见了背骨的断裂悲鸣声。
  “咔嚓……”
  一股鲜血从肺腑逆流涌上,喉头一甜,从口鼻喷出,呕吐感让我五脏一阵阵痉挛抽搐。
  巨大的冲击力将我和卿卿一起轰飞出去。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卿卿护在身前,背部与坚硬的土壤接触,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响。
  “咳……咳咳……”
  我艰难地趴在地上,浑身像是骨头散架了一般生不出力气,再也无力护持着卿卿,只是还徒劳的抓着手中的长刀。
  “这就完了?真不禁打。”
  雷恩甩了甩拳头,他一步步向我们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眼中满是愤怒与得意。
  我想要站起来,但是后背传来的剧痛感正在迅速蔓延,我渐渐觉得手脚麻木,生不出知觉,眼前也开始昏沉起来。
  黑暗向潮水一般从四周袭扰,渐渐蒙住了我的双眼。
  什么也看不见了,我努力地想伸出手去挣扎。
  但是……
  
  雷恩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的两具“猎物”。
  脚边的少年早已没了动静,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此时显得脆弱狼狈,嘴角还晕染着鲜红血痕。
  作为一个战士,竟然用自己的肉体去替一个“累赘”承受伤害,真是令人作呕的情义。
  他甩了甩发麻的双手,满身的伤口竟渐渐止住了流血,缓缓蠕动愈合起来,十分的诡异骇人。
  他的目光,贪婪地黏在了另一个身影上。
  “……唔唔……”
  旁边的童卿卿似乎还在迷离中沉沦,偶尔发出一声反抗似的喘息,却更像是下流的邀请。
  雷恩看着脚下瑟瑟发抖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淫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挤压变形的爆乳和肥臀上扫视。
  这位凌休教的长老,此刻正瘫软在草地里,一身紧致的夜行服将丰腴又略带青春气息的美妙肉体凸显的淋漓尽致。
  “又是一个送上门的极品华夏娘们,嘿嘿……”
  雷恩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童卿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在其脸上粗暴的抚弄着。
  他伸手抓了抓胯下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巨物。
  那根如铁棍般狰狞的阳具正不安分地跳动,渴望着温热肉壁的包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撕碎这高贵的华夏女修那道貌岸然的伪装,用自己这根蛮族特有的粗黑巨物狠狠地贯穿她的子宫口,听她从清冷的呻吟变成母猪般浪荡的求欢。
  他甚至能想象到,当这具身体被自己捣弄得美目上翻、淫舌外露时,那个所谓的华夏第一美人苏沐婉——那个更加高傲、更加让人想狠狠践踏的女人,会露出怎样绝望而崩溃的表情。
  “只要抓住了这两个小崽子,那个冰山美人还不乖乖就范?”雷恩舔了舔嘴唇,眼中的欲火喷涌而出,“到时候,老子就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骚母狗的肚子搞大,让她永远给老子当受孕母畜!”
  他原本捏着童卿卿的大手,慢慢下滑,伸向少女那圆润爆满的胸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形状诱人的软肉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毫无征兆的自心底疯狂涌现,激的他不自觉打了个冷噤。
  那是极度危险的死亡气息,没有阴冷、刺骨,只有强烈纯粹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意,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雷恩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他猛地回头。
  “谁?!”
  这一回头,他眼中的淫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个本该被他一拳轰碎心脉、重伤昏死的少年,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
  少年的身形有些摇摇晃晃,似乎这夜风只要再吹的大些,就能吹倒他单薄瘦弱的身躯。
  但好在夜风也有意怜惜这少年,渐渐的停歇了。
  少年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清透的眼眸,此时一片沉寂冷漠,没有焦距,也没有感情,似是深不见底的潭水,神秘幽谧。
  那柄古朴长刀,被少年慢慢横在身前,刀锋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却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雷恩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冒汗,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悬在他的头顶,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拖入九幽黄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一触即发之时。
  “嘭!”
  一声闷响,一颗圆滚滚的物事突然从侧后方的黑暗中飞了过来,正落在雷恩脚边。
  是烟雾弹。
  一股浓烈刺鼻的白烟瞬间炸开,带着辛辣的气息,遇风就长,瞬间笼罩了周围一大片的区域。
  “咳咳咳!该死!”
  雷恩被呛得眼泪直流,鼻腔火烧一般难受。
  他剧烈地咳嗽着,挥舞着双臂试图驱散眼前的浓烟,视线一片模糊,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好在,那个少年应该也看不见自己了。。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边有一道极快的风声掠过。紧接着,原本应该躺在他脚边的童卿卿不见了,显然有人趁乱劫走了他的猎物。
  “混账!”
  雷恩大怒,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凭着感觉猛地向那道风声追去。
  “别想跑!”
  雷恩怒吼着,脚下发力,撞开烟雾追了上去。
  然而,前方那个身影的身法实在太过诡异,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在狭窄的林木间穿梭自如,而他这庞大的身躯在树林里反而成了累赘,几次都差点撞在树干上。
  但是他看清了那个劫持者的背影。
  那是一个矮小的身影,穿着深色的夜行衣,透着一股阴柔鬼祟的气息。
  雷恩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倭国人?!”
  那矮小的身形和诡异的步法,加上这下三滥的烟雾弹,绝对是那些该死的倭国矮子!
  对方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树林中,他没有再继续追下去。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不是沈离带走的童卿卿,那么那个重伤的少年呢?
  不能将这个重要的筹码也搞丢了!
  雷恩猛地转过身,奔向身后的营地。
  那股刺鼻的烟雾正在慢慢消散,营地的轮廓重新变得清晰起来。
  在逐渐稀薄的烟雾中,一个单薄的身影若隐若现。
  少年就站在那里,他似乎已经完全脱力,没办法自己离开。
  可是,雷恩突然停下脚步,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包围了他。
  那个少年双手持刀,高高举过头顶。
  身姿有些僵硬,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柄长刀举起。
  刀身倒映着清冷的月光,如同初雪。
  少年的脸隐没在烟雾中,看不清表情,只听见低沉的念词传入耳中。
  那是纯粹的杀意。
  仿佛是至高存在俯视一切的漠视。
  “不知若有知,是为太上。”
  三四丈的距离,隔着生与死的界限。刀锋之上,寒光骤然凝聚,凌冽杀意化作了一道丈许长的森白刀芒。
  “太上不知情,是以有情。”
  少年双臂向下骤然一劈,似乎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气力。
  那丈长的刀芒撕裂空间,裹挟风雷之势,发出凄厉的啸声,带着决绝之意,向雷恩当头劈下。
  雷恩瞳孔微缩,那刀芒虽远,杀意却已透骨。他只觉眼前白光一闪,竟生出避无可避之念。
  然而,那迎面的巨刃并未劈在他的头上。
  耳边只听得 “轰” 的一声巨响,那携雷擎风的一刀竟在离他头顶半尺处诡异地偏了一偏,狠狠斩入他身侧的空地,激起漫天烟尘。
  雷恩惊愕不已,只见那少年脱力,颓然栽倒在地。
  只是,那少年倒地之后,双眼却并未闭上,而是死死盯着雷恩的脚下,目光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愕与茫然,仿佛心如死灰。
  雷恩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脚边空空荡荡,除了飞扬的尘土,再无一人。
  那里本该躺着一个名叫童卿卿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