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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6/05/01 06:41 / 5922 / 41 /
【小说】太上忘情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4 14:30:12

第14章
  丑时已过,半轮清冷的弦月早已跌落西山,只留下一抹极淡的余晖消散在云层深处。
  孤山的绵延山脊,不再像前半夜那般通透疏朗,逐渐融进了深邃而静谧的黑暗。
  并非全然的盲视,而是投入到沉寂。
  凌休教的草木竹石,褪去了青蓝色的冷光,化作了大地上连绵起伏的黑色剪影,边缘模糊,仿佛被夜风吹散了棱角,与孤山浑然一体。
  倒是头顶的星河,没了明月的争辉,此刻竟显得格外稠密且刺眼,像无数双在暗处静默窥视的眼睛。
  竹居,苏沐婉的卧房。
  黎竹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身上的红色裙装松松垮垮,领口大开,露出大片的白玉雪肤。
  苏沐婉正伏在她身上,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垂落在黎竹的脸颊颈侧,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眼波流转,水雾迷离。柔情媚骨,春色旖旎。
  “竹儿……”苏沐婉的低声轻唤,带着一丝未褪的情欲。她低下头,在红衣女子的下唇上轻轻一咬。
  苏沐婉温热柔软的舌头带着一丝颤抖,主动探入黎竹的口中,与那条灵活热情的香舌激烈交缠。
  唾液在唇齿间水乳交融,发出细密的水声,被拉扯成晶莹透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黎竹双臂一展,将苏沐婉环抱在怀里,双手顺着她光滑无暇的脊背向下摸索,在玉背上留下一道滚烫热烈的道路,最终停留在那肥硕挺翘的臀部上,五指用力收紧,指陷进那丰盈的臀肉之中,惹得身上人一阵难耐的轻颤。
  “唔……”
  一声甜腻的闷哼从两人紧贴的唇齿间溢出。这是一个深长而缠绵的吻,带着刻入骨髓的爱意,以及灵欲交融的战栗。
  正是情动难能自已时,苏沐婉腰间香囊里的宗门印信突然泛起了微弱的金光。那金光虽然并不起眼,却冲开了情欲的迷离,驱散了旖旎的氛围。
  两女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变成了往日般的清冷与威严,以及凝重。
  “是离儿。”苏沐婉的声音冷了下来,“他在蛮族营地……遇险了。”
  一向清冷如仙的面上闪过一丝惊慌,原本潮红的脸颊更是血色尽褪。
  黎竹心中猛地一沉,她一把按住苏沐婉的手,粗糙地替她拢好了胸前的襟口,指尖擦过那团柔软腻滑的乳肉,甚至感受到了剧烈的心跳。
  “走!”
  黎竹飞身下榻,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两人对视一眼,顾不得整理仪容,化作两道流光,朝黑暗中飞掠而去。
  后半夜的夜风远不如弦月还在时那样温柔,刮在脸上隐隐作痛。
  黎竹侧头看向一旁的苏沐婉,那个女子双唇紧抿,眼中满是焦急。
  平日里高坐云端、受万人敬仰的威严清冷不复存在,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担忧。
  衣袂翻飞间,竟生出几分凄然惨厉。
  不过盏茶功夫,两人便落在了蛮族营地外围。
  入目所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恶臭。
  蛮族们正清理着散乱的营地,从这群忙碌的健壮黑人里走出来了一个鹤立鸡群的身形。
  雷恩赤裸着上身,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口,鲜血淋漓。
  然而,那些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仿佛皮肤下面有虫子在爬行,看起来恶心又可怖。
  他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破烂不堪,随时都会碎裂脱落的模样。
  巨大的下体轮廓在昏暗的火光下十分狰狞,鼓囊囊的物事随着他的动作沉甸甸的晃动,毫不掩饰那野蛮的欲望。
  雷恩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位华夏美人,眼里满是暴虐与淫邪。
  “哟,这不是苏宗主和黎长老吗?”他的视线直白大胆,毫无顾忌,扫视着两女衣衫不整的仪容,“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苏沐婉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冷声道,“本宗在山上听见异动,恐有妖邪作祟,特来查看。”
  雷恩冷笑一声,大步上前,目光死死盯着苏沐婉那张绝美的脸庞,又扫过她因匆忙而赤裸的双足,喉咙里发出吞咽似的咕噜声。
  “向来听闻华夏人士各个古道热肠,如此关心我等蛮族,真是让人感动啊,不过……”雷恩语气一转,带上了几分狠厉,怒声继续道,“莫不会是苏宗主故意派遣门下弟子来我蛮营捣乱,然后假惺惺的过来探望吧!”
  “雷恩阁下慎言。”苏沐婉声音骤冷,面上却无所波动,看不出喜怒,“本宗不知阁下为何生出如此想法,莫不是自己防备松懈,失了手,反倒赖在我凌休教头上?”
  “赖在?苏宗主还要装傻到几时?”
  雷恩猛地一挥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帐篷,“那个小子此时就关在那里,身上可穿着你凌休教的外门弟子服!白日里还听你讲经悟道来着!”
  黎竹的手指悄然扣紧了手中长剑剑,她能感觉到身边女子身体的紧绷。沈离……那个孩子,竟真的被捉住了。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般。
  “或是误入也说不定。”苏沐婉声音清冷依旧,目光不偏不倚,直视着眼前高大愤怒的黑人,“没准是专程来与雷恩阁下探讨交流的,反倒是您不懂礼节将我门下弟子扣押了。”
  “误入?探讨交流?”雷恩怒极反笑,双眼冒火,“深更半夜的来探讨交流是吧,还将我伤成这样?”
  他上前一步,逼近苏沐婉,高大的身形压迫着面前身段玲珑的女子,厉声喝道,“苏宗主莫非仗着此处是华夏领土,便故意欺辱我等!”
  面对着极具压迫的体型,苏沐婉终于有所动容,她不退反进,向前踏了一步,脸上竟生出几分不屑,讥讽道:“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都能扰的贵驻地如此狼狈不堪,若您说是欺辱,那倒也无话可说。”
  女子说着,再次踏出两步,迈过雷恩身侧,大声道:“没错,我凌休教一外门弟子,深夜欺辱了贵国整个使团,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这句话如同巴掌,响亮的扇在了雷恩的脸上。
  也打在周遭每一个黑鬼的面皮上,那些本还在收拾场面的蛮族战士,皆停下了动作,愤怒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
  但没有一个人上前,也没有一个人做声。
  苏沐婉就站在那里,仿佛睥睨天下的女帝,周遭一切入不得眼。她身边雷光环绕,青白交缠,仿佛择人而噬,净化万物,不可亵渎,端庄神圣。
  雷恩深吸了一口,眼中的怒火更甚,却意外的冷静了下来。“那么,苏宗主便是承认故意欺辱我等外族了!”
  “倒也不至于此。我凌休教门下弟子数千,有那么一两个顽劣的外门弟子冒犯了贵使团,本宗自是有管教无方之责。”苏沐婉放低了声音,再次变成往日那般清冷,“弟子个人行为,与本宗、凌休教乃至整个华夏并无关系,本宗自会责罚于他,给贵使团一个交代。”
  “却如苏宗主所说,是我蛮族无能,连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都抵挡不住。”雷恩转过身,看向苏沐婉的背影说道,“既然与宗主无关,属于弟子个人行为……按照规矩,我们有权处置这个闯入者。”
  他抬起手,对着身后的几名蛮族卫士挥了挥,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一只牲畜:“去,把那个狗崽子剁了,把他的头挂在旗杆上。”
  “慢着!”
  苏沐婉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声来,“雷恩阁下,即便弟子有错,也当交由宗门处置,这是两族交好的底线。”
  “苏宗主这是何意?”雷恩雷恩猛地转身道,“莫非我蛮族便没有底线,任由你华夏羞辱?擅闯他人领地,不论按照哪国的规矩,只要被抓住都该任凭处置!”
  “此乃我华夏领土,并非蛮族领地,此弟子自然是由我带回处置才是。”苏沐婉也转过身子,直面着这个高大充满压迫感的黑人,声音沉稳却充满逼迫。
  “苏宗主莫非要与我玩文字游戏?”雷恩低头,凑近苏沐婉的耳畔,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今日我定要杀了这小子,哪怕此事闹大了也不怕,苏宗主莫非还能屠灭我整个使团不成?难道华夏是由贵宗只手遮天吗。”
  苏沐婉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
  她确实不能拦着雷恩处理那个“外门弟子”,这规矩在哪里都说得通。
  蛮族却是三族中最弱小的一支,但也并非任人蹂躏。
  若真因此事引起动乱,华夏其他三大宗门怕是要同时向她施压,那样代价,即便是她也无力承受。
  “看来,我们有些话需要单独谈谈。”雷恩似乎看穿了苏沐婉的挣扎,突然提出了一个要求。
  “阁下想如何?”苏沐婉面上回复平静,抬眼看向雷恩。
  “单独谈谈,就在这主帐之中。”雷恩指了指身后那顶最大的、挂着狰狞人面邪神图腾的主帐,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淫邪笑容,“关于那个弟子的处置方式,我想苏宗主应该很有诚意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沐婉,不可……”
  黎竹心中顿生警觉,立马开口阻拦。那个邪神图腾,散发着令她都不寒而栗的扭曲恐怖感觉。
  苏沐婉的目光越过雷恩,与她交汇在一起。
  冷静,无畏,决绝,担忧。
  她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女子的秘密道侣,也是那个“外门弟子”的母亲。
  “好。”
  她淡漠的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你们都离远点,不要打扰到我和苏宗主谈事情。”
  雷恩发出一声满意的大笑,挥退了周围了蛮族战士,转身大步向主帐走去。厚重的帐帘在他身后掀开,露出里面昏暗而压抑的空间。
  苏沐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鬓角,在黎竹担忧至极的注视下,提起裙摆,迈着莲步,走进了那充满未知的黑暗之中。
  门帘被放下,周围的蛮族战士已经退去。
  一袭红衣的黎竹就这样被孤零零的隔离在一片死寂之中。
  忽然,帐内亮起了烛火。
  帐篷外一片漆黑,唯有主营帐里点着明亮的烛火。
  那烛光极亮,将营帐内部照得通透,而营帐那厚重的帆布,此刻竟成了一块巨大的幕布,将里面发生的一切,都投射成了清晰的剪影。
  黎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着那摇曳的剪影。
  一道雄壮而充满压迫,粗狂狰狞,如泰山压顶;一道纤细却又肉感十足,曲线玲珑,如风中杨柳。
  刚开始,两道影子是分开的。雷恩似乎在请苏沐婉入座,那道巨大的黑影坐在了阴影深处,而苏沐婉的身影则端庄清冷的跪坐在他对面。
  紧接着,那巨大的黑影猛地站了起来。
  帆布上,雷恩的影子瞬间暴涨,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向着苏沐婉笼罩过去。
  他似乎在咆哮,黎竹隐约听见男人愤怒的嘶吼,那影子张牙舞爪的姿态,充满了雄性的侵略与渴望。
  黎竹的手指扣进了掌心,她看到雷恩的影子向前探身,双手撑在桌面上,几乎要贴上苏沐婉的影子,仿佛一头巨兽即将吞下自己的猎物。
  然而,那道纤细的影子却纹丝不动。
  苏沐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不为所动。
  面对雷恩那近乎实质的淫威与压迫,她没有丝毫退缩,依旧保持着那份孤高与冷漠。
  那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僵持似乎持续了很久。
  那巨大的黑影重新坐了回去。
  帆布上的画面再次恢复了平静,两人再次开始了谈判。
  影子的动作变得频繁起来,时而交叠,时而分离。
  突然,那道纤细的影子动了。
  苏沐婉似乎站了起来,玉臂挥动,光影起舞,似乎是在拒绝雷恩的某个无理要求。
  她的动作幅度很大,剪影轮廓剧烈晃动着,胸前软肉颠簸,荡起阵阵肉浪。
  雷恩的黑影却纹丝不动,坐在那里,甚至双腿交叠搭在桌上,似乎胸有成竹。
  过了片刻,纤细的剪影似乎有些无力地垂下了手臂,或许是雷恩拿出了什么不得不让她妥协的筹码——比如那个“外门弟子”的性命。
  两人再次无言的僵持了起来,这次,似乎是苏沐婉落入了下风。
  黎竹的掌心渗出丝丝血痕。胸口的担忧似乎要满溢出来,她几乎要忍不住冲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大的剪影再次站起,走向门口。
  他门帘掀开,赤裸的目光中带着戏谑,扫视过立在营帐外的冷艳红衣女子,大手一挥,用生硬的华夏语吼了一句:“带她去看那小子。”
  黎竹深深看了一眼主帐,她看不清,也看不透,那纤细的剪影俏生生的立着,无半点动作。
  黎竹的心愈发提起,但沈离的安危同样让人心焦。她咬了咬牙,转身随那两名蛮族战士离去。
  普通营帐修制的简易囚笼里,沈离正昏迷不醒。
  黎竹快步走近,借着微弱的火光,看清了少年的模样。
  肤色惨白,面有血污,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平日里整齐干爽的衣装,此时沾满了灰尘泥土。
  她冲上前去,想要扶起沈离,却被那两名蛮族战士粗暴地拦住。
  两名蛮族战士对视一眼,他们指了指身后主帐的方向,做了一个等待的手势,嘴里说着生硬的华夏语。
  “父神还在谈判,没完之前,谁也不能带走他。”
  黎竹眼中掠过一抹杀意,随后闭目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压下了内心的愤懑,转身折返,向着主帐走去。
  回到主帐外,黎竹惊觉抬首,目光再次投向那面帆布。
  她的心猛然一沉,帆布上,那道纤细婉约的剪影不见了。
  主帐帘门上原本悬挂的那张狰狞的人面邪神图腾,此刻也不翼而飞!
  黎竹下意识将长剑拔出,身子一矮,随即弹跃而起,就要不顾一切的闯进去。
  但是当她冲到帘门外时,透过缝隙,她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苏沐婉并没有消失。她正躺在那张宽大的长桌之上。
  身上本就凌乱的裙装此时已被撩起,堆积在胸口之上。
  那双平日里被严密包裹的豪乳,此刻毫无保留地突出挺立在空气中,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引力向两侧摊开,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妖冶的仿佛迷心之花。
  肥美的肉臀在躺下的瞬间被桌面所挤压,黏腻的铺满半个桌面,形成两团诱人的肉浪。
  她的双腿并拢,修长的笔直线条在火光下显现着诱人的弧度。
  她的双目紧闭,似乎失去了意识,又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整个人毫无生气的躺在那里,如同一具等待被献祭给淫神的媚肉。
  苏沐婉似乎察觉到什么,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臻首,红衣女子顿时僵在了原地。
  除了大长老姜红颜以外,无人知晓这两名女子间的亲密“道侣”关系。
  多少次,她们互相拥吻,互相安慰,度过那一个个难熬的挣扎夜晚。
  早已冲破世俗礼教的感情,融入两名女子的骨血。
  那份羁绊,那份默契,那份你知我心的深沉牵连,深深刺痛了黎竹的心。
  正是这份牵连,让这个此时孤伶无所依的红衣佳人,无法不管不顾的带她离开。
  她是自己的道侣,也是沈离的母亲。
  她无法阻止一个想要拯救自己孩子的母亲。
  这位母亲,此时正躺在长桌上,无力反抗,任君品尝。
  这画面就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虽然黎竹知道这可能是某种交易,是某种不得不做的妥协,但在雄性眼里,在充满了赤裸欲望的雄性眼中,这就是一副等待被临幸的绝色美肉。
  那双充斥着征服欲的眼睛般正贪婪地在那具白玉般的娇躯上扫视,从那沉甸甸的爆乳,到那平坦紧致的小腹,再到那双腿间最私密的湿滑肉穴。
  黎竹慢慢后退了两步,无法直视帐篷里的淫靡绮丽。
  失魂落魄的红衣女子,将自己的长剑收回剑鞘,却又不自觉的看向帆布上的剪影。
  雷恩的影子举起了那个图腾面具,将它悬停在苏沐婉小腹的上方。他低垂着头,似乎在念叨着什么咒语。
  苏沐婉的身体似乎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平静,仿佛灵魂已离体而去,只剩下一具淫靡的媚肉。
  帐篷里传来了雷恩低沉而浑浊的声音,他在念诵着某种咒词。
  那并不是华夏语,甚至不是蛮族常用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充满了黏腻感、让人毛骨悚然的怪异音节。
  他嘴里念叨着那些根本听不懂的蛮族咒语,稳稳地托着那张面具,在苏沐婉的小腹上方缓缓移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后夜的蝉鸣也消失不见了,周遭的营地仿佛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这种极致的安静反而将雷恩的低声祈祷衬托的更加诡异,也平白的给苏沐婉增添了几分异样的淫靡感。
  就像是一具被献祭给邪神的女神像,明明是被摆弄的玩物,却偏偏保持着神性的威严。
  雷恩念咒的声音突然停了一下。
  他腾出一只大手,猛地伸向平躺着的纤细剪影。
  那只手抓住了苏沐婉已经被推到胸口的裙装,瞬间将其撕裂。
  “嘶啦!”
  衣物被撕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刺耳。
  原本遮盖着下半身的垮裤也被粗暴地掀开,扯到了她的膝盖位置。
  苏沐婉显然大吃一惊,她那原本交叠在腹部的手闪电般抬起,死死地护住了自己的胸口和下体,试图遮挡住那对被衣物挤压而微微变形的沉甸甸爆乳。
  “雷恩!你放肆!”
  她的声音骤然响起,依旧清冷,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只有被冒犯后的震怒。
  那声音里蕴含的威严,让帐篷外的黎竹也生出了几分安心。
  但在狭小的空间里,这声斥责听起来却像是某种调情般的娇嗔。
  雷恩停下了动作,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苏沐婉,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在辩解,又可能是威胁。
  苏沐婉僵持了一会,很快,理智重新占据了上风。她缓缓地放下了护在身上的双手。
  随着手臂的移开,那对原本被遮挡的硕大乳肉失去了束缚,瞬间弹跳着颤巍巍地展露在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厚重的帐篷帆布,但黎竹依然能清晰地看到那两团肥熟乳肉的轮廓。
  那是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胸口。
  因为平躺的姿势,它们向两侧摊开,如同两座随时喷浆的熟透西瓜。
  随着呼吸,那两团肉浪的剪影缓缓起伏,荡漾出令人眼晕的乳波。
  而她的下半身,此刻已经完全暴露在雷恩的视线之下。
  那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皮肤白皙细腻,大腿丰腴圆润,小腿纤细紧致。
  而在两条玉腿的交汇处,虽然还穿着贴身的亵裤,但紧窄的布料已经深深地勒进了肥厚的腿根之间,勾勒出一个饱满多汁的蚌肉形状。
  那是母性最原始的象征,是孕育生命的圣地,此刻却像是一个待价而沽的肉穴,正对帐篷里唯一的雄性发出了无声的邀请。
  苏沐婉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忍受这种羞耻,又似乎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切断与外界的感官联系,以此来维持她最后的尊严。
  但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只会更加激起施虐和破坏的欲望。
  黎竹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她转过身子,不忍再看,夜风吹动着她的红裙,凄美孤独。
  雷恩并没有因为苏沐婉的顺从而变得温柔。他的动作似乎更加狰狞粗暴。
  帐篷里的灯火突然开始忽明忽暗,那是雷恩在催动某种邪术。
  摇曳的火光在苏沐婉娇嫩丰腴的媚体上投下明晃的阴影,让那原本就淫靡的曲线显得更加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的诱惑。
  雷恩那只粗糙的大手伸向了苏沐婉的小腹。
  那只黑色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那平坦白皙、有着淡粉色线条的小腹。
  这具媚体,成熟、丰腴、肉感十足,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成熟雌性特有的浓郁雌香。
  那是一种混合着体香、汗香以及被破坏的清冷端庄,结合在一起生成的甜腻气息,这股气息在封闭的帐篷里发酵,几乎要将人熏醉。
  这就是凌休教的一宗之主,是万人敬仰的第一雷修,是红衣女子的纯洁道侣,是沈离敬仰的高贵母亲,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沐婉。
  此刻,她就像是一盘精心烹制的、摆在那黑人面前等待享用的媚浪淫肉。
  黎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嗯……”
  一直平静的苏沐婉,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那紧致的小腹在接触到那只粗糙大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浑身涌上了一股细密的战栗。
  但这声闷哼很快就被她强行咽了回去。
  雷恩的手开始在她的小腹上抚摸、游走。
  他的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可以说有些粗暴。
  那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女人娇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在画着某种奇怪的印记,指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那只手从肚脐周围开始,在四周揉捏,抚摸过每一寸滑嫩白皙的肌肤。
  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在测量这具极品肉体的尺寸。
  那只手滑到了小腹下方,那是子宫的位置。
  雷恩的手掌在那里用力按了一下。
  “唔!”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动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荡漾起极其淫靡的肉欲浪花。
  她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那张端庄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但这痛苦中,似乎又夹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那个位置,是女人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深藏欲望的地方。
  黎竹却听出来了,那是两女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缠绵时的、动情的娇吟。
  雷恩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紧窄亵裤边缘的肥厚腿肉。
  苏沐婉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桌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平坦的小腹随着剧烈的喘息而大幅度起伏,胸口饱满淫熟的美乳荡起更多更强烈的肉浪。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久到黎竹将自己的嘴唇都咬的失去了知觉,久到她感觉帐篷里的温度已经升高到了极热。
  雷恩就像是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把玩一个刚买来的淫具。
  他一遍遍地在那具媚体上揉捏、抚摸、按压。
  而苏沐婉,就像是一具失去灵魂、任人把玩的淫肉,除了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呼吸,她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也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动作。
  她是在用这种沉默来对抗,来维护最后的尊严防线。
  那被揉捏得泛红的小腹,那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挺立绽放的乳头,那紧绷得发颤的大腿肉,都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具身体正在经历什么。
  终于,雷恩停下了动作。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来这个邪术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桌上的苏沐婉,眼神里充满了某种完成标记后的满足感。
  苏沐婉缓缓地睁开眼睛,那双美目中依旧是一片清明,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她慢慢地从桌子上翻身下来。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再次重重地晃动,带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她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整理着被撕开的衣衫。
  她将那件破损的长裙重新拉下来,遮盖住被玷污的玉体,又仔细地抚平了衣角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向雷恩,也没有看向黎竹,甚至没有看着自己的身子。
  她目光直视,冷静异常,就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场普通会谈的宗主,端庄、肃穆、无懈可击。
  但那层薄薄的衣裙下,那具娇嫩的肉体上,还残留着那个黑人手掌的温度,还残留着那些淫靡的印记。
  没过多久,主帐的门帘再次被掀开。
  苏沐婉走了出来。
  她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脸上挂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步履沉稳,娇躯挺立,发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苏沐婉侧过头,目光穿透夜色的清冷月孤寂,直直地看向门口的红衣女子。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黎竹默然的看着自己的道侣,她的面色平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异样,只有那双蓝灰色的眼眸深处,似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沐婉走到黎竹面前,目光扫过她凄美孤单的脸庞,面上泛起一抹极淡的笑颜,似是一种安抚。
  她伸出冰凉的手,轻轻勾住黎竹的掌心,十指交缠。
  “走吧。”
  苏沐婉开口,声音清冷,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黎竹没有说话,顺势扶住苏沐婉的手臂,站在她的身侧。
  两人并肩向外走去。黎竹回头望了一眼那黑洞洞的帐口,那里仿佛将什么珍贵的东西永远地留了下来。
  “沈离在哪里?”苏沐婉问,目光扫视着四周的营房。
  “在那里。”黎竹朝着之前去探望过的地方微微颔首,低声回答。
  看守的几个蛮族已得了雷恩的命令,没有阻拦。两人走到囚笼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沈离。
  苏沐婉伸出手,轻轻抚过儿子满是憔悴惨白的面容,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那一瞬间,她冰冷的气场似乎融化了几分,流露出一丝属于母亲的决绝与心疼。
  情绪转瞬即逝。
  她弯下腰,动作轻柔却有力地将沈离抱在怀里。与少年接近的身高,却无声的抵挡住了所有风雨。
  “回宗。”
  苏沐婉淡淡地说道,迈步向着黑暗中走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似乎想说什么,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她没有回头,没有出声,只是继续迈着那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充满雄性赤裸且原始的欲望的蛮族营地。
  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天空仍然是一片死寂般的漆黑,微弱的星光照不亮周围的景色,却将苏沐婉的背影朦胧的刻画出朦胧的轮廓。
  一路无言,只有两女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以及少年那些微的呼吸声在夜色中交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6:38:01

第15章
  蛮族营地的喧嚣被那颗突如其来的烟雾弹彻底搅乱,刺鼻的辛辣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呛得人眼泪直流。
  在这混乱的烟尘之中,那个矮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窜出。
  猪野,这个来自倭国的猥琐男人,此刻正死死地扣住怀中那个身形比他还要高挑几分的少女。
  童卿卿,这个平日里娇俏可人、如同初绽百合般的华夏少女,此刻却失去了所有力气与手段,软绵绵地瘫软在猪野的臂弯里。
  那个诡异的邪神图腾面具显然还在发挥着效力。
  童卿卿那双平日里灵动流转的秋水眼瞳,此刻却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翻起,涣散而迷离。
  那张精致如画的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樱红的小嘴无力地半张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神智已经被那妖邪的力量侵蚀得支离破碎。
  她本能地想要调动灵力抵抗,可丹田之中空空荡荡,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猪野虽然身材矮小,但力气倒是不小。
  他将童卿卿扛在肩头,敏捷的逃出了蛮族的驻地。
  少女那头柔顺的乌黑高马尾随着猪野的动作垂落下来,发梢扫过猪野的大腿。
  挺翘圆润的胸部此刻正死死地抵在猪野粗糙骨突的肩膀上,随着奔跑的颠簸,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成惊心动魄的扁平形状,仿佛两团即将被挤散的饱满饭团,随着猪野的步伐剧烈晃荡,发出一阵阵肉浪拍打的闷响。
  感受着肩头那具温热、柔软且散发着幽幽处子香的躯体,猪野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兴奋得充血肿胀,将裤子顶起一个淫靡的凸起形状,摩擦着夜行服的粗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
  猪野一边在夜色中疾行,一边贪婪地吸着鼻尖萦绕的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那是散发着的能让雄性着迷的催情气味。
  那双充满淫欲的淫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眼前随着步伐而剧烈晃动的美丽风景。
  少女挺翘圆润的臀部此刻正高高地撅起,就在猪野的眼前晃荡。
  身上的夜行服此刻因为倒挂的姿势而彻底滑落,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大片细腻软滑的肌肤,以及那条仅仅只能遮住关键部位的淡粉色亵裤。
  那两瓣肥美多汁、独属于少女的挺翘肉臀,因为重力的作用而微微下垂,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弹性。
  随着猪野每一步沉重的奔跑,那两团雪白的肉浪便在空气中剧烈地互相挤压、拍打,发出“啪嗒、啪嗒”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淡粉色亵裤的布料紧紧地勒进那幽深诱人的臀缝中,将神秘的三角区勾勒出一条令人血脉喷张的肉痕。
  猪野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的少女体香,那是混合了冷汗、恐惧以及那被邪神面具所催发出的雌性肉欲气息。
  这味道对于这个视华夏女性为母畜的倭国男人来说,简直比最烈性的春药还要致命。
  他不自觉的伸出双粗糙的手,“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在那晃动的肥臀上狠狠拍了一把。
  “啊!”
  童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拍打惊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五根指印深深地印在她雪白滑嫩的臀肉上,呈现出淫靡的紫红色,与白嫩的臀肉相比显得格外刺眼。
  她想要挣扎,想要踢打,可身体并不听从她的指令,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个矮小的倭人肆意摆布,这个充满少女活力的媚肉,此刻只能任由男人带入未知的淫靡地狱。
  就在猪野扛着童卿卿摆脱了雷恩的追捕,经过一番逃窜,穿出密林,准备饶回倭国驻地的时候。
  天上划过两道绝美的光影,一道凌厉如雷的白光,一道凄美冷艳的红光。
  “那是……凌休教的母狗宗主和长老!”
  猪野心中一惊,原本还算镇定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交流大会这几日里,他已经完全知晓这两人恐怖的实力,若是被她们发现,自己怕是要毙命于此地了。
  他反应极快,身形猛地一矮,整个人带着肩上的童卿卿“嗖”地一下重新钻进了密林里面。
  猪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肩上的卿卿似乎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眼皮微微颤动,发出一声微弱的嘤咛:“娘……”
  这声极轻的呼唤在寂静的夜里却清晰可闻。猪野屏住呼吸,浑身僵硬。
  有那么一瞬,他似乎感觉到那道白光似乎停滞了一下。
  他自然知道肩上少女与苏沐婉之间的关系,魇姬已经将有关沈离的情报全部告诉给了他,沈离是苏沐婉的独子,这个名叫童卿卿的少女,是沈离的道侣,也是那个可怕又可恶的华夏母猪的儿媳。
  猪野浑身僵硬,但是幸好,那两道靓光瞬间就消失在空中,朝着远处的蛮族营地飞掠而去。
  这个矮子松了口气,确认周围再无他人之后,连忙施展土遁秘术,带着少女离开了。
  ……
  倭国驻地,猪野的私人帐篷内。
  厚重的帘布落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帐篷内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暧昧而昏暗,摇曳的灯火将帐篷内笼罩在一片淫靡的黄色光晕中。
  猪野气喘吁吁地将肩上的“猎物”扔在了榻榻米上。
  童卿卿那娇小的身躯在柔软的米塌上弹了两下,随后便无力地瘫软在那里,呈现出一种极其羞耻的四肢大开姿态。
  猪野略微有些犹豫,他不确定是否被苏沐婉发现踪迹。
  而且,她们直冲着蛮营就过去了,显然是去营救她生的猪崽去了。
  那些蛮族的黑猩猩根本没长脑子,肯定不是那头母畜的对手,若是再被恐吓一番,将祸水引到自己这里来……
  若是被对方知晓是自己掳走了她的儿媳,那恐怕真会生出祸端,自己可不占据被擅闯的理。
  虽然不想承认,但那头母畜的实力确实远远超出自己许多。
  不过,要是就这么放了眼前这条小母狗,他也不甘心,若只是玩弄一番,不破了她的身子,想必苏沐婉就算再怎么恼火也不会直接撕破脸皮吧,毕竟还要照顾她家儿媳的名声。
  而且说不准,这种未经人事的小母狗,完全抵挡不了他的手段,说不准就像那些肉便器女忍一样,心甘情愿的就将自己奉献了呢。
  这么想着,他转过身,目光贪婪地落在榻榻米上的那个尤物身上。
  此刻的童卿卿,衣衫因为之前的奔跑和被扛在肩上的摩擦,已经变得凌乱不堪。
  衣服下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两条修长笔直、匀称光滑的玉腿。
  那双腿白得晃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油亮的光芒,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她的双腿岔开,私密的三角区大大方方的展示着,被一条淡粉色的亵裤紧紧包裹,勒出一道明显的蚌肉形状。
  猪野慢慢走过去,在那具娇躯旁蹲下。
  他伸出短粗的手指,轻轻划过少女细腻的大腿,指尖传来的滑嫩触感让他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胯下的巨大雌杀肉棒又是一阵狂跳。
  “真是个极品的母畜啊……”
  猪野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双小眼充斥着淫邪,肆无忌惮地在少女身上游走。
  从她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到修长优美的脖颈,再到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最后落在被他抚摸着的、透出诱人粉色的大腿之间。
  “不要……”
  童卿卿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侵犯,本能地发出一声微弱的抗拒。
  她想要后退,想要蜷缩起身体,可那身体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猪野对自己上下其手。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刺耳。
  随着紧致的夜行衣被扯裂,一对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却又十分挺翘的爆乳瞬间弹跳而出,两团已经被禁锢许久,突遭释放的白色巨浪,剧烈地颤巍巍地晃动着,乳浪翻滚,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肉欲浪花。
  这是一对极尽完美的奶子,形状圆润饱满,洁白光滑,却又挺翘得不含一丝下垂。
  雪白的乳肉上,淡粉色的乳晕如同雪地里盛开的樱花,娇嫩欲滴。
  两颗樱红的小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被刺激的硬挺挺地立着,像是在向猪野发出无声的邀请。
  童卿卿被这凉意一激,意识稍微恢复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猪野那张放大的、满是淫欲的丑脸。
  “这是哪里……你要干什么……”少女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恐惧的颤音。
  她想要挣扎,但无力的感觉让她只能绝望地躺在那里,连抬起手推开这个男人的力气都没有。
  “这是你的婚房,干什么?嘿嘿,当然是干你了。”猪野淫笑着,口中说出无比下流直白的话,喉结上下滚动。
  他的双手猛地伸出,毫不客气地复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啊!”卿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
  “噗滋!”
  手掌陷入乳肉的触感让猪野浑身一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爽快,软得像棉花,却又充满了弹性的回力。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浪,包裹住他十根粗短的手指,满是温暖与柔软的触感。
  “好软……华夏的母畜果然都是极品……”猪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他粗暴地把玩捏弄着这两团硕大洁白的奶子,让她们互相挤压碰撞,连乳沟都几乎被乳肉溢满,只看到两团被挤压变形的肉球在互相搏斗。
  童卿卿此时因为图腾面具的副作用依然处于十分敏感的状态,身体上的强烈刺激让她睫毛微微颤动,口中溢出一丝痛苦的嘤咛:“唔……嗯……”
  这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听在猪野耳朵里,简直就是下流的邀请,刺激的他更加性欲勃发,他猛地低下头,张开满是黄牙的臭嘴,一口含住了左侧那颗硬挺的乳头。
  “滋溜!”
  口腔内是黏腻湿热的吸吮感,被粗糙的舌头卷过敏感乳头的瞬间,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触电般弓起了腰背。
  那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但因为力气全无,只能软绵绵地搭在猪野的肩膀上,反而像是在主动迎合。
  “骚货,等不及了?”猪野吐出乳头,出言侮辱,一边像是在揉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着那两团极品奶子。
  他时而用力抓捏,五指陷入软糯的乳肉之中,留下一道道红痕;时而用掌心用力拍打,看着那对雪白的乳球在少女的胸口剧烈晃动,荡起阵阵肉浪,发出“啪啪”的清脆淫响。
  “唔……住手……别碰我……”童卿卿咬着嘴唇,眼角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耻,这个矮小的倭人,这个令人生厌的侏儒,竟然如此亵渎她纯洁清白的身体。
  但她的身体却无法控制的被刺激到,开始产生了一些可耻的反应。
  乳首在竟然慢慢变得更加硬挺,像一朵盛开的樱花。
  “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猪野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两点凸起,手指恶意地在硬挺的奶头上狠狠掐弄了一下。
  “呃啊!”卿卿痛呼一声,眉头紧皱,身体微弓,一身媚肉泛起潮红。
  猪野忍不住干咽了一下,他猛地扑了上去,将猥琐的脸埋进了少女那深邃的乳沟里面,贪婪地在两团软肉间蹭来蹭去,粗糙的八字胡摩擦着娇嫩的乳肉,鼻尖深深地吸着浓郁的少女乳香。
  他伸出舌头,在光滑的乳肉表面肆意舔舐,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好香……真他娘的香……”猪野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再次张嘴含住了左侧的乳头。
  “啊……嗯……”卿卿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乳头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异样感让她浑身一颤。
  一股电流从乳头瞬间窜向大脑,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起来。
  猪野贪婪地在那颗乳头上吸吮、啃咬。用舌尖用力打圈,用牙齿轻轻啃啮,用口腔用力吸吮,试图将那颗乳珠吸进肚子里。
  “滋滋……啧啧……”
  “嗯啊……不……不要……”童卿卿努力找回了一丝神智,她看着那个趴在自己胸前肆意凌辱的矮小男人,羞耻感涌上全身。
  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泥,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
  “啪!”
  猪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变本加厉。
  他猛地一巴掌拍打在少女那仿佛灌满水的水袋一般的乳球上,欣赏着荡漾起的乳波肉浪,另一只手顺着少女平坦光滑、没有任何赘肉的小腹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丰满肥硕的胯部。
  他的手指隔着那条淡粉色的亵裤,精准地按在了肥厚的肉缝上。
  已经湿了一片。
  虽然少女在抗拒,但她的身体却因为图腾面具的催情作用和生理上的刺激,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子甜腻的雌香混合着淫水的味道,从已经被勒成条状的亵裤下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哈!嘴上说着不要,这里流得比谁都多!”猪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恶心的唾液丝线,一脸淫邪地嘲笑道。
  他的手指恶意的隔着亵裤,在湿漉漉的蚌肉形状上按压、研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也和上面一样美味……”猪野嘿嘿一笑,手指勾住了亵裤的边缘,那是最后的一条遮羞布。
  “不!不要!求求你……”童卿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眼泪夺眶而出。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只能做出无力的挣扎。
  “撕啦!”
  亵裤被粗暴地扯下,扔在一旁。
  未经人事的处女地就这样彻底暴露在猪野的视线中。
  童卿卿的私处保养得极好。
  稀疏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倒三角形排列,露出下面粉嫩细腻的蚌肉。
  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是一条粉红色的肉缝,因为刚才的刺激,此时已经湿润,散发着淡淡的雌性香气。
  猪野看着这粉嫩少女的屄穴,眼里的淫欲更加旺盛。他伸出手指,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来回抚摸,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触感和温热。
  “唔……”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起来。
  猪野的手指越来越放肆,他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掰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鲜红的穴肉和那颗隐藏在包皮之下的小巧阴蒂。
  “好粉的小屄……还没被人开垦过吧?”猪野看着这紧致未破的处女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他伸出舌头,对着那颗露出来的阴蒂狠狠舔了一口。
  “啊!”卿卿再次像是触电了一般,腰肢猛地挺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后无力的落在米塌上。
  被这样粗暴地刺激着极为敏感的阴蒂,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与屈辱交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呃……不要舔那里……脏……”少女带着哭腔哀求道,双手无助地抓挠着男人的肩背,浑身颤抖不已。
  猪野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自顾自的继续亵玩着这具美肉。
  他双手掰开少女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将整个脸都埋进了她的胯间。
  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在湿热的肉缝里钻进钻出。
  “滋滋……咕啾……”
  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猪野贪婪地舔舐着流出的爱液,舌头刮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每一次都能让少女的肉体产生细微的痉挛。
  “嗯……哈……不……好奇怪……”少女的声音开始变得破碎。
  尽管内心极度抗拒,但身体却在熟练的舔舐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出来,将原本干涩的肉穴变得泥泞不堪。
  猪野感到嘴里的蜜液越来越多,甜腻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猛地挺起舌头,像是一根坚硬的小肉棒,狠狠地插进了那紧致的阴道口。
  “啊哈!噫噫噫噫噫噫!!!”少女的瞳孔瞬间放大,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收缩着,足尖与长腿拉出一条直线。
  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太刺激了,虽然只是舌头,却依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异样满足。
  猪野的舌头在穴口疯狂抽插刮磨,每一次都深深探入,搅动着少女腔穴里的嫩肉,然后又快速抽出,带出一股股晶莹的爱液。
  “咕啾……咕啾……”
  随着他动作的加快,少女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猪野的动作而颤抖。
  两团硕大的挺翘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乳浪翻滚,美不胜收。
  双手也按压在猪野的头顶,不自觉的开始帮助他更好的使力。
  “看来你是舒服了啊,你这骚货母狗。”猪野抬起头,脸上满是少女的淫水,一张丑脸被沾染的亮晶晶的。
  他看着少女那副失神的模样,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站起身,当着童卿卿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既然让你爽了,现在也该轮到老子享受享受了。”这个侏儒样的男人嘿嘿一笑,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
  一根狰狞粗黑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着少女潮红的俏脸。
  那是一根与其矮小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屌。
  青筋暴起,缠绕整根棒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上马眼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龟头前端溢出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沉甸甸的卵蛋悬挂在下方,随着动作晃晃荡荡,满溢着能让雌性受孕的浓稠精种。
  童卿卿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丑陋肉棒,原本迷离的脸瞬间惊醒,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恶心。她紧紧闭上了嘴唇,拼命摇头。
  “不……我不……不要……”她抗拒地喊道。
  “给脸不要脸是吧?”猪野脸色一沉,伸手捏住了卿卿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少女死死咬着牙关,眼神坚定而屈辱。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猪野恼羞成怒,抬起少女娇俏的小脸,抓起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狠狠的抽打了下去。
  “啪!”
  “唔!”童卿卿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被滚烫的肉棒所狠狠抽打,属于雄性的、原始的,一股浓烈的腥臭味瞬间灌满了她的脑袋。
  “啪!啪!啪!”
  猪野像是发泄一般,连续用肉棒抽打着少女的脸颊、嘴唇和鼻尖。那恐怖粗长的肉棒每次落下,都能带起羞辱性的钝响。
  “让你尝尝老子的味道!”猪野一边抽打,一边淫骂道,“给老子张开!”
  童卿卿被抽打得眼冒金星,脸颊迅速红肿起来。这种被当作玩物般抽打的屈辱感,让她临近崩溃。但即便如此,她依然不肯张嘴。
  猪野见她如此倔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他突然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卿卿的鼻孔,用力向上一提。
  “呜呜呜呜!!!”
  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少女下意识张开了嘴巴大口呼吸。
  就在她张嘴的一瞬间,猪野早已准备好的肉棒猛地向前一挺,粗暴地插进了少女温热的口腔里面。
  “唔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那根粗大的鸡巴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浓烈的腥臭味在口腔里炸开,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想咬下去,但生不出力气,更别提男人的手还死死捏着她的下巴。
  猪野双手抱住少女的后脑勺,用力向下一压,同时胯部向前一挺,让肉棒更深地没入她的口中。
  “咕唔!”
  龟头抵住了狭窄的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干呕感。
  “给老子吸!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它!”猪野命令着,腰身开始前后摆动,在少女温热紧致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咕啾……唔……”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津液。
  那根鸡巴实在过于粗大,童卿卿的口腔已经被完全撑开,无法闭合,被迫的紧紧包裹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舌头本能的想将入侵者推出去,徒劳的在狰狞的龟头上刮蹭,每一次刮蹭都引来猪野的一声舒爽的呻吟。
  “哦……爽……这小嘴真他娘的紧……”猪野一边抽插,一边享受着被少女湿热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清纯的处子少女,此刻瘫软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强烈的征服感让他更加兴奋。
  “这根鸡巴现在可是你的主人,给老子好好敬重它!”猪野一边抽插,一边辱骂道,甚至扬起手重重抽打在少女挺翘绵软的乳肉上,每一次抽打都能让少女不自觉收紧口腔,给他带来多刺激,“看看你这副骚样,脸上被我抽得全是鸡巴味,让你那个道侣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每一次龟头刮过上颚,童卿卿都会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快感与恶心交织的复杂情绪。
  猪野的抽打,以及对提到道侣时的那种羞耻,将少女的心灵狠狠的羞辱折磨。
  猪野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他双手按住童卿卿的脑袋,似乎在使用一个肉便器,用力地往自己的胯下按。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喉管被挤压以及肉体碰撞的淫靡声音。
  那根恐怖的鸡巴在童卿卿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童卿卿的脖颈和胸口,将白皙的肌肤沾染上一层细密油亮的淫靡光泽。
  “给老子吸!用舌头舔!”猪野一边抽插,一边发出淫荡的指示。
  童卿卿的舌头被挤压的无处躲藏,被迫缠绕上棒身,她强忍着心中的恶心,颤抖着伸出了舌尖,在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猪野仰起头,发出一声舒爽的嘶吼。这种征服清纯处女的爽感,让他近乎癫狂了起来。
  “别光舔龟头啊,往里含!含深点!”
  猪野按住少女后脑的双手突然使力,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啪嗒!”
  那是喉管被捅开的淫靡声效,是男人如攻城锤般的厚重卵囊击打在少女下巴上撞击声,猪野这一挺腰,硬是将整根鸡巴全部塞进了少女的嘴里。
  “呕呕呕!”
  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卿卿本能地想要呕吐,喉咙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住入侵的肉棒。这种致命的包裹快感让猪野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对!就是这个感觉!用你的喉肉绞紧老子的鸡巴!”
  猪野双手使力,开始疯狂地大力抽送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深顶,他的阴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少女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少女的喉咙被反复贯穿,粗糙的龟头每一次刮过娇嫩的喉肉,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唔……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声,眼泪再次决堤。
  她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猪野的大腿,像是无声的抵抗,却更像是下流的催促,引来更加狂暴的侵犯。
  这种深喉的快感来得比刚才更加强烈。
  猪野享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喉咙壁所带来的挤压摩擦,少女喉肉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那种被包裹、被绞紧的极致快感,让他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给老子接好!”
  猪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粗长黝黑的巨屌狠狠的捅进了少女喉咙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里,身体一阵抽搐。
  “噗嗤!噗嗤!噗嗤!”
  及其大量的浓稠精种瞬间灌满了少女的喉咙,顺着喉咙往下,烫开一条道路,向下注满少女的身体。
  “噗嗤!噗嗤!”
  随着猪野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了出来。
  “咕嘟……咕嘟……”
  卿卿的脑袋被猪野死死按住,贴在男人的小腹上,那种被滚烫腥臭的液体强行灌入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抽搐,喉咙被迫蠕动,将那股属于雄性的精华一点点吞入腹中。
  “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突然翻起了白眼,双腿大开喷出一大股黏腻甜腥的淫液。
  随后少女的身体渐渐瘫软,像是一条被钓起的鱼,被嘴里塞着的那根粗长的鱼钩吊着才没有倒在米塌上。
  滑嫩的粉舌被粗黑的雌杀巨根从口中挤了出来,无力的耷拉在嘴角。
  “你这下贱的母狗,吞个精都能高潮?”猪野惊喜的吼叫起来,肉棒在短暂的疲软之后,竟然在那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甚至比刚才更加粗壮狰狞。
  “啵”的一声,肉棒离开了口腔。
  童卿卿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里还残留着大量的白浊,随着少女的娇喘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两团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肉上。
  “来,换个更有趣的姿势。”
  猪野将少女平放在榻榻米上。
  他骑上少女涨红的俏脸,将那根沾满口水精液的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嘴里,同时他自己则趴在童卿卿的下身,埋头品尝起少女两腿间美味的蚌肉。
  “唔……嗯……”
  童卿卿或许是失去了力气,她完全顺从由着猪野掌控,张开小嘴吞进男人的鸡巴。与此同时,她的私处也被男人的舌头入侵。
  这种姿势极为羞耻。上面是腥臭的鸡巴堵住喉咙,下面是男人湿滑的舌头搅动花心。少女本就没有褪去的满身红潮更是鲜艳了几分,香汗淋漓。
  猪野粗糙湿热的舌头钻进了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里面,精准地卷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吞吐吸吮,甚至还轻轻的咬了一口。
  “唔唔唔唔唔!!”
  强烈的刺激让少女发出闷哼,不自觉的收紧了喉咙,柔软的喉肉摩擦搓弄着猪野的硕大龟头,给男人带来了极大的刺激。
  “滋溜!滋溜!”
  淫靡的水声在狭小的帐篷内回荡,每一声都像是重锤般敲击在童卿卿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上。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的少女的私密美肉,此刻正遭受着野蛮的侵犯。
  猪野的舌苔带着倒刺般的粗砺感,每一次刮过娇嫩无比的软肉,都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刺痛,直冲少女的子宫花房与灵魂深处。
  “唔!唔唔!!”
  童卿卿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呜咽。
  而每次呜咽都给趴在他身上的猪野带来多更挤压刺激。
  少女那双纤纤玉手,无助地在空气中乱抓了一番,最终垂落在猪野的腰上,不知不觉就环抱住了男人粗阔的腰围,手指甚至在意义不明的颤抖着。
  与少女娇嫩花穴所带来的刺激感不同,男人腥臭的胯部压在少女脸上,两腿夹住她的脑袋,这种压迫感更让她感到窒息。
  猪野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她柔软的喉肉里,紫红色的龟头甚至捅开了她的喉咙口,死死地抵着她的食道,每一次随着猪野舔舐少女花穴的动作而微微颤动,每次抬胯下砸,都像是要捅进她的胃里。
  浓烈的腥臭味混合着雄性自上而下给雌性带来的支配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沉迷于快感的恐慌。
  “哼……你这母狗可真是骚啊,骚屄水可真多!”猪野从下身抬起头,满嘴都是晶莹剔透的淫液,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伸出一只沾满爱液的手,毫不留情地在童卿卿挺翘的肉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呜呜呜呜!!”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两团沉甸甸的爆乳随之剧烈晃动,泛起一阵诱人的乳浪,乳尖摩擦着男人的小腹与胸口。
  “看看你这副样子,嘴上说着不要,这骚屄却吃得这么欢!”猪野狞笑着,手指恶意地在湿漉漉的穴口处拨弄着,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彻底扒开,露出里面早已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媚肉。
  粉嫩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靡艳的深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的侵犯。
  卿卿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混合着嘴角的唾液,那张精致的鹅蛋脸被弄得一片狼藉。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竟然被一个猥琐矮小的倭国人如此亵玩侮辱,而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快感。
  “怎么?不说话?那就给老子好好吸!”猪野见她不吭声,顿时感到被冷落,心头火起。
  他猛地挺起腰胯,那根锋利恐怖的雌杀巨屌,狠狠地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
  “咕啾!!!”
  “呕呕呕!!!”
  强烈的呕吐感瞬间袭来,童卿卿的喉咙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排斥那个入侵的异物。
  但那紧致的喉管痉挛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了猪野的龟头,带来一阵销魂的吸吮感。
  “哦……爽!就是这种感觉,这喉咙真他妈紧!”猪野爽得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高高抬起腰胯,狠狠的砸了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胯部撞击在童卿卿娇嫩的脸上,都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厚重如鹅蛋的阴囊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在少女的脸上。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和精液混合出的粘稠拉丝。
  唾液混合着尿道口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童卿卿的嘴角流下,打湿了她的鼻翼、脸颊,最终汇聚在下巴,顺着脖颈流到两团乳肉,再被男人的身体挤压摩擦的沾满汁水,将雪白的乳肉涂抹上一层淫靡的油亮光泽。
  “唔……唔唔……”
  童卿卿被迫张着嘴,舌头根本无处安放,只能被动地被那根肉棒带着卷动。
  龟头刮过上颚,刮过喉肉,都会给她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窒息感。
  她的呼吸被彻底阻断,只能在那肉棒抽出的间隙,发出急促而贪婪的鼻息声。
  原本樱桃红润的小嘴,已经被撑大到极限,红肿不堪,看起来有几分凄惨,更更多的确是下贱与淫荡。
  猪野从童卿卿身上爬起来,诡异的旋转了一圈,由原来的六九式改成正常的面对面姿势,他骑着少女的头,捧着这颗被挂在他鸡巴上的小脑袋,站起身,拉着对方也跪坐起来,整个过程中那根威武的雌杀铁棍一直没有从少女的嘴里拔出来。
  而少女也没有丝毫抗拒,配合着男人完成了这极其困难的姿势转换。
  猪野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原本清纯娇蛮的少女,似乎已经完全失去抵抗,沦为胯下玩物一般,他心中的征服感与破坏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的视线落在童卿卿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猪野胯蹲着,带着少女趴伏了起来,他伸出双手,粗暴地抓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下坠乳球。
  “好母狗,再给老子好好吸!”
  猪野吩咐着,同时狠狠地揉捏着那团软糯肥腻的乳肉。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娇嫩的乳肉上掐弄着,留下一个个红肿的印记。
  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得变形,摩擦着粗糙的掌纹,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嗯……”
  童卿卿的身体僵了一下,胸口传来的异样刺激让她一阵眩晕。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情欲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猪野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捏住了那两颗乳头,狠狠地向外拉扯。
  “啊!唔唔唔唔!!”
  童卿卿忍不住痛呼出声,但声音立刻被那根再次捅入喉咙的肉棒堵了回去。
  她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榻榻米上无助地扑腾。
  但这挣扎在猪野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媚舞,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叫吧!叫大声点!老子就喜欢听你这骚货叫!”猪野兴奋地大吼着,胯下的动作愈发猛烈。
  那根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厚重的鹅卵般巨硕囊袋不断的拍打着少女的下巴,将胯下的少女完完全全当成了泄欲的精盆来使用。
  童卿卿被这突如其来的扯奶头动作刺激得浑身痉挛,下意识地收紧了口腔内的肌肉,柔软的喉管更是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猪野的肉棒。
  强烈的刺激让猪野再也无法忍耐。他捏住少女奶头的双手猛的一推,将少女推倒在榻榻米上。
  “啵!”的一声,粗黑滚烫的鸡巴从童卿卿的口中抽离出来,她的嘴角和龟头还连接着一根淫靡的晶莹细线,被扯出了一个下流的长度,十分坚韧的连接着两人。
  童卿卿仰躺在榻榻米上发出急促下流的喘息声,猪野跪坐在她胸口,把自己的屁股压在少女挺翘的乳肉上。
  一手疯狂套动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按住少女的脑袋,让她的脸正对着自己粗黑的龟头。
  “给老子接着!骚货!”
  “噗啾!”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冲击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浇在了少女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呜……”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闭眼,但那滚烫腥臭的液体速度太快,直接溅在了她的眼皮和睫毛上。
  灼热的温度让她感到一阵刺痛,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一片白茫茫。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
  “噗啾!噗啾!噗啾!”
  猪野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一般,将浓白黏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完全覆盖住了少女脸上的每一处。
  她的睫毛、鼻梁、嘴唇,都被这股腥臭的液体沾染,有的直接射进了她的嘴里,在粉嫩的舌头上铺了一层白浊。
  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她无力的耷拉在嘴角的粉嫩小舌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接住了滑落下来的精液。
  “哈……哈……真他妈爽……”猪野爽得浑身一阵抽搐,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脸精液、双眼翻白、粉舌微吐的少女,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伸出手指,刮下卿卿脸上的精液,然后强行塞进她的嘴里。
  “给老子舔干净!别浪费了老子的一滴精华!”
  童卿卿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
  她像个没有自主意识的飞机杯一般,任由猪野摆弄操控,听话的卷起舌头,搅拌着猪野送进口中的精液,随后吞进肚子里。
  猪野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一步上前,再次将那根发射过两次的鸡巴对准了少女的小嘴,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被他的屁股压得变了形,像两团满溢的水袋,从胸口被挤压的流向两侧。
  “给老子清理干净!华夏的母畜连这点礼仪都不懂吗!”
  少女顺从地抬起头,颤抖着张开那张红肿的小嘴。再次亲吻上那根已经发射过两次,但仍旧大的吓人的粗黑巨屌。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6:48:38

第16章
  周遭是漫无边际的黑暗,唯有极远的地方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我似乎在这黑暗中走了许久,久到逐渐失去了知觉,也失去了意识。
  不知道此处是何地,亦不知为何要前行,我只是那样徒劳的走着,朝着那一点光亮而努力。
  那道狭长如细缝的微弱光芒终于到了面前,抬手触摸,突觉身子忽地一重,沉沉的坠了下去。
  清冷的晨光透过窗子映了进来,并不算强烈,但仍旧刺痛。我眯着眼,怔怔的看着头顶熟悉的床幔,这是我的卧房。
  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干的厉害,只能发出低哑的嘶嘶声,想翻个身子,但四肢百骸生不出一丝力气。
  “别动。”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清冷、端庄,似乎还有一丝颤抖,是娘亲的声音吗?
  是娘亲。
  我侧过头,脖颈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只见娘亲正立在我的榻前,她穿着简单的常服,发髻散乱,面容略显疲惫,似乎许久未曾休息的模样,多了几分平日见不到的烟火气。
  “离儿。”她唤了一声,声音极轻。
  “娘亲……”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
  娘亲转身从一旁的茶几上端过一只茶盏,侧坐在塌角,将我扶起,递到我唇边。
  我迫不及待的大口吞咽了起来,温润的水流灌进肚里,身体也似乎生出了几分力气。
  娘亲给我顺着背,将茶盏稍稍收了一点,似乎是怕我呛到。
  “你昏迷了三日。”娘亲目光在我脸上游离,“好在没伤到心脉脏腑,修养半月,应该就无碍了。”
  娘亲沉默了片刻,忽然俯下身来。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将我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与清冷的外表截然不同。我的脸贴在她胸口的衣襟上,隔着衣服,能感受到那柔软起伏下的跳动。
  那是一种久违的的温暖。
  冷冽的幽香萦绕在我的鼻尖。
  “你不能有事……”
  一声极低极低的呢喃,轻得仿佛幻觉,似乎是在安慰我,也似乎是在安慰着她自己。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在这一刻,她只是我的娘亲,一个会为了儿子的安危而失态落泪的普通女子。
  良久,娘亲轻轻推开我,脸上的神色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吩咐道,“这段时间你且安心养着,不必外出了。”
  “娘亲……”我突然想起了那一夜的情景,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问道,“卿卿呢?卿卿怎么样了?”
  那一晚的混乱中,我最后记得的,是那突然起来的白雾,以及白雾消散后,不知所踪的卿卿。
  娘亲与我对视了片刻,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许久,随后微微垂下眼帘,遮住了稍纵即逝的犹豫,最终只是轻描淡写说了一句。
  “她没事。”
  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我,语气平静而笃定,“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未伤及根本,正在府中修养着,等你伤好便去看看她吧。”
  我看着娘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安。
  “是。”
  我应道,又回忆起那个扭曲错位的人面图腾,记忆它散发出的诡异妖邪的力量。
  “娘,我怀疑蛮族所谓的‘神器’,是一个诡异的图腾面具……”我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急促地说道,“那东西不对劲。它不是夺魂邪术那般简单,似乎拥有直接操控人体的诡异能力。那晚……若非被那东西暗算到,孩儿也不至……”
  娘亲正在把玩着被角的葱白手指猛地停住了。
  在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到温度骤降,涌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娘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愤怒与厌恶,甚至……还有一丝羞恼。
  “你……好好休息。”娘亲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异色,“此事……娘自会处理。”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仓促,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待。
  “今日是十一,交流大会的切磋期,娘须得去主持。”
  说完,她甚至没等我再说话,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疲惫再次袭来,将我紧紧包裹住。我擦了擦嘴角,重新躺下,脑海中不断的闪回着那一夜的画面。
  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 ※ ※  今日天气算不得好,云层积压,遮天蔽日。好在风儿并不喧嚣,给这压抑中增添了几分温柔。
  苏沐婉端坐于高台主座。
  双手交叠轻拢,置于小腹。
  她静静的看着演武场上攒动的人影,待人群安稳划分,各自回到归处后,她缓缓的站了起来。
  她今日依旧是那身堪堪遮住腿根的宗主服。
  这一站起来,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便白晃晃的暴露在众人面前,身体挺拔而绰约,清冷威严,宝相端庄,赤足悬于地面似是不食人间烟火;偏偏却生着一副玲珑有致蜂腰肥臀的魅惑身段,两团高耸的软肉将衣服撑出诱人的起伏,额心那点朱砂细花将这尊神女像点衬的更加迷离禁欲。
  苏沐婉神色如常,蓝灰色的美目淡淡的扫过演武场,目光所及,人声消弭。
  台下,数百弟子肃立,两侧分列倭国与蛮族使团。
  “今日起,为切磋之期,设擂台三处,各族分别守擂。”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送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  “每族各出十人守擂,其他两族以车轮战攻擂,午时结束。最后立于场上者为胜,记一分,十日后,以总积分划分三甲。点到为止,不可伤人性命。”
  苏沐婉宣讲完规则,而后素手轻抬,从袖中取出一物,托于掌心。
  那是一枚暗青色的圆盘,看起来古朴至极,透着一股陈旧的斑驳感。盘面由六重圆环套叠,每一环上都刻着龟甲纹路。
  “咔…… 咔……”
  随着她灵力的注入,那六重圆环开始缓慢地错位、旋转。
  圆环转动逐渐加快,盘面中心竟缓缓亮起了一点幽幽的青芒。
  “此乃六爻盘。”
  “十日后,摘得头甲者,” 苏沐婉清冷的声音穿透了那令人心悸的青光,“此物,便归其所有。”
  台下顿时生出一阵惊呼。
  倭国文化源于华夏,乃是华夏漫长文明中蔓延出的一支极细的分支。他们自然是认得此物。
  通鬼神,断阴阳。
  蛮族虽不识得此物,但是从华夏与倭国弟子的眼神与交流中,他们也能够猜想到那是怎样一件宝物。
  “切磋,始。”
  苏沐婉重新坐回主座,双手再次交叠笼在小腹之上,娥眉微不可闻的皱了起来。
  她在极力压抑小腹深处那股灼热的异样感。
  那晚雷恩留下的妖邪印记,如同附骨之疽,灼烧着她的小腹,仿佛时刻都在揉弄着她私密的宫腔。
  她再次扫视了一番台下,微微侧首,唤来一名亲传弟子近前。
  苏沐婉并未转头,嘴唇微动,低语了几句。
  弟子神色肃穆,点了点头,随即退入人群之中。
  演武场上,战鼓擂动,气氛瞬间被点燃。
  第一处擂台,凌休教守擂。
  擂台上的两道人影对峙而立,蛮族尚武,向来不喜华夏切磋规矩。这些种族论的黑鬼,从来不会在乎点到为止的礼仪。
  凌休教的亲传弟子尚还在弯腰行礼,那蛮族黑人已经怒吼一声,猛地冲了过来。
  巨斧力大势沉,没有任何花哨,由上至下狠狠的劈向亲传弟子的面门。
  围观众人皆是一惊,显然这暴起突袭的一招未曾留手,完全奔着夺人性命而来。
  “轰!”
  巨斧重重砸下,烟尘四起。
  然而,一击未中。
  那亲传弟子不退反进,脚尖点地,身形一转,游刃有余的避开了那一击。紧接着,他右手双指并剑,极快的戳在了黑鬼的后颈。
  那个黑鬼摇了摇头,正欲再次劈砍,身体突然一僵。后颈竟然喷出一股血箭,扑通一声栽倒在地,已然是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全场死寂。
  仅一合便被击倒,这让自诩种族强大的蛮人十分惊惧,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这群向来以伪善着称的华夏人,竟然如此狠厉,直接痛下杀手!
  “你们这群猪猡!”
  一声暴喝打破了沉寂,雷恩一个翻越,重重的踏在了擂台之上。
  “卑贱的华夏人,竟敢下此毒手!既然你们不讲规矩,那也别怪老子不客气!”
  电光闪过,雷鸣声至。一道白影翩然而落,轻盈地拦在了雷恩面前。
  苏沐婉周身白光流转,淡泊的看着面前这个近乎有自己两倍多大小的黑人。
  “雷恩阁下。”她平淡的出言道,“我管教弟子无方,失了分寸,还请见谅。阁下身为使团代表,亲自动手,有失身份。”
  “你管这叫失了分寸!?”雷恩眼中满是暴虐,怒不可遏的道,“一击毙命,分明是有意谋害!”
  “却是失了分寸,我门下弟子‘学艺不精’,本宗自会责罚于他,”苏沐婉话中带上了几分讥讽,故意咬重了‘学艺不精’四个字,“不过阁下亲自代表使团出战,那本宗也得奉陪才是,不然让外人看到,以为我凌休教不懂礼数,派个门下弟子跟您切磋。”
  这个该死的女人!
  雷恩脸上抽动了几下,咬牙切齿,双目喷火。
  她分明就是故意激自己上台,以此出手报复,没想到这女人竟如此记仇护短!
  雷恩的脸色变得铁青,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
  “苏宗主莫非以为自己就必胜了吗,可不要忘了前几日的晚上……”
  “那晚的事,雷恩阁下莫非是指我教外门弟子,搅的贵使团鸡犬不宁的事吗。”苏沐婉神色不变,抬首直视雷恩双眼,依旧是云淡风轻中略带着讥讽之意。
  “让我看看你这小嘴待会还硬不硬的起来!”雷恩被激至极怒,猛地一蹬,朝苏沐婉扑了过来。
  这一拳迅猛无比,带着风啸,狠狠的砸向苏沐婉面门。苏沐婉不闪不避,双手结印掐诀,双指并剑,向着雷恩虚空一划。
  看似力大砖飞的拳头,在刚靠近的时候,就被苏沐婉周围的雷光卸去了九分力道,这女子周身缠绕跃动的雷光竟有神志一般,自动护主。
  雷恩只觉得整只手臂刺痛不已,正欲转身再出拳,天上忽忽然降下一道粗如帐顶的雷光。
  “轰!”
  九天雷霆,携有万钧之力,直直的砸在雷恩身上。
  那一瞬间,雷恩只觉一股剧痛和酥麻流遍全身,仿佛全身血肉都消弭殆尽,森白的骨架在明晃的雷光中闪烁。
  他闷哼一声,两米多高的雄壮肉体被硬生生轰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
  焦炭似的……像烧焦了的焦炭似的男人费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那恐怖的天威竟然没能完全击溃他。
  他怒吼了一声,再次扑了过去,速度更快了几分。
  这一次,雷恩的一双铁拳竟真的穿透了苏沐婉的护体雷光,直至距离鼻尖三寸。
  苏沐婉指诀变幻,葱白的手指化出几道雷光,包裹住了那双拳头,顺着小臂蜿蜒上爬。
  雷恩只觉得一股细麻感觉顺着手臂涌入,随后转变成刮骨之痛,似是凌迟酷刑。
  他的拳面瞬间焦黑,剧痛钻心,这个女人竟如此狠厉,如此的会折磨人。
  雷恩咬牙怒喝,脚下使力,身形在空中诡异地一折,左膝狠狠顶向苏沐婉的小腹。
  “给老子死!”
  雷恩心中怒吼,继承了父神之力的他,不允许自己败给一个女人。
  苏沐婉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轻蔑,莲步轻移,如风中柳絮,飘飘然落在一侧,再次掐起指诀。
  “雷御。”
  擂台中央,数道手指粗细的白线突然破土而出,将雷恩缠绕捆紧。
  这是似乎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一场羞辱似的处刑。
  数道细雷将雷恩捆成了个粽子,焦灼着他每一寸皮肤,挣扎许久才堪堪脱困。
  雷恩再次从地上爬起,看向苏沐婉,突然露出一个充满狡诈与淫邪的笑。
  “苏宗主的雷法,还真是花样繁多啊!”
  雷恩浑身冒着青烟,竟学着苏沐婉的模样,双手交结,似乎是在结印。但那动作画虎不成反类犬,更像是虚空抓挠一般。
  毫无效果,至少在围观者眼中是这样的。
  苏沐婉心中一凛,突然一股寒意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这蛮人在干什么,只觉得身体每一寸皮肤都在战栗。
  雷恩左手猛地一捏。
  这一捏,苏沐婉身形猛地一僵。
  一股从未有过的诡异触感从她的小腹深处喷出,带着强烈刺激与阵痛。
  一只无形的大手,隔着虚空,隔着肉体,直接握住了她私密、脆弱的子宫。
  “唔……”
  苏沐婉那原本略带讥讽的冷脸,出现了异样的浮动。她闷哼一声,正欲掐诀的玉手顿时失了力气。
  围观者窃窃私语,似乎不明白场上发生了什么。
  “苏宗主,若不是你给我距离靠近,我还不好施展呢。”
  雷恩狞笑着靠近,右手突然在虚握着的左手中狠狠的戳了一下。
  “噫……”
  苏沐婉的双腿瞬间发软,险些瘫倒在地。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好像真的有一根粗壮的手指,狠狠的捅了一下她的子宫颈。
  她何时受到过这等被强行掌控、肆意玩弄的屈辱,但这邪术过于不讲道理,竟能隔空蹂躏她娇嫩隐秘的花腔,蹂躏她作为雌性生物最原始的孕育器官。
  “给我死来!”
  苏沐婉羞愤欲绝,强行压下体内翻涌,玉手交结,一道粗暴的雷光从天而降,狠狠砸在了雷恩头上。
  “砰!”
  雷恩直接被砸的趴在了地上,但他马上就爬了起来。
  他笑的有些癫狂,因为他看到苏沐婉那张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出了不正常的潮红。
  “继续来啊!”
  雷恩狞笑着,一步一步靠近苏沐婉。
  这个女人仿佛是疯了一般,灵力不要命的催动,天上的雷光一道接着一道劈在雷恩身上。
  但他每次爬起来,苏沐婉的呼吸就会更加急促。他的手,一直在隔空捏、揉、按、压。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苏沐婉的子宫里翻云覆雨,仿佛要将那珍贵女子花房揉烂,捏碎。
  “你这臭母猪,还坚持的住吗!”
  雷恩硬生生的一起一爬,挤到了苏沐婉面前,低声喝问道。
  “你看,你的下面……是不是湿了?”
  雷恩双手突然高举,猛猛的虚砸在自己胯间。
  “噫噫!”
  苏沐婉终于没能忍住,她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宫腔深处涌出,被宫颈紧紧锁住,在身体里冲击回荡。
  这个瞬间,仿佛意识更加清晰了起来,苏沐婉似乎听见周围弟子越来越肆意的揣测,以及倭国和蛮族那下流的嘲笑声。
  屈辱、羞耻、愤怒、杀意,万般情绪涌上心头,汇聚成一个念头:
  杀了这个黑鬼!
  什么外交,什么礼仪,什么苍生,什么战乱……都不重要。
  杀了他!
  雷恩心中正在狂喜,眼前这个双目翻白,身体反弓的美肉仿佛已经变成了自己的玩物。
  他正欲上前,却发觉周围人群空旷了许多,不禁有些错愕的转头看去。
  这本是凌休教的擂台,周围自然也是凌休教门下弟子居多,此时这些弟子均远远退开了,给看台周围留出一大片空地,唯有那些不明就里的倭人与蛮族正摸不着头脑。
  雷恩一惊,再回过头来,竟看到苏沐婉双目完全白化,看不见瞳孔,原本清冷绝艳的俏脸此时竟显得有些异样的恐怖。
  这女人赤足悬浮,渐渐升至半空,周围电光越闪越烈,生出刺眼的白芒,将她包裹成了一轮昼日。
  这光芒太盛,无法直视,雷恩不得不眯起眼,才能看向那里,此时已见不到那白衣女子的身影,仿佛整个人都融进了这一团雷光之中。
  其中传出念词,如洪钟大吕,既有苍老枯朽威,又有威严霸道,还有狂乱暴虐。
  三重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轰隆隆地在识海中炸开。
  每一个音节落下,心跳都会不由自主地跟着那祷音猛地收缩。
  最后,汇聚成一个清冷威严的女子声线:
  “九霄雷劫倾覆顶,愿已吾命证天听!”
  原本积压的云层渐渐消散至无踪迹,灰暗的天空,变成了一片死寂的漆黑,没有星辰,没有日月,只有无尽的幽暗压抑。
  紧接着,这虚空正中,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承受不住这股威压,竟然产生了扭曲,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从那裂缝中涌出的,是无数光流交织汇聚,最终化作一道笔直粗阔的青白色的光柱,直直的朝擂台砸了下来。
  煌煌天威,避无可避。
  整个擂台被埋没在这一片光海之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6:49:51

第17章
  屋内静谧深沉,庭院里树枝摇曳的沙沙声也清晰可闻,阳光亮堂堂的照进来,温暖柔和引人放松。
  我陷在柔软的锦被中,意识轻飘飘的慢慢坠落,沉沦在温暖的梦境边缘。
  身上的伤痛也渐渐消退,只有一些细微的痒意,似是抚摸般的划过着每一寸肌肤。
  我在半梦半醒中游荡浮沉,惊醒于天崩地裂般的异响。
  “轰隆!”
  那声音绝非雷雨中的轰鸣闷响,亦不是娘亲平日所施展的天地之威。
  这声音中夹杂着低沉却清晰可闻,仿佛直接传入脑海中的念词声,仿佛九天之上有多道威严声音同时颂唱,带着至高的威压,震得窗纸都在颤抖。
  那原本平静的天空忽地陷入一片死寂,而后被一片耀眼的青白光芒强行撕开,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从九天之上直直坠下。
  那一瞬间,天地间的一切光影都被吞噬,唯有这道青白色光柱照亮了一切,将陷入昏暗的卧房照得亮如白昼。
  我睁开双眼,挣扎着撑起身子,目光看向那片被青白色照亮的虚空。
  那是……天劫雷罚。
  这不是寻常的引雷术,这是修仙者证道时所要面临的——雷劫之威!
  引动天威,以命证道,此术一出,雷罚无差别轰击笼罩范围内的一切生灵,哪怕是施术者本人,也要以肉身硬抗这煌煌天威,稍有不慎,便是会灰飞烟灭!
  娘亲……
  我心中一紧,好像有一只大手攥紧了我的心脏。
  即便娘亲乃是华夏第一雷修,修得无上雷法,与这狂暴之力十分契合。
  但这九霄天劫,乃是修士证道雷劫,就算娘亲恐怕也无法承受,必会真元大损。
  我喉咙发干,竟生出几分力气,猛地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便要向外冲去。
  然而,双脚刚刚触地,一阵剧痛便从背部传来。先前那黑鬼重创的脊骨仿佛要撕裂一样,疼痛难忍。
  眼前一黑,双腿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身形一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过去。
  “砰!”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喉头一甜,险些又要喷出一口鲜血。
  “阿离!”
  一声惊慌急促的娇呼传来,细碎急促的脚步响起。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进来。
  未等我抬头,一双白嫩的玉手便急急地扶住了我的臂膀。
  “你怎么下地了!快,快回床上!”
  是卿卿。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平日里那股娇憨蛮横不见踪影。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半拖半抱的将我重新扶回了床榻。
  “我要去……娘亲……外面……”我喘着粗气,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卿卿的手腕很凉,凉得像夏日里的井水,带着几分女子细腻。被我抓住的瞬间,这条白嫩皓腕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宗主……宗主大人她法力高强,定然无碍的。”她的声音很轻,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宽声安慰着我,“你现在的伤势极重,若是牵动了伤口,岂不是让宗主大人平白担忧。”
  卿卿的话语有些急切,似乎还有一丝恳求。
  我喘息着,理智渐渐回复。逐渐冷静下来,目光落回卿卿身上。
  她的衣衫有些单薄,发髻也有些松散,并没有扎成平日里那飒爽的高马尾,显出几分凄美。
  我靠在塌上,平复着体内的翻涌。心中那股担忧稍,但随即涌上更多情绪。
  前几日我与卿卿在蛮营遭到暗算,我身受重伤,卿卿也神志全无,最后还记忆着的,是一颗爆开的烟雾弹,以及那之后消失不见的她。
  虽然娘亲说她无碍,只是受些惊吓,静养便可。
  但我心里却生出一股自责与后怕,若是我打定主意不带她去,若是我能提前注意到那异样的邪神图腾,若是我再强大几分,冲杀出那蛮营……
  “卿卿,”我握着她的手,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你怎么会在这儿?娘亲之前说……说你在家中将养,你身子可还好些了吗……”
  卿卿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
  她的手指用力攥着,指节有些发青,甚至将我的手也攥的有些疼。
  并不是往日那般娇蛮的、带有占有意味的紧握。
  “我……我……”她似乎有些踌躇,话里也支支吾吾起来,完全没了平常的活泼灵动,“我想着你受了伤,身边没人照顾不行……所以就……就求姨母带我过来了。”
  “大长老?”我微微一怔。
  “嗯。”卿卿点了点头,臻首埋的很低,目光幽不可见,“是姨母救了我……我……我没什么大碍,就是……就是有些担心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肩膀也微微颤抖。
  师父她,不是去了倭国驻地探寻吗,怎么会是她救了卿卿。
  是了,那颗烟雾弹,想必又是猪野趁机掳走了卿卿。
  我看着眼前少女有些颤抖的模样,似乎还被惊惧所侵袭。几缕青丝在耳边垂落,刮弄出细密的红晕。
  心疼、愧疚。
  “卿卿……”我伸出手,想要替她挽起碎发。
  只是,我的手还没碰到她的脸颊,她便下意识的偏开了头,避开了我的触碰。
  心猛的一揪,一股刺痛荡开。
  我的手呆立的抬着,一时间尴尬的停住了,屋里的气氛似乎也变得有些压抑了起来。
  卿卿忽然握住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随后替我掖弄起背角,将原本就严实的被子又塞的紧了几分。
  那张小脸冰冰凉的,像是一块冷玉,虽然光滑,但没有温度。
  我顺势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目光探寻过去。
  平日里那双清亮娇蛮的美目,此刻蒙上了一层散不去的水雾,眼角四周隐隐泛着潮红,薄薄的眼睑似乎也被揉搓过一般,透着些肿胀。
  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偶尔轻微的抖动一下,却始终不肯抬起来与我直视。
  一向白皙透粉的少女娇颜,此刻竟白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易碎感,连粉嫩的娇唇都失了颜色。
  她的双手仍旧一下一下把玩着被角,带着几分不知所措似得,将被子反复抽开,再掖入。
  她哭过。
  我从未见到卿卿哭过。
  她是凌休教宗主的儿媳,母亲、姨母都是大长老,她就是这孤山上的公主。
  她自小便养出了娇蛮的性子,即便与我相处也是如此。
  究竟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她如此失态?
  我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去灵魂,缩在塌边角落,显得格外弱小。
  略显急促却又极力压抑的呼吸,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仿佛随时会坏掉一般的脆弱,让我原本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止住了。
  卿卿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正盯在她的眼眸,眼神有些慌乱,略微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要扭头避开。可马上,她又止住了躲闪,任由我去打量。
  她的目光渐渐迎上我的注视,视线交接。
  在那层水雾后面,我似乎看到了一种深藏的复杂情绪。那不是悲伤,也并非胆怯,更像是一种…… 卑微。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如坠深渊。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借口,将俏脸从我手中抽离。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走向一旁的茶几。
  她走得很急,甚至差点被桌角绊倒。
  她狼狈地稳住身子,没有回头,只是默默地拿起茶壶。
  我呆呆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她一点一滴的将茶壶里的茶水倒入茶盏,然后无心般的将茶盏碰撒,再重新注入新茶。
  只是那茶盏就如此大小,即便她打翻几次,也耗费不尽这无限的时光。
  往日里那个娇生惯养的少女,像是一个犯了错的丫鬟,低眉顺眼,小心翼翼地捧着茶盏,一步一步挪回到床榻边。
  “阿离,喝水。”她侧坐在榻边,双手将茶盏高举,递到我面前,头几乎要低到茶盏下方。
  那双多次与我十指相扣的玉手,白皙细腻,却微微颤抖。
  我看着她的低眉顺眼,看着她的苍白嘴唇,看着她那根本不敢抬起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堵住似得,沉甸甸的,透不过气来。
  我抓起她递来的茶盏,一把扔到一边。
  “你…… 怎么了?” 我再次开口,语气有些急切。
  瓷器迸碎的声音是悦耳的脆响,却偏偏能将空气凝结。
  我一把将卿卿拉进怀里拥紧,那身体僵硬、冰凉、颤抖,像是毫无生气的玉雕。
  “唔……”
  卿卿发出一声惊急的娇吟,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推开我,却在碰到我身体的时候停下,搭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顾她的僵硬,只是收紧了手臂,更加用力将她拥进怀里,感受着熟悉却又陌生的温软娇躯。
  “别躲。”
  我低低的说着,带着一丝祈求,“别推开我。”
  卿卿还在颤抖,这娇弱的触感顺着相贴的肌肤清晰地传到我的身上。她没有说话,双臂慢慢勾住我的后颈,将头埋在我的胸口。
  紧绷的少女娇躯,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几滴晶莹的泪珠,低落在我胸襟,打湿了我的内衬,浸染出一大片水痕。
  那滚烫的温度,在这冰冷的氛围中,像是沸水,烫开了我颤抖的内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6 17:06:27

第18章
  朔月渐满,盈映竹林。
  盛夏的夜风温柔暖意,轻抚过孤山的翠竹,竹叶摇晃作响,窃窃私语着,像是爱人间温软而旖旎的耳语。
  竹居里点着一盏明烛,映在两个女子身上,投下婉约曼妙的影子。
  黎竹倚在榻边,目光落在榻上那道心爱的、丰腴却又纤细的身躯上面。
  此间时分已经很晚,两女都已卸下了沉重的发饰,褪去了平日了的衣衫,仅穿着一袭轻薄宽松的睡袍,青丝松散迷离的落着,搭在肩颈。
  苏沐婉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道淡淡的剪影,微微颤动。
  一头乌发散落在枕侧,略有些凌乱地纠缠在修长的玉颈,透着一种易碎与脆弱。
  丰满肥熟的媚肉娇躯有些轻微的起起伏伏,随着呼吸荡漾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肉欲波纹。
  黎竹无声地向前凑了过去,轻轻嗅闻着这让人心荡的幽香,她俯着身,伸出手,指尖带着细微的冰凉,轻轻抚上苏沐婉的后颈。
  触感细腻温热,随即泛起一阵战栗。
  “婉儿。”
  黎竹的声音低沉却又热情,轻轻的呼唤着爱人的小名。
  苏沐婉微微一颤,略微绷紧的肌肤松懈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孤傲冷绝、面若寒霜的绝美容颜,此时竟露出几分柔弱。
  那双蓝灰色的美目中,见不到平日里的高冷疏离,只有一丝疲惫,一抹依恋,一分情欲,以及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黎竹似乎已经看穿道侣心中所想,忽然压了上去,双膝跪在榻上,双臂撑在苏沐婉身侧。
  她垂下头,静静欣赏着身下的女子。
  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近到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近到能听见对方那逐渐失序的心跳。
  黎竹垂落的青丝扫过自己的耳侧,也轻抚搔弄着苏沐婉的面颊,留下极细腻的“痒”意。
  “婉儿。”黎竹再次轻轻唤着,趴伏下去,与那羞涩却热情的娇躯贴合。
  温软的唇瓣温柔地包裹住着苏沐婉娇小红嫩的耳珠,吐出香舌在上面轻轻舔舐。
  苏沐婉未语,只是发出了细不可闻的娇吟,微微仰起修长的玉颈,露出优美的弧度,像是一只待哺的雏鸟。
  她的双手攀上黎竹的肩膀,环绕住脖颈,似是轻拒,似是催促。
  黎竹低下头,将自己火热的双唇,精准的覆盖在了那两瓣柔嫩的唇上。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触,品尝着爱侣那饱满的唇肉。
  黎竹耐心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擦过对方完整的唇线,描绘出整个轮廓,直到两片唇瓣在她的温存下渐渐温暖、变得更加柔软红润,微微分开。
  “唔……”
  细弱的嘤咛从苏沐婉微分的唇中露出,似乎是一个邀请的信号。
  黎竹受到鼓舞一般,舌尖灵活的探入,霸道的撬开了那两排整齐的贝齿,长驱直入,在温润的口腔中攻城略地。
  她勾住苏沐婉的无处可藏的舌头,交织缠绕在一起,品尝着那柔软的触感。
  两人的口涎津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黎竹的吻越来越投入,她勾缠着苏沐婉的香舌,用力吸吮,拉回自己口中细细品味,强迫对方也体验自己口中的滋味。
  苏沐婉原本还在略显被动的承受着索取,逐渐开始主动更加深入。
  她环住黎竹脖颈的双手渐渐变得用力,指尖插入到对方乌黑的发丝中,轻轻扣紧。
  随着这一吻的越来越深入,两人也渐渐贴合的更加紧密。
  黎竹撑在两侧的双臂收拢,向下摸索,饱满挺拔的巨乳便重重的压了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袍,重重地压在了苏沐婉那对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分的滚圆爆乳上。
  四团柔软的乳肉在挤压中变形、满溢,荡漾出一阵阵乳波肉浪。
  这种触感真是美妙至极。
  黎竹能清晰地感受到苏沐婉颗剧烈躁动的心跳。
  每一次跳动,都能带起更多的肉浪,带来更加刺激的甜美触觉。
  她故意挺起巨乳,用自己硬挺的奶头,隔着衣服去研磨、挑逗苏沐婉胸前那两点也已充血挺立的樱桃。
  “嗯……竹儿……”
  苏沐婉似乎被这热烈深沉的拥吻亲到窒息 ,艰难地挤出一声低低的呼唤。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满是情欲与渴求。
  平日里的冷面和威严,此时不复存在。
  似乎变成了一个单纯普通的女子,渴望被爱抚、被填满,想与爱侣共登极乐。
  黎竹收回了交织的香舌,稍稍松开她的双唇,给了她喘息换气的空间。
  她双手抚摸游离,探索到肥硕软糯的臀肉,开始揉捏起来。
  随后将头埋入对方的颈窝,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再细密的舔舐过一遍,似乎是在确认。
  “今日那雷劫……伤得如何?”黎竹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关切,胸脯使力,一下一下用奶头剐蹭着苏沐婉的乳肉。
  苏沐婉此刻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魅人的春色。她微微喘息着,双手环住黎竹的腰,挺胸迎接并感受对方温软的乳肉触感。
  “不妨事,”苏沐婉的声音有些轻,带着一丝慵懒,“雷劫虽险,但也伤不得我。只是催动雷劫损了些真元,灵力运转有些空虚罢了。只是可惜没能杀了那黑鬼。”
  她说着,腰肢微微扭动,将黎竹的玉手牵引到自己小腹,似乎是让对方感知自己的丹田,又似是在缓解体内那异样的燥热。
  黎竹的动作顿了顿,停下了胸乳的碰撞摩擦。
  玉手抚弄着苏沐婉平坦的小腹,感受着丹田与经脉的灵力运行。
  却是如她所说,并无大碍,这也不出所料,但是……
  但是那黑鬼为何能抗下那雷劫之威呢。
  白日里苏沐婉催动完天劫之后,巨大青白雷柱将整个擂台都夷为了平地。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被烧成焦炭的黑鬼雷恩,被蛮人从深坑中挖出后,竟还有一息尚存。
  “或是他命不该绝,又或者,那蛮族中也有我们所不熟知的某种秘术吧”黎竹低语着,轻轻叹息道。
  她正抚摸着苏沐婉的小腹,回想着白日的那场“切磋”,却突然感到一股大力袭来。
  原本柔顺顺从、任取任求的苏沐婉,眼中突然涌起了一股迷离的情欲。是一种极度渴求的狂乱,是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苏沐婉猛地发力,将黎竹翻身压在了身下。
  黎竹猝不及防,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的位置便已互换。
  此时,她仰躺在榻上,成了平日里予取予求的一方;而向来羞涩内敛的苏沐婉,此时跨骑在她上面,引导着下一步的欢好。
  “婉儿?”
  苏沐婉没有回答。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爱人,长发垂落,在黎竹的脸颊两侧形成一道黑色的帷幕,将外界的光线全部隔绝,只留下她眼中那两簇跳动的火焰。
  “竹儿……帮帮我……”
  苏沐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她低下头,主动吻住了黎竹,带着远超对方的主动与渴求。
  她的吻急切而凶狠,不再是温柔的缠绵,带有异样强烈的占有欲。
  她狠狠地吮吸着黎竹的红唇香舌,牙齿轻轻咬磨着黎竹的嘴唇,带给对方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她的身体同时急切的压了下来。
  那对淫熟肥满盈溢着水波的大奶,像是充满水的水袋,重重地砸在黎竹同样高耸挺翘的巨乳上。
  四团白嫩滑弹的乳肉发出一声“啪”的声响,剧烈撞击在一起。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带起了大片荡漾的乳波肉浪,带出一阵阵旖旎的骚浪雌香。
  烛火轻轻的跳动,将竹居内的暧昧光影拉扯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情欲发酵的甜腻,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黎竹仰躺在锦榻之上,视线被那头如瀑布般垂落的乌黑长发遮蔽。
  “婉儿……”
  她轻轻呼唤出声,嘴唇便被堵住。
  苏沐婉的舌尖霸道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她的津液。
  黎竹感到一阵窒息,她从未体会过这般深沉强烈的吻。
  苏沐婉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贪婪的抱着黎竹的脑袋,强行将两人贴合在一起。
  黎竹只觉得胸口被对方那对更为硕大肥软的爆乳重重碾压着,压的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四团绵软白腻的大奶剧烈挤压,向四周摊开,流溢出一大片扁平的如肉。
  苏沐婉双手抚摸上两人乳肉贴合的边缘,伸出葱白玉指,捅进柔软的肉团中央,同时上下撩拨着两人的奶头。
  她的腿上也有了动作,用膝盖分开了黎竹的修长双腿,缠绕住其中一条,腰肢下沉,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啪!”
  两具淫熟的媚体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重重的声响。
  黎竹浑身一颤,那是两处腿心最私密柔软的位置,就这样毫无阻隔的贴合在了一起。
  两人身上那轻薄如纸的睡袍,早已被身上涌出的香汗与雌汁所浸染透亮,紧紧贴在肌肤上,黏腻湿滑的包裹着这两具淫熟媚肉。
  “唔唔唔唔唔!!!”
  黎竹闷哼着,双手攀上苏沐婉被汗水打湿的黏腻背部。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紧绷着的滑嫩肌肤,心中涌起一股惊诧。
  平日里两女的欢好,她一直是矜持优雅的,还有几分羞涩。
  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苏沐婉,现在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女人,像是一头被情欲撕碎理智的雌兽,是如此的疯狂急切。
  苏沐婉并没有注意到黎竹的惊异,她将黎竹修长白皙的双腿再次分的更开了一些,然后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蚌肉,死死地抵在了黎竹同样湿润的穴口上,开始磨动起来。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苏沐婉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带着全身的浪肉颤动摇晃个不停。
  两颗充血硬挺的阴蒂碰撞、摩擦,带来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每一次摩擦碰撞,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黎竹的呼吸逐渐散乱,她的身体极为敏感,情欲迅速攀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人双腿交缠结合的部位,那里温度热的吓人,喷溅着水花,仿佛随时都会涌出一股热情的喷泉。
  “哈啊……唔唔……婉儿……慢……唔……慢一点……”
  两人的唇舌依旧热情的交缠在一起,黎竹含混不清的吐出带有喘息的求饶声。
  但苏沐婉仿若未闻,她的动作反而更加狂野,拥吻也越来越深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黎竹沉甸甸的巨乳,用掌心摩擦着那颗硬挺充血的凸起。
  她将再次将黎竹的双腿分到更开,劈成了一字马的姿势,随后将四瓣阴唇研磨的更加激烈。
  “啪!啪!啪!啪!”
  苏沐婉甚至开始抬起肥臀,一下又一下的撞击着黎竹的胯部,带起一阵阵水浪声响。
  “噫!!!”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啼,黎竹的身体猛地绷直,吐出还在自己口中贪婪索取的滑嫩香舌,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清澈黏腻的淫液从黎竹的穴口喷出,热流喷洒浇灌,淋满了苏沐婉正在研磨的小腹和淫穴上。
  黎竹达到了顶峰,她的身子仿佛失去了力气。
  但苏沐婉没有停。
  哪怕黎竹已经瘫软成一团淫软的媚肉,她依然跨坐在对方身上,淫穴紧紧贴着对方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仍旧大力的研磨。
  “还没……还没……我还没有……还没有到……”
  苏沐婉的声音满是狂乱与渴求,似是发情的母猫一般。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双手撑在黎竹两侧,目光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每一次动作都摩擦起更多刺激,甚至还有几分疼痛。
  黎竹刚从余韵中缓过一些,便感觉到了异样。她透过迷离的双眼,看到了苏沐婉那张涨红的脸。
  苏沐婉虽然动作狂乱,眼神迷离,但她的眉头却紧紧锁着,没有半分欢愉,反而透着股压抑。
  每一次的阴蒂狠狠摩擦,每一次的阴唇肉挤压变形,苏沐婉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就像是即将迎来决定的高潮一般。
  但她没有到达,她只感觉到空虚。
  “婉儿……”
  黎竹心中一痛,忽然想起那一夜,满足营地里,苏沐婉与雷恩在主帐里进行的那个下流的仪式。
  她强忍着下身的酸麻与快感,伸手捧住苏沐婉因急切而涨红的脸,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不够……还不够……”
  苏沐婉喃喃自语着,俯下身子,一口含住了黎竹早已挺立充血的乳头。
  “唔!”
  黎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苏沐婉的吸吮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她像是个饥饿的孩子,用力地吞吐着那颗硬挺的乳头,力道大的似乎是想要从这对奶子中吸出乳汁一样。
  她的舌头贪婪地在那颗樱桃上转动,牙齿叼住乳珠啃咬研磨,又用双唇包裹住整片乳晕周围的嫩肉,带给黎竹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吸溜……滋滋……”
  香甜的口水打湿了黎竹的胸口,将这对饱满软弹的奶子涂上了一层淫靡油亮的光泽。
  苏沐婉的令一只手也没闲着,她伸向黎竹的另一只大奶,五指收拢,不断的揉捏挤弄,将那溢满汁水的奶肉捏成各种淫靡下流的形状。
  “疼……婉儿……你弄疼我了……”黎竹呻吟着,双手插入苏沐婉的发丝,想要推开她咬住自己乳头的脑袋,最后却轻抚起了爱人的发顶。
  苏沐婉仿若未闻,她似乎已经完全迷失,那双蓝灰色的美目此时已被情欲锁填满,只想着满足身体里的空虚,手指已经在黎竹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指印。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勾得再次情欲上涨,本已经瘫软的身体却主动做出了迎合的反应。
  作为道侣,她们无数次结合,早已对彼此的身体十分熟悉,能精准的找到每一处弱点。
  苏沐婉的粗暴虽然带有一些痛楚,但更多的确是强烈的刺激快感。
  “哈啊……好重……婉儿……”
  黎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她抬起一条腿,搭在苏沐婉的腰后,脚趾和足弓绷紧成了一条直线。
  苏沐婉似乎觉得仅仅只是磨镜已无法满足她,她松开黎竹那两颗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子,身体上移,直接跨坐在了黎竹的脸上。
  “帮我……竹儿……求你……帮帮我……”
  两人换了姿势。
  苏沐婉趴在黎竹身上,将头埋进黎竹那刚高潮过还在颤抖的双腿之间,而黎竹则仰面躺在下方,正对着苏沐婉那泥泞不堪的淫穴。
  这个姿势,最为亲密,也最为羞耻,两女也仅仅是第一次尝试。
  黎竹抬起双手,扶住苏沐婉那两瓣肥硕挺翘的臀肉,将其向两边掰开。
  “啪嗒。”
  随着臀肉的分开,两瓣粘连在一起的阴唇瓣也被分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那处隐秘的桃花源包无保留的暴露在黎竹的眼里。
  苏沐婉主动的、更多的分开双腿,将那被摩擦的红肿充血的两瓣阴唇,直接送到了黎竹的嘴边。
  浓郁的雌性媚香混合着淫水的腥甜,刺激着黎竹的理智。
  那是光滑无毛的淫鲍,可以直接清晰地看到肿胀不堪的唇肉,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吐出晶莹透明的黏腻汁液。
  那颗可怜的阴蒂,早已充血肿大到了极限,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红得发紫,微微颤动着,似乎在乞求着哪怕一丝的触碰。
  而在淫靡通道的最深处,紧闭的宫颈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黎竹伸出双手,捧住苏沐婉肥硕满溢的臀肉,伸出香舌探了过去,精准地舔上了那颗充血臌胀的阴蒂。
  “滋滋滋。”
  舌头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阴蒂,苏沐婉的身体便猛地一颤,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在砧板上弹跳了一下。
  “呃嗯!”
  苏沐婉身子一抖,双手捧起黎竹的脑袋,朝自己胯下按压,腰肢猛地下沉,将湿黏的还冒着热气的骚穴重重地压在黎竹的脸上。
  黎竹的舌头舔舐过每一处角落,在苏沐婉的两腿间到处游走。
  她在那两片大阴唇上细细描摹,收集完所有散落流淌着的蜜液,吞入口中品尝咽下,随后舌尖使力,钻开微张的穴口,直探花心。
  “咕啾……咕啾……”
  苏沐婉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双腿之间,黎竹那张绝美的脸正埋在自己的淫熟的臀肉里。
  她能感觉到那条粉嫩的舌头温柔灵活的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打转,吸吮,舔弄。
  苏沐婉低下头,也埋向了黎竹腿间那还因高潮颤抖着的淫穴。
  “咕叽……咕叽……”
  唇舌与“唇蒂”接触的声音,在冷清的卧房里回荡。
  “唔……婉儿……好香……”
  黎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双手用力揉捏着苏沐婉两瓣臀肉,指腹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肉里,带起一阵阵肉浪。
  弹性十足的臀肉稍一放松就会变回原样,黎竹借着这股弹力,将这个肉感十足的屁股揉捏成各种形状。
  苏沐婉被这细腻的挑逗弄得浑身发抖,体内的空虚感让她更加的焦躁。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猛烈的刺激,想要那种能直冲云端的快感。
  “别……别玩了……直接……直接舔……”
  苏沐婉羞涩的低声请求道,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头埋得更深,舌头笨拙而用力地在黎竹的淫穴里搅动,仿佛要将所有的焦躁不安都发泄在爱人的身上。
  黎竹听到了苏沐婉的哀求。她舌尖重重一弹,精准的打在了那颗肿大的阴蒂之上。
  “滋溜!啪叽!”
  她用力吸吮着那颗欢乐豆,舌尖快速地在上面打转。
  “噫!!!”
  苏沐婉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
  黎竹也感觉到了苏沐婉的异样。甚至感觉到温热的穴肉剧烈收缩,像是要将她的舌头给吸走一样。
  “呃啊!我也……我也要去了!”
  “噗嗤!哗啦!”
  黎竹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再次到达了顶峰,她双手抱住苏沐婉肥硕的屁股,死死压在脸上,将全部的淫言浪语堵在喉咙里。
  拼命的舔舐着爱人的穴口,希望能给对方再多带去一点刺激。
  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瞬间淹没了苏沐婉的理智。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正在小腹里涌动,疯狂地冲击着宫颈。
  要去了!
  终于要去了!
  苏沐婉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浑身的淫肉都紧致的绷起,肥硕的巨臀甚至弹开了黎竹陷入其中的手指。
  苏沐婉脚趾蜷缩,足背紧弓,双手死死环抱着黎竹的大腿。
  “哈啊……哈啊……去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颤抖软弱,甚至还有一丝哭腔,带着即将攀上绝顶的狂喜。
  然而,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宫颈,就在那极乐的巅峰即将降临的一瞬间……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闸门突然落下。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原本即将喷涌而来的快感,硬生生地被那道闸门给挡了回去。
  “呃……”
  苏沐婉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后软成一摊肉泥垮了下来。
  没有高潮。
  没有释放。
  只有更加剧烈、更加难以忍受的空虚。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从云端狠狠推下万丈深渊。
  这种空虚感啃噬着她每一寸神经,抓挠着她敏感的子宫壁。
  黎竹也愣住了。清晰地感觉到苏沐婉身体的反应,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明明已经痉挛收缩,可为什么……没有喷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苏沐婉那紧闭着的宫颈,紫黑色的印记像是一团乌云,压在她的心上。
  “婉儿……”
  黎竹想要安慰,却不知从何说起。
  “为什么……为什么……”
  苏沐婉喃喃自语着,声音低不可闻,却每一个字都扎在黎竹的心上。
  她猛地撑起身子,双腿跪坐着分在黎竹脑袋两侧,高高撅起丰满肥硕的肉臀。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
  苏沐婉竟然反手,狠狠地抽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两团白嫩的臀肉瞬间荡起层层肉浪,上面浮现出一道鲜红的掌印。
  “婉儿!你干什么!”黎竹惊呼出声,伸手想要去拉她。
  “不够……根本不够……里面好痒……”
  苏沐婉剧烈的喘息着,胸口起伏不停。她看着黎竹,眼中满是乞求与疯狂。
  “竹儿……求你……用力一点……帮帮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反手抽打着自己肥硕淫熟的肉臀。
  “啪!啪!啪!”
  苏沐婉的屁股很快就被打得通红,但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反而眼中的欲火越烧越旺。
  “不……不行……为什么……”
  苏沐婉绝望地哭喊着,被打的颤抖不止的肉臀在黎竹的脸上方剧烈晃动着,她的淫水一股股的喷涌而出,淋了黎竹一脸。
  黎竹艰难地吞咽着这带着爱人苦涩味道的蜜露,心中满是焦急与怜惜。
  “婉儿,快停下,我会帮你的!”
  黎竹拉住苏沐婉还欲抽打自己臀肉的玉手,轻声细语的安抚着道侣。
  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苏沐婉那泥泞不堪的前穴,同时用力按压着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唔!唔唔唔!”
  苏沐婉的双眼瞬间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她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着,每一次抽搐,黎竹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在疯狂痉挛,力道大的似乎能将入侵的手指绞断,但那最深处被紫黑色印记锁着的宫颈口,却依旧紧紧闭合,死死锁住了所有的阴精。
  那种空虚感,快要将苏沐婉逼疯了。
  明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明明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可就是无法释放。
  “唔嗯!”
  黎竹抬起头,将脑袋埋进那充满浓郁雌香的肉臀中,手口并用,粗暴的给对方带去更为刺激和强烈的快感。
  “咕啾……咕啾……滋溜……”
  两个绝色女子在榻上翻滚纠缠,汗水与淫水交织,两具淫熟的媚肉互相缠绕拥紧。
  黎竹知道苏沐婉所有的敏感点。
  她的舌头欲手指在狭窄的阴道内壁上快速扫动,寻找着每一处凸起的媚肉。
  一旦找到,便死死抵住,疯狂地弹动。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竹儿……我要死了!”
  终于,在黎竹那不顾一切的进攻下,苏沐婉的身体猛地绷紧到了极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苏沐婉的瞳孔骤然收缩,深锁的宫颈似乎松动了分毫,一股积压已久的阴精即将喷薄而出。
  再次锁住了。
  苏沐婉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悲鸣。不是高潮的欢愉,而是从云端跌落泥土中的空虚痛苦。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两下,随后软倒了下来。
  越来越浓重的空虚感,渐渐淹没了她的意识。
  榻上的烛火细微的跳动了一下,爆出一朵极小的火花。
  竹居内重新陷入安静,只有两女喘息声交织错落。
  苏沐婉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在黎竹身上。
  方才高高撅起的肥硕肉臀此刻无力却沉甸甸的压在黎竹的胸口。
  她的肌肤滚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油亮光泽,随着急促的呼吸,那身淫熟的媚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痉挛。
  黎竹不敢乱动,生怕惊扰了陷入沉寂的道侣,再次勾出那可怕的欲火。
  她伸出双手,轻柔地抚摸着苏沐婉汗湿的后背,指尖划过刚才疯狂抓挠留下的一道道红痕。
  “婉儿……”
  黎竹低声唤着,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她微微仰起头,轻抚着压在自己胸口的油腻巨臀,试图用这种方式安抚这只难挨的雌兽。
  苏沐婉没有回应,她的头深深埋在黎竹的腿间,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带着喷吐出的滚烫热气。
  良久,苏沐婉那紧绷着的淫熟身体终于一点点松懈下来。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与空虚,在力竭之后暂时退去,只留下无尽的疲惫。
  黎竹感觉到怀中的美肉一沉,苏沐婉竟是直接昏厥了过去。
  她连忙想要起身查看,却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身体还处于那极为羞耻的六九之姿,苏沐婉的腿心正压在她的脸上,而她的脸也埋在苏沐婉的腿心深处。
  两具淫浪的媚肉交叠在一起,浓稠黏腻的淫液混合着汗水,将两人糊在一起,拉出一缕缕淫靡的银丝。
  她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微微偏过头,再次探寻起苏沐婉那两瓣肥圆臀肉中的穴口。
  那里,原本紧闭的幽谷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片狼藉的肉壁。
  而在最深处,本该是粉嫩的宫颈,正覆盖着一层诡异的紫黑色,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透着淫靡下流的邪气。
  黎竹虽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但想来肯定是那晚雷恩种下的某种邪术。刚才苏沐婉那般绝望的求欢与无法高潮的痛苦,显然源自于此。
  叠在她上面的苏沐婉猛地抽搐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的梦呓从她口中溢出。紧接着,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婉儿?”
  黎竹察觉到异样,开口询问,却见苏沐婉猛地撑起上身,从她身上翻身滚落,仰面躺在榻上。
  苏沐婉的双眼骤然睁开。
  那双平日里清冷威严的蓝灰色美目,此刻却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眼神中残留着未散尽的迷离与惊恐。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滚,两颗充血硬挺的奶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格外凄艳。
  “竹儿……”
  苏沐婉的声音略有些沙哑破碎。她转过头,目光在触及黎竹的那一瞬间,猛的一怔。
  似乎是想起了刚才自己那般淫乱失态的模样,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像条发情的母狗一般乞求欢爱,又是如何绝望地自虐。
  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最后遍布了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拉过被子遮掩自己赤裸淫靡的媚肉,却发现被子早就在两人刚才疯狂激烈的欢爱中踢到了榻下。
  苏沐婉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榻上的软席,一时间竟生出钻入地缝的想法。
  黎竹看着苏沐婉这副哀婉的模样,轻叹了一声,主动凑过去,张开双臂,将对方搂在怀里。两具一丝不挂、遍布狼藉的美肉再次贴合在一起。
  黎竹将下巴抵在苏沐婉汗湿的发间,手掌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无声的进行着安抚。
  在那熟悉的怀抱中,苏沐婉终于一点点软化下来。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嗅到了爱侣身上熟悉的体香,带着一丝安宁,让她散乱的心神逐渐平复了下来。
  苏沐婉闭着眼,嘴唇微微翕动,开始默念着太上忘情心决。
  随着古朴晦涩的音节从她口中吐出,那股浓烈的情欲与躁动开始渐渐消退。
  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绵长,身上遍布的潮红渐渐褪了下去。
  满是欲念的眼眸重新变回那清冷的蓝灰色,威严深邃。
  似乎刚才那场激烈求欢的淫戏只是一场幻觉。
  黎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她不知道那太上忘心决能否让苏沐婉压抑住体内的躁动,重新回到那心如止水的境界。
  过了许久,苏沐婉缓缓抬起头,神色已恢复了平日里的九分孤傲,只是娥眉微蹙,似乎还带着深深的疲惫。
  “我没事了。”
  苏沐婉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她推开黎竹,想要坐起身来,却感到生不出气力,身子一软,再次跌回黎竹怀里。
  黎竹连忙伸手扶住她,眉头紧锁道,“婉儿,你这哪里是没事?是不是那晚黑鬼给你下的咒……”
  “只是真元受损罢了。”
  苏沐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她不想让黎竹太过担心,更不想承认自己此刻内心的恐惧。
  她害怕那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害怕那种被欲望吞噬的绝望。
  “白日里催动九霄雷劫,耗损了太多本源灵力,导致心神失守,这才……这才会如此失态。”苏沐婉这样说着,没有再挣扎。
  黎竹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
  “那你接下来打算如何?”黎竹轻声问道,伸手理了理苏沐婉凌乱的长发。
  苏沐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月亮早已消失不见,漫天星河落下斑驳的影子,映在那片湘妃竹林里。
  “这几日我便不参与交流大会了,就在竹居静养,稳固本心,宗门之事,要你多多费心了。”
  黎竹点了点头,握住苏沐婉的手,十指相扣,沉声道,“好,这几日你且安心静养,宗门事务我会打理,不会让任何人打扰你。”
  “谢谢你,竹儿。”
  两女相视无言,再次相拥。
  夜色更深了。
  竹居内的烛火渐渐暗淡下去。
  两人并没有分开,也没有起身清理。
  经历了刚才那场过于疯狂激烈的欢爱,两人都已精疲力竭,实在没有力气再动弹。
  就这样相互依偎着,赤裸而热烈的紧紧贴在一起,互相温暖着。
  黎竹侧身躺着,一手支着头,一手轻轻搭在苏沐婉的腰肢上。苏沐婉则背对着她,蜷缩着身子,肥硕的臀肉抵在黎竹胯间。
  两人的双腿依然交缠在一起。
  刚才那激烈的欢爱,让两人的花穴都红肿不堪,黏腻的淫液还没有完全干涸,将两处私处糊得一片狼藉。
  黎竹的大腿根贴着苏沐婉温热软弹的臀肉,那种触感既淫靡又温馨。
  苏沐婉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昏沉着入睡了。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微弱的紫黑色气息,悄无声息地从苏沐婉的花穴口流了出来。
  并不像是液体,它更像是一团有生命的烟雾,或者是某种活着的蠕虫。它从苏沐婉那翕动的骚穴口缓缓溢出,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苏沐婉此刻正沉浸在道心的平复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股气息的流动。
  黎竹也是一样。她正怔怔的看着苏沐婉的侧脸,心里眼里满是爱侣那曼妙淫浪的媚肉。
  那股紫黑色的气息像是一条细小的毒蛇。
  顺着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大腿,缓缓蠕动着。
  顺着黎竹丰腴的腿肉,无声无息地钻进了黎竹那微微张开的淫穴口,猛的深入其中,消失不见。
  “唔……”
  黎竹突然觉得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火热的刺激。
  火热,却偏偏有一种阴冷滑腻的触感,像是一条湿滑的泥鳅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由穴口钻入直达宫腔。
  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以为只是刚才残留的淫液变凉带来的错觉。
  毕竟经历了刚才那般激烈的欢爱,两人的私处都极为敏感,有些异样的感觉也是正常的。
  那股紫黑色气息并没有停下,它一路势如破竹,钻过了黎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滑过了湿滑的阴道内壁,直直地冲向了那最深处、最脆弱的子宫口。
  黎竹感到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一根细针轻轻刺了一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与躁动感,极其突兀地在心底滋生了一瞬,但转瞬即逝,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
  她闭上了双眼,收紧双腿,将怀中的苏沐婉抱得更紧了一些,爱人的温软娇躯给她带来了些许温暖。
  “睡吧,婉儿。”
  黎竹在苏沐婉耳边轻声呢喃道。
  而那股紫黑色的气息,已经彻底钻进了黎竹的子宫深处,黏腻的附着在了宫颈口。
  斑驳的星光穿过窗子,照在两女交叠在一起的赤裸娇躯上,投下暧昧的剪影。
  【待续】

好色小姨
孤寂之狼
“小姨,我要……”“乖乖,我来了……”当你有一个漂亮的不像话,而且寂寞难耐的小姨时,你会怎么做?当这个爱你到骨子里的小姨不断的为你勾搭各种美女的时候,你会怎么做?从萝莉,到御姐,到少妇,小姨的命令统统拿下……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7 13:16:03

第19章
  三族交流大会,第二十日。
  天色明媚,晨光透过窗子,温暖的照亮了卧房。
  我盘坐在榻上,最后一次运转灵力疏通过经脉,缓缓睁开了眼睛。今日,是比武切磋的最后一天。
  我的伤势愈合得很快,经过这十几日的调养,经脉早已疏通,灵力运行顺畅。
  急匆匆赶到大殿,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笼罩住了这座宽阔而空旷的威严建筑。
  宗主宝座上空无一人,竹姨正坐在侧位,手里捧着一本古籍,专注的翻阅着。
  “竹姨。”
  我轻唤了一声。
  她的身形微微一颤,手中的古籍猛地合上,抬起头来看向我。
  “离儿?”竹姨的声音有些奇怪,不似往日那般冷艳孤傲,显得有些颤抖,“伤势好了?”
  “已无大碍。”我走到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心拧紧。
  竹姨的眼神有些迷离,面上还泛着潮红。
  平日里孤高冷傲的她,此刻竟有几分娇弱。
  她依旧穿着那一稀热情似火的红裙,领口微敞,白嫩诱人。
  但状态似乎极为不对,她明明坐着,双腿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小腿向后蜷着,透出酥软模样。
  “娘亲还在闭关?”我收回目光,问道。
  娘亲十日前引动天劫雷罚,真元大损,一直在闭关清修。这些时日我也没有见到过她。
  竹姨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双白嫩的玉手似乎并不平稳,茶盏抖了一下,溅出几滴碎末在胸前,洇出几片湿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压抑着什么,镇定的说道:
  “宗主她并无大碍,这几日也看着也好了许多,你可去竹居看看她。”
  我看了一眼天色,阳光正盛,演武场那边传来阵阵喧闹声,擂台攻守似乎十分激烈。
  “今日是比武切磋最后一日。”我询问道,“不知眼下积分情况如何?”
  竹姨眉头微蹙,玉手扶额道,“目前的积分,我凌休教十一分,倭国十分,蛮族六分。今日是最后一天,蛮族显然已经无望了,但倭国为了‘六爻盘’,怕是要拼命了。”
  “倭国十分?”我有些惊疑。那些倭人身法诡异,精通暗杀,但在正面的比武切磋中并不占优,如何能将积分咬的这么紧。
  “这种切磋自然都是会留手藏招的,但那些倭人竟使出不少未见过的隐藏手段,可能是真心觉得有机会争夺‘六爻盘’吧……”竹姨眼中似有几分不甘,她抬眼看向宗主宝座,继续道,“婉儿……宗主这一闭关,他们倒是生出歪心思来了。”
  “那他们岂不是有机会夺得此物?”我问道。六爻盘乃是凌休教至宝之一,娘亲之前也是通过这物件才卜出卦箴的。
  竹姨抬首看向我,宽慰道:“倒也不至如此,今日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最多也不过是积分持平罢了。”
  “竹姨你身子可还安好?”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俏脸,终于忍耐不住,出声询问道,“今日你看起来,似乎体力不支……”
  竹姨身子似乎僵了一瞬,随即展出一个笑颜,她拢了拢双腿,双手盖在小腹上轻抚着。
  “我只是……只是这几日有些疲累罢了,你不要多想。”她低声说着,但那笑颜中却似乎有几分说不明的羞耻与按捺,“你娘亲闭关之后,才知道这些时日她有多么繁忙。”
  她抬起头,那双孤傲冷艳的美目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
  “离儿,你……你去守擂吧。”她吩咐道,“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即可,倭国蛮族就让他们自己掐架好了。”
  “弟子明白。”我郑重点头。
  竹姨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闷哼一声,略微蜷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小腹按压着。
  “竹姨……”我焦急的就要上前,她却朝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默默的站了一会,看她逐渐舒缓开了面容,随后转身离去。
  凌休教,演武场。战鼓擂动,响彻孤山。
  三座巨大的擂台四周围满了人。
  我站在凌休教的主擂台后面,准备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异动。
  接下来的几场守擂,确实如竹姨所说,并不顺利。
  倭国人使出了非常多从未见过的手段。
  各种奇异遁术层出不穷,不同于华夏的修士手段操控各种自然天威,倭人所施展的遁术几乎包含了肉眼所见的所有事物。
  好在只是胜在诡异,威力则差了许多。
  我并没有登场,门下的其他真传弟子已经将攻擂的倭人尽数防下,蛮族似乎是知道自己与六爻盘无缘,一副摆烂的架势,根本没有上场。
  不过,蛮族的主动放弃,反而给了倭国机会,虽然凌休教的主擂成功守下,但是蛮族擂台和倭国擂台最后的胜者都是倭人。
  最终,比武切磋结束的那一刻,积分持平。
  凌休教:十二分。
  倭国:十二分。
  蛮族:六分。
  没人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娘亲首日宣读的规则也没有说过此类情况的发生。
  “那么,便加赛一场吧。”冷艳的声音响起,并不算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抹红影闪过,竹姨轻飘飘的落在了擂台上,目光扫视一圈,竟无一人敢与其对视,她轻启朱唇,孤傲的说道,“倭国使团和我凌休教各派出一人,于擂台上,争夺出最终胜者。”
  “看来,你们凌休教是由黎长老亲自登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倭国使团中走出,面容丑陋阴邪,正是倭国代表猪野。
  “猪野阁下。”竹姨淡漠的看了这个侏儒一眼,随后面上浮现出笑意,说道,“您也要代表贵使团出战么。”
  “若是平日里,我恐怕不是黎长老的对手,但今日嘛……”猪野露出了一个极为猥琐的笑,整张老鼠脸都挤作一团,说道,“今日在下倒是想领教一下黎长老的高招呢。”
  竹姨嗤笑一声,正欲开口讥讽,却突然有人出言打断。
  “嘿嘿,黎长老还站的稳吗。”
  说话的是那个名叫雷恩的蛮族黑人。
  他赤着上身,从蛮族使团中走出,站在擂台边缘,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竹姨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嘴角勾扯出一个下流的角度。
  “刚才我就瞧着黎长老似乎有点脚步虚浮,待会可别平白脚软,倒在擂台上。”
  竹姨呆愣了一瞬,目光死死盯着这头恐怖的黑色雄兽,银牙紧咬,一字一顿的说道,“你这畜生竟还活着。”
  这几日里,我也从照顾我起居的师弟那里听说过了,十日前,引的娘亲动用天罚雷劫的正是这个黑鬼。
  本以为他就算不死,也得躺上半年,谁知道这才仅仅过去十天,他竟然好端端的又站了出来,似乎从未受过伤一般!
  “黎长老怎的如此辱骂在下,这可不像你们华夏礼仪之邦的作风。”
  雷恩嘿嘿一笑,将左手摆在胸前,虚抓了一团空气揉搓了起来,淫邪的看着竹姨。
  这一瞬间,原本孤傲愤怒的竹姨,身形猛地一僵。随后,这位平日里冷艳孤高的长老,竟真的像雷恩所说那样,脚下一软,瘫坐在了擂台上。
  那双修长笔直、丰腴嫩白的玉腿,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着。不是战栗,更像是痉挛。
  “唔……”
  尽管竹姨极力压抑着,但还是从嘴角露出一丝娇哼,她微微仰起臻首,闭目咬牙,娇艳欲滴。
  蛮族与倭人使团爆发出阵阵下流的嘲笑声浪。
  竹姨剧烈的喘息着,沉甸甸的饱满胸脯一阵阵起伏,险些撑开那本就微开的领口,大片白嫩泛光的软肉透了出来,引起更多下流的吸气。
  她瘫软的坐在那里,身子颤抖个不停,咬死的樱口却不断溢出一丝黏腻的颤音。
  一抹深色的水痕,由她的腿心泛滥开来,迅速将红裙浸湿了一大片。
  与那肆意讨论的外族不同,凌休教门下弟子,此时鸦雀无声。
  “哈!我就说嘛!”
  雷恩狂妄的大笑道,“看来黎长老今日腿软得连站都站不稳,莫不是想在擂台上爬着跟人过招?”
  而猪野一对小眼中更是露出精光,贪婪地舔舐着竹姨颤抖的胸乳和臀肉。
  “哎呀呀,既然黎长老身体抱恙,那这加赛……”猪野故意拖长了尾音,脸上写满了小人得志的猖狂,“若是强撑着上场,万一在擂台上失禁了,岂不是……”
  一道凌冽寒意砸在猪野面前,将他还未说完的污言秽语堵回了口中。
  那道刀芒距他不过半寸,险而又险的将他面前的地表划出一道两指多宽的、深不见底的裂缝。
  这一刀虽然并没击中他,但带起的罡风在他面门划出了一条浅淡的红痕,身上的衣物也被撕裂成两半,只留了一条腥黄的丁字裤在身上。
  猪野脸上的肥肉抖了几下,看着我将竹姨扶回后台,惊惧又愤恨的与雷恩交换了个眼色。
  我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勾结,但明显两人达成了某种交易,针对我凌休教共同发难的阴谋。
  “猪野阁下,请。”
  我反握着绝刀,站在擂台上,向猪野发出了邀请。
  “沈少侠,你那个小道侣,可曾跟你提起过我?”
  猪野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段登上了擂台,仿佛凭空从原地消失,又瞬间出现在我面前。
  这种身法确实诡异难测,让我生出了几分忌惮,但他说出的话,才真的让我心里一沉。
  十几天前的蛮营之行,看来卿卿正是被此人掠走了。
  我虽然不知道卿卿遭受了怎样的对待,但她那魂不守舍的卑微模样,每每想起都让我心中一痛。
  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摆出弓步撩刀式。
  我不想跟这个矮子行礼。
  当然,他也没有此意。
  猪野的身形骤然模糊,身形一颤,鬼魅般凭空消失在原地。
  即便已经见过数次,仍然对这种诡异身法有些猝不及防。那根本不是普通修士的飘逸,更像是某种能够无视空间的跳跃和瞬移。
  左侧有风声掠过,我反手斩去,一击未中。身形还在刀势转换之际,已经有破空声传来,几枚漆黑的暗器射向面门。
  “叮叮叮叮!”
  我顺着刀势旋转了一圈,险之又险的避开,几枚苦无正插在我之前落脚处,尾部还打着颤。
  这人之前被我一刀劈碎了衣服,这些暗器是藏在哪的?
  不知为何我突然生出这么一个问题,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那发黄的兜裆布。
  又是几道破空声响起,我循着声音,反手一刀甩了过去。
  这一刀汇聚灵力,甩出一道半月形透明刀气,将空中苦无击落,继续直挺挺的飞向猪野。
  那赤裸的矮子再次身形一颤,瞬间出现在我身后,贴着地面急速朝我滑来,手中正握着一把短刀,直取软肋。
  我将绝刀舞的密不透风,灵力全速运转,劈出数十道半月刀气,封死了猪野全部退路。
  “叮叮当当”的金铁相交声传出,那矮子竟然悉数挡下所有刀气,虽有几道刀气透体,但并未伤他太深,只是留下几道并不致命的血痕。
  我乘势追击,一道道刀气斩去,同时欺身向前,绝刀骤然抬起,灵力淬炼着杀意涌入刀身,形成了一道两丈多长,一尺近宽的半透刀芒。
  “斩!”
  心念一动,裹挟风雷之势的刀芒当空劈下,刀身周围罡气几乎凝成实质,带起翻滚气浪,激的周遭遍布沙尘。
  “轰!”
  刀芒斩在猪野刚才立足之处,坚硬的石块被硬生生劈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碎石漫天,尘土飞扬。
  一击未中。
  我猛然回头,猪野竟站在擂台一角,虽显狼狈,但须发无损。
  这倭国的诡异身法,还当真是有些说道。
  猪野并未继续与我缠斗,似乎身上已经藏不下更多暗器了。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指印翻飞间,身前地面诡异的浮现出一个刻着铭文的法阵,其中钻出一个身高八尺,背生双翼的高大式神。
  那东西着盔带甲,生得人形,却有一张红色假面,细长鼻子。
  双翼漆黑,羽如钢铁,展开时仿佛能够遮天蔽日。
  一手持团扇,一手持倭刀,不怒自威,气势非凡。
  “去!大天狗!”
  猪野猖狂地指着我大喝一声。
  “吼!”
  那被换做大天狗的威严高大式神怒吼一声,猛然的一刀朝我扫了过来,这一刀气势十足,若是被斩到,怕是当场就要被腰斩。
  我连忙纵身后跃,与之游斗起来,这大天狗高大威猛,每一击都仿佛力达千钧,势不可挡。
  不过速度倒是不快,被我绕来绕去,身上已然留下几处刀伤。
  大天狗似乎被我激怒,突然收回倭刀,双手持扇,朝我用力一挥。
  这一扇所带起的罡风格外强烈,甚至如刀般刮擦在面上,我猝不及防,险些被吹落出擂台,危急时刻,我将绝刀倒插在台面上固定,才挺过这阵罡风。
  这东西这般强力,定然难以维系,我瞟了一眼猪野,他仍在角落里维持着那双手结印的动作,并未与大天狗一起攻击我,想来这就是式神的限制所在。
  当下心里便有了主意。
  我沿着擂台边缘开始跑动了起来,翻身躲过大天狗每一次的团扇挥击,终于找到那一瞬间的机会与破绽。
  我深吸一口气,绝刀横在胸前。面对那遮天蔽日的高大式神,没有退后半步。
  不为所动,不为所扰。
  就在那团扇即将朝我挥下的瞬间,眼中世界突然变得极致纯粹。
  周围一切都变成了原始的灵气汇聚,就在其中,我精准的找到,代表着猪野的那一团跳动着的黑色的“气”。
  那也是操控式神神念的延伸。
  “破!”
  我低喝一声,没有去管那团扇,而是义无反顾的一刀斩向了那团黑色的气。
  刀尖划破空气发出震颤,带起一声尖锐的蜂鸣。
  一缕由杀意凝聚而成的无形刀芒,一条细若游丝却锋锐无匹的银线。
  一声轻响。
  那只气势汹汹的大天狗,突然呆立。巨大的赤红眼珠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从眉心开始碎裂在了虚空。
  它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身躯渐渐崩解,化作一缕缕黑烟,逐渐消散在这天地之间。
  角落里的猪野剧烈一晃,他像是受到了反噬,喷出一口鲜血。
  “不可能!我的大天狗……”
  他捂着胸口,眼神愤怒不甘。似乎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结果。
  “我看清你的身法动作了。”我突然开口对他说道。
  “什么?”猪野还未从愤怒中缓过,又是一惊。
  “你是从影子里消失,也是从影子里出现。”我站在他面前,冷漠说道,“这是你们倭国独有的遁术对吧,我已经知道怎么破解了。”
  猪野喘着粗气,那双阴邪眼中,惊恐逐渐被疯狂取代。
  “嘿嘿……嘿嘿嘿……”
  他突然低笑起来,猛地一跺脚,地面上的影子仿佛活物一般,瞬间扭曲延展开来。
  “我不信你能破解了我的影遁!”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如泥牛入海,直接融入了他脚下的阴影中,消失不见。
  我反手一刀,凝聚起刀芒,斩向脚下的影子。
  刀芒中带起一阵闪亮白光,这本来蠕动拉长的阴影瞬间浅淡僵直了几分。
  “轰!”
  一声巨响。
  擂台中央,诸多巨大石块堆聚成的平整台面瞬间崩碎成齑粉。一道长达数丈的裂痕横贯整个擂台,深不见底。
  在翻飞的烟尘与碎石中,一道狼狈的身影被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边缘,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猪野浑身是血,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片能够避体的碎步,赤裸的瘫在那里。脸上满是惊骇与痛苦,不停的呕着鲜血。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绝刀抬起、滑落。卷起一道刀气朝他甩去。
  你就死在这里吧。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7 13:16:14

第20章
  夜色如水,凉意透骨。
  我踩着熟悉的石子小径,穿过那片湘妃竹林,来到了竹居前。
  娘亲正坐在庭院中央的亭子里。
  她独自面对着这一院清冷的夜色,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一双美目,缓缓看着我,那眸子中藏有我看不懂的意味。
  “离儿。”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听不出半分起伏。
  我走到石桌对面,行了一礼,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十日前娘亲催动天罚雷劫,真元受损,即便已经闭关清修了这些天,她的气色依旧有些苍白脆弱。
  “娘亲。”
  我唤了一声,垂下目光。
  娘亲将桌上摆好的茶盏注入清茶,推倒我面前。
  “坐吧。”她云淡风轻的说道。
  我没有坐,只是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娘亲的目光落在我背后背着的古朴长刀,停留了片刻,随后又移回我的脸上。
  她的神色并未因我的抗拒而产生波动,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你想不通,我为何阻止你杀那猪野,对吧。”娘亲自顾自的轻啜起热茶。
  白日里那一幕,仍在我脑海中翻转不停。
  那时,我已经催动绝刀,卷起刀气,眼见就要将猪野拦腰斩断。
  然而就在那一瞬,一道浩瀚威严的青白雷柱从天而降,击碎了那道无形刀芒,救下了那个该死的倭国矮子。
  那是娘亲的雷法。
  “是!”我闷声道,“孩儿想不通,娘亲为何要出手阻拦,那贼人之前还……还欺负了卿卿,还屡次对您大放厥词,为何不让孩儿一刀杀了他。”
  提到卿卿,我的话更是重了几分。卿卿归来后的卑微与恐惧,像是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那个叫猪野的倭人。
  娘亲突然不做声了,她将茶盏端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
  她垂下眼帘,我看不清她的面容神色。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微风吹动竹叶的沙沙声,以及不时传来的蝉鸣鸟啼,给这处僻静的庭院带来几分生气。
  过了许久,娘亲才缓缓开口。
  “离儿,你觉得,杀了猪野,便算是了结此事了吗。”
  “恶人伏诛,彰显天道乾坤,如何不算了结。”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娘亲轻叹一声,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她抬起头,目光穿过我,似乎看向了更遥远的远方。
  “你以为,杀了他,就是彰显天道?你以为,这一刀下去,事情就结束了?”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石板上,缓步走到我面前。娘亲比我高挑几分,此刻站在我面前,微微俯视着我,散发出一种威压。
  “离儿,你若是那一刀落下,死的便不仅仅是一个倭人。”
  娘亲的声音转冷,“猪野乃是倭国此次使团的代表,并不是寻常使者。你若在擂台上公然将其斩杀,便是向整个倭国宣战。你可想过其中后果?”
  “即便开战又如何?”我不屑的道,“我华夏势力鼎盛,即便倭国蛮族联手,亦非对手,又何必……”
  “一旦战事开启,便不再是修士之间的切磋,而是两国举国之力的厮杀。战事一起,生灵涂炭。”
  娘亲冷声打断我的话,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直刺我的内心,“届时,便不是我们这些修士所能左右的战局。无数无辜的凡人,无数低阶的修士将会遭受灭顶之灾。你这一刀的痛快,是要用万千人的性命来填的。这,便是你要彰显的天道?”
  我愣住了,我从未想过这些。
  难道这世间不是应该快意恩仇的吗。
  我仍旧不解,却又生不出反驳的话,一时间愣在那里。
  “可是……”我艰难的开口,“我华夏虽称礼仪之邦,可也有尚武的血性,自是有人甘愿捐躯,以心证道的吧。”
  “甘愿捐躯?”娘亲嘴角勾露出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带着讥讽,带着无奈,“这世间之人,十之八九都说愿以命证道,可真正做到的,仅有一二罢了。”
  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望着那片灿烂的星空。
  “离儿,你自幼在凌休教长大,有我护着,各位长老皆是你的长辈。你眼里的世界,是单纯的,是善恶分明的。可这八荒大陆,从来都不是什么非黑即白之地。”
  娘亲的声音渐渐变得有些不可捉摸。
  “蛮族虎视眈眈,倭国狼子野心。他们此次前来,名为交流,实则探听虚实。而华夏境内,正道四大宗门也不是表面那般光鲜亮丽,更有魔道势力暗中纠葛。”
  “可是……”我仍旧有些不服气道,“可是娘亲在切磋首日,不也引动天劫轰杀那蛮族的黑鬼了吗。”
  “娘引的那天雷,是同时轰杀二人,即便蛮族追责,我也可以借口摆脱,”娘亲幽幽叹了口气,“最重要的是,娘亲可以承受那后果,若是推脱不得,娘即便身消道陨也在所不惜,但是娘不希望你也落得如此下场。”
  “下场……”
  我喃喃重复着这两个字,心中明白了娘亲的深意,她愿以身殉道,却不希望我也如此。
  可是,道理我都懂。
  但心里就是过不去。
  我想起卿卿那惊恐卑微的模样,想起竹姨在擂台上被雷恩暗算时的屈辱,想起这二十日来,那些外族的种种嚣张行径,甚至还想起,那些天阳城中用下流言语羞辱娘亲的凡人。
  心中的烦闷无以复加。
  娘亲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双手捧起我的脸,轻轻对我说道。
  “离儿,忍让并非懦弱。有时候,退一步,才能顾全大局。”
  我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娘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缓缓收回,垂在身侧,紧紧攥住了衣袖。
  “宗主大人既然顾虑周全,自有宗主大人的道理。”我垂下头,不再看她,“弟子受教。”
  娘亲的身形明显晃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失落。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闭上了眼睛,掩去了那分苦涩。
  我垂着头,目光盯着脚下的石阶,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我知道这生分的“宗主大人”寒了她的心,可心中那股郁结之气,却沉甸甸的压着我喘不过气来,根本说不出服软的话。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转身离去,久到风声都停歇再也听不见任何响动,那双玉手缓缓的、无力的从我肩头落了下来。
  “……既然你已经明白其中道理。”
  娘亲的声音变得有低哑,像是十分艰难的才挤出这几个字来。她转身子不再看我,宽大的衣袖舞动着,背影显得单薄又脆弱。
  “那便去践行一番吧。”
  她没有再提方才的争执,也没有向我解释,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似乎有些颤抖。
  “交流大会临近完结,前二十日的论道与比武皆已结束。”娘亲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恢复成平日里的宗主形象,“接下来的十日,没有什么要上心的了。倭国蛮族也会准备启程返回。”
  她顿了顿,侧过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这段时间,宗门内并没什么紧要之事。离儿,你……便准备一下吧,独自外出历练一番。”
  我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历练?”我茫然的重复道。
  “是。”娘亲转过身来,神色肃穆,“你自幼生长在凌休教,远不曾见过世间人心鬼蜮,并非只有那些黑奴倭人才是恶徒。你要去这红尘俗世中走一趟,去看看凡人的生老病死,去看看那些不修仙道的凡人是如何活着的,见一见这世间百态,千人千面。”
  她伸出手,掌心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件物事。
  我看着她掌心之物,那是一个暗青色的圆盘,由六个圆环套叠而成,巴掌大小,刻满了繁复古老的龟甲纹路,隐隐透着一股沧桑岁月的气息。
  盘面上并非静止,那些纹路间似乎有流光在缓缓游走。
  “六爻盘。”我下意识说道。
  娘亲将六爻盘递到我面前,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此次切磋交流,是你最终战胜了猪野,该由你得此奖励。”
  我看着六爻盘,又看了看娘亲。她神色淡然,仿佛这只是随手给予的一件寻常物件,可我知道,这是凌休教的镇宗之宝。
  “娘亲……”我下意识想要推辞。
  “拿着。”娘亲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将六爻盘塞进我的手中。
  指尖相触,我感觉到娘亲手上那种冰凉与温存。
  “这六爻盘,你自然是通晓其功用的,”娘亲收回手,淡淡说道,“你不通占卜之术,断不得阴阳。但可用它沟通那……常人不可见之物。”
  “沟通……常人不可见之物?”我将手中的六爻盘翻覆了几个来回,把玩着这古老的物件。
  鬼神之说虚无缥缈,我们修士所求,乃是天理循环的天道。
  “我不懂什么鬼神。”我皱了皱眉,实话实说道。
  “有朝一日,你自会懂得。”娘亲看着我,那双美目深不见底,“你只知这世间有天道乾坤,却不知暗处自然也有鬼蜮伎俩。”
  她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襟,动作自然,可却莫名有些疏离与客气。
  娘亲的手在我的衣襟上停留了片刻,随后缓缓收回。她退后一步,拉开了与我的距离,重新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凌休教宗主。
  我握紧了手中的六爻盘,那古朴的不知名材质十分坚硬,掌心微微发痛。我看着娘亲,想要说些什么,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将六爻盘收入怀中,贴身藏着。
  “弟子……领命。”
  我再次行了一礼,礼数周全。
  娘亲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掩盖住了眼中所有的光亮。
  她重新坐回了石凳,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清茶,静静的看着我,那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的身影,直到我转身离开。
  “去吧。”
  声音飘散在风中,轻的仿佛一碰就碎。
  我转身迈步,走出了那座凉亭,走出了那片湘妃竹林。
  身后的竹林在夜风中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人在低声窃语。
  竹影婆娑,在脚下拉出长长的暗影,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娘亲一定还在那里,在那清冷的月光下,看着我的背影渐行渐远。
  怀中的六爻盘透凉意,贴着我的胸口,似乎是捂不热一般。
  我抬头望向夜空。弦月刚刚升起,并不明朗,几颗寒星挂在天际,散发着清冷而遥远的光。
  穿过竹林,踏上回归庭院的山道。温柔的月色洒下,照亮了游子的路途。
  我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片温柔的月色,逃离那个不再熟悉,满是疏离的竹居。
  人间疾苦……
  我低声自语,声音消散在空旷的山间。
  若是这世间真有一个神明,那能否告诉我,顾全大局与快意恩仇,究竟孰是孰非?能否告诉我,母子之间,为何会变得如此生分?
  明日,便要下山了。
  人间疾苦,我便要去见一见了。
  身后,竹居的灯火,终于彻底远去,化作了一点微不可见的萤火,最终消散在寂静的山林之中。

你都1000级了,外面最高30级
易枫洛兰雪
易枫穿越到修炼世界,可惜只能当个凡人,无奈只能开个小武馆维持生活,偶尔打打铁,当个“一代宗师”混日子。直到有一天,小武馆变得热闹。几个仙风道骨的老头为易枫厨房里的菜刀争的面红耳赤……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9 02:25:27

第21章
  天阳城的晨景与凌休教不同,少了几分清寒,多了几分烟火。
  我踏步在城中街头,看着周围市井小贩吆喝叫卖,心里五味杂陈。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将军府。门前两只石兽张牙舞爪,庄重威严。
  岳母领凡间军务,护一方百姓安全,这府邸便是凡人供奉所建。
  府邸的侍女们都认得我这个姑爷,见我一脸阴郁,也没去通报便放我进来了。
  对于这将军府,我早已熟门熟路。穿进庭中回廊,绕过正厅偏殿,直奔后院卿卿的闺房。
  此番出游,不知何时再见,想着与她告别。
  推开阁门,便有一股淡淡的清新香气迎面而来,混杂草木熏香,提神醒脑。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床榻边,拉开罗帐,让明媚的晨光洒在锦被,铺满那隆起小小的一团。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我轻唤着,伸手挑开被子一角。卿卿侧身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乌黑的华却散了一枕,发丝凌乱铺陈,衬得小脸娇俏可人。
  卿卿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眼里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猛地坐起,肩头一滑,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颈。
  “阿离?”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低哑,揉了揉眼睛,“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我替她理好滑落的睡袍,坐在塌边。本欲明说,却又堵在了嘴里。
  她似乎察觉到了凝重的氛围,原本展露的笑颜渐渐收起,问道:“怎么了?可是宗门里出了什么事?”
  沉默了片刻,我缓缓开口,“卿卿,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告别?”她呆呆的重复着这两字,目光看向我,迷茫且不安。
  “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去红尘俗世中走上一遭。没有具体的任务,也没什么危险,只是……只是不知何往,不知归期。”我握住她柔软的小手,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
  “那我跟你一起去。”她忽然说道,声音很轻,却又坚决,“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互相有个照应……”
  “不可。”
  我攥紧了那双小手,盯着她略显慌乱的眼眸,轻轻摇了摇头。
  “娘亲特意嘱咐我要独自历练,磨砺心性。去体验凡间百态,见识人情冷暖。”
  卿卿低下头,无言许久,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腰,将小脸默默埋进我的怀中。
  “那你……一定照顾好自己。”她没有再阻拦与央求,声音有些哽咽。
  虽然我经常会外出执行宗门任务,但那都可以算好路途,最晚不过差别几日便能归来。像这般不知归期的分别,还是第一次。
  我搂紧了怀中的姑娘,似有温热暖流打湿胸前衣襟。
  静默无言。
  卿卿终于松开了手,擦了擦眼角。
  “你……你去拜见一下娘亲吧。”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与睡袍,强打着精神说道,“娘亲前些日子回了府中,这个时辰应该是在马场那里,你许久未见到她,过去跟她请个安,道个别。免得她日后骂你。”
  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卿卿松开手,翻身下榻,坐到妆台前,开始梳妆打扮,说道:“我……我梳洗一下,等你回来,咱们去城里走走,给你添几件换洗的衣服。”
  离开卿卿的闺房时,我回头望了一眼,她正对着妆镜,木梳一下一下的理着长发,动作缓慢呆滞,似有无限心事。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内院。
  将军府的马场在府邸西北角,占地极广,是当年岳母亲自选址督造的演武之地。
  穿过月门,便能闻到那混杂着干草、腥膻与泥土气息的独特味道。
  马场充斥着粗犷与豪迈,截然不同于凌休教仙雾缥缈的孤山,亦不是女子闺阁那脂粉清香。
  马场四周有一圈石板铺着的宽路,瞬间将月门外的幽致庭景区别开来,我沿着石板路走到看台,抬眼望去,岳母正骑在一匹通体乌黑、四蹄雪白的骏马之上,在场中奔腾疾驰,急促而沉闷的马蹄声如雷翻滚,震人心魄。
  岳母与我一样,也是体修,早年统领凡间兵马与外族作战,虽然现在三族局势平稳,她许久未曾亲临战场,却保留了许多军中习惯。
  她不喜欢修士那般御物而行、缥缈出尘的做派,反而偏爱这种脚踏实地的驰骋。
  只要她在府中,每日清晨必会来马场演练一番,风雨无阻。
  “驾!”
  随着她驭马的声音穿透而来,那匹神骏便如闪电般疾驰飞掠,扬起大片尘土。
  岳母身形极高,骑在这般高头大马上,也未有一丝女子娇弱感,她与师父姜红颜是姐妹,两人身高都近逾两米。
  她今日穿着一件贴身轻铠,宽大的披风甩在身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朝阳倾斜投下,照耀着飒爽的丰熟身段。
  一头标志性的如雪白发没有术冠挽髻,狂乱张扬的飞舞在脑后。
  青灰色肌肤泛着冷硬的光泽,透出一层细密的油亮汗意。
  “那东西并非单纯的控制,更像是一种侵蚀,一种同化。你岳母虽然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没被彻底控制,但那东西留下的痕迹,却伴随了她一生,成了她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脑中突然浮现娘亲曾说过的秘辛,岳母异于常人的白发红瞳,青灰肤色,竟来源于此。
  随着马背的每一次起伏,岳母饱满挺傲的胸部便在紧身皮甲的束缚下剧烈颤动,仿佛随时会崩裂着跃出。
  她的腰肢虽不如娘亲和竹姨那般纤细,更与卿卿相去甚远,但放在近乎两米的身高上,却显得极其诱惑,岳母的腰臀弧线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突出紧实的,腰臀比却夸张得惊人。
  每一次她夹紧马腹、策马奔腾,浑圆肥硕的巨臀便会在裤子的包裹下绷紧,呈现出两瓣油亮厚重的肉丘,随着马蹄的起起落落,那臀肉也震颤着荡漾起肉浪,散发着极为原始的肉欲美感。
  一圈奔袭完毕,岳母勒住缰绳,胯下神骏前蹄扬起,稳稳停在了看台不远处。
  她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勒紧缰绳,那匹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重重落下,砸在地面。
  岳母单手拉着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瞳中闪过一丝讶异。
  她刚骑行驰骋,胸脯剧烈起伏,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脖颈滑落,没入到胸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似乎是因为刚刚的驯马,她的脸颊泛着一层不自然的潮红。
  “离儿。”她开口唤道,声音略显低沉,也带着十足的侵略感与杀伐气息。
  我连忙上前行礼,拱手道:“孩儿见过岳母,向您请安,今日……娘亲命我下山历练,孩儿即将启程,特来向您道别。”
  岳母微微颔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细汗,她的手有些颤抖战栗,似乎还未从刚才的奔驰中缓过来。
  “下山历练?”她微微蹙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刚一张口,胸膛便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一口气没提上来。
  “是。娘亲说,要我独自去红尘俗世中走一遭,磨砺心性,见识人间百态。”我垂首答道。
  岳母静默了一会,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日沉重了许多。
  晨风吹动她身后宽大的黑色披风。
  那披风一直轻微的晃动着,似乎并不是随着风的吹掠而摆动。
  岳母坐于马上,身形也有些微微的晃动,不似平日里那般稳如泰山。
  岳母闻言,双红瞳微微眯起,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刚一开启,却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唔……”
  她身子在马背上突然一僵,丰腴紧致的大腿微微夹紧,激的胯下神骏一声嘶鸣打了个响鼻。宽大的黑色披风垂在马身一侧,莫名地鼓动了一下。
  “岳母,您怎么了?”我见她神色有异,关切地问道,“可是旧伤犯了?”
  “无……无事。”
  岳母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的脸色有些妩媚,那双红瞳中满是莹润水光,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迷离与沉醉,与我印象中的那副杀伐果断的模样大相径庭。
  “既然是你娘亲的意思,那便去吧。”她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叮嘱,却又有些急切略觉催促,“外面的世道乱,你要照顾好自己。若是遇到难以解决的麻烦,便……便……”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再次僵住了。
  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岳母那张青灰冷艳的俏脸上,竟浮起了一层诡异的潮红。
  要知道,岳母的肤色是青灰的深色,并非华夏女子那种白皙细嫩,这种绯红浅色,照理来说很难在她面上看见。
  但是她偏偏就显露出了这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靡艳意味的绯色娇颜,连一双耳朵都红得鲜艳欲滴,令人生出采摘之意。
  “岳母大人?您怎么了?”我上前一步,想要扶她,“孩儿扶您回房休息?”
  “不……没事!”她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喝止了我,声音颤得有些发甜发腻,“我……只是久未骑马,有……有些不太适应。再骑行……再骑行几个来回熟悉熟悉便好了。”
  她说着话,身子在马鞍上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的全身,只见她那紧身裤子的下摆处,似乎有些湿漉漉的痕迹,我本以为是马汗,可那位置……却是在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腿缝,有一道可疑的水痕正缓缓流下,印出一道淫靡的深色。
  “岳母,您若是身子不适,孩儿去请童叔来……”
  “不必!”她断然拒绝,“我……我再去练练。你……不要管我!”
  这话说得非常急,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从容,语速快了许多,似是着急又像是在压抑着喘息。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一夹马腹。
  “驾!”
  岳母转身策马而出,朝着马场远去奔去。
  此时日头渐高,卿卿梳妆打扮向来繁琐,没个一时半会儿是完不了事的。岳母此刻状态不佳,倒不如在看台上待一会罢了。
  岳母骑得飞快,甚至比刚才还要快上一些。
  她的姿态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挺直腰背驾驭烈马,反而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马背上,那具青灰色的肉身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妖冶的油亮光晕。
  她每一次夹紧马腹,腰肢便会夸张地扭动,带动着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浪上下翻飞,那两瓣肥厚到夸张的巨臀随着马匹的奔跑而剧烈颠簸,像两个磨盘般相互挤压、碰撞,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甸甸的肉感。
  那件黑色的披风在风中翻飞,偶尔会露出她身后的景象。
  我眯起眼睛,隐约看到披风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像是有一只小兽正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腰,在她淫熟媚浪的肉躯上攀爬。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楚。
  岳母突然高亢的仰起臻首,一头白发被风吹的散乱不堪,表情似挣扎、似极乐,五官微微扭曲,浑身肉浪甩动。
  紧接着,她身下的神骏似乎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猛地高高站起,前蹄在空中一阵乱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岳母也似乎力竭的样子,身子在马背上剧烈晃动了一阵,险些翻滚摔落下来,好在她反应很快,一把就死死擒抱住了马颈。
  岳母勒住了受惊的骏马,伏在马背上休息了片刻,缓缓直起身子。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伏在马背上,银发紧甲都被汗水打湿,黏糊紧密的贴在身上,勾出更明显的肉欲曲线。
  她调转马头,朝着我这边慢悠悠的骑了过来。
  待她走近,我才看清她此刻的妩媚模样。
  岳母面色潮红得吓人,那双红瞳中满是春情水漾,眼角眉梢挂着我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的媚诱浪荡。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娇喘呼出大股淫浪气息,一对挺拔巨乳颤巍巍的荡漾起大片乳波,每一次呼吸似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莫名的甜腻呻吟。
  她身上那股子冷傲杀伐的威严气质也不复存在,此时满是我看不懂淫靡情欲色彩。
  “岳母……”我有些担忧地迎上去,“您这是……”
  “无妨。”
  岳母摆了摆手,打断了我的话。她的声音十分软糯,不像是那种刚睡醒时的娇软,更像是脱力后的瘫软无力。
  她伏在马背上,那双红瞳有些涣散地看着我,眼神中闪过一丝羞恼,又似乎有几分急切。
  “你……回去吧。”她喘息着说道,“卿卿……应该已经梳妆完了……”
  “是。”
  我垂头应道,有些迷茫的,最后还是决定听从岳母所言。
  “对了,之前送到府上来的那个……”我走下看台,正准备离开马场,突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之前抓来的那个小黑鬼,岳母可有审问?”
  “那个小黑鬼……噫……”岳母的反应突然剧烈起来。
  她原本握着缰绳的手就已然没力,全靠双腿夹住马身才没有跌落。
  此刻她的臻首突然后仰,口中更是发出了破碎细微的低吟,竟还有一丝涎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饱满淫熟的胸乳上。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横流,透着能让男性丧失理智的惊人媚意。但眼中挣扎着闪过一丝清明与极度的羞耻。
  “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岳母嘶哑着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随后猛的一拽缰绳,调转马头,朝着马场远处再次狂奔而去,似乎是逃离一般的冲了出去。
  我握紧了双拳,心中惊疑不定,只觉得看似平静的氛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改变。
  或许,现在离开凌休教,真的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默默走出马场,忍不住回头望去。
  岳母依旧伏在马背上,那高挑丰熟的身段没了往日的威猛高大,只剩下说不清的淫靡浪荡。

总统夫人,晚上见!
吕涵芷
她被亲人出卖,沦为陌生男人的生子工具。五年后,她褪去青涩,成为名不见经传的插画师。一次漫展,她遇到傲娇萌宝。 “女人,乖乖跟我回家,我就让你抱大腿。一送你绝世好老公,二让你画画技能爆棚。”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09 02:26:23

第22章
  姜僵策马奔到马场深处,缓缓驻足停歇。
  她那极具压迫感的身形。
  近乎两米高的身形,骑在高头大马上更显得异常挺拔。
  那身与华夏人截然不同的、泛着冷硬质感的青灰肤色,又因为覆盖着饱满的肉层而显得格外肉感。
  在晨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一种野性、危险且非人的妖异美感。
  一头如雪的白发随风飞舞,那双红色的瞳孔里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与威严。
  这种与华夏常人截然不同的肤色与发色,让她看起来既像是一尊冷艳的女武神,又像是一头来自蛮荒之地的顶级雌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让人想要狠狠征服的视觉刺激。
  她的身材简直是犯规级别的存在。
  常年炼体,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且隐藏极好,既有着健美女性的力量感,又保留着甚至超越了一般熟女的丰腴。
  尤其是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
  那是远超其他女子的规模,大得惊心动魄,大得毫无道理。
  即便她穿着战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乳肉依然被束缚得紧紧的,勾勒出两道夸张到近乎变态的圆弧。
  随着战马的动作,那对巨乳在布料下剧烈地晃动着,荡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向视觉神经发起挑衅,仿佛两颗随时会裂开喷水的熟透巨瓜,又像是装满了浓浆的水袋,沉甸甸地坠着。
  令人不禁心生联想,若是脱下她的衣服,露出那对犯规的大奶子,不知那乳晕和乳头是否还是粉嫩的樱红色?
  她此时刚刚驭停战马,战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然后重重落下。
  这一震,胸前那对世界级软糯肥熟的爆乳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疯狂跳动,乳浪翻滚,几乎要从领口处跳出来,带来了一场淫靡的乳摇盛宴。
  “啪嗒、啪嗒……”
  那是肉体碰撞与衣物摩擦的声音,那两团软糯肥腻的乳肉赤裸时拍打在一起的淫靡声响。
  那宽过双肩的熟媚油亮大奶球,每一次晃动都带起一阵肉眼可见的肉浪,仿佛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裂,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如果此时伸手握住那一对沉甸甸的奶子,掌心传来的定是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软弹与滑嫩,手指陷进那层青灰色的乳肉里,一定能挤出最淫靡的形状。
  平坦有力、隐约可见马甲线的小腹向下,是满溢着熟女热情的下半身。
  她的臀部浑圆挺翘且肥硕,是典型的安产型巨尻,两瓣肥厚的臀肉在骑马的姿势下被挤压得更加浑圆挺翘,仿佛一个磨盘般,充满了肉欲的张力。
  大腿修长圆滑且富有弹性,隔着长裤,被勒紧绷出肉感的紧致。
  她整个人跨坐在烈马之上,那种驾驭猛兽的姿态,非常容易让人生出一种想要将她从马上拽下来,让她像头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与那匹神骏同时雌伏跪地的强烈冲动。
  在这片开阔的演武场中央,这具堪称完美荡漾着淫荡肉浪的成熟雌肉正随着烈马的奔腾而起伏。
  然而,在这位冷艳威严的女将军身后,在那宽大的黑色披风阴影里,藏着一个与她体型有着极端反差的小黑鬼。
  塔库正紧紧贴在姜僵滑嫩水润的背上。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塔库身高仅仅只到姜僵的胯部,加上那宽大厚重的战袍披风作为完美的掩护,从外面看去,根本没人能发现这里竟然还藏着一个活人。
  他如同一个隐匿操控者,正肆无忌惮地享受着这具高耸肉躯的温热与淫媚。
  “驾!”
  随着马背的起伏,姜僵那肉感十足的肥硕巨臀在马鞍上规律地上下颠簸。
  那两瓣厚度惊人、仿佛磨盘般的臀肉,在战袍的勾勒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圆形弧度,每一次下压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小黑鬼碾碎,每一次弹起又带起一阵淫靡的肉浪。
  塔库感受着身下这具成熟到极点的肉躯随着马匹奔跑而产生的震动,那股酥麻的快感顺着他的胯部不断上涌。
  他那远超常人、完全不符合体型的粗大狰狞的黑色鸡巴,此刻正硬邦邦地顶在姜僵那两瓣肥硕到令人咋舌的巨臀之间。
  每一次起伏,那两瓣油亮肥臀都像是在用肉浪主动研磨他的龟头。
  “呼……你这母猪还真是有个肥屁股……”
  塔库压低嗓音发出一声淫靡下流的称赞,一双贼手顺着战袍的下摆就探了进去。
  他的手掌很小,覆盖在那惊人的臀肉上时,像是被主动吸入一片软肉之中。
  那臀肉是如此的肥厚、软糯,指尖触碰的瞬间,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滑嫩与弹性。
  姜僵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平稳驾驭缰绳的手指瞬间收紧。
  她不敢反抗这大胆的冒犯和下流的夸奖,那不仅仅是触碰,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揉捏与把玩。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姜僵紧咬的牙关中挤出。
  她不能回头,不能叫喊,甚至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自己的姑爷还在看台上,稍有不慎,这桩会让她身败名裂的丑闻就要曝光。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个不知廉耻的小黑鬼在身后肆意妄为。
  塔库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那扭曲的征服欲。他坏笑着,借着马匹奔跑的颠簸,变本加厉地在那两团肥肉上又抓又揉。
  “臭母猪,你的屁股真软啊。”塔库把脸贴在姜僵的背上,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佻地低语,“这匹马跑得真稳,晃得我的鸡巴好舒服……您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正顶在你的屁股中间呢。”
  粗俗下流的语言,让姜僵那双红瞳中闪过一丝羞愤与屈辱,但身体却因为这刺激而传来一阵诡异的电流。
  被紧紧夹在臀缝中的滚烫硬物,正随着马背的起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菊穴与臀肉,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竟然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随着战马跑离了看台区域,来到了马场边缘的僻静处,塔库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在满足于这种搁着衣物的接触。
  “嘶啦!”
  布料的撕裂声在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姜僵心里一惊,这该死的小黑奴竟然把她的裤装撕成了开裆款式,冷风“嗖嗖”的刮过她的双腿,一股子凉意直冲腿心。
  那火热滚烫的雌杀大鸡巴毫无阻隔的贴在了她的屁股上,塔库喘着粗气,一边用鸡巴顶弄她的屁股,一边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直奔那最隐秘的禁地而去。
  “呃……”
  姜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悲鸣。
  她的身体背叛了意志,那肥厚的媚肉在受到刺激后,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主动地吸吮着那根入侵的手指。
  塔库感受到了指间传来的那种紧致与湿热,那种被肉穴绞缠的快感让他十分兴奋。
  他不再犹豫,中指猛地向上一顶,整根没入了那层层叠叠褶皱的雌熟厚实淫靡甬道之中。
  “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哦……进去了……这手指头进去了……”姜僵双眼有些翻白,那根手指在她狭窄紧致的肉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捣弄都带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水。
  “哈!骚母猪,你在这停了半天了,还不赶紧骑回去,不怕你那好女婿起疑心吗?”
  塔库的手指恶意地开始揉捏姜僵的阴蒂,粉嫩的肥屄正羞耻地吐露着爱液,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流出的口水打湿了塔库的整只手。
  “驾!”
  姜僵喘息着轻轻吆喝了一声,调转马头,战马嘶鸣着迈开蹄子,开始朝看台小跑起来。
  “骑快点。”塔库的手指猛地在那毫无防备的阴蒂上掐了一把。
  “噫!噫!噫!”姜僵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昂着头,咬死了牙关,齿缝中却无法抑制传出悲鸣。
  “啪!啪!啪!”
  姜僵一手牵着缰绳,另一只手拿着马鞭,催促胯下的马儿跑的快些。
  “啪!啪!啪!”
  塔库有样学样,甩着那根狰狞筋肉暴起的雌杀铁棒男根,狠狠地抽打在面前这匹母马肥硕的大屁股上。
  “唔嗯……”
  两人你来我往的抽打着胯下的“马”,姜僵趴伏在马背上,艰难的驭马朝看台飞奔而去。
  “别……别在这里……”姜僵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看台已经越来越近,随时有着暴露的风险,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油亮的肥臀反而撅的更高,仿佛是在主动迎合,在主动的邀请塔库继续鞭策自己。
  姜僵纵马骑了一个来回,那堪称媚肉炸弹的淫熟媚躯,时不时地做出一些诡异的扭动和抽搐。
  “呼……呼……”
  她的身体像是软成了一滩泥,那对硕大的爆乳在胸前疯狂地左右摇摆,划出一道道淫靡的乳浪弧线。
  “他……他只是个一无所知的孩童……被我放掉了……”
  她再次骑马来到沈离面前,打发走了自己的姑爷。
  沈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马场出口的拐角处,略显紧绷的气氛并未因此松弛,廊道中还有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这场淫靡的马术教学仍要隐秘的继续下去。
  马蹄轻叩着地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得得”声,在空旷的马场里回荡。
  姜僵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美腿有力地夹紧着胯下的战马,每一次颠簸都带动着腰肢与臀胯展现出惊人的肉感波动。
  “驾!”
  姜僵轻喝一声,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鞭花,为了不被侍女发现异样,她不得不维持着常态,双腿夹紧马腹,策马向马场另一侧的阴影角落奔去。
  马匹的颠簸,对于此刻的她来说,不再是骑乘的乐趣,而是肉欲与理智对撞。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混杂在马蹄声中,虽然微弱,但在姜僵听来却如同惊雷。
  “跑快点,我的骚母猪!”
  披风下,塔库那根粗壮得完全违背幼童生理常识的黑色巨屌,正随着马匹的奔跑,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抽打在姜僵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肥臀上。
  “啪!”
  沉闷而富有弹性的肉体撞击声被马蹄声巧妙地掩盖,但那滚烫、坚硬、布满青筋的棒身,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带着羞辱的重鞭,狠狠抽打在她最为敏感的臀肉上。
  姜僵死死咬着牙关,面容因为极度的忍耐而涨至通红。她必须装作是在策马巡视,右手高高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
  “驾!”
  然而,她这一鞭子落下,身后的塔库却像是受到了某种恶劣的激励。
  “啪!啪!啪!”
  塔库自上而下,疯狂的甩动着那根粗黑硬挺火热滚烫的大鸡巴,砸向姜僵早已被撕成开裆裤状、毫无遮蔽的臀瓣之间。
  每一次撞击,那硕大的龟头所接触到的臀肉都会荡漾起一波一波淫靡翻涌的肉浪。
  塔库还会故意向下一划,精准地刮蹭过她那正处于极度充血状态,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
  明显是已经将胯下的女人当成牲口来骑乘,当做玩物来抽打,那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雄性征服意味的动作。
  仿佛是一块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火辣辣的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异样的酥麻感,还有被肆意凌辱玩弄所带来的羞耻感,不停的冲击着姜僵的神经。
  终于,战马冲入了马场角落,这里远离看台,远离廊道,只要不是太大的动静,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呼……呼……”
  姜僵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的战袍。
  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身后那个令人恨得牙痒痒的小畜生又有了新动作。
  “啧啧,这骚屄可真是够湿的啊?”塔库那稚嫩却充满恶意的声音从披风下传来,带着浓浓的下流嘲讽,“被抽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真是一头欠肏的母猪。”
  “闭嘴……小畜生……”姜僵的声音在颤抖,她趴伏在马背上,以此来缓解腰腿的酸软。
  塔库的反而像是受到鼓励一样,他仔细的把玩着属于自己的玩具,那只黑乎乎的小手猛地探入裂开的裤裆,精准地扣住了姜僵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
  姜僵的身体立马背叛了意志,那被粗糙的小手指强行掰开的肥嫩穴肉,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塔库的手指浸得滑腻不堪。
  塔库恶劣地笑了笑,手指猛地一收,狠狠掐住了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阴蒂。
  “呃啊……噫噫噫……!”
  姜僵浑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
  她死死抱住马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了马背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高高撅起了肥臀,毫无保留一般地送到了塔库的嘴边。
  塔库顺势趴在了姜僵的背上,双手握住她那与爆乳肥臀比起来堪称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脸深深地埋进了她那两瓣硕大肥臀之间。
  “吸溜……吸溜……”
  塔库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姜僵那早已湿透的骚穴。那处美味的蚌肉因为刚才的抽打和摩擦,正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黏腻腥甜媚香。
  “唔……”
  那条灵活滑腻的舌头,正像是一条阴险狠辣的毒蛇蛇,在她的阴唇褶皱间钻进钻出,精准的抓住了她每一处敏感点。
  每一次舌面刮过那颗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蒂,都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
  “好骚……这水怎么流个没完?”
  塔库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然后猛地用力一吸,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吸入口中,用牙齿轻轻的叼住磨弄。
  “唔唔唔唔唔!!!”
  姜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马鬃。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身后这个小黑鬼从穴口给吸出去了,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若不是在马背上,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然而,塔库显然不满足于此。
  这些时日无论他怎么要求,这头明明已经骚浪到骨子里的雌畜都没有允许他插入,只是用嘴帮他吸出来。
  眼下这头雌畜似乎没了反抗的力气,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征服这具贱浪到没边的熟女淫肉。
  “我要干你。”
  塔库的声音稚嫩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双手扶住姜僵的腰胯,让那根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湿漉漉、滑腻腻的穴口处。
  那一瞬间,姜僵猛地清醒过来。
  不行!
  姜僵的反应极快,那是多年征战沙场练就的本能。
  那种即将被贯穿的危机感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猛地将右手反剪到身后,在那根巨根即将破体而入的前一秒,死死地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
  姜僵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手中这根黑色的巨屌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你这小畜生……想死吗?在这里……要是被人看见……”姜僵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最后的威严,但那只握着肉棒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入手之处,是滚烫得惊人的温度,以及那坚硬的触感。
  粗大的血管在掌心下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惊人的雄性气息与侵略性,不停的冲击着她的理智。
  “看见又怎么样?你这头发情的骚母猪难道还怕人看吗!”塔库的动作被硬生生地止住了。
  龟头仅仅卡在穴口外,那冠状沟卡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那种只差毫厘就能进入极乐世界的空虚感让他极其恼火。
  他拼命地想要挺腰,想要将肉棒送进那温暖紧致的肉洞里,但被死死地卡在根部,让他寸步难行。
  “别动……我不让你动,你就别动!”姜僵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小畜生那强烈的欲望,那种想要将她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疯狂念头。
  绝对!
  绝对不能让他插进来,绝对不能走到这最后一步!
  两人的力量在这一刻形成了僵持。
  塔库想要狠狠贯穿这个高傲的华夏女将军,想要看着她在自己的胯下像母狗一样求饶;而姜僵则死守着最后的防线,那只手死死箍住塔库的鸡巴,不让它再前进分毫。
  “啪!”一声脆响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
  “难道就在这里呆一天?我饿了,回去吃饭!”塔库一巴掌抽在姜僵肥硕的肉臀上,不满的说道。
  姜僵一只手搂着马脖子,一只手背到身后攥紧那根滚烫的雌杀铁棍,整个人伏在马背上,屁股撅的比头都高。
  这种姿势驭马费力极了,她艰难的掉转过马头,开始往回慢慢的骑乘。
  那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她的穴口处,每一次马匹的颠簸,都会让它往里挤一点点,那种半推半就、若即若离的感觉,比直接插入还要折磨人。
  “咕叽……咕叽……”
  姜僵握住肉棒的那只手,突然开始上下撸动起来,淫靡的水声再次响起,那是沾染了姜僵淫液与塔库龟头上分泌出的先走汁,被修长滑嫩的手指混合在一起摩擦着肉棒发出的声音。
  她撸动的速度极快,技巧娴熟得惊人,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的肉棒而存在的。
  每一次套弄都带过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腹在马眼处轻轻刮弄,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塔库马上反应过来,这贱畜是想给自己撸出来,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他立马双手抱住姜僵的肥臀,开始往自己的龟头上按压摇晃。
  “噗滋……噗滋……”
  这种趴伏的姿势根本抗拒不了塔库的摇晃,泛着油光的磨盘巨臀被摇晃着蹭来蹭去,龟头粗糙的表面刮过那两片娇嫩充血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和一阵酥麻的电流。
  “得得”,“得得”。
  马蹄敲击地面尘土飞扬,声响在空旷的马场回荡,节奏平稳而从容。
  姜僵那双修长丰腴、肉感十足的美腿死死夹紧着马腹,试图通过控制肌肉的紧绷来减缓马背的起伏。
  然而,这种刻意的控制反而让她的身体线条绷得更紧,尤其是那高高撅起的、浑圆挺翘的肥臀,在披风下随着马匹的每一次迈步,都不可避免地发生着令人血脉喷张的肉感波动。
  她不敢骑快。每一声蹄响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神经上的催命鼓点。胯下那匹神骏的战马此刻不再是她的坐骑,反倒成了某种刑具  然而,即便是这般小心翼翼的慢行,马背起伏的律动依然不可抗拒。
  “噗呲……”
  随着战马迈出一步,马背微微下沉,姜僵那丰满到夸张的肥臀便随之重重地压在身后塔库的胯间。
  那颗硕大滚烫的紫黑色龟头,借着这股下坠的力道,极其蛮横地挤开了她那早已湿透软烂的阴唇,毫无阻碍地叩开了那狭窄的穴口。
  姜僵只能用那只修长滑嫩的手,加快了上下套弄的节奏,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安抚身后那根恐怖雄壮的男根。
  “噗……”
  又是一下轻微的闷响。
  马背猛地一沉,姜僵那肥硕得如同两座肉山般的臀瓣随之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
  原本卡在穴口外的龟头,借着这股颠簸的力道,硬生生地挤开了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将那层娇嫩的媚肉撑开一个圆润的弧度,半颗龟头“滋溜”一声,滑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唔嗯!”
  姜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瞬间直击大脑,冲击着她本就即将崩溃的神志。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应,腰肢猛地向上一提,想要将那个入侵者吐出去。
  然而,她这一提臀的动作,大腿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狠狠夹痛了马腹。
  胯下的战马吃痛,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猛地发力,原本慢悠悠的步子瞬间变成了快步的颠跑。
  这一跑,节奏全乱了。
  姜僵刚把那半颗龟头“挤”出去,身体还没来得及回落,马背又是一次剧烈的起伏。
  剧烈的颠簸让她无法完全控制身体,她那丰满沉重的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这一次,整颗硕大的龟头被完整地吞了进去。那层紧致火热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裹住了那颗滚烫的蘑菇头。
  “哈啊……”
  姜僵惊慌失措,再次拼命抬臀。
  可战马受了刺激,越跑越快,每一次颠簸都像是要把姜僵摔进肉欲的深渊。
  她刚抬起屁股,马背就塌下去;她刚落下,马背又顶上来。
  “噗嗤!”
  “噗滋!”
  “咕啾!”
  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就像是打桩机一样,借着马匹奔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里钻。
  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那是姜僵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被疯狂搅拌的声音。
  姜僵绝望了。她夹紧马腹的动作只会让马跑得更快,而马跑得越快,她的屁股就颠得越厉害,那根肉棒就插得越深。
  “咕叽……咕叽……”
  她那只攥着肉棒的手不得不再次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她拼命地套弄着,使劲各种技巧服侍着身后的小黑鬼,想让这个根恐怖的雌杀大鸡巴在她彻底崩溃前射出来。
  “小畜生……快点……射出来……”她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手上动作快得甚至带出了残影。
  但这显然无法满足塔库。
  塔库完全看穿了她的濒临崩溃的状态,那双稚嫩的小手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腰侧软肉,继续大力地摇晃着她的臀部。
  每一次摇晃,那根卡在穴里的肉棒就会跟着搅动一圈,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媚肉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啧,这骚屄真是一插就湿,真是个天生的淫乱母猪。”塔库趴在她背上,那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的嘲讽,双手更是恶劣地在那两瓣随着颠簸而剧烈晃动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就在姜僵刚刚因为一次剧烈的颠簸,整根龟头再次没入体内,还没来得及把屁股抬起来的空档……
  “嘚!”
  塔库突然猛地一脚踢在了战马的侧腹上。
  他那只原本缠绕着姜僵丰腴美腿的粗黑小短腿,突然猛地伸出,狠狠地一脚踢在了战马的侧腹上。
  战马彻底吃痛惊慌,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随即四蹄生风,猛然狂奔起来!
  这一下颠簸,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姜僵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像是被抛到了半空,然后重重地坠落。
  她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失去了夹紧马腹的力量,原本紧绷的大腿肌肉彻底松懈。
  也就是说,她那原本还试图维持悬空的臀部,彻底失去了支撑。
  “噗嗤!!!”
  一声沉闷而令人心惊肉跳的贯穿声响起。
  那根粗大狰狞的黑色肉棒,借着姜僵下坠的重力和战马狂奔的颠簸,如同一条黑色的利剑,势如破竹地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整条阴道,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个娇嫩的子宫口上。
  “噫哦哦哦!!!”
  姜僵再也控制不住,一声高亢而凄厉的淫叫冲破了喉咙。
  但这还没完。
  那股冲击力实在太大,再加上姜僵此刻身体完全脱力,那根巨屌竟然硬生生地顶开了那个紧闭的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子宫里!
  “噗滋……咕咚!!!”
  整根没入。
  甚至连那对沉甸甸的卵蛋,都重重地拍击在了她那早已湿透的充血肿胀的阴唇瓣上。
  这一瞬间,姜僵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被贯穿灵魂的酸胀感、那种子宫被异物入侵的恐怖充实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撑裂感,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足以摧毁理智的肉欲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齁哦哦哦!坏掉了……要坏掉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了马背上,双手死死抓着马鬃。
  那对原本被战袍束缚的爆乳,此刻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彻底挣脱了束缚,像两团巨大的青色肉浪,随着马匹的奔跑疯狂地拍打着她的胸口,甚至打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肉响。
  此时,他们已经离看台非常近了。
  甚至可以隐约听见廊道里几个正在清扫落叶的侍女在闲聊:
  “哎,你听,是不是战马受惊了?”
  “好像是……主母骑术那么好,应该没事吧……”
  这近在咫尺的人声,让姜僵背脊发凉。
  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在这一刻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她明明应该立刻停下来,应该推开身后的小畜生,应该整理衣衫。
  但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快感,那种被当作肉便器随意使用的屈辱感,竟然让她那原本想要挣扎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泥。
  “唔……唔唔唔……”
  她发出一声像是哭泣般的呜咽,随即猛地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的下半身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原本紧绷的大腿此刻无力地垂在马腹两侧,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马匹狂乱的颠簸中,一下又一下地狠狠顶撞着她最深处、最私密的子宫。
  那原本还试图夹紧、试图排斥的媚肉,此刻却像是彻底认命了一般,软软的、热情的吸附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甚至,随着马匹的狂奔,她的子宫腔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用最卑微的方式,吮吸、讨好着那个入侵她子宫的支配者。
  “驾!”
  塔库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喝,他猛地抽打起姜僵油亮的肥臀,他已经征服了这匹桀骜的母马。
  “掉头!去那边!”
  塔库兴奋地低吼一声,他根本不管前面是不是有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搂住姜僵的腰,在那狂奔的马背上,配合着战马的颠簸节奏,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送,他的小腹都会狠狠撞击在姜僵那两瓣肥硕弹挺的臀肉上,充斥着大量浓稠精种的卵囊都会拍击在姜僵那被撑开至薄如蝉翼的阴唇上,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两瓣肥腻的臀肉像是波浪一样剧烈地翻滚着,每一次撞击都会荡漾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浪。
  “唔!唔!唔唔!!!齁齁!!!噫噫噫!!!”
  姜僵捂住嘴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闷哼,她在马背上剧烈地抽搐着。
  似乎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似乎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下半身彻底瘫软,任由身后这个小畜生肆意地使用着自己的身体,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会承欢的肉便器。
  战马调转方向,朝着马场远处的阴影角落狂奔而去。
  “驾!”
  他学着姜僵的样子,大喝一声,双腿缠上姜僵的大腿,甚至夹住了姜僵的腰肢,就像是在骑乘一匹真正的母马。
  “啪!”
  每一次马背颠起,他就顺势把龟头抽到穴口;每一次马背落下,他就狠狠地把整根肉棒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
  塔库一边疯狂地顶弄,一边抬起右手,狠狠地抽打着姜僵那两瓣随着撞击而疯狂晃动的肥臀。
  “啪!”
  “叫啊!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现在怎么不叫了!”
  “啪!”
  “你这头欠肏的母猪!你的子宫是不是饿了?是不是想吃我的大鸡巴!”
  “啪!”
  “真是一头天生的骚货!被人看见又怎么样?被人看见你被一个蛮族孩子骑着干,是不是更爽?!”
  那些污言秽语,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地敲击着胯下女人已经破碎的心防。
  极致的羞耻感与快感。
  “哦……齁哦……噫噫……”
  她捂着嘴的手松开了一点点,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随着战马冲入马场远处的阴影,那种被人发现的恐惧感稍稍减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放纵。
  塔库显然察觉到了这头母畜的变化。
  “哈!爽了吧?是不是爽坏了?”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棒像是要把姜僵的子宫给捅穿一样,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噫噫噫噫!!!”
  眼前的女人发出一声崩溃的雌吟。
  “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她那原本高冷冷艳的脸上,此刻全是迷离与淫乱。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巴大张,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
  “齁哦哦……干死我了……要被干坏了……齁齁齁……”
  她甚至开始主动了。
  战马停在了马场的角落,没了那颠簸的外力,这头雌畜主动配合起塔库的抽插,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用自己淫浪骚贱的雌肉,去绞缠那根雄壮威武的鸡巴,去主动迎合每一次撞击。
  “对!就这样!摇起来!你这头骚母猪!”
  伴随着辱骂,塔库的抽送动作愈发凶狠残暴。
  他根本没有把姜僵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女将军,也不把她当成什么凌休教的长老仙子,在他眼里,这就只是一头发情的、欠肏的、只会用子宫吸精的母畜!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阴影中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塔库兴奋到了极点。
  这种征服感简直太棒了。
  “齁齁齁!噫噫噫!!!”
  姜僵彻底失了智般地放声浪叫起来,那种声音,根本不可能是人类女性发出的,而更像是一头发情到了极致的野兽,充满了原始、野蛮、淫乱的气息。
  “我要射了!我要在你这头母猪的子宫里射满!”
  塔库低吼一声,动作猛然加快,变成了残影般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射进来……给我灌满……”
  姜僵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长长吐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崩坏的高潮脸状态。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马鬃,身体随着塔库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摇摆,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也跟着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会甩出去。
  “既然你这么骚,那老子就成全你!给你这头母猪好好灌满!”
  塔库低吼一声,动作猛地一停,那根巨屌死死地顶在姜僵的子宫最深处,龟头猛地张大到了极限。
  “啪嗒!噗嗤!!”
  伴随着最后一声狠狠的撞击,塔库猛地挺腰,整根肉棒没入到底,龟头死死地顶开了子宫口,直接抵在了子宫腔的最深处。
  “嗡!!!”
  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膨胀、脉动。
  “噗啾!!!”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姜僵的子宫里。
  “噫齁齁齁齁!!!”
  姜僵发出一声淫浪的尖叫,浑身剧烈痉挛,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僵直。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噗啾!噗啾!噗啾!”
  滚烫的精液连绵不绝地喷涌而出,瞬间灌满了那个狭小的子宫腔,甚至开始倒灌进阴道。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多!要涨死了!!!”
  姜僵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那种被滚烫精液浇灌子宫的感觉,似乎彻底击垮了这头母畜的神志。
  “哈……哈……”
  塔库也喘着粗气,很明显,一次射精并不能完全满足他,甚至因为吸啜了子宫液的原因,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男根被泡的更大了几分。
  他死死地抵在那里,龟头卡在子宫口处,像是一个塞子,死死地堵住宫颈,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哼,真是头贪吃的骚母猪……”
  塔库满意地拍了拍姜僵那还在微微抽搐,早已泛起红肿的肥臀,感受着那子宫内壁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着,绞缠着自己的龟头,像是在感恩戴德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他双脚踩在胯下母畜那双丰腴的大腿上,向上探出身子,费劲的伸出双手够向那对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淫熟奶球,顶在子宫壁上的龟头开始转圈研磨起来。
  “你这头骚母猪,给老子夹紧点,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0 02:15:45

第23章
  芙蓉不及美人妆,水殿风来珠翠香。
  当我推开卿卿闺房时,便想到了这句。
  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像是一缕缠绕心头的绕指柔。
  卿卿正坐在妆镜前,手中拿着一把牙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镜中的少女眉如远黛,眼尾微微上挑,一汪秋水里倒映着晨曦,显得格外清亮。
  见我进来,她放下梳子,转过身来,她已梳妆完毕,换了一身月白旗裙,身段玲珑,娇俏可人。
  她起身迎了上来,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略施粉黛的少女风情犹胜出水芙蓉。
  “阿离,你拜见完娘亲了吗。”她的出声询问道,嘴角梨涡浅陷,笑意盈盈。
  我看着她,心头那点即将远行的离愁别绪似乎淡了几分。
  “嗯,收拾好了吗?”我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垂落的碎发。
  卿卿乖巧地点点头,顺势挽住我的手臂,将半个身子都倚在我身上,“都好了,咱们走吧?我想去天阳城里转转。”
  天阳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人声鼎沸。
  三族交流大会的期限仅剩最后十日,不少倭人蛮族都来到天阳城体验风土人情。街道两旁,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卿卿似乎对凡间的热闹景象颇为喜欢,拉着我穿梭在各个摊位前。她在一处成衣铺前停下,目光在一排男子服侍上扫来扫去。
  “阿离,你这次出门,山高水远,衣服也要换洗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挑挑拣拣,“既是体验凡间百态,那便多备些凡人衣装吧。”
  其实我早已备好了行装,但少女满眼的关切与柔情,让我不忍拂了她的意。
  我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挑选的身影,看着她认真地为我比对尺寸,偶尔还会拿起衣物在我身上比划一下,素手轻抚过我的胸膛。
  “都听你的。”我微笑着接过她挑选好的衣物,付了银钱,将那带着她体温的衣物收入背囊。
  日头渐渐升高,到了正午时分,阳光有些刺眼。我们寻了一处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楼,随意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酒楼里人声嘈杂,跑堂的伙计端着盘子在人群中穿梭,大声吆喝着讨好顾客。
  我和卿卿刚坐下,正拿着菜单点菜,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原本灵动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一双小手微微颤抖,像是受了惊吓一般。
  “怎么了?”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在酒楼大堂的角落里,一张圆桌旁坐着几个人。这些人身形都比华夏人士矮上不少,留着极有辨识度的八字胡,是倭国人。
  为首的一个,形容萎靡,正是昨日被我打伤的倭国代表,猪野。
  他此刻看起来确实惨兮兮的。
  浑身上下都缠着白布包裹伤口,隐约渗透出的血迹将白布晕染的略带绯红,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平日里那股目中无人的自大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阴险与猥琐。
  那一群倭人一起吃着饭,不知在说些什么,偶尔发出几声尖细的笑声,听起来下流刺耳。
  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探视,猪野突然抬起头,阴鸷的眼睛直直地撞上了我的目光。
  他的身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眼中却满是恶毒与恨意。他很快又强撑起一副硬气的样子,若无其事的继续与其他倭人交谈起来。
  卿卿呼吸有些急促,脸色也不太好,她不自觉的往我身后靠了靠。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怕,有我在。”我低声说道,声音平静。
  对于这种被打断了脊梁的败犬,我无意再去挑衅。而且娘亲也不许我出手杀了此人,平白去招惹倒给自己招来闷气。
  我收回目光,不再去理会,替卿卿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卿卿平稳了下来,双手捧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眼中惊慌慢慢平复。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卿卿显得有些无精打采,但还想要在我面前表现得开心些。
  她强颜欢笑的给我夹菜,说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只是声音里,总带着一丝微弱的颤抖。
  吃过午饭,我们走出了酒楼。外面的阳光依旧明媚,但我们都已经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
  我们又在城中随意的漫步了片刻,不知不觉走到了凌休教的堂口。
  我突然想起,堂口里还关着那个被我救回来的倭国女忍。
  这事我只告知过娘亲和竹姨,因着之前去蛮族边境时是秘密行动,所以卿卿并不知晓。
  这些时日先是夜探蛮营,受伤修养,后又忙于擂台比试,倒是差点忘了这号人物。
  这女忍虽不老实,却也尽数将蛮族的诡秘谋划交代清楚了,眼下交流大会快要结束,再有十日倭国蛮族就要离开凌休教,这人的处理倒是个问题。
  放她离开无异于放虎归山,但若是要我将其斩杀,却也下不去手。
  思来想去的也没生出个处置办法。
  “阿离,你在想什么?”卿卿见我停下脚步,站在街角,扯了扯我的袖子。
  “没什么,只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我看看向她,心中涌起一股不舍,“我先回宗门整理一下行装,就准备下山了。”
  卿卿咬住了下唇,眼眶微微泛红,双唇用力抿起,默默的点了点头。“好,你要小心。我会……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张开双臂,轻轻抱住了我。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少女清香。
  我回抱住她,相拥良久,依依惜别。
  看着她转身离去,衣袂翻飞。
  我站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才收回目光,转身迈进堂口。
  我径直走向关押女忍的密室,刚进偏厅,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喧闹,既有觥筹交错,又有下流调笑。
  “来!李兄,再喝一杯!既有美人相伴,又有美酒畅饮,如此快事,夫复何求!”
  “张兄弟这话说得文绉绉的,真不愧是读过书的人,哈哈哈,老兄我没你那么会说,我先干为敬!”
  我眉头紧缩,推门而入。
  偏厅里面,酒气熏天。原本清雅的厅堂此时一片狼藉,桌面上摆满了酒壶和残羹冷炙。
  负责看管那名女忍的,竟然又变成了之前的张、李两位师兄。
  这二人此刻正红光满面、四仰八叉的对坐着,衣襟敞开、放浪形骸,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那个之前被我拉来顶替看管任务的机灵小师弟此时不见踪影。
  见我进来,二人慌忙放下酒杯,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和谄媚。
  张师兄眼尖,一眼瞧见了我,醉眼朦胧地举起酒杯,打了个酒嗝,“来来来,沈师兄,正好,陪我们兄弟二人喝……嗝!喝一杯!”
  李师兄也跟着嘿嘿傻笑,伸手去拉我的袖子,手上全是油渍。
  我冷着脸,没接这两人的话茬,目光在厅内扫了一圈,沉声问道:“小师弟呢?怎么又是你们二位在看守?”
  李师兄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抓起一把花生米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嗨,别提了。那小子这几日不知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染上了风寒,烧得迷迷糊糊的,卧床不起呢,我俩这才顶替上来。”
  我锁着的眉关仍旧没有放开,心中有些不快。
  原本就是怕这二人不着调误了事,才换个机灵的来,此时他们竟又在白日里饮酒作乐,简直是视宗门规矩如无物。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目光扫过厅中的一片狼藉,心中升起一股怒火,本欲开口斥责,可话到嘴边,却又压了下去。
  “去见识凡人百态,人心鬼蜮。”
  我想起娘亲昨日对我说的那番话。
  这两日我心中愁闷至极,既有对卿卿的担忧,也有对娘亲的挂念,更有对未知历练的迷茫。
  这满腔的郁结之气无处发泄,看着眼前这两个醉眼朦胧的凡人师兄,心中那股想要训斥的冲动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融入其中放纵片刻的冲动。
  这就是凡人么?纵欲、懒散、却又带着市井的鲜活。
  “小师弟身体可有好转?”我淡淡地问道。
  “回……回沈师兄,”李师兄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嘿嘿笑道,“那小子身体硬朗的很呢,我们算着量,不会有什么事的。”
  “算着量?什么量。”我心中一动,狐疑的看着他们。
  “自然是药量啦,我们照方抓药,伺候的好着呢,再有两三日那小子就能下床活动啦。”张师兄满不在乎的说着,取出一盏酒杯,放在我面前,“沈师兄今日一脸烦闷,不如与我们共饮一番,借酒消愁?”
  我没再说话,只是径直走过去,踢开脚边的空坛子,在那张空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酒,味道如何?”
  张师兄一愣,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与他们共饮,连忙给我镇上一杯,说道,“好酒!这可是咱们北地特有的闷倒驴,烈得很!沈师兄快尝尝!”
  我解下外袍,随手放在一旁,端起酒杯,那浑浊的酒液中倒映着我略显疲惫的面容。酒气上涌直扑人面,带着一股子辛辣气味。
  我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灌入腹中,似是以火开道,烫出一条灼热的通路,瞬间点燃了身体里的空虚,灼烧感让我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初次尝此扫愁帚,并不懂得品鉴,只觉得十分难以下口。
  但那阵辛辣刺激,却让我忧愁郁结了许久的烦闷,在这一刻,舒缓了下来。
  我放下空空如也的酒盏,屏风后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浓郁的脂粉雌香,竟盖过了这满屋的浑浊酒气与油腥。
  那个被关押着的女忍,缓缓走了出来。
  她早已不再是初见时的那般狼狈枯槁。
  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华夏女子常服,本是清雅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变了味儿。
  原本应当束紧的领口被大大敞开,露出大片腻白如雪的胸脯,那深邃的胸乳沟渠被烛光一照,投出诱人的阴影。
  裙摆似乎也被撕去了一截,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间,一双修长丰润的美腿如嫩笋交错,白得晃眼。
  若隐若现的腿缝里,似乎还溢出阵阵媚浪的淫香。
  “几位公子好兴致,奴家也来讨一杯酒喝,可好?”
  她操着略显生硬却语感娇滴滴的华夏语,扭动摇曳着身姿走到桌前。
  一双狭长的媚眼,此刻正水汪汪地流转着波光,没有半点暗杀刺探的凌厉,倒是有万千说不尽的旖旎风情,浑身散发着一种丰熟诱人的魅惑。
  张师兄和李师兄相视一眼,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眼神交换的极快。
  “哟,咱们的美人儿终于舍得出来了?”张师兄大着舌头喊道,伸手便在女忍翘挺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惹得女子娇嗔一声,身段扭动。
  “沈公子……”
  女忍开口说着,声音媚诱而甜腻,带着一丝生硬的口音,颇有些异域风情。
  她伸出纤纤玉手,执起酒壶,指尖似是不经意地划过我的手背,冰凉中带着一丝滑腻。
  “公子愁眉不展,可是奴家这厢……招待不快?”
  我有些不快,她明明是个被关押的犯人,此时倒有些反客为主的意味。
  可身体里酒劲上涌,热辣滚烫,翻江倒海,一时间竟咳嗽不止,面色涨红。
  “公子不碍事吧。”那女忍贴身凑了过来,给我扶胸拍背。
  这般顺着气,舒适了几分,更多甜腻气息嗅入口鼻,只觉得又醉了几分。
  “无妨。”我摆了摆手,声音却已有些干涩,似是酒劲上涌,似是心神已乱。
  李师兄在一旁起哄道:“沈师兄,有如此美人相伴,怎能不畅饮至天明?”
  那女忍笑意盈盈,微微倾身,胸前雪白乳肉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口中轻喘带出温热兰香,直扑脸颊。
  她为我斟满了一杯酒,浑浊的酒液在杯中晃荡,映出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一双眼眸里藏着两渠深不见底的春水,引得人想要一探究竟。
  “公子,请。”
  香气愈发浓烈,撩拨着我的心神。我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媚眼,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开始微微晃动。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想,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辛辣之后,竟泛起一股奇异的甘甜,顺着喉咙滑下,化作一团暖流,迅速在四肢百骸中扩散开来,浑身上下充斥着一种飘飘欲仙的松软感觉。
  “沈公子真乃爽快人!”李师兄在一旁大笑着拍桌,又提起酒坛,“来!今日不醉不归!”
  那女忍又是极快地为我斟满。
  这一次,她的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腕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脉搏。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雪白也随之惊心动魄地起伏。
  直接在我身侧坐下,那温热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手臂,口中吐气如兰,不住地劝饮。
  一杯接一杯。
  辛辣的液体不断灌入腹中,身体渐渐被灼烧至麻木。
  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烛火拉成了长长的光影,魇姬那张娇艳的脸庞在视野中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重叠。
  我想要推开她,可手上却压着千斤重量,根本生不出气力。
  张师兄和李师兄的笑声也变得细不可闻,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的瀑布,听起来扭曲至极。
  “沈公子……你醉了吗?”
  耳畔传来那名女忍若有似无的低语,像是来自遥远的天际。
  我想要回答,舌头却是打了结,说不出一个清晰的字节。周遭的喧嚣声变得沉闷而遥远。
  “公子……奴家扶您去休息……”
  女子轻柔的呢喃,引诱着我沉沦至安心的港湾。柔软的手臂缠上了我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带着令人迷醉的甜香。
  天旋地转间,我倒在了这温柔乡里。
  ※ ※ ※  日正当头,热辣难忍,晒的人昏昏欲睡。街边叫卖的小贩似也没了力气,懒散的招呼着路过的客人。
  童卿卿正独自一人踏着回府的路,她步伐有些偏移,似乎正有万般情感扰乱心神。
  既有与情郎分别的相思愁绪,又有过往耻辱不堪的折磨困苦。
  那是……那晚的味道。
  记忆如缚神仙索,将她紧紧勒住,无法呼吸。
  那个叫猪野的倭国矮子,那双满是淫邪笑意的小眼,还有那根强行塞进她嘴里的、散发着浓烈尿骚味的黑色鸡巴。
  “唔……”
  她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力道大的甚至指甲都划开了掌心,渗出丝丝血痕。
  那晚的噩梦似乎仍在困扰着她,她被粗暴地按在榻榻米上,衣衫被撕碎成片,那个矮子骑在她身上,用那根脏东西狠狠地捣弄她的口穴。
  “你这下贱的母狗,吞个精都能高潮?”
  那将她尊严撕扯开来的污言秽语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她记得那根粗黑大鸡巴在她喉咙里抽插的恶心触感,坚硬粗长,又无比滚烫,每一次顶撞都技开她柔软的喉肉,几乎直插胃袋。
  最后,那股浓稠腥臭的精液更是不由分说的灌满了她的口腔,喷得她满嘴满脸,甚至穿过喉咙,穿过食道,直接喷洒灌进了她的胃里。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那股雄性的精种臭味,哪怕她回去用清水漱口百遍、千遍,却依然残留在口穴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她回想起那种黏腻的附着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过自己的双唇。
  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个恶贼留下的异物触感,那根丑陋的东西在她口中疯狂进出,滚烫腥臭的浊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喉咙,呛得她几乎窒息,却只能被迫吞咽下去。
  “呕……”
  童卿卿捂着胸口,在一处墙角剧烈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觉得胃里一阵酸胀翻滚。
  沈离……沈离若是知道了,还会要她吗?
  绝望、羞耻、挣扎、卑微,万般苦痛似乎如蚂蚁般,一点一点蚕食着她的心。她甚至生出一死了之的念头。
  “卿卿。”
  一声呼唤在脑海中响起,那是姨母姜红颜的声音。
  记忆中的画面一转,是白日里的倭国营地。
  阳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绝望与压抑。
  她衣不蔽体地缩在帐中角落,孤独无助,眼神空洞。
  是姨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凌休教太上长老姜红颜,将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姨母没有嫌弃她满身的白浊秽物,袍子遮住她的身体,温柔的将她抱起,眼中满是痛惜与悔恨。
  “傻孩子,”姜红颜轻声安慰着她,“这非你所愿。离儿那孩子重情重义,若是知道你受了这般委屈,只会心疼,断不会嫌弃于你。”
  姨母的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让她在绝望的窒息中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是啊,阿离……阿离是那样好的人。可是,她自己这关,过得去吗?
  那日后,她连娘亲都鲜少接触,每日晨间问过安便快速逃离,生怕被看出一丝异样,被追问出那耻辱的羞事。
  只是,还贪恋着情郎那温暖的少年怀抱。
  “阿离……”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面上,摔的破碎。
  那个清冷自持、眼里只有大道的少年。
  他们是指腹为婚的道侣,是这个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可如今,他就要离开离开凌休教,离开北地,踏上那不知归期的旅途。
  她又要独自面对那羞耻的回忆,身陷噩梦囹圄。
  “小母狗,大白天的,躲在这里偷哭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尖锐淫邪的声音,在午后寂静的长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童卿卿猛地回头,心脏瞬间被攥紧提起。
  阴影里,一个矮小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八字胡,猥琐的三角眼,还有那张让她恨之入骨的脸。
  那一瞬间,童卿卿几乎要尖叫出声,吓的后退几步,整个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才没有瘫倒。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再次缠上了她。
  “怎么?见到主人,不打个招呼么?”猪野咧嘴一笑,他身上缠着满满的白布,那是之前被沈离斩伤的痕迹,走起路来似乎也有些吃力,显然伤得不轻,但他的眼睛里去闪烁着贪婪的精光,淫邪的挺了挺凸起的裆部。
  “滚……滚开!”
  童卿卿颤抖着怒吼出声。
  双手汇聚灵力,想要轰杀了此人,可灵力却散乱不堪,并不像平日里那般乖顺听话。
  那一晚被囚禁折辱的恐惧似乎摧毁了她的理智,只要一看到这张丑脸,她就会颤抖战栗,那种被异物贯穿喉咙、被强行灌入浊液的滋味让她一阵阵泛起恶心,连反抗的力气都生不出几分。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脆弱,一点惧意都没有。
  他此时伤痕累累,真若是动起手来可能并非对方的敌手。
  但他却笃定的一步步逼近,似乎吃定了这头脆弱的雌兽。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少女的幽香,眼神在猎物身上游走,仿佛在回味那日的销魂口舌侍奉。
  “啧啧,真是可怜啊。”猪野摇着头,语气中满是嘲弄,“你以为你那小郎君还会要你么?啊?一个被开发出侍奉天性的母狗,一个沾满老子气味的女人,他那种身份地位,会碰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吗?”
  “你闭嘴!阿离不是那种人!”童卿卿吼道,嘶声力竭,却又显得无力。声音破碎不堪,连她自己都听不出多少底气。
  “你这种未尝人事的雏儿,怎么会了解男人的喜好?”猪野停下脚步,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不屑的讥笑道,“说不准那小子的清高模样,都是装给你看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风流快活呢。”
  “你闭嘴!”童卿卿有些崩溃的喊着,扬手甩出一道风刃刮向猪野。
  那道风刃虽然锐利无比,却并无准头,显然主人此刻心情激荡,无力操控。
  猪野只是略微偏移便避开了,他并未还手,只是耸了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即便杀了我也没用,事实就是事实。你不信?好,那老子就带你去开开眼界。”
  “你……你要带我去哪?”童卿卿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带你去见见世面,让你了解一下男人。”猪野转身就走,似乎笃定身后的少女一定会跟上一般。
  此时在天阳城中,猪野又身负重伤,这里离将军府仅有不过百丈远,那倭人即便再有手段,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掳走自己吧。
  她这样想着,思虑再三,猪野的话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她心上。
  猪野的身影已经快要消失不见,鬼使神差的,童卿卿跟了上去。
  恐惧与绝望,期待与信任,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她走向那未知的深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凌休教在天阳城的堂口外。
  童卿卿自然认得这里,这是凌休教处理俗务的地方,平日里只有外门弟子值守。近些年来世道太平,这里的香火供奉也少了许多。
  童卿卿不明白猪野为何要带自己来到这里,刚想出声询问,就被猪野噤声的手势打断。
  猪野似乎对这里颇为熟悉,轻车熟路地带着童卿卿绕过回廊,在树丛中躲躲闪闪,摸到了偏厅窗外的一丛花圃。
  猪野伸手指了指那扇半掩着的雕花窗子。
  童卿卿屏住呼吸,不知为何,她只觉得手心冒汗,心脏狂跳,似乎这偏厅里面是九幽黄泉,散发着某种能让人跌落地底虚空的深沉力量  她慢慢地凑过去,透过窗纸上的缝隙,向屋内看去。
  只一眼,她如遭雷击,瞬间僵住。
  屋内,温暖的烛光摇曳,暧昧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
  暖香浮动,罗帐低垂。
  宽大床榻上,两具赤裸的身躯正纠缠在一起。
  男的身姿挺拔,正是她青梅竹马的道侣沈离。他此刻正仰面躺着,眉眼半阖,脸上带着一种从未在她面前展现过的迷离与沉沦。
  而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身姿妖娆的女子。
  她并不认识那个女子,只觉得那女子身材好的惊人,浑身上下肉浪横飞,媚态百生。
  两人身上没有任何遮蔽,肌肤相亲,在烛光下泛着情欲正浓时特有的油亮光泽。女子那一头黑发垂落在沈离的胸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扫动。
  童卿卿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瞬间决堤。
  “嗯……哈啊……”
  屋内传来了女子娇媚入骨的呻吟声,她正跨坐在沈离腰间,趴伏在沈离身上,腰肢像蛇一样扭动,在男子清秀的面容上落下一个个吻痕。
  童卿卿看到了那个让她绝望的画面。
  沈离是醒着的,他虽然半闭着眼,可那双手却在女子的胸臀上流连,揉弄过每一寸白嫩的肌肤。
  “看到了吗?”猪野的声音在她耳边幽幽响起,带着刺骨的寒意,“这就是你的好情郎。这才是男人,随便哪个女人爬上他的床,他都不会拒绝。你说,他会要你这一无是处还不干净的浪荡身子吗?”
  童卿卿感觉整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觉得冷,彻骨的冷。
  她看着屋内那对还在喘息、互相抚摸的男女,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比那日被猪野强迫时还要恶心百倍。
  原来,真的是这样么?
  原来阿离也是男人,阿离也会贪恋肉体欢愉。原来所谓的太上忘情,所谓的清冷自持,在别的女人面前,不过是一层随时可以撕碎的伪装。
  童卿卿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看着那满屋的旖旎春色,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怀里搂着别的女人,看着那二人极尽的缠绵扭动。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
  童卿卿发出一声无声的悲鸣。
  天旋地转。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0 02:17:12

第24章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天阳城,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腥甜。
  猪野走到童卿卿旁边,与她一同观赏着屋中的淫戏。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做某种评价。
  屋内,那个昨日才把他打成重伤的少年,此时像是条发情的公狗,瘫在榻上挺腰耸胯。
  原本清秀的脸似乎有些焦急模样,涨的通红。
  双眼半闭着看不清神态,但年轻的雄性躯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胯间那根狰狞铁棒昂扬挺立,龟头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青筋在棒身上如蚯蚓般突突乱跳,昭示着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被他俘获的倭国女忍魇姬,正跪立在沈离两腿之间。
  她那身不合身的华夏女子服已被扯的碎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一身媚肉勾勒得愈发淫靡。
  此时,她缓缓低下头,开始亲吻沈离的龟头,双手扶着沈离的大腿,高高撅起屁股,轻轻摇晃了起来。
  “真是一根好棒子……”
  魇姬在心里无声地赞叹着,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那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湿滑的嫩舌刮过那充满爆发力的根根青筋,带起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雄性躯体传来的战栗,那是即便在醉死中也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
  “滋溜!滋溜!”
  故意放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偏厅内回荡,也传至外面偷偷窥视的二人耳中。
  魇姬双手捧起那对年轻活力的卵蛋,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充满精液的囊袋,随后张开樱桃小口,猛地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湿热的口腔中。
  “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内壁瞬间被撑开,魇姬熟练地调动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棒状物。
  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地打转,挑逗催弄。
  窗外的传来细微的动静,是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魇姬心中冷笑,嘴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缓缓抬起头,直到只含着那圆润的龟冠,然后“啵”的一声,让龟头脱离了嘴唇的束缚,牵连出一道淫靡透亮的银丝,她没有立刻继续吞吃那根年轻的肉棒,而是直起身子,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故意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扇窗户。
  那条原本就狭窄的布料紧紧勒进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将那臀沟和菊穴勾勒得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啪!啪!啪!”
  她开始故意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臀肉像波浪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两瓣臀肉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肉响。
  这是给窗外那对“观众”准备的绝佳好戏。
  窗外,喘息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魇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是极其生猛的一低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深喉入腹。
  “唔唔!咕嘟!咕嘟!”
  喉咙被异物填满,瞬间迫使她吞咽下几口津液,她死死地含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那根火热的铁棒。
  沈离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魇姬乌黑散落的长发,腰腹开始本能地挺动,虽然只是微弱的抽搐,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撞入魇姬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重的抽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魇姬任由沈离粗暴地使用着她的口腔,甚至故意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她那张涂满艳粉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极品人形榨精飞机杯,疯狂地套弄着沈离的肉棒。
  “滋滋……咕啾……咕啾……”
  屋内传来的淫靡口交声刺激又悦耳。
  魇姬的红唇紧紧裹住龟头,香舌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啾”的一声脆响,唾液与被催发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刺激着魇姬的味蕾。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并且被使用的感觉,那双眼睛向上挑着,带着几分戏谑与热情,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唔唔”的闷哼,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罕见的美味。
  确实很美味,那是强烈的雄性元阳,是男人一生一次至纯精华,她想要,她渴求。
  沈离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得可怕。
  随着魇姬口腔那真空吞噬般的强力吸吮,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胯部猛地向上顶撞,将那根年轻发热的鸡巴狠狠地送入女忍的喉咙深处。
  “噗呲!咕嘟!”
  每一次深喉,沈离的喉结都会剧烈滚动,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那种被高温湿软口腔死死绞缠的快感,让他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张贪婪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魇姬露出满意的嘲讽微笑,醉倒之后,这个少年终于无法反抗她的媚术,被她魅惑出了原始的雄性本能。
  她轻轻转了个身,侧身继续吞吐那根年轻肉棒,目光悄悄投向窗外。
  “嘿嘿嘿……”
  猪野发出下流而猥琐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那个已经破碎的女人身上。
  童卿卿正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那淫靡旖旎春戏。
  她那张精致却惨白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空洞,眼角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却并没有滚落。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裙本是清雅至极,此刻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的玲珑身段显的淋淋尽致。
  “啧啧啧,看来你的小相公很享受嘛。”
  猪野凑到童卿卿耳边,锥心的话与腥臭的口气,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猪野伸出双手,抚上了少女那窈窕曲线,顺着童卿卿旗裙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这双腿……啧,真是极品。”
  猪野的手掌侵略性十足的在那双笔直匀长的肉腿上肆意游走,掌心摩擦着细腻少女皮肤,生出些许微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呦,看见自己相公跟别的女人交配,发情了是吧。”
  猪野怪叫一声,三角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双手猛地揪住她旗裙的下摆,向上一撩。
  那本是与情郎邀约时穿的轻薄衣物,此时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那条已经满是水痕的亵裤。
  亵裤此刻已经湿透了,中间那道鼓囊囊的肉缝将布料撑得紧绷,透出一个明显的鲍肉模样,散发着年轻雌性特有的清香与骚味。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却没有反抗。她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屋内那两具火热贴合的男女身体上,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好好看好好学,老子先伺候你爽,你学好了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猪野嘿嘿笑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浪荡话儿,把头钻进了少女紧实的双腿中间。
  “唔……!”
  童卿卿颤抖着双腿,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压抑了下去。
  猪野宽阔的大嘴直接覆盖住了她肥厚湿润的骚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亵裤,狠狠地吸了一口。
  “滋!”
  薄透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那贪婪的侵犯。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用力舔舐,淫舌粗劣生硬,打磨、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别……”
  童卿卿虚弱挤出一丝音声,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乱糟糟的头发上,想要推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闭嘴!好好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猪野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扯烂了那条碍事的亵裤。
  轻薄的布片被嘶啦一声扯的断裂开来,童卿卿那粉嫩的处女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猪野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两片软嫩的阴唇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绵密的战栗触感。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紧致的蜜穴里,像条贪婪的泥鳅,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上疯狂搅拌,把里面涌出的蜜液卷进嘴里,发出一阵吞咽声。
  “啊……哈啊……不……不要看……呜呜……”
  童卿卿的双眼止不住的上翻,视线不清,却依然无法从窗缝上移开。她看着屋里那个女人,正卖力吞吃着那根本属于自己的物事。
  外面的淫戏似乎也激烈了起来,魇姬收回了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如同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汁掺和在一起的粘稠透蜜液体,将两人连接着的部位弄的满是油亮水渍。
  “哈啊……哈啊……”
  窗外隐约传来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声音里没有娇羞与傲气,只剩下纯粹的绝望与被强迫的生理快感。
  魇姬知道,猪野正在品尝着那少女未经人事的骚穴。
  她嘴上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火热的龟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咬啮戏弄着这根处男肉根。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意义不明的低吼。
  这声本能的嘶吼却充满了雄性的兽欲。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魇姬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巨根在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魇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急着让他射出来,而是猛地松口,将那根还在喷吐着先走汁的肉棒释放出来,同时掐住了少年那根鸡巴根部的输精管。
  “啵!”
  充满活力的少年肉棒弹跳着,湿漉漉地拍打在小腹上,溅起几滴淫靡的水珠。
  魇姬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淫靡浪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荡漾起一阵阵波浪。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淫汁。
  她再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想看看童卿卿的模样,想知道她有没有看清这一切——  看着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得到快感。
  看着自己,却被另一个猥琐的男人钻到身下肆意玩弄。
  “来吧,一起堕落吧……”
  魇姬心中默念着,再次撅起浑圆肥硕的屁股。
  这一次,她双手反手撑在沈离的大腿上,将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送得更高,正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故意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让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像是在互相挤压般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窗外,猪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那舔舐的水声变得愈发急促响亮。
  “滋溜!滋溜!”
  那是舌头刮过阴唇、搅动穴肉的声音。
  “不……不要……哈啊……求求你……”
  童卿卿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魇姬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去。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路向上,经过那根狰狞的肉棒,最后停留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
  她伸出手指,在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啵!”
  肉棒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卵蛋尽数吞入其中,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一边一颗,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咕噜……咕噜……”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魇姬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她用余光继续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屋外的淫戏似乎也变得激烈起来。猪野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的手逐渐放肆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但紧接着就被更剧烈的少女喘息声淹没了。
  魇姬松开那两颗卵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嗯啊!”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泛起一阵红晕。
  猪野厚重的巴掌拍在了她挺翘的少女臀肉上,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那原本失落呆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窗台缓缓滑落,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猪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那充满复杂褶皱肉纹的阴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人打屁股反而骚屄咬的更紧。”
  猪野感觉到那紧致抽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饥渴谄媚的抽搐骚穴里。
  “噗嗤!”
  淫水四溅。
  “啊……啊……好深……拔……快拔出去……”
  童卿卿的眼神涣散,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嘴角不受控制的张大,流下下流的涎水。
  屋内肉棒在口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的“噗呲噗呲”声效,一下下的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似乎要将她的羞耻心碾成齑粉。
  猪野的手指在童卿卿体内疯狂地抠挖,指节故意顶弄着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揉捏着童卿卿那娇嫩淫乳,将那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你们这对互相出轨的奸夫淫妇,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猪野恶狠狠的辱骂着,再次埋下头,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狠狠一弹。
  “啪嗒!”
  “噫噫噫噫噫噫!!!阿离……救我……救我……呜呜呜……”
  童卿卿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媚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白嫩的少女脚丫缩成了一团细密玉架,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颤抖着。
  屋内,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感应,沈离的身体也猛地紧绷起来。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男根在魇姬的喉咙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唔……咕……”
  魇姬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脸颊深深凹陷,用尽全力吸吮着。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细弱的声音似乎根本不应该被听见,但却又清晰的传入了童卿卿的脑海中,那是男人射精的声音。
  那根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肉茎正在那个贱货的嘴里疯狂喷射着滚烫腥臭的精液,把她的口穴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沈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腰腹一阵阵抽搐,显然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高潮。
  而窗外,猪野加快了攻略的速度。他的手指在少女那饱满多汁肥美肉屄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
  “看着!看着你的小情郎是怎么在别的女人嘴里射精的!看着你的母狗骚穴喷水的样子!”
  猪野一把拖住童卿卿的细腰,将已经滑落跌倒的少女重新抬起,强迫她再次欣赏着屋里的淫戏。
  “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童卿卿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空白。她看着屋内沈离那不断耸动雄腰,满脸涨红的急切模样,双腿一软,身子猛然反弓起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炸开,顺着层层叠叠的穴肉,扣开宫颈,激的少女花腔微微一缩。
  “噗噜!!!”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直接喷洒浇灌了猪野的整张丑脸。
  “哗啦!!!”
  大量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和地面。
  “哈!真是个喷水母狗!”
  猪野被喷了一脸,却反而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雌汁,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失神、下体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雌性,心中充满了征服快感和报复的满足感。
  屋内还清晰的传出魇姬吞咽精液的“咕嘟”声和沈离沉重的呼吸声。
  童卿卿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少女翘臀下的水渍汇聚成一小滩,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猪野抹了一把脸上被童卿卿喷溅得黏糊糊的淫水,那股年轻处女特有的清香还残留在他的嘴边。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贱笑。
  童卿卿此刻正瘫软在墙根下,原本清雅高贵的月白旗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具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娇躯在男人眼中尽显无疑。
  她的双眼无神,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
  下摆被掀起,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笔直匀长的白生生玉腿,此时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原本粉嫩的处女蜜穴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身体的痉挛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晕  “啧,真是个没用的骚货,稍微弄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
  猪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滑落下来,他下身那根粗长黑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笔直的指向少女的鼻尖。
  这根肉棒犹胜少年尺寸,更显粗壮异常,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浊黄污白的斑点。
  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黑色,像是一颗发霉的烂蘑菇,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尿骚味。
  混合着汗渍和包皮垢的恶臭,甚至还有粘连着尿渍。
  对于此刻神智涣散的童卿卿来说,这股味道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与肮脏的肉具她只见过两次,熟悉是因为其中一次的会面,这根东西曾深入过她的口穴喉中,在她的胃里留下了浓稠饱满的精种。
  “唔……”
  童卿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熏得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抽干了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丑陋、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肉棒在眼前晃动。
  “怎么?嫌弃?之前不是伺候过这根东西吗。”
  猪野一把揪住童卿卿那乌黑柔顺的高马尾,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
  同时自己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童卿卿的鼻尖上。
  紫黑色的龟头摩擦过她娇嫩的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先走汁。
  “给老子好好闻闻!上面还留着你舔过的口水味呢!”
  他将那根油亮发烫的肉棒直接贴在了童卿卿精致的俏脸上,甚至故意用龟头去蹭她的鼻翼。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熏得童卿卿一阵头晕目眩。
  “唔……臭……好臭……”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
  猪野看着她这副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暴虐。
  他腰身一挺,那根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童卿卿紧闭的樱桃小口,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唔!”
  异物入侵的充实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口穴,童卿卿被迫含住了这根充满异味的肉棒。
  那异常腥臭的包皮垢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将整个口穴都染上了下流的恶臭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被猪野死死按着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吐出来!给老子含着!用舌头舔!”
  猪野粗暴地命令着,腰胯开始前后耸动,在那张樱桃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口,带出一阵阵干呕的痉挛感。
  “滋滋……咕叽……”
  狭窄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硬挺的肉棒,唾液被疯狂地挤压出来,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猪野那杂乱的阴毛上。
  猪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开始粗暴地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粗长黝黑的鸡巴在少女紧致的口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带着想要捅开喉管的蛮横力道,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粗硬的龟头菱角刮擦着少女柔软的喉肉与口腔,留下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穴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生不出反抗的力气,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双眼闭合之后,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似乎屋里继续着的淫戏动静也清晰了几分。
  她此时瘫坐着,看不见屋里的情景,窗户的位置挡住了一切,她只能听见。
  听见里面那令她心碎的肉体撞击声,听见那个女人放荡的淫叫。
  屋内,魇姬正跪坐在榻上,看着身下这个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反应剧烈的华夏少年。
  刚才那一发虽然猛烈,但这年轻雄性的恢复能力简直惊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刚才还稍微疲软了一点的肉棒,此刻又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迅速地充血、肿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呵,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种马。”
  魇姬暗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媚笑,心中满意极了,这精纯的少年元阳,远不是那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外门弟子所能比拟的,就连外面的猪野射出的精种也比之不如。
  她看了一眼窗外,猪野正忙碌的耸动着矮胖的身子,童卿卿已经看不见踪影,想必已经是跪伏在他胯下了吧。
  那正好窗外的这出好戏便让她来“添柴加火”一些吧。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她故意收紧双唇,把龟头拉扯的长长的,随后“啵啵”两声被抽离出去,随后伸出一双嫩手,捧起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囊袋里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微微收缩,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精液。
  魇姬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那两颗卵蛋上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卷入腹中。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嗯……”
  沈离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似乎在渴望更多温暖的包裹。
  魇姬抬起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有几分凌乱的媚意。
  她双手扶住少年单薄却硬挺的胸膛,缓缓直起腰身。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碎衣衫根本遮不住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地晃荡着,乳肉波浪翻滚,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沈离的腰间,肥厚多汁的骚屄正对着那根昂扬挺立的巨根。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抬起淫熟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塌腰姿势。
  她故意用手扶住肉棒,在自己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肉臀。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肥厚臀肉上的声音淫靡清脆,带起阵阵肉浪的波纹荡漾。
  “唔……好大……好烫……”
  魇姬故意拔高了嗓音,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窗纸,穿过半开的窗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窗外童卿卿的耳朵里。
  粗短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喉咙口,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连接在童卿卿的嘴唇和猪野的龟头之间。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腔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这反而让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
  屋内,魇姬正跪伏在榻上,看着身下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射精的少年。
  沈离此时正处于一种极度松弛的贤者时间,那根原本狰狞挺立的巨根此刻软趴趴地搭在小腹上,上面还沾染着白浊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散发着一种年轻雄性特有的麝香味。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像是一只贪吃的小猫在清理自己的猎物。
  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那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啵!啵!”
  细微的弹击声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离的身体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那是雄性本能被唤醒的信号。
  魇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精光。她知道,这个少年的恢复力惊人,只要稍加挑逗,这根足以撕裂女人的凶器就会再次变成杀人利刃。
  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湿热的口腔像是一个精密的研磨器,全方位地刺激着肉棒的每一寸肌肤。
  她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向自己的下身,在那早已湿透的腿间揉弄着,手指插入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搅动着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随着魇姬熟练的口技,沈离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那根软肉在她的吸吮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
  原本青灰色的血管一根根充盈起来,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
  硕大的龟头逐渐变硬,变成了诱人的紫红色,上面的马眼再次张合,吐出透明的先走汁。
  “哼……”
  沈离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腹本能地挺动了一下。
  魇姬见时机成熟,猛地松开了嘴。那根如铁棍般坚硬的巨根“啪”的一声弹回小腹,震得沈离的肚皮一阵颤动。
  “好大……”
  魇姬发出一声夸张的娇吟,声音大得足以穿透薄薄的窗纸,传到外面去。
  正跪在地上被迫给猪野口交的童卿卿,身体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上下都在疼。
  那是她的阿离,那是她心爱的道侣,此刻正在满足着另外一个女人,让她发出这种享受的声音。
  “怎么?听到小情郎伺候别的女人,不甘心了?”
  猪野阴恻恻地笑着,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唔咕!唔咕!”
  童卿卿被捅得眼泪直流,双手本能地抓着猪野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的那根丑物在跳动,那股腥臭味在口腔里弥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耳边传来的,屋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的声响。
  屋内,魇姬终于不再忍耐。
  她扶正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泛滥成灾的穴口,她缓缓直起身子,跨坐在沈离的腰间。
  那身破碎的衣物早已无法蔽体,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悬垂在沈离的眼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惊人的波浪,乳尖那两点殷红在空气中硬挺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她微微下蹲,用力抬高油亮淫熟的肥臀,塌着腰,用力向下一砸。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插入声响起。
  那是肥厚的穴肉被阴茎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好大……撑满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她故意提高呻吟的动静,声音里满是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满足感。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熨帖平整,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粗糙的棒身刮擦得酥麻难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时,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
  “哈啊……顶到了……要坏掉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双手反撑在沈离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将肉棒吞没到根部,臀肉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胯骨上。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富有节奏。
  每一次下坐,她都故意用尽全力,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每一次起升,她都故意收缩穴肉,像是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抽水声。
  “啊!啊!好深!好厉害!插死我了!”
  魇姬一边疯狂地骑着沈离,一边大声浪叫着。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无比扎在外面那个正在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女人心上。
  窗外,童卿卿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唔!唔唔!”
  她嘴里含着猪野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听得很清楚。
  那个贱女人的叫声,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快乐,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是她的阿离发出的交合动静吗?那是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年肉体在与别的女人赤裸交缠吗?
  猪野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的异样,那原本被迫承受、迎合着的少女口穴突然紧缩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愤怒和委屈。
  肉棒被紧致的喉咙死死绞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连吸冷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阿离与那个女人唇舌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音。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竟然与阿离接吻,那么神圣的行为,居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的场合里面!
  魇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的极为灵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白蛇。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魇姬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荡气回肠,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放荡。
  “用力!干我!用力干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收缩着穴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逼出男人的精魂。
  窗外,童卿卿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淫叫声,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居然叫得这么骚!
  “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她松开猪野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我要……我也要……”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再次一口吞下了猪野的肉棒,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食道。她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用喉咙最深处那甜美细腻的媚肉去包裹猪野的龟头。
  “咕噜!咕噜!”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猪野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旦发起狠来,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那喉咙深处的蠕动简直是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该给老子当母狗!”
  猪野骂了一句脏话,爽得浑身哆嗦。他看着童卿卿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刺激快感。
  “嫉妒了?哈!嫉妒那个贱货是吧?”
  猪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恶意地刺激着童卿卿。
  “听!她在叫!她在叫你的男人干死她!你的男人更喜欢她的技术!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生涩的丫头片子!”
  “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猪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但这种羞辱并没有让她感到抗拒,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童卿卿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用尽全身解数,回想着曾经猪野指导过她的下流侍奉技巧,用舌头去挑逗,用喉咙去吸吮。
  屋内,魇姬此时已经接近了高潮。
  沈离雄性的本能让他开始配合着魇姬的动作。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死死抓住了魇姬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啊!捏我!用力捏我的奶子!”
  魇姬发出一声尖叫,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那肥厚的臀肉撞击产生的波浪,一直传导到腰肢,带动着那一对爆乳疯狂晃荡。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魇姬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噗噜!!!”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潮吹。
  魇姬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穴肉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勒断一样。
  窗外,听到那声凄厉的高潮叫声,童卿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个贱货……居然潮吹了?
  那是阿离给她的快感吗?那是阿离让她达到的吗?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到达潮吹,凭什么她能理直气壮的霸占着别人的道侣,还被伺候的这么爽!
  童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让猪野的肉棒彻底插进喉咙最深处,双手抱住猪野的后腰,将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猪野杂毛丛生的裤裆里。
  “嘶!操!你要给老子吞进去啊!”
  猪野精呼一声,倒吸着凉气,心中更加兴奋了几分。
  “好!好!你赢了!你比屋里那个女的会伺候男人!”
  猪野双手死死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腰腹开始疯狂地挺动,直白赤裸的发泄着兽欲。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口穴交合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发泄工具。她任由着猪野如何粗暴的使用自己都没有反抗,反而用尽全力去讨好嘴里的这根肉棒。
  “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的小郎君!怎地停不下来!”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快射给奴家吧……奴家遭不住了噫噫……”
  犹未发射的少年仍旧本能的挺耸着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魇姬那肥熟浪荡的屁股,撞出阵阵下流动静。
  与窗外的猪野似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节奏。
  猪野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还不忘恶毒地嘲讽。
  “听听!听听那骚货叫得多欢!‘我是你的母狗’……嘿嘿,你那小相公怕是早就忘了你了,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童卿卿被顶得翻白眼,喉咙被那根粗硬的异物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依然死死含着,甚至努力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绞缠那根肉棒。
  “唔……咕……唔……”
  屋内,魇姬感觉到了沈离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始剧烈地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外面的那个女人致命一击。
  “啊……啊……要去了……公子……我要去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
  魇姬的叫声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故意夹紧了穴内的媚肉,死死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魇姬整个人猛地紧绷起来,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失神状态。
  而在她体内,沈离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那根肉棒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魇姬那最深处。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精液撞击子宫壁的声音,即使隔着窗户,也清晰可闻。
  “咕噜……咕噜……”
  魇姬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而是射进她嘴里的美味。
  这一幕,虽然没有画面,但通过声音,完完整整地传到了童卿卿的耳朵里。
  那个男人射了。
  她的阿离,在那个贱货的体内,射了。
  童卿卿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原本整齐的发型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随着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入骨。
  “唔!唔!唔!”
  她像是要将这根肉棒生吞活剥,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唾液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被身体快速前后晃动带起残影的娇俏奶子上。
  猪野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少女的口穴里。
  “给老子吞下去!”
  “噗啾!!!”
  一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灌进了童卿卿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童卿卿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带着浓烈的腥膻和苦涩。
  但她甘之如饴的全部咽下了。
  屋内,魇姬听到了外面那吞咽精液的声音,知道外面的戏也演到了高潮。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沈离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榻上,手指在沈离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把玩着。
  “真是一对……可怜的小情侣啊……”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嘲弄与算计,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猪野终于发泄完毕,松开了按着童卿卿的手。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童卿卿嘴里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原本洁白的旗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噗通。”
  少女竟被噎的窒息,直接昏死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猪野满足的用童卿卿的长发将自己那根粗黑肮脏的肉根擦拭干净,收回裤裆,与屋里的魇姬交换了个眼神,拖着昏厥的少女转身离开了。
  魇姬趴伏在少年的胸口,倾听着那有力的喘息与跳动。
  这小郎君酒醉之后才被她的媚术所困,诱出本能欲望,明日一早,她也再控制不得了。
  “真想独吞这满满的精纯元阳啊。”
  她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12 04:20:10

第25章
  刺目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子,映的屋内纤毫毕现,直直的打在面皮上,带着一阵微弱的刺痛。
  喉咙里也干痛的厉害,只能发出干涩的低吟,艰难地撑开了发沉的眼皮。
  进入眼中的是陌生的横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气肉腥味,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我下意识想要抬手遮挡光线,掩一下刺痛的双眼,但手臂却异常沉重,肌肉深处泛着阵阵酸楚。
  挣扎着想要起身,双腿更是有些发软,似是刚刚晨练一上午的感觉。
  这是哪里?
  我闭上双目开始回想,记忆如潮水般渐渐涌入脑中。凌休教堂口……天阳城……昨日……
  我撑着床沿,身子虚晃了两下,勉强算是坐了起来。低头打量了一下,身上的袍子倒是穿得齐齐整整,连袖口衣领都未有一丝褶皱。
  “嘶……”
  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太阳穴处突然鼓起一根青筋,突突的直跳,连带着心脏跃动的声音也传感进耳中。
  我抬手揉了揉额头,指尖触碰到一层细密的冷汗。
  身上感觉极为不适,肌肤表面沾着一层黏腻的湿意,像是被汗水浸透后又风干过一样,贴在衣衫内里,极其难受。
  更有甚者是下腹和双腿之间,大腿的酸软与胯间黏糊糊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人没来由的生出一阵烦躁。
  拿起一旁床柜上的茶壶,想要润润嗓子,清冽甘苦的凉汤灌入腹中,身上也舒服了几分。
  但口中却泛出一股腥甜味道,并非是这屋子的酒肉气息,更像是那种说不明白的甜腻气息。
  “怎会醉的这般厉害?”
  我喃喃自语道,心中有些诧异。
  我虽是初次饮酒,但体修根基扎实,寻常烈酒应不至于让我如此失神,甚至断片到连如何回房、如何更衣都毫无印象。
  我轻微活动了下身子,腰腹处传来一阵酥麻的酸意,仿佛身体深处有些剥离空虚,同时还有一种悸动亢奋。
  心中生出些许懊恼感觉。
  原本计划着昨日就出发下山,却被这一场酒给耽误了,眼下日上三竿,足足浪费了一整日的行程。
  我撑着身子翻身下床,头脑还有些胀痛,双脚与地面接触的一瞬,一阵虚浮感生出,踉跄了两步,赶忙扶住一边的木桌,这才勉强站稳。
  走到水盆边,打湿布巾,粗略的擦了一下脸颊。
  冰凉的湿巾拍在脸上,带来一阵清醒的寒意。
  简单的洗漱过后,沉感稍稍退去几分,但身体有些酸软无力。
  我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镜中的少年面色略显苍白,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眼神中透着一丝迷离与茫然。
  “喝酒真是误事啊。”
  轻叹了一句,推开房门,外头的热浪与喧嚣扑面而来。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马蹄声、谈笑声此起彼伏,满是凡间世界的烟火气息,却让我此刻的心情更加烦闷。
  穿过堂口的前院,并未看见张师兄与李师兄,只有一个扫地的小童在角落里忙碌。
  我未去深想,也没做停留,径直朝着十里外的孤山掠去。丹田中一阵空虚,灵力运转似乎也晦涩了几分,好在路途较近倒也没什么影响。
  回到凌休教,直奔自己的居所,推门而入,熟悉环境终于让我松弛了几分。
  屋内早已备好了一只青色行囊,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以及盘缠,我将背囊中昨日卿卿给我买的几件衣物取出,整理进行囊中。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环视了一眼这间居住了十六年的屋子,转身大步迈出门槛,朝着那未知的凡尘俗世而去。
  ※ ※ ※  出了孤山地界,一路向南。
  脚下的官道逐渐变得荒凉,原本喧嚣的车马声被呼啸的风声取代。
  行至晌午,耳畔忽闻隆隆巨响,如闷雷滚过天际,又似万马奔腾于地底。
  转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却也让人心头一凛。
  一条大江横亘于天地之间,江宽不知几许。
  极目远眺,难寻对岸踪迹。
  只见江面浩浩汤汤,宽逾百丈,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奔涌向东,激起层层叠叠的白浪,拍击在岸边的乱石上,卷起千堆雪沫。
  大河一日朝东去,江波百丈不见渔。
  我望着那滚滚逝水,一时间竟有些茫然失措。
  离开凌休教时,心中只想着要下山历练,去见识娘亲口中的“人心鬼蜮”。
  可真当孤山大殿的青砖碧瓦消失在身后,当我独自一人面对这浩浩汤汤的江河时,一股从未有过的迷茫感涌上心头。
  那些原本清晰的事物,此刻都被这江风吹得有些支离破碎。
  我要去哪里?
  中原广阔,九州万里,天地浩大,何以安身。
  “小公子?”
  一道苍老却透着精力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愁绪。
  我回过神,循声看去。
  只见在江边芦苇荡处,泊着一艘乌篷轻舟。
  船头立着一位老丈,头戴斗笠,身披蓑衣,面容满是岁月的刻划。
  但那双眼睛,在斗笠的阴影下显得格外明亮,透着一种看惯了风浪的淡然。
  他正握着长篙,笑眯眯地看着我。
  “可是要过河?”老丈又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穿透呼啸的江风,清晰入耳。
  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我迈步踏上有些摇晃的船板,走进船篷。
  船舱不大,有些低矮,占卜起身来,只能盘腿坐着。
  古旧的小船泛着淡淡的鱼腥味与烟草气,我寻了个干净的位置盘膝坐下,将行囊放在身侧。
  “坐稳咯,公子。”
  老丈见我坐定,长篙在岸边轻轻一点,小船便顺势滑入了汹涌江流。
  船身随着波浪起伏,轻微地摇晃着。老丈掌船的技巧很是高超,长篙点水、撑划,小舟稳稳当当的飘在河中。
  “风大浪急,公子可要坐稳了。”老丈一边撑船,一边随意的打量了我一眼,语气随和地攀谈起来,“公子独自一人来到此处,莫不是私自离家,打算见见中原广阔,去那些大宗门中拜师学艺的?”
  我坐在船舱内,目光随着江面上起伏的水浪游离,沉默了片刻,没有辩解,只是反问道:“老丈何出此言?若是真要拜师学艺,该往何处去?”
  我倒想听听,在凡人眼中,此方世界是怎样的格局。
  老丈闻言,哈哈一笑,笑声爽朗,竟还有几分豪迈之意。
  “公子这身行头,乃是上好的锦缎裁剪而成,我观公子气度也不似穷苦人家。老汉我在这河上摆渡四十余年,送过不少像公子这般心高气傲的少年郎。”老丈撑住船身,顺着水浪漂了一段,这才慢悠悠地说道,“若是拜师学艺,北地这一带,自然首推天阳城东的凌休教。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掌教真人苏仙子雷法通玄,威震一方。”
  说到此处,老丈却摇了摇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嘛,凌休教虽是四大宗门之一,其实也是占了地利的便宜。北地苦寒,人烟稀少,它只能算是占山为王罢了。若论真正的鼎盛,还得看中原。”
  原来,在凡间百姓眼中,我引以为傲的宗门,威压北地,令外族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凌休教,竟只是因为地偏人稀才得以坐大。
  “还请老丈赐教。”我有些不忿,但并未反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赐教说不上,不过是将年轻时的见闻说与公子图一乐罢了。中原繁华,地大物博,那里才是卧虎藏龙之地。”老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语气也多了几分萧索,“中原有三大门派,天一门,蜀山剑宗,天元城外通觉寺。当今天下正道魁首,当属五峰山脉的天一门。”
  “天一门?”正道四大宗门,我自然是熟知于心,不过倒从未想过竟有魁首之论。
  “不错,天一门。”老丈手上动作不停,几下划摆,小舟又轻飘飘滑出好远,“当今世道外族不敢生出异心,魔教退避不成气候。天一门领袖天下势力,门下弟子万千,高手如云。公子若真有心问道,那天一门才是真正的道门圣地。”
  我望着江面上起伏的波涛,心中不禁也生出几分神往。
  “既是正道魁首,道门圣地,那自然该去见识一番的。”我抬眼望向远处。
  老丈听到了我的话,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身来,再次上下打量起我来。
  “公子若是真有此意,老汉可得劝你一句。”老丈的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这天一门虽是正道魁首,但门规森严,修行清苦,绝非散漫之地。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像是透露什么秘密一般:“听说天一门门下弟子,连饮食起居都要按照宗门规矩来,就连附近村落供奉的凡人,也有诸多限制。公子生在富贵乡,受得了那份罪吗?”
  我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不禁有些奇道。
  “宗门自该有规矩约束才是,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是……倒头一次听说给凡间百姓也定下规矩的。”
  老丈见我面露诧异,手中的长篙却并未停歇,在湍急的江水中稳稳一点,小舟便如一片轻叶,破开浑浊的浪花,向着江心荡去。
  “公子有所不知,规矩嘛,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吃食上有些讲究。”老丈稍歇,喘了口气继续说道,“这天一门护得一方百姓平安,那是没得说的。可这门下的规矩,也确实严苛得紧。门中弟子,连同周遭供奉香火的凡人,都只能吃山上种植的灵米灵果。”
  我微微颔首,这倒也不稀奇。修仙宗门多有开辟灵田,自己种植灵米灵果食用,蕴含灵气,凡人食之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那灵米灵果虽说是好东西,吃了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老丈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意,“可那味道实在是寡淡得很,嚼在嘴里跟嚼蜡没什么两样。凡人百姓本就不是无欲无求的修道之人,这日子久了,嘴里淡出个鸟来,自然就有些受不了。”
  我闻言,心中若有所思。先时曾有圣贤言道:食色性也。这口腹之欲却乃人之天性。
  “于是,”老丈接着说道,目光投向远处茫茫的江岸,“有些百姓便偷偷在自家后院种了些果树。那果子外形虽近似灵果,其实就是普通的凡果,没什么灵气滋养,但胜在汁水丰盈,甜美多汁,正好能用来解解馋。”
  我轻抚着行囊,心中微微一动。
  天一门护得一方百姓平安,按理说受人庇佑自该遵守其宗门规矩才是。
  只是这凡间百姓为了这点口腹之欲,费尽心思遮遮掩掩的模样,却又不知该如何评说。
  “百姓们也知道此事不合规矩,只是私下里偷偷摸摸地种,邻里之间互相品鉴一番,倒也相安无事。”老丈叹了口气,手中的竹篙微微一顿,小舟随波逐流地转了个弯,“可后来啊,这事儿就渐渐变了味,竟惹出了好些纷争。”
  我不禁生出几分好奇之心,追问道:“既是偷偷种植,私下里品鉴便是,既然不合规矩,怎么还敢惹出纷争?”
  “自然不是与天一门发生纷争,”老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似是觉得好笑,又似是觉得荒唐,“这纷争,是在凡间百姓与那些受不了清规的弟子之间发生的。”
  老丈顿了顿,嗓音也放开了几分,像是说书先生讲些笑料似得:“他们所种的那种果子,果肉雪白,纹络分明,当地人称之为‘纹果’。后来呢,有人有心栽培,竟养出了一种纹络泛绿的果子。于是,大家便分别称呼这两种品种为‘绿纹果’与‘纯纹果’。这纷争,便起源于这两种果子。”
  我听得一怔,这理由实在有些匪夷所思,忍不住问道:“不过是果子的纹路不同,味道或许有所差异,推陈出新岂不是好事?难道这‘绿纹果’有什么害处?”
  “害处倒是没有,只是这‘绿纹果’口感略显酸涩,但果味更浓郁些。而纯纹果则更为甘甜。”老丈撇了撇嘴,似乎对这事颇为不屑,“有些人偏爱‘纯纹果’,吃不惯‘绿纹果’那种酸涩劲儿,便极力诋毁‘绿纹果’,甚至辱骂种植‘绿纹果’的人,说他们糟蹋了种子,种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吃。”
  我不禁感到有些荒谬,问道:“不喜欢就不吃便是,各有所好,为何还要去辱骂旁人?”
  “公子心性通透,自然觉得这道理简单。”老丈嘿嘿一笑,面上满是讥讽之意,“可有些人并不这么想。更为出格的是,起先两种果子都是果农自愿种植培育,无偿分享,可偏偏有些人端碗吃饭,放碗骂娘,吃不到好吃的要骂,有的吃也要骂。”
  “人就是这般奇怪。明明大家做的都是不合规矩的偷种之事,偏偏还要在这其中论个正统之争。那些种‘绿纹果’的被骂急了,怕了,后来干脆直接兜售,在卖果子的时候,特意立了牌子,明明白白标了这是‘绿纹’。”
  老丈说着,用长篙敲了敲船舷,发出“咚咚”的闷响。
  “可架不住有些人啊,他就是不看牌子。买了回去,咬上一口,觉得酸了,转过头就对着人家果农大放厥词,说人家欺诈,说人家用心歹毒,非要闹得人尽皆知才罢休。”
  老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而且这还只是最浅显的,公子以为就这两种争论吗?那不同的果农自然种不出相同的果子,不论‘纯纹’、‘绿纹’,总是会有些人尝过之后觉得不合自己心意,便口出秽语,似乎这果子必须得按照自己想法生长。但这类人偏偏又好吃懒做,不肯自己动手种植的。”
  我听着这荒唐的闹剧,心中莫名生出一股烦躁,低声自语道:“难道这就是人心鬼蜮?为了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口舌之争,竟能至此。”
  老丈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公子也不必如此灰心。多数人都是好的,知道此事不合规矩,不过是关起门来偷偷品鉴,图一乐子。但这世间啊,架不住那一成的傻福搞出了九成的动静。整日里吵来吵去,为了个果子都能争得面红耳赤,弄得环境混乱不堪。”
  江风呼啸,吹得船篷猎猎作响。我望着江面上翻滚的浊浪,只觉得这人心之复杂,竟比这江水还要浑浊几分。
  “更离谱的是,”老丈接着说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鄙夷,“有些果农为了改良品种,引进了一些外族的培育技术。这下好了,那些闹得最欢的人,立马就给人扣上了一顶‘私通外族’的大帽子。指着人家的鼻子骂,说果农不配当人,说他们里通外国,连祖宗基业都忘了,说是吃了这果子就是数典忘祖,就是外族的走狗。”
  “可有此事?那些果农真的通了外族不成?”我问道。
  “自然是没有的,那些人如何有此胆量。他们不过是给果树增添些肥料,让果子后劲更足罢了。何况一群底层果农,如何有本事私通外族。”老丈呵呵笑道。
  我眉头紧锁,说道:“俗话说勿以恶小而为之,既然果农并没有沟通外族之心。大家都是偷偷种植不合规矩的果子,这又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岂不是五十步笑百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他们哪里讲道理。”老丈冷笑一声,目光变得锐利了几分,“他们不过是单纯喜欢抨击别人的立场罢了,站在自以为的高地上,便觉得可以随意践踏旁人。举着道德大旗,国家大义,那叫一个义愤填膺,怒不可遏。”
  我不禁愕然,都是不守规矩之人,反倒高举道德大旗?
  “前些日子,外族去天阳城举办交流大会,”老丈似乎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这帮人当时骂得最凶,恨不得把天阳城给围了,说凌休教软骨头。结果呢?天一门见边境局势紧张,便派这帮闹得最欢的弟子去边境驻防,防备外族。”
  “他们去了吗?”我下意识问道。
  老丈嗤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江面上显得格外刺耳:“去?怎么去!一个个早早就找好了借口。今日头疼,明日脚疾,后日家中老母病重,全都装病卧床不起了。平日里喊打喊杀,真要让他们去流血拼命,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默然无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这凡俗世间的人心,竟是这般表里不一。
  满口的仁义道德,满肚子的算计私利;满腔的激昂愤慨,到了关键时刻,却成了缩头乌龟。
  江水滔滔,依旧向东奔流不息,惊涛拍岸,激起阵阵巨响。仿佛在放肆地嘲笑着岸上可笑的生灵。
  “公子,”老丈似乎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收起了那副说笑的神色,温和地说道,“这世间本就是鱼龙混杂。修道修的是长生,也是修心。但这凡尘俗世,有时候看看也就罢了,若是当真,反倒苦了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中那股郁结之气缓缓吐出,看着老丈那双清澈却浑浊并存的眼眸,拱手道:“多谢老丈教诲,小子受教了。”
  “指点谈不上,闲聊罢了。”老丈摆了摆手,长篙再点,船速似乎快了几分,“前面就要到渡口了,公子上岸之后,切记多听少言,这人心鬼蜮,有时候比那真正的妖魔鬼怪还要难缠。”
  “前面就要过江心了,浪大,公子坐稳了!”
  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那未知的彼岸。江风呼啸,吹得我的衣衫猎猎作响,也吹散了我心中最后一丝对于凡俗世的天真幻想。
  这,便是人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