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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暮色渐深,日落西沉。
孤山,凌休教大殿。
黎竹端坐在宗主宝座的侧位,伏在案几上,手中翻阅着宗门日志。
待最后一册看完,将近些时日的记录一一比对过后,她终于挺直腰背,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
只是还微微蹙眉,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艳俏脸,显出几分少见的疲态与忧虑。
她微微仰首,修长的脖颈挺出优美的弧线。
这几日,宗门内外的琐事如乱麻般堆积,压得人喘不过气。
离儿下山已有数日,那孩子性子虽沉稳,但毕竟是初次独自面对这险恶世道,不知他此刻身在何方,是否安好。
更何况……沐婉……
黎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片幽深的竹林方向。
自从那日强行催动九霄雷劫,沐婉的真元便大伤,虽然对外宣称并无大碍,但两人同塌而眠时,黎竹分明能感受到怀中那具躯体在深夜里偶尔传来的细微战栗,以及那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的滚烫体温。
还有那异样的饥渴求欢的谄媚姿态,虽如昙花一现般消失无踪,却像是一座大山,沉沉的压在黎竹的心间。
“黎长老。”
一声恭谨的呼唤打破了黎竹的思索。
一名守门弟子快步走入,在案前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殿外……蛮族使团的雷恩代表求见。说是……说是有要事相商。”
雷恩。
听到这个名字,黎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骤然一缩,指尖下意识地扣紧了案角。
这个蛮族巨汉……首日演武场上,此人被天劫雷罚击中竟然未死,其肉身之强悍简直匪夷所思。
更可怕的是那诡异的邪术……沐婉那日在擂台上的失态,以及事后种种难以启齿的异常,还有比武切磋最后一日自己的丢脸模样,都让黎竹明白,这个蛮族掌握着某种极为下作致命的手段。
黎竹下意识运起灵力内视了一番自己的身体。
小腹略微臌胀,有烧灼感觉,这些天来夜间自渎解压,但总是达不到极乐,与那日沐婉的情形一模一样,难耐的欲火已然开始灼烧身体,夜不能寐。
绝对不能见他!
自己并未有沐婉那样强压内心悸动的太上忘情道辅助修习,若是再被他施展邪术,后果不堪设想。
黎竹心思转换间已然想明白,那雷恩的手段虽诡异,但并非无所不能。
若是能随意隔空施法,此刻她恐怕早已遭了毒手。
既然这几日并没有被隔空搓捏隐秘,说明那邪术必有距离限制,亦或是……需要视线相接,方能施展。
此刻她在深殿之中,雷恩在殿外,隔着层层禁制与长阶,他应当是奈何不了她的。
“不见。”
黎竹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告诉那蛮子,宗主正在闭关,一切事务待交流会结束后再议。让他回自己的营地去。”
“是。”弟子领命退下。
黎竹呼出一口气,静默了片刻,竟有些不敢迈出殿门。
日头渐渐完全沉没,夜色孤独,笼罩住寂寞的大殿。
黎竹鼓起勇气,起身迈步,走下高高在上的案几。
此时天色已近全黑,殿外的世界正被黑暗一点点吞噬。
她只想尽快回到竹居,去确认沐婉的状况。
她沿着主道向外走去,高跟长靴踏在石板铺就的殿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哒、哒”声。
然而,当她跨过殿门,走下最后一级长阶时,脚步猛地一顿。
一个庞大的阴影,突兀地伫立在殿门正前方。
是雷恩。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两米多高的魁梧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几乎将黎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他裸着上身,露出精壮野蛮的肉块,满溢着强烈的雄性气息与力量,一双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吓人,透着毫不掩饰的侵略与审视。
“黎长老。”
雷恩咧开嘴,露出一个肆无忌惮的下流笑容,声音低沉浑厚,充满了毫不遮掩的欲望,震得黎竹心神微荡,“您终于出来了,真是让再下好等呢。”
黎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厌恶与悸动,还有那因巨大体型差距而产生的仰视压迫感。
“雷恩代表。”
她背脊挺得笔直,冷冷地注视着这个高出她一个头的男人,寒声道:“雷恩代表,此时已非我凌休教待客时间。若是有事,明日再说。”
雷恩仿若未闻,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嗤笑。他向前迈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那股浓烈的汗味与异样的腥臭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几乎将黎竹淹没。让原本就不适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危险的边缘。
黎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量,炙烤着她娇嫩的肌肤。
“有些事,可等不到明日。”雷恩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黎竹身上游走,从她修长的玉颈,滑过胸前饱满的突起,最后落在她被紧绷红裙包裹的丰润胯间。
那种眼神,带有十足的审视,是直白充满欲望的雄性对雌性的品鉴。
雷恩语气中满是戏谑。他缓缓抬起右手,他在虚空中轻轻做了一个动作。
五指微曲,掌心向内,做了一个极其下流的揉捏动作。
就像是隔空握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然后肆意地把玩、挤压。
黎竹打了个冷颤。
她太清楚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那日沐婉在台上被隔空羞辱时的惨状,以及前两日她被瞬间捏弄的失态瘫软的模样。
虽然此时子宫深处并没有传来异样,但那一阵阵热流却提醒着她,只要对方想,就能够做到。
这是赤裸裸的、极度羞辱的威胁。他在告诉她:只要我想,就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长老,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失态。
黎竹的呼吸乱了。她死死盯着雷恩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背脊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你想如何?”
黎竹的声音有些颤抖,纤细玉手不自觉掐弄起裙角,将原本平整的红裙搓揉出一个个褶皱。
雷恩咧着大嘴,肆无忌惮的笑着,似乎对黎竹软弱的模样非常满意。
“没什么,只是有些私事,想与黎长老商议一番。”
“去议事厅。”
黎竹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提步走下台阶。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像是实质般的黏腻吸附在她的臀肉上。
雷恩大步跟在她身后,随她前往议事厅。
如芒在背,这一刻,黎竹真真的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那种被当成猎物的感觉,实在是让人生厌。
到了议事厅,轮值的弟子似乎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人过来,匆忙起身行礼。
“长老。”
黎竹站在厅前,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平日里的威严。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雷恩身后跟着的那几个同样身形魁梧、眼神凶戾的蛮族随从。
“雷恩代表。”
黎竹冷冷开口道,“既然是商议私事,还请让你的随从在门外等候,你我二人进去便是。”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若是能单独相处,哪怕对方再施手段,至少不会有外人在场,她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然而,雷恩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大马金刀的随意坐在了客座上,两米多的强壮雄性身体让椅子都显得小了几分。他翘起二郎腿,那鼓鼓囊囊的胯部极其显眼地顶起一大块。
“我雷恩可不是您的对手,与黎长老单独呆着在下可是害怕的紧呢。”雷恩似笑非笑地看着黎竹,眼神中透着赤裸裸的威胁,“怎么,黎长老怕羞?还是说……您想与我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擦出些火花不成?”
黎竹的手在袖中紧紧攥成了拳头。
“……不必。”
黎竹转过身,对着门口侍立的几名外门弟子,疲惫无奈的吩咐道:“你们且退至屏风后侍立,没有本长老的命令,不得踏入半步。”
“是,长老。”
弟子们虽然觉得气氛诡异,但不敢多问,恭敬地退到了厅内的屏风之后。
议事厅内的空气沉闷而压抑,只有几盏宫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雷恩微微眯起那双透着凶光与戏谑的兽欲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站在面前的黎竹。
这女人,真是个极品。
雷恩的目光像是一双无形的粗糙大手,从黎竹那乌黑顺滑的发髻开始,一路向下滑动。
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紧绷着,透着一股强作镇定的苍白,却反而更激起男人将其撕碎的欲望。
视线顺着她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滑下,落在紧身的红裙上。
布料裁剪极其贴身,将她那夸张的蜂腰肥臀勾勒得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虽然没有那个宗主苏沐婉那么硕大,但胜在形状圆润,轮廓清晰,被紧身的红裙紧紧束缚着,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正以一种极其诱人的节奏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连接着两瓣宽厚肥硕的臀肉。
红裙包裹下的屁股大得惊人,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磨坊里沉重的磨盘,仅仅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一种安产型的强烈肉感。
雷恩的嘴角露出一个淫邪的笑容,胯下那根早已充血的粗大鸡巴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浪荡雌香,这是雌性面对强壮雄性时,身体本能散发出的邀请信号。
“黎长老,怎么不坐?”
雷恩突然开口,嗓门极大,音量十足,在这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声音大到足以让屏风后的弟子们听得一清二楚。
黎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显然没料到雷恩会突然这么“客气”。
她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恐惧,僵硬地在主位上坐下,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死死压抑着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暖流。
“雷恩代表有话直说即可。”黎竹的声音清冷,试图维持长老的威仪。
“好说,好说。”雷恩哈哈大笑,身体向后一仰,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故意提高了嗓门,用一种严肃语气说道,“关于这次交流大会的切磋规则,我回去仔细想了想,觉得贵宗的一些规矩……嗯,确实有些繁琐。比如那‘点到为止’四字,在我看来,实在是有些……妇人之仁。”
屏风后传来弟子们轻微的骚动声,似乎是觉得蛮族失了六爻盘故意来找茬。
雷恩这么说着的时候,右手在桌下极其隐蔽地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真的触碰黎竹,但那已经完全建立起血肉关联的邪术早已生效。他的五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拢,就隔空捏住了一团看不见的软肉。
“噫……!”
黎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声短促的娇哼被她死死咬在嘴唇里。
她只觉得小腹深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圣子宫,突然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那种感觉既有疼痛,更有多的快感,以及令人发疯的酸麻与肿胀,像是有一团电流直接顺着子宫壁窜遍了全身。
雷恩看着黎竹那张瞬间涨红的俏脸,眼底的淫邪更加赤裸直白。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淫秽语气说道:“怎么,黎长老?这才刚开始就受不了了?你那骚屄里流出来的雌味儿,可都传到我这里了。”
“你……”黎竹羞愤欲绝,她想要拍案而起,想要怒斥这个无耻之徒,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只无形的大手正隔着肚皮,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娇嫩的子宫,那种被掌控的恐怖快感瞬间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只能瘫软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死死并拢,试图夹紧那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的腿心,但这动作反而挤压到了肥厚的阴唇瓣,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浸湿了亵裤。
“嘘……”雷恩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脸上笑的愈发放肆,再次大声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薄见解。既然贵宗坚持,我蛮族自然入乡随俗。毕竟,我们蛮族也是讲究……以和为贵的。”
说到“以和为贵”四个字时,他桌下的右手猛地一扣,大拇指狠狠地按在了虚空中的某个点上,那是最为薄弱子宫颈,也是花腔中的最敏感处。
“唔嗯!!!”
黎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悲鸣,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将胸前那对肥硕奶子挺的更加突出下流。
原本平静威严的美目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欢喜的泪水,冷艳的俏脸此时满是快乐的红潮。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太下贱了……太舒服了……
黎竹在心里绝望地尖叫。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凌休教长老,竟然会被一个蛮族当众亵玩,虽然弟子们看不见,但这种在仿佛当众被调教亵玩的羞耻感,比直接被强暴还要让人崩溃。
雷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贪婪地注视着黎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她胸前那对饱满淫靡的奶肉正在剧烈地颤抖,像是两团被拍打颤抖的果冻;纤细的腰肢抖个不停,引诱着雄性去亵玩掐住;肥硕饱满的臀丘因身体的失控,而被瘫软挤压成满溢的肉饼,那臀肉软的甚至从椅子两次的缝隙中“流”了出去。
“这就对了,骚货。”雷恩继续操控着邪术,手指不断的虚空揉捏着,节奏忽快忽慢,力度忽轻忽重。
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黎竹身体的一次剧烈抽搐。
雷恩压低声音,用那充满雄性腥臭的口气凑近黎竹潮红的脸,低语道:“啧啧,看这身段,这屁股……真是天生的鸡巴架子,天生的母狗精盆。黎长老,你那子宫里是不是空得很?是不是渴望一根大肉棒来狠狠地填满它?”
“闭……闭嘴……”黎竹的声音似乎带有沉稳的理智,但细听却能听出其中夹杂着的微弱哭腔。
她的恶狠狠的呵斥着,但除此以外却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一身的浪荡媚肉被人玩弄,甚至当着那几个蛮族随从的面。
“我可以闭嘴,黎长老也跟我一起闭嘴吧。”雷恩淫笑着,右手猛地一搅。
似是有一根手指在娇弱的宫腔里左突右撞,来回冲击,将一阵阵极乐感觉上传至心头。
本已经习惯忍耐这种感觉,但那根手指竟然“刺啦”一声带着不可阻挡的架势,猛地捅了一下娇嫩的宫颈,差点直接将其捅开!
黎竹的双手猛地松开扶手,胡乱地抓挠着空气,最后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起来,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胡乱蹬踏,高跟鞋掉落了一只,露出一只玉足,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紧绷,呈现出一种痉挛般的扭曲。
高潮的前兆来了。
那种极致的酥麻感从小腹爆发,顺着肉穴流淌出来,又从菊穴涌起,顺着肠道包裹脊椎,然后涌上心头脑海。
黎竹的瞳孔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前的乳浪翻滚成一片肉欲的海洋。
她的意识也开始模糊,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在一个黑鬼的玩弄下,迎来高潮。
然而那极乐的高潮快感并没有到来。
黎竹只觉得子宫颈猛地一紧,生生将那股快感给截停,给锁住,最后憋死在花腔之中。
满腔的欲火无处发泄,浑身的快感集中在子宫里面,她甚至感觉到子宫在不断的痉挛抽搐,一阵阵热流不停的冲击着宫颈口,想将锁死的禁止小口冲撞开。
但是根本无济于事,娇嫩脆弱的宫颈像是一把无比坚固的锁头,将所有快感与刺激都牢牢锁住,任凭如何激烈的冲击也不肯松懈分毫,任凭黎竹如何使力,也控制不住那块小巧软肉。
黎竹发出一声悲鸣。原本即将喷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堵了回去。
不仅仅是快感。
原本应该伴随着快感释放,一同喷出的阴精,也被死死地锁在了子宫腔里。
子宫壁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体内的淫靡清亮液体排出,但宫颈口却像是被铁钳焊死了一样,紧紧闭合,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充满了气的气球,还在不断地往里打气,却找不到出气口。
“呃……啊……好痛……涨……好涨……”
黎竹压抑着的呻吟声中也流露出了几分脆弱的疼痛感,她双手捂着小腹。
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了一小块。
那是因为子宫内积攒了太多无法排出的阴精和爱液,正在被强行撑大,将原本匀称紧致的葫芦形极品身材,硬是凸显的像是一个淫浪熟女般的肉感十足的丰腴雌肉。
但这并没有结束,雷恩仍旧在哪里隔空揉捏个不停,根本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黎竹的子宫里疯狂地搅动,像是搅拌机一样,将她柔嫩的花腔搅成一团浆糊。
黎竹瘫软在椅子上无力的挣扎着,她的身体疯狂的扭动,紧身的红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淫浪的媚肉轮廓。
大腿内侧的亵裤已经被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散发出浓郁的雌性发情媚香。
每隔十息,她的子宫就会剧烈地痉挛一次,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阴精的分泌。
但是,出不去,所有的液体,都只能积攒在子宫里。
微微隆起的小腹是如此淫靡下流的曲线,带着淫荡的弧度。
甚至仿佛可以隔着肚皮看穿内里的淫靡一般: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明的仿佛能看到里面翻滚的浊液。
这种“假性高潮”的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快感被无限放大,堆积在体内无法释放,转化成了一种令人发疯的燥热和空虚。
黎竹觉得自己的子宫像是在被烈火炙烤,又像是在冰窖里冻僵。
更有那恐怖的饱胀感折磨着她,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颗心脏,随着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胀着。
黎竹内心无声的哭泣着,羞耻心被人践踏粉碎。
但屏风后面还有凌休教的弟子在候着,她不能、也不应该发出任何异常的响动,决不能让弟子们知道他们所敬仰的长老此时竟露出如此软弱下贱的模样。
雷恩满意地大笑起来,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站起身,两米多高的阴影瞬间笼罩了瘫软在椅子上的黎竹。
黎竹此刻的样子淫靡至极。
衣衫凌乱,裙摆掀开,露出毫无遮掩的肥臀和打湿亵裤的腿心。
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失神表情,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开,滑嫩的舌头若隐若现的划过嘴角,口水抑制不住的流淌出淫靡的丝线。
雷恩那双透着凶光与戏谑的兽欲眼睛,肆无忌惮地盯着瘫软在椅子上的黎竹。
这女人此刻的样子淫靡至极,衣衫凌乱,裙摆掀开,露出毫无遮掩的肥臀和被打湿亵裤的腿心。
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带着一种诱人的、仿佛怀胎般的淫荡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芒。
这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凌休教长老模样?分明就是一具被玩坏了的、正在发情的极品肉便器。
雷恩只觉得胯下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粗大黑色肉棒在裤裆里跳动得更加剧烈,那股想要彻底征服、撕碎这具高贵躯体的暴虐欲望在血管里疯狂奔涌。
隔空玩弄虽然有趣,能看着这高傲女人在不可名状的快感中挣扎崩溃,但那种触觉上的缺失终究是美中不足。
他想要直接触碰这身淫浪骚肉,想要用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那两团沉甸甸的爆乳,想要听到她被自己触摸时发出的淫媚雌吟,想要将这具淫熟媚躯彻底掌控。
“嘶啦!”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在寂静的议事厅内骤然炸响,瞬间惊动了厅内原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空气。
雷恩的一双粗糙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黎竹胸前那件紧致红裙的领口,双臂猛地向两侧一分。
那原本就已经被熟女香汗打湿、紧紧贴合着肉体勾勒着她那蜂腰肥臀的紧身红裙,在雷恩满是粗鲁征服欲望的雄性伟力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衣物崩断的撕裂声音伴随着黎竹惊恐的短促尖叫,两团被束缚已久的沉甸甸的硕大乳肉,瞬间如同两只受惊的白嫩兔子,带着惊人的弹力“噗”地一下从衣襟的破口中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巍巍地晃动着。
黎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美目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但仅仅叫出了半声,她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那张本就充血绯红的俏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伸出一只纤细玉手慌乱地抬起,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剩下的半声哀鸣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咙里。
一对极品奶子慢慢停止了跃动,两团暴露在空气中的白腻乳肉大大方方、毫无遮掩的出现在雷恩面前。
即便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那两团奶子也散发着白玉般诱人的油亮光芒。
它们大得惊人,甚至超过普通女人怀孕哺乳时的尺寸,沉甸甸地坠在黎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之上。
雪白的乳肉上,青色的血管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蜜桃般的肉感。
最顶端,两颗殷红的乳头早已因为之前的多次濒临绝顶的刺激而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到极点的呼吸,在那两团颤动的乳浪上微微颤巍,散发着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气息。
“啪嗒。”
几片碎裂的衣裙布片无力地滑落在地,堆叠在她的脚边。
“长老?!”
屏风后面,几名原本就在惴惴不安的轮值弟子显然听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怪异动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名弟子试探性的声音隔着屏风传了过来,语气中满是惊疑不定:“长老……里面发生了何事?是否需要我等进去护驾?”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颤抖了起来,带动着一身的浪荡媚肉不受控的荡漾起肉浪,她死死地缩在宽大的太师椅里。
那只捂着嘴巴的手死死地掐进了脸颊的软肉里,另一只手则慌乱地试图拉扯已经彻底崩坏的衣襟,想要遮掩住胸前大片暴露的春光。
但这只是徒劳,被撕裂的领口大敞着,她越是拉扯,反而越是将那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压得更加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更多白腻腻的肉块,画面反而显得更加下流。
“不……不必!”
黎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明显的哭腔和强作镇定的虚弱。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两团大奶子随着这口气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乳浪翻滚,几乎要晃到人的眼睛里来。
“只是……只是本长老不慎……被茶水烫到了手,失手打翻了茶盏……无妨,都退下!不得靠近!”
她这番话蹩脚至极。
但平日里的威严尚在,这几个轮值的弟子显然不敢违逆长老的命令,屏风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退后声,虽然依旧有些迟疑,但终究是没人敢真的闯进来。
“噗嗤。”
雷恩忍不住嗤笑出了声,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
“黎长老这谎撒得,可真是拙劣啊。”
高大雄壮的黑人迈开步子,两米多高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逼近了她。
一股浓烈的雄性汗味混合着异族的腥臭气息,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黎竹死死地罩在其中。
“被茶水烫到了手?我看是被这一身浪肉里的欲火烧坏了脑子吧?”
黎竹羞愤欲绝,清冷的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但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恐惧与……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雄性压迫下本能流露出的臣服。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张红润的小嘴被她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丝丝血迹。
“你……你想干什么……”
她想要呵斥,想要摆出长老的架子,但那声音软绵无力,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可言。
雷恩伸出手,那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复上了她那两团弹跳不已的硕大乳肉。
那双代表了雄性直白欲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在这团白腻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发出一声“啪”的脆响。
触感简直妙不可言,软糯、肥腻、滑弹,就像是抓在了一团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年糕上。
五指收拢,这团娇嫩的乳肉瞬间被捏的变了形,从指缝间溢出大片白花花的肉浪,两颗硬挺的眼红乳头更是直接顶在了掌心里,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随时准备爆浆。
“唔嗯……!”
黎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顶不住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触电了一般,原本死死并拢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磨蹭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将早已湿透的亵裤更深地勒进了形状清晰可见肥厚的蚌肉里。
“我想干什么?黎长老这话真是明知故问,难道看不出来吗?”
雷恩一边说着,一边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她胸前的这对极品“胸”器。
双手交替,揉捏、拍打、挤压。
每一次用力的抓弄,都能带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翻滚。
那两团奶子在雷恩的手中就像是极品玩具,无论怎样亵玩都不会玩坏,一会儿被捏成圆饼,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又被挤得深陷进她的胸口。
“啧啧,看看这对奶子。”
雷恩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浓烈的口臭,将理智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更是熏的晕了几分,原本白皙的耳垂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简直就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摸的,天生用来夹肉棒的。黎长老,你顶着这副淫荡的身子,早该找个男人带你体验一下那种极乐才是。”
黎竹被这极度羞耻的触摸与言语侮辱刺激的想要反抗,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要去推开胸前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大手,但身体残留的酥麻感让她的动作显得迟缓而无力,更是被触碰而剧烈颤抖,粗糙指腹划过娇嫩肌肤带来的轻微刺痛与酥麻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只手就像是带着某种魔力,所过之处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火,也平息了她的反抗心思。
黎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起伏剧烈得将一对奶子抖成了带着残影的乳摇动画。
一双美目里水雾弥漫,眼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既有因为极度的羞耻,也是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被邪术锁住的、无法发泄的欲火在疯狂地灼烧着她的理智。
“闭嘴……你给我闭嘴……”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的哭腔愈发明显。
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那双纤细的手搭在雷恩粗壮的手臂上,根本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那软弱无力的挣扎动作,那双颤巍巍的玉手柔弱的轻抚在男人手臂,更像是在欲拒还迎地抚摸。
“长老?!”
屏风后面,那几名轮值弟子显然听到了里面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和黎竹压抑不住的甜腻闷哼。
惊疑的询问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语气更加急促,甚至带着几分惊恐:“长老……您……您还好吗?我等似乎听到了……听到了……”
弟子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声音,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肃穆的议事厅显得格外刺耳,就像是……就像是某种不知廉耻的苟且之事。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就在颤抖的身体此刻更是抖的像是个筛糠的筛子。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勉强压下了喉咙里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我……我无事……!”
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变了调,听起来尖锐而凄厉。
“只是……只是这椅子腿……断了……我正在调整……都给我退下!谁也不许进来!!”
她这借口,简直比刚才那个还要烂一百倍。
椅子腿断了能发出这种像是拍打皮肉的声音?
但这几个弟子显然是被她这一声尖叫吓住了,屏风后一阵死寂,再也没有人敢出声。
雷恩忍不住再次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这个高高在上的凌休教长老的蔑视与轻贱。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一双大手不再是简单的揉捏,而是开始在两团硕大的乳肉上肆意地掐弄。
雷恩故意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过两颗敏感至极的红嫩乳头,甚至恶意地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顶端嫩嫩的红尖尖。
“噫……!不……不要……”
黎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尖叫险些冲出喉咙,被她自己死死地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凄厉的雌鸣。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胸前两团被男人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子更是挺得老高,像是两座即将喷发的肉山。
雷恩的一只手顺着她那因为弓腰而更加紧致的腰肢滑了下去,穿过被撕裂的衣襟,直接探入了她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臌胀出一个淫靡下流的微突弧线。
是被雷恩用邪术锁住了宫颈口,无法排出的阴精和爱液,硬生生地撑大了她的子宫,让黎竹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此刻竟然微微隆起,像是……像是怀了胎一般。
雷恩的手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那团装满了黏腻液体的空心肉球的微微晃动。
那是满载着淫靡欲望的浆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滚、冲撞,想要寻找出口,却被一把脆弱却坚固的宫颈口锁头死死锁住。
“这才多大一会儿,肚子就鼓起来了。黎长老,你这子宫,还真是个上好的肉壶。若是真的让男人往里面灌满精液,不知道能撑多大?能不能撑到像个待产的孕妇?”
黎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张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羞耻,滔天的羞耻像是一把火,灼烧着她的心灵,也灼烧着她娇嫩的子宫。
她堂堂凌休教长老,此刻衣衫不整,大奶子露在外面被男人肆意玩弄,肚子鼓得像个孕妇,被男人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而她的弟子就在一屏之隔之外听着这一切。
可偏偏这种背德的刺激,与极度的羞耻感,竟然让她那原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产生了一股极为诡异、更加疯狂的快感。
“呜……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那被揉弄得红肿不堪的乳肉上,晶莹剔透,淫靡至极。
雷恩转过头,他的身后还站着几个一直在门口看戏的蛮族随从。
这几个家伙,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黎竹身上。
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一股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几乎要将议事厅的空气都沾染成独属于他们的淫靡气息。
“看清楚了吗?”
雷恩对着他们咧嘴一笑,极度的轻蔑。
“这就是华夏所谓的仙子,所谓的长老。看看她这副骚样,看看这对大奶子,看看这鼓起来的肚子。这哪里是什么仙子,这分明就是一头发情的母猪,天生的肉便器!”
随从们发出一阵淫邪的哄笑声,那目光赤裸裸地像是要把黎竹身上的衣服全部扒光,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种被多个强壮雄性同时注视、视作玩物的感觉,让黎竹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扔在闹市口的妓女,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赤裸裸的强奸她的身子。
“……”
黎竹闭上眼睛,无力的转过头去。
雷恩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淫肉仙子。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的模样,更是让他心生玩弄亵渎之意。
“嘶啦!”
又是一把,雷恩直接将黎竹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红裙下摆彻底撕开。
轻薄的红布哀鸣一声,碎裂成条。
媚肉仙子一双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玉腿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大腿内侧,是此刻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蕾丝亵裤。
紧致的布料紧紧地贴在黎竹肥厚的阴唇瓣上,勒出一道深陷的肉缝。
布料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了,变成了一种深色,甚至因承接不住,还在往下滴着晶莹的液体。
浓郁的雌性发情时产生的浪荡媚香,混合着汗味和淫水的腥甜,瞬间在空气中爆炸开,浓郁得让人闻一口都要醉了。
“啧啧,看看这骚水。”
雷恩伸出手指,隔着那条湿透的亵裤,直接在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滋溜……”
黏腻的水声响起。
湿透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雷恩的手指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软糯触感,以及中间那个正在疯狂痉挛、吐露着爱液的雌性骚穴。
“啊……!”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开来,像是本能地在迎合雄性的征服,原本还在试图并拢的双腿此刻居然放弃了抵抗,大大地岔开,摆出了一个最下流的M字腿型,将自己最私密、最淫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雷恩,以及身后那几个随从的面前。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雷恩冷笑一声,大手“啪”的一声拍打在黎竹肉厚的蚌肉上,猛烈的雄性征伐让黎竹瞬间挺起腰肢,双目不自觉的向上翻白,微微隆起的小腹被挺的极为突出,像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展现自己“孕肚”的下流荡妇。
雷恩不再有任何废话。
一双沾满了她淫水的大手猛地探入了她的亵裤里,“刺啦”一声一把扯开了最后一点遮羞布,然后直接握住了黎竹肥厚湿滑的肉鲍。
触感惊人,简直令人发指。
滑腻、滚烫、软糯。
两片阴唇肥厚得能够夹住男人手掌,像是两块饱满的肉片,中间那个小肉穴正在疯狂地一张一合,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求饶。
“噗滋!”
雷恩毫不客气地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雌性骚穴里。
“啊啊啊!!!”
原本还闭目转头的黎竹,一声浪啼没有忍住,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将下流的“孕肚”高高挺起,将这代表了男性战利品形象的臌胀小腹谄媚的奉献给雷恩欣赏,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甩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嗯嗯嗯……!”
一声雌媚浪啼声刚出口,她立马想起了屏风后的弟子,又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叫声变成了呜呜的闷哼。
但声音中的淫靡和快感,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长老?!长老您怎么了?!”
屏风后,几名轮值的弟子终于坐不住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有人想要冲进来。
“别……别进来!!”
黎竹尖叫着,声音里满是惊恐。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也不许进来!!都给我退出议事厅!!”
她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声音嘶哑而绝望。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维持住了这最后的威严。
那脚步声停住了。
显然,长老的大声喝令还是有些分量的。
但那屏风后传来的呼吸声,却变得更加粗重和急促,显然并没有任何一个弟子退出厅外。
雷恩戏谑的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
手指在黎竹湿滑紧致的肉穴里疯狂地抽送着。
手指搅动淫水发出的黏腻水声,在这寂静的议事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咕啾!咕啾!”
“好紧……好湿……”
雷恩一边抽送,一边低声淫笑着点评。
“黎长老,这骚屄里怎么这么多水?你是天生就这么淫荡吗?我看你的话没什么用啊,你的那些弟子都不听你的退出去……他们似乎也想欣赏一下你这母狗长老的浪叫呢。”
每说一个字,雷恩的手指就狠狠地顶一下她的花心。
那里有一块软肉,异常敏感,每次被顶到,黎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哼叫。
“不……不是……呜呜……”
黎竹哭着摇头,眼泪口水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冷艳模样,仿佛整个人都被玩弄的失神坏掉一般。
“不是?那这是什么?”
雷恩的手指猛地向上一顶,直接顶到了那个紧紧锁死的脆弱的宫颈口。那里,十分柔软,但又紧紧闭合着,像是一把固执的无形的锁。
“噫!”
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种极致的酸麻和饱胀感,顺着宫颈口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里面积攒的液体排出去,但那宫颈口却死死地锁着,根本排不出去。
于此同时,她因着极度的刺激,再次濒临绝顶高潮,子宫里再次生产出大量阴精,在狭小的肉腔里激荡。
黎竹甚至似乎听到了自己肚子里传来的阵阵回荡着的沉闷水声。
她的小腹,又肉眼可见的膨胀了几分。
“唔……!不……不要……”
黎竹那原本就濒临崩溃的娇躯猛地绷紧到了极致,修长的双腿死死地并拢,试图夹紧那正在疯狂痉挛的腿心,但这动作反而挤压到了肥厚的阴唇瓣,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竟像是喷泉一般大股大股的喷发出来,将雷恩的裤子都打湿了一片,印出了一个明显的巨大凸起形状。
“你这骚货又要去了?”
雷恩看着黎竹那双几乎要翻出眼眶的美目,还有那随着痉挛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嘴角勾起残忍的淫笑。
就在那股即将冲垮理智的极乐即将爆发的前一瞬,雷恩心念一动,那股无形的邪力瞬间收紧,再次死死锁住了黎竹娇嫩脆弱的宫颈口。
“唔……唔唔……!!!”
黎竹绷直的身体顿时僵硬无比的呆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掐断的悲鸣。
原本应该喷薄而出的快感再次被生生憋了回去,化作更加恐怖的灼热与饱胀感,积攒在子宫深处。
伴随着一阵清晰可闻的“咕噜咕噜”水声,原本就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在众目睽睽之下,又肉眼可见地鼓胀了一圈,此刻看起来,竟真像是怀胎四五月的孕妇一般淫靡。
雷恩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的淫笑更甚。
他并没有给这头下流雌兽任何喘息的机会,右手再次在黎竹子宫里无形的猛地一搅,狠狠地刮过脆弱娇嫩的宫壁。
“噫!!”
短促而尖锐的悲鸣终于突破紧紧闭合的红唇,那下流的仙子娇啼甚至毫无遮挡的传入屏风后面的轮值弟子耳中,只是这回再没有任何弟子出声询问。
黎竹的绷紧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流的“孕肚”颤颤巍巍的摇晃着,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也随着剧烈的颤抖而疯狂晃动,甩出一阵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啧,这肚子倒真像是坏了老子的种。”雷恩满意地拍了拍黎竹颤颤悠悠的“孕肚”,欣赏着这具濒临崩溃的抽搐浪肉,双手搭上了自己的裤腰。
“啪!”
雷恩将宽松的短裤一把褪至膝下。
早已充血肿胀的狰狞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猛地拍在雷恩的小腹上,发出一声极具震慑力的雄性宣誓主权的声音,这根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狰狞巨屌,瞬间失去了束缚,如同一条苏醒的黑蟒,带着浓烈的腥臭雄风,直直地指着黎竹那张惊恐万状的俏脸。
这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绝世凶器,似乎天生就对雌性有着极强的支配能力。
漆黑发亮,粗如儿臂,上面盘绕着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可以想象出这些青筋刮擦在柔嫩的穴肉壁上可以带来怎样的触感体验。
硕大的龟头呈紫红色,大如鹅卵,马眼处正渗着一缕缕透明的先走汁,散发着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雄性气味。
沉甸甸的卵囊更是如同两个装满精水的皮囊,随着动作沉甸甸地晃荡着。
向面前瘫软的雌性无声的诉说着它的恐怖之处。
黎竹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震颤。
她是修道之人,虽与苏沐婉有道侣之实,但那毕竟是女儿家之间的互相安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识到到男人的性器,更何况是这样一根夸张恐怖的雌杀铁棍。
硕大的尺寸、狰狞的形状、扑面而来的浓烈雄性腥臭味,几乎要击碎她仅存的心理防线。
她本能地想要转过头去,闭上眼睛逃避这根代表着绝对暴力的淫秽凶器,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疯狂摇动,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拒绝声,不想再看这根代表着极致雄性征服的鸡巴一眼。
“怎么?怕了?”
雷恩嘿嘿一笑,将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往前挺了挺,硕大的龟头几乎要戳到黎竹的鼻尖上,浓郁的雄性气味不讲道理的占据了黎竹脑海。
“别害怕,黎长老。我并不喜欢动粗,也不爱强迫女人。对于不配合的骚肉我可没什么兴趣。”
他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撸动了一下巨屌,带起一阵噗嗤噗嗤的油腻湿黏动静。
“不过若是黎长老主动恳求我,我倒是可以满足一下你。”
雷恩伸出一只大手,粗暴地捏住黎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那张精致绝伦却又满是惊恐的俏脸正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看着你将来主人的模样,看着这根即将彻底征服你的大鸡巴。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可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东西,以后你的骚穴,你的屁眼,还有你的喉咙,包括你的子宫,都只能为它打开!”
黎竹被迫看着。
她的视线无法从那根在她眼前晃动的充满雄性伟力的粗黑大鸡巴上移开。
雷恩的手掌在上面快速活动,撸动肉棒时带起一阵阵腥风,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尿道口的粘液,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淫丝,随着他的动作甩动,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黎竹的脸上。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鼻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让黎竹的大脑一片空白。
“咕啾!咕啾!”
雷恩捏着她下巴的手收了起来,黎竹恍若未觉,仍是“被迫”的观看着这淫靡的一幕,雷恩将那只手再次探向黎竹已经摆成“M”字分开的白嫩丰腴美腿。
并拢起三根手指,猛的一把插进那泥泞不堪的散发着雌性媚诱的浪荡骚穴,开始疯狂的抽插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顶撞着被锁死的宫颈,收回的时候还故意将手指弯曲,故意用指尖刮擦细密层叠的柔嫩穴肉。
“唔……!不……不要……”
黎竹的身体原本就处于尚未脱离濒临高潮的极度敏感状态,被这样一番如此粗暴的使用,更是再次剧烈颤抖了起来,层层叠叠的穴肉紧紧缠绕着雷恩的手指,恐怖的吸力似乎要将黑人粗长的手指给吞吃进去。
她一边看着那根在她面前粗狂野蛮撸动的粗黑巨屌,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无法发泄但又被刺激的愈演愈烈的几乎要烧成实质的欲火。
这种双重的感官刺激,让她本就濒临崩溃的理智彻底断弦。
“咕滋……咕滋……”
手指搅动淫水发出的黏腻下流声效,清晰的传入每一处角落。
每一次顶撞,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麻感,子宫壁在疯狂痉挛,试图将那被锁住的液体排出去,但那宫颈口却死死地闭合着,根本无济于事。
“噫呀……!”
黎竹的喉咙里再次发出压抑不住的浪叫雌啼,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疯狂地弹动起来,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踏,将两只早已掉落的高跟鞋踢得更远,一双白嫩的仙子足蹄几乎甩出残影。
浑身的乳肉臀浪,以及高高隆起的“孕肚”,荡漾出大片淫靡浪荡的肉感波纹。
又是一次濒临绝顶的假性高潮。
大量的阴精再次分泌出来,汇聚在狭小的子宫腔里。
因为无法排出,只能积攒着,撑大子宫壁。
原本三四月临盆般大小的肚子,竟然肉眼可见地再次膨胀了几分,已经臌胀到了怀胎五六个月般大小。
淫靡下流的弧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芒。
子宫壁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翻滚积攒的阴精和爱液几乎要将她的肚皮撑破。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那恐怖的饱胀感和被阻断的极乐欲火。
子宫仿佛变成了第二颗心脏,随着她的喘息一跳一跳的臌胀着。更可怕的是,屏风后面还有弟子在候着。
屏风后面,那几个弟子的呼吸声依然清晰可闻,偶尔还有衣料摩擦的“悉索”声。
这些细微的动静,在黎竹高度紧绷的神经中被无限放大。
她甚至开始产生幻觉,仿佛那些弟子已经知道了屏风后发生的丑事,正站在那里,一边听着自己这头“母狗”的浪叫,一边对着自己淫荡的身子自渎。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冲口而出的浪叫。
但那种背德的刺激,那种在弟子眼皮子底下被玩弄的羞耻感,反而让她那被锁住的欲火烧得更旺。
偶尔有弟子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在黎竹听来都像是惊雷。
她开始无端地联想起来:那些弟子……他们是不是已经听出了什么?
他们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此时此刻,他们敬仰的长老正放荡下贱地被一个黑人玩弄?
他们是不是正躲在那里,对着屏风,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暗骂自己是个下贱的荡妇?
自己以后还能在他们面前装出那副冷艳威严的模样吗。
这种想象让黎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身体却诚实地变得更加敏感。
那根在她面前晃动的黑色肉棒,每一次甩动出的先走汁,都将她悸动的心再次玷污一分。
“看来黎长老看得很入迷啊。”
雷恩看着黎竹那副虽然惊恐却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瞟向自己鸡巴的淫荡模样,直接了当的、狠狠的将女人那点脆弱的自尊撕扯开。
“怎么?是不是很想让它插进来?是不是想让我用这根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子宫,把那些憋在你肚子里的骚水都给捅出来?”
“不……不……呜呜……”
黎竹哭着摇头,她想要拒绝,但身体却因为那句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已经粘稠湿腻的不成样子的骚穴,又有新的淫液涌了出来。
“还在嘴硬,给老子好好看着!看着你未来的主人怎么在你这副贱脸上射精!”
雷恩低吼一声,撸动鸡巴的速度骤然加快。那只插在黎竹骚屄里的手也配合着动作,手指猛地一扣,狠狠地掐了一下敏感至极的花心。
“噫齁齁!!!”
黎竹终于忍不住了,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快感的尖叫冲破了喉咙。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鼓胀如孕妇般的淫靡小腹高高挺起,胸前两团硕大的乳肉剧烈地晃动着,甩出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噗嗤!噗嗤!噗嗤!!!”
伴随着雷恩粗重的喘息声,狰狞黑色的雌杀大鸡巴终于迎来了爆发。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精液,如同急涌而出的强烈喷泉,从马眼处激射而出,重重的击打在黎竹的身体上。
第一股精液,直接浇在了黎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将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全部覆盖,浓白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流进她的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淋湿了她胸前一对饱满淫熟的奶子,两团原本就白腻的乳肉被覆盖上了一层泛着腥黄骚臭气味的精种,然后汇聚在乳沟里,流淌过怀胎六月似的臌胀小腹,最后与骚穴处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唔……唔唔……”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洗礼浇得浑身发抖,那种被雄性体液彻底标记、覆盖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紧闭着双眼,感受着那滚烫腥臭的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触感,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羞耻。
然而,即便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即便被如此下贱的使用亵玩,她体内的那股被锁住的欲火却依然没有得到释放。
宫颈口依旧死死地闭合着,将所有的快感与阴精都锁在了已经鼓胀如孕妇般的子宫里。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酸麻感、空虚感混合在一起,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雷恩看着眼前这个浑身被精液覆盖、奶子高耸、“孕肚”隆起、下身湿透、表情崩溃的母狗仙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真是浪费老子的精华。”
雷恩甩了甩依旧半勃着的巨屌,略有不满的说道,将龟头粗蛮的顶开黎竹的双唇,在滑嫩的香舌上磨蹭干净几滴残留的白浊液。
“黎长老,看来你这子宫,还真是能装啊。不过,你还能忍到什么时候呢。只有当你像条母狗一样跪在我面前求我的时候,我才会考虑要不要帮你解开。”
雷恩整理了一下裤子,重新系好腰带,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瘫软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浓烈雌香与精液腥臭味的黎竹,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
“走了。这地方,母狗骚味太重,熏得我头疼。”
【待续】
第27章
今夜的竹居似乎比平日里更冷淡了一些。
苏沐婉独自一人坐在床榻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寝衣,令无数修仙界男修在深夜意淫的极品肉体正独自呆坐着。
苏沐婉,这位平日里高坐云端、面若寒霜的华夏第一美人,此刻褪去了人前那层不可侵犯的宗主威严,只留下一个纯粹的雌性本质,轻薄的寝衣根本包裹不住这身淫靡入骨的成熟媚肉,反而将肉量惊人的胸臀尽显无余。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在端坐的姿态下,乳肉因着重力略微向两侧摊开,宛如两座随时会喷浆塌陷的熟肉山峰,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在寝衣下荡起阵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胸前两点樱红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仿佛两颗熟透的蜜桃尖,散发着诱人采撷的色泽。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肢纤细得仿佛随时会被硕大的奶子给坠的崩断。
小腹略微臌胀,虽没有赘肉,却又带着些许奇异的肉感。
纤腰连接着极度夸张下流的肥臀,两瓣油亮肥腻的臀肉在坐着的状态下,将身下的锦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陷,软的像液体一样的臀肉将凹陷塞的满满的。
一双修长笔直、肉感十足的大腿,此刻正交叠在一起,无力的垂荡在床榻边,挤压出一片诱人深入的阴影。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身浪肉对于“被填满”的极度渴求。
一双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蓝灰色美目,此刻却带着几分迷离与焦躁,频频望向紧闭的房门。
平日里这个时候,那个有着野艳玫瑰纹身、一身红裙、热情火辣的挚爱伴侣,早就该像发情的母猫一样扑上来,将她这具高贵的肉体肆意玩弄、舔舐至湿透了。
但今晚安静得可怕。
苏沐婉的眉头微微蹙起,精致如玉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身体深处的某种空虚感正在隐隐作祟。
她不自觉的伸出手,伸出葱白滑嫩的玉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温软的肌肤,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便瞬间窜遍全身。
“唔……”
一声压抑不住的仙子浪啼从两瓣红润诱人的薄唇间溢出。
只见她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腹,竟在手指的按压下诡异地蠕动了一下,仿佛这身媚肉皮囊里藏着一头活物。
深藏于小腹下方的娇嫩子宫,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一股燥热的岩浆在子宫腔内横冲直撞,烧得她理智几欲崩断。
这具肉体远比它的主人要诚实的多。
并不像外表所展现的那样清冷、威严、不食人间烟火。
它太敏感了,也太淫荡了。
平日里靠太上忘情道勉强压制的雌性本能,在经过某种诡异的邪术开发,在这无人注视的深夜,在爱侣缺席的空虚催化下,彻底暴露出了出来,无处躲藏的欲望如决堤的洪水,一遍遍冲刷着旧有的认知和理性。
她轻轻摆荡着一双丰腴的肉腿,难耐地摩擦着,大腿根细腻的肌肤软肉相互挤压,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浓郁的雌香混合着骚水味,从两瓣肥厚的臀瓣间飘起,甚至因为过于热情而产生了稀薄的白雾,弥漫了整个闺房,将原本清冷的竹居熏染得充满了淫靡的肉欲气息。
“竹儿……怎么还不回来……”
口中似是流露出哀怨的话儿,声音娇软甜腻,满是浓浓的情意,听得人骨头都要酥了。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般寂寞的空虚,原本按在小腹上的手缓缓下滑,停在了早已泛滥成灾的两腿交汇之处。
苏沐婉纤细的腰肢猛地一挺,原本交叠的双腿微微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M字开腿姿势,似乎再与议事厅中的爱侣相呼应。
这身媚肉极为大方,无毛的白虎的肥屄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细节都尽情展示,露出了令人垂涎欲滴的私密桃源。
这是极其淫靡的蚌肉媚穴。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如同盛开的肉兰花,热情的绽放着,花瓣还在微微翕动,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紫红色。
两片肉瓣中间,是一条粉嫩至极的肉缝,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肉峦叠嶂,缝隙间正源源不断地流淌着晶莹剔透的淫水,如珍珠吐液一般,一点一点的顺着肥屄下缘流淌出来,汇聚成一股水流,流经并淹没小巧紧致的红嫩菊穴,最后低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啾……”
苏沐婉伸出两根指尖,轻轻拨开了两片黏腻湿滑的阴唇瓣。
随着肉瓣的分开,一股浓郁的腥甜骚气顿时蒸腾起更多浪荡的白雾,那是熟透雌性发情时特有的气味,充满了热情的求偶渴望。
两根手指对准了那张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求什么东西的小嘴,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清晰可闻的水响在寂静的卧房内炸开,狠狠地捅进了层层叠叠、布满褶皱的肥厚肉腔之中。
“啊……哈啊……”
高傲的美妇仙子头颅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绷起,像是无暇的洁白天鹅,这只纯洁的白天鹅已然被拉入肉欲的泥沼中,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浪叫啼鸣。
两根手指在紧致湿热的肉壁上疯狂地搅动着,带出大量浓稠黏腻的骚媚雌汁,“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响个不停,昭示着这身媚肉的主人是怎样的心理状态。
简直是天生的淫乱胚子。
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抽插,远不如成熟强壮男性的阳物那般粗长威武的触感体验,就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仙子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求的原始雌性。
她全身的媚肉都在随着手指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摇曳出一阵蒸腾起热浪白雾的雌汗,如同两团巨大的刚出炉的肉包一样的奶子在胸前荡漾,乳浪翻滚,惊心动魄。
两点挺立的红樱在空气中颤抖着,仿佛在乞求被粗暴地揉捏。
她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角甚至开始溢出晶莹的涎水。
她开始疯狂地耸动腰肢,主动去迎合手指的侵犯,肥硕圆润的臀部在床榻上剧烈地摩擦着,两瓣肥厚下流的臀肉互相挤压碰撞,将原本就被压的塌陷的锦被拉扯出更多不规则的软坑,但柔软的熟女肥臀总是能成功的摊开,将所有被压出塌陷的地方铺满。
手指愈发激烈在狭窄紧致的甬道内飞速进进出出,带出一道道银丝般的淫水,带着点自暴自弃般的狂野,将雪白的肥硕肉臀和大腿内喷洒的一片狼藉。
淫靡的水声“咕啾咕啾”连成一片,在这深夜的孤单竹居中回荡。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甚至轻轻张开檀口辅助喘息。
每一次手指狠狠地刮过肉穴嫩壁上的敏感凸起,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抽搐一下,口中发出“咿哦”、“嗬嗬”的浪叫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娇喘,逐渐变成了放肆的雌鸣浪啼,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半分矜持。
“要……要去了……”
随着手指越来越暴力的捣弄,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在子宫深处积蓄。
娇嫩的子宫口疯狂地收缩着,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吞噬一切。
紧致的阴道肉壁死死地绞缠着两根入侵的手指,试图将其绞断。
“哈啊……哈啊……去了……要升天了……”
苏沐婉的双眼瞬间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那是从未有人见过的下流崩坏的母畜表情。
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在空气中颤抖着。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肥美的臀肉开始用力收紧,夹菊挺阴,双腿大开。
眼见这股快感即将冲破堤坝,将她彻底淹没—— “咕啾!”
仿佛体内有一根无形的弦,突然被一双残酷的大手硬生生地扯断了。
即将喷薄而出的绝顶快感,被娇嫩柔软却异常坚固的宫颈口给紧紧锁住,唯一的宣泄渠道在这一刻被强行封死。
“呃……?!”
那原本已经高亢到极致的快乐淫叫声戛然而止,化作了一声充满痛苦与错愕的闷哼。
后仰的头颅僵在半空,翻白的眼珠无法转动,吐出的舌头无力的耷拉在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维持着一个极其淫靡却又极度僵硬的高潮姿态。
只有肉体还在剧烈地反应着。
深埋于一身浪肉最深处的子宫,代表雌性最原始本能欲望的花腔,此刻仿佛发了疯一般,每隔几息便剧烈地痉挛一次。
但并不是高潮时那种舒爽的抽搐,而是一种病态的、痛苦的、带着强烈空虚感的痉挛。
“咚……”
子宫猛地一缩,仿佛有一只拳头在里面狠狠砸了一下。
“咚……”
又是一下。
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淫水的失禁般喷涌。
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在抽搐的花腔里来回涌动,撞击着敏感薄弱的子宫壁。
那张还在微微张合的骚穴口中无力的喷洒着本能分泌的淫液,浇淋在她的手指上,溅得到处都是。
但那只是为了润滑而产生的雌性自带的润滑剂,并非那种可以将她送上极乐的子宫里产生出的高潮阴精。
这根本无法带来丝毫的快感,这是一种只进不出的折磨,快感在体内堆积,却找不到出口,只能化作无尽的空虚和失落,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吞噬。
这和那晚一样。
黎竹与她亲密厮磨,疯狂地在她体内捣弄,也是这样。
每一次濒临绝顶,都会被这股诡异的力量强行截断。
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巨大落差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呜……呜呜……”
僵硬的肉体终于恢复了一丝动弹的能力,苏沐婉翻白的眼珠缓缓转动,眼角溢出了屈辱的泪水。
吐出的舌头无力地缩回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
原本高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如同被玩坏的痴态与绝望。
手指还插在身体内,但原本紧致湿热的肉腔,此刻却因为诡异的子宫痉挛而变得有些冰凉。
肥厚的阴唇无力的敞开,黏腻的贴在大腿根,穴口大张,像是一个无法满足的深渊,在对着空气无声地乞求。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她带着哭腔喃喃自语,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窥视的完美肉体,此刻正无力的蜷缩着,浑身颤抖,如同一个坏掉的、无法高潮的、淫荡的便器,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雌香变得更加浓烈了,掺杂着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显得既淫靡,又无助。
……
月落星移,晨曦渐起。
时间缓缓流逝,却带不走深入骨髓的空虚感。
苏沐婉依旧维持着那个极其淫乱的姿势瘫软在床榻上,修长肥嫩的双腿大开成M字,平日里凌空踏步的赤裸玉足,此时也无力地蜷缩成一团,白嫩的蒜瓣似的脚趾因为之前被强行阻断的高潮而紧紧扣着,泛着情欲浪潮褪去后的赤裸。
一口湿滑泥泞的淫鲍偶尔还会吐出一丝黏腻的淫液,诉说着不知廉耻的饥渴与难耐。
“呼……呼……”
呼吸已经相对放缓了很多,但每次的深呼深吸都表明了这滩淫靡的媚肉并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完全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寝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到下流的葫芦形身材,尤其是极度肥硕的屁股,在重力的作用下压在锦被上,软烂的臀肉像一滩化开的油脂,向四周肆意摊开。
但最可怕的,是那股似乎永远不会消退下去的空虚感。
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头贪婪的活物在子宫壁上疯狂地蠕动、舔舐。
刚才那场自慰不仅没有缓解她的痛苦,反而像是在干枯的油库里扔进了一颗火星,将被强行压制的雌性本能彻底引爆。
这不仅仅是未被满足的性欲,更像是一种……饥饿。
一种深埋在子宫深处的、对某种特定“物质”的极度饥渴。
微凸的小腹,那个曾被黑人大手粗暴搓揉过的地方,时刻不停的泛着隐秘的刺痛与难挨,藏在下面的子宫,像是被填满的小嘴香腮,正在不受控制地一鼓一涨,每一次痉挛都带起一阵钻心的酸痒,却又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竹儿……”
她低声呓语着,轻轻呼唤爱人的名字。
声音中满是说不尽的委屈与道不明的情愫,明明是对爱人的乞求,却偏偏下流的像是正在发情求偶的雌性。
她费力地翻了个身,原本就被淫水浸得滑腻的腿根淫肉相互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响。
被口水与眼泪沾湿打花的俏脸,看不出半点仙家气度,也看不出一丝女子娇矜,更是没有往日的宗主威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坏掉后的颓废与淫靡。
她习惯性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空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床单,凉意顺着指尖一直钻进心里,让原本就空虚的身体更加战栗。
从未有过的孤单感觉涌上心头。
往昔不曾体会过这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竟不知道独守空房竟是这般滋味。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她,突然理解了那些凡间故事中寂寞难耐红杏出墙的深闺女子。
竹儿……你在哪里……
她这样想着,止不住的忆起这几日陪伴。
虽然两女没有再敢深入的探索对方的身体,但仅仅只是拥吻、舔舐与搂抱,便能安抚对方的躁动。
她止不住的想念竹儿火热的唇舌,情欲交织时的细软耳语,以及一身媚肉颤抖着的哀求模样……
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安,或许是她近些时日里,白天都在清修淬体,夜间都是意乱情迷。
她突然想到,竹儿,何时有过哀求模样,她往往才是那个引导两人欢好的支配者,永远能给予她更多满足、更多新奇。
竹儿她……怎么会哀求……
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升起。
不安感就像野草一样疯长,尤其是在这股极其难耐的空虚感催化下,这种不安逐渐扭曲成了一种对“占有”的恐慌。
她必须找到竹儿。找到那个只属于她的、只对她热情的冷艳道侣。
苏沐婉咬着牙,强撑着那身酥软成一滩肉泥的淫浪雌躯坐了起来。
随着动作,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猛地向下一坠,沉甸甸的分量拉扯着娇嫩洁白的肩颈,带起一阵极具吸引力的坠胀感。
她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根本顾不得整理好仪容,一身宽大的袍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出一种凌虐与浪荡的美感。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每走一步,大腿根处肥软黏腻的湿肉便相互摩擦挤压,湿黏的触感并不舒服,却能给她带来异样的刺激。
天色尚未完全大亮,竹居外一片死寂,偶尔有巡逻的轮值弟子踏着疲惫虚浮脚步走过远处的回廊,各处殿堂书阁,隐约透着几点灯火,给这座孤山增添了几分人气。
苏沐婉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向凌休教大殿,那双丰腴的肉腿在奔跑中剧烈晃动,像是北地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冰柱,白嫩透亮的吓人,在并不明朗的昏暗清晨,隐隐生出白光。
双腿交错时偶尔露出白腻晃眼的幅度夸张的臀肉,以及令人心生遐想妄图沉溺其中的深邃腿间幽谷。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宗主,宛如发情母猫般狂乱的奔窜在孤山上,甚至连灵力都未曾使用,平日不沾地的白嫩脚丫“啪嗒啪嗒”的踩在石板上,莲足交替间,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大殿之中空空荡荡,只有几个值夜的外门弟子在打盹。
“黎长老呢?你们见到黎长老了吗?”苏沐婉的声音虽然极力压抑,却依然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喘息。
几个弟子猛地惊醒,一抬头便见自家宗主披头散发、面色潮红、衣衫不整地站在面前,她身上散发出莫名的浓郁雌香,直勾勾的引诱着在场的雄性,瞬间熏得这几个年轻弟子面红耳赤,赶紧低下头装作不敢对视的样子。
只是年轻雄性的本能,让他们的视线还不住的偷瞟着,落在宗主大人被长袍包裹却依然难掩丰腴曲线的骚浪身段上,尤其是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的爆乳肥臀,更是直白的像是直接发出了下流的邀请。
其中一名弟子支支吾吾地答道:“回……回禀宗主,昨夜黎长老她……她和那位蛮族的代表去了议事厅商议事情……”
“什么?!”
苏沐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一股寒意瞬间将她笼罩,竹儿她,怎么能和那个人在一起商议事情?!
那一夜蛮族营地的屈辱记忆,犹如跗骨之蛆一般,将她死死按在无法逃脱的泥潭之中。
小腹深处又传来剧烈的跳动,提醒着她那个男人的危险,提醒着她那天晚上,搁着小腹抚摸玩弄过她神圣子宫花房的那只下流的黑色雄性大手。
子宫深处似乎感应到了某种奇异的召唤,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直冲头顶,让她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什么时候去的?一直没回来吗?!”
“回……回宗主……昨晚就去了……之后就……就没人看见出来……”
苏沐婉顾不上再多问,转身便朝议事厅的方向狂奔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寒意和身体里越来越强烈的燥热。
那个蛮族的黑鬼……那个拥有着强壮健硕的雄性身体的男人、散发着浓烈雄性臭味的雷恩大人……竹儿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
议事厅位于大殿侧后方,一般只有紧急宗门会议,或是接待其他宗门中身份显赫的长老权贵才会启用。
此次交流大会都没有使用,因为她觉得外族不配上桌说话。
但现在,那个肮脏丑陋的黑人,不但进入了这里,还留下了他的印记。
苏沐婉停在议事厅的门外,还没推门,一股极其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气味便顺着门缝钻了出来。
平日里满是熏香的清幽雅致厅堂,此时却充斥着极其强烈的腥臭味,像是某个雄性用体味在这里标注了地盘一般。
那股原始的、毫不遮掩雄性欲望的气息中,带着某种被裹挟屈服的雌性味道,混合成了淫靡到极致的肉欲氛围,将她这只雌兽完全的包裹在里面。
甚至不讲道理的从外而内进入到她的身体里,硬生生点燃了她体内原本就在躁动的邪火。
“唔……”
苏沐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双腿一软,竟差点跪倒在地。
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并拢,相互摩擦着,试图缓解肉穴深处疯狂涌出的瘙痒。
这股腥臭味标记了本属于她的地盘,本该让她感到恶心,可此时,在这具就快要被欲望灼烧干净理智的淫熟身体里,这股味道却像是最致命的催情毒药,让她浑身发烫,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标记蛮横的向她宣告着旨意,这雄性的味道,这是征服的味道。
她颤抖着手,用力推开了议事厅的大门。
沉重的殿门门缓缓开启,久未涂抹润滑的大门“吱呀”一声发出了抗议,晨光随着渐渐放宽的门缝洒入厅内。
议事厅内收拾得异常干净整齐,一尘不染。
地面的青砖被擦得十分光滑,涂满红油的承重柱透亮无比,甚至能倒映出苏沐婉此刻面若桃花、眼神迷离的娇容。
屏风、桌椅、摆设,一切都井井有条,仿佛昨夜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是,那股味道。
那股浓郁的能压垮人理性的腥臭味,弥漫在大厅中的每一个角落,甚至黏稠得仿佛伸手就能在空气中拉出丝来。
这味道里满是蛮族特有的体膻味,以及一种被遮掩压服的雌性散发的骚味。
属于雌性的甜腻气息并不明显,似乎已经完全被吞噬融合进了那张狂贪婪的雄性气息中。
这股气息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苏沐婉悸动的心跳,又下流的触摸了一下她仍旧偶尔会痉挛抽搐的子宫,最后猛的狠狠捅了一下她湿漉漉的肉穴。
“谁在那里?”
苏沐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出声问道。
屏风后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两名昨夜轮值的弟子略显疲惫的走了出来。
他们的脸色苍白,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并且“劳作”到现在。
“宗……宗主大人……”
见到苏沐婉,两名弟子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弯腰行礼。
“昨夜这里发生了什么事?黎长老呢?雷恩呢?”苏沐婉逼近到他们面前,一双水润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们。
但这双眸子并没有带来平日里的威压,满是情欲迷离的美目反而像是妩媚的招呼着两位刚看完一场淫戏年轻雄性。
两名弟子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中有些羞耻,也有一些愤懑,但其中似乎还有苏沐婉看不懂的奇异情绪,似乎是轻贱,似乎是某种跃跃欲试。
弟子支支吾吾地说道:“回……回禀宗主,我……我们只是奉命在屏风外守着,黎长老不让外人靠近……至于里面……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们真的不知道……只是……只是听到了一些……一些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
“就是……那种……‘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还有黎长老那……那种……像是喘不过气来似的……呜咽声……还有……还有很多下流的……下流的动静……”那个弟子结结巴巴地说着,语气似乎显得恭敬又懵懂,但脸上却似乎有些不以为然,似乎昨夜某些东西的破碎,将他也带入某种奇怪的深渊中。
苏沐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愤与耻辱迅速涌遍全身,她双手紧紧攥着,一口银牙紧咬,千般愤怒无处发泄,硬生生憋在心里。
这是自己领地被别人标记的愤怒,是自己道侣被别人玷污的耻辱,是雌性向雄性臣服的羞恼。
是的,她的心中除了羞耻,还生出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本能兴奋。
她仿佛能透过这空荡荡的大厅,看到昨夜这里发生的疯狂一幕——她最亲密的姐妹、伴侣,被那个如野兽般强壮的蛮族雄性,按在这张桌子上,被狠狠的贯穿、捣弄,属于她的竹儿,在她们的地盘,对别人,对别的雄性,对另一个强壮支配者发出雌伏申请。
“滚出去。”苏沐婉低声喝道。
两名弟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厅。
大厅里只剩下苏沐婉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两团硕大的乳肉在衣襟下疯狂地颤动,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环顾四周,干净却不清爽,整洁又显迷乱。
两个弟子清扫抹去了污渍,却无法将空气中的淫靡氛围也一并打扫。
她突然愣住了,目光不自觉的被吸引住,看向那庄严肃穆下不小心暴露出的淫荡本质。
那是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面雕着求仙问道的云纹,雕着属于她的术法雷纹,雕着凌休教的宗门标记,这是象征着凌休教宗主威严主座。
苏沐婉缓缓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双腿软得几乎使不上力气,她走近椅子,脚步停下了。
在靠近墙壁的靠背内侧的边缘上,挂着一丝并不明显,却异常扎眼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液体,一丝浓稠的白浊液。
它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乳白色,似乎还掺杂了一些腥黄在里面,在晨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它黏糊糊地沾在靠背上,极其粘稠浓密,完全违反了世间准则,顽固的不肯向下流淌。
它看似摇摇欲坠的要沿着竖直的靠背滑落到地面,可偏偏就凝固在那里不动弹一丝一毫。
这是……何等的粘稠,似乎都要凝成固体一般。
苏沐婉眨了眨眼,不自觉的吞了一口香津。
她慢慢的靠过去,将脑袋凑近,开始仔细观察那坨白浊。
她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这坨顽固挂在靠背上的浓稠白浊液,正发出一股腥臭的雄性味道,比空气中的味道还要浓烈百倍,直直地钻进她的鼻腔,勾起她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
那双修长白皙、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平日里是用来指点江山,或是施展施展雷法,又或者是轻抚爱人的身体。
此刻,那双手颤抖着伸向了那肮脏的、淫靡的液体。
她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丝白浊。
“呲……”
似乎都能听到这团液体被她手指捅开表面薄膜的声音。
她的指尖传来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
甚至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甚至觉得那东西还带有极高的温度,烫到她的手猛地缩了回来。
这股液体像是极其强力的软膏,瞬间沾在她的指尖上,被拉出一条极细的白丝。
这种滑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饥渴的花腔深处猛地喷出了一股热流,再次冲刷起孕育生命的宫房。
苏沐婉将手指收了回来,那条被拉扯出诡异长度的白丝终于不堪重负被她扯断了,她的指尖上,缠绕着一小团白色的浑浊液体。
她缓缓地将手指凑近鼻尖。
……
这味道腥臭无比,带有雄性动物特有的强烈尿骚味,是如此的粗俗、下流,充满了蛮族的野性与肮脏。
这味道应该让她感到恶心,想要立刻清洗。
但奇异的是,这股子难闻的腥臭味,却偏偏安抚住了她体内那颗躁动不安、疯狂索求的子宫,原本那种空虚、焦灼的痛楚竟然奇迹般地缓解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饮甘霖般的舒爽感。
她的子宫在欢呼,在雀跃,在疯狂地叫嚣着,命令她去品尝这股腥臭的白浊,告诉她:这是你此刻最渴望的解药!
苏沐婉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空洞,她像是着了魔一般,张开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那条平时只会吐出清冷威严话语的丁香小舌,颤抖着探了出来,舌尖上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轻轻的舔了一口。
用舌尖极其轻微的沾染了一下那坨黏腻的白浊液。
一股咸腥、苦涩、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甜味的液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极其浓烈,瞬间占据了她的整个味蕾。
她不敢去想这味道属于谁,是否是那个征服了她的爱侣,此刻也正准备征服她的蛮横雄性。
然后,她惊喜的发现,那股折磨了她整整一夜、让她痛不欲生的空虚与焦灼,竟然在这滴腥臭白浊液体的安抚下,奇迹般地平息了下去。
“咕嘟。”
她将沾染着白浊液的手指,缓缓地送入红润的小嘴中,吞咽了一口。
等她回过神来,她发现自己竟然将整根手指都塞进了嘴里。
那一小团白浊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像是一条火线,一路烧到了她的胃里,烧到了她的小腹,烧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体内炸响,这一口白浊完美的填满了空虚感给她带来的所有缺失。
“哈啊……”
苏沐婉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她脚下一软,趴跪在主座前,肥满的大屁股不知羞耻的高高撅着,奶子无力的搁置在椅面上,她软软地靠着这张太师椅支撑着自己满是丰腴浪肉的身体,尽情的品尝着口中那股无上的美味。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手指,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脸颊都凹陷了下去,舌头不受控制地在手指上疯狂地舔舐着,像是要将上面残留的每一丝、每一毫的味道都榨取干净。
她用力地吮吸着指尖,发出“滋滋滋”的水声,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一根刚刚从别的女人体内抽出来的、还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救命肉屌。
她的眼神空洞地呆望着靠背,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股腥臭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只有那股饱足感在体内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神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她费力将手中从口中抽离出来,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手指。
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指尖上只剩下她自己的唾液,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我……”
苏沐婉猛地一惊,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把手从嘴边拿开。
我在干什么?!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几乎将她淹没。
她堂堂凌休教宗主,华夏第一雷修,竟然……竟然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这里!还舔了那种来历不明的美味的东西!
美味的东西……
她的目光不自觉看向椅子的靠背,那里还沾染着一坨更多的白浊液。
她开始感觉小腹里面又在绞痛,更多的空虚感开始泛滥。
在得到这点“滋养”后,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是尝到了甜头,开始更加剧烈地蠕动起来,发出更加无声的咆哮,索求着更多,更多……
饮鸩止渴。
她的舌头不自觉又从口中伸出,向前伸着,带着身体也朝前趴伏过去……
……
“主座你昨晚用什么擦的?”
宗主大人走后,两名轮值的弟子再次走入议事厅。
他们隐约看到宗主似乎蹲伏在主座前,害怕没有打理干净受到责罚,于是进来检查。
“就是用普通的清水湿布。”
“水还没干?”
他们看向那张太师椅,整张椅子似乎都被重新擦拭了一遍,连椅子腿都是,包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痕。
十分干净。
第28章
北地,天阳城。
一道诡异的阴影,趁着夜色摸进了驻扎在城外的倭国驻地。
今夜无月,夜色昏沉,倒是个很好的潜入机会。
只是……只是这道阴影与周围事物环境十分不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非常扎眼。
说诡异并非是某种不可名状的扭曲怪异,而是因为这道身影太高大了,高大的不像是一个鬼鬼祟祟的潜入者。
倭人普遍身材矮小、精瘦干瘪,所札的营帐也十分低矮,不过两米左右高度。
而这个潜入者的身高近乎两米,远超这些倭国的矮子,也超过绝大多数华夏男性,足够比肩那些野蛮的黑人。
借着微弱的星辉,这道阴影的真容逐渐在黑暗中显露出来。
高大的身躯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母虎,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但这种压迫感又不仅仅只来自于她的高大,那具极其夸张、甚至可以说淫熟到反常的雌性肉体才是根源。
她穿着一身十分紧致的夜行衣,似乎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尺寸,这身夜行衣被紧紧的包裹在她身上,反而像是一层情趣的薄纱,将里面呼之欲出的成熟女体凸显的淋漓尽致,将每一处象征着雌性魅力的部位都展现的一览无余。
这道黑影先是躲藏在营帐外围,探出脑袋张望。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已经从两侧溢出,在身后都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半圆形状。
那根本不是普通雌性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房,而是两团仿佛灌满了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峰,宽厚得甚至遮住了她大半个身躯。
随着她极尽隐忍的潜行动作,这两团硕大的乳肉在紧身衣下剧烈地晃动着,仿佛两座随时喷浆的熟透西瓜般淫贱奶山,荡出一波又一波惊心动魄的乳浪。
每一次起伏,都能让人脑补出那软糯滑弹的触感,仿佛只要伸手一抓,就能将整只手掌陷进这团肥腻的乳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
她又朝着营地深处再次潜探,这回是蹲在一个营帐前,从低矮的帘缝中向里面窥视。
伴随着这个下蹲的动作,她身后两瓣长度总和超过一米的油亮肥臀,随着她猫腰潜行的动作,左右摇摆,甩出阵阵油腻的肉浪。
肥臀圆润软糯,硕大得不讲道理,像是一个磨盘般的安产型巨尻,沉甸甸地坠在腰后。
紧致的夜行衣都被深深地勒进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条深邃的肉缝,缝隙里似乎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无声地邀请着什么粗大的东西将其填满、撑裂。
这哪里是在潜入?太违规,太违和,太违反生理准则,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熟媚的肉体。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雌香,是成熟女人特有的体味。
那是常年被雄性滋养、或者说渴望被雄性滋养的雌性才会散发出的气味,骚媚、淫熟,带着一种赤裸直白的勾引。
一个正在打盹的倭国哨卫猛的惊醒,立马抬头看了过去。
他有些呆滞。
这种淫靡肥熟的大洋马特征,与潜入者这个身份产生了极其荒谬的冲突感。
一个潜入者应当像鬼魅一样轻盈,而她,每走一步,浑身的媚肉都在颤抖、都在欢呼,仿佛在向全世界的雄性展示她那令人发指的性征。
在他的视野里,这哪里是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高手,分明是一具行走的、淫乱至极的极品肉便器。
那对晃荡的巨乳,那个随着动作不断颤动的肥臀,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似乎都闪烁勾魂摄魄光芒的眼睛……
黑影迅速的冲了过去,将两团巨乳紧紧的挤压在了哨卫的脸上,随即一个闷绞,那个矮小的男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闷死在她宽广的胸怀里。
……
姜红颜将这个倒霉的矮子拎起,扔进了营地边沿不起眼的灌木从里,眼里没有一丝怜悯,似乎只是随手处理了个废弃的物件一般。
她继续探索着这处异族营地,很快找到了那个记忆深刻的隐秘营帐。
她还记得那日的情形,半个月前,就在这里,她趁着白日无人,将那个未着寸缕、眼中满是绝望的瘫软在榻榻米上的少女救了回去。
童卿卿,是她妹妹姜僵的孩子,也是她视为女儿的所在。
姜红颜的指甲不自觉掐进了掌心软肉,留在卿卿身上的玷污痕迹,也一道一道的刻在了她的心上。
这群畜生!
她压抑着心中怒意,悄无声息的潜行到营帐正面,小心翼翼地蹲伏下来。
即便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下蹲动作,身后磨盘似的安产型巨尻也几乎要将地面遮蔽,沉甸甸的臀肉压在脚后跟上,挤压出一团夸张的肉饼。
有细微的奇怪声音传进耳中,似乎是水声,但又略显闷觉。
她屏住呼吸,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恨意的眼睛凑近了营帐的帘缝,透过狭窄的缝隙,向里面窥视。
一股浓烈的气息瞬间扑打在她脸上,既有甜腻雌媚,又有下流腥臭,极其难以形容。
猪野,倭国使团的代表,正大大咧咧的坐在一张简陋的椅子上,正对着帐门的方向,她能一眼就看清对方此时的状态。
这个矮小的男人似乎浑身赤裸,双腿大张,搭在扶手上,双手悠闲的背在脑后,脸上是一副极其享受的表情。
为什么是似乎浑身赤裸?因为这个男人未穿任何一件衣物,正肆无忌惮的面对着自己。但姜红颜看不见他的全身,因为他的下体被挡住了。
在他两腿之间,正跪伏着一个女人,娇俏的脑袋遮挡住了那根雄性恩物。
“滋滋……咕啾……咕啾……”
从女人起伏的头颅、猪野舒爽的表情,以及黏腻的水声中,不难推断出这个女人正在给猪野进行着口舌的侍奉。
这个女人背对着她,看不清面容,但可以辨认出是一具极其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少女躯体。
少女同样浑身赤裸,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柔嫩肌肤,两瓣浑圆挺翘、白生生的屁股像是水蜜桃一般诱人。
一头乌黑的秀发扎成高马尾样式,垂落在肩颈,随着起起伏伏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抽打在背上,似是对自己的鞭策。
姜红颜如遭雷击。
这是卿卿最喜欢的发型,几乎从未变过。
现在,这束高马尾正在剧烈地晃动,它的主人趴在猪野的胯间,双手撑在猪野的大腿上,疯狂的吞吐着。
“滋溜……啾……”
口腔与生殖器剧烈摩擦,发出的淫靡声效充斥着营帐,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节奏感,清晰的传进姜红颜的耳朵里。
“唔……啾……哈啊……”
少女娇媚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难以掩饰的欢愉与急切。
她并没有被胁迫和控制,动作熟练而主动,仿佛正在品尝的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姜红颜死死的盯着少女的背影,手指甚至掐进了绵软的大腿肉里,用疼痛来提醒自己。
她看到少女微微抬头,“啵”的一声吐出口中的美味,樱红的小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线,连接着那根粗大狰狞的鸡巴。
这根东西有些夸张。
它青筋暴起,肿胀的发黑,布满了令人作呕的青筋与疙瘩,粗大的异常恐怖,马眼正噗噗的往外冒着前列腺液。
整根肉棒被少女的唾液涂抹得油光发亮,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哈……啊哈……呼呼……哈啊……”
少女下流的娇喘换气,声音甜腻,甚至还有几分痴缠。她似乎是休息够了,再次埋下头,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将粗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唔!啾啾啾!”
她的脸颊瞬间鼓起,随着口腔的吸吮动作深深凹陷下去,拼尽全力的榨取伺候着这根鸡巴。
粉嫩的舌头灵活的在马眼处打转,舔舐着不断溢出的先走汁,发出“啧啧”的动静。
她一边吸吮,一边还发出满足的轻哼。
“这骚货……嘴上功夫越来越好了……”猪野舒服的眯起眼睛夸赞道,同时顶了顶胯。
“咕嘟!咕嘟!”
少女立刻做出了反应,顺从的放松了喉咙,让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食道。
她的喉咙处清晰地凸起一个淫靡的形状,脑袋起起落落,尽心尽力的伺候着,随着她的动作,这团凸起在她白嫩的颈部上下滑动,一会被抽离的将双腮顶起,一会吞吃的更加深入甚至滑落到锁骨处。
她自愿的进行着这种粗暴的侍奉,用舌头疯狂地缠绕着入侵的巨物,甚至主动伸出手,捧住猪野一对沉甸甸的下垂卵蛋,轻轻的揉捏催促。
姜红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她看着那束熟悉的高马尾在眼前疯狂晃动,看着那个少女熟练地吞吐着外族的鸡巴,看着那具曾经纯洁无瑕的少女娇躯现在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舔雌伏在男人胯下乞求。
没有受控,没有强迫。
少女的身体在兴奋颤抖,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着,腿心的淫荡穴肉正在一张一合的吐出淫荡的蜜汁,她甚至开始摇晃那对紧致却又丰满的翘臀。
两瓣白嫩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清晰的进入到姜红颜的眼中。
“啪!啪!”
少女愈发的使力,一下一下将自己的俏脸撞在猪野干瘪的,杂毛丛生的小腹上,发出下贱的声音。
姜红颜死死盯着帐内的活春宫,每一声黏腻下流的动静传入耳中,都会搅的她气血上涌。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也没办法现在就冲进去将卿卿强行带走。
现在营地里人太多了,若是惊动起来,她没办法保证全身而退,更别提还要带上一个人,只能和上次那样,趁着白天的时候,这群矮子去参加交流大会,人少防备空虚的时段,再行施救。
她强忍着心中的杀意与酸楚,缓缓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
姜红颜默默的走出两步,准备离开这个兽欲的牢笼。然而,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突然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环境似乎变幻了起来。
她原本正对着的空地上,不知何时放置了一面巨大的古朴铜镜。
镜面幽深,引人沉坠,边缘刻满了妖异的符文。
这面镜子大的离谱,足以将她近两米的傲人身躯完全映照其中。
镜中的倒影,是与她完全一致的熟妇仙子俏脸,但与她此时惊疑错愕的表情却截然不同。
倒影中的“姜红颜”,发髻散乱,衣衫半解,脸上挂着的是极其妩媚浪荡的痴笑,仿佛是刚经历过一场被玩弄至坏掉的疯狂交欢。
镜像的眼神迷离涣散,却带着勾魂摄魄的淫光,正死死的盯着她。
就在姜红颜错愕的这一瞬,镜像中的“荡妇姜红颜”突然伸出一双白嫩玉手,带着冰冷滑腻的诡异粉光,突破了平整的镜面,一把抓在了她淫熟的奶子上,随后用力一扯,力道大的甚至让她生出乳尖被扯掉的错觉。
强大的痛感从双乳流遍全身,带着的力道将她扯的身子一斜,眼看就要跟着那双手栽倒进镜子中去。
“呜嗯!”
姜红颜一声娇啼,但反应极快。
丹田灵力迅速运转全身,素手轻扬,浩瀚的灵力瞬间暴动,凭空生出一道磅礴的水流。
这条水流形成的银白怒龙,瞬间同时裹挟住她与镜像,银龙嘶吼一声,极速冲刷旋转,将镜像的双手撕扯至破碎。
借着余下的水流反冲力,姜红颜身形如电,轻轻的侧跃至丈远开外,瞬间脱离了那面古镜的覆盖范围。
但根本来不及安心,就在她落地的刹那,所有营帐瞬间全部点亮,将整个倭国驻地透照的清晰可见。
周围几座原本寂静无声的营帐之间,连接上了一条条的陈旧麻绳,被夜风吹的轻晃。
这些麻绳仿佛活了过来,瞬间暴涨数十倍,化作一条条白色巨蟒,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将她完全笼罩。
与此同时,她脚下原本坚实的土地,竟毫无征兆的轰然塌陷,一朵巨大的火焰莲台破土而出!
姜红颜平日总是见苏沐婉端坐于莲台上清修,还曾出言嘲讽自己弟子的故作清高。不过此时,她却有些怀念起那平和清冷的莲台。
不为别的,单纯是因为这火焰莲台太过烫脚。
这莲台并非凡火,而是呈青金二色交织的妖炎,带着令人窒息的恐怖灼烧感,瞬间便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肉腿吞没。
高温透过鞋底直钻肌肤,足心生出一种带着诡异酥麻的灼烧痛楚。
火焰顺着脚踝向上攀爬,像是有无数个男人将她团团包围,一起用带着恐怖体温的舌头舔舐她的小腿。
姜红颜一张俏脸瞬间因为这诡异的灼热而泛起了一层潮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
更为恐怖的是,这感觉像细小的触手一般,透过皮肉顺着毛孔钻入体内,肆无忌惮地挑逗着她的腿肉。
青金色的火舌愈加蔓延开来,已经包裹住她的大腿,甚至顺着裙摆钻了进去,直逼女子最为私密的肉穴。
灼烧感刺痛着姜红颜,她的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收缩,两瓣肥厚的巨臀像是一块正在被炙烤的极品肥肉。
姜红颜咬紧牙关,强忍着下身越发强烈的异样燥热。
双手轻扬挥舞,体内灵力不要命的催动,如江河决堤倾泻而出,化作多道银龙水卷,凝聚在莲台周围,缠绕住自身快速舞动。
狂涛怒啸,愈演愈烈,银龙缠身,口吐奔流。
一道道银龙水卷,舞动间生出无数寒冰水气,化作漫天飞雪冰雾,狠狠的压了下去,浇灌在那多妖异的火焰莲台上。
“给老子灭!”
一声娇喝,漫天水汽瞬间凝结,白烟升腾而起,水火相交吉激鸣。
嗤嗤嗤的声响不绝于耳,大量白雾泛滥,笼罩住四周,这朵青金色的火焰莲台发出不甘的嘶吼,火焰迅速熄灭,化作一地焦黑余烬。
然而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刚刚才突破掉不动明王咒与凝囚镜地狱,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间—— 那张连绳结界组成的巨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搜索成一团,将她困在其中。
随着一道道“啪啪啪啪”的脆响,这是绳索快速收紧宛如鞭子一样抽击在女体上的声音。
这些无比坚韧、宛如毒蛇般灵活的绳索迅速在她身上游走穿梭,随即收紧,将她捆绑的结结实实。
而且并不是简单的捆绑,这一条条毒蛇直接将她捆成了一个下流的龟甲缚。
姜红颜的双臂被反剪在身后,绳索粗暴地勒进她全身所有的嫩肉里。
一对高耸的硕大奶子底缘收紧,两团世界级的肥软爆乳被勒的逐渐充血发紫,像两颗巨大的水球,更加突出的送向前方,深邃的乳沟中间被一条粗大的主绳索狠狠贯穿,从双奶上方钻出绕至后颈。
下半身的紧缚同样十分羞耻,数根绳索分别缠绕住她丰腴圆润的腿根,将其被迫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开腿姿势。
肥硕弹挺的肉弹巨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状,粉嫩的菊穴连同肥厚的骚穴,都被缚的无法收力闭合,只能无力张开小嘴,吐出阵阵淫熟雌香。
那根从后颈延伸下来的主绳索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大腿根部穿过,直接勒进两片正张开的阴唇中间,更为过分的是,这里居然系了一个粗糙的绳结,正狠狠的摩擦着她那颗娇嫩的阴蒂。
奇耻大辱!
姜红颜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即便她平日里表现的浪荡了些,本质上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那一双高傲的凤眼几乎要被气的喷出火来,开始剧烈挣扎扭动,但完全无济于事。
这些绳索能够感应到猎物的反抗,正不断的收紧,愈发狠厉粗暴的将她收束的更紧,更是诡异的扭曲了几下,再次生出几个绳结,随着她的挣扎与束缚的收紧,这些绳结精准的摩擦着她的乳尖、菊穴、阴蒂以及阴唇瓣,带来更剧烈的痛楚与快感。
将她那点可怜的反抗意志瞬间转化为更浓烈的淫水。
“啊……!”
姜红颜发出了一声失控变调的雌啼悲鸣。
可怜的雌肉反抗意志瞬间被转化成了淫水,绳索粗糙的纹理刮过每一处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收紧都像是无数根鸡巴正用龟头的倒勾菱角来扣弄她这一身的淫熟媚肉。
被勒的无法闭合的骚穴,已经开始自主发情,分泌出大量透明黏腻的骚水,顺着腿根将两条肉柱似的玉腿涂抹上一层淫靡的水光。
挣扎与反抗终于开始逐渐变得无力起来,周围的营帐里走出一个个干瘪矮小的倭人,将她团团围住,淫笑着欣赏这头“大洋马”的骚浪模样。
一道道毫不掩饰的肉欲目光将她看了个遍,这种任人摆布,任人品鉴的耻辱与无力感,将姜红颜死死的囚禁,尽管她再怎样不忿,也阻拦不了那些倭人已经将她当做肉便器对待的命运。
……
“唔……啾……滋溜……”
猪野的营帐里,氛围依旧那般淫靡浪荡。
童卿卿温驯地跪伏在猪野胯间,一双纤纤玉手撑着猪野的大腿,脑袋不停的一上一下起起伏伏,卖力地吞吐着这根充满了腥臭尿骚味的粗大鸡巴。
紧致的口穴被狰狞的龟头肆意撑开填满,马眼处不断溢出的粘稠前列腺液咸腥无比,被刺激着的口腔内壁分泌出大量香甜的少女口水,裹挟着这股液体顺着喉管滑入食道。
即便已经记不清这根鸡巴插入她的口穴中多少次了,她仍然无法熟悉适应这难受的味道。
但她依然努力侍奉着,像是品尝着什么人间至味,舌尖灵活地在布满青筋的棒身上打转,贪婪地刮舐着每一寸粗糙的表皮。
就在她卖力地想要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深处时,帐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骚动,似乎是有狂龙怒吼,又像是某种诡异的唱经颂道。
童卿卿下意识地停下了口中淫靡的吞吐动作,樱红的小嘴依然包裹着那颗油光发亮的肿胀龟头,一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略带犹疑地转头看向帐帘的方向,有些茫然无措。
猪野眯着眼,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并没有因为被打断而恼怒。
他当然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定是提前布置好的多重禁制成功捕获猎物,那个曾经将胯下这条小母狗救走的人,真是没有脑子,竟然敢再次潜进来,真以为他没点手段留人吗。
他低头看向胯下的小母狗,这张娇俏的小脸有些不安,嘴角流出的涎水与鸡巴汁拉出一条条亮线,一滴一滴颤颤巍巍的打在少女娇俏却丰满的白嫩乳肉上。
不知道那个闯入者,有没有看到她这副如发情母狗般跪舔外族男人的淫荡模样呢?
他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唔……?”
童卿卿的口穴被塞的满满当当,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动静,被情欲熏染的水润迷离的眼睛转而看向猪野,带着几分询问。
男人并没有出声,只是挺了挺跨,摸了摸她的脑袋,示意她继续。
柔软的喉肉被顶出噎住的感觉,配合着头顶的抚摸,竟然让她诡异的生出了几分安心感,于是她不在理会外面的喧闹,继续全心全意的侍奉着这根威武雄壮的巨根。
“唔唔!啾啾啾!”
童卿卿再次大力的吞吃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下流的口交声音,似乎在发出无声的讨好与谄媚。
她其实并不想臣服于这个矮小、猥琐的倭国男人。
但那天她在凌休教的堂口,与猪野共同欣赏了自己道侣与别的女人一起演绎的春宫话本后,她竟生出一种无家可归的孤独感。
她被猪野亵玩至高潮昏厥,被带到了这满是肮脏欲望的倭国营地,可心里没有生出任何逃离的想法。
她还能去哪里呢?
凌休教是她的家,她自小在孤山长大,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宗主是她未来的婆婆,两位大长老都是她的血亲,她本该无忧无虑的永远生活在那里。
但是道侣沈离的背叛瞬间将这份归属感撕裂成粉碎,他是宗主的儿子,是凌休教的少主,未来的一草一木都属于他,他背叛了这份备受期盼的感情,也将她永远驱逐了出去。
或许还能回将军府,那是娘亲姜僵的府邸,但娘亲鲜少归家,时常再外领兵行军,母女二人早已心生隔阂。
更何况,她也不愿将受辱之事透露给娘亲。
她只能选择逃避现实,不去思考那些伤心的问题。
但破碎的撕裂感却时常侵扰着她的内心,闭眼时脑海中总会浮现出沈离与那个陌生女子交合的画面,女人放浪的叫床声更是一直折磨着她,永远会在深夜里独自孤寂的时候,在她心间刻下一道道伤痕。
童卿卿突然发狠似得用力吮吸了一下男人那颗巨大的龟头,然后一口吞吃下去,带着某种破碎感,整根咽了下去。
她将自己的俏脸死死压在男人杂毛丛生的小腹上,带着点想要将自己闷死的狠厉。
拼尽全力地榨取伺候着这根入侵她口腔的异族肉棒。
“啵!”
“哈啊……哈啊……哈啊……”
肉棒再次从口中抽离出去,强烈的窒息感让少女不住的娇喘。
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让猪野都不禁一阵缩肛,那根与身形毫不匹配的可怕粗黑鸡巴一颤一颤的耸立着,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喷发渴望。
猪野看着这个正喘着下流粗气的少女,虽然临近喷发,但并没有出声催促。
这个女人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雌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能蹲在原地,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唯一肯收留她、哪怕只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的男人。
这小骚货的心思简直太好懂了。
自从那天看到自己的道侣沈离跟别的野女人苟且,她的魂就丢了一半,她既觉得自己脏了,又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想报复却也没那个胆子,骨子里那点华夏女人的温婉教育让她没法主动的堕落。
于是,她不拒绝不主动,安静的等待别人使用自己。
这样她就能心安理得地告诉自己:是他背叛了我,我只是被迫接受,并没有主动沉沦。
猪野全程没有动手,维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双手背在脑后,享受着这极品华夏少女的自愿口活。
他欣赏着少女随着动作而不断晃动的白嫩翘臀,以及腿心处那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汁的粉嫩骚穴。
他玩味看着这条被“遗弃”的小母狗,已经完全将对方拿捏住。
童卿卿并没有让猪野久等,她已经给猪野吃过很多次鸡巴了,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根狰狞的巨物跃跃欲试,清楚的看到马眼张大到了极限,显然快要射了。
她嘟起小嘴,对着一张一合,正散发着腥臭的马眼吻了上去,为了讨好此刻唯一的“依靠”,也为了逃避令人窒息的现实,她与这根鸡巴来了一次亲密的“舌吻”,无师自通的用滑嫩的小舌钻开男人的尿道口,在龟头上落下一个“圣洁”之吻。
然后她再次整根吞吃进去,努力放松喉咙,让这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食道。
作为华夏修仙界名门正派的长老,她本该高洁不可侵犯,可现在,她却像个经验丰富的青楼妓女一样,精准地把握着男人的射精节奏。
龟头在她的锁骨位置顶起一个鼓包,她将整根肉棒吞到了根部,双手不断搓揉鼓励着男人那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阴囊。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胃里。
“噗啾!噗啾!噗啾!”
精液喷射的声音清晰的由身体传遍全身。
童卿卿没有丝毫闪避,在完全主动、毫无强迫的情况下,死死含住龟头,将所有腥臭的精液吞吃了个干净。
滚烫的精液顺着食道滑入胃袋,带来的饱腹感让她伤痕累累的心奇异的安定了下来。
随着最后一点余精被她用舌头卷入嘴中咽下,她才缓缓吐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硕大的鸡巴。她娇喘着,嘴角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痕迹。
“真是个骚母狗。”
猪野满意的夸奖了一句,伸手捏了捏少女被撑的略显松弛的脸颊。
这明明是一句极具羞辱的辱骂,是充满物化意味的贬低,可是传进童卿卿耳中,竟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是被彻底物化后,因为找到了“价值”而产生的幸福感。
被夸奖了。被需要了。
那个负心汉不要她了,可是眼前这个男人,却把她视作极好的玩物,夸奖她的技巧。
这种卑微的、从被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中获得的满足感,意外的填补了少女因被背叛而产生的巨大自我怀疑。
自暴自弃的少女,竟将这句羞辱性的称呼,当成了此刻唯一的慰藉。
童卿卿没有反驳,也没有接受,只是沉默的擦拭干净嘴角,像只听话的宠物一样,乖顺地躺在了一旁的榻榻米上,蜷缩起身体,准备歇息。
猪野将她带回来的第一天,曾经想强硬的夺走她的处女。
她下意识的摇头拒绝,伸手推阻,对方竟真的放过了她。
她潜意识甚至渴望这个人能强行捅破那层象征纯洁的处女膜,好让她有个彻底堕落的理由,好让她能理直气壮地用肉欲来麻痹痛苦。
但猪野并没有这样做,还用曾经感觉羞耻的六九姿势替她缓解了欲求,这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这个男人,似乎有点温柔,甚至……让人安心。
在这充满欲望的营帐里,在这背德的偷情中,她竟然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宁静”。
她惴惴不安的,渐渐进入了梦乡。
……
猪野看着少女那副失魂落魄却又带着几分满足的蜷缩睡姿,露出了一个残忍轻蔑的笑容。
这条小母狗的心防已经开始逐渐瓦解,彻底堕落雌伏只是时间问题,他会让这头母畜主动坐上来,主动将处女奉献给自己。
现在,他有个更需要处理的目标,他要去见见那个曾经掠走自己猎物的潜入者。
猪野随手抓起一件袍子披在身上,踩着木屐“嘎达嘎达”的走出了营帐。
他并没有系上腰带,干瘪的身体,长满黑毛的双腿,以及胯下那根略微疲软随着走路甩来甩去的雌杀铁棒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他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可以说,他十分享受这种将雄性资本肆无忌惮展示给其他人观看的感觉。
他走到那个被捕获的高大雌兽面前,淫邪的欣赏起自己的佳作。
走近了看,这具肉体更是犯规,龟甲缚简直是神来之笔,将这具淫熟到极点的女体勒得更加触目惊心。
一对沉甸甸的爆乳被绳索狠狠勒紧,充血发紫,仿佛两颗随时会爆浆的熟透西瓜,深邃的乳沟里夹着一根主绳,将两团硕大的乳肉挤压得几乎要炸裂开来。
下半身更是淫靡,两瓣油亮肥臀被勒成了淫靡的蝴蝶形状,中间的骚屄被绳结强行撑开,露出了里面粉嫩多汁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靡的雌香骚水。
猪野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
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简直就是为了被肏而生的极品大洋马。
近两米的身高,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头,但这巨大的体型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作为雄性的征服暴虐欲望。
他喜欢这种体型差,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将这高头大马的女人用他这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征服,听她小嘴里吐出下贱的哀嚎求饶。
他故意停下脚步,将胯下那根还在微微颤动、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巨屌险些戳到姜红颜的脸上,甚至还在“噗噗”地往外冒着腥臭的先走汁。
这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就在姜红颜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压迫感。
他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姜红颜被勒得鼓胀的乳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拍出剧烈晃动的乳浪翻滚。
“啧啧,这手感,真是极品。真是胸大无脑的母畜,主动送上门给老子玩弄。”猪野肆意的点评着姜红颜的身体。
姜红颜原本还在用那双高傲的凤眼瞪视他,可当这根充满了雄性侵略味道的狰狞巨物在她眼前晃动时,她瞬间被吓的有些呆住了。
这东西……太大了,比她从春宫图本中见识过的任何一根都要粗大、丑陋,散发着令她心惊肉跳的原始雄性威压。
刚才在帘缝后看得不真切,如今这根“凶器”就在鼻尖前晃动,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身为雌性的本能开始战栗。
她甚至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开始幻视出这根东西插进自己体内的画面:一定会被撑裂的,一定会坏掉的,一定会直接顶穿子宫的。
这根大鸡恐怖的尺寸瞬间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即便是在疲软状态下也能看出是是一根恐怖的凶器,依然让人心惊胆战。
上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龟头硕大暗沉,正隐隐有挺立的趋势,仿佛一头即将苏醒的野兽正对着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怎么?看傻了?”
猪野有些戏谑的说道,对于对方那种不自觉流露出的惊恐十分满意。
姜红颜瞬间惊醒,心中还生着被对方抽了一奶光但自己却吓的忘记出声喝止的羞耻感。
“哼!就你这根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本座不知道压垮过多少根。”
假话。
虽然长着一副淫烂媚态的熟女身段,但姜红颜却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她装作平日那般看似放荡不羁的玩味模样,略带傲娇的嘲讽着男人,但颤抖的声音却将她出卖了个干净。
“啧啧,你最好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经验丰富,不然老子还怕你承受不住呢。”猪野伸手,开始一寸一寸抚摸过姜红颜的每一处媚肉,感受着这惊人的软糯与弹性,“据我的情报所知,凌休教有两个大长老,姜僵我是认得的,想必你就是那条小母狗的姨母姜红颜了?你这一身媚肉简直是天生的配种母畜。这对奶子,这屁股,比你们那个母狗宗主的还要大上不少,不拿来榨精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用一种极其下流物化的审视态度将姜红颜摸了个遍,仿佛在评估一件即将上案板的肉畜。
他的一双脏手探向姜红颜的腿心,冷不丁的伸进夜行衣下摆,猛地扎进了那处熟女骚屄。
“你还是个处女!”
猪野猛然惊叫了一声,迅速将手指抽了回来,指尖传来的阻隔感觉立马让他识破了这头雌畜的嘴硬。
“你这矮冬瓜也配与老子双修?做你母亲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干死你的……”
姜红颜直接破口大骂,言语中满是下流的侮辱词语,宛如一个当街叫骂的泼妇,那泼辣模样倒是吓了猪野一跳。
真是奇了,这些华夏女修平日里都是副温婉模样,竟还会说这般粗鄙之语?
猪野倒是没兴趣跟她打嘴皮子仗。
这女人已经是瓮中之鳖,连绳结界生成的龟甲缚能完全限制她使用灵力,现在她所有的挣扎,都只能让绳索摩擦她的敏感带,让她自己更兴奋罢了。
“来人,”猪野转过身,挥了挥手,“把这头母猪带走,关进那个特制的囚笼里。记住,绝对不能让那个小母狗看见。”
几个手下得令上去,七手八脚的将还在叫骂个不停的姜红颜费力的抬走,自然也没少揩油。
本来打算就地尝尝这头母猪的滋味,但这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处女身份真是让他有点惊喜,他甚至已经构思出了一整套玩弄这头母猪的套路。
“通知魇姬回来单独见我,避开那头小母狗。”
第29章
中原风貌,与北地相去甚远。
天阳城中的凡间百姓,多喜欢三五扎堆,嗓门粗犷的闲聊些趣事,或者行色匆忙,大步流星;天元城倒是另一番景象,路上行人不见急色,脚步轻缓,倒显得一派闲散气息。
走在宽阔的主街上,穿过辚辚车马,如织人流,我随意寻了家酒楼坐下。凌休教供奉颇多,此次出门自然是带了不少盘缠,倒也不会露宿街头。
走了大半日,腹中有些空虚,便想着找一处吃饭。
“客官,您吃点什么?”店小二肩搭白巾,满脸堆笑地凑了上来。
似乎无论何地,客栈的伙计倒都是一个模样。
我随口点了几道招牌菜,一道“罗汉斋”,一道“翡翠白玉汤”,又要了一壶清茶。不消片刻,菜盘便一一端了上来。
“罗汉斋”盛在白瓷盘中,香菇、木耳、面筋、竹笋、银杏等数十种食材切成细丝,色泽分明,透着一股子鲜香,勾得人食指大动。
我夹起一筷子送入口中,口感软嫩,鲜甜无比;“翡翠白玉汤”清可见底,几片嫩绿的菜心浮在汤中,如碧玉沉水,入口绵柔,回味甘甜,倒称得上色香味俱全。
不过虽说味道极好,却略觉寡淡。
“你这店中招牌竟只有素菜?”我拦下小二问道。
“客官有所不知,”店小二赔笑道,“通觉寺在城中受万民香火,城中百姓向善,平日里饮食也多半偏素,自然素斋做的一绝。”
小二的话让我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一地百姓,竟连饮食习俗都被其潜移默化地改变了,可见其影响力之深。
……
结了账,我走出酒楼,向着城中央那片最为宏伟的建筑群走去。
与其他道门不同,通觉寺并未坐落在名山大川,而是修建于天元城内。
直接占据了城中最核心的地段,红墙黄瓦,熠熠生辉,屋檐连绵成片,殿堂起伏如山脉走势,占地之广,宛如一座城中之城。
离得尚有几里,便已能看见苍松翠柏间的飞檐翘角。越靠近,扑面而来的庄严感便越发浓烈。
寺门前,香客络绎不绝。多是平民百姓,或有锦衣华服,神态恭敬,焚香许愿。
两名守门的沙弥小僧垂手肃立,眉目清秀,沉静平和。见我走近,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行礼,口称“阿弥陀佛”。
我回了一礼,随着人流迈进寺门。
一入其中,喧嚣屏隔在外。脚下青砖铺就整齐,两侧古柏参天而立,枝叶如盖,遮天蔽日。空气中弥漫着安宁檀香,耳边传来悠扬的钟磬之音。
当前所见,一座大殿气势恢宏,殿内光线明亮,更显危险肃穆。正前方供奉着四大护法天王的金身塑像。
这四尊天王金身,每一尊都足有两三丈高,身披重甲,手持法器,怒目圆睁,神情威严,令人心生仰视。
站在这些庞然大物脚下,越加觉得自己渺小。
穿过天王殿,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极为广阔的庭院。
庭院正中,是一尊巨大的青铜香炉,炉内积满了香灰,插着数以千计的线香,周遭围有凡人,还在焚香祈祷,香烟袅袅,盘旋直上,如祥云笼罩。
庭院尽头,便是大雄殿的方向,左右各有两条甬道,通向两侧门堂,隐约可见里面有僧人穿梭,或是诵念经文之声传来 再向后去,则是更为宏伟的几处殿宇,千佛殿、金身殿、罗刹堂等诸多建筑起伏错落,规划有致。
这通觉寺,真不愧是四大宗门之一,竟有如此广阔布局。一路走来,只是歇微停留驻足,就已花去近一个时辰。
最深处是接引殿,通觉寺的重地。
我站在接引殿前,目光却被更远处的景象吸引了去。
在极远处的左侧院墙之外,依然能看到连绵起伏的屋顶。一座通天宝塔,高耸入云,仿佛连接天地。
“施主,”身旁引路的沙弥见我驻足,轻声解释道,“千佛殿与金身殿,供奉着罗汉与菩萨金身,乃是敝寺早晚课诵之地。左右两侧则是门堂,供诸位长老讲经说法之用。”
“那此处所在呢?”我目光投向更深处。
“此处便是接引殿。”沙弥的声音带着一丝恭敬,“只有佛缘深厚之人,方得入内聆听教诲之地,也是寺中高僧闭关修行的所在。”
我微微颔首,看向那座高塔。
“那里也在通觉寺中吗?”我询问道。
沙弥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施主好眼力。穿过接引殿后,左侧还有大雄宝殿与比丘道场,乃是本寺核心所在。而那座塔,也在寺中,名曰轮回塔。”
皆在寺中。
我不禁回头望去,目光穿过重重殿宇,去丈量这寺庙的广度。
从我面前这接引殿算起,到千佛殿,再到天王殿,然后是大雄宝殿、比丘道场,最后是那轮回塔……这哪里是一座寺庙,分明就是一座微缩的城池。
我自小在凌休教长大,那里也是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威震北地。
凌休教坐落在孤山之上,殿堂楼阁也是云遮雾绕,气象森严。
在我的认知里,凌休教已经足够宏大,足够让人敬畏了。
可是,与眼前这通觉寺一比,凌休教竟显得有些“袖珍”了。
这通觉寺都已是如此庞然大物,那号称正道第一宗门、坐拥中原五峰山脉的天一门,又该是何等的景象?
四周是缭绕的香烟与低沉的诵经声,头顶是那轮亘古不变的苍穹。
在这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六年的光阴,仿佛都只是在小小的孤山上坐井观天。
正自出神间,身后那扇紧闭的厚重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我回过身,只见一名老僧缓步走出,须眉皆白,慈眉善目,和善的仿佛凡俗老者,却有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小施主,”老僧双手合十,微微欠身道,“不知师承何处?”
我连忙拱手回礼,对方能一眼看出修士身份,自然不是普通僧人。
“弟子沈离,是凌休教亲传。”我恭敬说道,“奉师命下山游历,初入中原,特来贵寺瞻仰。”
老僧闻言,颔首道:“原来是凌休教的高徒。苏宗主雷动九天,威震北地,不想其座下弟子也如此出众。”
一旁引路的那名年轻沙弥见到老僧,恭敬行礼道:“主持师父。”
主持摆了摆手,示意那沙弥起身,随后温和地看向我:“既是苏宗主门下,施主不如入殿一叙。”
“多有叨扰。”
我随着主持步入接引殿内。
殿内陈设极简,数根合抱粗的巨柱撑起穹顶,正中一尊接引金身法相,低眉顺目,神态安详,法相前置有一处供桌,香炉刚刚燃尽,摆着四种供果。
主持在盘坐在一个蒲团上,抬手示意我入座。
“贵寺气象万千,晚辈一路走来,只觉寺中气度非凡,令人叹为观止。”我由衷赞道。
主持谦逊地低眉道:“宗门气象,各有千秋。苏宗主雷法通天,威震北疆,凌休教亦是天下大宗。”
我心中越发敬仰好奇,忍不住问道:“方才在殿外,弟子远远望见左侧有一座高塔,直插云霄,不知那是……”
主持顺着我的目光方向望去,点了点头道:“那是轮回塔。施主若是有兴致,贫僧便带你一观。”
“那就有劳主持大师了。”
主持起身,领着我穿过接引殿,穿过内门,周遭的气氛变幻。
这一路走来,感觉与外间截然不同。
方才在所见,多是虔诚礼佛的香客与负责洒扫的沙弥。
虽也庄重,但终究是凡俗景象。
可穿过这接引殿后,仿佛跨过了一道无形的界线。
偶有僧人穿梭其间,步履极轻,落地无声。
隐约能感知到他们体内神识内敛,灵力傍身,显然都是修为深厚的修士。
主持引我一路经过藏经阁、比丘道场、大雄宝殿,最后站在了轮回塔之下。
距离拉近,更觉雄伟,压迫感宛如直视山岳崩。
其宽不知几许,其高不知几许,通体由巨大青石搭建,古朴苍老,却又通天纬地。人立之于前,犹如蚍蜉撼视参天古树般渺小。
这等宏伟奇观,真不知是何种天地伟力才能铸就。
主持与我一同仰视,说道:“此塔乃是仿照六道轮回、佛界八苦、无间地狱之相而建。”
他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我继续道:“唯有体会过这天道轮回、世间困苦,再经历那地狱折磨后,仍能坚守本心者,方可破而后立,得证大道。”
六道轮回,八重苦界,十八地狱。
“真有人能历经所有,得以超脱吗。”我心中肃然,不禁问道。
“或是我辈修行不够,佛门中人自始至终也未曾有一人得以超脱……”主持顿了一下,继续坦言道,“倒是有记载,千年前有一女子为救其兄,曾身入其中,最后全身而退,只是我辈无缘瞻仰那等风貌。”
主持轻叹一声。
我心中一动,突然想到地狱之说,与娘亲将六爻盘交给我时所说的能“通鬼神”、“断阴阳”。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冰凉的触感透过衣衫传来。
“大师,”我收回目光,看向主持,郑重问道,“这世间……当真有鬼神轮回的存在吗?”
主持闻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微微侧首,目光投向远处大雄宝殿,眼中满是虔诚。
“施主,” 主持缓缓开口道,“世间万物,终归尘土,但过往所致,必有痕迹。”
他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认真说道:“鬼乃阴魂,是肉身陨灭后残留的一缕执念。或是怨气难消,或是尘缘未了,聚阴成形,徘徊于阴阳两界之间。”
说到此处,他抬手指了指大雄宝殿方向,那里供奉着如来金身。
“神明,受万家香火,庇护一方,是信仰所在。”
我不禁微微一怔:“信仰?”
“正是。” 主持颔首道,“凡人向善,心生敬畏,便有信仰产生。当千万人的信仰汇聚,向着一处祈求,这股无形的力量便会凝聚成形,显化世间。这便是神。”
他顿了顿,目光更加虔诚道:“我佛如来,受凡间供奉,承载祈愿,便有普渡世人之责,引众人往生极乐,神因信而生,因信而立。”
我听得心中震动,这一番说法,与我过往所听闻的 “天生神明” 竟是截然不同。
若神明真的只是信仰的凝聚,那这世间所谓的 “神力”,说到底,还是借用的人心之力。
“多谢大师解惑。”
※ ※ ※ 千里之外,孤山脚下。
与仅地处山腰的凌休教清冷庄严不同,山脚下的蛮族驻地充斥着原始的渴求与欲望。
阳光普照,却透不过厚重的帆布。
主帐里,雷恩裸着上身,双膝跪地,深色狂热而虔诚,对着祭坛上正中央的巨大邪神图腾面具叩拜了下去。
祭坛两侧各放有一盆炭火,却生出绿色火苗,诡异至极,就连拉扯出的影子也狰狞扭曲。
额头敲击在地面,发出一声闷响,雷恩不以为意,继续起身重复跪拜。
那张图腾面具刻画着一个扭曲的人脸,五官错位,形容诡异。
原本空洞的眼眶中,随着雷恩的跪拜,竟渐渐生出两团蓝色的幽暗火苗。
这两团火苗挣扎着燃烧了一会,逐渐消失不见,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雷恩身上似乎泛起一层红色光泽,也同样很快便消失不见。
雷恩缓缓直起身子,眼中的狂热稍稍退去。
在雷恩身侧的阴影里,几名身形高大的蛮族走了出来,这群蛮族浑身赤裸,肤色黝黑,竟隐藏在阴影中没能发现。
他们脸上也带着各种不同的图腾面具,但刻画的皆不如雷恩跪拜的那尊精细与扭曲。
左侧一名黑人出声询问道,“父神大人,您的力量……恢复的如何了?”
“距离完全复苏还远远不够,”雷恩从地上站了起来,“若想要完全恢复,还需要借助母神的力量。”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孤山的方向。
“母神是父神创造的第一个衍生神,也是掌管生育之神,父神正是与母神结合,才诞生出其他的衍生神,也诞生了我们这个种族。”
“母神之力,是否有人承接?”
“早在半月前,我就已经将山上那头自诩清高的母猪献祭给了母神,在她的子宫深处,亲手刻印下了母神印记。”雷恩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狞笑道,“那是父神的枷锁,也是我完全掌控父神力量的钥匙。只要等待母神复苏,完全掌控住那头母猪的身体,与我交合,就能引导她献祭出本源真元让父神完全苏生。”
“父神伟力无边!”几名护法齐声低呼,伏身膜拜。
蛮族信仰中,父神创世,取自身肋骨创造出了母神。
父神与母神结合,生下众多衍生神,掌管世间万物,天地法则。
而衍生神再与母神结合,生下子嗣,便是蛮族。
父神是创世之神,母神是生育之神。
“不知母神何时才能完全复苏?”有人出声问道。
“那头母猪正在被重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雷恩看向众人,脸上满是恶意的嘲弄,“父神能够对被印下衍生神印记的人,进行任何形式的肉体改造。我现在,就在一步一步地改造那头被刻印上母神印记的母猪。”
雷恩闭上眼,感知着那具身处孤山的娇躯。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向母神靠近。她的子宫壁正在变得异常肥厚与敏感,那是为了更容易接纳雄性的精液而做出的改变;她的卵巢正在变得活跃,那是为了能够排出更多的卵子……”雷恩睁开眼,眼中满是淫欲,“她马上就会变成最容易受孕的体质,子宫已经无限接近母神了,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我们蛮族的生育机器。”
“不仅如此。”雷恩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愈发淫荡,“还有一个意外之喜。”
“哦?”
“母神虽然只是衍生神,但她是父神的长女,继承了父神的一部分伟力。她也有单独创造衍生神的能力。那个叫黎竹的女人,便是被那头母猪宗主无意中刻印上了衍生神的印记。这两头母猪之间,竟然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周围的黑袍人发出一阵骚动,面具后的目光都集中在雷恩身上。
“母神单独创造的衍生神,和母神会有相同的特质。”雷恩思索了一会,说道,“这两头母猪都可以用来献祭给父神,加快父神苏生的进度。”
雷恩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某种美好的未来。
“接下来,我要加快这两头母猪的身体机能改造。”雷恩继续说道,“我要改造她们的乳腺,让她们的乳房变得更加硕大,哪怕只是轻轻一碰,就会流出浓稠的乳汁。变成源源不断产奶的肉袋。我要让他们的奶头变的永远也合不上,只要受到雄性精液的刺激,她们就会像发情的奶牛一样,痛苦而快乐地涨奶、喷乳。”
“让这两头母猪,变成我们蛮族最卑微、最淫贱的产奶母畜,变成我们征服世界的第一个温床。”
雷恩说完,再次面向那张狰狞的父神面具,缓缓跪下。
第30章
浑厚苍凉的钟鸣敲散了晨雾,唤醒了天元城这座千年古城。
世间万物,终归尘土,但过往所致,必有痕迹。
住持禅师的话在我脑海中回想了无数遍,犹觉振聋发聩,令人深思,我不禁看向窗外行人,寻找他们所留下的痕迹。
我在客栈里又赖了一日,窗外市井喧嚣,叫卖声此起彼伏。
次日清晨,我在城中的马市挑了一匹枣红马。一路向西行,准备去往天一门。
天一门地处中原西部,与天元城相距接近千里,但我此时无所事事,干脆慢慢赶路,权当游山玩水。
此时是盛夏时节,中原景致与北地并无太大不同,只是少了凛冽如刀的塑风。
一路走来,入眼皆是郁郁葱葱,田垄间阡陌纵横,村落里炊烟袅袅,倒是让人十分心旷神怡。
我骑着马,不急不缓地走在田间小路,看着路边的农民劳作,心中只觉得一片畅快。
一路赏山观水,惬意十足。不知过了多久,日头渐渐西斜,前方一条宽阔的大河横亘在眼前,阻隔住去路,将不见的远处一分为二。
这条大河倒是不如天阳河那般湍急,也未有其宽阔,不过上不见其源头,下不见其归处,看来骑马是难以过江了。
我勒住马缰,向路边的老农打听。老农正蹲在田埂上抽旱烟,吧嗒吧嗒两声后,才慢吞吞地道:“这是巫水,宽着呢,马儿过不去,得坐船。”
我谢过老农,看着眼前宽阔的河水,只得无奈叹了口气。将才买来一日的枣红马放脱,背起行囊,准备自行过河。
这巫水倒是平静缓和的很,河岸边竟还有不少水田,看来鲜少闹水祸。
我踩着绝刀幻化出的丈长巨刃,不疾不徐的从河面掠过,低头看去,只觉河水清澈,甚至可见游鱼。
御物飞行之术,速度自然不是凡间船渡所能比拟。不过片刻,便已经接近对岸,我正准备落地,忽觉一阵灵力波动传来。
灵力激荡,破空声、撕裂声,金铁交接,发出阵阵爆鸣。
循声望去,只见对岸的上游不远处,半空中正有几道身影纠缠在一起。光华闪烁,剑气纵横,一路斗法慢慢靠近过来。
靠的近些,便看出有四个人。
其中三个穿着统一的玄青色道袍,样式简便却又不觉朴素。
这三人看起来年纪与我相近,道袍后背上纹着月白色的“天一”二字,神情倨傲,出手果决。
被围攻的那人,则是一身蓝衣。身形高挑出众,样貌俊朗舒展,天生便有几分亲切感。
几人斗至酣处,出手愈发激烈,空中七彩光束激射,落地时极其丈高尘土,足见其中凶险。
那高大蓝衣青年虽修为高深,但架不住对方配合有致,渐渐力不从心,边战边退,一路朝我这边飞来。
其中一名天一门弟子冷喝一声,手中长剑挽了个剑花,数道凌厉的剑气便将蓝衣青年完全笼罩。
蓝衣青年手中的兵器横档,“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他闷哼一声,身形踉跄了几分,那三人配合默契,攻势愈发凌厉,虽然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虽是以多欺少,但天一门是正道宗门,出手教训之人自然未必是什么善类。
我默不作声,作壁上观。
就在我好整以暇安心看戏的时候,那边的战局发生了变化。
蓝衣青年被其中一人抄了去路,退无可退。他双眼冷静的环顾四周,似是寻找破绽,突然将目光投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他眼中意味,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张兄!救我!”
这一声呼喊急切又热情,颇有些危难时遇见至亲的绝境逢生感觉。
但我并不是他的至亲。
心中暗骂一声晦气,这蓝衣人显然是认错人了。或者说,他在情急之下,胡乱抓个救命稻草,想用拖我下水。
我往后退了半步,只当没听见,转身就要跑。
围攻的三名天一门弟子听见此人大声呼喊,手上动作也是一滞,顺着蓝衣人的目光朝我这边看来。
“还有同党?”这三人目光不善的盯着我。
蓝衣人得了几分喘息机会,更是不管不顾,迅速朝我这边飞来,口中大叫道:“张兄,东西我已拿到,快来助我!”
我撒腿就跑。
剑光如霜,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斩在我身前三尺之处。
“管他是张三李四,既是一伙的,便一起拿下!”
领头弟子低喝一声,不再理会那蓝衣青年,竟然瞬间拦在了我的面前。
方才那一剑来得太快,若非我脚下停顿及时,只怕此刻已被那凛冽的寒芒斩作两段。
虽隔着三尺,但带起的阵风依旧刮的人面皮生疼,可见威力。
我心中一丝火气瞬间腾起,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连个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强压着怒意,正欲开口解释误会,可那领头弟子根本不给我半分余地,再次向我攻来。
他见一击未中,一声暴喝。
手中长剑嗡鸣震颤,数道比先前更为耀眼的剑芒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青色光网,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向我当头罩下。
与此同时,周围狂风大作,裹挟着锐利灵力的撕裂罡风罡风汇聚成数条小型的龙卷,封锁四周,呼啸着卷起大片尘土,将我彻底困死其中。
耳边尽是罡风凄厉的尖啸声和剑气破空的嘶鸣,这种情势下,无论怎样辩解对方也是听不见的了。
我略有些无奈,手腕一翻,古朴长刀瞬间出现在手中,迎着那漫天青光猛地一撩。
“铛铛铛铛铛!!!”
数声金铁交击之声响彻河岸,看似无坚不摧的剑网被我硬生生从中间劈开。
我脚尖点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罡风龙卷的范围,绝刀再次大力横扫,将那些试图缠绕上来的剑气尽数荡开。
那领头弟子显然没料到我竟有如此深厚的力道,轻松化解了他的攻势。
他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滞,脚下连退数丈,才勉强卸去了反震之力,眼中更加凝重,略微转身,再次攻来。
两人你来我往瞬息间交手了十余合。
这领头弟子的剑法精妙,又能驭使风力,身法飘忽难缠。
而我所修习的绝刀,讲究的是以重破巧,以拙胜巧。
任他剑花挽得再绚烂,我只管一刀劈下去,大巧不工。
这种以命相搏的战斗,除却那次夜探蛮族营地,我还是第一次遇见。上回要护着卿卿,一身力无处施展,这回拼斗间却是十分尽兴。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长刀与利剑死死抵在一起。
片刻后,两人身形乍分。我借着这股力道,猛地一震,将那领头弟子震退开去。
虽说是有些恼火于对方的不讲道理,但终归是那蓝衣青年太过无耻,随口胡诌引发的。
这领头的天一门弟子是有些出手狠厉,像个十足的愣头青,但我还是手下留了几分情面,没有主动攻击。
毕竟此处并非北地,人生地不熟的我也不愿平白无故添几个仇家,何况还是天一门那种庞然大物。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我大声喝道:“这位道友且慢!我与那人素不相识,只是路过此地,被那蓝衣人利用了!”
领头弟子稳住身形,胸口微微起伏,显然灵力消耗巨大。他皱着眉,目光在我和远处那个蓝衣青年之间来回扫视,眼中满是狐疑。
“不认识?”他并未放松警惕,反问道,“他方才喊你张兄,情急之下呼救,这还能有假?”
我一时间竟有些无语凝噎,心中将这愣头青骂了个狗血喷头。
就在这犹豫的片刻之间,那边斗作一团的三人,形势急转直下。
原本那三名天一门弟子以多敌少,虽然一时半会儿拿不下那蓝衣青年,但配合默契,倒也能稳稳压制住对方。
可眼下领头弟子与我纠缠在一起,剩下的两人无论修为还是配合都明显逊色一筹。
那蓝衣青年顿时反客为主,身形如鬼魅般欺近其中一人,那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蓝衣青年一掌拍在胸口,惨叫着摔落在地。
“住手!”
愣头青弟子见同伴被打至重伤,瞬间慌乱起来,再顾不上怀疑我的身份,提剑便冲过去救援。
我站在原地,看着那狼狈的背影,心中暗骂一声笨比。
这种时候才想起去救人,早已迟了。
此刻场上局势逆转,那蓝衣青年方才不过是示敌以弱,数息之间,领头弟子便已左支右绌,身上多了几道血痕,险象环生,节节败退。
领头弟子踉跄着后退数步,惊愕地看向挡在他面前的我。
他刚才长剑脱手,若非我出手相救,此刻怕是已经变成一具死尸了。
我没有理会他,绝刀横在胸前,拦下了那个一脸平淡微笑的蓝衣青年。
蓝衣青年双手背在身后,倒也没有追击的意思,反倒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打量起我来。
那个领头的天一门弟子呆呆的看着我,又看了看落在数丈之外的长剑,脸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神色。
他大概也没想到,自己方才还要斩尽杀绝的“同党”,竟会在生死关头救了他一命。
“多……多谢道友手下留情,救命之恩……”
他嗫嚅着说道,有些手足无措的稚气。
低声道了一句谢,也不管我是否听见,扶起地上昏迷不醒的同伴,又拉住另一个惊魂未定的师弟。
三人相互搀扶着,踉踉跄跄的向远处遁去,颇为仓皇,全然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三道人影渐渐走远。
那蓝衣青年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一直放在我的身上,看的我十分不自在。
他看着我略微紧绷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整了整衣袖,对着我长揖到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修士大礼。
“多谢张兄方才出手相救,若非张兄仗义援手,今日我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的声音清朗温润,真诚得仿佛我真是他失散多年的“张兄”。
说实话,我现在心里挺火的。
被这厮随口胡诌了一句“张兄”,便平白惹来如此麻烦,眼下这人竟还如此称呼我,分明是故作戏弄。
但他偏偏又真诚坦荡的让人说不出恶话来。
我原本到了嘴边的一句喝骂,硬生生他行的大礼给硬生生噎了回去。
我皱了皱眉,看着他那张写满诚恳的脸,心中那股无明火竟有些发不出来了。
这人长得本就俊朗舒展,这一本正经道谢的模样,更是让人没脾气。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方才那个随口攀咬、毫无下限的人也是他?
“不必谢我。”
我被噎的有些难受,说不出重话,但也客气不起来:“你莫要跟我套近乎,我并非是对你出手相救,而是被你随口胡诌给拖下水来了,你平白给我添这么大麻烦可别想糊弄过去。”
这人并没有露出半分恼怒的神色。
他直起身子,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那双清澈的眸子直视着我,十分坦荡。
“张兄何必如此介怀。”
蓝衣青年说着,缓步迈进,走到我近前。
“无论张兄初衷为何,结果却是实打实的救了我一命。若非道友牵制住那领头的弟子,三人联手之下,我定无力抵挡,难以脱身。张兄救我一命,这却是不争的事实。”
他说得一本正经,倒让我一时语塞。
“我不是你的张兄。”听他张口闭口还在提着“张兄”,可偏偏又是一副极其正经的模样,真真是让人难受至极。
“那敢问恩公姓名?在下孤青。”
他自我介绍道,随后从怀中摸出一块温润的玉牌,递到我面前,“这块牌子是我的信物,还请恩公收下,他日有缘相见,恩公若有差遣,孤某自当竭尽全力,以报今日救命之恩。”
这玉牌通体碧绿,牌面正中刻着一个篆体的“孤”字。灵气内敛,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这种萍水相逢的恩怨,最是麻烦。接了这玉牌,便是认下了这份孽缘,日后若是他与天一门再发生冲突,怕是又要牵连到我。
“不必了。”
我眉头皱得更紧了,摆了摆手说道,“在下无意搭救,全是道友福缘深厚,不必挂在心上,他日再要作死可别把我牵扯进来就好。”
这一路下山,我只想清净游历,可不想惹上这种看起来就麻烦的家伙。
说着,我抬脚欲走。
“哎,恩公且慢!”
孤青瞬间塔前一步,不由分说地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扣在我腕间无法挣脱。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就要抵抗,但感觉到他并未注入灵力,只是单纯地拉扯,便停下了动作。
“拿着吧!”
孤青将那块玉牌硬塞进我的手里,随后迅速松开,后退两步,脸上带着一抹爽朗的笑意,满是真挚的说道,“救命之恩,岂能不报?恩公若是不收,孤某心中难安,还请莫要推辞。”
他再次后退一步,郑重地拱手一礼,“今日之恩,孤某记下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未等我开口拒绝,他身形骤然一晃,在河岸上一闪而逝,如同鬼魅般掠过水面,几个起落间,便已化作远处天边的一个黑点,彻底消失在苍茫的暮色之中。
我有些不知所措,握着那块玉牌,愣了半晌。
暮色昏黄,河风渐起。
我紧了紧衣物,默默将那块玉牌收入怀中。
第31章
离家已有些时日了。
掐指算算,这一路南下之行,已然过去八日。
这一路走来领略风土人情,见识不少新奇事物。
平日夜间,若逢村镇,便寻一处农家借宿。
这些凡间百姓也多数是热忱淳朴之辈。
前几日夜宿的那家农户,只有一对年迈的老人。
见我风尘仆仆,老妇人二话不说便去灶下生火,为我熬了一碗米粥,又添上几碟自家腌制的咸菜。
粥香混着柴火的烟熏味,竟比宗门里的灵食更暖脾胃。
次日临行时,我取出几锭碎银欲留作房饭钱,那老汉却涨红了脸,连连摆手推辞,只说许久不见生面孔,出门在外谁还没个难处,住一宿还要什么钱。
哪怕是在凌休教,师兄弟间论道尚且要讲究因果互惠,在凡俗界,竟真有这般不图回报的善意?
我不禁想起了下山前夜,娘亲在竹居庭院中对我说过的话,“世间不仅有外敌,更有人心鬼蜮”。
彼时娘亲神色凝重,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忧色,仿佛这天下熙熙攘攘,皆是恶意。
可这一路走来,除了那个在巫水河畔莫名其妙的孤青,以及那个在天阳河上摆渡老丈所说的纹果之争,所见所遇,皆是良善。
或许,是娘亲久居高位,见识过我不能理解的尔虞我诈,便觉得这世间无处不险恶?又或许,是我单纯看不透这表象之下的暗流涌动?
带着这般莫名的思绪,我在日头偏西时,踏入了青州城的地界。
青州不比天元城那般繁华浩大,作为中原枢纽,天元城四通八达,来往商贩,令人目不暇接。
但终究是西进要道,此时还不到傍晚,长街短巷间依旧熙熙攘攘,倒是与田阳城相去不大。
青州城西五十里,便是五峰山脉,也是中原正道魁首天一门的山门所在。
我在城中寻了家客栈落脚,要了一间上房。
掌柜的是个风韵犹存的俏妇人,眉眼中满是风情与算计。 我随口向她打听天一门的规矩,那掌柜的也不知我是修仙者,只当我是去拜山的香客笑着道:“客官若是去拜山,那可得挑个好日子。天一门威名赫赫,每逢初一、十五才会广开山门,许外人在山门外听经。平日里那五峰山云遮雾绕的,凡人可是进不去。”
今日已是廿八,再有两天便是初一,算算日子三族交流大会也已接近尾声,也不知孤山上此时是如何光景。
干脆便等初一再去拜山吧。
……
夜色渐深,城中喧嚣逐渐沉寂下去。
我躺在床榻上,呼吸吐纳,运转周天。窗外月色清亮,透过窗纸洒进来,温和安谧。
忽然,一道微弱的动静响起。
屋顶上传来极轻的一声瓦片碰撞动静,仿佛是被夜风卷落的枯枝碰到了一般,我猛地睁开双眼。
我屏住呼吸,翻身下床,挪到窗边,轻轻推开一条窗缝。
客栈的后院不大,种着两棵老树,这两棵老树围栏旁边,正站着个人影。
一身蓝衣,身形修长挺拔,眉宇间温润可亲,但又莫名有种说不清楚的邪气。
孤青。
我不禁皱起了眉。
这人在巫水河跟天一门弟子打了一架,还连累我也参与其中。后来硬塞给我一块玉牌,便消失无踪。
此时,他正站在后院之中,仰头望着客栈二楼某处的屋檐,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绝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扯上关系。
此处是青州地界,距离天一门不过五十里。
若是被天一门的人发现我与这个麻烦精混在一起,纵使我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到时候,别说去听经拜山,恐怕还没踏入五峰山脉,就要被人给揍出来。
我悄悄合上窗子,屏住呼吸默不作声。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外面传出一阵似是飞鸟展翅的动静,随后回归寂静。
我又在窗边候了片刻,然后探出脑袋左右环视,反复确认,这才安下心来。
我正准备回床上继续休息,突然愣住了,探出去的半个身子还没收回来。
隔壁房间的窗子也开着,紧接着探出个老头。
那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瘦,身上穿着一件灰布长袍,看着就像是个再寻常不过的邻家老翁。
他见我半个身子探在窗外,姿势颇为滑稽,也不惊讶,只是我身上打量了几圈,露出个笑意。
“小友也是听见动静,睡不着么?”
这老人家声音低沉,听在耳中竟有种莫名的亲近感,和蔼可亲,仿佛是个寻常人家的长辈。
“确实有些心浮气躁。”我下意识地应了一句。
“看来今夜大家都睡不着,既然碰上了,有没有兴趣过来聊聊天?”老者指了指他身后的房间,笑呵呵地发出了邀请。
若是换作旁人,在这深更半夜贸然搭讪,我定会心存戒备,甚至直接闭窗了事。
可眼前这位老者,慈眉善目的模样像极了年画里走出来的寿星,若是拒绝了他,倒显得我这晚辈有些不近人情。
我略一犹豫,还是轻轻关上窗,翻过走廊的栏杆,几步便跨到了隔壁的窗前。
屋内陈设与我住处并无不同,一张床榻,一张方桌,几把椅子,再有些乱七八糟的柜子。
“老朽是个游历八方的说书人,平日里最爱搜集些奇闻异事。”老人自顾自地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我面前,示意我坐下,“眼下正寄宿于此家客栈,白日里说书揽客换作房钱。方才听见屋顶上有瓦片响动,探头想看看是不是哪路梁上君子,没承想却看见小友也在探头探脑,倒是少见。这青州城近日太平得很,连个毛贼都少见,倒是让我这老头子碰上个看热闹的。”
“多谢前辈。”
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很烫,有些苦涩,只是一般粗茶。这老人没有什么修为的样子,似乎只是个凡人,但偏偏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
“还没请教小友尊姓大名,听口音不像是本地人?”
“晚辈沈离,是北地凌休教弟子。”
我的来历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便全然告知了对方。
“凌休教?”老者听到这个名字,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似乎有些惊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北地风光啊,那千里冰封的雪景可真是想再看上一眼。”
“正是。”我点了点头,见他似乎知晓凌休教,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好奇,“前辈似乎对我宗有所耳闻?”
“早年间的确去过一趟北地,正赶上天寒地冻的时候,那风景却是中原难以见到的。”老者轻抿了一口茶,目光有些悠远,“而且,老朽在那儿,还有幸见识过你们那位苏宗主的飒爽英姿。”
我心头一跳。娘亲名动华夏,但这中原腹地距离北地路途遥远,且修仙之人向来不喜与凡俗界过多牵扯,没想到这凡人老者竟然见过娘亲。
“前辈识得苏宗主?”我好奇道。
“识得,自然识得。”老者笑了笑道,“那可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女子。”
我心中有些意外,不由得追问道:“不知前辈对苏宗主印象如何?”
老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反问道:“那你觉得,你们宗主是个怎样的人?”
我愣了一下。
对于娘亲,我的感情极为复杂。
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雷法通玄的修士,也是平日里对我严厉要求的母亲。
但我对外人,自然不能透露这层关系。
我思索片刻,斟酌着词句说道:“苏宗主雷法通玄,高深莫测,仙姿佚貌,乃是公认的华夏第一美人。只是……平日里性格太过清冷了些,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这不仅是外人的评价,也是我作为儿子,这么多年来最直观的感受。
娘亲总是那样,像一座冰雕雪塑的神像,高高在上,但总觉得少了几分鲜活气息。
老者听完我的话,先是微微点头,似乎颇为认同。
然而,当我说到“性格太过清冷”这几个字时,他像是突然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清冷?不近人情?”
老者笑得前仰后合,须发乱颤,手中的茶水都洒出来几滴。
我坐在他对面,有些莫名其妙,只觉得这老头虽然笑得有些失态,但并没有半分冒犯的意思,似乎真的只是单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好笑的事情。
“前辈……何故发笑?”我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老者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擦了擦洒在胡须上的茶渍,看着我摇了摇头:“小友啊,我所认识的苏宗主,可并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在老朽的记忆里,苏沐婉那丫头,可不是什么清冷之人。”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怀念,缓缓说道:“我曾有缘与苏宗主一道游历过一段时日,那时候的她,直来直去,脾气火爆得很。谁要是敢惹了她,或者是动了她的人,她二话不说拔剑就砍,是个极其护短的女人,动不动就要跟人拼命,哪里有什么清冷的样子。”
我听得目瞪口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直来直去?脾气火爆?拔剑就砍?
这些词汇跟我印象中那个终日面若寒霜、连话都很少多说一句的娘亲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我开始严重怀疑我们说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
见我不信,老者又接着说道:“那时候,她还不是什么宗主,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整天风风火火的。老朽记得清楚,她那会儿跟一个魔教妖女十分不合。那魔教妖女也是个奇人,个头极为高大,远超寻常华夏男子,样子也生的极为好看,就是年纪大了点。”老者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了一个高度,“这两人一见面就掐架,打架分不出个胜负,便经常像个市井泼妇一样互相骂街,那骂人场面,简直火爆至极,连老朽这说书人都自愧不如。”
我心中一动。
比寻常男子还高大的女子?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身影,师父姜红颜。
师父平日里鲜少去见娘亲,言辞间对娘亲也不大敬重,两人的关系……有时候确实微妙得很,最主要的是她的身高确实极为惊人。
我忍不住问道:“前辈说的那位……与苏宗主骂架的女子,可是姓姜?”
老者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正是!你也认识那姜姓女子?看来小友年纪虽轻,在凌休教地位不低啊。”
我干笑两声,没有接话,只是急切地想知道后续。
老者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两个女人,打来骂去的,按理说该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可谁知道,这两人打着打着,骂着骂着,竟还吵出了感情。那姜姓女子虽然身处魔教,行事乖张,但并非坏人,只是嘴毒辣了些。”
说到这里,老者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秘密一般:“而且啊,别看那姜姓女子外表生得一副媚骨天成、浪荡至极的模样,其实内里矜持保守的很。老朽曾无意间撞见她更衣,被她追着揍出十几里地。”
我听得瞠目结舌。
师父保守?
这简直比娘亲脾气火爆还要让我感到不可思议。
在我印象里,师父穿衣打扮确实颇为大胆,尤其是那傲人的身材,从不刻意遮掩,与我讲话也是极尽挑逗之意。
而且,居然能被师父追着揍出十几里地还好好活着,您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越听越觉得好奇,这些长辈的秘事,被这老者娓娓道来,竟让我有种窥探到另一个世界的错觉。
“既然如此……”我忍不住问道,“为何两人最后会演变成师徒?”
“她们是师徒?”老者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竟然还有这种事?”
老者又赶忙擦拭起来,一脸的不置可否:“那老朽就不知道了。不过以我对那俩丫头的了解,想必是打赌输了吧,亦或是欠了什么人情,才不得不低头称师。那俩人都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若是占了上风,定是要好好羞辱对方一番的。”
脑海中浮现出娘亲挽着袖子,像市井泼妇般与师父骂街的画面,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却又忍不住有些想笑。
这若是说给宗门里的旁人听,怕是没人会信。
但我看着眼前这位老者,说起这些陈年旧事时,那副绘声绘色的模样,不似半点虚假。
尤其是提到那两人“打骂出了感情”时,眼底那藏不住的促狭与怀念,绝非凭空杜撰。
茶杯里的热气袅袅升腾,心中忽地一动。
这位老人提及娘亲和师父时,口口声声唤作“丫头”,语气里那种长辈看晚辈的亲切与纵容,绝非是对什么“华夏第一美人”或“魔教妖女”的敬仰。
能这般随意地叫那两位早已名动天下的强者为“丫头”,又知晓她们如此隐秘的私事,甚至见过师父更衣还能活着跑出来……
这老人的辈分,恐怕比娘亲和师父都要高上一辈,而且,他定是当年与她们关系极亲密之人。
想到此处,我连忙收起那份听书似的闲适心态,整肃衣冠,从椅子上肃然起身,双手抱拳,弯腰深深一揖,态度极尽恭敬与歉意。
然而,就在我的腰身弯到一半,即将行完大礼之时,老人的手掌不知何时已轻轻托住了我的肩膀。
那只手看似枯瘦无力,可当它落在我肩上的瞬间,我却感觉仿佛有千钧之力,纹丝不动,连半分都沉不下去。
“小友不必如此拘礼。”
老者依旧坐在那里,甚至连坐姿都未曾变过,那只搭在我肩头的手也并未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他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便将我扶正了身形。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满是清明与温和。
“今日能在这青州小城遇上故人之子,听你这小娃娃讲讲她们的近况,老朽心里高兴得很。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故人之子。我顿时明白原来他早已看穿了我的身份。或许从我报出“沈离”这个名字,甚至从我推开窗的那一刻起,他老人家便已洞悉了一切。
老者似乎也不在意我有所隐瞒,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天色不早了,老朽也要歇息了。小友奔波一日,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赶路,莫要误了时辰。”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仍旧是那个邻家老翁一般的慈眉善目。
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拱手行了一礼,这一次,他未再阻拦。
“晚辈告退。”
第32章
八月初一,清晨。
我随着络绎不绝的拜山香客,早早便来到了巨擘峰的山脚下。
今日是天一门广开山门的日子,山脚下早已人头攒动,多是来自周边州府村落的虔诚香客,亦有如抱着游历之心的散修。
仰头望去,巨擘峰如同一柄刺破苍穹的利剑,山顶直插云海深处,遥不可及。
天一门依山势而建,其余四座山峰呈拱卫之势,梯次排列在巨擘峰两侧,连接山脚与山门的,是一条宽阔石阶,这石阶自半山腰起便彻底没入了翻涌的白浪中,不知尽头所在。
我混在人群后端,随着人流踏上那条石阶古道。
此时朝阳初升,斜照林间,四周松柏染得晨露,青翠欲滴。
晨风扑面,略显温柔,吸入肺腑时只觉一阵通透。
这一路攀登,周围那些凡人香客,多是气喘吁吁,汗湿重衫,却依然一脸虔诚,步履不停。不过于我而言,倒只觉的是闲庭信步。
不知过了多久,那座宏伟的山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山门是一座巨大的石砌牌坊,上书“天一门”三个大字,笔走龙蛇,浩然正气。
穿过山门,入目是一片极大的白砖广场。
广场正中矗立着一座一人高的青铜巨鼎,鼎内正生着三根手腕粗细的紫檀高香。
三道笔直的青烟,直冲天际,久久不散。
广场正前方与两侧,各有一处巍峨大殿,极尽的古朴庄重,正前方的大殿前,搭着一座高约三丈的讲经台,台上正端坐一人。
那是一位身着玄青道袍的老者,须发皆白,面容清癯,双目微阖,双手置于膝头。
他静静坐在那里,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光,让人心生敬仰。
“道可道,非常道……”
待到陆续的香客围满四周看台,老者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如洪钟大吕,清晰地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讲的,是道家先贤老子的《道德经》注释。
凌休教也是道门一脉。这些道理,我自幼便听了无数遍,甚至能倒背如流。初时还强打精神,渐渐便有些意兴阑珊。
我目光流转,扫向两侧那几座山峰。
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有弟子御剑穿梭。
不知为何,我心中忽生一股冲动,想去那几座山峰上探个究竟。
早就听闻这五峰山脉更有不同,想必那几座山峰上定有其他景致。
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那讲经台上。待讲经结束,便准备上前表明身份,大大方方地递上拜帖,以凌休教弟子之名拜访,去各处游览一下。
光影渐移,不知不觉间,日已中天。随着老者最后一声“无为而无不为”落下,讲经终于结束。
周围的香客们如梦初醒,或是跪地叩谢,或是起身离去,广场上响起一阵嘈杂的人声。
我整理了一下衣襟,正欲迈步上前,去寻个管事的弟子表明来意。
“快!快抬上来!”
“师父!师父您快看看!”
便在此时,一阵嘈杂声传来。
几名身着天一门道袍的弟子神色慌张地抬着一人,快步冲上了广场。
那人浑身是血,胸口的道袍已被鲜血染透,伤势极重。
我顺着看了过去。
那担架上之人虽然满脸血污,身形狼狈,但那眉眼轮廓似曾相识。
这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在巫水上空,围攻那蓝衣青年孤青的领头弟子!
当时他被我救下,虽有受伤,但应不至于又落到如此,莫非又与那孤青打了一架?
“发生何事?”老者身形一晃便落在了广场之上,声音沉静,自有一股威严。
那领头弟子艰难地睁开眼,目光闪烁,在老者的逼视下,声音颤抖地说道:“回禀师父……贼人……贼人狡诈异常,弟子三人……不敌,被他打伤……那宝物……也没能带回……”
“什么?”老者面色一沉,目光落在担架上那领头弟子身上,“你是说,那人没抓到?”
此时,原本热闹的广场,随着香客散去,只剩下我一人尚未离开,显得格外突兀。
那老者怒气未消,目光猛地向四周扫视,最终落在了不远处独身一人的我身上。
紧接着,那躺在担架上的领头弟子,也转过头来,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在触及我的瞬间,竟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一声不妙。
只见他挣扎着从担架上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指,指向我说道:“师父!就是他!这小子助纣为虐,前几日在巫水出手相助那贼人,阻拦我们,才……才让那贼人带着宝物逃了!若非他插手,师弟们也不会重伤,宝物也不会丢失!”
我愣在原地,脑中“嗡”的一声。
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们任务失败,不仅丢了宝物,还被打成这样,定然难逃重罚。
与其如此,不如找个替罪羊,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外人身上。
我就是那个“外人”。
他这一嗓子喊出来,周围原本在殿内值守的几名天一门弟子,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向我投来敌意的目光,更有数人已悄然散开,隐隐形成围捕之势。
我心中顿时一阵火起,荒谬与愤怒交织。前几日若非我出手相救,他们早已命丧当场,竟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刚欲上前一步,开口分辨:“这位道友,你莫要血口喷人,当日分明是你们……”
“住口!”那领头弟子根本不让我把话说完,打断了我,眼中似是闪过一丝愧意,不敢看我,但语速飞快道,“那贼人称呼你为‘张兄’,你此刻还想狡辩?我那两名一同围捕的师弟就在此处,他们亲眼目睹了你助纣为虐!”
我顿时明白他们三人早已经串通好了。在这天一门的地盘上,在这三人众口一词的指控下,我只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灰袍老者缓缓转过身,那双原本慈悲温润的眸子,此刻如同两道寒冰,冷冷地落在我的身上。
“原来如此。”老者淡淡地开口,听不出喜怒,“外乡人,勾结妖邪,伤我门人,夺我宗门宝物……你,还有何话可说?”
他这般平静说着,周身环绕的紫气却陡然凝聚,一股威压感顿时如山岳般涌来,周围弟子也各个面色不善,蓄势待发。
我深知不可力敌,心中飞速盘算退路。
“怎么?无话可说了?”老者冷厉道,“既已勾结邪魔,今日便休想离开我天一门!”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挺直了脊梁,面上露出不屑之意,目光直视,厉声喝道,“好一个正道魁首!好一个是非不分!你们真以为我孤身一人,就敢闯你们这天一门的山门吗?”
这一声喝问,运足了丹田之气,竟震得那几名年轻弟子微微一滞。
此言一出,那老者眉头微皱,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
就在这众人愣神的刹那,我脚下猛地发力,体内灵力运转,向后一个翻身,化作一道流光疾驰退去。
“想跑!给我留下!”
身后传来那老者的怒喝,数道凌厉的剑气紧随其后,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侧身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道飞过的剑光,衣袖被割开一道大口子。还未等我再次发力,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只听“轰隆”一声,巨擘峰左侧那座山峰,竟毫无征兆地生起一道冲天火光,赤红的烈焰瞬间吞噬了山腰的一处殿阁,火光之中,还隐约传来阵阵喊杀声。
天一门中,竟然真的有人在闹事?
我心中一苦,脚下不敢有丝毫停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虽不知是何人所为,却无疑坐实了我勾结邪魔外道的罪名。
在他们眼中,这定是我在声东击西,调虎离山。
娘亲说得没错,这世间确实人心难测。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声,我此刻只觉得这世道荒谬至极。没想到这名门正派之中,竟也有这般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
侧峰上的骚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短短数息功夫,那火光便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灭,喊杀声也随之戛然而止。
这般雷霆手段,足以见得天一门底蕴之深厚。
头顶上方,数道流光划破天际,青色的剑芒交织,铺天盖地地向着山门四周蔓延开来,封锁住整座山脉。
我不敢驭器飞行,那样反而会暴露身形,一直被追捕。只能在茂密的林海中穿梭躲避。
“在那边!搜!”
不远处的树丛后传来破空声。
我屏住呼吸,将身子紧紧贴在一株合抱巨树后面,借着枝叶掩藏身形。
直到那几道身影掠过头顶,我才敢微微换气。
我心中焦急,正欲强行冲过一道山涧,一道蓝色的身影却如鬼魅般,从斜刺里的一株古树后闪了出来。
“张兄!这边走!”
那人一身蓝衣,面容和善,身形高大俊朗,正是那个惹祸精,孤青。
我身形一顿,停了下来。看着这张真诚的脸,心中的火气便腾腾升起。我无声的对他做了个三字的口型,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朝山下狂奔。
今日天一门闹事的肯定是这家伙。之前在巫水被他攀咬,如今又撞见他,我再不想跟他有半分纠缠,生怕引火烧身。
不过此时火已经烧到脚跟了,天上徘徊巡查的弟子越来越多。我回头看了一眼,孤青并没有跟上来,想必已经是自己逃走了。
这一路逃亡惊心动魄。
天一门的搜捕网越收越紧,好几次我都险些与那些搜山弟子撞个正着。
就在我几乎要被逼入绝境之时,前方一处不起眼的山岩后,竟转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在青州客栈偶遇,与我讲述娘亲和师父旧事的神秘老者。
我看到他,心中生出一丝希冀。
老者看着我狼狈奔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并未多言,只是手中的枯树枝随手往地上一插,竟拨弄开一个幽暗的洞口。
他并未说话,但我心中却一丝怀疑也未升起。
我迅速钻进那个洞口,洞内阴冷潮湿,我顺着石壁滑下,听到下方传来潺潺水声。
入水之后,冰冷的溪流瞬间包裹全身,我顺着水流潜行,许久之后才敢浮出水面。
此时已然身处距离巨擘峰数里之外的一处无名溪流中。
爬上岸边,我拧干衣衫,回头望向那高耸入云的五峰山脉,双手紧攥。
老者不紧不慢地跟了上来,仿佛只是出来散步一般。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冲着老者深深一揖到地,语气诚恳的说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若非前辈出手,晚辈今日怕是出不来了。”
老者摆了摆手,神色淡然道:“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是顺手而为。”
“没想到这天一门身为正道魁首,门下弟子竟如此构陷陷害,那位宗主更是不讲道理,不听辩解。”我愤愤地说道。
老者闻言,似乎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道:“那老道子并非天一门宗主,不过是宗门里一个管事的长老罢了。”
我愣了一下,问道:“不是宗主?那宗主为何不出面管束?”
“这你就有所不知。”老者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似笑非笑地说道,“天一门与其他宗门不同。他们这一脉,讲究个‘无为而治’。现任宗主与各峰的大长老,那是基本不管宗门事务的。”
“不管事?”我有些难以置信。
老者耸了耸肩,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天一门向来如此,历任宗主都喜欢出门游历,每逢出游许久才归,时不时就走丢个十年八年的,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底下那帮长老弟子去折腾。刚才那老道子,估计也是积攒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撒,正好发在了你的身上。”
“掌门下山走丢了,至今未归?”
我听得目瞪口呆,一时竟有些语塞。
“行了,行了。”老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十分温和,说道,“时间险恶,人心难测,你这一遭也算是长了个记性。既然出来了,就赶紧走吧,莫要再被他们抓了回去。”
说罢,老者不再多言,背着手,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地向着来路走去。
逍遥自在。
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涌起一股敬意,朝着他的方向遥遥一拜。
……
独自一人站在河滩上,一时间竟觉得有几分踌躇,不知该去往何处,原本的计划全被打乱了。
我本意是想拜会一番,离开后重新去往天元城,再前往东海的莱阳城去看看,途中还能顺道去一趟丰都城附近的蜀山剑宗。
但眼下,我是被天一门通缉的“邪魔外道”,若是再前往人多眼杂之处,只怕是自投罗网。
即便是想回凌休教,也要绕开五峰山脉。要么再继续往西穿过大泽,要么回到天元城再行北上。
而且,我此时也不想回去凌休教。
那么便只有一条路了,顺着巫水一路南下,便可进入十万大山的地界。
那里是苗疆的聚居地,山高林远,毒虫猛兽横行,天一门的势力在那边也是鞭长莫及。
虽然苗疆凶险,但外出游历自然哪里都要见识一番的,到时候还可以从巫水下游渡河,绕去莱阳城。
我辨认了一下方向,沿着巫水南岸的荒野开始赶路。
……
夜幕降临,四周的景色变得愈发陌生荒凉。周围只有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远处不知名鸟兽的啼叫。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在这寂静的夜色中悄然爬上心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道熟悉的身影。
若是娘亲在的话……
若是师父在的话……
若是……若是卿卿在……
我突然想到那个喜欢捉弄我的娇蛮姐姐。
那个总是领着我到处胡闹,亲切的喊我阿离的女子。
此刻的她,在做什么呢?
是不是还在将军府的闺房中,对镜梳妆,等着我回去?
我紧了紧衣袍,驻足朝着北方星空看去。
不知道此时的卿卿,是不是也在想着我。
【待续】
第33章
夜色阴沉沉的,压抑的人喘不过气来。
童卿卿独自躺在榻榻米上,身下的草席散发着残留的浓郁雄性体味。
她翻了个身,开始仔细嗅闻起那股令人着迷,甚至让她开始有些上瘾的气味。
她双手放在自己娇俏的酥乳上开始揉捏,脸压在草席上,从上至下,一点一点仔仔细细的嗅了一遍。
真好闻。
但是还不够。
她有些寂寞地蜷缩起身体,搓揉奶子的双手愈发用力起来,她将两只乳头聚在一起,用一只手捏住,腾出另一只手向胯下探去。
这些日子,她就像一只被圈养的宠物,寸步不离地待在这里,也无处可去。
然而最近几日,那个矮小的男人再也没来找过她,再也没有过来把玩她的少女酥乳,来体验她的口穴并指导她侍奉的技巧。
她觉得有些寂寞,空虚感像野草一般在心头疯长。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空空荡荡,没有胃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觉,也没有那种滚烫的液体残留后的余温。
她的身体在抗议,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被使用、被占有。
昨天三组交流大会就结束了,营地里的倭人们都在收拾行囊,准备返回倭国。
她有些害怕,如果猪野把她丢下自己走了,她该怎么办?那种即将被再次抛弃的恐慌感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能……不能就这样待着……”
童卿卿咬着下唇,从榻榻米上爬了起来。
她原本那身月白色旗裙早就被猪野粗暴地撕烂了,已经变成了破布。
她随意的抓起几片布条,略微遮盖了一下身体。
但完全遮不住胸前那对挺翘圆润的奶子,只能勉强盖住乳头,两团雪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粉嫩的乳晕若隐若现。
下身更是不堪入目,一条肮脏的布条勒进她的胯间,勉强遮住了早已湿透的淫穴,但只要稍微走动,布条就会勒进阴唇里,将两片阴唇瓣热情的分开长大,献给每一个从她面前经过的雄性赏玩。
于此同时,那根碎步条还在不停的摩擦到敏感的阴唇,早已淫熟至极的处子肉穴随时都在满溢着汁水,已经将可怜的布条浸透了个完全,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上。
带出一阵令人羞耻的酥麻感。
但她顾不得那么多,她得去找到那个男人,不能让他也离开自己。
童卿卿赤着脚走出了营帐,夜风一吹,刚才因自渎而产生的香汗淫水被风吹干,留下一阵阵冰凉。
她不好意思去询问其他倭人,只能漫无目的乱逛,挨个寻找那些还亮着灯火的营帐。
“哟?这不是那个华夏的骚货母狗吗?”
帐篷里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倭国男人,正拿着酒壶灌酒。
看到衣不蔽体的童卿卿,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那晃动的奶子一直扫到那条勒进肉缝的布条。
童卿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灼烧着她的内心。
她想要反驳,想要斥责这个粗鄙的男人,但却发不出声音。
现在的她,确实只是个依附于猪野的母狗,依附于外族的荡妇。
而且,这个男人的侮辱,不知道为何竟让她的身子变得更加滚烫,还生出异样的满足感。
她低下头,胸前一对娇俏的奶子起伏着,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
她甚至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激动,或者这个男人继续侮辱她会更好一些?
她转身逃出了那个帐篷,身后传来刺耳的嘲笑声。
童卿卿咬着牙,只感觉浑身燥热,脸上越加红润,脚下的步子越发焦急,她在营地中穿梭,直到在营地深处,看到了一顶营帐还亮着灯。
“啪……啪……啪……”
里面传来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带着十足的激情与刺激。
“嗯……哈……好深……大人……您的肉棒好厉害……”
还有女人的浪叫声,甜腻、谄媚,带着极致的欢愉。
童卿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认得那个女人的声音,虽然此刻变得更加淫荡,但她绝不会听错。
那是那个勾引走了沈离的女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
她默不作声的走向那顶营帐。帘子没有拉严,透过缝隙,她看到了令她五雷轰顶的一幕。
昏黄的烛光下,猪野正赤裸着身子,那个女人也同样一丝不挂。
那个女人正跨坐在猪野身上,背对着门口。
童卿卿清晰地看到了那个女人那夸张的身体,仿佛是一具专为交配而生的淫靡肉体。
那对硕大的爆乳如同两个熟透的蜜瓜,随着女人身体的起伏而剧烈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滚,白肉横陈。
肥硕的巨臀更是惊人,两瓣厚实的臀肉完全覆盖住男人的下胯,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地砸在猪野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臀肉荡起层层肉浪。
童卿卿眼睁睁的看着猪野一脸享受的躺在那里,双手在女人的肉体上肆意揉捏,他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正深深埋在女人的身体里,像一条黑色的巨蟒,一下一下重重的捅进女人的双腿之间,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啊……大人……顶到了……子宫要被顶穿了……”
女人仰着头,长发狂乱飞舞,精致的脸上满是迷离和陶醉,舌头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一副标准的母猪模样。
童卿卿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帐篷门口。
她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但抢走了她的道侣,现在还要来跟她抢猪野!
嫉妒、愤怒、绝望,各种情绪像在她胸腔里引爆,但更多的是绝望。
视线中,那个女人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两瓣肥厚油亮的臀肉如同两颗巨大的肉球,狠狠地砸在猪野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就如同灌满水的皮袋般在胸前疯狂乱舞,乳浪翻滚,淫靡至极。
童卿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猪野那张丑脸。
这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将她一把抱住,走进帐篷,随手扔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猪野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重新爬上了榻榻米,一把搂过那个还在喘息的女人。
“继续,刚才还没弄完呢。”
猪野拍了拍女人肥硕的屁股,“啪啪”的声音意味着手感真是极好。
“是……大人……”
女人发甜腻的应答着,立刻调整姿势,重新跨坐上去。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架在猪野的身体两侧,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根,缓缓坐了下去。
“噗嗤!咕啾!”
整根肉棒再次没入温暖的肉腔。
童卿卿坐在椅子上,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幕活春宫。
她想移不开视线,眼睁睁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鸡巴在女人湿滑的骚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甚至因为插的太久,被鸡巴抽离时带出的淫水开始黏腻的发白,像是精液一般,竟让童卿卿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猪野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体了射了好多进去?
是不是这个女人已经用她下贱的身体吞吃掉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好多精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童卿卿脆弱的神经,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被她伺候过了很多次的鸡巴,那根她以为本应该属于她的鸡巴,在女人放荡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一次次插进那个女人的骚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碰撞交缠引发的发情气息。
“哈……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把奴家的骚穴都撑满了……”
女人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浪叫着,媚眼如丝的眸子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童卿卿。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硕大的奶子在猪野眼前晃动。
那对奶子要比童卿卿的大上很多,未经人事的处子如何比得过早已经被男人灌溉至满溢的成熟淫靡的雌肉。
童卿卿心里越发的嫉妒与自卑,指甲不自觉的嵌入到手心软肉,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前的少女酥乳,虽然并不如对方硕大,但是她也是有优点的,远比对方那不知羞耻的下贱奶子来的挺翘,这是少女青春活力的象征。
但猪野并没有看向挺胸撅臀故作风骚的少女,他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服务,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一颗跳动的乳珠,用力地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动作粗暴的像是要把那对乳尖咬下来一样,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着,指印深深地陷进白皙的肉里。
“嗯……大人……别……别咬……要坏了……”女人被刺激的越加舒爽,口中浪叫不断,但并非真的拒绝,反而用手捧起自己的另一颗奶子,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
童卿卿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个尺寸太下流了。
她试着低头去够弄自己的乳尖,但根本够不到,少女的规模远没有那么下流无耻,她费尽全力,哪怕深处舌头都无法在自己的奶子上舔上一口。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两人的表演的活春宫,正撞上女人投过来的挑衅似的眼神。
女人得意的看着童卿卿,“咕叽咕叽”的嘬弄着自己的乳头,身体一下一下不知疲惫的往下压,恨不得将猪野的粗长鸡巴直接吞进肚子里。
她的腰肢扭动得比蛇还灵活,每一次下压,那对下坠的肥臀都会挤在猪野的胯间左右转圈、研磨,用自己的宫口仔细吮吸猪野的龟头。
猪野似乎被伺候的非常舒服,干瘪的手抬起来,重重的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催促着女人加快速度。
童卿卿看着这一切,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她夹紧了双腿,这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勒在处子淫穴上的布条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心里那股嫉妒与怨恨也更加难挨。
她看着猪野那根粗大的雌杀铁棍,看着它在女人张合的肉穴里钻进钻出,狠狠征伐鞭挞。
她产生了一种渴望,渴望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那根鸡巴狠狠地贯穿,渴望像那个女人一样发出母猪般的嚎叫。
“啪!啪!啪!”
猪野突然加快了速度,动作越来越狠厉,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扎进女人的骚穴深处,顶在子宫口上用大龟头狠狠与那块花心软肉接吻,他的腰胯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能将整根大鸡巴都狠狠的捅进去,严丝合缝,用自己一对沉甸甸的鹅蛋大的卵蛋种种拍击在女人的阴唇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巨响,仿佛要将这个个女人撞散架。
“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
女人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奶疯狂抖动,甩动的力度都不禁让人有些害怕,怀疑这对白肉团子会不会从身上甩掉下来,带着这样狂野的其实,白花花的肉浪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觉体验,深深的刺激着童卿卿的内心。
女人的眼睛上翻,看不见瞳孔,满是眼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舌头伸出来软绵绵的挂在嘴角,正随着身体的撞击动作甩来甩去,香甜的口涎津液狂喷,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持续不断的痉挛着。
“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这头骚母猪!”
猪野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女人肥硕的下流大屁股上,拍的臀肉剧烈震荡,荡起层层波浪。
“汪……汪汪……主人……奴家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女人彻底崩溃了,她像条母狗一样叫着,完全抛弃了人类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童卿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布条,按住了疯狂跳动的肉核。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她的手指隔着布条揉搓着,但这种刺激远不如面前两人那样尽兴,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看着猪野的鸡巴在那个女人体内爆发,滚烫的浓稠精种像喷泉一样射进那个女人的子宫里,把女人的小腹撑得都有些微微起伏。
“啊……好烫……好多……灌满了……”
猪野将胯下那根刚刚还在肆意宣泄淫威的粗大黑色肉棒,“啵”的一声从女人体内抽离出来。
这根根狰狞的巨屌虽然不再如刚才那般怒发冲冠、青筋暴起,但依然硕大得惊人,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白浊的精液与透明拉丝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将这根漆黑的肉柱涂抹得油光水亮,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下流气味。
随着肉棒的离开,女人早已被撑开成烂肉般的肥厚骚屄再也无力闭合,一股股浓稠的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喷涌而出,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女人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顾不上正在失禁似得流淌的骚穴,四肢着地,像只肉虫一样扭动着腰肢,贪婪地爬向猪野的胯间。
“咕嘟……滋滋……噗呲……咕啾……”
她伸出鲜红欲滴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从猪野那沾满秽物的卵蛋一路舔舐向上。
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褶皱,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脸上满是痴迷与陶醉,仿佛这根刚刚从她骚穴出拔出来的,将她灌注至满溢的大鸡巴,就是她全部的信仰。
童卿卿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的盯着这活春宫。
雄性精臭的味道与雌性骚甜的气息不断的涌入她的脑袋里,熏得她愈加渴求迷茫。
她看着女人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舔舐的动作在胸前晃荡,看着两瓣肥硕到夸张的臀肉高高撅起,露出还在一张一合喷吐白浆的菊穴和肉屄,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难道就要在那里一直看着吗?真是活该你的男人不要你……”
猪野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女人还在卖力吸吮起伏的脑袋,女人立刻明白了猪野的指令,放缓了吞进吐出的动作,但每次都会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猪野戏谑的看着童卿卿。
一把抓起女人的一只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软糯肥腻的奶肉里,恶意地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还用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童卿卿虽然挺翘但远不如眼前女人夸张的身段。
“男人啊,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大屁股、大奶子的浪荡女人。这种女人身上肉多,插起来有弹性,抱起来有手感,伺候起男人来更是花样百出。像你这种青涩的女人,奶子不够大,屁股也不够肥,更是不会伺候男人的技巧,换做我是你的道侣,我也会选择这个女人。”
“咕叽咕叽……主、主人的……啾啾……大鸡巴真、真是……哈嗯……太美味了……啾”
女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无上赞赏一般,更加的卖力起来。
童卿卿看的口干舌燥,看着这个女人趴伏在矮小男人大大张开的两腿间,那个曾把她的道侣夺走的女人正在用她那润嫩软乎的舌头一点一点地舔弄着猪野股间那烘臭腥热的粗大鸡巴,那柔巧细腻的舌尖慢慢地撩扫着秽垢密布的淫浊冠沟,虽然整根硬硕的阳具因为刚刚交合过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雄性性臭味,但是女人还是仔细地用自己的舌头顺着棒身上血管的走向一路舔舐抚磨而过,把自己香润的津液如同清扫液一般尽数涂满抹匀在这根粗硕的鸡巴之上,将那积攒在挺翘棒身上的陈年精垢给通通浸软下来,接着再用那水灵的小舌一点一点地勾挑到自己的嘴里,将棒身上那一层层近乎结块般的腥臭浊垢给全部都清扫殆尽。
“如果不学会怎么主动伺候男人,就活该没人爱你,活该你被男人抛弃。”猪野舒爽的将手背到脑后,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看人家,这才叫骚货,这才叫母狗。你呢?”
童卿卿的脸色瞬间惨白,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灼着她的全身。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说自己也是凌休教的长老,是沈离的道侣,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呜咽。
在这里,身份一文不值,只有这具肉体才是被评价的唯一标准。
“如果不学会怎么主动伺候男人,就活该没人爱你,活该被丢在一边发霉。”猪野吐出一口浊气,眼神中满是轻蔑,“看看人家,这才叫骚货,这才叫母狗。你呢?连个婊子都做不明白。”
童卿卿咬紧了下唇 不能……不能就这样被比下去。
那种即将被再次抛弃的恐惧,在她胸口熊熊燃烧。
体内也被勾起压抑不住的欲火,让她愈发的渴求与嫉妒。
她看着猪野那根虽然发射过一次但依然充满张力的黑色巨根,看着那上面在烛光下泛着油光的黏液,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她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落,一点一点地向那张榻榻米爬去。
童卿卿犹豫却坚定的爬到了猪野的身侧。
她看着那个女人正含着龟头吞吐,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后也不管那根鸡巴上沾满了另一个女人的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直接伸出小手,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肉屌与手掌相接,带给她一阵令人心悸的灼热与坚硬触感,上面覆盖的黏腻滑液让她的小手瞬间变得湿漉漉的。
童卿卿跪在猪野的另一侧,看着那根在魇姬手中逐渐恢复生气、开始微微搏动的黑色巨屌。
她咽了口口水,那是雄性的味道,是征服的味道。
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在猪野那布满褶皱的卵囊上舔了一下。
一股浓烈、腥咸、却又带着强烈雄性征服意味象征的液体在舌尖炸开。
这味道……太上头了。
虽然脏,虽然淫靡,但却像是一种剧毒的瘾品,瞬间麻痹了她的理智,只让她想要更多。
但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她的脸颊贴着另一个女人的脸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舌在同一个男人的性器上碰撞、摩擦。
没有那种独占的“爱”意,只有一种被当作玩物共同使用的屈辱感,是一种原始的、野兽争夺食物的本能。
“爱这东西,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是靠你自己主动争取来的,懂吗?想要男人爱你,想要这根大鸡巴插你,你就得去争,去抢。”
猪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低语在童卿卿耳边回响。
“看着,这就是争宠。满足主人的同时,要把你的竞争对手挤下去。让你的主人知道,谁才是最会伺候人的贱货。”
童卿卿抬起头,正好对上女人那双挑衅的眼睛。
那个女人正含着龟头,嘴角挂着淫浪的媚笑,仿佛在嘲笑她的笨拙。
她不想输给这个下贱的女人,她要让猪野舒服,要让猪野知道,她童卿卿比这个一身贱肉的淫荡女人更骚,更下贱。
“抢……”
童卿卿喃喃自语,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女人正用那对硕大的爆乳夹住猪野的肉棒进行乳交,两团白腻的乳肉将那根黑色巨根挤压得只剩下一个红色的龟头在外面,舌头则灵巧地在那龟头上打转。
童卿卿猛的扑了上去。
她也不管什么章法,直接张开嘴,在那根被乳肉包裹的肉棒侧面疯狂舔舐,甚至张开嘴,试图去咬那个女人的乳头,想要将她推开。
女人被咬得吃痛,娇呼一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狠狠地挤压着童卿卿的脸,将那个娇小的少女直接埋进那片深不见底的乳肉深渊里。
两颗脑袋埋在猪野的胯下,两根舌头在猪野的敏感带上游走。
魇姬的舌头老练而淫荡,专门挑逗猪野的马眼和冠状沟;而童卿卿的舌头则青涩而急切,像只贪吃的小狗一样,笨拙却热情地舔舐着猪野棒身上青筋暴起的纹路。
两女交叠,唇舌相触。
她们的脸颊贴在一起,呼吸交融,为了争夺猪野的肉棒,她们不得不紧紧挨着。
这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
两根舌头,一粉一红,在同一根黑色的巨屌上交织、缠绕、碰撞。
她们时而一上一下,分别舔弄着龟头和棒身;时而并排挤在一起,四片嘴唇紧紧贴着肉棒上下滑动,像是在给这根巨屌做一场最淫靡的洗礼。
童卿卿被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肥乳挤压得几乎窒息,鼻子里全是那个女人身上浓郁的奶香和汗味。
但这反而更加刺激到了她心里那股疯狂的妒火。
她在乳肉缝隙中艰难地伸出舌头,拼命地在那根肉棒上舔舐,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感。
两个女人为了争夺同一个男人的宠爱,彻底抛弃了尊严。
童卿卿终于从那对巨乳的包围中挣脱出来,她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那个女人的汗水和自己的口水,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羞涩,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整个人趴伏在猪野的腿上,双手捧起那对沉甸甸的卵蛋,一边揉捏一边将脸埋进胯间,与那个女人争抢那根唯一的肉棒。
女人突然转过身,将肥硕到惊人的大屁股对准了猪野的脸,双手却反剪过来,粗暴地推开童卿卿,自己含住了龟头,打破了这看似和谐的争宠。
两瓣肥臀在猪野眼前晃动,中间那朵红肿的菊穴和还在流水的肉穴清晰可见。
猪野看得眼热,伸手在那两瓣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留下一道道指印。
童卿卿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看着那个女人用如此下流的姿势讨好猪野,心中的嫉妒几乎要炸裂开来。
她恨自己没有那样夸张的巨乳,恨自己没有那样肥硕的巨臀。
她仇视那个女人的大奶子,仇视那个女人的大屁股,仇视所有拥有这种淫靡身材的女人。
在那一瞬间,她的认知发生了一些扭曲,所有这种身材的女人都是天生的贱畜,都是要跟她抢夺男人恩宠的敌人。
“啪!”
童卿卿猛地爬过去,一巴掌扇在女人那晃动的肥臀上,虽然力道不大,却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随后她再次抬起小手,“啪啪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拍打在女人那不知廉耻的肥奶上。
她的眼中满是嫉妒与愤恨,以及害怕被再次抛弃的恐惧。
少女突如其来的的狠厉,让猪野和魇姬都呆了一瞬。
但童卿卿不管不顾,趁着这个机会,她整个人钻到了猪野的胯下,直接伸出舌头,去舔猪野那对紧绷的大卵蛋,甚至大着胆子,将舌头往猪野的屁眼处探去。
“呼哦哦~好……就是这样……抢!给我抢!哼……真是一头不可救药的母狗……”猪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倒吸一口凉气,立刻夸赞了起来。
童卿卿喉咙疯狂抽搐,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眼神挑衅地看向那个女人。
双手死死捏住女人的奶子,试图将她推开。
女人也被激怒,反手揪住童卿卿的长发,两人为了争夺一根鸡巴的口交侍奉权,顿时扭打在一起。
这场淫靡的肉搏,带给猪野极大的视觉刺激体验,两个女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四团乳房相互挤压、摩擦,汗水和体液将两具肉体涂抹得滑腻不堪。
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身上胡乱抓挠,掐进肉里,留下红痕,嘴里却都在发出甜腻的浪叫,争夺着那根唯一能给予她们“价值”的鸡巴。
“够了。”
猪野出声喝止,开胃的前菜已经结束了,他现在急需更进一步的侍奉。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席上,双手枕在脑后,一双倒三角眼中闪烁着精明而淫邪的光芒,视线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肆无忌惮的在面前这两具各有千秋的肉体上游走。
“过来,自己坐上来。”
猪野伸手握住胯下那根刚刚被两个女人的口水伺候得更加狰狞的黑色巨屌,那根狰狞巨物正泛着油亮的光泽,粗大的龟头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昂首吐信的毒蛇,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臭味。
他上下撸动了几下,带起一阵黏腻的水声,眼神戏谑地在两个女人身上扫视。
童卿卿呆愣了一瞬,她咬着下唇,目光死死地盯着猪野手中那根正在展示雄威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吞咽声。
魇姬却已经媚眼如丝地爬了过来,她扭动着那水蛇般的腰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那对硕大得有些夸张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几乎要垂到地上。
她熟练地分开双腿,跨跪在猪野身侧,一手去掰开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肥厚阴唇,露出里面红肿外翻、还在流着白浊浆液的肉穴,另一只手握住猪野坚挺的肉棒,就要往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里送。
“滚开!”
童卿卿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悲鸣,声音里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猛地扑过去,用尽全身力气将正准备跨坐上去的女人一把推开,手脚并用地爬到猪野身上,转过身,背对着猪野,双手撑在榻榻米上,将那挺翘圆润、宛如蜜桃般的少女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猪野那张丑陋的脸。
这具身体,虽然不如魇姬那样夸张,但却是青春的、紧致的,堪称极品的飞机杯。
猪野在心里暗暗咂舌,目光贪婪地锁定在童卿卿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
原本应该代表着清纯象征的旗裙,早已被撕成碎布条勉强包裹住奶头和淫穴,大片大片白腻如羊脂的少女娇躯尽情展示在猪野面前。
少女的娇俏挺拔酥乳没有因为重力而显得下垂,像两团刚出炉的、颤巍巍的乳酪布丁,傲然挺立着。
粉嫩的乳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樱花,中间那两点樱红乳头正因为羞耻或是兴奋而微微硬挺着,仿佛在向猪野发出无声的邀请,两瓣充满青春活力的雪白臀肉,以及因为害羞正颤抖着收缩的雏菊,还有那已经满溢着淫荡雌汁,勒紧唇肉中的布条已经被扒拉到一边的处子骚穴,全部都毫无保留的刻印在了猪野的眼中。
此刻童卿卿正跨立在他身上,猪野想象的出两瓣臀肉在撞击下会如何疯狂地荡漾出肉浪。
这副身材,简直就是天生的配种母畜,那种熟媚与娇俏并存的气质,完全激起了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征服欲。
“哈……真是有干劲啊。”
猪野吹了一声口哨,目光贪婪地在那两瓣微微颤抖的臀肉上巡视。
伸手在紧致弹软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臀肉受激般地剧烈弹跳了几下,荡起一阵令人心醉的肉浪。
童卿卿像是得到了某种嘉奖,那张精致小巧的鹅蛋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屈辱却又得意的妩媚。
双腿间是一片修剪整齐的黑色芳草地,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紧紧闭合着,大量的透明爱液正从缝隙间渗出,润湿了周围的阴毛。
这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但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渴求雄性的鞭挞,紧闭的穴口看起来如此稚嫩,让人忍不住想要用最粗鲁的方式将它彻底撑开。
猪野一手扶着肉棒,另一只手掐住童卿卿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童卿卿双手反剪到身后,配合的扶住猪野那根滚烫粗硕的大鸡巴。
那坚硬如铁的触感烫得她指尖发麻,上面还沾着刚才那个女人的口水和淫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但这味道此刻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熏得她脑子发晕,她顺从的按照腰窝上男人火热的手掌上传来的力度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她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未经人事的粉嫩穴口。
“呜……呜呜……”
就在这时,帐篷角落的一处阴影里,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呜咽。
童卿卿瞟了一眼,有个被布帘遮盖的大笼子,似乎一直就在那里。
她似乎有些疑惑这帐篷里怎么还有别人,但那股迷茫转瞬即逝。
现在的她,脑子里已经被即将被这根巨根贯穿的恐惧和期待填满了,那股从子宫深处涌来的空虚感像野火一样烧着她的理智。
至于那点微不足道的声音,是谁发出的,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都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怎么把眼前这根能拯救她、能证明她价值的黑色铁棒,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闭上眼,心一横,纤细的腰肢猛地向下用力,将挺翘的臀部狠狠坐了下去。
当滚烫的龟头触碰到热情湿润的穴口时,两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猪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男人造访过的入口正在本能地收缩、抗拒,试图将入侵者拒之门外。
但那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极致感官体验。
那是层层叠叠的媚肉在被迫撑开的感觉,是狭窄紧致的甬道在一点点吞噬巨根的快感。
“噗嗤!!”
童卿卿猛然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啼,整个人瘫软下来,沉甸甸的少女翘奶“啪”的一下重重地压在猪野的大腿上。
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起来。
那根粗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如同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挤开了她那紧致狭窄的甬道,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层守护了她十八年的薄薄阻碍。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混合着穴口渗出的透明爱液,将那根狰狞的肉柱染上了一层粉嫩的色彩。
“嘶!真他妈紧!”猪野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纤细柔韧的腰肢,感受着那层层叠叠、从未被男人开垦过的媚肉褶皱是如何惊慌失措地蠕动、收缩,拼命地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挤出去,却又因为太过紧致而反而将那根巨屌咬得更死。
那种被高温、紧致、湿润的处女肉壁死死绞缠的快感,简直爽得让他头皮发麻。
这华夏修仙界所谓的“长老”,所谓的“高洁”,在老子的大鸡巴面前,也不过是个主动献身的下贱母狗罢了!
“好痛……呜呜……太大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童卿卿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十指死死扣进猪野的腿肉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那根肉棒太粗、太长,仿佛要一直捅到她的胃里去。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痛不欲生,但在这剧痛之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异样的充实感却诡异地从被填满的深处升腾起来。
猪野狞笑一声,双手扣住童卿卿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结合处下流淫靡的景象。
只见那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极限的圆形,薄薄的阴唇被撑得透明发白,紧紧贴在肉棒上。
他猛地挺腰,胯部重重地撞在童卿卿的臀肉上。
整根肉棒在这一瞬间毫无保留地全部没入,直抵花心深处。
又是一声凄绝的少女啼鸣,“噗嗤咕啾!”伴随着肉体撞击的脆响。
整根大鸡巴如同攻城锤一般,势如破竹地捅进了童卿卿身体的最深处,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噫噫噫噫噫噫!!唔呃!顶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童卿卿的小腹猛地凸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就连伞状的龟冒和棱角都能辨认的出来,她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顺着嘴角拉丝滴落。
那种子宫被重击的酸胀感混合着下身的撕裂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猪野觉得自己像是插入了一团滚烫、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生面团。
那层层褶皱的阴道壁就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又因为异物的填满而不得不无奈地贴合在肉棒的每一寸纹理上。
这就是破瓜的快感吗?
这就是将清纯的处女彻底征服,将她从别人的道侣变成自己胯下母狗的快感吗?
猪野只觉得脑门一阵发热,征服的快感比任何灵力提升都要来得猛烈。
他松开掐着臀肉的手,转而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随着童卿卿的抽搐而剧烈晃动的翘乳。
那手感真是绝了,满是少女紧致的肉感,满溢而出,指陷进乳肉里,立刻就会反弹回来,像是抓着两团装满水的气球。
猪野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华夏女修此刻在自己胯下像个没有理智的肉块一样抽搐,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他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都拔出到只留个龟头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狠劲,要把这个女人的身体彻底捣烂。
随着他进进出出的动作,那个将少女小腹顶起一团龟头形状软团,也上上下下的在少女的腹部滑动起来,一会将两瓣被撑的透明变形的阴唇挤压的更加透薄,一会将少女的肚脐顶起,把娇俏精致的肚脐眼顶成了一个贪吃的小嘴。
“哈哈!真是个天生的母狗!嘴里喊着痛,这不要脸的嫩屄倒是咬住老子的鸡巴一点也不肯松开!”
“啪!啪!啪!啪!”
急促而激烈的肉体撞击形成一阵密不透风的声浪,淹没了童卿卿仅剩的理智,她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却又被猪野死死掐住腰肢拉回来。
她那对挺翘的酥乳随着撞击的节奏在胸前疯狂乱舞,两团雪白的乳肉晃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那原本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开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麻入骨的快感。
“不……哦哦……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噫噫噫噫噫!!”
被强行开发身体,被粗暴占有所带来的背德而扭曲的快感给予了初尝人事的少女极大的快乐。
童卿卿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变成了一种迷离而陶醉的神色。
她感觉到那根粗糙的肉棒上凸起的青筋正在刮蹭着她甬道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那层层的媚肉褶皱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贪婪地吮吸、蠕动,想要挽留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哦……哦哦……奇怪……好舒服……那里……那里被磨到了……”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粗大的异物已经霸道地占据了她的整个盆腔,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口上,像是要在那里安家落户一样。
贪婪的宫颈口死死地吸附着猪野的龟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试图将入侵者绞杀在体内。
那种紧致度甚至让猪野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这根鸡巴不是插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而是插进了一个充满了吸力的肉磨盘里。
童卿卿浑身都在抽搐,嘴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粉嫩的肉穴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猪野的龟头,这种被痛楚引发的被动收缩,给猪野带来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
“叫!给老子大声叫!让那个抢你男人的婊子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母狗!”
猪野伸手抓过童卿卿的一把长发,像牵狗一样向后扯起,迫使她仰起头,露出那张因为快感而被浸染成潮红的脸。
童卿卿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她听到了猪野的话,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内心,但这股羞耻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更加猛烈。
她侧过头,迷离的目光正好对上旁边正跪在地上、一脸嫉恨看着这边的魇姬。
看到那个女人眼中的不甘,童卿卿心中竟然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呜噫哦哦!是、是的……!卿卿现在已经是猪野大人专用的真正母狗了!明明说好了要将第一次献给阿离的,但是现在小穴已经被改造成猪野大人鸡巴的形状了……唔哈喔……对、对不起阿离,但是人家战胜了那个勾引你的贱女人,还请原谅人家吧齁喔唔啊哦哦哦哦!!!”
被当成是飞机杯一样被身后矮小男人肏了不知道多久的少女在这充盈满了整个房间的雌雾热气的包围烘熏下,满脑子都只剩下了“鸡巴”二字,为了取悦身后雄性的她早已经将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道侣的事情给完全抛上了天,完全无法违逆正抽插享用着自己雌穴的粗大鸡巴的她、在雌性天生就是要靠竞争来争取雄性鸡巴使用权的母狗雌竞本能的支配下,这个沉沦于猪野肉棒播种暴肏之中的曾经单纯的少女已经将自己的身心完全献祭给了这个插满自己身体的肉棒。
她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猪野的抽送节奏,像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绞缠着身上的男人。
那两瓣圆润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会主动上挺,去迎接那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响亮,甚至盖过了粗重的呼吸。
随着淫水的增多,结合处开始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大量的透明爱液混合着处女血,被打成了粉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溢出,流淌过猪野那对沉甸甸的卵囊,滴落在榻榻米上,洇湿了一大片。
猪野爽得胡乱叫骂,双手在童卿卿那滑腻香汗的背脊和臀肉上肆意游走,指印深深陷入肉里。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高温、紧致、湿软的软肉死死包裹,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含着一张贪婪的小嘴,那种极致的绞缠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就在这具身体里发泄出来。
“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真是个极品的人形榨精机!”
他突然停止了抽送,将整根肉棒死死顶在童卿卿的子宫口处,然后开始疯狂地旋转研磨。
“唔!别……别磨……那里……那里不行……要坏掉了……啊!啊!啊!求求您……饶了卿卿吧……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童卿卿发出一连串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子宫口被龟头疯狂研磨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疯掉,那种快感太尖锐、太猛烈,随着鸡巴抽送的幅度和力度越来越大,感受到迫切渴望给雌性配种的鸡巴的颤抖的童卿卿迎合着收紧了子宫口前的一道道黏着褶皱,聚合起来的花心腔肉就像是一块小小的柔腻弹垫,每次粗硬的腥红龟头撞击上去时都会有一股股朝反方向排斥回去的惊人舒爽弹力。
猪野躺在身下,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王,审视着这具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肉体。
这真是一幅绝妙的淫靡画卷。
童卿卿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矜持的小脸,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失焦,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流下,滑过脸颊,汇聚在下巴上,最后滴落在那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乳沟里。
每一次她坐下去,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就会重重地砸在猪野的胯骨上,粉嫩的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紧紧吸附着肉棒,随着抽插带出丝丝缕缕的红白混合液体。
每当她坐到底时,他就挺起腰胯向上狠狠一顶,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命中了那个最敏感的软肉点。
少女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起落,而是开始无意识地前后研磨,试图让那根火热的肉棒摩擦过甬道内的每一寸褶皱。
猪野突然将童卿卿双腿抬起,整个人旋转了一圈,这个极其诡异的动作转换,让男人硕大的紫黑色龟头顶在少女的娇嫩子宫口上,狠狠的研磨了一圈!
棒身上的根根青筋更是360度无死角的将少女雌穴内的所有角落全部毫无保留的剐蹭到了。
“唔哦哦、呜齁唔喔哦哦哦哦?!!!”
这极其激烈粗暴的动作瞬间让已经完全沦陷的雌畜立刻就像个站街婊子一样猛地大声淫叫了起来,一下下骚浪媚贱的雌叫声毫无保留的传到了营帐内所有人的耳中。
那对挺翘却饱含分量的爆乳在猪野眼前疯狂地晃动着,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猪野甚至能感觉到乳肉甩动时带起的微风。
他猛地挺起上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乳头。
舌头粗鲁地在那敏感的乳晕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挺立的乳粒,带给童卿卿阵阵酥麻的电流。
与此同时,猪野下身的动作也没有停。
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将这具身体贯穿的气势。
“你这个背叛道侣的骚屄母狗,老子的鸡巴就让你这么爽吗!”
猪野凑近少女的耳边厉声质问道,他的手再次向下,在那两人结合的地方摸索了一番,指尖沾满了滑腻的液体,他找到了那个隐藏在阴唇上方的肉核,猪野狞笑着,手指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上快速地画着圈,同时下身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死死抵住了那个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啊!!不是的!要去了!我没有……要出来了!”童卿卿的眼神彻底崩坏了,原本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她顾不上再去反驳猪野的话,双手死死地抓着猪野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肉里,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抽搐着。
决堤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向她袭来,那是她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极致体验,混杂着背德的羞耻和被征服的快感,将她的灵魂彻底淹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
“噗!!!”
“噫噫噫噫噫噫!!!”
伴随着一声淫荡的喷水音效,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疯狂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猪野的胯部和腹肌上,带来一阵湿热,童卿卿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随后又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她的双眼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嘴角挂着白沫和涎水,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高潮脸。
紧致的阴道壁在这一刻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住猪野的肉棒,试图榨干里面的每一滴精华。
这集中在龟头马眼之上的微微挤迫感,让猪野的胯下精囊都止不住地抽动了两下。
如肉垫一般汇聚在一起的糜烂软肉又像是一张幼女的娇润小嘴一样紧紧地吮吸住想要脱离其中的翘硕龟头,电流一般的强烈雌穴榨精感瞬间就从男人的性器处接连不断地直传到他的腰脊上,睾丸袋里的粘着精子就像是受到了这个华夏骚母狗的淫穴挑拨一般疯狂地游动沸腾了起来,精子们迫不及待想要进入到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淫熟少女的子宫里,妄图去侵犯、去征服娇柔雌性卵子的愿望渐渐攀升到了顶峰。
被童卿卿高潮绝顶所带来的极致包裹吮吸体液的猪野也抵达了快感极限。
他低吼着挺腰用力一撞,膨胀到惊人程度的肿胀龟头便瞬间破开了那阻挡在子宫口前的层层软颈媚肉,直接将几乎大半个粗硬龟冠都挤进了那少女小巧的精壶肉室里,在感受到与雌穴肉腔截然不同的浊热子宫触感后,一股股如同融化了的黄油一般黏稠浊厚的浓白精液从腥骚的马眼顶端处激射而出,以仿佛要射穿少女的子宫肉壁一般的气势狠狠冲刷着受孕肉壶内的每一处角落,娇小子宫里精流涌溢的淫糜暗响声伴随着少女绝顶的高亢媚叫声,一起疯狂地刺激着猪野体内的每一个雄性细胞,沉甸的精囊在如此刺激下飞速地生产制造出一批批活力旺盛的凶恶精子,通过输精管持续不断地注入进这个骚母狗的孕袋子宫里。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猪野摆布。
她的身体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微微颤抖,每一次肉棒激射带起的细密电流敲打在子宫壁上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更为骚浪的啼吟。
猪野猛地挺腰,那根已经发射过两次但依然坚硬的肉棒再次在童卿卿那最敏感的深处搅动了一下。
他凑到少女耳边低语,语气中充满了恶毒的快意。
“刚才不是很爽吗?既然是母狗,就要做好完全取悦主人的觉悟。”
【待续】
第34章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天阳城,空气中弥漫着躁动与腥甜。
猪野走到童卿卿旁边,与她一同观赏着屋中的淫戏。还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似乎在做某种评价。
屋内,那个昨日才把他打成重伤的少年,此时像是条发情的公狗,瘫在榻上挺腰耸胯。
原本清秀的脸似乎有些焦急模样,涨的通红。
双眼半闭着看不清神态,但年轻的雄性躯体却诚实得令人发指——胯间那根狰狞铁棒昂扬挺立,龟头充血肿胀,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青筋在棒身上如蚯蚓般突突乱跳,昭示着雄性最原始的欲望。
那个被他俘获的倭国女忍魇姬,正跪立在沈离两腿之间。
她那身不合身的华夏女子服已被扯的碎裂不堪,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一身媚肉勾勒得愈发淫靡。
此时,她缓缓低下头,开始亲吻沈离的龟头,双手扶着沈离的大腿,高高撅起屁股,轻轻摇晃了起来。
“真是一根好棒子……”
魇姬在心里无声地赞叹着,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那滚烫的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
湿滑的嫩舌刮过那充满爆发力的根根青筋,带起阵阵酥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这具年轻雄性躯体传来的战栗,那是即便在醉死中也无法抗拒的原始快感。
“滋溜!滋溜!”
故意放大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偏厅内回荡,也传至外面偷偷窥视的二人耳中。
魇姬双手捧起那对年轻活力的卵蛋,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充满精液的囊袋,随后张开樱桃小口,猛地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湿热的口腔中。
“咕啾!咕啾!咕啾!”
口腔内壁瞬间被撑开,魇姬熟练地调动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入侵的棒状物。
她并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用舌尖在那敏感的马眼处疯狂地打转,挑逗催弄。
窗外的传来细微的动静,是衣物的摩擦声,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魇姬心中冷笑,嘴上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缓缓抬起头,直到只含着那圆润的龟冠,然后“啵”的一声,让龟头脱离了嘴唇的束缚,牵连出一道淫靡透亮的银丝,她没有立刻继续吞吃那根年轻的肉棒,而是直起身子,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故意将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那扇窗户。
那条原本就狭窄的布料紧紧勒进她那两瓣肥厚的臀肉之间,将那臀沟和菊穴勾勒得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啪!啪!啪!”
她开始故意扭动腰肢,让丰满的臀肉像波浪般剧烈晃动,每一次摆动都伴随着两瓣臀肉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肉响。
这是给窗外那对“观众”准备的绝佳好戏。
窗外,喘息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魇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再次俯下身去。这一次是极其生猛的一低头,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深喉入腹。
“唔唔!咕嘟!咕嘟!”
喉咙被异物填满,瞬间迫使她吞咽下几口津液,她死死地含着,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缠着那根火热的铁棒。
沈离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的反应却是最诚实的。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魇姬乌黑散落的长发,腰腹开始本能地挺动,虽然只是微弱的抽搐,却每一次都精准地将龟头撞入魇姬的喉咙最深处。
“噗嗤!噗嗤!”
粗重的抽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魇姬任由沈离粗暴地使用着她的口腔,甚至故意放松喉咙,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她那张涂满艳粉的小嘴此刻正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极品人形榨精飞机杯,疯狂地套弄着沈离的肉棒。
“滋滋……咕啾……咕啾……”
屋内传来的淫靡口交声刺激又悦耳。
魇姬的红唇紧紧裹住龟头,香舌灵活地在敏感的马眼处打转,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啾”的一声脆响,唾液与被催发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合,刺激着魇姬的味蕾。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操控并且被使用的感觉,那双眼睛向上挑着,带着几分戏谑与热情,喉咙深处时不时发出“唔唔”的闷哼,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罕见的美味。
确实很美味,那是强烈的雄性元阳,是男人一生一次至纯精华,她想要,她渴求。
沈离身体的本能反应剧烈得可怕。
随着魇姬口腔那真空吞噬般的强力吸吮,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挺动,胯部猛地向上顶撞,将那根年轻发热的鸡巴狠狠地送入女忍的喉咙深处。
“噗呲!咕嘟!”
每一次深喉,沈离的喉结都会剧烈滚动,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那种被高温湿软口腔死死绞缠的快感,让他即便在昏迷中,也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那张贪婪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魇姬露出满意的嘲讽微笑,醉倒之后,这个少年终于无法反抗她的媚术,被她魅惑出了原始的雄性本能。
她轻轻转了个身,侧身继续吞吐那根年轻肉棒,目光悄悄投向窗外。
“嘿嘿嘿……”
猪野发出下流而猥琐的笑声,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了身旁那个已经破碎的女人身上。
童卿卿正呆呆地站在窗边,看着屋里那淫靡旖旎春戏。
她那张精致却惨白的鹅蛋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空洞,眼角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却并没有滚落。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旗裙本是清雅至极,此刻却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将少女的玲珑身段显的淋淋尽致。
“啧啧啧,看来你的小相公很享受嘛。”
猪野凑到童卿卿耳边,锥心的话与腥臭的口气,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猪野伸出双手,抚上了少女那窈窕曲线,顺着童卿卿旗裙的下摆就钻了进去。
“这双腿……啧,真是极品。”
猪野的手掌侵略性十足的在那双笔直匀长的肉腿上肆意游走,掌心摩擦着细腻少女皮肤,生出些许微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一路向上,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
“呦,看见自己相公跟别的女人交配,发情了是吧。”
猪野怪叫一声,三角眼里闪烁着淫邪的光芒,双手猛地揪住她旗裙的下摆,向上一撩。
那本是与情郎邀约时穿的轻薄衣物,此时被粗暴地掀起,堆叠在她的腰际,露出了下面那条已经满是水痕的亵裤。
亵裤此刻已经湿透了,中间那道鼓囊囊的肉缝将布料撑得紧绷,透出一个明显的鲍肉模样,散发着年轻雌性特有的清香与骚味。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却没有反抗。她的眼神死死地黏在屋内那两具火热贴合的男女身体上,嘴唇微微开合,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好好看好好学,老子先伺候你爽,你学好了也来伺候伺候老子。”
猪野嘿嘿笑着,说着下流不堪的浪荡话儿,把头钻进了少女紧实的双腿中间。
“唔……!”
童卿卿颤抖着双腿,发出了一声闷哼,但很快就压抑了下去。
猪野宽阔的大嘴直接覆盖住了她肥厚湿润的骚穴,隔着薄薄的湿透的亵裤,狠狠地吸了一口。
“滋!”
薄透的布料根本挡不住他那贪婪的侵犯。
他伸出舌头,沿着那道清晰可见的蚌肉痕迹用力舔舐,淫舌粗劣生硬,打磨、刮蹭着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唔嗯……别……”
童卿卿虚弱挤出一丝音声,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乱糟糟的头发上,想要推开,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闭嘴!好好学着怎么伺候男人!”
猪野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句,伸手一把扯烂了那条碍事的亵裤。
轻薄的布片被嘶啦一声扯的断裂开来,童卿卿那粉嫩的处女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中间的蚌肉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淫水,像是在无声地索求。
猪野张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那两片软嫩的阴唇肉瓣,疯狂地吸吮、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粗糙的舌苔在敏感的嫩肉上肆虐,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绵密的战栗触感。
他的舌头灵活地钻进紧致的蜜穴里,像条贪婪的泥鳅,在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上疯狂搅拌,把里面涌出的蜜液卷进嘴里,发出一阵吞咽声。
“啊……哈啊……不……不要看……呜呜……”
童卿卿的双眼止不住的上翻,视线不清,却依然无法从窗缝上移开。她看着屋里那个女人,正卖力吞吃着那根本属于自己的物事。
外面的淫戏似乎也激烈了起来,魇姬收回了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她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如同捣蒜般疯狂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吐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与先走汁掺和在一起的粘稠透蜜液体,将两人连接着的部位弄的满是油亮水渍。
“哈啊……哈啊……”
窗外隐约传来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声音里没有娇羞与傲气,只剩下纯粹的绝望与被强迫的生理快感。
魇姬知道,猪野正在品尝着那少女未经人事的骚穴。
她嘴上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颗火热的龟头。
她用牙齿轻轻地刮蹭着敏感的冠状沟,轻轻咬啮戏弄着这根处男肉根。
少年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意义不明的低吼。
这声本能的嘶吼却充满了雄性的兽欲。
他的双手猛地用力,将魇姬的头死死按向自己的胯部,那根巨根在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魇姬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并没有急着让他射出来,而是猛地松口,将那根还在喷吐着先走汁的肉棒释放出来,同时掐住了少年那根鸡巴根部的输精管。
“啵!”
充满活力的少年肉棒弹跳着,湿漉漉地拍打在小腹上,溅起几滴淫靡的水珠。
魇姬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对淫靡浪荡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肉荡漾起一阵阵波浪。
她抬起手,用手背随意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淫汁。
她再次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窗外,想看看童卿卿的模样,想知道她有没有看清这一切—— 看着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另一个女人的嘴里得到快感。
看着自己,却被另一个猥琐的男人钻到身下肆意玩弄。
“来吧,一起堕落吧……”
魇姬心中默念着,再次撅起浑圆肥硕的屁股。
这一次,她双手反手撑在沈离的大腿上,将原本就挺翘的臀部送得更高,正对着窗户的方向。
她故意收缩着臀部的肌肉,让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像是在互相挤压般发出“啪叽啪叽”的淫靡声响。
窗外,猪野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那舔舐的水声变得愈发急促响亮。
“滋溜!滋溜!”
那是舌头刮过阴唇、搅动穴肉的声音。
“不……不要……哈啊……求求你……”
童卿卿的哀求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显然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魇姬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去。她伸出舌头,沿着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路向上,经过那根狰狞的肉棒,最后停留在那湿漉漉的龟头上。
她伸出手指,在那布满青筋的棒身上轻轻弹了一下。
“啵!”
肉棒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卵蛋尽数吞入其中,用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一边一颗,像是品尝着什么绝世美味。
“咕噜……咕噜……”
口腔被撑得满满当当,魇姬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但这并不妨碍她用余光继续观察着窗外的动静。
屋外的淫戏似乎也变得激烈起来。猪野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舔舐,他的手逐渐放肆了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但紧接着就被更剧烈的少女喘息声淹没了。
魇姬松开那两颗卵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嗯啊!”
童卿卿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泛起一阵红晕。
猪野厚重的巴掌拍在了她挺翘的少女臀肉上,那种痛感与快感交织的刺激,让她那原本失落呆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
她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窗台缓缓滑落,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任由猪野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将那充满复杂褶皱肉纹的阴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被人打屁股反而骚屄咬的更紧。”
猪野感觉到那紧致抽搐的肉穴在剧烈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头。
这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狠狠地插进了那个饥渴谄媚的抽搐骚穴里。
“噗嗤!”
淫水四溅。
“啊……啊……好深……拔……快拔出去……”
童卿卿的眼神涣散,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嘴角不受控制的张大,流下下流的涎水。
屋内肉棒在口穴中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顶撞都发出的“噗呲噗呲”声效,一下下的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心防,似乎要将她的羞耻心碾成齑粉。
猪野的手指在童卿卿体内疯狂地抠挖,指节故意顶弄着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浊液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狠狠地揉捏着童卿卿那娇嫩淫乳,将那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你们这对互相出轨的奸夫淫妇,真的是天生一对啊。”
猪野恶狠狠的辱骂着,再次埋下头,舌尖精准地在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上狠狠一弹。
“啪嗒!”
“噫噫噫噫噫噫!!!阿离……救我……救我……呜呜呜……”
童卿卿发出一声凄厉却又充满媚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白嫩的少女脚丫缩成了一团细密玉架,大腿内侧的嫩肉一阵阵颤抖着。
屋内,仿佛是受到了某种感应,沈离的身体也猛地紧绷起来。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男根在魇姬的喉咙里剧烈跳动,马眼张大到了极限。
“唔……咕……”
魇姬发出一声兴奋的闷哼,脸颊深深凹陷,用尽全力吸吮着。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细弱的声音似乎根本不应该被听见,但却又清晰的传入了童卿卿的脑海中,那是男人射精的声音。
那根原本应该属于她的肉茎正在那个贱货的嘴里疯狂喷射着滚烫腥臭的精液,把她的口穴喉咙灌得满满当当。
沈离的喉咙里发出一阵粗重的喘息,腰腹一阵阵抽搐,显然正在经历着一场剧烈的高潮。
而窗外,猪野加快了攻略的速度。他的手指在少女那饱满多汁肥美肉屄里加速抽插,每一下都狠狠地刮过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
“看着!看着你的小情郎是怎么在别的女人嘴里射精的!看着你的母狗骚穴喷水的样子!”
猪野一把拖住童卿卿的细腰,将已经滑落跌倒的少女重新抬起,强迫她再次欣赏着屋里的淫戏。
“不……不要……啊啊啊……那里……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童卿卿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放大,眼前一片空白。她看着屋内沈离那不断耸动雄腰,满脸涨红的急切模样,双腿一软,身子猛然反弓起来。
一股热流从她的腿心炸开,顺着层层叠叠的穴肉,扣开宫颈,激的少女花腔微微一缩。
“噗噜!!!”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出来,直接喷洒浇灌了猪野的整张丑脸。
“哗啦!!!”
大量的潮吹液体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和地面。
“哈!真是个喷水母狗!”
猪野被喷了一脸,却反而更加兴奋。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脸上的雌汁,像是在品尝胜利的果实。
他看着眼前这个陷入失神、下体还在不断抽搐喷水的雌性,心中充满了征服快感和报复的满足感。
屋内还清晰的传出魇姬吞咽精液的“咕嘟”声和沈离沉重的呼吸声。
童卿卿瘫软在地上,双腿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少女翘臀下的水渍汇聚成一小滩,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
猪野抹了一把脸上被童卿卿喷溅得黏糊糊的淫水,那股年轻处女特有的清香还残留在他的嘴边。
他低头看着脚边的女人,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贱笑。
童卿卿此刻正瘫软在墙根下,原本清雅高贵的月白旗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那具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娇躯在男人眼中尽显无疑。
她的双眼无神,眼角的泪痕已经干涸,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嘴唇微微张着,随着急促的呼吸。
下摆被掀起,皱巴巴的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笔直匀长的白生生玉腿,此时毫无遮掩地大张着,腿心处那原本粉嫩的处女蜜穴此刻红肿不堪,正随着身体的痉挛一张一合,不断吐出透明的淫液,晶莹的水渍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晕 “啧,真是个没用的骚货,稍微弄两下就喷了这么多水。”
猪野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伸手解开了腰带。
那条宽松的裤子滑落下来,他下身那根粗长黑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像一柄黑色的利剑,笔直的指向少女的鼻尖。
这根肉棒犹胜少年尺寸,更显粗壮异常,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和浊黄污白的斑点。
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紫黑色,像是一颗发霉的烂蘑菇,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尿骚味。
混合着汗渍和包皮垢的恶臭,甚至还有粘连着尿渍。
对于此刻神智涣散的童卿卿来说,这股味道既熟悉又陌生——陌生是因为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与肮脏的肉具她只见过两次,熟悉是因为其中一次的会面,这根东西曾深入过她的口穴喉中,在她的胃里留下了浓稠饱满的精种。
“唔……”
童卿卿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呜咽,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一缩,那股腥臭味钻进鼻腔,熏得皱起了眉头,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去。
但她的身体早已被刚才那场剧烈的潮吹抽干了力气,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丑陋、散发着令人作呕气味的肉棒在眼前晃动。
“怎么?嫌弃?之前不是伺候过这根东西吗。”
猪野一把揪住童卿卿那乌黑柔顺的高马尾,强行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
同时自己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散发着恶臭的肉棒直接顶在了童卿卿的鼻尖上。
紫黑色的龟头摩擦过她娇嫩的鼻尖,留下一道黏腻的先走汁。
“给老子好好闻闻!上面还留着你舔过的口水味呢!”
他将那根油亮发烫的肉棒直接贴在了童卿卿精致的俏脸上,甚至故意用龟头去蹭她的鼻翼。
那股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鼻腔直冲脑门,熏得童卿卿一阵头晕目眩。
“唔……臭……好臭……”
童卿卿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缺氧,胸口剧烈起伏着。
猪野看着她这副屈辱又无助的模样,心中更是生出几分暴虐。
他腰身一挺,那根紫黑色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童卿卿紧闭的樱桃小口,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里。
“唔唔!”
异物入侵的充实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少女的口穴,童卿卿被迫含住了这根充满异味的肉棒。
那异常腥臭的包皮垢味道在舌头上蔓延开来,将整个口穴都染上了下流的恶臭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要呕吐,却被猪野死死按着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别吐出来!给老子含着!用舌头舔!”
猪野粗暴地命令着,腰胯开始前后耸动,在那张樱桃小嘴里抽插起来。
每一次挺送,龟头都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喉咙口,带出一阵阵干呕的痉挛感。
“滋滋……咕叽……”
狭窄的口腔根本容纳不下这根硬挺的肉棒,唾液被疯狂地挤压出来,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猪野那杂乱的阴毛上。
猪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开始粗暴地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
粗长黝黑的鸡巴在少女紧致的口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带着想要捅开喉管的蛮横力道,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粗硬的龟头菱角刮擦着少女柔软的喉肉与口腔,留下一阵阵酥麻与刺痛。
童卿卿跪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任由猪野把她的口穴当作一个泄欲的肉洞。
她闭上了眼睛,生不出反抗的力气,也不想看到眼前这丑陋的一幕,但双眼闭合之后,她的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似乎屋里继续着的淫戏动静也清晰了几分。
她此时瘫坐着,看不见屋里的情景,窗户的位置挡住了一切,她只能听见。
听见里面那令她心碎的肉体撞击声,听见那个女人放荡的淫叫。
屋内,魇姬正跪坐在榻上,看着身下这个虽然神志不清但身体反应剧烈的华夏少年。
刚才那一发虽然猛烈,但这年轻雄性的恢复能力简直惊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根刚才还稍微疲软了一点的肉棒,此刻又像是烧红的铁棍一样,迅速地充血、肿胀,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呵,真是个精力旺盛的小种马。”
魇姬暗骂了一句,但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媚笑,心中满意极了,这精纯的少年元阳,远不是那两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外门弟子所能比拟的,就连外面的猪野射出的精种也比之不如。
她看了一眼窗外,猪野正忙碌的耸动着矮胖的身子,童卿卿已经看不见踪影,想必已经是跪伏在他胯下了吧。
那正好窗外的这出好戏便让她来“添柴加火”一些吧。
魇姬伸出鲜红的舌尖,沿着沈离的小腹一路向上舔舐,她灵活的舌头卷起那根软肉,送入嘴里温热地含弄着,用舌尖在敏感的系带处轻轻弹拨。
她故意收紧双唇,把龟头拉扯的长长的,随后“啵啵”两声被抽离出去,随后伸出一双嫩手,捧起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囊袋里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微微收缩,上面还沾染着些许白浊的精液。
魇姬低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尖,在那两颗卵蛋上轻轻舔舐,将残留的精液卷入腹中。
“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嗯……”
沈离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舒服的闷哼,腰腹本能地向上挺动,似乎在渴望更多温暖的包裹。
魇姬抬起头,散乱的长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有几分凌乱的媚意。
她双手扶住少年单薄却硬挺的胸膛,缓缓直起腰身。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破碎衣衫根本遮不住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硕大饱满的奶子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剧烈地晃荡着,乳肉波浪翻滚,划出一道道令人眼晕的肉浪。
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沈离的腰间,肥厚多汁的骚屄正对着那根昂扬挺立的巨根。
她并没有急着坐下去,而是抬起淫熟肥美的肉臀,高高撅起,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的塌腰姿势。
她故意用手扶住肉棒,在自己的穴口处来回研磨,一下一下拍打着自己的肉臀。
“啪!啪!啪!”
龟头拍打在肥厚臀肉上的声音淫靡清脆,带起阵阵肉浪的波纹荡漾。
“唔……好大……好烫……”
魇姬故意拔高了嗓音,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
这声音穿透了薄薄的窗纸,穿过半开的窗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窗外童卿卿的耳朵里。
粗短的肉棒在少女紧致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了喉咙口,发出“噗嗤”的湿响。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拉出一道道银丝,连接在童卿卿的嘴唇和猪野的龟头之间。
正跪在地上被迫给猪野口交的童卿卿,身体猛地一僵。
那熟悉又陌生的呻吟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头上,又像是一把火,烧得她浑身上下都在疼。
那是她的阿离,那是她心爱的道侣,此刻正在满足着另外一个女人,让她发出这种享受的声音。
“怎么?听到小情郎伺候别的女人,不甘心了?”
猪野阴恻恻地笑着,腰胯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捅进了童卿卿的喉咙深处,堵住了她所有的呜咽。
“唔咕!唔咕!”
童卿卿被捅得眼泪直流,双手本能地抓着猪野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能感觉到喉咙里的那根丑物在跳动,那股腥臭味在口腔里弥漫,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屈辱。
但更让她绝望的是,耳边传来的,屋内那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荡的声响。
屋内,魇姬终于不再忍耐。
她扶正了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泛滥成灾的穴口,她缓缓直起身子,跨坐在沈离的腰间。
那身破碎的衣物早已无法蔽体,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悬垂在沈离的眼前,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出惊人的波浪,乳尖那两点殷红在空气中硬挺着,散发着诱人的乳香。
她微微下蹲,用力抬高油亮淫熟的肥臀,塌着腰,用力向下一砸。
“噗嗤!”
一声清晰而淫靡的插入声响起。
那是肥厚的穴肉被阴茎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好大……撑满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快感的呻吟。她故意提高呻吟的动静,声音里满是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满足感。
随着腰身的下沉,那根充满活力的少年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的体内。
紧致的媚肉被撑开到极限,包裹住入侵的凶器。
每一寸褶皱都被滚烫的龟头熨帖平整,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都被粗糙的棒身刮擦得酥麻难耐。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重重地顶在她的花心上时,魇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眼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截。
“哈啊……顶到了……要坏掉了……”
魇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夸张的尖叫。
她双手反撑在沈离的大腿两侧,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狠狠地将肉棒吞没到根部,臀肉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胯骨上。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根部的声音清脆响亮,富有节奏。
每一次下坐,她都故意用尽全力,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重重地砸在少年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每一次起升,她都故意收缩穴肉,像是在用那张贪婪的小嘴吸吮着肉棒,发出“滋滋”的抽水声。
“啊!啊!好深!好厉害!插死我了!”
魇姬一边疯狂地骑着沈离,一边大声浪叫着。
她那淫荡的声音在偏厅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精准无比扎在外面那个正在含着别的男人鸡巴的女人心上。
窗外,童卿卿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唔!唔唔!”
她嘴里含着猪野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嘴角的淫水,一起流下。
她听得很清楚。
那个贱女人的叫声,那种被填满后的夸张快乐,还有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那是她的阿离发出的交合动静吗?那是原本应该属于她的少年肉体在与别的女人赤裸交缠吗?
猪野感觉到了胯下女人的异样,那原本被迫承受、迎合着的少女口穴突然紧缩起来,像是在发泄着某种愤怒和委屈。
肉棒被紧致的喉咙死死绞缠,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爽得连吸冷气。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阿离与那个女人唇舌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音。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竟然与阿离接吻,那么神圣的行为,居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的场合里面!
魇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的极为灵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白蛇。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魇姬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荡气回肠,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放荡。
“用力!干我!用力干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收缩着穴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逼出男人的精魂。
窗外,童卿卿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淫叫声,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居然叫得这么骚!
“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她松开猪野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我要……我也要……”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再次一口吞下了猪野的肉棒,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食道。她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用喉咙最深处那甜美细腻的媚肉去包裹猪野的龟头。
“咕噜!咕噜!”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猪野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旦发起狠来,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那喉咙深处的蠕动简直是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该给老子当母狗!”
猪野骂了一句脏话,爽得浑身哆嗦。他看着童卿卿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刺激快感。
“嫉妒了?哈!嫉妒那个贱货是吧?”
猪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恶意地刺激着童卿卿。
“听!她在叫!她在叫你的男人干死她!你的男人更喜欢她的技术!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生涩的丫头片子!”
“唔唔唔唔唔!!!”
童卿卿的身体剧烈颤抖,猪野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捅在她最痛的地方。
但这种羞辱并没有让她感到抗拒,反而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童卿卿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用尽全身解数,回想着曾经猪野指导过她的下流侍奉技巧,用舌头去挑逗,用喉咙去吸吮。
屋内,魇姬此时已经接近了高潮。
沈离雄性的本能让他开始配合着魇姬的动作。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死死抓住了魇姬那两团硕大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掐出一个个深深的指印。
“啊!捏我!用力捏我的奶子!”
魇姬发出一声尖叫,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更加兴奋。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每一次下坐都重重地撞击在沈离的耻骨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那肥厚的臀肉撞击产生的波浪,一直传导到腰肢,带动着那一对爆乳疯狂晃荡。
“啪!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般响起。
“要去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魇姬猛地仰起头,脖颈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
“噗噜!!!”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结合处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
那是潮吹。
魇姬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穴肉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像是要把它勒断一样。
窗外,听到那声凄厉的高潮叫声,童卿卿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个贱货……居然潮吹了?
那是阿离给她的快感吗?那是阿离让她达到的吗?
一股强烈的酸涩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到达潮吹,凭什么她能理直气壮的霸占着别人的道侣,还被伺候的这么爽!
童卿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让猪野的肉棒彻底插进喉咙最深处,双手抱住猪野的后腰,将整张俏脸都埋进了猪野杂毛丛生的裤裆里。
“嘶!操!你要给老子吞进去啊!”
猪野精呼一声,倒吸着凉气,心中更加兴奋了几分。
“好!好!你赢了!你比屋里那个女的会伺候男人!”
猪野双手死死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腰腹开始疯狂地挺动,直白赤裸的发泄着兽欲。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口穴交合的声音变得急促而粗暴。
童卿卿此时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发泄工具。她任由着猪野如何粗暴的使用自己都没有反抗,反而用尽全力去讨好嘴里的这根肉棒。
“要死了要死了!好厉害的小郎君!怎地停不下来!”
“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你的肉便器……快射给奴家吧……奴家遭不住了噫噫……”
犹未发射的少年仍旧本能的挺耸着腰胯,一下一下撞击着魇姬那肥熟浪荡的屁股,撞出阵阵下流动静。
与窗外的猪野似乎达成了微妙的平衡节奏。
猪野一边狂暴地抽插,一边还不忘恶毒地嘲讽。
“听听!听听那骚货叫得多欢!‘我是你的母狗’……嘿嘿,你那小相公怕是早就忘了你了,已经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童卿卿被顶得翻白眼,喉咙被那根粗硬的异物填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她依然死死含着,甚至努力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绞缠那根肉棒。
“唔……咕……唔……”
屋内,魇姬感觉到了沈离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开始剧烈地跳动,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兆。
她知道,高潮即将来临。
她要抓住这个机会,给外面的那个女人致命一击。
“啊……啊……要去了……公子……我要去了……你的鸡巴……太厉害了……”
魇姬的叫声变得尖锐而破碎,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她故意夹紧了穴内的媚肉,死死地绞缠着那根肉棒,仿佛要将其绞断。
“射给我!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仿佛灵魂出窍般的尖叫,魇姬整个人猛地紧绷起来,双眼上翻,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淫靡的失神状态。
而在她体内,沈离似乎也受到了感应,那根肉棒猛地胀大,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射进了魇姬那最深处。
“噗啾!噗啾!噗啾!”
那种精液撞击子宫壁的声音,即使隔着窗户,也清晰可闻。
“咕噜……咕噜……”
魇姬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仿佛那不是射进子宫里的精液,而是射进她嘴里的美味。
这一幕,虽然没有画面,但通过声音,完完整整地传到了童卿卿的耳朵里。
那个男人射了。
她的阿离,在那个贱货的体内,射了。
童卿卿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得无法呼吸。
她猛地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脑袋疯狂地上下起伏,那原本整齐的发型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发丝随着汗水黏在脸上,显得狼狈至极,却又淫靡入骨。
“唔!唔!唔!”
她像是要将这根肉棒生吞活剥,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滋滋”的水声,唾液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那被身体快速前后晃动带起残影的娇俏奶子上。
猪野也忍不住了,双手死死死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勺,胯部猛地向前一挺,恨不得将卵蛋都塞进少女的口穴里。
“给老子吞下去!”
“噗啾!!!”
一股浓烈腥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直接灌进了童卿卿的喉咙里。
“咕嘟!咕嘟!”
童卿卿被呛得直翻白眼,喉咙本能地蠕动着,将那股滚烫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那股味道并不好闻,带着浓烈的腥膻和苦涩。
但她甘之如饴的全部咽下了。
屋内,魇姬听到了外面那吞咽精液的声音,知道外面的戏也演到了高潮。
她满意地笑了笑,从沈离身上翻身下来,侧躺在榻上,手指在沈离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上把玩着。
“真是一对……可怜的小情侣啊……”
她轻声呢喃着,眼神里满是嘲弄与算计,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窗外,猪野终于发泄完毕,松开了按着童卿卿的手。
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从童卿卿嘴里滑落,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原本洁白的旗裙上,显得格外刺眼。
“噗通。”
少女竟被噎的窒息,直接昏死了过去,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猪野满足的用童卿卿的长发将自己那根粗黑肮脏的肉根擦拭干净,收回裤裆,与屋里的魇姬交换了个眼神,拖着昏厥的少女转身离开了。
魇姬趴伏在少年的胸口,倾听着那有力的喘息与跳动。
这小郎君酒醉之后才被她的媚术所困,诱出本能欲望,明日一早,她也再控制不得了。
“真想独吞这满满的精纯元阳啊。”
她悠悠的叹息了一声。
【待续】
第35章
猪野不知从哪摸出一对铜环,那东西做的极为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清楚的淫邪下流美感。
铜环上缘可以掰开,两端打磨得异常锋利,中间连接着一根尖锐的细针,内侧甚至带着细密的倒刺,下端还挂着两个沉甸甸的黄铜铃铛。
他把玩着那对铜环递到了童卿卿面前,故意摇了摇,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这声音明明清脆悦耳听来却诡异的有些淫靡。
“小母狗,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由你来决定如何处置她。要么,你就乖乖地和这个女人做姐妹,以后你们一起伺候老子,平起平坐。要么,你就亲手给她戴上这个……”
猪野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带着倒刺的铜环在手里抛了抛,塞到童卿卿手中。
戏谑的目光在童卿卿和那个被吊着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变得阴冷且诱惑,仿佛恶魔的低语。
“这可是象征着宠物身份的最好标识,一旦戴上,她就不再是人,而是一头挂着乳环铃铛只会摇尾乞怜的公用肉便器,一头只配被插屄、被射精、被随意玩弄的母猪。这铜环会穿透她的乳头,铃铛会时刻提醒她,她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这对大奶子和肥屁股取悦雄性,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使用这具肉体。”
被吊着的女人听到猪野说的话,原本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身体突然僵住了。
惊恐与绝望甚至透过头上那层黑色的头套散发了出来,即将彻底丧失作为“人”的尊严迫使她剧烈挣扎了起来。
绳索咯吱咯吱的愈发紧绷,惊人的爆乳肥臀随着动作疯狂晃荡肉浪翻滚,疯狂收缩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去的肥厚阴唇诉说着强烈的抗拒。
“呜!呜呜!!”被口枷撑成O型的红润小嘴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绝望哀嚎,声音凄厉绝望,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惧。
“唔……唔唔唔!!!呜!唔唔唔!!”
童卿卿看着那对在躺在手心里的铜乳环,冰冷的触感让她小手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个正在疯狂哀嚎的女人,不知为何,从黑头套下传出来的经过喉咙挤压变形的嘶哑呜咽声,竟然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熟悉……她觉得自己的心脏猛似乎漏跳了一拍,一股寒意爬上了脊背。
她的目光顺着那女人颤抖的身体下移,这个女人的身材极其夸张,不仅仅是那惊人的肉量,她正被迫保持着一种极度屈辱的跪立虚吊姿势,上半身是高昂的姿态,被吊起的手臂和极限拉开的肉柱似的双腿,即便这种情况高度也和站着的猪野差不多高,这意味着她是个极高挑的女人,甚至比一般的华夏男子还要高。
这种身高……这种虽然被束缚却依然难掩高大骨架的体格,拥有这种令人嫉妒的熟媚肉感的女人……一个身影在她脑海中逐渐浮现清晰起来……
或许是当选择权被交到自己手中,沉重的压迫感让童卿卿原本被欲望与妒火占据的心灵突然清醒了几分,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她可能认识!
那个身材高挑气质媚诱曾将自己拉出泥潭的女人,那个高贵的凌休教大长老,娘亲姜僵的亲姐妹,视自己为女儿待自己如同已出的姨母……不可能!
那个人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怎么可能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下贱肉畜?!
童卿卿脸上的血色褪尽,原本因欢好而满是潮红的少女娇颜变得一片惨白,表情变幻莫测。
她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颤颤巍巍的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汗水顺着小脸滑落,分不清到底是刚才发情时留下的香汗,还是因恐惧产生的冷汗。
她站在了女人面前,两人近在咫尺。
女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原本剧烈挣扎的身体停止了动作,被口枷撑开的嘴里传出的哀嚎声也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恐惧的呼哧喘息。
源自灵魂深处的绝望祈求透过头套都传到到了童卿卿的眼中。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气氛凝固压抑的令人窒息。
童卿卿的手举到了半空,停顿了片刻,距离那个黑色的头套只有几寸,只要她伸手摘下这个头套,一切真相就会大白。
她将手缓缓伸了过去,扣住了头套的边缘,只要轻轻一掀就能知道这头被玩弄成肉便器的母猪究竟是谁……
如果是那个女人……那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自己刚才不仅看着她被破处,甚至还亲手打了她,掐了她的乳头。
背德的恐惧感和刚才未散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童卿卿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死死盯着这具在眼前晃荡的淫熟肉体,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反驳的证据。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荡漾出令人眩晕的乳浪,仿佛两颗熟透到即将炸裂的蜜瓜,肥臀更是夸张到了极点,两瓣肉臀厚重得如同磨盘,肥腻的肉感几乎要溢出来。
这种淫靡到了极点的身材,这种稍微受点刺激就会像喷壶一样失禁的下流身体,怎么可能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姨母?
“怎么?下不去手?既然不想做姐妹,那就成全她,让她彻底做个快乐的母猪啊。”
猪野突然极其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句。
这一声吓到了童卿卿也吓到了那个女人。
女人的身体突然因为极度的紧张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两瓣肥厚的臀肉猛地一夹,“咕啾”一声从骚穴里喷出一股浓郁的雌性发情气味,她在害怕,她在恐惧被认出后的身份暴露,还是恐惧被彻底揭穿后的某种更深的羞辱?
这股淫靡到极点的味道,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童卿卿混乱的神经上。
她看着眼前这具充满了肉欲气息的躯体,看着那对硕大得令人嫉妒的爆乳,看着那正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骚穴,看着那随着呼吸颤巍巍晃动的肥臀。
这么下贱……这么淫荡……连被吊起来都会发情,连被虐待都会高潮……这种不知廉耻的母畜……怎么可能是那个高贵的姨母?!
那个女人高傲得像只天鹅,怎么可能被像母狗一样吊起来?
怎么可能长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稍微一碰就会喷水的下贱身子?
绝对不可能!
“这么下贱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姨母那种高贵的仙子!”
这不是她!
这绝对不可能!
童卿卿像是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这种自我欺骗的疯狂念头瞬间压倒了理智。
童卿卿举在头套上的手猛地向下一探,并没有去摘那个头套,反而死死掐住了那个女人在眼前晃荡的不要脸的大奶子!
心中的恐惧在极度的嫉妒和自我催眠下瞬间转化为了更深的暴虐。
童卿卿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糯滑弹的肥奶,肥软的乳肉瞬间浮现出几道深深的指印,童卿卿犹觉得不够,指尖在那颗充血硬挺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头上恶意地掐弄着,直到那颗乳头被掐弄的肿胀成了紫黑色。
随后,她抓起那枚锋利的铜乳环,将那尖锐的一端对准了被她掐得凸起的乳尖。
“装什么可怜!我看你就是个天生的贱货!给我受着!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母畜,那我就成全你!”
“咔哒!”
童卿卿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手腕猛地用力一按。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锋利的铜刺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娇嫩的乳肉之中,死死地咬合在奶头上。
沉重的铜环坠得整颗肥奶都变了形,肉嘟嘟的向下拉扯着,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火辣辣的刺痛。
乳环内圈的倒刺深深陷入肉里,防止脱落。
挂着的小铃铛随着这一下剧烈的动作发出“叮铃叮铃”的欢呼。
“嗷嗷嗷嗷嗷噫昂昂昂昂呃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剧痛瞬间贯穿了乳尖,尖锐的倒刺死死地钩住了娇嫩的乳头肉,将敏感的弱点彻底钉死在铜环上。
这种极致的痛楚,却在这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肉便器的身体里,引发了最恐怖的连锁反应。
那头母畜猛地昂起头,脖颈向后弯折到一个惊悚的角度,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惨嚎。
声音凄厉却又被口枷限制成了沉闷扭曲,满是非人的绝望。
那个女人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触电了一般,被吊起的双手疯狂地拉扯着绳子,被绑成一字马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
最淫靡的是,原本向下塌陷的腰身竟然在这剧痛的刺激下,本能的朝前方顶起,两瓣肥厚的臀肉和那湿漉漉的私处,几乎要贴到童卿卿的脸上一样!
女人不停的收腰挺胯,红肿外翻的肉穴和紧致的菊穴高高挺起,像是一只发情到发狂的母猪,在向全世界展示自己最私密的交配器官。
她的头颅疯狂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嘴里舌头不受控制的完全吐出,口水混合着白沫像瀑布一样流泻,整个变成了崩坏性的姿态。
被戴上乳环的巨乳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而疯狂晃荡,铜铃铛发出“叮铃铃铃铃”急促的动静,仿佛在为这头母猪的堕落伴奏。
伴随着这阵淫贱的摇铃声,被送到童卿卿面前的肥胯带着惊人的气势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潮吹失禁!
泥泞不堪的肉穴已经完全无法闭合,被喷涌而出的激流将两瓣大阴唇冲击的紧紧贴在大腿根,一股股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混合着猪野刚刚射进去的浓稠白浊臭精,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噗嗤噗嗤”从被刺激到痉挛的穴口处狂喷而出!
直接劈头盖脸的喷在了童卿卿的身上,将她从头到脚喷了个透湿。
那种淫靡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味的液体瞬间将童卿卿淹没,从她的头发、脸颊,一直流到她的胸口、大腿。
这头母畜在剧痛中达到了高潮,而且是极其恐怖的潮吹式高潮。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疯狂地抽搐扭动,不断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母猪般的嘶嚎。
这淫靡的景象瞬间冲垮了童卿卿心中所有的怀疑,这头在剧痛中高潮主动挺起骚屄求欢的母畜。
这么下贱这么淫乱的反应,这种只要受虐就会发情的体质,这种这种主动把最肮脏最淫乱最隐秘的隐私部位送给人看送人肏的下贱邀请姿态绝对不可能是自己的姨母!
只有那些脑子被烧坏彻底沦为发情母猪的女人才会这样,姨母怎么可能变成这种肉便器!
“我就知道!真是一头天生的贱畜!被穿了乳环都能爽成这样?看来你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吧!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再给你一个!给我彻底打上这母畜的标识!让你这辈子都只配当个摇奶子的贱货!”
童卿卿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眼神变得愈发疯狂和恶毒。
她看着那头还在抽搐喷水的母畜,心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更深层的鄙夷。
她伸手抓起第二枚铜乳环,毫不客气地走向母畜的另一只乳房。
“咔哒!”
“呜齁噜噜噜!!!呜咕齁齁齁!!!呜哦哦哦!!呜咿咿咿咿咿啊————!!!”
第二只乳环也被挂上了女人的另一只肥奶,她再次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嘶嚎,彻底沦陷在生不如死却又欲仙欲死的极乐地狱中。
“叮铃铃铃铃!!!啪啪啪啪!!!噗嗤噗嗤!!!”
女人恬不知耻的摇晃着奶子,厚实的乳肉臀浪撞击出下流的动静,乳环挂铃的脆响以及骚水乱喷的声音,传入到童卿卿耳中,全部变成了勾引在场唯一男性的不要脸的邀约请求。
“好极了我的骚母狗!你已经完全适应了女主人的身份。”
猪野看着这一幕,眼底的淫邪之色愈发浓重,他看着童卿卿从一个犹豫不决被抛弃的可怜母狗变成一个心狠手辣越发沉沦的施虐者,又看着那个高傲的女人被血亲亲手打上了象征着母畜标识的乳环,彻底沦为只会摇铃铛求欢的母猪。
他满意地拍了拍手,走上前,粗暴地解开了母畜被反剪吊起的双手,猪野拴在女人项圈上的铁链,将绳头递到了童卿卿手里。
童卿卿看心中的恐惧完全被一种扭曲的征服感彻底取代。
女人失去了支撑,重重地瘫软在地上,但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跪伏姿态,她将那头还在抽搐的母畜拽了起来,伸手拨弄了几下铜铃铛。
“哈哈哈哈!听啊!这铃声!多好听!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来,牵着你的新宠物,带她出去走走,让她习惯一下这身新‘首饰’。”猪野拍了拍童卿卿的屁股,淫笑着说道,“领她出去散散步,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份,知道这头极品母猪挂着乳环铃铛是被你亲手带上的,知道这头母猪是你的专属宠物。”
手中的铁链传来冰冷的触感,童卿卿看着那头依然处于失神状态浑身散发着浓烈淫靡气息的母畜,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扭曲残忍的笑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优越感,仿佛刚才主动向猪野献出的处子身体,在这一刻得到了超出她想象的回报。
“走!我的好宠物!让大家都看看你这对戴着铃铛的大奶子!欣赏一下猪野大人送给你的新饰品。”
童卿卿用力一扯铁链,语气中满是支配者的威严。
“叮铃铃!”
那头母畜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四肢着地,像极了一头已经完全被驯服只知淫欲的母猪,被童卿卿牵着,被童卿卿牵着,摇晃着乳环铜铃跌跌撞撞地向着营帐外爬去。
两瓣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被撑开的骚屄口和小巧菊穴留下了一路淫靡的水痕。
……
童卿卿推开门帘,牵着她的“专属宠物”走了出来。
浓烈的几乎能够凝成实质的由精液与雌性发情味混合成的淫靡气息顿时随着夜风扩散至了倭国营地的所有角落。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宠物被牵引着爬了出来,摇晃出一阵悦耳但又下贱至极的声音,猪野迈着八字步跟在童卿卿后面,得意洋洋的看着那头令人惊叹的“宠物”。
那是一具放眼整个八荒世界也堪称造物奇迹的雌性肉体。
这个被黑色头套完全包裹住脑袋的女人,四肢着地,像是一头真正的雌兽一般在地上爬行。
她实在太高大了,即便保持着这种屈辱的跪姿,高昂着的脑袋也几乎与矮小的倭人同处一个水平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奶,乳头上还挂着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铜乳环,深深地陷进肥软的乳肉里,尖锐的倒刺钩住娇嫩的乳头,下端的黄铜铃铛随着每一次爬行的动作疯狂摇晃,下流饰品加上奶肉本就超出常人的重量引发的重力作用向下垂坠着,沉甸甸地晃荡个不停,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在身后高高撅起,随着膝盖的交替前进而左右摇摆,荡出一层层令人眼晕的臀浪。
童卿卿手里像是在炫耀某种战利品,猛地一拽手中的铁链,那头刚刚被她亲手戴上铜乳环的高大“母猪”便踉跄着摇晃了两下,修长的玉颈染上一层明显的绯红色,甚至因羞耻和恐惧而暴起了几根青筋。
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与被强行撑开的骚屄口与紧致的菊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随着她的踉跄动作,一缕缕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还有红色处子献血的浊流顺着大腿根流下,粘稠的液体拉出一条条油亮的丝线。
这极其荒诞淫乱的一幕立刻吸引了营地中所有还没有离开的倭人目光。
这些平日里目光淫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倭国矮子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迅速从四面八方聚拢,将这一男一女一“猪”的奇怪组合围了个水泄不通。
“哇!那是什么?!好大的奶子!”
“啧啧,这屁股,比磨盘还大,这要是肏起来……”
“那是咱们抓来的那个女人吗?谁给挂上的铃铛!真他娘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火把的光亮瞬间将这片区域照得通明,下流赤裸的视线在童卿卿却沾满精液的娇嫩身躯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更死死黏在那头被牵着项圈戴着口枷头套浑身散发着熟透雌性气息的高大母猪身上。
几十双贪婪猥琐充满雄性欲火的眼睛齐刷刷注视着这头爬行的母猪,他们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看着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臀,看着那被铁链牵引的屈辱姿态,周围满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议论。
猪野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那根刚刚才连破两个处子身喷射了大量精种的黑色巨屌依然狰狞地垂在胯间,他看着周围一双双因为兴奋而发绿的眼睛,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抑制不住的露出了淫笑。
“都看清楚了!这头母猪是我的宠物!这对不要脸的奶子上挂着的乳环铃铛就是我给她带上的母畜标识!”
童卿卿尖细的声音里透着说不明白道理的歇斯底里,她赤身裸体的站在这群倭人面前,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在她的身上刮蹭,但她没有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是一种扭曲的优越感在她心头油然而生。
这群眼珠子都要瞪出来的男人都被这头母猪给吸引了注意力,他们都爱这种浑身长满贱肉的肥臀大奶母猪,但牵着她的人是自己!
自己才是这头母猪拥有支配权的主人!
童卿卿回过头,看向身后的猪野,原本还一起只是的俏脸顿时换上了一副满是媚意和讨好的姿态以及迫切的渴望,仿佛猪野就是她的全世界,那根带给她痛苦和极乐的粗黑巨屌就是她的全部信仰。
“咕嘟。”
她没忍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极其下流地咽了一口口水。
她的视线根本无法从那根肉棒上移开,那上面还沾着那个贱货以及自己的处子血和淫水,但这让她觉得更兴奋,那是猪野大人的鸡巴,是连续征服了两个雌性的伟大雄性象征,现在它又硬了,她想取悦这根大鸡巴,取悦猪野,只要能让猪野爽,只要能证明自己比那头母猪更有用,她愿意做任何事,极度的渴望和雌竞的本能让她心里再也产生不了其他的价值。
童卿卿根本没多想,膝盖一软,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猪野面前,她像是一条正在乞求主人赏食的母狗,双手撑着地面,主动挺起那虽然不如母畜夸张但也足够挺翘圆润的酥胸,将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送到了猪野的手边。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张开樱桃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迫不及待地在那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她根本不在乎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也不在乎这根鸡巴上还残留着的淫靡体液,童卿卿毫不犹豫的含住了那根腥臭粗大的巨屌,一边卖力地口交,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又带着无尽讨好的望着猪野。
“滋溜……滋溜……”
湿润软滑的小舌头卷过粗糙的冠状沟,将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处子鲜血的淫水尽数吞进了肚子。
童卿卿一边舔,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唧,双手主动攀上猪野的大腿,指尖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抓挠,然后大着胆子,一手握住了滚烫的棒身,一手托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唔……好吃……猪野大人……好大……”
猪野低头看着脚下的这个女人当着几十个男人的面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着给自己口交,心中极为满足。
他伸手抚摸着童卿卿柔顺的发顶,感受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龟头,看着这个少女疯狂地吞吐动作,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动静,她还想要深喉,想要把这根代表着绝对支配的鸡巴整根吃进去。
她的脸颊甚至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但她依然不肯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着她的脑袋,眼睛朝上观察着猪野的反应,整个少女娇躯都散发着雌伏的热情。
猪野舒服直哼哼,伸手按住童卿卿的后脑开始挺动腰胯浅浅的抽插起来。目光却落在了那头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的高大母猪身上。
“骚母狗,这头母猪虽然是我送给你的,但她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又是你‘亲手’给她戴上了象征着母猪标记的首饰,所以你才是她的主人。”猪野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话语中似乎满是温柔以及虚假的‘尊重’,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戏谑,他手指插进童卿卿的发丝轻轻揉弄催促着继续说道,“你看,兄弟们看着这身贱肉都馋坏了,不过我向来尊重‘主人’的权利,既然是你打上的乳环,那这头母猪的使用权,怎么处置,自然是你说了算。你愿意借给兄弟们用用吗?你也知道,咱们男人嘛,火气大了总得找个地方泻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征求童卿卿的意见,甚至带着一种对“主人”权利的“尊重”。
但实际上猪野分明是在享受这种把玩人心的快感。
他在试探,在诱导,他要看着这个原本清纯的少女一步步变成一个愿意把至亲送给他人轮奸的恶毒荡妇。
童卿卿愣了一下,她没有没有听出猪野话语中的揶揄,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被猪野大人“信任”的优越感瞬间冲昏了她的头脑,击中了她最隐秘的内心。
她以为猪野在向她示好尊重。
这头被所有人觊觎的极品肉便器,现在竟然是她说了算。
这种身为“正宫”的优越感瞬间让她飘飘欲仙。
这种看似尊重的行为,完全满足了她刚刚被抛弃刚刚堕落急需确立地位寻求认可的心理空缺,这种支配感让她觉得自己在猪野心中的地位更加稳固。
她松开嘴,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脸上带着一种扭曲而高傲的神情,转头看向那头被围观的母猪,眼中满是鄙夷,宣布了这头母猪的命运。
“这种下贱的肉便器,本来就是给人用的。她的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肥,不拿来给人肏也是浪费!只要猪野大人高兴,只要猪野大人觉得新鲜,这头贱货就算是被千人骑万人跨,也是她的荣幸!既然兄弟们看得起,那就拿去用吧!只别把她玩坏了就行,毕竟……这可是猪野大人送给我的宠物。”
童卿卿脸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似乎她不是正跪在地上赤身裸体给男人口交的荡妇,而是一位正在施舍恩典的女王,眼神轻蔑地扫视着发出欢呼哄抢兴奋围了上去的倭人和那头还在地上爬行的那副不知廉耻只知道发情的下贱模样。
这头母猪完全放弃了挣扎,听到童卿卿的命令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任由周围的倭人使用她挂着铃铛的肥奶,肥硕得令人嫉妒的屁股。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赏赐,这头贱货,就应该被这些臭男人玩烂。
自己才是特殊的,自己才是那个被猪野大人独宠的。
压抑已久的兽欲瞬间爆发,那群早已按捺不住的公狗瞬间沸腾了,蜂拥而上,将那头跪在地上的母猪团团围住,贪婪的分食着这具长满下流骚肉的淫浪媚体。
粗暴的动作引的母猪发出阵阵的呜咽,挂着铜乳环铃铛的肥奶被性兽们玩弄的疯狂晃荡,“叮铃铃”的脆响连成一片,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暴行奏响淫靡的序曲,她完全放弃了挣扎,深知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这团肉欲的漩涡,她只能像是一堆待人享用的美肉,绝望地趴伏在那里,任由无数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捏。
两个身材最为矮小精悍的倭人率先冲了上去,他们的身高甚至没有这头母猪高,但这反而激起了一种更为变态的表演形式:小马拉大车。
这种体型上的巨大反差,能带来更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征服巨大雌兽的施虐欲。
其中一个直接骑到了母猪的脑袋上,双手按住那颗被黑色头套包裹的后脑上,胯下那根早已坚硬挺立的鸡巴直接对准了那个被口枷撑成O型的小嘴,以及那条不受控制地耷拉在外面随着呼吸颤抖的舌头狠狠地捅了进去。
他双手抱住脑袋,双腿顺势夹住了女人修长白嫩的玉颈,整个人就像是个挂件一样悬在了女人的胸前。
“张嘴!骚货!给老子含着!”
“唔唔唔!!!”
女人的喉咙瞬间被填满,那男人居然以这种极其具有羞辱性的压倒姿势骑在了女人的脸上,腰胯疯狂挺动,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女人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呕吐,但那根肉棒毫不留情地开始挺动,每一次都直抵喉咙深处,搅得她唾液横流,每一次撞击都让母猪的头颅剧烈晃动,浓缩的倭人卵蛋啪啪的撞击在女人的下巴上。
另一个倭人直接爬到了女人的身后,这女人实在太高大了,足足有一米九五,而这个倭人不过一米五左右。
极其悬殊的体型差让两人的交合变得极为困难,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大屁股就在他眼前晃动,像是一座肉山。
这屁股太大了,大得让他有点不知道从何下手的感觉。
这个倭人最后竟然真的像爬山一样攀挂在那个屁股上,双腿缠住了女人的腰肢,双手拼命往上伸,试图去够那对硕大的奶子,但因为这女人实在太高大,那对奶子虽然垂在胸前,但位置依然太高,那个倭人急得抓耳挠腮也只能勉强抓到那两团软肉的边缘。
“急死老子了!这娘们怎么这么高!”
后面的倭人气的骂了一句,他甚至挤不开女人那两瓣比他还要宽阔的臀瓣,不得不放弃去够弄女人的奶子,用双手死死扣住母女人腰窝的软肉,双脚蹬着女人的大腿,最用依靠双腿的力量分开了女人的肥臀,硬生生将整个身体挤进了那两瓣肥臀中间。
这种姿势让他像只蚂蟥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抽插都得用尽全身力气,女人那淫熟的磨盘巨臀的臀肉甚至将这个矮小的倭人给包裹了起来,生出一种极其滑稽的仿佛溺死在屁股肉里的错觉。
终于,这个倭人的胯部够到了那个位置。
他扶着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淫水的红肿穴口,猛的顶了进去。
“噗嗤!”
“咕啾!”
“叮铃铃!!!”
龟头终于挤开女人的穴口插进去了,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闷哼,脑袋被迫后仰,被口枷撑开的口穴与早已淫湿濡润的屄腔同时被异物填满,这两个倭人就像是两只瘦弱的猴子一样挂在她身上,在那张被撑大的嘴里以及带出一股股白色泡沫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抽送个不停。
硕大的肥奶浪荡的摇晃激起一阵阵肉浪翻滚以及铃铛脆响,两瓣肥厚无比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棉花糖,将另外一个倭人完全包裹住。
伴随着前后同时传来的挺动,那两瓣臀肉荡起层层肉浪,拍打在倭人的腰胯,发出啪叽啪叽的隐秘动静,两人一前一后,肏的这个女人前后摇曳不止,两根肉棒每次都能插得极深,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女人那早已被猪野撑开过的花心以及吞咽个不停的柔软喉肉。
剧烈的摇晃让前后两人仿佛在驯服一匹真正的母马似得,随时都有将两人甩下来的可能,但这两个倭人就像蚂蟥,紧紧的吸附着女人的媚肉,骑在她的身上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呼哧……呼哧……真他妈……紧……这大屁股……真带劲……跟撞在棉花堆里一样!”
“爽!这嘴真紧!跟吸盘似的!”
挂在女人胸前那对巨乳上的铃铛随着身后的撞击和身前的压迫疯狂地摇晃起来,肉体撞击混合着母畜口中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以及围观者和使用者肆无忌惮的下流品鉴,让这个女人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头毫无人权的母猪,一个认人使用的淫具便器。
“看这骚货,被两个人插得还挺享受!”
“那屁股真白,肏起来肯定带劲!”
“这铃铛声真他妈好听,越响越骚!”
女人的身体在双重夹击下剧烈颤抖,她被吊起的双臂虽然已经被解开,但又被身后的倭人拉着当成支撑点使用。
原本高傲的脊背渐渐塌陷,承受着前后两个男人的重量和侵犯,逐渐迷失在肉欲之中。
周围没有抢到位置的倭人们也在分食着女人的其他位置,有的蹲在旁边,伸手去玩弄女人那随着动作晃荡的肥奶,手指恶意地拨弄着那刺入乳肉的铜环,引得女人一阵阵战栗和铃铛乱响;有的则在一旁撸动着鸡巴,嘴里说着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等待着轮换的机会。
猪野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淫乱的盛宴。
他看着那头曾经高不可攀的华夏大长老,现在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被两个矮小的倭人当众骑奸,看着那对挂着铃铛的巨乳在眼前晃荡,看着那肥臀被撞击得变形,心中满是践踏高贵征服强者的快感。
“咕嘟……”
猪野感觉胯下一阵凉意。
他低下头,发现童卿卿松开了吞吃着他鸡巴的口穴,正背对着他,一手揉弄着自己的阴蒂,一手掰开了自己刚刚失去处子身的淫穴,眼神迷离地盯着那场群交秀,嘴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
显然,这淫靡的一幕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更加兴奋了。
这个女人被玩弄得越惨,她心中的嫉妒就越强。
而且看着那根插在女人嘴里的鸡巴,看着那根插在女人骚穴里的鸡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空虚与优越感,这些倭人的鸡巴都没有猪野那般粗长,只有她才能得到这根赏赐,她的穴里也好痒好空虚。
她也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猪野大人狠狠地肏!
“猪野大人……我也想要……求求主人……肏我……像使用那个贱货一样肏我……”
童卿卿抬起头,那张布满潮红的小脸上满是哀求和渴望,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转过身,保持着母狗伏地的跪姿,将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高高撅起,正对着猪野的胯部。
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正一张一合吐着爱液的粉嫩肉穴,这具年轻的肉体正在向猪野发出最原始邀请。
这副姿态,简直比那头被当成肉便器的母猪还要下贱。
那头母猪至少还是被迫的,而她,却是主动乞求的。
她模仿着母猪的姿势,想要证明自己比母猪更好,更能满足猪野大人的欲望。
她是主动的雌性,是有着自我意识的“爱宠”,而不是那头只知道肉欲的雌兽。
“求您……用您的大鸡巴……把您的母狗灌满……”
这女人已经彻底没救了,彻底堕落成了一条母狗。
猪野心中冷笑着,眼中的淫邪之色更甚,他双手扶住她那两瓣虽然不如姜红颜那样夸张但也足够肥美的臀肉,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深处粉嫩诱人的媚肉。
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顶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猪野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一边肏着这具年轻紧致的肉体,一边欣赏着前方那场更加淫靡群交秀。
童卿卿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尖叫,整根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空虚。
那种被粗大异物强行贯穿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下来,她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紧致的媚肉去迎合猪野的抽插。
前面那头高大的母猪正被两个男人挂在身上疯狂轮奸,乳环铃铛响个不停,淫水横流,发出母猪般的哼叫。
身下,这个曾经的忠贞少女正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媚肉紧致,绞得猪野舒服至极。
猪野那根沾满了腥红处子血与白浊淫液的狰狞黑屌快的都要拉出残影,疯狂的在童卿卿刚刚被开垦过的紧致蜜穴中进进出出。
这具年轻的肉体虽然不如前面那头被调教成母猪的熟媚肉体那样夸张,但胜在紧致温热,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棒身。
猪野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又重重地按向自己的胯部,仿佛真的在使用一个好用的极品飞机杯,每一次挺入都狠狠地刮蹭着少女娇嫩敏感的肉褶,将那原本粉嫩的媚肉捣得红肿外翻,翻涌出一波波晶莹剔透的浪花,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能齐根没入,狠狠地撞击在她尚未完全适应的子宫口上。
猪野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倦地挺动,这具年轻的却已经充满成熟雌性气息的娇躯撞成了一艘在汹涌欲海中颠簸的小船。
感受着胯下少女那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的膣肉。
但猪野并没有沉迷于这份紧致的包裹感太久,他俯下身将干瘪瘦弱的胸口压在了童卿卿光洁滑腻的背上,一只大手粗暴地向上探去,一把薅住童卿卿那对随着撞击晃荡不止的奶子,五指用力收紧,指缝间溢出满把软糯弹滑的乳肉,把那两团白腻的乳球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更是恶意地在那颗充血硬挺的乳头上狠狠一掐。
“啊……猪野大人……轻……唔……轻点……母狗好痛……”
童卿卿发出短促的娇呼,但痛楚很快就被身后的狂乱抽插带来的快感冲散。
猪野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童卿卿精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欢愉而布满潮红的小脸,直视着直视着前方那场更加荒诞的淫乱盛宴。
猪野恶狠狠的在童卿卿耳边低语,腥臭的雄性口味以及粗重的雄性喘息不可阻隔的传入到童卿卿的脑中。
“好好看着那头你调教出来的母猪!看看那头被你打上母猪标识的女人到底有多下贱!看看她是如何像个公用的精壶一样,张开那张贱嘴求着男人给她灌精的!看啊!那头母猪多享受!看看她那副淫贱的样子!”
前方的空地上,那头身高近两米的高大母猪依然保持着屈辱的跪姿,被一群像发情的公狗般的倭人团团围住。
那两个身材矮小的倭人就像是两只寄生在她身上的猴子,一个骑在她的脖子上狂捅她的喉咙,一个像蚂蟥一样吸附在她那两瓣宽过双肩的肥熟巨臀之间,拼命地耸动着腰身。
骑在她身上的两个倭人跳了下来,他们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翻出了一个造型古怪的特制漏斗,下端的管子长得有些离谱,足足有小臂那么长,管壁透明,甚至能看清里面残留的黄白污渍。
一个满脸淫笑的倭人举着漏斗凑了过去去。
失去支撑的母猪瘫软在地上,四肢着地,像是一滩烂肉般剧烈喘息着。
她还没来得及从刚才的疯狂抽插中缓过神来,就被扶起脑袋,被迫的高昂着透露,那个冰冷的漏斗管子强行插进了她被口枷撑开的嘴里。
漏斗的下端实在太长了,直接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原本修长白皙的脖颈被撑开了一个明显的粗壮轮廓,一直延伸到胸口,仿佛是直接插进了胃里。
被插了这么长的管子,那头母猪显然感到极度的不适,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干呕声,但声音在阻隔下听起来更像是发情时的哼唧。
她那被黑头套包裹的脑袋拼命后仰,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充满张力的弧线,青筋暴起,忍受着强烈的异物感。
“都别客气!让这头母猪感受一下咱们倭国雄性的热情!”
猪野高声朝那群倭人呼喊,周围的倭人们顿时兴奋得嗷嗷直叫,他们围成一个紧密的圈,几十双发绿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个高高耸立的漏斗口,手中的肉棒疯狂套动。
紧接着,一股股浓稠腥臭、温度极高的白浊精液,争先恐后地喷射进了那个漏斗里。
“噗啾!噗啾!噗啾!”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哈哈哈哈!看!她在喝!她真的在喝!”
“这骚货,看来是渴坏了!喝得真欢!”
“看这吞精的样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精盆!”
大量的精液在漏斗中汇聚成一条白色的浊流,顺着那根粗长的管子,不可阻挡地灌入女人的食道。
女人的喉咙疯狂地蠕动着,咕嘟咕嘟的吞咽个不停,这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进行的生理性本能吞咽反射。
几十个男人同时朝着一个漏斗里射精,那场面简直壮观得令人咋舌。
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以及女人身上那股甜腻的雌香瞬间在空气中炸开,那漏斗里的白浊液面迅速上升,甚至来不及流下去,积攒的精液在漏斗里打着旋儿,然后顺着管子倾泻而下。
透过透明的管子,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一股股浓白的浊精在管子里奔涌,像是白色的岩浆一样灌入母猪的食道。
母猪的喉咙疯狂蠕动着,本能地想要呕吐,却被那漏斗管子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将那些滚烫腥臭的精液一口口吞进肚子里。
喉肉上下滚动得飞快,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咕嘟”声,随着精液的大量灌入,她平坦的小腹竟然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圈,那股滚烫的腥臭精液在她的胃里积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极其淫靡的热量,是被灌满了一肚子精液的证明。
“怎么样?我的好母狗,看到这头母猪的真面目了吗?她就是个天生的精盆!一个天生的肉便器!只要是男人,只要是有鸡巴的生物,都能往她肚子里灌精!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亲手调教出来的宠物!你看她喝得多香!”
猪野眼中的淫邪之色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捏着童卿卿下巴的手指更加用力把她的脸扳得更正,强迫她盯着那个正在吞精的母猪,身下的动作也是丝毫未减,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胯,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童卿卿的子宫顶穿,一边说着,一边还恶意的在童卿卿的耳边吹着气,享受着这具年轻肉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这是,那头被灌了大量精液极致羞辱的母猪突然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
胃里被灌满滚烫精液的灼烧感,喉咙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以及身为“肉便器”被当作公共厕所使用的极致羞耻感,竟然在她那已经被彻底崩坏的神经里抵达了临界点,极致羞辱感彻底引爆了这具肉体的开关。
本来还在因为吞咽而抽搐的母猪身体突然一僵,紧接着那两瓣肥硕得如同磨盘般的巨臀剧烈地颤抖起来,中间那早已红肿外翻的骚屄口像是两瓣充血的蚌肉,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呜呜呜噫噫噫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噗嗤!!!哗啦!!!”
这头母猪发出了完全不似人类凄厉到极点的哀嚎,潮喷过不知多少次的淫靡骚肉再次喷发出大量透明浓稠的阴精爱液,她离着童卿卿和猪野还有好几步远,但这股潮吹的激流竟然带着惊人的气势划过半空,劈头盖脸地喷了过来!
跨越了数米的距离将童卿卿喷了个满头满脸!
“呜啊!!!啊!好脏……好臭……”
童卿卿猝不及防,被那股带着浓烈腥臊雌味的液体喷了个正着。
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鼻梁流进她的嘴里,滴落在她那被猪野捏得变形的奶子上,从头发到脸颊,从胸口到大腿,瞬间就被这股淫靡的混合体液浇了个透湿。
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想要甩头躲避,却被猪野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
那股液体的味道直冲鼻腔,是几十个男人的精液混合着这头母猪淫水的味道,极尽的堕落与挣扎。
“别躲!给我好好受着!这是长辈赏你的‘圣水’!是你姨母赏你的洗澡水!”
猪野放声大笑,看着童卿卿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兴奋得更加用力地耸动起来,沾满了潮吹液体的奶子湿漉漉的触感在手里更加滑腻,但他说出的话却让沉迷交配无法自拔的母狗童卿卿心中生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个管子从母猪嘴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
“啵!”
管子拔出的瞬间,发出的巨大吸吮声像是在挽留这根东西一样,唾液和未吞咽干净的精液的浊流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她那带着铃铛乳环的高耸大奶上。
“来!让咱们看看这头极品母猪的真面目!”
猪野冷酷的下达着指令,围观的一个倭人伸手抓住了母猪头上的黑色头套边缘,残忍的向下一扯。
一头被黏腻汗水与雌息濡湿的海藻似得头发瞬间散落下来,露出了一张国色天香欺霜赛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九天玄女的俏脸。
但这张脸上看不到曾经的高贵气质,此刻这张脸完全变成了一副下贱的高潮阿黑颜,原本妩媚热情的眸子此刻翻成了只有眼白的母猪眼,瞳孔上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在剧烈震颤。
那张红润饱满樱桃小嘴大张着,舌头不受控制地完全吐出,耷拉在嘴外还在不停的低落着涎水以及反呕出来的黄白色浊精,这张嘴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专门用来吞吐肉棒和精液的口穴。
童卿卿原本因为被猪野粗暴抽插而充满迷离情欲的双眼,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脸上的潮红褪尽,变得一片,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那是……姜红颜!
那个疼爱她至深将她视为己出的姨母!
那个妩媚热情高高在上的凌休教大长老!
那个拥有着令无数人仰望心生亵渎的绝世风华美人!
此时此刻,她正像是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嘴里吐着舌头,浑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胸前挂着那对刚刚被童卿卿亲手戴上的、刺入乳肉的铜乳环,铃铛随着身体的抽搐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她的眼神空洞而淫乱,脸上挂着彻底崩坏的阿黑颜,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贵慈母的模样?
“不……不可能……姨母……怎么会是你……”
童卿卿的嘴唇颤抖着,理智在瞬间崩塌,眼中写满了惊恐、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绝望。
巨大的恐惧和荒谬感瞬间击穿了她的心防。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亲手给姨母戴上了象征母猪身份的乳环!
她亲手抽打了姨母的屁股!
她刚才还在嫉妒姨母的身材,还在鄙视这头母猪下贱!
那是她的姨母!
是她最亲的长辈!
然而,眼前的现实是如此残酷,如此淫靡,如此不容置疑。
那头正在潮吹、正在吞精、正在发情的母猪,确确实实就是她的姨母。
这头彻底堕落的母猪,这头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精液刚刚被灌了一肚子男人精液而高潮喷水的母猪,是被自己亲手献出去的,她亲手将自己的姨母变成了一个满身只有淫靡和下贱,变成了一具只会发情只会求欢的肉便器。
“哈哈哈哈!怎么?认出来了?这就是你亲手调教的宠物!这就是你亲手打上母猪标记的女人!怎么样?亲手把姨母送给这群兄弟轮奸,亲手给姨母戴上乳环,这种感觉是不是爽翻了?是不是觉得她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猪野爆发出一阵更加狂妄的笑声,他停下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深深地埋在童卿卿的体内,感受着这具因为极度惊恐而变得异常紧致的肉壁带来的窒息快感。
他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进童卿卿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脏。
“不……我没有……我不知道……呜呜呜……”
童卿卿崩溃地哭喊起来,泪水混合着脸上沾染的姨母的淫水和精液流淌而下。
她想要逃离这个地狱,想要逃离这个残酷的现实,但她的身体却依然被猪野死死地压在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填满着她的私处,不远处那头母猪颤抖乳摇的铃铛声还在提醒着她刚才所做的一切。
“不知道?你刚才可是亲手把乳环扣在她奶头上的!你刚才可是非常笃定的说这头母猪是下贱的肉便器!现在怎么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看着你那高贵的姨母!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她是个母猪!是个公用肉便器!而你,正是你!是你亲手把她变成这样的!”
猪野冷笑着再次开始疯狂的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强烈的震感,狠狠地撞击着童卿卿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爆响。
童卿卿被猪野捏着下巴被迫抬起头,看着前方的姜红颜,她依然趴在地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发出母猪般的哼叫,那对硕大的肥乳依然在晃荡带着乳环铃铛一同在响,周围的倭人还在围着她,有的在撸动,有的在把玩她的身体。
这种背德的极致刺激,这种亲手毁灭至亲的罪恶感,竟然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沉的快感。
童卿卿觉得自己的心口空空荡荡的,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猪野的侵犯。
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刮过她的花心,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想要迎合。
“不……不是我……姨母不是母猪……可是……是我给她戴上的……好深……哈啊……哈啊……不……身体……好奇怪……啊……啊……”
童卿卿的精神在崩溃的边缘徘徊,她的语言变得混乱不堪,肉体却在猪野粗暴的抽插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她一边哭喊着否认,一边却忍不住扭动着腰肢,用那淫靡的媚肉去绞缠猪野的肉棒。
紧致的媚肉屄腔变得更加火热湿润,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疯狂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缠着猪野的肉棒,她痛苦的呻吟着,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这种时候背叛自己。
那种亲手将至亲献给雄性轮奸凌辱的刺激,压在身上的男人带给她的被雄性强行支配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合着猪野的撞击。
“啪!啪!啪!啪!啪!”
猪野感受到身下这具肉体那从抗拒到迎合的转变,心中的征服欲和破坏欲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掐住童卿卿的翘臀,十指几乎陷入肉里,开始了他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童卿卿撞碎,每一次挺入都顶到了最深处。
猪野的双眼赤红,额角青筋暴起,胯下的巨屌膨胀到了极限,龟头马眼张大到了极致。
“给老子接好了!你这个亲手把姨母变成下贱母猪还送给男人轮奸的骚母狗,好好承接主人赏给你的恩赐!”
猪野一声怒吼,他猛地将肉棒狠狠顶到底,龟头顶到了童卿卿的子宫深处,那狭窄的宫颈口被他一举贯穿。
一股浓烈的精液在猪野的精囊里汇聚,马眼处传来一阵酥麻令他的酸胀感。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马眼里激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童卿卿娇嫩脆弱的子宫壁上。
“噗啾!!!噗啾!!!噗啾!!!噗啾!!!”
“噫噫噫噫噫噫!!!唔……好烫……好多……要坏了……子宫要满了……”
童卿卿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不仅仅是快感,更是精神崩溃的宣泄。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臭到了极点的精液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
精液无处可去,只能顺着两人的结合处逆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喷涌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
这种被大量雄性精液强行标记强行灌满的感觉,击碎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征服的极致快感。
在这种看着至亲被自己亲手奉上沦为肉便器的绝望中,她被猪野毁灭了所有尊严,子宫里传来的恐怖灼热温度仿佛要将她宫烫熟一样。
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被撑开的骚屄口再次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混合着猪野刚刚灌进去的精液激射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她在猪野的射精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是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恐怖的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地收缩,娇嫩的少女俏臀还在本能地抽搐,贪婪的抵在猪野的腰胯上不肯松开,像是要把猪野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样。
“哈哈哈哈!怎么样?爽吗?被老子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猪野松开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滴着白浊的鸡巴从童卿卿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啵唧一声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洪流,他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失神眼神空洞浑身散发着浓烈精液臭味以及淫靡雌香的少女,心中满是玩弄人心支配欲望征服母兽的快感。
童卿卿趴在地上,像是一滩烂泥,脸上带着崩坏的痴笑,眼神里没有任何焦距,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堕落。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和前方那头还在翻白眼吐舌头的母猪姜红颜发出的嘶嚎声重叠在了一起。
前方的姜红颜依然像是一头母猪一样被一群倭人围在中间亵玩,乳环铃铛叮当作响不知疲倦地发情着。
【待续】
第36章
八月初一,天阳城东十里孤山,凌休教。
正值盛夏,燥热难安。
今日是每月初一的例行开坛讲经之日,也是三族交流大会结束后的第一日,气氛本该庄严肃穆,然而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大殿前的讲经台上,苏沐婉正端坐于莲台,低眉垂目,扫视着台下的芸芸众生,古井无波,朗声传道解惑于众弟子,威严不可侵犯。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胜雪的白底金纹宗主法袍,蓝色广袖垂落两侧,生出一种轻盈缥缈之感。
金色发冠两侧与双耳吊坠轻巧的垂落着四枚青玉坠子,胸口腰间同样有两枚大小有异青玉作为点缀。
白色基底青蓝辅色的整体气质让她显得格外除尘,周身时而出现、时而盛开、时而消散的莲花剪影更添了几分仙家气度。
琼鼻皓齿,清冷疏离,古井无波,不食人间烟火。
然而,在这副庄严无垢的表象之下,她的身体正经历着一场淫靡且极乐的磨难。
台下原本肃穆的弟子队列中开始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骚动。
“你们看宗主今日是不是有些不对劲?神态虽然和往常一样,但耳根怎么那么红?是不是身子不适?”
“怎么可能!宗主修为通玄,早已百邪不侵,怎么会身子不适。”
“嘘……你们看宗主的肚子……是不是大了?”
“宗主……她的手一直捂着小腹……确实看着像是怀胎的样子了……”
当褪去那层威严高冷的宗主滤镜,在这些弟子眼中,讲经台上的宗主大人确实表现出了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气质,用一个非常冒犯的词语来形容就是:淫靡。
苏沐婉的法袍上沿仅遮住乳缘,露出一大片洁白滑嫩的肩颈与锁骨玉肌,以及抹胸上沿包裹不住溢出的一大片肥嫩乳肉。
其实以台下弟子仰视的角度根本看不见胸前的旖旎春光,但那两团抹胸根本兜不住的雌熟巨物脂白奶肉汹涌满溢的呼之欲出,任谁都能想象的到那被两团饱含香醇肉脂的熟妇仙子大奶球所挤压出的深得跟幽谷似的泛着油光的深邃乳沟。
正是燥热难耐的日头,火辣的阳光映射的这具华夏第一美人的极品仙子媚肉雌躯已生出一层滑腻香汗,被一身熟女雌肉生生焖出的近乎凝成实质的浓郁雌熟媚香几乎将在场弟子团团围裹。
她想来不喜穿过长的裙装,那身法袍只能遮住一半的大腿,两条修长丰腴的油亮雌白肉柱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显现在众人面前。
两瓣极其淫熟丰满的雌媚肉臀在莲台上被挤压成了一层满是油脂的淫亮肉饼,摊开在两侧挤出蜂腰上两次深陷的腰窝。
这两瓣极品巨臀绷起夸张的弧度,连接着两条长腿。
裹着一层媚诱香汗水光的雪白锃亮的饱满仙子肉腿是那样的吸引人去亵玩,大腿内侧最丰腴的白嫩腿肉相贴挤压,丰腴的三角地带蒸出的滑腻脂汗顺着她饱含淫脂的丰臀往腿缝里汇聚,小腿如小树般笔直修长却又带着丰腴的轻微弧线。
还有那一对粉润白嫩的仙子玉足。
这双俏生生的脚丫足底朝天,透着勾人心魄的浅粉色。
滑嫩的如同刚降生的婴儿肌肤,足弓弧度如同心生的月牙。
五根脚趾像是丝蚕一样白嫩肥嘟,受惊般的轻轻蜷缩着,趾甲干干净净未染蔻丹,带着天然的淡淡珠光,却偏偏生出一种淫靡诱人的气质,那是被自身温养出来的雌嫩妩媚的熟女气度。
正是这样一个清心寡欲的道门仙子,此时正焦躁不已。
平日里弟子眼中身姿曼妙、蜂腰肥臀的宗主,那原本平坦紧致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现在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臌胀,浑圆且充满张力的隆起,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正透过薄薄的衣物在她的肌肤下面积蓄膨胀,将高腰的道袍都撑起了一个的明显弧度。
苏沐婉不得不打破平日里手心朝上轻置膝窝的端庄仪态,双手紧紧交叠在小腹之前来掩饰这耻辱的臌胀感。
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因为极力忍耐而略显僵硬的腰肢却让这份掩藏显得欲盖弥彰。
她的宫颈口被死死锁住,连日来体内疯狂分泌的阴精与淫水无法宣泄,硬生生地被憋在子宫深处,将那一处娇嫩的生殖腔道撑得滚烫透明,直至将肚皮撑大了一圈。
每一次呼吸,腹部的肌肉都会随之起伏,牵扯着子宫内那满溢的液体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声音。
这声音在宽阔的广场里迎风而逝,但在苏沐婉的耳中却是清晰可辨的淫靡。
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壁已经被那些黏稠腥甜的液体浸泡得极度敏感,仿佛只要稍微走动,满肚子的淫液就会随着动作在体内晃荡,撞击着被锁死的宫颈口,带来一种介于排泄欲与性欲之间的极致酸胀感。
“你也发现了?我刚才就觉得奇怪,而且不仅宗主如此……你们没发现,你们发现没?黎竹长老也许久未见了,听说……听说她的肚子,比宗主还要大……”
“真的假的?黎长老和宗主不是一直关系最好吗?怎么两人突然都……”
“不可能吧?黎长老那样冷艳的人……”
“千真万确!我有兄弟在长老院当值,说黎长老肚子胀得跟个待产的孕妇似的,走都走不动路了……”
“黎长老不是去闭关了吗?”
“什么闭关啊,听侍奉长老院的小师弟说,黎长老现在整日里只能躺在床上,根本下不来地……”
“天哪……这……这难道是……”
“嘘!慎言!”
几名外门男弟子齐齐咽了口唾沫,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自家宗主那被撑起的小腹弧度上流连,脑海中浮现出某些不堪入目的画面,那些目光,有担忧的,有好奇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窥探性的亢奋与淫邪。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虽然每个人都极力压低声音,但汇聚在一起却成了嗡嗡的嘈杂。
平日里侍奉在宗主和长老左右的亲传弟子们更是面面相觑,脸色涨红。
他们比这些外门弟子更加了解内情,常常随侍宗主长老左右的他们确实知晓自家宗主和长老确确实实的大了肚子,尤其是黎长老,更是突成了一个远超常人女子怀胎的恐怖淫靡形状。
苏沐婉坐在莲台上,听着台下越来越嘈杂的骚动,羞耻感啃噬着她的道心。
她那被雷恩妖术锁死的宫颈口就像一道严防死守的闸门,死死堵住了出口。
闸门后面是多日来身体发情不断分泌出的滚烫阴精堆积。
这些污言秽语,哦不,是基于事实的猜测如同带刺的鞭子抽打在苏沐婉的心防上。
她那双清冷的浅蓝灰色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离水汽,体内被邪术催发着的生理反应让她再也无法维持那高高在上的端庄姿态,满肚子的阴精正疯狂地冲击着锁死的宫颈,逼迫她去寻找发泄的出口。
“今日讲经……便到此为止。”
苏沐婉的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急切。
她甚至没等众弟子行礼告退,便匆匆起身。
这一动,小腹内积攒的数日阴精瞬间在子宫内剧烈晃荡,“咕啾咕啾”的闷响在腹腔内回荡。
她只觉得下身一沉,仿佛那一肚子淫水要顺着大腿根流出来一般,双腿发软,险些在莲台上跌倒。
但是根本流不出来,她强忍着那股失禁般的酸胀感,在弟子们惊愕的目光中,几乎是用逃的速度离开了大殿,直奔后山的长老院而去。
前些时日她去议事厅寻找黎竹未果,最后终于在长老院见到了自己的道侣。
黎竹并没有告诉她那晚在议事厅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她那已经比自己还要臌肿的小腹,苏沐婉便明白了一切。
这些日子里黎竹没有再去竹居,一个人待在长老院的居所不见人。
交流大会临近尾声,又挨着月初例行分发食俸以及开坛讲经的节骨眼,卿卿那丫头也不知去向,她还要分心去寻。
诸多事务压在她一人的肩上,偏偏她又被种下邪术,状态不济,需得时刻压抑体内躁动的情欲。
如此这般重担,压的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连探望黎竹的空闲都难以挤出来,两人原本亲密无间的道侣关系仿佛也被一道看不见的阋墙给阻开了几分。
苏沐婉穿过幽静的竹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竹叶清香,她推开并未上锁的房门,一股热浪夹杂便扑面而来。
那股从骚媚入骨的仙子娇躯深处焖蒸出来的浓郁甜香,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闷骚味,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狠狠糊在了她的脸上,拍到脸上的感觉让她一阵的头晕目眩。
透过帘幕屏风,她看见一袭红衣如火的黎竹正仰面躺着。
黎竹确实只能躺着,她的小腹此刻已经夸张地隆起如同一座小山,将那一袭红裙撑得几乎要撕裂开来,肚皮臌胀的甚至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
那肚子的大小和形状,简直与怀胎十月的孕妇无异,甚至还要更加圆润、更加充满光滑水润的流动感。
“唔……哈啊……”
黎竹发出一声毫无意义如同母兽般的呻吟,眼神迷离涣散地看向门口的苏沐婉,并没有起身。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对肉欲的渴求,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痕,嘴角同时不受控制地流下淫靡的口涎。
她正用一只手深深掐进自己肥熟的硕乳中,五指用力抓挠着那团软肉,将原本就挺拔圆润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另一只手则探入裙底,在被撑开的双腿间疯狂搔弄研磨,咕叽咕叽的抠挖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像是在向苏沐婉炫耀,又像是在乞求一般,愈发用力地将手指插入湿透的骚穴里面。
被自身体温和一身媚肉捂闷出的蒸腾鲜嫩的醇厚体脂香味,甚至凝成了一股热气。
滚烫细密的醇香汗珠顺着身上各处高耸的淫肉滑落汇聚,聚成一股靡靡的水洼。
这股子热气与水洼发酵酝酿成了连风都吹不散的浓稠发腻的雌熟暖流,以极其不讲道理的方式迅速裹挟住了苏沐婉。
苏沐婉站在门口,目光死死地盯着黎竹那惊人的肚子以及淫乱自渎的模样。
她颤抖着走到床边,看着黎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巨大孕肚。
那肚皮被撑得极薄,甚至能透过皮肤想象出里面翻涌的液体。
黎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因仰躺而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红肿外翻、正吞噬着手指的肉穴。
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自己的子宫也仿佛产生了共鸣,那满肚子的阴精随着黎竹的呻吟声剧烈地收缩、痉挛,那种被锁死无法宣泄的痛苦瞬间放大了数倍。
正常的性高潮伴随着体液的喷涌与宫缩,但她们现在却是被堵住了类似出水口的宫颈,每一次兴奋带来的大量阴精无法排出,只能硬生生地憋在子宫里。
日积月累,那些黏稠腥热的雌汁淫水将两人的子宫撑得像个随时会爆炸的气球。
换句话说,她们现在是一肚子骚水。
“哈啊……好难受……肚子里……好涨……”
黎竹迷离的似乎连枕边人都辨认不出,发出了沙哑破碎带着哭腔的渴求哼鸣,本能的抬起那只揉捏自己乳房的手,向在场唯一的人求救般的伸了过去。
苏沐婉心如刀绞。
苏沐婉无能为力。
苏沐婉感同身受。
“竹儿……别……别弄了,没用的,锁住了……泄不出来的……”
苏沐婉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欲火,走到床边,声音颤抖的安慰着自己的道侣,她伸出手想要安抚黎竹,却在触碰到黎竹手臂的瞬间被那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黎竹整个人像是在发烧,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股滚烫的触感引起了她更强烈的生理共鸣,她自己的子宫也在叫嚣,也在渴望被排空,或者……被填满。
“不……不管用……可是……可是好想要……里面……里面好烫……全是水……要炸了……”
黎竹绝望的哭喊着,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
两条白玉柱子似的纤长双腿夹紧摩擦,挤压出噗呲噗呲的动静,这种软黏黏的浓重水汽声响是裹着滑腻脂汗与淫靡雌汁的腿肉在合拢时挤压出汁水的淫浪声响。
苏沐婉心疼的握住了黎竹那只正在自己硕大爆乳上揉搓的玉手。
黎竹太过使力,导致那对圆润滑弹的白嫩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
苏沐婉的目光落在那对被肆意揉捏的乳房上,因为平躺的姿势,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向两侧满溢着滑出,如同两座正在融化的雪山,摊铺在胸前。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对乳房的体积似乎比原本大了一圈不止!
原本黎竹的胸部虽然丰满,但也只是正常的成熟女性尺寸,远不如姜红颜和姜僵那般丰满到夸张的地步。
但此刻那两团乳肉却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硕大,乳晕也变得更加宽大深邃,呈现出一种深紫色的充血状态。
原来那敞开的领口并非自己解开,而是被这一大片雪腻腻的乳肉给崩开了胸口的盘扣!
这对淫熟的乳肉白得晃眼,如同发酵的面团般膨胀了一圈,沉甸甸的浪荡出惊人的软纹,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
那两颗殷红的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硬挺挺地翘立着,甚至还在微微渗出透明的液体。
这对乳房……确实变大了。
苏沐婉心中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这些时日,她也经常觉得肩颈酸痛,胸口发胀。
尤其是每当体内那股邪火上来时,乳房便会有种针扎般的胀痛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尤其是乳头部分,敏感得碰都不能碰。
她原本以为这只是那黑鬼的妖邪异术导致的身体发情带来的本能生理反应,就像平时动情时乳头会变大一样,是性欲得不到满足的副作用。
可是现在,看着黎竹这夸张的乳量,几乎大了一倍的巨乳,以及隐隐有乳汁渗出的乳头,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会不会……不仅仅是子宫?
那个畜生种下的邪术,不仅仅是锁住了宫颈让她们无法排泄阴精,导致子宫像吹气球一样被撑大。会不会……这邪术还在改造她们的其他部位?
子宫已经被改造得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和积蓄液体,变成了无法发泄的储精容器。
如果……如果是专门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房,会发生怎么样淫邪的异变……是否会改造她们的乳腺,将这对象征母性哺育的器官变成了某种更淫靡更功能性的产物?
苏沐婉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是在回应她的猜测。
虽然不像黎竹这般夸张,但也已经明显臌胀了一圈的小腹在不安地蠕动着,这个装满了骚水的淫荡容器正在向她叫嚣。
与此同时,她胸口那两团挺翘的乳肉也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生长,等待着被挤出来,等待着被粗暴地使用。
“求你……帮帮我……揉揉……这里……”
黎竹已经彻底陷入了淫乱的欲望泥沼,她抓着苏沐婉的手,强行按向自己那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触感软糯得惊人却又沉甸甸的充满了分量,仿佛里面真的灌满了什么东西。
苏沐婉的手指陷入那团腻滑的乳肉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
随着她的按压,黎竹的乳头处竟然真的溢出了一缕晶莹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肿胀发紫的乳晕流淌下来,滴落在苏沐婉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真的是奶水。
苏沐婉看着手背上的那一缕乳汁,又看向床上那肚子臌胀得像孕妇、胸部充盈得像奶牛、正疯狂自慰求欢的道侣,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
苏沐婉几乎是逃离了那间充斥着雌熟甜腻气息的卧房。
方才一名亲传弟子过来通报,说是蛮族使团过来请求拜见辞行。
她咬着牙,强压下体内那股随着情绪波动而愈发汹涌的淫靡燥热,转身向大殿方向走去。
每一步迈出,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儿以及两瓣丰腴肥熟的臀肉在相互挤压摩擦,噗呲噗呲的黏腻闷响是如此沉重的负担。
满肚子的淫水随着步伐在体内来回冲刷激荡,无法排泄的失禁般肿胀坠感与酸胀时刻不停的折磨着她。
那一双修长丰腴泛着油亮汗光的玉腿将最私密处洇湿了一片,滑腻腻的轻薄衣物紧贴着敏感的阴唇,随着走动不断研磨,将隐秘的软肉搓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不得不双手死死交叠在小腹前,试图用去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子宫。
心底燥热的邪火愈发烧的旺盛。
哪里有什么辞行。
交流大会虽然结束,但三族彼此之间积怨已久,根本不会有什么正经的辞行仪式。
更别提那黑鬼雷恩前几日还在演武场上被她引动九霄雷劫轰了个半死,双方已经势同水火,怎会假惺惺的搞这些东西。
这所谓的辞行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或者说是要挟。他是想通过这种淫邪下流的手段来跟自己达成某种交易。
苏沐婉不得不去,或许她可以封情锁欲压制邪术,即便不能根除也可以不再加剧,但……但是黎竹却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了,她甚至迷离的连自己都辨别不出了。
大殿里站着几个蛮族,肆无忌惮的四处张望着凌休教的宏伟主殿。苏沐婉的心沉了下去,其中并没有雷恩的身影。
见苏沐婉走来,几人那戏谑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淫邪,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游走,那一条条带钩舌头似得视线贪婪的舔舐过她的全身,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一路下滑,舔舐过那两团剧烈起伏的被异化激素催熟到极致的惊人肥乳,那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在衣衫下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衣襟弹跳出来。
这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个满身骚肉的猎物,看一个正在发情的母畜的眼神。
苏沐婉的心里被剧烈的屈辱感瞬间填满。
这群人还在上下打量着她被满腹骚水填充撑至臌胀的淫靡肚皮,舔舐过那肥厚高耸鲜嫩瓷实的滚硕肉臀,以及一双雪腻丰腴充盈鼓胀的极品肉柱似的熟妇仙子肉腿。
“哟,这不是咱们的华夏第一美人吗?怎么才几日不见,咱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肚子怎么变得这般大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蛮族壮汉走了出来,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满脸淫笑的嘲讽起来。
“什么味这么骚啊!怎么有股焖出来的骚味儿!”
周围几名蛮族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也纷纷有样学样的嗅闻起来,似乎真的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从苏沐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雌熟媚香。
苏沐婉强忍着这些人向她投射出的令人不适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一圈,声音却因为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
“雷恩何在?”
“大首领?”那领头的蛮族壮汉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感谢宗主惦记,首领忙着呢,眼下不在此处。首领听闻宗主大人有了‘身孕’,特意吩咐我们过来探望您一下,正好也顺便跟您辞个行。”
这哪里是什么辞行,这分明就是雷恩那个畜生指使专门过来羞辱她的!
这是在告诉她,她的羞耻屈辱经历已经被那群蛮族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甚至还在等着看她愈发膨胀的西瓜肚丑态。
“滚!”
苏沐婉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威严的宗主仪态,只剩下一种被逼入绝境的雌兽般的凄厉。
这群黑鬼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她瞬间生出一个极其恐惧的猜想。
雷恩没有来,却派人来羞辱她,只是为了激怒她吗?
那个畜生现在在哪里,他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长老院。
竹儿!
苏沐婉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转身便向长老院狂奔而去。
但这一跑,身子却彻底失控。
子宫内那满溢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腔道内激荡,撞得那死死的宫颈口生疼。
像是在淫靡地嘲笑她的无力,小腹内的液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仿佛肚子里装着一个正在翻滚的水袋。
腿内侧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腿根流淌,每跑一步都带出一片羞耻的水渍。
最为耻辱的是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每一次弹跳都扯动着胀痛的乳腺剧烈晃荡,苏沐婉甚至感觉乳尖处似乎渗出了几滴液体,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溢出的奶水,前襟已然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
她冲进长老院,还没靠近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让她身体本能发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充满了野性侵略与暴虐支配的性臭味,是强壮的黑人雄性特有的体味,极其霸道又极其雄厚,瞬间钻进了苏沐婉的肺腑,这种咸腥骚臭的味道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她死死罩住,那种能够瞬间压制雌性理智,让雌性生物本能颤栗的恐怖压迫性雄性气场,霸道的裹挟着另一股浓郁的雌熟甜香,狠狠给了苏沐婉一记重击。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乳头硬得发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她绝望的感知到自己道侣那已经宣誓雌伏后所散发出的浓郁发情媚香。
房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苏沐婉死死咬着嘴唇,强行压制住本能的恐惧与臣服感,颤抖着手推开了那扇门。
只一眼,她便感觉天旋地转。
雷恩正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赤裸着上身,那一身如同黑铁浇筑般的肌肉每一块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他双腿大张,那条令人望而生畏的粗大黑色鸡巴像一柄昂扬笔直的利剑,狰狞的朝天而立,棒身筋肉暴起布满青筋,直挺挺地地耸立在胯间,散发着浓烈滚烫的雄臭味。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同鹅卵,马眼处正溢着粘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缓缓流下。
而她的道侣,那个高傲冷艳,与她并肩而立只对她露出娇颜的竹儿,此时正以一种极其屈辱下贱的姿态跪伏在这个黑鬼的脚下。
黎竹身上那袭红裙早已被她自己撕扯得不成样子,根本遮不住一身的媚肉。
她双手交叠触地,额头恭敬地贴在手背上,腰肢塌陷下去,将那两瓣肥硕圆润到极点的臀肉高高撅起。
原本就夸张隆起的小腹此刻更是垂坠下来,颤颤巍巍地晃动出咕啾咕啾的水浪拍打声,那一对乳房在垂坠的形态下更是大得惊人,像是两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那深紫色的乳晕足有婴儿巴掌大小,中间那两颗肿胀硬挺的乳头更是硬挺挺地翘立着,正渗出丝丝缕缕晶莹的乳白汁液,顺着乳肉流淌。
丰腴的臀部也明显肿胀了一圈,两瓣臀肉如同两个熟透的蜜桃,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臀缝。
红肿外翻的肉穴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大量浑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滴落,积成了一滩水渍。
“唔……哈啊……好热……好涨……唔……主子……哈啊……好难受……”
黎竹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叫,淫靡呻吟着。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声音里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尊严,只有纯粹的被痛苦折磨不堪的本能乞求。
她似乎已经被这种酷刑折磨的丧失了理智,就像是一头彻底发情的母兽,只剩下最原始的肉体本能。
她甚至认不出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害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身上有着让她产生本能臣服感的恐怖雄性气息,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那涨得快要爆炸的肚子得到解脱。
“雷恩!你这个畜生!”
苏沐婉看的目眦欲裂,嘶声力竭的怒吼着,雷光在手心闪烁个不停,远超切磋首日的恐怖势能从身上迸发,已然有凝成的灼热青白光束对准了这个黑人。
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其烧的灰飞烟灭。
但雷恩并没有惊慌,反而戏谑地盯着苏沐婉,他一边轻柔的抚摸着黎竹的发顶,仿佛在安慰一条温驯的雌犬,一边用恶毒的言语精准无比的击中了苏沐婉的内心。
“别急着动手,苏宗主。你要是敢动一下,这小母狗肚子里的水,可就永远别想排出来了。”
这句话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苏沐婉所有的怒火,她呆呆的愣在原地。
雷恩抚摸着黎竹发顶的那只手,慢慢向下滑动,顺着光滑脊背一路摸索,每滑过一寸,黎竹那光滑如玉的雪白背肌便不受控制地颤栗一下。
这只大手最后落在黎竹那颤抖的臀肉上面,在肥嫩的屁股上掐出一个深红的指印,掐的这只雌兽发出一声甜腻的“噫呀”尖叫。
而后又在撅起的肥臀上重重拍了一记,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湿透一片的骚屄口处恶意地抠挖出“咕啾咕啾”的动静,最后将手掌收回,仔细看了看上面沾满的黏腻晶莹的淫水,又淫笑着抹在黎竹那肿胀的巨乳上,将滑腻的汁液涂抹在紫红色的乳晕周围。
“而且苏宗主是不是搞错了?你的道侣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完全是拜你所赐啊,这可是你的‘功劳’。”
雷恩慢条斯理的做完这一切,重新看向苏沐婉,戏谑的解释了起来:
“这可不能怪我。我并没有对她动用邪术。这邪术,是你传给她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不守妇道,与她做出磨镜之事,当你与她欢好之时,那邪术就顺着你们的体液交融,种进她的身体里,从而‘传染’给了你心爱的道侣,这事只能怪你自己发骚,违反人伦跟女子在一块亲热。”
苏沐婉一双玉手死死的攥成了拳头,她明白这一切确实是如雷恩所说的那样。
那日蛮营之行是她被施加了邪术,她和黎竹……她们在互相慰藉的时候,在无数次的体液交换中,自己主动将那邪术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了黎竹的身体里。
她面色一片惨白,巨大的愧疚感将她淹没,是她亲手将她最爱的人推向了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苏沐婉只觉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看着地上那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向雷恩摇尾乞怜的黎竹,心如刀割。
雷恩伸手捏住黎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黎竹那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样。
眼神涣散迷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唇边,斯哈斯哈的发出动物般的肉欲与渴求。
她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喉咙里发出“噜噜”的呜咽声,本能地蹭着雷恩的大腿。
“你看,她现在连你是谁都不记得了。”雷恩嘿嘿一笑,手指粗暴地揉捏着黎竹娇艳欲滴圆润饱满的绯红唇瓣,“她现在只知道,我是能让她舒服的男人,我是能让她肚子里那股骚水排出来的主人。”
“啊……哈啊……主……主人……”
黎竹摇尾乞怜,扭动着腰肢,用湿漉漉的肉穴去摩擦雷恩的小腿,乞求着被使用。
雷恩不再理会苏沐婉,而是低头看着脚边完全失去了理智的雌兽,甩了甩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
“小母狗,想不想放水?嗯?”
“想……想……呜呜……主人……帮帮竹儿……竹儿好涨……好难受……”黎竹哭喊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渴望。
“那还不快点?用你的嘴,好好伺候主人。”雷恩抓着黎竹的头发,强迫她的脸凑向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黑色肉棒,“把主人伺候高兴了,主人就给你放水。”
“是……是……”
黎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
她听到“放水”两个字时,原本迷离涣散的眼神都瞬间亮起了一丝清明,她根本不在乎面前的人是谁,也不在乎要做多么下贱的事情,她只知道,只要听话,只要把这个男人伺候高兴了,她肚子里那涨得要死的痛苦就能消失。
这是失去理智的雌兽本能中对解脱的极致渴望。
黎竹带着一种令苏沐婉万分心碎的卑微姿态,手脚并用地爬向雷恩,像是一条真正的母狗。
那硕大的乳房在身下晃荡拖曳,溢出的奶水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来到雷恩的胯下,那根狰狞粗壮青筋暴起的黑色巨屌带着一股浓烈腥臭的雄性气息,几乎戳到了黎竹的脸上。
黎竹就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恩赐一般,发出一声兴奋的呜咽,她张开那张樱桃小嘴,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条粗大狰狞的黑色肉棒吞了下去。
那根肉棒大得惊人,上面布满了粗大的血管,龟头如同一个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处正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
那条巨屌实在太过粗大,黎竹的小嘴根本含不住,只能勉强吞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但即便如此,她也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疯狂地吞吐着,眼中竟然流露出一丝痴迷与狂热,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图腾。
“唔!咕啾!滋啾!滋啾!滋溜……滋溜……唔嗯!啾……啧啧…… 吧唧……吧唧……噗叽!”
苏沐婉眼睁睁的看着那张本来只对自己绽放笑颜的冷艳面容,此刻正被一颗紫黑发亮硕大龟头给塞得满满当当。
圆润的樱唇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椭圆形,露出的雪白银牙正屈辱的挂在龟帽上缘,黎竹的下颌还在不停的打颤,似是被噎出了反呕的生理反应,可那贪婪的小嘴却固执的不肯松开,即便两颊都被这根粗长的巨屌撑出了巨大的鼓包。
无法闭合的口穴不可抑制的分泌出大量晶莹口涎,顺着嘴角顺着结满青筋的棒身流淌的遍地都是。
那条在无数个寂寞夜里安慰过苏沐婉的香软嫩舌,被龟头挤压的无处可藏,毫无尊严的从嘴角滑了出来,扫弄着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这个熟悉的道侣此刻陌生的像是换了一个人,无师自通极其娴熟的侍奉着男人,舌尖卑微且下流贴在男人粗长的屌身上,一圈一圈的舔舐着狰狞又美味的巨物。
一双白嫩的小手一前一后分别扶在男人的卵蛋以及肉杆根部,随着每一次的吸吮动作,小手便会熟练配合着向上撸动,手上已经满是粘稠的先走汁与自己的口涎,被这只小手均匀的涂抹满了整根棒神,涂抹上了一层油亮的色彩。
两颗长满黑毛的沉甸甸卵蛋上也有一只小手正温柔的抚摸伺候着,那温柔娴熟的模样简直比凡间青楼里的头牌花魁还要精通侍奉男人的技术。
“嘶!好一头天生就会侍奉男人的骚母狗!这贱嘴差点给老子直接吸出来了!”
雷恩爽的连连发出惊叹,舒服的靠在椅背上,伸手抓住黎竹那对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对乳房因为邪术的侵蚀,此刻已经大得惊人,足足比之前大了一倍有余。
沉甸甸的如同两座肉山,随着黎竹的动作剧烈晃荡。
雷恩的大手粗暴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将那白腻的肌肤掐出一个个红痕。
“噗咻!噗咻!”
随着雷恩的用力挤压,两股白色的奶水竟然从那肿胀的乳头上喷射而出,溅落在雷恩的大腿上。
雷恩见状更加使力,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
“啊……哈啊……好……好爽……”
黎竹发出一声淫荡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原本就在流淌淫水的肉穴此刻更是如同失禁一般,噗呲噗呲地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苏沐婉站在一旁,死死盯着这一幕,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炸开!双腿一软,手掌撑在门框上才勉强没有跪倒。
她看着黎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蛋布满红晕,明明柳叶般秀丽的眉毛已经拧成了一个结,眼角都被噎出了泪花,但依然不肯松开那颗龟头,反而更加努力吞咽了起来,仿佛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努力的侍奉着自己的恩客。
那根巨屌已经被黎竹舔吃的升起了蒸腾的白雾。
温柔体贴的小嘴已经收缩的两颊凹陷,咕嘟咕嘟的用着吞咽的力道试图更加深入的将这根又黑又臭脏屌完整吃进去。
她极度的卑微小心,生怕牙齿磕碰到了这个雄壮黑鬼主人的龟头,她的喉肉清新可见的一上一下,那是吞咽时的本能反应。
雷恩也被这熟练的侍奉刺激的打了个冷颤,挺着腰胯向前推进,这根粗长的黑色大鸡巴正一点一点探索着熟女仙妻的口穴,只见下颌骨后面的软肉逐渐被撑的凸起,那是龟头已经逼近喉管的证明!
黎竹犹还觉得不够,原本正在撸动棒身抚摸卵蛋的一双玉手直接环在了黑人雄壮的后腰上,开始用力按压了起来。
或许是当众亵玩她人道侣的爽感,让雷恩这个黑鬼也爽的无法抑制,他不在假惺惺的做出那副自主侍奉雌伏的戏码,猛地向前一个顶弄!
这一下激烈的动作瞬间将黎竹的喉管顶起一个淫靡凸起的肉包,瞬间让苏沐婉看清了这根腥臭的巨屌已经征服自己道侣到了何种程度。
黎竹被噎的已经是满脸涨红,却不依不饶的更加使力,双手直接交叉环绕,搂住了黑人的屁股,用力紧箍。
那个凸起的肉包一点一点的顺着喉管向下滑动,渐渐的那根原本还有三分之二露在外面的黑屌,就这样一下一下挤开了从未有人踏足过的仙妻口穴深处!
即便是已经被塞满成了这样,黎竹仍然轻柔吮吸着男人的大龟头,只为让他插得更加尽兴一些。
“咕叽!!!”
苏沐婉目眦欲裂,那根大鸡巴,像是挤开了最后的紧闭关口,原本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长度,瞬间随着那个凸起的肉包滑到了黎竹的锁骨位置,整根消失在了黎竹的口穴里!
这根黑人鸡巴完全怼进了黎竹的喉咙深处,杂毛丛生的雄胯直把黎竹那冷艳的俏脸整张覆盖住了!
苏沐婉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观看者都觉得有些不适。
不知道黎竹那张小嘴是怎样吞吃进这样一根巨物的,难道下巴不会被撑开的脱臼吗!
黎竹已经被噎的泛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两行清泪顺着娇俏的眼角滑落,却丝毫感觉不出有要放弃的意味,仰着脑袋崇敬谄媚的看着那个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黑人,目光中满是极其下贱的讨好。
“做的很好,我的骚母狗,可以吐出来了,要是把你憋坏了主人也会心疼的。”
雷恩淫笑着摸了摸黎竹的头发,黎竹这才将脑袋从男人胯下抽离,锁骨处的肉包又一点一点上移,一路滑过光滑修长的脖颈,最后撑开两颊,“啵唧!”一声从黎竹的口穴中拔了出来。
“咕嘟……哈啊……咕嘟……哈啊……咕嘟……哈啊……”
那跟布满仙子口涎的粗黑鸡巴耀武扬威的矗立在黎竹面前,也同样向屋里的另一个雌性诉说着张牙舞爪的渴望。
这根东西水润油亮的像是涂抹了一层鱼油,原本上面积攒堆叠的黄白耻垢竟也被黎竹用灵活的舌尖给刮弄了下来,混合着咸腥的先走汁以及仙子口穴中分泌的香甜口涎“咕嘟咕嘟”咽下,吞吃了个干干净净。
黎竹不住的发出着下流的娇喘,却意犹未尽的看着那根肉杆,嘴里咿咿呀呀的发出着意义不明的渴求动静。
这根刚刚在她口穴中肆虐过的油亮屌根正焖蒸着来自于她体内的热腾腾的白雾,散发出一股下流的雌媚香气。
“这才是你的道侣……”
雷恩斜眼看着面无血色的苏沐婉,语气中满是嘲弄。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头专门用来配种的母猪?嗯?苏宗主,你有没有觉得,她现在的样子,比你平日里看到的样子,要顺眼得多?”
“你……住口……”
苏沐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这头畜生故意颠倒黑白,将竹儿此时的模样归咎在她身上,想要污她道心。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究其根本是这个蛮族的畜生所导致。
她看的分明,愤怒至极,却又无计可施。她想要扬了这头畜生,可竹儿那痛苦的模样又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心防。
体内的邪术似乎受到了这极度淫靡画面的刺激,再次疯狂发作。
子宫内的阴精翻涌得更加剧烈,小腹胀痛得仿佛要炸开。
胸口那两团乳房更是胀痛难忍,乳头处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瘙痒,仿佛也要像黎竹一样,喷出那羞耻的奶水来。
她甚至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正顺着乳管在体内流淌,汇聚在乳头处,蓄势待发。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道侣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一个蛮族畜生胯下,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肮脏的肉棒,一边被玩弄着身体,一边发出下流的浪叫。
而她自己的身体,在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下,正一点一点地沦陷。
子宫内的阴精翻涌得更加剧烈,小腹胀痛得仿佛要炸开,乳头处的瘙痒更是变成了钻心的刺痛,仿佛下一秒就会……
“噗咻!”
一声细微的轻响在寂静的屋内响起。
苏沐婉一僵,低下头。
只见她那原本洁白无瑕的法袍前襟上,两朵湿痕正在迅速晕染开来。
那不是汗水。
那是奶水。
【待续】
第37章
雷恩一双大手猛地扣住黎竹后脑,指节陷进柔顺的发丝间,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像是把玩一个没有生命的肉器,根本不顾及那脆弱的女体能否承受这般暴虐。
随着他腰胯发力,那根狰狞的黑色巨屌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口腔戏弄,而是带着一股要凿穿喉咙的狠劲,狠狠地捅进了黎竹那已经被撑得不成样子的口腔深处。
那根满是浓郁雄臭的粗硕发热巨根开始在黎竹那张被撑得变形的小嘴里疯狂抽送。
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要把喉咙捅穿的凶狠劲头,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如同一柄攻城槌,蛮横地撞开喉管深处的软肉,带着“咕啾、咕啾”的黏腻动静,一下又一下的直抵最深处。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喉管引起了一阵湿漉漉的捣肉声,苏沐婉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随着吞咽动作在黎竹修长脖颈上上下游走的恐怖肉包,每一次那肉包滑过喉管,沉甸甸地坠下去,她自己的喉咙深处就仿佛产生了一股幻痛,像是那根肮脏的黑屌正插在自己的嗓子眼里一样,难以言喻恶心感与燥热感同时窜上脊背。
黎竹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两颗沉甸甸的卵蛋随着雷恩的冲刺动作重重地拍打在黎竹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相交脆响。
那根肉棒在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粘稠拉丝,每一次插入都把黎竹的脖子撑出一个清晰可见的肉棒形状。
黎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侵犯刺激得浑身乱颤,那双原本水润妩媚的眸子更是见不到一丝清醒,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眼角溢出晶莹的泪花。
被男人如此粗暴对待的她竟似乎更加兴奋,被塞满口穴喉管带来的窒息感引起了更多的雌伏反应。
她那双原本抚琴弄墨的玉手,此刻正极尽下流之能事。
左手死命抓挠着那对肿胀如皮球般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指尖用力挤压着那深紫色的乳晕,仿佛要从那两团肉球里把所有的奶水都挤出来一样。
那肥熟到仿佛灌满浓香奶液的颤巍巍肥腻乳球,瞬间爆发出两股浓白的乳汁,奶水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瞬间喷溅出来,“噗咻!噗咻!”地激射而出,溅得雷恩的大腿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两团软糯肥熟的爆乳随着雷恩的撞击剧烈晃荡,疯狂晃荡摇曳出淫靡乳浪,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唧、啪唧”的脆响,溅出更多的奶花。
另一只手则早就顾不上羞耻,探入裙底,没入胯下那湿漉漉的肥厚淫穴里疯狂抠挖着,指尖刮弄着那层层叠叠褶皱的淫熟甬道。
那闷骚焖熟到滴落雌汁的黏稠肥屄肉腔早已泛滥成灾,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捣泥声,带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水,“噗呲、噗呲”地喷溅在地板上。
黎竹的下身完全赤裸,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因跪姿而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红肿外翻、正吞噬着手指的肉穴,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在身下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与之前积攒的水渍汇成一条清亮雌媚的小溪。
“唔……好深……唔……好涨……”
黎竹含糊不清地哼叫着,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完全沉浸在这极致的凌辱快感之中。
她拼命地收缩着喉咙,试图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同时又疯狂地吞吐着,想要讨好眼前这个给了她“解脱”希望的男人。
雷恩见状更加使力,手指夹住那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让黎竹发出一声甜腻的尖叫,也挤压出更多白腻的雌汁。
那根油亮发烫的精壮肉屌每一次撞击喉管,黎竹的喉咙便本能地蠕动收缩,发出“咕咚、咕咚”的大口吞咽声。
她像是一条饿急了的母狗,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侵犯她口部的雄壮性器,香腮一鼓一鼓,大量的晶莹口涎混合着龟头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她那对硕大的乳房上,与奶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
苏沐婉站在门口,死死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声悲鸣。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在自己道侣的嘴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巨乳喷洒着奶水,看着黎竹那副完全沦为肉欲奴隶的模样,看着张原本清冷绝艳的脸,此刻布满红晕,柳眉紧锁,眼角挂着泪花,却依然不肯松开那颗龟头,反而更加努力吞咽了起来,仿佛一个不知廉耻的娼妓。
空气中那股味道愈发浓烈了。
不仅仅是男人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雄臭,更混杂着黎竹身上喷薄欲出的浓郁奶香和雌熟骚味。
这股甜腻到发齁的腥臊气息,死死捂住了苏沐婉的口鼻,强行钻进她的肺腑。
像是一剂猛药,让她的感官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苏沐婉甚至能看清雷恩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能看清黎竹喉咙里吞咽时的喉肉蠕动,能看清飞溅的奶水在空中划过的晶莹弧线。
每一次“啪”的一声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灵魂上,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体内的躁动仿佛找到了共鸣的开关,在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催化下彻底爆发。
胸口那两团原本就胀痛难忍的乳肉,像是被这股气息所引燃。
乳房似乎也开始蠕动起来,一股股滚烫的奶水在乳管内激荡,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仿佛是在回应黎竹那淫靡的喷乳表演,两颗硬挺挺的乳头再也无法锁住闸门,“噗嗤”一声两道奶线直接透过湿透的法袍前襟喷涌而出,两片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痕迹迅速扩大,连成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将法袍彻底浸透,紧紧熨烫贴在乳肉上,勾出两颗硬挺凸起的乳头轮廓,甚至能连乳晕的纹理都清晰可见,颤抖着的肥乳在这庄严的服饰下显得格外淫乱下流。
“嗯……又甜又骚的……看清楚了没?苏宗主。”
雷恩抽动着鼻子,声音中满是征服者的傲慢,一脸淫笑地看着苏沐婉,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猛地将黎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部,让那根肉棒彻底没入她的喉咙深处,直到那杂毛丛生的雄胯完全覆盖住了黎竹的俏脸。
雷恩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黎竹的乳房,让更多的奶水喷射出来,溅得满床都是。
黎竹被噎得直翻白眼,双手却依然在疯狂地扣挖着自己的骚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肚子里的胀痛。
“这就是被你种下邪术之后的道侣,你看她多享受,多淫荡,就像一头天生的母猪。”
“咕嘟!咕嘟!”
连续不断的吞咽声从黎竹被塞满的喉咙深处传来,她在拼命吞咽雷恩分泌出的腥臭前液。
黎竹的鼻翼剧烈翕动,因为缺氧而翻起了白眼,显得更加凄艳淫靡。
但那张嘴却死死咬住那根肉棒不肯松口,喉咙里的软肉主动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精液,每一次吞吐都带着要把这根大屌吞进肚子里去的痴狂。
雷恩双手固定住黎竹的脑袋,腰胯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粗硬的阴毛摩擦着黎竹娇嫩的面部肌肤,刮擦出一条条红痕。
苏沐婉早已积攒满溢的子宫在这淫靡画面的刺激下剧烈痉挛。
被锁死的宫颈口无法排泄,酸胀感逼得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更多的淫水从那红肿的肉缝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汇入黎竹留下的那滩淫水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凌辱的同时,她竟然感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那种极其背德禁忌的感觉,是无法抗拒的雌性本能。
雷恩察觉到了苏沐婉的异样,他一边疯狂地抽插着黎竹的喉咙,一边斜眼睨着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苏沐婉,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底,让黎竹发出“唔唔”的闷哼声,然后猛地拔出,让那根沾满口涎和淫水的黑色肉棒弹跳出来,带出一串晶莹的拉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黎竹被突然拔出的肉棒弄得有些发懵,她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迷离地看着雷恩,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竟然主动向前凑了凑,伸出双手捧住雷恩那根还在弹跳的巨物,张开小嘴又想要吞进去。
原本清冷高傲的手,此刻正淫荡地捧着那根肮脏的黑色肉棒,脸颊贴在上面蹭来蹭去,像是在讨好主人一样。
粗长的鸡巴从黎竹口中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口涎和先走汁,淋了黎竹一脸。黎竹舔舐着嘴角的液体,仿佛还意犹未尽。
“怎么样?爽吗?”
雷恩淫笑着问道,伸手拍了拍黎竹满是情欲红潮的俏脸。
“爽……好爽……主人……还要……”
黎竹娇喘着她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雷恩手中的肉棒。
雷恩却猛的低下头,伸手抓过黎竹还在喷射奶水的双乳,粗暴地将两只肿胀的乳头捏在一起塞进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啊!哈啊……主……主人……吸……吸干竹儿……”
黎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被吸吮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右手在骚穴里的动作更加急促,“噗呲噗呲”的抠挖出一片飞溅的白沫。
小屋里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淫靡的蒸笼。
浓郁的奶香,腥臭的雄性体味,还有淫骚焖熟的蒸腾雌汁,发酵成一缸浓郁的烈酒,雷恩松开含着乳尖的大嘴,抬起头,满嘴都是乳白色的汁液,顺着下巴流淌,显得格外狰狞淫邪。
……
雷恩从新站直了身体,黑色铁塔般的雄躯满是压迫与侵略。
那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勾起雌性原始本能的浓烈雄臭味再次翻涌,仿佛实质化的腥臭浪潮狠狠拍打在苏沐婉的俏脸上。
那根刚刚才从黎竹喉咙里抽离出来的狰狞巨物像是一根沾满唾液与淫靡气息的图腾柱,横亘在黎竹那巴掌大的小脸之前。
苏沐婉死死地盯着那根东西,视线被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柱彻底填满。
那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粘稠的银丝,那是自家道侣口穴深处的香甜津液,混合着雷恩马眼处溢出的腥臭先走汁,在昏暗的灯火下折射出淫靡至极的光泽。
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在黑紫色的棒身上狰狞暴起,紫黑色的龟头还在微微跳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开来。
这根巨屌实在是太过巨大了,扬武扬威的肉柱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黎竹的上半张脸。
苏沐婉站在门口,这根又粗又黑的肉柱子横插在那里,遮掩住了黎竹那双曾经清冷孤傲此时却不知是何模样的美目,露出来的半张小脸上满是陌生。
与她朝夕相处的道侣,与她把酒言欢的姐妹,此时嘴角咧成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其中蕴含着极致“谄媚幸福”的贱笑。
翕动的鼻翼还在嗅闻着这根肉柱子上的淫靡味道,红润饱满的双唇已经完全无法紧闭,无处安放的小巧香舌挂在嘴边,正跃跃欲试的想要去舔弄。
合不拢的骚嘴边还流淌着香甜清澈的口涎,顺着下巴滴落在那两团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巨乳上,与残留的奶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甜腥味。
原本清冷绝艳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展现出的全是讨好与淫荡,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侍奉这根肮脏的雄性器官而存在的。
“呵……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么快就离不开老子大屌了。”
雷恩发出一声充满轻蔑的粗鄙嗤笑,斜睨了门口的苏沐婉一眼,仿佛在展示他最得意的战利品。
紧接着一双大手猛地向下一探,猛地掐住黎竹那汗津津的腰肢,双臂肌肉猛然暴起,像是在摆弄一只得心应手的淫具,轻而易举地将这具高挑丰腴的熟媚躯体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黎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这声音里更多的是兴奋而非恐惧。
她双腿顺势软软地垂下,任由雷恩摆布。
雷恩那双大手如同铁钳一般,分别抓住了黎竹的一条大腿,用力向两侧猛地一分。
黎竹那双修长圆润线条紧实却带着柔润弧度的玉腿,被雷恩掰成了一个笔直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对于常人来说极难做到,但黎竹的身体柔韧度惊人,是在极度的快感中根本感觉不到痛楚。
她那两瓣肥硕弹挺、围度足有四尺的惊人巨臀,因为双腿被极度分开而被迫向中间挤压,堆积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臀深壑。
苏沐婉感到一阵窒息,这个姿势像极了一个大人正在给小孩子把尿。
这个极其淫靡毫无尊严的一字马姿势,正对着她,在这大开腿的姿态下,黎竹胯下的风景全部暴露在苏沐婉的视线之中。
那两瓣肥硕油亮的臀肉随着动作向两侧摊开,正处于发情状态的骚屄毫无保留地正对着门口的苏沐婉。
雷恩就这么抱着黎竹,如同展示一件稀世珍宝般的淫器,将这淫靡至极的画面直直地怼向苏沐婉的视线。
一片稀疏却修剪整齐的耻毛早已被淫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胯部。
两片肥厚异常的大阴唇像是两瓣熟透到快要糜烂的紫红色肥肉,肿胀外翻,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一只急不可耐要呼吸的鱼嘴,焦急的吞吐着空气。
穴口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浓稠透明的爱液顺着穴口缓缓淌出,拉出长长的丝线,垂坠在半空。
那红肿不堪的阴蒂,此刻竟然硬得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颤巍巍地抖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哈……好舒服……”
黎竹痴痴地笑着,那双早已没了焦距迷离失神的桃花眼,此刻竟然亮得吓人,满是混沌的淫光,只有对眼前这个男人的痴迷。
她双手反绕到脑后,紧紧缠住雷恩粗壮的脖颈,身体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荡妇一样,软绵绵地依附着雷恩,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她甚至还转过头,那张布满情欲红晕、嘴角挂着口涎的俏脸凑近雷恩,舌尖伸出,贪婪地舔舐着雷恩的嘴角,嘟起那张流着口水的红肿诱人的小嘴,眼神中满是渴求,想要与这个刚刚粗暴凌辱过她的男人接吻,想要索取更多雄性的气息。
雷恩并没有理会黎竹的索吻,而是凑近黎竹那通红的耳廓,在那上面吹了一口热气,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极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苏沐婉听不真切,但看到黎竹那原本涣散的瞳孔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恩赐,整张脸都焕发出一种扭曲的光彩。
她兴奋地扭动着腰肢,满身媚肉在雷恩的神上摩擦,“咕叽咕叽”的挤出一片黏腻。
“谢谢主人爹爹……竹儿……竹儿最喜欢主人爹爹了……”
黎竹娇滴滴地浪叫着,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蜜来,满是谄媚与顺从。
那语气中的卑微与渴望,让苏沐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这一声“主人爹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地扎进了苏沐婉的心口,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
她的道侣,此刻竟然像个不知廉耻的娼妓,在一个蛮族野男人的胯下,喊出了如此大逆不道、淫乱至极的称呼。
雷恩对这称呼极为受用,发出一声满意的淫笑,他盯着门口面若寒霜的苏沐婉,眼神中满是挑衅与戏谑。
他低声念了句奇怪的咒词,那咒语晦涩难懂,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异力量。
随着咒词念毕,黎竹那红肿外翻、翕动不停的骚穴口猛地张合了一下,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这朵绽放的淫欲肉花中缓缓渗出来了一滴浓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坠在雷恩那根粗黑的阳物上。
苏沐婉无意的吞了口口水。
黎竹那臌胀异常的小腹不规律的颤抖了起来,像是里面有个异物在晃动爬行,激的小腹以极大的幅度起伏收缩,子宫里积蓄已久的淫液雌汁被重力带着开始挤压肉腔,黎竹的两只臌胀肥奶也开始急剧起伏,俏脸绯红一片,呼吸声越来越急促,那朵肉花里渐渐滴落出更多黏腻的水珠。
粉嫩的穴口“噗”地一声闷响,黎竹胯下的肉嘴猛地扩张至极限,这股子开闸放水般的极限冲力让黎竹从发丝僵到了足尖。
两条悬空长腿猛然收紧随后又瞬间弹开,绷成了两根白嫩修长的肉柱,圆润的脚趾也情不自禁的张开弓紧。
修长的脖颈死死靠在雷恩怀里,红唇大大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高昂的雌啼。
“噫!!!!!”
“噗!!!!!”
就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又像是拔掉了一个堵塞已久的塞子。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肉壁像是活过来一般,剧烈地蠕动收缩,紧接着—— “哗啦!!!”
一道晶莹的水柱,不,那根本不是水柱,那是一道积蓄了数日、混杂着阴精与爱液的洪流,从那个红肿的肉穴口中喷薄而出!
场面壮观得令人咋舌,也淫靡得令人发指。
那道液体带着惊人的压力和速度,笔直地向上冲了一尺多高划出一道淫靡的白线,劈头盖脸地朝着正对着的苏沐婉激射而来!
苏沐婉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
她只觉得眼前一白,紧接着一股带着腥甜气味、温热粘稠的液体便劈头盖脸地浇了她一身,还带着道侣体温正蒸腾起白雾的滚烫雌汁一滴不漏地全数浇在了苏沐婉的身上。
“咕叽!噗呲!哗啦!!!”
这种堪称是天降甘霖似的彻底浇灌,带着大量的淫液像是雨点般密集地砸在苏沐婉的脸上、身上。
这股淫靡的洪流在顷刻间便将她全身彻底浸透。
原本宽大的衣袍此刻变得沉重无比,湿漉漉地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之上,如同第二层皮肤一样,将她那具常年修练丰腴且保持着惊人弹性的熟媚肉体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两团虽然不如黎竹那样完全成长为雄性亵玩的肉球,但也成长的远超常人女子硕大挺翘的爆乳,在湿透衣衫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可见。
两颗硬挺的乳头因为冷热交替和此等刺激,兴奋而硬挺的乳尖都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在湿布下顶出两个明显的点,甚至连乳晕那一圈淡淡的粉晕纹路都被水渍晕染得清晰可辨。
更令人羞耻的是,因为之前已经开始泌乳,她的胸口处早已湿了一大片,此刻被黎竹的淫液一浇,那片水渍迅速扩散,将原本就隐约透出的奶香彻底激发出来,与黎竹身上的雌熟骚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股令人意乱情迷的催情淫香。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狼狈不堪。
那原本被锁死、积攒了无数阴精而导致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湿透裙摆的贴合下,那弧度显得更加触目惊心,仿佛一个怀胎数月的孕妇。
两瓣丰腴的臀肉被湿裙紧紧包裹,中间那道深陷的臀沟,以及那因为被邪术改造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不断渗出爱液的肉穴轮廓,都在这湿透的布料下显露无疑,像是一张正在无声邀请男人进入的淫媚小嘴。
她感觉到脸上黏糊糊的,那股阴精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流进她的嘴里,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
她的头发也被淋湿了,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上,狼狈得像个斗败的雌犬,像个刚刚被玩弄完丢弃在路边的充气娃娃。
但与此同时,体内那股被压抑的邪火却像是被浇了油一般,瞬间窜了起来。
她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顺着乳沟流淌,浸透了胸前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苏沐婉浑身都在颤抖,极度的羞耻与愤怒交织,引着身体一阵阵战栗。
此生……此生从未受过如此大辱!
作为华夏第一雷修,作为凌休教宗主,她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过?
自己心爱的道侣在别的男人怀里摆出如此下贱的姿势,还被用来当作羞辱自己的工具,那种被当作淫器展示被爱人的体液浇灌的耻辱感,如同烈火般点燃了她心中压抑已久的无上怒火。
这股怒火是如此炽热,如此狂暴,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甚至烧灼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雷恩!!!”
苏沐婉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仿佛是响应了她心中滔天的杀意,原本晴朗的万里长空骤然间风云变色。
滚滚乌云像是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层层叠叠地压在头顶,将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云层之中,青白缠绕的紫电狂龙翻滚怒吼,恐怖的威压陡然降临,一股毁天灭地的天威气息,以苏沐婉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震得整个长老院都在瑟瑟发抖。
苏沐婉缓缓抬起头原本清冷的浅蓝灰色眼眸也染上了一层青白颜色,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竹儿心中所想,我自是懂得。”
她死死地盯着雷恩,声音沙哑决绝,一字一顿的说道。
“她被你下了如此恶毒的异术,神智已被蒙蔽,待她醒来后,知晓自己竟做出了这等乱伦背德之事,必定会羞愤自绝!”
苏沐婉周身的雷光愈发炽盛,天空中的雷云仿佛听到了召唤,云层中心猛地裂开一道缝隙,一道粗大威严的劫雷正在缓缓凝聚,那毁灭性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焦灼。
“我苏沐婉今日,愿背负这杀孽,与你这蛮夷畜生同归于尽!纵使身死道消,神魂俱灭,我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去九幽黄泉……与竹儿再相聚!!!”
周遭雷光暴涨,无数道细小的电弧在房内跳跃,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天上黑压压的劫云更是开始缓缓降临,仿佛要压垮这脆弱的屋檐。
雷恩也被这恐怖的威压给吓到了,他虽然肉身强悍,手持父神的伟岸神力,但面对这种引动天威的禁术,依然感到了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尤其是苏沐婉眼中那决绝的死志,更是让他心中一凛。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真的不顾自己安危也不管道侣死活,想要与他玉石俱焚!
他的手猛地一僵,原本紧抱着黎竹的双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一些力道。
“啊!”
黎竹发出一声惊呼,原本就被雷恩双手托举在半空、身体处于极度紧绷状态的她,骤然失去了支撑,整个人便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出去的雌犬,重重地从半空中摔落下来。
“砰!”
黎竹那具丰满熟媚的肉体重重地摔在地板上,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硕大的巨乳在撞击地面的瞬间剧烈变形,四散飞溅,像是两坨被打翻的果冻。
她那被掰成一字马的双腿也终于得以解脱,软软地瘫在地上,呈现出一个极其扭曲羞耻的“大”字型。
但即便摔得七荤八素,黎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她竟然手脚并用,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向了苏沐婉。
肥硕的臀肉随着爬行的动作一翘一翘,两瓣臀瓣撞击在一起,肿胀到近乎要拖到地上的肥奶剧烈摇晃不停,满身的淫肉“啪啪”的互相撞击着。
她那双白嫩肉腿在粗糙的地板上摩擦,磨破了皮也浑然不觉。
动作如此熟练卑微,又如此令人心碎,她爬到苏沐婉的脚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眸子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天真的关切。
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液和来自雷恩胯下粗长巨屌上的雄汁。
黎竹颤巍巍地伸向苏沐婉,她的目标,是苏沐婉那高高隆起被湿裙紧紧包裹的小腹。
“婉儿……婉儿肚子……好痛……”
黎竹伸出双手,轻轻抚摸着苏沐婉那因为邪术积液而微微臌胀的小肚子,掌心隔着湿透的衣料,在那温热的隆起处摩挲着,动作轻柔而怜惜,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黎竹仰起那张满是淫靡红晕的小脸,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却又淫荡至极的表情,眼神中却满是天真无邪的关切,嘴角却挂着淫媚的笑意,对着雷恩谄媚地说道:
这声音妩媚讨好,说着最淫荡的话语,却又带着真诚的委屈与呵护。像是在向主人撒娇,又像是在为主人献计。
“求主人爹爹……给婉儿放水吧……婉儿肚子好涨,好难受……像竹儿刚才一样……喷出来就好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令人胆寒的媚意,舌尖舔过红肿的嘴唇,似乎感同身受般地颤抖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神色警惕的雷恩,脸上那抹谄媚的贱笑再次浮现,甚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加下贱。
“竹儿……竹儿愿意听主人爹爹的话……主人爹爹让竹儿做什么都行……只要主人爹爹给婉儿放水……竹儿什么都愿意听主人爹爹的……竹儿愿意做主人爹爹一辈子的母狗……任由主人爹爹打骂、玩弄……只要能让婉儿舒服一点……”
轰!
苏沐婉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海中彻底崩塌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曾经与她同塌而眠、耳鬓厮磨,发誓要与她一同证道长生、共赴巫山的道侣。
这个曾经清冷高傲与她并肩站立的姐妹。
此刻,她正趴在自己的脚边,用一种天真无邪、仿佛在讨要糖果的语气,说着如此淫荡至极、如此不知廉耻的话语。
她在求奸夫给自己的道侣“放水”,她在主动提议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奸夫给自己的爱人解除痛苦,甚至……甚至愿意抛去尊严一辈子雌伏在对方脚下!
可偏偏,在那令人作呕的淫词浪语背后,在那副谄媚讨好的表象之下,苏沐婉分明看到了那一抹情真意切的关切。
那是黎竹对她的关心。那是即便心智被肉欲摧毁、尊严被他人践踏,依然残存在本能深处,想要为她分担痛苦的关切。
苏沐婉听着这番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仰天长笑。
“呵……”
苏沐婉笑了一声。
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充满了绝望,也充满了无力,带着无尽的凄凉。即便被邪术控制成了这副模样,黎竹依然记得关心她的“婉儿”。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袍下那对爆乳随之颤动,喷薄出更加浓郁的奶香与雌骚。
她看着黎竹那张写满淫欲却又透着天真的脸,看着那双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眸子,看着那只还贴在自己肚子上试图传递温度的玉手。
她终究是……下不去手了。
那股磅礴的雷光在空中停滞了一瞬,然后缓缓消散。
苏沐婉眼中的青白之色褪去,重新变回了那双清冷的眸子,只是那眸子里此刻满是死灰般的绝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瘫软下来,靠着门框滑落在地。
“做一辈子的母狗。”
这种自轻自贱的要求,仅仅是为了换取苏沐婉的一丝解脱。
这是何等的讽刺,又是何等的悲哀。
杀了她?
或许是一种解脱。
可看着她现在这副为了自己而“活着”的样子,苏沐婉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挖去了一块,空荡荡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苏沐婉脸上只剩下了深深的疲惫。她试图去找寻黎竹残存的挣扎。
但什么都没有。
“罢了……”
苏沐婉长长地哀叹一声,眼中的神采彻底涣散,原本威严挺拔的表象逐渐消散,仿佛在一瞬间苍老数十载。
心丧若死,大抵便是如此。
雷恩看着瘫软在地上的苏沐婉,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淫笑。
他慢慢地走了过来,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的,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走到苏沐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华夏第一美人,如今却像是一条落败的雌犬般瘫软在他脚下。
黎竹仍像是一只谄媚的小狗,凑过去抱住苏沐婉的大腿,用那对硕大的乳肉在苏沐婉的小腿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安慰着自己的道侣。
雷恩蹲下身,伸出一只手,挑起苏沐婉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眼神中无悲无喜,空洞的像是失去了灵活一般。
雷恩见更加兴奋。
他伸手抓住苏沐婉的领口,猛地向下一撕。
裂帛声响起,苏沐婉那被浸透的法袍已然扯碎,露出了里面那具雪白细腻的肉体。
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
那平坦的小腹上,因为积液而微微隆起,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弧度。
而那双腿之间,那肥厚的骚穴正紧紧闭合着,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伸手在那对爆乳上揉捏了一把,那软糯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黎竹趴在苏沐婉的腿边,伸出舌头舔舐着苏沐婉身上残留的自己的阴精,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至味。
苏沐婉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留下一道道淡淡的痕迹。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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