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 首页 视频
千里马 / 2026/05/01 06:41 / 5922 / 41 /
【小说】太上忘情录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3 02:02:07

第38章
  南疆,十万大山。
  我脚踩绝刀,身形如一道流光,低低地掠过苍郁的林海,风声在耳边呼啸,带着南疆特有的湿热扑打在脸上。
  自从被天一门那帮老道误认为是贼党同伙后,我便不敢再有片刻停歇,这一路逃亡,早已没了初下山时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
  在北地传闻中,南疆向来是与“瘴气”、“蛮荒”脱不开的,如今身临其境,才知传言非虚,甚至有所不及。
  即便还没有进入十万大山深处,入目所见已经全部是一片连绵不绝的黛青色层峦,那是不知生长了多少年岁的古木所铺就的屏障,偶有几声不知名野兽的嘶吼穿透林叶,尽是凶狠与暴戾。
  前方出现了一片开阔的河谷,炊烟袅袅升起。
  那是天水镇,南疆最大的聚居地,也是通往十万大山深处的咽喉所在。
  我收敛了刀芒,踉跄着降落在镇外的竹林里。连续几日的御器飞行,丹田内的灵力早已近乎枯竭。
  天水镇与我见过的任何一座城镇都不同,没有方正的街道,也没有御敌的外墙。
  镇子不大,却人声鼎沸。
  房屋多为吊脚竹楼,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错落有致。
  街道上的青石板缝隙里都钻出青苔。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香味,似乎苗人都喜欢带着些香囊。
  这些苗人无论男女,身上都穿着色彩斑斓的绣服,女子头戴繁复着沉甸甸的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清脆悦耳。
  为数不多的汉人大部分是商贾,在路边采买交易些药材饰品,神色匆忙。
  我提着脚步,尽量不引人注目的穿过集市。想找个角落买些干粮,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街角处几道青色身影。
  几名天一门的弟子就在不远处的街道上盘查,那身标志性的玄青道袍显得格格不入。
  他们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笔触潦草但眉眼分明,正向几个汉人摊主询问:“有没有见过一个背刀的年轻人?十六七岁模样,面生得很。”
  他们追得这么快?
  我屏住呼吸,借着人群的掩护,迅速退入一条阴暗的小巷。
  天水镇不能待了。天一门对我这个“勾结魔道、夺宝伤人”的贼人势在必得,必须得绕开他们。
  当下情形,也只有进入这十万大山中了。若是从十万大山深处往东北方向探寻,说不准能找到通往东海的出路,再从海路绕回北地。
  十万大山,这名字听来简约易懂,也确实如此。
  数不尽的层峦叠嶂仿佛没有边际,尽是蛮荒与原始的气息,危机四伏,毒虫蛇蚁横行,但我已然无路可去。
  ……
  踏入这苍翠林海之中,天光瞬间暗了下来。
  周围树木大得惊人,动辄便是数十人合抱粗细的参天巨木,树冠直插云霄,遮天蔽日,茂密枝叶将阳光割裂的支离破碎。
  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阔叶缝隙,斑驳地洒下几缕,明明是白昼,却如黄昏般晦暗。
  起初的一日,我还能勉强辨认方向,但随着深入,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得愈发凶险。
  林中满是粗如手臂的藤条,这些藤蔓如同活物一般,到处纠缠不清。飞不出半个时辰,便会被交错纵横的藤蔓缠住。
  多日未曾休息,灵力本就所剩无几。
  更糟糕的是,我迷路了。
  这里太大了,大到让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沧海的羽虫。
  无论我往哪个方向走,无论我飞到多高的树梢之上,入目所及,永远是连绵起伏、毫无尽头的山峦。
  这些山头在云雾缭绕中若隐若现,极尽嘲弄。
  我甚至开始怀疑,这山林是不是某种天然的阵法,在不知不觉间将我困在了原地。
  一只巴掌大的蜘蛛,背上生着一张诡异的人脸花纹,从面前的树枝上爬过。
  这种色彩斑斓的毒虫随处可见,连休息也不得安分。
  我已经记不清走了几天。
  周围的景色似乎从未变过。
  一样的古木,一样的藤蔓,一样的各种毒虫蛇蚁。
  感觉就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圆圈里打转,无论怎么走,最终都会回到原点,或者陷入更深的迷障。
  ……
  起初只是觉得周遭的空气变得湿黏了几分,贴在皮肤上实在让人难过的很。
  紧接着,那些原本在枝叶间嘶鸣怪叫的毒虫蛇蚁,竟像是遇见了什么天敌一般,倏然间销声匿迹。
  一种奇异的静谧降临。
  我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前方的林木开始变得模糊,一层淡淡的、透着诡异幽蓝的雾气,正无声无息地从土层深处渗出,迅速在林间弥漫开来。
  南疆最要命的迷瘴。
  这股淡蓝色的雾气无孔不入像一层冰冷的纱幔,轻柔而紧密的将天地万物包裹其中。
  我靠在一棵需数人合抱的古树树干上喘息着,丹田内空空荡荡,饥困交加。
  心中愈发绝望,淡蓝色的瘴气越来越浓,渐渐将光线一点点蚕食。
  原本还能看见的粗大枝干,也逐渐隐没,剩下一个个扭曲的阴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仿佛无数鬼魅正张牙舞爪。
  若是在平日,自然是可以驭器升至空中躲避,可眼下……
  我咬着牙,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想要挣扎着起身。胸口处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灼烧感来得突兀而剧烈,仿佛怀中揣着一块刚出炉的炭火。
  我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了几分。手忙脚乱地探入怀中,摸索到一冰凉坚硬的物事。
  六爻盘。
  我将其掏出,托在掌心,这东西非金非铁,在怀中揣了这么久竟也捂不热,仿佛刚才那滚烫的烧灼感只是我的错觉。
  下一刻。
  这枚古朴圆盘,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荧光。
  盘面上那六个套叠的圆环,咔哒咔哒的发出了细微的机括声,竟在无人操控的情况下,自行转动起来。
  六个套环规律的转动。
  暗青色的金属环互相咬合、摩擦,那些龟甲纹路在转动中流淌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流光。
  内圈的圆环转得飞快,外圈的则缓慢而凝重,仿佛在推演着某种天机。
  在停停转转数次后,最外层的两个圆环猛地一顿,停了下来,两环重叠之处,笔直地指向了迷瘴深处的某个方向。
  通鬼神,断阴阳。
  在这绝境之中,它竟真的有了反应?
  我不敢怠慢,强撑着沉重的身躯,顺着六爻盘指引的方向迈开了步子,尽管那里明明看起来只是一片死路。
  四周的蓝雾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排开,不知走了多久,周围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巨大的古木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嶙峋怪石,空气中的湿气更重了,其中隐约传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
  香味极淡,不似凡俗花草,在一片死寂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前方没路了。
  一堵巨大的石壁横亘在眼前,石壁高不见顶,下方一处极不起眼的凹陷。
  我心中一动,上前几步,拨开周围的杂草。
  一个黑黝黝的狭窄洞口显露出来。
  回头望去,漫天的蓝色迷瘴已经重新合拢,将退路彻底封死。
  将六爻盘收回怀中贴身放好,我侧身钻进了那狭窄的洞口。
  洞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邃,干燥异常,与外面的湿黏截然不同。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周遭石壁异常坚实,竟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我尝试着调动丹田内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灵力,注入绝刀之中。
  绝刀微微震颤,漆黑的刀身上亮起了一抹暗红色的光芒。
  光芒并不明显,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显得十分让人安心。
  我举着刀,小心翼翼地向前摸索。
  这条路极长,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
  空气中的那股幽香越来越浓烈了,在这封闭的空间,勾得人有些心神不宁。
  不知走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一个时辰。
  就在我体力几乎耗尽,想要停下喘息之时,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手中的绝刀红芒映照出的景象,让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广场。
  足有凌休教主殿前的广场那般宽阔,穹顶极高,隐没在黑暗之中,看不清全貌。
  广场周围立着九根巨大的石柱,按九宫之位排列。
  我咽了口唾沫,压下心中的惊骇,缓缓向广场深处走去。穿过那九根石柱,我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了尽头的一面石壁之上。
  我看清了那石壁上的东西,这石壁给我带来的震惊甚至还超过这个广阔的洞中广场。
  那是一幅壁画。
  真切的好似一面镜子,镜中关着一个另外的世界。
  画上是一个女子,静静地侧身立在那里,目光似乎穿过了石壁,穿过了岁月,与我对视。
  我握刀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我无法形容出这个女子,这画作承载着一种令我不敢直视的绝色。
  她远非娘亲和师父那种蜂腰肥臀成熟至极的丰腴身材,甚至比卿卿那种娇俏玲珑的少女身姿,还要单薄上几分。
  身型极瘦,纤细有致,如弱柳扶风,似是一碰即碎。
  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色不点而朱。
  那种美,不带一丝烟火气,不染半分尘世俗韵,清冷、高贵,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孤寂。
  在这个世界上,我一直以为娘亲便是美的极致。那是华夏第一美人,是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皓月,清冷不可方物。
  但眼前这壁画上的女子……
  她似乎比娘亲还要好看几分。
  那种美,是一种超脱了凡俗的存在,就像是这地底深处盛开的一朵幽昙,不为人知,只在梦中萦绕徘徊。
  这世间……怎会有这样的女子?
  是了,这只是一幅画,是鬼斧神工的石刻,绝无可能是真人。
  毕竟,娘亲那样的人物已是世间罕见,这蛮荒之地,又怎可能藏着比娘亲更惊艳的绝色?
  这绝不可能是一幅写实的画。即便是如何的能工巧匠,也断难雕琢出这般神韵。这定是古人臆想中的神女,是某种信仰的具象化。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冰冷的石壁,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只怕指尖一触,便亵渎了这份不染尘埃。
  我叹了口气,心中既有震撼,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这般绝色,终究只是石壁上的一抹色彩,是虚幻的泡影。
  就在我准备收回目光,转身探寻这地下广场是否有其他出口的时候。
  胸口再次传来一阵剧痛。
  灼烧感比之前一次还要剧烈,六爻盘在我怀中疯狂震颤,仿佛要挣脱衣衫的束缚。
  我闷哼一声,再次将六爻盘掏出。手中的六爻盘却在猛然自行脱手,悬浮在半空之中。那六个暗青色的套环开始疯狂旋转,咔哒声不绝于耳。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原本死寂的地下广场,突然泛起了一阵白色的雾气。
  这雾气洁白如雪,轻柔如云,带着一股清冷的幽香,瞬间便弥漫开来。
  白雾翻涌,视线再次变得模糊。
  我心中大骇,下意识地想要去抓那悬浮的六爻盘,却抓了个空。
  白雾越来越浓,眼前一片迷迷茫茫。温度在下降,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汇聚,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这白雾中浮现出来。
  就在这时,那翻涌的白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所有的雾气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疯狂地向着石壁的方向涌去,然后缓缓散开。
  一道身影,在那渐渐散去的白雾中,缓缓显现。
  那画中的女子,不见了。
  她正真真切切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绝刀险些没有握住跌落下去。
  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活生生的气息,灵动的神韵,比壁画上还要美上几分。
  她穿着一袭不知名材质的白色长裙,裙摆无风自动,铺散在地上却又不染一丝浮尘。
  她的肌肤胜雪,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正静静地注视着我,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哀婉。
  在这地底深处,在这绝境之中,我竟真的遇见了画中仙女。
  她微微侧头,目光越过我,看向我身后那无尽的黑暗通道,又缓缓落在我脸上。
  她的嘴唇轻启,并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分明在脑海中听到了一声轻叹。
  那叹息声空灵悠远,像是跨越了千年的时光。
  ……
  38/39两章男主剧情。
  【待续】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4 09:53:56

第39章
  幽香如丝如缕,似是从岁月深处飘来,清冽幽冷令人心醉。
  我怔怔地立在那里,只觉得这香气钻入鼻息,竟让我原本因灵力枯竭而混沌不清的识海,瞬间清明了几分,连带着这几日逃亡积攒下的疲惫与焦躁,也在这幽香的抚慰下,奇异地平复了下去。
  那女子并未在意我失礼的凝视,一双秋水横波的眼眸,也并未过多地停留在我身上,而是投向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六爻盘。
  六爻盘还在缓缓转动,只是在她目光的注视下,这枚古朴的暗青色圆盘旋转的速度竟慢了几分。
  那双眼眸里,流露出几分好奇与怀念。
  她伸出一只如葱根般白皙的手指,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空中生出一股玉石轻击的清脆声响,悬浮的六爻盘便顺从地飘落至她的掌心。
  她细细摩挲着盘面上那些龟甲纹路,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似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往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惊疑的心情,壮着胆子拱手道问道:“在下沈离,误入此地,惊扰了仙子清修,万望海涵。敢问仙子尊姓大名,此处是何所在?”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那双美目缓缓流转,从六爻盘上移在了我的脸上,目光种满是我看不懂的情绪。
  她并没有回答我的询问,反而开口道:“公子,今夕是何年月?”
  这声音空灵缥缈,似是柔风穿过山谷,带着一种茫然语调,又似乎有几分哀婉凄觉,闻之令人感伤。
  所问之语也颇出乎我的意料,着实让我生出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月的恍惚。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解说起当今年岁。
  “华夏……”
  她轻声呢喃着这两个字,眼中的神采在这一瞬间黯淡了下去,原本星辰般明亮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哀婉更甚。
  “那你可知晓,当世还有哪些宗门?比如……布衣教?”
  她再次向我询问道。
  “布衣教?”我摇了摇头,“从未听人说起过。”
  她的眼帘微微垂下,看不清神色。但周遭氛围却似乎冷了几分,失望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
  “那……天一门呢?通觉寺呢?”
  “这两个倒是知晓。”我想了想说道,“天一门乃是中原正道魁首,通觉寺则是天元城附近的佛门圣地。”
  “天一门还在……通觉寺也在……”她喃喃自语,似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问道,“那你可知道,天一门曾发生过的那场旷世之战?”
  我愣了一下,如实摇头道:“确实未曾听闻。在下只知天一门立派千年,香火鼎盛,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旷世之战。”
  “那你……可知道轮回塔?”
  “知道的。在下前些日子游历通觉寺时,曾见过那座轮回塔。据通觉寺的主持禅师所言,那塔乃是仿照六道轮回、佛界八苦而建,极尽凶险。自古至今,仅有千年前有一女子,为救其兄,身入轮回塔并全身而退。”
  话音刚落,周遭气息陡然凝滞,温度似乎也降至冰点,冷冽的让人心惊。
  那一瞬间,那双总是波澜不惊却又哀婉凄绝的眼眸里,迸发出一丝神彩光芒,却又随即黯淡下去。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深深的寂寥。带着一种被遗弃在时光深处的孤独,独自面对那巨大的岁月长河。
  “千年前……”
  她反反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眼,过了许久,才重新转过身来。
  一层水雾在那双绝美的眼眸上弥漫开来,泛起一片孤寂的涟漪。
  这世间竟会有人能美到如此地步,这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恰如梨花带雨般娇弱,又如彩凤折翼似是沾染了尘世间的哀愁。
  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傻傻的看着她。想要出言安慰,却又觉得言辞苍白无力,说不尽这千年愁苦,心中也跟着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这一生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悲伤演绎得如此清楚,令人窒息。
  女子似乎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双眼,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极力压抑着内心的翻涌。
  片刻后她再次睁开眼,面上只剩下一片淡淡的怅然。
  “不过是些许陈年旧事。”
  她的声音也恢复了平静,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对我说道,“既然公子能持六爻盘来到此处,又身怀……”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继续道,“身怀大道传承,看来你我确是有缘。”
  六爻盘轻轻旋转着,发出一阵悦耳的轻鸣。她指尖虚点,一股柔和的灵力将其缓缓送回我的面前。
  我连忙接过六爻盘,只觉得这圆盘此时十分温润,竟不再有之前的冰冷感觉。
  对于她口中的“大道传承”,我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又不敢询问。
  太上忘情乃是凌休教不传之秘,除了我和娘亲,世间再无第三人修炼。这女子一口道破,莫非她与凌休教有什么渊源?
  但我见她并没有深讲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低头道:“在下并不知晓什么大道传承,只是误打误撞扰了仙子清修。”
  “这东西虽有些古怪,倒也是个有趣的物件,你且收好吧。”
  她微微一笑,看着我将六爻盘收好,又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的丹田处停留了片刻,突然问道:“我观公子年纪尚轻,可是元阳未泄之身?”
  这问题来得太过突然且直白,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冒昧。
  在这八荒世界,虽然双修之事并不罕见,但像这般初次见面便问人家是否童子身,实在有些不合礼法。
  只觉得一股热血瞬间冲上了脑门,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在这清冷孤寂的地底,面对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竟被问及这种隐秘的私事。
  我结结巴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点了点头:“是……是的。”
  她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窘迫,脸上的神情依旧是那般淡然,仿佛她刚才问的并不是什么隐私,而只是随口问了一句“吃了吗”这般寻常。
  “那就好。”
  她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下一刻,她突然抬起手,纤细的指尖在空中飞快地掐了一个法诀。
  那法诀我从未见过,指法繁复玄奥,随着她的动作,一道淡青色的光芒从她指尖绽放,直直地向我眉心点来。
  那道流光并未有任何杀意,温暖如春阳,让人心生亲近。我竟生不出闪避的心思,眼睁睁看着那道青光没入我的眉心。
  青光瞬间化作一股磅礴精纯的灵力,涌入我的经脉之中。
  如同一汪清泉,瞬间冲刷过我干涸枯竭的丹田,滋润着我那几乎透支的经脉。原本因为灵力耗尽而产生的虚弱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它流遍四肢百骸,让人觉得浑身舒泰,神清气爽,神识前所未有的清明,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起来。
  这股灵力的品质,远超我自身修炼得来的灵气,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似乎比娘亲所凝聚的雷灵力还要充盈。
  我睁开眼,震惊的看着她。
  女子似乎苍白了几分,并非是面色神情的变化。
  她整个人似乎薄弱了一些,仿佛在这世间存在的凭依消失了一样,整个人近乎有些若有若现,变得虚幻起来。
  “你与我一位故人有缘,且身具我的传承,如此便送你一场造化。”
  她的声音响起,也带上了一丝朦胧质感,继续说道,“此乃我之本源,先天一炁。不算什么稀罕物,这股气力在你体内,或许能助你度过某些劫难。”
  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躬身行礼,“多谢仙子赐福!”
  “不必多礼。”
  她凌空虚扶了一把,并未与我接触,但却生出一股轻柔的力量将我托起。
  我直起身子,看着眼前这个风华绝代却又透着虚幻气息的女子,心中愈发敬畏,好奇更甚。
  “前辈……”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晚辈至今不知前辈名讳,不知……是否方便告知?”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轻叹道:“我只是一缕困守于此的残魂罢了,曾经的名字……大概是叫苏小痴吧。”
  她目光穿过我,看向虚无的黑暗,一眼千年。
  我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残魂?”
  她俏生生的站立,眼波流转,肌肤温润,身上还散发着股幽幽的冷香。
  这样的鲜活的女子,与我交谈说话,形容真切,竟只是一缕残魂吗?
  她送入我体内的那股先天一炁,正静静地沉寂在我的丹田深处。我试着调动,但那股力量太过深邃浩瀚,根本不受我控制。
  我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一缕残魂,便有如此手段。那她生前,该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布衣教、天一门旷世之战、轮回塔……这些词语每一个都透着古老的气息,仿佛被岁月尘封的残卷,被她随手翻开了一角。
  还有她方才那随手一点的先天一炁,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我心中尚有千般疑问想要理清。正欲开口发问,她却先开口道:“公子莫要再问了。”
  “此地阴气极重,非是阳世男子久留之所。公子既已得造化,便早些离去吧。”
  声音依旧那般空灵,却多了几分催促。那双如翦水秋瞳静静地注视着我,似乎看到了某个早已消逝在时光长河中的身影。
  周遭再次泛起白雾,翻涌而来,逐渐吞没了眼前事物。
  白雾将我与这女子隔绝在两个世界。
  迷蒙中,我依稀看见她回过头。那张绝美的脸庞若隐若现,遥遥一指。
  她的身影彻底消散,没入了无边的寂静之中。
  那股清冷的幽香也逐渐淡去了,仿佛刚才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有些茫然失措,呆愣半晌,这才回过神来,转身看向她消失前指引的方向。
  那里有一块巨大的凸起岩石,后面藏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窄洞口。
  我收拾了下怅然若失的心绪,弯腰钻进了那条狭窄的暗道。
  这条暗道比进来时的那条还要狭窄逼仄,头顶的岩壁压得很低,崎岖蜿蜒。
  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耳边回荡,略显孤寂。好在丹田内那股磅礴灵力正温润流转,驱散了所有的疲惫。
  我在这条幽暗的地道里走了许久。突然感觉一阵带着湿润泥土腥气的微风迎面吹来。
  转过一个弯道,眼前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光亮。
  越往前走,那光亮越发刺眼,空气中也多了几分清冷湿润。
  凛冽的山风迎面扑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胸间激荡。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夜色,头顶漫天的星斗,清冷的月光穿过树冠,在林间洒下斑驳银光。
  举目四望,远处则是连绵起伏蛰伏在夜色中的群山轮廓。
  仍旧身处十万大山的深处,但此时灵力充沛,神完气足,倒是无所畏惧。
  ……
  东方的天空亮起晨曦。一轮红日正从连绵起伏的山脊后缓缓升起,将万丈金光洒向这片沉寂的林海。
  晨雾在林间弥漫,像是一层轻薄的纱幔,给这片苍翠的世界增添了几分朦胧。
  此时绝境逢生,竟不再觉得这深山老林有枯寂阴森感觉,反倒是生出神清气爽感觉。
  我伸了个懒腰,一夜的休息,状态已恢复到了巅峰。
  甚至比巅峰时期还要好上几分,那股先天一炁不仅滋养了我的经脉,似乎连带着我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
  绝刀清吟一声,化作一道丈许长的赤红刀芒,托着我冲天而起。
  朝阳就在前方,金色的光辉铺满了半边天空,我调整了一下方向,对准了太阳升起的山峦。
  只要一直往东,总能走出这十万大山,抵达东海。再沿着东海,绕回北地孤山。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4 10:04:03

第40章
  八月初三,凌晨。
  青天白日,凌休教大殿内庄严肃穆。
  苏沐婉端坐于大殿正上方那张象征着无上权柄的宗主宝座之上,却觉得这空气里充斥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依旧穿着那身似乎从未变更过的月白色法袍,手中捧着一卷厚重的宗门记录卷宗,对台下的众弟子交代本月的宗门事务。
  今日是每月事务调度的日子,若是平常日子里,这种宗门任务的交接根本不需要她亲自过问,甚至不需要长老出马,只是交代吩咐下去,自有亲传弟子代劳。
  但眼下三族交流大会刚刚落幕,那些蛮夷外族虽已各自离去,却难保没有心怀不轨者滞留境内。
  因此本月的宗门任务必须做出更改,由往日里的例行事宜改做盘查搜索。
  苏沐婉冷漠的宣读着指令,倾听台下众弟子的汇报,看似一切平常。但实际上,她全副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紧绷且羞耻的状态中。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手中的厚重卷宗上,尽管这上面内容她已经翻看了数次,却依然不敢将视线偏移分毫。
  因为她的左侧正肆无忌惮的躺着一个心怀不轨的滞留者,那里正上演着一幕足以震碎台下弟子三观的淫靡话剧。
  “本月宗门任务需做出更改……”
  苏沐婉声音清冷威严,目光扫过台下,数十名弟子垂首肃立,恭敬聆听。
  然后,她的余光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左侧。
  在她的左手边正坐着她名义上的姐妹,实则是道侣也是凌休教长老的黎竹。
  往日里总是一袭红衣看似热情似火,实则冷艳如霜的黎长老,正慵懒地半倚在椅中,冷艳的俏脸上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娇憨笑意,一对美目眼波流转间仿佛含着春水,饱满红唇舌尖微吐时带着满足迷离。
  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红木上画着圈,身子还不时的扭来扭去,尽显浪荡春情。
  这副令人心惊的媚态,活像个刚刚被雄性巨物狠狠贯穿过正处于高潮余韵中发懵的痴女,正对着目光所及的每一个人凌空献媚。
  黎竹痴痴地望着台下那些正在听候吩咐的弟子们,这种毫无廉耻的神情出现在平日里威严的长老身上,让台下的弟子们都不禁面面相觑,议论嘈杂。
  两女面前放置着一张案台,这张案台极长,上面搁置着繁多的厚重卷宗。
  此时这张长案成了遮挡淫秽活春宫的绝佳屏障,案台底下的宽大阴影里,正躺着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
  “咕叽……咕叽……”
  细微黏腻的动静顺着木案的缝隙钻进了苏沐婉的耳朵里。
  苏沐婉的身体微微僵硬,双颊正在不受控制地升温,一片绯红的彩霞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用肥嫩的腿根紧紧挤压住正在骚动的私处。
  她又朝黎竹那边瞟了一眼。
  那个蛮族的畜生正舒展着四肢,惬意地躺在苏沐婉眼皮子底下。他双手背在脑后,大大咧咧的岔着双腿。
  而黎竹则是赤裸着一双玉足,正踩在那根粗大得如同烧火棍般的黑色肉棒上,上下套弄挤压摩擦。
  黎竹的足弓绷紧成诱人的弧度,十根圆润如玉的脚趾正贪婪地夹弄着雷恩的鸡巴。
  那根粗大狰狞布满青筋的黑色肉棒,正被黎竹用脚心紧紧裹挟,在那双骚蹄的踩踏和套弄下,不断挤出黏糊糊的先走汁。
  这根散发着惊人的热量与压迫感的黑色巨蟒正因为黎竹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处一张一合喷吐着浓稠腥臭的汁水,又被黎竹白皙细腻的脚掌肉,以及灵活交替着的可爱脚趾给涂抹上了一层淫靡的水光。
  苏沐婉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她收回了视线,但那股浓烈甜腥气息却不肯放过她,顺着长案的缝隙升起实质似的白雾,直冲苏沐婉的鼻腔,蛮族男人特有的腥臭雄精味道混合着黎竹那正在发情的骚穴里流淌出来的蜜汁味道,顺着她的鼻腔钻进肺腑,再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咕叽咕叽”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次响起都能刺激到苏沐婉紧绷的神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黑色巨屌在黎竹脚底板下被挤压变形的狰狞模样丑态,能想象出那双骚蹄与肉棒摩擦,香汗与雄汁搅拌的滋滋动静。
  苏沐婉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小腹深处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阴道壁上渗出,打湿了干燥清爽的亵裤。
  “嗯~唔……”
  黎竹突然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哼,虽然她似乎极力想要压抑,但这声音在苏沐婉耳中却宛如惊雷。
  苏沐婉的心猛地一跳,她惊恐地抬起头,目光扫视台下。
  台下正低头记录的弟子们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想要寻找声音的来源。
  她再次看向左侧,黎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放在案几上的双手猛地抓紧了袖口,原本泛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眼角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雷恩这个可恶的蛮子,正在用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在黎竹两腿中间一阵抠挖。
  这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黎竹的腿间游走,粗暴地扒开黎竹的腿根,扒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粗黑的手指捅进了黎竹湿热的肉穴,强行挤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在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花心处狠狠地抠挖搅动。
  黎竹的足弓因为快感而蜷缩,脚趾紧紧扣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那青筋虬结的棒身愈加用力上下套弄,用大脚趾狠狠地按压着雷恩粗烈的冠状沟。
  “噗嗤……噗嗤……咕啾……噗嗤……”
  “哈啊……轻……轻点……”
  手指在湿漉漉的肉穴里抽插带出更多动静,黎竹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求饶。
  “……各堂口需在日落前……将滞留人员的信息……探查清楚!”
  苏沐婉猛地提高了音量,她不得不大声说话,不得不语速加快,试图掩盖案几底下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水声和喘息声。
  黎竹的淫穴早已经湿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
  那淫靡的水声仿佛在嘲笑苏沐婉的无能。
  雷恩的手指熟练的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里钻探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黎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娇憨的笑容变得更加妩媚放浪,腰肢扭动的也越来越骚浪,想要迎合得更深。
  “嗯哼……啊……”
  又一声稍大的呻吟从黎竹的喉咙深处溢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求饶的意味。
  黎竹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起了喜悦的泪花。
  双手按在黑人的大手上,辅助他对自己做进一步的开发。
  手指在淫水中搅拌,被淫穴撑开吸吮。
  台下的弟子们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有人疑惑地抬起头,目光投向高台。
  苏沐婉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翻涌的燥热。“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卷宗,然后再次提高了音量。
  “本月宗门任务更改!所有外门弟子,即刻起加强戒备!尤其是后山禁地与……与蛮族营地旧址周边,每半个时辰汇报一次!不得有误!”
  颤抖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成功掩盖了黎竹那脱口而出的浪叫。
  苏沐婉咬紧了下唇,她绝不能让这种丑事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绝不能让这些弟子们看到,他们敬仰的长老,自己的道侣,正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当众做出如此不知羞耻的事。
  这种被人当面亵玩道侣,自己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主动配合给对方打掩护的行为,让苏沐婉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
  作为女性,作为道侣,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亲密的人被奸夫玩弄,自己却要忍气吞声的屈辱。
  黎竹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雷恩反而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似乎对苏沐婉的打掩护行为刺激的更加兴奋。
  长案正在都开始产生轻微的震动。
  雷恩在用力挺动腰胯,用那根巨屌去撞击黎竹的脚心,同时用手指更加凶狠地抽插黎竹的骚穴。
  黎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肥软的臀部在椅面上磨来磨去,丰满的高耸奶子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她的身体渐渐弓起,软成了一滩水,那双踩在雷恩鸡巴上的骚蹄也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趾死死地扣进了那狰狞的肉棒里,用足心软肉温柔的碾磨着滚烫的卵蛋。
  苏沐婉如坐针毡。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自己也开始有了反应。
  从桌子底下飘上来的浓烈腥臭味,还有黎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熟媚香,不断地侵蚀着苏沐婉的理智。
  在这股原始而狂暴的肉欲气息面前,她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正像一张受到刺激的蚌肉一样,一张一合的吐着大量的淫水。
  湿热的液体将她的亵裤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在白嫩肥腴的腿根。
  每当她稍微动一下,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过肿胀的阴唇,带起一阵酥麻。
  苏沐婉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用这种挤压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瘙痒。但她的阴道壁却在不断地收缩痉挛,根本没法被这种摩擦挤弄所满足。
  “咕叽……咕叽……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从桌子底下传来。
  雷恩的手掌拍打在黎竹丰腴肥白的屁股上,黎竹猛地仰起头,脖颈后仰成一道优美的弧度,嘴巴张大,似乎想要尖叫,却被苏沐婉提前预判。
  “尤其是天阳城内外!需加强三倍人手!仔细探查搜索!”
  苏沐婉再次大声吼道,有些气急败坏。她的脸色涨红,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去看台下弟子们诧异的表情。
  她感觉自己的牙齿快要咬碎了。
  这种被人当面寝取的屈辱感,竟然在体内转化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一股股热流顺着阴道壁涌出,打湿了座位上的垫子。
  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那根正在玩弄黎竹脚底的黑色巨屌,此刻正插在自己的体内,狠狠地捣弄着自己的花心。
  “嗯……啊……哈啊……”
  黎竹终于崩溃了。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抓着桌沿,翻着白眼,吐出舌头,整个人在椅子上如同触电般弹动。
  桌子底下传来了“噗嗤噗嗤”的绵密动静,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骚穴里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玉足上,浇灌在被两只白嫩脚丫裹挟在中间的粗黑巨根上,将那根威武的鸡巴清洗的闪亮发光。
  苏沐婉瞥见了这一幕。
  她看到黎竹那失神的面容,看到她嘴角流出的晶莹涎水,看到她因为极致高潮而僵直的身体。
  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感觉自己仿佛也跟着黎竹一起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根紧绷到了极致,阴道壁疯狂地绞紧,子宫里“咕咚咕咚”的泛出一阵水浪晃动声。
  ……
  雷恩惬意地舒展着筋骨,靠在冰凉的地面上,感受着那位高高在上的黎长老正用那一双玉足尽心尽力地替自己清理着棒身上残留的污秽。
  那张痴笑的俏脸因为高潮余韵而增添了几分媚诱,眼角眉梢流淌出的春意,比最下等的窑姐儿还要浪荡。
  雷恩胯下那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肉搏的狰狞巨物,在黎竹温软脚心的安抚下,依旧昂扬地跳动着,青筋如虬龙般在漆黑的棒身上狰狞鼓起。
  他一边把玩着正贪婪的缠绕在自己巨屌上的骚蹄子,一边算计的看向苏沐婉。
  那个华夏第一美人正并紧着双腿,丰腴的大腿肉正死死地挤压在一起,满溢摊开的肥美肉臀不安分的抖来抖去。
  他也听见了那在密闭宫腔里来回激荡沉闷撞击子宫壁的“咕咚”水声。他的视线贪婪的转移到了苏沐婉的小腹上。
  那个位置高高隆起,仿佛怀孕七八个月才有的形状。
  雷恩伸出一根手指,在黎竹的雌蹄脚背上戳了戳。
  黎竹浑身一颤,从失神的迷离中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与雷恩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支配欲的眼睛对视。
  雷恩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苏沐婉的方向。
  黎竹突然毫无征兆地从那张宽大的侧椅上站了起来,那双因为高潮而绵软无力的美腿,突然生出了动力。
  这一突兀的动作让苏沐婉的心脏猛地缩紧,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卷宗,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台下正低着头记录事务的弟子们也停下了笔,数十道目光带着疑惑与探究投向高台。
  黎竹却像是根本没察觉到这些目光,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痴浪的媚笑,眼神迷离涣散,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任务似的,摇摇晃晃地拖着步子,将刚才坐着的已然被自己淫水浸透的软椅推到了苏沐婉近前,直直地朝着苏沐婉这边靠了过来。
  苏沐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死死盯着黎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这个道侣到底想要干什么。
  黎竹将那张椅子重重地放在了苏沐婉的宝座旁边,距离近得几乎两椅相贴,甚至能感觉到从黎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滚烫的热度,椅子刚一落定,黎竹就软绵绵地瘫坐了进去,她的身子几乎是半倚在苏沐婉的扶手上,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搭在了苏沐婉的大腿上,指尖直接热情的开始摩挲着苏沐婉紧绷的腿肉。
  这样的动作并未引起台下弟子的怀疑,他们自然是知道自家宗主与长老关心亲密如同一人。
  但苏沐婉却想要尖叫,想要立刻起身逃离这个充满了淫靡的地方,可她的身体却僵硬的无法动弹。她冷汗涔涔,不知黎竹想要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不由分说地从案台下的阴影里探出,一把抓住了她赤裸的脚掌。
  苏沐婉猛然反应过来,自家道侣,竟然是在给那个蛮子打掩护,方便他挪动靠近到自己身边!
  她僵硬地转过头,惊恐愤怒的死死盯着黎竹。然而黎竹却依旧那般痴痴傻傻的样子,妩媚的对她做出一个灿烂的笑颜。
  雷恩的手劲极大,粗糙的大手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箍住了苏沐婉纤细白嫩的脚踝。
  他用力一拉,苏沐婉那只平日里从不沾地的玉足,便瞬间被粗暴地拖拽到了那个充满腥臭气息的雄性胯间。
  苏沐婉常年足不沾地,凌空虚行,这双脚丫保养的极好,比刚出生的婴孩还要娇嫩。
  脚背高耸,足弓绷紧成一道优雅完美的弧度,十根圆润如葱白般的脚趾整齐排列,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一丝死皮,一点茧子都找不到。
  这双脚丫白皙细腻,柔嫩中又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此刻却深陷泥潭。
  雷恩眼中的欲望与暴虐更。
  这只充满了仙气的玉足浪蹄,正被一只黑黢黢的大手肆意把玩,雷恩根本不管苏沐婉愿不愿意,他那只大手猛地发力,拽着苏沐婉的脚踝,硬生生地将那只白嫩的玉足拖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按在了自己早已怒发冲冠的胯间。
  那根狰狞的还在滴着先走汁的黑色巨屌,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惊人的热力,直直地抵在了苏沐婉那柔软的脚心之上。
  苏沐婉眼前一黑。
  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敏感至极的脚心,此刻正贴在一根滚烫坚硬狰狞如铁棍般的巨物上。
  那根肉棒散发出的恐怖热量透过苏沐婉娇嫩的足底皮肤,毫无阻碍地传递进她的身体内部。
  那东西大得吓人,粗得惊人,青筋暴起,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苏沐婉的脚心上狠狠敲击了一锤,震得她心慌意乱,子宫都跟着跟着一阵痉挛。
  滚烫的灼烧感与羞耻感涌上心头。
  苏沐婉只觉得那只脚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般,她本能地想要缩回脚丫,腰肢发力,双腿用力蹬踏,试图将那只被亵玩的脚抽回来。
  “嘶……好烫……不……放手……”
  苏沐婉努力且不动声色的与雷恩较劲,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试图威胁那个正擒着自己足底的黑人。
  但这娇弱无力的斥责在雷恩听来更像是撒娇一般,雷恩的手劲大得惊人,那只铁钳般的大手像是五指山一般,死死的镇压着她的脚踝,让她动弹不得。
  更让苏沐婉绝望的是,一旁的黎竹竟然也成了帮凶。
  黎竹那只原本搭在苏沐婉大腿上的手滑了下去,顺势钻进苏沐婉紧闭的腿缝中间。
  同时将自己的一只脚也伸了过来,压在了苏沐婉那只被雷恩抓住的脚背上,将苏沐婉的脚死死地钉在了雷恩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苏沐婉绝望地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她僵硬地坐在宝座上,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她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在不惊动台下弟子的前提下,将这只脚从那个畜生的手中抽离出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受着,自己的脚掌被雷恩当成下贱的玩物,肆意亵玩。
  “啧啧,宗主大人的这双蹄子,倒是比那窑姐还勾人。”
  雷恩低声嘲讽着,他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细地端详把玩着手中这只骚蹄子。
  粗糙的指腹沿着苏沐婉的脚背缓缓游走,从纤细的脚踝滑到紧张微弓的足背,最后来到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处。
  苏沐婉的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像是一排可爱的贝壳。
  雷恩伸出拇指,粗暴地挤进那紧闭的脚趾缝隙里,强行将那些脚趾一根根掰开,钻进了苏沐婉敏感的趾缝间,一根根地拨弄揉捏着那些圆润饱满的脚趾,将它们分得更开,撑成了一把小扇子。
  “唔嗯……”
  从未有过的怪异触感从脚趾间传来,既痛楚又酥麻。
  苏沐婉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极致快感的电流直窜全身,原本就湿润不堪的雌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股热流,将亵裤彻底打湿。
  “啪!”
  苏沐婉只觉得脚心一震,那根坚硬如铁粗大滚烫的巨物,蛮横的抽击在她的足底,在上面涂抹留下一道黏腻的印痕。
  凸起的青筋,那狰狞的血管跳动,都通过脚心的触感,清晰地传递给了她。
  “好硬……好大……”
  苏沐婉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个字。这根肉棒的尺寸,简直大得离谱,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雷恩看着苏沐婉那因为极力忍耐而涨红的俏脸,满意至极,征服欲更甚。
  他抓着苏沐婉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两只柔软的白嫩脚丫狠狠的夹住了自己那根早蓄势待发的黑色肉棒上。
  苏沐婉的身体绷得像是一棵笔直的松树,她死死地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被掰开的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再次紧张的死死扣紧,这不自觉的本能反应反而刺激到了雷恩,一排细嫩的脚趾肉细密的啃咬在雷恩屌根的龟冠处,这细微的力道像是一种迎合,更加刺激了雷恩这头黑色性兽的施虐欲。
  雷恩握着苏沐婉的脚踝,开始用这只骚蹄的足底软肉在狰狞的龟头上用力研磨。
  他控制着苏沐婉的脚心,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摩擦挤压,每一次摩擦都挤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动静。
  这声音在雷恩和苏沐婉以及黎竹的耳中清晰可闻。
  苏沐婉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下的那根巨物是如何在她的研磨下变得更加狰狞,那根血管是如何在她脚底的挤压下疯狂跳动。
  雷恩的目光愈发肆无忌惮地在苏沐婉身上游走,从她那张潮红的俏脸一路向下,滑过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溢乳肥奶,最终定格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个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七八月的孕肚,撑得月白色的法袍都变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被撑得薄薄的肚皮。
  苏沐婉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原本冰清玉洁的脸上一片红潮。
  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扶手,死死地按着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她顺着雷恩的视线低头看去,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怀了野种的淫荡孕妇。
  小腹里沉甸甸的,坠胀感强烈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那里面装的是更加羞耻的东西,是她自己产生的高潮阴精,是被那个黑色性兽强行锁在她子宫里的一肚子骚水。
  “看来宗主大人这两日又没少‘爽’啊,肚子都这么大了。”
  雷恩淫笑着说道,看着苏沐婉那高高隆起的小腹,眼中的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捧着苏沐婉一双玉足的大手突然用力,像是在抽插一个紧致的肉穴。
  雷恩一边用苏沐婉的脚心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他发现苏沐婉的身体虽然还在僵硬地抗拒,但那只脚却已经不再用力蹬踏了,反而开始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紧脚趾,试图夹住那根滑腻的巨物。
  苏沐婉无言以对,她看着台下那些正在恭敬记录的弟子们,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扭曲的感觉。
  她在被玩弄,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蛮子玩弄,而这些人却一无所知,还在向她行礼。
  这种极致的羞耻,竟然让她肉穴中更加泛滥。
  滚烫的龟头挤压刮擦着娇嫩的脚心,马眼处溢出的浓稠先走汁涂抹在了苏沐婉的脚掌上,将这一双骚蹄玉足涂抹的油光发亮,黏腻、腥臭、滚烫,那种令人作呕却又异常刺激的触感让苏沐婉浑身一颤。
  雷恩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松开,不再控制苏沐婉的脚踝。
  苏沐婉的脚丫一松,原本抵在龟头上的脚心瞬间滑落。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苏沐婉并没有趁机抽回脚丫,也没有做出任何逃离的动作。
  相反,她的脚丫在空中停滞了一瞬后,竟然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主动地再次落回了那根狰狞的黑色肉棒之上。
  不仅如此,她还像是找到了某种慰藉一般,那只脚丫主动地张开脚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脚心与脚趾之间,开始笨拙却主动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脚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
  “唔……”
  苏沐婉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当足心软肉被那粗砺的触感摩擦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涌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对雄性器官的产生了本能的迎合,被邪术改造过的淫乱雌躯在渴望着更多。
  苏沐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停下,想要把脚收回来,可是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她的脚趾在伺候男人的时候简直比手还要灵活,主动地夹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足弓更是熟练地绷紧、放松,在那狰狞的肉柱上上下套弄起来。
  “咕叽……咕叽……”
  节奏更加明显,动作更加主动。
  苏沐婉抬头扫视着下面的弟子,努力装作那副面无表情的威严模样。
  她依旧端坐在宝座之上,依旧听着台下弟子的汇报,但那双藏在案底下的骚蹄子,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正在贪婪地讨好着那个强壮威猛的黑人。
  与此同时,不甘寂寞的黎竹也连忙将自己的一双小脚凑了过来,两双玉足一左一右,将那根粗大的黑色肉棒夹在中间。
  四只脚丫像是四条灵活的白鱼,在那狰狞的肉棒上穿梭游走,脚心挤压,脚趾夹弄,脚背研磨。
  “爽!真他娘的爽!”
  雷恩看着这一幕低声吼道,兴奋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舒服地仰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脑后,大咧咧地享受着这一对道侣两双骚蹄子的侍奉。
  这位华夏第一美人,凌休教的宗主,还有她的道侣。这一对曾经海誓山盟耳鬓厮磨的情侣现在竟然主动一起给他进行这种下贱的足交侍奉!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一双仙气十足的白嫩玉足,一双媚骨天成的丰腴美足,两双女人的脚丫,就这样在一根粗大的黑色巨屌上纠缠、研磨、挤压。
  虽然触感截然不同,苏沐婉的脚娇嫩紧致,黎竹的脚丰腴滑腻,但都同样带劲,同样让他欲罢不能。
  两双玉足的肉质都是极好的,软糯、滑嫩、温热。
  特别是苏沐婉的那只,因为从未沾地,更是透着一股子仙气,但这股子仙气此刻却用来包裹最淫靡的肉棒,这种反差感简直让人发狂。
  “咕叽……咕叽……啪……”
  两对骚蹄配合极好,将雷恩的卵蛋、龟冠、棒身全部伺候的舒服至极。这头高大的黑色性兽甚至舒服的眯起了眼睛,享受着这齐人之福。
  苏沐婉面无表情地坐在宝座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台下,听着弟子们恭敬地汇报着各堂口的日常琐事,仿佛一切都尽在她掌握。
  但在那宽大的案台底下,她的身体却正在做着不堪入目的事情。
  她的一双小脚已经完全湿透了,雷恩溢出的腥臭先走汁液混合着她自己脚底出的汗,黏糊糊的,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淫靡。
  她在极力忍耐,在装作若无其事,但她的脚却在桌子底下主动地榨取着男人的肉根。
  这种表里不一的淫荡,比那些直接求欢的妓女还要刺激百倍。
  背德的快感,那种在庄严场合下偷偷行淫的刺激感,像是一剂猛药,疯狂地刺激着苏沐婉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子宫里积聚的阴精在翻江倒海,想要寻找出口,却被那该死的锁给死死锁住,只能化作一股股更加猛烈的空虚感,冲击着她的理智。
  “嗯……”
  黎竹显然也承受不住这种双倍的刺激,她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那双丰腴的玉足死死地夹住雷恩的肉棒,同时还在研磨着那硕大的卵蛋。
  雷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盯着苏沐婉那张圣洁高贵的俏脸,看着她明明进行着下流的侍奉工作,却还要装出一副清冷模样的虚伪模样,快感迅速积聚,一股无法遏制的射精冲动涌向龟头马眼。
  “宗主大人,您这对蹄子真是一顶一的骚,比那些窑姐的嘴还会伺候人。”
  雷恩低声赞叹着,坐直了身子,目光在案底四处搜寻,突然伸手从旁边抓过了一样东西。
  那是黎竹刚才给他足交时脱下的鞋子。
  那是一双小巧精致的红色绣鞋,鞋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鞋尖微微上翘,透着一股子女儿家的娇俏与妩媚。
  这双鞋子平时穿在黎竹脚上,衬得她那双脚更是如玉般可爱。此时却被雷恩当成了满足欲望的淫具。
  “嘶……”
  雷恩倒吸了一口凉气,那股积压已久的精液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猛地将那根被两双骚蹄子侍奉得油光发亮的黑色巨屌,从那四只脚丫的夹缠中抽离出来。
  这根早被侍奉得胀大到极限的黑色巨屌猛地弹跳起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马眼大张,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
  “噗啾!!!”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气势,精准地灌入了黎竹那只红色的绣花鞋里。
  滚烫的精液撞击在鞋底,发出“滋滋”的声响,瞬间将鞋底打湿了一大片。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噗啾!噗啾!噗啾!”
  雷恩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海量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倾泻进那双小巧的鞋子里。
  “咕嘟……咕嘟……”
  精液撞击鞋底发出的沉闷声响清晰可闻。
  那恐怖的射精量简直令人咋舌,仅仅是一瞬间,那只小巧的绣花鞋就被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在鞋子内激荡,甚至从鞋口处溢了出来,顺着鞋帮流淌而下,拉出一道道浓稠的白丝。
  但这还没完。
  雷恩并没有停下,他又抓过另一只鞋子,将龟头抵在鞋口上,再次狠狠地喷射起来。
  “噗啾!噗啾!噗啾!”
  又是一股股浓精喷涌而出,将第二只鞋子也灌得满满当当,白浊的液体溢了出来,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声响。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浓稠滚烫且充满了十足的侵略侵略意味。
  雷恩喘着粗气,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拿着那双已经被精液灌满、甚至有些溢出的鞋子,目光锁定在了苏沐婉那只还在茫然套弄的脚丫上。
  苏沐婉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射精给吓懵了,她下意识的看下台下众弟子,生怕这股子淫靡的味道让人生出警觉。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脚丫被一只大手抓住了。
  雷恩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他抓起那只还在滴淌着白浊的绣鞋,不由分说地抓起苏沐婉的脚,直接按进了那只灌满了精液的鞋子里,硬生生地套在了那双骚蹄上面。
  “穿进去!”
  雷恩在低吼着。
  那只白皙细嫩不染浮尘的玉足,就这样“呲溜咕叽”一声被硬生生地塞进了一只灌满了滚烫腥臭精液的鞋子里。
  灼热滑腻的精液瞬间包裹住了整只脚丫,从脚趾到脚跟,每一寸肌肤都被这股黏糊糊、腥烘烘的液体给彻底浸泡。
  鞋底原本坚硬的触感此刻变得柔软湿滑,每动一下,鞋子里的精液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挤压声,顺着脚趾缝隙挤出来,流得满脚都是。
  雷恩给她穿好了一只,又抓过另一只,同样粗暴地套在了苏沐婉的右脚上。
  这种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她的双脚,此刻正泡在两鞋子的腥臭精液里,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她的脚趾。
  那种黏腻、滑溜、腥臭的触感,顺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无孔不入地侵蚀着她的感官。
  她的脚趾被精液包裹着,脚背被精液浸泡着,甚至连那修长的脚踝,都因为溢出的精液而变得湿漉漉的。
  她穿着这双灌满了精液的鞋子,坐在宗主宝座上,听着台下弟子们恭敬的汇报,而那股浓烈的腥臭味,正顺着鞋口不断升腾起白雾,钻进她的肺腑,甚至渗进了她的血液里。
  苏沐婉感到一阵绝望与屈辱。
  她被彻底标记,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穿着这双耻辱的鞋子继续扮演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宗主角色。
  等待着未知的亵玩。
  【待续】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5 13:35:04

第41章
  大殿内表面维持着庄严肃穆的气氛,暗地里却是一副淫靡景象。
  数十名弟子垂手肃立,聆听着高台上宗主关于宗门事务的调度。
  但在宽大的案台阴影下面,在众人所看不见的死角里,一场淫靡戏码正在悄然上演。
  苏沐婉极力维持着那副高高在上的威严仪态,想让自己的理智不会崩坏于这场残忍的酷刑。
  她原本赤足的习惯,在此刻变成了给自身套上的折磨枷锁。
  道侣那双小巧的红色绣鞋,已然成为了辅助奸夫亵玩自己的淫具。
  那双原本不染纤尘、仙气飘飘的玉足,正被雷恩刚刚射出的滚烫浊精包裹着。
  苏沐婉感到一阵极其不适的黏腻感从脚底传来,那是绣鞋内满溢的精液在随着她的细微动作而挤压流动。
  她下意识地想要舒展一下僵硬的脚趾,试图缓解那种被填满的诡异包裹触感。
  “呲溜……咕叽……咕叽……咕叽……”
  每一次舒展蜷缩脚趾,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绣鞋内那火热的极具侵略性的饱满感。
  脚趾的蠕动挤压到了周围滑腻至极的精液,在粘稠的精液中搅动穿梭。
  这种感觉太奇怪太过于具体,脚趾间被填满的充实感,趾缝被滑腻液体包裹的异物感,随着脚趾的抓挠动作,被无限放大。
  这就像是她在主动用脚趾去淫玩去品尝这绣鞋中的雄精一般。
  足趾搅拌精液的声音其实很轻,细微得就像是春蚕嚼叶,但偏偏每下都能挑动苏沐婉绷紧的神经。
  好烫,好黏,好臭。
  “唔……”
  这双鞋子,本是黎竹穿过的,沾染着黎竹的体温与足香,此刻却被灌满了蛮族雄性那充满了侵略性的腥臭浊精。
  这种在道侣的私密贴身衣物中玩弄仇敌雄臭精液的举动,化作了一股直冲脑海的诡异背德快感,仿佛她才是那个不守妇道的背叛者。
  “咕叽……滋……”
  苏沐婉越想越觉得羞恼,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可偏偏身体像是背叛了意志,那双脚在鞋子里根本停不下来,还在不断地蜷缩、舒展,甚至带有某种节奏般地“咕叽咕叽”玩弄个不停,腥臭的雄精味道似乎透过鞋面蒸腾上来,直直的钻进她身体里每一寸肌肤。
  她越是想要不动,那双脚就越是诚实地反应出这种被填满的异样快感。
  脚底板下那层柔软的足心肉,因为被精液浸泡得久了,变得异常敏感,鞋底内衬的刺绣纹路,此刻隔着那层滑腻的精液摩擦过来,竟带起了一阵阵酥麻的痒意,直钻心窝。
  就在她被这双鞋子折磨得心烦意乱羞愤至极的时候,身侧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黎竹不知何时已经整个人贴了上来,成熟丰腴的娇躯软绵绵地挂在苏沐婉身上。
  她像是接收到了什么指令,原本还在苏沐婉紧绷的大腿根处暧昧摩挲的小手,突然上移覆盖上了苏沐婉的小腹。
  黎竹极其温柔极其怜惜的抚摸起她那臌胀得如同怀胎八月般的孕肚,她缓缓摩挲,一圈又一圈,轻柔的熨帖着苏沐婉因积液而酸胀难受的子宫。
  道侣的手掌带着一股子令人安心的温热,奇异的安抚舒展了苏沐婉的胀痛。
  苏沐婉原本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僵住的身体,在这股子温柔的抚慰下缓缓舒张开了。
  “嗯……”
  苏沐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哼鸣,在一瞬间松懈了下来。
  一直死死锁住她宫颈口,防止那积蓄了二十多天的海量阴精外泄的某种无形力量,似乎也被这温柔的抚摸给冲淡了。
  一股积蓄已久的滚烫热流顺着骤然松开的宫颈口,从子宫里涌了出来,从两腿间喷薄而出。
  苏沐婉只觉得一股失禁一般无法遏制的舒爽排泄感从体内迸发,下身突然变得一片湿滑,大腿根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这种令魂飞魄散的空虚感与释放感瞬间将她吞没。
  一股子腥甜雌媚的气息钻入肺腑,心头猛地一跳。
  苏沐婉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小腹,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舒展变成了惊恐。
  她突然意识到雷恩竟然在此刻解除了她被锁死的宫颈。
  他想让自己当众失禁潮喷!
  积蓄已久的淫液洪流正在那松开的闸门后疯狂涌动,这股庞大到恐怖沉重到令人绝望的热流,从她早已积攒成汪洋大海的子宫深处涌动起来。
  被锁了整整二十多天的阴精,被邪术强行催发死锁在宫腔内的淫靡体液。
  一旦这股东西喷涌出来,那种量感,那种气势,根本不是普通的失禁可以比拟的,这将会是一场灾难性的,足以让她心神崩坏的洪水决堤般的潮吹!
  “不……不行……不能……不能在这里……”
  苏沐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原本潮红一片的俏脸瞬间惨白。
  她连忙死死地并拢双腿,两条丰腴的大腿肉用力挤压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堵住那即将喷薄而出的羞耻洪流。
  她的小腹猛地用力收缩,想要强行憋住那股已经开了一道口子的“尿意”。
  她惊恐地向下瞟了一眼,视线正好对上了下方那一双充满戏谑与淫邪的眼睛。
  那个该死的蛮族畜生,正一脸淫邪地笑看着她。
  他双手枕在脑后,那根刚刚才喷射过一次的狰狞黑色巨屌,此时依旧昂扬挺立,青筋暴起,耀武扬威的指着她。
  那双充满了侵略与暴虐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苏沐婉那紧紧夹住的大腿根,欣赏着苏沐婉夹紧双腿浑身颤抖的窘迫模样,显然是在期待着这位高高在上清冷的华夏第一美人宗主,在他面前当众失禁出丑的淫乱画面。
  雷恩的脸上满是得意与期待,带着仿佛一切尽在他掌握中的支配感,这种被视奸的羞耻感加剧了苏沐婉身体的应激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随着喘息剧烈起伏,整个人都颤抖的摇摇欲坠。
  排泄感越来越重,重到小腹都开始痉挛,重到苏沐婉的脖颈都变成了一片绯红鼓起条条青筋。
  若是一直憋着或许还好,但如果已经打开了排泄的口子,哪怕只是一道极微小的缝隙,那接下来的忍耐都会注定失败。
  憋尿不存在一点一滴,要么完全憋住,要么一泻千里。
  这种子宫封锁的感觉太像憋尿了,膀胱已经到了极限,每一秒钟都在尖叫着想要释放。
  又急,又猛,又烫,无法控制。
  苏沐婉此时的状态如出一辙,憋了整整二十多天的阴精,子宫已经到达了极限,更何况刚才已经无意识的排泄出去了一些。
  雷恩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似乎他已经提前看到了苏沐婉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失禁的母狗一样把一肚子的骚水尿出来的画面。
  堪比酷刑的折磨令苏沐婉额头上冷汗涔涔,她拼命地收缩着下身的肌肉,死死地夹住双腿,想要把那股已经冲到了阴道口的滚烫液体给憋回去。
  至少,不能在这里。
  就在这时,黎竹似乎察觉到了苏沐婉的异样,她整个人几乎都要挂在了苏沐婉身上,那一双丰腴的乳房紧紧挤压着苏沐婉的手臂。
  带着潮红与媚意的脸蛋埋在苏沐婉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刺激着苏沐婉敏感的耳珠,抚摸小腹的手加大了力度,指尖甚至隔着肚皮按压着苏沐婉那充盈得快要爆炸的子宫。
  黎竹的另一只手则绕到了苏沐婉的身后,熟练地从法宝后摆探入到了她的背部,找到了那个系在腰后的肚兜绳结,轻轻一挑。
  “崩……”
  肚兜的系带松开,贴身的亵衣瞬间垂落,两团沉甸甸的肥乳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起来。
  黎竹带着一种堪称是折磨的温柔揉搓按压着苏沐婉臌胀的小腹,不停地传递着温暖的热度。
  这来自爱人最亲密的温热触感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子宫,让那里的肌肉一次次想要放松,又一次次被迫紧绷,这种反复的拉扯折磨得苏沐婉渐渐有些夹不住腿来。
  解开肚兜的手直接绕回前面,开始揉捏那两团软糯肥腻的乳肉。
  因为邪术的改造,这对奶子已经被催熟膨胀到了接近原本两倍的大小,乳肉变得异常肥厚淫熟,粉嫩的乳晕也变得宽大色深,两颗樱红的奶尖更是硬挺得像是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黎竹纤细的手肆意揉捏,陷入进了肥腻的乳肉中,五指收拢,将饱满的乳肉挤压成一个淫靡的肉饼。
  更过分的是经过邪术改造后的乳腺也变的极其敏感,稍一刺激便立刻产生了反应。
  那两颗硕大挺拔的樱桃红乳头在爱人的爱抚下瞬间凸起,乳孔翕动,紧接着一股浓白的乳汁便如乳泉般喷涌而出。
  “婉儿……婉儿……”
  “噗咻!噗咻!”
  黎竹亲昵的呼唤着爱侣的名字,两道白色的汁液被她从苏沐婉的乳头里呼唤出来,瞬间打湿了衣襟,被乳汁浸透的袍子变得通透可见,紧紧地贴在乳肉上,甚至能看清乳晕上细小的颗粒。
  奶香味在大殿里弥漫开来。
  苏沐婉羞耻憋闷的浑身发抖,但台下弟子们的交头接耳让她更加慌乱。
  台下原本还在恭敬记录的弟子们,此刻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嘘……你们看,宗主大人和黎长老今日……似乎太过亲密了些?”
  “是啊,这般场合,如此紧贴在一起,实在是有违风化……”
  “你看宗主大人的胸口……怎么湿了?”
  细碎的议论声像针一样,不停地扎着苏沐婉那本就临近崩溃的羞耻心。
  那些探究的、疑惑的、甚至是带着些许鄙夷的目光偶尔扫过高台,让苏沐婉觉得如芒在背。
  但她根本顾不上压制这场骚动,也顾不上去遮挡还在不断溢乳的乳房。
  她所有的意念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夹紧双腿、不让自己当众“尿”出来这唯一的一个点上。
  她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剧烈颤抖。
  “婉儿……婉儿……”
  黎竹在苏沐婉耳边吐气如兰,对台下的骚乱恍若未闻,动作愈发大胆。
  她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苏沐婉那溢乳的巨乳,另一只手则顺着苏沐婉的小腹一路下滑,钻进了她那早已湿透的腿缝之间。
  黎竹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藏在阴唇深处早已充血肿胀到极限的阴蒂,毫不留情地用力掐了下去!
  与此同时,覆在胸前的那只手也猛地收紧,指甲深深陷入了那敏感至极的奶尖之中,狠狠地一掐!
  “噫噫噫噫噫噫!!!”
  这一下强烈的刺激直接击溃了苏沐婉摇摇欲坠的防线。
  随着这剧烈的刺激,那两团硕大无朋的奶子乳孔猛地一松。两道白色的喷泉,疯狂地浇灌在黎竹的手上,顺着黎竹的手指缝隙流淌而下。
  更可怕的是,她的双腿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主动而大方的向两边分开到了极限,毫无保留且急不可耐的展示给了那个正躺在案台底下一脸淫邪等待着的雷恩观看。
  痛楚与快感交织的电流瞬间炸开,苏沐婉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那即将冲口而出的悲鸣泄露出去,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她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在听从她的约束管辖。
  “噗嗤!!!哗啦哗啦!!!”
  积蓄了二十多天的海量骚水在一瞬间彻底爆发,形成了一场壮观至极的喷泉!
  壮观的水柱带着惊人的气势和温度,从苏沐婉早已张开的宫颈口深处喷涌而出,经过阴道壁的挤压,从穴口处激射而出!
  苏沐婉就像个活体喷泉一样,两腿之间喷洒着淫靡的雌汁,喷洒的高度甚至越过了前方案台的遮挡,直直地喷向了半空,然后化作漫天的雨点,稀里哗啦地喷了一地。
  “去了……去了……要坏掉了……”
  苏沐婉捂着嘴,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再也无法控制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自己还在喷射奶水的胸口上。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瘪下去,原本高高隆起的孕肚在这恐怖的喷泄中迅速收缩。
  这种释放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觉得自己的尊严乃至灵魂都随着这股液体给喷射了出去。
  她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听到了台下弟子们倒吸凉气的声音,听到了那些原本恭敬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惊恐的哗然,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她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任由那些下贱的液体将自己彻底打湿,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淫乱雌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腥甜的淫媚雌香,无孔不入的染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全场死寂。
  台下的弟子们傻眼了。
  苏沐婉和黎竹坐在大殿的高台之上,前面有宽大的案台遮挡,按理说台下弟子们是看不见苏沐婉胸部以下部位的。
  但这一下的喷泄实在是太壮观太猛烈,喷出的水柱实在是太高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让所有坐在台下的弟子们都看了个真真切切!
  但苏沐婉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股不断从身体里喷涌而出滚烫黏腻的阴精,只剩下那种将整个人都掏空的极致快感,以及那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的、无边无际的羞耻与绝望。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着最原始淫乱不堪入目的生理本能。
  ……
  雷恩躺在案台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个正在剧烈抽搐的雪白肉体。
  这位被门下弟子视作神女般膜拜的凌休教宗主正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座位上,浑身被自己刚刚喷射出的淫水和喷溅的乳汁打的透湿,浓郁得能将这身淫乱媚肉都腌入味的雌香在空间里发酵到的近乎令人窒息。
  这副模样真是太精彩了。
  平日清冷的仙子,浑身颤抖地瘫在那里,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潮红与迷乱,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涎水。
  她就像是一条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大白鱼,浑身都在因为刚才那场足以抽干灵魂的剧烈潮吹而痉挛颤抖。
  胸口那两团催熟到硕大得夸张的乳肉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湿透的衣襟紧紧包裹着它们,将那两颗硬挺如红梅般的乳头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残汁,正顺着乳晕滑落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天动地潮吹的小腹,原本鼓胀的孕肚已经完全回复成原本的平坦紧致,但从两腿间弥漫而出的蒸腾热气,却比刚才更加滚烫,更加骚媚。
  “真是一个极品的人形肉便器……”
  雷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贪婪地扫视着苏沐婉这副失神淫乱的雌躯,心底的欲火愈发烧的炙热。
  “给老子下来吧,你这头淫乱的母猪宗主大人。”
  他突然探出一双大手,铁钳一般精准且粗暴地扣住了苏沐婉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足腕。
  “嗯……”
  苏沐婉发出一声嘤咛,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只是生理性的抽搐,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力气。
  雷恩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臂骤然发力,苏沐婉此时正处于高潮后的失神迷离状态,浑身酥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脚踝处突然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紧接着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被拖动起来。
  她甚至连哼哼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像是一滩软肉一样,顺着雷恩的力道,重重地摔进了案台底下的阴影之中。
  苏沐婉被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彻底昏头转向。
  她那原本就散乱的发髻此时完全披散开来,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陈在案台底下的地板上,衬得那张惨白中透着艳红的小脸更加凄美动人。
  那双穿着灌满精液绣鞋的小脚,无力地在雷恩手中挣扎了两下,随后便软软地不在动弹,任由雷恩摆布,任由那双鞋子里满溢的浊精顺着脚踝的曲线缓缓流淌。
  黎竹正一脸平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平日里冷艳的眼眸中只剩下一种被操控后的痴媚与顺从。
  她优雅地站起身,然后极其自然地转身,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属于苏沐婉的宗主宝座上,微微挺直了腰杆。
  虽然衣襟上沾染了不少自己以及苏沐婉喷溅出来的乳汁,被催熟至丰满过度的肥乳坠的身子不太稳当。
  但那股子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仪,竟奇迹般地恢复了几分。
  这位平日里威严冷艳的长老,脸上却挂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慌什么?不过是……不过是宗主大人练功走火入魔,排出了些许体内淤积的浊气罢了。”
  黎竹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扫过台下那些垂首肃立的弟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宗主大人身子不适提前退场了,你们继续汇报。”
  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的波澜,仿佛刚才那个在案台下用手指掐弄道侣阴蒂乳尖,逼迫宗主当众失禁的人根本不是她一般。
  台下那些原本还在因为刚才那道诡异“喷泉”而惊疑不定的弟子们,此刻更是傻了眼。
  他们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震惊,毕竟刚才那喷泉般的景象实在太过骇人,那股子腥甜的味道也确实不像是什么正经的“浊气”。
  但宗主的威严摆在那里,再加上黎竹这位长老的镇压,那些细碎的议论声终究还是渐渐平息了下去。
  虽然他们心中的疑惑并未完全消散,甚至还有不少人偷偷用余光瞟向那还在往下滴水的案台边缘,但多年以来积攒在骨子里的敬畏,让他们根产生了一种条件反射式的服从,纷纷低下头,重新开始断断续续地汇报起任务进度来。
  “是……是!长老!”
  一名反应过来的真传弟子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继续念起了手中的卷宗。
  “外门弟子张三,本月奉命前往北地边境巡查外族动向,现在……”
  庄严肃穆的氛围,竟然奇迹般地被维持了下来。
  站在台下的弟子们角度受限,高台宽大的案台恰好挡住了他们的视线。
  他们只能看到黎竹长老端坐在宗主之位上,却看不到那案台之下,他们的宗主大人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那个蛮族畜生按在身下玩弄。
  “这就是所谓的正道颜面吗……真是虚伪得让人想笑啊。”
  雷恩听着外面看似有条不紊回归正常的月度审阅,看着脚边那团还在微微抽搐的软肉,低声嘲讽了一句。
  这种在庄严的宗门大殿,在众目睽睽之中,当着数十名弟子的面,肆意玩弄他们心中圣洁宗主的征服感,比其他调教性爱可要刺激的多。
  他的脚边是蜷缩着的苏沐婉。
  苏沐婉此时正处于一种半昏迷的混沌状态,刚才那场恐怖的潮吹击垮了她所有的抵抗意志,几乎抽干了她全部的精气神。
  整个人变成了一团没有神志的淫靡雌肉,被改造而变得异常肥硕的臀部平摊在地面上,肥嘟嘟的像是两块刚出笼的肉包子,稍微一碰就能荡起一阵肉浪。
  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紧紧闭合着,却掩盖不住从穴口处缓缓流淌而出的淫液。
  这条雌畜已经做好了配种的准备。
  雷恩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了苏沐婉的一只脚踝,用力将这双丰腴的肉腿向两边分开,他动作粗暴且熟练,就像是在使用一个得心应手的飞机杯。
  苏沐婉只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一双大手死死地抓住,然后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传来,她的双腿被强行向上抬起,向着她自己的脑袋方向压了过去,被分开放置在了脑袋两侧。
  常年清修的仙子雌躯柔韧性极佳,轻易的就被摆弄出了下流的姿势。
  此时的苏沐婉整个人被折叠成了一个极其淫靡羞耻的形状。
  她的上半身平躺在地板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而她的双腿却被高高举起,向两侧大大地岔开,脚踝被固定在脑袋边上,两只穿着红鞋的脚尖几乎触碰到了她的耳畔。
  这个淫靡的“U”字姿势形使得她的腰肢反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近乎能够让她挺翘的肥臀贴在脸上,最私密的三角区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毫无遮掩,直直地对着她的脸。
  她能清楚看到自己胯间的景致,无毛清爽的耻丘变得格外清晰。
  两片肥厚阴唇因为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外翻,满是艳丽的淫靡绯红色,像是两瓣盛开的花瓣,露出了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粉色媚肉。
  在那两片花瓣的深处,那颗刚刚被黎竹狠狠掐过的阴蒂肿得像颗小红豆,瑟瑟发抖。
  粉嫩肉穴的下方,那枚紧致菊穴也随着臀部的高翘而一张一合吞吐着空气,像是等着被人喂食的小嘴,发出了无声地渴求。
  由于这种被折叠的姿势,她脚上的那双红色绣鞋此时也是翻转倒扣的悬浮姿态。
  绣鞋里的精液已经被她用脚趾搅拌的粘稠失控,倒扣在她脑袋两侧,积攒着的浓稠白浊液体已经不甘寂寞,从绣鞋的鞋口处溢了出来。
  这些浓稠的浊精顺着苏沐婉脚踝的倾斜角度,顺着苏沐婉那白皙细腻的足腕缓缓流淌。
  一滴、两滴……
  黏腻腥臭泛着白沫的精液顺着足腕的曲线滑落,汇聚成一股细流,然后受不住重力的牵引,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滴落下来。
  “啪嗒。”
  精准无比地滴落在了苏沐婉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
  黏腻的触感让苏沐婉浑身一颤,原本涣散的眼帘也颤抖了两下。
  紧接着,又是一滴精液滴落下来,这一次正好落在了她的鼻尖上。
  浓烈的雄性腥臭味瞬间深深地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这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后汇聚在她的嘴角,被那条失控的伸出嘴外的滑嫩香舌无意识的勾舔吞咽了下去。
  “嗯……唔唔……”
  这个女人甚至发出了满足感一样的品尝动静,丝毫没有躲避这羞辱的“精液雨”,她的脑袋被自己腿给夹在中间,眼睁睁地看着那双鞋子里的浊精,像是一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滴落在自己的脸上,头发上。
  雷恩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欲火几乎要喷涌而出。这副被折叠成肉饼的淫荡姿态,脸上那混合了屈辱与迷乱的神情,瞬间化作了强效催情剂。
  他猛的一个翻身,双腿分开,直接跨在了苏沐婉的脑袋上方,整个人呈反向俯卧的姿势压了上去。
  苏沐婉只觉得眼前一黑,两人的身子撞击在一起,那充满了雄性汗臭味强壮肉体便压了下来。
  雷恩那宽阔厚实的胸膛直接压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气,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而雷恩的脸,则正好埋进了她那两瓣肥腻至极高高撅起的臀肉之间。
  “唔!唔唔!!”
  苏沐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根硕大龟头上的强烈味道被她吸入肺腑,几乎要将她熏晕过去。
  她想要偏头躲避,但雷恩那双强有力的手臂已经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大腿根,将她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脸上,根本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可能。
  苏沐婉的脑袋被夹在雷恩的大腿之间,她那双倒悬在头顶的玉足也被雷恩粗壮的雄性大腿给裹挟,成了辅助他固定自己脑袋的支架,硬生生将自己给逼仄的动弹不得“张嘴,骚货。”
  雷恩直接把脑袋埋进了苏沐婉放肥臀中间,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臀缝间传来,紧接着,一条湿热粗糙的舌头便毫不客气地舔上了她那敏感至极的会阴。
  “噫呃!”
  苏沐婉浑身一颤,雄性的粗暴舔弄远非道侣之间充满爱意的温柔舔舐,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
  雷恩的舌头从她的臀缝一路舔舐上来,将那些残留的淫液统统卷入口中,然后在那最敏感的阴蒂处狠狠地打了个转,带着强烈的征服意味。
  “唔……不要……那里……唔……”
  苏沐婉的呻吟声刚出口,就被一根强硬入侵的肉棒给堵了回去。
  她还没有来得及仔细感受龟头贴在嘴唇上的滚烫坚硬触感,这根粗长狰狞青筋暴起,像是一个硕大蘑菇伞的紫黑色龟头就凭借着顶端溢出的滑腻液体,粗暴地撬开了苏沐婉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直接捅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里。
  苏沐婉浑身一颤,肉棒上的血管在跳动,充满了生命力的脉动感透过口腔内壁直直的传入进她的心里,震得她心惊肉跳。
  顶端正微微张开的马眼,已经俘虏住了她的舌头,夹住那薄薄的肉片肆意舌吻起来,一张一合间似乎随时都会喷出岩浆般的滚烫精液,浓烈到窒息的雄性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苏沐婉几乎要晕过去。
  “真骚啊……”
  浓郁的腥甜雌香气息并不像那些凡俗女子那般充满了脂粉气,是被催熟到了极致的肉体特有的骚味。
  雷恩粗厚的舌头开始在那湿滑的穴口处疯狂地搅动,他舔舐着那些残留的淫液,品尝着这位华夏第一美人最私密的体香,不停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吞咽动静,手中的动作更加粗暴。
  他一边疯狂地舔舐着那湿滑的肉壁,一边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穴之中。
  两根手指“噗嗤”一声轻易地没入了那早已湿透的花腔,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物一般,瞬间缠绕上来,死死地绞住了他的手指。
  “噫!!!嗯……哈啊……不……不要……”
  苏沐婉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下身传遍全身,原本就酸软无力的四肢更是彻底失去了知觉。
  她无力地摇着头,被龟头塞满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呜咽不清的求饶声。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被雷恩玩弄的肉穴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主动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夹住雷恩的舌头和手指开始吸吮裹挟。
  “哈啊……哈啊……要……要去了……”
  苏沐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的嘴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两边的脸颊都被撑得鼓了起来,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了,它填满了苏沐婉口穴里的每一寸空间,甚至挤得她的舌头都无处安放。
  狰狞的棱角刮蹭着她娇嫩的口穴内壁,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但在这痛楚之下,却是一股令她感到羞耻的充实感。
  连续的悲鸣哼叫让她不停的调动着小舌片和口穴软肉,口穴内的媚肉包裹住棒身开始刮擦搅弄,他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龟头深深地抵在苏沐婉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像是在磨刀一般,左右旋转着胯部,用那布满棱角的冠状沟去刮擦苏沐婉娇嫩的口腔内壁。
  灵活的小巧粉舌抗拒的刮蹭到着龟头下沿的敏感系带。
  本来是求饶的哀鸣反而让口穴贡献出了本能性的侍奉似,被高温软肉紧紧裹住的销魂感让雷恩爽情不自禁拍击了两下那肥腴的屁股。
  “真紧……这嘴真的是跟骚屄一样紧啊。”
  雷恩满足的夸赞起来,他双手环抱住苏沐婉被摆弄成朝天撅起的下流屁股,然后腰部开始发力,快速耸动起来。
  华夏第一美人的嘴巴,远比那些凡俗女眷更有滋味。
  紧致温热、湿滑熨帖,而且那种被迫含着仇敌肉棒的屈辱感,更是给这口交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风味。
  “啪!啪!啪!啪!”
  每一次挺腰,雷恩那硕大的卵囊都会重重地拍打在苏沐婉的俏脸上。
  沉甸甸的卵袋里装满了浓稠的精种,随着撞击而晃荡。
  仿佛刚才灌满两只鞋子的恐怖射精量,完全没有影响这根粗黑巨屌的播种能力。
  苏沐婉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两个装满水的皮球不停地砸着,那股子腥臊的精臭尿骚味从卵囊上散发出来,熏得她头晕眼花。
  她的视线被那根进进出出的黑色巨屌给占据了,每一次龟头拔出时带出的黏腻唾液丝线,每一次马眼处挤出的前列腺液,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对卵囊大的能遮盖住她的小脸,里面蕴含的恐怖精种量让她感到一阵窒息,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若是被这根东西灌注进身体里的画面。
  自己的胃是否能够承受住这样大量的喷射,若是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中会是怎样的,会不会被灌注进的子孙种给播种受孕,被灌注的比方才被阴精撑起的肚皮还要大上一圈?
  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打桩机,不知疲倦地捣弄着她的口腔,带着天生制约着雌性的压迫感让她无法抑制的生出那些淫荡念头。
  她的舌头被迫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滚,口腔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满足,唾液像是失控了一般,疯狂地分泌着香甜的口涎,将那根肉棒涂抹的湿漉水润。
  “咕啾……咕啾……”
  大量的唾液以及那根威猛鸡巴龟头马眼分泌出的润滑先走汁,在苏沐婉的口穴中搅合出一阵阵黏腻的动静。
  这些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流过脸颊,与绣鞋中还在滴落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苏沐婉那张原本清冷绝伦的脸彻底糊成了一片淫靡的狼藉。
  “啪!”
  一下强烈的挺送,那根肉棒直接捅进了苏沐婉的喉咙深处。
  “唔呕!”
  苏沐婉猛地瞪大了眼睛,强烈的呕吐感涌现。
  那根龟头就像是一把攻城锤,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咽喉入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喉咙要被捅穿了。
  但雷恩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就像是在使用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器具。
  喉咙柔肉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痉挛,那一圈圈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吮、绞紧着雷恩的龟头。
  使得他更加舒爽,雷恩的动作更加大开大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动静。
  “啪!啪!啪!”
  随着雷恩动作的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苏沐婉的脸完全被他当作了口交飞机杯,一下一下地承受着雷恩狂暴的轰击。
  “唔……唔唔……”
  苏沐婉拼命地想要呼吸,但那根肉棒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小嘴,厚重的卵囊也压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呼吸愈发困难,每一次呼吸都会吸入一口浓烈的腥臭尿骚味,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让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
  雷恩并没有因为下身的爽快就忽略了面前的风景。
  他一边疯狂地耸腰抽插,一边用舌头在苏沐婉的私处肆意妄为。
  他一会儿舔舐那敏感的阴蒂,一会儿又顺着湿滑的肉缝向下,将舌头探入那还没完全闭合的阴道口里,去挖掘那些残留在深处的阴精。
  他再次埋下头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用力地吸吮啃噬起来。
  “嗯……唔……哈啊……”
  苏沐婉被这双管齐下的折磨弄得神智不清。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发情的雌兽在求饶。
  她的身体在雷恩的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随着雷恩的抽插,她竟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快感正在从下身升起。
  虽然雷恩现在是在插她的口穴,但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充实感,却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传递到了全身。
  再加上她那双被压在头顶的双脚,被鞋子里的精液完全占有的包裹感,精液滴落到以及卵囊拍打俏脸产生的驯服感,以及她那被折叠成极限姿势的身体所承受的拉伸感,所有的感官刺激汇聚在一起,竟然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风暴。
  种种感觉叠加在一起,缓解了她子宫深处那种因为排空而产生的空虚。
  于是她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试图去缠绕那根入侵的肉棒,试图去讨好这个正在强奸她嘴巴的男人。
  “你的骚嘴比你可诚实多了!”
  雷恩敏锐的察觉到了苏沐婉口穴内的变化,低声怒吼的同时猛地把腰身往下一压。
  “噗!!!”
  硕大的龟头直接冲破了咽喉的阻碍,硬生生地挤进了狭窄的食道里。
  深喉,最彻底的占有。
  这根恐怖的粗长黝黑的天生就带有支配雌性的能力的大鸡巴,全部没入了苏沐婉的口穴中。
  他的胯部死死地贴在苏沐婉的脸上,浓密的阴毛甚至摩擦着苏沐婉的鼻尖,用那股子最原始、最浓烈的雄性味道强奸着她的嗅觉,苏沐婉的食道被撑开到了极限,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将她整个人都占据了。
  “爽啊……”
  “咕噜……咕噜……”
  雷恩舒服发出一声赞叹。
  苏沐婉的喉咙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疯狂痉挛,一圈圈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死命地吸吮绞紧着雷恩的龟头。
  两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让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苏沐婉的喉咙里,让雷恩享受着那窒息般的紧致包裹。
  雷恩的胯下,苏沐婉的脸已经憋成了猪肝色。她无法呼吸,氧气被彻底切断。她的眼前开始发黑,大脑因为缺氧而开始产生幻觉。
  那种濒死的恐惧感让她拼命地想要吸气,想要挣扎。但她的身体被雷恩死死压着,根本动弹不得。唯一的出口就是这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
  于是,她的喉咙本能地开始蠕动,想要把这个异物排出去。但每一次蠕动,反而都像是是在给雷恩做一次深度的口交按摩。
  这种生理上的求生本能,在性爱中变成了最极致的服侍。
  雷恩低头看着身下这张被自己彻底崩坏的俏脸。
  原本清冷高傲的脸,此刻却是一副彻底沉沦的母猪模样。
  苏沐婉的双眼翻白,只有眼白露在外面,被肉棒挤出来的一截舌头还在微微颤抖,无力地耷拉在嘴边。
  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白沫,顺着嘴角流下来,把她的脸和头发都弄得一塌糊涂。
  “噗嗤!噗嗤!噗嗤!”
  大开大合的深喉抽送。
  肉棒在食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的唾液,每一次插入都把苏沐婉的喉咙撑得满满当当。
  “咕唔!咕唔!咕唔!”
  苏沐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她的身体随着雷恩的抽插而剧烈晃动,两团硕大的肥奶在胸前乱甩,乳汁四溅。
  被窒息感裹挟失神的她已经无法调动任何思绪,只能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讨好这根插在她喉咙里的鸡巴,讨好只有这个正在强奸她口穴的男人。
  她只想他快点射出来,只想让他把那种滚烫的精液灌进自己胃里。
  在满足之后给自己留出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那被折叠在头顶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扣紧。
  像是喷泉一样从淫穴中激射出一股淫液,将雷恩埋在她臀肉之间的大脸淋了个湿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5/27 12:25:08

第42章
  八月初七,蛮族倭国联合举兵犯边,蛮族从北地南下,倭国自东海来犯。
  八月初十,北地边陲重镇永州失守。
  我正驭使绝刀化作一条赤练,沿着东海的海岸线一路疾驰飞掠。
  海风呼啸,裹挟着咸湿扑面而来,天色也异样阴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的海岸有如一幅地狱绘卷,华夏的宝船与倭国的龟甲舰纠缠绞杀在一起,不远处,一艘巨大的楼船在烈火中崩塌,浪花被炸子激飞数十丈高,每一次爆炸都将随浪起伏的残垣断壁掀翻。
  残破的船板、断裂的桅杆,还有无数浮肿的尸体……
  漫天剑雨划过苍穹,道道流光四散激射。
  离东海最近的蜀山剑宗一马当先赶来支援,天上修士斗法景象壮观至极。
  剑气纵横,青芒凛冽。
  几道寒芒自暗处激射而来,阴冷寒意直逼面门。
  我身形微侧,淬了剧毒的苦无便贴着我的脸颊飞过,那是倭国忍者投来的暗器,这群神出鬼没的矮子正伺机偷袭落单的修士。
  我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也顾不上去帮助那些蜀山的剑修。
  我的眼中只有前方,离开不过半月有余却令人无比揪心的凌休教。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噩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生闷绞痛。
  永州失守了。
  短短三日,边境重镇竟已失守,千里沃土,任人鱼肉。
  当时我正在莱阳城中,当急报从那名凌休教弟子口中说出时,周围无论是修士抑或凡人都是无法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岳母姜僵大人是体修巅峰,一杀伐气息曾令多少蛮夷闻风丧胆,有她统兵,再加上背后还有凌休教这座大山镇守,我想不出北地失守的理由,一个都想不出。
  怎样的重大变故能让华夏第一雷修所在的北地都毫无反抗之力……
  到底出了什么事,娘亲她们的处境究竟如何了。
  更多杂乱念头升起,野草般疯长,只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难以集中。
  娘亲清冷孤傲的身影,岳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度,不断出现在脑中,又一次次崩塌。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压低了剑身,速度再次提升,将那些厮杀的声浪、漫天的火光统统甩在身后。
  ……
  天阳城外十里,孤山。
  云雾缭绕不散,天色阴沉厚重,瑞气千条的凌休教大殿笼罩在一层压抑沉闷的灰败之中。
  大殿中央,气氛凝滞。
  这里并非只有凌休教门人。
  数十名身着玄青道袍、背后烫印着“天一”二字的修士齐列左侧,面容肃杀。
  另一边则是数十名身披杏黄袈裟的年轻沙弥,低眉顺目,手中捻着佛珠,口中低诵经文。
  高台两侧客座正坐着两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正中却空落落的,长老席位,宗主宝座,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这是在凌休教的地盘,明明同属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可此时,凌休教竟无一人出来主事,反倒是这群外来者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客座上两人正是天一门掌门与通觉寺主持禅师。
  老和尚面上虽带悲悯,眉宇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老道士目光如电,在大殿内扫视一圈。
  本该作为主人的凌休教众弟子,一个个缩着肩膀,垂首立于大殿下方,连正眼都不敢去抬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老道士开了口,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声音不大,却带着威压般的质问,在大殿内嗡嗡回荡。
  一片死寂。
  就算再好脾气的人也难以忍受这冷暴力一般的沉默。
  “如今北地边陲告急,蛮族与倭寇联手犯境,势如破竹,连永州都沦落敌手!生灵涂炭,百姓倒悬!”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玄机子猛地站起身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喝问道:“四大宗门乃华夏中流砥柱,凌休教坐镇北地,本该是首当其冲。可如今你们护山大阵未开,更是连宗门主事者都不曾出现,你们宗主苏沐婉何在?几位长老又去了何处?莫非是想看着这北地江山,沦入蛮族之手不成?!”
  几名噤若寒蝉的凌休教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面上看到了惊恐与茫然。
  一名年长的亲传弟子颤巍巍地迈出半步,颤声说道:“回……回禀真人,宗主与几位长老,这几日……这几日皆未曾露面。连带着护山大阵的阵眼,也……也无人主持祭炼……”
  “未曾露面?”老道士眉头拧紧道,“大战当前,身为宗门主事,竟集体玩失踪?这简直是儿戏!”
  一旁的老和尚也微微颔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诸位小友,此事关乎华夏亿万生灵之安危,若有什么难言之隐,此刻但说无妨。我通觉寺与天一门定当倾力相助。切切不可因为一时颜面,误了大事!即便宗主闭关,那姜僵大长老与姜红颜大长老呢?这二位也乃当世巨擘,断无可能对此坐视不理。”
  那亲传弟子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回答?
  何止是难言之隐?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宗门内那种种诡异至极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世人誉为“华夏第一美人”的宗主苏沐婉,还有那冷艳威严、行事果决的黎竹长老……
  这两人并没有闭关修炼,她们本该是宗门的主心骨。
  可自打几日前开始,这两人的状态便愈发不对劲。
  原本纤细高挑的身段,竟变得异样丰腴了起来,腹部也诡异地高高隆起,圆润硕大的样子更是远超怀胎足月的妇人,甚至有些夸张,仿佛里面孕育的不是胎儿,而是什么恐怖的妖物。
  不仅仅只是外观上的变化,这两人连行事似乎也换了个人一般。
  往日里那般威严冷艳的黎竹长老,如今竟常常在无人的回廊深处,或是深夜的静室之中,发出一种……一种不似人声的哼叫。
  即便是威严场合,也会露出一种下贱且妖冶的崩坏神色,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的肉玩偶,变成了一个沉沦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淫娃。
  号称“华夏第一美人”的宗主身上的清冷威仪也消失殆尽,哪里还有半点凌休教宗主的样子。
  总是面色潮红如醉,双眼迷离失神,嘴角甚至挂着晶莹的涎水。
  口中发出着毫无尊严的哼叫,那声音……那声音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耳根发热,那是只有在最下等的青楼窑子里才能听到的母狗发情般的求欢声。
  两人已经完全对弟子视若无睹了,满身白嫩饱满的淫肉总是散发着惊人媚态,在向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乞求。
  这种事,这种涉及到宗门最高层的丑闻,怎么说的出口?
  怎么能在这种场合,当着天一门和通觉寺的面说出来?
  说她们正沉溺在某种不知名的极乐中,连宗门存亡都抛诸脑后?
  这关乎日后立足之本的宗门秘辛根本不可能说出去!
  说出去,凌休教就完了。
  至于童卿卿长老,那位是小辈,平日里娇俏单纯基本不理宗门事务,哪里管得了这种大事。
  而姜僵与姜红颜两位太上长老,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许久未曾现身。
  “说话!”老道士见这弟子支支吾吾,脸色愈发阴沉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苏沐婉和黎竹是不是出了意外?还是遭了蛮族的暗算?”
  “没……没有……”亲传弟子被这歧视逼迫的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主持禅师也不再慈眉,手中禅杖重重顿地,显然已是动了真怒,“诸位,时间紧迫。若是再不说实话,莫怪老衲无礼,要强行搜山了。”
  老道士见到凌休教弟子全是一副吓破胆的模样,心中的火气更是蹭蹭直冒。
  他猛地一挥衣袖,一道凌厉的气劲直接打在大殿的盘龙柱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头顶灰尘簌簌落下。
  “国难当头,尔等还要隐瞒到几时!若是因尔等隐瞒而致北地沦陷,这滔天罪孽,你们凌休教担得起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即将崩断,众弟子面面相觑、冷汗浸透背脊之时,殿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噔、噔、噔……”
  这声音并不急促,但每一步落下都极重,都仿佛踩在众人的紧绷神经上,带着一股心悸的压迫感,由远及近,穿过长长的回廊,直逼大殿而来。
  无形的威压先一步涌入殿内,像是远古的巨兽正在苏醒。
  原本还在发火的两个老头微微一滞,齐齐转头望去。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殿门。
  回廊尽头,逆着殿外的天光,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那人身影极高人,近乎有两米左右,并没有穿着华夏修士标志性的水袖长袍,而是一身威严的贴身轻铠,每一步跨出都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气势。
  极具爆发力的健美身段。
  宽阔的肩背下,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被贴身的铠甲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高耸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强悍与冷艳。
  一头如雪的白发并未束冠,纷乱的发丝在风中飞舞,最令人心惊的是那肤色,是一种泛着冷硬油亮感的青灰色,与其他华夏人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一双红瞳,在昏暗中闪烁着妖异而冰冷的光芒,如同两团鬼火,静静地注视着殿内众人,透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冷傲与威严。
  那是姜僵。
  凌休教大长老,镇守一方的女将军姜僵。
  姜僵并未立刻看向谁,而是缓缓扫视过殿内那些噤若寒蝉的凌休教弟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奈。
  这些平日里或许也算得上是精英的修士,此刻却着实令人失望。
  她收回目光,落在客座上的两人身上,径直走向客座。
  这两老东西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一丝审视。
  “主持禅师。”
  姜僵在距离客座三丈之处站定,身形挺拔,声音清冷。她微微颔首对着那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行了一个军礼。
  老和尚双手合十,低眉道:“阿弥陀佛。姜大长老别来无恙。多年未见,大长老风采更胜往昔。”
  姜僵并未接话,只是那双红瞳转向了一旁须发皆白的老道士。
  这位天一门掌门是她那红脸姐姐姜红颜旧时的相识。
  她语气虽依旧冷淡,却多少带上了几分真切的谢意。
  “掌教真人。多谢您曾照拂过家姐与宗主。”
  老道士刚才的怒火似乎还未消散,从鼻子里哼了一句,“我可跟那俩妖女没关系。”
  “两位今日联袂而至,想必是为了北地战事而来。宗主大人对此极为重视,已亲自前往前线勘察战报,命令在下返回宗门,负责接待两位贵客,并全权处理宗门内务。”
  姜僵知道他们三人交情深厚,并没有觉得不妥。她一向性格急躁,不再多寒暄,直奔主题的说道。
  此言一出,大殿内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那些原本低着头的弟子们,此刻,生怕被我点名。他们知道我在撒谎,而且是一个弥天大谎。
  那几名原本就心虚的凌休教弟子,更是把头埋到了胸口,自家宗主此刻正……正不知在何处沉沦,怎么可能去前线?
  老道士与主持禅师对视了一眼。
  两位老怪都是成了精的人物,心中跟明镜似的。怎么可能让宗主去前线,让将军顾后方?这根本不合常理。
  但他们没有戳破。
  主持禅师眼观鼻,鼻观心:“苏宗主忧国忧民,实在是令人敬佩。只是前线凶险,苏宗主千金之躯,还望多加保重。”
  老道士依旧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姜僵同样心如明镜,他们要的只是一个态度。
  凌休教这几日的表现实在太反常了,混乱暧昧的状态确实有勾结外敌的嫌疑。
  他们需要的凌休教有人主事,只要能够证明自身并无不妥,那么苏沐婉究竟是去前线了,还是躲在哪个男人的胯下起不来,还是去生孩子了,对于这两个老家伙来说,其实并不重要。
  宗门脸面比起战场形势,些许丑闻只要捂住盖子,便可以当做不知。
  姜僵转过身,目光投向孤山深处那片被云雾遮蔽的地方。
  “护山大阵乃是我凌休教立教之本,如今战事吃紧,护山大阵必须激活。只是在下体修出身,对阵法一道并不精通,宗主又不在……”
  她的声音低沉果决,红瞳中透出一股坦荡,“在下这就带二位前往护山大阵的阵眼所在。拜托两位,出手相助,祭炼阵眼。”
  阵眼。
  护山大阵的核心,是宗门存亡的最关键机密。
  老道士的怒火瞬间散去了大半。
  主持禅师原本那几分审视与怀疑也几乎打消。
  姜僵此举,无疑是坦胸漏乳将心口抵在对方刀尖上,在向他们表露最大的诚意,凌休教愿意把命脉交到他们手中。
  “事不宜迟,现在就过去。”
  常年投身军旅养成的急躁性格显露无疑,姜僵也不等两人从震惊中回神,更不待两人回应,便转身大步向殿外走去,带着一种风风火火架势。
  “将阵眼交托给二位,在下便放心了。送走二位之后,在下还要立刻动身返回前线,统领战事。宗门内的一应琐事,还劳烦二位费心照看片刻。”
  说完,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了殿外那浓重的云雾之中,只留下那一串清脆而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外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