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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迷情
天亮了,林华提前订好了早餐,掐着时间估摸着一行人该陆续醒了。
他将热气腾腾的早点一一规整摆上桌,指尖刚触到手机,正要拨通虞雪娇的电话唤她下楼,楼梯处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虞雪娇竟自己先过来了。
林华立刻收了手机,脸上堆起殷勤温和的笑意迎上前,视线下意识扫过她脚下,心头骤然一凝。她身姿绷得僵硬,每一步都走得虚浮不稳,脚尖微微吃力,明明在刻意放慢、稳住身形,步履间还是泄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瘸拐。
「怎么回事?脚崴了?」 林华快步上前,手臂微抬,下意识伸手想去搀扶。
虞雪娇不敢看林华的眼神,昨晚被黄茂破处,还是在林华就在门外深情告白的时候,林华走后,黄茂把虞雪娇抱回床上又狠狠的操了三回,每一次都把她的
小穴射的满满的,直到蹂躏了她到凌晨三点才离开,她一早起床发现下体疼痛不已,她害怕林华发现她的不对劲,在房里练习了好久的脚步才敢下楼,然而尽管如此,还是被林华发现了异常,为了不让林华继续深究下去,她只能找个借口糊弄一下。
虞雪娇睫毛急促地轻颤了两下,脊背微微绷紧,强撑着身形淡淡应道:「嗯,早上起床时没留神,不小心崴了一下,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
林华眉头蹙起,语气满是担忧:「别硬扛,等会儿吃完早饭,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真不用,没那么严重。」 虞雪娇微微偏头避开他的目光,为了佐证自己无碍,她深吸一口气,刻意加快脚步走向餐桌。可刚一迈步,下体私处骤然炸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得她眉心狠狠拧起,纤细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下颌线绷紧,竭力压下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装作从容无事的模样缓缓落座。
林华瞧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不好再执意劝说,随手拿起一个肉包和一杯温热的牛奶递过去。递出的瞬间,他目光不经意一瞥,恰好落在虞雪娇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赫然印着一道暧昧的红痕。
「你脖子这儿怎么回事?被蚊子咬了?」 林华微微倾身,目光凑近,伸手便想去细看。
虞雪娇浑身一僵,脖颈猛地向后缩去,下意识抬手飞快拉高衣领,死死捂住那处痕迹 —— 那是昨夜黄茂留下的印记。她垂着眼睑,指尖慌乱地扯着领口,语气仓促慌乱:「应、应该是吧,昨晚房间蚊子太多了。」
林华还想再凑近细看,门口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与说话声,黄茂、夏云和唐伶三人结伴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哟,早餐都备好啦?」 黄茂大步跨进门,目光散漫扫过满桌吃食,抬手吹了声轻哨,故作夸张地扬声笑道,「肉包、牛奶、油条还有小面,够丰盛啊!
多谢华哥费心安排!」
话音落下,他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斜睨向垂着头、小口啃着包子的虞雪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随即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坦然落座,拿起一个肉包便张口咬了一大口,咀嚼间目光时不时落在虞雪娇紧绷的脖颈上。
夏云与唐伶安静地拉开椅子,依次坐下,拿起餐具慢慢进食。林华挨着虞雪娇身旁落座,捏起一根油条,指尖摩挲着酥脆的表皮,开口安排道:「吃完早饭大家把行李收拾妥当,稍作休整,咱们中午就返程。」
「啊?这就走啦?我还没玩尽兴呢。」 黄茂咬着包子,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视线再次慢悠悠扫过虞雪娇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嘴角噙着几分戏谑,语气带着刻意的调侃,「说真的,我昨晚睡得可差了,蚊子特别多,折腾得我一宿都没睡安稳。」
话音落下的刹那,虞雪娇肩头几不可查地一颤,后背瞬间绷紧,她慌忙抬手死死扯高衣领,将脖颈严严实实遮住,脑袋埋得更低,垂眸盯着餐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抬头与人对视。
林华全然没留意到身旁虞雪娇的窘迫与慌乱,低头咬了口油条,心里暗自犯疑:哪来那么多蚊子?他昨晚睡得安稳,压根没见着半只。难不成是房间朝向不同,蚊虫多少也不一样?
黄茂见虞雪娇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拿捏了,看着在吃油条的林华,心里莫名的高兴:「傻小子还在吃呢?昨晚把你的小女友破处内射的时候,你还在门外深情告白呢,绿帽子带的舒服吧?昨晚内射了她好几次,说不定还能给你小子操出个孩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越想越兴奋,黄茂桌底下的脚伸到虞雪娇的脚边,用脚趾头刮蹭着虞雪娇光滑的小腿。
察觉到黄茂的过分行为,虞雪娇仍然不敢抬头,她只能默默的挪动小腿来逃避黄茂的猥亵行为,然而桌底下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根本无处可逃,动作要是大了点就会被身边的林华发现,于是她只能默默忍受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一点动作防止林华发现异常。
但是黄茂的行为却更加大胆了,他的脚顺着虞雪娇的小腿一路向上刮过去,很快大母趾便从虞雪娇的裙底钻了进来,抵在了她隔着内裤的蜜穴处。
没想到黄茂的行为如此大胆,居然在众人在场的情况下把脚的大母趾伸到了自己的下体处摩擦,虞雪娇羞的脸都红了起来,她夹紧大腿想阻止黄茂的进一步侵犯,然而却无功而返,黄茂的大母趾仍旧不断的上下刮蹭着蜜穴。
虞雪娇努力的克制着,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身子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被如此刮蹭着蜜穴一会儿后,她的身体产生了莫名的感觉,跟昨晚被黄茂操到深处时那种炙痒骚热的感觉一样,原本夹紧的双腿身不由己的松开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块隔着内裤的下体私处蜜穴,一片水渍浸透了内裤。
虞雪娇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可能会像昨晚那样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她匆匆的吃完了早饭,然后急忙的站起身离开餐桌。
「我吃完了,先去收拾行李了,你们慢吃。」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整理裙摆。
林华听见虞雪娇说的话,还在疑惑她怎么吃这么快,想关心一下子的时候,然而虞雪娇已经匆忙的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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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饭,众人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林华收拾完了行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很想去关心一下虞雪娇的情况,看看她崴伤的脚好了没,哪怕是去帮她抓蚊子都好,但是她今天的表现有些怪,好像在刻意回避着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呢?难道她真的生气了?生气自己没跟她解释吗?林华百思不得其解,想着还是得把昨晚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她门外说的话当面再跟她说一次才行。
心情烦闷的林华走出别墅透风,昨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发现这里的风景还是很好看的。
吹着微风,林华感觉心情有些好转,他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逛着,感觉很是惬意。
当他走到一片灌木丛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些碰撞的「啪啪」声和人的喘息声,林华顿感奇怪,除了自己这边的几个人,还会有谁在呢?
他蹲下身来,借着草丛的遮掩,慢慢的靠近声音发出的位置,当他看清发出声音的人是谁后,震惊了。
不远处,一对男女正靠着一颗大树做着羞耻无比的淫事。
女生站立着身子,腰却弯着,两只手撑着眼前的大树,她的长发就这么随意的散落着,挡着她的脸,她的上身还穿着衬衫,然而下半身的裤子却是被褪到了小腿处,连同着还有那黑色的内裤。
她的身后,一个男人他的上半身同样还穿着衬衫,下半身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也被脱到了脚踝边上。
那个男人居然是黄茂!
黄茂的大手死死的抓住女生纤细的小腰,腰腹肌肉绷紧,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女生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女生扭动着腰肢,配合著将臀部翘的更高,使得黄茂能更顺畅更猛烈的发力。她极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喉咙处只是发出了小声不断的「
呜呜」声。
男人是黄茂的话,那么那个被他操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女朋友夏云了吧。林华看着眼前做爱的两人,心里想着。
抽插了一会儿后,黄茂的双手不再抓住女生的柳腰,他的左手伸到女生的头上,将她散落的头发撩起至一边,右手伸出食指直接塞到女生的嘴里,让她吸吮着。
由于被黄茂撩开了头发,也让女生的脸露了出来。林华本来以为是夏云,但是当看清女生的脸后,又震惊了。
那个被黄茂按在树上爆操的女生居然不是他的女朋友夏云,而是虞雪娇的另外一个舍友——唐伶。
没想到居然是唐伶,那个看起来文静的少女,怪不得要到野外来打野战不在房间里,可能是怕被夏云发现吧。
黄茂凶狠的撞击着唐伶的臀瓣,翻起阵阵的臀浪,唐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两截白皙的小臂撑在大树的树干上,乌丝从潮红的脸侧垂落,被微风吹的在空中飞舞,嘴里呼呼的喘着气,迷离的眼神里看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黄茂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呲噗呲」的冲刺着唐伶的蜜穴,粗硕的肉棒在唐伶的两片粉嫩阴唇间进进出出,快速摩擦时还会将紧紧贴在他大屌肉棒上的嫩肉带出来,龟头就像是长枪一样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没多久,唐伶的蜜穴就分泌出道道淫液,如同溪水样不断的从蜜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十分的淫靡。
黄茂重重的撞击在唐伶的屁股上,把少女的身体都快要撞散架了,唐伶的两条美腿弯曲着,小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抹上了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红的似要渗出血一样,细细的汗水渗出额头,娇嫩的粉唇中口水形成了拉丝,即清纯又淫荡。
「啪啪啪啪啪……」
黄茂的手伸到唐伶的衣服里揉捏着双乳,绷紧的小腹不断撞击着雪白的屁股,臀瓣被撞击除了红晕,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茂猛操了不知道多少下,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唐伶的细腰,不再保留任何力气,开始了最为猛烈的冲刺。
粗硕的大屌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凶狠的撞向蜜穴的最深处,每一下的冲刺都仿佛要顶穿这副柔软的身躯一样。
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入,黄茂的身体猛地绷紧,将大屌死死的抵在唐伶的蜜穴上,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吼,悬挂着的两颗硕大的睾丸卵蛋一阵的剧烈颤抖。
而唐伶的身体也剧烈的呈反弓起来,双手的指节抓的发白,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黄茂缓缓的将大屌退出了唐伶的身体,只见唐伶那鲜红的有些发肿的蜜穴外翻着穴肉,微微张开着,像是一个被撑开的洞口,浓稠的精液从蜜穴里溢出来,从她的胯间高高坠下,滴落在地上。
林华这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真人在眼前做爱,那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着心间,胯间的小兄弟也不知不觉中昂起头来。
眼见黄茂射完了精,再待下去怕是会被发现,林华小心翼翼的离开此地,努力的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尽管想不通为什么唐伶会和黄茂纠缠在一起,夏云和唐伶两个青春女大学生,虽说她们两的颜值比不上女友虞雪娇和楚书禾,但那也是班花级别的存在,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别人的事自己也不好过多的参和,反正那不是自己的女友虞雪娇,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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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集团一处鲜有人知的秘处地下室里。
地下室像一口被尘世遗忘的铁棺,沉沉扣在地表之下,空气凝得似掺了铅,裹着铁锈、霉斑与陈年血腥,黏在皮肤上,冷得像无数细针在啃噬骨缝。
头顶悬着一盏蒙尘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如垂死萤火,勉强撕开浓如墨汁的黑暗,将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的断钢管、地上干涸的血渍,都镀上一层惨淡的晕,连尘埃都在光里慢悠悠沉浮,拖出死寂的轨迹。仇江海坐在一张掉漆的旧皮椅上,椅脚碾过碎石,那声短促的闷响,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深潭,荡开细碎的恐惧。
他纹丝不动,指尖夹着半截燃尽的烟,烟灰簌簌落在黑西装裤上,如落雪无声。眉骨高耸如刃,眼窝深陷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亮得瘆人,似寒夜雪原上淬毒的狼瞳,直勾勾钉在对面被铁链锁在铁椅上的苟南身上。那双眼没有半分波澜,不怒不厉,只余彻骨的寒,冷得能冻结奔涌的血液,冷得让人与之对视一眼,便觉魂魄都要被冻僵。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下颌线绷得如拉满的弓弦,腮边肌肉微隆,藏着压到极致、随时会崩裂的狠戾。
苟南此刻如丧家之犬般,头发凌乱似荒草,额角的血珠顺着脸颊蜿蜒,混着冷汗糊在下巴上,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衬衫被扯得七扭八歪,脖颈上的铁链勒出几道狰狞红痕,如毒蛇缠绕。他死死低着头,肩膀颤抖如秋风中的枯叶,不是惧痛,是惧那道无处不在的目光。
即便不抬头,他也能感觉到仇江海的视线如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他颤抖的眼皮、发白的嘴唇、攥得指节泛白的手,慢得像凌迟,每一寸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南子。」
仇江海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高,却像一块寒冰砸在死寂的地面,碎冰碴子溅起,字字扎心。
苟南浑身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喉结剧烈滚动,如被扼住咽喉的雀鸟,发不出半点声响。
灯泡嗡嗡震颤,光影在仇江海脸上明明灭灭,似鬼魅游走。他缓缓抬手,将烟蒂摁在锈迹斑斑的铁桌上,火星 「滋」 的一声湮灭,留下一道焦黑的烙印,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下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跟着我多少年了?」 苟南嘴唇哆嗦得如风中之烛,声音破碎不堪:「三、三年了,仇哥……」
「三年。」 仇江海重复二字,语气平淡无波,周遭的空气却骤然冷凝如冰,「我待你不薄。」
不是问句,是沉甸甸的宣判。
苟南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慌乱、恐惧与强撑的狡辩搅在一起:「仇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仇哥仇哥,求求你了!」
灯光落在仇江海脸上,映出眼底深不见底的阴鸷,那是久居上位、染过鲜血的狠辣,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如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不出鞘,已慑人心魄。
仇江海依旧端坐,未起身,未动手,甚至连眉眼都未多动一下。可他身上漫出的压迫感,却如沉重的铁闸,缓缓落下,死死扼住苟南的咽喉,让他清晰地知道 ——
今日,可能真的要死了。
昏冷的光映着锈蚀的铁器,映着仇江海毫无温度的侧脸,映着苟南抖如筛糠的身躯,将这地下的死寂,熬成了最磨人的酷刑。
「这三年里,你强奸了多少女人我都给你擦屁股了,知道你不满足,我安排了多少美女给你玩了?女明星,女模特,甚至女警花,你操了多少人了?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呢?」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一转,仇江海愤怒的冲着苟南吼着。
「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坏我大事?为什么?为什么?」
苟南的喘息粗重如破锣,额角的血珠越渗越密,砸在水泥地上,叮咚轻响,在死寂里听得人头皮发麻,似死神的指尖在叩打地面。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几分颤音,抬头时眼底已是溃不成军的哀求:「仇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没看清那是楚光的女儿,一时上头了,而且我没插进去,她还是处女!真的,我发誓,仇哥,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知道那是楚光的女儿,那你可知道他跟我们合作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不准碰他女儿?」
仇江海终于动了。
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交叉抵着下颌,那抹淡若云烟的冷笑彻底敛去,整张脸沉在灯泡的阴影里,唯有双眼亮得刺骨,似两柄藏在雾中的冰刃,直直剜进苟南的五脏六腑。
仇江海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久经历练的漠然,似看一件无生命的器物。他缓缓伸出手,拿起一把锃亮的弹簧刀,刀身窄而锋利,映着灯光,寒光闪烁,似一汪冻结的秋水,晃得人眼晕。
他未看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刀把,金属摩擦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似钝刀割在苟南的神经上。
苟南的肩膀骤然塌下,浑身力气似被狂风抽干,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剩本能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本来拉拢了他,只需要给他三成的收益分成,结果你这一来,我不得不多分给他两成。」 仇江海开口,语气平淡得似聊家常,「三年来,你闯了多少祸?没一次吃过教训。」
刀身骤然顿住,精准指向苟南的跨间,相距不过一寸,刺骨的冷意已渗进皮肤,似冰蛇游走。
「我也不敢保证你下次还会不会继续坏我大事,知道你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为了让你安稳下来,我只能切掉你这惹祸的屌了。」
苟南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痛,是怕,是悔。他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似断线的雨珠,声音抖得不成调:「仇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手下留情,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仇哥,求求你了!」
一道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仇江海看了一眼,是苟南的父亲,副市长苟长天打来的。
他按下通话键。
「江海,我知道苟南犯了大错,但是能不能看着我的面子上,最后放过他一次,这次我会好好看住他,行吗?」苟长天语气卑微的说道。
「放过他?我放过他多少次了?苟长天,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当上副市长的,我完全可以再扶持一个。」仇江海依旧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你能谅解。你要建工厂的那块地我已经批下来了,马上就可以动工,如果我现在离职了,你的地会被收走,再加上以后我的分成再降一成,你看行吗?」
仇江海思考了良久,突然他猛地抬手,弹簧刀 「噌」 的一声,如闪电破空,狠狠扎进苟南身旁的铁椅扶手上,刀身没入大半,震得椅身嗡嗡作响,似惊雷在耳边炸响。
苟南吓得失声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铁链勒得脖颈通红,几乎窒息,屎尿失禁的腥臊味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狼狈不堪似烂泥。
仇江海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嫌恶,似看一滩污浊的泥水。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巍峨山岳,彻底罩住苟南,昏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狭长,如巨蟒缠身,死死压在苟南身上,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这是最后一次!」
仇江海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
第十五章:陆漓染的危机
云禾市南边的批麻山。
残阳如血,被厚重如铅的乌云吞噬了大半,仅余几缕昏黄的天光,像濒死之人最后的喘息,斜斜泼洒在这片连绵起伏的荒坟之上。
这里是云禾市最阴森的死地,当地人称之为 「乱葬岗」。无主的尸身、横死的孤魂、被秘密丢弃的罪证,全都埋在这片贫瘠的黄土之下。高低错落的土丘如同大地溃烂的脓包,歪歪扭扭地排布着,坟头疯长的枯黄野草半人多高,在阴冷的山风中瑟瑟发抖,发出鬼哭似的呜咽。
断碑东倒西歪地横陈其间,有的半截入土,有的彻底坍塌。碑面爬满了湿滑的苍苔与暗绿色的霉斑,那些曾经象徵着生者哀思的刻字,早已被岁月的风雨磨得模糊难辨,宛如一张张被抹去五官的鬼脸,沉默地注视着世间罪恶。朽烂的纸钱、褪色的招魂幡,像某种病变的黑色藤蔓,死死缠在枯枝荒草里。风一吹,破旧的幡布便簌簌轻响,似幽魂在耳畔低语,又似亡者在地下疯狂抓挠棺木,听得人头皮发麻。
「神女」 小队队员陆漓染,代号 「观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伏在一处隆起的坟包之后。
她一身哑光黑的紧身作战皮衣,面料坚韧耐磨,线条冷硬利落,完美地勾勒出她紧绷而富有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为了彻底融入这片死地,她整个人被枯蒿与碎土严严实实地盖住,脸上涂满了墨绿色与黑色交织的伪装油彩,只露出一双沉静锐利的眼睛。连呼吸的频率都被她刻意压制到了极限,轻浅得几乎与风声融为一体。
她像一尊蛰伏在暗处的石雕,更像一头等待猎物踏入陷阱的黑豹。双眼半眯,眸光冷冽如寒潭,半点情绪也不外露。指尖始终虚抵在腰间枪柄上,指腹反复感受着金属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百米开外的密林边缘,林映纯斜倚在那辆经过深度改装的红色摩托机车上。
炭黑做旧的机车皮衣衬得她身形愈发利落挺拔,半扎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双眸子如同淬了冰的鹰隼,牢牢锁着前方坟场的一举一动,神情戒备到了极致。两人的分工还是一如既往,陆漓染作为前线队员潜伏获取情报,林映纯后方待命随时支援。她不敢有半分松懈,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耳麦紧贴耳廓,时刻留意着里面的一丝一毫动静,右手虚握车把,左手按在腰间快拔枪套上,做好了随时驱车冲上前撕开防线的准备。
时间一点点淌过,像生锈的齿轮在艰难转动。云层越积越厚,如同一块巨大的黑铁压在批麻山上,天光愈发昏暗,压抑的气息沉甸甸地坠在人心头,仿佛一场毁灭性的暴雨将至,空气里都弥漫着山雨欲来的躁动。
林映纯喉间微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车把上防滑的纹路。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在砂纸上反复打磨,格外熬人,格外煎熬。她微微调整呼吸,目光扫过四周密林,确认没有异常后,再次落回那片死寂的坟地。
就在这时,耳麦里传来了陆漓染低沉平稳的嗓音:「来了。」
仅仅两个字,却如同一声惊雷,炸碎了林间的静谧。
这两个字落下的瞬间,林映纯浑身肌肉骤然绷紧,眼底闪过一丝凝重如铁的光芒。她不再有丝毫犹豫,迅速拔出手枪,拇指利落推开保险栓,金属碰撞声清脆而决绝。长腿一跨,稳稳坐上车座,双手死死攥住油门与刹车,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青筋隐约浮现。
目光死死盯着远处山脚人影涌动的方向,呼吸不自觉放浅,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别的临战状态。引擎随时可以爆发,她如同上弦的箭,只待一声令下。
山脚下,碎石滚动的刺耳声音终于打破了荒冢持续已久的死寂。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如同鬼魅般走上坟场。
为首的男人绰号刘痞子,是七星会负责地下交易的头目。他面色阴鸷如鬼,三角眼不停扫过四周荒坟草木,眼神里满是多疑、狠戾与阴毒,嘴角死死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整张脸写满了江湖人的狡诈与凶残。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种荒山野坟,最易藏人,也最易埋人。今晚的交易是一百多公斤高纯度毒品,一旦出半点差错,不光是掉脑袋的事,整个七星会都可能被连根拔起。容不得半点差错,容不得半点疏漏。
他身后,百十号壮汉黑压压一片,个个面露凶光,手持棍棒枪械,簇拥着几只沉重的合金保险箱。脚步杂乱而急促,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躁动的戾气与血腥味,与坟地的腐朽气息交织在一起,令人作呕。
几辆漆黑无牌的吉普车紧随而至,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擎熄灭后,一群面容极具东南亚特征的男人依次下车,动作整齐划一,眼神阴鸷冷漠,一看便是久经杀场的悍匪。
为首那人正是之前在夜店看到的阮明。他面色淡漠,仿佛对这片阴森坟地毫不在意,眼底却藏着精于算计的寒光,如同毒蛇盯着猎物。他缓步走到刘痞子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几米,四目相对的刹那,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一股无形的杀气弥漫开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钱呢?」 阮明率先开口,语调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对方身后的保险箱,仿佛能透过厚重的箱体,直接看到里面白色的粉末。
刘痞子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脸上露出一抹老江湖的提防与滑头,语气冰冷:「货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道上的规矩,阮兄该不会不懂吧?」
两人对视片刻,彼此都揣着最大的恶意与防备,眼神在空中无声地交锋,火花四溅。谁都不肯先亮出底牌,谁都怕对方黑吃黑。
片刻后,阮明率先打破沉默,偏头对着身旁手下,用晦涩难懂的越南语低声吩咐了几句。
话音落下,手下立刻躬身领命,挥手示意。十余名境外分子迅速上前,齐刷刷掀开吉普车后备箱,一只只密封严实的实木箱被搬了出来,整齐排列在空地中央,密密麻麻,足足十几箱。
「咔嗒、咔嗒……」
箱盖被一根根撬棍撬开,成包的白色毒品暴露在昏暗的天光下,堆砌如山。
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刺激得人鼻腔发痒。这是足以毁掉无数家庭、颠覆一座城市的罪恶。
刘痞子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上前一步,不再伪装,抽出腰间一把锋利的折叠小刀,动作熟练地划开包装袋。指尖蘸起一点白色粉末,缓缓抿入唇中,闭上眼睛细细品辨。
纯度、质感、口感,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一连拆开三箱,反复查验确认无误后,他脸上才掠过一丝满意而阴狠的神色,抬手朝身后重重挥了挥。
躲在草堆后的陆漓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眸色沉沉如寒潭,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她快速在心底估算,眼前这十几箱毒品,粗略一算足足有上百公斤!这早已不是普通的走私贩毒,而是性质极其恶劣、震惊全国的特大贩毒案!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心头满是凝重与愤怒。
她比谁都清楚,云禾市警方系统早已被七星会渗透得千疮百孔,高层里藏着他们的保护伞。常规报警、请求支援,根本行不通,消息还没传出去,她们就会先被自己人灭口。
眼下唯一的路,就是隐忍。
等他们交易完成,悄悄跟踪,找到对方窝点再伺机行动。最好的结果就是趁他们放松警惕之时,一把大火把毒品和基地烧的一干二净。
她悄悄抬起指尖,轻轻按了按衣领内侧。藏在那里的微型录音与录像设备瞬间启动,绿灯微弱闪烁。她屏气凝神,继续监听,不肯放过任何一个字、任何一个细节。
场中,刘痞子示意手下打开带来的合金保险箱。
箱门弹开,一捆捆崭新的美元整齐堆叠其中,厚厚实实,在昏暗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用无数人鲜血换来的黑金。
阮明上前快速清点,手指划过钞票,眼神冷漠。清点完毕后,他微微颔首,紧绷的神色终于放松下来。两方人马开始交接货品,装车的装车,搬钱的搬钱,眼看这场肮脏的罪恶交易就要落幕。
陆漓染的心稍稍放下,只要等他们离开,跟踪就是。
就在这时,阮明再次开口:「上次商议的事,怎么样了?你答应我的特殊货,何时交付?」
陆漓染闻言猛地一怔,眼底瞬间浮出浓重的疑惑。
特殊货?
她原以为这只是单纯的毒品交易,没想到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竟然还有别的勾当!
心脏骤然一提,她凝神屏息,耳朵紧紧贴紧地面,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不肯漏掉半个字。
刘痞子咧嘴一笑,那笑容阴邪、龌龊又残忍,像是某种冷血爬行动物露出了毒牙,令人不寒而栗。「放心,准备了差不多了。二十个女人,全是大学生,长得漂亮,胸大屁股大,绝对是生大胖小子的高级货。三个月后,你们派船到指定港口接人就行,保证万无一失。」
真相入耳,陆漓染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心脏猛地一沉,瞬间坠入冰窖,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人口贩卖!
竟然还是专门拐卖在校女大学生卖到境外!
这群畜生!
不光贩毒害人,还要摧毁二十个年轻女孩的人生,摧毁二十个家庭的全部希望!其心可诛,罪无可赦!
然而,就在她心神因极致愤怒而微微松动的一刹那,变故陡生。
一条不知从何处窜出的野狗,嗅着坟地腐烂与血腥的气息,慢悠悠地凑了过来。它饿得皮包骨头,眼神浑浊,在草堆外不停嗅探。似乎察觉到了草丛中隐藏的活物,它低下头,伸出粗糙的爪子,猛地刨向陆漓染藏身的小腿。
猝不及防的刺痛与瘙痒,让陆漓染下意识抬腿一踢。
「汪呜 ——」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狗吠,在死寂得可怕的荒坟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惊雷轰然炸响。
全场死寂。
刘痞子和阮明浑身一僵,脸色骤变,如同见鬼一般,猛地循声望向那片晃动的野草堆。
「有人!」
「在那儿!有人!给我开枪打死他!」
刘痞子眼中凶光毕露,瞬间从贪婪变成嗜血的疯狂,厉声嘶吼,声音嘶哑而狰狞。
「砰!砰!砰!」
十几名枪手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举枪,黑洞洞的枪口齐齐对准草堆,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
陆漓染心知彻底暴露,脸上却不见半分慌乱,只闪过一丝决绝与冷静。
她不再有丝毫伪装,猛地发力,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跃而起。借着高低错落的墓碑与坟包作为掩护,飞速闪避,动作迅捷如豹。
枪声接连炸响,震耳欲聋。
那条无辜的野狗当场被打成筛子,倒在血泊之中,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子弹擦着墓碑飞过,碎石泥土四溅,打在陆漓染的作战服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弹痕。
刘痞子见对方要逃,目露凶光,如同疯狗一般扯着嗓子下令:「全部追上去!死活不论,一定要抓住她!」
百十号人嘶吼着,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食人鱼,蜂拥追入密林,脚步声、喝骂声、枪声,瞬间撕碎了批麻山的死寂。
密林另一头,林映纯听见枪声的刹那,心头猛地一紧,脸色瞬间发白,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有半分耽搁,猛地拧动油门。
经过改装的摩托机车引擎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声浪震彻林间,轮胎疯狂转动,卷起大量泥土与碎石,如同黑色闪电,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穿过层层林木,越过盘错树根,陆漓染凭借精湛的格斗身法与精准枪法,利用密林地形优势,回身两枪,精准放倒最靠前的两名追兵,暂时阻滞了对方的脚步。她不敢恋战,一路狂奔,终于奔到与林映纯约定的接应点。
「快上车!」
林映纯猛地勒住机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她转头看向陆漓染,语气急切得快要撕裂,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担忧与焦灼。身后追兵的呼喊声、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眼看就要合围。
陆漓染冲到车边,却脚步骤然一顿,没有跨步上车。
她抬眼看向林映纯,神情异常坚定,眼神沉静而肃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与退缩。她迅速从衣领内侧取下那枚存储着全部罪证的微型存储卡,一把塞进林映纯掌心,指尖用力,将卡片牢牢按在对方手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不行。」 她语速极快,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两个人一起走,目标太大,一旦被他们追上,谁也跑不掉。我们分开走,我来引开他们,你先回去找到仙姐,再来支援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林映纯瞳孔骤然一缩,当即急了,伸手想去拉陆漓染的手臂,语气带着几分愠怒:「你胡说什么!追兵马上就到,别逞能,赶紧上来!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丢下你!」
陆漓染轻轻拨开她的手,脸上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动摇。
她比谁都清楚眼下的境遇。两个人一起跑,最坏的结果就是两人一起被抓,那么她们精心准备了那么久的计划就全部报废,分开跑的把情报传出去的概率更大,只要一个人能够坚持住等到其他队员的支援,那就没问题。
「这是任务。」 她低声道,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引开他们,你走。」
话音未落,她已然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与机车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同时抬手朝天,果断鸣响一枪。
「砰!」
清脆的枪声立刻划破林间,将所有追兵的注意力尽数吸引过去。
「这边!她在这边!来啊!」
陆漓染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回荡在密林之中。
林映纯僵在原地,望着那道毅然奔远的背影,心口又沉又涩。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怒骂声、枪械碰撞声越来越近,如同死神的鼓点,步步紧逼。她低头看向掌心那枚小小的存储卡,紧紧攥紧,指甲几乎嵌进皮肉,疼得她清醒。
当下自己只能默默祈祷陆漓染一定要坚持住。随即狠下心,猛地拧动油门。
机车爆发出最强动力,卷起漫天尘土,如一道黑色闪电,朝着远方狂奔而去,渐渐消失在密林深处。
密林深处,追逐与厮杀已然拉开序幕。
陆漓染听着身后步步紧逼的动静,神色冷冽如冰,脚步不停,向着密林更深处、更险峻的地方跑去。
子弹在耳边呼啸而过,带起灼热的气流,擦着耳畔飞过,惊得汗毛倒竖。陆漓染猫着腰,钻进一片密不透风的古木林,老槐树的枝桠狰狞扭曲,刮得脸颊生疼,留下一道道红痕。血腥味、汗味、腐叶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喉咙发紧。
她边跑边快速摸向枪套。
九毫米手枪沉甸甸的,她低头一看,弹匣里只剩最后两发子弹。
心脏狠狠一沉。
她没有犹豫,猛地回身,凭借记忆与直觉,抬手两枪。
「砰!砰!」
两声枪响精准而凌厉,最靠前的两名追兵应声倒地,惨叫着滚下山坡。
然而,下一秒,枪机空撞的脆响清晰传来。
咔 ——
子弹,彻底打光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紧,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陆漓染毫不犹豫扔掉空枪,右手迅速摸向腰间,那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匕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死死握住刀柄,冰凉的触感让她稍稍镇定。
她背靠一棵粗壮的老槐树,急促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冷汗顺着额角滑进衣领,冰凉刺骨,双腿酸软,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疲惫。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斜后方缓缓逼近。
不是那些莽汉粗重杂乱的脚步,是猫一样的、轻盈的、蓄势待发的静。
危险!
陆漓染猛地转头,眼神锐利如刀,瞬间撞进一双媚意妖娆、却阴毒如蛇的眼睛。
女人站在几米外,笑意盈盈。
艳红色的长风衣裹着她玲珑有致、利落矫健的身段,在阴暗死寂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扎眼,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致命的诱惑。她长发高束,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纤细的脖颈,脸上洋溢着妖冶妩媚的笑,红唇鲜艳欲滴,眉眼弯弯,看似风情万种,眼底却淬着刺骨的杀意。
她手里稳稳拿着一把黑色手枪,枪口毫不偏移,对准了陆漓染的心脏。
「你好啊,」观音「陆漓染。」 女人开口,声音柔腻婉转,媚骨天成,字字却带着冰冷的恶意。
来人正是颜菡。
「神女」 小队的前任队长,如今却叛变投敌、双手沾满鲜血的顶级杀手、反派爪牙。
看到颜菡的那一刻,陆漓染反倒放松了不少。
她知道,真正的死斗,开始了。
她缓缓抽出腰间匕首,反握在手,刀刃寒光凛冽,与颜菡遥遥相对。同样挂起一抹冰冷而不屑的冷笑,语气坚定,正气凛然:「颜菡,仙姐之前的前任队长,上任的」女娲「,在一次任务失败后被抓被轮奸后,心生报复之心,欺骗了当时的副队长墨轻灵,害的她也被轮奸,最后还把她杀了,你可知道,仙姐和舞姐找你找的多久?」
听到这话,颜菡毫不在意,嘴角依旧挂着媚意的笑,「你只说对了一部分,我是被轮奸了,也确实把小灵骗去被轮奸了,但是我可没有杀她哦。」
颜菡的话音未落,陆漓染身影动了起来,她的目的就是先发制人。
她猛地抬脚,狠狠踹向脚边一块碎石。石块借着全身蓄力,裹挟着劲风破空而出,速度快如闪电,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当啷」 一声脆响,狠狠精准撞在颜菡的枪身上。
枪口骤然偏斜。
「砰!」
射出的子弹擦着树干掠空而过,木屑簌簌崩落,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借着这转瞬即逝的致命空档,陆漓染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骤然欺近。反握的匕首亮起森寒银芒,直指颜菡心口要害,攻势快得让人目不暇接,狠得不留余地。
颜菡本是面带慵懒妩媚的笑意,见利刃袭来,眼底媚色骤然一敛,取而代之是极致的冷静与狠辣。脚下步伐敏捷如猫,身形优雅旋身避让。
锋利刃口贴着她颈侧皮衣划过,布料应声撕裂,一道细长而深的伤口瞬间渗出血珠。温热的血迹顺着脖颈缓缓滑落,染红了衣领,触目惊心。
她不及细查伤势,手腕极速翻转,便想再次扣动扳机补射。
可陆漓染早已算到此招。
旋即抬腿一记狠厉侧踢,力道千钧,精准砸在她握枪的腕骨之上。
「哐当!」
一声脆响,手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滚入茂密幽深的灌木丛中,瞬间没了踪影,再难寻觅。
陆漓染收势后撤两步,双脚稳稳扎在地面,匕首横举于胸前,身姿挺拔,目光冷冽坚定,一身正气凛然,不容侵犯。
「枪被卸掉了。」 她语气冰冷,带着嘲讽与战意,「如今拳脚兵刃对决,公平一战。我倒要看看,沦为恶徒、背叛信仰的前任队长,还有多少手段。」
颜菡抬手,漫不经心地抚过颈间渗血的伤口。指尖沾到温热的血迹,她非但不见半分窘迫与慌乱,反倒勾起一抹妖冶又阴狠的笑,舔了舔指尖的血,极尽魅惑,又极尽残忍。
她生得容貌艳丽倾城,眉眼间自带入骨妩媚,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可那双水漾的眸子深处,却翻涌着贪婪、歹毒、背叛与杀意,早已被黑暗彻底吞噬。
玉手缓缓向后腰一探。
一柄弧度冷冽、造型诡异的弯柄匕首被她抽握在掌心。刀身泛着幽幽暗芒,映着林间晦暗天光,杀气腾腾。
「现在的新队员口气都这么大了吗?比起当初的我们强啊。」 颜菡轻笑一声,声音柔媚入骨,杀意却刺骨,「但是,你马上也要体验到被轮奸的滋味了。
」
话音落下,颜菡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鬼魅、如同风中柳絮,骤然掠出。
她身姿柔媚摇曳,腰肢轻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女性的妖娆美感,完全不同于寻常武者的刚猛强直。可招式却刁钻阴毒,狠辣致命,彻底舍弃了曾经警校所学的正统格斗路数,招招奔着杀人而去。
手中弯匕忽挑忽削,轨迹飘忽难测,诡异莫测,招招都冲着咽喉、心口、小腹、动脉等致命要害而去。柔美的体态之下,藏着最冷血的杀心。
陆漓染沉下心神,不敢有半分轻敌。
她摆开标准防御架势,匕首横挡直刺,招式刚劲利落,攻防有度,正气凛然,每一招都基于防守反击,稳扎稳打。
「叮!叮!叮!」
银刃频繁相撞,清脆刺耳的脆响在密林间接连炸开,细碎火星四下迸溅,落在落叶上,转瞬即灭。
陆漓染以刚克巧,动作迅猛果决,力量与速度兼备,每一次格挡反击都势大力沉,逼得颜菡连连避让;颜菡则凭借极致灵活的身段辗转腾挪,腰肢轻拧、身形侧闪、滑步挪移,总能在险象环生之际避开致命锋芒。弯匕如同毒蛇的信子,贴着陆漓染的臂腕、腰侧、脖颈不断游走,伺机下死手。
两人在盘根错节的林木间激烈缠斗,身影飞速交错,快得只剩残影。
颜菡身姿妖娆,旋身绕至陆漓染侧后方,弯匕带着劲风,斜削而下,直奔后心。
陆漓染感知到脑后风响,及时弓身后仰,铁板桥避让。肩头皮衣依旧被锋利刃口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一道血痕浮现。
她强忍疼痛,当即沉肩侧身,一记凌厉肘击,狠狠撞向颜菡肋部。
「嘭!」
一声闷响。
颜菡吃痛,眉头微蹙,却依旧媚笑不减,借力腾空跃起,双腿蹬向树干,反弹回身,弯匕直刺陆漓染眼睛。
陆漓染极速偏头,匕首擦着脸颊飞过,划破一层油皮。
两人近身肉搏,拳风腿影交织,刀刃寒光闪烁,每一招、每一式都在生死边缘徘徊。
陆漓染攻势如潮,步步紧逼,匕首直刺、横削、反挑,招招克制对方阴毒招式;颜菡则柔中带狠,以媚态藏杀机,以巧劲卸力量,匕首如同附骨之疽,甩之不掉。
几番惨烈交手下来,两人都已挂彩。
陆漓染的手臂、腰侧、肩颈添了数道深浅不一的划伤,鲜血渗出,浸透作战皮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呼吸微微急促,肺部灼烧般疼痛,体力飞速消耗,眼神依旧坚定如铁。
颜菡也未能占到半点便宜。
颈间伤口不断渗血,光洁的小臂、纤细腰肢、大腿外侧同样被刀刃划破多处,艳丽的皮衣上沾了斑驳血点,原本妩媚的脸颊蒙上一层薄汗,发丝凌乱,贴在颊边,妩媚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阴冷。
一正一邪,一刚一媚。
陆漓染守正义,寸步不让;颜菡行恶事,狠辣无情。
两人缠斗数十回合,兵刃相撞百次有余,实力旗鼓相当,招式互有攻守,力道不相上下,真正打得平分秋色,难解难分。
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压制对方,谁也无法轻易取胜。
密林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刀刃相撞的脆响、肢体碰撞的闷响、枝叶断裂的沙沙声。
就在两人兵刃再次交击、彼此僵持角力的瞬间 ——
林外突然传来杂乱而密集的脚步声、叫嚣声、呼喊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菡姐!是菡姐的声音!」
「我们来了!快围住那个女人!」
「别让她跑了!一起上!」
大批黑帮追兵闻声而至,人声鼎沸,脚步声震天,距离战场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形成合围。
腹背受敌,绝境降临。
颜菡眼中柔媚更盛,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戏谑、残忍的笑。手上力道猛然加重,弯匕死死抵住陆漓染的刀刃,语气媚得像只勾人的妖狐,字字却透着死亡宣告:「亲爱的,你跑不掉了,你看这里像不像你的洞房之地啊?放心,我会让兄弟们温柔一点的,当初的我可没这福分啊。」
陆漓染耳听八方,心头骤然一紧。
孤身对上颜菡已是苦战,体力消耗殆尽,伤痕累累。若再被大批恶人合围,落到这些人手上,下场可想而知。
绝不能被困住!
她当机立断,猛地丹田发力,全身力量灌注于手臂,狠狠运力震开对方匕首。借着兵刃相撞的反作用力,身形急速向后急退,如同离弦之箭,转身便朝着密林深处、地势最险峻的方向狂奔而去。
身上的伤口随着剧烈奔跑不断撕扯、裂开,钻心的疼痛阵阵袭来,每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但她咬紧牙关,将疼痛抛之脑后,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向前疾驰,不敢有片刻停顿。
身后。
枪声、怒骂声、追逐声接踵而至,响彻整片山林。
「砰!砰!」
子弹不断击打在周遭树干上,树皮碎屑纷飞,木屑四溅。一颗颗弹头擦着身侧飞过,带来灼热的风,险之又险。
陆漓染认准方向,一路奔逃。
肺部像被烈火狠狠灼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与铁锈味,喉咙干痛欲裂。双腿如同灌了铅,沉重无比,视线因为失血与疲惫开始微微发黑。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刹那,轰鸣的水声传入耳膜,越来越响,震彻心扉。
前方地势陡然下陷。
一条水流湍急的大河,赫然横在眼前,阻断去路。
河水滔滔,浪头翻涌,浑浊发黄的河水如同咆哮的野兽,拍打着岸边狰狞的礁石,卷起千堆雪浪,声势骇人。水流湍急无比,一眼望不到尽头,一旦坠入,九死一生。
身后,追兵已近在咫尺。
前有滔滔险河,后有穷凶极恶的追兵。
陆漓染站在岸边,风扬起她染血的衣角。
她没有恐惧,没有慌乱,眼神依旧坚定如寒星,一身正气,宁死不屈。
没有退路了。
但她绝不会落在这群恶人手里,受尽折磨,屈辱而死。
陆漓染没有片刻犹豫,将手中的匕首紧紧握在掌心,护住自身。
随即,纵身一跃。
「扑通!」
巨大的水花轰然炸开,溅起数米高。
她整个人如同一只折翼却依旧不屈的飞鸟,坠入冰冷刺骨、湍急汹涌的河水之中。
瞬间,便被奔涌的激流无情吞没。
刺骨的寒意如同万千钢针,瞬间侵袭全身,冻得她四肢僵硬。身上的伤口在河水的浸泡、冲刷下,剧痛无比,痛得她几乎晕厥。但她死死咬着牙,屏住呼吸,顺着水流,迅速向下游漂去,不留一丝痕迹。
待到颜菡带着一众手下匆匆赶到岸边时。
宽阔的河面上,只剩层层叠叠、不断扩散的涟漪与浪涛。几缕淡红的血痕漂浮在水面,随波渐散,最终融入浑浊的河水,消失不见。
陆漓染的身影,早已消失在滚滚流水之中,无影无踪。
颜菡站在岸边,望着湍急咆哮、一望无际的河水,脸上妩媚戏谑的笑容渐渐消失。
「搜!」 颜菡厉声下令,声音不再妩媚,冰冷刺骨,「沿着河岸上下游,全部给我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是淹死了,也要把尸体给我捞出来!」
「是!菡姐!」
手下们应声,立刻分散开来,沿着河岸疯狂搜寻。
河水滔滔,奔流不息,陆漓染如同一片孤叶,在冰冷的激流中沉浮、挣扎。
第十六章:淫虐
一间不知在何处的地下室里。
陆漓染被从天花板上垂下的绳索高高地吊着。
陆漓染带着一个红色的皮质眼罩,从眉毛一直覆盖到脸颊,只有中间空出一块三角形的缺口露出了她高挺的鼻子。穿在身上的哑光黑的紧身作战皮衣已经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手指粗细的绳索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那具光溜溜的丰腴肉体,在冷光下白得晃眼,身上的伤痕被简单处理,像只待宰的肥羊。双手被反剪身后,粗麻绳死死勒紧,绕到胸前一上一下,本就高耸的乳房被绳索勒得更加饱满,深沟里层层乳浪翻涌,露出道道红肿勒痕。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坚硬。绳子绕过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私处紧紧勒了起来,更显得她臀部浑圆挺翘,充满了肉感。脚踝紧绑在一起,一个带着铆钉的项圈拴在她的脖子上。
她早已醒来,被剥夺了视野和行动自由的她一瞬间就明白自己的处境,脑海里疯狂思考着,娇躯不断扭着,试图挣脱束缚。
「哧啦」的一声,地下室的门被打开,随后一阵男人的脚步声传来。
「你是谁?为什么把我绑住?你可知道我是谁?快把我放开!」陆漓染发出一连串的话,她要知道落水后发生了什么。
男人并没有回答陆漓染的话,他只是轻轻的走到陆漓染的身边,喘着粗气,伸出一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一个颤颤巍巍的乳球,感受着她体温的余热,这肉感,软腻腻的,像熟透的蜜桃,汗珠顺着沟壑滑落,滴答滴答。
「嘶~~」男人舒爽的哼了一声。
「好哥哥~~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啊?放我下来我会好好服侍哥哥的~~我用身体来报答哥哥的救命之恩~~」被男人揉捏着乳球,陆漓染并没有反抗,反倒是稍稍把胸脯挺起来,让男人能更方便的揉捏。
听那脚步声只有一个男人,而且他第一时间是过来抓自己的奶子,那么想必肯定是看上了自己的身体,是个十足的色胚,那就好办了,当务之急是想办法引诱男人解开束缚,于是,陆漓染使出浑身解数勾引男人。
「好哥哥,这样绑住人家真不好行动呢,做爱都不爽,你先把我放下来好不好,我肯定让哥哥爽的,哥哥想射几次都行哦~~」陆漓染扭着柳腰,摆动着玉臀,甚至用行动不便的双腿努力的摩擦着,想法设法的勾引男人的注意。
然而男人根本不理会「发骚」的陆漓染,他拉动控制着天花板吊起的绳索,把陆漓染的身体往下放,放到了与自己的胯部平行的位置,然后拿起一个中间留着孔洞的口枷,塞进陆漓染的嘴里。
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一根粗长勃起的肉棒,二话不说直接通过口枷的空洞插进了陆漓染的口腔。
最前面那紫红色的龟头,赫然重重的撞在了陆漓染的咽喉处。
「唔……」
原本要说的话,因为男人这一记势大力沉的粗暴抽插,而直接变成了含糊压抑的呜咽,陆漓染那黑色如瀑长发,随着她的头部摇摆凌乱的飞舞;有着曼妙曲线的白嫩娇躯,仿若触电般的激烈颤抖着,一股股粘腻的津液口水如同喷泉般,从陆漓染那被口枷塞住的边缘涌出来,滴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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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兆是小混混,因为长的又丑又老,被人戏称为「马面」。
他父母去世后给他在郊区留了套小房子,平日里游手好闲的他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来维持生计,后来结识了一些毒贩,加入了江海集团旗下,属于是苟南的小弟中的小弟。
昨天他闲的无聊瞎逛到披麻山下,突然想拉屎,于是找了个隐蔽的河边开始美滋滋的拉屎,拉到一半的时候听到枪声,吓得他呆若木鸡一动都不敢动,等了好久发现没啥动静后,擦完屁股就想赶紧跑路。然后就发现从河的上游漂来一个身影。
原本他以为是帮派火拼的尸体,本不想管的,但是漂近的时候才发现是个女人,而且那身材那脸蛋,简直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于是他抱着如果是尸体的话趁着还热来上一发就走的想法打捞了上来,没想到一摸鼻息居然还活着,只不过受了伤。他扫视了一下附近,听到了一些稀碎的寻找声,赶忙把女人的身体背上就走,好在他家并不远,没几分钟就把女人背回了家。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跳水的陆漓染,她因为受伤暂时昏迷了过去。
马面把陆漓染背回家后,简单的给她处理了伤口,然后把她剥光就想强奸她,他还是有点小聪明在的,看陆漓染的着装就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主,知道要是她醒来发现自己被她看光了身子会杀他灭口,于是找来了绳索学着看过的A片把陆漓染捆绑了起来,就在他绑完后想好好的来上一发时,突然接到任务让他去运毒,尽管美人在前,但是他知道如果不去的话自己的下场会很惨,他还想把陆漓染囚禁起来当个肉便器以后好好玩呢,于是他把陆漓染吊起来,给她带上眼罩,再次确认了捆绑的强度后,就离开家去运毒了。
好不容易完成了任务,回到了家就发现陆漓染已经醒来了,于是就发生了之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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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狠狠的捅了陆漓染的小嘴几十下后,马面感觉自己的大屌已经足够的硬了,是时候享受正餐了。
他走到了陆漓染的身后,用右手在陆漓染那粉嫩的蜜穴口,与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缓慢摩挲着。
一种强烈的羞耻感,立刻出现在了陆漓染的心中。
「唔……」
随着马面的动作,白嫩面颊上泛着旖旎绯红的陆漓染,发出了一声带着深深屈辱的娇吟。这还是她第一次被男人摸下体私处。
随后马面一双粗糙的双手,猛地从陆漓染身后伸了过来,重重的握住了陆漓染那丰挺肥腻的玉乳。马面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陆漓染娇躯不由得一颤,疯狂的扭动着身体,然而被绳索捆绑住的她注定在做无用功。
下一刻,陆漓染就感觉到一个炙热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的蜜穴口处,她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紧跟着,结实有力的腰身向前一挺,那条硕大坚挺的鸡巴肉棒就如同一条火热的铁杵一般,猛地挤开了陆漓染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粗暴的刺破守护了二十余年纯洁的处女膜,深深的插进了陆漓染那无人到访过的紧致甬道。
最前端那足有鸡蛋大的龟头,甚至在这粗暴的冲击下,重重的撞在了陆漓染蜜穴内最深处的紧窄宫颈口上。
「呜……」
陆漓染感受着蜜穴内那惊人的胀满感,还有那紧窄子宫颈处传来的疼痛与异样刺激,那秀美的头猛地高高扬起,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那泛着旖旎绯红的精致俏脸上,眼罩底下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卧槽,居然还是个处女!?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居然让你这么漂亮的美女还保持着处女之身?真是走大运了,那我就让你感受一下老子的大鸡吧,好好享受一次被男人操的快感!」
马面一边双手继续在陆漓染那丰挺肥腻的白嫩玉乳上,粗鲁的揉捏着,让它们不断变化出种种夸张的形状,一边快速的耸动着自己那结实有力的腰身,使得那条硕大坚挺仿佛一只恐怖巨兽般的鸡巴肉棒,在陆漓染粘腻的蜜穴内抽插着。
「唔……唔……唔……」
心中想要挣扎反抗,陆漓染曼妙曲线的白嫩娇躯疯狂的扭着,然而这扭动的娇躯使得蜜穴内抽插的鸡巴肉棒摩擦的更加彻底,一股莫名其妙的感觉从陆漓染的蜜穴内不断倾泻而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一道道淫液身不由己的产生湿润着甬道。
「骚逼,你真的是处女吗?还是补的啊?只是被这么操几下就有感觉了吗?
我就说嘛,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贱货,正好我缺个肉便器,以后就你来当好了!」
马面一边用戏谑羞辱的语气说着,一边挺动着下身狠狠的抽插陆漓染的蜜穴。
接着,不等陆漓染做出什么反应,马面那一双火热的大手,突然捏住了陆漓染那白嫩玉乳上面殷红宛如樱桃的乳头,猛地向前一拉。
「唔唔唔…………」吃痛的陆漓染疯狂摆着头,细长乌黑的秀发被她甩的飞舞起来。
「你是想说什么吗?骚逼?」马面拔出了塞在陆漓染嘴里的口枷,那条硕大坚挺,又有着火热温度的大鸡巴肉棒,好像开足了马力
的打桩机一般,在他腰身激烈耸动间,一次次穿过了陆漓染蜜穴内的层层褶皱,越发粗暴的在陆漓染那粘腻的蜜穴内抽插着,那足有鸡蛋大的龟头,如同一个小拳头一般,一次又一次重重的陆漓染的子宫颈上撞击着。
「混蛋……啊……你放开我……噢……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小嘴重获自由的陆漓染强忍着破处的疼痛和异样的感觉,张嘴咒骂着。
「臭骚逼,还敢骂老子?长得漂亮又如何,现在还不是破鞋一只?操死你操死你,让你再骂!」
马面那条硕大坚挺的鸡巴肉棒,如同灼热的铁杵般,随着那结实有力的腰身一次次剧烈的耸动,越发粗暴的在陆漓染那粘腻紧窄的蜜穴内抽插着,使得陆漓染那粘腻粉嫩的蜜穴在一次次的激烈抽插中,仿若一朵殷红的花朵般,不断地开合绽放着,一滴滴粘腻的淫水,也如同花蜜般不断地从里面涌出,很快便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啊……哦……我会杀了你的……啊啊啊……你慢点……噢……」
开始那潮红的俏脸上还带着羞耻与屈辱与种种复杂表情的陆漓染,还勉强想要忍住,可是很快就在马面不知疲倦的猛烈抽插中,变得十分敏感,随着陆漓染这一下下粗暴的奸淫与蹂躏,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声婉转起伏的淫荡呻吟。
她想忍住,她不想屈服,但身体的本能却慢慢的在击溃她的意志。
那潮红俏脸上深深地屈辱,也随着那有着曼妙曲线的娇躯,越发激烈的扭动,渐渐地多了一些的亢奋淫欲。
「臭骚逼,都出这么多水了还嘴硬,装什么清纯女神,你就是个骚逼,是个被男人一插就高潮出水的母狗!哦哦哦,真紧真爽啊!」一声声分明带着亢奋淫欲与暴虐的低吼,也仿佛呼应着陆漓染那婉转起伏的呻吟,不断地从马面的喉间涌出。
马面一双已经伸到了陆漓染那纤细紧窄的腰肢上的粗糙大手,猛地又重新握住了陆漓染那对随着高潮刺激产生粗重呼吸,而不断荡漾出一道道淫靡波澜的丰挺肥腻玉乳。然后,那结实的腰身再次向前一挺,硕大坚挺的鸡巴,便再次粗暴的插进了陆漓染那紧窄粘腻的蜜穴内。
「哦~~我没有……啊……啊……我不是……哦嚯嚯哦……」
也许是因为马面那条硕大狰狞的鸡巴肉棒,对于陆漓染那紧窄粘腻的蜜穴本就有着巨大的冲击力以至于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又或者是陆漓染天生就有着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体质,因此,尽管她的意志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是身体却本能的产生了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马面腰胯撞击陆漓染的玉臀混合著淫液的响声不断回荡着。
「啊……啊……啊……」一声高亢悠扬的呻吟,骤然随着陆漓染那纤薄性感的朱唇张开,而从喉间溢出。
陆漓染那乌黑如瀑的长发,随着她的头部摇摆,宛如宣泄着内心的淫欲亢奋而凌乱的飞舞;有着曼妙曲线的白嫩娇躯,仿若触电般的激烈颤抖着;一股股粘腻的淫水更是如同喷泉般,从陆漓染那被马面抽插着的蜜穴内涌出,她赫然达到了一次激烈的高潮。
「真是个淫荡的贱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吗?我也要射了,全射给你的骚逼里,让你怀上我的野种!」
看到陆漓染高潮后,马面体内那本就在不断升腾的欲火,变得越发暴虐,脸上带着亢奋淫欲与某种残忍狰狞的马面口中又发出一声高亢的喊声,那条硕大坚挺仿佛一支铁棍的鸡巴肉棒,便又一次冲破了陆漓染蜜穴处层层褶皱的阻隔,直接插进了陆漓染那有了明显红肿的蜜穴深处内。甚至,就在这粗暴狂野的撞击中,马面那硕大坚挺的鸡巴最前端宛如鸡蛋大的紫红色龟头,更是悍然冲开了陆漓染那粘腻的蜜穴最深处的宫颈,直接撞在了陆漓染的子宫壁上,使得陆漓染的小腹都显出了明显不正常的隆起。
「不……不要……啊……哦哦哦……」听到马面要内射,突然想起此时自己正处于排卵的危险期,她不想怀上这个丑陋男人的孩子,更何况还是在被强奸的处境下。
陆漓染又开始了无谓的挣扎,不断越发狂野的扭动着渐渐地染上了一层带着旖旎绯红色的白嫩娇躯,溢出了一滴滴粘腻的汗水;那一对丰挺肥腻的豪乳,也因为她娇躯的颤抖,不断荡漾起了淫靡的波澜。光洁的额头与那潮红的俏脸上都不断溢出汗水的陆漓染,虽然感到痛苦,可是却在内心莫名其妙的感觉刺激下,又诡异的生出了一种异样的快感。于是那纤薄性感的双唇不断开合间,使得一声声高亢激烈的呻吟不断从陆漓染的喉间溢出。
然而越发亢奋狰狞的马面在一声声暴虐的低吼中,耸动着腰胯,让自己那硕大狰狞的鸡巴肉棒,一次次更加狂暴的在陆漓染那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内抽插着,使得陆漓染那不断溢出一滴滴淫水的蜜穴,都不断地出现夸张的外翻。
「射啦!哦吼吼吼……」
如此猛烈的抽插大约几百下后,马面口中再次发出了一声暴虐的低吼,接着那虽然并没有夸张肌肉,却也有着惊人力量感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便在马面那颗最前端的龟头,赫然已经穿过了陆漓染紧窄的子宫,重重插入子宫内的鸡巴肉棒,几下激烈的颤抖中,如同高压水枪中喷射出的热水般,重重的打在了陆漓染的子宫中。
「啊……好烫……啊……啊……混蛋……我要杀了你!」
陆漓染那因为马面在奸淫过程中的蹂躏,而泛起一片片诡异殷红的性感娇躯,也仿佛触电般不断激烈的颤抖着。
好一会后,陆漓染终于从高潮中勉强回过神来,那还因为马面的奸淫,而显出夸张开口的粉嫩蜜穴中,还有一滴滴白浊的精液溢出;一对丰挺滑腻宛如软雪堆砌的白嫩玉乳,也随着粗重的呼吸,而不断荡漾出淫靡的波澜。
第十七章:逼良为娼
云禾市郊外的一栋豪华别墅。
自从苟南被仇江海教训完后,他就被自己的父亲软禁于此,门口有保安看着,不让他离开半步。
别墅内的一间豪华大房里,男人女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飘荡在四周。
赵蒹葭侧躺在床上,一条洁白修长的大长腿被苟南扛在肩膀上,苟南一只手抱着赵蒹葭的美腿,不断亲吻赵蒹葭的小腿跟脚踝,一只手捏住了赵蒹葭的半边臀瓣,像搓面团似的不断揉捏,身下乌黑粗硕的大屌肉棒正在赵蒹葭的蜜穴里奋力抽插,每次进入时都全根进入,两颗卵蛋狠狠的撞击在赵蒹葭的阴户上,每次拔出时都将阴道内的软肉翻出,二人的交合处已经白浆点点,赵蒹葭的长发散落,双眼迷离,两只手无意识的抓着床单,身体随着肉棒的撞击而颤抖,随着身体逐渐泛红,赵蒹葭的足尖忽然绷紧,可爱的脚趾头上已经沾满了苟南恶心的口水。
「啊……」赵蒹葭的呻吟忽然高亢,浑身一阵颤抖,「我不行了……啊啊啊啊……」
苟南急忙将大屌肉棒迅速抽出,两只手抓住赵蒹葭的两只脚踝,将赵蒹葭的两条美腿抬高,只见赵蒹葭翻起了白眼,诱人的小腿在空中一阵乱蹬,双腿之间的小花瓣一阵收缩,透明的蜜汁一股股喷涌而出,苟南直勾勾的盯着赵蒹葭收缩的小蜜穴,喘着粗气道,「幸好老子反应的快,操了那么久知道你啥时候要高潮了,不然就要被你喷这一身了。」
眼见赵蒹葭高潮结束,浑身瘫软在床上,苟南顺势把赵蒹葭的美腿向前推,将赵蒹葭的膝盖直压到肩膀,将床上的被褥拉到赵蒹葭的屁股底下,让赵蒹葭的阴户门户大开,身体半折,苟南挺着鸡巴肉棒在微微颤动的蜜穴口上上下蹭了几下,高潮过后的赵蒹葭无力反抗,感到下体小花瓣被侵犯也只是嘤咛几声,
赵蒹葭闷哼一声,苟南的硕大肉棒又重新插进了她的蜜穴甬道,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苟南边插着赵蒹葭边说道:「老子现在操你这小骚逼都有经验了,你这小骚逼跟他妈的一张小嘴似的会咬人,换别的男人,早被你这小骚逼吸射了。
」
赵蒹葭只是半闭着眼睛,不回应苟南的污言秽语,随着苟南的猛烈抽插就像是一艘被海浪冲击的小船不断摇晃,「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与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成为了屋子里的主旋律。
苟南抽插不停,死死的抱住赵蒹葭的两条美腿不放,赵蒹葭的翘臀左摆右摆,始终无法把这侵犯的巨物甩出,赵蒹葭的蜜穴因为娇躯的扭动而骤然夹紧,爽的苟南倒吸几口凉气,定了定神,抬手对着赵蒹葭的蜜桃臀就是狠狠一巴掌,痛的赵蒹葭「啊」的一声惨叫,屁股上顿时留下了一个结实的红印。
苟南边干边骂到:「你个小骚逼,老子操了你多少次了,逼都操黑了,每次操你都扭来扭去的,还给老子装清纯。」
苟南用龟头在赵蒹葭的蜜穴口来回进出几次,感觉越插越深,苟南一边用语言刺激着赵蒹葭,一边伸手摸着二人的结合部位,翻开那颗包裹着的小豆豆,用指肚摩擦挑逗着。
随着苟南不断的挑逗,赵蒹葭粉粉嫩嫩的小蜜穴被粗硕的肉棒撑开,阴唇小花瓣裹得紧紧的,随着肉棒有力的顶撞顶进花径甬道里,又随着肉棒的抽出而翻出,白色的混着透明晶莹的淫浆沾满了二人的生殖器。
「叫老公!快给我叫!」苟南大巴掌一下一下的拍打在赵蒹葭的小屁股上,越打越狠,赵蒹葭屁股被打的通红。
赵蒹葭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边使劲向床里边躲一边不甘的开口道:「
老……老公……不要……不要再打了……老公……求你了……」
苟南却不依不饶道「说,你是不是小骚逼?」
赵蒹葭无奈说道:「是……我是……骚逼……不要打了……啊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肩膀一沉,自己上半身被苟南从后面狠狠的往床边一拖,赵蒹葭的脑袋就被拖出床边,悬在空中,不待赵蒹葭呼喊,一根臭气四溢的粗硕肉棒就已经捅进自己的喉咙,这一下直抵咽喉深处,苟南浓厚的阴毛戳在自己脸上,让自己无法呼吸。
凶猛的抽插了几下,苟南拔出肉棒来到赵蒹葭的胯部,分开赵蒹葭的双腿,只见赵蒹葭的小穴已经被苟南操弄的红肿不堪,丝丝晶莹透明的液体还在从蜜穴口渗出来,于是苟南双手齐上阵,一只手掐弄揉搓着赵蒹葭柔软的阴蒂,直到阴蒂重新变得肿胀挺立起来,另一只手伸向赵蒹葭潮湿的阴户,使劲的将赵蒹葭阴道里的淫液抠弄出来,赵蒹葭双腿紧紧的夹住苟南的腰,同时两个膝盖拼命向里夹,却丝毫无法阻挡苟南的动作,苟南伸出食指,将抠出来的淫水又戳入赵蒹葭紧闭的肛门里,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插入赵蒹葭的肛门里,使劲的来回抠弄,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赵蒹葭的括约肌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起来。
苟南见时机已到,扶着自己的那根粗硕的鸡巴肉棒,顶端的大龟头好似一朵婴儿拳头大小的大蘑菇,苟南将龟头先在赵蒹葭的阴道口摩擦了几下,见湿润后就往下对准菊门缓缓推入,肛门富有弹性,每次进入不到半个龟头就被强行挤出,苟南被挤出几次后,就使劲按住赵蒹葭的腰胯,将身子伏下,运用全身的力量猛地一冲!整个鬼头连带着半根肉棒就挤入了赵蒹葭紧窄的菊门里,龟头的冠状沟狠狠的刮蹭着赵蒹葭的直肠,带给赵蒹葭前所未有的的刺激。
「啊!!!」在苟南的肉棒突破自己肛门防线的一刹那,赵蒹葭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惨烈的呐喊。
赵蒹葭现在只想马上死去,或许这样就不用感受身体的痛苦,然而身下传来的尖锐痛感撕心裂肺,让赵蒹葭时刻保持着清醒,苟南的力度惊人,赵蒹葭身体本能的拼命收缩着括约肌想把来犯的异物挤出体外,苟南却感受到赵蒹葭的肛门环越操越紧,赵蒹葭的直肠肉壁甚至像有触手般紧紧的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于是苟南挺动身体,毫不留情的加快了同赵蒹葭「肛交」的频率。
苟南抱着赵蒹葭的屁股大力的冲撞着,温暖的肛门和直肠在拼命的夹吸着自己的肉棒,仿佛不允许自己的肉棒离开半点,自己只好全力的抽插,抽出时只留半个龟头撑着菊门,不待赵蒹葭的菊花挤出龟头,自己的整根肉棒就已经猛然一下整根没入,而在赵蒹葭的直肠死死的吸出肉棒棒身后,苟南却毫不留恋,又是猛然一下整根抽出,如此循环往复,直累的苟南呼呼喘者粗气。
苟南双手在赵蒹葭的阴户和大腿根胡乱摸着,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咬牙坚持着又插了四五十下后,「啊啊啊—啊」苟南终于舒爽的在赵蒹葭的屁眼儿里射精了,而赵蒹葭原本雪白娇嫩的屁股也随着排骨的射精动作而战栗着,嘴里发出一阵阵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呻吟。
苟南将鸡巴肉棒「啵」的一声拔出,赵蒹葭的屁眼也被操成了一个「O」型,久久无法合上,污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直淌到苟南的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淫靡的水渍印记。
射完精的苟南自顾自的抽起了烟,他拿起手机想点个外卖,然而他的账户早被苟长天冻结了,他气愤的想砸了手机,转头看着趴在床上的赵蒹葭,一个邪恶的想法滋然而生,既然你不给我钱,那我就自己赚钱。
他返回床上,踢了一脚赵蒹葭,「小骚逼,你有没有钱啊?」
赵蒹葭自从被苟南强奸后再也没去工作了,之前工作的钱大部分都打给了妹妹赵伊人,现在的钱也只够自己生活,哪来多余的钱给苟南。
「我……我好久没工作了,我也没钱了。」
苟南听后哈哈大笑,「正好我也没钱了,这样吧,明天开始你就出去赚钱!
」
赵蒹葭有点疑惑,「怎么赚?」
「我给你介绍嫖客,你去卖逼,你长这么漂亮,一次卖个1000块没问题的吧!」
听到苟南居然要让自己去卖淫,赵蒹葭挣扎着起身,头摇的向拨浪鼓一样。
「不要,我不要去卖淫!」
苟南一巴掌扇在赵蒹葭的乳球上,打的圆润的乳球一阵颤抖,然后他用力的捏住小巧的奶头,恶狠狠的说道:「你不去那我就抓你妹去,让她去卖逼,你自己看着办,是你还是你妹妹去卖你自己选。」
赵蒹葭红着眼睛,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紧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她的眼神充满着恨意,如果手上有刀,她绝对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苟南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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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漓染被囚禁的地下室里。
陆漓染赤裸着身子,原本粉嫩的蜜穴经过马面不停的操了几天已经发红肿胀,两片潮红色的阴唇大大张开着,地下淌着一片片白浊精液形成的精斑,可见这几天她遭受了多么惨烈的折磨。
她的嘴巴含着马面不知用了多久的腥臭发黄的内裤,面颊两侧被撑得高高鼓起。她的手臂依旧被反吊在身后捆住,和勒住颈部的皮质项圈紧紧系在一起,再延伸出去高高地吊在屋顶天花板上,令她全身上下只留脚尖勉强点在地上,大量的绳子由捆住手臂的绳结延伸出去,形成一个密集的龟甲缚,将陆漓染的性感娇躯勒成一截截的藕段般凹凸不平,一对坚挺雪白的柔软乳球也被绳子死死地交叉勒成前后三截,像是一连串糖葫芦一样爆凸出数圈,硕大的乳头兴奋地充血高高挺立,一副亢奋到不行的样子。
刚被囚禁的时候,陆漓染想方设法伪装自己成一个温顺的性女,企图让马面解开自己的束缚,于是配合著马面进行各种性爱,可是越到后面才发现,马面根本不为所动,一点想把她放开的意愿都没有,于是乎她开始绝食不吃任何东西以死相逼。
马面没办法,只能花大价钱买了葡萄糖和维生素,在每次操完陆漓染后给她注射或者强迫她口服以此来保持她的生命不让她虚弱致死。
长期注入葡萄糖和维生素而没进食其他东西让陆漓染的身体虚弱无比仅能吊着一口气,但尽管这样马面都没放松警惕不肯把陆漓染放下来,他从小道消息那已经知道了陆漓染的身份,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一旦让她恢复自由,哪怕只剩一口气她也有能力杀了自己。
但是一直购买葡萄糖维生素的开销确实让他这么一个小马仔肉疼,于是他把所有的怒火全发泄到陆漓染的身上,完全把她当成一个肉便器性奴看待。
「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面拿起了一根长鞭,抡起长鞭猛力地抽打着被紧紧绑缚住的性感肉体,抽得陆漓染来回剧烈地挣扎扭动、一对坚挺的雪白乳球也被鞭子抽得像是皮球般不停地剧烈晃动着,绽开一道道血红的鞭痕。
「呜嗯……呜呜呜呜……」虚弱的陆漓染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马面大力抡起的鞭子带起破空风声,接连不断地落在陆漓染雪白的奶子上、柔软的小腹内侧、挺翘的雪白玉臀上,以及两只修长的美腿上。每一下鞭挞都带起清脆的破空声响,抽得陆漓染杏眼圆睁着,口中不断发出吃痛的呜咽声,雪白的奶子上下剧烈地来回抖动,全身痉挛着弓在一起,只是短短的一会,陆漓染曼妙的肉体上便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通红鞭痕,在半空中不断地扭动挣扎着。
骤雨般的鞭打刚刚停下,还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看到马面手中捏着一对带有尖刺的乳环慢慢走来,陆漓染的眼中露出一丝惊恐的光芒,用尽全身的力气连忙左右不停地摇头挣扎,「滚……唔啊……唔不要……不要唔过来唔……」被腥臭的内裤堵住的嘴里发出沙哑断续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一点没有往常凌厉的风格。
「都到了这个地步……摇头干什么?难道你是怕了么?!堂堂」神女「特工队的」观音「也会怕吗?」马面一把揪住上下弹动的白软娇乳,在陆漓染的惊恐眼神中,马面一手捏着她充血挺立、高高凸起的勃起乳头,一手对准乳环的尖刺前端猛力一刺,一下子便将铁造的乳环穿进了微微渗血的挺立乳头中,之后又依次如法炮制,将另一根尖刺也用力戳进了陆漓染的乳头当中,给这对雪白饱满的乳球戴上一对精致的乳环装饰。
「呜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听到马面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明白已经无路可走的陆漓染发出了用尽全身力气的尖叫。
杏眼中含着丝丝泪花,陆漓染沮丧地垂下脑袋,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对雪白的乳球被对方穿了乳环,挂上两颗精致的艳红色铃铛,一副难以置信的屈辱表情。
「哈哈哈,观音变母狗,看看这多适合你啊!打打杀杀的多不好,女人嘛,尤其是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就该给男人乖乖的当一条母狗,每天好好伺候主人就好了。」
马面笑着一巴掌清脆地拍在陆漓染的乳球上,震得两只雪白的乳球一阵剧烈晃动,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也在动荡中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响。
接着他手中拿着一根黑色的表面覆有大量凸起粗糙颗粒的巨大按摩棒,马面手指扣下开关,粗大的按摩棒立即疯狂震动起来,表面上的粗糙颗粒以高速进行着旋转,看上去就像是一根旋转的狼牙棒一样恐怖。
手指捏着陆漓染蜜穴上充血挺立的阴蒂,马面手握着疯狂震动的按摩棒,对准淌满了精斑的蜜穴部位狠狠一塞,竟然直接将粗大的震动按摩棒用力塞进了陆漓染的子宫深处,只留下些微末端还留在外面。
「呜呜……不……呜……别……唔呜呜……」
粗大的按摩棒在陆漓染的蜜穴中疯狂震动,大量高速旋转的粗糙颗粒猛烈地刮擦着娇嫩的子宫内壁,直接在陆漓染的肚子小腹上捅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巨棒凸起,激得陆漓染失声浪叫的同时,瞬间大脑便被高潮的快感所击垮,大股大股的淫水直接从蜜穴中倒喷出来,狂泄了一地。
「嘿,这小骚逼,每次高潮都喷那么多水!」用衣袖擦拭掉溅在脸上的蜜液,马面双臂发力,抓住陆漓染挺翘的雪白玉臀,然后一手把握住粗硕的鸡巴肉棒,腰椎猛地发力,对准玉臀中敞掰开的后庭菊穴就是狠狠地刺了进去,发烫的大屌硬生生挤开狭窄的菊穴,顺着弯曲狭隘的直肠一插到底,深深地捅进陆漓染的屁眼直肠甬道中。
「嗯啊……呜哦哦哦哦……」陆漓染只感觉自己原本狭窄的后庭,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发出着火般的炽热刺痛,塞进男人肉棒的直肠中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燃烧感觉。菊穴被洞穿的巨大疼痛感让陆漓染不知道哪聚起了一股力生生的把堵在嘴里的腥臭内裤吐掉,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妈的真紧,比小穴还紧,果然不愧是经过长久锻炼的菊花,爽死我了!」
狭窄的后庭在剧烈的腰臀撞击声浪中被马面用粗硕的鸡巴肉棒猛力地抽插着,一双穿着乳环浑圆白润的娇乳也被马面紧紧地抓在手中,不断揉捏玩弄,清脆的铃铛声响中,雪白的娇乳已经被大手捏得彻底不成样子,满是男人的通红手印。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马面抱着陆漓染的娇躯好一顿猛操了上百下,然后由肉棒中射出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向着陆漓染的菊穴深处疯狂涌去,再由菊穴中哗啦哗啦地倒喷出去,将两条修长美腿上染成一块块的乳白颜色,远远地溅了一地的浓厚白浊精液。
屁股被插得红肿胀痛,被粗暴捅开的菊穴久久无法闭合回去,大量的精液还在顺着丰满的翘臀轮廓不断地流淌喷射出去,沾满了整个股间。
面色绯红,陆漓染噙着泪花的杏眼半闭,舌头吐在唇外,不断喘着粗气娇喘,她低垂着脑袋,屈辱地扭动着被紧缚的娇躯。
身体已经本能的高潮,但是她的意志仍然保持着清醒,作为优秀的特工队员绝不能屈服于卑鄙无耻小人之下。她的脑中已经幻想了无数次杀死马面的场景。
马面看到陆漓染低垂着头以为她已经虚弱到没一点力了,于是走到陆漓染面前,用手抬起她的头,刚在菊穴里射完精的鸡巴肉棒还沾着白色浓稠的精液,马眼还在吐著小泡泡,他对准了陆漓染微涨的小嘴,腰身向前猛力一挺,直接戳进了陆漓染的喉咙深处,彻底填满温暖口腔中的所有空隙,连她的面颊两侧也被巨大的肉棒撑得鼓胀起来,嘴巴撑成一个巨大的「o」形,随后快速地来回抽插,喷溅的唾液顺着嘴角一丝丝地倒流出来,沾满了狠狠操着陆漓染小嘴的大肉棒上。
然而下一刻,陆漓染用尽所有的力量把正在抽插的马面的鸡巴肉棒咬了一口,如果是平时,这一下可是会把整个鸡巴肉棒生生的咬断,然而如今虚弱到只剩一口气的陆漓染用尽浑身力气的一咬也仅仅只是让马面的鸡巴肉棒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而已。
马面吓了一跳,赶紧抽出鸡巴肉棒,他可不敢保证陆漓染还有多少力气,看了一眼慢慢疲软的鸡巴肉棒,连牙印都没有,他才松了一口气。
马面一巴掌狠狠的拍在陆漓染的乳球上,震得两只雪白的乳球一阵剧烈晃动,乳头上挂着的铃铛也在动荡中发出一阵阵清脆的铃响。
「臭婊子,还敢咬我?气死我了,知道我为了让你活着花了多少钱吗?不感谢我就算了,老实当个肉便器都不肯?还以为你是什么黄花大闺女啊?三个洞都被我操烂了!好好好,竟然这样,那以后你花的钱就你自己来赚!」说完,穿上裤子打开房门就走了出去。
陆漓染终于是撑不住了,被穿了乳环的奶球,被粗暴抽插的菊穴以及被束缚住的身躯传来各种各样的疼痛,使得原本就虚弱无比的她晕死了过去。
约莫半小时后,地下室的门被打开了,马面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看起来像个乞丐一样的矮小老头走了进来。
小老头淫笑的走近陆漓染,捧起她的头忍不住的夸赞道:「这小妮子长得可真俊啊,比我去会所找的那些婊子好看几百倍!」
马面靠着墙,点起一支烟,吐著烟雾说道;「怎么样?没骗你吧,绝对是大美女,500块操一次,保证爽的你上天!」 「好好好,500就500。」小老头淫笑的从裤兜里抽出五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递给马面,随后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来到陆漓染的身后,把她蜜穴处的精液一抹,然后挺着腰胯就狠狠的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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