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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乳夹/三角木马磨逼/皮拍抽屁股
肤色白皙的女孩跪坐在地上,柔柔弱弱地纤细手臂撑在地面上,长发散落。
脚踝束缚着黑色皮质镣铐,赤裸的脚掌呈一侧摆放,因为害怕而蜷起,足弓上青色的蔓延血管看起来都是有让人舔上去的冲动。
她线条玲珑的身体上缠绕着一层几乎透明的白色薄纱,边缘有蕾丝点缀,像是可怜她,这条薄纱随意地堆砌扔在她身上,但什么也遮不住。
颤巍巍的粉色奶尖与羞涩夹在中间的鼓鼓囊囊的阴阜,一览无余。
男人见她对他的命令无动于衷,拎着那个三角形的实木东西来到她面前, 沉重的刑具移动时,地板震颤,她也悄悄打颤,单薄的赤裸肩头向上耸动,精致的锁骨弧度优美。
“为什么这次要这么久。”
岁希低头,不敢说话。
“你迟到了。”
“我没有...”不自觉的,她将用于那两个男人的神情姿态释放出了点,娇柔的语气嗓音很甜。
“别把和男朋友撒娇的方式用在我这里,”
男人半蹲在她面前,青筋暴起的深色手掌满是性张力,看起来比她一整张脸都要宽大,他的指尖中捏着两个珍珠白色的蝴蝶结玩意, 用两指狠狠揪住稚嫩奶头,拧了半圈,连带着朦胧的乳晕,女孩低低轻呼一声,小奶头瞬间被掐到挺立, 蝴蝶结的珍珠乳夹夹上小红樱桃一样的奶尖尖上, 随着她的轻颤,上面的铃铛清脆作响。
男人掐着她软肉娇嫩的下巴,抬起,又说:“主人不吃这套。”
岁希一看撒娇攻势不管用,眨巴两下滴溜圆的眼眸,低垂脑袋,抽噎一声,立马泪水翻涌。
“好疼...”她小声嗫嚅。
啪啪!
这幅刻意卖惨的小模样并不难猜,男人也不留情,直接往戴着叮铃乳夹的乳肉上各扇了一巴掌,嫩生生的皮肉很快发红泛肿,绵延酥麻的热痒,从被乳夹捏薄的乳头以及红到颤巍巍的乳房瞬间蔓延,岁希的眼前出现一恍惚白光,差点坐不稳,连装可怜都忘记。
男人掐着她的后脖颈,让她涣散失神的目光看向他,他身上混杂着硝烟的爆裂气息极近,即使看不清他的脸,那股从骨子里就弥漫出来的极强压迫感令她呼吸的快要停止。
“自己上去趴好,”他稍一停顿,手掌上移,掌住她的后脑勺,额头相贴,语气生硬再次威胁,“要不然就把你这对骚奶子扇废。”
岁希慢慢恢复一点力气,挣扎挪着屁股,从他的束缚中移开,薄纱散落在地。
远离了男人些,又蜷缩起赤裸裸的身体抱着自己,将脸埋入膝盖之中,偷偷叽里咕噜一番。
“在骂我?”
女孩的小嘴已经撅上天了,没什么底气地反驳,“没有...”
“那就快点,我不想重复。”
男人的命令向来不容置疑,但在她这里一次一次地被打破。
像一条雪白游鱼的女孩从两膝间抬起一点蔫巴的脑袋,视线的聚焦落到男人口中说的那东西 这三角形看起来很平常且无害的,半人高,也是黑红配色的,只是上面散落有几个放在奇怪位置的小铁环。
男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意卷起衬衫的袖口,卷至肘部,那一条肌肉虬结的古铜色小臂上微绷紧,他居高临下看着她,沉默,但释放出来的威慑气场,明显表明这是一副要教训人的姿态...
“我!我做就是了...你这人脾气真差...!”
腾一下直挺挺站起来,因为用力过猛,差点站不稳,还好旁边的男人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
岁希气急败坏跺跺脚,呲出小虎牙,使劲甩开他的帮助。
她走到三角木马前, 这次不敢多踌躇,或者她的确轻敌了。
扶着这东西,一条腿抬起,小粉缝若隐若现,那股甜香味也更加明显,几乎瞬间充斥男人鼻尖。
岁希翘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落在地上,犹犹豫豫地敲敲身下的玩具,测试下它的结实度。
“这个怎么坐啊,结实吗?也坐不住吧...啊!!”
突然,一双无比炙热的大掌压在她的肩膀处,她的双膝瞬间一软,两腿之间包裹着嫩肉阴唇的逼缝没一点缓冲地倏地压在实木上。
打磨光洁两指宽的平面狭窄,但肩膀上的男人掌心有力,寸寸将她往下压,肥软的逼肉挤压到没生存空间,薄片阴唇开始泛起水光,被迫分开,坚硬的细板磨进敏感的粉色媚肉之中,酸涩的性快感尖锐,瞬间如电流般打通每一道骨缝。
“啊、你不准这样!”
坐不稳的女孩只靠掌着她肩膀的男人勉强没有掉下来,好像真的在骑一辆高大木马上,堪堪用脚尖点在地面上。
男人又抓起他的小腿。
咔哒咔哒。
脚踝上的镣铐锁在木架的下面的铁环上,她被迫双脚悬空,手也被男人抓住,举高, 这下,整个人唯一的受力点就是腿心间嫩出水地可怜小骚逼。
“这不坐住了吗,很乖,宝贝。”
他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弯腰靠近她,指腹摩挲脸颊两侧的嫩肉,企图透过她脸上的薄雾看清长相。
最后,一个吻落在她半张的惶恐唇瓣上,只会浅浅吮吸。
生涩的亲吻持续落在她的唇瓣上,下巴处,又往下移动到细瘦的锁骨。
急促的气息交缠,留下道道湿润的红痕。
男人另一只手却拉住连接乳夹的珍珠链子,伴随着他格外旖旎的吮吸亲吻,轻轻拉扯。
“不要,不要往前拽...唔...”
随着施加在奶子上的这道酥麻难耐的力度,她挺着被男人啃咬的胸脯,被迫前倾,受力点也跟着上移,挤压缀在小穴前面的可怜阴蒂。
双重刺激下,连挣扎都是脱力的,被束缚着四肢,只能扭动软腰,却无意将小逼摩擦出火辣辣的奇怪感觉,女孩浑身疯狂颤抖,想要蜷缩成个小球,护住欺负成烂肉的小阴蒂。
嘴巴被含住,她喉咙里的呻吟不停,眼尾溢出接连不断的泪珠,沿着脸颊与下颌,落到男人的身上。
敏感的小豆豆被无情蹂躏,尖锐的性神经一跳一跳,自身重力全都压在可怜凸起的小骚肉,逼口张合含住三角顶端,濡湿的液体涂满。
“要喷了?给我憋住,憋不住就等着被操烂小逼。”
男人终于放开乳链,却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大掌抓着她的腰侧,往前一推,嫩逼包裹着坚硬板材,里面无比敏感的媚肉被无情狠狠摩擦。
窄三角尖上留下一道几公分的湿润骚水,亮莹莹的,女孩也彻底脱了力气,从男人的怀中直接瘫在三角木马上,蝴蝶骨的后背颤抖,随着急促呼吸绷紧。
噼里啪啦的白光烟花倏地猛然炸开,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被虐待的可怜阴部,嫩逼口迅速张合,整个阴唇也接连跳动抽搐。
哆嗦着抬高那又白又嫩的小屁股,腰肢下塌被男人按住,废物小粉逼竭力想要离开可怕的刺激,使劲往后撅起,却好像是在诱惑。
女孩仰起脆弱的细颈,想要尖叫,但先一步进入无声的癫狂高潮, 臀肉夹紧、打着摆子,从小逼口喷出的透明色的粘液顺着黑红的橡木流淌,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好几分钟过去,她还伸着小舌头,沉浸在骚豆子被玩烂的猛烈虐阴中。
她乖巧趴在男人为她特地准备的小玩具上,待宰的羔羊般撅着粉白圆翘的屁股,逼缝湿透了还在不知廉耻地当着陌生人淌水。
“真废物,撅好,主人没说结束。”男人从桌子上拿了某个东西,又回到她身边。
啪!
皮革面的拍子猛地甩在颤巍巍的臀瓣上,声音清脆,肉臀泛起浪波,连通中间的敏感小逼。
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女孩条件反射地浑身痉挛,肉嘟嘟的粉艳阴唇跟着一起哆嗦,好像个水流不尽的性爱娃娃,被摆出个只露出逼口、供人使用的淫荡姿势,主人一碰,就会喷出来更多的爱液,好用于接下来和主人鸡巴的性爱...
(123)扇逼/阴蒂夹/肏入
“所以,分手了吗?”
女孩被压在一张冷硬的金属桌面上,纤薄温热的脊背被桌面凉到禁不住打哆嗦,脚踝上的镣铐锁在桌腿两端,被磨喷的粉艳艳的小水逼晶莹剔透,大敞开,还往下滴着令人垂涎的透明淫液, 男人抬起她的手腕,也拷上软绒皮质手铐,又锁在头顶。
女孩的细腰折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弯拱弧度,禁锢着四肢,摆出个“大”字型的姿势,小逼的位置刚好对准男人裤裆里的高昂性器。
而她纤薄的肚皮看起来没多少脂肪,几乎可以想象,性器插入时,这里会浮现怎样的骇人弧度,男人的手掌往窄平小肚子上比划一番,似乎在探测如果他的鸡巴真的全根完全插入,能不能直接捅到胃。
“问你话呢,怎么又在置气?”
岁希更倔强了,带着点平等讨厌每个人的赌气,哼了声,不知死活地扭过头,不愿意看他,更不肯回答。
男人不耐的啧了声,抬手随意扇了两下被磨烂了的废物逼,每次都刚好扇在肿胀的小阴蒂上,啪啪两声,肥逼颤起肉浪,颜色更艳丽。
他对女孩细细的尖叫充耳不闻,大掌虚掐住她脆弱的咽喉,岁希的呻吟不得不因为生理性害怕而可怜噎在喉咙中。
拿起一个带着铃铛和花朵形状的小夹子,恶劣地往面前晃了晃,“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天生喜欢漂亮东西的她不小心便被吸引去注意力, 镶着宝石的夹子叮铃作响,夹子头那块用硅胶护着,不算太尖锐,她又艰难抬起点脑袋看看拧在两边小奶头的乳夹,稍稍踢了下脚,刚好踹在男人的腿上,小声反抗。
“切...我管你...”
可当那漂亮夹子往下游走的时候,走到湿淋淋的逼穴口时,她还是慌了。
“啊!”
人畜无害的漂亮东西竟猛地夹在立起来的充血阴蒂上,连带着两边粉红色的包皮,硅胶夹嘴十分有力,极度充血且刚高潮的骚豆子被挤成一个薄片,阴蒂籽从里面仿佛要炸开,密密麻麻的性腺神经末梢逃也逃不掉,只能抽搐。
同时,男人炙热的鸡巴抵在不停翕合的逼口,龟头上的腺液与大量的淫液混合,她的下体简直一塌糊涂。
鸡巴顶入小逼口的时候,阴唇被捅进去大半,与薄片骚阴蒂抽动的频率一致。
岁希此时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被攻陷的废物小逼上。
她仰着脖颈,半天一句话说不出来,大脑噼里啪啦全是令人崩溃的性快感。
噗呲!
大半的粗壮鸡巴顶入小逼,她同时进入巅峰高潮,倏地喷出四溅的淫水。
脚趾蜷起,小腹果真浮现一道鸡巴捅进的实时路径,好像在将她捅穿。
男人一边拎着阴蒂夹,粗暴地晃来晃去,每次晃动,骚豆子里性神经接连跳动,逼夹得更紧,几乎让他无法前进。
岁希总是不长记性,也没什么危机意识。
操舒服了,也忘了抓着她奶子肏的人是谁,哼哼唧唧发出点鼻音,甚至开始用最甜腻的撒娇对着男人喊:
“不要撞啦...”
啪!
一个巴掌扇在乳夹奶子肉上,将颤巍巍的草莓小布丁扇到疯狂翻飞,红成了艳丽樱桃色。
“主人最讨厌你撒娇,不是嘴硬吗?不是爱顶撞吗?怎么逼软了,人也没脾气了。”
男人根本不听她的,甚至更快更用力地冲撞,可怕的巨屌又冲进一大截,摩擦着碾开层迭的媚肉,刮蹭小骚点,两人都爽到同时闷哼出声。
岁希差点又被送上永无止境的高潮,迷迷糊糊着,连眼睛都睁不开,朦胧眼泪狂流,哪能听进男人的话,甚至都快分不清压在身上的人是谁, 她缓了半天,才聚集起松散的力气,又费力抬起脚踹了男人一下,她撅着嘴巴,委屈控诉。
“是后背硌到了...臭笨蛋!我骨头好疼...”
男人无情开拓大力捅肏的举动一顿,鸡巴深埋小穴腔,不知为何,竟无缘开始胀大着将其塞得更满,简直要将窄小的穴腔撑爆,阴唇变成无色,软塌塌地裹着青筋柱身吮吸。
只听见女孩还在那里持续撒娇。
“要抱抱嘛...”
(124)抱操/内射/不同维度的鸡巴一同肏/3p
男人继续冷脸,不发一言,却动作迅速地给她解开束缚在脚踝手腕上的镣铐, 轻松抱起软绵绵的人,一手托着她的圆翘的小屁股,另一只手压着后腰,让两人性器更为亲密的结合。
随着男人走动,鸡巴柱身摩擦着缓慢捻进狭窄的骚洞里,龟头很快顶到底,顶到闭合的柔软小子宫口,但还有一小截的柱身孤苦伶仃留在外面,女孩窄小的逼腔却到了极限。
“啊呜...全进来了...好撑、涨死了...”
岁希不可能有闲情还低头看看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只以为男人鸡巴全部进来了,小逼被塞到满满当当,她差点要死了。
“乖宝贝还能吃更多,放松。”
“真的吃不下...”埋头进男人的颈窝,岁希张嘴一口咬住。
难耐的尖锐快感之下,呼吸都快忘了,整个人浮现起密密麻麻的粉色汗珠,长发黏连在后背上。
开始看不清事物,眼白微微翻起,穴里鸡巴却再次大力冲撞,啪,男人绷紧的腹肌撞在她的腿心,饱满囊袋也甩上蜜桃屁股,扇红一片, 她爽到情不自禁用细腿自愿夹住男人的腰腹,呻吟娇喘与他低哑粗喘混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汗珠与体液也交融,亲密到仿佛就是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做爱,只是体型差过大,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几乎要淹没在他的身影中。
男人抱着她,宽大的掌心爱抚微微凸起的脊骨,揉开她说痛的地方,从房间的角落干到沙发上,几百下无情捅凿,小穴要被磨出火花, 她好像随时可能失去意识,迷迷糊糊坐也坐不稳,耷拉着脑袋无精打彩。
又被掐着腰,放在他身上,女上的姿势,子宫位稍稍下降,让鸡巴上的龟头顺利刺入小子宫。
浓厚精液射入,高压水枪似的又厚又浓的东西看出来存了许久,打在血管性腺遍布的嫩生生肉壁上,又将她强硬送上可怕高潮。
“啊射进来了好烫!!”
她竟直接喊了出来。
仰着脖颈浑身无助地四肢痉挛,过了好久,岁希才发觉自己回到了现实。
眼前一阵灭顶的可怕白光过后,她大口喘着气,睁开濡湿的眼睫。
缓慢感知身体,岁希发现,她上半身被一个男人抱着,宽厚并赤裸的胸膛炙热,将她牢牢圈住,那人的吻温度同样很高,落在敏感的脖颈,大掌捏着乳房,捧起,立起来的奶头被含住。
两双大手同时在她身上游走。
好一会,她的视线才聚焦,而正往她穴里凿的男人,是季舜。
男人也赤裸,深邃黑眸掀起,死死盯着她,身上结实肌肉紧绷,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粗喘在耳边和梦里那人竟诡异重合,显然是做了有一会了。
季舜见她醒了,更大力地掐住她的大腿根,狠狠往外一掰,掰成几乎个床上一字马状态,同时鸡巴捅到底。
龟头猛地击在最里面的子宫口,穴被完美填满,盛不下的汹涌淫水从性器间隙中噗呲喷出,女孩软白的小腹上再次出现一道可怕的凸起柱状痕迹。
岁希根本来不及反应,梦里梦外相连,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下,她浑身都被抽了骨头,只能瘫在梁魏怀中,夹在两个男人的蓬勃欲望中。
鸡巴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裹在暖湿的小烂逼里面,再骤然全根没入,直直顶上开了小缝的子宫口,花心瞬间呲出一大股激昂的淫水,却被鸡巴堵在里面,让穴腔里尖锐的酸涩充盈感更甚,刚在梦里被肏高潮的女孩再次逼穴夹紧、小腹扬起。
季舜同时俯身,掐着她的下巴,舌头都爽出来的小脸显然陷入不止一次的舒爽高潮, 问她:“岁希,告诉我,你在梦里遇到了谁?”
(125)3p/夹在中间/一根磨股缝一根肏小逼
又一下肉体冲撞的清响,男人的腹部狠狠撞在她身上,储存已久的囊袋也扇着圆翘的小屁股尖,
青筋狰狞的性器摩擦娇嫩的穴肉,直顶最里面的子宫口,将狭小肉穴榨出汹涌的淫水汁液。
躺在另一个男人怀中的人好像被彻底贯穿、彻底捅开,又热又硬的棍子快要捣到胃部,除了挤压性腺的快感,因为男人带点惩戒意味的粗鲁,甚至产生了轻微的反胃感。
岁希下意识尖叫出声,刚从梦境中醒来,对身体的控制不算灵活,纤细的细臂在空中无措地寻找救赎的浮木。
而她的下巴还被季舜钳制,她想要脱离束缚,高扬呻吟着转头,只是将脑袋埋进身后抱着她的青年胸前,哼哼唧唧着蹭来蹭去,听不出来是爽还是其他的什么。
梁魏皱眉,护住又抽搐走向高潮的女孩,满眼心疼:“季舜,你别这样,希希不喜欢。”
季舜操逼的动作一顿,随即更大力冲撞,几乎要撞开松软的子宫口,女孩咿咿呀呀的呻吟骤然加大,无数的透明淫水像管不住尿,很快在床单上形成一个小水洼。
收起平日里玩世不恭的随意感,男人抬眸,凌厉的雄性竞争感从黑漆漆的眸光中射出,他反唇相讥:“你懂什么梁魏,岁希和你上床不是意外?你们之间是什么感情,你自己不清楚吗?而我和岁希每个星期都会做爱,她喜欢什么姿势、喜欢被我以怎样的力度操,不需要你来教。”
梁魏沉默了,剑眉微蹙,垂眸盯着女孩显然是爽到极致的表情,认真辨别季舜那句话的真假。
得出结论后,硬生生将高潮到虚脱的人从男人的肉棍子上抱下来。
堵在操开的肉逼里的淫水开了闸,激烈的从小洞口呲出,甚至在床上射出个小尿窝。
梁魏抱紧女孩,让她无力四肢像八爪鱼一眼缠在他身上,这样流出的爱液全都吐在他身上,青年的大掌一下一下上下安抚着因高潮都喘不上气的女孩。
而在床另一边的季舜烦躁地吐出一口浊气,撩起额前的头发,深邃的兽瞳露出死死盯着女孩那颤抖的蝴蝶骨,以及主动攀附在其他男人身上的菟丝子般的四肢。
随意撸了两下被她淫水染湿的鸡巴,距离满足还差太多,肉棒恨不得直接操开她的子宫,不管不顾狂肏上几百下,把宝贝的废物嫩逼肏肿肏烂也不停歇,直到精液射进孕育生命的小子宫,并继续捅。
但显然,目前有更急迫的问题需要解决,他收了收蓬勃的开荤欲望,又说:
“你自己问她,我和她在哪里认识的?以及,是不是在梦里还有另一个好老公。”
“别只顾着心疼你的小青梅好宝贝,你真的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有了两个老公还不满足吗?表面是个爱撒娇的乖宝宝模样,实际上还有各种不可告人的坏秘密,这么大的事还在瞒着。”
梁魏没听懂,捧着女孩潮红小巧的脸蛋“希希...他再说什么?”
好久,岁希才从猛烈的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涣散的视线与青年受伤的眸光对上,梁魏此时像只流浪的小黑狗,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眼睛湿漉漉的,想要主人回心转意,再将他带回家,不要抛弃他。
岁希蜷缩起纤细雪白的赤裸身体,乖巧且旖旎地缩在青年怀中。
先转头努着鼻尖,悄悄朝着季舜啐了一口,被抓包后,连忙装作无意看看天花板,将脸再次埋入梁魏怀中,细腻指尖绕着青年的胸口暧昧打圈,才缓缓开口解释。
“梁魏,我知道你不信...但有一天,我开始做诡异的梦,是和两个陌生男人的共梦,包括、包括后面这个狗东西...还不做爱就无法离开,好可怕的嘛...要安慰~”
季舜看不得两人情投意合的样子,横插一脚质问岁希:“他是谁。”
被男人一凶,岁希熟练地马上带着点颤抖的哭腔,脸完全埋入梁魏软软的胸肌中,声音闷闷地抽泣:“我不知道...”
季舜叹了口气,率先妥协,从背后抱住她,结实有力的男性胸膛裹住她。
“别哭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岁希被夹在两个赤裸且高大的男人中间,她的呼吸有些困难,奶子压在梁魏胸前,压到扁平,小屁股在季舜腹前,被那根湿漉漉的可怕巨屌抵着,存在感极强。
头顶那根察觉危险的信号线唰一下竖起来,她也连忙精神一抖擞。
脑子多转了半圈,假装用哭唧唧的委屈样子骗两人,打了个哈欠,眼尾溢出点泪花。
“嗯...明天再说吧,我现在好困...”
上挑的狐狸眼满满勾人的媚意,懵懂的小狐狸眼神总是无辜的,但作为极其熟悉她本性的两个男人,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
梁魏突然掐着女孩的软腰,举高一些,那双湿漉漉的小狗般忠诚的眼眸与她平视,好像有点祈求,并让人下意识忽略青年爆发力与压迫感极强的身材,
他犹豫着慢慢说出:“可是希希,他进去了,我没有机会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看,梁魏和她学到了挺多东西的,比如装乖卖可怜,并用此来博取同情,获得更多的筹码。
岁希最烦端不平水,思考了一小会。
纤细的无力手指往下伸,碰了碰高潮太多次的肥软小穴,不算肿,也不痛,
女孩慷慨地掰开滑溜溜的白嫩阴唇,踹了梁魏一脚,才命令。
“那你轻点...只准一次!”
话音刚落,前一秒还在装可怜的青年迅速掐着她的腰,软飘飘的女孩被提起,一塌糊涂的废物小逼刚好对准那根早就一柱擎天的东西,
龟头猛地陷入穴洞一大块,再次撑开柔软的逼穴入口,碾平无数的媚肉层迭,骨头都快没有的女孩彻底软下身子,娇娇地惊呼一声,像一根软面条,腰都要抓不住,奶子更是向前挺起,刚好送入他的嘴中。
“希希,你可以依赖我的,尝试信任我一次可以吗。岁锦哥不能帮你的,我一直都在。”
梁魏含住女孩的玉团子,抿着奶头舌尖舔在粉色的奶孔上,怜惜给她擦拭去眼尾溢出的快感眼泪。
“你...呜、不是唯物主义吗...”
“只要是你说的,我会永远无条件选择相信。”
真诚的义无反顾好像是梁魏永远的善良底色,以最亲近的密友身份,梁魏伴随她走过好多日子,虽然身份转变有点突然,但梁魏在岁希心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
这缓和了岁希的紧张情绪,逐渐沉浸在男女性爱交媾中。
女上的抱姿挨操因为重力原因,鸡巴显然捅得更深,微翘的龟头刚好摩擦着肉逼上的骚点,激出更多淫水做润滑。
女孩无力地瘫在青年的肩颈处,耷拉着脑袋,巴掌大的小脸潮红,
漂亮纤细的蝴蝶骨也跟着在颤抖,白皙后背看得人眼热,想要在上面留下各种糜乱的吻痕。
冒出情欲细汗的后背很快又贴上了一具躯体,和梁魏同样炙热,好像两个小火炉,将她夹在中间,身子骨都要被烤化了。
“啧,合着我又成坏人了,还成就你们俩?”
季舜不满地调侃,却将密密麻麻的湿润吻痕落在女孩略显绷紧的后背上
又握着鸡巴根部,可怕粗度的柱身磨擦向她的股沟,堪堪分走女孩一点注意力。
“宝宝别害怕,”季舜咬住蝴蝶骨上一层薄肉,吮吸着,落下一个似梅花的吻痕,“很简单,只需要你告诉我几条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我向宝宝保证,那人会永远消失。”
疯狂狠厉的颠簸下,岁希看东西都是重影的,耳边也嗡嗡作响,好半天才有气无力骂回去:“季舜...你个神经病...犯罪别牵连我!”
季舜轻笑,好像被骂爽了,又更凑向前,含住女孩骂骂咧咧的红唇:“骗你的宝宝,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
股缝里的鸡巴也跟着涨大,撑开她的两瓣股肉,与穴内次次大力冲撞到最底的鸡巴一起,玩弄女孩淫水遍布的小巧屁股。
季舜又握着她的软乎乎的手心,粗鲁地快速撸动硬到要爆炸的鸡巴,还利用她的指腹摩擦腺液流出的马眼,但被爱干净的女孩厌弃,她坏心眼地狠狠一捏,差点将季舜捏射。
两个男人的粗喘在耳边交织不停,她好像位于两艘不会靠岸的船舶上轮流颠簸,喷出的水液染湿三人的下体,
阴蒂被玩弄,穴腔里面的骚点也被鸡巴上的青筋碾磨,岁希爽到全身都发麻,脚趾蜷起,细腿颤巍巍,挺着乖巧吃鸡的嫩逼一抽一抽的,很快,在数次高潮之后,也不管到没到这场淫乱性爱的结束,任性地迷糊睡过去。
任由两个男人摆弄她的身体,不同的性器轮流对着开了阀门的小湿逼捅,捅到合不拢、捅到嫣红的媚肉外翻。
鸡巴一抽出,小而柔的腿心好像被操坏了,留下一个粉艳艳的骚肉洞。
最后,从这颗不听话的骚浪小洞里,流出她抗拒的白浊粘稠液体...
(126)和我试试吧,妹妹
梁魏和季舜很快接受了岁希花心的事实,也承认她的心尖上站了好多人,都快盛不下了。
虽对她的隐瞒感到不满,竟然偷偷在梦里和另一个男人保持长达半年的肉体关系,并且也不告诉他们。
岁希支支吾吾地向他们解释:她一点也不享受的...梦里那人又粗暴又恶心,比季舜还要变态!居然将那种长得很奇怪的道具用她身上!她就没舒服过,高潮、也是迫不得已......
女孩说这话时,不敢直视对面两人,低着头,那灵动漂亮眸子乱转,一看就是在心虚。
但只要岁希一卖惨,即使两个男人知道岁希这是在装纯良、装可怜,还是不可避免为女孩眼尾通红的卖惨样儿心软,又将人抱在怀里哄着亲亲安慰,说着情话帮她解决。
作为梦境变态之一的季舜,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岁希那里是独一无二的,科学无法解释的吸引力磁场将两人连接在一起,他和岁希的一切都完美契合,不管是身体还是性格,也确实从未想过,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季舜觉得自己自大到可笑,于是,将梦里的小三当成头号敌人,需要尽早铲除,不择一切手段。
而梁魏,在季舜这里就是个装忠诚的蠢贱舔狗,大脑思考好像都靠肱二头肌,看起来没什么竞争力,而只要一涉及和岁希的问题,梁魏就开始和他耍心眼、甚至卖惨,季舜暴怒,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看着岁希像小蝴蝶一样轻飘飘投入梁魏怀里,然后痛定思痛,觉得下次他也得学会卖惨,结果,只换来宝宝无情的哈哈嘲笑......
周末,岁希敷衍打发走两个粘人精,回了家。
岁锦说他今天回来吃饭,就算岁希再不愿意,她也得承认,自己很想哥哥。
许久未见的哥哥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高挑的男人清瘦许多,也憔悴了,精致眉眼间发乌,萦绕一股郁气,气质却变得更加冷冽,少了原先对她的笑意纵容,岁希鼻头酸酸的,偷偷背过身,不愿意看他。
爸爸在厨房大火炒菜,妈妈忙着给俩孩子切水果,妈妈大声喊着岁希:“岁希,你把王姨送的东西给你哥拿过来。”
王姨,妈妈的同事,家里有个女儿,和岁锦差不多大,同样未婚未育...
岁希有时候觉得哥哥好像是个外人,想法不被重视、尊重也不给予他,家里人包括她自己,只是一味往哥哥身上索取。
明明岁锦无数次明确表态过,不会结婚也不会恋爱,妈妈费心安排的相亲对象他一个也不会去见。
爸爸妈妈骂他是个神经病,骂他不孝,每次,男人就安静低头听着沉默不语,等着他们的怒火平息。
激烈吵架之后,最忙的还是岁希,她两边跑、两边劝,岁希这边撒完娇又去那边安抚。
岁希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起身,岁锦却打断她,半阖轻薄的眼皮,没有看她,但冷漠地只吐出两个字:“不用。”
岁希也懒得再去介入哥哥和妈妈的无声的战争,又坐回沙发的小角落位置。
客厅安静许久,只能听到关上门的厨房传来爸爸妈妈的交谈,隐隐约约,听不太清。
“你离我太远了。”
岁锦突然靠近她,迅速拉近两人的距离,岁希被吓到浑身一激灵,瞪大澄澈的眼睛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手臂下意识环住自己呈保护姿态。
男人在轻嗅,
妹妹身上清新的、暖意的鲜活气息终于重新填满他空荡的五脏六腑,不再是那些只有妹妹味的衣物。
长久以来的恐慌与无助消散了些。
又牵过妹妹的手。
明明之前她和哥哥经常牵手,连十指相扣也是常事,但此刻的岁希就是感觉浑身别扭,被他握住的那条胳膊汗毛都炸开了。
岁锦朝她这边侧了侧身子,清凉的呼吸几乎拂过她的脸颊,痒痒的,他问:“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吗?”
岁希绞着手指,眨巴着无助的眼睛,身子悄悄远离:“昂。”
作为最熟悉她各种小举动的亲哥,岁锦马上知道她在心虚。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刚逃离一点的女孩又拉回来,语气带上点警告的温怒:
“你又在骗哥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岁锦!”女孩被气到胸脯上下急速起伏,眼眶瞬间红了,瞥了眼房门紧闭的厨房,连忙压低声音,脾气比他还大,低声吼道,“你还敢提?!你有资格当我哥哥吗!”
岁锦对她的威胁毫不在意,甚至扯着唇角笑了笑,男人隽秀脸庞上颓丧的郁气散了不少,对于她终于吼出来的爆发情绪,他竟然很满意。
几乎要与妹妹鼻尖相贴,岁希的呼吸瞬间停滞,而男人的沉静的目光留恋在她半张的唇瓣上,水汽交换,竟有点暧昧的纠缠。
“嗯,我永远有资格管你,并且,妹妹不敢真的和哥哥彻底决裂,我了解你岁希,你很爱哥哥。”
岁希猛猛推开他:“对!我爱哥哥,但你不清楚我为什么爱你吗?”
“只需要妹妹爱我就够了。”
“你是我哥哥!亲哥!血缘关系上我们是连在一起的...社会道德也不可能允许,你要是敢,爸爸妈妈会打死你的!”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
岁希哽咽着说出破碎的四个字。
泪失禁的体质太糟糕了,明明应该硬气一点指着岁锦的鼻子骂,但她还是不争气地掉落连线的泪珠,她还想和哥哥讲道理,争论为什么,到底是哪里让情感错位,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着哥哥与她几分相似的面庞,眉眼与骨骼的走向太熟悉了,
清泪沿着女孩精致脸颊滑落,她深呼吸几次,再次开口:“我经历了很糟糕的事,哥哥你不问我,而且,回家还要...那样...哥哥,我...我很难受,你为什么...”
“希希,”岁锦打断情绪快要崩溃的妹妹,温柔地帮她擦拭泪珠,“我们有很多时间去讨论过去,你受的委屈,我会帮你讨回公道。但现在你应该给哥哥一个答案。你比哥哥要勇敢,要大胆,那为什么不能和哥哥试试?”
岁希忙着哽咽,抢过哥哥手里的纸巾,自己擦眼泪:“你在偷换概念...”
“你必须接受,宝宝,否则哥哥会伤心的,你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停留在破碎前的最后一刻吗?我们连联系方式都没有,这一段时间,你不想哥哥吗?反正哥哥很想你,晚上根本睡不着。”
岁希沉默,瘪着委屈巴巴的嘴巴,抹着眼泪。
岁锦继续说:“和哥哥试试吧,你不用承担任何损失,和之前一样,我们亲密依旧,只是多了层缥缈的关系。”
厨房门突然被推开。
岁希连忙低下头,推了两下岁锦的胳膊才将男人推开。
妈妈端着切好的果盘走出来,最近岁锦又升职了,有个国家看重且前途不错的大项目交到岁锦手里,让她和办公室里的几个老教师又有了谈资。
“孩子们,说什么呢?哎呦...”妈妈放下果盘,连忙走到岁希面前,“小宝怎么哭了呀?”
岁锦没说话,上挑的黑眸还在盯着妹妹,执拗只要一个答案。
岁希闪烁着泪光朦胧的目光,清了下嗓子,才装作镇定地说:“没事妈妈...太久没见哥哥了。”
妈妈长舒一口气,坐在女孩身边,揽住还在颤抖的肩膀,温声安慰着:“你这孩子,想哥哥就让哥哥来找你啊,你们兄妹从小关系就这么好,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嗯...”岁希乖巧点头,泪眼朦胧的视线环绕着温馨的客厅一圈,到处都是一家四口生活过的痕迹,虽然关于哥哥的物品少之又少,但在这里有关于他的记忆,
哥哥替她承受太多,包括家庭与学业的压力,他在替她在泥潭中负重前行,甚至还任由她各种无理索取,明明哥哥是没有义务给她提供这一切的。
角落里那个半人高的白色斗柜,小时候调皮的她差点摔倒,是哥哥抱住的她,但哥哥的后腰也因此磕上一道伤疤,现在还有丑陋的痕迹;冰箱上的各地的冰箱贴与明信片,是她和哥哥在各地旅游买的,而在那些年,哥哥只能靠兼职赚来的几千块带她去玩,在视频通话中,岁希曾无意瞥见那一柜子的清水挂面...
一个正常和睦的四口家庭,偶有争吵,但谁又能知道,看起来清心寡欲、连简单相亲都抗拒的哥哥早就看光妹妹的下体,是将她压在洗漱台面上,用手指捅进去,粗暴的将妹妹玩到差点失禁,各种液体都憋不住,潮吹不知多少次,浑身抽搐着要晕厥,
而妹妹的懦弱、妹妹对哥哥的依恋爱意,让两人的关系开始变得扭曲。
哥哥太了解她了,岁希根本不敢声张,甚至,她在动摇。
(127)女上玩弄
食不知味的吃完午饭,岁希借口困了便回自己的卧室呼呼大睡,被子蒙过头,什么也不想。
一觉睡到快要傍晚,她才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敷衍回复几句季舜和梁魏的消息。
当她走出卧室,客厅一片漆黑,空无一人。
她踌躇脚步在原地站了会,鼓起勇气走到隔壁哥哥房间,悄悄推开一点门缝,
同样安静,只剩平整、无一丝褶皱的床铺与干净的书桌,
哥哥离开了,没有告诉她。
好像,真的不要她了...
可能是因为在傍晚醒来的缘故,万籁俱寂,一种惆怅的孤独感骤然腾升,心脏闷闷的下坠。
当天晚上,情绪低落的岁希一个电话就把季舜叫到面前,并玩弄了他。
达到舒服的高潮巅峰,女孩的雪白脚趾都蜷缩着,整个赤裸的身体覆盖有一层细密的薄汗,泛着粉色的光泽。
松软的纤细四肢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她乖巧地趴在他上面,爽到浑身毛孔都张开,圆翘的屁股瓣还在抽动,小逼更是翕合露出合不拢的粉色媚肉小洞,这里经过了数次开拓疆土般的活塞运动,已经微微外翻,缀着的小阴蒂更是肿出包皮,看得出经历了如何的揉捏。
小巧的逼洞里除了红艳得吓人,并没有不属于她的液体,因为灌满白浆硅胶套子打着结,扔入床边垃圾桶。
岁希微眯上挑的狐狸眼,懒懒散散地趴着,动也不愿意动,潮红失神的小脸贴在男人的扑通规律跳动的胸腔前,。
最近岁希特别喜欢女上的姿势,可能这给她一种掌控全局的感觉,即使这是虚假的,即使体力废物、小粉逼更废物的她操两下就会咿咿呀呀趴下求饶...
季舜顺着女孩纤薄的后背,两人心脏几乎相贴,呼吸的频率也快要一致。
亲了亲冒出细汗的白净额头,男人嗓音中带着事后的沙哑,问她:
“宝宝,我联系了几位神经科学家、通灵者还有民间驱邪道士,我们过几天去拜访一下,然后,宝宝再回忆一下那个人的特征呗,我们最好要抢占先机。”
岁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重要的细节,只好从长相开始描述。
“唔...那人长得挺高的,感觉,和你差不多高吧,有点深肤色,好像不在国内,”岁希已经把脑海中关于那人一切印象都翻出来了,断断续续开始加上自己的评价,“整体身材呢也还不错,左胸口那里有一个圆形创面伤,胸肌很大...”
岁希突然停住,才注意到季舜脸色越来越黑。
调皮地嘿嘿笑了两声,饱满的唇瓣上扬起,像一个小弹簧一样弹射起步,凑向前,啪叽一口亲在男人的下巴处,罕见说点软话:“当然,你身材最棒啦!”
肉眼可见,男人面色缓和不少。
“我跟你说,”女孩用恢复一点力气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亲昵地将甜香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处,笑眼弯弯,“我们在梦里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
季舜侧过一点脑袋,让岁希的吻刚好落在唇瓣上。
“嗯,旧巷子口那次。”
“我当时就觉得,你好帅啊,很高,腿还长,只看背影就把我帅到了呀~”
小狐狸魅魔短短几句话功夫,轻松将看似处于强势地位的男人调戏到耳尖红的要滴血。
岁希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压根不提最初对他长相的刻板印象,或者骂他是个装男、渣男的评价。
“你...当时就这么看我啊。”
爱意快要从深邃眸光中溢出,男人混血的长相眉骨立体,有点眉压眼,本来就是看什么都深情,但此时爱意彻底快要化成一湾流动的潮水,一瞬不瞬看着她,甚至罕见地结结巴巴。
“那是!我眼光很毒辣的,即使看不清脸,你的身材气质也完全是我的菜哦!”岁希拍着胸脯保证,却忽略了自己没穿衣服的事实,几拍打下去,白嫩嫩的软胸拍到泛红,奶子肉也跟着上下翻涌。
季舜的目光很快被胡乱颤动的乳房吸引走,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吻痕咬痕齿印还有他的口水,樱花色的奶头也立着小尖,这是被他含硬的。
“宝宝我又硬了...”
岁希装出一副意外和羞涩的模样,坐起身,好心地用小巧细软掌心握住他很快立起来的肉棒柱身,从龟头处稍微用力捏着往下撸,男人瞬间难耐地蹙起眉头,喉咙发出低沉的闷哼,享受着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夸奖着宝宝好棒、这里多揉一揉。
然后,岁希嘴角咧出一个坏笑,松开手,还没等男人反应过来,直接下床,跑进浴室,边跑边义正辞严地拒绝:
“不行,梁魏加班快回来了,你做个人吧季舜!”
(128)把尿式抱操对准门口/3p/扇阴蒂/潮吹失禁
岁希觉得,以后再也不惹心眼比针孔还要小的狗男人,尤其是季舜,贱狗一只。
而且,谁又能想到梁魏家浴室的门锁竟然是坏的!根本反锁不上!
所以说,警校生平常都没时间叫个修锁师傅上门吗?
总之,当事人岁希就是非常后悔。
被男人抱在怀里疯狂凿着一塌糊涂的小逼,冲撞中,她眼前都是恍惚的,看不清事物,只能隐约感觉到,季舜把着她的两条腿、肉棒插在穴里,展示般将红肿不堪的粉逼打开,他在往什么地方稳步前行。
眼睛都要睁不开的女孩,腿心泛起脆弱透明的白,阴唇无精打采,却也耷拉着艰难讨好柱身,随着每次噗呲噗呲地狂插,白沫四溅,鸡巴抽出时带出一些粉色的穴内媚肉,翻涌着看起来要被肏透了。
“宝宝,”在身后抱着她的高大男人连呼吸频率都不曾改变,可怕的体型差下,让他托起也成年的女孩只是轻而易举,“放松小骚逼,操熟了也得准备好迎接另一根鸡,没办法,这是你选择的。”
这幅把尿式抱操的姿势,她身上的全部隐私点暴露,圆球状的粉奶子上下翻飞,小逼更是被捅出烂熟色,岁希罕见羞耻着哼哼唧唧,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她艰难掀起一点沉重眼皮,极致的尖锐快感一股一股涌上大脑某个释放快乐讯号的区域,控制不住的热泪从眼尾滑落,迷蒙中,她只看到眼前是一处门板。
还没等挣扎,咔哒,门被打开。
一股外界的凉风吹进,被摩擦到火辣辣的小逼被这风一吹,外翻媚肉疯狂跳动,湿淋淋的阴唇倏地收紧,快要被操烂的嫩逼又狠狠夹住不停进进出出的柱身,不知廉耻地向上挺起,对着外面的公共区域,高潮了。
潮吹喷出的清液形成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小狗撒尿一样挺着逼呲了一地,哗啦哗啦糜乱的甜香淫水味快要淹没了。
赤裸女孩几乎被折迭起,仰着细颈,指甲深深陷在季舜的手臂上,由一根火柱狠狠贯穿,固定在上面,她都忘记尖叫,只是半张濡湿的唇瓣,吐出一小截粉艳色小舌头,眼白也慢慢泛起,浑身痉挛个不停。
刚从外面赶回来的青年身上还穿着挺拔板正的制服,硬朗的麦色面庞微微紧绷,条件反射地迅速关上门,
女孩一点娇弱的呻吟都没有泄出去。
进入室内,梁魏垂眸认真盯着被撑开的狭小粉逼,肉瓣大张,唇肉泛肿,捣出来的白沫糊满洞口,还有飞溅起的落在软白的大腿根处,看得出她们做得有多激烈。
他拿着手中的夜宵有点不知所措,眼神离不开那处要被捅烂的粉逼,胯下鸡巴慢慢起立,竟蠢笨地将夜宵递上前:
“希希,你饿了吗?我买了...”
季舜皱眉打断他:“啧,你是蠢猪吗,宝宝饿的是下面那张骚嘴。”
“哦。”梁魏敷衍回应。
被个蠢猪打扰了操逼的好兴致,季舜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立马将梁魏踹出去让他去当个没主人要的流浪狗,但可惜,这里是梁魏家,岁希也不愿意去他那里住。
过了好长时间,被肏迷糊的岁希才反应梁魏回来了,
端水的职业素养已经刻在了她的骨子里,即使全身卸力、刚经过猛烈的潮吹喷水,她颤巍巍地伸开双臂,软乎乎的胸脯奶肉对着梁魏露出,用甜软的声音撒着娇:
“抱抱我抱抱我...”
梁魏麻利脱下衣服,然后迅速加入这场狂欢。
上前一步,熟练叼住女孩哼哼呻吟的唇瓣,希希身上暖香气息令他安心,工作一整天的紧绷神经终于有所放松。
嘴巴里的体液尤为甜,青年粗粝的舌头搜刮在敏感下颚软肉那里,舌尖挑逗轻扫,他的调情手段在潜移默化的学习中,愈发厉害,几下就将女孩勾到扭着软腰想要逃。
但被身后正肏逼的男人往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警告后,岁希才停止挣扎,任由梁魏舔舐吮吸敏感的口腔软肉,微微窒息,只能悄悄蜷缩脚趾,极度的艳粉从脖颈蔓上。
梁魏的手指还有外面的凉意,落在皮肤上时,那一小片都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手指从晃悠悠的软奶子往下摸,两指夹住奶头揪住两秒,再摸到鸡巴柱子运动迹象明显的肚子,隔着软肉肚皮,压了压子宫位置,女孩的四肢瞬间无措地不受控制着抽动,梁魏见好就收,薄茧指腹继续下移,来到那一颗凸起的肉豆。
没有征兆,找准充血的阴蒂,梁魏竟然用弯起的指节硬骨猛地按在上面,揉进包皮里面,又左右大力碾开,
可怜的小红豆捻成一片薄纸,里面汹涌的性神经疯狂跳动,同时,窄逼里鸡巴开始加速,啪啪啪声音越来越响,混着噗呲水声,男人腰腹有力,抱着她也能抽插到快要出现残影,
一道电流从没半个巴掌大的嫩穴地方涌起,直接冲上大脑皮层,岁希感觉眼前只剩全世界都空白的愉悦白光烟花。
“啊!”
接连不断的强制高潮下,尿道口一张一合,也失去了控制。
一道细细的尿柱颤巍巍地呲出,水流微弱,和她一样没了力气,艰难地打在青年的小腹上,尿柱飞溅,缓缓下移,梁魏揉她骚豆子的手一顿,看着自己染上尿的硬鸡巴,愣住了,问她:“希希,你这是尿了吗...?”
季舜倒是没有震惊,闲适挑眉看着操两下就尿的废物宝宝。
只射了一次的鸡巴深埋女孩高潮的淫水紧逼里,不敢乱动。
看着那道尿柱,季舜已经能够想象到粉嫩嫩的软尿道口,被他肏到彻底失去控制,一插进去鸡巴,或者玩两下骚阴蒂,就会断断续续呲出尿道里残余的尿。
男人喉结滚动,眼眸加深,他又想喝了。
但碍于梁魏还在这里,季舜不想教会梁魏这件只属于自己的特权喝尿福利。
季舜堪堪收住眸光中的渴望,凑上前亲了亲女孩潮红薄汗的脸颊,舌尖舔去汗珠:“嘘嘘嘘,小狗又撒尿了,宝宝你记得吗,上次,我就用根手指扇了一下,你就尿了,”
男人轻笑,继续调侃:“宝宝是连尿都管不住的小狗喽~”
岁希压根提不起一点力气,被困在两个男人中间,悬空着,颤抖无力的腿夹在两边,上半身前倾,瘫软在梁魏身上。
但她还是做了几个深呼吸,聚集些许力量,抬手就往季舜脸上招呼上一巴掌,用颤音警告:“你、这只死狗!嘴巴...放干净点啦...”
季舜被训了,更兴奋了,无赖地扯了扯嘴角:“啊,宝宝力气恢复啦?我们继续吧~”
“不...”
漫漫长夜,三人糜乱的性爱持续到夜半。
一根深埋榨汁,她瘫倒在另一个人怀中,同样可怕且粗壮的性器柱身摩擦要被玩坏的小阴蒂。
不知梁魏是被季舜教坏了,还是彻底暴露本性,竟然跟她玩起了扇小逼的恶劣操作,
啪啪,很有分量感的粗长青筋鸡巴次次扇在红肿一片的肉豆上,将软肉扇到泛起肉浪,刚好划过敏感的尿道口,那些没有流尽的淡黄色液体混着拉着丝的透明淫液一起飞溅而出。
很快,鸡巴在射精的瞬间,猛地拔出来,季舜用手大力粗暴撸动鸡巴,抵在她的后腰,射出噗呲噗呲的精液。
女孩抖着臀尖,也被烫到自顾自高潮,挺着废物小烂逼又不知道往谁手中送。
她被面前的青年抱起,抱在怀里,等了许久的鸡巴熟练插进烂熟的红艳逼里。
前面的梁魏精力非常旺盛,性感的粗喘让她几乎要听不见其他;后面的季舜漫不经心地将她骚屁股上的精液涂均匀,又没有征兆地随意扇在上面,布丁似的软团子被扇出红色指印,每扇一下,夹着鸡巴的小骚逼就一下下抽搐着夹紧,吃得更欢了。
女孩早就昏睡过去,信任的将软面条一样的身体留给两个男人,
趁她熟睡,两股白浊精水肆无忌惮轮流射进去,占有欲的味道混杂着男性的雄厚气息,将她从内到外涂抹做上标记。
最后,女孩平躺在床上,如果轻轻按揉下她软乎乎的小肚子,满溢的饱满草莓小泡芙便会慢慢溢出白浆奶油...
(129)失衡
岁希没跟季舜透露一丁点关于岁锦的事情,只是在季舜敏锐察觉她情绪不佳的时候,她支支吾吾地含糊回答,最近和哥哥吵架了...
季舜不清楚兄妹两人背后的真正纠缠,
但他也适时地点出岁希一直都困惑的问题。
男人捧着女孩因苦恼而微微皱起的雪白小脸,先亲昵地吻在她的鼻尖,温柔的嗓音与她离得很近:
“岁希,我向你承诺过,我会用我的所有一切去帮你,不管你想要什么。但有些问题,你要学会主动解决,而不是逃避。你不是他的妹妹,你是一个与他平等的成年人。”
岁希没再回答,低垂着眼睫半天,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几岁的年龄差距,以及男人从小巷子破败旧宅爬到高位的成熟阅历,让季舜以一种刚好的分寸引导,不至于引起叛逆岁希的反感。
她答应了季舜,和他一起去了海市。
到了海市,岁希就更不愿意出门,她现在还没有勇气面对哥哥,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解决,每当想起哥哥用郑重语气对她说的那些话,岁希总感觉很难受,说不上来的一种莫名的沉重压力压着心口那块,闷闷的。
岁希住在季舜家里,白天整个临江大平层只有她自己,房间相似的布局总让她想起和苏叙青在一起的日子。
但现在的岁希竟然没感受到曾经会产生的酸涩感,她好像真的没心没肺,才过了几天,就有了两段稳定情感。
不过,岁希偶尔也有点良心。
某天晚上,季舜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疲惫回家,推开门的瞬间,男人便收拾好情绪,扯了扯衬衫上的整齐黑色领带,扯到松垮挂在胸口,
嘴角继续挂上那抹游刃有余的轻笑,眉宇间的疲惫也一扫而光。
家里的每处空气都弥漫着女孩身上沁人心脾的软香,从她皮肉中缓缓浸出的,与任何沐浴露或者香水的味道都不同,那是只属于她的味道。
空荡多年的家,终于有了一些生机,女孩随手扔在沙发上的毛绒玩偶,茶几上的粉色吸管杯,息屏的电脑,吃到一半零食...他真的感觉好幸福,宝宝还会刻意留下温馨的生活痕迹,等他回家收拾。
季舜心一暖,熟练在房间里寻找不知在哪里打洞的宝宝,也刻意放柔声音,像真的哄一个热爱捉迷藏的小孩。
“宝宝,在哪里呀~”
就在他要前往影音室寻找的时候,活力满满的女孩倏地跳到他面前。
“当当!”
与她清脆的惊喜音效一同出现的是,两手之中端着的一碗热气腾腾的鲜香方便面,还是加荷包蛋加火腿加绿叶菜加叉烧的豪华版。
季舜垂眸盯着女孩上扬的漂亮小脸,毛绒绒的额前发还用小粉猫的刘海夹别住,素白的脸蛋粉扑扑的,就乖巧地仰着脖颈看他,狐狸眼瞪得大大的,她好像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萌,也很会利用这优势。
季舜看着她,愣住了。
“你快接过呀,烫死我啦!”
被岁希这一催促,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来。
但季舜刚吃了一口,立马捂着脸别过身去,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以及微微颤抖的宽厚平直的肩线。
岁希一开始不明所以,挠了挠脑袋,头顶的长发有些炸毛的晃动。
凭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热心性格,立马好奇地又凑到他面前,
嬉皮笑脸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指,没掰动,但好像摸到了有些湿润的东西,沾染到她的指尖。
岁希随口一问“你哭啦?”
没想到,男人竟然直接哽咽出声。
至今,岁希还想不通季舜是不是在阴阳她。
但季舜一再保证,他那天是真哭了,以至于连话都说不出,而且,哭的样子太丑了,不是故意不理她的...
岁希眨巴两下机灵的大眼睛,笑着露出俩可爱小虎牙,一拍大腿,刻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完了,你岂不是很容易爱上厨师!”
季舜被她调侃到无奈失笑,捏了捏女孩的俏皮小软脸颊,熟练与她唇瓣相贴,让两人呼吸交缠,又坏心眼地张嘴大口含住她的脸颊肉狠狠吸上一口,如愿得到岁希厌烦的一巴掌。
“别污蔑我呀宝宝~我只认老婆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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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希来海市不只是为了尝试与哥哥见面,她还要去主动解决奇怪的共梦现象。
那个在梦里充满血腥气的男人很危险,各种可怕的手段、淫乱的刑具用在她身上,通常在还没开始的时候,她就会被硬生生玩晕过去,
虽然她已经很久没再入梦,尤其是和季舜在现实有了交集后,梦境的关联好像被切断了。
但,岁希越来越感到一种虚无的不安,恐惧笼罩,好像随时可能掉落某种陷阱。
她先求助了现代科学,什么最前沿的神经科学家、催眠师都咨询过,无果。
只能将求助目光转移到一些超自然的民间力量。
在一片雾气环绕的深山密林中,岁希独身前往。
山角处的老婆婆拦住了季舜,老人用嘶哑怪异的声音警告男性不可入内。
季舜当即就要带着岁希离开,他不可能将女孩放置陌生环境涉险,但岁希反过来安慰他,毕竟,为寻找这地方,两人跨越了大半个国家,她执意要去。
岁希有点忐忑地沿着断断续续的小路,在越来越浓的雾气中寻找老婆婆口中的木屋,
岁希从小胆子就大,尤其喜欢在大半夜看点恐怖片,和梁魏在老旧城区探索秘密基地更是家常便饭,甚至在某个废弃防空洞里遇到过一拥而出的成群蝙蝠。
没费太长时间,岁希找到了。
推开嘎吱乱响的晃动木门,墙面上挂着的连串蛇蜕和蝙蝠干晃晃悠悠。
岁希心一紧,立马打起退堂鼓。
“我一直等你。”
一道突兀沙哑的声音,竟和山脚处那个老婆婆的音线极为相似。
“你好...”
岁希先礼貌回应不知从哪里冒出的声音,目光谨慎地环绕房间一周,房间里燃烧着晃动烛光,适应了一会,才在角落里辨别出一个人影。
“过来吧,坐在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
岁希踌躇了几秒钟,滴溜圆的眼睛又在房间内转了一圈,那个瘦弱人影穿着能遮住脸的斗篷尖帽,她面前的矮桌摆满密密麻麻的占卜工具。
女孩握紧手中的手机,随时准备按下呼救键。
无声坐在人影面前,隔着一道占卜桌。
“我是...”
岁希刚一开口,准备像医生问诊那样,说一下自己的症状。
对面那人却诡异一笑,突然打断:
“我知道我知道...”她又嘶哑诡笑,难以隐藏的极度兴奋让她的声音尖锐不少,“这是一种血的诅咒,相互勾连,在光明的对面是翳灭!是腥血!”
神神叨叨的话岁希本不应该信的,但此刻的环境渲染,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竟让她想到和那个男人的诡谲初遇,潮湿阴暗的深巷,几声枪声,刺透皮肉,硝烟味弥漫,以及那人压着她的后颈,将她压在墙上,再大力贯穿...
“失衡意味着危险!”
“什么?”
“你自然会懂的,只是,你逃不掉,”女人又尖锐咯咯笑,“危险要来了,呼--”
咚
是她藏在长袍里的手指突然敲在桌面上,声音不大,但吓岁希一跳,目光下意识追寻那道声音
再次抬起头时,
女人不知何时摘下宽大的尖帽,头发乌黑,泛着一缕一缕的油光。
她缓缓朝岁希咧嘴一笑,牵动如树皮般沟壑的脸皮。
这时,岁希才发现女人的牙齿早就掉光了,只有光秃秃的牙龈,勉强维持唇形,眼睛弯起,几乎都是黑洞洞瞳孔,没有眼白...
“或许是几年后,或许是下个月,吓吓,还是...明天呢?”
岁希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瞳孔紧缩,心脏狂跳,慌张起身,不小心撞倒一片装着刺鼻福尔马林的玻璃瓶子,
那种破碎的声音水液流淌的感觉,女人还在持续地笑,
她猛地起身扑向岁希。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停下。
女人黑乎乎的手指不知涂了什么东西,有一股天然的草木土腥味,
黏腻厚重的手大力握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往她手中塞入一个小东西,
在那东西接触到女孩掌心的一瞬,水晶球上突兀出现一道裂隙,
咔嚓,光芒迅速暗淡。
“记住,再次平衡,便是消散之时...”
(130)穆灼远
岁希是真的被吓到了,打着颤,挣脱开女人湿滑的手,随即尖叫,连滚带爬冲出诡异木屋,路都快看不清,但凭着来时的肌肉记忆,飞快沿着小路往山下狂奔。
在快到山脚见到季舜的瞬间,一个带助跑的熊抱飞扑到男人怀中,将稳稳站在原地的男人撞到一踉跄,但也很快站稳。
“宝宝...怎么了?!”季舜瞬间慌了,牢牢抱紧她,也跟着她颤抖的身体紧张到呼吸暂停。
岁希哇哇大哭,抱着季舜的脖子不撒手,软白的脸颊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眼泪稀里哗啦流了男人满颈窝都是,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
“里面好可怕!我再也不信怪力乱神了,你也不准信!吓死了!吓死了......”
季舜上下轻抚女孩的后背,顺着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身子。
抬头,眯起漆黑一片的双眸,冷冷地看向雾气环绕的地方,男人对怀中人的安慰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声细语。
“好了好了,我们出来了,不是吗?别害怕,我在呢,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好不好啊。”
隔了好半天,岁希才瘪着委屈的小嘴趴在他的怀中开了话头。
“好诡异的,蝙蝠身体很多骨头连成串,福尔马林泡着的标本一整面墙地上都是,其他还好啦...嗯,还有那人比较奇怪,”岁希顿了顿,想了个不太冒犯的词语形容那个非常诡异的女人,“朋克风?我也不知道啦...会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血的诅咒,什么平衡??不懂啊...”
说完岁希苦恼地又将小脸埋进男人脖颈处,撒娇没几下,很快扭扭捏捏从男人身上跳下来,
到了安全环境,腿也不软了,也有精神了,主动牵起男人的手朝车的方向走去,反过来又安慰看起来忧心忡忡的季舜,
大力拍了他肩膀一下,好像上一秒吓到变成树袋熊的人不是她,甚至装作洒脱地调侃男人。
“哎呀,你怕啥呀,振作点啦!”
回到家,岁希都没心情吃夜宵了,倒下就睡,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暖意刺眼的黄灿阳光照进卧室。
没什么胃口地吃完一顿清淡的早餐,岁希不能闲下来,一没事干就会不停反刍昨天的对话,而那个女人给她的东西,岁希想了想,那东西看起来不算有害,她没有扔。
烤了些小兔子形状的巧克力曲奇,这次是严格按照配方进行的,没有上一次的灵机一动,烤出来的东西终于不是一坨,甚至还挺漂亮的,能看出个小兔子形状。
当然,就算是上次那一坨意味不明的乱七八糟,季舜也还是一边大肆夸赞她好厉害,一边迅速光盘行动。
岁希最近爱上了烘焙,可能受季舜上次泡面事件的鼓励,让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了不切实际的自信。
带着香喷喷的漂亮曲奇盒子,岁希去了季舜公司。
从第一次被季舜带过来后,前台的几个女生就记住了她,每次都笑意盈盈地迎接,后面,她再来就懒得和季舜打招呼,毕竟这人有时候开会确实忙,也一般会让助理带着岁希去办公室的休息区等他。
和往常一样,女孩装模作样地敲了下门,没听到回应,便以为季舜又去开会了。
于是她推开门。
在视野开阔的宽敞办公室内,外面天光极亮,青天白云,春色刚好。
映入岁希眼帘的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格外高大的身材十分健硕,春季还有些薄凉的天气,那人却只穿着意式棉麻衬衫,大敞最上方的两颗扣子,腕袖随意挽起,露出的那截小臂是健康的古铜色,肌肉线条在不绷紧的情况下也极度清晰有力,甚至能看清根根凸起血管,略显粗糙,
男人背着光,岁希有点看不清他的长相。
而另一个男人,正在朝她走来。
或许因为这两人周身磅礴的男性气场乍一看有点相似,一时间,她竟难以分辨谁是季舜。
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也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长腿迈动几步,两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年轻男性一同站在女孩面前,宽厚的肩膀快要挡住背后天光。
两张相似的脸骤然靠近,包围着她,岁希眼前一恍惚。
一股奇怪但莫名熟悉的硝烟灼烧感突然刺向鼻尖。
不受控制,岁希后退半步,纤细的脊背抵在墙壁上,微微凸起的肩胛骨硌在上面,退无可退之下,春裙下的两条细腿悄悄打颤。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但就是提不起一点力气,像抽了骨头,浑身酸软,上挑的狐狸眼很快涟漪,眼眶慢慢泛红。
“宝宝,和你介绍一下,我哥,穆灼远,”
季舜率先靠近她,侧了侧身,挡住身后那压迫感极强的男人。
稍稍弯腰,低头凑到她耳边,用也不太确定的语气和岁希小声蛐蛐:“就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好像...当年没死。”
季舜那不着调的打趣语气,也的确缓和了一点她感受到的莫名窒息感。
只是岁希尴尬到呲牙一笑,几颗洁白的小牙没什么威慑力地露出,软白稚嫩的脸颊有了表情更生动了,让人更想揉捏啃咬上。
她是实在想不通怎么世界上会有季舜这种大声密谋说人家坏话的人,
尴尬到目光随便乱窜,却偏偏与那个陌生男人骤然对上,蓝棕双色的异瞳正平静地、不动声色地盯着她,面无表情。
岁希只好挠挠脑袋,鬼鬼祟祟地又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季舜和岁希说完亲昵耳语,才站直身子,
一脸正色地看向穆灼远,脸上所有插科打诨、用于放松女孩见到生人而产生紧张情绪的表情消失,那股上位的凛厉气势毫不亚于他:
“穆灼远,这是岁希,我的老婆。”
(131)警告
岁希连连点头,严肃地忽闪两下长睫毛,妄图混进偏商业的环境。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小曲奇盒子离开,刚转身,季舜便拉住她的手腕,拉到身侧,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后背与男人温热结实的胸膛相贴,他身上的沉稳气息慢慢缓解她的紧张。
低沉但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希希,不用。”
岁希好像个小鹌鹑,一刻都不敢离开季舜的保护圈,也不敢与那个异瞳男人对视。
不过,穆灼远很快识趣地主动离开。
威胁解除后,岁希马上本性暴露,坐没个坐样,
像全身都是软骨的慵懒猫科动物,直接软塌塌地瘫在沙发上,怀中抱着个她喜欢的小兔子玩偶,扭来扭去。
岁希睁大圆溜溜的眼睛,疑惑地歪着脑袋,问季舜:“我记得你说过你们是双胞胎,嗯...长得好像不太像哦,姓也不一样?”
季舜给女孩倒上杯热水,他记得岁希的生理期快到了,
扯开整齐领带,随意解开两颗扣子,叹气,坐她旁边。
“嗯,好像叫季远什么的吧,太久了,我也忘了。后边可能他给自己改了名?我们是异卵双胞胎,长得确实不太一样,他一生下就是异瞳,我爸说不吉利,就扔进福利院,当然,我也不是什么正常孩子。”
岁希正处义愤填膺的年纪,气鼓鼓地嘟起两腮,朝虚空重打了两拳,便刻意卖乖撒娇地摊土豆饼一样趴在男人身上,
柔软、像绸缎一样的四肢分别缠绕着男人的上下半身,软肉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手指戳戳男人的两侧脸颊。
“不哭不哭...”
季舜被女孩这幅强行安慰人的笨拙样子逗笑了:“我哭什么?我现在有你就非常幸福。”
“那你哥哥突然回来干嘛,你再讲讲啊...”
“不清楚,我们之间没什么交集,当年我和他都是被那群人试图斩草除根,他想和我作伴,偷渡到境外,有能力了再回来和他们斗。但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偷渡的黑船翻了,不知道他怎么成功活下来了,不过,活下来也就是流浪黑户呗,估计被那边的什么地下组织选中,就一点点往上爬,挺没意思的,”
季舜说完,突然又感觉不对劲,挑眉,捧住女孩的脸,黑漆漆的瞳孔直视着,嘴角的弧度好看但有些危险,“宝宝,你这么关心他?”
“不是的!还不是因为那个人是你的哥哥呀~我是在关心你!”
“最好是哦。”
季舜收敛了些叙述的力度,又含糊提了句:“穆灼远那人手段不太干净,涉及很多灰产,能回国估计也费了不少力气,你不要和他有任何单独接触,记住了吗?”
但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对吓唬岁希这种装胆大的怂包完全够用。
季舜见岁希又板着张小脸,饱满的漂亮唇瓣也紧抿,明显害怕了。
见警告的目的达成,男人漫不经心勾起薄唇,向后懒洋洋地倚在沙发靠背上,调侃她:“又怕啦?”
“没有!”岁希一秒炸毛,她最喜欢嘴硬,梗着脖子精致的眉眼微微压低,瞪着他。
“啊?”季舜故作惊讶,又俯身轻佻咬住她在光下透明的耳尖,用舌尖舔了舔,瞬间将人舔到腰软,大掌下移,继续问,“那宝宝的小屁股怎么没知觉啊,连戳在上面的棍子都发现不了吗...是不是被老公扇坏。”
(132)pphonesex/后入/含一点粗口/阴蒂失禁
在梦里,她和季舜在这间高层办公室中的许多角落做过不止一次,甚至还有将她压在落地窗前,软球奶子压成薄饼,小奶尖被玻璃凉到凸起小点但无处可藏,在脚下人来人往的高空,男人的手指大力操着敏感小阴蒂,碾出包皮,鸡巴更是将粉逼凿出淅淅沥沥的骚水。
“你白天也发情啊!”
岁希扭扭屁股,如季舜所言,那根不知何时便极具存在感的性器隔着好几层衣物,顶得她那瓣小屁股肉麻麻的。
莫名其妙又要转到十八禁频道,骄纵的女孩抬手就给大色狼一个巴掌,
却被男人抓住手腕,吻落在她纤细的腕骨内侧,舔舐着下移。
显然,季舜这开始调情了,戳着她屁股的鸡巴越来越硬。
岁希一点都不能忍,另一只手恶狠狠地揪住他的耳朵,骂他:“你不是刚刚还在聊原生家庭创伤呢,霸道总裁的破碎能不能多停留啊,我们观众爱看呀!”
季舜被宝宝的奇怪比喻逗得没忍住低笑出声,他知道最近岁希又追了一部强冲突的财阀韩剧,追的上头,有时候晚上都懒得和他亲亲。
深邃的眉眼弯成月牙形状,额头贴近她。
“嗯哼,宝宝你可是在我怀里啊,又香又软的,小嫩逼还这么听话,我能忍住??”
“喂!我是来给你送曲奇的呀。”
季舜笑着点点头,将软白的人推到身下。
慢条斯理地打开蕾丝小铁盒,从中拿出一个小兔子曲奇。
撩开女孩的上衣,撩至奶肉下方,只露出一小点隆起的奶子,呼吸上下起伏的白皙肚皮有一层软乎乎的肉,看得出最近吃的不错,但对季舜来说还是太瘦了,连吸气小腹下沉时,两侧凸起的肋骨都格外刺眼。
小兔子饼干放在小腹上。
轻飘飘的质地像个逗弄人的羽毛,只是放在上面,就痒得岁希夹着腿咯咯笑,软腰扭来扭去,却被男人抓住。
那块曲奇很快被俯身的季舜张口吞下。
“好甜...”
不知是说这饼干甜,还是她身上的甜味更诱人。
随即有温度的湿润吻沿着小腹放下走,
很快男人抬起她的欲迎还拒的小屁股,轻松褪下那条洁白内裤,褪到膝盖,三角形的光洁阴阜藏在两腿间,羞涩夹住,只能看到一点肥嘟嘟的阴唇。
“等等...门...”
季舜轻笑,大口含住嫩软仿佛要滑到喉咙里的阴阜肉,恶劣地咬住叼起点高度,声音含糊回答她:“早反锁了。”
他又按了某个按钮,齿轮无声转动,一道从天而降的窗帘遮住外面大亮的白日天光。
这下,室内成了她安心的幽闭密室。
“宝宝,放心叫,隔音很好。”
被含住了阴唇顶端缩在里面的小阴蒂,男人狠狠一吸,她如水的肆意呻吟哼唧终于溢出些。
“不要欺负小豆豆...往下一点嘛~”
在昏暗室内依旧白到几乎要发光的肌肤敷上一层羞涩的粉,细腻的毛孔中冒出些柔密的香汗。
她的那颗小到可怜的肉蒂头太敏感了,在日常常规的纳入式性爱中,他们都不敢乱碰,生怕揉两下就给人刺激到晕厥,醒来之后肯定是一场单方面的拳打脚踢。
季舜连忙用唇瓣掰开包皮,含住软肉阴蒂,大力吮吸一口好像要将多汁的肉蒂果实吸到爆汁,坚硬牙齿磕在上面,挤压着里面无数汹涌的性神经。
“啊...”
他无情啃着骚豆子,手指也没闲下来。
缓慢且小心地往快要被淫水漫了的逼眼里伸进一根食指,捅开层迭暖意媚肉,
肉逼内外的双重刺激之下,女孩迅速抖着双腿、挺起软腰,将小逼往男人口中送,噗呲噗呲的水声夸张,他刚往里塞入第二根手指,废物逼便抽搐着喷了,喷了他一脸。
淫水啪嗒啪嗒从额前的碎发滑落,唇周的被他尽数舔去。
浑身酥麻的舒爽,大脑只剩一片空白的烟花炸开,雪白柔软的女孩还沉浸在高潮的痉挛,整个人一抽一抽的,轻薄的眼皮向上半翻,瞳孔很漂亮却没有聚焦。
好可怜,只是一根手指、一张嘴就将人玩到半天缓不过神,几乎要昏死过去...
突然,放在耳边的手机铃声猛地响起。
岁希吓了一跳,细细地惊呼出声,条件反射地就要蜷缩起身子。
季舜眼急手快,迅速拿过并按下静音键,随意一瞥屏幕,当看到那个联系人的备注,男人的面色一变。
竟不问她的意见,按下接听键。
“希希,共梦这件事最近怎么样了,我从一个老师傅那里打听到一个隐居道士。”
青年清亮稳重的声音从耳边的扬声道传出,几乎像是贴在她的后颈,呼吸撒在上面。
“呜...不要啦...”
与青年关心话语一同进行的是,温度极高的肉棍猛地顶进刚高潮的敏感穴肉之中,女孩不小心泄出一道难耐的甜腻,就几个字便转了好几个弯的声调,这种腔调的撒娇让人很容易联想她在做什么。
屏幕那边的梁魏突然安静了,红着麦色的脸,又调整几下耳机,生怕有关于女孩甜软的声音泄出,快步走向厕所。
“啧,小骚逼夹得怎么这么紧?喜欢刺激?喜欢被人看着挨操?小骚母狗真欠操。”
啪!
冷下脸的高大男人毫不留情往她屁股上扇上一巴掌,将臀肉扇到狂颤个不停,女孩的呜咽甚至凄厉,倒是逼里的媚肉吃得更欢了,每块肉壁都死死贴附夹紧在闯进来的硕大异物。
只留一件上衣的女孩塌着腰,屁股向后高高撅起,将那颗听话又好吃的粉色骚逼上供到鸡巴面前,
一边被穴内性器快顶飞、乖巧挨操,另一边和神色一本正经的制服青年哼唧撒娇,红艳艳的小嘴巴撅着,媚意朦胧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但还是敬业地掀起点眼睫看着屏幕。
面前屏幕很快又出现一根鸡巴。
岁希现在自顾不暇,也就一两天没发泄的鸡巴硬如钻石,粗度也可怕,将逼撑到最大程度,轻易抵到子宫口。
她要被捅坏了,咿咿呀呀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
季舜又抬起她的一条无力的细腿,目的明确,张嘴含住蜷起的脚趾,舌尖勾在泛痒的每个趾间,口水涂抹上去又舔舐走带着她味道的水液,期间腰腹挺动的疯狂操逼一点也没停止,
趴在沙发上的人肩胛骨微微抽动,脑袋也埋下去,骚逼里接连的淫水越来越多,鸡巴抽在里面,全是咕叽咕叽的水声,盛不下的喷溅而出。
她根本没心思多管屏幕那边的梁魏,
但季舜看了眼那边的背景。
撩起额前的黑发,露出饱满额头和深邃眉眼,眸色加深,恶劣地笑了笑。
拎起手机,缓缓下移,
右上角小屏的画面转换,从女孩半翻白眼的爽态到一口撑到可怜程度的粉色小口。
有她小臂粗的骇人鸡巴上面满是沟壑的青筋,大开大合的狂肏时,会将肥软的阴唇操成个纤薄的鸡巴套子,越来越肿,越来越粉,但被柱身挤压到没一点生存空间,快要撑裂。
高清摄像头下,连饱满馒头逼上的毛孔都能看清,还有冒出的一层细汗,以及鸡巴活塞运动而形成的淫乱白沫,前面缀着的淫豆子更是艳如红豆,让人想要含在嘴里,帮它消肿...
啪!
“啊不准碰豆豆!”
极度冰凉且坚硬的手机镜头猛地大力扇在阴蒂上,这个也被鸡巴捅开的地方泛着透明的肉感,可怕快感太尖锐了,女孩的呼吸都停了一瞬,埋在沙发中,只剩逼肉夹着鸡巴剧烈抽搐蠕动。
随即,以一个刁钻的有力角度,手机的一角碾下去,死死将抽搐的肉豆玩扁、玩成只会高潮的废物烂肉。
铺天盖地的汹涌性快感猛地从碾扁的阴蒂和肏开的阴道窜遍全身,她整个人抖成了筛糠,管不住的口水沿着下颌往下淌。
“啊!”
哗啦,从尿道口喷出的液体呲了一镜头,剩余的细细尿柱又打在身后操逼的男人身上。
就算爽到晕乎乎、整个人已经没了思考反应的能力,放出的尿也学会端水,真是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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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说,他下周就要回去,在回去之前,希望可以与弟弟以及弟妹见一面。
毕竟,兄弟两人如果不是家庭原因,那应该是亲密的伙伴。
“他回国可能是想洗白自己,或许因为我手上有几个航运港口和贸易公司才来找我的。”
季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最近集团遭遇一股莫名的境外势力的攻击,几乎就是瞄准他手下的所有产业来的,次次精准打击,也让他连续几日心力交瘁,
但他还是竭力不将情绪带给家里的乖乖宝宝。
抱紧怀中人,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头顶上,亲昵地蹭了蹭,舒适地半眯黑眸,继续说:
“但如果只因为这个原因便回国冒险,太不值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面对与自己比较遥远的问题,岁希通常都很随意,连做出选择都靠直觉。
“那就见一面呗,小心点就行,毕竟你们还是亲兄弟,万一以后不会再见了呢。”
“宝宝,你这是拿起女主人的架子了呢~是我的好老婆~好可爱,好爱你...”
岁希狐狸眼烦躁地一挑,又熟练扭头就往他脸上扇上轻飘飘的一巴掌:“走开,我是你主人!”
到了今天,岁希还没消气,实在是季舜那天做的太过分了,在办公室就将她硬生生玩到失禁...虽然后面沙发与地毯都换了一批,但岁希就是觉得膈应,并且连续好几天不理季舜,今天这勉强能说上了句正常的对话。
岁希这人特别容易蹬鼻子上脸,在观察到外表看似爆裂桀骜的男人实则最喜欢宠着她,她立马随心所欲地骄纵起来。
两人收拾好后,季舜熟练地搂着她的腰,走入电梯。
岁希手机响了,一首轻快的歌在梯箱回荡,
是个陌生号码,但本地的。
岁希接通。
“喂!是岁老师的妹妹吗!?”
一个陌生的年长女性的焦急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岁希莫名感觉心一沉。
拿着手机的手瞬间褪去温度,连站立都有些不稳,靠着身边的男人才勉强没跌倒,她的声音颤抖:
“是的,我哥怎...”
那边的人迅速打断她:“赶紧来一趟医院,岁老师出事了!”
(133)赌
隔着病房玻璃,岁希遥遥望去躺在病床上苍白憔悴哥哥,他看起来又消瘦不少,脸颊甚至都凹陷了。
男人阖着双眼,不安的轻皱眉心,眼尾的红在瓷白色的脸庞上非常脆弱,轻缓起伏的身上连接着各种仪器,连嘴唇都干燥到起皮没有一点血色。
岁锦刚转到普通病房。
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走出来,抬头瞥了岁希一眼:“患者目前情况稳定了,急性心肌炎,需要留院观察,注意后续休息,清淡饮食。”
岁希的指甲陷入掌心,身体想要发抖,却保持了异常的冷静。
她保持了最镇定的姿态又询问了医生其他注意事项,有没有其他并发症后遗症。
医生走后,那个和岁希保持一路通话的女人走向前,温柔地揽着她瘦弱的肩膀。
岁希曾在和哥哥的视频通话中见过这位阿姨,在最近的几个项目中,和哥哥是一个研究组中的同事。
“阿姨好...”岁希还是乖巧地露出艰难的笑,问好。
女孩那张强颜欢笑的巴掌小脸看起来让人怜惜,脆弱到透明,但上一秒她也可以独当一面且有条理地和医生交涉。
刘婉也没想到岁锦的妹妹看起来年纪太小了,顶多是在刚上大学的年纪,她犹豫了下又问:“小希,要不要跟父母说一声?”
岁希摇摇头反握住刘婉的手:“不用了,爸妈在忙,谢谢刘姨...”
“岁老师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还有置顶都是你,我只能先联系你...但用岁老师的号好像打不通...”
岁希低垂着眼帘,没回应。
“小希,不是姨多嘴,岁老师这段时间心情一直很差,压力也特别大,有时候大半夜实验室还亮着灯,我也不愿意吓唬你,这次你哥的确是侥幸捡回一条命,嗯...最好多注意下。”
岁希知道刘姨只是在阐述事实,也为了让她叮嘱倔脾气的哥哥注意休息,可岁希还是从中听出点别的意思。
其实,都怪她,岁希知道,都怪自己。
她和爸爸妈妈一样,一边利用哥哥的价值获得的好处,另一边道德绑架他,上一次她还骂了哥哥...如果真的与哥哥在吵架中结束人世间最后一次见面,岁希不敢想,不敢想哥哥如果没有被同事及时发现,或者,抢救失败怎么办...
刘姨见她心情低落,留下联系方式又安慰几句离开了。
岁希蹲在病房门口,表情几乎是冷淡的平静,只是呆愣地盯着地砖上的缝,
再次起身时,下意识望向病房里昏迷的男人,却与那双相似的上挑黑眸对上。
“哥...”
那些强装的镇定和成熟瞬间崩塌,在叫出这世上能给她带来无比安全感的称呼后,唇瓣打着颤,滚烫清泪涌上眼眶。
她根本就做不到真正的独当一面,她只是个在哥哥庇护下、依旧没有长大的任性受宠的孩子。
岁希扑到男人病床前,死亡恐惧让她瞬间软了腿,瘫软在地上,
哽咽着抓紧男人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清泪滑落地脸侧,像是在验证哥哥的存在,蹭了蹭。
“哥哥,你以后不能胡乱对待身体,你瘦太多了还营养不良,医生和刘姨都说...你这是过度劳累造成的,我好难受哥哥...哥哥哥哥...你不可以离开我...”
岁希越说越伤心,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一遍一遍叫着哥哥。
温热的泪珠走过妹妹的柔软脸颊,聚集在他的手心中。
他躺在床上病弱到几乎呼吸都困难,用黑沉沉的眸子睨着她,视线划过妹妹真情实感的心痛泪水,残忍地、用毫无波澜的语气缓缓地问:
“妹妹,我上次的提议怎么样?”
闻言,岁希连眼泪都顾不得流,抽动着啜泣声,连忙忍住。
瞪大了红彤彤的狐狸眼,疑惑又带点小脾气地瞪向男人。
她有点生气,生气哥哥又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女孩压着漂亮的绯红眉眼,拿出个姿态就要教育哥哥:
“我们在说正经事!你怎么还在想那个?”
岁锦继续用死寂的黑洞眼神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脸,盯得岁希一怵。
男人面无表情的时候,其实和岁希最像,尤其是眉骨的走向还有两边微微上扬的唇角,但却莫名多了几分年长的压迫。
他继续施压:“这就是最重要的事,并且,妹妹你知道我想要的那个答案是什么。”
单人病房里几乎只有机器在转动的声音,兄妹两人清浅的呼吸声都是极像的,呼出时气息很微弱,
岁希低着脑袋,瘫坐在地上,沉默许久。
出门前打理精致的长卷发有些凌乱地无精打采,浅杏色的薄衫外搭半遮漂亮的锁骨,里面的裙子是他没见过的,但质感出奇的好。
“哥哥,我们把微信加回来吧。”
午后极艳的阳光透过病床旁的窗户照进来,那道阳光带着温度,倾洒在苍白男人的一半侧脸上。
他嘴边扯出道浅淡却绝色的弧度。
岁锦知道,他又赌成功了。
/
岁希又离开了。
她说,她要去楼下便利店买点水果。
说完怕他不信,又像个乖巧小猫一样可爱地揪两下他的病服衣袖,特别真诚眨巴着大眼睛,问他:哥哥应该渴了吧?
岁锦没有拆穿妹妹拙劣谎言。
就用那双能看透一切的黑色瞳孔看着她,然后面无表情的点头。
病房门无情关上,关门的声音很小。
岁锦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
只是简单的举动,肺部就像是窜进一把猛烈燃烧过后的尘土灰烬,砂砾的疼痛摩擦每块肺粘膜。
男人捂着嘴猛烈咳嗦,牵动五脏六腑剧痛。
他却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毫不在意,站起,走到窗前,扶着窗沿的栏杆,勉强将身体稳住。
外面阳光很盛,他眯起眼睛,透过玻璃,看到那在楼下等待女孩的年轻男子,那人身材高大挺拔,光下的每根发丝泛起深棕色的质感,桀骜张扬的气质与身上的棕色立领夹克刚好相配。
他单手拿着手机,应该是在等待消息,像是在约会...
岁锦的手猛地攥住铁质栏杆,手背上青筋暴起,但,很快,他又在玻璃的映像中看到自己瘦到脱相的脸...
一股油然的危机,混杂着雄性无端的竞争,让他恶心却也自卑,
他几乎想要呕吐,几日未进食的肠胃翻江倒海,快要拧成根麻绳。
岁锦的脸色愈发苍白,额前冒出层冷汗,却扯着唇角冷笑。
眸色越来越深,他开始考虑用什么样的方法惩罚不听话的坏妹妹。
只要再被他抓住,他会用最恶劣的、最超出人伦的方法,逼她分手,或许可以将妹妹吊在床上,露出呲水废物粉逼,高频按摩棒压在骚阴蒂上,再用胶带将别的男人操熟的烂逼掰开,掰出骚洞,往逼里插进一根更粗的假鸡巴,无时无刻机器永远奸淫,让妹妹在数次恐怖的高潮中好好反省。
妹妹天生只属于哥哥。
男人又拿出手机,只是给妹妹发去条消息:【希希,今晚不住哥哥那里吗。】
却怪异地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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