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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上来陪我睡嘛/咬喉结
岁希从床上坐起身,又挪着屁股移动,挪到床尾,最靠近穆灼远的地方。
女孩两条细白又匀称的光裸腿从件弹力短裤里露出来,肤色是柔和的白,更衬膝盖与膝窝的粉透着股甜味。
一双带着蕾丝边的白袜子套在脚上,松紧带的蕾丝花边勒在微微丰腴的小腿肚上,勒出一圈肉感线条。
那双没他巴掌大的小脚就在视线中晃来晃去,有点调皮。
“喂,”她没礼貌地伸出脚踢了他膝盖一下,随意唤了他声,“和我聊聊天呗。”
穆灼远的视线还直勾勾地盯着那双不安分的小脚,听到她的提醒才回过神,连忙低下头,继续清理拳峰处的破裂伤口,不敢再看。
“你说,我听着。”
岁希觉得这人真没意思的,甚至没了港口初遇时那样满身都是刺的野性,也没现实中总想掌控她的变态贱样,
穆灼远好像又变了个人,变成个完美模板...但也的确让岁希一直提起的心稍稍放下了点。
她的脚垂在床尾下继续轻轻晃。
有神的黑澄澄狐狸眼透着勾人的旖旎样,看着他,随便一瞥一笑都好像是在撒娇,她太擅长信手拈来且不做作的娇媚姿态,没人能逃出来。
一想到这个正处青年期穆灼远只有十七岁,还是个非常容易害羞的年纪,甚至都不敢乱看她,岁希心底突然涌上一股想要报复这个未完全体的怪异冲动...
“你猜猜我多大呀。”她从未主动向他透露过自己的事情,这是第一次。
穆灼远抬眸,异色的瞳眸在晃动的昏黄老旧灯光下有些幽深,看不到底,他的眉弓高挺,唇形性感,虽然有恶劣危险的性格,但岁希不得不承认,她很吃这种堪称人类建模级别的完美长相的。
男人用深邃的目光注视着女孩莫名在洋洋得意的精致小脸,,选择了个最折中的方法回:“我不知道,但你应该比我小。”
像是阴谋得逞,岁希露出两边小虎牙,嘿嘿一笑,用手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叉字:“错啦!我比你大了四岁!”
“嗯。”穆灼远点点头,又不再看她。
“不过...”女孩突然前倾身子,大了一码的T恤领口下滑,露出点软白的小弧度,拐歪抹角直地说,“今晚好冷啊...”
“现在超市好像关门了,我...”
“上来陪我睡嘛~”
男人猛地抬头,始终波澜不惊的面庞终于有了反应。
漫不经心半压的眼皮也彻底睁开,紧缩的瞳孔死死锁定她,
那种被野兽盯住的窒息感又上来了,岁希被男人的可怕眼神以及高大的体型吓到心理性一哆嗦,
腿一软,屁股又摔回床上,差点摔个狼狈的腿朝天。
因为一个眼神就吓得牙齿悄悄打颤,岁希觉得太丢脸了,强迫自己只当他是个高中生的小屁孩,她可是端水大师!连两个男人都能同时搞定,肯定能顺利拿下眼前这个小屁孩呀。
“快点快点啦~冷死了!”她撅着嘴巴抱怨。
穆灼远从破旧床垫上起身,长腿大步走到床前,因为房子挑高缘故,不得不弯着腰。
岁希不敢再看他的眼神,乖巧地耷拉着脑袋,两个手一同抓住他的手腕,往床上拽。
比她大了好几圈的男人直接被她压在床上,轻快敏捷的一个翻身,女孩成功跨坐在他身上。
因坐在上方的姿势问题,黑色的低腰弹力短裤勾勒出小翘臀的蜜桃轮廓,连饱满的软肉耻丘也看出个馒头形状。
穆灼远的视线完全不知道应该放哪里,只好撇在一旁。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女孩俯下身,一口带着软甜气息的湿润水汽吹在他脸上。
“嗯...”穆灼远红透了耳尖艰难点了下头。
岁希见状更兴奋了,又继续轻佻往他眼皮上吹气,可能也是为了报复,报复他刚刚把她差点吓出个屁股蹲的狠厉眼神...
她将素白干净的小脸凑过去,快要与他贴在一起,女孩口腔里的粉色软肉若隐若现,甜味直冲男人的大脑皮层。
媚眼如丝,唇红得更艳张合个不停,熟练的像个纵横情场的调戏老手,她抛出橄榄枝:
“你、想不想和我...试试?我教你呀~”
正是最血气方刚、全身鸡最硬的少年年龄,只因女孩还没施出勾引全力的简单一句话,穆灼远胯下的那根粗壮肉棍瞬间直挺挺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直抵她的屁股瓣。
岁希对自己的魅力太有自信了,又勾起唇角,得意地翘了翘柔软的嘴角,心中暗自窃喜,玩弄这种年轻小男生根本没成就感啊!!
天真的岁希总是记吃不记打,她完全忽略了男人身材上巨大的压制感,虽不是现实那种套在人皮西装下的看似禁欲的暴力性欲,但也初具了身材上的磅礴力量,能绝对掌控她...
蜷起两条细白腿的女孩压他身上,撅起屁股,趴着,轻飘飘的体重几乎能被他一手拎着抱在怀里狠肏,她身上每处都是让心脏为之一颤的疯狂甜味,是那种又暖又软的味道,这间狭小的阁楼每处以及他的身上都被这气息腌入甜味...与日俱增,做上了标记......
她的呼吸清浅,不似男人的粗重,轻松把人惹的到情动,自己还浑然不知。
沿着男人的紧绷紧绷的下颌像小猫一样细嗅,动荡的贫民区,她这几日了习惯靠闻他的味道获得安全感。
继续往下摸索,鼻尖持续耸动,她还会“不小心”伸出软湿舌尖舔在他皮肤上,舔两下,男人的鸡巴就会越来越硬。
女孩开始泛粉色的小脸游走到他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处,张开湿漉漉的嘴巴...湿气喷洒在疯狂吞咽的喉结,一口咬住,用尖锐的小牙猛地硌在上面。
“呃!”
他手背上都绷起了条条分明的可怕力量青筋,只是抓皱了小碎花床单,甚至连碰她都不敢。
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开始往下探索,沿着他沟壑结实的肌肉惹火地滑动,走到哪里都带起一阵难解的欲色。
细软的指腹挑开他的裤子,已经碰到人鱼线...又大胆往下,勾住一两根粗糙的耻毛...
男人呼出的气带着滚烫的情欲温度,腰腹不受控制向上顶着,顶得女孩像坐在个全自动的大马上,无根漂浮...穆灼远哑着声音突然制止她:“等等。”
岁希顿了好几秒,她讨厌被拒绝、被打断,尤其在这种场合,这让她觉得自己的面子和威严都受到了挑战。
她怒气冲冲地快速坐直身子,刚要发火远离,又气不过,藏在黑色短裤里的微湿润小逼张开了阴唇,小湿逼滑动,坐在他胸肌上,
用两手掌心掐住男人的喉咙,收紧,恶狠狠地拔高音调质问:“你在拒绝我!!?”
“不是,我想和你道歉。”
“?”
“我不应该对你说出那样...脏的字眼,你很好,但我是烂的。”
(147)脱下青年体穆灼远的裤子
岁希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不想和穆灼远谈心,更不想有更深层的交流。
在极度自恋的情况下,她又对爱情这东西有种游戏人间的坏心态,她的确向往真正的灵魂伴侣,可是也马上意识到这世界上没人能配得上自己,可能除了哥哥...
她只想把一些男人当个性玩具玩玩得了,这个在陌生世界遇到的穆灼远更是如此,她的目的只有回去,
即使青年体的穆灼远很好,可也难改变态体的穆灼远在现实做出令她无比讨厌的行为。
她慢慢松开掐着男人脖颈的手,遇到这种略需要动脑子的情况,不太成熟的心智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她非常不擅长和陌生的人聊些有深度的东西。
扣着手指、小逼坐他胸膛上,瞪大的狐狸眼闪烁,似乎在找理由跳过这趴。
穆灼远掐着她的软腰,稍稍抬起些,又将人放腿上,再坐起身。
与她面对面、平等地对视,那双异瞳第一次露出些原本最真实的色彩,蓝色的瞳孔很清澈,几乎像一湾没经过污染的湖蓝水,而深棕色的那边颜色偏深,看人久了也有深情的错觉。
他的情绪也不再是要将她剥皮吞下的性欲、或者无动于衷的野性,就是有点她看不懂...
“我那天,不是在说你。”
岁希不懂这道歉逻辑是什么,真诚又问回去:“那你也是用很极端的语言说她们啊。”
穆灼远皱眉,表露一些罕见的厌恶情绪:“你和她们不一样。”
“不要贴标签!”岁希大声打断他。
“和我道歉是次要的,你应该对她们的群体道歉,嗯...”女孩又不太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她不喜欢站在制高点讲什么仁义礼智的大道德,但也有点想教育走歪路的青少年,她莫名浑身充满正义感,“我们要学会尊重的呀,你现在还小,不可以被生活环境里的烂人影响,也不要什么坏语言都模仿,如果那些东西你讲出来不舒服,就不要学啦。”
在半个月之久的单独相处中,岁希不自觉将青年体的穆灼远当个独立个体来看,也知道自己以后肯定要回去,这个世界的穆灼远也要继续生活。
岁希又说:“而且,女孩子也不是都喜欢那一套男性思维的东西呀,你要尊重女生的意愿,以后...要是遇到心仪的女孩子,也别搞强制那一套,很可怕的。”
穆灼远始终深深地看着她,一言不发,看到眼睛都泛酸也不眨,眼眶渐渐发红,还继续盯着女孩拼命将他拖到好人堆里的天真样子。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他问,声线有些许的颤。
见终于换了个话题,岁希马上嬉皮笑脸露着小虎牙,嫩生生的小脸两颊红扑扑的,食指挑起男人的下巴,挑逗地勾了勾:“叫我姐姐就好啦~”
穆灼远又垂下浓密眼睫,避开她明媚勾人的目光。,
“那姐姐...这次是你的意愿吗?”
“是的呀。”听别人叫她姐姐,岁希内心膨胀感快要上天了,开心到坐他身上就开始晃脚,“哎呀,姐姐教你嘛~别紧张。”
“嗯,我不会。”
岁希更来劲了,将人再次推搡到床上,大体型的男人被摆出个任人宰割的平躺姿态。
再次坐在他的腰腹地方,湿软的小嫩逼紧贴肌肉有力绷紧的地方
她一个灵活巧劲,就把他的裤子拉至胯下。
那根异常可怕的粗壮性器挺立着倏地出现在眼前,又长又粗,直径骇人,看起来能把她彻底捅成两瓣。
岁希的表情管理都失控了,
上一秒还在信心满满的高傲小脸瞬间呲牙咧嘴,在这边时间久了,她都忘了穆灼远的性能力多么夸张...甚至能在血流个不停的条件下,奋战一整晚...明明是他失血过多,但晕过去的人是她......
(148)吃着龟头求内射/被反客为主
“就是...你平常自己不、不缓解吗?怎么这么...粗...”岁希小心翼翼地问,也尽力不露怯。
“不怎么做。”
“哎...行吧,我先用手帮你吧...”
岁希叹气,但无奈,
不过她有一套自己的懒人计划,她没傻到真的把性器全程插进阴道里,既然,这场和愚蠢处男的性爱由她掌控,岁希当然是选择怎么让小逼轻松怎么来。
岁希的手终于小心触上蘑菇花伞似的湿润龟头,柔软掌心一放上去,那东西竟跳动着还要变大,
感觉要打一场硬仗...
还好岁希自认为经验丰富。
女孩纤瘦的掌心中间有一层细腻的软肉,和他牵手的话,还会被他手心的粗粝茧子磨到发疼,娇气到只愿意牵他衣角。
但当这柔软的小手合拢、慢慢含住最顶端的炙热无比的龟头,继而收紧,同时拇指有技巧地按在龟头上那个流腺液的马眼上,又是另一只令他浑身爽到尾椎发麻的极端快感。
岁希勤勤恳恳用手帮他撸,她才没这么好心真的帮他舒缓欲望,只是为了不让这根硬东西插坏小逼才不得不做的体力活。
从龟头往下慢慢捏着、摸着,撸动整根握不住的粗柱身,几个来回,鸡巴上流出的无尽腺液已然均匀涂抹了整根肉棍,她手掌撸在上面,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音。
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短裤里,开始玩起了微微湿润的小逼,嫩穴太像个棉花团子,阴唇水润润的手感非常不错,
她其实也不太会自慰,毕竟往常在床上她都是被伺候的角色,那能有这么屈尊降贵的时候。
只能勉强学着季舜平常玩她小逼的手法,掰开阴唇摩擦好长时间才找到最敏感的小肉豆,按在指腹下来回拨弄。
软成了一滩水的女孩就坐在他的小腹上,发情似的骚浪扭着细腰,手伸进短裤里动来动去自慰,只是用手指玩两下废物逼就哼哼唧唧着坐不住,长发半遮潮红的小脸,
极度的视觉冲击加上性器被她玩弄,穆灼远身上快要热到爆炸,一股一股热血随着女孩越来越块的撸鸡巴力度冲上大脑。
她的小手还不知轻重的大力握在柱身上,见他难受闷哼,才肯放过,灵活手指又来到下面,轮流包裹住两颗囊袋,揉搓...他要受不住了。
男人脸上性感的动情色欲逐渐取代自持的假模假样,低喘急促,胸膛上下剧烈起伏,狭长深邃的眼神半眯,快要迸发出压制不住的情绪,但依旧不敢未经允许就乱碰她、乱抱她,独自攥紧床单,手臂上面绷紧张力的青筋。
岁希见差不多了,她应该也湿到应该可以了,就从逼缝阴蒂里抽出手指,从边缘勾起弹力短裤,那颗湿透了的小骚逼露在外面,与凉意空气一接触,还不受控制缩了缩。
嫩桃屁股慢慢往下挪,握着男人性器,将硕大的鸡巴头一点一点插进小粉缝里,
湿润性器磨开同样湿漉漉的小逼缝,刚插进一点龟头,她的阴道好像被彻底塞满,从内到外都充盈着酸胀无比的爽感,她动都不敢动,脚趾忍不住蜷起,软身子没了力气,懒散地化成个省力的八爪鱼,缠他身上,呜呜咽咽着逐渐塌下腰、撇开腿...
她还不肯示弱。
潮红失神地咬着他的软弹胸肌,又啃又咬还舔来舔去的,看似依旧在教他什么,实则只是因为小穴涨成可怕地步,她爽到要靠东西磨牙才能分散注意力。
她继续用媚声蛊惑他:“射出来好不好,好涨...根本吃不下的嘛...”
穆灼远当然不敢射里面,但被无比紧致狭小的小水逼一夹,甚至那湿润媚肉只是夹着半个龟头蠕动一番,不争气的处男鸡巴还是没能逃过被魅魔希玩到秒射的丢脸命运,不负“希”望的舒爽射了。
过于浓厚的汹涌白精从被她玩到微微打开的马眼倏地喷溅而出,化成一道剧烈高压水道,直接猛猛射在敏感娇嫩的阴道内壁上,将软肉呲进个令她全身都要蜷起来的骚窝,噗嗤噗嗤地射精填满,空虚许久的小穴终于再次被男性的精水每寸充盈。
在和男人汗水爱液交融的过程中,累坏了的岁希如愿以偿,闭上了眼睛,等待回到现实。
过了好长时间,长到耳边的粗喘慢慢停歇了。
女孩小心翼翼地掀起濡湿眼睫,颤抖着,她第一次如此希望看到现实那张更为成熟的死拽臭脸。
但,岁希逐渐眼神聚焦,依旧是青年人那张迷离着半阖眼皮、一副刚开荤的处男蠢样,都过去了好几分钟,还没从天堂般的操逼射精中缓过来。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岁希一口气说出十几个完了,刚吃完精液,小脸立马从涨红的春情变成煞白。
“怎么了...”
穆灼远连忙从情绪抽离,沙哑着声音关心的问她。
岁希绝望的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是一味重复完了...
穆灼远当然知道她有非常非常多的秘密在瞒着他,并且,她打算永远都不告诉他。
抱着她的腰,一个利索翻身。
将还在崩溃的人大力压回床上,瞬间反客为主,巨大的体型差下,可怜缩在床上一小团的人几乎没了存在感。
粗粝的茧子手指往下伸,猛地摸向女孩湿透了的腿心,软乎乎的手感是他从未见过的肥软,他不知道什么是阴蒂,什么又是女性c点g点,只能无师自通找到被龟头撑圆的骚浪可怜的肉洞,摩挲摆弄两瓣阴唇。
“姐姐,舒服吗?为什么还尿了?”
“这不是、啊!!”
性器毫无征兆地倏地凿进大半,噗呲发出个夸张水声,小臂粗的鸡巴上青筋狠狠磨开闭合的软湿媚肉,
只是捅了一下,吃不了一丁点苦的女孩眼皮立马颤抖着翻白,两条细腿熟练夹紧男人精悍的腰腹不住打颤,小颗粉逼撑到最大,可怜阴唇耷拉着变成半透明色...她口中一直重复的“完了”也变成黏腻的、气若游丝的“要坏了...”
很快,女孩两条无力的细腿被穆灼远又扛在肩上,软颤颤的臀瓣几乎悬空,无神半张开软湿的红唇也被他肆意啃咬,
勾引他、利用他的人终于自食恶果。
(149)夸耀战绩被狂肏
暮夏深夜,空气中的闷热迟迟未散,狭小的房间里温度蒸腾,全是女孩身上氤氲上升的好闻甜味,她体内的甜味好似是暖色的,尤其是在动情的阶段,下体流出源源不断的骚水快要熏透了整间房子。
男女体液交换的情欲气息相互纠缠,还有脸红心跳的交错粗喘和娇吟。
铁架子单人小床吱吱呀呀,根本承受不住身高尽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的肆意打桩。
汗水挥洒,一滴汇集的汗珠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走到绷紧下巴,又啪嗒落在身下软白女孩的稠丽、哭泣的小脸上,快被捅没意识的人还是条件反射地颤动两下卷卷的睫毛。
仔细往逼里耕耘的男人背肌延伸又收紧,汗珠沿着沟渠在蜜色的肌肉上流动,虽他的五官面庞稍显年轻,但已具有成年男性的可怕爆发力,甚至这永动机一样的性能力岁希又怀疑他吃了药...
岁希情绪转化很快,也很容易说服自己彻底摆烂、享受性爱,从前一瞬发现回不到现实世界的崩溃,到现在又沉浸在性爱中也不过鸡巴的几个抽插之间。
她不敢叫太大声,红着涟漪的眼睛,用委屈眼神娇嗔控诉他,
又呜呜咽咽地将藕臂柔弱揽在他的后颈处,将无比高大的男人往下压,好让自己的滚烫小脸贴在他手感非常不错的大胸肌上,
小脸贴上的一瞬间,她舒服地喟叹一声。
尖锐小牙又往他胸口处乱啃,被肏到牙齿都在打颤,还是坏心眼地继续报复,口水牙印咬了他一胸口。
性器次次捣进湿透了的小粉逼,如果捣厉害了,她就会沙哑着嗓子用软声喊着:“不要了...不要了...臭坏蛋!小逼真的要坏了嘛...”
但如果轻点操、吊她胃口的慢慢用鸡巴研磨,龟头碾着凸起的骚点,女孩又会撅着红艳艳的唇瓣,用湿漉漉的眼神瞪他,抱怨他废物:“你又怎么了?!”
在这时,开始学会拿捏她心理的穆灼远便漫不经心地夸她:“姐姐,你好厉害,我这是不是学会了,你看,小逼已经全吃下了。”
岁希这种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人太好哄了,根本抵御不了这种不加修饰的恭维,哼唧着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哼哼...我很厉害的,超有经验...”
听她在吹嘘她那颗肏两下就喷水的废物逼很有经验,穆灼远面上神色未变。
而且,他当然在骗她,虽以将近完全捅开密集的蠕动媚肉,也捅到底,但他的鸡巴还有一大截留在外面,可怜的没有被骚阴道吮着吸。
“那你有多厉害?”他问,声音缓缓冷下来。
岁希骄傲地抬了抬小巧下巴,潮红情欲的小脸狐狸眼半眯,骨子里的骄纵好像是喜欢让人跪下来伺候她的那种。
她也真是被捅昏了脑袋,连那些不知廉耻的,往常只是她在心底偷偷夸自己的话也说了出来:“唔...我可以一次性应付俩男人哦!!”
穆灼远沉默许久,那根磅礴的巨屌埋在逼里一跳一跳的,可能在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捅穿她:“姐姐...还要不要吃精液。”
“小逼要吃的...”
她的话音落下,
体内涨到可怕程度的鸡巴突然猛地一触到底,啪一声,鹅蛋般的硕大竟直接砸到敏感子宫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抽出大半,再次狂凿进去,她赤裸白皙的身子随着这力度开始抽搐,
穆灼远又冷酷攥紧女孩上下翻飞的软奶子,当个操逼把手,收紧深色手掌中,奶肉从指缝溢出,突然毫无征兆地、大开大合地疯狂肏烂小嫩逼。
噗嗤噗嗤的操穴捅逼的声音、囊袋甩在屁股瓣上的声音,以及床发出快要散架的吱呀声,骤然一同加大,同时还有女孩将近崩溃的尖锐细叫,
再给岁希一万次机会,她也想不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穆灼远为什么又变了个人...
(150)后入肏小子宫/扇屁股/内射
有她小臂粗的鸡巴挤压、凿出许多淫乱白沫,沿着肉棍与紧致小口严丝合缝的缝隙,艰难四溅而出。
小粉逼早就肿得不成样子,又红又烂,裹着鸡巴完全没了自我意识,懒懒散散地一张一合,内侧的艳色媚肉也被带出,快要坏了...
几百下大力冲刺,将身下的女孩从床尾直接顶撞到床头,那条她很喜欢的小碎花床单皱的不成样子,也被她流出来的汹涌水液打湿了,
又一发白色浓厚的奶油射进小小容器中。
烫到她浑身发颤,一股激烈的暖流从插在穴里龟头射出,再次射满腔道,汹涌溢满,挤塞每个骚点。
“好舒服啊...”
漂亮的艳丽小脸诱惑地咬着饱满唇瓣,侧过脑袋不小心哼出被射满的真实感受。
男性的精水完全射进去后,她的呻吟呼吸也慢慢平稳,上下起伏的小奶子也安静下来。
无力乖巧的平躺在床上,整个软白细腻的身体肌肤都是潮红的密汗,透着股甜味,但也有男人精水的腥气,好像个漂亮的破烂的抹布娃娃,被射透了、玩烂了
她半阖绯红哭肿的眼皮,红艳艳的小舌头也耷拉在一侧唇边,没了性器相连,两条细腿从男人腰间自然掉落,大敞开,露出那颗射满的肿嫩桃子,小缝还在慢慢溢出白精...
一双干净纤细的手交叉,捂着自己被射满的小肚子,一点一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继续抽搐。
肚子涨到鼓很高,再也塞不下一点东西,甚至动都不敢动。
而,位于她腿心中央的罪魁祸首,还很有闲情雅致地盯着那颗被射烂了的嫩桃子逼看,
看似单纯、害羞到连与她对视都不敢的青年人,此刻好像暴露了本性。
一眨不眨死死盯着接连抽动的粉逼,他又撸两下胯间微微疲软的大号东西,很快硬起来。
双色的瞳孔也透出锐利的、心理性的压迫张力,里面有捕猎成功且难以压制的可怕兴奋欲,还有永不停歇的性瘾冲动
藏在伪善笨拙人皮底下汹涌的欲望暴露了,瞬间把岁希拉回那个时候,将他脑袋砸出一个洞、但依旧能把她操晕的可怕时刻...
岁希一个激灵,捂着射满的酸胀小肚子,艰难坐起身,拖着软颤颤的身子,哭哭啼啼地骂他、打他:
“滚开!!发情死狗!!你一直是在骗我,装什么好狗!!”
她抬起腿缓慢的一下一下踹在他肩膀上,想要将人踹床下,但随着抬腿举动,小逼骚浪地流出稀里哗啦的糊涂精液,夹都夹都住。
见男人盯着她露精小逼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岁希头顶的天线唰立起来,哆嗦着赤裸身子,一个慢吞吞翻过身,趴床上就要跑。
男人却从背后抓着她的脚踝,不凉不热的声调猜不透情绪:“没有骗你,这都是很有经验的姐姐教的啊。”
再次以一个淫荡的后入姿势,狠狠将充血的刑具肉棍大力搅动入精水肥逼里。
“啊!!”
无数的精液从小窄逼里疯狂溅呲出,
肿胀的穴腔中精液被肉棍硬生生挤出,
酸胀感刚散了些,但又很快被可怕勃起的巨屌再次贯穿,
转身要逃的人也痉挛着软身子,无助趴床上,细腰塌下,抖着臀尖,那两颗漂亮的肉感小腰窝微微凹陷,比小奶子更像是肏逼把手。
刚高潮的小逼再次撑到最大程度,花心直接喷出股汹涌的骚水,呲了他一龟头都是,媚肉竭力夹紧硕大的鸡巴,蠕动讨好。
她全身已经几乎趴床上,只有与他性器相连的屁股高高撅起,软肉下巴艰难抵在枕头上,好像个软骨动物,
两条无力手臂也撑不住肏服了的身子,只好可怜捂着肚子,有气无力地哭诉:“好涨、好涨...这姿势不可以...太粗了...”
湿烂的小逼已经被开拓完全,每寸媚肉都化成他的形状,
一捅,龟头竟捅到闭合柔韧的小子宫口。
穆灼远顿了下,好似在反应这是女性的什么东西,很快,眼神中兴奋的光更加诡异,几乎要癫狂。
啪!
一个茧子粗糙的巴掌大力扇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上,趴床上的人细长地呻吟半声,哆嗦的更厉害,差不多只靠男人插在逼里的性器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姐姐,屁股抬高一点...”他却还在残忍命令她。
啪!又是一粗鲁巴掌,扇在另一半臀肉上。
岁希都忘记身后肏她的人只是个死高中生小屁孩,但害怕还有第三巴掌,骂骂咧咧但听话地又艰难抬起点屁股,软腰下塌更厉害了,要弯成一道弧,漂亮的蝴蝶骨呼吸着抽动。
男人不再吊着她,掐着她腰窝,漫不经心往穴里凿棍子。
“呜...”
她完全情欲潮红的小脸埋进枕头中,舒爽到喉咙发出受困小动物的可怜哀嚎,
纤瘦白皙的手腕上戴着那串紫檀木佛珠,那条藕臂就松松垮垮垂下,都没了抓住床单的力气,任由屁股后的人又浅又深地抽插,蝴蝶骨上也被吻上红印子。
但只要她一偷懒、悄悄塌下点屁股,不轻不重的巴掌便会赏在通红漂亮的嫩桃瓣上。
(151)多次内射子宫/扇逼喷尿/粗口
那颗象征女性生殖的小子宫微微下坠,坠到一个龟头轻松插入的位置,
紧致宫口嵌在冠状沟上,暖热的小子宫裹着龟头蠕动,
是她要求的内射。
穆灼远不再有顾虑,随便用鸡巴玩逼肏逼,精液也肆意往子宫小口袋里内射,松软宫腔也被完全射满,肚子鼓胀更厉害,甚至揉两下,她就会崩溃大叫,还在吃着鸡巴的逼也不受控制往外喷精液
明明看外表就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娇纵富家小公主,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蔬菜水果只吃新鲜的,两天不见太阳就会生病,偷偷裹在被子里咳嗽;她也偶尔会有警惕心,但却格外信任他,甚至要跟他回家...明明他与她素不相识...
女孩脾气很坏,生气或者开心都喜欢用肢体动作表达,很喜欢打人,稍有不顺就生气,只是,逼倒是又软又听话... 就是太听话了,一副不知道吃了多少根男人恶心脏鸡巴的母狗骚浪贱样。
穆灼远眯着眼睛继续肏她,各种姿势,次次内射到最里面,最后竟连那颗小子宫也被射满,可怜的人早就没了意识,只是在鸡巴往穴里射精的时候细弱哼哼两声。
白嫩嫩的肥软小逼长得形状漂亮,软颤的阴唇像个可口牛奶布丁,只是现在肏烂了,操成个熟逼,媚肉外翻,逼口合不上,张开红艳色的湿润小洞诱惑下一根鸡巴插进来随便用它,
抱着软面条身体的女孩翻过身,涨起来的精液小肚子高高鼓起,穆灼远压着她的两条大腿根,推到她胸前,掰开,露出中间还在溢出各种液体小骚逼,白里透红的骚逼淫乱极了,身子被摆出这个姿势也不知道,眼尾晶莹的湿红,肿逼朝上,一副天生挨操的骚母狗样。
没了意识的人或许早就因为疲惫睡了过去,但被其他男人开发完全的身子敞着烂逼就知道抽搐,
或许,就算现在直接把尿射里面,这副迷离的样子也一定不会知道,还会用熟逼吃着脏屌夸赞好吃...
真是骚透了,扇上一巴掌,会不会把她爽晕...
他是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一只深色的大掌压着她可能要挣扎的大腿根,颜色的极致对比,更显女孩身上的软白口干舌燥,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并拢,指尖绷紧,猛地挥下,
啪!!
狠厉掌风裹挟一阵气浪,有力的四指指腹重重抽在见谁都流水、还容纳过两个男人的骚逼上,
震感的酥麻将肥肿的阴唇直接扇到疯狂打颤,那种有点微弱痛感的爽麻直通最里面的丰盈子宫腔,
他选的角度刚刚好,也同时扇歪小阴蒂豆子,被操烂了的红肿的烂逼根本承受不住这一掌,一巴掌下去,开始独自抽搐,女孩的大腿根也在软肉绷紧。
“啊!”
团成个小球的人又高潮了,肏软的逼口合不上,往外疯狂淌水,阴蒂下面的那颗微不可见的湿红色的小粉洞也跟着张开了点。
她犹如案板上那条翻白肚皮正在濒死的鱼,几乎陷入完全控制不住的痉挛
一道淡淡黄色的液体混合着杂乱的白色雄厚精水,一同大力呲出,
那一巴掌好像是个开启某种怪异性爱的键扭,她这颗完全被肏烂的废物逼又成了个喷尿、喷骚水、喷精液的淫荡喷泉,挺着红艳的腿心抽搐向上喷溅、四射而开。
也的确如他所想,女孩根本没反应,连被狠厉巴掌抽了烂逼都不知道,更别提有力气骂人。
尖锐的高潮快感已经让她爽到彻底晕死过去,额头上的密汗掺杂他舔舐上去的口水,只剩腿心间的那口废物逼自顾自喷水、抽动,成了个全自动的骚逼鸡巴套子,大咧咧敞开,任人进入。
穆灼远看得眼热,喉咙中偷喝的尿水黏在嗓子眼,又甜又骚,很好喝,只是越喝越渴,鸡巴也硬了。
他又把再次勃起的巨屌插进变成了废物鸡巴套子的贱逼里,
高潮的穴腔里面非常热,紧致到媚肉闭合,被他捅出鸡巴形状的通道也没了,男人不得不玩两下她敏感的骚豆子,才让狭小且极短甬道再次承受他的性器....
(152)跟踪
她真的被困住了。
没有一点头绪。
不仅没了唯一能出梦境的捷径,她还被翻来覆去内射到满,肚子和子宫里酸酸胀胀的感觉持续了好多好多天,那几天她看穆灼远愈发不顺眼,连水果上的清水没擦净这种小事,她都会跳起来扑他身上一顿磨牙...
但同时,岁希开始仔细观察这个看似又乖又完美的青年体穆灼远...如果作为伴侣或者朋友,他很合格,长相身材无可挑剔,并且有问必答,从不瞒着她,比如去了地下赌场,他靠几日打杂旁观,摸透了赌局,今天赚了不少钱...又或者,在打拳的时候一个公会老大私下找到他...
但岁希还是感觉他在隐瞒。
他当然不似表面上的平静和甘于底层,从第一次她在港口远远望见他的时候就发现了,眼神中锐利的攻击性太明显了,和周围人的疲惫很不一样。
最近,穆灼远带回来的东西越来越贵重,连她买的衣服也开始带点奢侈牌子,食物更是新鲜,还说,这周末可以去新家了,那里更安全。
他的变化很快,野心的膨胀下他根本停不下来,但每晚抱着她睡觉的手臂越来越紧...好像生怕她会飞走...
其实岁希早就怀疑这个穆灼远是不是在装,从那次做爱时,不小心瞥到他的眼神开始,和现实那个又囚禁她、又用刀子威胁她的危险男人太像了,甚至,连权力上位后的那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气势都一模一样。
可是,岁希又想不通那个穆灼远大费周章地与她接近的原因是什么,
太怪了...怪异的像是她看过的离谱先婚后爱又救赎的狗血文一样。
明明他只想完全掌控她、不允许她有一点自我意识、总是要强调她要听话,她反抗,他就会毫不犹豫杀了她...人应该没有这么矛盾的,岁希想。
如果真的是现实的穆灼远在和她玩过家家的游戏,岁希觉得那就很尴尬了,因为她曾经还费劲心思地去教育他怎么做人啊,怎么学会尊重啊...甚至教他如何做爱啊...想想岁希就要呲牙咧嘴、脚趾扣地...
岁希在家独自尴尬几天,那几天,看穆灼远更不顺眼了,但又由于忌惮这穆灼远有现实那位的可能性,也不敢乱发脾气了,晚上他要抱,她也尽量软着身子、乖巧钻他怀里,蹭来蹭去,伪装出个乖巧的好人样...
但是,岁希背地里开始悄悄跟踪穆灼远。
她很聪明,一般都是远远地看上眼,大致掌握他去了什么地方,再在晚上穆灼远回家后,她边吃夜宵,边不经意地提问番。
她又换上件宽松衣服,挽了挽裤脚,将长发扎起,戴上帽子,还用挂在裤子上的方巾伪装成西海岸嘻哈风,有点看不太出性别,更看不清脸。
她将那把枪藏在腰间。
熟练走到港口附近的后巷,这一片是那个热心的亚裔警察曾警告过她的混乱地方。
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露着大半的胸口,旁边还有醉生梦死的枯槁男人,看起来应该是在吸食毒品...
岁希低着头,加快脚步离开。
很快,在一条更为幽深的小巷里看到了穆灼远,他朝着地下赌场的方向走去。
见已经到达目的地,和往常一样,岁希转身准备离开,她甚至想好了拿着昨晚穆灼远给她的大额美钞去唐人街怎么挥霍...
“出来吧。”
一声毫无波澜的磁性男音在无人的巷口回荡,
刚转了一个身的岁希汗毛慢慢炸起来了,愣在原地不敢动,抬起的脚也悬在半空中,不敢放下。
“姐姐,出来吧。”
这次,穆灼远是直接叫她,依旧不轻不重。
岁希索性也不跟他兜圈子了,走到他面前,
出又出不去、藏又藏不住,她彻底摆烂,都这情况了也不怕被当成疯子。
“穆灼远,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是不是个真实的人呀,好烦呀,”
见他根本不回答,也没透露过多情绪,她气愤地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小声继续嘀咕。
“我已经被你困这里一个月了,好玩吗?”
“你在现实囚禁我还不够?还是在和我玩过家家的幼稚游戏,烦死了!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越说她越急,声音却越小,她现在不太敢乱朝他发脾气,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底气,只好狠狠跺脚。
从男人愈发深沉难测的面庞看去,他好像开始具有成熟后的那种压抑在挺拔西装下的危险的神秘感,岁希莫名打了个冷颤,但很快恢复气急败坏的嚣张脾气样子。
穆灼远没有把这番奇怪的话当成玩笑,微微弯下腰,与她平视,也认真回答她毫无逻辑的问题:“你有很多我不懂的秘密,我们需要更多时间慢慢了解彼此,我会将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我永远不会欺骗你,但你今天不能再去唐人街了,并且要格外小心,尽快回家。”
岁希没听懂这番话的意思,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每天都去唐人街买好多吃的,
只好直勾勾盯着男人的脸看,企图得出他在撒谎的痕迹。
他额前的黑亮的浓密头发向上撩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眼眸异常深邃,尤其是他此时身上的那一身定制的笔挺暗条纹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完全变了,再也不会和她一对视就脸红到不知道往哪里看。
她眼前一恍惚,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她完全乱了。
砰!!
突然,一声刺耳的剧烈枪声在耳边炸响。
穆灼远几乎是下意识便扑向她,用能带来安全感的高大身躯完全紧紧护住,
差不多是半抱着她,迅速躲进旁边的更为隐蔽的黑色巷子。
他低声用西语骂了句脏话,
随即脸色凝重地低头认真看向她。
莫名颤抖的一双大掌捧着她同样在害怕的小脸。
“我是真实的,”他用极快的语速向她保证,异色晃动的深邃眼眸中只有她,“你现在立刻沿着原路往回跑,别回头。”
(153)枪伤
“你不和我一起?”
“不,赌场那些人在找我,你先走。”
其实岁希还想问那然后呢?你会死吗?你还会回来吗?我会安全吗?但她知道自己没时间了。
空气中的刺鼻的火药硝烟味还在,弥漫在整个潮湿的巷子里,她的腿早就在子弹呼啸过耳边时已经软了,呼入的空气烧着肺部,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她想要冷静,但可恶的泪失禁体质让她声音不可避免带上点哭腔。
女孩漂亮的眼眸一圈通红,如果是只垂耳兔,耳朵估计早就耷拉着捂住红彤彤的眼睛,吓到瘫软在地上,
事情来得紧急,她却不愿离开,好像在关心他,穆灼远心软到一塌糊涂,罕见地弯起嘴角,弧度有点温柔,尽力安抚她。
“听话,不要哭,你能做到的。”他柔声安慰。
岁希闭眼做了几个深呼吸,一有力气,转身拔腿就跑,也来不及看他脸上有些柔情的神色一眼。
她不会蠢到这生命攸关的时候还要装道德、装勇敢、装要将生命的机会留给别人。
脚底踏过湿哒哒的暗绿色青苔,分不清脚底的触感是水还是血,快速踏在上面,溅起湿腻的水液甩到小腿肚上。
旁边暗渠流动着污水,半落西沉的阳光被墙壁遮挡,只有散射的黄光照进来...照亮昏暗环境
太熟悉了,不管是气息、触感还是布局,都在熟悉了。
她好像又回到了梦境最开始的那个巷子,潮湿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男人穿着严丝合缝的栗棕暗格纹的西装,高高在上地站在尸海之中,粘稠的血流了一地,把苔藓都染上了色
她回头。
砰!
但那群人不给她反应机会。
她眼睁睁看着一把黑漆漆的洞口对着她,
一种亮白色的火焰从枪口喷出,
千钧一发之际,来不及扑向她的穆灼远几乎又是本能,自愿朝着子弹的运动路径冲去,
金属子弹没入他的身体皮肉之中,发出声怪异的闷响,好像还掺杂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替她挡下子弹的穆灼远已经站不稳,但却毅然挡在她面前,眼底猩红地转头对她吼道:
“别管,快走!!”
岁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可能她内心深处从来都不是个冷血的坏人,
所以她几步冲过去接住即将倒下的男人,同时,趁那些帮派的人等待老大指令的间隙,
她拉开保险栓,
砰砰!!
后坐力震得掌心剧痛,胳膊也要废掉,那冲力打通了整条胳膊血脉骨骼,每次扣下扳机都是打散了又重组。
疼得她直接抱着男人两腿瘫软跪地上,眼泪稀里哗啦,却不敢停下火。
穆灼远迅速接替她手中的枪,站起来挡她面前,继续开枪,砰砰砰!!枪枪命中,这一小波的人很快全都倒下,血水染红了一片潮湿青苔地面。
被命中胸口要害的穆灼远也同时倒下,再次直直倒在她怀里,
“不要不要...”
她感觉穆灼远的生命在消逝...
生长在和平地域的她没有处理如此大规模伤口的应急经验,只是无措的拼命用两只纤细无力的手捂在鲜血不住涌出的地方,根本止不住。
清泪早已浸染她一整张绝望害怕的脸。
她的手心中全是从他胸口汹涌喷出的鲜血,温热的。
红色的液体染透了他胸口处的衣服,画出个血花形状。
而那血花的位置,好像逐渐与现实男人左胸处那圆形创面疤痕渐渐重合...她愣住了。
穆灼远好像用尽最后的力气,无情推开她:“别管我,你现在快跑,刚刚的枪声会引来他们的人。”
她从未经历过生死离别,也真的被吓到一个哆嗦从呆滞中缓过来,焦急地说:“......”
但,她好像突然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越来越远,这个世界越来越远...
巷口又涌来了一大批武装的黑帮分子。
黑漆漆的洞口整齐对准她和穆灼远,受了重伤的男人再次挡在她前面,他的后背因疼痛而微微在颤抖,只是依旧挺直宽厚...
瘫坐在地上的岁希愣神看着被震麻疼痛的双手,上面全是他身上的血,艳色的红非常刺眼。
那片红逐渐充斥她的视线中,眼前开始模糊,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但整个世界在慢慢褪色...红色的血也没了存在意义。
她好像要离开了...那为什么穆灼远没能和她一起离开...
(154)消失
岁希一直呆愣地盯着自己沾满温热鲜血的两个手掌,上面还有硝烟气息,混杂着刺鼻的血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鲜血是黏稠的,甚至会连黏在指缝间、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她的手腕好像扭伤了,整条胳膊在颤抖着发麻、发痛,腕部传来针扎的刺痛,动都不敢动。
她眼前万物都在模糊,
只剩,嗡嗡耳鸣作响。
刺眼白光出现,女孩紧闭眼尾红艳艳的眼睛,那一滴泪痕还挂在濡湿睫毛上,摇摇欲坠着破碎滑下。
一滴同样温热的泪珠落在浸满鲜血的手心中,像落入水面,激起涟漪,
岁希被这一滴泪唤醒,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艰难聚焦。
她没有离开,她依旧被困在原地。
还是那里个满是湿滑青苔的无人巷道,空气中有白日太阳难以照进的潮湿味道,还有一丝腥味。
甚至她的姿势也保持不变,瘫坐在地上。
莹白的月色高悬,圆而亮的月盘照得积水地面反光,徒增几分凄厉的寒。
她脑海中两副画面相互交织,男人站在月光笼罩的尸骸中漫不经心将枪口对准她的场景,以及他血人一样用重伤的身躯替她挡下攻击的样子,岁希开始不知道相信哪个,耳鸣连着大脑一起嗡嗡响。
这一片区域依旧是各种非法地下娱乐场所的势力地盘,一群或是嫖客或是赌鬼的醉酒男子摇摇晃晃经过巷子,惊鸿一瞥,便被月光下脆弱无助的小亚裔吸引住了目光,
长相精致的小亚裔颓废瘫软坐在地上,连肩膀都在纤薄颤抖,眼神空洞,苍白的小脸有两滴溅上的红色血渍,在朦胧月光下看不太清。
她连那些醉醺醺的恶臭男人靠近都感觉不到了,像是彻底困在了自己的狭小世界中。
哥哥...梁魏...不管是谁,来个人吧,你们在哪里...我好像出不去了...
女孩垂着脆弱的细颈,低眉顺眼,脸色苍白,唇红的像鸽子血,如同个没生气的漂亮瓷娃娃玩偶,都无力发出着挣扎的求救,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
“岁希!!”
泪意朦胧,她恍惚抬头。
她看到的是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几个飞踢,利落的落拳解决了即将要触碰到她的醉酒男子。
又坚定地跑向她,将浑身是血的女孩颤抖揽入怀中。
女孩将脸埋入男人怀中,好像抽离了情绪,也没了力气,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小声呢喃:“季舜...我好想你啊...”
//
一辆停在巷口处哑光黑的深色豪车里,
后排坐着一个身着笔挺西装大衣的年轻男人,他靠在椅背上,半阖深邃褶皱的眼眸,比几年前的他面容显然成熟了不少,下颌线冷硬,举手投足间气场冷冽,也更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天气凉了,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男人全身都是低调但质感极佳的奢华东西,连腕间的手表也价值连城,
但他手中却拿着个老型号的手机,上面的卡通图案的手机壳也过了时,有些泛黄,但明显是个女生用过的样子。
这是他曾经用一个月薪资给她买的手机,现在他有能力为她提供最好的一切,她却彻底消失在整个世界。
不管他怎么翻遍每一个角落,她好像只是他的一场甜蜜的梦,幻想出来的陪伴天使。
五年过去,她留下来的这台旧手机因备受呵护,屏幕依然崭新,她好像不太喜欢拍照,手机里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只从她删除的搜索记录里知晓两个名字:岁希、岁锦。
她消失了,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中。
但他从未放弃寻找她。
就算那女孩只是他的一场梦,他用尽手段也要将她揪出来。
男人疲惫地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那些废物脑科学家毫无进展,就算他把枪抵在他们头上,他们也给不出令他满意的结果。
过去的这五年,他不仅没有放下她,甚至在撕心裂肺的想念中他的偏执更甚,积累了五年的爱与欲,他只想要她。
在抬头的瞬间,看见不远处的熟悉巷子口走出两个人影,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冷漠扫了一眼,是最寻常的警惕。
但只一眼,
他立马认出了她。
日夜幻想的纯白瘦削的女孩,正安静地趴在某个陌生男人背上...
她竟然还穿着那天的衣服...只是苍白的面色在月光下几近透明,好像又要飘走。
他像疯了一样,不管不顾直接推开车门,冲过去...
(155)又遇
岁希无力地趴在季舜背上,两条被突然射击产生的后坐力胳膊好像不是她的了,松松垮垮地耷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脸也乖顺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几乎都是靠他的支撑才能勉强站起身、爬到他背上,在她再三保证她没受伤、这不是她的血,季舜才背起她离开这鱼龙混杂的巷子。
一路上,岁希没力气说话,季舜也不急着问,
他当然有一肚子问题想要关心她,他非常非常想她,也想知道穆灼远对她做了什么,想知道她为什么又进了梦境...但季舜选择给她足够时间先休息一下。
岁希现在太乱了,又累又害怕,明明就在几分钟前她还和穆灼远经历生死危机。
突然,季舜停下了脚步。
趴他背上的岁希眯起困顿的眼眸,也下意识抬起头,迷迷糊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大群穿着黑色西装的健壮保镖,以及,中间那个格外挺拔惹眼的男人...
“希希,还能站稳吗?”季舜侧过头问她。
岁希点头,警惕的眼神始终没离开对面显然有了地位变化的成熟男人。
慢慢从季舜后背上滑下来,两条细软的腿在发抖,但竭力站稳。
季舜挡在她身前,明显肌肉紧绷,他一手揽着她,将人往背后藏。
雏鸟般缩到另一个男人背后,女孩歪了歪脑袋,只露出两颗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向他。
位于一众黑衣冷酷保镖最前面的男人又变成披了层精致西装革履的外表,连发型也是一丝不苟,眉宇间有了凌厉的稳重。
显然,他已然具有上位者的强大气场,轻飘飘看向她们的目光带着浸润在钱权最顶端的冷漠,还有侵略的攻击性。
岁希只看了一眼,立马想到用匕首抵着她喉咙的变态体穆灼远,
下意识后退半步,穆灼远两种不一样的人格拉扯着她,她当然害怕又讨厌他,但生死的羁绊好像让她多了点不一样的感情。
季舜的攻击性也毫不逊色,抬手就要往穆灼远脸上挥上一拳,却被一众黑漆漆的枪口倏地对准。
“季舜!!”岁希连忙拽着他衣角,大声制止了他,自己怕到不行,还不忘提醒他,“别冲动...冷静点...”
季舜的拳头僵在半空,黑眸沉了下来,攥紧的拳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嘣声。
两个身高相仿、将近一米九多的无比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对峙,一副势均力敌的张力场景,或许没人能想到这两个势必杀死对方的男人竟是双胞胎兄弟。
而位于风暴眼最中心的女孩周身总是最安全的,即便如此,她也悄悄牙齿打颤。
女孩苍白小脸上下意识的恐惧情绪、以及对另一个陌生男人的关心,深深刺痛了穆灼远。
愤怒的忌恨和痛苦的占有欲几乎要将他从内到外狠狠撕裂,他势力扩张的过程不算干净,也有一百种残忍法子逼迫她、折磨她,让她的眼睛里只有他,把这个一声不吭就离开的坏女孩关起来当个只知道吃鸡巴的骚性奴,将五年未发泄的怒火欲望全发泄在一手就能拎起来的小身板上,把她操到再次憋不住尿;各种道具轮流用上,小颗骚豆子与奶头都打上主人标识的小铁环;或者锁在笼子里,把逼抬高露出栏杆之外,当个肉便器,连尿都撒里面,如果夹不住主人的尿,那么他就会狠抽烂逼,将逼抽肿,直到再也露不出一滴主人珍贵的精水和尿。
但,男人只是脱下黑色的皮手套。
露出里面的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掌,
温热的手掌比五年前干体力活时茧子少了不少,牵手时又痒又麻的粗粝感也没了,这样的话,她或许不会再因为他手上的老茧而烦躁地甩开他的手。
久别重逢下、撕心裂肺的日夜想念中,她无情到从未在梦里来看过他。
男人那双锐利的异色瞳孔颜色是深浅不一,映着白冷的月光有点水意,
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他的一众忠诚下属还用齐刷刷将枪口对准季舜,他们心中永远冷静从容能掌控全局的老大,突然俯身,牵起那个明显被吓坏了的弱小亚裔的手,放在掌心中温柔摩挲,语气也是他们没听过的柔和祈求:
“为什么不要我了啊,姐姐...”
(156)夹在兄弟之间周旋
季舜没有搞清楚状况,只知道在现实因为他的疏忽把岁希搞丢了,他几天未合眼,终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一点线索,最后他是在飞机上半昏迷着晕睡过去,一睁眼,便看到心心念的女孩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无助的悄悄流下一滴眼泪,
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季舜浑身血液凝固,冲过去只想抱住她,告诉她,他在,他永远在,别害怕。
季舜要的很简单,他要岁希永远无忧无虑下去...他和梁魏很快达成共识,岁希天生便应该被爱包围,她不应该卷入一场又一场由他人引起的纷争,这些痛苦纠缠的后果不应该由她承受,当然,更重要的是,岁希她根本就不爱他或者梁魏...
他一直忍着暴戾的情绪,他害怕让已经吓坏了女孩又陷入孤立无援的恐惧中。
又张开怀抱环住岁希,她的腿还在发抖,将女孩擦净血渍的手从穆灼远禁锢中抽出来。
“穆灼远,让他们滚,”季舜瞥了眼那些正拿枪指着他的人,语气很冷但也尽量攻击性不怎么强,“你眼瞎?没看见岁希已经被你吓到了?”
说完,季舜又低头用最温柔神色轻轻亲上她的冰凉额头,轻声安慰“宝宝...没事的。”
而两人面前的穆灼远面无表情,有点晦涩难懂,掀起点眼皮,死寂锐利的异瞳直直射向莫名叫出他名字的陌生男人,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懒散发出个指令,那群高大的手下尽数退下。
“季、舜?”穆灼远低哑的声音响起,在寂静深夜如同鬼魅,他说,“我记得你早就死了,弟弟。”
//
身上裹着件男性宽大大衣的女孩因那群黑衣壮汉的离开放松下来,也慢慢恢复了大半精力,瞪圆了上挑魅惑的狐狸眼,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勉强搞清楚了。
这是完全不同的梦里平行世界,但...就是这个穆灼远好像没有现实的记忆,
在这里,穆灼远的双胞胎弟弟季舜早就死在家族斗争中,只有穆灼远一个人侥幸活下来,又跟着偷渡团伙逃到了这里,改名换姓,从唐人街打杂的做起...
站在她面前有几分相似的兄弟二人几句话便交代两人身处世界的不同,
他们谈话间,穆灼远不忘脱下身上大衣披到女孩身上,季舜只是皱眉,没多说什么。
“那你和姐姐什么关系?”穆灼远问。
“谁?!”季舜眉心皱得更深,恶心到面容发青,但又以为这是穆灼远掌控的梦,他艰难忍住发作。
穆灼远冷静地看向在看热闹的岁希:“姐姐。”
岁希尴尬呲呲虎牙,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穆灼远,真他*恶心...”季舜低声咒骂,深呼吸几次,堪堪压住磅礴怒气,又上前半步,黑色的眸子骇厉,压着声音:“岁希是我老婆,你想死吗?”
两人交错的眼神立马冒出攻击性的火花,好像下一秒马上打起来了,岁希赶紧横插在两人中间。
“喂,你们别吵了!要打架滚远点啊!”
她不得不充当善良和事佬的角色,一手牵着一个男人,带着他们坐到旁边公共长椅上。
她依旧怀疑这个穆灼远就是现实想杀死她那个疯狂变态体,只是不明原因,他失忆了,只记得和她在小阁楼相依为命的日子,或许被她的魅力狠狠吸引,变成了无敌乖顺听话版...
岁希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他们爱上她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所以,拿下穆灼远这样缺爱的变态简直是手拿把掐。
乖顺版的穆灼远看向她的眼神是澄澈的,瞳孔双色,但也无害。
岁希向前倾了倾身子,挡住两个男人快要打起来的势头。
几分钟前,她还和穆灼远还在相偎着逃亡,那朵生命流逝的血花还刺着她双眼,一个多月的贫苦记忆清晰,岁希对他下意识的信任也在。
郊区忽闪的路灯下,岁希睨着漂亮狐狸眼,高傲地上下审视男人显着成熟了的样貌。
然后又毫不客气地扯着男人身上的轻薄衬衫,顺着快要将扣子撑崩开的蜜色胸膛摸进去
熟练将冰凉柔软的小手摸进他的胸膛里面,
依旧在男女情事上十分青涩的穆灼远立马红了耳尖,任由她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乱摸,柔若无骨的掌心细腻,让他瞬间想起握着他性器的上下撸动的样子...
五年未发泄的欲望难耐地在体内乱窜,他稍稍弯下脊背,换成两腿交迭的姿势。
“你别乱动,我就看看,”岁希制止他的挣扎,指尖不小心擦过男人的乳头,按在强壮的胸肌上,但很快,也摸到那个圆形凸起的火烧似的伤疤,她又问,“你这个伤疤愈合的这么快。”
“嗯,都过去五年了...你好像没变,连衣服也和那天一样。”穆灼远哑着声音回道。
“啊...五年,”女孩震惊地张大嘴巴,露出里面湿红的软肉,又将那一张恢复了点血色的稠丽小脸凑的极近,轻浅的香味呼吸洒在他脸上,“真的吗?你别骗我哦”
穆灼远也注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回答那个五年前她问过他的问题:
“我知道你正在经历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但我是真实的,姐姐也是...我们经历那些事情都是真实的...你和我住在贫民窟的小阁楼里,你因为外面枪声半夜惊醒每次都是确认我守在你身边才肯继续睡,还用房间冷为借口,要我内射你...”
“哎呀!”岁希急吼吼跺脚打断他,心虚的黑葡萄瞳孔却悄悄瞥向季舜。
(157)一起内射她
听到某两个字眼,季舜的面色果然黑了不少,岁希连忙解释:
“之、之前不也是只有内射才能醒来吗?我那就是想测试一下路径嘛?这世界当然是假的,你真的没在和我装嘛,穆灼远?是不是被我砸了脑壳失忆啦呀!”
穆灼远跟听不到一样,突然向前抱住她,将棱角分明的熟男脸庞埋到她的颈窝里:“没有,我说过永远不会骗你...”
不似刚从车上走下来那种睥睨天下的上位气息,这简直要成了个湿漉漉的无家小狗,黑亮的发丝也颓丧地耷拉下来,一丝不苟的精英暴徒形象破破碎碎的,
“五年了,我好想你...”
岁希不知所措,往外撇着两条胳膊,连将手放在那里都不知道。
“可不可以不要再丢下我?”
岁希一个脑袋两个大,愁死她了,尤其这人还是季舜的亲哥...她又踏出去一条船。
烦躁地叹了口气,没给出回应。
过了好一会,穆灼远依旧蜷起高大无比的小山似的身子抱着她,他抱得很紧,岁希推搡不开,又想起端水的职业道德,艰难只扭过脑袋,开始关心季舜:
“唔...”她用纤细手指戳戳男人下巴处冒出的青色胡渣,“你怎么不刮刮胡子...我不喜欢这种糙汉类型啦!”
季舜脸上冷冽的表情一顿,立马柔和起来,对着女孩挑眉轻笑,“好没良心啊,还不是为了找你...”
“哦...辛苦啦嘛~我也不知道现实我被关到哪里了...”
季舜突然牵着她的手,将人扯离穆灼远身边。
在确保穆灼远听不到的几米距离处,季舜一脸正经,认真和她商量:“岁希,这个穆灼远可能麻痹了自己,他在故意忘记现实,所以...我们在梦里杀死他怎么样?”
岁希瞪大眼眸,惶恐着张雪白小脸后退半步,一看就是没做出过出格坏事的乖孩子,她连连摇头:“不要,我们出不去怎么办!”
“会有其他办法解决,但岁希你要想清楚一点,如果这里杀不死他,你回现实会很麻烦,我可以保护你,但你会受他的持续纠缠,他不是善类,涉足的危险东西很多。”
岁希害怕到亮出毫无攻击力的小虎牙,但她只是个念旧情且优柔寡断的普通人。
“我们不要做杀人坏事好不好...这个穆灼远他刚刚还救了我,嗯,人也不错的...替我挡了一枪,不过,我其实挺厉害的季舜!你别担心呀,在现实我也把他脑袋砸出个大洞 ...”
“他对你了做什么?”季舜敏锐提出。
女孩又尴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了,但男人猜出来了。
季舜适时换了个话题:“宝宝,你想要离开清醒梦的方法?”
“昂。”
“知道为什么每次和我入梦都是必须要做爱加上内射才能离开吗...?”
“不知道...这不是必须的吗?我和你哥共梦也这样啊...”
季舜打断她:“我和他没这么亲近,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称呼联系我们,也别和我讲你和他的性爱过程。”
“哦...季舜,这一次不一样的,我好像也能控制这梦的一部分...但这梦太真实了,我应该无法在改变世界规则的基础上做出变动。”
季舜沉思了一会,又点了点女孩翘着小尖的精致鼻头,留下句稍显高深的话:“要满足心中所想。”
岁希当然没听懂。
一瞬间脑海中飘过好多人影,她看不太清,也不太想看清。
明明那答案即将呼之欲出,但她就是不肯接受,苦恼地蹲下身,将整个人缩在穆灼远给她披上的大衣里面,连脑袋都盖住,变成个长在路边的小蘑菇。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思考了许久。
“我有办法了!!”
女孩高昂的活力声线又甜又软,季舜平常很爱听,但这次莫名额角跳了跳,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堵住女孩红艳艳就知道想些馊主意的小嘴,
果然,下一秒,岁希兴致勃勃地牵起他的手,又小跑到穆灼远身边,同样牵起他,高声大喊:“穆灼远你找个私密一点的地方!”
她拉着两个男人的手,几乎是拽着两人强迫他们和她小跑,压着兴奋,上挑的狐狸眼弯起,完成个清水湾的形状,神秘兮兮地朝身后俩男人透露自己头脑风暴的最终结果:
“你们快点都内射我呀!”
季舜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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