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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6/05/05 03:17 / 4331 / 172 /
【小说】不做爱就无法离开的梦境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04:07:10

(170)兄妹乱伦    
  一瞬间,岁希心中腾升起来的委屈、坏脾气以及对哥哥越界的不满,都消散了大半。
  她才发现自己真的还挺好哄的,尤其是面对哥哥这种她很爱并且无比在乎的人...
  刚准备要大骂一场、疯狂发疯的脾气弱了,手臂也松松软软地垂了下来。
  她站在沙发上,站得倍有底气。
  身上的那件很宽松的男士浴袍领口大敞,露出的雪肌比纯白布料还要细腻,精致凸起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明显,上面那层粉也格外好看。
  岁锦紧紧抱着她,蓬松的湿发贴近她胸口偏下的位置,都不需要仔细端详他们两人相似的模样,只是从背后的身形轮廓匆匆看一眼,便足以得出两人无比般配的定论。
  仿若世界中只有他和妹妹,岁锦视这一屋或多或少都和妹妹有勾缠关系的其他男人为无物,呼吸嗅着妹妹身上又暖又甜的味道,清冽好听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颤抖:“妹妹,你不能把我排除在外...”
  “我没有!”
  “除了我,你喜欢他们所有人。”
  “你是我哥哥...我是爱你的呀...”
  “妹妹,我也很贪心,我想要关于你所有的爱,我不想让我们的感情停留在你只是我妹妹的阶段。”
  哥哥的脆弱让她感到微微恐慌,岁希从未见过岁锦对她露出这样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这恐慌从何而来,或许,为她遮风避雨的臂膀在摇晃,又或许,她在害怕哥哥可能的离开...
  “哥哥,”岁希鼓起勇气,又说,“你很久很久之前便开始不信任我了。”
  男人沉默。
  岁希便继续道:“大概就是从大学录取通知书下来的那天,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逃脱你的掌控。”
  男人依旧将脸埋到她的胸口中,却缓缓点头。
  “这场梦不是假的,我是我,你也是你,而我困在这样一场又一场的清醒梦中半年了,梁魏知道,季、季舜也知道,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你总是会用你以为的爱...说我在背叛你...”
  岁希很少一口气说出这么多话,又把自己说情绪激动了,瘪着嘴巴,眨巴大眼睛又开始掉珍贵的泪珠。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他身上,岁锦从她胸前抬起头,下巴轻轻抵在女孩软乎乎的肚皮上,叹气:“希希,不是哥哥不信你。”
  “你就是!!”
  男人温柔地牵着妹妹细软温热的手,放在薄茧掌心中包裹,像小时候一般,带着她走出一些泥潭,她的每一步都踩在哥哥托举的掌心中,她早就将其当成了理所当然,甚至也模糊了兄妹边界,身体发育后将妈妈的两性教育当成耳边风,继续和哥哥散步牵手、抱在一起睡觉...
  这一段不应该发生扭曲的乱伦,她怎么可能又是完全的无辜...
  “嗯,是我刚刚做了错事,和妹妹说抱歉。”
  岁希没被哄好,委屈巴巴地皱着小脸哽咽,带着点小脾气地从哥哥禁锢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顺便扇他两下。
  “妹妹从小就机灵聪明,招人喜欢,哥哥都知道...”他先用夸奖开头,抚慰妹妹的小情绪,不经夸女孩立马翘起点嘴角。
  随后,岁锦才说起重点:“妹妹还喜欢算计哥哥,把白的说成黑的,再理直气壮地狡辩一番,错都在哥哥,最后卖卖可怜这事便在所有人那里翻了篇,哥哥太清楚了...”
  她的各种小心思、小伎俩竟都被岁锦说中了。
  岁希瞬间没了嚣张气焰,哥哥太了解她了,
  之前那些自以为是、能骗过所有人的谎言,原来,在哥哥那里都是透明的...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04:15:57

(171)贱狗要给宝宝舔小香逼    
  岁希有些躲闪地和哥哥目光错开,怕又被他猜到心中所想,却好巧不巧与斜倚在角落墙边的季舜视线相对...
  除了苏叙青,那三个男人都自动给这对兄妹腾出了可沟通的私人空间,默契地没有离太远,避免岁锦发起疯,又伤害岁希...
  季舜的深邃黑眸始终关注着她这边的情况,他穿着件简单的黑色T恤,包裹着精壮遒劲的身躯,目光平静,不动声色地像是在伺机行动的捕猎者。
  但一与她对视,立马变了个人,勾唇轻笑,用满不在乎的眼神示意她别紧张。
  岁希悄悄用口型对着季舜说了声抱歉,没看他的反应,立马低下头,也有了底气和哥哥继续交流。
  “但哥哥,我会长大的呀...有些事情也想自己做决定,我不想总是依赖你,有些路必须是我一个人走的,要是哪一天哥哥离开了我,或者结婚了...”
  岁锦打断她:“哥哥向你保证,哥哥只爱你。”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岁希急切的解释没说完,突然被始终安静呆坐在地上的苏叙青的动作打断。
  看似虚弱、宿醉的男人猛地一个冲撞,便把受了伤的岁锦撞开。
  岁锦又被狠狠推远踉跄好几步,直接撞墙上才稳住身形。
  “哥!”岁希惊呼,目光随着哥哥看过去。
  环在腰间的手臂换了个人,那颗熟悉的白毛狗头替补上来,凑到她身前。
  “苏叙青!!你松开我!”
  岁希生气了,又踹又吼他。
  但男人不仅没松开她,反而还扑通一声,
  毫无预兆地直接双膝跪在地上,同时更加用力地死死抱着她的膝盖,揽着她的腿,她动弹不得。
  “岁岁...岁岁,我的宝贝,我好想你...怎么才来梦里看我...我还要给宝宝当好狗...我是好狗汪汪汪!!”
  男人的声音依旧是最为动听的磁性,断断续续,哭腔太明显了,沙哑不少,
  很快男人源源不断的泪水便把她腿间的浴袍衣角打湿。
  “宝宝宝宝,不要走不要走,都是我的错,小狗听话...再也不做坏事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换成一只手紧紧抱着她的腿,抱得很紧,
  另一只手摇摇晃晃地竟然扬起来开始扇自己巴掌,企图在梦中用行动做出忏悔。
  一下比一下狠,声音响亮,几下下去,男人精致的脸庞有了许多个红色指印,比之前岁希扇他的时候重太多了,薄粉的皮立马肿起来,甚至泛起血丝和淤青。
  岁希也懵住了,前一瞬的紧张消散。
  苏叙青的主动下跪,也让这间房间里原本五个高大男人包围她的压迫局面有了转变。
  她迅速环顾四周一圈。
  梁魏最听话,即使一切都无法得到科学解释,但也甘愿退到最不起眼的角落,等待她回头的时候能一眼看到他...季舜这次真面无表情了,有些厌恶地看着犯贱的苏叙青;而穆灼远像是看一场事不关己的好戏,翘着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嘴角的那道伤口已经被他撕咬开,往外溢出鲜血,他却继续自虐地撕咬。
  岁锦刚平复的一点面色又阴冷起来,垂在两侧的手臂握出青筋,骨节嘎嘣作响,但真的把事情的决策权交给她。
  她...好像成了真正掌控他们的人。
  尤其是站在沙发上,她能轻松俯视他们。
  她一时愣了神,连苏叙青小狗般地已经蹭到她双腿之间都不知道,
  直到,男人用下巴挑开她的浴袍下摆,目标明确地要钻到里面,饥渴寻找许久未舔食的甜水。
  岁希一个闪躲,本就站不稳的身体竟被苏叙青撞翻在沙发上。
  “啊!”
  岁希被撞了个屁股墩,两眼发晕。
  还好沙发够大也柔软,除了突然天旋地转,没什么疼痛。
  她眯着眼睛,捂住晃晃悠悠的脑袋,撅起小嘴就对着莫名其妙的男人一顿输出。
  “苏叙青!撞我干嘛,找打呀!”
  她也没注意到自己语气中的点点恃宠而骄的意味,还有不容忽视的熟稔。
  同样,她也没注意到,身上那件型号太大的浴袍系带松垮滑落,
  没找到合适内衣内裤穿的赤裸身子明晃晃暴露,两条白花花的细腿从浴袍中伸出,白色布料半遮大腿根,快要遮不住里面那颗他们都见过的粉艳艳的漂亮饱满逼...
  只有苏叙青还沉浸在自己醉酒幻想的美妙世界,男人五官精致,完全戳中岁希的挑剔审美,尤其是现在他欲哭不哭,刚好一滴完美的圆泪珠缀在睫毛上,漂亮又易碎。
  他熟练找到那颗泛起淡香的粉嫩水逼,高挺鼻梁抵在肉感的洁白耻丘上,压进一个小窝,舌尖已经舔到软乎乎包皮里面的小软豆,喘息着说:
  “宝宝宝宝...贱狗给宝宝舔舔小香逼吧...好久没吃了...好馋...”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04:27:25

(172)失去她会死的小狗    
  苏叙青埋她腿间好像要睡过去了,一身柔软丝绸家居服下的宽肩在颤抖,好像在真心告诫忏悔的绝望。
  从表面看的确如此。
  男人的银发经过多次漂染,不知用了什么高级修复产品,发质依旧还不错,刚好挠着她赤裸的肚皮上,像有个轻飘飘的羽毛挑逗在那里,细麻的感觉很奇怪。
  在他们都看不见的地方,苏叙青已经黏黏糊糊地用下巴挑起她的浴袍,闭着眼睛,只知道往香软的小穴里钻,那里还有湿漉漉的沐浴露香气,虽然这香氛味苏叙青不太熟悉,也更像是男香,但此时满脑子都是在梦里终于和宝宝重逢,苏叙青什么顾不上了,熟练从其中提炼岁希身上、尤其是逼里的甜味。
  许久未闻她的味道,但只要给他点奖励,他马上就能像条疯狗一样什么都不顾地跪地上自愿服侍她,就算鸡巴硬到要冲出裤子,他还和之前那样,急不可耐地只知道舔她、取悦她。
  他嘴里没什么逻辑地不停嘟囔着,一张嘴还有湿热酒气,喷洒在白洁的馒头逼上,弄得她好痒:
  “宝宝宝宝...我错了,我就是一条不成熟的坏狗,太蠢了,我在改变的!我在变优秀!但是,宝宝...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头看看我啊...心好痛...”
  被苏叙青撞到沙发上,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发生的太快,岁希甚至怀疑这个白毛狗在装醉。
  迅速反应过来后,一把薅住他银发,将男人从她赤裸裸的小逼上扯开。
  “苏叙青!你醒醒啊!这不是在做梦!!”
  她刚想往他脸上扇两巴掌,但男人精致的皮肤上已然出现骇人的红痕掌印,岁希迟疑一瞬。
  她还是太善良了。
  只是使劲往下扯着男人的银发,将哭到眼皮红肿破碎但异常俊美的男人扯到仰起脸,他嘴角处有一些奇怪的透明的不明液体...倒是新鲜。
  最后还是岁锦,拎着苏叙青的后脖颈领子,将这个醉酒痴汉从妹妹身上强硬拽下来。
  苏叙青跟一条被攥住后颈的受伤流浪小狗,漂亮的桃花眼涟漪,眼眶红得厉害,就算从未走出失恋的痛苦狼狈,也依旧好看。
  他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完全没了形象管理,像谁家烧水壶烧开了...岁希感觉有点丢脸。
  苏叙青眼里只有好不容易出现在梦中的岁希在远离他,男人立马更加崩溃了。
  挣脱开脆皮岁锦的束缚,扑通一声,又一个滑跪,再次跪到岁希脚边。
  膝盖猛地磕在地板上,产生的脆响听了让人牙酸。
  男人抱着她的腿,开始苦苦哀求:“宝宝...宝宝别走,呜呜...我看不到你,我会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岁希听不得这种丧气话。
  “不不不...我真的快要死了,胃好疼,又要出血,头也好晕,我是不是要死了...”
  湿漉漉的眼睛无助地仰视着她,更像条只为博取主人欢心的可怜小狗。
  岁希不是个喜欢施虐的变态狂,
  而且,苏叙青莫名被拖入梦中说不定还和她有关系...在这点上,岁希感觉微微愧疚于这个前男友。
  她也承认,自己朝三暮四的性格改不了,一辈子都只喜欢脸和身材都是极品顶配的男人。
  之前是遇不到合胃口的,现在遇到了,但好像有点太多了...
  指尖的冷汗干了,逐渐恢复对四肢的控制。
  细腻的掌心贴在男人的脸侧,
  跪在地上的苏叙青眼神一亮。
  “那你先别死,”女孩只是踹他屁股一脚,把委屈的人踹到一边,“去那边呆着去,一会再找你算账。”  

乡村如此多娇
伙夫
周平本是一个平凡小村医,可是村里的俊寡妇,总喜欢上门找他治病…… 水兰溪:“周平,今晚上来嫂子家给嫂子治一治吧?” 周平:“兰溪嫂子,快让我歇一歇吧,这个星期都八回了!”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02 04:37:39

(173)周旋    
  苏叙青被她踹到不远处地上,虽头脑不清楚,但竟学会了下意识遵循她说出的指令,乖乖在原地等着,等着她再来找他。
  房间里风格迥异的几个男人没有围着她,却也有莫名的紧张气场,尤其是现在无人说话、也无人制造出点动静,所有安静的焦点都落在中间那个坐在沙发上紧张到发抖的女孩。
  岁希现在是真的头大。
  先扯了扯着浴袍,遮住差点露出的小胸脯和大腿根。
  掀起颤巍巍的濡湿眼睫,巴掌大的脸蛋收了刚才的脾气,粉白脸颊圆圆的,紧张到微微鼓起,狐狸眼迅速环绕众人一圈,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她只是没忘怎么才能离开梦境。
  扭扭捏捏地站起身,她拿出最擅长的撒娇姿态,没有任何主语地和房间里的所有人夹着嗓子说:
  “我们...好好沟通呀,大家先不要吵架嘛~我有点害怕...”
  房间保持安静,没人回应她。
  岁希尴尬到露了露一排小牙,咬着下唇瓣,鼻尖皱了皱。
  很明显,这些人不吃她“公共服务”这一套。
  眼珠一转,小跑到离她最近的梁魏身边,
  青年穿着身挺拔制服,非常普通的衣服穿在衣架子似的完美身材上,肩宽腰窄腿还长,制服严严实实,板正利落,不愿意露出一点肌肤给除她之外的人看。
  或许是光环加成,岁希就是感觉这个竹马正直可靠不少。
  站在梁魏面前,黑亮亮的上挑狐狸眼认真注视着青年的面庞,把梁魏盯得脸红的明显,结巴半天连一个正常的词语都说不清楚。
  他紧张的原因很简单,岁希在一群男人中只选了他...
  只见女孩踮起脚尖,一个轻轻的香吻落在青年麦色的硬朗侧脸上,啪叽一声,他脸上出现点水痕印记。
  岁希仰着素白漂亮的小脸,勉强露出个甜软的笑回应:“对不起嘛,把你牵扯进来,但是你现在知道我没有骗你啦吧,我真的有能共梦的超能力诶。”
  “希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啊,我不能为你做点什么,是我抱歉...”
  “你很好呀,梁魏。”
  甜甜道完谢,岁希只敢看自己的脚尖,一点都不敢和房间里别的男人的视线交汇。
  马不停蹄,连忙又小跑旁边倚在墙上的季舜。
  “岁希,你身边变态真多。”
  刚一走近,懒懒散散环胸靠墙的季舜调侃她。
  岁希气得对男人威胁地亮了亮虎牙,用脚尖踢他一脚,低声道:“少说这种风凉话...我现在该怎么办!”
  季舜挑了挑眉,迅速正色,也站直身子。
  将手放下她的心脏处,
  隔着浴袍的布料,感受正跳动的心。
  “岁希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要先看清自己心才能出去,别抗拒。”
  “那个旧巷子,是我和你的第一次共梦,那天我梦到你,是因为我想见小时候帮助过我的你,而第二次入梦...”
  季舜垂眸看着她,咧嘴一笑,一股不羁的邪气扑面而来,停顿几秒,继续说:“我就知道我只想操你,今晚必须将精液内射到你的最里面,不管用什么方法。”
  岁希一秒炸毛,踮脚捂住男人口出狂言的嘴:“你正经一点啊!”
  被女孩捂着嘴,男人的下半张脸遮挡起来,更显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面好像有璀璨的光,她偶尔会迷离在其中。
  “我们都只想得到你百分百的爱,但你好像招惹太多了...”
  他点到为止。
  岁希沉默了片刻,望着男人很认真的眼睛。
  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岁希又走到穆灼远面前,
  她想了想,还是觉得直接略过。
  但被男人拉住手腕,他问:“不来宽慰我吗?”
  岁希反问:“你真的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吗?”
  男人摇头。
  “我应该知道什么,姐姐。”
  一听这个称呼,岁希便知道,这不是那个变态体的穆灼远能说出来的,那个疯狂变态体始终致力于让她叫他主人,致力于床上床下狠狠征服她、折磨她,或者把她锁起来折磨甚至杀死,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特别卑微地喊她姐姐...还深情说爱她。
  “那算了,没什么和你说的。”
  最后,岁希才走到哥哥面前。
  只是与哥哥的黑漆漆的阴郁眸光相对,岁希便害怕到手指不停绞在一起,腿也变软了
  她往前迈了半步,想要揽住哥哥的腰,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一样,哥哥的味道会让她彻底放松下来,也让她感觉双方都存在于世、像双生子一样永远相伴的实感,
  “哥...”
  由于失血过多,男人脸色如纸似的无比苍白,两边微微上扬的唇角也没了颜色,垂下鸦羽似的浓密眼睫,他不愿看她。
  她逼近,已经张开了软绵的胳膊,即将要抱住哥哥。
  但男人也紧接着退后半步,并且没有回应她。
  岁希的瞳孔骤然紧缩,眼眶瞪圆,立马泛红。
  她的声音颤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理我...”
  岁锦打断她,声音不见情绪:“哥哥也会累的。”
  哥哥的话音落下,岁希感觉自己的情绪瞬间被抽空,眼前世间万物都失去色彩,只剩一个念头:
  哥哥要离开她了...哥哥真的不要她了...
  睁大清亮的眸子,眨都不眨,倔强看着男人的脸,她甚至感受不到有一滴滚烫的清泪从眼睫挂着,划过脸颊,
  只流出了一滴泪,哥哥还是心疼了。
  男人捧起她呆滞可怜的小脸,说:
  “别哭,妹妹亲亲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