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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嗯嗯嗯!」我被妈妈冷冽的目光一瞪,吓得连连点头。
「不过,妈,妈,这个,这个……」
「有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这个,妈,妈啊,这个事情毕竟需要您老人家的全力配合才能奏效!不然,不论我的训练方法多有效,你要是不配合,咱们还是没法达到目的啊!更有甚者还会适得其反,伤了你的小屁眼儿哩!」我连忙给妈妈打上预防针。
「这……」妈妈想了片刻,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终于点了点头,「妈妈,妈妈都听你的!」
听到母亲坚决的肯定,我笑了。
「那咱们便开始吧!时间紧迫,耽误不得喽!妈妈,来,让我把你的双手双脚都铐上!」
「咦?!你这是做什么?!」妈妈一脸狐疑地盯着我。
「这个开肛可不是件轻松的事!尤其您岁数大了,更是不容易!必须限制住你的四肢活动,一来是给咱们节省时间,二来嘛,也是保护好我这个调教师,避免您老一不舒服,就拳打脚踢给我打个半死!」
妈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我见她同意连忙取出情趣手铐,把她的双手铐在毛巾架上,生怕她害羞之后会反应过来。
「妈,开始会有点不舒服哦,你可要忍耐一下!」
「嗯!快,快搞吧!」妈妈不耐烦地说道。她低着头趴伏在浴缸上,穿着薄薄背心的上身几乎趴进了浴缸里,丰腴浑圆的大白屁股整个架在浴缸的边缘,白嫩的臀肉正因为紧张而不住地颤抖。
我在她身后跪下,双手抓住她结实的大腿轻轻分开。就在我指尖触碰到她大腿肌肤的瞬间,母亲不自觉颤抖了一下,接着顺从地打开双腿,明亮的灯光下我能清楚地看清她细腻的肌肤上生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当我的双手抓住她臀肉时,她又是一激灵,美臀上顿时肉浪翻滚美不胜收,看得我直接支起了裤裆。
「妈妈,你千万不要紧张!你越是紧张,咱们越是难办!」我说着便大著胆子轻轻地搓揉起母亲的两瓣桃尻。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想平静羞耻不安的内心。
我的大手随着白嫩细腻的臀肉起起伏伏,我多想扑上去把这牛奶布丁一般的美肉吞入口中,多想死死抱住她,用自己的坚挺充实她那无比销魂的所在!
「别,儿子,你别摸了!快,快,快弄,再摸,妈妈要,嗯嗯,要生气啦!
」妈妈终于忍不住红着脸求饶。
「嗯嗯,儿子也是在缓解妈妈你的压力嘛!妈妈,开肛之前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妈妈死命地摇摇头。
「就是测试你肛门括约肌的松紧!屁眼儿要是太松了可不行!所以嘛,我要往你的肠道里面注入一些液体,就像灌肠一样,你啊要提肛用力,保持住不让这些液体流出来!」
妈妈点点头。
我连忙接了些温水,将润滑剂和一些网上淘的不知名的催情剂混在一起,然后用大号注射器,一点点儿地推注进妈妈的直肠。
「啊,啊,啊,嗯嗯嗯……」妈妈小声地呻吟着,小腹不断蠕动将200毫升的液体全部都夹进了肠道中。
「妈,感觉怎么样?」
「没,没问题……就是,就是感觉有些麻麻的!」
麻麻的?那就对啦!
「妈,接下来我会给你一些干扰,你可要忍住啊!」不等妈妈回答,我的手又再次揉上了亲生母亲的肥臀!这次我再无顾忌,双手掰开她的臀瓣用力地搓揉起来。
妈妈也是厉害,任我的大手将她的大白屁股搓得泛红,可娇小玲珑的小菊花却始终紧闭,没漏出一点液体来!可我的鸡吧却差不点就在裤裆里磨蹭着射出精来!
「好的,妈妈!测试通过,你的,你的小屁眼儿,不肛门括约肌合格!」
「呼——」我的话音刚落,妈妈便长吁一口气,接着硬币大小的粉艳雏菊瞬间绽放,我注入的乳白色液体顿时化成一道水箭直接怒射而出,喷得我满头满脸!
「啊,儿子,对,对不起,我,我……」妈妈害羞得洁白如玉的后背上都泛起了潮红。
「没,没关系!妈妈的,不脏!第一步通过了,咱们继续下一步!」
「好,好,儿子,你!啊!呜呜呜……」妈妈说着说着紧咬住下唇,发出一连串的呜咽。
因为就在她说话的空档,我的一根手指已经猝不及防的插进了她的嫩菊!
母亲的肥美桃尻早就被润滑液淋得油亮亮的,浑圆饱满得宛如一个巨大的寿桃,中央那鲜艳夺目的一点嫣红正是她那可爱的小屁眼儿!
以往妈妈在我心目中都是冷酷无情的模样,可此刻,在浴室里,她卸下了一切防备,整个人几乎赤裸地趴伏在浴缸上,那白莹莹的身子被水淋湿后更像是个玉人儿!她高高地拱起屁股,仿佛是在向我献上自己最最珍贵的一切!
这一幕让我是又爱又恨,爱的是母亲动人的肉体,恨得是她如此卑微却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她的小情人二狗子!
想到这里,我兽性大发,插入她菊花中的食指止不住地大力地扣弄起来,另一只手也忍不住地在她肥臀上轻轻抽打起来。
「嗯!哦,哦!呜呜呜,呜呜呜呜……」妈妈娇躯颤抖着,咬紧牙关不停地呜咽起来。
「妈,感觉怎么样?」
「好,还好,就是,就是有点胀,感觉里面有点,哦哦哦,有点麻麻的!」
妈妈鲜有地,对着我轻声细语地说道。
「不疼就好!那么接下来,我可要上道具喽!妈妈,你有什么感觉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因地制宜及时调整!呸,呸,呸!」我说着取来一根细长的螺旋状肛塞,向上面吐了几口唾液,然后一点点的旋转着钻进了妈妈的菊花。
「哦!咦咦咦,哦哦哦,好,好奇怪!啊,啊,啊,啊啊啊……」随着粉红色的肛塞一点点深入她的直肠,妈妈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来。直到二十多厘米的螺旋肛塞全部捅进了她的肠道,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停止了呻吟。
这时我才发现,妈妈的胯下,就在她那艳红的雏菊下面不远处,她那柔嫩的穴口不止何时已是汁水淋漓了,粉嫩嫩的两瓣大阴唇如蝴蝶的翅膀呼扇呼扇着,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淫水正顺着阴唇的边缘一点点的滴落下来!
妈妈,你好骚啊!只是插插屁眼子竟能流出这么多淫水儿来!
「妈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没,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感觉,只是,只是觉得后面,后面好胀好胀,好像要,要拉,不,想要排便似的」
「哦哦哦,」我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妈,你忍住,我要试着抽插一下!
」说话间,我已偷偷掏出了硬得发胀的鸡吧,一手撸着管儿,一手握住肛塞的尾柄。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妈妈的小屁眼竟死死地裹住了肛塞,我第一次不经意的抽离,竟没有拔动!
嘿嘿嘿,好妈妈,你裹得这么紧,儿子玩起来岂不是更有趣!
我心中意淫着,手上加大了力度。
「啊!儿,儿子,轻,轻一点儿!哦,哦,哦,慢一点儿!哦!」随着我的用力抽插,肛塞在妈妈谷道里前前后后进进出出,螺旋状的肛塞大力刮蹭着她直肠内稚嫩无比的肠肉,刮得她不住地发抖,大白屁股肥嘟嘟的不受控制地扭来扭去,似在躲闪又仿佛在迎合这奇型异物的侵犯。而我也在她强烈不适的同时,无声的撸得飞起,我两眼盯着妈妈的肥臀,一手抽插着肛塞,一手撸着我的鸡吧,不由得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是自己在爆操母亲的小屁眼儿一样!兴奋得我不由自主地越撸越快,手上的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
「啵!」一个不小心,我把螺旋肛塞整个拔了出来。
「儿,儿子,好,好了么?」妈妈少有地胆怯问道。
「没,没呢!好,好妈妈,这才刚刚开始!这根就,就还没有我食指粗哩!
我,我看你适应的不错!咱们直接进入下一步!」是的,随着肛塞的脱出,母亲的嫩菊又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不过此刻却更加油亮水润,红彤彤的的小屁眼儿明显被插得肿了起来!
「哦!啊,这,这下一步是什么?」
「你看,是这个!」
「啊?!这,这个好,好粗啊……」当我把另一根黑色的硅胶肛塞举到她的面前,妈妈吓得又哆嗦了起来。这根肛塞粗细宛如成人大小,足足有三十多厘米长,黑亮黑亮的前细后粗,一节一节的好像一根竹笋!
「好妈妈,别怕,二狗子的比这个不粗多了!」我一边安抚着母亲,一边再次用手指探进了她的菊花。这次我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可出乎我意料的是,妈妈竟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反而是她娇嫩的直肠仿佛是适应了异物的入侵,炙热的肠肉竟主动裹住了我的手指一下下地吸吮起来。
哈哈哈哈,妈妈,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小屁眼儿这么快就被征服了?
!
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将黑色肛塞的尖头对准了妈妈的菊花,噗嗤一下便用力怼了进去!
「啊!啊啊啊!」妈妈发出了一声惨叫!没想到她肠道里竟如此润滑,我稍一用力,三十厘米长肛塞竟随着润滑液和肠油直接捅进去了一大半!
「妈妈,对不起,我太用力啦!我这就……」我正抬手要拔,却被妈妈叫停了。
「别,别,别!啊,哦,哦,这,这根好像,好像有棱有角的,啊,卡,卡得好深,你,你让妈,让妈妈缓一缓!」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道。
「呼——呀——呼——呀——呼——」妈妈趴在浴缸上不停地深呼吸适应,大白屁股像是僵住了一样,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出了一口气,大白屁股一拱一拱地似乎恢复了活力,稚嫩的直肠也似乎适应了肠道中的异物,于是我又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妈妈似乎放开了,竟当着我的面,小声地呻吟起来,那样子好像还有点享受。我几乎能感受到,随着肛塞的进进出出,每次当肛塞的边边楞楞刮蹭到母亲的肛内嫩肉时,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似是忍耐痛苦,又像是苦中作乐,寻觅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每到这种时候,她的下体,她那精致的蜜穴都会随之收缩,像是在呼吸着同一片天空,阴唇扇动中不断地喷出淅淅沥沥的淫水来!
「你个不要脸的荡妇,被一根肛塞就,就操得浪叫起来!哼!哼!哼!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儿子我也要狠狠地操爆你的小菊花!」我腹诽着母亲,一手撸的飞快,不一会儿便无法抑制地射在了地上!
「好的,妈妈,你真棒!这么快就适应了,那我,那我们来进行下一项!」
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狠狠挤了几下浴室里的洗发水好盖住自己精液的味道,趁着妈妈还未起疑的空档,啵地一声拔出肛塞!
「啊!」妈妈又是一声尖叫,这一次她的小屁眼儿不但一时半会儿都没有恢复原状,而且粉嘟嘟地微微张开,仿佛有着自主意识一般,一张一合地呼吸着,直肠里的嫩肉不经意间若隐若现,那模样真的就像是一朵美丽的菊花!
「啊,啊,哦,儿子,这次,这次又,又是什么。」妈妈的语气里竟似乎有一丝期待。
「这次简单!你还记得二狗子鸡吧的粗细么?」
「啊?这,这,这……」妈妈默默地点点头。
「好的!这回的肛塞是可以充气变大的!等它在你里面变得和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差不多粗,你就告诉我!那时我便停下,妈妈,你要记住这个粗细,让你的直肠慢慢适应,这样才不会……」我一边解释着,一边已经开始操作了。经过了前两轮调教,妈妈似乎已经乐在其中,习惯了异物侵犯自己那最羞耻隐秘的所在!
「嗤——嗤——嗤——」我将乳白色的半透明肛塞塞进了妈妈的直肠,接着一下下地慢慢打气,妈妈则微微仰脖,似乎在仔细感受谷道里的膨胀,认真地和小情人的大鸡吧比拟了起来。
我眼见母亲的娇嫩雏菊在浴室中再一次的绽放,被半透明的肛塞撑得大开,宛如一朵怒放着的娇艳牡丹!
「啊,哦哦哦哦哦哦,是,是了,二狗,二狗的鸡,的大鸡吧约摸就,哦,哦,哦,就这么粗!」打了十多下气,妈妈忽地身子一抖,呻吟着说道。
此刻她似乎正幻想着此时插在她菊花里的便是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整个人忽地兴奋了起来,大片潮红浮现在她白嫩光滑的胴体上,紧接着她又是一阵颤抖,最后整个人似乎脱了力,直接趴倒在了浴缸里!
天啊,我的母亲,高贵的姜大律师,竟然,竟然被一根肛塞插着屁眼儿达到了高潮!一瞬间整个浴室似乎陷入了时间的凝滞中,我只能听到母亲和我激动的心跳,和她胯下蜜穴口涌出蜜汁的滴答滴答声!
「呃——」等了好久,我终于忍不住吞了口唾液,轻声问道,「妈妈,你记住了么?」
「哦,哦,哦,妈,妈妈,记住了!」妈妈娇喘着回答。
于是我缓缓将充气肛塞取出,这次妈妈的嫩菊恢复得更慢了,整整扩张到了马克杯的杯口大小,屁眼儿上的褶皱此时已被全部撑开,怒放的菊花里肠道内不为人知的嫩肉此时更是轻易可见!我盯盯地瞅着,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塞进去,妈妈的菊花仿佛是没有尽头的粉红色地狱,勾引着我,令我又硬了起来!
「儿子,儿子,还,还有,训练么?」妈妈问道,那口气竟似有一些意犹未尽!
「训练,训练,第一次的初步训练结束了!不过妈妈,你还要保持才行!」
我说着便趁她谷道尚未完全恢复的空档,拿起一串粉红色的硅胶肛珠直接塞进了她的小屁眼儿。
「啊,这,哦哦哦,这又是什么?」妈妈颤抖着问道。
「这是,这是课后训练!嘿嘿嘿,妈妈,这些日子,一直到二狗子生日之前,你可要保守住秘密不要和他同房哦!最重要的是除了排便,你平时都要在直肠里夹住它,用你的肠道适应保护好这串肛珠,不能让它掉出你的小屁眼儿哦!」
我说道。
「啊?!」妈妈惊讶道。
妈妈嘴上不同意,可我嘱咐的一切却都一一照办。
不能和二狗子交媾,我们家一下子似乎空出了好多时间!这天下午百无聊赖的妈妈带着我和二狗子去逛超市。
这个超市在城东,是新开的,叫「臻选汇」,据说是全市最高档的超市,门口停的车子,不是保时捷就是路虎,偶尔有辆宾利,低调地泊在最角落里。据说里面的苹果按个卖,一颗一百多;牛肉按克称,最贵的和牛,一克要十几块;就连一盒小番茄,普普通通的小番茄,也要二十多。母亲说带我们来见识见识,二狗子一路都很兴奋,可到了门口,看见那气派的门面,那锃亮的大理石地面,那穿着制服笔直站着的迎宾,他的脚步忽然慢了。
「走啊。」我推了他一把。
他吞了口唾沫,跟着走进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冷气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香气
—不是菜市场那种鱼腥肉膻,是高级货特有的那种、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高傲的香味。地上铺着米色的大理石,亮得能照见人影。灯光是暖黄的,打在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商品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二狗子的眼睛一下子就花了。他先是被水果区震住了。一颗颗苹果,个头差不多大,红得发亮,整整齐齐地摆在白色的泡沫托盘里,用保鲜膜封着,贴着标签——128元。后面还有个零头,他没仔细看,光那个「128」就把他钉在了原地。
「一百……二十八?」他喃喃地说,「一颗?」
他在水果摊前站了很久,目光从苹果移到旁边的草莓,一盒十二颗,标价398。移到那串绿色的葡萄,每一颗都圆滚滚的,泛着透明的光,像翡翠珠子似的,旁边的牌子上写着「晴王麝香葡萄,698元/串」。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张开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母亲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购物篮,没催他。
「走吧,」她轻声说,「去那边看看。」
妈妈今天穿着一条奶白色的针织长裙,软软的,贴着她那高挑的身子,把那细腰和那饱满的臀勾勒得清清楚楚。头发盘着,露出那白腻的脖颈,耳朵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简简单单的,却衬得整个人都柔了。二狗子跟在她身后,像一只被领进陌生领地的小狗,眼睛不够用,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
走到肉类区,他彻底不会走了。冰柜里陈列着各种牛肉,雪花纹理分明,粉红色的肉上均匀地散布着白色的脂肪,像一幅幅画。最贵的那种,和牛A5,标价是每克12……8元。二狗子在脑子里算了一下,一斤就要六千多块。他抬起头,看着母亲,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困惑,还有一种「这到底是什么世界」的茫然。
母亲拿起一小块,放进购物篮里。
「尝尝。」她说,语气淡淡的,像那只是一块普通的肉。
二狗子看着她把那块牛肉放进篮子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蔬菜区更是夸张。一盒小番茄,红红黄黄的,二十几颗,标价28元。一把芦笋,用紫色的丝带扎着,很细很嫩,标价56元。一颗大白菜,孤零零地躺在冰架上,标价98元——那价格够在菜市场买一推车白菜了。
二狗子在大白菜面前站了很久。他看着那颗白菜,又看看那个价签,眼睛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震惊,不是困惑,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是那种「原来我和她之间,隔着这么远」的东西。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颗白菜。
「贵吧?」她问。
二狗子木讷地点点头。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母亲说,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也觉得贵。」
二狗子转过头看着她。
「后来我想,」她继续说,「贵的东西,总有贵的道理。不是东西本身贵,是它值得。」她顿了顿,「人也一样。」
她看着他,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很柔的、很软的东西。
「你值得。」她轻轻地说道,话音刚落,脸蛋就红了。
二狗子愣住了。那张丑脸上,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所有那些丑的地方,忽然都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他的眼睛红了,只是红了,没哭,可那红比哭还让人难受。
母亲拉起他的手,那只白得晃眼的、细长的手,握住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走吧,」她说,「再去看看别的。」
他们手牵着手,走在那些亮晶晶的货架之间。二狗子慢慢不那么紧张了,偶尔会停下来,指着一盒什么问母亲,母亲就凑过去,轻声给他解释。有时候他会笑,那张丑脸笑起来还是丑,可那笑容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安心,是踏实,是「有人牵着我的手」的那种、稳稳的幸福。
我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牵着的手,看着她对他笑,看着他因为她笑了而笑得更开心,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不是恨。不是嫉妒。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酸酸的、涨涨的、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于是我的手伸进裤兜里,摸到那个小小的遥控器。
妈妈还不知道,她此时直肠里夹紧的肛塞其实是可遥控的!而且每一个肛珠都是一个振动跳蛋!
我轻轻按了一下。
远处,母亲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那只牵着二狗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
二狗子感觉到了,转过头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丝极细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她继续走。我继续按。
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轻轻颤一下,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有时候是那只被二狗子牵着的手。那颤抖很轻,轻得几乎看不出来,可我看出来了。
二狗子也看出来了。
「娘,你真的没事?」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的脸确实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奶白色针织裙的领口下面。那红不是羞的,不是热的,是那种被电击后才会有的、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那满得惊人的胸在那针织裙下轻轻起伏着,一下一下的。
「有点热。」她说,抬起那只空着的手,在脸旁扇了扇,「这超市暖气开得太足了。」
二狗子没再追问,可他的眉头皱着,那眼睛一直看着她,那眼神里有担忧,有心疼,有一种「你明明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的困惑。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
看着母亲那故作镇定的侧脸,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弯着的嘴角。看着二狗子那关切的眼神,那笨拙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小小的,白白的,微微颤抖着。
我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又按了一下。
她的身子颤了又颤,那颤抖从她的肩膀传到她的手臂,从她的手臂传到她的手上,从她的手上传到他手里。他握得更紧了,像是怕她摔着,又像是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暖她那微微发抖的手。
「娘,你手怎么这么凉?」
母亲看着他,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感动,是心疼,是「你这个傻子」
的那种、说不清的复杂。
「没事,」她说,声音比刚才更轻了,「真的没事。」
她挽住他的胳膊,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手臂,那软软的、温温的触感,隔着那薄薄的针织裙,传到他身上。他的身子僵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了。
他们就这样挽着手,继续往前走。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忍着什么。那被谷道内身体深处带来的颤抖,一阵一阵的,从她身上传过来,传到他身上。他以为那是她在发抖,是冷了,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搂得更紧,用他那瘦小的、却结实的身子,替她挡着那并不存在的风。
我看着他们,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赢了,又像是输了。
我按了一下,又按了一下。
她的肩膀颤了颤,脚步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走。她没有回头看我,一次都没有。
可我知道她知道。她知道是我。她却选择不回头。
二狗子停在一个奶酪柜台前,指着里面一块发霉的奶酪问她什么。她凑过去看,那侧脸离他很近,几乎要贴着他的耳朵。她轻声说着什么,他听着,点点头,那张丑脸上全是认真的表情。
我站在后面,看着他们。手里的遥控器,没有再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不想按了。
超市里还是那样冷气十足,那淡淡的、高傲的香气还在鼻尖萦绕。那些一百多的苹果,那些十几块一克的牛肉,那些二十多一盒的小番茄,还是那样整整齐齐地摆在货架上,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可我的目光,不在那些东西上。
我的目光,落在他们牵着的手上,落在她靠着他肩膀的样子上,落在他看她的眼神上。
那眼神里,有光。那光,不是超市的灯光,是别的什么。
我忽然觉得,那遥控器在我兜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微微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我看清了。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别闹了」的无奈,是「你知道我有多难」的委屈,是「你是我儿子,你就不能放过我吗」的那种、心酸的东西。
我低下头,把手从兜里拿出来。空着手,什么也没拿。再抬起头的时候,他们已经走到前面去了。二狗子推着购物车,她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挨得很近,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她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很淡,可那笑里,有一种我很久没见过的、真心的欢喜。
他也在笑,那张丑脸笑起来还是丑,可那笑容里,全是光。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购物车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轻的轱辘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笑了一下,那笑里,有苦涩,有释然,有一种说不清的、酸酸的东西。然后我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天便是二狗子的生日。
他的生日一向是在那间垃圾站旁边的小破屋里过的。今年似乎也不例外。
说是过生日,其实也没什么排场。我提了个蛋糕,二狗子买了些卤菜和啤酒,桌子还是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凳子还是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屋里的灯泡昏黄昏黄的,把墙角那堆还没来得及卖的纸壳子照得影影绰绰的。
唯一不同的,是这座破破烂烂的铁皮房里,有了个女人——正是我的母亲姜欣姜大律师。
她故意来得迟了一点。
二狗子早早就坐在门口等,被蒙在鼓里的他也感觉到妈妈这半个多月来对他的冷淡,两人甚至二十三天零七个小时十八分没有性爱了!他想念母亲的肉体,更想念她的爱!于是眼睛一直盯着巷子口。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稀稀拉拉的,把路面照得一块亮一块暗。有风吹过来,带着夏天夜里那种黏糊糊的热,还有垃圾站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味道。
忽然巷子口有车灯闪了闪。
是那辆黑色奥迪。
二狗子腾地站起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蹭得那旧牛仔裤更皱了。
车子拐进小院,车门开了。她走下来。月光很亮。路灯也很亮。可那些光加起来,都不如她那一身白。
她穿着一件婚纱!
不,那不是真正的婚纱——那是一件婚纱样式的情趣内衣。
上身是蕾丝拼接的紧身胸衣。那蕾丝是极精致的,细细的花纹交织着,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又像是冬天窗户上结的冰花。它们紧紧贴在她身上,把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勾勒得清清楚楚——从那锁骨下面开始,沿着那木瓜形状的曲线往下,每一道蕾丝的纹路都随着那曲线起伏,把那一对丰盈托得高高的,呼之欲出的。
蕾丝是半透明的,透过那些细密的花纹,能看见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胸衣的边缘镶着一圈小小的珍珠。那珍珠颗颗圆润,在月光下泛着柔柔的光,一颗一颗地嵌在那蕾丝上,衬得那一片肌肤更加白嫩。细肩带也是蕾丝的,绕过肩膀,在颈后系成一个蝴蝶结。蝴蝶结下面,垂着几颗珍珠,一晃一晃的,轻轻敲在她后颈那片裸露的皮肤上。
下身是一条多层轻盈的白色薄纱短裙。那短裙蓬蓬的,翘翘的,像一朵倒扣的花。一层一层的白纱叠在一起,薄得透明,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走。裙摆极短,短得刚刚遮住大腿根——只要她轻轻一动,就能看见裙摆下面那惊人的风景。
那风景是一条白色的吊带裤袜。细细的吊带从腰侧伸出来,挂在胸衣的蕾丝边缘。那裤袜是半透明的,紧紧裹着她的下半身,把她那梨形的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从腰往下,那两瓣饱满的弧度被那薄薄的白色面料裹着,撑得紧紧的,圆鼓鼓的,像是两只熟透的蜜桃被装进了透明的纱袋里。那面料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那肉的颜色,能看见那两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轮廓,能看见中间那道浅浅的沟。
吊带勒在她那细腰的两侧,把腰勒得更细,把那臀衬得更满。腿也是那裤袜裹着的。月光下母亲的那双腿显得分外修长,被那白色薄纱一裹,更显得肉感十足。大腿的肉被那裤袜勒着,软软的,鼓鼓的,从吊带的边缘往下延伸,一直延伸到膝盖,延伸到小腿,延伸到那细伶伶的脚踝。脚踝下面,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鞋跟又高又细,把她的整个身形都绷紧了,把那臀翘得更高,把那腿绷得更直。
妈妈手臂上还有小飞袖。是同材质的薄纱,一层一层的,蓬蓬的,像两朵小小的云落在她肩头。那薄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一会儿遮住那圆润的肩头,一会儿又荡开去,露出底下那截白生生的手臂。
然而最令二狗子痴迷的,是她头上正罩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头纱。那头纱很长,一直垂到腰际,薄薄的,透透的,像一层雾,像一缕烟。她抬起手,轻轻撩起那头纱的一角。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头纱被撩起来,她的脸在那一层薄纱后面若隐若现——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白雾,看得见,又看不清。风吹过来,头纱轻轻飘动,那若隐若现的脸就更若隐若现了,像梦里的影子,像月光下的精灵。
她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站在那辆黑色奥迪旁边,站在那铁皮房的门口。
妈妈一只手撩着头纱,一只手垂在身侧。那垂着的手,手指微微蜷着,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月光照在她身上,把那一身白照得更白——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裤袜,白的头纱,白的皮肤。
只有那眼睛是黑的。那眼睛透过那层薄薄的头纱,正看着二狗子。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神里有光——是笑,是羞,是「你看我穿成这样」,是「今天你过生日」,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穿成这样」,是「你喜欢吗」
。
都是。又都不是。
二狗子站在那里,傻了。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两只手还在裤子上蹭着,蹭来蹭去,不知道该往哪儿放。那张丑脸上,什么表情都有——惊的,呆的,热的,烫的,不敢信的,又忍不住看的。
母亲缓缓朝他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泥土地上,一步,一步,一步。那白色的薄纱短裙随着步子轻轻晃动,蓬蓬的,翘翘的。那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在那短裙下面一左一右地晃着,一颤一颤的。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月光在她身上洒着。
终于她走到他面前,站定。
此时母亲比二狗子高了整整一大截——那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显得分外的高不可攀。
可如此冷艳高贵的她却低下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傻站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
妈妈笑了。那一笑,那层薄薄的头纱后面的眉眼都弯了。弯得软软的,弯得暖暖的,弯得和平日在法庭上那个冷若冰霜的姜欣教授判若两人。她抬起手,把那层头纱撩得更高一些,露出整张脸。
「傻站着干什么?」她说,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不欢迎娘?」
二狗子咽了口唾沫。他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咕咚一声,响得吓人。
「姜……姜教授……娘……」他结结巴巴的,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这是……」
「什么?」母亲歪了歪头,那小珍珠在颈后一晃一晃的。
「这……这衣服……」
「不好看?」
「好看!」二狗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使劲地说。狠狠点着头说,「好看!好看死了!娘,好看得我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看了!」
妈妈又笑了。这次笑得眼睛眯起来,笑得那层头纱都在颤。
她伸出手,拉住他的手。那只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握着他那只黝黑的、粗糙的、全是茧子的手。
「进去吧,」她说,「给我看看你买的蛋糕。」
母亲牵着二狗子的手,往那间亮着昏黄灯泡的小破屋走去。
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步。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晃着,那白色的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臀一左一右地颤着,那小飞袖在肩头飘着,那头纱在身后飘着。
他跟着她,被她牵着,一步一步地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
照在她那一身白上,照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上,照在她那细伶伶的脚踝和高跟鞋上,照在他那双旧布鞋上。
照在那垃圾站门口,照在那堆成小山的纸壳子上,照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上。
和那个站在门口、手里提着蛋糕、看得目瞪口呆的我身上。门在那扇歪歪扭扭的木门后面关上了。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轻轻晃着,把屋里的一切都照得影影绰绰——那张歪了腿的旧桌子,那几个缺了角的塑料凳,墙角堆着的纸壳子,桌上那个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蛋糕。
母亲站在屋子中央。那一身白在昏黄的光里显得格外耀眼——白的蕾丝,白的珍珠,白的薄纱,白的头纱,白的皮肤。那层轻透的头纱还罩在头上,把她的眉眼遮得朦朦胧胧的,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花。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手足无措。他的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她的脸,觉得烫;看她那蕾丝胸衣裹着的饱满,觉得更烫;看她那短裙下面若隐若现的白色吊带裤袜,觉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她看着他那个样子,嘴角得意地弯了弯。
「过来。」她说。
二狗子乖巧地往前走了一步。
她抬起手,轻轻摘掉他那顶洗得发黄的鸭舌帽,扔在旁边那堆纸壳子上。然后她的手落在他脸上,落在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上,用指尖轻轻抚过。
他闭上了眼睛。那粗糙的、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握住她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握得很紧,像是怕她跑了似的。
她没跑。她只是轻轻笑了笑,然后把头纱撩起来,让那张脸完完全全露在他面前。
「今天你过生日。」母亲轻声说道。
二狗子开心得嘴角都要裂开了,睁开眼睛,看着她。
「嗯!」
「你想要什么礼物?」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怎么要那个他心里想了很久、却从不敢开口要的东西。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琥珀色的,亮晶晶的,里面有火,有光,有渴望,有不敢。她低头,轻轻吻了吻他嘴角那道疤。
二狗子的身子颤了颤。
「娘,娘想,送你,送你一个礼物。」妈妈在二狗子的唇边轻轻说,「是娘藏了四十三年的。」
二狗子自然不懂。
她没有解释。只是拉起他的手,走向屋角那张用木板搭起来的床。
床很窄。很硬。被子是旧的,洗得发白了,却叠得整整齐齐。那是二狗子曾经每天起床后第一件做的事——把被子叠好,把枕头放正,把这张简陋的床收拾得像回事。
妈妈在那床沿上坐下。那白色的短裙蓬蓬地翘起来,露出下面那双被白色吊带裤袜裹着的、饱满的腿。吊带细细地勒在她腰侧,把那截细腰勒得更细,把那隆起的臀衬得更满。她抬起头,望着他。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眼神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光。还有一种别的什么——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第一次做某件事时才会有的、隐隐的忐忑?
二狗子站在她面前,回头瞅了我一眼,一动不敢动。
妈妈又伸出手,拉住小情人的手。
「过来嘛!」她娇嗔道。
二狗子忐忑地坐到她身边。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妈妈侧过身,面对着他。那层薄薄的头纱从肩头滑落下来,堆在她身后的床上。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抚得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然后她低下头,靠在他肩上。那头纱垂下来,遮住她的脸。只露出那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和那脖颈上细细的珍珠链子。
二狗子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她的腰。那腰真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她的身子轻轻颤了颤,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屋里很静。只有灯泡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传来的海浪声——那其实是风吹动破烂站铁皮的声响,那「海浪」一阵一阵的,「哗——哗——」像是这夜里唯一的呼吸。
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二狗?」
「娘?」
「你知道我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什么第一次?」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埋得更深了一些。
二狗子忽然懂了。他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头纱下面若隐若现的侧脸,看着那红红的耳根,看着那细细的脖颈,看着那蕾丝胸衣下面一起一伏的饱满。
「你是说……」他的声音有点抖。
妈妈轻轻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瞬间又不懂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他。那眼睛里有光,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
「几个月前,」她说,声音软软的,低低的,「也是在这铁皮房里,在仁良现在坐的铁沙发上,你,你抱着娘,要,狠狠要了娘!你这小混蛋,还记得不?
!」
二狗子的呼吸停了停。那是他们的第一次。他哪能记得。他记得那天她是怎么来的,记得她是怎么骂他的,记得后来是怎么变成那样的。他记得她的眼泪,记得她咬着嘴唇不出声的样子,记得她事后坐在床边、背对着他、很久很久不说话的样子。
「那是第一次?」他问。
「是啊,那是娘和你的第一次!」
他说不出话。
妈妈又低下头,靠在他肩上。
「今天,」她说,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一个第一次。」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身上。放在那被蕾丝胸衣裹着的、软软的、暖暖的地方。
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风儿吹打着铁皮房的屋顶,传来海浪声,哗——哗——,一阵又一阵,像是这夜里唯一的节奏。
二狗子终于明白了,他开心的笑着,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这么得意!他低下头,吻了吻母亲的额头。那头纱薄薄的,隔着那层纱,他的嘴唇落在她额上,轻轻的,软软的。
妈妈闭上眼睛。
接着他撩起那头纱,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吻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脖子。
床板轻轻响了一声。又响了一声。
屋里的灯泡还在晃,昏黄的光把墙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她。
十五
「咳咳,咳咳咳!」就在两人情难自制,即将干柴烈火烧在一处的紧要关头,一旁的我轻咳几声,清了清嗓子。
「今天嘛,」我说,那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响得有些突兀,「是你们二位,是我的母亲姜欣女士和牛头山第一初中初二三班的刘二狗同学的好日子!」
二狗子羞红了脸,尴尬地望向我,妈妈则更是害羞地,脸涨得发红埋首在小情人的身后。
看着甜甜蜜蜜的二人,我不由得想起了刘燕,心里顿时一阵心酸。我顿了顿。接着说道。
「两位以后想抱,想亲,还是想操逼其实都有的是机会嘛。不过,今天,今天嘛,就在此时此刻此地,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咧!是不是,妈?」
听了我一番调侃,二狗子的脸腾地红了。那红从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母亲也红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开来,连那薄薄的白色头纱都遮不住。
「今天把咱们三个都在,」我说,「我,我这个,怎么说呢,也算是个见证人吧,就是想给你们办个简单的仪式。」
我看着二狗子,他那张丑脸上全是惊,全是喜,全是那种「这是真的吗」的恍惚。
「二狗子,」我说,「你不过来?」
二狗子迟疑了一下,这才动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了。抬头看看我,又回头看看母亲,那眼神里有询问,有害怕,有种「我真的可以吗」的胆怯。
母亲深情地望着他,面带鼓励地轻轻点了点头。
二狗子不再犹豫,大步走过来。走到我身边,走到妈妈的面前,挺直了腰板儿站定。
这时,二狗子才发现今天自己家垃圾站的这间铁皮房,似乎比以往更亮堂了。
那是我用了两个小时,把那些别人扔的不要的废弃蜡烛,一根根点上的,再插在瓶子里,罐子里,破碗里,能插的地方全插了,于是满屋子都是跳动的光。
墙上还挂了彩带,红的黄的蓝的,歪歪扭扭的,勉勉强强拼成了「happybirthday」几个字。
一个不大不小的蛋糕放在屋子正中间,双层的蛋糕上面插着一对小人儿,穿着婚纱和西装,是我昨天跑了好几家店才买到的。旁边还放着几碟花生瓜子,一盘切好的水果,两瓶红酒,开瓶器就搁在旁边,也是我从家里顺来的。看起来虽寒酸,但确实有那么一点婚礼现场的模样了!
二狗子这才反应过来,就在他心里忐忑不安地等待母亲的同时,我这个好兄弟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站在屋子中间,两只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蹭得那旧牛仔裤都快磨破了。他还是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下面还是那条膝盖鼓包的旧裤子,脚上那双布鞋,鞋帮上还蹭着不知哪里的灰。他脸上那几道疤,在烛光里显得更深了,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都紧绷着,像一根拉满了的弦。他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看着门口,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一口唾沫,又咽了一口。
他万分感谢地冲着我点点头,没有说话,一切尽在不言中。接着他望向母亲,这一次妈妈在他眼里似乎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他从未像此时此刻一样,确认眼前美艳的知性熟妇是属于自己的女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门口,站在自己的对面。看着烛光在她身后跳动着,把她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黄的光晕里。那白色的纱裙,那蕾丝的上身,那薄薄的头纱,那在薄薄头纱下的自己看过无数遍却怎么也瞧不腻的容颜,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都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花。她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链子,灯光一照,一闪一闪的。她的头发盘起来了,不是平时那种一丝不苟的发髻,是松松的,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脸上化了淡妆,睫毛翘翘的,嘴唇润润的,涂着淡淡的粉色。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怯,是紧张,是「我穿成这样站在这里」的不可思议,是「可我真的站在这里了」的幸福。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细腰,那长腿,那细伶伶的脚踝——她像一个梦,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间铁皮房里的、太美的梦。
二狗子突然不会动了。他就那样站着,张着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里亮得像两颗星。他的手还蹭在裤子上,可那蹭的动作停了,就那么停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了穴。他发现母亲在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光,有笑,有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柔软的东西。她微微低下头,那碎发从耳边滑下来,她抬手别到耳后,那个动作很慢,很慢,带着一点点的羞,一点点的怯,一点点的「我在等你过来」的期待。
二狗子比妈妈足足矮了一个头,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他仰着脸,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光,有热,有那种只有他才会有的、傻乎乎的、全心全意的欢喜。
突然二狗子鼓足了勇气,伸出手,抱住妈妈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他两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他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的肩膀传过来,传到她身上。她抬起手,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勺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放在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上,一下一下地抚着。
屋里突然一下子很静。只有蜡烛偶尔噼啪一声,似乎连外面的风也停了下来,只有窗外远处垃圾场机器的轰鸣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酸酸的,涨涨的,又有一点点甜。
「二狗子,」我开口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他抬起头,那眼睛里全是茫然。
「礼物啊,」我说,「你不是给我妈准备了礼物吗?」
二狗子愣了一下,然后那张脸腾地又红了。那红比刚才更深,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又开始在裤子上蹭来蹭去。那蹭的动作,比以前更快,更用力,像是要把那裤子蹭破似的。
「俺……那个……娘……那……那个,」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个…
…」
他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黝黑的脸上,那红一直没退,从脸颊到耳根到脖子,连那露在T恤外面的肩膀都红了。他低着头,不敢看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双旧布鞋的鞋头,已经磨得发白,快要破了。
墨迹了半天,他才终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红色丝绒盒子,边角已经磨得发白了,上面的金色字迹也模糊不清。他双手捧着,递到母亲面前,那手在抖,抖得那盒子都在轻轻颤。
「娘,」他说,那声音还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种东西——是勇敢,是「我终于敢了」的那种,咬着牙的勇敢,「这是俺……这是俺给你买的。」
母亲接过盒子,打开。
烛光跳进去,照在那枚戒指上。那是一枚很粗的金戒指,圆圆的,沉甸甸的,没有什么花哨的样式,就是最普通的那种,表面亮亮的,在烛光里泛着黄澄澄的光。戒圈内侧,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是「二狗子」三个字,还有一个日期,是今天的日期。
母亲看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她的手在抖,那盒子在抖,那戒指在盒子里轻轻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叮叮声。
然后她哭了。那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那薄薄的头纱上,滴在那白色的蕾丝上,滴在那枚黄澄澄的戒指上。她没有出声,只是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可那眼泪止不住,一滴一滴地落。
二狗子顿时慌了。他手忙脚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伸手给她擦泪,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就那么站在她面前,两只手在半空中举着,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像一只被突然叫上台的、什么都不会的、笨拙的孩子。
我看着他那样子,忽然开口了。
「二狗子,」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妈说点什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茫然,有害怕,还有一种「我应该说什么」的焦急。
「求婚啊。」我说,「你不求婚,怎么给人家戴戒指?」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瞪大的眼睛里,有惊,有喜,有「我可以吗」的不敢相信,有「我真的可以吗」的忐忑。
二狗子转过身,看着母亲。她还在哭,那眼泪还在流,可那嘴角,是弯着的。那弯着的弧度里,有笑,有泪,有「你这个傻子」的心疼,有「我等你」的耐心。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这屋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又像是要把这一辈子的勇气都攒起来,一次性用完。
「娘!」他说。他的声音还在抖,可那抖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坚定,是「我豁出去了」的那种,不顾一切的东西。
「娘,你不仅是俺的干娘,」他说,那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亮,「你更是俺……你这辈子……」
他又吸了一口气:「你是俺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那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声音忽然不抖了。那声音不高,可在这安静的屋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个字都像落在实处,像她平时说话那样。
「俺知道俺配不上你,」他说,「俺知道俺什么都没有。俺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车,我连学都没上过几年。俺只有这间铁皮房,只有垃圾站那些破烂,只有那些攒了好多年的废品钱。」
二狗子的眼睛突然红了。
「可俺……俺是真的稀罕你,娘!」他的眼泪落下来了。那眼泪从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那高耸的眉骨,顺着那塌塌的鼻梁,顺着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俺嘴笨,俺也说不太明白,可是俺心里知道,俺对娘有那种……那种小孩稀罕大人的喜欢,更有是那种……是那种想和你过一辈子的稀罕!」
二狗子又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把心里话全都说了出来:「娘,你嫁给俺吧,当,当,当俺的媳妇吧!」
蜡烛噼啪响了一声,又响了。窗外的风吹过来,把那彩带吹得轻轻晃着,外面一时间又响起了海浪般的声音,哗——哗——哗啦——哗啦
母亲站在那里,那眼泪还在流,可那脸上的表情,不是哭。是笑。是那种从心底里涌出来的、止不住的、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笑。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
只有一种被爱着的、幸福的、满足的光。
她伸出手。那只手白得晃眼,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手还在微微抖着,那抖从指尖传过来,传到那枚戒指上,传到那黄澄澄的光里。
「好。」她点点头说。
二狗子把那枚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他的手还在抖,可这次他没有犹豫。他拉起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把那枚粗粗的金戒指,套在她那细细的无名指上。
戒指有点大。在她那纤细的手指上,松松的,晃了晃,才停住。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看着那黄澄澄的光,看着那内侧刻着的歪歪扭扭的字。那眼泪又涌出来了,一滴一滴地落在那戒指上,把那黄澄澄的光洗得更亮。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二狗子。
「你以后,」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不许欺负娘!」
二狗子使劲点头。点得像捣蒜,点得那眼泪都甩出来了:「俺,俺,俺对天发誓,俺要是欺负你娘,不听娘的话,就天打雷劈——」
妈妈秀眉微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那手小小的,软软的,贴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二狗,不许说这种话!」她说。
二狗子看着妈妈,那眼神里有光,有泪,有一种「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的傻乎乎的欢喜。
她松开手,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看着他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的眼睛,那里面全是她。
她笑了。然后她张开双臂,抱住他。那白色的婚纱,那蓬蓬的纱裙,那蕾丝的上身,那薄薄的头纱,全都贴在他身上。他那么矮,那么瘦,那么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T恤,被她搂在怀里,像一个被妈妈抱着的孩子。
可他不只是孩子。他是她的男人。二狗子伸出手,环住她的腰。那腰细得惊人,细得他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埋在那白腻的脖颈旁边,埋在那薄薄的头纱下面。他的眼泪落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一滴一滴的。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一下,一下。那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
「傻孩子。」她轻轻说。那声音里,有笑,有泪,有「我终于等到你了」的释然,有「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的安心。
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洁白婚纱的、高大性感的母亲,和那穿着背心短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紧紧抱在一起。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那么荒谬,那么让人想笑,又那么让人想哭。
烛光在他们身上跳动着,把那白色的纱裙照得暖暖的,把那黝黑的皮肤照得亮亮的。墙上的人影,一个高,一个矮,贴在一起,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哎哎哎!妈,二狗子的礼物你收下了,可今天是他的生日,你不是也给他准备礼物了么!」我坏笑着揶揄道。
「这,这,这……」妈妈脸顿时火烧云一般的红,手足无措地从二狗子怀里挣脱。
「对啦,娘,你刚刚说……」二狗子这时才反应过来。
「仁良,你,你出去!」妈妈娇嗔道。
「嗯?那可不行,妈,儿子我可是,可是你们的主婚人啊!」我说着举起摄像机,「我不但不能走,还要为你们记录下这幸福的一幕咧!」
「你,你,你……唉!」妈妈见二狗子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己,根本没有赶我出去的意思,心里也是认命了。
「娘,礼物呢?」二狗子意识到了什么,咧着嘴笑道。
「讨厌!还叫,还叫人家娘?!哼!」妈妈娇羞着不依,身子却主动挪步到了床边。
「唉!俺笨,娘你也,不,媳妇儿你也不是不知道!姜,姜姐,老婆,俺的好婆娘!」二狗子满脸幸福地呼唤道。
「你啊,现在怎么变得和仁良一样油嘴滑舌了!」妈妈嘴上说着讨厌,可脸上却笑得比谁都开心幸福。
「那可不,俺和良子可不都是娘的儿子么!不过娘不仅是俺刘二狗的亲娘,更是,更是俺刘二狗的亲媳妇儿!」二狗子说道。
「哼,你啊,真学坏了!」妈妈说道。
「娘,媳妇儿,叫,叫俺声老公呗!」
「老公~」妈妈夹着嗓子,甜腻腻地唤道。
「唉!」二狗子乐的嘴丫子都要咧开了,「好媳妇儿,快把礼物给老公瞅瞅!」
「老公,礼物你可要自己找啊!」妈妈说着,双手扶住床沿俯身站好,她双腿大大分开,浑圆的桃尻冲着身后的小情人新老公高高地翘了起来。
她这一翘屁股,屋里的两个男人瞬间便支起了裤裆!
「娘!」二狗子一步向前,兴奋地抱住了妈妈的大白屁股,「俺还以为娘不得意俺了呢,这几日不让俺碰你,不让俺操你的骚逼,俺俺都要憋疯啦!」
「好儿子,好老公,欣欣也,也好想老公抱抱,想老公的大鸡吧干人家咧!
」妈妈妩媚地回头说道。
「咕噜——」二狗子狠狠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掀起了母亲情趣婚纱的蕾丝下摆,接着一把将她的吊带袜扯下,连带着扒下了她的纯白小内裤。
「娘!好媳妇儿这,这是啥?」二狗子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妈妈那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中央那最嫣红媚人的地方竟闪着银光。
「傻孩子,你,你看!」妈妈说着深吸一口气,小腹收缩用力,屁股向后一拱一拱地,竟一点点儿地把直肠里的肛塞通过肌肉的运动给挤了出来!
「咕叽,咕叽,咕叽……」妈妈像是在下蛋,一颗颗鸽子蛋大小的银色肛珠被一点点地从她粉嫩嫩地小屁眼儿里排出,银亮亮的金属色「蛋面」上还沾着些乳白色的肠液,此时显得更为淫靡!
「哦哦哦,老公,坏老公,帮帮,帮帮人家嘛!」妈妈一连挤出了六七枚肛珠,终于力竭,娇喘着向二狗子发出邀请。
「唉!娘!不不不不,好老婆,俺俺俺,俺来了!」二狗子哪里见过如此奇异又淫靡的场景,整个人都看得呆住了,只觉得撅着大白屁股的母亲宛如一只下蛋的母鸡,不,是仙鹤!他这么想着,终于从惊讶中清醒了少许,手腕一抖一把将妈妈屁眼儿里的肛珠薅了出来!
「啊!哦哦哦!」妈妈十多枚肛珠一股脑儿地从她的肠道中猛然脱离,刮得她娇躯如触电般不住颤抖,可她才尖叫了一声,接着便呻吟了起来——因为不等她的小屁眼儿重新闭合,二狗子便被她那略微红肿怒放雏菊所魅惑,黑黢黢的一双大手使劲一按,整个手掌深陷进她白腻的臀肉中,接着他用力一掰,分开她丰满的臀瓣,头弯腰低头像深鞠躬似的,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母亲的大白屁股里!随即她那深邃的臀缝之间便响起了小孩吃棒棒糖般的声响,那是二狗子伸出舌头捅进她的小屁眼儿「呱唧呱唧」地舔得不亦乐乎!
妈的,看着妈妈的肥屁股几乎将二狗子的脸淹没,真是羡慕死我了!
「哦哦哦,哦哦哦,儿你,你好会舔,娘的屁眼儿都要,呜呜呜,都要被你给舔化啦!哦,哦耶,你的舌头好硬啊,像,像跟鸡吧似的,在娘的肠子里刮呀刮,刮得娘好爽,好舒服,好过瘾,娘,娘都要被你舔,哦哦哦,呜呜呜,都要被你舔尿了!啊啊啊啊,好不好吃,娘的菊花好不好吃?」妈妈被舔得花枝乱颤,蜜穴里汁水喷涌,不一会儿就淋得两腿都是。二狗子一声不吭,埋首在妈妈肥嫩的大白屁股里,舔得「呱唧呱唧」的异响连连,不到五分钟,妈妈便受不住了,修长的美腿兀地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了床边。
「呼呼,呼呼呼——」二狗子的脸不得不离开妈妈的小屁眼儿,顿时便喘起了粗气。他拍了拍母亲那不住颤抖的肥臀,淫笑道:「娘,媳妇儿,俺的妈妈媳妇儿,来,给你男人裹裹牛子!」
「好,呼呼,好,老公,欣欣也想老公的大牛子,大鸡吧了!老公你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天都想让你抱住我,狠狠操我,可,可为了给你,为了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为了给你个生日惊喜,娘忍得多辛苦嘛!」妈妈跪着转过身来,熟练地扯下了二狗子的裤子。
「啪!」二狗子那摆脱了束缚的大黑鸡把像是根铁棍子狠狠抽在了妈妈的脸颊上,瞬间便在她白皙光滑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哦,哦,哦,我的二狗,我的好大儿,我的亲亲老公,就是,就是这个味儿!娘一闻你的鸡吧就要尿啦!呼呼呼,大鸡吧咱们好久不见,我,我可要把你吃掉啦!哦——呃——」妈妈被抽得脸颊生疼,反而却满脸的媚笑,她如获至宝般地捧着大鸡吧,对着二狗子腥臭的大龟头表白了一番,接着嘴巴一张吞进了口中,玉颈耸动着卖力地吞吐起来。
「哦哦哦,好老婆,使劲裹,使劲裹俺的牛子!来,抬头看着俺,看着你的男人!看看是谁在操,在操你的小嘴巴!」二狗子踮着脚,一手抓着妈妈的头发,一手抚摸着她无暇的面容。
「哦呃,哦呃,呃呃呃,咕噜噜噜噜……」妈妈没有说话,她一边卖力地吸吮着拾荒少年腌臜的大肉棒,一边按照二狗子的指示乖巧地抬头去望向她的「新老公」。她时而两颊深陷深深含住大黑鸡把用力吸吮,时而吐出肉棒用灵巧的香舌快速地用撩拨男人最为敏感的马眼和尿道口。二狗子本就憋了好久,如今是两人的「新婚之夜」,他更是意气风发,盯着母亲那顺从又爱意满满的眼神,顿时不再忍耐,双手抱住妈妈的脑袋,大鸡吧一顶卡在妈妈的喉咙里,积蓄了十几天的浓精直接就尿在她的嘴里。
「呃呃,呃呃呃,呕呕呕……」妈妈差点被他射得背过了气去,但还是乖巧地等到男人射完,射净,才把口中的大肉棒吐出。
「呼呼,呼呼呼,娘,媳妇儿,你真好!俺的精液香不香?」二狗子抚摸着妈妈满是口水的脸颊,坏笑着问道。
「香,香,老公的精液最好吃啦!好老公你射了好多,欣欣都,都吃不下哩!」妈妈说着将嘴里来不及吞下的浓精吐了出来。看来这些日子二狗子真是憋坏了,妈妈刚才明明已经咕噜咕噜地吃了不少,可还是吐出来满满一捧的浓精,看着足有小半碗大米粥那么多呢!
「嘿嘿嘿,好媳妇儿,老公的精液可不能浪费!来,把它都抹在你的屁股上,老公要操你的屁眼儿!」二狗子笑道,只不过三两分钟,他的大黑鸡把竟然又硬了起来!
「遵命!老公!」妈妈像托著名贵珠宝一样,双手捧着二狗子的浓精,她缓缓转身,再次将自己自以为傲的大白屁股向着心爱的小情人,接着她双臂反转,双手一翻,满手热乎乎的浓精全都浇在了自己的屁股缝里。
「良子快来!」二狗子突然转头向我挥手,「这可是俺和俺媳妇儿的第一次,你帮俺拍个特写,俺要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俺娘真正成为俺的媳妇儿,俺的婆娘的这一刻!」二狗子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握着再次雄起的大黑鸡把,抵在了妈妈的屁股缝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龟头把妈妈菊花上的浓精抹匀涂开。
「好好好!」我走了过去,把镜头对准了两人即将结合的地方。
母亲的大桃尻白中透粉,红得发紫的小屁眼儿兴奋地不住地一张一合,就像是巨大锦鲤的鱼唇,「咕叽咕叽」地发出轻响,将刚刚淋在上面的浓精一点点地吞进了肠道里。二狗子的大鸡吧早就被妈妈舔得油光锃亮,像金箍棒一样顶天立地地杵在妈妈的屁股缝里,硕大的龟头好似一枚烧红了的铁蛋,在妈妈的小屁眼儿周围不住地磨蹭着,烫的她不住地发颤。
「娘,娘,娘,儿子,儿子要来了!俺向你保证,俺以后一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都只爱姜欣,俺的媳妇儿你一个!」二狗子盯着妈妈娇嫩的处女菊花,竟忍不住眼角湿润了起来。
「二狗,娘的好儿子,娘的好老公!娘不后悔,娘只恨自己没再早点遇到你!呜呜呜,娘的屁眼儿四十三年来一直都属于娘自己一人,不过,不过从今往后娘的屁眼儿就,就是你的啦!好老公,快来,快来操欣欣的屁眼儿吧!」妈妈说着双手扒开自己的大白屁股,将自己珍藏了四十三年的珍宝全心全意地奉献给身后那相识不过几个月的拾荒少年!
「卡擦!」相机的快门清脆的响起,闪光灯闪烁中,二狗子公狗腰猛地一挺,大黑鸡把就着浓精的顺滑「咕叽」一声捅进了母亲的雏菊!
「啊!」妈妈一声尖叫,大张着嘴巴,不停地喘着粗气,她浑身突然僵住,跪在地上双手反折扒着屁眼,好似一个倒下了的「S」型。
「老公,老公,老公,轻点,慢,慢慢一点,你,哦哦哦,你鸡吧太大了!
欣欣的小屁眼儿都要被你,哦哦哦,都要被你操爆了!」就算已经高强度调教训练了十来天,妈妈的小屁眼儿还是没法承受二狗子的坚挺。
「娘,娘,你……」二狗子眼见自己这一捅直接把妈妈的肛门操得裂开了一块,紫红色的膨胀菊花边竟流出了鲜红的血液,他心疼无比,当下便要拔出鸡吧来。
「别!二狗子!你现在拔出来就前功尽弃啦!妈妈,长痛不如短痛,这次不成了,以后还要受罪的!不如忍一忍,你想想你当初也是在这铁皮房里,那天二狗子的大黑鸡把操你的骚逼,你不也是疼得要命,好像要被他干死了一样!可后来呢,最难的开始熬过去之后,你可就舍不得离开他的大黑鸡把喽!」我忙在一旁劝道。
「老公,老公,仁良说,呜呜呜,他说得对!欣欣不怕!你使劲,使劲儿吧!欣欣要你的大鸡吧狠狠地驯服人家的小屁眼儿!来嘛,来嘛,来嘛!」妈妈不忍扫二狗子的兴,娇呼着哀求道。
「好好好!老婆,俺,俺来啦!」二狗子一咬牙一闭眼,双手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胯下一顶,小臂多粗的大黑鸡把整个都干进了母亲的直肠里!
「啊!」随着他坚挺的大力入侵,妈妈痛呼一声,身子本能地起身躲避,可高大的妈妈此时却娇弱地身后矮小的男人死死抓住,她本能地抖了抖屁股,简单挣扎了两下,终于咬紧牙关主动将翘臀高高撅起配合小情人的到来!
「啊!啊!啊!二狗的大鸡吧插进来啦!哦!哦!哦!老公的鸡吧好大,娘的肠道都被它撑开啦!好儿子的大鸡吧好热好粗,都要把娘的屁眼儿烫坏撑坏喽!」随着二狗子不顾一切的抽插,妈妈似乎在撕裂般的痛苦中渐渐感受到了快乐,她兴奋地浪叫着,大白屁股不停地抖动,随着身后那根黑亮黑亮的大肉棒的越来越激烈的抽插,丰满浑圆的桃尻上颤起了一波波肉浪!
二狗子一开始也觉得鸡吧头磨得生疼,难受得要命,母亲的直肠里虽火热火热的,初时僵却硬得像是跟不锈钢水管,不过越往里怼,越使劲操,那火辣辣的肠壁竟仿佛转了性似的,一点点变软,挺过了头五分钟,无数嫩肉竟一股脑地拥了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了他的肉棒!
二狗子按着妈妈的蜂腰肥臀,抬眼欣赏着她那近乎完美的S型曲线,那浑圆的大白屁股此时红彤彤油腻腻亮晶晶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他心中欲望的火焰更是愈演愈烈,越操越有劲儿,妈妈的菊花内不似阴道那般顺滑,可以轻松地一插到底,可如今操得熟了便如泥泞的沼泽一般令他无法自拔。那炽热的肠道忽地油腻了起来,里面一段一段的别有洞天,这一截紧凑得难以前进,可一旦通过下一截便豁然开朗又滑又润,自己的大龟头仿佛是泡在了暖乎乎的温油里,再往里插,周围的肠壁上忽地凭空生出无数吸力,无数的嫩肉一拥而上像一条条小舌头不住地拨弄着他的龟头冠状沟,仿佛是在情人离别时动情的挽留拉扯着,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玩探险游戏一样紧张刺激!拔出时这各种奇妙触感又再一股脑儿地重演一次,爽得二狗子乐不思蜀,眯缝着绿豆眼,张着嘴巴不住地哈气,全心全意地品味女人后庭花里的销魂。
「啪!」二狗子吭哧吭哧地操了好一会儿,被妈妈直肠里那多变的美妙快感前所蛊惑,顿时操得兴起,发起了狂来,抬手狠狠地抽了妈妈的屁股一下,妈妈那白嫩如豆腐的肥臀上顿时显出了一道猩红的掌印。
「啊,啊啊啊!」哪知他这么一打,妈妈竟叫得更大声了,屁穴内也更紧了,那一圈圈嫩肉死死箍住他的鸡吧头儿,热情如火地好像要和他的大肉棒融为一体!
二狗子被妈妈的小屁眼儿裹得兽性大发,不住地抽打着妈妈的大白屁股,妈妈的屁眼儿里也随之越抽越紧,他突然感觉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早已模糊不清的记忆里,自己好像是第一次骑上马,在黄土地上奔腾,风儿拂过他的脸颊,那是他童年里唯一的快乐记忆,就像如今,正如眼前,他正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处女菊花里自由地驰骋!
「啊,啊,啊!坏儿子打娘啦!臭老公欺负欣欣啦!臭老公,臭老公不但用大鸡吧操爆了娘的屁眼儿,还打欣欣的屁股!欣欣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二狗,好儿子别停,再插再打!好儿子,娘是贱货,娘是属于你的贱货!娘喜欢你打!娘喜欢你这么强,这么厉害!你是娘的主人,是大将军!来,来,操死娘,打死你的骚媳妇!」妈妈被二狗子连操带打,干得几乎疯了过去,嘴里不住地说着不着边儿浪话,骚浪诱人的屁股更是扭得不成样子。随着她放浪的扭腰摆臀,大腿深处那红艳艳的骚逼里也随着抖动不住地喷出水儿来。
只操了不到十分钟,床边的地下便湿漉漉的一片狼藉了!
在妈妈骚言浪语的加持下,二狗子更不顾一切地猛冲着,好像把浑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大黑鸡吧上!他他前所未有的兴奋,两眼胀得通红,咬着牙,胯下的牛子变得又硬又胀又热,硬得如钢铁,胀得似要爆炸,热得如同融化了的铁水!终于他那精壮矮小的身体也在无尽快感的操控下渐渐开始颤抖起来,汗滋滋油腻腻的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强挤出力气,二狗子还想要控制,却怎么也抑制不了从妈妈谷道内传来的那让人发狂的快感!
「啊,呀呀呀!娘,娘,娘,我……我的好媳妇儿,老公,老公要来啦!」
二狗子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妈妈听见,也强忍着巨大的舒爽,忙扭过头来深情地望着他,回应着大喊道:「二狗老公快来!欣欣也要高潮了,咱们母子一起,一起来,来快乐!啊!啊啊啊啊啊——」在妈妈的刺破云霄的尖叫声中,二狗子的鸡吧仿佛是炸弹一般在妈妈的肠道深处爆炸开了,白浊的浓精第一次火辣辣地灌满了母亲那守护了四十三年的处女地!
淫乱背德的「新婚之夜」并未结束!
两人只休息了片刻,矮小的拾荒少年便将高贵冷艳的美熟妇人抱到了简陋肮脏的木板床了。他让一身洁白婚纱的母亲背对跨坐在他的身上,刚刚他是骄傲的骑马者,而现在他准备变作心爱女人的骏马!
「娘,娘,来让儿子舒服舒服,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动动,让老公享受一下!」二狗子枕着胳膊抱头说道。
「哦,哦,看看娘骑死你这匹小黑马!哦哦哦哦!」妈妈娇喘吁吁地掰开蜜穴,时隔多日她的阴道再次被坚实火热的大肉棒充满,爽得她浑身发抖,直接就浪叫了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母亲一身圣洁的白纱骑在二狗子身上,性感丰满的大腿屈曲着蹲在床上,细嫩的腿肉泛着动人的玫红色从白色丝袜的边缘满溢而出,显得愈发活力四射。她纤腰上的白纱裙摆已被扯开,半耷拉在她的小腹和胯下正随着她蜂腰的扭动而翩翩起舞,像是一片罩在黑土地上的白云。母亲像是在做蹲起一样,她那浑圆的大白屁股翻滚着肉浪上上下下地吞吐著男人的肉棒,早就汁水淋漓的蜜穴此刻更是玩了命喷水,将男人的身体淋得净湿,她那丰满绝伦的臀瓣冲击着身下的男人,压打到变形的美肉狠狠拍打在二狗子那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上发出一声声清脆迷人的肉响!
二狗子半靠在床头,弯着脖子无比专注地欣赏着女人的侍奉,两眼死死盯着妈妈的肥臀——那一大团似云朵似棉花般的娇柔雪白深处此时不仅隐隐有鲜血淌出——那是母亲被操得撕裂开的小屁眼儿的伤口,那滋味美妙绝伦的羊肠小道里,随着她的一颠一颠上上下下更是是不是地涌出不少杏黄的浓精出来,于是亮眼的鲜血混合了自己射出的精液再加上肠油的加持和她膣内喷射的淫水混合在一起,霎时间就变成了令人迷醉的晚霞红,在两人的交合处研磨起来!
二狗子忍不住缩肛提臀,悄悄地迎合著女人的套弄,一下下地顶起来。操得起劲儿了,他便伸过手去用粗糙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妈妈夹在丰腴臀肉间的娇嫩菊花,那上面依旧鲜血淋漓,看到这儿,想到母亲对自己的付出,二狗子心中更是爱煞了面前的美熟妇!她不仅满足了自己对女人的一切幻想,更弥补了他生命中从未体会过的母爱!
他心里想着女人的好,操得兴起更是激情澎湃,爱意四射,忍不住直接坐起身来!
「啊!」妈妈被他一扑,尖叫一声直接趴倒在了床上。二狗子精壮的身子随即重重压上,大黑鸡把拐着弯儿「咕叽」一声从后面猛刺进她的花心!
「老婆,老婆,俺的好老婆,好媳妇儿!快,快,快,快给俺,给俺生个娃来!俺要,俺要你,娘,俺要你给俺刘二狗生崽子!娘,娘,娘!」二狗子大叫着,矮小的他低伏在妈妈的身上,就像是一条黑犬趴在赤裸裸的大白羊上面,他一下比一下操得更使劲,干得妈妈在床上不住地随着他的一次次冲击往前挪动,。两人从大床的里面,一直操到外面的边缘,妈妈上半身甚至伸出床沿,差一点便要从床上掉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二狗子,亲老公!娘给你生崽子,娘给,呜呜呜,娘给你生娃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娘要,娘要不行啦!哎呦喂,哎呦喂,大鸡吧捅进娘的子宫里喽!老公的大龟头在人家子宫里使劲儿地冲,玩命地搅,人家,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人家要死啦!娘要被老公儿子给操死啦!」妈妈留在床上的修长双腿猛地后翻勾住二狗子的小短腿,露出床沿的上半身则不停挥舞着双手,似乎想握住什么可以着力的支点!
「老婆,娘!咱们,一起,一起爽上天!」二狗子嚎叫着,大鸡吧一顶几乎整根都没入了妈妈的浪穴里。
「啊!来啦,来——」妈妈整个人被他这一下操得向前窜了出去,眼瞅着便要掉在地上!
一旁观战的我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一把握住了母亲的双手,她的脑袋靠在我的胯下,双眼翻白,红润润的朱唇半张着不住地颤抖,香舌连着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斜斜耷拉下来,竟是被二狗子操得晕死了过去!
二狗子也是射得腰酸背痛,望着我「嘿嘿嘿」傻笑一声,接着便整个人仰倒在了床上,大鸡吧「咕咚」一声从母亲的阴道内滑出,巨量的精液像洪水一般顺着妈妈的大腿内侧喷涌而出!
我望了望趴在我怀里人事不省的母亲,又看了看倒在床上喘着粗气不一会儿就睡死过去的二狗子,再瞧瞧被两人体液搞得深一块白一块的床单,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妈妈不会真要给二狗子生小孩儿吧?!」
十六
"你们俩在干什么?!"身后传来那个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声音。
正在家里练传球的我和二狗子吓得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排球"哐当"一声滚落到茶几上,撞倒了花瓶!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她看着地上那滩水,那堆碎瓷片,那几朵歪在一边的花,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
不是笑,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的、法庭上才有的冷酷表情。
二狗子动作飞快,立刻捡起地上的排球藏在身后,狠狠低着头,像是条犯了错的大黑狗!是啊,别看他平日里在床上把妈妈操得飞起,可母亲一生气,他立马就怂了!
"妈,妈,是,这是呢,这是咱们学校啊,要,要举行排球比赛!二狗子和我想入选咱们班的排球队,这不是在课余练一练么!"我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辩解道。
屋里静了一会儿,我妈走过来,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看了看,放下,又捡起那朵花,抖了抖水,插回另一个瓶子里。她做这些的时候,没看我们,也没说话。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蜂腰细的哪里像一个初中生的妈。
"你们想打排球?"她挥了挥手中泛着银光的锅铲,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二狗子也愣了一下。
"就你俩这水平,"她直起身,看着我们,那右眉还抬着,"等不了你们球技练成,咱们家都得报废了!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道:"想打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找个会的人教教!"那天的晚饭吃得很安静。二狗子一直没敢抬头,我妈也没再提排球的事。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竟一个电话打给班主任,成了我们班排球队的教练。
消息是班长通知的,说朱仁良的妈妈主动请缨,要带我们训练。群里又炸了,有人说"太好了有人管了",有人说"会不会很凶",有人说"他妈是不是那个律师,看着好冷"。二狗子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那笑很轻,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光。
第一次训练,是在周五放学后。
体育馆里来了十几个男生,有的穿着球鞋,有的穿着篮球鞋,还有个愣头青的穿着拖鞋来的!结果被妈妈眼神冷冷一瞟,便吓得乖乖跑回家去换了。
等到人来齐了,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们等了十来分钟,更衣室的门才突然开了。母亲她悠悠然走了出来。
整个体育馆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被什么力量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蓝边白色的运动背心。那背心太短了,短得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又从胯骨往外撑开,像一把拉满的弓。背心不仅短小而且紧绷,紧紧贴着她那饱满的上身,把她那在二狗子日夜搓揉下日渐饱满膨胀的酥胸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团香瓜大小的美乳把那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蓝边沿着那弧度的边缘走,像一道精致的画框,框住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太满了,V字形的阴影从领口延伸下去,若隐若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背心的下缘勒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把那腰衬得更细,把那胸衬得更满。
她下身是条红色的超短运动裤。那短裤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蓬蓬的,翘翘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双腿从短裤下面延伸出来,白得晃眼,长得没有尽头。大腿的肉饱满的,结实的,每一步都能看见那肌肉微微的颤动,那肉的饱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圆润润的,没有一丝缝隙。母亲的膝盖上戴着银色护膝,亮亮的,在那一片白里格外显眼,把那膝盖的弧度衬得更圆,把那小腿的线条衬得更长。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下面踩着一双米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把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高高的,在脑后一晃一晃的。额前没有一丝碎发,全都梳上去了,露出那光洁的额头,那弯弯的眉,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那是法官坐在审判席上时才会有的,冷艳的、审视的、不苟言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东西。那脸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那冰下面是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可那身衣服,那露出来的腰,那露出来的腿,那被白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那被红色短裤勒得紧紧的臀——那冰,忽然变成了火。那冷艳里,忽然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火,是热?!那层冰覆在火上,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越是冷,越是诱人;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是让人想靠近。
妈妈就站在那里,站在排球网旁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白色的背心照得发亮,把那红色的短裤照得发亮,把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照得发亮。那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深深的沟里,落在那截细腰上,落在那双长腿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她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锐利冰冷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地、冷冷地划过。可那被划过的人,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冷又热,又怕又想看。
"阿姨,你不是大律师么?真的会打排球?!"班里的刺头体委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抢先挑衅道。
妈妈淡淡一笑,暼了刺头体委一眼,接着对大家说道:"阿姨啊,大学的时候还带着我们法律系拿过冠军呢!"说着她不紧不慢地把包放在长椅上,转过身续道,"要不这样吧,我带着仁良和刘二狗同学,跟你们打一局。你们也知道他俩是个什么水平吧!五对三,你们选五个精英,对阵我们三个,敢不敢试一试?
"刺头体委略微思索了一下,望了望身后的同学们,点了点头,大叫道:"来就来嘛!"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比赛便开始了!
妈妈走到场上,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她让我站前排,二狗子站后排。"你,"她看了我一眼,"能接就接,接不了让开。"又看了二狗子一眼,"你,盯住球,别让它落地。"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便发球了。刺头体委抢先出手,这一下力道十足,球呼啸着飞过来,直奔后排。二狗子扑过去,用胳膊垫了一下,球歪歪斜斜地飞起来,往网那边飘。妈妈从后排冲上来,别看她身材高大,可脚步却快得像一阵风。
她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展开,那腰弯成一张弓,那饱满的胸挺着,那细腰收着,那臀翘着。她的右手击在球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球像一颗炮弹,砸在对面场地的正中央。
"得分!"对面换了个人发球。这回球速更快,角度更刁,直奔边线。二狗子扑过去,整个人摔在地上,把那球垫了起来。球飞起来,很高,很慢,往场外飘。我妈追过去,一直追到挡板前面,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那长腿在空中展开,那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把那红色的短裤勒得更紧,那臀翘得更高。她侧身把球捞回来,球擦着网带落下去,落在对面场地的死角。又得分了。
刺头体委的脸有点白了,他擦擦汗,嘱咐身后的队员们专注一些!
比赛继续。对面开始认真了。他们毕竟有些底子,真打起来还是有些配合的。可母亲此时像一座山,一座他们几个小屁孩儿无法逾越的高峰!她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接球、传球和进攻。那白色的背心在灯光下像一道光,那红色的短裤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火光闪烁间便抵御住了他们的全部攻势!
比赛过半,母亲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进那背心的领口里,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潮,不是羞的,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运动后特有的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领口下面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呼出的热气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可那嘴唇上的光泽,被汗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像刚洗过的樱桃。此刻她的身上已全是汗了,那白色的背心已经湿透,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里面的黑色运动胸罩轮廓透了出来,那饱满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那细细的肩带,那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下身那红色的短裤也同样湿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臀上,把那饱满的弧线勒得清清楚楚,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二狗子在后面盯盯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接球。排球从他身边飞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妈妈停下脚步,看着他,秀眉微蹙。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在看什么"的、明知故问的嗔。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那白腻的皮肤在湿发间若隐若现。
她膝盖弯曲着,大腿的肌肉一收一缩,那饱满的肉在那红色的短裤里颤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那线条流畅得惊人,丰盈的肥臀把短裤撑得鼓鼓的,每一次起跳,那短裤就往上缩一点,露出更多那白腻的、结实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肉。
那大腿上也是汗,亮晶晶的,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
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过那银色的护膝,流过那小腿,流到那脚踝,流进那白色的运动鞋里。
"专心。"她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喘。只见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在微微发抖。那手背上也是汗,亮晶晶的。
二狗子点点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比赛继续。对面发球,一个扣球,被我妈拦了回去;另一个补扣,又被我妈拦了回去;第三个跳起来,狠狠砸下来。我妈后退两步,身体后仰,蜂腰再次弯成一张柔韧度拉满的强弓,那饱满的酥胸挺得更高,那背心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那锁骨下面更深的那道沟。那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汗水积在那沟里,像一汪小小的泉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动作一大便飞溅而出。她双手把球垫起来,排球如一道闪电稳稳地飞到网前。
"仁良!"她喊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猛地跳起来,扣过去。球砸在对方场地上,弹起来,撞到天花板。再次得分!
比赛结束了。比分是15比3。我们竟真的赢了!
"还打吗?"她问,那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可惜没人回答。
"那还愣着干什么?"她说,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训练从现在开始!热身,先绕场跑三圈。"大家没有动,只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妈妈目若寒霜,又扫了一轮。
在场众人不由得一起打了个寒颤,乖乖地跑了起来。
那时还得意洋洋的我,怎么也没料到,那天的训练,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体训。
之后整整两个小时,我们全在练基本功——步伐,垫球姿势,发球动作,一遍一遍地重复。谁的手型不对,她走过去,用那冷冷的语气说"重来";谁的脚步慢了,她站在旁边,不说重来,只是看着,那右眉抬着,那嘴角弯着,直到那人自己知道错了,重新做一遍。
有几个男生本来心里打着小算盘——教练这么漂亮,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蹭一蹭?递个水?让她手把手教?
可妈妈高大的身躯配上冷如刀锋的凝视,只一眼便浇灭了搭讪者的信心!
其实母亲也累了。可她还是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右眉,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冷艳的、不苟言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没有一丝懈怠。
"最后十组,每组二十个,做完结束。"所有人齐声哀嚎。
可她看过去,大家便立刻闭嘴了。
终于,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生像丧尸一样拖着身子往外走,有的扶着墙,有的互相搀着,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刺头体委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了,头也没回,逃命似的跑了。
不一会儿,体育馆里,就只剩下我和二狗子,还有妈妈了。
母亲见状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站在球网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二狗子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水。
妈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很慢,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那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水滴落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方,顺着那布料往下滑,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嘴唇被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你累不累?"她问,那声音有些哑。
"我不累。"二狗子望着妈妈,傻笑道。
"那再练一组。"妈妈说道。
二狗子点点头。
母亲把水瓶放在地上,直起身,走到球网旁边。那疲惫的身影,忽然又直了,那冷艳的脸上,又有了光。那右眉又抬回了原来的高度,那嘴角又弯回了原来的弧度,那层冰又合上了,严丝合缝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发球,"她说,"我来接。"二狗子拿起球,走到发球线后面。
他发球。球飞过来,她接住,垫回去。他再接住,再垫回来。
球在球网上方飞来飞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不快,可很稳,很稳。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体育馆里轻轻响着,他的呼吸声也轻轻响着,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简单的、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瘫在地上,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白色背心红色短裤的、高大性感的妈妈,和那穿着旧T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看着他们在球网两侧,一下一下地垫着球。
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窗外,天早已经黑了。体育馆的灯光亮得刺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投在球网上。
我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蛤蟆。地板很凉,凉意从后背渗进来,透过那湿透的T恤,贴着皮肤,可我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胳膊抬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汗水从额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不想挠,也没力气挠。我就那么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打鼓。
"起来。"不知何时,母亲冰冰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闭着眼睛假寐,没动。
"起来收拾场地!"妈妈又催道。
我还是没动。眼睛闭着,假装已经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别的什么。然后她的脚步声远了。
我睁开眼,偷偷看过去。
妈妈走到球网旁边,弯腰捡起一个球,那汗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很轻。她那弯腰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特意把那红色的短裤绷紧了,把自己那饱满的臀勒得圆圆的,来展示给谁看。弯腰时那白色的背心垂下来,露出大一截后腰和小半截股缝,白得晃眼,脊沟深深地陷下去,从背心下缘一直延伸到短裤的腰头。她把球夹在腰侧,又弯腰捡起另一个。那动作行云流水的,像是在球场上已经做过千百遍。
二狗子走过去。他没去捡球,而是走到她身后,很近很近,近到那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他好像只用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搂得很紧,紧得那湿透的白色背心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紧得妈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她背上,那黝黑的脸贴着她的后心。
"老婆。"二狗子突然红着脸撒娇似的唤道。
妈妈身子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那球还夹在腰侧,没放下,也没抱紧。
她微微侧过头,白了他一眼。
"讨厌,一身汗臭!"她说。那嫌弃里裹着蜜,裹着糖,裹着那种只有热恋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又嫌弃又欢喜的矛盾。她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微微皱了一下,那鼻尖上还有一颗亮晶晶的汗珠,那皱鼻子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忽然不那么冷了,哪里还像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倒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儿。
她嘴上说不要,可手却伸过来,握住了二狗子的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却没有松开,只是改成牵着。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怕冷的小鸟。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像是在数着什么。
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母亲就那样牵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那弯腰的动作,让她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红色的短裤绷得更紧,那两瓣浑圆的弧线清清楚楚。她捡起一个球,夹在腰侧,又捡起一个,递给身后的他。他接过去,那黝黑的大手捧着那黄白相间的球,像捧着一颗宝贝。他的眼睛没有看球,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面那饱满的弧度,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碎发,看着那白腻的后颈上那一颗颗亮晶晶的汗珠。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牵着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捡起来。她弯腰,他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跟着直起身。她的节奏就是他的节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往左走,他跟着往左走;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那画面,像一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舞。
球筐满了。
她又看了看球场,指挥道:"把垫子收了。"然后他们抱着一摞垫子,往角落里的整理室走去。
"嘎吱"一声,整理室的门被推开了。那里面不大,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光色发白,照得整个屋子有些冷。墙上挂着各种器械——跳绳、秒表、哨子、记分牌,还有几件不知道谁落下的运动服,皱巴巴地搭在挂钩上。地上摆着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篮球、足球、排球,各种球类混在一起,网兜缠成一团。
靠墙是一排跳高用的海绵垫,叠得整整齐齐,绿色的,厚厚的,像一块巨大的豆腐。垫子旁边是体操用的木马,棕色的皮革面已经有些旧了,磨得发亮,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木马的旁边还有平衡木,窄窄的一条,一人多高,底下是铁架子,木头表面刷着清漆,在灯下反着光。墙角立着一根撑杆跳的杆子,玻璃钢材质的,又长又细,弯弯的,像一张没有弦的弓。还有一个鞍马,沉甸甸地蹲在那里,铁质的底座,皮革的鞍面,已经有些裂纹了,那裂纹像老人的皱纹,一道一道的。
二狗子把球筐推进去,推到墙角,靠着那堆海绵垫。他转身的时候,差点被那根撑杆跳的杆子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手撑在木马上,稳住了。那木马晃了晃,又稳了。
妈妈跟在后面,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些垫子也要往里推一推。"她指了指那排海绵垫。
二狗子走过去,推那叠垫子。垫子太重了,他推不动。我妈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一起推。那垫子慢慢往墙边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吱——吱——一下一下的。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她的肩圆润润的,白得晃眼,他的肩黑黝黝的,鼓鼓的,那黑白分明的对比,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今晚的月亮很好,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天上,月光穿过那扇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堆海绵垫上,落在那木马上,落在那平衡木上,落在他们身上。
妈妈站在那月光里。那银白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落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落在那红红的脸上。那脸上的红,在月光里显得更深了,像三月的桃花,像傍晚的霞光。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更白了,白得发亮,白得透明,那底下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像熟透的樱桃,把那饱满的臀裹得更紧,勒得更圆。那露在外面的腰,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蓝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凉凉的,润润的。
那月光在他们之间,亮亮的,凉凉的,像一条银色的河。
忽然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整理室里顿时静的出奇。只有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风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那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约好了的,你一下,我一下,你一下,我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她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那咳声很轻,很轻,像是要打破什么,又像是怕打破什么。
"走吧。"妈妈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干,和平时不一样。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那转身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一闪,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一闪,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一闪,像是月光下湖畔的仙女。她的脚步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嗒嗒嗒的,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可二狗子更快,他不待母亲逃出整理室,便用他矮小精壮的身体死死堵住了门口,还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吧嗒"一声,那声音很轻,可在这安静的体育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立马复活,蹑手蹑脚地爬过去,凑到了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瞧去。
皎洁的月光下,二狗子的臭脸胀得通红,像条要噬人的饿狼,朝着妈妈一步步逼近。忽然,他的脚被什么绊了下,本能地低头查看。
"娘,你看这是啥?"二狗子从脚下球筐旁捡起了一个书包,他扯开半开的拉链,从包里掏出一套校服。那是府绸面料的运动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边,胸前印着我们学校的校徽,已经有些褪色了。裤子也是深蓝色,两侧各有一条白色的竖线,从腰头一直延伸到裤脚。叠得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收好,忘在了这里。
二狗子拎着那件校服,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他的眼睛里忽地有一种光!
"这,这不是俺们学校的衣服吗!娘,你试试呗!"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怯,一点期待。
妈妈听见这话,直起身,转过头,看见他手里的校服。那右眉微微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这是中学生的校服,我穿不合适吧。"话虽如此,但妈妈却还是乖乖地从二狗子手里接了过来。
她拿着校服,走到角落里,默默转过身。先脱掉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那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看见了——那白腻的背脊,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肩胛骨的弧线,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脊沟。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腰侧还有刚才背心勒出的浅浅红痕!
可只一瞬间,她便把那件深蓝色的府绸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种老式的、硬挺的府绸,不像现在的运动服那样柔软有弹性。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线窄了,卡在她圆润的肩头,把那肩膀勒得更宽,把那上身的饱满衬得更满。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只能拉到一半,紧紧的,仿佛随时要崩开似的。衣服的下摆刚到她的腰际,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白腻的腰。她穿上裤子,那裤子也太短了,裤腿刚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细伶伶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那裤子是直筒的,可她穿着,却成了紧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饱满了,把那深蓝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道纵褶,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那臀把裤子撑得更满,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动一下,那布料就绷得更紧,那弧线就更分明。母亲向来懂得做戏做全套的道理,她还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换上了校服配套的白色板鞋,那鞋子也太小了,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把那白色的鞋面撑出浅浅的凸起。
就这样,四十三岁的法学院教授,姜欣,姜大律师,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穿着中学生的校服,在杂乱肮脏的体育馆整理室,站在月光下。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动人。
二狗子站在那里,像中了邪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直到盯得妈妈一身冷汗,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牵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可那手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贴在他那粗糙的、黝黑的手掌里。
"娘,"他说,声音有些哑,"你好像……好像俺滴女朋友哩!"妈妈看着他,右眉一挑,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娇嗔道:"女朋友?!老娘是你的老婆,你媳妇儿!"那话一脱口而出,她的脸便更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那被扣子绷得紧紧的领口烧下去,烧到那看不见的地方,烧得她好像胸口又平白紧了一大圈。她羞得低下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不敢去看心爱的情人,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睫毛在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娘,不不不,老婆,俺是说,是说,你一穿上俺们的校服,就,就真像俺滴同学一样!"二狗子说着抬手抓住了妈妈的手。他的手在抖,那抖从他的手指传过来,传到她的手指上,传到她的掌心,传到她的手腕,传到她的手臂,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砰砰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整理室里,清晰得像鼓点一样震耳欲聋。
二狗子见妈妈不回答,只能红着脸四处寻摸,忽地又弯腰,从那书包里再翻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体操服,天蓝色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那面料是那种老式的氨纶,薄薄的,紧紧的,没有弹性了,皱巴巴的,像是被压了很久。他拎着那件小小的体操服,看着妈妈,狠狠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热的期待,开口央求道:"老婆,再,再试试这个!"妈妈抬头看着他手里的那件天蓝色的、小得不像话的体操服,又看了看他。
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这个不行,"她说,"这个太小了。"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叹了口气,脸又红了一些,气鼓鼓地一把接过了体操服,接着快步躲到了木马后面的阴影里。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那是校服解开扣子的声音,布料滑落的声音,以及那件小小的体操服拉扯的声音。接着是母亲轻轻吸气的声音,那吸气的声里有一声极轻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透不过气来。
"好了。"她说。然后她怯懦懦地从木马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从那扇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上。她的身子太高了,那体操服的上缘勒在她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和肩膀,那肩带细细的,绷得紧紧的,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体操服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把她那饱满的胸勒得鼓鼓的,那两团弧线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沟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腰收得极紧,把那细腰勒得更细,从侧面看,那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身更短,那体操服的下缘只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饱满的、结实的长腿,从臀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那大腿的肉在那天蓝色的下缘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肉从布料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她的臀把那体操服的后面撑得满满的,那天蓝色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线都纤毫毕现。
那体操服太小了。小得离谱。那是给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么会合适?!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体操服勒着的锁骨,蔓延到那白腻的肩膀。她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腕,攥得骨节发白;左手护在胸前,可其实什么都护不住,日渐膨胀的酥胸上大片嫩白细腻的乳肉从她的手臂两侧溢出来,比她那纤细的手臂更引人注目。她那一双结实的美腿并拢着,微微弯曲着膝盖,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长了,怎么缩也缩不小。她的头低着,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红红的耳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朵被风吹着的花。
"看够了没有?"她问,那声音在抖,那抖从字缝里漏出来,把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震得支离破碎。
二狗子没有回答。他走向她,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了半头,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他仰着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红红的脸,那颤抖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把它拿开,放在自己肩上。于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软软的,在他那黝黑的、结实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开在矮墙上。
二狗子仰着脸,看着母亲的眼睛,踮起脚尖。
妈妈自然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也顺从地低下了头,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拂在拾荒少年的脸上,痒痒的。
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或许是因为在校园里,这次的接吻与以往不同,很轻,很轻。两人都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带着一点怯,一点羞。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见妈妈的嘴唇在颤抖,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点汗的咸,带着一点喘气的热。
二狗子他又厚又干的嘴巴愣生生地扎着她的唇,痒痒的。那月光从他们嘴唇之间挤进来,凉凉的,把那一点点热度都带走了,又带回来更多。她的睫毛颤了颤,扫在他的颧骨上,那触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二狗子极力踮着脚尖,很累,可他舍不得放下来。她的背弯着,那腰弓着,很酸,可她也舍不得直起来。他们就那样站着,一个踮着脚尖,一个弯着腰,那身高差,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妈妈的双手从二狗子的肩上滑上来,滑到他的颈后,十指插进他那乱糟糟的头发里,把那湿透的、硬扎扎的发丝攥在手心。那攥的力气很大,大到他的头皮被扯得发紧,大到他的头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咙绷成一条直线,那喉结在那黝黑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同时二狗子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也箍着母亲的腰,细得他担心一用力就会折断,但是他却用力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隔着那薄薄的天蓝色体操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凉凉的氨纶,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温度是烫的,烫得他想松手,可他的手不听他的话,箍得更紧了。
妈妈先张开嘴的。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红润的朱唇刚微微张开,二狗子的舌头就进去了。那舌头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愣愣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路的小兽。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轻轻地,试探着的。它动了动,回应了一下,像被什么点醒了。然后它就学会了,学会了卷,学会了缠,学会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出一些细细的、潮湿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墙折射回来,变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母亲的呼吸愈来愈重重了。那呼吸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是从嘴角溢出来的,从那两个人嘴唇接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带着湿润,带着一种只有他才闻得到的、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体温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从妈妈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臀上。那臀太满了,那薄薄的氨纶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层绷紧的皮肤,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那下面的弹性,那下面微微颤动的、活的、有生命的肉。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那轻轻覆着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指尖传过来,传到她臀上,传到她腰上,传到她心里。
妈妈的手从二狗子颈后滑下来,滑到他的背上。那背是黝黑的,是结实的,是湿透的,那件旧T恤贴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画着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描摹,只是舍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是一片云飘过,把月亮遮住了一半。那整理室的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绵垫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似的。那暗下来的瞬间,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丢进了夜里。
他感觉到了那颤抖,把她搂得更紧。他的脸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那湿润的、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眼角那细细的纹路,贴着她额角那湿透的碎发,贴着她耳根那红得透明的皮肤。他的嘴唇很干,那干裂的皮扎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不太疼的、温柔的折磨。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深深的褶。
乌云退去,两人唇舌已然分开。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操服裹着的臀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人陷在那软软的、有弹性的绿色里,那体操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人,那穿着天蓝色体操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破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她弯腰,把二狗子的头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头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操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轮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操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的头低下去,低得贴在他头顶上。她闻见他头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头趴着的兽。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嫩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嫩嫩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他的脸凑近那轮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臀肉。他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臀缝的边缘。那舌头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头,刮在母亲嫩嫩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臀肉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白腻的臀肉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话。他的舌头从臀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那舌头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阴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头抬起来,那散落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日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她的嘴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情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屁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鸡吧直直地翘着,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大黑鸡吧上筋脉暴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他抱过一摞厚厚的垫子放在脚下,可还是不得不踮起脚,再往前挪了几步,这才把自己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在妈妈那团白腻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热热的皮肤上蹭了又蹭,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那气从牙缝里挤进去,嘶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二狗子不单用鸡吧磨蹭着妈妈的桃尻,一双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浑圆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缝两侧,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红的花蕾露出来,小小的,嫩嫩的,紧致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那花瓣的边缘还有些红肿,是刚才被他舌头大力舔弄所致,那红肿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又疼又好看。他举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缝间磨来磨去,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时不时地怼几下妈妈的粉嫩菊肛。
"娘,你屁股缝里咋还有一张小嘴儿哩?你看她咋张得那么快呢?俺都听不清她在说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儿在一边亲俺,一边说欢迎欢迎,欢迎俺的牛子光临哩!"二狗子淫笑道。
"讨厌,变态儿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谁还,谁还给你做老婆!"妈妈嘴上不依,可屁股却迎合著男人的肉棒顺从往后撅了撅,那动作很轻,很轻,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重了。那是邀请,是信任,是把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交给他的奉献。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脚,腰身用力挺了进去。
"啊!"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那龟头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紧致得像是上了锁!紫红的大龟头顶在紧闭的入口处,把那一圈嫩肉撑得变了形,那粉红的颜色被撑成透明的白,那皮肤的纹理被撑得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颤巍巍的、随时要裂开的膜。
妈妈眉头皱起来,那右眉高高的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冷,只有疼。那疼从她的眉头传到她的眼睛,传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化成一声极轻的、极短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嘤嘤"。
二狗子没有停。他的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臀肉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肠道里的嫩肉拥上来,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那触感从那龟头传上来,传到他那暴起的筋脉上,传到他那根大鸡吧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他的小腹,传到他的心脏,传到他的喉咙,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连珠炮般地叫了出来。那声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心满意足的叹息。她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那木马被她带得晃了晃,那铁架子发出吱吱的响声,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一会儿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肤蹭得发红。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从那鞍座的前缘滑开,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那饱满的双乳狠狠压在木马的头上,隔着那天蓝色的体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动——前进后退,前进再后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二狗子起初动得很慢。他一点点把那根插进母亲直肠伸出的大黑鸡吧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接着好整以暇地低着头仔细欣赏从母亲肠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着那一团团粉红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翻,像是不让他走,紧紧黏腻地牵住他的肉棒。待到嫩肉随着惯性慢慢脱离棒身,他又猛地捅进去,那大龟头像是柄重锤撞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一路到底干到底!
龟头的棱角再次冲进妈妈的直肠,刮着她那柔嫩的肠壁,刮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每一颤都从那尾椎骨传到颈椎,从那白腻的皮肤传到那天蓝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纶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丰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滚,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啪——啪——啪——"那声音初时很轻,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浑圆的臀肉上发出的肉响。妈妈臀肉太软了,那撞击的声音被那软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闷闷的、湿湿的响动。那响动在安静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啊哦,哦,哦!坏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儿子你鸡吧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肠子,哦哦哦,肠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来啦!啊啊啊啊,大鸡吧热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鸡吧老公给烤,烤化啦!"妈妈伏在破旧的木马上,高耸着大白屁股迎合著拾荒少年无情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声响也逐渐大了起来。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个人几乎要跳到木马上了,那根粗壮的大黑鸡吧在母亲紧致的肠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肠液被一股股地搅出来,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体上,糊在那紫红的龟头上,更糊在妈妈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和粉红色的臀缝中,把两人那黑白分明的对比渲染得更加淫靡。
那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热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装了马达,那黝黑的、精壮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子伏在母亲身后,那矮小的、结实的身体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埋头在那女人那白腻的、肥美的、散发着热气的美肉里,不肯抬头!
终于二狗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木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旧的木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可操得兴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
只见二狗子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从那细细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后抓住她那散落的头发,把那湿透的发丝缠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他抓着那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那脖子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喉结上下滚动着,那喘气的声音从那红红的、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那滚烫的激情烧坏了声带。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叫着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嗯……嗯……嗯……"母亲此刻已经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鸡把操得失了神,回应是断断续续的,那"嗯"字从她鼻腔里挤出来,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断断续续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个"嗯"字里都藏着那种被填满了的、被撑开了的、被占有了的、心满意足的快乐。
可怜木马在晃。那四条铁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那一米来高的空中回荡,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来回撞击。
妈妈的头发散了,那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那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栗色的卷发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皱巴巴的天蓝色体操服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像是一条条细细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游走。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
此刻在儿子学校的体育馆里,为人妻,为人母的姜欣姜大律师正撅着大白屁股跪在木马上,她纤细的双臂被身后矮小的男孩儿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后扯开,那模样像是只白鸽,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飞翔。可身后那个又黑又小的男孩儿却像是一只黑漆漆的乌鸦死死抓住她这只大白鸽的后身,对她发起一轮轮猛烈地进攻,硕大的肉棒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进她的体内,不依不饶的仿佛连她的灵魂也要一并夺走!
"啊啊啊啊,娘的屁眼子,娘的屁眼子真,真爽啊!过瘾死啦,俺操得过瘾死啦!老婆你这小屁眼儿,俺操一辈子都操不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劲儿?"整理室中,破旧的木马上,二狗子已经操了十多分钟,他干得满头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妈妈洁白如雪的丰腴肉体上,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点上了无数的灰点儿。
"得劲儿,得劲儿!哦哦哦哦哦哦!得劲死啦,爽死啦!好儿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呜呜呜,呜呜呜,娘要来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稀了,都要被,呜呜呜,被你烫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鸡吧老公操死啦……"圣洁的月光下母亲放肆地大声浪叫着。
"俺,俺,俺也一样!"二狗子听了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加用劲,那破烂的木马一时间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来,叫得更大声了,好像须臾间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精子可不能浪费!你还得给俺生娃子哩!
"操着操着,二狗子忽地一拍脑门儿,叫嚷着从妈妈的菊花中拔出肉棒。
"好好好!好儿子,好老公,娘给你生娃子!"肠道中失去了充实的妈妈迫不及待地地转过身来,高大的她八爪鱼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鸡把便轻车熟路地捅进了母亲的蜜穴,两人顿时齐声浪叫。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个乖乖,俺明明都没操娘的逼,娘你这里咋就这么多水了呢?!"二狗子干着母亲的蜜穴开始耸动。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鸡吧,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鸡把好厉害!娘要来啦,娘要来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儿子快把大鸡吧操娘的花心,捅进娘的子宫,把精液都灌,呜呜呜,都灌进来,灌满娘的子宫,娘好,娘好给你生,生,生——"妈妈的浪叫忽地戛然而止,整个人抱住二狗子瞬间僵住,一秒钟之后,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起来,竟伏在少年情人的低声啜泣了起来。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住妈妈的纤腰,不等她浪叫喊完,便已在女人的子宫里缴出了积攒一整天的浓精!
"咔咔,哗啦啦——"破旧的木马此时也终于不堪重负,整个塌下来裂开,碎成无数块!
紧要关头,二狗子长臂一捞,整个人敏捷地向后倒去,抱着母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堆厚厚的垫子上!
"啊呀,呼——呼——呼——这也,这也太危险了吧!"妈妈吓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抚着胸口不住地后怕。
"怕啥哩!好老婆,有俺在,一定保你周全!""啊呀,好儿子你怎么,怎么又硬啦?哦,哦哦哦……""娘,如今木马没啦,您老就把我当成木马吧!嘿呦,嘿呦,嘿呦……"二狗子喊着号子,仰倒着的精壮身子在垫子上不住起伏,颠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母亲又呻吟了起来。月光下矮小的拾荒少年和冷艳高傲的美熟妇人又融合在了一起…
…
十七
在妈妈近一个多月的魔鬼训练下,我们班最终获得了学校排球赛的冠军。当我们一起捧着奖杯跑出体育馆准备大肆炫耀时,才发现天空飘起了雪花。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年都要早,都要突然。细细的碎碎的雪花,在路灯的光里打着旋儿飘下来,落在地上就化了,只在树叶和车顶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白雪纷纷扬扬飘落到我的脸上手上身上,我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刘燕!她便像这雪花一样美丽精致,可当我像紧紧抱住她,她却和雪花一样化成一点清水,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训练那段时间里无暇顾及的情感忽地爆发出来,我整个人顿时无心庆祝,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
我没急着回家,而是一个人在街上溜达,漫无目的地走。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家,不想面对那几面墙和满屋子的安静。书包沉甸甸地压在肩上,我就那么低着头,踩着那些刚落下来还没化掉的雪。脚下咯吱咯吱的,细细的声响,在这初冬的傍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过那家街角的咖啡店,玻璃窗里透出暖黄的灯光。我习惯性地往里看了一眼——每次路过这种地方,我都会下意识地看,好像期待着能看见什么。
然后我停住了。那靠窗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小小的身子,裹在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那羽绒服是今年流行的款式,蓬蓬松松的,领口一圈厚厚的白色绒毛,把她那张小脸衬得越发小了。羽绒服敞着,露出里面一件浅灰色的羊绒衫,紧身的,把那满得惊人的胸裹得紧紧的,弧度饱满,呼之欲出。下身是一条深色的紧身裤,裹着那双肉感十足的腿,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脚上是一双栗色的短靴,鞋跟不高,却把脚踝那细伶伶的弧度衬得愈发明显。
她一头栗色的卷发从帽子里垂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似乎还沾着几片还没化掉的雪花。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暖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一双白皙修长的小手正捧着一杯咖啡,低着头,看着杯子里冒出的热气。
是她!刘燕?!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于是拼命地使劲搓揉了几下。
是她,真的是她!眼睛的酸痛告诉我这一切不是梦!
我站在窗外,隔着那层玻璃,看着她,再一次惴惴不安地端详她,好像她是团随时会破灭的绮丽泡影。
她瘦了。那件蓬松的羽绒服裹着她,显得她更小了。脸还是那样小,那样白,巴掌大的脸上,五官还是那样精致——弯弯的眉,长长的睫毛,挺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可那脸上,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也许是那眉眼之间的神色!
以前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
可现在,那双眼睛虽然还是弯着的,可那弯弯里,没有了光。只有一种倦倦的、疲惫的、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角还是微微翘着的,可那翘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算计,只有一种强撑着的、勉强的笑意。像是累极了,却还要努力笑出来给人看。
她仿佛整个人都缩在那件羽绒服里,小小的,单薄的,像一只飞累了、找不到地方落脚的鸟。那张依旧精致而美丽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倦意。
让我心疼,心疼得要命。
刘燕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往窗外看过来。她张望了一会儿才发现人群中的我。
于是,她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笑容,还是那样暖,那样软,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那笑没有到达眼睛。眼睛还是倦倦的,空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
我的脑子空空的,身体本能地迎着她走去,推门进去。咖啡店里暖烘烘的,咖啡的香气混着暖气的热浪扑面而来。我呆呆地走到她面前,站在那里,看着她。
「坐呀。」她说,声音还是那样糯,却有些哑,像是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
我木然坐下,眼睛一刻舍不得离开她,生怕一个不留神,她便会再次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她看着我,眼睛弯了弯,温柔地微笑道:「瘦了,真的瘦了。」那声音里似乎有一种心疼,是真的心疼,不是装的。
我说不出话,只能傻傻地望着她。
刘燕又笑了,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欣慰?是内疚?还是别的什么?
「良子,」她说,「侬,你怎么在这儿?」
「我家就在这附近。」我说道。
她点点头,好像早就知道似的。
「你呢?」我问,「你怎么在这儿?」
她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出事了。」
我心跳立刻漏了一拍。
「老院长,进去了。李副局长,也进去了。」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小事。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平静——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之后才会有的、看透一切的平静。可那平静下面,藏着一种很深的倦,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
「医疗反腐,」她说,「突如其来。老院长的那些事,李局长的那些事,全都翻出来了。」
她顿了顿。
「我也被叫去问话了。」
我的心登时就揪紧了。
「不过没事,」她笑了笑,那笑很淡,很轻,「我警觉,一发现不对就辞职了。他们查不到我什么实质的东西。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X市不能再待了。」她说,「那地方,认识我的人太多,知道我跟他俩关系的人也太多。就算没事,也待不下去了。」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喝咖啡的动作还是那样慢,那样优雅,可那手,微微有些抖。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说:「正好你们这里有一家私立医院招护士长,我联系了,过来应聘。这两天刚到,还住在酒店里。」
她说着,往窗外看了一眼。雪下得大了些,一片一片的,在路灯的光里飘着。
「今天出来转转,」她说,「想找个房子租。」
她转过脸,看着我。那脸上,有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疲惫。是那种一个人扛了太久、终于扛不住的疲惫。是那种在人前强撑着笑、人后不知道哭了多少次的疲惫。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燕姐,你找到房子前,就住我家得了!」我傻乎乎地说道。
刘燕愣了一下,看着我。那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惊讶?是意外?
还是别的什么?
「你家?」
「我家很大的!」我见她并不反对,兴奋得直接站起身来,张牙舞爪地介绍道,「我爸常年出差,很少在家。家里就我妈和,和我同学二狗子三个人,空房间有好几个,你随便挑。」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打量,有掂量,有那种「你这个小家伙又在打什么主意」的审视。可那审视下面,还有一种很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是渴望?是犹豫?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退缩?
然后她笑了。那笑,和刚才不一样了。是那种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点妩媚的笑。可那妩媚里,藏着一种倦,一种累,一种「我只能这样」的无奈。
「良子小朋友,」她说,声音压低了,软得像能滴出水来,「你让我住你家,是想占我便宜伐?」
我脸腾地红了。
她看着我那吃瘪的尴尬表情,笑得更开了。
「房东大人,」她说,那声音更软了,软得人心都化了,「要是你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人家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她笑着,可那笑没有到达眼睛。眼睛还是倦倦的,空空的,像是一潭很深很深的水,看不见底。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翘着的、带着几分促狭的弧度。看着她脸上那层强撑着的笑,和那笑下面藏着的、深深的失落和倦意。
「我不会的。」我说。
她愣了一下。
「燕姐,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提无理要求的!」我说,「我只是……我只是想帮你。」
她不笑了。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是认真,是审视,是那种「你真的假的」的探究。可那认真下面,有一种很脆弱的东西,像是冰面上的一道裂纹,轻轻一碰就会碎。
「你确定想帮我?」她问。
「嗯!」我斩钉截铁地点点头。
「为什么?」
「因为……」我顿了顿,「因为你好看,长得好看,身材又好,说话又好听,聪明自立又有手腕!最最重要的是,我,我不想看你一个人。」
刘燕不说话。她别过头,不去看我,沉默了很久。那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我看见她的眼睛微微红了,只是一瞬,她又眨了眨眼,把那红压了下去。
然后她笑了。这回的笑,不是那种妩媚的、逗人的笑,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笑。那笑里,有感动,有脆弱,有一种「我已经很久没听过这种话」的恍惚。
「良子,」她说,「你这个小孩,可真奇怪。」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她问:
「不过,你个小屁孩儿能做主吗?你爸妈同意吗?」
「我妈……」我说到一半,顿住了。
她又笑着看着我,像只守株待兔的狐狸。
「这房子是你家的,」她说,「你让我住进去,你爸回来怎么办?」
「他很少回来。一年回来一两次。」
她想了想,又问:「那你妈呢?她不管?」
我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试探,是掂量,是那种看似随意实则精心的问题。可这一次,那试探里没有算计,只有一种很实际的、替人着想的考量。
「我妈……」我说,「我妈妈,妈妈她应该会同意的……吧」
她挑了挑眉,点点头,笑着问道:「什么办法?」
我没回答。
她看着我的表情,忽然笑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难道你妈妈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我一声不吭,她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晶晶的。可那弯弯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是好奇,是满意,是那种猎人发现猎物比自己想象中更有价值时的窃喜。
可那窃喜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是内疚?还是「你为了我居然做到这种地步」的复杂?
「什么把柄?」她问。
「不能说!」
她又笑了。
「好,」刘燕站起来,拿起旁边的小包,「那走吧,带我去看看房子。」
我愣了一下。
「现在?」
「现在!不过你要先随我回酒店拿上行李。毕竟是第一次见你的家长,阿姨我还是换身衣服比较好!」她笑着说说,低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温柔,有感激,可那笑容的深处,有一丝极淡极淡的东西——是阴谋得逞的满足,是「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得意,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心满意足的笑。
雪越下越大了。母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翘着二郎腿,看着我们进门。那眼神从我脸上扫过,落在刘燕身上,又从刘燕身上扫回来,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是审视,是打量,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货色」的居高临下。
刘燕站在门口,拎着那只不大的行李箱,脸上挂着笑。那笑软软的,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看出来似的。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Max Mara的经典款,柔软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带松松地系着,勾勒出那细得惊人的腰。里面是黑色的高领羊绒衫,紧身的,把那满得惊人的胸裹得紧紧的。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羊毛阔腿裤,裤脚盖住脚踝,只露出脚上那双黑色的方头短靴,是Roger Vivier的款式,低调又精致。
「妈,」我硬着头皮开口,「这是刘燕,我朋友,想暂时在咱们家住几天。
」
母亲没说话。
只是看着刘燕。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悠悠地看了一遍。那目光落在刘燕脸上,落在那件Max Mara的大衣上,落在Roger Vivier的靴子上,又收回来。
然后她笑了。那笑,冷得很。
「朋友?」她说,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什么朋友?」
「就是……朋友。和二狗子差不多的好朋友!」
母亲看着我,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她当然听出了我话里的威胁,微微一笑,点点头,将刘燕迎了进来,安排在客房里。
我和刘燕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如此顺利,不由得愣住了。
「儿子,来书房!」晚上睡觉前妈妈发来短信。
「唉,果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忐忑不安地走去书房,路上还暼了眼刘燕的房间,里面灯光昏暗,她似乎准备睡下了。
书房门关上。母亲转过身,看着我。
「你知道她是谁吗?」
我愣了一下。
「刘燕啊。」
「刘燕。」母亲重复了一遍,那嘴角的弧度弯得更深了,「你知道她做过什么吗?」
我不说话。
母亲看着我,那眼神里有种东西——是担忧,是警告,是「你这个傻孩子什么都不知道」的无奈。
「我调查过了。」她说,「你妈干了这么多年律师,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她顿了顿。
「X市那场医疗反腐,中心医院几乎变了天,很多人都进去了,院长、科室主任、护理部主任、护士长,甚至还有卫生局副局长!可有人却幸免于难」
我的心往下沉了沉。
「就是她。」母亲看着我那表情,冷笑了一声。
「你这个燕姐,她警觉得很,一察觉不对就辞职走人。那些人查来查去,查不到她什么实质的东西。不是因为她干净,是因为她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收手,知道什么时候该消失,知道怎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仁良,你听我说。这个女人不简单。她在那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对付过?你以为她是真的需要你帮忙才住进来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她需要的是一个落脚的地方,一个干净的背景,一个和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扯不上关系的地方。你正好送上门来了。」母亲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你死了那条心吧。占她的便宜?她不把你吃得骨头都不剩,就算你命大。」
我低着头,不说话。
母亲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有无奈,有心疼,还有那种「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的焦躁。
「妈妈不清楚你是怎么和她,和这种女人认识的,但你要趁早和她划清界限,」她说,「断绝来往。否则有一天引火烧身,到时候连妈都救不了你。」
我抬起头,看着她。
「妈,」我说,「你可以和二狗子在一起,他比你小二十多岁。我为什么不能和刘燕在一起?她才大我二十岁,而且她长得那么年轻,根本就看不出可以做我妈妈了。」
母亲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右眉还抬着,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可那眉眼之间,有什么东西裂开了。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
「仁良,你疯了!你才多大,怎么净想着这……唉!随便你吧。」母亲愤怒的表情瞬间转化为不甘,她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里,却是无尽的妥协、无奈,和有一种「我管不了你了」的放弃。
「啊呀!」二狗子的声音从门口炸开来,像一颗石子砸进清晨的静里。我还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就听见那声音又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响,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惊恐,尾音往上扬,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狗。我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拖鞋往外跑。
客厅里,二狗子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攥着门把手,另一只手摁在自己胸口,那黝黑的脸上一片煞白,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着合不拢。他穿着一件灰扑扑的外套,领口竖着,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鞋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和垃圾站那股特有的气味。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客厅中央,落在那个人身上。
刘燕就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衣,薄薄的,软软的,贴在身上,把那小小的、饱满的身子勾勒得清清楚楚。那睡衣的领口开得不低,可她那胸实在是太满了,把那奶白色的丝绸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沟若隐若现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栗色的卷发乱蓬蓬的,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梳。手里攥着一杯水,水还冒着热气,像是刚从厨房倒的,还没来得及喝,就被人定在了那里。
她看着门口的二狗子,也愣住了。那手里的水杯微微倾斜了一下,一滴热水从杯沿溢出来,落在她手背上,她没动,也没低头去看,只是看着门口那个人,看着那个又黑又瘦又矮的、穿着灰扑扑外套的、一脸惊恐的少年。那弯弯的眉微微蹙了一下,那亮亮的眼定在那里,那嘴角还翘着,可那翘着的弧度里,平时的软和糯都不见了,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两个人就那样对视着,隔着整个客厅。那清晨的光从窗户照进来,薄薄的,淡淡的,落在地板上,落在沙发上,落在他们中间,把那一大段距离照得亮亮的,空空的。那空气里有种什么东西在流动,不是风,不是光,是别的什么,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心里发紧。
「俺……俺是不是走错了?!」二狗子先开口,那声音干干的,涩涩的,像生了锈的铁门被推开时发出的声响。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脚后跟磕在门槛上,身子晃了一下,「对不起对不起,俺——」
「你没走错。」我赶紧从走廊里跑出来,身上的睡衣皱巴巴的,头发也翘着,一边跑一边扯着衣角,「她住这儿,她叫刘燕,是……是我女朋友!」
二狗子停下来,那退了一半的脚又收回来。他站在门口,看看我,又看看刘燕,那眼神里有茫然,有困惑,有一种「这到底怎么回事」的不解。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不敢再看她,可那眼睛又不听使唤地往上瞟,偷偷地,一下一下的,像做贼似的。
刘燕听我叫她女朋友,娇嗔着推了我一把,接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很轻,很短,从她抿着的嘴唇间漏出来,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细细的。她把手里的水杯放在茶几上,那杯底碰着玻璃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轻轻靠在我身边,挽着我的胳膊。
我的手臂瞬间被一团温暖滑嫩的美肉所包围,爽得我差点就硬了起来。
「你就是二狗子吧?」她开口了,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上海口音的尾调,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甜丝丝地化开,「良子,总跟我提起你。」
二狗子抬起头,看着她的脸。那张脸,小小的,白白的,眉眼弯弯的,嘴角翘翘的,那笑容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又暖又白。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然后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了,可又忍不住,又偷偷移回来。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困惑,是恍惚,是那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熟悉感。
他的眉头皱起来,那眉骨本来就高,一皱更高了,那眉间的皱纹挤在一起,像刀刻的。他的嘴微微张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那厚嘴唇翕动了几下,只挤出一个字:「你……」
「行了行了,」我走过去,一把搂住二狗子的肩膀,把他从门口拽进来,「
先进来,别在门口站着,挡着风了。」我把门关上了,那门合上的声响闷闷的,把外面清晨的冷空气和垃圾站的气味全关在了外面。
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阿姨早。」刘燕先开了口,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弯弯的眉眼对着妈妈,那笑容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妈妈点了点头,那右眉抬了抬。「早。」那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不高,却落在实处,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井里,噗通一声,沉到底了。
气氛有些僵。二狗子站在门口附近,低着头,两只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一会儿插进裤兜里,一会儿又抽出来,在身侧搓着,那黝黑的手指搓来搓去,搓得指节泛白。他抬起头,又偷偷看了刘燕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种疑惑,那种恍惚,那种「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的说不清的感觉,又在那一瞬间浮上来。
刘燕感觉到了那目光,转过头去看他。他赶紧把目光收回去,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耳朵尖红红的,从那油腻腻的头发里支出来。
「我去订早餐吧,」刘燕开口,那声音打破了僵局,「这附近有家生煎不错,我去买。」她转身往卧室走,去换衣服。那奶白色的真丝睡衣在她身上晃了一下,那腰细得盈盈一握,那臀小小的、圆圆的,在那薄薄的丝绸下面轻轻晃着,像两颗熟透了的桃子。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那头,那脚步声轻轻的,嗒嗒的。
妈妈的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表情没有变,可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从她的背影上收回来,落在二狗子身上,又从二狗子身上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冷冷的说道:「看来你的朋友住的挺自在啊!连附近有什么好吃的,都一清二楚!」妈妈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二狗子先开了口:「她……她好眼熟。」他的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可这客厅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妈妈转过头看着他,那右眉抬了抬。
「眼熟?」我瞪了他一眼,「你见过她?啊,对,给我妈买戒指的那天遇到过!」
二狗子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没见过。我记不得那天是啥样了!可是……」他的眉头皱着,那眉间的皱纹更深了,「可是就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说不上来了,那嘴张着,那眼睛里的光闪闪烁烁的,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梦里见过什么。那困惑把他那张丑脸撑得满满的,他又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求助,有茫然,有一种「你帮我想想这是怎么回事」的孩子气。
我没理他。
刘燕换了衣服出来,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衫,米白色的裤子,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底鞋。她把头发扎起来了,扎成一个低马尾,松松的,垂在脑后。那脸上化了淡妆,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只觉得那皮肤更白了,那眉毛更弯了,那嘴唇更润了。她走到门口,换鞋,弯腰的时候,那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我去去就回。」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然后她又看了二狗子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
早餐摆上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高了。那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落在那几碟小菜上,落在那笼生煎包上,把那白白的包子皮照得亮亮的,把那煎得金黄的底照得发亮。刘燕坐在我旁边,妈妈坐在对面,二狗子坐在妈妈旁边,四个人围着一张方桌,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和谐。
刘燕把那笼生煎推到二狗子面前,「吃呀,趁热,凉了就不好吃了。」那声音还是那样软,那样糯,像在哄小孩。
二狗子低着头,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生煎,那包子皮薄馅大,一咬汁水就飙出来,烫得他直吸气。他吸着气,嚼着,那脸上的表情从烫变成香,从香变成满足,那眉间的皱纹松开了,那厚厚的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刘燕看着他吃,那嘴角翘着,那眼睛弯着,那目光里有种东西,是那种看着孩子吃东西时的满足,是那种「好吃吧我没骗你」的得意。
妈妈也夹了一个生煎,慢慢吃着。她吃得不快,不急,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目光落在刘燕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落在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上。她看了一会儿,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豆浆,喝了一口。
「小刘,」她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你今年多大了?」那语气淡淡的,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可那淡淡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的审视,是那种「你配得上我儿子吗」的掂量。刘燕看了她一眼,那眼睛还是弯弯的,亮亮的,那笑容还是那样软,那样糯,一丝没变。「我三十八了,阿姨。」
阿姨。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没有溅起一点水花,只荡起一圈细细的涟漪。妈妈的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三十八,」她重复了一遍,那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个数字,「比我小不了几岁。」她顿了顿,又看了刘燕一眼,那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身上,从那浅粉色的针织衫移到那米白色的裤子,从那被胸撑得鼓鼓的领口移到那细细的腰,从那腰移到那露在外面的白生生的脚踝。「你叫我阿姨,不合适吧。」
那话说得轻飘飘的,可那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你不配叫我阿姨,你还没那个资格。妈妈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那动作很慢,很优雅,那目光从那杯沿上方射过来,落在刘燕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刘燕还是笑着,那笑软软的,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听出来。「那我该叫您什么?」她问,那声音里没有一点不快,像是在问一个很平常的问题。
妈妈放下豆浆,那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叫姐吧,」她说,那语气淡淡的,像在宣布一个决定,「姜姐。」那话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东西,是那种在法庭上宣判时的语气,是那种「我说的就是对的」的笃定。
刘燕点点头,「好呀,姜姐。」那一声「姜姐」,叫得软软的,糯糯的,像是真的在叫自己的姐姐。那声音里没有勉强,没有不甘,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亲切,好像她真的比她小几岁,好像她们真的是姐妹。
妈妈看着她,那右眉还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什么东西在变。是那种「你倒是挺会来事」的意外,是那种「我倒是小看你了」的刮目相看。她没说话,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二狗子一直低着头吃生煎,那包子一个接一个地往嘴里塞,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他的筷子伸出去,又夹了一个,那包子夹在半空,他忽然停下来,抬起头,看了刘燕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是含糊的困惑。他愣了一下,那包子掉在桌上,滚了一圈,停在碟子边上。
「怎么了?」我问他。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把那滚出去的包子夹起来,塞进嘴里,嚼着,那眼睛却不再抬起来了。
我得意地往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搭在刘燕的椅背上,那姿势懒懒的,带着一种炫耀的味道。「二狗子,」我说,「你觉得燕姐怎么样?」
二狗子嚼着包子,那腮帮子还鼓着。他把那口包子咽下去,舔了舔嘴唇,那厚厚的嘴唇上沾着油,亮亮的。他低着头,那目光落在桌面上,落在那些空了的碟子上,落在那笼还冒着热气的生煎上,不敢抬起来。
「说啊,」我催他,「以后,以后咱们都是住在一起的,身在同一个屋檐下,有什么事儿都实话实说,会好一些!」
二狗子沉默了一会儿,那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划来划去,划出一个看不清的图案。他的嘴张了张,又闭上,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他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很低,很小,像怕被人听见,「她有些妈妈的感觉。」
那话说出来,桌上静了一秒。妈妈端着豆浆的手停了停,那杯沿停在唇边,没喝。刘燕正在夹菜,那筷子停在半空,那菜叶子悬着,颤巍巍的。我愣了一下,然后那火从心底里腾地烧起来。
「你他妈胡说什么?!」我叫骂着,一拳砸在二狗子肩膀上,那拳头不轻,砸得他身子歪了一下。他捂着自己的肩膀,抬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委屈,有茫然,有一种「我说错什么了」的不解。
「什么叫有些妈妈的感觉?」我瞪着他,那声音压得很低,可那低里全是火,「那可是我的女朋友,你,你,你……」
「良子,」刘燕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软软的,糯糯的,像一只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他小孩子,乱讲的,你别当真。」那声音里有劝,有哄,有一种「别跟他一般见识」的安抚。她的手搭在我手臂上,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温度从我的手臂传上来,把我心里那股火瞬间压灭了。
我看着二狗子,他低着头,那耳朵尖红红的,那黝黑的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是困惑,是茫然,是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种话」的无措。
他那厚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咽回去了又忍不住要说。
「我小时候……」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那声音里有抖,有怕,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像在梦里见过什么又醒来的恍惚,「我小时候梦到过一个人。一个女人。很远的,记不清了。可是……」他说不下去了,那眉头皱着,那眉间的皱纹像刀刻的。那手指在桌面上划着,划来划去,划出一个字,又划掉了,看不清是什么。
桌上又静了。那安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不见,摸不着,却让人心里发紧。
妈妈放下豆浆,那杯底碰着桌面,发出轻轻的一声响。她看了刘燕一眼,那目光很淡,很轻,像是不经意地扫过,可那一扫里,有什么东西在动。刘燕正低头喝着豆浆,那杯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弯弯的眉和那低垂的睫毛。她的手指握着杯子的把手,那手指细细的,白白的,可那指节微微泛着白,像是什么东西被攥紧了。
二狗子抬起头,又看了刘燕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好像真的见过你」的恍惚,是那种「你到底是谁」的困惑。他的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终于还是什么都没说,低下头,把那笼已经凉了的生煎推远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方桌上,照在那几碟小菜上,照在那笼凉了的生煎上,照在四个人的脸上。那光很亮,亮得刺眼,把那每个人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又把那每个人心里藏的东西照得更深,更深。
自从刘燕住进来,家里的光景就大不一样了。
厨房的灶台擦得锃亮,冰箱里的蔬菜水果码得整整齐齐,连调料罐子都按高矮排成了一排,瓶身上的标签齐齐朝着一个方向。客厅的地板每天拖两遍,亮得能照见人影,沙发垫子拍得蓬松柔软,连茶几上的杂志都按日期叠好了,摞在那里,边角对齐,一丝不乱。阳台上的花也浇了,叶子绿油油的,那盆妈妈养了大半年蔫蔫的君子兰,不知被刘燕施了什么肥,竟冒出了新芽。她除了偶尔出去面试,基本上把家里所有的活儿都揽了下来。做饭、洗衣、拖地、买菜、收快递、倒垃圾,连二狗子那件破了洞的旧T恤,她都趁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去缝好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床头。
妈妈嘴上不说,可看着刘燕时那右眉抬起的弧度,那嘴角弯着的角度,也都慢慢地从审查监视,变成了不情不愿的认可与乐在其中的享受都。
可刘燕在家最大的缺点还是让妈妈无法释怀,那就是便没办法和二狗子偷情了!
白天家里人多眼杂,晚上刘燕又住在那间离主卧不远的客房里,门总是开着一条缝,灯偶尔还会亮到很晚。妈妈和二狗子在客厅看电视,她就坐在旁边织毛衣——不知道在给谁织,那毛线是深灰色的,已经织了大半截了。妈妈给二狗子递个苹果,她就低头喝口水;妈妈往二狗子身边挪一寸,她就翻一页杂志。那眼睛不看他们,可什么都看见了,什么都记在心里。
一连憋了好几天。妈妈的脸越来越冷,那右眉抬得越来越高,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越来越深,像是在酝酿什么。二狗子也蔫了,那黝黑的脸上没精打采的,吃饭的时候低着头,看电视的时候低着头,连走路都低着头,像个霜打的茄子。
这天夜里,凌晨一点左右,当刘燕屋里的灯灭了整整一个小时,当房间里微微传出可爱的轻鼾,一道矮小的黑影如闪电般地从房间闪出,就在他悄无声息地打开大门离去后不久,另一道高大的黑影也快步移动到大门口,她停了下,在黑暗中又静静的等了五六分钟,眼见刘燕的房间再无异常,这才开门离去。
我也随即跟上!
地下车库在负一层。那灯管坏了几根,忽明忽暗的,照得那些停着的车子影影绰绰。空气里有潮湿的混凝土气味,混着尾气的余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阴凉。母亲的脚步声在那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着,嗒嗒嗒的,像是古装剧里的打更人。
终于,她站在一处角落里,在最深处,在一根柱子的后面,监控的死角。那柱子挡住了大部分的光,只留下一小片昏暗的影子。那影子里面,她穿着那件薄薄的真丝吊带裙,黑色的,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那双腿全露着,白生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妈妈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几缕碎发贴着那白腻的脖颈。那风衣没有系,敞着,像一道黑色的帘子,把那真丝吊带裙遮住了大半,可那帘子被风吹开的时候,那吊带裙下面那饱满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弧线,都在那昏暗的光里一闪一闪的,像藏在云里的月亮。
一个矮小的黑影从另一个柱子后闪过来,饿虎扑食似的紧紧抱住她。妈妈的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东西——是「你怎么才来」的嗔,是「我等了好久」的怨,是「我穿成这样站在这里」的羞。高大的妈妈低头望着那矮小的黑影,那目光从那昏暗的光里射过来,落在他那黝黑的脸上,落在他那急促起伏的胸口上,落在他那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手上。
「娘!」他叫了她一声。那声音很低,很轻,从那厚厚的嘴唇间逸出来,带着喘,带着抖,带着一路小跑后的气息不稳。
母亲点点头,看着他,那右眉还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她抬起手,那手白得晃眼,指尖凉凉的,轻轻按在他那滚烫的脸颊上。
二狗子握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汗湿的手掌里,像一块凉透了的玉。他低下头,把那手贴在自己脸上,那凉意从那手心传过来,传到他滚烫的脸颊上,传到他砰砰跳的太阳穴上,把那热降了降,又把那火烧得更旺。
「好老婆,这些天想我没?」二狗子咧嘴憨厚一笑,问道。说话间手已经伸进了母亲的睡裙里,用力的揉弄着,揉的她身子灵蛇般不住扭动。
母亲没回答。那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你说呢」的娇,是「还用问吗」的嗔,是「我不想你我穿成这样站在这车库里做什么」的、说不出口的、又凶又甜的答案。
远处的灯管闪了一下,又闪了一下。那光落在她脸上,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眼睛里有光,有热,有一种只有他才能看见的东西。
妈妈伸出手,拉住了二狗子的大手,把他拉到那柱子更深处,拉到那光更照不到的地方。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她那薄薄的真丝吊带裙后面的、那白腻的、光滑的皮肤。二狗子的大手颤抖着揽住母亲的腰上,他踮起脚尖,仰起脖子,撅起厚厚的嘴唇。「嗯哼」妈妈娇哼一声,随即俯身迎向少年,嘴唇贴在二狗子额头上,那额头凉凉的,滑滑的,带着车库里的阴凉,又带着她身体的温热。那两种温度混在一起,从那薄薄的嘴唇传过来,像喝了口温水,不烫,不凉,刚刚好,从喉咙一路暖到心里。
两道影子链接在一处,唇舌纠缠碰撞的细微声响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里格外的诱人显眼!
渐渐的那高大性感的身影似乎被少年的吻给融化了,一点点,一点点地矮了下去。妈妈靠在二狗子怀里,那脸贴着他胸口,那真丝吊带裙薄薄的,透透的,那布料贴着他那件旧T恤,贴着他那砰砰跳的心口。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透过那薄薄的T恤,贴着他那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轻轻敲门。
那灯管又暗了一暗,又亮了一亮。那忽明忽暗的光落在他们身上,落在那黑色的风衣上,落在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上,落在那双白生生的、光着的腿上,落在那两只踩在水泥地上的、黝黑的、光着的脚上。那影子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一会儿长,一会儿短,一会儿合在一起,一会儿分开,像在演一出没有声音的皮影戏。那车库里灯光忽明忽暗,我躲在另一根柱子后面,屏着呼吸,把身子缩成一团。那水泥柱子粗粗的,凉凉的,贴着我的后背,我把脸藏在柱子边缘,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那边看。
我的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在这空旷的车库里,那声音似乎太大了,我怕被他们听见,把那呼吸也压住了。那眼睛却不肯闭上,直直地盯着那边,盯着那黑色风衣下面那白得晃眼的腿,盯着那真丝吊带裙领口下面那道若隐若现的沟,盯着那两只环在母亲的细腰上、酥胸前,丰臀后不断摩挲黝黑的、粗糙的手。
那看不太真切,那光太暗了,那柱子挡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些影子,一些轮廓,一些让人心跳加速的、模模糊糊的东西。可那看不太真切,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那想象把那模糊的东西填满了,填得比真的还要真,比真的还要让人脸红。
我看得兴起,整个人半蹲着趴在柱子边上,那脖子伸得老长,那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那只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轻轻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极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触感。可我整个身子猛地一僵,那血液从头顶直冲到脚底,又从脚底冲回头顶,那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猛地一缩,又猛地一胀,那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一声惊叫就要从那喉咙里冲出来。
另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嘴。那只手也是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贴在我的嘴唇上,把那声惊叫压了回去。那手心里有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暖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那五指细细的,白白的,指尖微微凉,贴在我那滚烫的脸颊上。
我的身子僵在那里,不敢动。那眼睛从那根柱子后面收回来,往旁边看。那目光落在那只捂着我嘴的手上,落在那一截白生生的小臂上,落在那件奶白色的家居裙的袖口上,落在那袖口下面那细细的、白腻的手腕上,落在那手腕上那根细细的红绳上。
那是我系上去的。我的目光顺着那手臂往上移,移过那圆润的肩头,移过那栗色的卷发,移过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
刘燕!她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我身后。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贴着我,那奶白色的家居裙软软的,贴在我身上,那裙子的布料薄薄的,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温温的,暖暖的,像冬天里的暖水袋。那胸太满了,那奶白色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贴在我的手臂上,软软的,那柔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隔着那薄薄的棉布,传到我那绷紧的手臂上,像一团温热的棉花,又像一块刚出炉的年糕。
她踮着脚尖,那小小的身子往上够,那下巴搁在我肩上,那嘴唇贴着我耳根。那呼吸从她鼻间逸出来,暖暖的,湿湿的,落在我那冰凉的耳廓上,痒痒的。
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贴着我耳根的皮肤,一张一合的,像在亲吻,又像在说话。
「原来,」那声音很轻,很轻,从那软软的嘴唇间挤出来,像风吹过竹林,沙沙的,细细的,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这就是姜大律师的秘密啊!」
我的心猛地一跳。那跳得太快了,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的身子绷得更紧了,那手指蜷着,那指甲掐进掌心里,那疼从那掌心里传上来,把那快要蹦出来的心跳压了压,又压了回去。
「嘻嘻嘻,其实啊,我早就发现你妈看二狗子的眼神儿不对劲儿喽!良子小朋友,」她的嘴唇贴着我耳根,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在我耳朵里转着圈,像一条细细的丝线,从那耳孔里钻进去,绕在心上,拉不出来了,「你忘了吗,你的燕姐——」
她顿了顿。那呼吸又落下来,落在我耳根上,热热的,湿湿的。
「可是偷情的专家呢!」那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软绵绵的,像一颗糖化在温水里,甜丝丝的,黏糊糊的,从耳朵眼一直流到心里。那语气里没有慌张,没有害怕,只有一种东西——是得意,甚至还有些骄傲。刘燕的嘴角翘着,贴在我耳根上,那翘着的弧度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嘴角软软的,弯弯的,像一个括号,把那句话括在里面,成了只有我能看见的秘密。
她的身子还贴着我,那凹凸有致的曲线,隔着那薄薄的奶白色家居裙,贴在我那僵硬的、绷紧的身子上。那胸太满了,那软从那布料里透出来,挤在我手臂上,那形状清清楚楚的,圆圆的,鼓鼓的;那腰细得惊人,那腰侧贴着我肋下,软软的,热热的;那小腿贴着我小腿,光着的,滑滑的,凉凉的。那种种触感,从那薄薄的布料里传过来,从那暖暖的皮肤上传过来,从那贴在一起的每一寸地方传过来,像无数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皮肤里,麻麻的,痒痒的,说不清是疼还是舒服。
我说不出话来。她的手掌还捂在我嘴上,那手心贴着我的嘴唇,那掌心的纹路细细的,密密的,像一张小小的地图,那地图上画着什么呢,是通往哪个地方的路线么。我的嘴唇在那掌心里微微颤抖着,那颤抖从那嘴唇传到她的手心,从那手心传上她的手臂,从那手臂传到她踮着脚尖的身子里。
她感觉到了。那捂着我的嘴的手,轻轻动了一下,那指尖在我脸颊上慢慢滑过,像在抚摸,又像在描摹什么。那指尖凉凉的,滑滑的,从我的颧骨滑到我的下颌,从我的下颌滑到我的嘴角,从我的嘴角滑到我的耳根。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着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好孩子,别出声,不然咱们就没戏看啦!」她说的声音更轻了,那嘴唇几乎离开了我耳根,又舍不得离开,那唇瓣贴着我耳垂,一张一合的,那软软的触感,那湿湿热热的呼吸,那糯糯甜甜的声音,混在一起,从我耳朵里灌进去,从我的心里溢出来。
我的身子软了。那绷紧的肌肉,那僵硬的骨骼,那绷得快要断掉的神经,忽然全软了,像被什么东西泡化了,像被那甜甜糯糯的声音煮化了,像被那软软热热的身子贴化了。我靠在柱子上,那后背贴着那粗粝的水泥,那凉从那水泥里渗进来,贴着我的背脊,凉凉的,硬硬的,和我身前那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对比。
那边的柱子后面,那两个影子还贴在一起,那黑色的风衣,那黑色的真丝吊带裙从母亲的肩头滑落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她那白得晃眼的腿却已紧紧盘住那黝黑的、又矮又小的身子。那灯管又暗了一下,又亮了一下,两道影子合在一处在那柱子上晃来晃去的。
刘燕的嘴唇从我耳根移开,那温热的气息远了,那软软的触感没了,那甜甜糯糯的声音也住了。可她的手还搭在我肩上,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手,落在我肩上,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轻轻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重量。
她踮着的脚尖放下来了,那矮矮的、小小的身子从高处落下来,落回她本来的高度。她站在那里,侧着脸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我读懂了,那是一种期待也是一种邀请!
那车库里那灯管还是忽明忽暗的,那光从那远处照过来,落在她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那昏暗的光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那雾里面藏着一个软软的、热热的、凹凸有致的、像刚出笼的年糕一样的身子。
「啊呦,看你脸红的,是不是着凉了呀?来,阿姨,给你暖暖手~」她压低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说话间娇柔的小手缓缓从我肩上移开,那重量没有了,可那温度还在,那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触感,还留在我的肩头,像一个烙印,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感觉一直在那里。接着这醉人的暖意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并领着它抚上了她那对几乎要满溢出睡衣的大白奶子上。
我的心几乎漏跳了一拍,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一瞬间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双手上!虽然我早就已经见识过了刘燕这对倾倒众生的绝世美乳了,可只有真正触碰到,才能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上天恩赐的杰作!
这对奶子大的不像话,圆鼓鼓的,不是那种歪歪扭扭的锥子形,也不是摊开来的一大片,而是饱满的、挺括的、像刚出笼的馒头那样的圆,从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隆到腰际才肯罢休,那弧度不急不缓的,像一道缓缓的坡,又像一弯满月,轻轻松松便把薄薄的居家服撑得像要崩开的鼓面。
她此刻睡衣里什么都没穿,两团白腻的、软软的、颤巍巍的东西,像两只受惊的白兔,被她的双臂轻轻挤在一起,动也不敢动,躲也没处躲。那形状不像圆滚滚硬邦邦的足球,而是微微往下坠的、两头翘的、中间饱满的、像一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了的木瓜。那下坠不是松垮的下坠,是沉甸甸的、被地心引力拉着、却又不肯服输的那种坠,坠到一半,又倔强地翘起来。那乳尖朝上,微微分向两边,像两只眼睛在调皮地看着什么。她的乳晕圆圆的,即使在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依旧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美得像初春的樱花,像清晨的朝霞。乳尖则是嫩红色,小小的,尖尖的,立在那里,像两粒刚冒出来的新笋,像两滴还没干的晨露。
她的皮肤本就白得透亮,尤其胸前更是薄得像纸,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的血管,从那白腻的皮肤下面蜿蜒着,像地图上的河流。那血管时隐时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那动不是动,是流,是那血液在白腻的皮下缓缓地、慵懒地流着,从那乳根流到乳尖,从乳尖又流回乳根。
乳房摸上去是软的。那种软,不是棉花糖那种虚的、空的、一捏就瘪的软,也不是果冻那种弹弹的、滑滑的、一碰就颤的软。是一种实实在在的、有分量的、沉甸甸的、掌握不住的软。当我的手掌覆上去,只轻轻一按,白腻的乳肉就迅速满溢出来,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腻的,软塌塌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蒸到刚刚好的鸡蛋羹,将我的手掌淹没。而当我使劲握下去,那软嫩的巨乳内芯中又透出一股韧劲儿,韧劲儿源自于被脂肪层层包裹着的乳腺,这股韧劲儿并不是反抗,而是那被捏住了、躲不开了、只好老老实实承受着的乖顺。
我情不自禁地渐渐加大力道,贪婪地妄想将她的大白奶子全部塞进手中,当我紧握时能明显感觉到刘燕巨乳的温度会比别处的皮肤高一些。尤其是那乳根贴着胸骨的地方,暖得像捂了一个冬天的暖手炉;而那乳峰最饱满的地方更是热得滚烫,像刚从灶上端下来的、冒着热气的年糕;那乳尖,那小小的、尖尖的、嫩红色的乳头儿上却是烫的,烫得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烧。那烫传到你掌心里,传到我指尖上、掌心里,烫的我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疼又痒。
然而最难得可贵的是,她的双乳不仅又大又美,还无比的敏感!虽是她主动牵着我的手摸上去的,可我刚碰到,她的身子就缩一下,那不是躲,是牵动,是那两团美肉太过敏感了,太过知羞了!她那一动,震颤便从乳尖传到乳根,从乳根传到胸口,从胸口传到全身,传到她那缩起来的肩胛骨上,传到她那绷紧的细腰上,传到她那屈起来的膝盖上。那颤是一阵一阵的,像石子投入湖面荡起的涟漪,一圈一圈的,从中间往外扩散,过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在搓揉她双乳的同时,我仿佛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咚」,那搏动急促而剧烈,就和我的一模一样!
「嗯——啊——」不远处的母亲不知怎地发出了一声呻吟,宛如一道惊雷在停车场里炸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呻吟声虽只一瞬间便戛然而止,可后续从那根柱子后面传出来的肉体撞击声却再也无法抑制,那声音带着节律,打着拍子,像是一首动人的歌曲。仿佛是为了不让这曲子过于单调,「呱唧呱唧」的水声很快也加入了演奏!
「好良子,轻一点儿,阿姨的奶子都要被你捏坏了!」刘燕娇嗔道。就在我偷窥着柱子后母亲那若隐若现的白皙身影时,我的双手也失去了力道控制,不知不觉中就把她的大白奶子搓得通红。
「么!」刘燕微微蹙着眉头,小脚丫踮起,在我的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人家有点冷啦!你是想继续在这儿看你的好兄弟操你的妈妈,还是想陪阿姨回去暖和暖和咧?」不等我回答,她便轻轻转过身,被我蹂躏成粉红色的巨乳蹦蹦跳跳地收回了睡裙内,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一扭,那小小的、圆圆的臀肉便在那薄薄的布料下面轻轻晃着。她往那楼梯口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笑,有嗔,有一种「还愣着干什么」的催促,还有一种「走吧,跟上来」的理所当然。那眼神从那昏暗的光里射过来,落在我那还贴在柱子上的、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身子上,把那僵硬的壳敲开了一道缝。
她伸出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昏暗的光里,像一朵白色的花。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从那柱子后面走出来,伸出手,握住了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等在那里的手。那手凉凉的,滑滑的,在我掌心里,像一块温润的玉。我轻轻握了握,她轻轻回握了握,那力度不大,可那掌心贴在一起的温度,从那手心传过来,暖暖的,像冬天里的一杯热茶。
身后,妈妈和二狗子交欢的淫声浪语越来越响,可我的心却被刘燕的小手牢牢攥住,牵走了。
十八
楼梯间的门在身后合上,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走廊里黑着灯,只有安全出口那盏小灯亮着,绿莹莹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汪浅水。刘燕走在我前面,那奶白色的家居裙在黑暗里不是白的,是灰灰的、柔柔的,像一层薄薄的雾。她的手还牵着我的,凉凉的,滑滑的,那指尖微微用力,攥着我的手指,可手心,她的手心却和我的一样火热。
家门口的灯没开。她掏出钥匙,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脆。锁芯转动,咔嗒一声,门开了。屋里黑着,客厅的窗帘没拉,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
地板很凉,光脚踩在上面,那凉意从脚底板渗上来,凉丝丝的。她松开我的手,刚转过身来,我的手就伸过去了。十指尖尖的,莽莽的,像鹰爪,一把掐住了她那细细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扣在一起。我往上提,不是抱,是提,像提一只猫。她的脚离开了地面,那小小的、穿着拖鞋的脚在半空中晃了一下,那拖鞋飞出去一只,落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指甲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脸就在我面前。那嘴唇在那橘黄色的暖光里,不是白天那种淡粉色,是深的,红红的,润润的。那嘴唇不薄,是厚的,饱满的,上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沟,把那厚分成两瓣;下唇比上唇更厚,圆润润的,沉甸甸的,像一颗倒挂的露珠。那嘴唇上有细细的纹路,竖着的,密密的,像秋天被风吹皱的湖面。那纹路不深,浅浅的,在那唇面上蜿蜒着,从唇珠往两边散开,汇入嘴角。
盯着她嘴唇的我顿时热血沸腾,直接撞了上去。不是贴,是撞。我的牙齿磕在她的嘴唇上,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那柔软的嘴唇在我嘴下,被压得变了形,那上唇的沟被压平了,那下唇的露珠被压扁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从电视电影AV里学来的那些技巧全都被忘得一干二净,只会不管不顾地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唇扫过去,扫到左边的嘴角,又扫回来,扫到右边的嘴角,我的那舌头太重了太湿了,像一块湿抹布,她的脸被我舔得湿漉漉的,那嘴唇上的唇膏被我舔掉了,露出底下那本来的颜色,淡淡的,粉粉的。
我含住了她的下唇,用力吸。那厚厚软软的一片被我含在嘴里,像含着一块太妃糖。我吸得太用力了,她的嘴唇被我吸得往里陷,那下唇的肉被吸进我的嘴里,仿佛连她那丰腴的身子都跟着那吸力往前倾。我又吸了一下,她的嘴唇被吸得变了形,那嘴唇上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我舍不得松口,又吸了一下又一下,甚至都不忍松开去换口气!
「嗯嗯嗯——」声音从刘燕喉咙里逸出来,闷闷的。她的手从我的肩上移开,落在我的胸口,推了我一下。那力度不大,可那推的意思很清楚——够了!可正在兴头上的我怎么可能听懂?!我还以为那是她舒服了,于是吸得更用力了。
刘燕的弯弯的细眉拧在一起,皱得更紧了。「傻子,你要,你是想憋死我啊!」她的手用力推了我一下,我的嘴唇不情不愿地从她嘴上滑开了,滑到她的嘴角,滑到她的脸颊。
我喘着气,看着她。她的嘴唇红了,红得不正常,甚至有些发紫。那嘴唇上有一小块破皮的地方,细细的,白白的伤口处慢慢渗出鲜红的血液,那是刚才被我的牙齿磕破的。
她抬眼望着我,见我紧张得涨红了脸。微微一笑,眉头舒展,抬起手,那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嘴唇上,按了按那破皮的地方,鲜艳的血丝沾上她的指尖。她看了看那指尖,又妩媚地暼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那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嘴唇上。那指尖凉凉的,按在我那干裂的、因为刚才的莽撞而有些发麻的嘴唇上。
「闭上眼睛。小笨蛋,是不是第一次跟女人亲亲?」她柔声问道,那声音不高,软软的,糯糯的,和平时一样。
我听话的闭上眼睛,心想:哼!这你可小瞧我了!老子早就什么都试过了,只是……只是真正两情相悦的接触,这好像还真的是第一次。
于是我点了点头。
「哼,我就知道!小笨蛋,不要动。」她说话间,手指已从我嘴唇上移开了。我等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那橘黄色的光透过眼皮,暖暖的,红红的。我的呼吸还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忽然,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在我的嘴唇上。不是撞,不是贴,是落,像一片花瓣从枝头落下来,落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上,没有声音,只有那极轻极轻的触感。那触感不是软的,是比软更软的东西;不是滑的,是比滑更滑的东西。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只觉得那嘴唇在我唇上,像没有重量一样,像一片云,像一口气。
刘燕的嘴唇动了,不是吸,不是舔,而是含。她把我的上唇轻轻含住了,那动作很慢很轻,像含着一片薄冰,怕把它含化了。那唇瓣湿湿的,热热的,包着我的上唇,那热度从那薄薄的皮肤传过来,暖暖的,像泡在温水里的手指,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她稍作停留一,然后慢慢移开,将温暖柔嫩的朱唇移到我嘴角。那嘴角有道我平时舔嘴唇留下的干裂的口子,她的嘴唇便精准地落在那道口子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移到下唇,移到下唇的正中,再停在那里。她的唇瓣贴着我,一动不动。
「嘴张开。」她小声说道,那声音从她那贴着我嘴唇的唇间逸出来,那气息送进我微张的唇缝里,热热的。我忙不迭张开嘴,双唇刚一分开,她的舌尖就探了进来,像一只触角,从蜗牛的壳里慢慢伸出来,试探着外面的空气。那舌尖碰了碰我的下唇内侧,我从不知道那里竟如此敏感,她只是轻轻一碰,便像一道细小的电流,从那一点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嘴唇,扩散到下巴,扩散到喉咙,甚至让我的全身都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
忽地她的舌尖缩回去了,过了一会儿,才再次探进来。这一次它没有碰我的嘴唇,而是探进了我的嘴里。那舌尖小小的,软软的,在我口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扫着,扫过上颚,扫过牙齿的内侧,扫过那上颚的皱褶。那触感太陌生了,太细腻了,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读盲文,一横一竖,一撇一捺,每一个笔画都清清楚楚,把我的心思想法欲望一切一切都读得明明白白。
她的手从我的胸口移上来,滑到我后颈,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按在那里,像托着一个很重的东西,又像托着一个很轻的东西。她的身子往前倾了一些,那贴着我嘴唇的嘴唇更紧了一些,那探进我嘴里的舌尖也更深了一些。她的舌尖找到了我的舌尖,那舌尖在我的舌尖上轻轻点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又缩回去了。
又点了一下,又缩回去了。第三下,它不缩了,就在那里,贴着我舌尖的顶端,那小小的面积,那软软的触感,像两块磁铁吸在了一起。
舌尖慢慢动起来了,在我的舌尖上慢慢地、轻轻地滑着,画着圈。那圈很小,一圈,又一圈,又一圈。那滑动的触感是柔的,是糯的,是像什么东西融化了的,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尖,从那舌尖传到我的舌根,从那舌根传到我的喉咙,从喉咙传到心里,把那颗心揉了一下,又揉了一下,揉得软软的,酸酸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那电视里看来的,那碟片里学来的,那些伸舌头、咬嘴唇、吸得滋滋响的东西,全忘了,全扔了,全不见了。只剩下那温热又清凉的舌尖在我舌头上口腔中慢慢地、轻轻地滑着,只剩下她那香喷喷的嘴唇贴着我嘴唇的软软的触感,只剩下那从她嘴唇间逸出来的、混着潮湿的热气,扑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不知过了多久,好像三五分钟,又好像一个世纪,她的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了,那舌尖也收回去了。那一切的触感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嘴唇留下的温度,和那舌尖留下的湿润。我睁开眼。刘燕的俏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不是刚才那种疼得发紫的红,是一种从里面透出来的、粉粉的、像三月桃花的红。那嘴唇还是红的,可那红不是刚才被吸出来的紫红,是润润的、亮亮的红。
「记住了?」她轻声问道。
我忙使劲点点头。
「那再来。」她咬着下唇,整个人像是一团云朵,轻飘飘地靠在沙发上。
这一次,我没有撞上去,没有咬,没有吸,没有拿舌头当抹布用。我缓缓跪下,跪在沙发前,跪在她身旁,闭着眼睛,等着,等着那花瓣落下来,等着那舌尖探进来,等着那小小的、软软的、像蜗牛触角一样的东西,在我口腔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然后,我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不是莽撞地送,是慢慢地、轻轻地向它靠近。那两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喉咙里逸出了一声极轻的「嗯」,那声音不是疼,不是难受,是一种像叹息一样的东西,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
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地照着,照着沙发上那两个贴在一起的、一动不动的、连呼吸都融在一起的人。刘燕的嘴唇贴着我,灵巧的舌尖缠着我,那小小的、软软的、热热的身子贴在我胸口。我的手掌覆在她背上,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下面是那温热的皮肤,是那蝴蝶骨的硬,是那脊沟的软。我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滑着,用掌心贪恋她的温度,移开了又回来,回来了又移开。
她的舌尖还在我舌尖上画着圈。那圈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像一只蝴蝶飞累了,翅膀扇不动了,落在一朵花上,收拢了翅膀,不动了。她的嘴唇也慢下来了,不是吻了,是贴,是两片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叶子叠在一起,被露水打湿了,分不开了。
我的身子不知什么时候绷紧了。不是害怕的绷,不是紧张的绷,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骨头里往外涨的绷。那绷从脊椎底下一路往上蹿,蹿到腰,蹿到背,蹿到后颈,把那脊椎绷成一张弓。那弓越拉越满,越拉越满,满到不能再满了。 我没有动,也不敢动。她的手还按在我后颈上,那手小小的,软软的,那掌心贴着我的皮肤,那温度从那掌心传过来,温温的。那温度像一只手,从那后颈伸进去,伸进那脊椎里,把那绷成弓的脊椎一节一节地摸着,从上往下,从颈椎
摸到尾椎。
突然,那弓断了,不,是那绷得紧紧的弦忽然松了,是那拉得满满的弓忽然软了,是那从骨头里往外涨的东西从那身体的最深处涌出来,涌到那绷紧的小腹,涌到那绷紧的大腿,涌到那我的下体。
我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只有我自己知道。那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泄了,像一只装满了水的袋子被针扎了一下,那水从那细小的针眼里挤出来,细细的,热热的,止不住。
我的脑子顿时间空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又热又麻的、像潮水一样的东西,把那骨头泡软了,把那肌肉泡化了,把那整个人泡成了一摊泥。
我顺势趴在她身上,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那脸烫得像刚从灶里掏出来的红薯,那烫从那脸皮往里烧,烧到肉里,烧到骨头里,烧到那刚才泄空了的地方,把那空荡荡的地方又烧得满满的,满得发慌。她的手从我的后颈移到我背上,那手小小的,拍着我,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打嗝的孩子,又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乖,乖,乖……」她轻轻地劝慰着,那手还在我背上拍着,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很慢,很均匀,像钟摆。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那呼吸落在我头发上,热热的,痒痒的。她的身子在轻轻晃着,很慢很慢地摇动着我高大的身躯,像摇一个睡不着的婴儿。
「好了吧?」那声音很轻,从那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点笑意,不是嘲笑,是那种「我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笑意,是那种「没关系」的笑意,是那种「这很正常」的笑意。
我没说话。那脸还埋在她颈窝里,不敢抬起来。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那指尖凉凉的,在我头皮上轻轻划着,是从前往后,从额前往脑后,一道一道的,像梳子,又不像梳子。
「第一次?」她问。那声音还是那样轻,带着那点笑意,可那笑意里没有别的,只有一种软软的、暖暖的东西。
我在她颈窝里点了一下头。那点头的动作很轻,那下巴磕在她锁骨上,轻轻地。
她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落在我的肩上,推了我一下。那力度不大,可那意思很清楚——抬起来。我抬起头,那脸还是烫的,那眼睛不敢看她,看着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脖颈,看着那家居裙的领口,看着那领口下面那道被灯光照得深深的沟。
她伸出手,那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往上抬。那力度不大,可那手指硬硬的,骨节硌着我的皮肤。我的脸被她抬起来了,那眼睛不得不看着她。
她的脸在那橘黄色的光里,是柔柔的,暖暖的。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那笑不是嘲笑,不是调侃,是一种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她那弯弯的眼睛里、从那翘翘的嘴角边流出来,流到我那烫得快要烧起来的脸上,凉凉的,把那烫降了降。
「来,我的乖宝宝。」她说着,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弯曲,接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躺下,姐姐的小男子汉。」她笑着说。
我愣了一下。
「躺下嘛!」她又说了一遍。那声音还是那样,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在求我,又像是在撒娇,声音里更有种让人安心的、像妈妈一样的笃定。
我笨拙地把身子放下去,侧身躺在沙发上,把脑袋搁在她大腿上。那大腿软软的热热的,隔着家居服那层薄薄的布,我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度,和那温度下面那软软的、厚厚的东西,是那大腿上饱满的、软软的、像棉花一样的肉。
她的手落在我头上。那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从额前往脑后慢慢地梳着,那指尖凉凉的,那指甲轻轻的,从头皮上划过,像春风,像细雨,像小时候——我记不清了,那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这一刻,那手在我头上梳着,那凉凉的指尖在我头皮上划着,那记忆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回来了,不是记忆,是感觉,是那种被人抚摸着、被人疼着、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觉。
她从我的额头梳到我的脑后,从我的脑后梳到我的耳侧,从我的耳侧梳到我的脖颈。那手指在我耳廓上慢慢画着圈,那耳廓很薄,那指尖的热度透过去,从耳朵传到里面,热热的,痒痒的。她的手移到我脸上,那指尖在我眉骨上轻轻滑过,从我左边的眉梢滑到右边的眉梢,从那眉间的皱纹上滑过去。那眉间的皱纹是刚才皱眉皱出来的,被她那一滑,像是滑平了。
接着她的拇指按在我太阳穴上,轻轻地、缓缓地揉着。那揉不是揉,是按,是那拇指在那薄薄的皮肤下面那细细的骨头上,一下一下地按着,那力度不大,可那酸从那太阳穴扩散开来,扩散到整个眼眶,扩散到整个额头,酸酸的,麻麻的,又酸又麻,又舒服。
「闭上眼睛。」她说。
我乖乖照做。那橘黄色的光透过眼皮,暖暖的,红红的,令我无比的舒服。
刘燕那纤细的手指又从我眉心滑到鼻梁,从那鼻梁滑到鼻尖,从那鼻尖滑到人中的那道浅浅的沟,从那沟滑到上唇,停在那上唇的唇珠上,轻轻按了一下。那唇珠上还沾着她的味道,咸咸的,甜甜的,是刚才那吻留下的。她的手指从那唇珠上移开,移到我嘴角,那嘴角有一道干裂的口子,那指尖在那口子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那翘起来的皮,不疼。
然后,她的手指又回到了我的头发里。那手在那发丝间慢慢地、轻轻地穿行着,像一条鱼在水草间穿行,不急不缓,没有方向,也不需要方向。那梳着梳着,我的身子软了。那刚才泄空的、酸软的、没有力气的身体,那烫得发慌的、不知道往哪里躲的脸,那砰砰跳的、跳得人心烦的心,全在那一下一下的梳弄下,软了,慢了,安静了。
我忽然想起什么。很小的时候,久到记不清是几岁了,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的,妈妈坐在床边,把手放在我额头上。那手凉凉的,我抓住那手,不肯放。后来烧退了,那手也没了。妈妈去了法院,去了法学院,去了那些没有我的地方。那凉凉的、放在额头上的手,再也没有回来过。
不知不觉我的眼泪从那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细细的,热热的,顺着那眼角,流进那头发里,流到她那奶白色的家居裙上,洇开一小块,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像一朵花,慢慢地开着。
她的手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又动起来了,还是那样,从前往后,从额前到脑后,慢慢地梳着。那力度没有变,那节奏没有变,好像她什么都没看见,好像那眼泪不存在。可那拇指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我的眼角,在那湿润的地方轻轻擦了一下,把那新流出来的眼泪擦掉了,把那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蹭掉了。
「好啦,小笨蛋!」她说。那声音很轻,从那头顶传下来,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闷闷的,软软的。
可我的鼻子却更酸了。那眼泪流得更凶了,从那眼缝里涌出来,止不住,也不想止。那手还在我头发里,那指尖还在我头皮上划着,那拇指还在我眼角擦着,那擦不完的,那眼泪太多了,那拇指太小了。
那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没有无奈,没有不耐烦,只有一种软软的东西,像那橘黄色的灯光,暖暖的,把那整个人笼在里面,从那头发尖笼到那脚趾甲,笼得严严实实的,密不透风的。
她弯下腰,那嘴唇落在我额头上,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像一片花瓣,像一口气。那嘴唇在我额头上停了一下,又停了一下。
于是我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鼻子不知什么时候也不酸了,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泡过了一样,从那骨头里往外透着懒,透着乏,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又累又舒服的、想要睡过去又舍不得睡过去的滋味。
忽地在我平静祥和的内心烧起了一团火,烫的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
我先看到了她的下巴。那下巴圆圆,从那弯弯的嘴角延伸下来,那弧线很柔,没有棱角,像一颗被水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那下巴的皮肤白白的,细细的,能看见那下面那极淡极淡的青色的血管,像地图上最细的河流。
然后我看见她的脖颈。那脖颈不长,可那线条很美,从那下巴往后,拉出一道缓缓的、柔柔的弧线,隐入那家居裙的领口里。那领口不高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奶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沟,在那橘黄色的光里,像一道幽深的峡谷,那沟的两侧,是那饱满的、圆润的、沉甸甸的弧线。
于是我的目光停在那里。那家居裙的布料薄薄的,软软的,贴着那弧线,把那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不是那种挺翘的、像两只瓷碗扣在胸前的形状,是微微往下坠的,沉甸甸的,像两只熟透了的木瓜,挂在那细细的枝头,被地心引力拉着,坠着,把那枝头拉弯了,拉低了,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弧线从那锁骨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上升,升到最高处,又缓缓地、不舍地往下落,落在那腰际,落在她被手压得有些皱的裙摆上。一双乳尖在那弧线的最顶端,把那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小小的、圆圆的凸起,像两颗藏在沙里的石子,若隐若现的。
我的呼吸变了。那呼吸从均匀变得急促,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热热的,扑在她的裙摆上。
刘燕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还在我头发里,可那梳弄的节奏变了。从前往后,从那额前到那脑后,那速度慢了,慢了,慢到几乎停了。那指尖还插在我发丝间,不动了。
她低头看着我。那弯弯的眉,那亮亮的眼,那翘翘的嘴角。那目光落在我脸上,落在我那还沾着泪痕的睫毛上,落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呼吸急促的嘴唇上。
她没有把那领口拉高,没有用手挡住那目光,没有转过身去。她只是低下头,那下巴更低了,那脖颈更长了,那领口在那低头的动作里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沟更深了,那弧线更满了。
我的手从她那被揉成一团的衣角上移开,抬起来,抬到半空中,停在那里,不敢落下去。那手指伸着,微微颤抖着,像那刚学会飞的鸟,站在巢边,扑着翅膀,想飞又不敢飞。
她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把我的手拉过去,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前。
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我的手指一下子陷进去了。那太软了,软得不像真的。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和那层薄薄的棉质文胸,那软从那层层布料里透出来,透到我那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掌心里,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一团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年糕。那掌心里有一颗硬硬的核,小小的,尖尖的,抵在我的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子伏的越来越低,纤腰微微扭转,那丰腴美肉便如偷偷垂下树枝的水蜜桃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了我的唇边。
「啊——」我大大张开嘴巴,任那天赐的美味滑进我的口中,接着就那么用力一丝,那细嫩滑腻的乳肉顿时便融化了,像布丁像奶酪,带着她独有的香气将我的口腔充满。我探出舌尖学着刘燕刚刚教给我的,舔舐撩拨着滑嫩中的坚挺——她那小巧的奶头!
在我的用力吸吮,舌尖舔弄,再加上牙齿的轻轻噬咬下,刘燕的乳头迅速膨胀,变成了一枚深红色的小葡萄。
「嗯哼~」刘燕鼻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轻哼,「小祖宗,姐姐的奶子好不好吃?」
「嗯嗯,嗯嗯嗯……」我嘴里含住她的大白奶子,根本舍不得松口说话,只能不住点头。
「好吃,你就多吃点儿!啊呀——」她突然尖叫一声,接着低下头媚笑着对我说,「咱们良子真的长大啦!」
「哦~」我这时才感觉到,她的小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我的鸡吧,正一下下缓缓的撸动着。
「上次看你,你的,你的大鸡吧才那么一点儿,可现在,都这么大了!姐姐说得对吧,你要是瘦了不但更帅了,而且鸡吧也,鸡吧也更大了,哦哦哦,轻点,小坏蛋,轻点!我的小祖宗,姐姐的奶子都要被你咬坏啦!」就在她的说话间,我又无法抑制地在她的手中喷射了一回……
那夜之后,妈妈和刘燕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我猜精明的妈妈一定是从满客厅的石楠花味儿里嗅出了什么,而刘燕似乎也刻意给妈妈和二狗子创造一些独处的空间。怎么说呢,我们一家子现在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
周六早上,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看见母亲坐在沙发上,翻着手机。
「妈,今天干啥?」我问。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想把家里好好收拾收拾。这房子太大了,平时也没怎么打扫,到处都灰。」
我愣了一下,「收拾?咱家不都是请家政阿姨吗?」
母亲还没说话,刘燕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杯刚榨好的果汁。
「姜姐要收拾屋子呀?」她把果汁递给母亲,「那我帮忙吧。家政阿姨哪有自己收拾得仔细。」
母亲接过果汁,喝了一口。
「不用,你歇着吧。」
「没事呀,」刘燕笑着说,「我在家也常做的,习惯了。」
母亲看着她,没说话。
我在旁边忽然来了兴致,「妈,要不咱比赛吧?」
「比赛?」
「对啊,你和二狗子一组,我和燕儿姐一组,比比谁收拾得干净利索。反正房子大,一人分一片。」
母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你倒是会出主意」的意思。
刘燕笑着点头,「好呀,姜姐敢不敢比?」
母亲那右眉微微抬了起来,若有似无地冷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不敢的?」
她放下果汁,站起来,大声呼唤:「二狗呢?叫他起来。」
二狗子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已经利落地把家里的区域分好了——客厅、餐厅、厨房归她和二狗子;
书房、客房、楼梯走廊归我和刘燕。卧室各自负责自己的。
「输了的负责做饭哦。」母亲说。
然后我们就开始了。
我和刘燕负责的区域相对简单些。书房主要是书柜和书桌,客房本来就没住人,楼梯走廊就是拖拖地。
今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可那满得惊人的胸还是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前面印着的一排字母都被撑得变了形。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那小小的、圆圆的臀裹得紧紧的,那双腿被牛仔裤勒得肉感十足,从后面看,那曲线真叫一个惊心动魄。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软布鞋,简简单单的,却衬得那脚踝愈发细伶伶的。
「小祖宗,快点动弹啊!咱们可不能输哦!你要帮姐姐赢了,好处啊,肯定少不了!」刘燕说着托了托自己那对巨乳。
我整个人立马便精神了,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沙发上蹦起来,站得笔直,口中大喊:「遵命!」
「咱们先收拾书房吧!」
她让我把书柜里的书全搬出来,自己则拿着抹布一格一格地擦。她踮起脚擦最上面那格的时候,T恤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小截细腰,白得晃眼。她蹲下来擦最下面那格的时候,那紧身的牛仔裤绷得更紧了,那小小的臀翘得高高的,圆圆的,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我看得有些发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
看啥呀?快搬书呀。」
我赶紧低头搬书,心里却美滋滋的——我的女人连干活的样子都那么好看!
擦完书柜,刘燕又去擦书桌。她弯着腰,认真地擦着桌面,那T恤的领口微微敞开,从我这个角度,能看见那深深的沟,还有那两团浑圆饱满的美肉随着她擦桌的动作轻轻晃着。她擦完桌子,又去整理抽屉,蹲在地上,一件一件地翻看、分类、收纳。那认真的样子,专注得很,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她的脸颊上,她抬手轻轻撩到耳后,那动作温柔极了。看得我忍不住又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可刘燕却干劲十足,甚至看上去乐在其中!这边收拾妥当,她就马不停蹄地去了客房。那房间本来就干净,她扫了一眼,把床单被罩全换了。换床单的时候,她跪在床上,把床单铺平、塞好、抚平每一个褶皱。那跪在床上的姿势,把那小小的臀翘得更高了,那紧身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那圆润的弧度清清楚楚的。
看得我直接撑起了裤裆!
楼梯走廊更简单。只见她拿着拖把,从楼上拖到楼下,边边角角都照顾到。
她拖地的时候,身子微微前倾,那满得惊人的胸在T恤下面轻轻晃着,那小小的臀随着拖地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摆着,那双腿在牛仔裤里交替迈步,每一步都那么好看。她拖完一截,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不到两个小时,我们这边就全弄完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那干干净净的地板,整整齐齐的书柜,焕然一新的客房,又看看刘燕站在阳光里擦汗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那感觉,像是在看自己的妻子在操持这个家。看着那个属于我的女人,里里外外忙碌着,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心里满满的,涨涨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和满足。
「刘姐,你真厉害。」我说。
她笑了笑,那笑软软的,糯糯的,「习惯了。小时候家里穷,这些活都是我做。」
然后我们去看母亲那边。
可那边……
怎么说呢,一片狼藉。
客厅里,沙发被拖出来一半,二狗子正趴在地上擦沙发底下的灰,擦得满头大汗。可他擦过的地方,仔细看,还有灰印子。茶几上的东西被搬到地上,堆成一堆,分不清哪些是要扔的哪些是要留的。地毯倒是吸过了,可吸尘器的线缠得到处都是。
餐厅更糟。餐桌上的东西全挪到椅子上,椅子上的东西又挪到地上。二狗子擦桌子,用的是同一块抹布,刚擦完地又擦桌子。母亲在旁边指挥,可她自己也不怎么会,让二狗子擦这个擦那个,结果越弄越乱。
厨房嘛……厨房简直没法看。抽油烟机上的油污,二狗子拿钢丝球去擦,结果把漆面划花了。灶台上的调料瓶,被他碰倒了两个,酱油洒了一台面。母亲在旁边气得直皱眉,自己上手,结果又把洗洁精打翻了。
我和刘燕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里面。
母亲回过头,看见我们,那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
「你们都弄完了?」她问。
「嗯。」我点头说道。
母亲看看我们,又看看自己这边,没说话。
二狗子还趴在地上,从沙发底下掏出一个落灰的乒乓球,「哎呀,这还有个球!」
刘燕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
「姜姐,」她说,「要不先歇会儿?都快一点了,还没吃饭呢。」
母亲这才反应过来,看了看手机。
真的,快一点了。
「唉——叫外卖吧。」妈妈叹了口气说。
「叫啥外卖呀,」刘燕已经往厨房走,「我做点简单的,炝锅面,快得很。
」
她走进厨房,看了一眼那狼藉的台面,也不嫌弃,先收拾起来。把洒了的酱油擦干净,把被碰倒的调料瓶扶正,把划花的抽油烟机看了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系上围裙,开始和面。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系上围裙,那细细的带子在腰后系成一个蝴蝶结,把那细腰勒得更细。她洗手、和面、揉面,那动作行云流水。揉面的时候,她微微用力,那满得惊人的胸在T恤下面轻轻颤着,那小小的身子前倾着,那紧身的牛仔裤绷得更紧了。她擀面的时候,身子微微晃着,那小小的臀也跟着晃着,一晃一晃的,晃得人心都化了。
母亲站在厨房门口,也看着她的背影。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是复杂,是不甘,或许还有一种别的东西。
二狗子也从客厅过来了,坐在地上靠着墙喘气,累得像条狗。
「饿死了饿死了……」他嘟囔着。
刘燕回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
她的手没停。和面,擀面,切面,一气呵成。锅烧热,倒油,下葱姜蒜爆香,加水烧开,下面条。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不乱。
不到二十分钟,一人一碗炝锅面端上桌。
面条筋道,汤汁鲜美,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翠绿的葱花。热气腾腾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们四个围坐在餐桌旁,一人捧着一碗面,埋头吃着。累了一上午,又饿又乏,这时候吃到这么一碗热乎乎的面,即使简简单单,但也是无比的满足,那感觉,别提多好了。
二狗子吃得最快,呼噜呼噜的,一碗面下去,连汤都不剩。
「好吃好吃,」他抹着嘴,「阿姨,你太厉害了。」
母亲没说话,慢慢吃着。她吃得不快,可我看得出来,她是真觉得好吃。
我忍不住得意地问道:「刘姐,你怎么什么都会干,什么都干得这么好?」
刘燕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忽地闪过一种很淡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她笑了笑,那笑软软的,可那软里,有一种别的东西,「我没那个条件不会干,也没那个资格干不好。从小到大,什么事都得自己来,什么事都得做到最好。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低下头,继续吃面。
可那话,那语气,那轻轻的一顿,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母亲拿着筷子的手,停了一停。
她抬起头,看着刘燕。看着那张小小的脸,那双低垂的眼睛,那微微抿着的嘴唇。看着她穿着那件白色的宽松T恤,系着那条从超市买来的廉价围裙,坐在我家的餐桌前,吃着最简单的炝锅面。那T恤上还沾着一点面粉,那额角的汗珠还没干,亮晶晶的,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嫩。
母亲没有说话。可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变。
从小到大,母亲没吃过什么苦。外公是法官,外婆是医生,家里条件一直很好。她从小就是尖子生,考上最好的大学,读最好的法学院,毕业就进了最好的律所,后来回到母校当教授。她这一路,顺风顺水,没求过谁,没低过头,没为钱发过愁。
她不知道穷人家的孩子是什么样的。不知道那些「什么都会干」的背后,是没人帮的无奈。不知道那些「什么都得做到最好」的背后,是怕做不好就没人要的恐惧。不知道那些软软的笑容下面,藏着多少没有人知道的、咬着牙硬撑的日子。
她看着刘燕,看了很久。直到刘燕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姜姐?咋了?」她问,那声音依旧软软的。
母亲收回目光。
「没什么。」她说,低下头,继续吃面。可那语气,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淡淡的、高高在上的、带着审视的语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和的、平和的、甚至带着一点柔软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放下碗。
「小刘,」她说,「下午别收拾了。歇着吧。」
刘燕愣了一下。
母亲站起来,往客厅走。走到一半,她回过头。
「剩下的,」她说,「我叫家政来弄。」
她进了房间,门关上了。
刘燕坐在那里,看着那扇门,好一会儿没动。
然后她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那笑里,有一种东西——是温暖,是被接纳的安心,是「原来她也懂」的欣慰。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又看着坐在我身边的刘燕。看着她那张小小的、白嫩的脸,看着她那双弯弯的、亮亮的眼,看着她那被T恤裹着的满得惊人的胸,看着她那细细的腰,看着她那紧身牛仔裤裹着的、小小的、圆圆的臀。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我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她转过头,看着我,笑了。那笑糯糯的,甜得人心都化了。
母亲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她习惯了有刘燕在的日子。
那天晚上,我去朋友家庆祝生日,十点多才回来。
进门的时候,客厅灯已经关了。走廊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安安静静的。
我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忽然看见妈妈拿着一摞文件从书房里走出来。
「哗啦啦——」与此同时,浴室门被拉开,刘燕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红红的,整个人像刚出笼的包子,冒着热气。她穿着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香槟色的,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那满得惊人的胸——那两团美肉被真丝裹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水珠从锁骨滑下来,滑进那深深的沟里。睡裙不长,刚到膝盖上面,露出那双腿,白得晃眼,肉感十足。脚上光着,踩在地板上,那小小的脚,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她看见母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姜姐,」她说,声音软软的,「这么晚了还忙工作啊!」
母亲站在那里,没动。那目光落在刘燕身上,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慢悠悠地看了一遍。落在那湿漉漉的头发上,落在那红红的脸颊上,落在那被真丝裹着的满得惊人的胸上,落在那双腿上,落在那小小的脚上。
然后母亲的脸上,忽然红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
「嗯。」她说,声音有些干,「我这就去睡了。」
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得太快了,差点被走廊里的地毯绊了一下。
刘燕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软软的,糯糯的,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我站在走廊那头,看着这一切。
母亲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她靠在门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她忽然轻轻说了一句话,那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要是个男的,也得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
妈妈渐渐接纳了刘燕,甚至说把她当做了姐妹,有时候好像对她比对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热情要好。
这天晚上电视开着,声音不大,是一档什么真人秀,里面的人笑得很响,客厅里却没什么人听。沙发上坐了两对人。我靠在左边那头的扶手上,刘燕窝在我怀里,她的身子软软的,小小的,蜷在我胸口,像一只怕冷的猫。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家居裙,棉的,很素,领口开得不低,可那胸太满了,把那棉布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若隐若现的。她的头发披着,栗色的卷发散在我手臂上,痒痒的。她手里端着一盘樱桃,一颗一颗的,红得发紫,还挂着水珠。
她拿起一颗,送到我嘴边,我张嘴接了。那樱桃很甜,汁水在嘴里炸开,甜得有些腻。她看着我吃,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
「甜不甜?」她问,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那颗樱桃化成的汁。
我点点头。她又拿起一颗,这次没有送到我嘴边,而是自己咬了一半,把那剩下的一半凑过来,贴在我唇上,那嘴唇软软的,沾着樱桃汁,红得发亮。我含住那半颗樱桃,她的舌头轻轻扫过我的下唇,把那一点汁水舔掉了。那动作很快,很轻,像是在偷吃糖的小孩,怕被人看见。
可有人看见了。沙发的另一头,妈妈坐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睡衣,那红很正,像血,又像火,滑滑的料子贴在身上,把那高挑的、饱满的胴体裹得玲珑浮凸。那睡衣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了整个锁骨窝,还有那一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红色的丝绸映衬下,白得晃眼。下摆很短,刚遮住大腿根,那双腿全露在外面,白生生的,并拢着,斜斜地搁在茶几上。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那几缕碎发贴着那白腻的脖颈,被客厅的暖光灯照得发亮。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目光落在电视上,又落在我和刘燕身上。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是什么都没看见。可那嘴角的弧度,微微往下撇了一毫。
二狗子坐在她旁边。他还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领口都松了,露出一截锁骨,坐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他的脸有些红,那红从他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不太明显,可那耳朵尖是红的,红得像要滴血。他不看我,也不看刘燕,只看着电视,可那电视里演的是什么,他大概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妈妈看了我这边一眼。那一眼很快,快到几乎看不清。可那一眼里,有一种东西——是「你们能,我也能」的、不服气的、孩子气的东西。她往二狗子那边挪了挪,那红色的丝绸在沙发上滑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声响。
「二狗子。」她叫他的声音不大,可那两个字从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嗓子里出来,像两颗小石子,精准地砸在二狗子的耳朵里。
他连忙转过头,看着妈妈。可妈妈却没看他,那右眉还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弯着,目光竟落在我这边,落在刘燕头上那栗色的卷发上。
「二狗,我肩膀酸,」她淡淡地说道,「帮人家捏捏。」
二狗子愣了一下。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那眼神里有些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妈妈没看他,只是把身子微微侧过去,把那白腻的肩头朝向了他,那红色的丝绸睡衣自然而然地从肩头滑下去一点,露出那圆润的、白得晃眼的肩,和那细细的锁骨。
二狗子瞬间便开了窍,他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抬起手,放在她肩上。他的手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净的灰,和她那白腻的、滑嫩的、像玉一样的肩头,形成一种刺眼的对比。他的手在抖。那抖从他的手指传到她的肩上,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可那红色的丝绸睡衣上,那细细的波纹荡了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
母亲的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有一点别的东西——是满足,是那种「这还差不多」的、又凶又甜的东西。她的眼睛半阖着,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PS:先跟大家道个歉,近来几段为了铺垫剧情肉戏太少了,不过请大家放心,面包会有的,奶子也会有的!
十九
二狗子乖乖地给她捏着肩膀。他那双只会搬废纸箱、只会拧塑料瓶盖、只会从垃圾堆里翻捡值钱东西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按在那白腻的、光滑的、温热的肩头。他不会捏,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轻重不太均匀,可他是真的在用心。他的手指从她的肩头移到她的后颈,从那后颈移到她的肩胛骨,又从肩胛骨移回她的肩头。他的额角沁出了汗,亮晶晶的,那汗珠顺着他的太阳穴往下滑,滑过那道从嘴角到下巴的疤痕。
妈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懒懒的、满足的、像猫被挠着下巴时的舒服。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不是疼,是一种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舒服的、满足的、像被顺了毛的猫发出的那种声音。那声音从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嗓子里出来,竟有了一种别样的、软软的东西。
我怀里的刘燕扭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得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的鼻腔里哼出来的,软软的,糯糯的,像什么东西化开了。
「姜姐好福气呀,看二狗子多疼你!」她说,那声音不大,可这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妈妈睁开眼,看着刘燕,俏脸微微泛红,她那右眉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笑道:「比不上你哩,我儿子养这么大还从没给我喂过樱桃呢!」
刘燕又笑了一声,那笑更轻了,从她抿着的嘴唇里漏出来的,像风穿过竹林。她拿起一颗樱桃,送到自己嘴边,咬了一口,那汁水从她嘴角溢出来一点,红红的,亮亮的。她伸出舌尖,把那点汁水舔掉了。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得意眼神仿佛在说——「你妈在吃醋了呢!不过你妈越是吃醋,我就越开心」。
她把手伸到我面前,那指尖上拈着那半颗樱桃,甜腻腻地说道:「你也吃一口嘛!」
我低头吃了,不仅吞下了樱桃,还将她的指头含进嘴里,飞快地舔了舔。那樱桃是甜,可却不及她指尖滋味儿的万一!
妈妈瞧在眼里,轻哼了一声。她收了目光,那右眉抬得更高了一些,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一些。那弧度里,没有笑,只有一种「你们能,我也能」的、不服气的、孩子气的东西。
「二狗子,躺下……」不知不觉中她竟用上了姜大律师叱咤法庭时的那套语气。
「啊?」二狗子愣了一下,「娘,娘,俺躺……躺哪儿?」
「沙发上,」妈妈说,那语气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好好趴着。
」
二狗子看看她,又看看我,又看看刘燕。那黝黑的脸上,那红从那皮肤下面透出来,连那耳朵尖都红得几乎透明。他笨手笨脚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那旧T恤往下扯了扯,又不知道该扯成什么样。
妈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那红色的丝绸睡衣随着她的动作滑了一下,从肩头又滑下去一点,她又抬手拉了上来。
二狗子趴下去,趴在那宽大的沙发上。他那么小,那么黑,趴在那里,像一只被晒干的泥鳅。那件旧T恤皱巴巴的,贴在他背上,把那肩胛骨的轮廓、那背脊的形状、那从腰侧斜斜插进裤腰的筋肉,都勾勒了出来。他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那耳朵还是红的,从那油腻腻的头发里支出来,像两片烤熟了的猪血。
妈妈站到他身边。她低头看着他。那高挑的、饱满的、裹在红色丝绸里的身子,和他那又黑又瘦又小的、蜷在沙发上的身子,那对比太过刺眼了。月光和日光灯的光混在一起,落在那红色的丝绸上,落在那白腻的皮肤上,落在那黑色的旧T恤上,落在那两只光着脚的、黝黑的、踩在地板上的脚上。
她抬起一只脚,那脚白得晃眼,脚趾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脚背薄薄的,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从趾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她没有穿鞋。那白嫩的脚踩在地板上,地板是灰色的,水泥的,粗糙的,和那白嫩的脚形成一种让人心颤的对比。她把那只脚放到二狗子的背上。
那红色的丝绸睡衣在她身上晃了晃,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锁骨下面更深的那道沟。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那细腰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那双饱满的乳房在那红色的丝绸下晃了一下,沉甸甸的,被重力拉着,垂向地面。那短到不能再短的下摆往上缩了缩,露出臀线下面那道浑圆的弧线,那白腻的、饱满的弧线,在那红色的丝绸下面若隐若现的,宛如一只巨大的熟得要滴出蜜汁来桃子。
身材颀长高大的她抬起脚踩在二狗子的背上。那脚很小,细伶伶的,和他那粗粝的、黝黑的、老树皮一样的皮肤形成一种刺眼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对比。那白嫩的脚趾微微蜷着,趾甲的豆沙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玫瑰花瓣落在那黑色的泥土上。
随着她轻轻踩下去,二狗子「嗯~」地发出一声呻吟。那声音从沙发垫子里挤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点喘,带着一点点疼,带着一点点别的什么,说不清。
妈妈没有问他疼不疼,也没有放轻力道。她目光闪烁不停,似乎在脑海中疯狂地搜索相关的姿势。但她的脚却一刻不停,那白嫩的脚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移动着,从后颈踩到肩胛骨,从肩胛骨踩到腰际,从腰际踩到那勒着牛仔裤裤腰的尾椎骨。她的力道掌握得并不好,有时轻了,有时重了。轻的时候,那脚趾只是在他背上轻轻蹭过,像羽毛划过皮肤,痒痒的;重的时候,那脚掌压下去,能听见他骨头轻轻响了一声,咔嗒一下,很脆。每一次重了,二狗子那精壮矮小的身子就会绷紧一下,黝黑的肌肉在那旧T恤下面鼓起来,然后又慢慢放松,像是他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垫子,当成了她脚下的路。
可不知怎地,反而是妈妈的呼吸渐渐加重。那呼吸声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一下一下的,带着那丝绸睡衣下那饱满的胸口的起伏。那汗从她额角沁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红色的丝绸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像一朵突然开出来的花。
忽地,她扭过头,目光落在我这边。那目光里有得意,有满足,似乎还有一丝炫耀。
刘燕见了,身子又往我怀里凑了凑,更深地将自己埋进我胸口。她抬起头,看着我的脸,那眼睛还是弯弯的,亮亮的,可那亮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你妈,」她小声说,那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在跟我争呢。」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满足,是「她争不过我」的孩子气的骄傲。
「那是当然!你高兴不?」我笑着说。
她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里,那嘴唇贴着我脖子的皮肤,蹭了蹭,那嘴唇软软的,糯糯的,带着樱桃的甜味。她微微张嘴,轻轻咬了我一下,那齿痕很浅,痒痒的,麻麻的。「高兴。」她说了那两个字,很小声,从她贴着我皮肤的两片嘴唇间挤出来的,热热的,湿湿的。
妈妈从那边看过来。她的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脸上的表情,是「我看见了」,也是「我不在乎」,也是「你看你的,我做我的」。她脚下的力道忽然重了一些。
「啊呀——」二狗子闷哼了一声。那声音又闷又重,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他的身子绷了一下,那背脊弓起来,又慢慢落下去。
妈妈低头看着他。那目光落在他的后脑勺上,落在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上,落在那支出来的、红得透明的耳朵尖上。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心疼,是愧疚,是「我是不是踩重了」的担忧,可她什么都没说,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她把那道光收回去了,收在那抬着的右眉和弯着的嘴角后面,藏得好好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那窗外的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宽大的沙发上,落在那两对人身上。那边,一个穿着奶白色家居裙的、软软的、小小的女人,窝在一个高了大一截的少年怀里,那少年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手拈着一颗樱桃。
这边,一个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高挑的、饱满的女人,站在一个趴在沙发上的、又黑又瘦又矮的少年身边,那白嫩的脚踩在他那黝黑的背上,缓缓地移动着。诡异又暧昧的氛围在整个房间中弥漫,越来越浓。
过了一会儿,电视里的真人秀终于放完了,屏幕暗下来,那笑声没有了。客厅里忽然静下来,只有那脚踩着背的轻轻的沙沙声,只有那樱桃被咬开的脆响,只有那几道呼吸声,长长短短的,混在一起,像一首不成调子的曲子。
妈妈停下来,把脚从二狗子背上拿下来,踩在地板上。那白嫩的脚和那灰色的水泥地,那对比还是那样刺眼。她轻轻喘了口气,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那汗珠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滑进那红色的丝绸领口里,不见了。
她低下头,看着二狗子。他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那黝黑的背上,那件旧T恤被她的脚踩出一道道皱褶,那皱褶像一条条小小的河流,从那肩头一直流向那腰际。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的,把那沙发垫子吹得一鼓一鼓的。
「起来吧。」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落着实处的字里,有了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软,是柔,是那种「踩疼你了」的不好意思,是那种「可我不会道歉」的别扭。
二狗子从沙发上爬起来,坐在那里,低着头。他的脸很红,那红从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来,连那脖子都是红的。他不敢看她,不敢看我,不敢看刘燕,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妈妈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那低着头的模样。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满足,有心疼,甚至还有些说不出口的无奈。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后脑勺。那动作很轻,很快,快得像是不经意的。她的指尖触到他那油腻腻的、乱糟糟的头发,那头发粗粗的,硬硬的,扎着她的手指。
「你看你,怎么一脸汗?」她说,那声音从高高在上的姜大律师又变回了二狗子最喜欢的「娘」。
「没事儿,老婆!」二狗子脱口而出。
妈妈听了吓得俏脸惨白,连忙看向刘燕。
可刘燕却忽地站起身来,仿佛没听见,拉着我的手,说道:「时候不早啦,良子,咱们洗洗澡睡觉吧!」
「嗯啊!」我一个跟头翻起身来,似是挑衅地看了妈妈一眼,然后跟着刘燕跑进了浴室。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着这四个人,照着这两个挨在一起的、和那两个隔着一米多远的两对人。那月光凉凉的,白白的,像一张薄薄的、冷冷的纸,贴在每个人身上,贴在那还没吃完的樱桃盘上,贴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衣上,贴在那件旧T恤上,贴在那谁也不知浴室的门关上了,刘燕把我和外面那个世界隔开了。
她开了水,花洒哗哗地响,热气慢慢蒸起来,镜子上瞬间蒙了一层雾。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吊带背心,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那两团饱满的边缘从领口溢出来,白得晃眼,和那奶白色的棉布融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衣服哪里是皮肤。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短裤,裤腿宽宽的,露出那双腿,那双腿不算长,可比例好,那肉感从那大腿的饱满一直延伸到脚踝的细伶伶,中间没有一丝断裂。
她让我坐在浴缸边上,自己站在花洒下面,把那栗色的卷发打湿。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淌过那白腻的脖颈,淌过那细细的锁骨,淌进那吊带背心领口下面那道深深的沟里。那背心湿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清清楚楚,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着。
她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她的身子湿漉漉的,冒着热气,那奶白色的吊带背心湿透了,几乎透明,那木瓜般的形状在那薄薄的湿布下面,被灯光照出一种说不清的、柔柔的、软软的光。她把手伸到我背上,那带着泡沫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滑动,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她的手指不大,短短的,骨节不显,那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亮油,在我背上一下一下地划着,痒痒的,又痒又舒服。
「你今天看你妈看了好几眼。」她忽然说。那声音不大,被哗哗的水声压着,不太清楚,可那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是嗔,是醋,是那种「我看见了,我不高兴」的孩子气。我没说话。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到我的胸前,那泡沫在她掌心里,滑滑的,腻腻的,从那指缝间溢出来,沾在我身上。
浴室的门,忽然动了一下。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那道缝不大,刚好能让人从外面看见里面的一角。此刻那门缝里透进来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暗了一瞬,又亮了。
有人在门口!
比狐狸精还精明聪慧的刘燕怎会发现不了,她的手停了一下,那嘴角向上弯了弯。那弯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得意,是「来了」的预料之中,是「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孩子气的、又坏又甜的满足。
她拉着我,让我在浴缸边上坐下,然后转身,关上花洒。水声停了,浴室里忽然静下来。那热气还在蒸着,那镜子上的雾更厚了。只有那头顶的灯在嗡嗡地响,只有门外那隐约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刘燕侧身对着门,面对着坐着的我。她低下头,那湿透的栗色卷发散下来,垂在我膝盖上,痒痒的。她抬起手,把那吊带背心的细肩带从肩上拨下来,左边,右边。那湿透的奶白色棉布从她身上滑下去,堆在腰间。那两团极度饱满丰盈从那单薄的布料里解放出来。硕大的白色巨乳在她胸前轻轻晃了晃,沉甸甸的如两只熟透了的木瓜,在那白腻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隐的,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到那深色的顶端。
我看呆了,一时只觉得浴室里热得要命,闷得要死,浑身上下的血液全都一股脑儿地涌向了我的下体。
「乖孩子,你喜欢?」刘燕媚笑着说道。
「喜欢,不不不,不是喜欢!是爱死啦!燕儿姐!」我兴奋地伸手去抓。可刘燕却娇哼一声灵巧的避开了我的禄山之爪。
「好孩子,你喜欢就好!这回啊,让姨姨来伺候你!」她说着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手心,搓了搓,然后双手捧着自己的胸,把那两团云朵般白腻的巨乳从两侧往中间拢了拢,一瞬间那道沟更深了,深得看不见底。她踮着脚站起来,娇小的身子微微前倾将那两团美肉轻轻贴在我背上。
那触感,说不清。是软的,是热的,是滑的,是活的。那两团饱满贴着我背脊的时候,那沐浴露的泡沫在它们和我背脊之间被挤压,发出极轻微的、咂咂的声响。那声音很小,在这安静的浴室里,却清清楚楚的,一声一声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呼吸。她开始移动,那两团贴着我背脊,从肩胛骨往下,慢慢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慢慢滑回来,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在我背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
渐渐的,她的呼吸有些重了,那热气喷在我后颈上,痒痒的。那两团饱满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变形,一会儿压扁了,一会儿又弹回来,那泡沫从它们边缘溢出来,顺着我的背往下淌,凉凉的,痒痒的。她的手扶在我腰间,那手指不大,软软的,陷在我腰侧的肉里,像捏着什么。
门口那道缝的光,暗了一瞬,又亮了,又暗了。那外面的人,在往里看。
而里面的刘燕也偷偷注视着外面的动静。她的嘴唇贴着我后颈,那两片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唇,在我皮肤上蹭了蹭。
「你妈,」她轻轻说,那声音很小,小得只有我能听见,「在外面呢。」她的舌头在我后颈上点了一下,那舌尖热热的,湿湿的,像小猫喝奶。然后她又把那两团贴上来,更紧了一些,那滑滑的、软软的、热热的东西挤在我背上,那心跳从那两团深处传过来,砰砰砰的,比我的还快。
她转到我面前。那两团饱满正对着我的脸,那木瓜的形状,那白腻的皮肤上挂满香喷喷的泡沫,那青色的血管在泡沫下若隐若现的,那顶端被泡沫遮着,只露出一点淡淡的粉红。她弯下腰,把那两团贴在我胸口,从上往下,慢慢地,滑滑地,那软软的热热的东西压着我,那心跳贴着我心跳,砰砰砰,砰砰砰,不知是谁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里面有一种光,是得意,是满足,是「你妈在看着呢」的孩子气的欢喜,是「她越看我就越要这样」的、又坏又甜的、让人想笑又想亲一口的东西。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门是关着的,深色的木门,上面没有玻璃,什么也看不见。可那门缝底下,有一线光——不是客厅的灯光,是走廊里那盏壁灯的昏黄,那光从门缝底下漏进来,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条金线。那金线上,有一道影子。很淡,很薄,像是有人站在门外,脚正好挡住那一线光。那道影子一动不动,像钉在那里似的。
刘燕看着那道影子,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像两粒泡在清水里的黑葡萄,那水光里映着那根细细的金线。她的嘴角翘起来,翘得很慢,很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嘴角上一点一点地绽开,不是笑,是别的什么,是一种「我知道你在看」的确定,是一种「你要看就看吧」的挑衅,还是一种「看了你会更难受」的、孩子气的、坏坏的东西。
门缝底下那道影子还在。一动不动。
「嘿嘿嘿,嘿嘿嘿……」我不知为何突然得意地笑出声来,是因为兴奋高兴,或者是因为向来处于偷窥者地位的我如今竟成了那个被偷窥的人!
刘燕从我的胸口抬起头,看着那道影子,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着的弧度里,全是光。然后她低下头,把那两团饱满从我的胸口移开,移下去,移到了我的腿间。她用那两团饱满夹住了我,夹住了我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地方。
我哪里受过这般销魂的温柔,立马便爽得「嘶哈,嘶哈」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鸡吧像瞬间掉进了刚刚成型的豆腐里,那触感是软的,滑滑的,温热的,从那两侧包裹过来,挤压过来,那压力不大不小,刚好卡在那里,刚好让你发疯。
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狠狠咬了咬舌尖,终于抑制住了些许快感。刘燕的双乳似乎也感受到我肉棒上的搏动趋于平稳,然后她开始动了。那动作很慢,很轻,那两团白嫩的美肉上下滑动着,那白腻的皮肤摩擦着我,那滑滑的、软软的、温热的触感从那最敏感的地方传上来,传到脊椎,传到后脑勺,传到每一根头发丝里。她的头低着,那栗色的卷发垂下来,散在我的腿上,痒痒的。她的脸在那头发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看得见那嘴角翘着的弧度,和那从那碎发间透出来的、红红的、润润的嘴唇。
她的呼吸更重了。那呼吸声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拂在我的腿上,我的胯下,我的坚挺上,一下一下的,和那滑动的节奏合在一起。
「嗯……嗯啊,嗯啊,嗯啊……」她开始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不是疼,是酥,是那种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舍不得躲开的酥。可后来,那呻吟却抑制不住了,似是从她的胸口挤出来,挤过她娇嫩的喉管,挤过她甜腻的口腔,连带着一股比她此时泛红发热的双乳更热的气息情不自禁地喷涌而出门缝底下那道影子动了一下。只是微微的,像是那人换了一下站立的姿势,那影子的边缘晃了晃,又稳住了。没有离开,那影子还在。
刘燕自然也看见了。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嘴角翘着的弧度更高了。那眼睛里有光,有笑,有「你看,她还没走」的得意,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是心疼,是「她得看多久啊」的、假模假样的、坏坏的心疼。
这次她并未低下头,而是一边仰着红彤彤的俏脸望着我,一边捧着自己的大白奶子继续动着,那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那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那滑滑的、软软的、温热的触感变得更清晰了,更猛烈了,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一波一波地拍打着那脆弱的堤岸。
忽地她的手绕到身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背上。那背上全是汗,滑滑的,热热的,那脊椎的沟深深地陷下去,那蝴蝶骨的轮廓在那光洁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抖从她的背上,传到我的手上,从我的手上,传到我的心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嗯啊」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软,从那喉咙深处逸出来,像是什么东西快要忍不住了。那声音不大,可在这安静的浴室里,每一个音符都清清楚楚,像有人在那黑白的琴键上,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去,不重,不轻,不急,不慢。
说也奇怪,不知怎地,原本盯着刘燕销魂美颜的我忽地扭头看向门口,那磨砂的玻璃门仿佛在一瞬间变得透明了起来。我似乎看见穿着红色丝绸睡衣的母亲正跪在浴室的门外,她的眼注视着我,注视着刘燕,注视着淹没在无穷无尽的白腻乳海中的我的鸡吧。她仿佛能从浴室昏暗的灯光下看清刘燕大白奶子上密布的水滴汗液,仿佛能清楚的看清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正马不停蹄地从我怒张的马眼里喷涌而出。接着,她的手,她那纤细的手臂,精致的小手偷偷地埋入了睡裙的下摆,顺着干燥光滑的丝绸抚上了那双修长大腿的最深处,那早已湿润到滴水的所在……
「哦,哦,哦,哦……妈,妈,妈……啊——」我放肆的愉悦的呻吟着,忽然感觉一股电流涌进了尾椎,刺激得我瞬间喷射了出来!
「嗯,嗯嗯,坏,坏孩子,喷了姨姨一脸!」刘燕娇嗔道。她脸上没有一丝愠怒,反而是缓缓站起身来,用纤纤玉指将我射在她胸前,颈间和脸上的白浊都仔仔细细地挂下来,搂到手心里。
「咱们良子宝宝的精液,姨姨可舍不得浪费!」她惋惜地说着,一仰脖把手中的精液全都吞进了嘴里。
「啊呀!燕儿姐,燕儿姐,我,我,我……」看着她那妩媚销魂的诱人模样,我的鸡吧来不及疲软就再度支棱了起来。整个人从浴缸里站起来,紧紧抱住了她。
「燕儿姐,我要你,我要你!」我一边哀求着,一边将半裸的她扒了个精光。
「嗯嗯,嗯嗯,坏,坏孩子,你,你妈妈还在外面看着呢,你不怕?」刘燕非但没有反抗乖巧地任我的大手不知深浅的在她身上又揉又捏,小手反而偷偷地握住我的鸡吧轻柔地撸动着。
「不,不,不,不怕!」我摇摇头,兴奋得恨不得把她娇嫩的身子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良子,你刚刚射精的时候,是不是叫我妈妈了?」她甜腻腻的问道,语气里除了诱惑没有半点不适和生气。
「我,我,我……」
「坏孩子,一提你妈,你的鸡吧怎么更硬了?!你,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啦?」
「嗯嗯,嗯嗯嗯!燕儿姐,你做我的妈妈吧!好不好,做我的好妈妈!」我喘着粗气连连哀求。
「哦,哦,哦,坏,坏,坏儿子,你的大手都要,都要把妈妈按坏啦!你想要妈妈,想操妈妈是不是?」刘燕的桃花眼眯缝着,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要,要,要!我要操,操你!妈妈,我要操你!」
「坏儿子,不好好学习,就,就想着,操妈妈!来,来,妈妈,妈妈让你操!」刘燕说着从我怀里挣脱。娇小的她转身,一只手伏在墙上抓住不锈钢的毛巾架子,一双肉嘟嘟的蜜大腿微微分开,白嫩嫩的小脚微微踮起,将她浑圆的翘臀撅的高高的。她的另一只手握住了了我的鸡吧,引领着我寻到了肥嫩臀瓣中最娇艳欲滴的所在!
「良子,燕姐的逼,逼脏得很,配不上你的大鸡吧!姐姐把屁眼儿给你操好不好?」她扭过头望着我说道。她的秀发早已淋湿,散乱地贴在她的脸上颈间,在这逼仄的浴室里显得更加风情万种,仅仅一个回眸那双弯成新月的桃花眼里仿佛在滴着甜腻的花蜜,又像是又千万句话想要对我诉说。
我了解她那不堪的过往,说不介意那肯定是假的,但这一刻所有的不满都随着她的那一个哀怨乞求的眼神化成了怜爱。
「好,好,好!燕儿姐的屁眼子我,我更喜欢!」我俯身搂住她的玉颈,在她耳边柔声说道,「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我的燕子妈妈身子香喷喷的,一点儿一点儿都不脏!」
「嗯哼~就你嘴甜!」刘燕娇哼一声,伸出舌尖在我脸上舔了舔,忽地调皮一笑,「你妈好像走了。」
「管她呢,我,我有我的燕子妈妈就够啦!」我说着抱住刘燕的大白屁股,鸡吧跟着她小手的指引抵在了她的菊花上。她的小屁眼儿不过一元硬币大小,圆圆的粉粉的不住地一张一合的吐著热气,倒像是巨大锦鲤的鱼唇。我的鸡吧头子一挨上,不等用力,好像直接就被她的小屁眼儿吸了进去。
「啊呀——呼呼呼~」那里面又紧又热,无数嫩肉蜂拥而至,瞬间便把我的鸡吧牢牢缠住,爽得我差点就缴械投降了。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好硬,好烫啊!燕子妈妈,燕子妈妈的小屁眼儿都要被你烧化了!哦,哦,哦,哦,哦……对,对,对,好孩子就这么插,就这么插,用力的操,操燕姐的屁眼子!哦哦哦,啊,啊,啊,使劲儿,使劲儿,大鸡吧使劲儿!把,把妈妈,把妈妈的屁眼儿,把妈妈的肠子都操成你的形状!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咕叽咕叽咕叽——」
「啪叽啪叽啪叽——」
高大的少年和娇小的熟妇用身体发出最淫靡的声响。那声音伴着女人肆无忌惮的呻吟冲破了浴室响彻整个屋子。
「啊,啊,啊,啊,啊……操死你,操死你!」我骄傲地低吼着,耳边刘燕愉悦的呻吟声就是对我最大的鼓励,已经射过一次的我此刻如有神助,抱住妇人那浑圆的翘臀,挺着鸡吧死命地向前冲刺。我太高,她太矮,干着干着,女人的大腿就不自觉的颤抖了起来,接着腿一软,踮起的脚尖便不由自主地离了地,整个人像一团油亮的面团,被我的肉棒似擀面杖一般狠狠捣来捣去,那架势恨不能把她整个人干进墙里。在我一下下地深入,将刘燕的雏菊操得怒放开来。内里粉红色的肛肉裹着点点乳白色的肠油随着我的坚挺一波一波地搅动如海浪般从她的直肠内翻涌出来。
「燕儿姐,我的燕子妈妈,你,你,爽不爽?!」我盯着她泛起嫣红的光洁美背,明知故问道。
「爽!哦哦哦,爽,爽!良子的大鸡吧操得燕儿姐爽死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吧哥哥都顶到人家肚子里面啦!里面热乎乎的,好舒服,好爽,好过瘾,啊啊啊,噢耶,噢耶,哦,哦哦哦,舒服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良子,你的大鸡吧最棒了,最棒了!」刘燕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听得我顿时豪气纵生。
「好,好好,好好好!好妈妈,儿子,儿子让你更爽!」我说着将刘燕抱起来,让娇小的她仰面躺在浴缸里,我则挤进去从正面再次进入她的谷道。我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抚上她的蜜穴。拇指在一片浓密的黑森林中摸索片刻,精准地按住她早已肿胀成小肉球的阴蒂,不停地搓揉着。食指和中指也随即插入她那汁液横流的浪穴狠狠地扣弄了起来。
「啊——啊——啊呀呀——不,不要,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别,别揉,别揉那里!啊啊啊,这样,这样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要死啦,要,哦哦哦,要死啦!你这么操,这么操,妈妈,哦哦,妈妈要被你干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刘燕发狂似的尖叫着,她双手死死抓住浴缸的边缘,灵巧的上身悬着空在浴缸里不住地扭动,她那对木瓜型的绝世巨乳更像是两只脱笼的白兔欢快地蹦蹦跳跳,拍打甩动间发出「扑棱扑棱」的声响,宛如两只蝴蝶在花间不停地恣意飞舞着,白花花乳肉湿漉漉的泛着银光晃得我头晕目眩。
我低头那嘴去捉那丰满乳肉上的两点嫣红,可试了几次吃了一嘴的奶香,却始终没有叼住她的奶头儿。我只觉得口中越来越渴,越来越渴,那饥渴来自我的嘴巴,来自我的喉咙,来自我狂跳不已的心脏,而刘燕的醉人的胴体,她那丰腴肉感的下身,那粉艳艳的小屁眼儿和水淋淋的骚逼便如一口井,一口需要我拼尽全力去发掘的水井,只有那里面涌出来的甘甜清泉才能解我口中心里那火烧火燎的饥渴!
「啊,啊,啊啊啊——」终于,在刘燕求饶般的浪叫声里,我的鸡吧、我的手指终于掘出了清泉!美熟妇刘燕的蜜穴激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尿汁,她的小菊花与此同时也猛地缩紧,仿佛是上了锁一般让我的鸡吧禁锢在了她火辣辣的直肠猛地嘬住我的龟头,强大的吸力将我仅存的一丁点儿精液全部榨取出来,喷射在了她的屁眼儿深处……
「咚咚,咚咚,咚咚……」我无力地趴在刘燕身上,脑袋枕着她白嫩细腻的巨乳,耳畔她那尚在高潮余韵中的心跳是那么急促而清晰。
「呼,呼,呼……良子,你可要了燕儿姐的命喽!」刘燕渐渐清醒,她温柔的搂着我的脖颈,轻轻的说道。
「嘿嘿嘿,嘿嘿嘿……」一向油嘴滑舌的我此刻却突然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痴痴的傻笑。
「咦,你听,外面怎么有……」刘燕从浴缸里半直起身来,侧耳倾听。
「呜呜,呜呜,呜呜呜……」果然有细小的呻吟声悄摸摸地飘进了浴室。
我抬头望向刘燕,我俩相视一笑,立时便明白了——那一定是家里的另一场「战斗」打响了……
转眼到了周末。
我和二狗子打游戏。他盘腿坐在地上,我靠在沙发上,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打了几局,输了几局,他状态不对,老是走神。
「不打了。」我把手柄一扔,「你今天怎么回事?」
他没说话,低着头,盯着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良子,」
「嗯?」
「俺有个事想跟你说。」
我看着他。他那张丑脸上,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眉头皱着,那道疤也跟着皱了,眼睛里的光闪闪烁烁的,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说啊,大老爷们儿磨叽什么?!」我催他。
二狗子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顿时急了,怒吼道:「你他妈倒是说啊!」
「是刘燕阿姨。」他终于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咯噔一下。
「燕儿姐,燕儿姐,她怎么了?」
「俺……俺总觉得她……」二狗子吞吞吐吐的,脸都有些红了,「总觉得她好奇怪。」
我瞪着他。
「奇怪?哪里奇怪?她做什么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不是她做什么,是……是俺,就是俺自己总觉得……」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手绞在一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发白。
「俺总觉得她好像很眼熟咧!」他说,「总是给俺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觉。
每次看见她,俺心里就……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就是……
」
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眼熟?亲切?特别的感觉?
「他爱上她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火腾地就上来了。
「二狗子!」我一把揪住他领子,「你他妈什么意思?」
他慌了,连忙站起身来,摆手说道:「不是不是,良子,良子,你听俺说
—」
「说什么说?」我吼他,「你他妈是不是也看上她了?你是不是想跟我抢?
」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眼熟?亲切?你他妈想干什么?」
二狗子急得脸都红了,那黝黑的皮肤下面透出一层暗红,额角青筋都暴起来了。他手忙脚乱地比划着,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那嘴笨得跟什么似的。
「俺就是……就是觉得……俺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我更火了,「你他妈说不清楚就想觊觎我的人?你他妈怎么对得起我妈?」
提到母亲,他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他脸上。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翻涌——是愧疚,是慌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
「良子,」他的声音有些抖,「俺真的没有……俺就是……就是有时候做梦……」
「做梦?做梦也不许!」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小声说道:「俺有时候做梦,」他说,声音越来越低,「梦到俺小时候……有个女人抱着俺,哄俺睡觉……唱着歌给俺听……」
他顿了顿,艰难地张开嘴:「奇了怪了,那个人,也长着刘燕阿姨的脸。」
我愣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光——是困惑,是渴望,是那种想要确认什么却又不敢确认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良子,」二狗子纠结地问道,「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看着他满脸的迷茫和困惑,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可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声音冷下来,「还你要发誓。」
「发誓?」
「发誓不许觊觎燕儿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更不许背叛我妈。」
他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委屈,是无奈,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的辩解。可他没有再说。
他低下头。
「我发誓!」他说。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呼呼的风声,和游戏机里循环播放的背景音乐。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低垂的头,心里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刘燕刚来那天的事。那天我带着她进门,母亲坐在沙发上,二狗子站在旁边。刘燕看见二狗子的第一眼,她的表情……
我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那表情,确实有点怪。
她愣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
可那愣住的一下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是惊讶?是恍惚?是那种看见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东西时的震动?
然后她就笑了。软软的,糯糯的,和平时一样。
可那笑,现在想起来,好像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后来她住进来,和二狗子相处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仔细回想。
她好像……不太敢看二狗子的眼睛。
每次二狗子跟她说话,她的目光总是很快地扫他一眼,然后就移开。不是嫌弃,不是冷漠,是一种——我说不上来。像是想看,又不敢看;像是怕看久了,会露出什么破绽。
她给二狗子夹菜的时候,手有时候会微微抖一下。很轻,几乎看不出。
她叫「二狗子」那三个字的时候,那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有一种别的东西。
是温柔?是心疼?是那种只有母亲叫孩子时才会有的、特殊的调子?
还有那天……
那天二狗子不小心割破了手,她给他找创可贴。她拿着他的手,看了好久。
那个伤口很小,贴个创可贴就行,可她看了好久好久。她低着头,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看见她的手,那只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轻轻托着二狗子那只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
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贴上创可贴,松开手,转身走了。
我当时觉得那是她心细,是她的温柔。现在想起来,那托着他手的姿势,那看了很久的目光,那转身走开的背影——像一个母亲,像一个终于见到儿子、却不能相认的母亲。
窗外的风声更近了。
我坐在那里,看着二狗子,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有这种事?
她怎么可能……
刘燕三十八岁。二狗子今年十六。她如果十八九岁生了他
我算不下去了。
「良子,」二狗子抬起头,看着我,「你咋了?」
我看着他的脸。
看着那高耸的眉骨,那塌塌的鼻梁,那厚厚的嘴唇,那道疤痕。那五官,分开看,都丑得很。可凑在一起,却有一种奇特的、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只是这些东西和美丽动人的刘燕没有一丝相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突然释怀地大笑起来,笑得二狗子直发毛,「没事儿,没事儿,咱们玩游戏吧!」
我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像往常一样。
二狗子以为得到了我的原谅,也感激的傻笑起来。
看着他释然后的憨厚模样,我心里忽然一紧,不知道自己是否一样像他似的真的想开了……
二十
寒假终于到了。
刘燕找到工作已经两个月了,在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当护士长。她干得不错,科室里的人都喜欢她——软软糯糯的性子,干活又利索,没几天就和上上下下混熟了。妈妈那边也是,年前最后一个案子结了,难得清闲下来。
「去滑雪吧。」刘燕提议,「我请客,庆祝我找到工作。」
妈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初见面时的审视和敌意,只有一种淡淡的、温和的东西。
「行啊。」她说。
于是我们就来了。
雪山温泉度假村在郊区,开车三个小时。到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办完入住,换好装备,两位「妈妈」就兴致勃勃地冲向了雪场。
滑雪场很大,雪白得晃眼。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缆车在头顶缓缓移动,把一拨又一拨的人送上山顶。远处传来欢笑声和尖叫声,有人从高级道上飞驰而下,雪沫飞溅。
我和二狗子换好装备出来的时候,她俩已经站在初级道上了。
妈妈穿着一套白色的滑雪服,是那种修身的款式,白色的面料上有银色的暗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滑雪服收着腰,把她的细腰勒得清清楚楚。尽管是冬天,尽管穿着厚厚的滑雪服,她那高挑的身材还是藏不住——那细腰,那翘臀,那长腿,被滑雪服一裹,反而更加显眼。她戴着一副白色的雪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那微微抬着的右眉和那抿着的嘴唇。头发从雪镜下面露出来,扎成高马尾,在风里一甩一甩的。
刘燕则穿着粉色的滑雪服。是那种浅浅的粉色,嫩得像春天刚开的樱花。那滑雪服也是修身的,可穿在她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种味道——那满得惊人的胸把滑雪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都快要崩开;那腰细,可那滑雪服被胸撑得往下掉,显得那腰更细;那臀小小的、圆圆的,被滑雪服裹着,像两颗熟透的桃子。她也戴着雪镜,粉色的,和她那身衣服配着。头发披着,从雪镜两边垂下来,栗色的卷发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格外显眼。
两人站在雪地上,一个白,一个粉,像两朵开在雪地里的花。
「准备好了吗?」妈妈问。
「好了好了,」刘燕应着,声音还是那样软,「姜姐,你教我呀,我第一次滑。」
妈妈看了她一眼,那嘴角弯了弯——不是嘲讽,是一种「看我的」的得意。
「跟着我吧。」她撑着雪杖,轻轻一推,便滑了出去。
那姿势,专业得很。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微曲,浑圆的翘臀向后撅起来,雪杖一摆在身后划出优美的弧线。那白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滑行,像一只优雅的天鹅。
刘燕像个小妹妹一样在后面跟着。她学着她的样子,身体前倾,膝盖微曲,雪杖往后一撑
然后整个人就歪了。
「哎呀——」她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稳住,屁股就着了地。那粉色的身影在雪地上滚了一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雪杖飞出去老远。
妈妈回头,看见她那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我好久没听见了。是真心的笑,不再是人前那种冷冷的、若有若无的笑。
「起来呀。」妈妈滑回去,伸出手。
刘燕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雪,那脸上红红的,不知是冻的还是羞的。
「再来!」她不服输地倔强起来。
结果不难预料——又滑。又摔。又滑。又摔。一连摔了七八跤,那粉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头发上也沾满了雪,狼狈得很。
妈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你呀,」她说,那语气里有一种从前没有的东西——是亲昵,是无奈,更有种面对好闺蜜好姐妹时的调侃式的关切。
刘燕瞪她一眼,轻哼一声,说道:「你还笑我?你倒是再滑一个给我看看。
」
妈妈挑了挑眉。她撑着雪杖,往前滑。
哪成想,这次只滑出十米,就一个不稳,也摔了。
那白色的身影倒在雪地上,半天没起来。
刘燕笑得蹲在地上,眼泪都出来了。
「姜姐,」她捂着肚子,「你也有今天!」
妈妈从雪地上爬起来,一脸懊恼,那白色的滑雪服上全是雪,那高马尾也歪了,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上。她呆呆地站在雪里,仿佛是在回想自己刚刚的失败,问题到底出在哪。
可能她一时间没有找到答案,看着刘燕那笑得蹲在地上的样子,忽然也笑了。
笑着笑着,她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她说。
刘燕也把雪杖一扔。
「不滑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然后她们手挽着手,踩着雪地,一步一步往温泉区走去。
那白色的身影和那粉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走远。她们挽着手,走得很慢,偶尔停下来,指着远处的雪山说什么,又笑起来。那笑声被风吹过来,软软的,暖暖的,在这冰天雪地里,格外动人。
我和二狗子站在后面,看着她们走远。
「咱们也去?」二狗子问。
我看着他,又看看那越走越远的两个身影。
「去。」我说。
温泉区在酒店的后院,露天的那种。男女分开,但中间只隔着一道竹篱笆。
我和二狗子换好浴衣,偷偷摸摸地往女汤那边摸过去。
可还没走到,就被一只手揪住了耳朵。
「哎哎哎——」我疼得叫起来。
回头一看,是妈妈。
原来她已经换好了浴衣,站在走廊拐角。她一手揪着我的耳朵,一手叉着腰。旁边站着刘燕,也揪着二狗子的耳朵。两人都是刚换好和服浴衣的样子,头发还湿着,脸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红晕。
「想偷看?」妈妈那右眉抬得高高的,嘴角那丝弧度弯着,是那种「被我抓到了吧」的得意。
「没……没有……」我辩解。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糯糯的,揪着二狗子耳朵的手却没松开。
「两个小鬼,」她说,「想干嘛呀?」
二狗子疼得龇牙咧嘴,「刘姐……刘姨轻轻点……」
我和二狗子被拧着耳朵教训了好一顿,最后灰溜溜地跑回房间。
可那一眼,我已经看见了。
她们换上了酒店准备的日式和服浴衣。
妈妈穿着深蓝色的浴衣。那浴衣是深蓝色的,藏青的那种,上面印着白色的细碎花纹,像夜空里的星星。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那一截白得晃眼的脖颈,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腰上系着一条宽宽的白色腰带,勒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那浴衣的料子软软的,垂垂的,可再软也遮不住那饱满的臀
—从后面看,那浴衣被撑得鼓鼓的,随着她走路轻轻晃着。袖子宽宽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脚上踩着一双木屐,嗒嗒的响,那细伶伶的脚踝从浴衣下摆露出来,骨节分明。她的头发放下来了,披散着,还有些湿,贴在脸上、脖颈上。
脸上红红的,是被温泉蒸出来的红晕。那眉眼还是那样,右眉微抬,嘴角微弯,可那微抬微弯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放松的、慵懒的、像猫一样餍足的东西。
刘燕依旧穿着她最爱的颜色。那粉色很浅,浅得像樱花的颜色,上面印着白色的花瓣,飘飘洒洒的。浴衣穿在她身上,那满得惊人的胸把前襟撑得鼓鼓的,领口那里,一道深深的沟若隐若现。那腰被白色腰带勒着,细得惊人,和那胸形成刺眼的对比。浴衣的下摆刚过膝盖,露出那截小腿,白得晃眼,肉感十足。脚上也是木屐,嗒嗒的响,那小小的脚踩在木屐上,脚趾微微蜷着,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豆沙色。
她的头发也放下来了,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湿湿的,卷卷的,发梢滴着水,落在锁骨上,滑进那道沟里。脸上红红的,红得像三月桃花,那双眼睛弯弯的,亮亮的,软软的,像是含着水,又像是藏着蜜。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一个深蓝,一个浅粉,一个高挑冷艳,一个娇小丰满,一个眉眼微抬带着傲,一个眼睛弯弯含着笑。
她们站在那里,站在走廊里,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刚泡完温泉,浑身还冒着热气,脸上红扑扑的,湿漉漉的头发贴着脖颈,浴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白腻的肌肤和那若隐若现的曲线。
我和二狗子被揪着耳朵,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
妈妈看见了,那右眉抬得更高了。
「还看?」她手上加了点劲。
「疼疼疼——」
刘燕在旁边笑得软软的,那声音糯糯的,像糯米糕里裹着的豆沙馅儿。
「姜姐,放了吧,」她说,「他们也就是好奇。」
妈妈哼了一声,松开手。
我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二狗子也揉着耳朵,往后退了一步。
两人对视一眼,又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看了一眼。
妈妈穿着那深蓝色的浴衣,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朵夜里开的昙花。刘燕穿着那粉色的浴衣,站在她旁边,像一株春天里的樱花。
她们手挽着手,往女汤那边走去。走到门口,妈妈回过头,看了我们一眼。
那眼神里,有警告,有宠溺,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俩回房间早点睡,」她说,「明天还要滑雪呢。」然后她们进去了。那扇门关上了。
我和二狗子站在走廊里,揉着耳朵,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笑着笑着,二狗子说:「良子。」
「嗯?」
「咱们俩,」他微笑着感慨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住宿的酒店就在雪场脚下,是日式的,走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软软的,没声音。纸门一扇接一扇,米白色的和纸上映着竹影,是灯光从后面打上去的。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竹之栖」。服务生跪在门口,把纸门拉开,里面黑洞洞的,有一股稻草的清香。
我先走进去,把灯开了。那灯光不是白的,是暖黄的,从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巨大的榻榻米地面上,像一片秋天的阳光。房间很大,大得不像酒店的房间,倒像谁的家。正中间是一块凹进去的区域,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面摆着一张矮矮的黑漆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嘴还冒着细细的热气。靠墙是壁龛,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是远山和松,笔触淡淡的,留白很多。壁龛下面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枯莲蓬,弯弯的颈,低垂的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可最让人不知该把眼睛往哪儿放的,是那睡觉的地方。没有床。整个靠窗那一半地面,铺满了厚厚的叠叠的榻榻米,上面并排铺着四床被褥。那被褥是深藏青色的,棉布面子,厚实实、软绵绵的,枕头是那种小小的圆筒形的,填着荞麦壳,硬硬的。四床被褥,整整齐齐,并排躺着,像四个等在那里的人。床头各有一盏纸罩灯,灯没开,白白的纸罩空着,等着什么。
窗户是落地推拉式的,玻璃外面是一个小小的庭院,竹篱围着一块枯山水,白沙耙出一道一道的波纹,几块石头散在那里。雪落在白沙上,落在那石头缝里,落在那竹篱上,薄薄的一层,白白的。
二狗子走过去,在那被褥前蹲下来,用手摸了摸那棉布的厚度,又按了按那枕头,硬的。他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新奇,有茫然,还有一种「晚上就这样睡地上」的困惑。我没理他,走到那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玻璃上结了薄薄一层雾,我用手指划了一下,一道清晰的印子,从那印子里看出去,那枯山水上的雪又厚了一层,把那石头的棱角都盖住了,圆圆的,胖胖的,像几只睡着了的白猫。
我俩又在房间里寻摸了好一阵,无聊的都要迷糊过去了。忽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轻轻的,嗒嗒的,是拖鞋踩在榻榻米上的声音。纸门被拉开了,从那门缝里,先飘进来一股湿润润、热腾腾的气,混着温泉的硫磺味,和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花还是草的香。
先是刘燕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件深紫色的和服睡袍,那紫色很深,像熟透了的葡萄,像夜里的天空,在那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睡袍是丝绸的,滑滑的,亮亮的,贴在她那小小的身子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勾了出来。那腰被一条同色的细带系着,系得很松,可那腰太细了,那带子随意一系,就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胸太满了,把那深紫色的丝绸撑得鼓鼓囊囊的,那领口是敞开的,V字形,从那锁骨一直开到胸口。那锁骨全露着,白腻腻的,在那深紫色的映衬下,白得像雪。那V字的尖端,是那道深深的沟,那沟在灯光下幽暗暗的,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那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袍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那脸上红红的,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温泉的水汽蒸出来的红,从那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那红是透明的,是鲜活的,像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面包着一包蜜,轻轻一按,那蜜就要流出来了。她的嘴唇没有涂唇膏,可那颜色比涂了还好看,是那种天然的、从里面透出来的、嫩嫩的、粉粉的红。那嘴角翘着,带着一点刚刚泡完温泉的、懒懒的、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光。
她站在那门口,手垂在身侧,那睡袍的袖子宽宽的,从那袖口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臂,和那细细的手腕。她的脚光着,踩在那榻榻米上,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上还涂着那淡淡的豆沙色,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瓣,落在深棕色的地面上。
妈妈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和服睡袍,那蓝色很深很深,几乎近于黑,只在灯光下才透出一丝幽蓝。那睡袍是棉的,厚厚的,没有刘燕那件那么贴身,可那料子再厚也遮不住她那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身子。那领口开得不像刘燕那么低,可她的骨架在那里,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口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那胸把睡袍的前襟撑得高高的,那棉布在那弧线上绷得紧紧的,没有一丝褶皱。那腰被带子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那睡袍被那饱满的臀撑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从那腰际往后延伸,像一幅画,像一道坡。
她的头发也湿着,盘在头顶,用一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被水打湿了,黑黑的,亮亮的。那脸上也是红红的,可那红和刘燕不一样。刘燕的红是甜的,像水蜜桃;妈妈的红是醇的,像酒,从里面往外渗,渗到那白腻的皮肤上,把那冷白的皮肤染成暖粉色,染成桃花瓣的颜色。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那目光从门那边扫过来,扫过这大得空旷的房间,扫过那并排的四床被褥,扫过我,扫过二狗子,扫过刘燕。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这怎么睡」的疑问,也是「那就这样睡」的认命,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软的、像那温泉的水汽一样的东西。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高挑,一个娇小;一个深藏青,一个深紫;一个冷,一个暖;一个像山,一个像水。那深藏青的沉,把那高挑的身子衬得更高了,把那白腻的皮肤衬得更白了,把那熟透了的风韵衬得更浓了;那深紫的艳,把那小小的身子衬得更小了,把那饱满的胸衬得更满了,把那甜的、软的、糯的味道衬得更浓了。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她们,照着那湿润润的头发,照着那红扑扑的脸颊,照着那敞开的领口下面那白腻腻的皮肤。那温泉的热气还没有散尽,从她们身上慢慢升起来,淡淡的,薄薄的,像一层纱,像一层雾,把她们笼在里面,朦朦胧胧的,看得见,又看不清。
二狗子也同我一样,立时便清醒了过来。他站在那排被褥旁边,看得呆了不会动了,嘴巴微微张着,那黝黑的脸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红得发亮。他的手还按在那硬邦邦的枕头上,忘了拿开。那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边,盯在那深紫色睡袍下面那鼓鼓囊囊的胸,又飞快地移到那藏青色睡袍下面那饱满的臀,又飞快地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我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那目光从刘燕那红扑扑的脸上,滑到她湿漉漉的头发上,滑到她敞开的领口上,滑到那道深深的沟里;又从妈妈那微微抬起的右眉上,滑到她盘起的发髻上,滑到她散落的碎发上,滑到她那被碎发贴着的、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我的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飞,飞不出去,也停下来,就是嗡嗡地响。
那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那安静不是空的,是满的,满得快要溢出来。那暖黄的灯光把那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投在那并排的四床被褥上,投在那落满雪的落地玻璃窗上。那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流动,看不见,摸不着,可那每个人都感觉到了——是那温泉的湿润,是那松针的清香,是那和服睡袍下面那温热的体温蒸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暖的、痒痒的东西,在那安静的空间里,像水一样蔓延开来,从那壁龛蔓延到茶几,从那茶几蔓延到那排被褥,从那被褥蔓延到那四个人之间,把那原本宽敞的、空旷的、清清冷冷的房间,填得满满当当的。
刘燕先动了。她走到那排被褥前面,在最靠窗的那床铺上坐下,那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在她身上滑了一下,那领口开得更大了。她用手撑着身后的榻榻米,身子微微往后仰着,那胸更挺了,那弧线更惊人了。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弯弯的,亮亮的,那嘴角翘翘的。
「站那儿干嘛?」她说,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从那湿润润的、红扑扑的嘴唇间逸出来,「过来坐呀。」
二狗子还站在那里,手还按在那枕头上。妈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坐下的时候铺开来,铺在那深藏青的被褥上,分不清哪是睡袍哪是被褥。她抬起头,看着二狗子,那右眉抬了抬。「坐吧。」她说。
二狗子立马乖乖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直,腰板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来。一片一片的,从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来,落在那枯山水上,落在那竹篱上,落在那落满雪的松枝上,没有声音,只有那偶尔极轻极轻的、沙沙的响。屋里那暖黄的灯光照着,照着那我们四个人,照着那四床被褥,照着那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细细的热气,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茫茫的雪。
纸门拉上已经有一会儿了。屋里暖黄的灯光从那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深棕色的榻榻米上,落在那四床并排铺开的深藏青色被褥上,落在那壁龛里的枯莲蓬上。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没有声音,偶尔有极轻极轻的沙沙声,是雪落在竹篱上的声响。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热气越来越细,越来越淡,那茶快凉了。
四个人围坐着。二狗子和妈妈坐在靠壁龛那边,他腰板挺得笔直,两只黝黑的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动。妈妈盘着腿,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身上铺开来,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那一小片白腻的脖颈。她的头发还盘在头顶,用那根木簪别着,几缕碎发散落下来,贴在那滚烫的、还没有退红的腮边。刘燕坐在我旁边,隔着半臂的距离,那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那光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的,从那饱满的胸上流过来,又流过去。
没有人说话。那安静不是静的,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安静下面慢慢烧着,烧得那空气越来越薄,越来越烫,像一壶放在炉子上的水,表面还是平的,底下已经在冒泡了。
打破这安静的还是刘燕。她的身子轻轻地往我这边倾过来,那倾不是慢慢地倾,是像那烧开的水终于顶开了壶盖,噗的一下,那压着的东西全翻出来了。她的肩头抵着我的手臂,那肩圆圆的,滑滑的,隔着那薄薄的丝绸,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热。她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落在我的膝盖上,那手小小的,白白的,指尖凉凉的,隔着那裤子的布料,把那凉意一点一点地印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那脸在那暖黄的灯光下,离我很近,近得能看见那弯弯的眉梢那一根一根细细的眉毛,近得能看见那长长的睫毛尖那微微的颤。那眼睛里有光,是那暖黄的灯光映进去的,也是从那深处自己涌上来的,亮晶晶的,像两汪泉水,那泉水在那眼眶里微微晃着,晃得人心也跟着晃。那瞳仁黑黑的,亮亮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我,缩得小小的,被她捧在那眼眶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那上唇的沟很深,那下唇沉甸甸的,红红的,润润的,像刚被雨淋过的樱桃。那嘴唇中间,那齿缝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动——是那舌尖,粉粉的,小小的,像一只怯怯的、探出触角的蜗牛,在那齿列边缘试探着,探出来一点点,又缩回去了。
我的身子忽地开始抖。那抖从脊椎底下开始,一路往上窜,窜到后颈,窜到肩胛,窜到那两条垂在身侧的手臂上。那手臂抖得最厉害,那手指蜷着,指尖冰凉,掌心却在冒汗。我知道她在等,等我把那抖压下去,等她把自己送到我嘴边上,等我取。两个月前那第一次接吻的场景忽然翻上来了——那莽撞的、石头撞墙一样的、把人嘴唇磕破皮的蠢样,那吸得太用力把人吸疼了的蛮劲,那舌头像抹布一样乱舔一气、把人脸上弄得全是唾沫星子的不堪。那些东西从脑子里涌上来,堵在喉咙里,把那呼吸也堵住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把那堵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把那些慌的、怕的、怕自己还像两个月前一样蠢的念头也咽下去。我抬起手,那手还在抖,抖得那手指在半空中画着看不出来的圈。我把那手放在她肩上,那肩圆圆的,滑滑的,那丝绸凉凉的,那下面的皮肤热热的。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上去,滑到她的后颈,那后颈细细的,那皮肤滑滑的,那头发根处还有些湿,是温泉的水汽还没散尽。
我把她的头托住了。那动作不是两个月前那种掐、那种捏、那种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的莽撞,是托,是捧,是那手心里有了东西,知道那东西重,知道那东西轻,知道那东西摔不得,也握不得太紧。我低下头,那心跳还是快,砰砰砰的,可那快里没有慌了,只有一种涨涨的、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我的嘴唇贴上去了。不是两个月前那种撞,是贴,是落,是像一片叶子落在一片水面上,轻轻地、慢慢地、没有声音地贴上去。那嘴唇是软的,是热的,是那两个月里在梦里想过无数遍、醒来又忘了、忘了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忽然想起来的软和热。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那缝隙刚好够我的下唇嵌进去,那下唇被她含住了,含得很轻,像含着什么怕化了的东西,那吸力不大,可那存在感太大了,大得那嘴唇上所有的神经都醒了过来,都在那里,都在那被她含着的那一小片地方,集中着,拥挤着,争先恐后地把她那嘴唇的温度、湿度、柔软度往那脑子里传。
我含住了她的上唇。那上唇的沟在我的唇间,那沟浅浅的,滑滑的,我的舌尖从那沟上慢慢滑过去,从那沟的左边滑到右边,从那右边又滑回来,像一条小船从河的此岸渡到彼岸,又从那彼岸渡回来,来来回回的,不急着靠岸。
她的舌尖大胆地探出来了。那小小的、粉粉的、烫烫的舌尖,像一只终于鼓起勇气从壳里钻出来的蜗牛。我的舌尖迎上去,没有莽撞地冲过去,是慢慢地靠过去,像两条河汇流,你流过来,我流过去,不分彼此的,在那汇合的地方打着小小的旋。那旋不急,缓缓的,一圈又一圈,把那水搅在一起了,分不清哪一滴是你送过来的,哪一滴是我送过去的。
慢慢的她的身子软了。那软不是瘫软,是像那树上的果子熟了,从那枝头落下来,落在那柔软的泥土上,落进去,陷进去,不想起来了。她的肩从我的手掌里滑下去,滑到我的胸口,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那湿润润的、热热的脸颊贴着我的皮肤。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那手小小的,在那腰后交握着,握得很紧,像怕我从她怀里溜走似的。
那脸颊太烫了,烫得我脖子上的皮肤都跟着烧起来。嘴唇贴着我锁骨,贴着我颈窝,呼吸从那湿润润的红唇间逸出来,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像细雨,又像什么东西在那最敏感的皮肤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写什么,我看不见,可那感觉从那皮肤一直传进去,传进那骨头里,传进那心里,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的、酸酸的、暖暖的东西全搅起来了,搅成一锅粥,搅成一团糨糊,把那脑子搅得晕乎乎的,什么都想不了了,也不想想了。
与此同时的那边,二狗子也动了。
他的呼吸早就变了。那粗粗的、沉沉的、像牛喘一样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混在那暖黄的灯光里,混在那窗外落雪的沙沙声里,混在我和刘燕那湿湿热热的、嘴唇碰嘴唇的细碎声响里。他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了,抬了两次,第一次抬到半空中,停了一下,又放回去了;第二次抬起来,没有放回去,落在妈妈肩上。
矮小的拾荒少年搂住高大知性的美熟女。不是像搂,是像抓,他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一把抓在妈妈的肩上,那力度太大,抓得妈妈的身子往他那边歪了一下。他的嘴唇撞上去了,不是吻,是撞,是那两个月前我做过的那种、石头撞墙一样的、什么技巧也没有的、只知道贴上去、只知道用力、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收放的莽撞。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可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冷,不是傲,是一种被什么东西硌疼了、又不好说出口的忍耐。他的嘴唇太干了,那干裂的口子划着她的唇,像砂纸打磨木头,沙沙的,粗粝粝的。他的舌头太急了,一上来就往里伸,伸得太深,顶到了她的上颚,顶得她的头往后仰了一下。他的牙齿磕着她的下唇,磕了一下,又磕了一下。
他没有发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眼睛闭着,眉头拧着,那厚厚的嘴唇在妈妈脸上乱撞乱蹭,从那嘴唇蹭到她的嘴角,从嘴角蹭到她的脸颊,从脸颊蹭到她的颧骨,又从颧骨蹭回来,蹭得满脸都是口水,亮晶晶的,湿漉漉的。
不知不觉中他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了,落在那藏青色的睡袍外面,落在那饱满的胸的侧缘。他抓了,不是抚摸,是抓,像抓一个球、抓一个枕头、抓一个怕它跑了的东西。那力度太大了,大到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颤不是舒服的颤,是那种被捏疼了的、下意识的、想要躲开的颤。她的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背上,那手白白的,凉凉的,按在那黝黑的、青筋暴起的手背上,不是引导,是制止,可那制止太轻了,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一块石头上,那石头不动,叶子自己滑下去了,滑到一边。
没等妈妈适应,二狗子的嘴唇又撞上来了。这一次撞在她下巴上,那下巴硬硬的,磕着他的牙齿,他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是疼还是别的什么,又往上移,移到她嘴角,移到那被磕破了一点皮的地方,他不知那有伤,舌头舔上去,舔到那咸咸的血腥味,他停了一下,只是一下,又继续他那毫无章法的、莽撞的、像野兽啃食一样的亲吻。
她的眉头舒展开了,不是舒服得展开,是认了,是「算了就这样吧」的展开。那右眉放下了,那嘴角那丝弧度也放下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在那莽撞的、粗糙的、毫无美感的亲吻里,像一块被揉皱的丝绸,皱褶里藏着一些说不清的、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她的眼睛半阖着,那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眼神。那眼神里有什么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那手抬起来,落在他后脑勺上,没有按,没有引导,只是放在那里,像一只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手,又像一只做了决定、什么也不做的手。
二狗子的呼吸更重了。那粗粗的、沉沉的、带着喉音的喘息,从她那被吻得乱七八糟的嘴唇边漏出来,从那被她蹭乱的碎发间漏出来,从那被她揉皱的藏青色睡袍的褶皱里漏出来,和着窗外那落雪的沙沙声,和着那青瓷茶壶嘴最后一丝几不可见的热气。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四床并排铺开的被褥,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没有尽头的、白茫茫的雪。照着那深紫色丝绸睡袍下面那软软的、小小的、在我怀里慢慢平息下来的身子,照着那藏青色棉布睡袍下面那被揉皱了的、不知道该往哪里躲的、渐渐安静下来的身子。
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张脸。那眼睛闭着,那睫毛湿湿的,是刚才那吻的余温凝成的水汽。那嘴角翘着,那翘着的弧度里,有满足,有安心,有一种「你长大了」的、没说出口的、像妈妈一样的东西。我把她搂紧了一些,那小小的身子在我怀里,像一只飞了很久终于落了窝的鸟,不再扑腾了,翅膀收拢了,安安稳稳地缩在我胸口,不动了。
那边,二狗子也停了。他还搂着妈妈,那黝黑的、粗糙的手还搭在她腰间,可那力度小了,小了,小到变成了一种虚虚的、环着的东西,不是抓了,是抱了。他的脸埋在妈妈颈窝里,那呼吸从那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热热的,一下一下的,像那走了很远的路、终于到了家的人,不用再赶路了,不用再急了。
那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那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薄薄的,淡淡的,把那落满雪的庭院照得亮亮的,凉凉的。那月光从那落地玻璃窗透进来,和那暖黄的灯光混在一起,把那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那深棕色的榻榻米上,投在那四床并排的被褥上,投在那壁龛的枯莲蓬上。那影子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贴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有的隔着一点距离,那距离不远,伸手就能够着了。
不知我们拥吻了多久,最后依旧是刘燕最先打破了这看似宁静实则欲火中烧的场面。她从我怀里慢慢直起身。那深紫色的丝绸睡袍在她肩上滑了一下——那肩太窄了,那丝绸太滑了,那细细的带子系不住那往下坠的重量。右边的领口滑下去一大截,露出那小小的、圆圆的肩头,和那肩头下面那一小截锁骨。她的身子娇小,骨架细细的,可那胸太大了,大得和那小小的身子不成比例。那睡袍的领口本是V字形的,可那胸太满了,把那V字撑得变了形,那深紫色的布料从那锁骨开始就被撑得绷绷的,每一颗扣子——不,这睡袍没有扣子,只有那一条细细的腰带系着那两片布料。那腰带还在,可那两片布料早就合不拢了,从那腰带的系处往上,那布料像两扇没关严的门,敞着一道宽宽的缝。那缝里,是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的两团。那两团太大了,大到那小小的身子撑不住它们,大到它们从那敞开的门缝里争先恐后地往外挤,把那白腻的、泛着光的皮肤露在外面,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两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年糕,白得透亮,软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着,那两团沉甸甸地坠着,坠成两道饱满的、圆润的、像木瓜一样的弧线。那弧线从那锁骨的下面就开始隆起,一路往下,往下,坠到那腰带的系处,被那腰带托住了,托出一道深深的、幽暗的沟。那沟太深了,深到那灯光照不进去,只有那阴影,只有那从阴影里透出来的、白腻腻的、若隐若现的边缘。
她的头发更乱了。那栗色的卷发本就没有干透,刚才那一番厮磨,把那半干的发丝蹭得乱七八糟,有的贴在脸颊上,有的垂在耳侧,有的翘在脑后,像一只刚睡醒的、还迷迷糊糊的猫。那发梢更湿了,不知是汗还是温泉的水汽,把那深紫色的睡袍肩头洇湿了一小块,颜色更深了,贴在那小小的、圆圆的肩头上,把那肩头的形状描得清清楚楚。她的脸红着,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蔓延到那白腻腻的、泛着光的胸脯上。那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红。那眼睛水汪汪的,那睫毛上沾着一点什么,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泪还是别的什么。那嘴唇肿着,那上唇的沟更深了,那下唇更厚了,红得像血,润得像涂了一层蜜。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滑落的睡袍,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那红肿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认命。那手抬起来,把那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指在微微颤抖。
那边,妈妈也从二狗子怀里慢慢直起身。她的头发散了,那根木簪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了,落在那榻榻米上,落在她自己的睡袍下摆旁边。那盘了一整天的发髻全散开了,那黑发披下来,披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上,披在那圆润的肩头,披在那白腻的、滚烫的脖颈上。那头发黑得像墨,亮得像缎,在那暖黄的灯光下,那黑和那藏青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发哪是布。
她的身材高挑,在那藏青色的睡袍下面,那高挑的、饱满的、梨形的身子轮廓清清楚楚。那肩宽宽的,把那睡袍撑开了,领口自然就敞了,露出那白腻的脖颈和一整片锁骨。那腰被那细细的腰带系着,系得很紧,把那细腰勒得盈盈一握。那腰下面,是那骤然撑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那臀太满了,满到那藏青色的棉布被撑出一道道细密的纵褶,从那腰际一直延伸到那睡袍的下摆。那弧线从那细腰两侧往外膨,膨成两道圆润的、沉甸甸的、像熟透了的蜜桃一样的曲线。
她坐在那里,那睡袍的下摆铺在榻榻米上,可那布料遮不住那臀的轮廓,那两瓣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把那藏青色的棉布撑得绷绷的,像一张拉满了的弓,像一只熟透了、马上就要从枝头落下来的果子。
那睡袍的领口也滑了,滑到那肩头以下。那肩是白腻的,圆润的,从那藏青色的布料里露出来,像那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光洁的,饱满的,没有一丝瑕疵。那锁骨全露着,那两道弯弯的月牙,在那灯下泛着微微的光。那胸前的布料皱成一团,堆在那饱满的弧线的上缘,堪堪遮住了最要紧的地方,可那遮比不遮更要命——那布料被撑得绷绷的,从那布料的边缘,能看见那白腻腻的、鼓鼓囊囊的弧线,和那弧线下面那深深的、幽暗的阴影。那胸虽不如刘燕那般夸张地大,可在那高挑的身子上,在那细腰和那丰臀的衬托下,那弧线流畅得像一道山脊,从那锁骨的凹陷处开始,缓缓地隆起,隆到最高处,又缓缓地落下,落进那腰带的系处。那起伏不大,可那起伏太流畅了,太圆润了,像那被水冲刷了千年的鹅卵石,每一寸都是饱满的,每一寸都是柔和的。
她的脸比刘燕的更红。那红不是粉的红,是深红的,像那晚霞,像那烧红的铁。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什么东西泡软了的、化开了的、收不回来的软。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可那弯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傲,只有一种像酒一样的、醇醇的、熏熏然的、让人看了一眼就跟着醉过去的东西。
二狗子看着她,那琥珀色的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那眼睛深处烧出来的火。那火把他那黝黑的脸烧得红红的,把那道疤痕烧得更深了,把那塌塌的鼻梁烧得更塌了,把那厚厚的嘴唇烧得更厚了。他的目光从她那散落的黑发上移开,移到她那滑落的领口上,又移开,移到她那被睡袍裹着的、饱满的、浑圆的臀上,又移开了,移开了又移不回去,又移回去,又移不开。
刘燕的手伸过来,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那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我攥出来的,那红痕在那白白的手掌心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从那生命线一直画到那感情线。
我握住那只手,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那边,二狗子的手也伸了过去。他握住了妈妈的手,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把那白白的、细细的、凉凉的手包在掌心里。他没有看她的手,他看着她那散落的黑发,看着她那滑落的领口,看着她那红红的、像喝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脸。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那饱满的、浑圆的臀侧,那手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放,像放一件东西在那架子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怕它摔了。
「燕儿姐,给我裹裹!」我凑在刘燕耳边轻声说道。那声音虽小,可房间里静的出奇,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妈和二狗子听得一愣,虽没扭过头来注视我们,却偷偷拿眼角瞟过来。
刘燕妩媚一笑,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伏在我的下身。
「哗——哗——哗——」房间里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得清,刘燕替我脱下裤子的声音此刻简直是震耳欲聋。
「么,么,么……」刘燕的俏脸埋在我的胯下,她用柔嫩滚烫的红唇在我的鸡吧上一下一下的亲吻着,每一下都吻得我身子抖上一抖,静谧的房间里我听得到妈妈和二狗子的心跳也同我一般加速搏动了起来。
「咕噜噜……」她温热炽烈的红唇终于放开,将我的鸡吧整根吞进口腔,一手与我十指相扣,一手轻轻握住我的肉棒,栗色的大波浪卷发在众人视线不及的桌下起起伏伏。
我的鸡吧本已硬得要爆炸了,可被她的小嘴这么一吸一裹,吞吐间仿佛又膨胀了一些,实不相瞒自从认识了刘燕,我的鸡吧似乎都发育了,变得更大更粗更长了。当然和二狗子的还有不小的距离。
想到此处,我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去,一旁的妈妈也被二狗子按在了身下,高大的她像一匹披挂整齐的大白马,顺从地匍匐在主人面前。
矮小的二狗子站起身来,用他的大黑手粗鲁地薅着妈妈的短发,黑黢黢的鸡吧像是根长长的猴子尾巴,硬生生地杵在母亲冷艳知性的脸上。
可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愠怒,更多的是害羞,她日常挑起的秀眉如今安分的降了下来,精明智慧的双眸正被那欲火烧得发红,理智羞耻一点点儿的丧失,眼里再装不下别的,除了拾荒少年那腌臜狰狞的肉棒。
「嗯啊,嗯啊……」妈妈一次次的用她那高挺精致的鼻尖去嗅二狗子的大黑鸡把,一边闻嘴里一边发出满足的轻哼,就好像眼前的不是少年腥臭的下体而是难得一遇的珍馐美味。
「啵——」见我的注意力被母亲吸引,刘燕吐出我的肉棒,像是特意对着他们展示一样,伸出鲜红粉嫩的舌头从下到上「簌簌簌」地舔舐起来,那灵巧的舌尖不住地刮蹭着我的冠状沟、我的马眼,舔得我不由自主挺起了腰,「呼呼,呼呼」地喘起粗气来。她红润润的小嘴儿像是个无比精致的肉套子,对着我的鸡吧又吹又舔,又裹又吸,一时间搞得是「咕叽咕叽」响个不停。她那温暖的小手更是牢牢抓着我的肉棒,配合著口交不停的一下下撸动着,搞得我胯下发紧,阴茎上青筋暴起好像随时要爆炸了一般。
「唔呕——」声响,却是一旁的二狗子按耐不住,抓住妈妈的脑袋,公狗腰用力一挺竟直接把鸡吧怼进了她的小嘴儿里。他绿豆大的眼睛偷偷瞄着我俩,似乎已经被刘燕的动作刺激到了发了狂,不管不顾地挺腰抽插起来。
妈妈的小嘴儿被他一个大龟头就塞得满满的,那粗长的黑屌正一点点地捅进她的喉咙,越插越深,「咕噜咕噜」地一下一下干得她不住地呜咽,连她修长白皙的脖颈都因异物侵袭而肿了起来。
虽然已经看过几十次二狗子侵犯母亲的淫戏了,可今天却格外的带劲儿,不一会儿我就看得热血沸腾,下体一胀一胀的,差不点便要射精了。我可不愿这么快就输了头阵,连忙把鸡吧从刘燕的小嘴儿里抽出来,喘着粗气跪坐起身,接着一把扯开刘燕身上的和服。深紫色的睡袍便如高级礼品的包装纸,一旦撕开,包裹在里面的最令人销魂的礼物——刘燕那对水气球似的大白奶子,便扑腾扑腾地跳脱出来,在灯光下像两颗巨大的灯球白得耀眼夺目。我按住她的瘦削的肩膀往前用力一拉,火辣辣的龟头无比精准地顶在了她那精致的奶头上。她的奶头早已兴奋得勃起像是刚摘下来的阳光玫瑰,被我鸡吧一顶立刻随着我的肉棒一起深深陷入到她那软的如同烂熟柿子的乳肉之中!
「好孩子~别急嘛,燕儿姐的奶子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操都行!」刘燕甜腻腻的媚笑着,双手托起自己的巨乳,向前一推再一夹。我的肉棒刹那间便被白花花水嫩嫩的乳肉所包围。她抬头望着我,双手夹紧,用细腻柔软的奶子裹住我的鸡吧上上下下的撸动起来。
乳交二狗子只在AV里见过,如此活色生香地近距离观看他还是第一次,而且刘燕的奶子真是太白太大了,完全不输给那些巨乳女星,看得他不停地吞咽口水。
「娘,娘,娘!俺要,俺要玩你的大白屁股!」他低吼着从妈妈的喉咙里拔出大黑鸡把,火急火燎地将趴在地上的母亲掉了个头。接着一把掀开母亲和服的下摆,将她赤裸裸的硕大肥尻完全暴露了出来。
在庄重的藏蓝色和服的映衬下妈妈的大白屁股显得更圆更大了,宛如两枚刚出锅的巨大寿桃儿看上去雪白油润、给人一种暄软蓬松的感觉。
「啊——娘的,娘的大白腚!」二狗子发自肺腑地感叹一声,整个人趴在妈妈的大白屁股像是吃馍似的疯狂地又亲又啃。不一会儿妈妈的肥臀上便满是他的口水,湿的好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只不过妈妈的屁股并没被他的臭嘴「吃掉」多少,反而在少年的舔舐亲吻中变得更加膨大,白里透着红,那是二狗子的唇印齿痕。
二狗子吧唧着嘴巴,喘着粗气,一边回味着母亲桃尻的香甜,一边踮起脚尖,把大黑鸡把塞进了母亲那深不见底的臀缝中。他双手掐住妈妈的臀瓣,夹住自己的大肉棒,就那么踮着脚一跳一跳地操起了母亲的屁股缝。妈妈那丰满又充满弹性的臀肉在少年的大力挤压下一点点地将粗壮黝黑的大鸡吧淹没,那青筋暴起的棒身一下下从下到上,磨蹭过她的阴蒂、蜜穴口还有她那早已被少年调教得敏感无比的菊花,此时虽还没真正的插入,但二狗子大鸡吧带来的坚挺和火热已经搞得她春情勃发,控制不住的低声地娇哼了起来。
而且他刚才这么一番变化体位,更是把妈妈的脸冲向了我们这边。高大的妈妈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她的下半身最引以为傲的翘臀正被少年情人尽情的玩弄着,而她的眼前,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正当着自己的面挺着肉棒操弄着别的女人那白花花的大奶子。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和她差不多大,两人甚至还是姐妹相称。恍惚间,她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变成了刘燕那个小骚货,儿子那根硬挺挺的鸡吧干着的正是自己的奶子。
「嗯嗯,嗯嗯,唔唔唔……」她越幻想身子越热,不知不觉中竟呻吟了起来。
「仁良的鸡吧,好像,好像也长大了!不久前这孩子的肉棒硬起来才那么一点,现在,可现在都这么大了……」妈妈胡思乱想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儿,毕竟那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能,怎么能……可她越是抑制心中的欲望,脑海里的绮思就越是清晰具体,有那么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亲儿子正在和二狗子那个小冤家一起作践自己,幻想着那两根一大一小的肉棒带着少年人无限的活力侵入自己的体内,把自己的嘴巴、小穴、屁眼儿全都要了个遍……
「乖孩子,看!你妈在瞧咱们呢!」刘燕最先发现了母亲的异样,低声调笑着提醒。
我扭头看去,果然妈妈正仰着脖看着我们。平日里知性高冷的她,如今已经被性欲给操控,傻痴痴地吐著舌头,红彤彤的檀口不自觉地张开不由自主地流下亮晶晶的唾液,平日里那锐利冰冷的仿佛能看清一切的目光此时变得温暖而涣散,那正是人类被欲望征服变成母狗雌兽时的模样!
可即使此刻母亲的眼睛有些失神,我仍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了我的鸡吧上。
「良子,看你妈馋的都,都流口水啦!」刘燕又调笑道,忽地低下头,温暖的小嘴儿含住了我从她那丰盈美肉间探出来的龟头,「我家乖宝宝的大鸡吧,谁也不给吃!」说完便用灵巧的香舌尖儿连连挑拨我的马眼。
身侧是趴在地上欲求不满地望着我鸡吧的高冷母亲,身前是媚骨天生拼命讨好我的巨乳熟妇,我的肉棒沉溺在奶酪一般香喷喷滑腻腻的大白奶子中,鸡吧头儿又被这女人的小嘴紧紧嘬住用力吸吮个不停。这般销魂的场景,就算是个铁人只怕也得融化了吧!
「呃呃呃……啊啊——」纵使我咬牙坚持,也挺不住两分钟,一道闪电从脊髓深处窜出来,电的我浑身颤抖,立时精关大开,忍不住就是一顿狂射。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刘燕却恶作剧似的突然张嘴吐出我的鸡吧,她手中的巨乳还适时地调整方向,把我的龟头冲向不远处的母亲。
「噗嗤——噗嗤——噗嗤——」
「啊——」只听得妈妈一声惊呼,我这一泡憋了许久的浓精几乎全部都射在了她的脸上和发间!
第二十一章
出乎意料的是,冷不丁被我射了满脸白浊的妈妈并没有立时发作,她虽秀眉一挑,露出一丝厌恶的神情,可她的身子被二狗子死死按住,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正是火辣辣地磨得她屁股沟儿发软浑身不自主地随之抖动起来,她一时间大脑宕机,只能红着脸张着嘴巴痴痴地望着我。
“啊呀,良子你看你!”没想到却是刘燕先开了口,她一边嘴上埋怨着我,一边扭着白屁股爬向母亲,“姜姐,真是,真是对不住啊!看啊,看啊,这给姜姐射的!良子还小,他啊,有些时候没个准儿,请您大人有大量,多担待点儿!”
她双乳袒露着,那娇小的身子一俯下来,两只巨乳立时便被地心引力吸引,如熟透了的木瓜般垂下随着她的走动一下下的晃动着,那肿胀的乳头几乎都要触碰到地面了。那风骚入骨的淫荡媚态不仅看得我不住地吞咽口水,就连妈妈身后不停磨蹭着大黑鸡把的二狗子都看愣了神,那双小小的绿豆眼睛上上下下地随着刘燕的奶子晃动摇摆,连带着脑袋都摇晃了起来。。
“啊哟,这这这,好你个良子一下子竟射了这么多!看吧你妈射得,满头满脸都是你的精液!”刘燕嘴上说着,身子却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来抱住了母亲那早已羞得通红的俏脸。
“姜姐啊,良子他射你一脸固然不对,但咱良子的精液可是大宝贝,就是一点一滴,我也舍不得浪费呢!”她说话间凑得更近了,那小小的身子弯下去,那媚态十足的面庞几乎贴到妈妈脸前,离得很近,近得那两个人的呼吸渐渐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只见刘燕看着射在妈妈眉梢的那一道白浊,那黏糊糊的、亮晶晶的一团正顺着母亲白腻的皮肤慢悠悠地往下滑。突然她的舌尖探出来了,那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舌尖,像一只怯怯的蜗牛,从红红的、微肿的嘴唇间慢慢伸出来。那舌尖触到了那堆在眉梢的、稠稠的、黏黏的浓精。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又慢得像是在等待什么。那舌尖从那白浊的底部开始,轻轻地、慢慢地往上卷,把那腌臜卷起来,卷进那红润润的嘴唇里。妈妈的眼睛半眯着,身后臀缝里二狗子的大黑鸡吧烫的她浑身发软,磨得她六神无主,平日里应有的防备此时早已荡然无存。此时冷不丁被刘燕这么一舔,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妈妈足足宕机了一两秒,身子才突然颤了一下。那颤很轻,从那眉梢传过来,从那被舌尖触碰的地方传过来,像一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那涟漪从那眉梢荡开去,荡到那紧皱的眉头,荡到那紧闭的眼睑。她的眉头没有松开,可那皱着的弧度变了,不是嫌弃的皱,不是厌恶的皱,是那种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皱。那右眉抬了一下,又放下了,抬了一下,又放下了,像一只不知道是该飞走还是该落下来的鸟。
刘燕却没有停下,她的舌尖从妈妈的眉梢移到她的额头。那额头上本没有我的精液,可刘燕的舌尖还是舔了上去,从那眉心往上,慢慢地、轻轻地、像一支毛笔蘸着清水在那宣纸上画一道淡淡的痕。那道痕不湿,不重,只是那舌尖的温度留在了那里,烫烫的,痒痒的,从那额头渗进去,渗进那皮肤里,渗进那骨头里。
“嗯~”妈妈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轻哼,随即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不是紧紧闭着,是慢慢地阖上,像那幕布在戏演完之后慢慢地落下来。那睫毛很长,在那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在微微颤着,像那被风吹动的竹叶。竟像是在默默享受对方的亲吻!
转眼间,刘燕的舌尖移到了她的眉间。那眉间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刚才皱眉皱出来的,那舌尖在那竖纹上轻轻地、来回地舔着,像要把那纹路舔平,像要把那皱褶展开。那动作太轻了,轻得像蜻蜓点水,又太慢了,慢得像那屋檐的雨水一滴一滴地落在那青石板上。
舔着舔着,妈妈的呼吸开始起了变化。那呼吸从均匀变得不稳,从那鼻腔里进去,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出来,那气息扑在刘燕的脸上,扑在那离她只有一拳之隔的、红红的、湿润润的脸颊上。她的嘴唇毫无防备地微微张开,那唇瓣本是抿着的,抿得紧紧的,可那呼吸太急了,那气息从那抿着的缝隙里挤出来,把那嘴唇冲开了,冲出一道细细的缝。
刘燕的舌尖从她的眉间滑到她的鼻梁。那鼻梁上正好有一道白浊,从她那山根一直淌到鼻尖,此时如一条小溪从至高的山巅缓缓向下流淌。刘燕的舌头便从那溪流的上游开始,顺着那流动的方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母亲鼻梁是挺的,是直的,那舌尖在那光滑的皮肤上滑着,没有阻碍,没有停顿,像一条小船顺流而下。那速度不快,可那节奏太稳了,稳得让人忘了时间的流逝,稳得让人只看见那粉粉的、小小的舌尖在那白腻的鼻梁上慢慢地移动着,移动着。
妈妈的脸更加红了。那红不单单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更是那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怎么压也压不住的、滚烫的红。那红从她的颧骨开始,向两边蔓延,蔓延到那被刘燕的舌尖舔过的眉梢,蔓延到那被刘燕的呼吸扑过的额头。那右眉不再抬了,那嘴角那丝弧度也不见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变成了一张红的、热的、软的、像那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样的脸。
妈妈的双唇张得更开了。那齿缝间,隐约间有什么东西在动,那是舌尖,是妈妈的舌尖。那舌尖从齿缝里偷偷探出来,送得很慢,慢得像那蜗牛从那壳里钻出来,犹豫着,试探着,不知道外面是安全还是危险,不知道外面是风还是雨。
此时刘燕的舌尖已经到了她的鼻尖。那鼻尖上还有一滴精液,白中泛黄像是熬化了的冰糖。刘燕的舌尖停在那里,把那滴糖水卷住了,又卷进嘴唇里。她没有退开,她的舌尖还停在那里,停在妈妈的鼻尖上,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像一朵还没有开的花。
妈妈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那双迷迷蒙蒙的桃花双眸睁得大大的。那眼睛里有光,那光不是灯的光,是从那深处自己涌上来的,亮晶晶的,水汪汪的,像那山间的泉水,从那石缝里涌出来,涌出来就收不回去了。那目光落在刘燕的脸上,落在那弯弯的眉上,落在那亮亮的眼上,落在那翘翘的嘴角上,最后落在那还停在自己鼻尖的、小小的、粉粉的舌尖上。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恨,不是恼,是别的什么,是软的,是糯的,是像那白浊一样黏黏的、稠稠的、扯不开、甩不掉的东西。
终于,刘燕的舌尖从她的鼻尖移开了,移到了她的脸颊。那左边的脸颊上有一道白浊,从颧骨一直拉到嘴角。刘燕的舌尖便从那颧骨开始,顺着那精液流淌的痕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舔。那动作还是那样慢,那样轻,可那舌尖的温度似乎更高了,那湿度更大了,每舔一下,母亲那白腻的皮肤上就留下一道亮亮的、湿湿的痕。
妈妈的身子开始发抖。那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而是从那身体深处传上来的、一阵一阵的、像那潮水一样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抖。那抖从那被刘燕的舌尖舔过的脸颊传进去,传进那骨头里,传进那血液里,从那脸颊传到那脖颈,从那脖颈传到那肩头,从那肩头传到那撑在地面上的双手上。她手指攥得太紧了,那骨节泛着白,那指甲陷进那藏青色的棉质桌布里,陷进去,拔不出来了。
终于,刘燕的舌尖舔到了母亲的嘴角,她在那里停了一下,那舌尖在那嘴角的褶皱里慢慢地、细细地舔着,像是要把那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都舔干净,又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像要把妈妈嘴角的形状用舌尖重新描一遍。
妈妈忽地举起一只手,可抬到半空中,却停了一下,又落了下去,落在刘燕的肩上。那手不是推,不是抓,是放,是那手指轻轻地、软软地搭在那圆圆的、滑滑的、从深紫色丝绸睡袍里露出来的肩头上。那手指在抖,那抖从那指尖传过去,传到刘燕的肩上,刘燕的身子也颤了一下,那颤很轻,轻得几乎看不见,只看见那深紫色的丝绸上荡起了一道细细的、细细的波纹。
于是刘燕的舌尖从她的嘴角移开了,移到她的下唇。那下唇上也有精液,原本粉红色的唇瓣被白浊映衬得更加娇艳。刘燕的舌尖在那下唇上轻轻地、慢慢地舔着,从左边舔到右边,从右边舔到左边,像在用舌头给那嘴唇涂一层什么,又像在把那嘴唇上本来的颜色舔出来。
忽地,妈妈的嘴唇张开了。那张开不再是刚才那被呼吸冲开的一道细细的缝,是主动地、慢慢地、像那花苞在春天里慢慢地张开一样地张开。那齿缝间,那舌尖还等在那里,等在那里已经很久了,等得那舌尖都有些干了,都有些抖了。
待到刘燕的舌尖从她的下唇移到了她的上唇。那上唇的沟很深,几滴精液积在那沟里,她的舌尖便沿着那道沟,从左边滑到右边,从那沟的起点滑到终点,把那白浊卷起来,卷进嘴唇里。那动作太慢了,慢得像那电影的慢镜头,慢得让人能看清那舌尖在那沟里滑过的每一寸轨迹,能看清母亲的嘴唇在被卷起时的每一丝颤动。
不知不觉中妈妈的手从刘燕的肩上移到了她的后颈。那手指插进了刘燕那湿湿的、乱乱的、栗色的卷发里。那手不再是抖了,是用力了,那力度不大,可那方向很明确——往下,往下,把那后颈往下按,把那贴在自己嘴唇上的那两片嘴唇往下按,往自己的嘴唇上按。
那两片嘴唇之间,仅剩的些许的白浊,也被那两片嘴唇压扁了,从那唇缝里挤出来,挤成一丝,顺着那嘴角往下淌,淌到那下巴上,混合着两人的唾液顺着妈妈光滑的玉颈一直流进她的心窝。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被露水打湿的叶子,分不开了。
二狗子的绿豆眼睛瞪得前所未有的大,那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那暖黄的灯光,映着那并排铺开的深藏青色被褥,映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那两个人的头发一黑一栗,那睡袍一藏青一深紫,那身子一高一矮,一瘦长一娇小,贴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哪了。
他看得呆了,甚至忘了用大黑鸡吧猥亵母亲的桃尻,只见他的手在妈妈肥嫩的桃尻上越掐越紧,几乎要全部陷进臀肉里了。
我也是好不到哪去,刚刚射完不到五分钟,可此刻下体又高昂地抬起了头!我看了看下身,狠狠吞了口唾沫,眼睛又回到了那两个人身上,回到那贴在一起的两片嘴唇上,回到那从那唇缝里挤出来的、细细的、红红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果酱上。
那边,妈妈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动不是吻,是含,她把刘燕的下唇含住了,含得很轻,像含着什么怕化了的东西。刘燕的舌尖从自己嘴里探出来,探进了妈妈的嘴里,那舌尖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像一条迷了路的小蛇,在那陌生的、温热的、湿润的洞穴里慢慢地、轻轻地探索着。
妈妈闭上了眼,大大的眼睛闭得很紧,紧得那睫毛都挤在了一起,挤成一道密密的、黑黑的帘。那帘后面有什么呢,我不知道,看不清,也不想看清。我只看见她的脸,那脸已经红透了,红得像那熟透了的番茄,红得像那晚霞,红得像那烧红的铁。那红从她的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那敞开的领口下面,烧到那白腻腻的、泛着光的胸脯上,烧到那我看不见的地方。她那高傲的右眉终于放下了,嘴角那丝倔强的弧度也终于不见了,那张冷艳的、骄傲的、高高在上的脸,变成了一张红的、热的、软的、像那被太阳晒了很久的、快要化掉的糖一样的脸。我能看清她主动把舌尖迎上去了。那舌尖不是探,是送,是把自己送上去,送到那小小的、粉粉的、湿湿的舌尖旁边,缠住了它,缠得很紧,像那爬山虎的藤缠住了那老墙,缠住了就不放了,缠住了就再也不松开了。
那暖黄的灯光照着这一切。照着那四床并排的被褥,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没有尽头的、白茫茫的雪。照着那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照着那两片贴在一起的、被彼此唾液染得发红了的嘴唇,照着那从两人唇缝里挤出来的、细细的、亮晶晶的顺着嘴角往下淌的津液。
“啊!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妈妈吻得正动情,可后面的二狗子却终于回过了神来,他心里的欲火从未像今天烧得如此狂妄!他再也忍不住了,公狗腰一顶,一下子就把大黑鸡把捅进了母亲的蜜穴!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他满腔的欲火直接都冲进了她的阴道,一下子就干进去整整三分之二的长度!那滚烫的龟头一瞬间便撑开母亲的阴道,将她下体的空虚彻底的充满。不仅如此这一下还狠狠顶到了她的花心,妈妈话未说完便爽得尿了出来。刘燕此刻更是紧紧擒着她的朱唇,将她放肆的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一声声类似小动物受伤后的低吼从两人的嘴角偷偷逃出来。
一旁的我也忍不住了,一手抓住燕儿姐的纤腰,一手握住再次勃起的阴茎,挺着龟头在她胯下轻轻研磨了几下。她的蜜穴早就湿透了,淫水一波波的涌出,瞬间便沾湿了我的鸡吧。
“嗯啊——”借着她淫水的顺滑,我用力一顶,肉棒轻车熟路地插进了她的小屁眼儿,干得她大叫了一声。可不等她再多呻吟一下,妈妈便一把将娇小的她抱住,嘬住她的朱唇。两人就那么动情地拥吻着,两对美乳也紧紧贴在一起。
浑圆坚挺的是妈妈的椒乳,她的奶子呈温润的象牙色。虽已人到中年,但因为不间断的健身锻炼,她身上的肌肤依旧紧致有弹性,几乎和少女一般充满了青春活力。妈妈的乳晕又大又圆,呈诱人的紫红色,大大的乳头肿胀勃起,长长的宛如一粒熟透了的美人指。
硕大肥嫩的则是刘燕的奶子,她的胸部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虽大的深沉下垂,但南半球的边缘却立体精致呈现出最完美的弧形。她的奶子白的像棉花,像天边的云朵,看着就给人一种无限暄软的感觉。与她茫茫多的白腻乳肉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她那小小的乳晕,好似白嫩香瓜上那不起眼的小小的瓜蒂儿。可她乳晕虽小,但颜色却异常粉嫩,即使阅人无数但仍像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那娇嫩的粉红色不仅让人联想到少女们最钟意的粉色唇膏。
如今这各有千秋的两对美乳就这么结结实实地挨在了一起,正随着两位美熟妇忘情的激吻情不自禁地划着圈圈互相研磨着。大量的唾液随着两人不断纠缠搅动的香舌从唇角满溢而出,缓缓流过两人精致的下颌,又从修长光滑的玉颈慢慢滴落,一点点一滴滴积累在二人心贴心的部位。也许是有了晶莹口水的润滑,两对美乳研磨得更加起劲儿了,发出了“吧唧吧唧”的黏腻声响,细若发丝的毛细血管一根根的在两人胸前白嫩的肤底显现出来,仿佛要融在一处!不一会儿两人白嫩的皮肤上便泛起了片片绯红,宛如盛夏山野中的一片花海,耀眼的白色做底,诱人的红,娇嫩的粉,惊艳的紫点缀其中,只浅浅望上一眼便叫人心旷神怡,沉醉其中。
二狗子操得兴起,握住妈妈的小臂,用力的向后扯开,将妈妈颀长的身子拉成了一轮新月。
两人不得不分开,霎时间屋子里便被她俩放肆销魂的呻吟声给充满了!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呃呃呃……”妈妈浪叫着被身后的拾荒少年操得花枝乱颤,可二狗子仍不满足,矮小的他两条腿夹住妈妈的纤腰,像攀在树上的猴儿一样,抻着脖子向妈妈索吻。妈妈被他拽着双手,身子柔韧得几乎弯成了C字形了,但仍不忘回过头来吐出香舌任少年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呼呼,哈哈,哦哦哦……”我的燕儿姐也是叫出了花来。娇小可人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就像个美丽的洋娃娃。她浑身都软若无骨,肥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中不住地变幻着形状,好似现在最流行的解压玩具史莱姆。
她的谷道也热得发烫,操起来真是又软又滑。因为体位问题,我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狠狠挂着她的肠壁,每一次挂蹭都能感觉到她的直肠一阵紧缩,像是一只只小手,或是一条条袖珍的香舌在舔弄撩拨我那最敏感的部位,爽得我不住地深吸气,以免太快缴械射出精来。
怀里的刘燕见二狗子和妈妈亲在了一起,也回过头来向我索吻。她的口中依旧香甜,可当我和她唇舌纠缠时,却想起刚刚和这条小小的美肉缠绵的正是妈妈的香舌,一时间我便感觉燕儿姐的嘴里满是母亲的味道!那灵巧的舌尖上,那粘粘的唾液中,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芬芳,一下子我好像恍惚间感觉自己在和妈妈舌吻!
这念头一旦生起,便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同时也让我更加兴奋!我死死搂住怀里的女人,用尽所有力气极速地抽插,娇小的刘燕被我操得弯起了腰,几乎团成了一团。
“哦哦哦,哦哦哦,良子的鸡吧好大好大!好孩子,好孩子,你来,你快来,使劲儿,再使劲儿!呜呜呜,哦哦哦,来,用你的大鸡吧操死燕儿姐,操死,操死燕儿姐!”刘燕尖叫着呻吟着,与此同时,她的肠道中猛地一紧细嫩的肠肉将我的肉棒死死裹住。我一下子便动弹不得,那火热肠道中生成了一股强大狠狠嘬着我的鸡吧头儿,同时直肠尽头竟淋出几滴热油,那热油浇在我的龟头上,滴进我的马眼里,火辣辣的销魂!爽得我再也无法忍耐,大叫一声,腰间一酸,直接在刘燕的屁眼儿里射出精来。
另一边,妈妈和二狗子的“战斗”却仍未结束。此刻一米六不到的他又把一米七五的母亲正面抱进怀里。高大的母亲双手死死搂住少年情人的脖颈,在他的怀中几乎被折成了两段!
“嘿咻——嘿咻——”二狗子像是在向谁炫耀似的,竟抱着妈妈站了起来,一边在屋里踱步,一边操弄着母亲的蜜穴。
啊!此时妈妈背对着我,她那迷人的梨形身材在我眼前一览无余!二狗子的黑手揽住她白嫩无暇的美背,抓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可那蜂腰之下却如水滴形般骤然放大,凌冽的线条下是浑然天成的圆满,那白花花的臀肉正随着少年的挺动而不住颤抖着,似乎每一块肉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生命活力!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肉浪抖动中,妈妈的蜜穴早已被拾荒少年坚硬如铁的大黑鸡吧干得汁水横流。两人的交合处简直是黑白分明,母亲的桃尻白腻得如同一碗乳酪,二狗子的肉棒黝黑发亮得宛如一根筷子将她的平静打乱搅碎又混合在一起。
只听得“咕哒”一声闷响,一尺长的大黑鸡吧几乎整根都贯进了妈妈的骚逼里。母亲“啊”得尖叫一声,整个人便像触了电一样在少年怀里剧烈颤抖了起来。
“哦!哦!哦!要死,哦哦哦,要死啦!二狗,二狗,娘的好,好老公,娘要,娘要被你操死啦!大鸡吧,哦哦哦,老公的大鸡吧又,又插进人家的花心了!呜呜呜,呜呜呜,爽死啦,爽死啦!娘的子宫里好烫好热,好过瘾,来来来,宝宝来来,快,快,快给,给娘操死!好儿子好老公,操死欣欣,操死,哦哦哦,快操死欣欣!你不是要娘给你生娃娃么?!快快快,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娘要,娘要给大,大鸡吧儿子生娃娃!哦哦哦,哦哦哦,生,生,生……”妈妈的花心惨遭蹂躏,整个人已经彻底被拾荒少年的大肉棒征服,如今更是被无穷的快感冲昏了头脑理智丧失竟当着我和刘燕的面,说出要给二狗子生孩子的话来!
二狗子听了更加兴奋不已,他肌肉虬结的手臂几乎将妈妈举在了半空,双脚点地,公狗腰猛地一挺,只听见“酷叽”一声,那根小臂粗的大黑屌竟整根顶进了妈妈的逼里。母亲“嗷”地一声惨叫,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少年怀里,她的时间仿佛停滞住了,直到几秒后才忽地发出一声长叹,小腹海浪般不住地收缩,大白屁股抵着二狗子的大黑鸡吧不停地抖动,一股股淫水像溃了堤的洪水顺着她的屁股不住地往下流, 瞬间便淋湿了脚下那刚刚脱下的睡袍……
就连一旁观看的我都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怀里的刘燕似乎也看得动了情,抓住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胯下。
“良子,没想到姜姐,她竟然这么骚……”她说着红红的脸蛋儿贴着我的胸膛,那温度竟烫的吓人。她的身子微微发抖,软嫩的小手牵着我的指尖,引着它们来到了她的穴口。
她的下身早就湿的一塌糊涂,茂密的阴毛黏成一片。我的指尖穿过那泥泞不堪的黑森林,拨开两扇肿胀的粉红大门,终于进入了我的宝剑还未曾探索过的奇妙秘境!
“哼!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的婆婆!”我佯怒道,拇指在刘燕的阴蒂上使劲按了一下。
“哼~”刘燕娇哼一声,身子在我怀里抖得更厉害了,“老公,人家错了啦。”
听到刘燕的撒娇,我的手指不再迟疑,在她的蜜穴中快速扣弄起来。
“哦哦哦,哦哦哦,老公,老公好,好厉害!”刘燕舒服地依偎着我,娇声夸赞道。
“好老婆,我的亲亲燕儿姐,你,你,我啥时候能,能日日你的小骚逼呢?”
“啊~啊~啊~”刘燕呻吟着,断断续续地说道,“好孩子,好老公,人家,人家身上有,有可怕的,哦哦哦,有可怕的诅咒!等我把,把它解除了,把它解除了,那时候燕儿姐会主动求你,求我的好老公拿大鸡吧,拿大鸡吧操,操人家的小穴的!好不好,好不好,老公,老公你,呜呜,你再等等,快了,真的快了!”
“哼!看你说的挺好的,老公这次就原谅你啦!”我说着抓起刘燕的一只巨乳举到她的面前,“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老婆你奶子这么大,能不能亲亲自己美奶子给老公看看!”
“你啊,哦哦哦,轻点,那里那里不行!”我的指尖按住她的阴蒂就是一阵揉搓,搞得她浑身发抖,直接小尿了一泡。她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满溢在我手心的大白奶子,小嘴儿一张竟真的把自己的奶头裹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小小的红红的,长长的粉红舌头一吐便灵巧地卷住自己同样粉嫩的小奶头。渐渐她的头低的更低了,几乎要把自己同样小小的巴掌脸埋进自己那白得耀眼的乳肉里。
望着她咕叽咕叽吸吮自己乳头的骚浪模样,我恨不得立马就操进她的蜜穴!可短短时间便连射两次的我,此时却再也硬不起来了。只能用灵活的手指替代自己的肉棒,在这淫乱熟女的胯下扣弄个不停。
而另一边的二狗子却又硬了起来。这回他靠坐在墙边的椅子上,让妈妈背对着他骑在大腿上。
“娘,俺没劲儿啦!你自己动动,俺再多给你射一泡,让你早点给,给俺生个大胖小子!”二狗子得意洋洋地暼了我一眼,挑衅似的说道。
妈妈此时已是回过神来,望了我一眼,脸顿时羞得通红。她还是不好意思当着亲生儿子的面儿,说出要给他的同班同学生娃娃的话来。可主人的话又不能不听,于是她默默握住二狗子的大黑鸡吧,轻轻一坐,将它送入自己的阴道里。
“嗯,嗯啊——”不等她适应,身后的二狗子就抓着她的肥臀迫不及待的操弄了起来。
妈妈被她操得一颠一颠的,双手死死抓着二狗子的膝盖,真如骑在马背上奔驰一般。刚才春情荡漾时当着刘燕的面儿还好说,这会儿激情褪去她却又羞涩了起来。可原本她咬着下唇,倔强的不肯吭声,但身后少年的大鸡吧却奋力地在自己的浪穴里进进出出,那火热的棒身烫的她身子发软,那硕大的龟头刮得她浑身发颤,不一会儿就发起骚来,还不等她逼里流出浪水,便忍不住放声呻吟了起来。
在母亲一浪高过一浪的纵情呻吟声中,我怀里的刘燕身子也变得愈发火热。她盯着淫乱背德的母亲和二狗子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双乳,好像是心有不甘,再把怨气什么的发泄在自己的大白奶子上。
“燕儿姐,燕儿姐,好老婆……”我在她耳边唤了三声刘燕才回过神来。
“老公,怎么了?”
“答应我,以后你,从今往后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好不好?”我心中突然莫名感觉到不安,于是小声问道。
刘燕竟迟疑了一下,仰首望着我,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可她的目光却不敢看着我的双眼:“好,好,好!好孩子,等,等燕儿姐解除了身上的诅咒,以后便全是,哦哦,哦哦,哦——全是你,你的!”
她说话间,身子竟在我怀中猛地一颤,“噗嗤噗嗤”地尿了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欧耶,欧耶,舒服死啦……”对面的母亲已经再次被二狗子的大黑鸡吧征服,她一边放声浪叫,一边扭动着腰身。英姿飒爽的齐肩短发已然被汗水浸湿,一绺一绺地黏在她春情勃发的脸上,刀削般精致的锁骨间储满了晶莹的汗珠,跳动的双乳上下翻飞乳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平坦的小腹紧绷着前前后后像在跳肚皮舞一般舞动着,那双修长的美腿夹住身下的男人不住地瞪动,拼尽全力用生育出我的阴道美穴套弄着拾荒少年那狰狞的肉棒。
“良子,你渴不渴?”刘燕挽着我的胳膊,温柔地递来一杯茶。
我回过神来,下意识的轻叹一声,接过她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只觉得口中莫名的苦涩。
“好孩子,陪燕儿姐去睡觉,好不好?”刘燕披上睡袍牵着我的手说道。
“嗯嗯,走,睡觉去!”我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搂着她的纤腰,向卧室走去。
我累了一天,本就困了。一沾上枕头便觉得睡意盎然,再加上刘燕就躺在我身边,她身上那甜腻腻的奶香味儿一阵阵的钻进我的鼻孔里。一闭上眼我就感觉自己一点儿一点点儿变成了小孩儿,又一点儿一点儿的从小孩子变成了小婴儿,无忧无虑的埋首在母亲的胸前,枕着她那温暖又香甜的乳房上安眠……
我似乎做了个梦。梦里我成了拯救世界的勇者。可当我斩下恶龙的头颅后,正兴高采烈归朝拜见国王时,却发现原本与我私定终身的未婚妻公主不见了。
我伤心的向众人询问未婚妻的下落,可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忽然一阵腥风刮来,天地变色。我抬头观瞧,却见原本被我杀死的恶龙正翱翔在天空中,它那巨大的翅膀遮蔽了太阳,世界一下子黑了下来。
“救救我,救救我!”忽然天上传来呼救,我循声望去,只见我那美丽的未婚妻正在恶龙锋利无比的爪下!
“啊!”我猛地惊醒,浑身上下不知何时早已被冷汗浸湿。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朦朦胧胧间身体却完全不听指挥,一动也动不了!
“这,这,这是怎么了?!”我吓得大叫,可喉咙也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什么情况?!难道,难道是鬼压床?!”忽然间我发现身边的奶香不见了。
“咦?难道燕儿姐她起夜了?”我胡思乱想着,努力把眼球向一侧转动,身边好像真的是空落落的,刘燕她确实不在!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门外传来一阵阵娇喘。
难道妈妈和二狗子还没完事儿?!这个畜生也,也太能干了!我看妈妈早晚得让他操大了肚子!
“嗯嗯,嗯嗯,嗯嗯……好儿子,好儿子,不愧是,不愧是妈妈的好儿子,你的大鸡吧好大好粗,好给力啊!”
不对,不对,不对!这,这门外的声音绝不是妈妈!
我的心一刹那跌倒了谷底,落入了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中!
门外的呻吟分明是刘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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