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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椅子上的温柔
郭云飞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裤,上身赤裸,头发上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来,沿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淌。
热气从他身后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味。
徐珊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已经换好了那条郭云飞买回来的纯白棉质内裤,下身干爽清爽了许多,但心跳却一直没能慢下来。
从他进卫生间到现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念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们已经开了房。
他洗了澡。
她也换了衣服。
这一切顺理成章地指向一个她不敢想、却又忍不住去想的结果。
可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没有。
她是有夫之妇,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是刘佳明的母亲,是明日实验高中的骨干语文教师。
她清楚地知道,一旦跨过那条线,就再也回不去了。
之前那些暧昧的擦边——水上乐园的水下触碰、办公桌下的丝袜游戏、消防通道里的深吻——那些都还能用“没有实质性关系“来骗自己。
可如果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
徐珊的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然后她看见郭云飞出来了。
他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走向床铺。
也没有用那种让她浑身发软的低沉嗓音说什么暧昧的话。
他径直走到床边的那把木质靠椅旁,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宽大的椅面承住他高挑结实的身形,他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姿态松弛自然,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歇着一样。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床边的徐珊,笑了一下。
“干妈,过来。“
声音不大,语气随意,就像叫她过来吃饭一样平常。
徐珊愣住了。
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按照她预设的所有剧本——他要么扑过来,要么把她推倒在床上,要么用那种让她无法抗拒的眼神一步步逼近。
可他坐在椅子上?
叫她过去?
徐珊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她的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反应。
脚趾在地板上蜷缩了一下,然后脚掌贴上冰凉的地砖,一步,两步,慢慢地朝郭云飞坐着的方向移动。
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拍。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话。
也许是这段时间以来,她已经习惯了他的节奏——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在他面前,她那些身为老师、身为母亲、身为妻子的条条框框,全都会莫名其妙地松动瓦解。
走到郭云飞面前的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她低头看他,他仰头看她。
灯光从头顶斜斜打下来,把郭云飞的五官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眉骨高挺,鼻梁笔直,下颌线条硬朗利落,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十七岁的少年,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从容。
徐珊张了张嘴,想问他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话还没出口,郭云飞的双臂已经伸了过来。
他一把揽住徐珊的腰,手臂收紧,直接把她整个人带了过来,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
动作干脆利落,力道不容抗拒。
“啊——“
徐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失去重心,下意识伸手扶住郭云飞的肩膀。
她的双脚离开了地面,悬在半空中,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郭云飞结实的大腿上。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的腰间,牢牢地固定住她。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
徐珊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这是情侣之间才会有的姿势。女孩坐在男朋友腿上,撒娇、亲昵、腻歪。
可她不是什么小女孩。
她是一个三十六岁的已婚女人,坐在一个十七岁少年的大腿上。
他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短裤布料传过来,烫得她大腿根部一阵发麻。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几乎覆住了她半边腰身,指尖隔着裙子的布料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她不会跑掉。
徐珊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连眼角那颗泪痣都像是被烧红了一样。
“郭……云飞……“
她的声音发颤,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郭云飞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她的紧张一样,手臂搂着她,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静地望着她。
然后他开口了。
“干妈,今天博物馆那个青铜器展厅你注意到没有?那个西周的饕餮纹方鼎,解说牌上写的是礼器,但我觉得不完全对。“
徐珊:“……“
她以为他要说什么。
她做好了所有心理准备——被亲、被抱、甚至更进一步。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演练了该怎么拒绝、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说“我们不能这样“。
结果他跟她聊博物馆?
聊青铜器?
聊饕餮纹方鼎?
徐珊整个人都懵了。
郭云飞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愣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那个方鼎的铸造工艺明显不是一般的范铸法,底部有一处修补痕迹,说明在出土之前可能经历过二次使用。解说牌上只写了‘西周中期‘,但我觉得从纹饰风格来看,应该更接近西周晚期到东周初年的过渡阶段。“
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条理清晰,逻辑分明。
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低沉又稳当,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徐珊就这么傻傻地坐在他腿上,听着他讲青铜器的铸造工艺、纹饰演变、断代争议。
她的专业是语文,不是考古。但她能听出来,郭云飞不是在背书,也不是在显摆。他是真的在思考,真的有自己的见解。
“还有那幅宋代的山水长卷,展厅里的灯光打得不好,侧面反光太严重,根本看不清皴法的细节。我觉得那幅画的构图跟范宽的《溪山行旅图》有明显的师承关系,但用笔更松,可能是南宋院体画的路子……“
郭云飞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在空气中比划,描述画卷上的山石走势。
他的手臂从徐珊腰间松开了一些,但依然虚虚地环着,保持着一个舒适又亲密的距离。
徐珊的心跳渐渐慢了下来。
不是因为她不紧张了,而是因为她发现——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只是在跟她聊天。
聊他今天在博物馆看到的东西,聊他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聊那些让他兴奋的历史细节和艺术鉴赏。
没有暧昧的暗示。
没有得寸进尺的试探。
没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他就是搂着她,让她坐在他腿上,然后认认真真地跟她说话。
像一个孩子,迫不及待地想跟自己最信任的人分享一天的见闻。
徐珊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
在那个消防通道里,他们已经接过吻。在水上乐园,他摸过她的身体。在办公桌下,她用脚帮他做过那种事。在这间钟点房里,她换上了他买的内裤,听着他洗澡的水声,脑子里翻滚着各种不堪的画面。
她以为他出来之后,一切都会失控。
她甚至做好了被他压在身下的准备。
可他没有。
他居然忍住了。
“……干妈,你觉得呢?“
郭云飞的声音把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啊?什么?“
徐珊茫然地眨了眨眼。
郭云飞低头看她,嘴角弯了弯:“我说那个青花瓷碗的釉色问题,你走神了?“
“我……没有。“徐珊下意识地否认,然后又觉得这个谎撒得太拙劣了。
她确实走神了。
她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不动手,想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想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可现在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清亮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锐气和坦荡的眼睛——她忽然觉得,也许他真的就是想跟她聊聊天而已。
“干妈。“
郭云飞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语气里没有了刚才讨论青铜器时的兴奋劲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见的郑重。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徐珊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郭云飞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从来不强迫别人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徐珊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我之前说过,我们之间需要的是双方互相的释放。“郭云飞的语气平静而坦然,“但这个释放可以是多元的。情感上的释放,思想上的释放,精神上的释放——不一定非要是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依然沉稳地注视着她。
“我也尊重你。强扭的瓜不甜,我不会强迫别人做没想好的事情,也不会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这一点,你放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隐约传来街道上的车流声和行人的说话声,模模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
徐珊低下头,盯着自己搭在郭云飞肩膀上的手指。
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但心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在这一刻缓缓松了下来。
他没有在那种氛围里趁人之危。
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不,不用换任何一个男人,换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在这种情况下,面对一个已经半推半就、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
可他没有。
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在荷尔蒙最旺盛的年纪,在最容易冲动的情境下,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徐珊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松了一口气?是的。
感动?也是的。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庆幸他没有越线,可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似乎又在隐隐约约地……失落。
她不敢深想这种失落意味着什么。
“干妈。“郭云飞的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语气重新变得轻松随意起来,“你自己调整好心态就行。别想太多,想多了头疼。“
徐珊被他这句话逗得差点笑出来。
这小子,一会儿正经得像个哲学家,一会儿又随意得像个没心没肺的大男孩。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郭云飞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阳光帅气,干净坦荡。
然后他话锋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对了干妈,之前跟你提过的那个作文比赛,你帮我多上点心。我暑假把那本作文书研究透了,现在就差一个实战检验的机会。“
徐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之前在卢彩英家吃饭时提过的事。他归还作文参考书的时候,说想参加作文大赛来检验自学成果,她当时答应帮他留意比赛信息。
“你还惦记着这事呢?“徐珊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带着一丝身为语文老师的职业本能。
“当然了。“郭云飞理所当然地说,“我语文要是能再往上冲一冲,明年高考就更稳了。作文是最大的变量,得提前练。干妈你是语文组长,这种比赛的消息你肯定最灵通。“
徐珊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刚才还在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结果人家满脑子想的是作文比赛和高考成绩。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也有点心安。
“行。“徐珊轻声说,“我帮你留意着。省里每年下半年都会有一个‘新苗杯‘高中生作文竞赛,含金量挺高的,获奖了对自主招生也有加分。到时候报名通知一下来,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郭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手臂依然搂着她的腰,姿态自然得像是两个人已经这样相处了很多年。
徐珊就这样坐在他的腿上,听他从作文比赛聊到高考备考策略,再聊到他对现代文阅读理解题的答题思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暮色透过廉价旅馆的薄纱窗帘渗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笼上了一层柔和的橘黄色。
她没有挣扎着要下来。
他也没有松手的意思。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亲密又微妙的姿势,聊着那些跟这间钟点房的氛围完全不搭调的正经话题。
郭云飞的大腿很结实,坐着并不硌人。他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温热而稳定,像是冬天里一个可靠的暖炉。
徐珊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背脊不再僵硬,呼吸也变得平缓。
她甚至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就一点点。
很轻,很小心,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一块温热的石头上。
第171章 美食街的小女儿姿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珊的肚子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咕噜“声。
安静的房间里,这个声音清晰得让人无处遁形。
徐珊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猛地从郭云飞的肩膀上直起身子,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郭云飞愣了一秒,然后毫不留情地笑出了声。
“干妈,你饿了?“
“闭嘴!“徐珊瞪了他一眼,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郭云飞笑够了,伸手拍了拍徐珊的肩膀,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干妈,走,我们去吃饭吧。“
徐珊抿了抿唇,点了点头。
两人起身收拾了一下,郭云飞去前台退了房。徐珊站在旅馆门口等他的时候,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末特有的燥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才房间里那些复杂的情绪全都压到了心底。
郭云飞很快出来了,两个人并肩走上街道。
这个时间点正是傍晚,天边的晚霞把半条街都染成了橘红色。路上行人不算多,三三两两地走着,空气里飘着各种食物混杂的香味。
“咦?“郭云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干妈你看,这边居然有条美食街。“
徐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看到一条灯火通明的巷子,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吃摊位,烤串的烟气、煎饼的油香、糖葫芦的甜腻味道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要不要逛逛?“郭云飞转头看她。
徐珊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她确实饿了。中午就吃了几口东西,下午又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胃里空得发慌。
“走吧。“她点了点头。
两个人慢悠悠地走进了美食街。
郭云飞走在外侧,很自然地用身体隔开了来往的人流。徐珊走在里侧,目光被两边琳琅满目的小吃摊位吸引着,平日里清冷严肃的表情不知不觉松弛了下来。
“干妈,这个臭豆腐闻着挺香的,要不要来一份?“
“嗯……好。“
郭云飞掏出手机扫码付款,接过老板递来的纸盒,用竹签插了一块递到徐珊面前。
徐珊接过来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汤汁在嘴里炸开,确实好吃。她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很浅很浅的笑容。
“好吃吗?“郭云飞问。
“还行。“徐珊嘴上说着“还行“,但已经伸手又从纸盒里插了第二块。
郭云飞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弯了弯,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边走边吃,从臭豆腐到烤鱿鱼,从糯米糍到鸡蛋仔,一路走一路买。郭云飞每看到一个新鲜的摊位就停下来研究,遇到觉得不错的就买一份,自己先尝一口,然后递给徐珊。
徐珊一开始还矜持着,只是小口小口地吃。但走着走着,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开了,左手拿着半根烤肠,右手还端着一杯冰柠檬水,完全没有了平时在学校里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
“干妈,你嘴角有酱。“
郭云飞忽然凑过来,抬手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徐珊的嘴角。
他的指腹温热干燥,擦过她唇角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跳漏拍。
徐珊整个人一僵。
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了一圈——美食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暂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但她还是慌了。
“啪。“
她轻轻拍掉了郭云飞的手。
“别这样。“徐珊压低声音,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和紧张,“万一碰见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或者熟人看见,就不好了。“
郭云飞看着她紧张兮兮的样子,点了点头。
“好,我注意。“他说得很干脆,没有耍赖,也没有继续撩拨。
徐珊松了口气,但心跳却迟迟没有平复下来。
刚才他擦她嘴角的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就像一对真正的恋人之间最日常的小举动。
恋人。
这个词从脑海里冒出来的瞬间,徐珊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徐珊,你疯了。
可是她控制不住。
和郭云飞走在一起的时候,她总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像师生,不像长辈和晚辈,甚至不像她和刘耀祖谈恋爱时的那种感觉。
是一种更加鲜活的、更加炽热的、让她整个人都从内到外地活过来的感觉。
心跳加速,掌心微汗,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什么。
像初恋。
不,比初恋更猛烈。
因为初恋是懵懂的、青涩的。而此刻的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已婚女人,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渴望什么——正是这种清醒的认知,让一切变得更加致命。
“干妈,前面有人在表演,要不要去看看?“
郭云飞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徐珊抬头看过去,美食街的尽头有一小块空地,几个年轻人正在表演街头魔术,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走吧。“她说。
两个人挤进人群,站在外围看表演。
那个魔术师挺有意思的,手法灵活,嘴皮子也利索,一边变魔术一边讲段子,逗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徐珊也被逗笑了好几次。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泪痣会微微上扬,整个人的气质从清冷变成柔和,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郭云飞就站在她旁边,偶尔侧头看她一眼。
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没有牵手,没有搂肩,甚至连靠近的距离都保持得恰到好处。但就是这种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反而让徐珊觉得更加难以招架。
因为她发现自己在期待。
期待他能再靠近一点。
魔术表演结束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美食街的灯火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温暖,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
“时间不早了。“郭云飞看了一眼手机,“干妈,我送你回去吧。“
徐珊“嗯“了一声。
两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夜风比傍晚凉了不少,吹在身上很舒服。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沉默并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有一种很默契的安宁感。
走到徐珊家楼下的时候,郭云飞停下了脚步。
“到了。“
“嗯。“徐珊也停下来,转身面对他。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她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眼角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给她整个人平添了一种说不出的婉约。
“今天……谢谢你。“她说。
“谢什么?“郭云飞笑了笑,“谢我请你吃臭豆腐?“
徐珊被他说得噗嗤一声笑出来,随即又板起脸。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郭云飞看着她,没有接话。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
“好了,你快回去吧。“徐珊率先移开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干妈。“
郭云飞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步伐不急不缓,背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
徐珊站在单元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一步一步走远。
夜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轻轻晃动,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直到他拐过街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吐出来。
转过身的瞬间,她脸上所有的柔软、所有的羞涩、所有的小女儿姿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一样,干干净净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所有学生和同事都熟悉的面孔——清冷、严肃、不苟言笑,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威严。
徐珊推开单元门,脚步平稳地走上楼梯。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个在美食街上会因为被擦嘴角而脸红的女人,那个会偷偷靠在男生肩膀上的女人,那个心跳快得像要飞出胸腔的女人——只有在和郭云飞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出现。
打开家门,客厅的灯亮着。
刘佳明正趴在书桌前写作业,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妈,你回来了?“
徐珊换了拖鞋走进来,目光扫了一眼儿子桌上摊开的课本和练习册,问道:“佳明,人怎么样了?“
她指的是之前刘佳明说肚子不舒服的事。
刘佳明心虚地眨了眨眼,脸上迅速堆出一个“没事“的表情,故作镇定地说:“没什么事了,可能中午吃坏了点东西,休息了一下就好了。“
徐珊看了他两眼,见他脸色正常,精神也还好,便没有多追究。
“晚饭吃了吗?“
“吃过了。“刘佳明点头,“我自己煮了碗面。“
“嗯。“徐珊没再多说什么,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了一句,“做完早点睡觉,妈妈去洗澡了。“
“知道了,妈。“刘佳明应了一声。
等母亲的身影消失在卧室门后,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掏出压在课本底下的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他飞快地打开微信,点进和郝雯雯的对话框,手指噼里啪啦地打字。
“雯雯,你到家了吗?“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竖起耳朵听了听卧室那边的动静——水声响了起来,妈妈开始洗澡了。
他松了口气,重新翻过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个让他心跳加速的头像亮起来。
此时的郝雯雯正窝在自己房间的电脑椅上,双腿蜷缩在椅面上,膝盖顶着下巴,眼睛半眯着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韩剧。
屏幕里男女主角正在海边深情告白,配乐煽情得要命。郝雯雯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看得心不在焉。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侧头瞥了一眼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微信消息提示——刘佳明。
郝雯雯用脚趾头夹起手机——这是她一个人待着时的怪癖——翘着脚把手机送到手边,解锁点开。
“雯雯,你到家了吗?“
她用一只手打字回复。
“早就到了。“
发完这条,她犹豫了两秒,又飞快地补了一条。
“佳明你今天太变态了,弄的我胸口红红的,到现在还疼着呢。“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领口内侧。
宽松的家居T恤遮住了大部分,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今天下午在旅馆里,刘佳明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样,非要她用胸给他夹。
她当时就不太情愿,但架不住刘佳明又是撒娇又是哀求,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最后她还是心软答应了。
结果这一答应就后悔了。
刘佳明根本不知道轻重,干巴巴地就往里塞,磨得她胸口火辣辣地疼。她的胸本来就不算大,被他这么一通折腾,两团软肉被蹭得通红,到现在都还隐隐发烫。
手机又震了。
刘佳明回复得飞快:“没办法啊,今天忘带润滑液了。“
郝雯雯看到这条消息,气得翻了个白眼。
“没有润滑液你就用口水是吧?恶心死了。“
她打完这行字的时候,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下午那个画面——刘佳明趴在她胸口,嘴里含着不知道多少口水往她胸上吐,那种又湿又黏又热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恶心。
真的恶心。
手机再次震动。
“将就着用嘛,没有你不是更疼?“
郝雯雯气得咬牙。
“滚蛋!下次你就别想了!“
她打字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指甲戳在屏幕上啪啪作响。
“好了我要下了,你早点睡吧。“
发完最后这条,她没等刘佳明回复就直接把微信关了,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重新缩回电脑椅里,继续看她的韩剧。
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剧情上了。
她伸手隔着T恤轻轻揉了揉胸口——还是疼。那种被粗糙摩擦过后的钝痛,一碰就更明显。
“刘佳明你个混蛋……“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但骂归骂,她的嘴角还是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傻乎乎的男生,做完之后还一脸傻笑地说“雯雯你好厉害“,那副蠢样子让她又好气又好笑。
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另一边,刘佳明盯着手机屏幕上郝雯雯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好了我要下了,你早点睡吧“——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傻笑。
他把手机贴在胸口,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
太刺激了。
真的太刺激了。
他以前只在那些视频里看过这种玩法,总觉得那是拍出来的效果,现实中不可能这么爽。但今天他亲身体验过之后才知道——视频里演的,连现实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郝雯雯的胸虽然不算大,撑死了也就B罩杯出头的样子,但胜在弹性特别好。他把东西塞进去的时候,两团软肉从两侧紧紧地夹住他,那种温热柔软的包裹感,跟手和嘴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而且因为不够大,夹得反而更紧。
他每动一下,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嫩的皮肤贴着他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擦,那种又滑又紧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整个人从脚底酥到头顶。
最让他上头的是郝雯雯的表情。
她低着头,一脸不情愿地用两只手从两侧挤压着自己的胸,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眉头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嘶“声——疼的。
那种又疼又羞又委屈的样子,比任何视频里的演员都好看一万倍。
因为是真的。
刘佳明越想越兴奋,在椅子上扭来扭去,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坐不住。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卧室那边的水声还在响,妈妈还在洗澡。他赶紧把手机塞回课本底下,重新拿起笔,装模作样地在练习册上写了几个字。
但他的心思早就不在作业上了。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下次一定要记得带润滑液。
第172章 周一的人影
周一清晨六点四十,赵云就到了学校。
他昨晚没怎么睡好,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索性早起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老妈卢彩英难得没在门口堵他,估计是去学校准备游泳队的训练计划了。
校门口保安大爷还在打哈欠,赵云刷卡进去,沿着主干道往教学楼走。
晨光斜斜地打在梧桐树叶上,整条路安静得只剩自己的脚步声。赵云双手插兜,脑子里还在想着暑假那些事——罗亚娟、郭云飞、王潇潇,还有那个旅馆房间里的疯狂夜晚。
就在他走到教学楼拐角的时候,余光里一个纤细的身影一闪而过。
白色校服裙摆,黑色长发,步伐轻快却无声无息。
王潇潇。
赵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追过去,只看到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四班教室方向的走廊尽头。
他收回视线,嘴角扯了扯。
王潇潇。冰山美人。全年级男生的梦中情人。
也是郭云飞的地下女友。
也是那个在旅馆里跪在郭云飞面前,眼神里满是崇拜和顺从的女人。
赵云摇了摇头,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他对王潇潇早就没什么想法了。准确地说,自从那次在旅馆亲眼见识过她在郭云飞面前的样子之后,他就彻底断了念想。
那是郭云飞的东西,他赵云再怎么样也不会去碰。
他对罗亚娟有想法到是真的毕竟付钱就行。
虽然上次把人家弄疼了,虽然罗亚娟说不想再见他,但赵云心里清楚,只要钱到位,一切都好说。
他加快脚步上了楼,推开二班教室的门。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到的同学趴在桌上补觉。赵云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五十二。
还早。
他把书包往桌上一扔,趴下去闭眼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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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一如既往地枯燥。
语文课,徐珊站在讲台上讲文言文翻译技巧,粉笔在黑板上刷刷作响。赵云撑着下巴,眼皮子直打架。他瞥了一眼前排的郭云飞——这家伙正襟危坐,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跟个学习机器似的。
数学课更要命。钱倩文那张冷脸往讲台上一站,整个教室的温度都低了两度。她讲导数的时候语速极快,逻辑链条环环相扣,赵云跟了十分钟就开始走神。 好不容易熬到第三节课下课铃响,赵云整个人像被放了气的皮球,瘫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
“妈的,终于下课了。“
胖子张涛从后面探过头来,肉嘟嘟的脸上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云哥,钱老师今天是不是格外凶?我感觉她看我的眼神像要把我切片做标本。“
赵云懒得搭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瘦猴。
瘦猴正趴在桌上啃面包,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赵云踢了他椅子腿一脚:“说人话。“
瘦猴咽下嘴里的东西,压低声音凑过来:“我跟你们说,刚刚王潇潇从咱们教室门口经过了。“
“嗯?“张涛立刻来了精神,眼睛放光,“真的假的?她往哪走的?“
“往楼梯口那边去了。“瘦猴比划了一下方向,“我看得真真的,穿着白色校服裙,头发披着,走路跟飘似的。“
张涛一脸痴汉相:“卧槽,王潇潇也太好看了吧,那腿,那腰——“
“切。“
刘佳明从前面转过身来,脸上写满了不屑:“真无聊,路过而已。人家四班的从这走不是很正常?你们至于吗?“
这倒不奇怪,四班在走廊那头,经过二班门口是正常路线。但赵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今天早上他也在教学楼拐角看到了王潇潇,现在课间又从门口过。
巧合?
应该是巧合吧。
赵云没再多想,正准备趴下去继续补觉,余光突然扫到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
他猛地抬头。
王潇潇就站在二班教室的门口。
她穿着白色校服衬衫,下身是及膝的深蓝色校裙,黑色长发垂在肩头,鹅蛋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睛清冷如水,直直地看向教室里面。
看向他。
“赵云。“
王潇潇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课间里格外清晰。
“你出来一下。“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三秒。
然后像炸了锅一样。
刘佳明转过身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张涛手里的薯片掉在桌上都没察觉,瘦猴更是直接被面包噎住,咳得满脸通红。
三个人齐刷刷地把目光转向赵云,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意思——
这小子什么时候跟王潇潇搭上的?
赵云自己也懵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王潇潇点了点头,表情依旧冷淡,没有多余的解释。
赵云愣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来。
他能感觉到身后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刘佳明那张震惊的脸、张涛那副见了鬼的表情、瘦猴那双瞪圆的眼睛——全都在无声地尖叫着同一个问题。
赵云没回头看他们,径直走向教室门口。
到了门口,他站定,看着面前这张精致冷艳的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找我什么事?“
王潇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转身往走廊那头走去,丢下一句:“跟我来。“
赵云跟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里,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王潇潇步伐不快不慢,背影笔直纤细,校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走廊里有几个别班的学生经过,看到王潇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再看到后面跟着的赵云,眼神里满是好奇和八卦。
赵云心里七上八下的。
王潇潇找他干什么?
按理说,他们之间除了那次旅馆的三人行之外,在学校里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王潇潇在校内的人设是高冷班花,不跟男生说话,不参加社交活动,独来独往。而赵云只是隔壁班一个普通学生,两人八竿子打不着。
难道是郭云飞让她来传话的?
赵云想到这个可能性,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王潇潇在四班教室门口停下脚步,侧身看了赵云一眼:“到了。“
赵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四班教室门口,靠着墙站着一个女生。
一头黑发,齐肩的长度,皮肤白净,身材娇小玲珑。穿着跟王潇潇一样的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校裙,但因为身高只有一米六出头,整个人看起来小巧精致。
鹅蛋脸,酒窝,大眼睛。
罗亚娟。
赵云瞳孔微缩。
他差点没认出来。
上次见面的时候,罗亚娟顶着一头张扬的金色染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野性的气息。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生,黑发乖巧地垂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纯了不止一个档次。
比起上次那个金发辣妹,眼前这个黑发版本的罗亚娟好看太多了。
清纯中带着一丝妩媚,乖巧里藏着几分狡黠。
赵云喉结动了动,开口道:“你找我有事?“
罗亚娟抬起眼看他,那双大眼睛里带着一种赵云很熟悉的神情——审视,估价,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她上下打量了赵云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今天有没有空?“
赵云一愣。
他没想到罗亚娟会这么直接。
上次在旅馆之后,罗亚娟明确表示过不想再见他。郭云飞也说了,因为他太粗暴,差点把人家喉咙捅穿,罗亚娟吓坏了,死活不肯再接他的单。
赵云当时还挺后悔的,觉得自己太冲动了,把好好的一条路给堵死了。
结果现在,罗亚娟居然主动找上门来了?
赵云心里一阵狂跳,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甚至故意带了点不在乎的语气:“上次不是说不找我了吗?“
罗亚娟翻了个白眼,双手抱在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丰满被校服衬衫勒出明显的弧度。
“此一时彼一时。“她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劲儿,“老娘现在缺钱,但是那些男的我又看不上,想来想去……就想起你了。“
赵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什么叫“想来想去就想起你了“?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说他是最后的备选项?
但转念一想——管他呢。
不管是第一选择还是最后选择,结果不都一样吗?
而且罗亚娟说“那些男的看不上“,某种程度上不也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至少在身体层面,上次那种被征服的感觉,她应该也忘不了。
赵云心里的兴奋像烧开的水一样往上涌,但他死死压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急切。
他装作思考了两秒,然后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当然有空。“
罗亚娟满意地点点头,那对酒窝若隐若现:“中午,操场后面小花园,等我。“
赵云点头:“行。“
罗亚娟从校裙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付款码的界面,屏幕朝向赵云。
赵云看了一眼金额——六百。
跟上次一样。
他掏出手机,打开支付宝,对准二维码扫了一下。“嘀“的一声,转账成功。
罗亚娟低头确认了到账信息,把手机收回口袋,冲赵云挑了挑眉:“中午见。“
说完她转身就走,校裙摆动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很快消失在四班教室里。
赵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砰地跳。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走。
脚步越来越快,快到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到二班教室的。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表情,不让嘴角咧得太开。但那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兴奋和期待,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身体里爬,让他浑身都在发痒。
中午。小花园。罗亚娟。
赵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然后推开教室的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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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一进门,张涛就像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蹦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赵云你小子是不是有事瞒着大家?!“
瘦猴也凑过来,一脸八卦:“王潇潇怎么来主动找你?从实招来!“
刘佳明虽然没站起来,但也转过身,眼神里满是探究和不可思议。
赵云被三个人围住,心里飞速转动着。
他当然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王潇潇是郭云飞的地下女友,不能说她只是个传话的工具人,更不能说他刚才去见的是一个可以花钱睡的援交少女。
这些事情,任何一件说出去都是炸弹。
赵云脑子转得飞快,两秒之内就编好了一套说辞。
他一脸无所谓地摆摆手:“我妈找我,让王潇潇来带个话。“
“你妈?“张涛一脸狐疑。
“对啊。“赵云理所当然地说,“我妈是四班班主任,王潇潇是四班的,我妈让她顺路来叫我一声,说中午去办公室找她,有事交代。“
这话一出,三个人的表情都变了。
对哦。
卢彩英是四班的班主任,王潇潇是四班的学生。班主任让自己班的学生去隔壁班叫一声自己儿子,这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张涛挠了挠头:“那你刚才出去那么久?“
“我妈办公室在四楼,我跑了一趟。“赵云面不改色地撒谎,“结果她人不在,我又跑回来了。“
瘦猴还是有点将信将疑:“可是王潇潇那个态度……感觉不太像是帮老师传话啊?“
“她什么态度?“赵云反问,“王潇潇跟谁说话不是那副冰山脸?你见过她对谁笑过?“
这话倒是没毛病。
王潇潇在学校里就是出了名的高冷,跟谁说话都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刚才她站在门口叫赵云出去的时候,表情确实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冷淡、简短、不带任何多余情绪。
再想想赵云刚才出去时的表情——一脸懵逼,完全不像是跟人有约的样子。
如果真是什么暧昧关系,赵云不可能表现得那么措手不及。
刘佳明率先接受了这个解释,转回身去:“行了,别瞎想了,准备上课吧。“
张涛和瘦猴对视一眼,虽然还有点疑惑,但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只好各自散了。
赵云坐回自己的位置,长出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转账记录——负六百。
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
中午。
他等不及了。
第173章 废弃教室的午间秘密
中午的食堂人声嘈杂,锅铲碰撞铁锅的声响、学生们的笑闹声、餐盘磕碰桌面的动静混在一起,闹哄哄的一片。
赵云坐在胖子张涛边上,手里的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油脂顺着瘦肉纹理渗出来,在米饭上浸出一小圈深色的油渍。他眼皮都没抬,脑子里全是上午收到的消息——罗亚娟发来的,就六个字:“中午老地方见。”
手机震动那会儿,他正趴在课桌上补觉,震感顺着裤兜传到大腿,酥酥麻麻的,像小虫子往上爬。掏出来一看那六个字,赵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后背的困意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全没了。
赵云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就往下咽。肉的肥膘部分还没嚼烂,裹着甜腻的酱汁滑过喉咙,腻得他皱了皱眉。
“诶云哥,下午体育课打球不?”胖子张涛嘴里塞着米饭,含糊不清地问他。
“不打了,中午有事。”
“又有事?”胖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搞啥呢?”
赵云没理他,搁下筷子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十七分。离约定时间还有十三分钟。
他端起餐盘站起来,餐盘底部的残油晃了晃,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我妈找我,先走了。”
胖子嘴里还嚼着肉,含含糊糊地“哦”了一声。
赵云把餐盘往回收处一搁,出了食堂门口,沿着教学楼东侧的石子路往花园走。正午日头毒辣,晒得石板路面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受到那股往上蒸腾的闷热。路两旁的冬青被晒得蔫头耷脑,叶片边角卷起来,失了清晨那股水灵劲儿。
学校小花园在行政楼后面,紧挨着围墙那一排高大的法国梧桐,中间有个爬满紫藤的花架走廊,现在是正午没人在这儿待着,晒得慌。
罗亚娟已经在那儿了。
她站在花架下头,背靠着水泥柱子,一只手搭在额前挡太阳,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大腿大半截露在外头,白得晃眼睛。上身是件普通的白色短袖,胸口那朵玫瑰纹身在领口边沿若隐若现,被衣服遮了大半,只露出一点点墨色的边缘线。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嘴角勾了勾。
“来了?跟我走。”
赵云快步走过去,还没等开口说话,罗亚娟已经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了。她走路步子不大但很快,运动鞋踩在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响声,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的,发尾扫过肩膀。
赵云跟在后面,视线不自觉落在她细瘦的腰身上。短袖下摆裹着腰,走路时牵动布料,勒出一截腰线的轮廓。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教学楼,穿过走廊拐进西侧楼梯,沿着水泥台阶往上爬。楼梯间里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地方剥落了,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层。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干燥、呛人。
爬到四楼,走廊尽头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块明晃晃的长方形光斑。罗亚娟脚步没停,径直往右拐,走到走廊最尽头——那儿有个废弃教室,门牌早掉了,只剩门框上方一块深色的印子。
教室门上挂着把没锁的挂锁,罗亚娟捏住锁扣往外一拽,锁就开了。她推开门,门轴发出干涩的金属摩擦声,吱呀吱呀地响。
里面全堆满了杂物。
破旧课桌椅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有的桌面裂了口子,有的椅子腿断了半截。墙角堆着绿色帆布包裹的体操垫,布面上霉斑星星点点,深一块浅一块的。窗边立着两面碎掉的玻璃黑板,裂缝从中间往外扩散,像蜘蛛网一样。空气里飘着细细的灰尘,在窗缝透进来的光柱里打着旋儿,上下翻飞。
罗亚娟走进去,在屋子中间站定,转过身来。
“就这儿,”她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开始吧,早点弄完早点回去。”
赵云点点头。他习惯性地抬头扫了一圈天花板——墙角有个黑乎乎的东西,凑近一看是坏了很久的监控探头,线头都露在外面,早不能用了。窗户外头是围墙,再往外是片荒草地,没人会从那儿看过来。
安全。
他走到罗亚娟面前站定。罗亚娟比他矮了大半个头,得仰着脸看他。她的眼睛不大,眼尾微微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散。
赵云伸手去拉拉链。校裤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金属齿分开的动静在霉味和灰尘里划开一道缝。
内裤往下扯了扯,阳具已经硬挺挺地弹了出来,前端贴着小腹,皮肤绷得紧紧的,能看见皮下青紫色的血管走向。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马眼张开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罗亚娟低头看了一眼,嘴角扯了个笑。
她蹲下去的动作很干脆,膝盖磕在地面上,校服裙子铺在脚边。她伸出手握住,五根手指圈住柱身,手掌温度高得烫人。
没给赵云任何准备时间,她张开嘴就含了进去。湿热的嘴唇裹住龟头往下吞,舌头贴在马眼上碾过去,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动作狂野,没有半点儿试探,直接就是最深的口交。
口腔里滚烫,黏膜裹得紧紧的,唾液分泌得又多又急,顺着嘴角往下淌,沾湿了柱身上的青筋。
赵云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他微微向后仰头,后脑勺靠上一张倒扣的课桌边缘,闭起眼睛,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罗亚娟的左手也没闲着,握住根部用力撸动。手掌攥得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次上下都有细微的水声,是唾液混着前列腺液被挤压出来的动静。拇指按在龟头下方的系带处,一下一下地蹭,每蹭一下赵云的小腹肌肉就猛地收缩一下。
她吸得很用力,双颊凹进去,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往下吞,喉管软肉挤开龟头前端,整根几乎吞到喉咙口才顿住,然后再慢慢退出来——退出来时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扫过去。
嘴唇和柱身分离时拉出一根透明的液丝,银亮亮的从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颤颤巍巍的,光一照晶晶亮。
她又舔了一下嘴角,把那根液丝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含进去。
这次她的速度更快,头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来,再吞下去。喉管里热得烫人,黏膜紧紧裹着龟头收缩,吞咽反射无意识地被触发,喉管有节律地挤压龟头。
赵云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抬了起来,按在她头上,手指插进了她头发里。发丝的触感顺滑微凉,滑过指缝。他没使力往下按——不需要,罗亚娟自己已经够快了。
时间好像变黏了。
每一秒都被拉长,身体的感知变得格外敏锐。罗亚娟的嘴唇是热的,舌头粗糙颗粒感明显,手指握的力度刚刚好。唾液湿漉漉的包裹感混着柱身摩擦产生的轻微黏腻声,加上口腔深处不断吞咽的肌肉蠕动——所有细节都清清楚楚。
阳光从窗缝里斜斜地射进来,像一把赤金色的利剑劈开满是灰尘的空气,光柱里尘埃上下翻飞,细密密的,永不停歇。
那束光刚好打在罗亚娟的侧影上——肩膀微微弓起的弧度,后脖颈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耳后那小块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赵云看着光里的她,胯下的快感一阵一阵地往上涌。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收紧,像被一只手攥住了,越攥越紧。
大约过了四五分钟,罗亚娟突然停下,吐出来。
她站起来时膝盖骨发出轻微的一声脆响。她撩起校服裙子,左手把裙摆攥在腰间,右手伸进裙底,勾住内裤边往旁边拨开。
内裤拨到一侧,露出一片深色的——不是肉色,是被淫水浸湿后变了色的布料,水渍洇开来,染得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深得发黑。
下面的肉唇也湿透了,阴毛被液体打湿后黏成一绺一绺的,贴着皮肤。阴唇肿胀充血,边缘泛着亮晶晶的光泽,翻开时能看见内侧里粉得发红的黏膜,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沾满了透明而黏滑的液体。
“快点。”
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墙上,腰往下塌,臀部撅起来。
这个姿势让裙子整个翻了上去堆在腰间,两条细瘦的白腿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湿痕,一直流到膝盖窝才慢慢淡去。
臀缝紧紧夹着,中间露出一道细缝,被淫水浸透了,黏膜嫩肉若隐若现。
赵云看这姿势早就难耐了,阳具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暗红色,表皮绷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紫色的血管一跳一跳的。他往前迈了一步——就在这时,罗亚娟突然反手递过来一个东西。
“戴上。”
避孕套。方方正正的包装袋夹在她两指之间,铝箔在光照下闪了闪。
赵云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随身带这个。
“愣什么?”罗亚娟头也没回,声音闷闷的,“快点。”
赵云接过避孕套,撕开包装,铝箔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套子拽出来时黏黏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橡胶味。他捏住顶端排掉空气,对准龟头往下捋——透明的乳胶套子箍着柱身往下滑,紧贴着皮肤,绷得平整,只在龟头下方褶皱出细细的纹路,顶端的储精囊瘪瘪地垂着。
好了。
他走上前,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腰很细,手掌贴上去能摸到凸起的骨节,皮肤滑,汗涔涔的,热意透过掌心传到指尖。他另一只手握住阳具,龟头对准她的穴口。
只是轻轻顶了一下,阴唇就主动张开含住了龟头前端,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隔着层薄橡胶传过来,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慢慢地往里插。 龟头挤开肿胀的阴唇,一层一层的肉褶皱被撑开,阴道内壁裹上来。软肉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湿又热,隔着薄薄一层橡胶都能感受到那黏壁在蠕动着接纳,一节一节往里吞。直到整根都埋进去,阴茎根部贴着她的穴口。
全进去了。
穴口被撑得发白,阴唇紧紧箍在柱身根部,不留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什么在轻轻吮着龟头顶端,规律的收缩,一跳一跳的。
赵云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抽送。
阳具退出来时,阴道内壁的软肉会跟着被拖出来一小截,红嫩嫩的翻在穴口外头,湿得滴水。再插进去时又被整根推回去,发出细微的湿润挤压声,黏黏的,闷闷的,像踩进淤泥里又拔出来的动静。
节奏很慢,每一下进出都拉得长,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
罗亚娟一开始还能忍受。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得发白,只偶尔从鼻子里漏出几声粗重的呼吸。身体却出卖了她——腰椎开始微微往下塌,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追着阴茎抽退的节奏轻轻摆动。
赵云的耐力极强。
就这一个姿势,他已经抽送了快七八分钟了。呼吸依然稳定,动作依然从容,每一下的深度、速度、力道都把握得精准——不快,不慢,不急。
可罗亚娟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抖。两条腿肉眼可见地打颤,大腿内侧的嫩肉颤得最厉害,肉眼能看见皮肤下肌肉细碎地抽搐。臀部跟着颤抖,臀肉颠出一波一波细微的浪。
“嗯……嗯啊……”
呻吟声终于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第一声出来后,后面的就再也憋不住了。
“啊……哈啊……嗯嗯……”
声音软腻腻的,带着鼻音,从嗓子眼里往外冒,每一声都黏黏糊糊地拖得老长。她的双手在墙上乱抓,指甲刮过墙皮发出刺耳的响声,指尖在墙上抠出几道白印子。
赵云听她呻吟,眼睛亮了。
他环住罗亚娟的腰,手臂收紧,腰胯发力,猛地加快了速度。
阳具退到穴口龟头将出未出,紧接着狠狠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阴道深处那块软肉,撞得罗亚娟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到墙上。
然后是连续猛顶。
每一次都插到最深,龟头顶到宫颈口才停住,然后迅速抽出来,再全根捅进去。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急促密集,混着淫水被搅动时黏黏的咕叽声。
罗亚娟的淫水被插得往外涌,顺着大腿流,湿痕扩张到小腿才停住,皮肤上亮晶晶的一大片。爱液流到避孕套根部,和塑料圈边缘挤出的白色泡沫混在一起,空气中满是那股腥甜刺鼻的体液气味。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往内扣,整个人往下软塌,要不是赵云从后头搂着腰,早站不住了。
腿根交汇处湿得一塌糊涂,能看见会阴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穴口紧紧箍着柱身,规律的收缩——高潮了。
赵云看罗亚娟快站不住了,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那张桌子。
那是张旧办公桌,桌面擦得干干净净,没灰尘也没杂物,应该是最近才搬进来的,表面漆都还光亮。他抽出阳具——龟头退出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响,像拔软木塞——避孕套表面沾满了爱液,液体在套子表面拉出无数细密的银丝。
他搀住罗亚娟,把她往后带了两步,扶她平躺在桌面上。
桌面很凉,罗亚娟后背贴上漆面时全身猛地打了个激灵,皮肤肉眼可见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托起罗亚娟的双腿,两条腿架在他肩上,白嫩嫩的小腿肚贴着脖子两侧。然后把内裤扯到一边,龟头再次抵上穴口,猛刺到底。
一插进去就感觉到了——她阴道正在痉挛。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剧烈地收缩挤压,深处宫颈口也在抽搐。小腹一收一收地弹跳,大腿内侧肌肉猛烈颤抖,臀肉紧绷得硬邦邦的。
然后就是狂风暴雨。
阳具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腰胯撞击臀部的啪啪声又快又密集,力度大到桌腿在水泥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桌子也跟着前后晃动。
罗亚娟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高,最后几乎要尖叫出来——
赵云俯下身。
他弯下腰,头一低,一口吻住罗亚娟的嘴,堵住她的叫声。
第174章 废弃教室里的秘密
赵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的手掌死死按在课桌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罗亚娟那双笔直纤细的小腿被他扛在肩上,随着他每一次粗暴的顶入而无力地晃荡。
“嗯……嗯呜……”
罗亚娟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她的校服上衣被推到了锁骨处,那朵鲜红的玫瑰纹身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花瓣仿佛在赵云眼前活了过来,在汗水浸润下闪着妖异的光泽。
废弃教室的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霉味,还有一股越来越浓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腥甜气息。窗外操场上体育课的口哨声隐隐约约地传来,与他们所在的这片禁忌之地形成了诡异而刺激的对比。
“你……你快点……”罗亚娟的声音带着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时间紧绷而微微痉挛,“万一……万一有人来……”
赵云没回答。他俯下身,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下体更深地埋入那湿热紧致的包裹中。罗亚娟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地吸吮着他,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些嫩滑的褶皱死死地绞着他的茎身,从龟头冠状沟一直摩擦到根部。
那种感觉几乎要让他的大脑融化。
太他妈爽了。
比起暑假旅馆里第一次的粗暴和青涩,这一次他更懂得如何享受。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罗亚娟体内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当他把阴茎整根顶到最深处时,龟头前端会撞到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里像是有弹性的小嘴,碰一下就猛地吸一口,激得他脊椎骨蹿起一道电流。
“唔!”
罗亚娟的腰猛地弓起,脚趾蜷缩,死死地抠着空气。她的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的痉挛,像要把赵云榨干一样疯狂地蠕动。温热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臀沟淌到课桌上,在积满灰尘的木头上留下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赵云低头看着那处。他的阴茎正深深地埋在罗亚娟体内,只能看到一小截青筋虬结的根部。每次他抽出时,阴茎上缠着的血丝和罗亚娟体内嫩红的黏膜会一起被拉出来一点;每次他顶入时,那两片颜色略深的小阴唇就被整个带进去,发出“噗嗤”一声湿淋淋的闷响。
桌子在剧烈地摇晃。
废弃教室的旧课桌腿本来就有些松动了,四条桌腿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地尖叫着,配合着两人交合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极为下流又极具节奏感的声响。
“慢……慢点……”罗亚娟喘息着,一只手抓住了赵云的胳膊,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桌子……桌子声音太大……”
赵云咬紧牙关,改为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他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用龟头去细细地碾磨阴道内壁的每一寸。他能感觉到罗亚娟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又湿又烫,像要把他的骨头都融化了。
冠状沟刮过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时,罗亚娟全身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是这里吗?”赵云低声问。
罗亚娟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咬住嘴唇,眼眶泛红。她的阴道疯狂地夹紧了赵云的阴茎,那种收缩的节律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往沙滩上挤。
赵云知道自己找到了她的G点。他故意用龟头上沿那一圈凸起的棱,反复地、缓慢地刮蹭那处粗糙区域。每刮一次,罗亚娟的阴道就抽搐一次,整个人就往课桌上缩一寸。
“啊……不行……不行了……”她终于克制不住,带着哭腔求饶,“要……要去了……要去了——”
赵云却在这时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下半身像打桩机一样高速运作,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处软肉害羞地缩了一下,随即又讨好似地迎上来。
“啪啪啪啪啪——”
交合处打出了白色的细小泡沫。罗亚娟的阴户一片水光,粉红的阴唇被撑到极限,紧紧地箍着赵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挤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淌到后穴处,把那朵紧闭的小菊花也糊得一片晶亮。
空气里的腥甜味浓得化不开。赵云低头时,汗水从鼻尖滴落在罗亚娟的小腹上,和她的汗珠混在一起。他的睾丸也随着每一次动作拍打在她的会阴处,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来了——来了来了——!!”
罗亚娟的身体弓成了一座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赵云的龟头上。那温度高得惊人,猝不及防的刺激让赵云也差点缴械。
但赵云没打算这么快结束。
他趁着罗亚娟高潮后浑身酥软的间隙,将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换了个姿势。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下身拉高,让她的阴户朝天,然后从更高的角度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前所未有的深。
“啊——!”
罗亚娟失声尖叫。赵云连忙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嘴。他们的牙齿磕在一起,舌头纠缠着,津液从嘴角溢出。罗亚娟的尖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呜咽咽的闷哼。
赵云的下身继续着近乎疯狂的抽送。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能整根进入,龟头能最直接地碾压宫颈口。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被子宫口吮吸的那种颤栗。
罗亚娟的双手攀上了他的后背,手指在他的肩胛骨处留下了抓痕。她的阴道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为敏感,稍微轻轻一碰就收缩一次。而赵云毫不留情的猛烈抽插,让她的身体完全被这阵快感风暴吞噬。
就在赵云连续高速的抽插下,罗亚娟双腿盘上赵云的腰——这个姿势能让每一寸青筋暴起的阴茎都埋入最深处。赵云能感觉到她的腿在腰间死死地缠着,脚跟压在他的尾椎骨上,每一次她用力时都像是在催促他更深、更用力。
他就着这个姿势保持了将近三分钟。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赵云感受着罗亚娟阴道内壁规律的收缩节律,从快速紊乱的痉挛逐渐变成深沉的、有节奏的蠕动。那股强大的吸力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温暖滑腻的小舌同时舔舐着茎身、冠状沟、马眼。两人交合处的温度不断攀升,湿滑的体感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黏腻的“咕叽”声。
一种强烈的快感从下体深处涌来。
那是一种无法遏制的、从会阴处蔓延到整根脊椎的电流。赵云的睾丸紧绷收缩,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喷涌而出。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剧烈地抽搐起来,阴茎在罗亚娟体内又暴涨了一圈。
他把下身死死地顶在罗亚娟的小穴深处。
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冠状沟卡在宫颈口那圈软肉上,茎身上的青筋剧烈跳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睾丸到输精管一路冲过,然后——
射了。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打在子宫口上。那温度比罗亚娟阴道内的温度还高,带着黏稠的冲击力。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地灌入她体内深处。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龟头剧烈的搏动,赵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射出时那种头皮发麻的快感。
与此同时,罗亚娟的腰也猛地弓起,她的嘴被赵云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阴道剧烈地蠕动,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吮吸着赵云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浇灌而出,与赵云射出的精液交汇在一起。
高潮像狂风暴雨般袭来。两人同时达到顶峰,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处紧紧相连的地方传递着灭顶的快感。
良久。
赵云趴在罗亚娟身上缓了好一会儿。他能感觉到胸口贴着的那两团柔软的乳房,能感受到罗亚娟急促的心跳。她的阴道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像舍不得他离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粘在一起,汗水、体液和爱液混合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慢慢地,赵云撑起身体。
他把下身慢慢地抽出。阴茎从罗亚娟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龟头最后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丝黏连的体液。罗亚娟的阴户还保持着刚才被撑开的形状,浓白的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到满是灰尘的课桌上。
罗亚娟喘着气起身,身体还有些发软。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开始擦拭自己。先是擦掉了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是小腹,最后小心地清理隐私部位。她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善后工作。
她给了赵云几张纸巾,赵云接过后也自行擦拭。他把阴茎上残留的体液擦干净,拉上裤子,整理好校服。空气中暧昧的气息还未散去,但两人的理智已经逐渐回笼。
两人穿戴好后,罗亚娟抬眼看向他。
“好了,事情办完。”她的声音还带着性事刚结束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到了最初见面时的公事公办,“我们回去吧。以后有机会再找你。”
赵云点了点头。
他们拉开门从废弃教室里溜出去。走廊安静无人,午休时间尚未结束。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过楼道,脚步声轻得几不可闻。罗亚娟在转角处拐向了自己班级的方向,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赵云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在回味刚才的感觉——和暑假旅馆那次完全不同的体验。这一次他掌控了节奏,感受到了女人被征服时身体的诚实反应。
真他妈刺激。
那种插入时湿热紧致的包裹,抽动时肉壁贴着龟头摩擦的战栗,高潮时阴道痉挛吮吸着阴茎的灭顶快感,还有射精时精液冲破马眼打在子宫口时那一瞬间的爆炸——
太爽了。
第175章 办公室里的秘密对话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语文组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茶香和打印机的轻微嗡鸣。
徐珊坐在靠窗的工位上,面前摊开一本高二语文作文选题汇编。她右手指尖捏着一支红色签字笔,左手压着书页,眼角那枚泪痣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和。而郭云飞就坐在她右手边,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你看这篇材料,”徐珊用笔尖点了点纸张,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老师特有的克制与耐心,“要求分析‘沉默的价值’,但大部分学生容易写成空洞的议论。你得先抓住材料里的关键词——”
“沉默不一定是软弱。”郭云飞接过话头,眼神从纸面上抬起来,与徐珊的目光撞在一起,“有时候沉默是一种力量,对吗干妈?”
他说最后两个字时刻意压低了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徐珊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但她迅速恢复了平静,继续用红笔在纸上画着线:“对...对的。你要先破题,再立论。”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三位老师。数学组的张老师靠在对面的工位上翻着手机,英语组的李老师正趴在桌上小憩,而物理组的王老师则端着保温杯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
张老师抬头瞥了一眼这边,笑着说:“徐老师,你们班云飞那么聪明,作文这种事儿还用单独辅导?年级第一的底子在呢。”
郭云飞闻言抬起头,脸上挂着标准的礼貌微笑,语气温和又谦逊:“谢谢张老师。不过我语文基础确实薄弱,得多向徐老师请教。”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了徐珊,又显得自己谦虚踏实。
张老师笑着摇摇头,继续低头看手机。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送风口的微弱呼啸和纸张翻动的细碎声。
然而就在这片安静的表象下,郭云飞右手的黑色中性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一行完全与作文无关的字。
他的字迹工整清晰,一笔一划都透着学霸特有的从容——
“干妈,你今天穿着什么颜色的内衣和内裤?”
写完这一行字,他将笔记本往左边轻轻推了推。
徐珊起初并未注意,她还在用红笔在作文选题上圈画重点。但当她目光扫过那行字时,握着红笔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出一层薄薄的白。
她的眼睛微微瞪大,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随后迅速转头瞪了郭云飞一眼。
这一眼里有震惊,有警告,有羞恼,但唯独没有愤怒。
郭云飞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眼神里带着某种笃定的、从容的挑衅。他重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催促。
徐珊深吸一口气,目光扫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其他人——张老师在刷手机,李老师在睡觉,王老师正端着茶杯出神。没有人注意这边。
她咬了下嘴唇,拿起自己的红色签字笔,在郭云飞那行字的下面,飞快地写下两个小字:
“黑色。”
写完这两个字,她的脸颊已经开始微微发热。她迅速将笔记本推回给郭云飞,然后低下头假装继续看作文选题,但握着红笔的手指尖在轻微颤抖。
郭云飞看着那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他再次落笔,字迹依然端正工整,甚至比刚才写得更加慢条斯理——
“干妈下次穿蓝色的好不好?”
这句话的末尾,他还画了一个恶魔小人的卡通头像。小人头上长着两个尖尖的角,嘴角咧着邪气的笑,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细线,手里还拿着一柄小小的三叉戟。画工虽然简单,但神态活灵活现,与他学霸的身份形成诡异的反差。
徐珊看到那个恶魔小人时,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水上乐园水下的触碰,烤肉店桌布下的脚趾被含住,天山暴雨中的失控,办公室桌下用脚帮他弄的画面。
那些她拼命想要遗忘的细节此刻全涌了上来。
她抿紧嘴唇,拿起红笔写道:
“不好。”
这两个字写得又快又重,带着挣扎与抗拒的力道。
郭云飞低头看了一眼,眼中没有丝毫失望,反而浮起一抹更深的笑意。他再次拿起笔,字迹变得愈发工整,几乎是一笔一划地在写——
“干妈,求你了下次穿一次嘛!”
这句话的末尾,他又画了一个卡通头像。这次的卡通小人双手合十,眼睛画成两个大大的圆,里面点着两颗小小的泪珠,嘴巴瘪成一条波浪线,脸颊上画着两团小小的红晕,活脱脱一个撒娇求饶的模样。
他写完这一行,将笔记本再次推给徐珊,同时微微侧过身子,靠近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就一次。”
这两个字轻得像是呼吸本身,钻进徐珊的耳朵里时,却像带了电流。
徐珊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她盯着本子上那个泪眼汪汪的卡通头像,又看了看那行撒娇讨好的字,嘴唇翕动了片刻,最终提起红笔,在那些字的下面写了一个字:
“嗯。”
只一个字,但写完这个字之后,徐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啪地一声放下笔,双手撑在桌上,十指交握,搁在作文选题汇编的书页上,仿佛在掩饰指尖的颤抖。
而此刻,办公室里依然一片安静。
张老师还在刷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某个搞笑短视频,他嘴角带着笑意,完全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李老师趴在桌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胳膊底下压着一本翻开的高考英语词汇手册。王老师端着保温杯走向饮水机,热水注入时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就在这间明亮通风的办公室里,在打印机嗡嗡作响的声响掩盖下,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这对师生已经在笔记本上完成了一来一回的四轮对话。
如果有人此刻凑过来看一眼那个笔记本,绝对会惊掉下巴。
平日里清冷守礼、从不越界的徐珊徐老师;全校公认的完美学霸、谦逊有礼、阳光帅气的郭云飞——这两个人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用最工整的字迹,最人畜无害的表情,完成了一场疯狂的调情。
郭云飞看着那个“嗯”字,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秒。
他合上笔记本,慢慢站起身来,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徐老师,谢谢你的讲解。”他拿起笔记本,语气恢复了标准的礼貌与尊敬,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能听到,“马上要上课了,我先回班级了。”
徐珊抬起头,目光掠过他手中的笔记本,又对上他的眼睛。
她点了点头,努力让自己的声线保持平稳:“去吧。”
两个字说得干脆利落,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心脏跳得有多快。
郭云飞转身离开,步伐稳健从容,背影高大挺拔,黑色短发在日光灯的映照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他和王老师擦肩而过时,还礼貌地冲王老师点了点头,后者端着保温杯笑着回应:“云飞啊,作文肯定没问题的。”
“谢谢王老师。”郭云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温和又自信。
随后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徐珊坐在工位上,低头看着摊开的作文选题汇编,但她的目光却落在旁边那本合上的笔记本上。
纸面上那些一来一回的笔迹还在燃烧。
黑色。
不好。
嗯。
还有那两个恶魔小人和撒娇小人。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覆上笔记本的封皮,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脸微微有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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