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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长狡猾的dom(自慰、手指、少部分插入)
邹惟远坐在光束之外的阴影里,深红色的丝绒墙面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温峤半吊着,浑身上下的皮肤在常州灵活的舔舐下极速泛红,呻吟变得破碎。
邹惟远喜欢这个过程。
无论是鞭打还是束缚都只是手段,他真正喜欢的是一个人逐渐崩溃的过程,这远比真正的插入要更让他兴奋。
至于为什么是温峤,第一次注意来自于监控画面,她被纪寻肏到痉挛,在江廉桥身下不断喷水。
但他最想看的片段是缺失的,纪寻不问自取后,温峤被周泽冬肏的画面,监控是空白的。
以前的周泽冬根本不在乎被看,他甚至会在镜前慢慢肏,毫不吝啬,让所有人看到他是怎么把一个女人弄坏的。
然而现在周泽冬拒绝被观赏。
邹惟远不确定,一个人禁欲四年,骨子里的放荡是否真的会随着欲望也消除干净,可周泽冬的变化,恰好与温峤同时出现,这让温峤变得比任何一个人都值得研究。
邹惟远对周泽冬的变化毫不关心,他只是无比好奇,那个喷水不断的温峤,在周泽冬身下,是否还是那样好肏。
可惜没有答案,周泽冬拒绝分享那个画面。
于是他只好给予温峤新的鞭打痛感,而温峤失禁了,那个瞬间,邹惟远明白了,周泽冬那晚给了她很多高潮,以至于让她如今在经受过多刺激后会排泄失控。
可是只有失禁是远远不够的,这才他看来,并不算崩坏,但他选了和周泽冬不同的方法。
禁止高潮。
监控里,温峤正在崩溃,而常州还在不断在她的腿间起伏。
邹惟远当然不会阻止,小狗偶尔想玩玩具,这不是什么需要惩罚的事,况且,常州越兴奋,折磨温峤的手段就越丰富,而温峤就会越崩溃。
只要是在他的规则之下,他不介意是谁施虐,最重要的是“被施虐者”的反应,常州的加入反而增加了游戏的趣味。
一个被锁了太久的男人,一个被禁止高潮的女人,两个被规则同时束缚的肉体。
温峤侧躺在沙发上,黑色的沙发和她白皙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宽大的皮质沙能把一个人完整地嵌进去,她蜷缩着,手指攥着沙发边缘。
身上被套了一件男士衬衫,袖口长出一截,堆在手腕上,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敞着,锁骨和胸脯露在外面。
邹惟远还慷慨地允许她穿内衣,尽管在她得不到满足地此刻,这件别致的内衣反而增加了她的饥渴。
内衣的薄纱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胸口,包裹着乳房的弧线,但乳头的位置是镂空的,两朵玫瑰花的形状,而小腹往下是连体的,腿环绑着丝袜,遮挡私处的布料少的被双腿一夹,就变成了一条绳子。
邹惟远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面是深蓝色的硬壳,烫金的英文书名,温峤已经甚至都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语言,直勾勾盯着他的手指。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整齐,翻页的时候拇指抵着纸面,食指和中指夹着页角,动作很轻,没有声音。
温峤忍不住并拢着腿,腿肉挤在一起摩擦。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抵着薄纱的面料,每一次呼吸都会蹭一下,可这完全不够,小穴还记着舌尖的触感,不断流着水,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可邹惟远始终不肯给她。
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探到腿间,淫水从湿透的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
她插进去两根手指,凭着记忆寻找可以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碰到一处凸起,指腹急不可耐地碾上去,穴肉立刻收缩,裹着她的手指往下吸。
酸胀从小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躬起腰,嘴唇发出一声含混的喟叹。
但还是不够,她需要更粗的东西,需要能把阴道壁完全撑开的直径,她的手指插在穴里不断抽送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她的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温峤呼吸又急又浅,邹惟远翻了一页书。
温峤身体沙发上撑起来,手撑在他腿旁,沙发皮面在她掌心里陷下去一块,衬衫领口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露出大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她撑起身体的动作中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她唇瓣翕动,似乎在犹豫用什么样的称呼,可下体的瘙痒让她无法继续迟疑,她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邹惟远……”
邹惟远把书签夹进书页里,合上书放在沙发扶手上,这才肯看向她,目光从她的脸开始,缓缓往下移。
小脸上全是泪痕,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湿漉漉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邹惟远伸手过来,指腹触着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一直滑到下颌线,拂去她黏在脸侧的长发。
发丝被泪水浸湿了,贴着她的太阳穴,他把那些湿发别到她耳后,指腹从耳廓的边缘滑过去,经过耳垂,停在她颈侧,颈动脉在他指腹下跳动,鲜活生动。
“很难受吗。”邹惟远语气温和。
温峤点点头,眼泪又从眼眶里滑出来,从下巴坠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除了身体难受,还有心里的委屈,可这委屈从何而来,她又不知道了。
总之身体里那团火烧得她快要疯了。
邹惟远的手指从她颈侧滑下去,沿锁骨的弧度从左滑到右,在颈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停了一下,指甲刮过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常州也硬着没射。”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经过胸骨的凹槽,在两颗乳房间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停住,温峤忍不住挺胸想让他触碰,结果他却远离了。
温峤转过头看向跪在地毯上的常州,两人距离不到两步远,他全身赤裸,性器被透明的壳罩着,柱身在里面充血胀大。
常州的脸也红着,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感受到她的视线,全身绷紧。
温峤咬着下唇,她或许能明白邹惟远的意思,常州跪着,而她是自由的,甚至还有能触碰邹惟远的权利。
但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他让常州舔她的,也是他让常州把她推到临界点然后停掉的。
这个念头在混沌的脑子里闪了一下,刚成形就被下一波瘙痒冲散了,脑子里最后一点逻辑被冲得干干净净。
温峤大腿根夹在一起,薄纱和薄纱摩擦,发出一声极轻的窸窣,她开始磨蹭,骨盆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让两片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互相挤压。
可是除了瘙痒之外,什么都没有,她只不过是在用一个永远到不了临界点的动作折磨自己。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腿根,拇指压着阴唇的边缘,感受着那两片嫩肉在她自己蹭动的节奏中张合,手指顺着那条缝隙往下滑,最后停在穴口。
那里湿透了,薄纱被液体泡得几乎透明,他的指腹隔着那层薄纱按上去,温峤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骨盆往前送,穴口贴上他的手指。
“嗯——”
温峤呻吟着,穴肉隔着薄纱裹住他的指腹,饥渴地吮吸。
“这么湿了。”
邹惟远温吞道,拨开薄纱,指腹在穴口画了一个小小的圆。
温峤几乎是立刻贴上去,骨盆往前送了半寸,把他那根手指吞进去一小截,穴肉收缩着裹上来。
邹惟远就那么插着,指腹抵着穴口内侧那圈最敏感的软肉,没有动作。
温峤难受地扭腰,忍不住自己动起来,骨盆前后摆动,让那根手指在她体内进出。
太细了。
她咬着嘴唇,又吞进去一截,整根手指都没进去了,指根抵着穴口,穴肉裹着他的指节,一收一缩地吮着。
还是太细了。
她骨盆摆动幅度变大,但那根手指始终是那根手指,即使她把它整根吞进去,它也只是一根手指。
“两根……呜……进、进来……”
温峤眼泪甩出来,滴在他手背上,邹惟远两根并拢,指腹压着内壁,推进到最深处。
他的手指比她的粗,指节更长,能碰到她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手指进出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碾过穴壁,然后退出来,只留指尖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温峤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坐在他的手指上,黑色内衣的搭扣在背后,细细的带子横过肩胛骨,薄纱覆着她的侧腰,在腰窝的位置凹进去一块。
两颗乳头从那两朵玫瑰的花心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温峤骨盆前后摆动,把那两根手指吞进去又吐出来,液体源源不断从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可手指远比不上肉棒,给不了那个尺寸的满足。
“嗯……嗯……哈啊……”
呻吟在摆动的节奏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邹惟远的手指突然停下来。就停在她体内最深处,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一动不动。
“动——你动一下——呜——”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邹惟远的手却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
温峤呜咽着,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滑下去,额头抵着皮面,手还抓着靠背顶端,指节泛白,一颗颗泪珠砸在黑色皮面上。
邹惟远将手上的液体擦在她大腿内侧,把那层湿滑的黏液涂在她皮肤上。
“不要这样看着我。”
邹惟远把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擦在她尾骨的位置。
“还记得吗,集液盆没有装满,但我却把你放下来了。”
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言辞似乎在说自己给予了她多么大的仁慈和慷慨,她趴在靠背上啜泣起来。
年长的dom,狡猾的dom,就是不肯给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朦胧的余光里,有人靠在墙边,温峤停止了哭泣,期待地看向那个位置。
接着她立刻爬下了沙发,赤脚踩在地毯上,脚心触到粗粝的绒面,膝盖软着,往前迈了两步小腿肚就开始抖。
周泽冬慵懒地靠在墙边,深蓝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再往下,领带夹的位置正好是胸膛起伏的弧线。
温峤额头撞上他胸骨的位置,鼻尖抵着他的衬衫面料,一股冷冽的味道涌进鼻腔,她攥着他西装的前襟,把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像是水做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口的衬衫面料,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双手还放在裤袋里。
温峤从他胸口抬起脸,瞳孔有些涣散,攀上他的肩膀,踮着脚亲着他的下颌线,接着是嘴角、鼻梁,胡乱亲着。
她去解他的腰带,金属扣的声音随着手指的动作一声一声地响,她动作匆乱,扣舌卡在扣眼里,解了好久。
周泽冬就那么站着,垂眸看着她的头顶,发顶有一个小小的发旋,几缕碎发翘在那里,被她自己的汗浸湿了。
腰带终于解开,西裤的扣子松开,她急切地连拉链都没完全拉下来,手就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那团鼓胀。 那根肉棒果然硬着,周泽冬的欲望根本不需要被催熟,他对温峤是生理性喜欢,共处一室就会硬,不对,应该是想起她那张脸,哪怕是一节手臂,他就会硬。
温峤几乎是立刻跪在地上,将他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柱身弹出来带着她的手背,青筋在皮肤下面跳。
她毫无迟疑,张嘴就含住。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上颚,腺液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同时攥着柱身根部,舌头在口腔里抵着柱身,从系带开始,沿着那道棱线往上舔,经过马眼的时候舌尖顶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
然后张嘴含得更深,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她眼眶又湿了。
周泽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温峤自己动起来,头前后摆动,嘴唇箍着柱身,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口腔里的唾液被进出的动作搅出湿漉漉的水声,含混又黏腻,和她喉咙里偶尔溢出的干呕声混在一起。
周泽冬的手收紧,掌根往下压,龟头碾过舌面,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
“唔…呕……”
她忍不住干呕,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
周泽冬闷哼着,按着她的头往下压,同时腰腹上挺,狠狠肏着那张小嘴,温峤脸颊凹下去,喉咙口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嘴唇从他性器上滑脱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他龟头上。
她扶着他的腰勉强站住,一边踮脚吻他,舌头试探着舔他的唇缝,一边扶着他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往自己腿间引。
“进来……周泽冬…呜…进来……”
周泽冬无动于衷,温峤的手指扣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皮肤里,她从不知道求一个人进来需要这么用力。
穴口已经湿透了,阴唇从深红肿成深紫,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嫩红的黏膜,液体从那个张开的孔洞里渗出来,流个不停。
龟头嵌在穴口,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没办法再往前推,她踮酸了腿,脚后跟落下去,龟头就从她体内滑出去一截,她只得再攀着她的肩膀,踮脚含着龟头。
就这么进进退退,反反复复,从来没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不满足于龟头的深度了,她需要整根,需要被撑开被彻底填满,她攥着他的手腕。
“周泽冬……求你……给我……”
龟头顶着穴口,刺着那一圈软肉,但角度不对,身高也不够,怎么都进不去。
她试着骨盆往前送,龟头滑开了,从阴唇的左侧滑过去,碾过阴蒂包皮的边缘。
“哈……”
一股酥麻从骨盆底炸开,她整个人软了一下,靠在他身喘气,试着调整了一下方向,这回总算对了,龟头顶着穴口,骨盆往前送,进去了半个龟头,结果却卡住了。
感受着穴里要命的缩吸,周泽冬咬紧下颌,终于不再忍耐,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
温峤的腿立刻就缠在他的腰上,龟头顶进穴口,里面已经湿透了,但他进去的时候还是涩。
被过度使用后的肿胀让阴道壁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收缩和放松的节奏完全紊乱,穴口那一圈箍着龟头边缘,箍得他生疼。
周泽冬抱着她,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猛地贯入。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瞬间,那团一直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啊——呃——”
周泽冬整根没入,她里面烫得不正常,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黏膜比平时厚了一圈,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辨。
她刚被邹惟远吊了几个小时,被常州舔到崩溃,被禁止高潮,然后爬过来求他插进去。
抱肏的姿势让他们之间没有缝隙,尽管如此,她却像害怕他抽身离去,脸埋在他颈窝里,缠在他腰上的双腿箍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想调整了进入的角度,温峤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像个树袋熊紧紧缠着他。
肉棒硬得厉害,周泽冬腰腹发力,抵着那个小孔使劲往里顶。
不可否认的是,邹惟远确实是个调教的好手,温峤今天的小穴似乎已经失去了规律收缩的能力,痉挛是随机的,每一次收缩都不在他的预判之内。
他喜欢她身体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她崩溃哀求他的样子。
(三十八)台球桌
周泽冬一直知道自己和邹惟远是同一类人,不是因为他们都玩调教,是因为他们都发现普通的性爱满足不了自己了。
区别在于邹惟远在那条路上走了下去,将规则本身变成了快感的来源,而他停下来了,是这条路对他没有用。
四年前,插入式性爱已经彻底无聊,他的身体不会疲软,鸡巴硬了就想插,插了就想射,这个循环刻在基因里,和吃饭喝水一样本能。
但精神上的无聊是另一种东西,像一层油浮在水面上,把所有本该痛快淋漓的性事都裹上一层腻乎乎的东西。
因此在禁欲前,他尝试挣扎过,紧缚、鞭打、滴蜡、电击,把所有能试的花样都试了一遍。
那些被他绑起来的女人在他面前哭、发抖、求饶,他看着她们,鸡巴硬着,但脑子里那根弦始终没有绷紧过。
无聊透顶。
他知道绳结怎么打不会勒破皮肤,鞭子怎么挥能刚好落在痛阈和快感的交界线上,这些肌肉记忆直到现在都没丢。
但技术解决不了阈值的问题。
当一个东西能精准地控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它就变成了另一种无聊,比插入式性爱更无聊,因为插入至少还有身体层面的快感兜底,调教却连那层兜底都没有,纯粹是精神层面的刺激。
而他连精神层面的刺激都快要失效了,因为他厌烦了那些女人如出一辙的眼泪和求饶。
最后他扔了鞭子,因为再玩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一个人如果连让自己爽这件事都做不到,那就只剩停下来一条路。
停了四年。
现在邹惟远在替他做他四年前做过的事,而且做得比他好。
这是事实,周泽冬不介意承认,邹惟远是真正的好手,他的绳结不是用来束缚身体的,是用来拆解意识的。
就像常州,那根绳子已经不在常州的皮肤上了,在神经里,周泽冬看得出来,因为他自己差点也走到那一步。
如果他没有停下来,他现在就是另一个邹惟远,病理层面上的邹惟远。
事实证明,他没选错人,温峤现在的状态就是最好的证明,她崩溃地爬到他的脚边求他插进去。
邹惟远把所有的前戏都替他做完了,温峤的身体已经被推到了那个精确的边缘,不需要他再做任何多余的调教,只需要插入。
绿色台尼从台球桌边缘铺展过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绒光,温峤的上半身被压在那片绿色绒面上,乳头抵着毛面台尼,粗粝的纤维刺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
她双手被缚在身后,红绳从腕骨开始缠绕,绕过小臂,缠绕胸前,最后从腿间穿过,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腿环是黑色弹力带,勒在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丝绸面料吸饱了汗,变得湿滑,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蹭来蹭去。
温峤上半身被完全压在台面上,双腿分开,鞋子早就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小腿肚的肌肉绷得很紧,因为身高差,她必须费力地踮起脚尖,才能让骨盆刚好够到台球桌的边缘。
而比站姿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毛面台尼的触感,乳头抵着那片绿色绒面的时候,粗粝的纤维磨着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纤维戳刺着乳孔,又痒又刺。
小腹贴着台尼,皮肤摩擦着绒面被磨得发红,耻骨压着台尼的边缘,毛面的粗粝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碾着耻骨上方的骨骼。
不过这些刺挠感在此刻已经不再是折磨,温峤甚至主动踮着脚尖,膝盖微弯,骨盆前倾,把穴口朝后送出。
周泽冬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甚至没有褪下来,只拉开了裤链,那根硬到发烫的肉棒从开口里弹出来,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龟头胀成紫红色。
他只脱了外套,衬衫规整地束在腰带里,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截,露出喉结,腰带抽出了一截,银色的扣头垂在腿侧,随着他身体的每一次移动轻轻晃动。
龟头顶上穴口,那个已经被各种手段折腾到糜烂的入口温顺地张开,含住了龟头的边缘。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被过度使用后肿胀的阴道壁早就失去了弹性,肌肉在反复的刺激中变得迟钝又敏感,然而迟钝的是收缩的节奏,敏感的却是每一寸被撑开时的触感。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推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刮过黏膜。
温峤咬着嘴唇,溢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
她终于被填满了,长久未得到满足的身体现在争先恐后地分泌液体,穴肉几乎是立刻裹了上来,所有的软肉都在同一瞬间收紧,把那根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温峤踮着的脚尖几乎离地,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台球桌边缘和小臂上。
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裹着柱身的根部,随着他进出的节奏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从穴口一直连到龟头边缘,在台球桌边缘垂下来,最后断裂,滴在地上。
深色的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映着头顶的灯光。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退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会卡在那圈软肉上,拉扯一下,再滑脱,带着那股酸胀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
“呃啊——”
温峤的后脑勺仰起来,那根肉棒嵌在体内的感觉比任何记忆都要清晰,柱身上的青筋碾压过所有被禁止高潮时瘙痒到发疯的位置,龟头顶上子宫颈,那团堵在骨盆深处化了又凝、凝了又化的灼热终于被撞开了。
她的腰塌下去,屁股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台尼的绒面碾着她的乳尖,那股刺挠的酥麻从胸口漫到小腹,和骨盆里那团灼热汇在一起。
红嫩的舌尖从温峤齿间探出来,涎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绿色的台尼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瞳孔涣散,没有焦点,身体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个正在被进出的位置。
周泽冬大开大合,龟头从宫口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下接一下,在台球室里回荡。
垂在腿侧的那截腰带随着顶弄的节奏甩起来,银色的扣头每一次荡回来都会打在她臀肉上,在已经被撞红的皮肤上留下一小块更深的印记。
可温峤甚至连那一下刺痛都觉得舒服,屁股往后送,去迎那根腰带,然后更紧地往后顶,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周泽冬动作越来越快,那截皮带便甩起来,金属扣的边角狠狠抽在她尾骨上方。
啪。
“呃啊——”
温峤闷哼着,穴肉猛地收紧,皮带扣又甩回来,边角刮过左侧臀肉,留下一道红痕,她下意识往前缩了一下,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肉棒更深地顶入,龟头撞上子宫颈。
痛和爽迭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声音。
他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髋骨上方的软肉,把她固定住。
温峤的身体在台球桌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台尼上蹭来蹭去,那层粗糙的绒面把那两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碾得又红又烫。
台球桌震动着,台球在桌面上滚动,一颗撞上另一颗,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可没有人在意。
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
温峤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台尼绒面的纤维里。
她被肏透了,穴肉黏附在肉棒上,肉棒抽出时都会把阴道壁往外带出一截,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顶入时又把那些翻出来的肉推回去,塞进她体内更深处。
黏膜的褶皱被碾平,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内壁上留下痕迹,龟头推开宫颈口,嵌进那个小孔里,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
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下坠了一点,宫颈口的软肉被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龟头上,淋在那根正在进出的肉棒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温峤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从里面被融化,所有的东西都在往那个位置涌,血液、体液,还有一切神经冲动,全部集中在那根肉棒和她身体连接的地方。
“呜……啊啊……”
周泽冬直起身,手探到她背后,攥住那根系在腕骨的绳索末端,他拽了一下,她的上半身被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乳房因为绳索的拉扯被向上提起,乳头的角度变了,擦过台尼绒面的方向从纵向变成横向。
绳索在他手里像缰绳,他拽一下,她的身体就被往上提一寸,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松开时,她的身体就落回去,肉棒整根没入。
周泽冬攥着绳子的节奏和肉棒顶入完全错开,她的身体的方向永远在对和错之间随机切换。
有时顶入的时候她在下落,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大到她眼前发白,有时顶入的时候她他在上升,龟头只进到一半就退出来了。
这种被中断的充实感比任何空虚都更让人发疯。
(三十九)掌控(滴蜡、口球H)
温峤挣扎着,想调整角度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周泽冬拽着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住,不让她动。
温峤乞求着,开始语无伦次,但字和字之间没有逻辑,只有音节和音节之间被顶弄撞碎的气音。
她的脑子已经不在线了,所有的理性在这持续肏干中被撞得稀碎,现在只剩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身体,一张合不拢的嘴,和一个只知道吞咽和呻吟的口腔。
周泽冬把口球拿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没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黑色的硅胶球体,直径大约一寸半,表面有一层细小的磨砂质感。
球体两侧各连着一条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的内侧缝着柔软的绒面,边缘用白色的线锁边。
“张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温峤几乎是立刻就把嘴张开了,舌尖抵着下齿,嘴唇张开成一个圆润的O型,她已经不会拒绝周泽冬给她的任何东西了。
黑色的硅胶球塞进口腔,球体抵着她的舌面,把舌头压平在口腔底部。
硅胶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润滑,球体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
嘴唇合拢的时候刚好箍着球体与束带的连接处,那里收窄了一圈,刚好卡在唇齿之间,牙齿咬在那圈收窄的位置上,可咬不住,也合不拢,嘴唇被迫张开成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O型。
束带从嘴角两侧往后拉,在她的后脑勺交汇,温峤试着动了一下舌头,舌尖只能碰到硅胶球的表面,磨砂的质感碾过味蕾。
呻吟变成了含混的“嗯、嗯、嗯”。
同样的频率,同样的短促,但因为嘴被堵着,声音变得更闷,更黏,每一个“嗯”都拖着一条湿漉漉的尾音,水声从嘴角漏出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在房间里回荡。
周泽冬下颌咬紧,额间汗湿的头发垂下来,肉棒狠狠一顶,直直插入宫腔。
“嗯——”
温峤小腹深处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所有穴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开。
液体从子宫里涌出来,一大股一大股地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涌,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她的腰在那阵痉挛中弓起来,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穴肉剧烈地收缩着,把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咬得死紧。
周泽冬没有任何停歇,在最敏感的高潮时刻继续肏着,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刚经历过高潮,正在过载的黏膜。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但骨盆却不自主地往后送,她觉得自己疯了,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但她就是不想让那根东西离开。
骨盆前后摆动,她主动迎合着,在他顶入的时候往前送,让那根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处,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每一次他试图退出,那圈肉就会收紧,把那颗圆头往回吸。
周泽冬拽着绳子,这一次没有再松开,温峤上半身悬空,乳尖离开了台尼,暴露在空气里,绳索勒进皮肤,疼痛从那些被压迫的位置传过来。
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和速度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嘴巴被迫张开太久,唾液腺自助运作,唾液量从舌根涌上来,在口腔里聚积,但硅胶球堵在那里,咽不下去,可也含不住。
透明的液体从温峤嘴里溢出来,沿着束带的边缘往下淌,经过下颌线,滴在台球桌上。
温峤上身被绳索和口球双重固定,下半身插着他的肉棒,她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上了嚼子的马,缰绳在他手里,方向由他定,她只能跟着走。
蜡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点燃的,红色的圆柱,直径大约两寸,放在台球桌的边缘,烛芯顶端跳着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
蜡油在火焰下方聚成一汪亮晶晶的液体,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膜,随着烛芯的燃烧微微颤动,快要溢出来。
周泽冬的手探到她后背上方。烛杯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杯边缘滑落,坠在她的肩胛骨上。
一滴滚烫的液体从烛芯的边缘滑下来,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丝,落在她的皮肤上。
啪的一声,很小很轻。
那滴液体落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开始扩散,从一个小圆点变成一个边缘不规则的椭圆,热量从那一点向四周蔓延,在皮肤底下游走,像一根针从肩胛骨戳进去。
“嗯——!”
温峤呻吟闷在口球里,穴肉猛地收缩,箍着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箍到几乎卡住,周泽冬闷哼着把她从台球桌上提起来一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一截。
蜡油又滴了一滴,这次在腰椎的位置,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了半寸,在她腰窝里聚成一小摊。
温峤穴肉持续地痉挛着,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本应该放松,但被滚烫的蜡油一激,又收缩起来,把那根肉棒裹得更紧。
周泽冬腰腹不停耸动,端着蜡烛在她后背上画圈。
蜡油从烛芯上滴落,一滴接一滴,落点是随机的,有时候是肩膀,有时候是腰侧,有时候是臀肉的上缘。
温峤的身体往前缩,绳索勒着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穴口套上龟头,整根没入。肉棒碾过那些还在痉挛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她几乎要晕过去。
蜡烛倾斜的角度变大了,蜡油流得更快,不再是滴落,而是流淌。
肉棒用力抽插,周泽冬眼底发红,盯着缠在她身上的红绳,还有逐渐凝固在她白皙后背上的蜡油。
紧缚通过给予肢体完整的束缚感,满足奴隶潜在的稳定和安全感需求,所以温峤感到疼痛,却也有快感,一次次迎合着他。
从祭祖结束到现在,周泽冬看着监控里她被江廉桥肏、被李尚珉射尿,又被常州舔到失禁,鸡巴硬了无数次,一次都没有释放。
不是不能,是他不想。
这些前戏不属于他,最后的插入才是,他要的就是这个,在她被推到最边缘,所有尊严都被剥干净,脑子里只剩下肉棒的时候,他插进去。
这种对温峤身心的全部掌控所带来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生理快感能比的。
骨头缝里那层痒了四年的性瘾终于被满足了,可周泽冬知道自己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满足,只要温峤还在,他的欲望会蓬勃到连忍耐都无法做到。
可是也是因为温峤,四年前对他不起作用的调教此时此刻却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快感,周泽冬终于明白,他不享受绑缚本身,他真正享受的是绑缚之后的结果。
是温峤的求饶、崩溃、失控,以及依赖。
周泽冬动作愈发狠厉,汗珠甩落下来,插着肉洞深凿,所以快感要再多一点,更多一点,让他永远无法厌倦。
(四十)“宙斯号”
南城东侧的深水港区,黑色的轿车从港区的侧门驶入时,天已经彻底暗下来,码头的灯柱亮着,冷白色的光把泊位照得明亮,但船太大,灯光只能照亮它的一部分,左侧的船首伸在黑暗里,看不到尖端。
温峤透过车窗看出去,白色的船身占据整片视野,车没有在泊位前停,而是沿着一条上坡的引桥直接往上开。
轮胎碾过桥面的金属接缝,发出有节律的闷响,引桥的尽头是一个平台,面积比她在云澜湾住的那套公寓还大一圈,平台上已经停了几辆车。
有黑色的商务车、银色的跑车,还有一辆哑光黑的越野,温峤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码头,是船上的车库。
邹惟远下车的时候整了一下袖口,动作和新闻里,他从市政府大楼里走出来时一模一样。
温峤从另一侧推开车门,红色丝绒裙摆从车门边缘滑出来,垂在灰色的地面上,地面是柚木地板,拼接缝里嵌着黑色的防水胶条,踩上去是实心的,没有金属的回响。
一个穿白色制服的船员从平台的阴影里走出来,双手戴着白手套,走到邹惟远面前微微躬身。
另一位船员走到车旁,坐进驾驶座,把车开走,泊入某个她看不到的停车格里。
这艘船能装下多少辆车根本数不清,总之站在平台边缘往下看,都看不到船身的吃水线,这艘船吃水太深,水面已经漫过了船体最宽的位置,再往下就是望不到底的海水。
这就是“宙斯”号,南城第一艘超过百米的私人游轮,七年前下水时就登过所有游轮杂志的封面。
那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温峤只粗略记得,新闻上说,改名是在装修完后,船厂的人签了保密协议,闭口不言,就连文娱记者也没挖出来任何只言片语。
听说主人是在装修后临时起意决定换个名字,将这艘游轮命名为“ZEUS”。
现在温峤才知道这艘游轮的主人是谁。
“周总。”
杨博闻抬眼小心打量着主位上的男人,收购案步入最后阶段,数字密密麻麻,可此次收购案最终金额不过三十亿,甚至比不上那艘“宙斯号”的价钱,周泽冬却选择坐镇,心思神秘莫测。
背对着的座椅转了过来,周泽冬百无聊赖托着腮,看向桌上的监控视频,游轮的主人只有他一个,监控自然也只此一份。
画面里,温峤正扶着邹惟远上楼。
在希腊神话里,宙斯是神王,也是淫王,他变成公牛、天鹅、金雨,去占有任何他想要的人,不计后果,不问代价。
不过周泽冬选中这个名字,和神话的宏大叙事无关,只选取其中一个意思,这是一艘用来登陆的船,以任何形式、在任何地点、对那些不设防的人。
他虽然远离那荒唐圈子四年,可消息却一年没落下,去年的聚会在庄园,前年是在岛上的私人度假村,而今年,邹惟远主动找上他,提议今年场所定在他的游轮上。
因为方便,游轮中途不停,连开半个月,跑远一点,才没人扫兴。
周泽冬不是没在游轮上办过派对,什么荒唐事都有,但他积累四年的怠惰,有的是理由可以拒绝。
可他最后说的是“看时间”。
看时间,看谁的时间?邹惟远没问。
提议就此搁置,听说聚会也迟迟未办,直到那晚结束后,看着温峤满背斑驳的蜡油,周泽冬才决定送她去宙斯号。
但“决定”这个词不准确,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第二个选项,他其实一直都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让自己相信这是自己的选择。
收购案重要,但杨博闻足够解决,他没有陪同温峤去宙斯号真正的原因,是他对自己手中的缰绳的走向产生期待。
温峤看到那些画面时的呼吸频率,被触碰时的肌肉反应,还有当她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比云澜湾更疯狂,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淫乱的、任何人都可能对她做任何事的环境里,她是否会比那晚更加依赖肉体。
舷梯铺着深红色的地毯,两侧站着白色制服的船员,手套雪白,胸口的徽章在灯下反着光。
宙斯号设有不同关卡,每一个登船的人都要经过至少三次身份核验,邹惟远出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上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烫金的编号,船员只看了一眼便放行。
甲板上有人走动,女人们穿着晚礼服,男人们穿着西装,香槟杯在灯光下晃,笑声和海风混在一起,和任何一场上流社会的社交酒会没有任何区别。
除了他们都戴着半脸面具。
面具遮住眉眼,材质和花式各有不同,丝绸或绒面,镶嵌羽毛或细钻,但也有人的面具是纯黑色的,什么装饰都没有,只露出下半张脸和一双眼睛,就像邹惟远这样。
温峤抬头看他,两人正站在楼梯前,邹惟远正伸出手臂,小臂横在她身前,刚好是她能搭上来的高度。
温峤的手落在他袖口的位置,指甲涂着裸粉色,和他纯黑色的面料形成一种极克制的反差,两人无论姿态还是穿着都像是要去参加慈善晚宴。
“谢谢。”
温峤微微颔首,搭上他的手臂,正红得没有一丝杂色的露背长裙裙摆自然垂到地上,裙身系带在颈上,接着从胸口开始裹住她的身体,沿着腰线往下蔓延。
后背是全空的,从后颈到尾骨,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只有几条系带松松垮垮地交叉着,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往下,在腰窝的位置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绕过髋骨后在尾骨下方汇合。
像红绳绑缚缠绕。
邹惟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移开,面具后未戴眼镜的双眼依旧明亮有神。
“不用客气。”
楼梯从甲板中央往上延伸,两侧的墙壁上嵌着壁灯,邹惟远走在她前面,手指勾着她的手腕,不紧不慢,鞋跟踩在楼梯的金属边缘上,声音被地毯吸掉大半。
越往上,空气越稠。
温度在升高,呼吸、汗液、香水,还有别的什么气味,混在一起,从楼梯的上方涌下来来,一层一层地往下漫。
温峤裙摆的边缘扫过台阶,一楼的门是敞开的。
她先听到是声音,接着才是别的声音,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女人的呻吟,还有男人的低喘,偶尔也会响起香槟瓶塞崩开的闷响,冰块在杯子里碰撞。
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高潮的尖叫声里喊着某个名字,声音在楼梯里来回弹跳。
温峤被扶着走上一楼,然后她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了。
一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敞空间,天花板很高,垂着几盏水晶吊灯,灯光调得偏暖,把整个大厅泡成一种接近皮肤的颜色。
大厅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区域,铺着深色的软垫,而此刻,软垫上全是人,准确地说,全部都是白花花的肉体。
温峤站在楼梯口,系在她后背上的红绳在肩胛骨的位置交叉,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延伸。
她的呼吸近乎停滞,她知道这艘船上会发生什么,甚至她期待了许久,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和混乱。
这里的性爱根本不是简单的多人运动就能概括的,这里没有规则。
温峤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邹惟远的手臂,邹惟远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正对着她的柱子上靠着一个男人。
两个女人跪在他腿间,一个用嘴,一个用穴,两个人争抢着那根东西,旁边隔了不到两米,有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趴在地毯上,屁股翘着,身后排着至少三个男人,第一个正在她体内进出,后面两个在等。
女人脸上全是泪水,下面也全是水。
香槟塔从桌面倾斜下来,液体沿着杯壁往下流,流到地毯上,和不知道谁洒出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有人在角落里呕吐,吐完又接着口交,有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微弱,眼睛闭着,嘴里含着不知道是谁的性器。
有人伸手想抓她的脚踝,是一只从软垫堆里伸出来的手,指甲涂着黑色,指节蹭过她鞋跟的金属边缘。
邹惟远甚至没有低头,只是把手臂往自己的方向收了半寸,她的手就被带离了那个人的触碰范围。
接着大厅里更多人抬头看到了他们,一个女人全身赤裸,脸上的面具掉下来,露出姣好的脸,乳房上沾着亮片,从人堆里爬出来,膝盖在地毯上压出深深的印痕。
她仰着脸看邹惟远,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像一只等待喂食的狗,但邹惟远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过去,没有任何停留。
邹惟远领着她继续往上走,温峤走前忍不住看向那个女人,女人已经被拽着脚踝重新拉了回去,松垮的穴里塞了两根。
她有些恍惚,她们明明在同一艘船上,也是同一个时间,却好像生活在两个平行世界。
两人逐渐走向二楼,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在暖色的灯光下像一堆正在融化的蜡,分不清哪条腿是谁的,哪只手在谁体内。
二楼是过渡层,走廊两侧是封闭的门,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耳麦的线从领口里垂下来,隐入衣领内侧,他们站得很直,双手交迭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
还有几个侍者,深色马甲,白色手套,手里端着一只银色的托盘,上面放着一排香槟杯,杯壁挂着细密的气泡,分布在走廊的各个节点,姿态统一。
这是第二道身份检查关卡,没有邀请函或身份证明的人会被拦在这里。
这次邹惟远没有再出示任何身份证明,保镖看到他的脸,微微颔首,侧身让开了路,他带着她一路往上,畅通无阻。
楼梯继续往上,铺着地毯,边缘压着黄铜的封条,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转角的墙壁上嵌着一盏壁灯,光线柔和,照着墙上一幅抽象画。
温峤看不懂那幅画,隐约觉得那些扭曲的线条像人体。
三楼是深色的木门,黄铜把手擦得很亮,邹惟远推门的时候,门轴转动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三楼和一楼一样开阔,但人少了很多,灯光也比一楼暗,只有几盏地灯嵌在墙壁下方,整个大厅都泡在阴影里。
大厅散落着几组沙发,皮质、深色、低矮,靠背高度故意设计只到人的腰线,人坐下去的时候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温峤的目光扫过整个空间,这里的人不像一楼那样疯狂地交合,他们更从容一些,每一组沙发上的场景都不一样。
左边那一组,一个女人仰面躺在沙发上,脖颈后仰,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的凹陷,她的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穴口对着天花板的吊灯,手探在腿间,但看起来不像自慰。
温峤细看才发现,女人是正从自己体内往外掏东西,两根手指并拢探进去,在深处弯曲,夹着什么往外拖。
旁边坐着一个男人,双腿交迭看着她的动作,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接着女人终于将那个东西从体内取出来。
一颗高尔夫球。
球体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男人早已经张开手指接着,球体掉进摊开的手掌里。
男人看了一眼,用拇指蹭掉表面的黏液,放进威士忌杯里涮了一下,然后还给女人,女人主动张开嘴含住。
接着是右边那一组,离得更远些,有人轮流岔开腿坐在一个像椅子的东西上,温峤眯眼辨认才发现那是一个高尔夫球洞,金属边缘,嵌在一个黑色的底座里。
一个女人穿着暴露,挥舞着高尔夫球杆,白球缓缓撞向那人的腿间,一声闷哼,很快被音乐声和淫靡声盖过。
温峤目光没来得及从那组沙发上移开,邹惟远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呼吸带着薄荷气味,喷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要在这里试试吗?”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只够她一个人听到。
温峤耳朵有些发痒,把脸往远离他的方向偏了半寸,坚定地拒绝了。
“不想。”
邹惟远直起身,似乎她的回答在意料之中,没有追问,只是重新把手臂微微弯起,让她重新搭上来。
他大概能猜出来,她拒绝的原因是什么,这些将人看作为物品和工具的性爱只是低级的肉体交合,不过应付这些人也足够了。
温峤被领着走到四楼,这不是游轮的顶层,但装修已经有明显变化,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的触感比下面几层都厚。
壁灯嵌在墙里,光线柔和,四楼不再是开放式的,而是两个紧闭着门的房间,邹惟远在门前停下来。
他偏头看温峤,“左边,还是右边。”
温峤看着他,邹惟远只是等着,没有其他话语,也没有任何提示,在她面前的是两个未知的房间。
最后,温峤选了左边,随手一指。
侍者垂首推开门,门轴转动没有声音,温峤正呆愣着,邹惟远的掌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指尖分开,沿着她的肋骨往外滑了半寸。
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方向性,推着她送进了房间。
房间昏暗,远没有三楼一楼那样宽敞,但并不逼仄,反而这有限的空间增添许多暧昧。
沙发是弯曲的半圆形,从房间的一侧延伸到另一侧,把整个空间框在里面。
沙发上已经坐着人,灯光不够亮,温峤看不清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全部看向她。
邹惟远的手从她后背上移开,门在她身后缓缓合上。
温峤站在那里,被看得头皮发麻,红色的丝绒长裙在暖光里几乎成了黑色,后背的系带从肩胛骨交叉,尾骨下方的结是松的,绳头垂下来,她清楚感受到,有几道视线正看向她的系带,似乎随时会扒下来她的衣服。
邹惟远不急不慢坐到沙发的空缺处,刚好是半圆形弧顶的位置,也就是最中间的位置,他坐下之后,整个空间的重心就往他那边偏了。
温峤还没决定要坐在哪里,但条件已经不允许她选择,因为她迟钝地发现这里的人是男女成双成对地坐在一起。
邹惟远朝她伸出手,“过来。”
在若有似无的几道视线里,温峤缓步走向正中间,最后快要靠近时被邹惟远一把攥住手腕拉了过去,她被迫坐在他的身上。
一个声音从房间另一侧响起,温峤抬头看去,不知道是房间哪道门,陆续走入几个人,手里端着果盘和酒水。
队伍最开头的侍者笑眯眯着,先是鞠了个躬,接着手一拍,灯光骤然又暗了一度。
“那么,游戏开始。”
(四十一)猜水果游戏1(穴内入物H)
房间的灯光暗了一度,几乎只剩壁灯那一圈暖黄色的光晕。
侍者推着一辆银色的推车回来,推车分三层,第一层摆着几只白瓷碗,碗里盛着不同的水果。
草莓去了蒂,小番茄对半切开,荔枝剥了壳,龙眼则带壳,葡萄紫的发黑。
第二层则是摞着一迭干净的毛巾,第三层是几瓶没开封的矿泉水,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
侍者站在推车旁,双手交迭在身前,面无表情,像一尊蜡像,其他的侍者同样一身白色制服,手里端着银色的托盘,盘子里放着一迭黑色丝绸眼罩。
邹惟远靠坐在沙发弧顶的位置,双腿交迭,手指搭在扶手上,视线落在温峤身上。
温峤没有注意到那道目光,正盯着那碗草莓,红色的果实在白瓷碗里堆成一个小丘,灯光打上去,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膝盖在裙摆下面并拢。
规则很简单,女玩家在自己体内塞入水果,女上位的姿势,由配对的男玩家依次插十下,猜出水果的种类,玩家搭配不固定,一次一换。
每四次为一局,三次都猜对的,女玩家受罚,喝掉男玩家精液,有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
规则介绍完毕,侍者开始分发眼罩。黑色丝绸迭成整齐的长条,托在白手套上,递到每一位男士面前。
有人主动接过来,有人没接,没接的人手指间夹着雪茄,等自己的女伴给戴上,邹惟远接过了眼罩,丝绸在指间展开,自己戴上了。
第一轮,温峤选了荔枝。
瓷碗边上堆着几颗剥好的荔枝,果肉白得近乎透明,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温峤用指尖捏着果肉饱满的荔枝从碗里捞出来,汁水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
察觉她的犹豫,侍者以为是担心荔枝不新鲜,低声解释着,“请女士放心,已去核,低温空运,刚摘下来不过四个小时。”
温峤怔怔看着掌心冰凉的荔枝,等周围响起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才开始动作。
沙发上那些蒙着眼罩的男人面朝着不同的方向,有些人嘴角带着笑意,有些人下颌紧绷。
温峤把内裤褪到膝盖,将那颗冰凉的荔枝抵上穴口,她最先感受到的是凉意,荔枝的果肉表面有一层极薄的膜,滑腻腻的,抵着穴口那圈嫩肉,触感很奇怪,总之和肉棒或者是硅胶玩具都不一样。
已经有人快速塞入坐在男人身上,温峤不再犹豫,手指用力,把那颗荔枝往里推,果肉碾过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凉意从接触点开始向内蔓延,像一小块冰在体内缓慢融化。
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腰,但手指还在往里推,直到整颗荔枝都没入体内,穴口合拢,温峤长呼出一口气,眼睫颤动。
然后是女上位,她跨坐在邹惟远身上,还不太习惯穴里含着东西的感觉。
荔枝卡在阴道中段,随着身体重心的变化轻微滚动,果肉滑溜溜的,每一次滚动都会碾过内壁,存在感极强。
邹惟远体贴地扶上她的腰,没有多余的动作,等她落下来,滚烫的性器抵着她的穴口,龟头的温度比荔枝高得多,一冷一热隔着那层薄薄的果肉在她体内相望。
温峤缓缓往下坐,肉棒顶开了穴口,碾过那颗荔枝的边缘,果肉被挤压着往一侧歪,凉意从那个被挤压的位置炸开。
“唔……”
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堪堪稳住身体,然后是上下起伏十下。
邹惟远主动腰胯上顶,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推到同一个深度,刚好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不把它顶得更深,也不让它滑出来。
龟头隔着那层果肉碾过内壁,荔枝滑溜溜的表面在她体内滚动,又凉又滑,带着一点点甜腻的气味从交合的缝隙里渗出来。
“荔枝。”
侍者在邹惟远说完的同时报出答案,“正确。”
温峤从邹惟远身上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穴口翕动着,那颗荔枝就那么卡在里面。
第二次便换了人,也换了水果。
小番茄对半切开,切口平整,红色的果肉和透明的汁水黏在瓷碗底部,堆成一小摊。
温峤捏起一块,小番茄比荔枝小,但边缘更锋利,切开的果肉表面有棱角,不像荔枝那样圆润光滑。
小番茄抵上穴口,那块切面的棱角就会刮着那圈嫩肉,酸胀从接触点开始蔓延,她缩了一下腰,深呼吸后继续往里推。
小番茄嵌在体内,切面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转动,每转一下,那些棱角就会碾过内壁不同的位置剐蹭。
这次的男人性器没有邹惟远粗,却很长,轻易便顶上了那颗小番茄,果肉被挤压着往里陷了一截,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
“嗯……啊……”
温峤咬住下唇,止住呻吟,攥紧男人的肩膀。
男人刚进去被穴肉咬得一顿,而后重重上挺,十下是规则,但规则没说不能调整节奏,于是他顶得比邹惟远深得多,不像邹惟远那样体贴得浅尝辄止。
明明早已经猜出答案,却还是要插满十下,每一下都抵上那颗小番茄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一点,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只能把那根肉棒和那颗果肉一起裹紧。
好不容易熬过十下结束,男人说出答案,那颗果实已经快被顶到子宫颈口了。
第三次,水果少了很多,温峤从碗里拿起一颗,带硬壳的龙眼,捏着那截短短的枝条,犹豫着。
这种水果连壳带核,硬邦邦的,怎么能塞进去,侍者站在推车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做出选择。
温峤果断选了另一个碗里的葡萄,葡萄似乎也是低温空运过来的,果皮光滑,但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果霜。
冰凉的果皮贴上穴口时,温峤才发现,葡萄要比荔枝冰得多,她只得推一下停一下,穴肉冰得都快没有知觉,才将葡萄塞了进去。
这次的男人肉棒是最粗的,肉棒强硬撑开甬道,温峤被那个尺寸撑得倒吸了一口气,手撑着他肩膀,膝盖在沙发皮面上蹭了一下,才把那根东西完整套进去。
他顶得慢,但每一下都很重,紫黑色的果皮在体内滚动,凉意和热度同时从那个位置炸开。
十下插完,男人却没有开口,顶着她体内的葡萄研磨延长快感,温峤差点以为男人要认输时,腰侧的手指滑到臀肉上,男人的拇指按着尾骨的位置摩挲着。
“葡萄。”
三次下来,她体内已经塞了三样东西,葡萄在最浅的位置,小番茄在中段,第一次的荔枝最深,几乎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不同的触感在体内迭成一团。
还有最后一次,温峤气喘吁吁,碗里还剩几颗草莓,去了蒂,堆在白瓷碗的最底层。
她坐在第四个男人身上,这次的男人比她高大许多,她明明是坐在他身上,却还是能被笼罩于他身体的阴影里。
丝绸从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方横过去,在后脑勺系了一个结,结头垂下来,从她这个角度看,能清楚看到男人清晰的下颌线,男人忍着欲望没有发泄,所以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
温峤盯着性感的脸部轮廓,舔了舔唇,捏上碗里的草莓,推车旁的侍者,白手套交迭在身前,俯身提醒着。
“女士,这次是全部。”
温峤左右看看,发现其他人的碗里都空了,看来这已经是默认的游戏规则了,她跟着照做。
草莓和前面的水果不一样,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裹着里面绵软的果肉,手指稍微用力就会变形。
她只能小心再小心,尽可能放松小腹,然而刚挤进去,收缩的穴肉挤压着果肉,汁水挤了出来,又凉又黏的汁水流出来。
第一颗草莓在入口处就被挤扁了,变成一摊软烂的东西卡在穴口那圈肌肉上,进不去也出不来。
温峤只能拿起第二颗,这一次她学聪明了,用手指把穴口撑开一点,把整颗草莓塞进去。
果肉碾过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膜开合声,尽管再三放松,草莓还是避不可免地被挤压着变了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黏糊糊地糊在内壁上。
温峤手指抖着拿起第三颗,三颗草莓在体内挤在一起,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接着是第四颗,温峤已经不太能感觉到单独每一颗草莓的形状了,它们在她体内堆成一团,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挤出来,糊在阴道壁上。
穴里的水果已经够多了,第四颗草莓塞到一半,葡萄就对准了宫口,温峤已经不敢再塞了。
“女士,还有两颗。”
温峤咽了咽口水,这时候男人覆上她的手背,手指修长,指节分明,将她的手指从那颗被挤扁的草莓上挪开,然后两根手指并拢,抵着那颗草莓的底部,轻轻往里一推。
果肉碾过穴口那圈肌肉,整颗没入,他的手指很长,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腰侧。
修长手指轻松拿着最后两颗草莓,接连塞入她的穴里,和前面四颗挤在一起,最后一颗没入,男人的手指没有马上抽出来,停在穴口内侧那个位置,指腹感受着那团被挤在一起的草莓在轻微地滚动。
温峤听到了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汁水从他指腹上滴下来,滴在她大腿内侧,男人抽出手指,手指上还有黏糊糊的汁水,抬手扶上她的腰。
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腿间,男人穿着很有个性,不规则衬衫下摆遮住了腿间大半,但她还是看到了那道隆起的弧度。
温峤扶着他的肩膀,“轻一点。”
她体内的东西已经够多了。
(四十二)猜水果游戏2(穴内榨汁H)
男人的尺寸和邹惟远的不相上下,龟头胀成紫红色,边缘那道冠状沟比柱身粗出一圈,柱身上的青筋鼓着,在马眼下方汇成一根更粗的血管,沿着系带的走向往下延伸。
他往上托了一下她的腰,龟头顶上穴口慢慢挤进来时,温峤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穴里太满了,六颗草莓,还有之前塞过的东西,全部挤在同一个通道里,果肉和果肉互相碾压,汁水把每一寸黏膜都泡得发胀,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但他还是要进来。
果皮在龟头的碾压下破开一道口子,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
“呃、等——等一下——”
温峤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穴里的草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把那根正在往里顶的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没有停下,腰胯往上顶了一下,肉棒又推进了一寸,柱身碾过那些被汁水泡到发软的穴肉,把本来就挤在一起的果肉往两边推,硬生生地在那个已经没有空间的通道里开出一条路来。
“啊——太、太撑了——”
温峤的尾音变了调,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那些果肉被挤压的方向,有的往上顶到了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有的往两侧嵌入阴道壁的褶皱里,还有的被肉棒顶着往深处推,经过荔枝的时候顿了一下。
那颗荔枝完整地嵌在子宫颈前的位置,果肉饱满,表面那层膜被穴肉磨得发亮,龟头顶上荔枝的下缘,硬质的果核在果肉里滚动了一下,抵着她体内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温峤猛地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含水的双眼不可置信地睁大。
她体内的荔枝没有去核。
“等——等一下——”
温峤紧张地收缩小腹,穴肉剧烈收缩着,把肉棒和那些果肉一起咬紧,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重重往下按去,整根没入。
“啊!”
“噗嗤”一声,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那些被挤压到变形的果肉在肉棒和穴壁之间不断滚动着。
温峤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阴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那些草莓在肉棒的挤压下彻底烂了,果肉从果皮的每一个裂缝里挤出来,糊在穴壁上,红色的汁水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摊深红色的液体。
那颗荔枝被顶到了最深处,果核在果肉里滚了半圈,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温峤抱希望于男人能遵守规则,在十下之后停下来,然而十下已过,男人还在深凿着,草莓的甜腻从交合处弥散开来,混着她体液的腥甜,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龟头碾过那颗被挤扁的草莓,果肉从果皮的裂缝里被挤出来,糊在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肉棒退到穴口时,那些被碾烂的果肉被带出来一截,挂在穴口那圈嫩肉上。
第十一下接踵而至,龟头碾过那颗果核,把它从宫颈口顶开了一个小缝。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想往上窜,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严严实实地坐了下去。
“嗯、唔——够、够了——十下已经——”
温峤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从缓慢的碾压变成了急促的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重重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
红色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来,溅在她红色的裙摆上,混在一起。
侍者端着托盘站在三步之外,白手套交迭在身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
“陈先生,规则是——”
“猜不出来。”
陈聿修截断了侍者的话,语气慵懒,对侍者口中的规则不以为然,边说着边掐着温峤的胯骨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一点,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然后重重按下去。
“啊——”
果核硬质的棱角碾过子宫颈前那片软肉,温峤的小腹剧烈抽搐,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听着温峤的喊叫,侍者咽了咽口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这件屋子里没有人看他,规则已经形同虚设,所有人都已经开始最原始的运动。
一对夫妻的妻子正跨坐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丈夫的手掌覆在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上;沙发弧顶的位置,邹惟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眼罩,正侧过头,视线越过那个正在他腿间起伏的女人,落在温峤身上。
侍者后退着,重新回到阴影里,耳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甜腻,陈聿修将眼罩从鼻梁上一把扯下来,丝绸从耳廓上方滑落,垂在颈侧。
他睁开眼睛,瞳色在昏暗的灯光下近乎黑色,温峤红色丝绒裙摆被掀到腰上,后背的系带在混乱中松了几根,交叉的绳结歪向一侧,露出一截肩胛骨的弧度。
看清温峤的模样后,陈聿修眼底欲火更旺,将她压在沙发上,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手指拨开那些糊在穴口的果肉,扶着性器重新顶上那个糜烂的入口。
他直直从上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草莓,顶到那颗荔枝的下缘,果核在果肉里滚动,硌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接着便开始打桩。
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的弧线在敞开的领口里晃动,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若隐若现。
陈聿修眼底发红,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着那颗荔枝往子宫颈的方向撞,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太、太深了——啊——果核、硌到了——嗯——”
温峤的腿快要圈不住他的腰,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一个透明的圆,红色的汁水和细碎的果肉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带进带出。
他伸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到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果肉里脱出来的果核,嵌在穴口处,表面光滑的硬核正卡在穴口那圈肌肉的缝隙里。
他的指甲掐着果核的边缘,往外一抠。
“啊!”
果核从穴口弹出来,带出一小股红色的汁水,溅在他手背上。
没了果核的阻碍,他顶得更深了,龟头直接顶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然后滑开,让那颗滚烫的圆头嵌进宫口。
“子宫——啊——子宫口被——嗯——”
温峤的小腹剧烈起伏着,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陈聿修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牙齿咬住那根系带的结,舌尖抵着绳头往外一扯,系带散开,裙身从她胸口滑落,乳房暴露在空气里。
两颗乳头凹陷着,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两个浅浅的凹坑。
陈聿修抽送的动作顿住,指腹覆上左侧那颗乳头,指甲掐着凹坑的边缘抠挖
“嗯……”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将他的柱身咬得更紧,陈聿修只觉得口渴,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刚探出来的乳头,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同时腰胯重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
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温峤的手指攥紧他后脑的头发,却无法撼动分毫,他的舌头卷着那颗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下面的肉棒也没有停,一下一下地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宫口。
舌面压着乳头,在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碾压,温峤浑身酸麻,小腹不自主地抽了一下,穴肉痉挛着,那些黏附在穴壁上的果肉碎屑被挤出来更多。
陈聿修换了个姿势,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红色丝绒裙摆堆在腰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后背。
他伸手打了个响指,侍者端着银色的托盘走过来,碗里堆着新鲜的草莓。
陈聿修头都没抬,手指从碗里捏起一颗草莓,抵上她已经合不拢的穴口,温峤瑟缩着却被按住。
“等、等一下——里面已经——啊——”
草莓被推了进去,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在穴道中段和那些残渣挤在一起,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温峤浑身颤抖着,每一颗推进去时,穴肉痉挛着把那颗新的果肉往里吸。
第四颗推进去的时候,肉棒也跟着顶了进来。
“啊——太、太多了——吃不下了——嗯——”
龟头碾过那些新塞进去的草莓,果皮在碾压下破裂,汁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冰凉的和滚烫的混在一起,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挤。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整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些果肉在穴道里重新排列。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他从后面重重插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烂成泥的果肉,直直撞上子宫颈。
温峤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果肉从穴口溢出来,红色的,黏糊糊的,糊在她的腿根和肉棒的根部,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修俯身,长臂绕过腋下握住那双晃动的双乳,无声喟叹着。
穴肉太紧了,那些果肉被反复碾压后变成了一层滑腻的糊状物,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还有乳头,颤巍巍地躲着他的手指,不肯出来。
陈聿修迟迟不肯放任,交换没有进行下去,下一个男人等了好久,他身材魁梧,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腿岔开,一个女人跪在他腿间,嘴含着他狰狞的性器,舌头舔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
他没有催促,按着女人的头往下压,下体用力上挺,次次深喉,目光看向被后入的温峤,那双奶子被陈聿修揉成各种形状,唯独她乳头还是凹陷的,那两颗小小的凹坑泛着薄薄的水光。
余光处,从身侧伸来一只手,温峤偏头,还没等看清,那只手已经捏上她的乳头,用力往外扯了一下,然后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魁梧的男人又扯了一下,这次没松开,就这么捏着那颗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
“凹下去的?”
(四十三)濒死的快感(坐脸H)
壁灯的光晕缩成窄窄的一圈,时间感变得模糊,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混着体液的咸腥,还有被体温捂热的果酸味。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后背的系带彻底散了,垂在身体两侧,露出整片汗湿的皮肤,红色裙摆堆在腰上,皱成一团,被暴力撕扯过,边缘已经脱了线,几根丝线垂在大腿外侧。
合不拢的小穴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深红色的,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那些果肉被陈聿修肏成了红色的糊状物,正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一滴一滴的,混着白浊的精液,在沙发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陈聿修靠坐在沙发上,双腿微敞,手搭在膝盖上,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垂在腿间,柱身上沾着红色的汁水和已经被搅打成泡沫的果肉碎屑,马眼还在张合,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渗出来,拉成一道细丝。
他瞥过温峤腿间的狼藉,性器逐渐勃起,直至完全变硬。
温峤被拽过去,膝盖撞上沙发边缘,身体往前栽,手掌撑在陈聿修肩膀两侧的皮面上。
陈聿修仰躺在沙发上,黑色瞳仁半阖着,睫毛垂下来,在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他腿间已经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俯身在他胯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发出细碎的吞咽声,另一个侧着头,舌尖沿着囊袋的褶皱从下往上细细地舔。
两个女人的头发散着,长发垂下来,在他腿间交迭成一片深色的浪。
陈聿修的手扶上她的胯骨,拇指按着髋骨上方那块薄薄的皮肤,他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膝盖内侧那层最薄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那里,温峤的腿抖了一下,膝盖往他脸侧夹了半寸。
“往下坐。”
这是游戏规则,一次猜错,由猜错的男玩家吃掉穴内果肉,尽管陈聿修是故意的,但他还是选择“受罚”,用舌头,用嘴唇,把所有他塞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都吃干净。
温峤小腹不自主地抽紧,体内那些被碾烂的果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坠了半寸,汁水从翕动的穴口渗出来,滴在他的嘴唇上。
陈聿修伸出舌头,把那滴汁水卷进嘴里,然后舌尖抵着上颚,品了一下。
“草莓。”
他声音沙哑,接着舌尖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温峤的脊椎从尾骨开始往上酥了半截。
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已经肿起的嫩肉,每碾一下,就有一小股汁水和体液的混合物从深处渗出来,混在一起,陈聿修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手背上细细的青紫血管凸起来,她不敢坐实,刚好是唇峰压着她的阴阜,唇谷嵌在阴蒂包皮的边缘。
薄薄的两片唇瓣分开,含住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腰塌下去,身体前倾,指甲陷进他的腹肌里。
穴里全是果肉,汁水和淫水混在一起,被黏膜裹着,被穴肉挤着,随时会涌出来,而他的嘴唇箍着她的穴口,像一枚肉做的塞子,把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高挺的鼻梁嵌在阴唇的缝隙里,每一次呼吸气流就喷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鼻尖来回蹭着,经过阴蒂包皮的时候,骨节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
“啊——”
她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陈聿修仰面躺着,脸埋在她腿间,却依然掌控着她的节奏。
温峤攥紧沙发靠背的顶端,他的舌头很灵活,先刮过尿道口,然后经过阴道口,舌尖抵着那一圈肌肉碾过去,最后是阴蒂,舌尖从包皮边缘滑过去。
“嗯……哈……呃……”
他嘴唇抿紧,箍着她的阴唇,然后开始吮吸,一吸一松,体内的果肉被那股吸力拽着,从穴道深处往外滑。
最先滑出来的是草莓碎。
那些已经被碾烂的果肉混在汁水里,从穴口溢出来,黏糊糊地糊在他的嘴唇上,他全部卷进嘴里,舌尖从那些碎屑下面穿过去,把黏在穴口嫩肉上的残渣也舔干净。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是葡萄。
那颗紫黑色的果肉从穴道中段滑出来,经过阴道口的时候卡了一下,那一圈肌肉箍着葡萄的边缘。
他的舌尖抵上去,从果肉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咬住果肉往外扯,从她穴口扯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那颗葡萄被他含在嘴里,咬破,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一滴,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太刺激了,肉缝里的东西太多,随便哪颗果肉的边缘刮过,都能让她小腹抽一下。
温峤眼底含泪,骨盆悄悄往上抬了半寸,想把穴口从他嘴唇上移开,哪怕只离开一瞬。
腰侧的手掌倏地收紧,将她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猛地往下坠,小穴又严严实实地坐上了陈聿修的嘴唇。
“啊——等、等一下——里面还有——嗯——”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修的舌头顶了进来。
他嘬取着她体内的汁水,喉咙滚动的频率变快了,咕咚咕咚的,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刚想往上抬一点,他就把舌头探得更深,舌尖顶上那颗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的果肉,果皮在舌头的碾压下破开,汁水涌出来。
温峤的腿已经撑不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她的膝盖往两边滑,屁股往下坠,被陈聿修托着才没全部坐实在他脸上,但他的嘴唇贴得更紧了,几乎是被她的重量压上去的。
温峤的视线开始涣散,目光不聚焦地放在跪在陈聿修腿间的两个人。
她坐在陈聿修的脸上,而两个女人伏在他敞开的腿间,此刻四个人维系着一种堪称奇怪的姿势。
然而没有人会觉得奇怪,两个女人分工明确,没有任何停歇,无论是囊袋还是肉柱,每一寸都被女人们用手或是用嘴抚慰着,所有的液体被她们吃进嘴里,刻意发出滋滋滋的水声。
温峤看着那两根舌头在他性器上移动的轨迹,穴肉猛地收缩,把最里面的荔枝咬得又往深处滚了半寸。
他的舌头也在她体内,舌面碾压,嘴唇吮吸,舌尖画圈,和口交的两个女人节奏逐渐重合。
龟头被舔,他的舌尖就抵上她的阴蒂吮吸;女人含他囊袋的时候,他的嘴唇就同时含住她的穴口,而深喉时,他的舌头探进她体内最深处抽送。
快感正在通过那根舌头同步传递给她,陈聿修身体的每一次紧绷,都会变成舌头上某一个细微的动作变化。
跪在他腿间的两个女人头颅起伏的动作加快,一个深喉,一个含住囊袋用力吮吸,陈聿修腰腹绷紧,胯骨往上挺了一下,肉棒在那个女人的喉咙里顶得更深,与此同时,他的舌头猛地插进了她的穴里。
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顶开那颗被挤扁的果肉残骸,从那些果肉碎屑之间穿过去,直直顶上那颗完整的、有核的荔枝。
舌尖抵着荔枝的下缘,把它往更深处推,荔枝碾过子宫颈前那片最敏感的软肉。
“啊——太深了——嗯——”
陈聿修脸埋在她腿间,鼻腔被穴口堵住,呼吸几乎被阻断,但他没有推开她,甚至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按在自己脸上,不让她起来。
血液里的氧气浓度在下降,所有感官在失去氧气的那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陈聿修的舌头却还在更加用力地顶入,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的力度比之前更大。
那股吮吸的力道甚至大到让她感到一阵刺痛,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而陈聿修利用着缺氧的极限,享受着濒死的快感。
脸深深埋在她腿间,没有任何呼吸的缝隙,他的胸腔在剧烈的起伏,颈侧的血管在皮肤下面突突地跳,额角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不禁低头看向他,他的眼睛半阖着,眼白上浮起细密的血丝,可舌头还在动,这是最让她恐惧的部分,他的身体在缺氧,可舌头没有停,甚至更快了。
像是身体的最后一点能量全部被调集到了那根舌头上,要在窒息来临之前完成最后的冲刺。
舌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舌尖碾过每一寸还残留着果肉的内壁,把那些细碎的残渣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咕咚。
吞下的是她体内的汁水,还有她分泌的淫液。
(四十四)“老公”(舔穴、吃乳H)
男人的手掌很大,五指张开的时候几乎能覆盖她整个乳房,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虎口卡在乳房的侧面,把她整只乳房攥在掌心里,然后他收紧了手指,五指陷进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挤成一道一道的弧线。而拇指单独行动,按上她的乳头。
那颗凹陷的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小小的凹坑,他的指腹比她的乳晕还大,按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整个乳晕都覆盖住。
陆骁廷先是用指腹压着那个凹坑慢慢画着圈,等乳头从凹陷里探出来一个尖尖,立刻指甲掐着那个尖尖往外扯。
乳晕被拉长,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拽出来一小截,然后他松开,乳头弹回去,还是凹的。
他就这么捏着那颗刚从凹陷里被拽出来的小点,拇指在上面来回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那颗藏在里面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呃——”
温峤的腰弹起,穴口往下坐了半分,将陈聿修的舌头压得更深。
陆骁廷盯着那颗从凹坑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乳头胀大着,然后低下头,嘴唇含住那颗刚被拽出来的乳头。
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上下两排牙齿轻咬着乳晕边缘,牙关碾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然后用力吮吸。
那股吸力从乳尖开始,沿着乳腺管往里走,一直连到小腹深处。
“呃啊——”
在温峤的左乳被含住的同时,是个陌生男人,那只手没有陆骁廷那么大,指节更细,掐的方式也不一样用。
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来回搓,像搓一颗珠子。
乳头被两种力道同时往外扯,一边是粗粝的舔弄,一边是细致的搓揉,乳头的根部从凹陷里被迫拔出,那两颗藏在乳晕的小点现在全部暴露在空气里,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全是口水和指印。
“嗯——嗯——呃——”
温峤嘴张着,只有含混的气音一声接一声地从声带里挤出来。
陆骁廷抬起头,随手擦掉嘴角的口水,捏着乳头的根部往外扯,将乳房拉长成一个锥形,右边的男人则用手指掐着凹坑的边缘,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一点一点地往外逼。
两个男人同时捻着她的乳头,一左一右,一热一凉,力道和节奏完全错开。
温峤的身体在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中来回拧,腰往左偏,左边的手就追过来,往右偏,右边的手就收紧。
她无处可躲,腿间还有陈聿修舌头在她体内进出,舌尖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糜烂的嫩肉,把最后一点残渣也卷进嘴里。
“啊——别——别一起——嗯——”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正在融化的糖,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在流水,嘴里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穴里也在流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在舌头和穴壁之间充当润滑。
陆骁廷手收紧,五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柔软攥成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重新低下头含住。
温峤的手指攥进他的头发里,想将他拉开,但头发太短,根本攥不住,她的手指在那里徒劳地抓了两下,然后滑到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子。
陆骁廷没有躲,甚至往前送了半寸,嘴唇贴上她乳晕的边缘,舌尖抵着那颗终于从凹陷里探出来的粉色尖端,从下往上舔着。
舌头上的味蕾碾过乳头表面那层薄薄的皮肤,带着一点点唾液蒸发后的凉意,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右边的男人也低下头,嘴唇含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抵着乳头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
两颗乳头同时在两张嘴里被舔舐、吮吸、碾压,节奏不一致,左边吸的时候右边舔,右边舔的时候左边咬,她的意识在这一左一右的交替刺激中被撕成两半。
陈聿修的舌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变快了,舌尖每一次顶入都抵上那块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退出来,沿着阴道前壁的褶皱一路刮过去,最后停在阴蒂上,舌尖绕着那颗小珠画圈。
不同的嘴唇,不同的力道,不同的体温,同时作用在她身体的三个位置。
温峤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骨盆在往哪个方向送,三只大手牢牢控住她的腰,只能被迫塌腰挺胸,把两乳送进两张嘴里,同时在陈聿修的脸上坐得更深。
全身酥麻不止,温峤头皮都发麻,等陈聿修终于松开她的胯骨,嘴唇从她腿间离开,牵出一道银亮的丝,断在她的穴口,穴里的果肉已经被舔干净了。
阴道壁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汁水,混着她的淫液,陆骁廷直接掐着她的腰把她从陈聿修身上提起来。
身体腾空的瞬间,温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抓住,他的手太大了,指节陷进她腰窝里,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起来。
温峤的身体被折成一个倒V形,上半身往下坠躺在沙发上,下半身两条腿被他单手握住脚踝,举过头顶。
穴口朝天,那个被舔到糜烂的孔洞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穴口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和白色的泡沫,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新的汁水还在从里面往外渗。
陆骁廷俯身低头。
他的舌头肥厚又圆钝,舌面很宽,舌面覆下来能压上她整个阴户,把穴口、尿道口、阴蒂全部盖住。
舌头的重量压下来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什么温热的重物击中了,骨盆往下坠了半寸,又被他托着腰抬起来。
肥厚大舌在腿间攻城略地,每一寸都不放过,舔的时候会把整张嘴都贴上来,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舌面压着阴唇,鼻尖抵着阴蒂。
快感从她腿间炸开,沿着脊椎往上,一路烧到后腰,温峤双目失神,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尖叫。
他细细舔着,而且不止一遍,穴口被他舔得不停地翕动,每舔一下就收缩一下,他就在她收缩的瞬间舌尖往上一挑,把那圈正在收紧的肌肉重新碾开。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底下晃,因为舌头舔得过于用力,重心不得不往他的方向偏。
阴蒂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肿成一粒深红色的小豆,他的舌尖压了上去,温峤的腰弹起来,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他的舌头又压上来了,这次更重,把它压进阴蒂包皮里。
“太——太重了——嗯——”
温峤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舌头探进穴里,刮过那一圈肿起的嫩肉,然后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
他吞得很大声,直到把最后一点果肉残渣也舔干净了,他才松开她的脚踝。
温峤的双腿被他扛上了肩膀,粗大性器抵上穴口,肉棒异常得湿,早在她还坐在陈聿修脸上的时候,那根东西就一直被别的女人含着。
湿漉漉的龟头顶开穴口,小穴绷成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他往里推进了一截,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她倒吸了一口气,穴肉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箍着龟头边缘。
陆骁廷额角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很紧,咬肌在皮肤下面鼓出来一块,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然后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那根东西太大太长了,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深处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小腹鼓起来一块,在耻骨上方的位置,圆润的,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
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个庞大的入侵者。
陆骁廷腰胯摆动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撑到透明的黏膜。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他的身形太壮了,两条腿只能挂在他胯骨两侧,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来晃去。
陆骁廷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一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能进得更深。
宽阔的胸膛压上她的后背,胸肌覆下来,她的肩胛骨在他的重量下往两侧张开,他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
这个时候,温峤才真正感受到他和之前那些男人的区别,他的肩膀太宽了,俯下来的时候像一堵墙倒下来,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撑在身侧的手掌比她整个脸都大,指节粗壮,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来。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压在石板下面的虫子,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被他的体重锁死了,她动不了,连呼吸都被他的胸膛压得七零八落。
每一次吸气肺都要费力地扩张,去对抗压在上面的重量,而呼气的时候他会在这个时候顶入,把她仅剩的那点空气也撞出去。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唾液从嘴角溢出来,在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他插得很深,每一下龟头都嵌进宫口,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磨得发烫,从深处渗出一股一股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嗯——太、太大了——啊——吃不下了——”
温峤毫无夸张,这是她吃过的最粗最大的肉棒,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陆骁廷手掌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小腹下方,掌心贴上她鼓起的腹部,能轻松摸到自己的轮廓。
他兴奋地闷哼,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让进入的角度更陡一些,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每一下都凿在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小孔上。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沙发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她的视线被撞得晃来晃去,对面的沙发在视野里忽远忽近,那组沙发上也迭着两个人,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跪在她腿间,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啊啊……好舒服……老公……”
女人的呻吟从对面的沙发传过来,声调不高,尾音拖得很长,
温峤听着那呻吟,穴肉痉挛着箍住陆骁廷的柱身,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陆骁廷正顶到最深,龟头嵌在子宫颈口,被那圈突然收紧的软肉咬得死紧,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
“骚穴。”
他嗓音沙哑,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温峤咬着嘴唇,视线还黏在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仰面躺着,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岔开,男人的腰胯正压在她腿间,胯骨撞上她的,发出沉闷的拍击声。
女人忽然偏着头,刚好朝着温峤的方向,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瞳孔没有焦点,嘴张着,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
她的手臂从沙发靠背上垂下来,手指抓着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老公……”
女人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陆骁廷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刚才更重地顶进去,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直直嵌进宫口。
“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混在唾液吞咽的水声里。
“老公……舒、舒服吗……”
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温峤的视线和女人对上了,那一瞬间,女人涣散的瞳孔忽然有了焦点,直直看向她身后的男人,嘴唇翕动着。
“老公”。
温峤忽然明白,她呼唤的不是她身上的男人,而是陆骁廷。
(四十五)绿帽癖(女配视角H)
对面的沙发,李雯婷看到陆骁廷把身下那个女人完全罩住了,只能看到两条细白的小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
他的胯骨撞上那女人的臀肉,啪啪啪的,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传过来,声音比她身上那个男人肏她的时候响得多。
“老公……老公……”
陆骁廷已经完全沉浸在那口穴里,没有回答她的呼唤,但李雯婷不在意,她知道他听到了。
他们夫妻八年,陆骁廷在她体内射精的力度,还有高潮时咬她耳垂的力度,这些她全都刻在骨头里。
她还知道他硬的时候,喉结会先往左偏再回正,知道他被口的时候会先闷哼再吸气,射精前小腹会绷紧三秒,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可今天,他的呼吸不对。
尽管她已经看过陆骁廷肏过很多女人,但这一次格外不同,他没有再表演给她看,因为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像追了很久的猎物终于咬在齿间,舍不得咽,怕咽下去就没了,每一次都肏得又深又重。
这样的陆骁廷,李雯婷只在八年前见过,那是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压在她身上,额头的汗滴在她锁骨上,声音沙哑。
“小婷,我好爱你。”
那时候他才二十六岁,手底下就已经管着好多人,开会时没人敢看他第二眼,但他却会在她身上会发抖,会在射完之后还埋在里面不肯出来,嘴唇贴着她耳垂说一些语无伦次的话。
之后,他便没有这么做了。
穴口大开,男人远没有陆骁廷的粗大,李雯婷甚至忘了呻吟。
是怎么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青梅竹马十几年到夫妻八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做爱都成了一种肌肉记忆。
陆骁廷安慰她说这是老夫老妻,可李雯婷不这么觉得,她不喜欢这样,她想念八年前的陆骁廷。
如果她不可以,是不是换个女人就可以了?
这是病,李雯婷知道,陆骁廷带她看过医生,他那么爱她,最终还是屈服了。
可当他肏入她找来的女人时,李雯婷感到诡异的快意时,又无法控制地生出怨恨。
他没有那么爱她不是吗?否则怎么会对其他女人勃起。
她清楚看到陆骁廷肏入时的微表情,哪怕他极力伪装,可她太了解他了,身体舒畅地伸展,任何细微变化都骗不过她。
那时候,李雯婷又开始庆幸,他也已经厌倦了他们之间的性爱,而幸好,她替他找好了肏其他女人的正当理由,在他忍不住肉体出轨前。
啪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传过来,陆骁廷压得很实,肉贴着肉,囊袋拍在阴阜上。
李雯婷忍不住并拢了腿。
她不认识被陆骁廷压着的女人,脸埋在头发里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截下巴和一张一直没合拢的嘴。
红色的丝绒裙堆在腰上,露出一整片后背,系带全散了,垂在身体两侧,肩胛骨的轮廓在她被顶弄的节奏中一耸一耸的,像两片正在扇动的蝶翼。
这个女人是真的白,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在脊柱两侧蜿蜒,还有身材,陆骁廷握着那对乳爱不释手,相比穴儿也紧,那根粗长就连抽送都舍不得拔出太多。
李雯婷知道这个女人完美契合陆骁廷所有的喜好,因为她在陆骁廷手机里存的AV视频,女主角都是这样的类型。
“啊……慢、慢点……求你了……啊……受不了……呜啊啊……”
女人崩溃地喊叫着,手朝后推着陆骁廷的腹肌,然而却被一把攥着背在身后,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混着肉体拍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
对于女人的求饶,陆骁廷充耳不闻,一味深凿那口穴眼,没有像对她一样的温柔,只是沉默地肏干。
李雯婷咬着嘴唇,可她太了解他了,他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投入的时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身体连接的那个点上,他对她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她生气吗,嫉妒吗,或许有,可那股让她又恨又爱的扭曲快感显然远多于这些,阴道里的液体流得更凶了,她忍不住摸索自己的下体,才发现那个男人还在她体内。
李雯婷几乎忘了身上还压着一个人,他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久,囊袋拍打着她会阴,已经拍红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陆骁廷身上,他换了个姿势,把那个女人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肩膀上。
从这个角度她能看清那女人的脸了,果然是好看的,含水的杏眼迷蒙着,像被肏懵了还没回过神来。
樱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丝,垂在下巴上,断了,落在锁骨窝里。
陆骁廷压在她身上,宽阔的脊背弓着,肌肉在皮肤下面一束一束地贲张,汗珠沿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经过腰窝,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李雯婷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年前他们正是在一起的时候,陆骁廷第一次肏她时说过一句话。
“男人只有对真正想要的女人才会流汗。”
他身体力行,真的对着她流了两年汗,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现在他对这个女人流汗了,大颗大颗的,从额角滴下来,滴在女人那白皙的皮肤上。
他全根拔出,尽根没入,硕大龟头顶开穴口,那女人的腰弹了一下,嘴张得更大了,陆骁廷没有立刻挺动,龟头卡在宫口里,就那么停着,等那女人身体从弓起慢慢落回去,他才往里面猛肏。
陆骁廷喝酒时也是这样,杯子举到唇边,停一瞬,红色酒液在杯口晃一下,等那阵晃平息了,他才慢慢品一口。
之前她觉得陆骁廷有着和魁梧表象不同的耐心,这是好事,可现在她看着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那女人体内,龟头撑开穴口的画面在暖色的灯光下清晰得像慢镜头。
她忽然觉得男人过于有耐心,也不是好事,反而是种折磨。
陆骁廷宽厚的掌心覆上女人饱满的乳房上,食指和中指正夹着那女人的乳头,指腹碾着那颗刚探出来的粉色尖端,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李雯婷盯着那两根手指有些出神,陆骁廷很挑剔,就连放筷子,也要筷尖对齐,搁在筷枕上,角度刚好和桌沿平行。
当然,现在他也很挑剔,他正在挑这个女人的乳头要从哪个角度含进去,舌头要转几圈才能把那颗藏在里面的小点逼出来,吮吸的力道要多大才能让它多挺一会儿再缩回去。
身上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胯用力撞着她,像是终于找到了节奏,李雯婷被顶得一耸一耸的,穴里的水儿快要流干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面。
女人的声音变成长长的哭腔,李雯婷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女人要到了。
然后她去看陆骁廷的脸,他下颌线绷着,咬额前的头发全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急又重。
这张脸她看许多许多年,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但此刻她觉得陌生。
他在为了别的女人高潮而绷紧。
他不是没在她身上到过,可那是不同的,在她体内,小腹绷紧三秒,放松精关,射完后埋在她颈窝里喘气。
而现在他在刻意忍耐,他舍不得让女人这么快就到,他想让她再撑一会儿。
李雯婷突然想要他快点结束,回到她身边来,但她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能撑多久。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觉得自己恶心。
“啊——太、太深了——啊——” 女人的声音断在喉咙里,李雯婷看到陆骁廷的脊背猛地绷紧,从颈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下,每一节脊椎的棘突都在皮肤下面凸出来。
她见过这个姿势,他要射了,再给他三十秒或者二十秒,他就会压下去,闷哼出声,然后把所有东西都灌进去,一滴不漏。
陆骁廷忽然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
李雯婷失神地睁大了眼,看着他从女人身上起来,性器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极速张合着,透明的腺液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涌出来,拉成一道银亮的丝,断在空气中。
他没有射,硬生生停下来了。
李雯婷从没见过他在快要射的时候停下来,一次都没有。
陆骁廷从来不会在快要到的时候停下来,他说那种感觉像排泄一半被掐住,会被逼疯,但他现在宁愿疯也要继续肏温峤,因为他还没肏够。
她看到陆骁廷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汁水混在一起。
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个接近哭泣的声音。
陆骁廷掐着她的胯骨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温峤的后脑勺往后仰,天鹅颈扬起。
李雯婷看着那张潮红的小脸,忽然觉得命运这件事真的很可笑,她和陆骁廷在一起这么多年,她从来没在他面前露出过这种被彻底摧毁又彻底填满的表情。
不是她不想,是他给不了。
从前是因为他体贴,怕弄疼她,之后是他不愿意,他们的性爱已经毫无趣味可言。
身上的男人忽然射了出来,李雯婷感觉到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正在变软,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
李雯婷没等男人缓过来,就匆匆推开,爬了过去,她第一次慌了,随便什么都行,她只要他此刻能进入她体内,哪怕只是抽插一下,让她确认他还没有彻底忘情失控。
“老公……老公……”
陆骁廷听到李雯婷异样的呼唤声,动作顿住,但只当她是下意识喊叫,之前很多次都是这样,而且他实在无法抽离。
太舒服了,这口穴儿夹得他浑身酥麻,让他想永远埋在里面。
肉棒停顿只有一瞬,然后比之前更狠地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尖叫着,被顶入撞碎了。
“等……等一下……她在叫你……啊……”
“等会儿。”
陆骁廷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将温峤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口。
“等会儿就过去。”
这已经是他勉强分出一丝心神的结果,再多的回答他根本给不出来,脑子里只有交合镶嵌在一起的性器。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胸前的皮肤压扁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压扁。
对面的女人开始自慰,手指插在自己穴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陆骁廷,温峤被她看得浑身发烫,穴肉不自主地收缩,把陆骁廷那根肉棒咬得更紧。
陆骁廷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然后松开,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肉。
啪。
“夹这么紧,想把我夹断?”他已经忘记了对李雯婷的回答。
李雯婷还在等着,可这一等,就等过了温峤被肏了第二轮。
温峤脸埋在靠背里,呻吟闷在丝绒面料里,变成含混的呜咽,手指还攥着沙发皮面,指甲嵌进皮面里。
陆骁廷还在肏。
他换了很多姿势,从后入换到正面,又换到侧躺,温峤被他翻来覆去,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体温熨烫过。
陆骁廷的眼神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身下的人。
等会儿,他每一次都说等会儿,等会儿就过去。
可等会儿就变成了他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温峤被插得东倒西歪,呻吟一声比一声大,腿间的水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骁廷又换了个姿势,掐着温峤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龟头直直撞上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太深了——啊——硌到了——”
陆骁廷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掌心贴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下按了半分,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温峤的尖叫闷在他颈窝里,变成含混的呜咽。
李雯婷似乎哭了,说了什么,陆骁廷双目赤红,只当她是又被别人肏爽了,而且他已经无心倾听她说了什么,只生硬地重复着一句话。
“等会儿。”
他这样说着,然后掐着温峤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被他按着腰坐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陆骁廷没有再说话,全部注意力都回到了温峤身上,掐着她的腰把她抬起来又放下去,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红肿的穴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褶皱。
李雯婷满脸是泪,跪在他脚边,手搭在他小腿上,看着另一个女人坐在自己丈夫身上,看着那根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在别的女人体内进进出出。
她心口疼得发闷,却无法抑制地将手探到自己腿间,两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抠挖的水声从她腿间传出来,和温峤的呻吟混在一起。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峤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只知道陆骁廷一直在肏她。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撑着沙发靠背,从后面进入,或者是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从上往下打桩,最后她被抱到桌子上,双膝跪在冰凉的玻璃面上,他站在她腿间,掐着她的胯骨肏入。
温峤被灌满了,像个泡芙一样,穴里缓缓留出汩汩白浊,炽热胸膛压了下来,陆骁廷再次进入。
余光处,李雯婷眼神哀戚,他逃避似的移开,选择装作不知情,肉棒抵上翁张的穴口。
此刻,在混乱的思绪里尚能保留一丝理智给李雯婷,他对不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然而下一秒,湿软穴肉包裹着他,温峤已经被肏透了,穴里湿滑的都不用力气,肉棒就能轻松滑入。
陆骁廷眼底重新爬满欲色,放弃了自我抗争。
他确实是个不合格的丈夫,只想把属于妻子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别的女人体内。
(四十六)“是老公对不起你”(女绿H)
陆骁廷停不下来了。
体液在交合处融化,变成黏糊糊的一团,裹在他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进出被带出来又顶回去。
温峤的身体已经从最开始的紧绷变成了一种柔软的顺从,穴肉不再痉挛着抗拒,而是湿淋淋地裹着他,像一张嘴含吮着他,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开,给他让路。
这是顺从,乞求用这种方式得到他的疼惜。
疼惜?
陆骁廷满头大汗,哼笑着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靠背上拽回来,龟头碾过子宫颈前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
这么骚浪的穴儿,就该肏烂才对。
“啊……啊啊……”
无意义的词汇溢出来,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尖叫了,声带在几个小时的持续使用中变得沙哑,只有甬道还在本能地收缩。
阴道壁肿得几乎快要合不拢,每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层黏膜的灼烫。
陆骁廷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体温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交融在一起,手掌从她的胯骨滑到小腹,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能摸到自己的龟头在她体内顶出的弧度,那团隆起就在他掌心里反复鼓起来。
他应该停的。
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来自很远的地方,他应该停的。
他已经肏了太久,也射了太多,这已经远超过李雯婷设定的时限和次数,但他停不下来。
几年了,他有多少年没那么爽过,他记不清了,也可能是从八年前他们的第一次那天开始,他就一直没有得到满足。
他在李雯婷体内总是收着劲,怕弄疼她,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他太粗暴,每一次射精都精准克制,把所有的欲望都压缩成射精时那短暂的绷紧,然后放松退出。
最后亲吻妻子,温柔地说一句,“辛苦你了”。
他装得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快忘了,真正的性爱应该是什么样子。
应该是像现在这样,不计后果,完全忘我,只有这口穴,和插在里面的肉棒。
他真的装不下去了。
温峤的脸埋在沙发靠背里,含混地呜咽着,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痒的电流,从胸口直直连到小腹深处。
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后背、侧面、正面、坐着、跪着、站着,他把她翻来覆去,确保每一面都被他烙上印记。
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晃荡,眼前的世界忽明忽暗,有时候她甚至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能感受到陆骁廷的肏干。
她快要被肏死了,不,她死不了,可这样才更可怕。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皮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皮面里,试图找到一个支点把自己从这具快要散架的身体里拽出来。
可皮面太滑了,全是不知道是谁留下的体液,她的手指在上面打滑,抓了两次都滑开了。
视野里全是晃动的影子,暖色的灯光在泪水的折射下碎成一片一片的光斑,她看不清任何东西。
她眨了眨眼,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沿着鼻梁往下淌,视野清晰了一瞬。
邹惟远,距离她几步远。
他的腿间有一个女人,跪在地毯上,脸埋在他胯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头颅上下起伏着,但他没有看那个女人,目光落在她脸上。
似乎在引诱她,让她过去。
她应该过去吗?温峤不确定,但她还是爬了过去。
可能是在所有人都在疯狂的场合下,只有他依然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态,总之她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荒唐的结论:邹惟远不会肏她。
他是安全的。
温峤撑着沙发靠背,从陆骁廷身下往前爬,膝盖在皮面上打滑,每爬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一倍的力量。
因为陆骁廷还插在她体内,他没有退出去,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把她往前送半寸。
她爬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持续几个小时的痉挛中已经失去了弹性,每挪动一寸都在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一直抽到膝窝。
陆骁廷没有拦她。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她在爬,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两人的交合处,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都会往前窜一截。
他不肯让肉体分离,就在她窜出去的那一瞬间收紧手指,把她拽回来,然后更深地顶进去。
最后,温峤的手指抓住了邹惟远的搭在沙发上的手。
邹惟远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上全是泪和汗,眼尾红着,嘴唇被咬出一排齿印,头发全湿了,黏在脸侧和脖子上,有几缕垂下来。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着他。
“嗯——嗯——呃——啊啊——”
温峤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几乎撞上他的膝盖,又被掐着胯骨拽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邹惟远推开了腿间的女人,却迟迟没有解救她,就那么垂眸看着她,看着她趴在自己腿边,被另一个男人肏到浑身发抖,手指攥着他的指尖。
温峤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陆骁廷又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抵上他的膝盖,呻吟闷在他裤腿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邹惟远偏头看了陆骁廷一眼。
陆骁廷的眼睛始终盯着那口被他肏到糜烂的穴,自己那根粗到夸张的肉棒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进进出出,他额头上全是汗,有些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鼻尖上,滴在温峤的后背上。
温峤的手还攥着邹惟远的手指,攥得很紧,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邹惟远另一只手从扶手上抬起来,却不是掰开她的手,指腹触上她的眼下。从那里开始,沿着泪痕的轨迹,经过鼻梁的侧缘,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
像之前一样,将那些湿发一缕一缕地拨开,别到她耳后。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陆骁廷在她体内近乎野蛮的顶入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手指经过她耳廓的时候,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偏了半寸。
陆骁廷还在后面肏她,龟头碾过子宫颈,带出一大股液体,混着精液、淫水和被磨成泡沫的体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
温峤的身体被肏着来回晃,额头在他膝盖上蹭来蹭去,唯一固定她的就是那只还攥着他手指的手。
可陆骁廷嫌摸不到她的乳。
她趴得太低了,上半身几乎贴在沙发上,乳房压在皮面上,从侧面只能看到两团被压扁的弧线。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果实,从凹陷里探出来,深红色,挺立着,上面已经全是口水和指印。
陆骁廷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陷进乳肉里,指腹压着那颗已经肿到发紫的小点来回碾。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陆骁廷闷哼一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缠在一起。
温峤快要撑不住了,再次爬下来,陆骁廷就覆在她后背上捏她的乳,温峤紧紧抓着邹惟远的手指,唯恐会被陆骁廷拽到别的地方,换一个姿势继续挨肏。
邹惟远低头看着她攥紧自己手指的那只手,表面不动声色,只有心脏在兴奋地跳动。
就是这样,就这么天真地将他视为一个安全的地方,可她不知道的是,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的快感能完全脱离肉体,包括他。
性器完全勃起,邹惟远不打算继续等下去了,现在就是享用的最好时刻。
他的目光从温峤的脸上移开,越过她汗湿的后背,落在陆骁廷身上,看着他那根还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腰胯摆动的幅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陆骁廷。”
陆骁廷没有任何停顿,龟头还卡在子宫颈口,勉强分出一个眼神,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瞳孔因为长时间的发泄有些涣散。
“你老婆在哭。”
邹惟远下巴朝沙发的方向抬了一下,陆骁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李雯婷腿间还跪着一个男人,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顶入,然而性爱却无法让她停止哭泣,她趴在沙发扶手上,手肘撑着皮面,肩膀细密地抖动。
那不是呻吟,而是哭泣。
陆骁廷的性器还嵌在温峤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圈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正一收一缩地含着他。
他的视线钉在李雯婷身上,她哭得那样惨,都不出声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皮面上,他脑子里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了,几乎是尖叫着说“停下来”。
但胯骨还是往前挺动。
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腰弓起来,那口穴咬着他,湿淋淋的,滚烫的,在他顶入的时候主动往两边让,在他退出的时候又依依不舍地裹上来。
太舒服了。
“对不起,呃,对不起。”
这句道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对李雯婷?还是对自己?
陆骁廷掐着温峤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用力地凿着那口穴,龟头插进宫腔,在这种时候,他不得不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对不起,雯婷,老婆,是老公对不起你。”
他又说了一遍,然后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温峤的手指从邹惟远的指缝间滑开,整个人往前栽。
“嗯、嗯——啊啊——”她的呻吟被撞得断断续续。
“雯婷,老婆,老婆,我爱你,老婆,你看看我好不好?”
李雯婷没有看他,继续趴着哭泣,陆骁廷突然松了口气,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腰胯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却没有减弱半分,甚至更重了。
忽然,李雯婷抬起头看向他,陆骁廷突然僵直,只有身体还在下意识研磨。
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非常可笑的是,李雯婷,他的妻子,他最爱的人,那哀戚的眼神竟然成为他性爱的助兴。
他想射了。
龟头胀大了一圈,卡在子宫颈口,然而陆骁廷没有拔出来,在李雯婷的注视下,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又滚烫的,打在子宫颈那圈软肉上。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从尾骨开始,每一节脊椎都在发抖,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胯骨死死抵着温峤的臀肉,把最后一点精液也挤进去。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团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的时候,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陆骁廷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肩胛骨上,他的性器还嵌在她体内,半软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渗。
“老婆,老婆。”
陆骁廷似乎终于恢复了理智,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她体内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黏糊糊的从那个圆洞里往外淌。
李雯婷却闭上了眼睛,她清楚看到陆骁廷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时,还在有意拖延肉体脱离的过程,他的目光落在那滩从温峤穴口淌出来的精液上,那眼神是不舍。
陆骁廷性器大剌剌地立在腿间,快步走到李雯婷身边,从那个还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手中接过她。
男人识趣地退出来,湿淋淋的肉棒从李雯婷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液体。
陆骁廷将李雯婷从沙发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的性器硬着,龟头抵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却完全没有要进入的意思。
李雯婷认识他这么多年,太清楚他硬着却没插入意味着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想发泄,可他没有这么做,是想把精液和体力都留给刚才那个女人,他或许在哄她时脑子都在想着如何才能顺理成章地再次进入那个女人。
可悲吗,眼泪从李雯婷眼角滑下来,然而她除了伤心,竟然也为此感到隐秘的快感。
(四十七)“Daddy”
温峤还趴在沙发上,身体在射精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穴口的液体还在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面上聚成一小滩。
不负责任的男人去哄自己的妻子了,根本没有理会她。
“真可怜。”
邹惟远扶着温峤的腰,将人抱在怀里,温峤跨坐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她膝盖陷进沙发皮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
她已经分不清这抖是因为刚才被陆骁廷肏了太久,还是因为此刻邹惟远那根硬烫的性器正抵着她的穴口。
龟头嵌在那两片肿起的阴唇之间,只进去一个头,那一圈被撑到近乎透明的嫩肉箍着冠状沟,她一低头就能看见。
邹惟远没有按着她往下坐,两只手放在她胯骨两侧,拇指压着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力道很轻,她随时可以站起来离开。
“很累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温峤点了点头,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的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衬衫上。
邹惟远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灯光在他眼窝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忽然忘了自己爬过来是要干什么的,她以为他是安全的,可他现在硬着,龟头嵌在她穴口,但又没有像陆骁廷那样粗鲁地肏进来。
只有手指暧昧地在她胯骨上画了一个极小的圆,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层薄薄的皮肤。
温峤腰一软,往下坐了半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闷哼一声,手撑在他肩膀上,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面料里,停下来喘气。
邹惟远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乖女孩。”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任何强来的意思,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腰侧。
温柔的话语和动作让温峤生出很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陆骁廷的粗鲁后,她竟然还想再听到更多。
她的膝盖在沙发皮面上滑了半寸,龟头没入得更深了,穴肉痉挛着,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半寸又吐出来,反复几次。
他要她主动往下坐,可又不催她,温峤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抵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团堵在骨盆深处的灼热被顶了一下,她整个人软了半截,额头抵上他的肩窝。
邹惟远的手从她胸骨上移开,掌心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
温峤膝盖跪在他腰侧,主动抬臀,柱身上的青筋碾过穴肉,带出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滴在他西裤上。
她咬着嘴唇,接着往下坐了半寸,又停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进不去也出不来。
邹惟远的手还放在她后颈上,“再试一次。”
温峤咬着唇,又往下坐了一寸,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肿起的嫩肉,顶开那些还在痉挛的阴道壁。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嗯——”
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里挤出来,她停下来,喘着气。
“很好。”
邹惟远手指从她耳后滑到耳廓,指甲的边缘刮过那一圈软骨,温峤的脊椎酥了半截,整个人往下坠了半寸,肉棒又没入了一截,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
下体的酸涩迫使她仰起头,一口咬上他的喉结,牙齿磕在那块凸起的软骨上,邹惟远没有躲,甚至在她咬上去的时候,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闷哼一声,牙齿松开了他的喉结,舌尖抵着那个牙印下意识舔了一下。
不疼不痒的亲吻没用,寡淡如水。
江廉桥的声音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温峤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时候想起这句话,但她忽然想试试亲吻。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唇角,舌尖试探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尝到一点点薄荷的味道,可能是漱口水。
邹惟远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就那么让她舔着,嘴唇从他唇角滑到唇珠,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抵着唇峰那道浅浅的凹陷往里钻,唾液涂在他的嘴唇上。
邹惟远由着她亲,手重新放回她的腰侧,往下一按,温峤的身体顺着那股力道往下坐去,同时他腰腹往上顶了一下,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过粗长,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龟头嵌了进去。
邹惟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肿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他的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阴道壁在那一撞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把他整根柱身咬住。
温峤眼泪涌出来,手撑着他的肩膀想往上抬,想从这根太深太长的东西上逃开。
邹惟远没有拦她,就那么看着她往上抬,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无数褶皱,她抬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的时候,穴肉疯狂地翕动,把那颗圆头咬住,不让他离开。
她停在那里,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不知道该继续往上抬还是该坐回去。
邹惟远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把她攥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十指交握,掌心和掌心贴在一起。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指节比她长出一截,他们十指相扣,他的腰腹又往上顶了一下。
温峤整个人往上窜了半寸,又落回去,龟头重新碾过那些位置,重新撞上子宫颈。
“啊——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邹惟远握着她的手,腰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穴口,再推回去。
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房随着顶弄的节奏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了,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在她身体颠簸的时候甩来甩去。
邹惟远指腹触上她的左乳,用指尖沿着乳房的弧度画了一条线,从下缘画到上缘,经过乳头的时候,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嗯——”
她往前挺胸,将乳房送进他掌心里,邹惟远的手掌覆上来,五指张开,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尖抵着乳晕的上缘。
温峤还想听他说点什么,主动前后摆动着骨盆,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在她阴道中段进进出出。
“邹惟远……”
她又往下坐了半寸,龟头撞上子宫颈,她闷哼着身体往前栽,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趴在他肩窝里喘气,穴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青筋碾过内壁。
她忽然觉得不对,她刚才喊了他什么?邹惟远,是他的全名。
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尾音拖得比刚才长。
邹惟远没有回答,但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碾过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堵在他肩窝里。
不对。
温峤趴在邹惟远肩窝里,脑子糊成一团,那团被反复搅打的东西已经分不清是脑浆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转不动了。
她嘴唇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张开又合上,喊出了一个称呼。
“Daddy。”
温峤声音很小,因为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对的,她有关这方面的知识实在太少,只能凭借自己看片的经验来试探地喊叫。
邹惟远的动作停顿一下,指腹按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再叫。”
“Daddy——”
喊叫被撞碎了。
“啊——Daddy——”
肉棒顶得更深。
邹惟远下颌绷紧,掐着她的腰把她从身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已经肿到发紫的嫩肉,一插到底。
温峤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膝盖陷进皮面,身体被他从后面压着,那根东西整根嵌在里面。
穴肉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咬着他的柱身,每一寸内壁都在蠕动,像一张嘴在吮,从宫颈口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到穴口。
邹惟远感受着那阵收缩,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指腹触上她的锁骨,沿着那道凹槽往下滑。
“Daddy……嗯……”
她的声音闷在靠垫里,含混又黏腻,尾音拖得很长,被穴肉规律性的收缩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的手从她锁骨滑到乳沟,指腹按着那个浅浅的凹陷,碾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上她的小腹。
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有一道隐约的隆起,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他按下去,把那道隆起压平,又松开,弹回来。
“啊——Daddy——太深了——”
温峤的腰弹起来,又被他掐着胯骨按回去,龟头重新嵌进子宫颈,那股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她的手指攥紧靠垫边缘。
邹惟远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腰胯往后撤了一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酸的电流,他撤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一瞬,然后往前顶去,整根没入。
“呃——”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推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肉棒深而慢的碾压。
邹惟远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继续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混着他粗重的呼吸,从她耳廓传进鼓膜。
“Daddy……呜……Daddy啊……”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靠垫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喊了,肉棒插在体内不断深凿着。
邹惟远的手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
那里湿透了,全是她自己的体液,还有先前陆骁廷射进来的,一片滑腻,他的指腹压着那颗小珠,把它压进包皮里,然后松开,让它弹出来。
“啊——那里——Daddy——那里不行——”
温峤穴肉猛地收缩,把邹惟远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他没有强行进出,就那么插在里面,指腹还按着她的阴蒂,在她身体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着。
温峤的声音变了调,邹惟远加快了速度,温峤攥紧沙发沿,肉棒进出的频率快到她数不清,身体的反应已经跟不上节奏。
穴肉痉挛的速度和肉棒进出的速度完全错开,收缩的时候他在抽离,松开的时候他在顶入,每一次都错位。
她的话说不完整,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邹惟远腰胯挺动的幅度又大了一些,肉棒反复开凿着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
温峤趴在靠垫上,乳尖在皮面上蹭来蹭去,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粗粝的皮面磨得又红又烫。
“Daddy……啊……Daddy……”
声音含混黏腻,被肉棒进出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邹惟远掐着她的胯骨,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下晃,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
“乖女孩。”
终于。
温峤的眼泪涌出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明明身体已经快被拆散了,从里到外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可听到他温柔的呼唤竟然觉得充盈。
肉棒还在体内进出,他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覆上她攥紧靠垫的手背,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掌心贴着手背,他的体温源源不断地灼烧着她的身体。
肉棒进出的速度没有变,但他的呼吸贴在她耳后,又重又稳,将她在颠簸中散掉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拉回来。
快感像潮水涨上岸,她快到了,阴道壁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
邹惟远感受到了那阵收缩,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小了,频率也慢了,就着她收缩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顶。
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快感极速褪去。
温峤攥着他的手指,指甲陷进他的手背,而他腰胯的节奏始终没变。
她的身体高潮,包括呻吟的节奏,全部被他掌控。
屋内的人渐渐变少,最后那几下,邹惟远呼吸沉下去,胸腔的起伏压着她后背,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停在了最深处,精液灌进来,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浇在那团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上。
温峤腿间喷射出一道透明的水柱,她趴在沙发上,再也喊不出一个字。
(四十八)忍耐
宙斯号离港第二天,周泽冬返场坐班。
杨博闻以为他会因为肏不到温峤而烦躁,毕竟禁欲四年的人好不容易破了戒开了荤,按常理来说,饿久了的人扑在席面上是不肯撒手,总之他以为,周泽冬至少也该在温峤登船时跟着去。
可周泽冬没有,杨博闻是既稀奇又佩服,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是他第二次由衷佩服周泽冬的耐性。
第一次是四年前,杨博闻那时候只当他是间歇性贤者时间,没想到会坚持到现在,但就算是周泽冬,要想从那种荒唐日子里全身而退也十分艰难。
杨博闻记得很清楚,那是周泽冬禁欲的第六十五天,那时候南城刚入秋的时候,连风都带着一股干燥的凉意。
周泽冬仿佛有意躲避性爱,禁欲后就开始喜欢坐班,但他靠在皮椅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茶,文件摊在桌上,翻到第三页就再也没动过。
他盯着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视线没有焦点,领带松了两扣,喉结下方露出一截锁骨。
裤裆里那根东西从昨晚上就是硬的,去浴室解决完晨勃好不容易消下去,结果被一杯黑咖啡激起来,现在顶着西裤面料撑出一个不体面的弧度。
这是第六十五天。
禁欲头两个月还好,他说玩腻了就是玩腻了,鸡巴连硬都懒得起,但到第三个月,戒断反应就来了。
第三个月,杨博闻亲眼见识到了周泽冬的戒断反应,原本从容的人逐渐变成烦躁,最后甚至是暴戾。
开会时走神,签文件时摔笔,有时候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交迭,手搭在扶手上,看什么都不顺眼,任何一点火星都能点着。
这具身体被惯坏了,就算有过心理厌倦期,但生理上一直处于为所欲为的状态,随时硬就随时插。
周泽冬眉间皱着,胸口一股郁气出不来下不去的,他伸手去够茶杯,最近为了克制,连咖啡都戒了。
修长手指碰到杯柄的时候顿了一下,鼻腔里钻进一股不属于这间办公室的香水味,是浓烈的花香调。
按照他以前的喜好,这种腻味的香水味他都不会多看一眼,然而当那具温热的东西贴上他的小腿,从膝盖下方开始往上蹭时,他还是垂眸看向了女人。
女人跪在腿边仰着脸,长发散在肩侧,睫毛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微微张开一点,舌尖探出来,穿着一条包臀裙,衬衫故意解开两颗扣子,乳沟从领口里溢出来,挤成一道深深的弧线。
她跪着往前挪了半寸,手指搭上他的膝盖,指甲也涂成淡粉色。
“周总。”
周泽冬对这张脸有点印象,倒不仅仅是他肏过她,还因为这女人是公司里的人。
别看他行为荒唐,但公私分明,他花钱招来的女人,有的干活,有的被干,这点他一直分得很清楚。
这个女人是个例外,一次很平常的酒会乱性,半年前的年会他喝多了,杨博闻扶他去酒店房间,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跟进了房间。
第二天早上醒来,这女人就蜷在他身边,周泽冬都懒得问怎么回事,也没问她怎么进来的,让杨博闻处理。
周泽冬还以为早早给了笔钱开除了,结果那天的“意外”又发生了,这女人倒也是个胆大的,同样的手段敢对他使两次。
但这一次周泽冬没有推开她,他很清楚自己现在是清醒的状态,是身体让他无法抗拒任何靠近。
女人看他没说话,便理解为默许,手指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半截。
“好硬啊。”
她的声音激动地颤抖,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从根部摸到顶端。
周泽冬衬衫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胸肌和腹肌之间那道浅浅的沟壑被汗水填满。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手臂上的青筋鼓起来,手背上的血管凸起,蓬勃的欲望皮肤底下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
六十五天了,他没有碰过任何女人,包括无趣的夫妻性生活也被他叫停了。
他想做。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感到意外,他的身体被训练了太多年了,这具肉体对快感的饥渴远超出常人能忍受的程度。
女人解开了他的皮带,她抽皮带的动作很快,唯恐他会反悔,顺带着也将西裤拉链拉下来,内裤的布料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顶端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圈,布料颜色变深。
女人贪婪地埋在他的腿间,浪荡地嗅着他的味道,接着舌头隔着内裤舔起来,面料的纹理碾过敏感的皮肤。
唾液把那块布料浸得更湿,内裤变成一个湿热的壳,裹着他的形状,龟头在内裤里胀大,轮廓从深色的面料底下鼓出来。
女人看到后,舔得更用力了,隔着布料,舌尖画着圈,然后整张嘴贴上去,含住那团鼓胀,用力吮吸。
周泽冬后脑勺抵着椅背,喉结不断滚动着,那股湿热透过薄薄的面料渗进来。
他应该推开她,可他的身体没有执行这个指令,两个多月的禁欲像一层薄冰,看着结实,其实手指一戳就碎了。
他甚至想往下按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一点,让那颗龟头顶进她喉咙里,最后不管不顾地射在她嘴里。
要不就破了吧,禁欲就到此为止吧,他为什么要执着于对抗身体快感,就此享受又怎么样呢?
“周总……”
周泽冬垂眸看去,女人正饥渴地扭着屁股,这副模样谁看得出来是公司白领?反而更像是他在聚会上随便肏过的那些女人,隔着一层布都能含得那么认真,好像他的鸡巴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他刚才竟然要因为这样廉价的肉欲破戒。
杨博闻守在门外,余光从门缝里看到周泽冬的手按上了女人的后脑,他甚至已经握上了门把手准备关门。
果然禁欲只是间歇性的贤者时间而已,这种事太常见了,周泽冬真不肏人了才奇怪。
然而下一秒,周泽冬直接攥紧女人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腿上提起来,紧接着就是一声怒吼。
“杨博闻,给我滚进来!”
这反应在完全在预料之外,杨博闻推门的时候手都在抖,他人才刚进来,一个玻璃杯就擦着耳廓飞过来,砸在他脸侧的墙上,碎玻璃溅了一地。
周泽冬将女人扔在地上,像是站到什么脏东西反复用手帕擦着手,可隔着几步远,杨博闻都能感觉到那股忍耐到极限的滚滚热浪从周泽冬身上蒸腾出来。
“你再擅作主张,就给我滚蛋。”
后来,杨博闻就将这件事记了很久,刻在脑子里,除了不要随便揣测周泽冬心思,还因为他在周泽冬脸上看到了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是忍耐与克制。
他鸡巴硬成那样,女人已经跪在脚边,所有条件都齐了,只需要往前挺一下腰,就能结束那些折磨人的戒断反应。
可是他没有,此后禁欲成为周泽冬的日常,直到温峤出现。
四年后的今天,周泽冬垂首批着文件,眉骨的阴影还打在眼窝里,但神情比四年前松弛了许多,签文件的时候,手腕转动的角度刚好,笔尖在纸面上划过,没有犹豫。
皮相是好皮相,杨博闻作为同性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所以那些女人才会前赴后继,哪怕知道这是个火坑,也觉得自己是能把火扑灭的那一个,几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如此,飞蛾扑火。
但温峤好像是个例外,她不像那些女人,没有跪着爬过来,她甚至没有找过周泽冬,从恒洲的男厕所开始到云澜湾,每一步都是周泽冬在走。
可周泽冬还是默许邹惟远将再三让他破例的人带上了宙斯号,从杨博闻狭隘浅薄的见识来看,周泽冬毫不吝啬分享,其实对对温峤也没有多么特殊。
但杨博闻又有点矛盾,因为周泽冬做出了和四年前禁欲忍耐时一样的事情,就是像现在这样,开始照常坐在办公室里。
车厢里,光线暗着只有仪表盘亮着几圈冷白色的光,温峤被压在后座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皮面,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
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瞳色浅淡,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俯身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可听不清楚,她努力分辨,却只听到了海浪声。
温峤的眼皮动了动,睫毛颤着,缓缓睁开眼,她定定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半晌才想起里自己是在船上。
温峤撑着床面坐起来,浑身泛酸,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过,不过下体凉丝丝的,涂过药,不适感没有那么强烈。
昨天,也可能是前天,她日子过糊涂了,记忆最后是邹惟远把她带回房间的床上。
温峤忽觉口干舌燥的,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她下了床,脚踩在地毯上,但站起来的动作太急了,眼前黑了一瞬。
脑中闪过一双眼睛,和出现在她梦里的一样,属于周泽冬的。
温峤站了一会等那阵眩晕过去,没什么表情,门忽然被敲响了,敲门声间隔三下,力道均匀。
“什么事?”温峤偏头看向门口。
“温小姐,陈先生有请。”
温峤皱眉,“谁?”
“陈聿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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