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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骨科
晚餐设在宙斯号二层的私人餐厅,圆桌不大,正好坐三个人,桌面铺着白色的亚麻桌布,正中一只玻璃瓶,插着几枝绣球,蓝紫色,开得太满,花瓣挤在一起,像随时会炸开。
温峤到的时候陈聿修已经在了,他穿了一件黑色的亨利衫,两粒哑光扣子解开了上面那颗,领口微微敞开,挺括地伏在颈侧。
像他们这种人,松弛是常态,就算是对待可以一起吃饭的女人,也不会绷着,但他们似乎总是乐于让对方根据一些细节推断出,自己的松弛感也是精心打理过的。
陈聿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水,玻璃杯壁上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见她进来,轻微颔首,算打过招呼。
温峤椅子还没坐热,门又被推开了,一个女人侧身进来,脚步很快,鞋跟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倒是身上那件V领黑长裙先飘了过来,领口开得很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她身条修长,看起来比陈聿修矮不了多少,也很瘦,胸骨分明,中分直长发别在耳后,露出珍珠耳环。
“温峤?”她走过来,歪头看了温峤一眼,接着嘴角勾起,“我是陈聿宁。”
没有“你好”那些虚词,名字本身就是她全部的介绍,说完就在温峤对面坐下来,椅子往后拖了半寸,腿交迭起来,直勾勾望着温峤。
陈聿修端起水杯,看了陈聿宁一眼,补充道,“我妹妹。”
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介绍了,温峤点点头,认真打量起两人,有点像,但不多,不过出众的长相说出自一个基因也很有说服力。
侍者过来倒酒,红酒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杯底聚成一汪深色的液面,轻晃了晃,挂杯很厚。
陈聿宁眼一转,陈聿修就知道她有什么小心思,果然下一秒她将切好的牛排推到温峤面前,又把温峤的盘子拖过来,叉子戳进那块还没切的肉里,动作行云流水。
温峤道了谢,陈聿修无声哼笑着,接着腿被用力一推,陈聿宁已经不满地瞪过来。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得很低,光从头顶洒下来,将三人笼在一小圈暖黄色的光晕里,舷窗外的海面是黑的,偶尔有月光碎在上面。
餐桌上方的空调出风口嗡嗡地响,冷气吹下来,温峤后颈的碎发飘起来几根,她伸手把那几根头发拨到耳后。
陈聿宁的视线正好扫过来,落在她耳垂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唇压在杯沿上,留下一个浅淡的唇印。
那顿饭吃得不紧不慢,陈聿修话不多,偶尔说话也是问她要不要添水,盘子要不要撤。
陈聿宁倒是说了不少,无外乎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温峤秉着职场的人情世故,从不会让别人的话掉在地上。
“你太瘦了。”
说到体重,温峤随口说了一句,话出口才觉得不妥,但陈聿宁只是笑了笑,将肩带往外扯了扯,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模特嘛,瘦是工作。”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叹了口气,“就是这里也跟着瘦没了。”
温峤的视线跟着她的动作落在那片坦荡的胸脯上,丝质衬衫贴着身体,几乎看不出起伏,但那两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格外瞩目。
陈聿宁没穿内衣。
温峤移开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从喉咙滑下去,火烧一样。
陈聿修眼神似有若无地放在温峤身上,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柱转了半圈,突然开口。
“我是个没什么出息的人,拿点遗产,靠信托过日子,比不上妹妹。”
陈聿宁翻了个白眼,继续和温峤说话,从巴黎时装周的后台聊到米兰的秀场,温峤本来对这方面涉足不深,但看了陈聿宁手机里的候场照片,一下子就对上人,陈聿宁的照片出过圈,不过用的是英文名。
“原来这个人是你。”
温峤从手机里抬头,陈聿宁聊得尽兴,椅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自己跟前,纤细的手指不时在空中划一下,珍珠手链随着她说话的动作在手腕上滚来滚去。
好闻的香水味飘过来,温峤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陈聿修笑着看她,将手边的水杯往她面前推了推,温峤喝了半杯水,才缓解点喉咙的干渴。
她起身去洗手间,椅子往后拖了半寸,地毯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压痕。
走廊的壁灯间隔很远,宙斯号的洗手间很大,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从门口一直铺到最深处,纹路像被搅散了的墨,一摊一摊地洇开。
洗手台在进门右手边,双台盆,台面是白色的石材,上面摆着迭成方形的毛巾和一瓶还没拆封的护手霜。
前面是一整面墙的镜子,从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灯光从镜子上方打下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通透
温峤站在镜子前,嘴唇上还沾着红酒的颜色,口红已经吃掉了一些。
水流冲在白色的瓷盆里,温峤捧了一捧水泼在脸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脑子清楚了一点。
身后的门被推开,镜子里,陈聿宁侧身进来,门在她身后慢慢合上,她径直走到温峤身后,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脆,一下一下的,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
温峤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手臂就从后面环过来了,陈聿宁的指尖从她腰侧探进来,指腹压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然后收紧,整个人贴上来。
“小峤,我可以这么叫你吧。”
陈聿宁比她高很多,需要弯腰才能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这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然而她却餍足似的,鼻尖不断蹭着颈侧。
“你好香啊,用的什么香水啊?”
温峤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真是多余,明明她才是最香的那个,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一张一合,说话的时候齿尖偶尔会蹭过去。
温峤胡乱说了一个奢牌香水名,陈聿宁装模作样点点头,又抱紧了些,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压下来,她只能撑着洗手台边缘才不至于被压倒。
“这个香水我没听过哎,真好闻。”
简直是胡说八道,刚才看的秀场照片里,主办方和她说的香水是一个牌子。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腰侧往上滑,沿着肋骨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摸过去,隔着胸罩,五指张开覆上了她的左乳。
她的手掌很薄,没什么肉,骨节分明,隔着一层胸罩布料,都能清晰感觉到她每一根手指的位置,两指从下方托着乳房,掌根抵着胸骨。
“好软,比我的软多了。”
陈聿宁的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嘴唇从她侧滑到耳垂,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软骨,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个齿痕。
“真羡慕,都舍不得放手了。”
骗人,秀场上陈聿宁的自信是由内而外的,温峤可不觉得陈聿宁会羡慕别人,就是调情话跟不要钱一样。
陈聿宁看着瘦,结果力气却很大,一条长腿直接挤进她的腿间,温峤两条腿被迫岔开,高跟鞋之间挤入一只矮底鞋,后面的人一直挤着她往前压,她踉跄着,和陈聿宁的脚好几次缠在一起,差点摔倒。
修长手指从胸罩的蕾丝边缘探进去,指腹压着乳头的位置,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她的指肚盖住,碾了一下。
“真的是凹的。”陈聿宁惊奇道。
她的手指从左边换到右边,又碾了一下,温峤瑟缩着,向前边的洗手台上靠去,又被她拉回来,整个人嵌在陈聿宁怀里。
“陈聿修说你乳头是凹陷的,我还不信。”
温峤瞅着洗手间的门,担心有人进来,手从洗手台上抬起来想推开她,手指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很薄,底下的骨头硬得像石头,摸着都硌手。
陈聿宁的手在她胸罩里继续动作,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一收一放。
“怎么才能出来?”
陈聿宁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好奇,气息在她颈侧闻着,舌尖从耳垂滑到下颌线,留下一道湿痕。
“这样吗?”
拇指猛地碾过那个凹陷的位置,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温峤的腰弹起来,闷哼着,接着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
柔软的嘴唇贴着她的嘴角,陈聿宁舌尖伸出来不断舔着,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下去,探进裙子里,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了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手抬起来攥住了陈聿宁的手腕。
陈聿宁以为她是想拒绝,舌头填满她的口腔,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按压着她的穴口,指腹感受着那圈软肉收缩。
她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又湿又热,齿尖咬着耳垂,含混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好湿啊。”
温峤看向镜子,裙子里的胸罩被推上去一半,乳房的弧线领口里溢出来,裙子勾勒出陈聿宁五指的轮廓线,那颗挺翘的乳头夹在她的指缝间。
洗手间的门被从外推开。
温峤身体一颤,镜子里映着陈聿修的模样,他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视线从镜子里看过来,落在那两只正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上。
“陈聿宁,别吃独食。”
陈聿宁的手指根本不肯从她胸前松开,那根在她腿间的手指慢慢抽动着,温峤最后还是被被陈聿修抱起来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温峤整个人悬空贴着他的胸膛,陈聿宁从后面走到他们前面,上了五楼,推开一扇门。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目测能躺好几个人,纯白的床单从床头铺到床尾,温峤没来得及看第二眼,就被放到了床上,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弹了两下才停稳。
陈聿修欺身压下,嘴唇贴着她的颈侧,舌尖从颈窝开始往上舔,经过下颌线,最后停在耳垂上。
温峤舒服地半眯着眼,这两个人不愧是兄妹,舔的方式都一模一样。
先含住,齿尖轻轻咬一下,再松开,舌尖在齿痕上画圈,虽然力道有点区别,陈聿修舔得更重些。
“上次被陆骁廷抢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呼吸喷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
“没射够,这次补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隔着内裤的面料按着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那里的液体还没干透,一按就渗出一小股。
温峤的酒劲在这个时刻涌上来,算不上醉,就是微醺,四肢有点软,身体比平时烫,所有的触感都被放大。
陈聿修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按着她的穴口,她觉得自己像一块正在被揉捏的面团,每一个凹坑都被他按下去再弹起来。
连衣裙被扒下来,温峤上身只剩一件胸罩,陈聿宁跪在床的另一侧,熟练地探到她后背,指尖摸到搭扣的位置,一捏一松,胸罩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整件被抽走了。
而陈聿修便脱着她的内裤,最后温峤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乳房在身体两侧摊开,乳晕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很深,两颗乳头还凹陷着,藏在嫩红色的乳晕里。
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三角区光洁没有毛发,阴唇紧闭着,她的腿下意识想并拢,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陈聿修的手分开了。
手掌贴着她大腿内侧,从膝盖往上推,经过腿根最软的那块肉,停在髋骨的位置,拇指按着阴唇的边缘往两侧掰开,穴口露出来,沾着水液,亮晶晶的。
陈聿修衣着整齐,手表都没摘,腰胯抵着她的腿间,西裤的面料蹭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陈聿宁也还穿着那件深V裙子,跪在床的另一侧,手撑在她的耳边,头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扫着锁骨,紧接着陈聿宁长长的项链从颈间垂下来。
项链足有五层,每一层长短不一样,每一层都是满满的珍珠,悬在温峤乳沟上方,随着她身体的重心微微晃。
温峤喝了酒,脑子转得慢,腿被掰开,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想的都是他们两个不脱衣服,衣服难道不会皱吗。
陈聿修插了进来,一整根直接推到底。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还没完全消肿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又碾平。
温峤头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嘴张着,那声尖叫还没从喉咙里出来,就被陈聿宁的嘴唇堵住了。
陈聿宁吻她的方式和揉她胸的方式一样,亲吻更温和一点,舌尖先在她上唇的唇珠上点了一下,沿着唇缝从左往右舔过去,牙齿轻轻舔着嘴角,碾了一下才松开。
陈聿宁的舌头很灵活,和她这个人一样,瘦长灵巧,像一条蛇。
舌尖从温峤的上颚扫过去,在那块粗糙的骨面不断画圈,然后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兄妹俩在这个时候体现出默契不足的一面,上面温和,下面野蛮,两种不同力道迭加,温峤的手攥紧床单,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陈聿修的手掰开。
陈聿宁卷着她的舌头,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温峤只有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含混黏腻。
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着,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刮过G点,温峤的小腹不自主地抽搐着,每一寸穴肉都在蠕动。
“水真多。”
陈聿修腰胯顶弄着,深而慢,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终于从她嘴上退开了,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带出一根银亮的细丝,断在两个人之间。
温峤喘息着,嘴张着合不拢,舌尖伸在外面,上面全是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
陈聿宁的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颌线,顺着颈侧一路往下舔,经过喉咙的位置,舌尖抵着那块软骨点了一下。
温峤弓着腰,陈聿宁的珍珠项链在她胸口晃来晃去,最下面那颗钻石有时候坠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皮肤起一层颗粒,有时候又荡到乳尖上,钻石的棱角刮过那个凹陷的小坑。
“唔……嗯……”
陈聿修同样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颈侧的另一边,温峤被兄妹两人同时含住脖子两侧,两个人的呼吸喷在她皮肤上,一左一右,一热一温,力道完全错开。
陈聿宁舔的时候陈聿修在吮,温峤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这两种交替的刺激中快被分裂成两半。
陈聿修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陈聿宁的手也在乳房上,指腹压着凹陷的位置。
两只手在同一个胸口上争夺着空间,好几次手指缠在一起。
“啧。”
陈聿修不耐烦了,从温峤颈侧抬起头,看了陈聿宁一眼。
“起开,别碍事。”
他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了过去,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温峤的闷哼闷在枕头里。
“呜啊……”
她跪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着,穴口朝后,陈聿修从后面重新顶进去,这一下比之前都深,龟头直接撞上子宫颈前那片软肉,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下去,手指攥紧床单。
陈聿宁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退出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那两片薄薄的胸骨抵着她的肩胛骨,硬得像两块石板。 嘴唇开始从温峤后颈往下舔,经过脊椎的棘突,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舔到肩胛骨的时候,舌尖沿着那道骨棱的走向从左往右画了一条线,最后滑到腰窝。
陈聿修从后面肏了很久,温峤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到磨红,声音从呻吟变成呜咽,最后只剩气音。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穴壁已经快被凿出他的形状,妥帖地裹着肉棒。
陈聿宁双腿摩擦着,口舌能得到快感有限,她的身体也急需宣泄。
“陈聿修,还要多久。”
“急什么。”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不断顶弄。
“太深了……嗯……慢、慢一点……啊……”
陈聿修没有慢下来,甚至还重了半分,温峤的手朝后推着他的胯骨,想把他从自己体内推出去,手指碰到他腰带的金属扣,冰得她又缩回去了。
“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清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她将手指探到自己腿间,穴口收缩的频次和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重合。
她又看了一会儿,然后和温峤一样跪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个已经湿透的穴口,双手掰开那两片嫩肉,朝陈聿修的方向送了送。
“陈聿修,我受不了了。”
温峤从枕头里偏头看见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只在文艺作品里见过背德,看完也就忘了,从来没想过现实里会有一天,离背德的骨科会那么近。
(五十)双飞(女主男配女配H)
陈聿宁跪趴在床上,两片嫩肉被她自己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黏膜,水光潋滟,已经湿透了。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从后面顶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温峤趴在他身下,脸埋在枕头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
陈聿宁不满地催促着,陈聿修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陈聿宁跪在那里,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露出整片后背,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凸起一道清晰的棱线,腰线收得很窄,胯骨的弧度从皮肤底下浮出来。
全是骨头,抱着硌手,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软的,握得住也掐得实的,就像温峤那种,腰细但不硌,臀肉拍上去会颤,乳肉摸上去就撒不了手。
陈聿宁不一样,身上没有一处是软的,抱她像抱一捆柴,胯骨硌着他的大腿,每一次顶入,自己的耻骨都撞上她的骨骼,没有缓冲,没有那层软肉的弹性。
但他硬得很厉害。
因为背德这件事根本不需要审美,陈聿宁是他妹妹,这比他肏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身材都更让他兴奋。
禁忌不是助兴剂,而是快感本身,任何时候都是最大的刺激。
陈聿修从温峤体内抽了出来,肉棒退到穴口,温峤的穴肉痉挛着,一收一缩地咬着龟头边缘不肯松。
他敷衍地拍了拍温峤的屁股,算是安抚,接着掐着她的胯骨往外拽着,啵的一声,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液体从里面往外涌。
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不断张合,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把她拽过来。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是没有耐心,五指陷进她髋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指甲嵌进去,掐出几个月牙形的凹痕。
她的胯骨硌手,摸上去全是棱角,他掐着那块骨头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偏深,她体型瘦,外阴的轮廓比别的女人更明显,耻骨的形状从皮肤底下浮出来,阴阜几乎没有脂肪,薄薄的一层皮裹着骨头。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嗯——”
陈聿宁闷哼一声,头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她里面紧,但没有温峤那种层峦迭嶂的褶皱,阴道壁薄,几乎感觉不到什么肌肉的收缩,更多是骨头硌着他的胯骨。
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她的骨盆都会往上弹一下,耻骨撞上他的小腹,硬邦邦的,没什么缓冲。
陈聿修掐着她的腿根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龟头碾过阴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薄薄的黏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骨盆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微微移位。
两粒乳头小小的,颜色很浅,几乎没有凸起来,穴里水不多,她的身体偏干,分泌不出那么多液体,阴道壁裹着他的柱身,干燥又滚烫的,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
陈聿宁就是一口普通的穴,但陈聿修不在乎,他需要这口穴,肏亲妹妹的感觉会让他的欲望永远烧在最高点,不会降温,更不会厌倦。
他换了姿势,将陈聿宁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碾过阴道后壁,她的腰塌下去,额头抵着床单,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呻吟。
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她的臀也没什么肉,骨头顶着骨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点钝痛。
温峤趴在旁边,脸埋在枕头里,穴口翕动着,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往外渗,她偏头看着他们,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张着。
陈聿修肉棒梆硬,伸手掐着温峤的腰,把人从枕头里拽过来,让她跪趴在陈聿宁旁边。
两个屁股并排翘着,两个穴口朝后敞着。
右边的穴口嫩红,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根本合不拢,而左边的穴口颜色深一些,两片阴唇薄薄的,贴在一起,只露出一道细细的缝。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啊——”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缩,把他咬得死紧,她里面滚烫,比陈聿宁的体温高出不止一度,那些被磨到发红的穴壁裹着他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吮吸,把他往里吞。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温峤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每一次顶入腰就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把他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里的液体被挤出来,从交合的缝隙里往外涌,黏糊糊的,顺着会阴往下淌,牵出长长的银丝,断裂在床单上。
陈聿修使劲肏了好几十下,然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柱身上全是她的体液,混着白沫,接着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颜色更深的入口,直接顶入。
“呃——”
陈聿宁的头猛地往后仰,那根东西太粗了,陈聿修肏她的速度很快,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噗噗噗的。
她的里面不如温峤的紧致,体温也不一样,比温峤的低一些。
两个穴的温度差异在龟头上炸开。
温峤的滚烫,陈聿宁的温热,不同温度交替着裹上来,每换一次,他的性器就在这种温差中硬得更厉害,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一圈。
他的视线从陈聿宁的背上移开,落在温峤身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舌尖抵着下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陈聿修掐着陈聿宁的胯骨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转身掐着温峤的大腿根,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整根没入。
温差再次炸开。
温峤的穴滚烫,在他进入的那一瞬间,穴肉就裹了上来,从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开始,沿着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一路收紧到根部。
他被咬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他不再是刚才之前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动作力度都更粗野,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和陈聿宁的偏干的紧致不同,温峤的是被肏透之后的软,肌肉虽然一直在痉挛,但也不断包裹着肉茎收缩。
温峤被撞得往前窜,陈聿修不得不一直把她往回拽,他肏了很多下,根本数不清了也没必要数。
她的穴已经开始不自主地痉挛,那股吸力从深处涌上来,像一张嘴在吮,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一路吸到根部。
他知道她要到了,但没有慢下来,甚至更快了,腰胯摆动的幅度更大,龟头撞上她子宫颈的时候,那圈软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温峤的高潮来得很快,身体在那一瞬间绷紧,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陈聿修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比从陈聿宁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更响。
温峤的穴口留下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趴在床上,不断喘息着,肩膀细密地抖,脸还埋在枕头里,没有转过来。
陈聿修重新回到陈聿宁身后,手掌贴上她的胯骨,陈聿宁的穴和刚才不一样了,温度比他离开的时候低了一点。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带进去一层凉丝丝的湿痕,陈聿宁的身体颤抖着,她感觉到肉棒的异样,上面沾着温峤黏腻的液体,被陈聿修顶着全部塞入了她的穴里。
陈聿修龟头撞上子宫颈前那片硬肉的时候,陈聿宁小腹的皮肤绷紧,他停了一瞬,感受着那圈软肉箍着龟头边缘的触感,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插了她几十下,然后拔出来,重新插进温峤体内。
她还在不应期里,穴肉还在痉挛,被他强行插入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他没有停,掐着她的胯骨继续抽送,囊袋拍上她会阴的啪啪声重新在房间里响起来。
他开始加速。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从呜咽变成气音,那根从陈聿宁体内抽出来的肉棒现在插在她体内,柱身上还沾着陈聿宁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进她的穴里,混着她的体液,在她体内搅成一团分不清彼此的东西。
陈聿修来回换着插,温峤的体液很黏腻,拉着丝,糊在他的柱身上,随着进出的动作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挂在交合处。
陈聿宁的体液像水,流得快,肉棒拔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大股,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小穴也不一样,但各有各的快意。
陈聿修换了很多次,也射了很多次。
酥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柱往上窜,一直烧到后脑勺,囊袋抽紧,精液从睾丸里涌上来,经过输精管,在尿道里聚成一团滚烫的东西。
龟头胀大了一圈,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跳。
他掐着陈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湿淋淋的入口,往里推进,进去一半的时候射意已经涌到了尿道口,他咬着牙,整根没入,龟头顶进宫腔后才射了出来。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射入温峤体内深处。
他的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胯骨死死抵着她的臀肉,将第一次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然后拔出来。
龟头穴里滑出,精液往外涌,柱身上挂着白浊,马眼还在张合,他掐着陈聿宁的胯骨,龟头插入这个穴里,猛肏好久后,接着将第二次的精液灌进了陈聿宁的体内。
两个人不知道被来回射了多少次,最后一次射精陈聿修分成两股,先是射入温峤体内,再是陈聿宁,然后再插入温峤,将最后几滴也挤进温峤体内。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陈聿修身体趴下去,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喘息粗重,汗珠从额角滴下来。
他缓了几秒,从温峤体内退出来,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精液往外挤。
乳白浓稠的精液混着淫液被搅打成泡沫,糊在穴口周围。
陈聿宁也趴着,腿间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淌,量比温峤少一些,从穴口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热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聿修站在床边,射过几次的肉棒还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边缘里还嵌着一小团没有淌干净的白浊。
陈聿修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温峤体力差一点,已经没有力气动了,一动不动趴在床上。
陈聿修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指腹触上那个还在翕动的穴口,与此同时,陈聿宁已经摸上他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侧面从上往下划过去,指甲圆润的边缘碾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把附着在上面的液体刮下来,涂在他的囊袋上。
陈聿修感受着性器被抚慰的快感,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温峤的穴里。
“嗯——”
温峤闷哼着,穴肉立刻裹上他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吮,他的指腹压着阴道壁,从深处往外刮,把那些灌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出来。
精液顺着他的指根往外淌,黏糊糊的,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滴在床单上。
陈聿宁的手指从他腿间收回来,低下头舌尖从囊袋的下缘开始舔,舌面很宽,覆上去的时候几乎能把那团褶皱全盖住。
她舔得很用力,舌尖抵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上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继续往上,沿着柱身的背面,从根部舔到龟头。
到了龟头的位置,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侧过头,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把那圈嵌在沟里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剔出来。
舌尖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经过系带的时候都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
陈聿修的呼吸变重,手指抠得很用力,指甲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每刮一下,温峤的身体就剧烈抖动一下,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呃啊……嗯……太用力了……”
陈聿修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又勾出一大股精液,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把整只手都浇湿了。
陈聿修腰腹挺动,陈聿宁会意,含得更深,陈聿宁没破处之前就给他舔了好几年鸡巴,口交技术算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舔得很细致,并不急着深喉。
嘴唇先箍着龟头边缘抿紧,舌尖在马眼上戳了几下才慢慢往下吞,她的嘴唇很薄,箍着柱身的时候能清楚看到那圈唇肉被撑开的纹路。
她一直吞到喉咙口,喉头收缩,把那颗圆头往里吸了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再吞进去。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深一点,节奏不紧不慢,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那团空了一点的囊袋,虎口卡在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从半硬完全勃起,滚烫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一下一下地跳,囊袋重新抽紧,里面重新填满了新的精液。
但他没有继续留恋口腔的温度,从她嘴里抽出性器,带出一条银亮的丝,断在她下唇上,陈聿宁的嘴唇立刻急不可耐地追上来。
“去拿玩具。”
陈聿宁眼睛一亮,嘴角往上翘了翘,舌尖把唇边那条银丝卷进嘴里,又低头含住他,快速吞吐了几下,龟头在她喉咙里顶了又顶,发出湿漉漉的吞咽声。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腰侧,有点舍不得松开。 陈聿修没催她,瞥了一眼温峤流精的小穴,掌心按住陈聿宁的后颈,指腹按着那一节颈椎,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陈聿宁这才松嘴,从他腿间爬起来,膝盖在床单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痕,赤着脚踩在地上,快步走向房间另一侧的柜子。
(五十一)双头假阳具
陈聿宁光着身子,焦急地翻找着,陈聿修转过身,手掌贴上温峤的腰侧,拇指按着她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沿着肋弓的弧度慢慢往前推。
她后背的皮肤很烫,汗液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浸得又滑又腻,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棘突在皮肤下面一截一截地凸起来。
“嗯——”
温峤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又急又浅,穴口快速翕动,陈聿修手指探到温峤腿间,直接插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穴里还是湿的,刚才被他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干,指腹抵着子宫颈前那片硬肉,那圈软肉一突一突地跳着。
陈聿宁还在柜子那边翻,嘴里嘟囔着“放哪了”,急得给助理打电话,箱子里的东西被翻得哗哗响。
陈聿修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指腹上全是她的体液,勃起的性器不等人,他扶着梆硬的肉棒,对准还流着精液的小穴往前挺动。
温峤呻吟闷在枕头里,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又被掐着胯骨拽回来,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她用力攥紧床单,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她从趴着变成跪着,手肘撑着床面,整个上半身被支起来。
乳尖垂下来,从凹陷里探出来挺立着,他从后面顶进来,这一下比刚才更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温峤的尖叫变了调。
“太深了——啊——等、等一下——嗯——”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上她的左乳,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他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他的拇指按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指甲掐着尖端剜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
“夹这么紧。”陈聿修声音沙哑。
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完整包裹的感觉,每一寸都被她含着,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穴肉箍着。
陈聿修将温峤的手臂从身体两侧拽过来,腰腹发力,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屁股扭起来。”
温峤咬着嘴唇,骨盆画着圈,那根肉棒在体内转着方向碾过每一寸内壁。
陈聿修拽着她的手臂往后拉,同时腰胯往前顶,两股力撞在一起,龟头直直嵌进宫口,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呜——”
陈聿修充耳不闻,拽着她的手臂一下一下地往后拉,像在骑马,她的身体在他和床面之间来回弹,乳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那两颗已经被吸到红肿的乳头被粗粝的面料磨得又红又烫。
陈聿宁翻了好一会儿,行李箱里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差点以为自己没带来,最后在内胆夹层里摸到了,透明硅胶的,两端各有一个圆润的钝头,中间是一段稍细的连接处。
她攥着那个东西快步走回来,膝盖重新跪上床垫,床上的姿势已经变了。
温峤跨坐在陈聿修身上,手撑着他的肩膀,膝盖陷在床垫里,骨盆前后摆动,把那根肉棒吞进去又吐出来。
她动得很慢,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从腹股沟开始往下蔓延,每次抬起来都像在对抗自己的体重。
陈聿修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床头看她自己动,温峤动了几下就慢了,停下来喘气,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乳房的弧线压在他胸口,被挤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继续。”
温峤咬着嘴唇,又抬起来,往下坐,龟头碾过穴壁,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着,又停住了。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呻吟闷在他皮肤上。
“不、不行了——没力气了——”
陈聿修把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汁水。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肏,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乖乖地含着他。
陈聿宁慢慢爬过来,陈聿修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温峤身上。
她的阴道壁经由多次高潮已经无法放松,反而一直在收缩,一收一松的,和他的进出形成一种诡异的默契。
他顶入的时候她松开,给他让路;他退出的时候她收紧,挽留他,被肏透的身体学会这种反射本能。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快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只剩下那根东西在她腿间的残影。
液体的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被撞碎的呻吟。
陈聿宁跪在温峤身边,手指探到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一点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放进嘴里吮吸。
“好湿。”
陈聿修偏头看了陈聿宁一眼,她手里拎着一根双头的假阳具,他扶着温峤重新坐起来,两只手捏着温峤的臀肉往两边掰开。
“插进来。”
陈聿宁立刻套上连接带,将假阳具的一端塞进自己体内,吞进去的时候她不禁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那一端在她体内固定好了,露在外面的一端翘着,比陈聿修的性器细一些,但表面有密密麻麻细小的颗粒。 陈聿宁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上温峤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后颈,从脊椎的棘突开始往下舔,一节一节地数过去。
温峤被夹在两个人之间,前面是陈聿修粗长的性器,后面是陈聿宁湿软的嘴唇,温峤忍不住想回头看,陈聿修的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拇指按着她下唇,压开她的齿列,舌尖探进去,缠上她的舌头。
她被迫和他接吻,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尖抵着舌尖,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
陈聿宁手指探到温峤腿间,摸到那个紧闭的后穴,褶皱堆迭在一起,她的指腹按上去,感受着那圈肌肉本能地收缩。
“开过了。”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蘸了蘸从她穴口淌出来的液体,涂在后穴入口,等润滑够了,指尖抵着那一圈肌肉,慢慢往里推。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想往前躲,但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前面是他,后面是陈聿宁,她被夹在中间,根本无处可逃。
陈聿宁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进出,一根,两根,扩张得很耐心,但也没耐心到让她完全适应的程度。
她抽出手指,扶着那根双头玩具的一端,抵上温峤的后穴,钝头顶着那圈褶皱,不急着推进,就那么抵着,让温峤自己感受那层硅胶表面的颗粒。
那些细密的凸起比龟头上的青筋更密,更规则,像一层人工培育的倒刺,她往前推了半分,钝头撑开菊穴的入口,那些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肌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闷哼被陈聿修的嘴唇堵住。
陈聿宁继续缓慢推进,每一寸都碾过那些被撑开的褶皱,颗粒刮过肠壁,整根没入的时候,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收缩,咬紧前穴的肉棒。
温峤的闷哼被陈聿修的舌头堵在嘴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前面顶进来,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腰弹起来,后穴的肌肉在那一下弹动中猛地收缩,把硅胶玩具咬得更紧。
陈聿宁闷哼一声,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动了一下,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龟头顶上她的子宫颈。
玩具把她和温峤连在一起了,她推进去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温峤收缩的时候,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让后穴的角度更好进入。
双头玩具的两端同时没入两个女人的体内,陈聿宁和温峤的身体被这根硅胶棒连成了一体。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温峤被夹在中间,两穴同时被插,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在她体内挤来挤去。
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胯骨,陈聿宁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覆上她的小腹,两人的手指在她皮肤上交迭。
陈聿修的拇指按着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陈聿宁的指尖抵着她肚脐下方那道隐约的隆起,那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的轮廓。
两只手在她的身体上争夺着每一寸皮肤。
陈聿宁先动了,腰胯前后摆动,细密的颗粒碾过肠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嫩肉,每一次顶入都把那些颗粒重新嵌进褶皱里。
陈聿修不甘落后,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从两边夹击着那颗圆头。
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宫口,再顶进去,整根没入。
前穴和后穴的抽插节奏逐渐错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做着一种精密的交换,永远有一根在最深处,永远有一根在浅处。
温峤的身体在这两种力道的交替中来回晃,像一口被两根绳子拉住的钟,荡过去又荡回来,永远不知道下一瞬是哪一根会顶到最深。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修刚松开她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气,陈聿宁的手就掰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去,嘴唇贴上来。
陈聿宁的舌头探进她嘴里,舔过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两个人舌头的纠缠发出细碎的啧啧声,混着肉体拍击的噗噗声,在房间里回荡。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前穴里进出的频率快到了一个近乎粗暴的程度。
温峤被撞得一耸一耸的,陈聿宁被迫也想后耸动,松开了她的嘴唇,舌尖从她下唇上滑过去,她直起身前后摆动,这个姿势让她能看清温峤潮红的脸。
四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陈聿修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拇指沿着肋弓的弧度往前推,按着那一小块被顶得微微隆起的皮肤,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左乳,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
陈聿宁的手一只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那道隐约的隆起画圈,指甲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在她指腹下起伏。
另一只探到她的身前,手指插进陈聿修的手指之间,在同一颗乳头上争夺空间,指甲掐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剜了一下,而陈聿修的拇指在同一瞬间按上了乳晕的边缘。
“啊啊——太、太刺激了——呃啊——”
两只手,十根手指,在这一对柔软的圆球上挤来挤去,你推我,我推你,谁都想多攥住一点乳肉,谁都想把对方的指缝撑开,乳头被两个人同时捏住同时往外扯。
陈聿宁嘴唇贴上温峤的后颈,陈聿修从前面对上来,嘴唇贴上温峤的颈侧,舌尖抵着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
温峤的脖子两侧被两片嘴唇同时含住,一左一右,意识已经彻底模糊。
陈聿宁从她后颈抬起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含住那颗小小的耳珠,齿尖轻轻咬了一下,然后舌尖在齿痕上画圈,陈聿修嘴唇贴上她另一侧的耳廓,做同样的事,齿尖咬再舌尖舔。
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喷在她耳道里,又湿又热。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胸口移开,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温峤的嘴刚张开,陈聿宁的嘴唇就覆上来了。
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进去,缠住她的舌头,陈聿宁吻得很用力,舌面压着她的舌头,从舌根舔到舌尖,从上颚扫到齿列,每一寸口腔都被她舔过一遍。
紧接着,陈聿修从她的唇缝里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宁的舌面,把她的舌头从温峤嘴里推出去。
他的舌头卷住温峤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含住吮吸,发出细碎的啧啧声。
陈聿宁又从旁边挤进来,舌尖抵着陈聿修的舌尖,把两个人交缠的舌面顶开,重新探进温峤嘴里。
两个人在温峤的口腔里争夺着空间。
陈聿修舔她的上颚,陈聿宁就卷她的舌根,陈聿宁含住她的下唇,陈聿修就咬住她的嘴角。
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分不清是谁的,从温峤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温峤头皮都在发麻,脑子里只剩下舌头的形状,她的牙齿在被谁舔舐,舌尖抵着谁的,全都搅在一起。
前后两个穴被两根巨物同时进出着,四只手在她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抚摸,两张嘴在她脸上争夺着她的嘴唇。
她甚至连闭拢嘴都做不到,嘴唇被两个人轮流含着咬着舔着,下巴上全是湿痕。
陈聿宁的手指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了那些从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她的阴蒂上,指甲刮过那一颗已经肿到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
温峤闷哼着,嘴被陈聿修堵着,陈聿宁的手指还在那里,指腹压着那颗阴蒂,在她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按。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被拆散了,前后两个穴,左边右边两颗乳头,嘴角两侧的亲吻,还有耳廓两侧的呼吸。
身体挤在两人之间,不断起伏着,彻底沉溺于这欲海之中。
(五十二)晨起
温峤被夹在两人中间,前面是一堵胸膛,后面是一具身体,两边的体温把她夹在中间炽烤着,皮肤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身体。
三个人折腾到天亮才结束,现在窗外日光正盛,估计才睡了几个小时。
温峤睡得有点难受,她想翻个身,但根本翻不动。
前面是陈聿修,后面是陈聿宁,两个人睡得很沉,呼吸都很长,一个喷在她额顶,一个喷在她后颈,两道气流交错着拂过她的皮肤。
陈聿修的手臂放在她的腋下,手掌搭在她腰侧,五指张开,指腹压着她的肋骨,陈聿宁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手背贴着她的胸骨,指尖垂在她乳房上缘。
两个人的手臂在她身上交叉,像两道锁。
温峤左腿被放在陈聿修的腿上,右腿则被陈聿宁的腿夹着,膝盖嵌在陈聿宁的膝窝里,脚踝蹭着陈聿修的小腿。
三个人像拧在一起的绳子,从胸口到脚踝,没有一处是分开的。
温峤试着把手抽出来一点,结果挪了不到半寸,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跟着动了。
温峤紧张得呼吸都顿住了。
前穴后穴里都被塞着,两根东西在她体内插了一整夜,和她的肉壁长在一起似的,每一寸都被裹着含着吮着,动一下就能感觉到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嫩肉正在从沉睡中被碾醒。
陈聿修半硬的性器埋在她前穴,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个已经合不拢的小孔里,柱身上每一根青筋都陷进她穴壁的褶皱里,像钥匙插进锁芯,严丝合缝。
精液灌了太多,子宫里满满当当,小腹微微隆起,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那股充盈的钝胀。
后穴里的是陈聿宁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硅胶表面的颗粒嵌在肠壁的褶皱里,那些倒刺似的小凸起就在同一个位置上压着,把那圈嫩肉压出一个一个的小坑。
温峤试着把骨盆往后撤去,前穴里的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穴壁,带出一小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
黏糊糊的滚烫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混着后穴里渗出来的肠液一起滴在床单上。
后穴里的假阳具跟着她的移动被往外带了一点,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那些被压了一整夜的小坑一个接一个地弹起来,又被下一排颗粒碾过去。
钝痛和酸胀同时炸开,她的腰弹了一下,整个人忍不住往前一耸,额头撞上陈聿修的锁骨。
陈聿修薄薄的眼皮下眼珠转动着,他没睁开眼,眼皮还是阖着,睫毛垂下来,呼吸又长又慢,还是睡觉的节奏,但他掐着她腰侧的手收紧,五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把她往回拽了半寸。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涌出来的精液又被堵了回去。
他小幅度肏着,几乎只是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像在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肉棒进出得很慢,每一次进出都像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的,没有任何刻意的发力,可龟头却能精准碾过穴壁每一寸褶皱。
他的身体记得她,就算意识还模糊不清,身体也知道怎么用她。
温峤咬着嘴唇,呻吟含混黏腻。
“嗯——嗯——”
她被夹在两个人之间,连退都退不了。
温峤乳房压上他的胸肌,被顶着往后耸去,后穴里的硅胶颗粒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来的褶皱。
她像一块被反复挤压的海绵,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点东西,精液、淫水、肠液,还有汗水,所有能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液体,都在这个缓慢的顶肏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来。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些,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也变成短促的起伏,但还是闭着眼。
温峤后穴被插得不舒服,肠液分泌有限,假阳具插了那么久,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硅胶表面吸干了,只剩下黏膜和颗粒之间最直接的摩擦,只有一股生涩的钝痛。
温峤想调整,但动不了,陈聿修的手掐着她的腰侧,陈聿宁的腿夹着她的腿,她连膝盖都挪不动半寸。
陈聿修似乎感觉到了,手指从她腰侧滑到臀肉上,指腹按着她尾骨下方那圈褶皱的边缘,那里的肌肉因为后穴的不适一直在紧张地收缩。
他按着那圈肌肉,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在安抚,然后五指张开,攥住她的臀肉,指节嵌进臀肉,虎口卡着臀肉,把她的骨盆往上抬了半寸。
双头假阳具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肠壁,接着从她后穴里滑出一截,发出极轻的“啵”声。
陈聿宁闷哼了一声,假阳具在她体内那一端被带着往外滑了半寸,硅胶表面碾过她的阴道壁,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翕动了一下,但没醒,只是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陈聿宁的手臂从温峤胸前滑开,整个人往另一侧翻过去,仰面躺着了,双头假阳具从温峤后穴里完全滑了出来,硅胶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被陈聿宁带走的另一端从被子边缘翘起来,将被子顶起一个帐篷。
温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尾骨那一圈的肌肉终于松下来了,但陈聿修的手还攥着她的臀肉,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上。
后穴空了,前穴还在被占着。
失去了后穴的支撑,陈聿修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变得更清晰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被阴道壁裹着。
陈聿修掐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提着,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龟头重新嵌进宫口,那股刚退下去的酸胀又从骨盆最深处炸开。
温峤趴在陈聿修身上,他眼皮还是阖着,眉骨的阴影还是打在眼窝里,但下颌线紧绷,喉结滚动。
他把她的骨盆往上抬又往下放,来回几次,像在试一个手感,半勃起的性器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嵌进那个已经被撞到松软的宫口,在里面停一瞬,再退出来。
他不再是睡梦中无意识抽送,是醒了但不想睁眼,于是身体选择了一种最省力的方式,掐着她的臀肉,用她的体重来肏她。
她往上抬的时候,龟头从深处退出来,落回去时,龟头重新嵌进去,他只用掐着再松开,剩下的全交给重力和她那口已经被肏到完全顺服的穴。
交合处传来细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精液和淫水早在今晨结束时就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已经被体温烘干了一层,变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每一次移动都会扯一下,牵着他的体毛,有点疼。
陈聿修肉棒插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不动了。
他的手指在温峤臀肉上蹭了一下,然后整只手掌覆上去,攥着也不准她动。
穴里全是精液,子宫是满的,阴道壁泡在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里,被泡得发软发胀,他把那根半硬的东西插在里面,不拔出来,就让她这么含着。
半勃起的肉棒虽然没有完全硬起来时那么夸张的尺寸,但嵌在体内的存在感一点不弱。
柱身的硬度介于软和硬之间,青筋还没有完全鼓起来,但已经能感觉到那些血管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龟头比柱身硬一些,边缘那道冠状沟卡在子宫颈口。
他的手掌从一开始就捏着她的臀肉,不准她往上抬,温峤试着往上抬,就被他掐着按回去了,她整个人都软了,只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被压成两团扁平的轮廓。
陈聿修找的角度很刁钻。
他的胸肌刚好卡在她乳房的弧线里,乳头的位置对准了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她一趴下去,乳头就被她自己的体重压进了胸肌的缝隙里,接着被他的乳头顶回凹陷里。
那两颗小点被顶回了那个嫩红色的凹坑里,陷进去,被周围的乳晕裹住,温峤调整姿势,想把乳头从他胸肌上移开,哪怕只是蹭到旁边软一点的皮肤上。
他攥着她臀肉的手不断收紧,她只得放弃,乳头被顶在凹陷里,乳晕被压扁,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在他胸口上,动弹不得。
整副身体从前胸到小腹,从乳头到子宫颈,每一个柔软的部位都被他身体上对应的硬块嵌住。
温峤缓缓阖上眼,她太困了,意识在清醒和沉睡之间来回晃荡,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和他胸口的起伏交错着。
窗外,太阳慢慢西落。
温峤的身体比意识先醒,穴里的肉棒不断抽动,她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睫毛被眼泪糊着,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
她只知道往前爬,远离那根搅散她美梦的东西。
她听到身上的男人轻笑着,自始没离开过的肉棒因意识的清醒已经完全勃起,他退出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松软的软肉被撞得往里凹陷,乖乖地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房在床单上蹭来蹭去,乳尖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
“跑什么。”
他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然后掐着她的腰重新按回去。
陈聿修不紧不慢地肏着,刚睡醒的人不会一上来就猛干,节奏是懒洋洋的,腰胯挺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很重。
温峤再次被他肏到浑身发抖,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想一艘船在海浪上漂浮着。
(五十三)舔穴肏穴
温峤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还亮着,宙斯号越靠近赤道,白昼时间越长。
陈聿修不知所踪,温峤平躺在床上,后腰垫着一个枕头,双腿被掰开完全敞开,身体酥软使不上力气。
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还没流干净,稠厚的白浊被体温捂了一整夜,变得有些稀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聚在穴口那圈嫩肉的褶皱里。
一截柔软的湿热的触感覆上来,贴着阴唇的边缘往上走,试探着外面的温度。
舌尖先碰到了尿道口,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经过阴蒂包皮的边缘,舌尖抵着那一圈薄薄的皮肤,把它往上推了半寸,把藏在里面的小珠露出来,再松回去。
温峤抬腰将下体朝那舌头抬起,她呻吟着,快感从睡意里完全浮上来。
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阴阜,鼻尖抵着耻骨上方的皮肤,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又湿又热,打在阴蒂上。
她舔得很慢,舌尖在阴唇的缝隙里来回划,细细品味着,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吸力不大,刚好把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吸出来,含在唇瓣之间,用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画圈。
那股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窜,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了床单。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腿间探进去,指腹压着穴口那圈嫩肉,两根手指并拢,推了进去。
穴里湿乎乎的,精液被体温捂了一夜,已经不怎么黏稠了,更像一种温热的稀薄的乳液,裹着她的手指,从指缝间溢出来。
陈聿宁低下头,嘴唇重新覆上她的穴口,这次含得更深,整张嘴都贴上来,上唇压着阴蒂,下唇箍着会阴,舌尖抵着穴口那圈嫩肉,往里推了半分,然后开始吮吸。
那股吸力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体内那些被泡了一夜的精液往外吸。
精液从宫颈口涌出来,经过阴道中段的时候被舌尖接住,卷进嘴里。
陈聿宁全部咽下去,继续吮吸着,脸颊凹下去,嘴唇箍着她的阴唇,把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嘬成一个紧绷的圆。
精液从交合的缝隙里被吸出来,混着她新分泌的淫液,一股一股地涌进陈聿宁的嘴里。
咕咚,咕咚,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阵吮吸中软下去,腰塌在床上,腿根却在抖,陈聿宁的舌尖从阴道口开始,沿着前壁往上舔,经过G点时加重。
阴道壁已经完全松软了,松松裹着那根细长的舌头,让舌头轻松探进去,舔一舔里面还泡着的精液。
温峤的手攥进陈聿宁的头发里,手指插进那些直长的发丝之间,指甲刮过头皮,陈聿宁的头皮发麻,嘴唇吸得更用力了,整个口腔都在运作,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嘴唇含着她的阴蒂一收一放,鼻尖蹭着她的会阴,每一次呼吸都喷在最敏感的位置。
陈聿宁的舌头从她体内退出来,舌尖还挂着一丝白浊,拉成一道细丝,断在她自己的下唇上,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从温峤腿间抬起头。
陈聿宁支起上身,那根双头假阳具还戴在她身上,硅胶的一端嵌在她自己体内,另一端从她腿间翘起来。
她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跪在温峤腿间,双手撑在温峤耳边,直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扫着温峤的锁骨。
那根翘起的硅胶棒抵上了温峤的穴口,钝头的顶端刚好嵌在阴唇的缝隙里。
“我还没肏过小峤的小穴呢。”
陈聿宁嘴角往上翘着,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钝头顶开穴口那圈嫩肉,硅胶表面的颗粒碾过那圈最敏感的皮肤,一颗一颗地嵌进去。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指攥紧她的手臂,陈聿宁继续往前推,那些颗粒一颗接一颗地碾过阴道壁,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凸起,那些凸起弹起来又凹下去,凹下去又被下一颗颗粒碾过去。
陈聿修先前留在穴里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那些被体温捂到稀薄的精液裹着硅胶表面,让那些颗粒在她体内进出的阻力恰到好处。
钝头抵上子宫颈,温峤的小腹绷紧了,那一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含着那个圆润的顶端,陈聿宁自己体内那一端也在动,在她往前推进的时候,那一端就被带着往她自己的深处顶了半分,硅胶表面碾过她自己的阴道壁,那些颗粒刮过她自己的褶皱。
她闷哼了一声,腰往前挺了挺,那一端又进去了一点,龟头形状的钝头顶上了她自己的子宫颈。
陈聿宁鼻腔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两个人被这根硅胶棒连在一起了,她往前推的时候,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深处顶一下,同时温峤的穴肉会收缩,把那一端咬得更紧,那股咬力通过硅胶棒传回来,变成她阴道壁上更强烈的压迫感。
退出来时,自己体内那一端就往外滑一截,硅胶表面的颗粒逆着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疼和爽同时炸开。
温峤的腿缠上了她的腰,脚后跟抵着她尾骨的位置,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陈聿宁顺着那股力道往前一顶,整根没入,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也顶到了最深,龟头嵌进子宫颈口。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陈聿宁腰胯前后摆动,硅胶棒在她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也在温峤体内进进出出,两端同时碾过她们的阴道壁,同时顶到她们的子宫颈。
快感在这根硅胶棒上对撞。
自己这一端的快感和温峤那一端的快感在硅胶棒中间汇合,变成一股更大的力,反弹回来,两个人同时被这股力击中。
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接一声的,混着陈聿宁闷哼的鼻音,在房间里迭成一层一层的。
陈聿宁加快了速度,频率翻了一倍,硅胶棒在她体内和温峤体内同时高速进出,那些颗粒在两个人的阴道壁上同时碾过,节奏完全同步。
两个人的穴肉在同一个频率上收缩,同时咬紧那根硅胶棒,同时松开,再同时咬紧。
那根棒子被两副身体从两端夹击,每一次收缩都把它往中间挤,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了,那根硅胶棒穿在她体内,也穿在陈聿宁体内,她们被这根东西钉在了一起。
她们的快感是共用的,她从陈聿宁那里接收快感,也把自己的快感传给陈聿宁。
温峤弓起腰,穴口的泄意即将达到顶峰,陈聿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自己的顶弄撞碎。
“等我……等我一起……”
她的腰胯摆动得更快了,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硅胶棒在两个人之间高速往复,颗粒碾过阴道壁的声音从两个人体内同时传出来,混在一起,变成一种黏腻的湿漉漉水声。
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最后,陈聿宁挺腰插入最深,水液同时从两人几乎快要相贴的穴里喷出。
(五十四)泳池play
宙斯号的顶层是仅供专人使用的露天泳池。
电梯门开的瞬间,热风裹着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甲板上的温度比舱内高了不止五度,赤道的阳光从正上方砸下来,晒得柚木地板泛出一层白晃晃的光。
泳池嵌在甲板正中央,水面的蓝在日光下几乎失真,温峤换上只有几根绳和两片布的比基尼。
上身是深蓝色的两片三角,布料盖住乳晕,边缘压着一道细窄的银线,系带从后背交叉绕过,在腰窝上方打了个结,下身则是两条细绳系在胯挂上,中间的布片窄得几乎盖不住什么,只有一条细细的三角形覆在耻骨上。
陈聿宁也换了泳衣,黑色的比基尼,款式比温峤的差不多,胸前的两块布只有巴掌大,托着她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胯骨两侧的绳结系得很紧,勒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她仰面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化了半杯的冰水。
好久没下水,温峤先走到泳池边,脚趾碰到水的边缘,水温比体温低,凉意从趾尖往上蔓延,她沿着池边慢慢走,在拐角处坐下来,脚伸进水里,小腿浸下去一半。
夕阳正在从西边的海平线上往下沉,天空的颜色从近处的湛蓝渐变成远处的橘红,海水被染成一片碎金,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温峤小腿浸在水里,皮肤在水面上下被折射成两截,水上的部分是白的,水下的部分泛着一层淡淡的蓝。
她正盯着水面的波纹出神,脚踝突然被攥住,一只湿透的手从水下伸上来,五指扣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跟腱的位置,手指刚好嵌在内踝下方的凹陷里。
那只手往回一拽,她整个人从池边滑下去。
措不及防落水,温峤来不及闭气,水从鼻腔里灌进去一股,呛得她咳了两声,脚往下探踩不到底,池底的蓝色瓷砖在脚下很远的地方,她蹬了两下水,身体还是往下沉。
一只手从水下伸过来,掌心贴上她的腰侧,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
温峤的脸露出水面,大口喘气,手胡乱抓着,抓到一截湿透的胳膊,肌肉硬得像石头,指节嵌进肱二头肌的缝隙里。
温峤紧紧攀着陈聿修,被带到浅水区,陈聿修站在水里,水刚好没过他的腰线,露出一截湿透的腹肌,水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
他的头发全湿着贴在额头上,眉骨的阴影被水光打散,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
腿间那点三角布料被拨到一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下一秒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的腿间。
龟头贴着阴唇的边缘,在水下慢慢碾过那两片嫩肉,经过阴蒂的时候停了一下,压着那颗已经被水泡软的小珠碾了半圈,然后继续往下抵上穴口。
穴口内渗出来的液体,比水温高得多,裹着他的龟头。
陈聿修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开穴口那圈嫩肉,水就跟着涌进来,在泳池做爱和平时不同,不再只有润滑的温热黏腻,多了一股凉意,水流从龟头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进去,把阴道壁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水流冲刷着,又凉又胀。
他继续往里推,水灌得更深,那股凉意沿着阴道壁往里蔓延,水压在穴内前端持续冲刷,和肉棒碾压的触感完全不一样,两种触感迭在一起,分不清是他在碾还是水在冲。
龟头顶上子宫颈,她闷哼一声,手攀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还在从缝隙里往里灌,子宫颈那圈软肉被水压冲得微微张开,龟头就趁着那一瞬间嵌了进去。
温峤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他咬得更紧。
水里的阻力让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变得更慢,推进去的时候水压推着龟头往里顶,退出来的时候水的吸力又把柱身往回拽,每一个动作都要对抗水的力量,快感被这种对抗拉长了,原本干脆利落的进出变成一种黏稠到近乎是拖泥带水的研磨。
温峤咬着嘴唇,水波在她胸口荡来荡去,乳房在水面上浮着,乳尖若隐若现,两颗乳头还是凹陷的,在布料的中央留下两个浅浅的凹坑,水从凹坑的边缘滑过去,留下一道湿痕。
因为水里的阻力,陈聿修肏得很慢,要推开水的压力才能把龟头送进她体内最深处,退出时还要对抗水的吸力才能把柱身从她紧咬的穴肉里拔出来。
水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每一次进出都像从热水里抽出来又插进去。
陈聿修低头看了一眼,只能看到她的腿缠在他腰侧,脚趾蜷着,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的毛发浓密,从人鱼线开始往下延伸,被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像一片深色的水草,每次顶入的时候那些毛发就会蹭上她的阴阜,戳着那一小片光洁的皮肤,又刺又麻。
温峤觉得痒,腿根不自主地并拢了一点,把他夹得更紧,他借着那股紧致又往里顶了半分,龟头嵌在子宫颈口停住了。
陈聿修托着她的臀肉把她往上托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
重力加水的吸力让她下落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龟头重新嵌进宫口的过程被拉长了,她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圆头一点一点地碾过每一寸穴壁,从阴道中段到子宫颈前那片硬肉,再到那圈软肉的边缘,最后嵌进那个小孔里。
他反复托起她再松开,龟头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水的阻力让每一次进出的触感都比平时更清晰,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水压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在水流的冲刷下突突地跳。
陈聿修抱着她从泳池的这一头肏到那一头,他在水里走着,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不断顶着,龟头碾过穴壁,她的闷哼混在水波拍打的声音里,含混黏腻。
乳房在水面上浮浮沉沉,比基尼的布料贴在乳晕上,被水冲得往上卷,露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边缘。
最后陈聿修在水里站定,手掌从她的臀肉滑到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腰胯开始用力往前顶。
水的阻力让每一次顶入都变得费力,他的额角冒出青筋,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囊袋拍打着她会阴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沉闷,噗噗噗的,像隔了一层什么。
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频率越来越快,和他在水里的顶入完全错开,相位差让快感在她体内不断迭加。
“嗯——嗯——呃啊——”
陈聿修从水里把她托起来,让她坐在泳池边沿上,水从她身上往下淌,在灰色的石面上汇成一小摊。
他双臂一撑上了岸,水从他的腹肌上往下流,经过那条浓密的毛发带,滑过大腿内侧,在脚踝处汇成一股,流回池里。
温峤坐在池边,双腿还垂在水里,脚趾点着水面,下身的布片歪在一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那两片肿起的阴唇,穴口翕动,水从那个还没有合拢的孔洞里往外淌,混着体液的黏腻。
陈聿修性器硬挺挺地翘着,柱身上的水珠在日光下反着光,他的毛发被水浸湿后贴在皮肤上,一绺一绺的。
他抱着她走到躺椅旁,他先躺下来,后脑勺枕着交迭的手臂,就这么躺着等她。
温峤高潮刚才戛然而止,没有任何犹豫就跪在他腰侧,水从她的比基尼上滴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她扶着他的性器,龟头抵上自己的穴口,腰往下沉,一寸一寸地把他吞进去。
女上位的姿势让她能控制进出的深度和速度,她抬起骨盆,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退到阴道中段,然后往下坐,龟头重新碾过那些已经肿起的褶皱,重新嵌进宫口。
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水声,那些被反复捣弄的体液在穴道里被搅打成泡沫,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陈聿修躺着看她,日光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金色的光晕里。
(五十五)比基尼
比基尼还穿在身上,但被水浸透之后布料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乳房的轮廓在深蓝色的布料底下起伏,乳晕的颜色从布料下透出来。
他抬手覆上她的乳房,五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布料太薄了,摸上去形同虚设,都能清楚感觉到她乳头的形状,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在他掌心里微微凸起。
陈聿修手指收紧,探进比基尼里,五指陷进乳肉里,深蓝色的布料绷紧,透出手指的轮廓,骨节的位置是几道深色的折痕,指缝间溢出的乳肉把布料撑出几道柔软的弧线。
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温峤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乳房在他掌心里一上一下地弹,乳晕的边缘从指缝间露出来,覆着一层细密的颗粒。
两人的交合处,她的阴阜光洁,和他毛发浓密的小腹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那些纯黑的卷毛戳着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些毛发几乎像是长在她自己身上,把她那片光洁的皮肤衬得越发白。
“你这口穴真是个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意,“什么时候都能出水,想肏就肏,都不用等。”
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从不同角度碾过穴壁,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噗嗤噗嗤的,混着她越来越重的喘息。
陈聿修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配合着她落下的节奏,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比她主动往下坐的时候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
有人从顶层入口走进来,脚步声在柚木地板上笃笃响,温峤偏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亚麻衬衫的男人正沿着池边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他走得很慢,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甚至偏头多看了一眼,视线从温峤的脸上滑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再滑到陈聿修脸上,举了举手里的香槟杯,算是打了招呼。
温峤把脸埋进陈聿修的颈窝里,但他不让她躲,手指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面向那道走远的背影。
“躲什么,人都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腹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闷哼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气音。
“小峤想跟着我吗。”
温峤想把头转回去,陈聿修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收,拇指按着她下唇的边缘,把那片被咬出齿痕的软肉从牙齿底下解救出来。
“问你呢。”
他又顶了一下,这次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感受着那圈软肉一收一缩地吮。
温峤呜咽着,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凹痕。
“跟不跟我?”
他的语气不像在问问题,更像在通知一个已经做好的决定。
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腹又往上顶了半分,把她刚组织好的词句撞散在喉咙里。
陈聿宁看了半天,听到陈聿修这么说才从躺椅上起来,脚趾踩在柚木地板上,趾甲涂着深色的甲油。
她坐在温峤身后,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撩拨着。
“小峤,你考虑考虑呗。”
陈聿宁声音懒洋洋的,温峤偏头看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坦荡的胸脯,黑色的比基尼布料几乎贴着肋骨,没有起伏,只有两颗小小的凸起从布料底下透出来。
从温峤脆弱到不值一提的伦理观来看,陈聿修和陈聿宁的关系简直是顶格刺激,但她不想随便掺和进去,这种关系一旦搞复杂了,最后只会什么刺激都得不到。
“我、我跟他又不是一路人。”
温峤委婉暗示着,陈聿修还在她体内慢慢地顶,她咬着嘴唇,把呻吟咽回去,但咽不干净,总有尾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在呼吸里。
陈聿宁直接笑了出来,“一路人?谁跟谁是路人?”
陈聿修掌心压着乳晕,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手指按着凹陷的坑,指甲掐着边缘往里剜了一下。
“呃——”
温峤的腰弹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他的柱身咬得死紧,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她犹豫了。”陈聿宁看着陈聿修,嘴角还挂着那抹笑,手指在温峤的锁骨上蹭了一下,把那层薄汗擦掉。
“她没拒绝。”陈聿修回了一句。
紧接着腰胯摆动的幅度突然变大,囊袋拍打着阴阜,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那颗藏在凹坑里的乳头被他的掌纹碾过一遍又一遍。
“我们亲兄妹距离上一次做爱,可过去了整整三年。”
温峤被肏得头脑发蒙,没懂这句话和陈聿修的邀请有什么联系。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多废话。”
陈聿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手指掐了一下陈聿宁的乳头。
温峤看着他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将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咬得更紧,下一秒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了一下,柱身上的青筋鼓起来,龟头胀大了一圈。
“你看,她看我们的时候会夹。”
陈聿宁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重新探到温峤身上,指腹压着她的阴蒂,那颗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
她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每碾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肉棒箍得更死。
陈聿修被她咬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
“嗯——啊——太深了——”
她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因为陈聿宁的嘴唇贴了上来。
陈聿宁牙齿咬着她下唇的边缘,舌尖从齿痕上舔过去,吮吸的力度大到温峤觉得自己的舌根要被拽出来。
啧啧的水声从两个人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混着陈聿修在她体内进出的噗嗤声,在泳池边回荡。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胯骨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陈聿宁不得不松开她的嘴唇,直起身,手指还按着她的阴蒂。
“我跟他可不是一路人。”
陈聿宁低头看着温峤,“兄妹嘛,就是个身份。”
她顿了顿,手指在温峤的阴蒂上又碾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弹起来。
“不然还能是什么?”
陈聿修淡定地接过话,温峤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陈聿修在这个时候顶了进去,龟头撞上子宫颈。
“呃啊——好深——”
陈聿修腰胯挺动,一下一下地凿着温峤那口已经松软的穴,那颗刚从凹陷里探出来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之间,随着他手掌收紧的节奏被碾过来碾过去。
“我们必须有第三个人才可以做爱。”
陈聿宁说完这句,走到温峤身后,从后面贴上来,手臂从温峤腋下穿过去,手指覆上陈聿修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在同一对乳房上争夺着空间,手指缠在一起,指节嵌进指缝里。
“为、为什么?”
温峤双眼迷离,陈聿宁的下巴抵在温峤肩窝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因为钱啊。”
温峤眉间疑惑地皱起来,“钱?”
“不然呢。”陈聿宁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齿尖咬着耳垂,“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还绑在一起?”
陈聿修猛顶进温峤松软的宫口,解释着,“信托基金。”
他声音平稳,说这个词的时候像在开会而不是做爱,他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手指攥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父母死的时候设的。”
陈聿修边说着,边捏着比基尼,把那片深蓝色的布料往上掀开,左侧乳房完全露出来了,乳头藏在乳晕中央那个浅浅的凹坑里。
“每人一份,数额大到几辈子花不完。”
温峤的乳头从凹陷里探出一个尖尖,在日光下微微发抖。
“但有个条件。”
陈聿修抓揉着她的双乳,同时下体不断抽送。
“只有一方死亡,另一方才可以动用对方的份额。”
温峤的脑子艰难转着,穴里塞着他的肉棒,乳头上覆着他的手掌,耳廓上贴着陈聿宁的嘴唇,三处刺激同时涌进来,把她仅剩的那点思考能力碾得稀碎。
信托基金,死亡和继承,好半晌,温峤才反应过来。
“所以你们——”
“所以我们都盼着对方死。”陈聿宁替她说完了。
温峤的瞳孔有些涣散,睫毛上挂着水珠,陈聿修看着她的眼睛,腰胯又顶了一下。
“有第三个人在,才能放松下来。”
陈聿修支起上身,掐着温峤的要将人抵在躺椅上,穴里的肉棒自始没抽出来过,他俯身压下,和陈聿宁一样咬上她的耳垂 “不单独面对,就不用担心自己会被亲兄妹弄死。”
(五十六)宙斯号第七层
第七层的灯光昏暗,没有一楼那种糜烂的暖黄,也不是三楼克制的壁灯,昏暗到只能看清身边一米之内的人脸,再远一点就只剩轮廓。
暗红色的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半封闭的隔间,空气里弥漫着说不清的甜腻味道,混着体液的咸腥。
温峤跪趴在软榻上,膝盖陷进深色的绒面里,脸埋在交迭的手臂之间。
她的腰被陈聿修掐着,臀肉翘着,穴口朝后,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陈聿宁没有加入,而是坐在她身侧,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最后滑到敏感的腰窝。
温峤的呻吟闷在手臂里,含混不清。
她已经被肏了太久了,从泳池到第七层,从夕阳到夜色,中间她似乎还被抱肏着去了其他地方,这张床好像是第三张了。
温峤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脑子里那根弦早就断了,只剩下一具还在反应的身体,和一摊搅成浆糊的意识。
有人在摸她的乳房。
但不是陈聿修,他的两只手都掐着她的胯骨,也不是陈聿宁的手,她的两只手就撑在她身侧。
可那是谁的呢?温峤双眼迷离,只能看到那只手从帷幔的缝隙里伸进来,指节粗壮,覆上她左侧乳房的瞬间五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啊,原来第七层和一楼没什么区别,无论任何人都可以随便交合。
温峤穴肉不自主地收缩,陈聿修闷哼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往前顶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那个人走了,可紧接着又伸出一只手,第四个人的手,指节细长些,指尖抵着她右侧乳晕的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温峤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
陈聿宁从她后背抬起头,偏头看了帷幔外面一眼,那两个人她不认识,也不感兴趣。
第七层没有规则,只要不是让他们离开温峤的小穴,他们不在乎别人对温峤做什么。
温峤在乎吗?她不知道,只有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收缩,会分泌液体,会用力咬紧体内的肉棒。
所以她没有拒绝的力气,也没有拒绝的念头。
陈聿修又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乖乖地张开,含住他的龟头。
“还是不松口?”他俯身压下来。
温峤本能地摇着头,她其实已经听不太懂他在问什么了。
这对被资本异化的兄妹,因为蓬勃的欲望紧紧绑缚在一起,可那不是仅仅是性欲,肉体只是他们捆绑的表现形式。
这样的肉体极具刺激性,却也十分危险,温峤对危险的事情毫无兴趣,更别说他们之间很可能发展到连带着第三人也一起谋杀的地步。
尽管理智让她早早做好选择,可她的身体在碰触他们时还是止不住流水。
“呃啊……我……啊……”
温峤想拒绝,却根本说不出话,每次开口就会被一记深顶撞散,话到嘴边变成呻吟,变成呜咽,变成含混的气音。
陈聿修一直肏着,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只要她还在收缩,还在他身下高潮,她就没有真正拒绝。
陈聿宁指腹沾了些从交合缝隙里挤出来的液体,涂在温峤的阴蒂上,那颗小珠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在她指尖下突突地跳。陈聿宁按着那颗小珠,在温峤痉挛的间隙里一下一下地碾。
温峤身体剧烈颤抖着,陈聿宁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意,“她不肯答应。”
陈聿修没说话,腰胯又顶了一下,龟头嵌进子宫颈口,在里面转了半圈。
陈聿宁从温峤身上翻下去,赤脚踩在地毯上,往旁边走了几步,那边有一张矮桌,桌上散落着几只酒杯和几个银色的金属盒。
她推开那些酒杯,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是一个注射器,针管细长,透明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液面上方有很多小气泡。
陈聿宁握着那个注射器,拇指抵着活塞的边缘,缓缓推了一点,针尖上渗出一滴液体。
温峤无心注意其他,她脸埋在手臂里,陈聿修从后面顶入,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个褶皱。
她的意识在这些顶入中碎成了渣,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陈聿宁握着注射器站起来,转身往软榻的方向走。
陈聿宁视线落在温峤身上,温峤趴在软榻上,乳房垂下来,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就会绷紧一下,每一次退出就会松开一下,像一张一合的嘴,含着那根巨物。
陈聿宁又走了两步,注射器在她手里握着,针尖朝上,忽然,她注意到角落里多了一个人。
那个人靠在帷幔旁边的柱子上,黑色的西装,肩线笔挺,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露出一截喉结,男人穿着全装,外套都没脱,和这间屋子里所有赤裸的人形成一种荒诞的反差。
陈聿宁越靠近软塌,距离男人就越近,那张脸从阴影里露出来,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薄唇微抿。
看清那张脸后,陈聿宁的手指不自觉地从注射器上滑开,陈聿修还在肏,没有任何停歇和放缓,凿着那个湿漉漉的肉洞。
温峤脸埋在手臂里,眼前只有一片黑暗,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龟头碾过子宫颈,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绒面上蹭来蹭去,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最后她攥紧绒面,指甲嵌进纤维里,小腹绷紧,穴肉痉挛。
温峤的脸从手臂里转出来,侧脸贴着绒面,视线从凌乱的发丝之间看出去。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暗红色的丝绒像一摊凝固的血。
有人站在软塌旁,温峤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她梦到过与他的第一次,梦里她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与他相遇就已经抓住了浮木,然而醒来时,眼前只有天花板和舷窗外面的海。
温峤以为这次也是这样。
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身体往前一耸,视野晃了一下,可那个人还在那里,温峤的瞳孔缓缓聚焦。
周泽冬。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喉咙里只来得及涌出一个音节,手指从绒面上抬起来,朝他的方向伸过去,指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肉棒猛地一贯,身体在这一下顶入中软了半截,温峤伸出去的手落下来,手指攥紧绒面,指节泛白。
陈聿修从后面俯下身,温峤又抬起来手,手指在空气中抖,身体在被陈聿修顶弄的过程中不断前倾,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把她往前送,她的指尖离他越来越近。
陈聿宁站在旁边,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伸出的那只手上,再移到陈聿修脸上。
陈聿修还在肏,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周泽冬,或者注意到了也无心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口穴上。
陈聿宁悄无声息地后退几步,靠近矮桌后将注射器放了回去。
温峤指尖触到西装面料的瞬间,手指就紧紧攥住,那片熨烫平整的面料被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她手指收得很紧,连骨节都在咯咯响。
陈聿修抽送着,温峤好几次差点脱手,接着又重新攥紧,指甲在面料上划出一道道细小的痕迹。
陈聿修终于抬起头。
周泽冬站在暗处,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他没有看温峤攥着他西装的那只手,视线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或者落在她腿间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上。
原来温峤是他的东西。
(五十七)“周先生,要交换吗?”(女配口交H)
陈聿修直起身,只让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一截,龟头还卡在穴口,穴肉痉挛着咬住那道冠状沟不肯松,他腰胯往前送了半分,又顶了回去,整根没入。
龟头碾过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攥着周泽冬西装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周先生,要交换吗?”
陈聿修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胯还在慢慢顶着,龟头在子宫颈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的呻吟被他顶得一截一截的,含混黏腻。
周泽冬望向穴口,嫩肉已经被肏成深红色,裹着陈聿修柱身的根部,抽出时会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顶入又被塞回去。
温峤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西装,指甲嵌进面料里,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松一紧。
陈聿宁走过来,赤脚踩在地毯上,手指搭上他腰带的金属扣,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一层幽暗的光。
扣舌从扣眼里滑出来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被肉体拍击的噗噗声盖过大半,半硬的性器尺寸已经不容小觑,柱身的形状从松软的面料底下显现出来。
西裤的拉链被拉开,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边,那根东西从开口里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边缘,颜色比柱身深一个度。
陈聿宁的呼吸顿住了,她几乎是立刻就涌出一大股水,周泽冬这才将视线落在她身上,似乎在打量着什么,他性致平平,陈聿宁并不在他的喜好内。
喜好。
周泽冬眉间忽然皱起,陈聿宁难得被一道视线看得紧张。
喜好这东西重要吗,尤其是在这种淫趴上他从来没有自己的个人取向,一直都是来者不拒,只要能发泄肉体欲望,他从来不在乎肉棒插着的到底是谁的穴。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没有性器优劣区分,至少对于之前的他来说是这样,阴道只要能流水能收缩,谁会在乎到底长什么样子,对他来说,人只是承载欲望的工具而已。
可为什么他现在却有了类似于喜好的东西,尤其是在这种最不该挑剔的时候。
陈聿宁看到周泽冬眼底染上些茫然,她有些惊愕,在只需要发泄性欲的场所,曾经无所顾忌的周泽冬却对性爱产生了疑问。
周泽冬眉间舒展,陈聿宁以为他已经得到答案,可他瞥过温峤,眉峰再次隆起,但他没有继续沉默,而是推开她的手,拒绝插入她的穴。
“舔就行了。”
陈聿宁知道了,周泽冬是在逃避,但她不在乎,一切情绪和欲望都能通过肉体释放出来,这是她以及这里所有人都从未改变的想法。
浓重的麝香味钻入鼻腔,陈聿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不断滚动,鼻尖沿着柱身的侧面往上蹭,鼻翼翕动着,将这里的气味全部吸进肺里。
红唇贴上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舌尖从唇缝里探出来,先是在那圈褶皱的边缘点了一下,尝到一点点咸腥,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陈聿宁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舌尖碾过系带的时候会多停半秒,在那里画一个极小的圆,把那一点点渗出来的腺液卷进嘴里。
周泽冬没有动作,脸上没什么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碰她,就那么站着,让她跪在脚边让她舔。
陈聿宁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滚动着,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啧啧啧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闷哼。
她的手指忍不住探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插了进去,指节没入到根部,穴肉收缩,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地毯上,吞咽的声音从紧贴的唇瓣之间漏出来,鼻腔里溢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陈聿宁含着粗长的性器,舌尖抵着马眼,一下一下地舔,舌面上的味蕾碾过那个小小的开口,尝到了更多腺液的咸腥,她的喉咙又滚动了一下,把那点液体也吞了下去。
接着含住了龟头,嘴唇张大,把圆头整个含进嘴里,舌面压着系带,口腔里的温度比体温高,湿热软糯地裹上来。
她含得很深,嘴唇箍着龟头边缘,脸颊凹下去,口腔里产生一股吸力,把那根东西往喉咙的方向拽。
她的节奏很稳,每一次含到最深的时候喉咙口都会收缩一下,把那颗龟头往里吸一截,然后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嘴唇箍着龟头边缘的位置,再重新含进去。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那些还没被舔过的皮肤浇湿。
陈聿宁的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揉着囊袋,把那团皱巴巴的皮肤在掌心里搓来搓去,指甲轻轻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着底下精液的温度,另一只手插着自己的穴。
陈聿宁虎口卡住柱身根部,在她嘴退出来的时候收紧,在她吞进去的时候松开,力道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吞吐的间隙里。
她试着含深一些,龟头顶上喉咙口,喉头本能地收缩,她忍着干呕的冲动,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送了半寸,让那颗龟头在喉咙里多停了一秒,让那圈最紧的肌肉箍着冠状沟,才慢慢吐出来。
唾液从她嘴角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龟头上,牵扯不清。
周泽冬额角青筋凸起,视线却重新落回温峤身上,床上,陈聿修换了姿势。
他将温峤从趴着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软榻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淫靡的汁水。
陈聿修掐着温峤的腿根,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直直插到底。
“呃啊——”
温峤的声音被撞碎,尾音拖成一条细长的线,在空气里颤了几下才消散。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直直撞上子宫颈。
“等、等一下——太深了——啊——”
温峤的手指从周泽冬的西装上滑开,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住,又落回绒面上,攥紧那些深色的丝绒。
陈聿修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都肏那么多天了,怎么还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腰胯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口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整根没入。
“啊——不要——不要一直顶那里——呜——会喷——会喷的——”
温峤感受着周泽冬的视线,再加上陈聿修的猛肏,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陈聿修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她的阴阜,啪啪啪的,一声接一声,和她被撞碎的呻吟迭在一起。
“喷啊,又不是没喷过。”
他又是一记深顶,龟头嵌进宫口,温峤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淌,把他整根肉棒浇得湿淋淋的。
周泽冬的视线在那股液体涌出的瞬间移了一下,从温峤痉挛的小腹移到她失神的脸上。
陈聿宁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嘴唇含住顶端,故意吸得很大声。
“啵”的一声,在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眸看向她,陈聿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他终于注意到自己了,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同时抬眼看他,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干呕逼出来的泪珠,她上下滑动的速度变快,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周泽冬没有移开视线,陈聿宁以为有戏,嘴唇从他龟头上滑下来,舌尖还连着他马眼渗出的那一丝腺液,拉成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她下唇上。
“啧。”周泽冬眉间不耐烦地皱起。
床上的两人看过来,陈聿宁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被扣住了,他插进她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力道大到她的头皮发紧。
她来不及闭拢嘴唇,那根东西就直接捅进来的,龟头碾过舌面,顶开喉咙口,一插到底。
“唔——呕——”
干呕的反应从食道深处涌上来,喉咙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咬得更紧。他没有停,甚至没有减速,腰胯往前挺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嵌进食道口,停一瞬,再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喉咙口,再重新顶进去。
陈聿宁泪腺失控,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她想吐,喉咙在疯狂地抗议,食道在痉挛,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的感觉一波接一波,可每一次干呕都会让喉咙收缩得更紧,而那根东西就在那圈最紧的肌肉里进进出出。
鼻腔被堵住了,呼吸也被截断,肺里的空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挤出来一点,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又涌进去一点,但远远不够。
氧气在血液里的浓度在下降,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声音变得遥远,呻吟、肉体拍击、囊袋拍打的声音全都被一层膜隔住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
陈聿宁开始翻白眼,瞳孔往上翻,眼白上浮着细密的血丝和泪水的反光。
她的嘴张着根本合不拢,嘴唇被迫撑成一个圆润的O型,嘴角快要裂开,有血丝渗出来,混着唾液往下淌。
舌头被压平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下齿,舌面被柱身碾出凹痕,动不了,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那么摊着,被反复碾压而过。
周泽冬简直是像在使用飞机杯一样使用陈聿宁的口腔,温峤毫不怀疑,继续下去陈聿宁真得会窒息。
周泽冬没有停,按着她的后脑,腰胯前后摆动,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陈聿宁的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闷在他的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
“唔……唔唔……”
他每一次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食道壁,柱身上的青筋刮过喉咙口的软肉,陈聿宁张着嘴,嘴唇箍着柱身,脸颊凹下去,喉咙被迫张开成一个圆洞,容纳他的进出。
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陈聿宁闻到了周泽冬的味道,腺液的咸腥、汗味的酸涩,还有从皮肤底下蒸腾出来的荷尔蒙气味,全灌进鼻腔里。
每一次深喉,那些气味就被压进她鼻腔更深处,腌进她的黏膜里。
陈聿宁的腿间喷出了水。
不受控制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来,她高潮了,在几乎窒息的边缘,在被当作飞机杯使用的过程中。
喉咙被反复贯穿,鼻腔被腥膻味灌满,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情况,她高潮了。
周泽冬没有因为她高潮就停下,一下一下地凿着她的喉咙,龟头嵌进食道口,退陈聿宁的双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身体的重量全靠后脑那只手和嘴里那根东西支撑,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裤腿,指甲嵌进西裤的面料里。
似乎被眼前暴力的口交刺激到,床上重新恢复了律动。
陈聿修加快了速度,温峤呜咽着。
“要、要到了——啊——啊——”
她的小腹绷紧,穴肉剧烈痉挛,一大股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陈聿修也在那一瞬间闷哼出声,腰胯死死抵着她的臀肉,龟头嵌在子宫颈口,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陈聿修身体在射精中绷紧,腰腹的肌肉在皮肤底下硬成一块一块的,他趴在温峤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珠从额角滴下来,落在她锁骨窝里。
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小腹一抽一抽的,穴口一收一缩,把那些刚灌进去的精液往外挤。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
周泽冬盯着汩汩白浊,下颌咬紧,按着陈聿宁的后脑,肉棒在她喉咙里高速进出,食道壁被他碾得发烫。
陈聿宁干呕着,周泽冬喉结滚动一下,腰腹猛地往前一送,龟头嵌进她喉咙最深处,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里。
陈聿宁本能吞咽着,肉棒抽了出来,她嘴里全是精液,舌头耷拉着,口腔被使用过度后的软腭还在发烫。
她将嘴里温热黏稠的精液压进食道最深处,精液滑过咽喉的感觉比任何液体都更让她兴奋。
浓稠的,滚烫的,从那个男人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的东西,现在在她体内了。
精液的腥膻从食道里返上来,冲进鼻腔,陈聿宁吸了一口,把那气味也咽进去,她依旧埋在他的腿间不肯起来,将马眼里还在往外渗的白浊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
嘬吸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都含化了。
陈聿宁含着周泽冬的龟头,舌尖抵着马眼,把那最后一点渗出来的腺液也舔干净了,他的性器在她嘴里半勃起。
陈聿宁的嘴唇箍着龟头边缘,慢慢吐出来,退到只剩唇瓣含着顶端的位置,然后重新含进去,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是缠绵。
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个方向,从系带的位置舔上去,舌尖碾过那道小小的肉棱,尝到一点点咸腥,是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精液。
她又咽了一口,用这种方式撩拨着他。
周泽冬不得不承认陈聿宁的口交能力很好,远比温峤要好得多,在床上服务意识强的那一方总是技术要更一些。
陈聿宁舌尖又舔了一下,龟头在她嘴里弹了一下,可周泽冬清楚自己的身体反应,肉棒这一下弹动是海绵体被舌面碾压后的被动反应,不是勃起。
至少他精神和心理上没有要继续的打算,这种温热的口腔他进如果很多次了,陈聿宁的花样他不是第一次尝试。
能感受到快感的是肉体,不是心理。
肉棒从嘴里抽出,陈聿宁跪趴下来,嘴角全是唾液和白浊的混合物,身体在口腔里肉棒的那一下弹动中湿透了,穴口翕动,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她想要这根肉棒。
尤其是在看到周泽冬将她当成工具的姿态,让她疯狂地想要他的插入。
(五十八)子宫(微虐H)
周泽冬踏上软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的腿从陈聿修腰侧滑下来,膝盖在绒面上蹭了一下,整个人朝他转过去。
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转身的动作从穴口滑出来,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黏糊糊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聿修没有拦她,甚至主动往后退了半寸,给她让出空间,龟头从她体内完全抽离的时候,穴肉还在痉挛,咬着空气,一收一缩地翕动。
那口穴已经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朝他爬过来,温峤手腕撑着自己的体重,爬得很慢,身体被使用太久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发抖。
她的手指攥住他西裤的裤腿,指甲嵌进面料里,借力往上攀,腿缠上他的腰,穴口抵着他的小腹,那些还在往外淌的液体涂在他的衬衫上。
第七层的帷幔从天花板垂下来,周泽冬脱了外套扔在地上,将衬衫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青筋凸起的手腕,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手掌贴上她的腰侧,她的皮肤烫得不像话,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心跳从掌心里传过来,又急又乱。
“多久没肏了?”
他的声音不大,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峤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嘴唇贴着他颈侧,声音含混沙哑。
“不知道……好久……”
宙斯号日夜颠倒,她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时间早就混乱了,只感觉上次和周泽冬做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然而这只不过是进入宙斯号的第七天,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另一只手探到腿间,扶着性器,龟头顶上她的穴口。
穴口湿透了,全是别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滑腻腻地裹着他的龟头。
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阻力,穴肉早就被肏透了,软烂地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含着液体,黏糊糊地吮着他的柱身。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
温峤又酸又疼,她已经很久没有被周泽冬肏了,身体快忘了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和尺寸,龟头顶开穴口,她不自主地收缩,穴肉咬着他,一收一紧,像在重新认识他的尺寸和形状。
每一寸进入都被放慢了,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道被其他人肏出来的痕迹,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像一个锁芯被钥匙重新咬合。
她的穴里滚烫,温度比周泽冬记忆中的还要高,黏膜比之前更软更厚,褶皱被其他人的形状撑开过还没来得及完全弹回去,松松地裹着他,但又在他每次推进的时候不自主地收紧。
但没有之前的紧致,而是被使用过度之后的松软和敏感,松松地含着他,但每一寸都在蠕动吮吸。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软肉已经被撞到松软,轻松含住他的龟头,她比以前更好进了,因为别人的肉棒已经替他把路开好了。
精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那种黏腻的触感裹上来的时候,周泽冬的动作顿了一瞬。
她的穴里装满了别人的精液。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眉峰轻微皱起,他当然可以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正常的。
没有人能轻易接受别人的体液,尤其是男人这种群体,天然地对同性就有雄竞心理,排斥同性的体液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所以他排斥同性残留物和他对温峤的态度无关,这只是非常纯粹的生物层面的防御机制。
他继续抽插,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精液被肉棒推进去又带出来,糊在他的柱根,黏糊糊的,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周泽冬盯着那些白色的泡沫,那股烦躁再次涌上来。
此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不是精液的问题。
温峤的腿圈不住他的腰了,小腿肚在痉挛,脚趾蜷着,周泽冬掐着她的膝窝,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
他顶肏着,在有别人精液的情况下疯狂顶撞,试图用这个逻辑来说服自己,他的欲望并不是非温峤不可。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感受到温峤体内的精液时,第一反应是不适。
这个念头从刚建立好的逻辑缝隙里钻出来,周泽冬的眉峰重新皱紧了,是对温峤产生的占有欲?
不,占有欲可没有那么廉价,他并没有对那些男人的愤怒,他甚至觉得,在宙斯号上,温峤与他们做爱交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周泽冬……啊……”
周泽冬低头望去,温峤眼底含泪,这一瞬间,混乱的思绪里,隐隐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即将破土而出。
而他止住了,如果是那个会令他恶心的答案,那么他不会继续思考,用肉体快感掩盖过理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膝窝,把她提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然后松开手,让她落回去,同时腰腹往前送去,龟头直直撞上子宫颈。
“呃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没有停,继续往里顶,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凹陷到极限,然后被挤开。
龟头嵌入宫口,然而还再继续往里推进,肉棒直插宫腔,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子宫——子宫被——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小腹剧烈地抽搐,皮肤底下能看到肌肉痉挛的痕迹。
帷幔在空调的风里轻轻晃动,第七层其他软塌的人几乎全部都停止了律动,望向他们的方向。
那具被压在身下的身体太白了,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着,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
有人在咽口水,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半步,被旁边的人拽住。
那根东西太大了,进出的频率也太快了,女人被肏得浑身发抖,呻吟断断续续的,像随时会断气。
有人试图靠近软榻,周泽冬甚至都没有抬头,只是把温峤的腰掐得更紧,胯骨撞上她臀肉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啪”的一声,在空气里炸开,于是靠近的人退后了,没有人再敢踏上那张软榻。
第七层是无规则的,他们的后退不是因为所谓的禁律,而是周泽冬散发出来的气场,他在肏温峤的时候眼里只有她,其他人进不来。
有其他软塌上的女人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抽送的速度和周泽冬肉棒进出的频率对齐,接着被气急败坏的男伴掐着腰从后面顶入。
然而女人没有看男伴,脸还朝着软榻的方向,眼睛黏在周泽冬身上。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她顺从地转过去,但眼珠还在往那个方向瞟,可男人们就一定专心吗,明明自己也控制不住眼神,乱瞟着被周泽冬压在身下的身体,却总是擅自爆发那些幼稚的好胜心。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里退出来,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扯的时候,那圈软肉被拉长了,像一枚塞子从瓶口里拔出来,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小截,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然后弹回去。
温峤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痛苦地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拔——啊——会坏——子宫会坏——呜——”
周泽冬整根没入,龟头重新嵌进子宫腔,这一次更深,小腹上能看到一道隆起,圆润的一小团,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退出的时候消下去,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蠕动。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软榻里。
周泽冬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攥住帷幔的边缘,深红色的丝绒在他指间缠绕,勒上她的手腕,一圈,两圈,最后收紧。
温峤双臂被帷幔吊着,举过头顶,上半身支起,而下半身则被全然掌控在周泽冬的掌心下,被死死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直起身,用力插入,那已经不是性爱式的抽送了,是暴力野蛮的深凿,龟头的冠状沟卡着宫颈口往外拉,把子宫往下拽,那圈软肉被拉长,温峤的小腹就在那一拽中剧烈地抽。
“啊——不要——不要再拉了——子宫——子宫要坏掉了——呜——”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两个字就被一次顶入撞碎。
子宫在这样的拖拽中移位,龟头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都被往外拽一小截,子宫就在那一拽中往下坠一点,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原位,反反复复。
陈聿宁跪在旁边,腿间湿透了,手指插在自己穴里,指节没入到根部,她的眼睛满是不加掩饰的欲望,紧紧盯着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她太想要那根肉棒,想得要发疯,就算是肏到子宫坏掉也可以。
她想爬过去,可软榻周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边界,没有人敢跨越。
周泽冬在哪里,整间屋子的重心就偏向他,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过去,男人看他肏温峤的方式,女人看他那根在温峤体内进出的肉棒。
陈聿宁急促呼吸着,忍不住靠近一些,却也只能清楚看到两具交合的身体,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快感,反而愈发饥渴,她转过头,直勾勾盯着桌子上的注射器。
温峤腿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从腹股沟开始往下抽。
“周泽冬……周泽冬……呜……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子宫要坏了……”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被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周泽冬腰胯摆动的幅度甚至更大了。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
糜烂穴肉被带出小穴,黏附在他的肉棒上,周泽冬抽出再撞入。
“啊啊——”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下顶入中弓成了一个弧形,帷幔被她攥着,每一次他被顶入的时候她的手臂就被带着往上抬,丝绒布料在掌心里收紧,勒出一道红痕。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和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在一起。
“会坏……真的会坏……子宫……呜……周泽冬……求你……轻一点……啊……”
周泽冬脊背肌肉在衬衫底下贲张,只手便能握住温峤的腿,扯着她的脚踝向两侧掰去。
陈聿宁双眼迷离,痴恋般盯着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以及他腰胯摆动时西裤面料在臀肉上绷紧的纹路。
热气从嘴中喷出,陈聿宁咬掉针管套,将注射器的药水推进自己的体内。
七层彻底安静下来,只有一张软塌还在晃动,所有人都被那张软塌吸引,甚至忘记了律动或是收缩。
男人们眼底发红,狂热地盯着那口穴被肏到糜烂的穴,以及小腹下被肏到移位的子宫,女人们则看那根粗长的肉棒,似乎不会疲软般,迟迟没有射精释放,进出的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残影。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软榻上,穴口朝后,从后面重新顶进去。
温峤的身体在周泽冬身下被撞得乱晃,手肘撑不住,脸埋在绒面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他的衬衫被她的体液浸湿了,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太深了——啊——真的——太深了——周泽冬——呜——”
这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她的呻吟还有他们两人肉体拍击的声音在七层里回荡。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深度和力度都到了一个近乎野蛮的程度,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嵌进子宫里,等完全卡进那圈软肉里再硬生生拔出来,带着子宫往外翻,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把所有被其他人留下的痕迹全部碾过去。
温峤清楚感受到子宫在被往下拽,骨盆最深处那团灼热的东西被他顶得变了形,酸胀从小腹最底部炸开,一直烧到后脑勺。
她哭喊着,却只有气音从声带里挤出来,含混破碎的。
温峤的手腕被帷幔缠着,手指在半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束缚她的帷幔是一道无声的边界将其他人挡在外面,只有周泽冬在里面。
他可以在里面做任何事。
周泽冬眼底发红,掐着她的腿根,腰胯一下一下地凿着,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在软榻上弹起来,再落回去。
“呃……呃……啊啊啊……”
周泽冬掐着她的腿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这一次退得很慢,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他的冠状沟,被一点一点地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裹着他的龟头边缘,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子宫被往下拽了一截,她的身体就跟着弹了一下。
龟头退到穴口,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停顿几秒后,啪的一下,整根没入。
温峤的嘴张着,舌尖抵着下齿,无声尖叫着。
龟头撞进子宫腔,宫颈口那圈软肉被顶开,子宫在那一撞中往上弹了一截,腹部的皮肤底下能看到一个圆润的隆起,是龟头的形状,在她小腹上鼓起来。
温峤瞳孔涣散,穴肉耷拉着,趴在床上无法动弹,只有肉棒进出才能带动她的身体前后晃动。
接着她的下巴被掐住,周泽冬将她的脸转向另一侧,陈聿宁跪在那里,手臂上扎着一根针管,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推进去,血管在她苍白的皮肤下鼓起来,针眼周围那一小片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已经扎过很多次了。
她的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膝盖跪不住,身体往一侧歪,手肘撑着地毯才没有整个人趴下去,但她还在笑。
而陈聿修靠在一侧的柱子上,针尖同样已经扎进了肘窝的静脉里,他眼睛半阖着,睫毛颤着,不知道在看什么。
温峤忽然明白,陈聿修和陈聿宁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对方会杀死自己。
(五十九)血
宙斯号漂在赤道无风带上,海面十分平静,连海浪都很少掀起,第七天到第十天,温峤几乎没有离开过宙斯号最顶层的那个房间。
窗帘始终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床头那盏壁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接近黄昏的颜色。
来换床单的侍者一天至少要来两次,每一次都是因为床榻已经湿得不再睡人,汗液、精液、淫水,还有血,这些体液混在一起,将床褥洇出深浅不一的湿痕。
温峤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拧干的毛巾,被周泽冬折迭成各种角度,站着、跪着、趴着,或者是吊着,这间屋子里有的东西,他都用遍了,没有的他也会用其他的东西替代。
阴道出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原本只是血丝,周泽冬没有停歇的意思,然后身体彻底受伤,出血前温峤还跪趴在床沿,周泽冬从后面顶入。
那根东西已经在她体内进出了不知道多少次,穴肉肿到膨大,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温峤咬着枕头,呻吟闷成细碎的气音。
接着硕大的龟头碾过某处时,温峤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深处断裂了,一种温热的东西从腹腔里涌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经过他柱身的时候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
深红色的血液,从她穴口溢出来,在肉棒抽插中被推得更深,再带出来,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染成一片斑驳的深色。
周泽冬顿住了,温峤清楚感受到他此刻的僵硬,穴口麻木着,连疼痛都麻木了,她甚至还有心情想,大多数男人看到这副画面都会阳痿。
她等待着周泽冬的疲软,然而周泽冬不是她刚才想的那些大多数男人。
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两秒的僵硬,他表现得堪称镇静,缓缓从她体内退出,柱身上挂着血丝,温峤以为他要停下来。
她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血和精液的混合物。
温峤嘴角挂着涎水,胸口轻微起伏着,周泽冬看了她几秒,那根沾着血的肉棒重新抵上她的穴口,腰跨往前挺送,整根没入。
接下来的时间,他的双眼再也没有离开她。
血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温峤头仰在床沿外,长发垂在地上,感受着他的抽送,龟头碾过那些还在渗血的黏膜,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破损的褶皱。
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散开来,混着精液的腥膻和汗液的咸涩,织成一张黏糊糊的网。
“呃……呃嗯……”
温峤看着晃动的天花板,被滚烫的体温紧紧包裹住,在昏过去前,她甚至还在想,如果就这样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也还不错。
温峤再睁眼时,只看得到头顶的吊瓶,她疲惫地再次闭上眼,接着记忆便出现了大片的空白,因为她大多数时间都在做梦。
梦到自己的大学,自己还没有上瘾的时候,以及进入恒洲后。
中途她迷迷糊糊的,意识昏昏沉沉,总是在清醒和梦境之间来回游移,偶尔她睁开眼,就能看到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床边,手指抚摸着她的眼尾。
她想,应该是周泽冬。
毕竟在她遇见过的男人里,除了床上的性事,周泽冬算是比较有人性的,否则也不会替她拭泪。
温峤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躺在床上,身体却好像在下坠,直达海底,坠落的失重感里她听到沉重的心跳声。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自信,笃定那就是周泽冬,她在海里艰难向那心跳声游去,海水褪去,她的梦做完了。
温峤睁开眼,周泽冬的心跳从贴合的胸膛传过来,咚、咚、咚,这是在宙斯号的第十二个的夜晚。
她睡了整整两天,周泽冬没再碰她,却也没有离开房间。
舷窗外的海从深蓝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墨黑,日升日落,都与他们无关,他们只是待在这个足够宽裕的房间里。
距离宙斯号停靠还有三天,周泽冬开始对她做一些奇怪的事。
温峤下床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两步就要扶墙,虽然不会再每走一步都感觉子宫要坠出来,但腿间的异物感让她没办法自由行走。
周泽冬给她套了一件他的衬衫,接着抱着她去往她想去的地方,前提是不离开这个房间。
温峤没打算这么快就奔赴性爱,她只是想去浴室洗个澡,周泽冬抱她去了,不过最后他们是一起泡了澡。
浴缸很大,能躺好几个人,温峤靠在他胸口上,后脑勺抵着他肩窝,水刚好没过她的锁骨。
周泽冬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手指垂在水面上,指尖点着水面,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抵在后背出的性器滚烫硬挺,温峤在他腿间蹭了一下。
“你不难受吗?”
她是无法再承受了,可他却是自由的,随时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周泽冬看着她,手指从水面上抬起来,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嘴唇覆上她的,这个吻很轻,舌尖抵着她上唇的唇珠,点了一下,牙齿轻轻咬着她的下唇,碾了半圈就松开了。
腰间性器跳动着,温峤的睫毛颤着,原来江廉桥说的寡淡如水的亲吻,对周泽冬来说,也并不是全无刺激。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一次相拥躺在床上,尽管周泽冬腿间强烈的存在感已经不容忽视,好几次温峤都以为他会随时闯进来。
他们一起吃饭、洗澡、睡觉,可就是没有交合。
吹风机的声音在房间里嗡嗡响,热风从出风口涌出来,把她颈侧的碎发吹起来,贴在他手背上。
温峤坐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从发根梳到发梢,他的动作很生疏,指节好几次缠在打结的发丝上。
温峤没有躲,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让那缕被扯住的头发从他指间滑开,吹风机嗡嗡地响,混着窗外海浪的声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形成一种单调的白噪音。
周泽冬的手指从指腹偶尔蹭到她的耳廓,温峤垂着眼,他们现在的相处很像平常的情侣,然而周泽冬有妻子,她也知道,周泽冬并不是在弥补。
周泽冬放下吹风机,在宙斯号停靠的前一天,终于离开房间,他没有离远,只是靠在围栏上,白衬衫下摆没有严谨地塞在裤子里,被风吹得掀开一角,自然垂下的额发被撩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从温峤醒来,不,应该是从温峤昏迷后,他就一直在认真地扮演一个珍视伴侣的人。
毫无疑问,他拿出了全部的专注力来做这件事,结果显而易见,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内心只有平静,没有任何心跳加速的冲动。
如他预料中那样,这些他从未做过的事情,这些在他看来情侣之间十分幼稚的行为,做出来之后真是索然无味。
所以他并不爱温峤。
对于这个答案,周泽冬有些惆怅,欲望的尽头他依旧未可知,但更多的是安心,没有爱上温峤这件事让他感到安全。
距离宙斯号抵达目的地还有十二个小时,周泽冬带温峤离开了顶层,将那些暧昧的行为尽数抛弃在身后的房间。
他带她下了楼,楼下的人正在尽情享受聚会的最后时光,游轮短暂停留在海面上,男男女女们在海中嬉闹。
温峤换了一身连体泳衣,用较为保守的穿着告诉所有人,她只是来游泳的,然而周泽冬的存在就注定了她无法低调。
那些观望数天的视线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上,或者是小心打量着在甲板上晒太阳的周泽冬。
他们已经有了答案,温峤并不是特殊的,周泽冬还是那个周泽冬,任何事都没有改变。
温峤佯装不知道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游进海水里,浪打在她腰侧,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接着一只手从水下面伸过来,扶住了她的胳膊。
温峤被带出水面,先看到的不是男人的面容,而是紧紧跟在男人身后遍体鳞伤的女人。
遮阳镜后,周泽冬视线停在那只手上,那是比他矮半个头的男人,肩膀也不算宽,侧脸还算周正,但鼻梁不够挺。
他扶着温峤的胳膊,掌根贴着她肘弯内侧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拇指在她手臂上蹭了一下。
温峤没有躲,男人说了什么,两个人一起看向他,最后温峤被抱着上了岸。
周泽冬的眼皮垂下来,靠在甲板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日光从头顶砸下来,晒得皮肤发烫。
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关系,她下海玩水,他在这里晒太阳,无论是宙斯号还是云澜湾,他没有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一个人身上,才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他放任周围那些不加掩饰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拒绝别人的靠近。
一个胆大女人走出观望的人群朝他走来,女人的皮肤被晒成浅蜜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怜,走路的姿态也是精心设计过的。
“周先生。”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没有等他回应,径直在他脚边跪下来,手指搭上他小腿的侧面,指腹沿着胫骨的弧度慢慢往上滑。
“那天我也在七层。”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膝盖,呼吸喷在他小腿的皮肤上。
“这几天我一直都在想周先生。”
周泽冬垂眸看着她,动作都没变过,手搭在扶手上支着头,双腿敞着,泳裤的面料被腿间的鼓胀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懒得调整姿势,也无所谓被人看到。
“那天我在七层看到周先生的时候,下面就湿透了。”
她试探着摸上他的大腿,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叹息,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恩赐。
周泽冬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视线观察着女人的一举一动,她手指放的位置,甚至是膝盖跪地的角度,所有这些都在他的经验之内,可预测可归类,没有任何意外。
“刚才看见周先生,穴就湿了。”
她刻意敞开腿,腿心那点单薄的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两片阴唇上,水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来。
她的穴确实在滴水。
周泽冬的视线落在那里,停了两秒,温峤的穴也滴水,也总是能轻易浸透内裤。
女人等不及了,没有再等他的回应,也没有选择口交,口交太慢了,她直接转过去,跪趴在躺椅前方的甲板上,臀肉翘起来,比基尼下身拨到一侧,露出那个湿淋淋的穴口。
“周先生,进来……”
女人穴口翕动着,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滴在柚木地板上,接着她朝后挪动,穴口对准他的腿间,缓缓靠近。
这口穴粉嫩,和温峤的一样。
女人臀肉翘着,像一只发情的母兽,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面前。
穴口散发的那股湿热先于肉体抵达,蒸腾的热气缓缓靠近他的龟头,只需要他腰胯往前送半寸,就能整根没入。
然而周泽冬按住了她的胯骨,制止住女人的再进一步靠近,龟头距离穴口只有几寸,女人饥渴地扭着屁股,被紧紧定在原地无法靠近。
既然温峤不是特殊的,他又为什么要用温峤作比较?他为什么没有干脆的直接插入呢,这份犹豫到底从何而来?
周泽冬突然有些茫然,他不明白自己这些天来到底在温峤身上试验了什么,这些困惑他的问题依旧没有解决。
迟迟没被进入的女人扭过头看他,眼眶红着,睫毛上挂着泪珠,“求你了,周先生,进来吧。”
女人声音带着哭腔,含泪的眼睛在日光下反着光,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渴望。
周泽冬的呼吸猛地顿住了,这个眼神他见过,在与温峤初次的车内,她也是这样看他的。
不,还是不一样的,温峤的眼神远比这个女人要渴求。
周泽冬目光怔然,他直到此刻才迟钝发现一个问题,那个时候的他为什么没有想过温峤为什么会哭呢。
明明她已经被他肏入,得到了满足,又为什么会哭泣呢,用那种眼神看着他,像溺水的人一样紧紧攀附着他。
可他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呢?
啊,原来是这样吗。
周泽冬推开了女人,他终于明白了,原来他无法割舍温峤,而且早从那个眼神就开始了。
女人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周围旁观的人也表情惊愕,接着只看见周泽冬皱着眉,手臂血管凸起,似乎在压抑着愤怒。
周泽冬把墨镜摘下来,扔在躺椅上,他的性器依旧勃起着,却再也无法插入其他的女人体内。
这太恶心了,他竟然就因为一个眼神便将所有欲望都绑定在温峤身上,甚至给自己戴上了枷锁,无法尽情发泄欲望。
这种情感太肮脏了,根本不问他愿不愿意,就轻易给他套上了束缚。
他有说过只肏一个人了吗,谁允许他的欲望全部只在一个人身上,情绪和情感自己无法控制,就因为那一个眼神?
太可笑了。
周泽冬站起来,四处扫视寻找着那道身影,甲板上的人让出一条路。
他还记得,温峤刚才已经被抱上上岸了,和男人一起走进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既然情感无法控制,不然就毁掉温峤吧?
对,没错,只要毁了她,就不会有枷锁,他就能尽情进入别人身体,他就还是之前的周泽冬。
周泽冬的脚步快起来。
杨博闻从舷梯的方向跑过来的,皮鞋踩在柚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笃笃声,手里攥着一个平板,西装被海风吹得往后翻。
“周总!”
周泽冬没有停,杨博闻追上来,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侧。
杨博闻大着步子,勉强跟上周泽冬的步伐,“夫人出轨的新闻被拍到了……”
周泽冬眉峰都没动一下,他之前荒唐的时候也被拍到过,只要提前花钱买下这种新闻,消息根本不会外传杨博闻跟着他跑了五年,不该在这种时候拿这种事来打扰他 周泽冬视线逡巡着,对杨博闻的话没有任何理会,杨博闻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后背在衬衫底下绷成一条直线。
“周总……这次有点不一样……”
周泽冬不以为意,根本听不进去,他正四处扫视,试图找到温峤的身影。
杨博闻把平板举起来,屏幕亮着,他踉跄着跟上他的步伐,难得没有被他的眼神吓退。
“周总,夫人这次出轨的对象……是个女人。”
杨博闻的额角全是汗,嘴唇发干,手指攥着平板的边缘,指节泛白,周泽冬终于偏头看了他一眼,但也只有一眼,继续往前走。
女人,男人,有区别吗?江廉桥肏过男人,纪寻也肏过,这又能说明什么?不过是追寻刺激的方式罢了。
“周总……”
杨博闻心急如焚,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侍者从房间里踉跄着跑出来,白色制服上沾着一片深红色的湿痕。
是血。
周泽冬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身后有人窃窃私语,“听说张文手可不干净……花样可多了……”
周泽冬几步就到房间门口,杨博闻气喘吁吁在后面跟着,房间门大开着,房内的灯光是暧昧昏沉的暖黄色。
温峤赤着脚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连体泳衣,水从她的发梢滴下来,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
她的手指攥着一只注射器,针尖朝下,透明的液体从针管里缓缓滴落,一滴,两滴,和地上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的脚边躺着一个男人,张文。
温峤站在血泊中,眼底带笑望着他,周泽冬忽的反应过来,从杨博闻手里夺过平板。
屏幕里是一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高,画面有些模糊,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郑妍倾身吻上女人。
杨博闻手还举着,维持着捧平板的动作,他忍不住看了看屋内的温峤,又望向周泽冬,紧张地咽着口水,终于将那句没说完的话说出来。
“夫人出轨的那个女人……长得很像温峤小姐。”
(六十)回忆1
温峤大学毕业那晚,系里组织了个聚会,在南城某个不挂牌的club,会员介绍制,听说是系里某个富二代自掏腰包,才有机会将聚会办在这里。
温峤现在回想,都觉得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太过俗套,就是走错包间,被人认错了,她没有报警,也没跟任何人提过,因为确实什么都没发生,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最多被揩了油,她挺幸运的。
虽然被打了一针。
生活照旧,温峤忙着投简历,给恒洲建设投的次数最多,是她自己想去,也是因为恒洲是她递上去的简历里最好的去处,没有之一。
再远一点的公司她够不上,再近的她又看不上,恒洲刚好卡在那个她踮一踮脚能够到的位置。
面试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头发扎起来,坐在会议室门口的椅子上等了四十分钟,身边来来往往的大多数都是异性,这一行女生比较少,可以理解。
面试是群面,坐在最中间的主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沓简历看了一遍就放下了。
温峤自认回答得不错,至少要比一起群面的竞争者要流畅许多。
“带把的留下,女的回去等通知。”
面试的结果只有这一句话。
温峤愣了一下,就自然地接受了,她没傻到回去干等通知,面试不停,在即将入职新公司的时候,恒洲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恒洲的人事说有个男实习生因为嫖娼被抓了,名额空出来一个,问她能不能下周一到岗。
“能。”
回答的时候,温峤手都在抖,她没想到,以自己的运气还能碰上这样的机会。
工程部的女生很少,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温峤不是唯一的一个,还有一个姓张的姐,快四十了,孩子刚上初中,在这行干了很多年,什么场面都见过。
男人们在工位上讲荤段子的时候,张姐从来不接话,也不脸红,就低着头算自己的工程量,偶尔抬头说一句,“你们差不多得了。”
温峤刚来的时候他们也打趣她,那时候她还懒得装人情世故,也不接话,那些人觉得无趣就不说了。
不过有的时候他们会说更难听的,她弯腰画图纸时,他们就从后面盯着她的腰线,或者等她爬脚手架的时候说,“温工你小心点,摔下来我可接着你。”
张姐后来私下跟她说,别理他们,嘴长在他们身上,你越搭理他们越来劲,温峤知道。
林晓峰是工程部的副经理,比她大几岁,在这些人里面算正常的,他不讲荤段子,递材料的时候手指也不会故意蹭到她的手背。
温峤一开始觉得这个人不错,至少在这群男人里,他是难得的有分寸。
这个印象维持了大概三周。
三周后的一个晚上,林晓峰发来一条消息,问她在干嘛,温峤看了一眼没回,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条,说今天工地上风大,看她穿得少,怕她感冒。
温峤盯着屏幕,觉得有点好笑。
她见过太多次这种开场白了,男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其实每一个字都在用自以为慷慨的姿态对她说,“我对你有意思。”
温峤经历的恋情不多,但就是能轻易看透他们,可能是她天生就有这个本事,当然也可能是这些男人的演技实在是低级了。
林晓峰的暧昧信息发了一个星期,温峤一条都没回,但她的身体不听话,那种瘙痒从骨头缝里往外钻,根本压不下去。
她在家里翻来覆去,手指解决不了,工具也解决不了,那团火在身体里烧着,让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温峤试过点外卖,叫了那种App上明码标价的,一米八几的男人,六块腹肌,进门就问“姐姐想怎么玩”。
技术还行,但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觉得和没做一样,新鲜感维持了一晚,第二天又痒了。
可能是不够刺激,温峤后来就不叫外卖了,该有一个原因是工资也不够她这么玩的。
温峤回了林晓峰的信息,就一个“嗯”。
但这在林晓峰眼里就是答应了,接着就是开房,在城南的一家连锁酒店,林晓峰挑的,离公司很远,怕碰到熟人。
温峤选林晓峰,主要是脸,但人不可貌相,林晓峰床上和平时简直判若两人,压在她身上爱说脏话,可又说得很生硬,每一句“操”都带着一种心虚的底气,在说完之后偷偷看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生气,才敢说下一句。
温峤觉得好笑,但觉得这个场合不太适合笑,只好把脸偏向一边,任他在身上折腾。
温峤交过一些男朋友,因为颜控属性,交往过的男人条件还算不错,如果不是有了瘾,她差不多都该和交往两年的男朋友结婚了,不过她还是分手了,她主动提的,不想耽误人家。
可能是林晓峰那东西和她前任比起来差不多,温峤在床上的时候总是会走神,分手的时候前任痛哭流涕的,问她为什么,求她不分手。
温峤看前任哭的时候,心里也难受,但更多的是兴奋,穴里水流个不停,可能她就好这口,比较喜欢男人哭,要不然也不会和前任交往,因为哭起来很好看,她很舍不得。
唉,最后她也只叹叹气,第二天就搬走了。
林晓峰事后靠在床头抽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他侧头看了一眼还趴在床上的温峤,问着她,“试试?”
温峤趴在床上,头发散着,垂在脸侧,遮住了半张脸。
唉,她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就这种男的,觉得带坏女人是件多了不起的事一样,他难道指望她以后对别人是他教会她抽烟的吗。
这种烟鬼们什么时候能理解,烟鬼就只是烟鬼啊,不会因为多拉一个人就变成高档次烟鬼。
温峤没理他,盯着床单上那道被压出的褶皱看了几秒,才慢慢撑起身体,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弯腰穿进去。
林晓峰又从后面贴上来,还没抽完的烟掐灭在床头柜上,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环过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那根刚才软下去的东西又硬了,抵着她的尾骨蹭着。
“急什么。”
就这一瞬间,温峤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差点吐出来,就那个刻意拿捏出来的语气一点也不自在,油腔滑调。
林晓峰还是适合做个哑巴。
身体和心理是两回事,温峤也学会了“人鸡分离”这一套,由着林晓峰腰胯往前一送,插了进来。
温峤被压着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呻吟含糊不清,身体不断流水,穴肉也在收缩,该有的反应都有。
但她的脑子很清醒,温峤觉得很没意思,林晓峰也就只是个普通的男人,连射精时闷哼的声音都和她叫过的那个鸭子的声音差不多。
人普通,想找刺激就得从场所下手,温峤声音闷在枕头里。
“要不要换个地方?”
林晓峰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比之前更用力地顶了进去,用行动代替了回答。
从那之后,他们便很少开房了,在公司的各个角落做,停车场是首选,地下三层车少,林晓峰找到一个监控死角,把车停在那里就是车震。
有时候是午休时间,有时候是下班后,整个停车场空旷得像一个巨大的回音壁,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柱子和柱子之间来回弹跳,肉体的拍击声也在那里回荡。
有一次林晓峰甚至没让上车,直接让她扶着后备箱,裤子褪到膝盖,站在车外面,温峤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眼睛望着前方几十米处偶尔驶过的车辆,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停车场车很多,来来往往,有人经过的时候林晓峰会停下动作,等脚步声走远了再继续,温峤刚开始觉得很刺激,身体会流更多的水。
男厕所也是他们常去的地方,恒洲不算大公司,和同层楼的其他公司共用卫生间,但好在卫生间很大,保洁人员认真负责,打扫很干净。
她就坐在马桶上,林晓峰从前面顶入,身体随着他进出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眼睛半阖着,视野里只有那道门缝外面的一小块白墙。
那时候他们已经在公司做了一年多了。
办公室的人从最初的窃窃私语变成了见怪不怪,甚至有人会在林晓峰和温峤同时消失的时候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表情。
温峤不在乎,她的瘾越来越重了,身体里的瘙痒已经变成了一天好几次,穴口几乎没有干过,内裤换了一条又一条,每一件都是被淫水浸透的,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林晓峰有女朋友。
温峤知道,整个工程部也都知道,他女朋友还来过公司,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很可爱,手挽着林晓峰的胳膊,甜甜地跟每一个人打招呼。
温峤自从见过林晓峰的女朋友,在床上走神得更频繁了,她被林晓峰压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总是会忍不住想一件事情。
连这样的渣滓都能有女朋友。
温峤嘴角扯了一下,觉得疲惫,林晓峰已经是她在这个公司里能选择的最好的了,有副经理的头衔,有不算难看的皮囊。
当然还有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让他在占有她的时候理直气壮。
肉体关系持续了一年多,林晓峰倒是一直没吃腻,办公室的刺激大概比开房来得猛烈得多,在公司偷摸办事时他硬得很快,射得很慢,完事之后还会在她耳边说一句,“你真是要命。”
听他说这种话,确实挺要命的。
林晓峰这口肉温峤已经腻了,都快吃不下去了,于是她在家附近找不同的男人。
App上约的的,酒吧里搭讪的,炮友介绍的,轮番试了一遍,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流程,进门一两句寒暄后,脱衣服上床,射完精走人。
新鲜感维持不了太久,有时候是一夜,有时候是两夜,最长的一个撑了一周,最后被她拉黑了,因为那人在她体内射完精之后说了一句,“你是我见过最骚的。”
让温峤直接幻视男人是林晓峰上身,那种肥肉吃多了,满嘴漏油的恶心感又涌上来了,她实在受不了,就给拉黑了。
后来温峤就约的少了,林晓峰这样的男人还是大多数,她有点承受不住,指的是心理油腻承受不住。
不过她也学聪明了点,尝试认识不同行业的人,高知人群多少能规避一些素质问题,虽然不是全部,但她遇到的都还能接受。
温峤最喜欢双休,一个是与林晓峰再见,另一个就是尝试新男人,某个周末,她和一个做金融的上床了,男人技术一般但耐力好,从晚上十一点能做到凌晨两点,连做三小时。
周一上班她的穴都还是肿的,阴唇的边缘翻出来,走路的时候内裤蹭上去会疼,林晓峰一看她姿势就知道不对劲,还不等午休就把她拉到了停车场,手指直直探进去,整张脸铁青。
“你他妈让人肏了?”
他咬牙切齿着,温峤靠在车门上,裙摆还堆在腰上,看着他那张突然变得陌生的脸,差点笑出来。
她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子,从他身边走过去,高跟鞋踩地笃笃笃的,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
“你跟我说清楚。”
林晓峰在身后追了两步,又怕闹得动静太大,温峤挣了没两下就挣开了,她真不懂林晓峰图什么,青筋暴起就为了在她面前表现一下自己所谓男人的占有欲?
真他爹的搞笑。
一个臭打工的,勉强说句白领吧,还想着家里养一个,在外头再养一个。
男人吃多了,温峤总是有点想吐,最后想起什么,吓得去医院查妇科是不是怀孕了,一切良好,她措施做得还蛮到位的,就是油腻腻的恶心感一直下不去。
这种时候,女人的清爽感就凸显出来了。
与郑妍的第一次见面是公司楼下的咖啡厅,也是一个周一。
入职恒洲的第十五个月,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下着小雨,她从地铁站走到公司楼下,头发上沾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温峤上班前喜欢点杯咖啡,她看了看时间,没急着上楼打卡,推开公司楼下咖啡厅的门,排队伍等点单。
前面的人买完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余光刚扫到门口的方向,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先看到的是女人身上的套装,淡粉色的套裙,剪裁利落,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哑光的高级感。
接着就是脸,温峤这辈子也难逃颜控属性。
五官温润,眉眼平静,长相看起来很年轻,但眼神却很沉稳,温峤一下子就认出了郑妍。
她入职前做过功课,恒洲建设的官网有一张合影,周泽冬作为恒洲最大投资方站在正中间,旁边还站着一个女人,备注写的是“周泽冬先生及夫人”。
就在她出神的这几秒里,一个端着咖啡的男人从侧面走过来,脚步匆忙,撞上了郑妍的肩膀。
咖啡杯从男人手里脱出去,黑色的液体从杯口溅出来,洒在郑妍的袖口上,淡粉色面料立刻洇出一片格外突兀深痕。
男人连声道歉,郑妍低头看了一眼袖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按在那片湿痕上吸了吸。
温峤拿过自己的咖啡,走了过去,从自己的包里抽出一条手帕,迭得整整齐齐,是她随身带的手帕,递到郑妍面前。
“这个吸水好一点。”
郑妍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弯,接过手帕,“谢谢。”
她的声音比温峤想象的要更好听,温峤在咖啡厅愣了会神,上楼前,郑妍正走出来,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雨丝从伞沿垂下来,在她身周织成一层薄薄的帘幕。
看到她还在这里,郑妍先是一怔,然后朝她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温峤手指握着纸杯,咖啡的温度从掌心渗进去,而第二次见面,距离她们初见只过去了半个小时。
恒洲建设的总经理办公室里,郑妍见到她,摆出和咖啡厅门口时一样的表情,似乎没预料到会有那么巧的事情。
郑妍最后还是笑起来,嘴角的弧度要比咖啡厅门口更深一点。
“好巧。”
温峤也笑了,“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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