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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回忆2
郑妍不是恒洲的人,和周氏集团也没多大关系,她此次来恒洲是为了查账目。
邹惟远负责的城区改建步入尾声,恒洲是项目的承办方之一,郑妍所在的机构是资金方,账目往来她本来只需要看简报,但那笔款项的流向在系统里多跳转了两层,有冗余就意味着有人在这两层之间做了什么。
这是郑妍的工作,她决定先自己过来看看,她来恒洲的时候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前台认出她的时候愣着,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拨内线。
郑妍没等前台通知,自己先进了电梯,工程部在七楼,刚走出电梯就闻到一股烟味,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都吹不散。
有人在工位上说笑,看到她的时候声音矮下去半截,郑妍问工程部经理的办公室在哪,有人站起来指了个方向,有人低头在手机上打字。
郑妍经过温峤工位的时候顿了一下,温峤正在算一个结构荷载,Excel表格在屏幕上铺开,她没抬头,就当是路过的同事,等后来给总经理送文件,在办公室里再次遇见的时候才知道那是郑妍。
账目查了两天。
恒洲的财务配合,但配合得不情不愿,郑妍不在意,坐在会议室里翻凭证,从上午十点翻到下午三点,中间只喝了一杯水。
她看数字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周泽冬看数字是为了决策,她看数字是为了理解。
温峤是被叫来帮忙的,因为那笔款项涉及工程部的预算执行情况,财务说不清楚,经理说让温峤来,她经手过那一批的付款申请。
她推开会议室门,郑妍正低着头翻一沓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表盘是白色的,皮质表带,款式克制,头发用一根细簪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温峤在门口站了一秒,然后走进去,把自己经手的付款申请和对应合同摆出来,按照时间顺序排好,又在旁边放了一张手写的说明,把每一笔款项对应的工程进度标注清楚。
郑妍翻了两页就抬头看她一眼。
时间线、合同号、付款金额、对应进度,所有信息都在一张纸上,逻辑干净,不用她再去翻原件核对。
“你叫什么名字?”
“温峤。”
郑妍把这个名字在舌尖上过了一遍,没有说出声,低下头继续翻。
温峤在对面坐下来,等她看完,会议室很安静,只有纸页翻动的声音,偶尔有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她本来是垂眼走神,后来实在无聊,就去看郑妍,视线自然落在郑妍的手指上,她没有涂甲油,指节分明。
接着郑妍忽然问了一个数字,温峤立刻回答了,数字从她嘴里出来和郑妍的问题之间几乎没有间隔。
郑妍又问了两个,温峤都答了,最后一个她补充了一句,“这笔款的审批流程里有副经理的签字,但实际经办人是我,林晓峰副经理当时在休假,事后补签的。”
郑妍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写。
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温峤便又去看她的手,郑妍写字是手腕悬空,指尖握笔的位置靠上,字迹不大,但每一笔都很清楚。
账目没有大问题,那笔款项的冗余是因为恒洲内部审批流程的变更,新老系统并行期间产生了重复节点,财务的人解释了半天,郑妍听完,合上文件夹,说知道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温峤也站起来了,椅子往后推了半寸,郑妍从身边经过的时候能闻到一股很淡的花香味,混着一点点纸张的油墨味。
郑妍走出会议室的时候偏了一下头,余光里温峤正弯腰收拾桌上那些材料,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颈侧的弧线,皮肤白嫩有些晃眼。
郑妍只用了两天就处理完账目,恒洲的总办说要办个聚餐,郑妍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先离开了恒洲,在楼下的咖啡厅等车,司机还在路上,她靠在卡座里,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美式。
温峤从公司大门出来直奔咖啡厅,低头看手机甚至没往卡座的方向看,直到点完单转身,才看到郑妍。
郑妍早早就一直看着她,迎着她的视线没有躲避,还朝她点了一下头。
温峤手里端着咖啡杯,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走了过去,“郑总。”
郑妍不是她的领导,但这两个字从嘴里出来的时候很顺理成章。
“坐。”郑妍下巴朝对面抬了一下。
温峤没拘谨,坐在对面,咖啡杯放在桌上,杯壁凝出一圈细密的水珠,她的手指在杯身上蹭了一下,把那层水珠抹掉。
郑妍的目光落在她手指上,停了一秒后移开,沉默持续了几秒,但气氛并不尴尬。
郑妍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又放下,先开了口,“你整理材料的习惯很好。”
“谢谢。”温峤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下。
她的睫毛很长,低头的时候会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郑妍多看了几眼。
温峤则是有意无意瞥过郑妍的嘴唇,她今天换了一支口红,偏棕调的颜色,衬得她的唇形很好看。
不过她又想,郑妍就算不化妆也很好看,但化妆之后是另一种好看。
司机到了,郑妍看了一眼手机信息,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温峤也就跟着站起来,接着郑妍伸出手,却不是握手,而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温峤的手背。
“谢谢你这几天的配合。”
温峤的手指蜷了一下,碰到郑妍的指尖,微凉的触感。
“应该的。”
郑妍转身走了,温峤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玻璃门在她身后合上,手背上那一点凉意逐渐消散。
专门为郑妍办的聚餐定在周五晚上,地点选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包厢很大,能坐三桌。
温峤本来不想去,她对这些场合的厌烦已经到了一种生理性会呕吐的程度,劝酒、讲荤段子,还有借着酒劲说一些自以为幽默的话。
但又想起郑妍可能会去,她就去了,出门前还专门换了个花香调的香水。
郑妍最终还是来了,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温峤正低头剥虾,手上沾满酱汁,听到有人喊“郑总”才抬头。
郑妍换了衣服,一件黑色的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披着,比挽起来的时候显得更柔和一些。
总办将郑妍请到主桌,与她隔着几道菜,从温峤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侧脸在包厢的灯光下笼着一层暖黄色的光晕。
饭局过半,有人提议转场,不知道谁说了句“楼上有家酒吧”,一群人开始起哄,温峤落在最后,被裹挟着上了楼。
酒吧不大,灯光调得很暗,靠窗有一排卡座,吧台是高级的黑色石材,温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长岛冰茶。
郑妍又是被请上来的,不过温峤想,如果她拒绝,也没人敢打扰她,两人分别坐在吧台的两头,面前都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
人群在卡座那边闹,林晓峰喝多了,嗓门比平时大了两号,搂着旁边的人喊着,“今年的业绩全靠兄弟们了。”
温峤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腻,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大口,冰块在杯壁里磕了一下,她偏头看去,郑妍正侧着头看窗外,玻璃上映着城市的夜景,霓虹灯的光从她脸上滑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温峤当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果她们这次错过,以后就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而且她肯亲自来,坐在另一侧,未尝不是在等待。
这样想着,温峤端着酒杯走过去,在郑妍旁边坐下来,郑妍偏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两个人并排坐着,面前是吧台黑色的石材台面,远处那桌还在闹,有人开始唱歌,跑调跑得离谱,聒噪的笑声从那边传过来。
“你不喜欢这种场合?”又是郑妍先开的口。
“不太喜欢。”温峤说完觉得自己太直接了,但又懒得找补。
郑妍觉得她这样直白的说话方式不像对上司,但她并不讨厌,反而勾唇笑着,“我也不喜欢。”
两人碰着杯壁,同时喝了一口,又同时放下,动作的同步让她们对视了一眼,笑起来。
聚会的人渐渐散了,有人来跟郑妍道别,郑妍礼貌地点头,最后只剩吧台边零星几个人,灯光比刚才更暗了,酒架上的瓶身失去了反光,变成一排沉默的暗色轮廓。
温峤闻着空气里属于郑妍身上的味道,干净又温暖,她下意识深呼吸了一下,她可能是醉了,又或者是被这香气迷得找不到方向。
酒吧渐渐空了,两个人的视线碰撞着,接着就是对视,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有光在眼睛里晃,没有人移开视线,这几秒被拉得很长,长得温峤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郑妍的呼吸。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
可能是温峤,也可能是郑妍,总之两个人的距离在某个瞬间缩短了。
嘴唇碰到一起,温峤尝到郑妍嘴唇上残留的酒味,混着一点点薄荷的凉,郑妍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贴上来的时候很轻,像在试探,舌尖在她的下唇上点了一下,尝到她唇釉的味道,甜腻混着长岛冰茶的酸涩。
“唔……”
门板被撞开,郑妍与她十指交扣,脚步交错着撞进屋里,两个人的嘴唇短暂分开,鼻尖还蹭着鼻尖。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温峤笑起来,郑妍也跟着笑了,两个人同时笑出来,嘴唇又碰到了一起。
她们在郑妍的私人公寓发生了关系。
温峤觉得心动,说不清到底是因为她与女人的第一次不是发生在酒店,还是因为郑妍作为女人的清爽感。
(六十二)回忆3(GL磨逼、互舔H)
郑妍的嘴唇很软,拇指按着她下颌线的位置,把她脸抬起来,吻得更深一些,舌尖抵开齿列的时候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郑妍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嘴唇退开半寸,垂眸看着她。
“没和女人亲过?”
温峤摇头,嘴唇上还沾着郑妍的口红,在她唇上晕开一小片,郑妍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把那片晕开的颜色抹掉,然后重新吻上来。
这一次她有意放慢速度,牙齿轻轻咬着她下唇的边缘碾了一下,舌尖在齿痕上舔过去,温峤的手攥紧了郑妍腰侧的面料。
无论和男人还是女人,亲吻都是那一套,温峤很快适应过来。
郑妍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她开始回应,郑妍含住她的舌尖吮了一下作为回应,吻从沙发延续到卧室,从卧室到床上,温峤的身体在郑妍身下打开,触感和节奏有些陌生,郑妍的手指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的手指都细,可她却比任何人都更了解女人。
温峤攥着床单,指甲嵌进棉质的纤维里,郑妍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得很慢,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腹按着那个她自己的手指够不到的位置。
“嗯……”
郑妍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含住她皮肤上那一小片薄薄的汗,温峤的手指从床单上抬起来攥住郑妍的手臂,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
郑妍在她攥紧的时候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速度,从两根变成三根,穴口被撑开,液体从指缝间挤出来,把郑妍整只手浇得湿淋淋的。
温峤身体在那一下绷紧中拱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喷出股水,郑妍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阵痉挛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抽出来。
郑妍低头看着那滴液体,然后抬眼看温峤。
“还好吗?”
温峤喘着气,脸还红着,眼眶湿着,嘴角却往上翘。
“再来。”
郑妍笑起来,温峤从床上撑起来,手搭上郑妍的腰侧,把她推倒在枕头上,跨坐上去。
她没舔过穴,但这方面她学东西一直很快,刚才被郑妍舔过的位置,全记住了,舌头沿着郑妍的颈侧往下舔。
“学得真快。”
温峤含混地笑了一声,闷在郑妍的皮肤上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嘴唇从她胸口一路舔到小腹,舌尖经过肚脐的时候在那里停了一下,郑妍的小腹绷紧,温峤的嘴唇覆上她的腿间。
郑妍的液体没有她多,但味道更浓,舌头覆上去的时候那股咸腥从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
温峤学着她的节奏,舌尖从阴蒂包皮的边缘开始画圈,先左再右再左,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颗从包皮里探出来的小珠上。
郑妍的腿夹紧她的头,温峤便舔得更努力了,舌尖压着那颗小珠快速抖动,同时手指探到她体内,两根手指并拢慢慢推进去。
穴肉在抽搐,郑妍的腰悬空着,整个人被架在温峤的舌头上,温峤的嘴唇含着她的阴蒂吮吸,那声响亮的“啵”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过来。”
郑妍将她拉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接着温峤被她翻过去,两个人的身体调换了方向,温峤的脸埋进郑妍腿间的时候,郑妍的嘴唇也贴上了她的穴口。
69式,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郑妍的腿缠着她的肩膀,脚后跟抵着她的后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勾,温峤的舌头先伸出来,郑妍的舌头也在她腿间,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舔,把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温峤闷哼了一声,脸埋在郑妍腿间,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湿又热,她学着郑妍舔舐的方法去舔。
郑妍边舔着,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温峤的小腹就抽一下,穴肉就收紧一分,把郑妍的手指咬得更紧。
“嗯——”
温峤的呻吟闷在郑妍腿间,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两个人同时加快了速度。
郑妍的舌头在她的腿间进进出出,舌尖碾过阴蒂,每一寸都不放过,嘴唇含住阴蒂的时候用力吮吸,那股吸力让温峤几乎从郑妍身上弹起来。
温峤的手指也在郑妍体内加快了进出,指节撑开穴口,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指根抵着那圈嫩肉,把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液体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她的指根往下淌。
温峤下巴被液体浸湿,混着郑妍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黏糊糊的,在两个人的皮肤之间拉出一道一道的银丝。
郑妍的舌尖舔上温峤的尿道口,上下碾动,那一圈薄薄的皮肤被她碾得发红发烫,温峤穴肉剧烈收缩,将郑妍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两个人同时到了临界点。
彼此的舌头同时嵌在对方的穴口,舌尖抵着那一圈正在痉挛的嫩肉,身体在同一个频率上绷紧,液体同时涌出来,喷在对方脸上。
一阵痉挛后交迭的身体同时软下去,瘫在床上,头埋在对方的腿间,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来她们不止是做爱。
性爱对男人来说是一场纯粹的发泄运动,上床也不忘展示自己所谓的雄性魅力,其实就只是发情的公狗而已,根本不清楚所谓的雄性魅力雄性激素这些东西在女人眼里有多么不值钱。
和郑妍在一起后,温峤才发现真正能通往女人阴道终点的反而是同性。
郑妍经常在下班后开车来恒洲楼下,车身低调,停在路边临时车位,温峤走出公司大门就能看到,坐上副驾驶的第一件事是亲吻。
她们在公寓里的流程渐渐固定下来,玄关换鞋,厨房倒水,沙发接吻,卧室做爱,做完之后一起洗澡,之后赤身裸体一起躺在沙发上看落地窗外的夜景。
她们什么都不穿,就盖一条薄毯,郑妍倒两杯红酒,一人一杯,躺在一起。
落地窗外是南城的夜景,温峤侧躺着,毯子搭在腰上,手肘撑着沙发扶手,酒杯在指尖转。
她们什么都聊,大部分时间是温峤在讲,讲大学时候的事,她觉得毕业聚会那件事不是什么好事就忽略掉了,说完了大学,她就说恒洲,吐槽工作,和同事,尤其是林晓峰,她对郑妍没有隐瞒。
郑妍没有介意,认真听着,偶尔插一句,也会说自己的事,不过不多,而关于婚姻更是一两句就带过。
像她这种处于高位的人,婚姻的利益共同体远比任何事任何人都重要。
“他禁欲了。”郑妍语气稀松平常。
郑妍肯对她说这些已经是偏宠,温峤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周泽冬?”
郑妍点头,手指在杯壁上画圈,“有几年了。”
虽然夫妻每周一次的性生活还在继续,但郑妍知道,这只是不得不完成的繁衍活动。
“原来是这样。”温峤回着。
郑妍偏头看她,温峤的睫毛垂着,酒杯里的液面在她瞳孔里晃,她没有追问自己在想什么,这一点让温峤觉得安全。
她们隐藏得再好,见面的次数也过于频繁,在一次从公司奔赴停车场的时候,林晓峰拉住了温峤。
温峤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结果是劝她对郑妍不要过分谄媚,尽管郑妍是周泽冬的妻子。
温峤看着他,觉得自己的担心真是太多余了。
像他这种男人,总是愚蠢地以为女人之间不存在爱情,只有男女的性器插入才是真的性爱,也只有这样的性爱才能产生爱情。
面对这样的男人,温峤很安心,她都不用多花精心去应付敷衍他,他自己就给找好了理由。
温峤依旧和郑妍见面,她甚至都懒得和郑妍提这件事,不过林晓峰在发现劝说无果后,将她当成了“竞争对手”,他以为她是为了人情世故去攀附郑妍,担心自己的位子被取而代之。
但温峤不在乎,郑妍给予她的足够她熬过难缠的性瘾,她们一起度过了一整个秋天。
南城的秋天很短,还没来得及穿风衣,温度就快入冬了,温峤的生日在十月底,郑妍带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里的日料店,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蔺草席,墙上挂着一幅字,笔画很好看。
郑妍送了她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光泽圆润的珍珠,郑妍说这颗珍珠的直径刚好是她喜欢的数字,温峤问她怎么知道的。
“猜的。”
郑妍帮她把项链戴上,指尖在她后颈蹭着,温峤低头看着那颗垂在锁骨窝里的珍珠,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好看吗?”她看着郑妍,眼睛亮着。
郑妍吻了她,“很美。”
温峤生日过后不久就是郑妍的生日。
郑妍没有主动提,是温峤从网上查的,也不知道准不准,但以防万一还是提前准备了礼物,她知道郑妍什么都不缺,而任何礼物也比不上郑妍在日本拍下的那颗独一无二的珍珠,可礼物总归也算是一份心意。
那天下班后郑妍照常来接她,上车的时候温峤从包里拿出一个纸袋,不大,深蓝色的,上面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生日快乐。”
郑妍看着纸袋,手指握住丝带的结慢慢解开,里面是一条围巾,羊绒的,温峤为了找纯羊绒去了好多地方,围巾迭得整整齐齐,是她自己织的,说着将手指上的创可贴给郑妍看。
郑妍看着她手指上那些被针戳出来的小伤口,把围巾从纸袋里拿出来,在指尖摸着。
“丑了点,但暖和。”温峤自己评价。
郑妍笑笑没说话,将围巾围在脖子上,发动车子。
周泽冬秘书送来了蛋糕和鲜花,新闻照片拍得很体面,郑妍的名字和周泽冬的名字排在一起,配文写着“周泽冬先生携夫人共庆生辰”。
温峤是在刷手机的时候看到的,那束花是红玫瑰,扎着白色的丝带,蛋糕有三层,最上面那一层放着一只翻糖做的天鹅。
“花挺好看的。”
温峤没有吃醋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叹鲜花娇嫩,她知道郑妍这段婚姻没有爱情,而且生日当天当事人和她在一起,这已经能说明一切了。
郑妍正在开车,偏头看了她一眼,主动解释着,“那些是发新闻用的。”
“我知道。”温峤锁了屏,把手机扔进包里,又问她,“你想庆祝吗?”
“这不是在庆祝吗。”
郑妍的手搭在方向盘上,拇指在皮革包裹的圈上蹭了一下。
“郑妍,我们出去玩吧。”
最终她们没有回公寓,郑妍把车开出了城,上了高速,虽然是温峤提议的,其实她根本要去哪,任由郑妍将她带去任何地方,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晕在玻璃上拉成一条一条的线。
开了三个小时到了海边。
原来郑妍早预约了酒店,房间在顶层,落地窗正对着海,窗帘开着,月光从窗外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泡成一种灰蓝色。
温峤站在窗前,海面上有一条银色的月光带,从远处一直铺到窗下。
郑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喷在她颈侧,温峤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生日快乐。”
她们在落地窗前做爱,没有拉窗帘,月光照在两个人赤裸的身体上,温峤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尖贴着窗面,体温在玻璃上凝出一层薄薄的雾。
接着她们躺在沙发上,温峤的膝盖陷在坐垫里,郑妍的腿缠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胸口贴着胸口,乳头蹭着乳头,那颗藏在凹陷里的小点被郑妍乳晕上细密的颗粒碾过来碾过去,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被压回去,反反复复。
郑妍的手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温峤顺着那股力道往前送,小腹贴上郑妍的小腹,耻骨撞上耻骨,腿心贴腿心。
两片阴唇抵在一起,两个人的穴口之间只隔着一层彼此的体液,滑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
郑妍前后摩擦着,阴阜蹭着阴阜,两片阴唇在挤压中错开又合拢,阴蒂抵着阴蒂,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小珠碾上郑妍那颗还藏在包皮边缘的小珠,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液体从两个人的穴口同时涌出来,混在一起,糊在两个人的腿间,每一次耻骨压上去都会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两个人的呼吸在同一频率上攀升,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郑妍压下来,乳房的弧线压扁在郑妍的胸口上,乳头顶着乳头,接着她的耻骨用力碾上去,阴唇来回摩擦着。
郑妍的嘴唇贴上来,含着她的下唇,温峤闭上眼睛,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到后颈,把她拉得更近。
她们做了很久,从窗前做到沙发,最后是地毯,做完之后谁都没有力气去洗澡,就那么赤裸着躺在落地窗前的羊绒地毯上。
郑妍的手臂枕在温峤颈下,温峤的腿搭在郑妍的小腿上,两个人的身体还在出汗,皮肤贴在一起的地方黏糊糊的。
温峤偏头看窗外,海面上的月光带还在,只是位置变了,从正前方移到了偏左侧。
第二天她们在海边散步,沙子很细很软,海水是渐变的蓝色,从远处一层一层地推上来。
温峤把鞋脱了拎在手里,郑妍也脱了,两个人赤着脚踩在湿沙上,两人脚上的指甲油是同一个色号。
两人手牵手沿着海岸线散步,没一会儿,郑妍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是“周泽冬”。
“喂。”
温峤站在旁边,海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听不清内容,只能听到一个低沉平稳的男声。
“知道了。”
“嗯。”
“挂了。”
交谈总时长不超过半分钟。
郑妍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两个人继续往前走,海浪从身后涌上来,走了一段,温峤忽然开口问着。
“你们做爱也这样子吗?”
她是好奇,郑妍没有生气,问她,“什么样子?”
“就……”温峤想了想,“公式化。”
郑妍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甚至没有犹豫。
“嗯,差不多,我的性取向不是男人,所以需要用润滑油,不然进不去。”
“周泽冬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
他们夫妻关系堪称冷漠,对彼此漠不关心,他性致缺缺,只当郑妍是和他一样,并没有往性取向上考虑。
她们回了酒店,郑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充电,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温峤盯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上。
“你的备注没关系吗?”
郑妍正在卸妆,从镜子里看着她,“什么?”
“如果有人查你手机呢?”
郑妍觉得奇怪,眉头皱起来,“周泽冬不会查我手机,我应该说过的,我们夫妻没有感情。”
“我知道。”温峤说,“但万一有别人呢。”
郑妍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突然明白温峤说的不是周泽冬。
“我们聊得太频繁了,万一有人翻你手机,一眼就能看出来。”
郑妍沉默了几秒。
周家不可能查她的手机,但郑家会,她的家族保守到了一种她不愿意回想的地步,同性恋在他们眼里是道德问题,更是家族丑闻。
郑妍知道她这么问就是有了想法,“你想改成什么?”
“林晓峰。”
温峤低头看她,“因为我很讨厌他,就算被发现了,也没关系。”
“他确实值得讨厌。”
郑妍凑过来,将温峤压在镜子上,手指探到她的腿间,“别说他了。”
海浪从窗外涌进来,一下一下的,和郑妍手指进出的节奏重合,紧贴的胸口震动着,温峤分不清哪个是海浪,哪个是郑妍的心跳。
(六十三)“莞莞类卿”
郑妍最终还是改了备注,温峤想,郑妍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
温峤被周泽冬带回了云澜湾,她删除了郑妍的好友,但她知道郑妍不会来找她的。
因为郑妍的骄傲不允许,她了解郑妍,就像郑妍了解她,她们都在最不该认真的时候认真了,所以她们才需要结束。
温峤设想过很多次与周泽冬的见面,厕所门板被暴力踢开时,她快被林晓峰磨干的穴终于又湿了。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卑劣,她人生开始“溺水”并不是因为周泽冬,从那年在走错的包间被打了一针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出了问题,神经系统被药物永久性地改写,所以在周泽冬踹开恒洲男厕所里前,她就已经溺水了很多年。
然而像林晓峰那样的男人只是另一块正在下沉的木板,她只能用林晓峰维持最基本的漂浮,她已经在这种男人身上试到头了。
所以她需要周泽冬,无论是身体还是复仇。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温峤不愿意称之为“复仇”,尽管这几年她被迫患上性瘾,但总归来说很少肉体是快乐的,她进入恒洲后甚至很少能想起那个包间的事,她已经沉溺于性爱中,而且听郑妍说完周泽冬在禁欲后,温峤还认真思考过,周泽冬那晚漠视她的求救也没有做错什么,他只不过是做了每个禁欲的人都会做的事,远离危险的包间,远离麻烦的女人。
但是当周泽冬在车上第一次进入的时候,温峤却还是有一种想要哭泣的冲动。
她等他等得太久了。
他在她哭着的时候更深地顶进去,这对温峤来说是一种解脱,她不用伪装,更无需解释自己的欲望从何而来,她只需要躺在他身下,接受他给予的所有快感。
这样的日子太快乐了,甚至都不需要她表演,像林晓峰那种男人,她总是需要扮演“正常人”的,不过在充斥原始欲望的云澜湾里,伪装反而被排斥在外。
她差不多都快忘记了张文,只是奔赴一个又一个伊甸园。
只是当张文扶着她从海里上来,手掌贴着她肘弯内侧的皮肤,她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血液倒流,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是他。
奇怪的是,这一瞬间,温峤甚至感受不到愤怒的情绪,她对张文笑着,然后答应了张文的性爱邀约,当她进入房间看见那些不明针管时,温峤内心也异常的平静。
他原来一直都没变过啊。
喜欢用药物控制,看女人们失控,这种肮脏的性癖,这种扭曲的权利癖,他从未改变过。
周泽冬翻着资料,纸页在指尖一张一张地过去,张文的案底不止一次,但每一次都被压下去了,温峤是其中一个,但温峤不是没有报警,她是根本没有提过。
如果不是club里的监控,他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温峤和张文的联系。
周泽冬坐在办公椅上,疲惫地阖上眼,他想起他们在恒洲的第一次见面,男厕所的隔间里,她背靠着水箱,裙摆堆在腰上,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一点没慌张。
她一直在等他来。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周泽冬以为自己会愤怒,但胸腔里那团东西不是愤怒,他想起她在车上的眼泪,那到底是因为情欲还是别的东西,他根本分不清,而他的纠结比任何背叛都更让他觉得恶心。
还有郑妍,他们夫妻多年,他竟然一直都不知道郑妍是同性恋。
郑妍为人谨慎,怎么可能不查清楚温峤就允许自己沉溺于一段感情,她知道温峤想要什么,但她给不了。
她不可能冒着性取向被公开的风险,为了温峤报复张文,不过她还是默默配合着温峤,更改备注,甚至都不用温峤多费心,主动将手机放到他面前。
周泽冬看着郑妍与新欢的照片,郑妍找了一个新的情人,和温峤长得很像。
这是什么东西?“莞莞类卿”吗?
看看他这位端庄的妻子,是多么伟大的情种,为了情人算计丈夫,而分手后也对旧情人念念不忘,甚至搞起了替身文学。
而最让周泽冬觉得可笑的是,现在郑妍找着温峤的替身,他呢,想要的是温峤本人,夫妻十年,彼此都不在对方的取向里,却偏偏喜好出奇的一致,两个人被同一根线牵着,对同一个女人起了欲望。
面对这个事实,周泽冬抗拒承认,他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将温峤送回了云澜湾,似乎这样就能否认什么。
电梯门开的时候,温峤正靠在轿厢角落,手里攥着一瓶没拧紧的矿泉水,水从瓶口渗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两天了,周泽冬不在,整个云澜湾安静得像一座坟墓,她在这座坟墓里走了两天的步,从楼梯上走到楼梯下,电梯上到顶楼再下到底层,反复来回。
穴里的液体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内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那团火从骨头缝里往外烧,烧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换了几条内裤,用手指弄过自己,弄到手腕酸软,又找到那根周泽冬在她身上用过的假阳具,弄到喷水,可那股瘙痒只平息了几分钟就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汹涌。
电梯在一层打开,纪寻站在外面,穿着一件深色的薄外套,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看到她时似乎也很意外。
张文的事说大也不大,宙斯号上的人说到底利益都是绑在一起的,不过几个小时就压了下来,但到底还是在圈子里传出点风声。
纪寻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停了半秒,看向她手里那个被攥到变形的矿泉水瓶上,他走进电梯,门在他身后合上。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弥漫着纪寻身上那股冷冽的古龙水味,温峤的膝盖在裙摆下面并拢了一下,穴口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等人?”
温峤没说话,主动靠在轿厢壁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镜面,用行为回答着他。
纪寻偏头看了她一眼,手指按上了紧急停止的按钮,电梯猛地顿了一下,灯没有灭,但轿厢停在了十五楼和十六楼之间的位置,不上不下。
纪寻转过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镜面上,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夏裤的面料很薄,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上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布料被液体浸透,贴在她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这么湿。”
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宽阔的肩膀覆下来,能把头顶的灯光全部遮住了,温峤整个人被他笼在阴影里,视野里只有他衬衫的领口和那一截凸起的喉结。
(六十四)电梯H
温峤手探到他腿间,隔着西裤面料覆上那团鼓胀,那里的温度比她的掌心高得多,硬挺的轮廓从面料底下顶出来,她的手指顺着那根东西的形状从根部摸到顶端,指甲刮过西裤的拉链,金属的凉意从指尖传过来。
纪寻掐着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身上拎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温峤的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有些涣散。
纪寻的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解开腰带,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入珠的鸡巴,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珠子在皮肤下面浮出轮廓,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像吞了猎物的蛇腹。
纪寻比她高很多,她的头顶只到他下巴的位置,他掐着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半寸,让她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踮着脚尖。
纪寻抬起她一条腿,膝窝卡在他肘弯里,大腿被迫向上折起,露出光洁的阴阜和那条湿透的肉缝。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了半寸,龟头顶上穴口,那些珠子最凸出的那一颗抵着那圈嫩肉,左右碾了一下,他腰胯往前一送,龟头碾开穴口,那颗珠子跟着挤进去。
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后脑勺撞上电梯的镜面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嗯——”
她的闷哼被他的嘴唇堵住,纪寻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他在她口腔里扫荡的时候,腰胯已经开始动了。
纪寻整根没入,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阴道壁,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陷,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温峤悬空的那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尾骨的位置,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水的阻力在这里不存在,但她的穴太紧了,那些珠子进出的时候每一颗都要把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再撑大一次,龟头退出来的时候穴肉会跟着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身,呈深红色,再顶进去的时候又被推回去。
温峤的手攥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被压在电梯的镜面上,一条腿悬空,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面,所有的体重都落在那根嵌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纪寻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镜面上,她的手臂被拉直,乳房向上提起,乳头的轮廓从衣料底下透出来,他整个人覆上来,胸膛压着她的,体重把她钉在镜面上,她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身体完全被他罩住。
电梯的镜面墙壁上映出他们的身影,他比她高太多,从后面看几乎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宽阔的肩膀把她的身体完全盖住了,只有那两条细白的小腿从他的腰侧露出来,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温峤被压着,连调整姿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他钉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承受着他每一次深顶。水液从交合的缝隙里挤出来,滴在电梯的地面上,一滴一滴的,和刚才矿泉水瓶里洒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金属地板上聚成一小摊。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那摊液体,又抬眼看她。
“周泽冬知道你这么馋吗?”
他明知道周泽冬没回来,却偏要这么问,温峤偏过头,嘴唇蹭着他的下颌线,没有回答。
纪寻又顶了一下,珠子碾过她穴壁上的褶皱,她的呻吟闷在他颈窝里,变成一团湿热的气流。
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在阴道里蠕动,那些凸起的硬物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碾压着她的内壁,每一颗都不一样,有的圆润一些,有的棱角更分明,进出的顺序是固定的,但每一颗碾过同一个位置的时候触感都不一样。
温峤的腿开始抖,悬空的那条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又被他的体重压得踮起来。
“你知道周泽冬在做什么吗?”
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温峤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把那根入珠的鸡巴咬得更紧。
她有听过一点消息,张文情况不太好,但新闻被压下去了,什么都没报,事情发生在宙斯号,周泽冬不可能放任不管。
她摆了他一道,却还是被带回来了。
这个念头让温峤的身体僵硬一秒,穴肉在那一下僵硬中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到几乎卡住。
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轻笑着低头看她,“偷吃要是被发现了,不太好。”
他虽然这么说着,腰胯却又往前顶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颈口,珠子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软肉,温峤的身体弹起来,后背离开镜面,又被他压回去。
他动作没有半点收敛,越来越凶,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他和镜面之间被反复碾压,乳尖隔着衣料蹭着他的胸口,蹭得发烫。
电梯停了很久,数字屏上的红色数字灭了,又重新亮起来。
纪寻将她从电梯里抱出来,那根东西还插在她体内,她悬空着,全部的重量都落在那根入珠的鸡巴上,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每走一步就碾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体内重新排列一次。
“太深了——啊——珠子——硌到了——嗯——”
温峤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呻吟着,纪寻试着指纹锁,指纹锁滴了一声,没开,他试了第二次,还是没开,他从温峤颈肩抬起头,看了一眼门牌号,才发现走错了楼层,这是周泽冬的公寓。
温峤的手指从纪寻肩膀上移开,探到门锁上,指纹贴上去的瞬间,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门开了。
纪寻推开门,门在他们身后合上,玄关的灯带亮了,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
两个人跌撞进来,温峤的后背撞上墙壁,纪寻压上来,那根还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这个姿势又顶进去了半寸,珠子碾过子宫颈口那圈软肉。
“呃——”
龟头顶着子宫颈,在那一圈松软的软肉上碾过来碾过去,珠子在阴道里蠕动,她的小腹上能看到那些凸起从皮肤底下滚过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游走。
温峤的腿缠着他的腰,穴肉在收缩,一收一松,咬着他的柱身,把他往里吸,纪寻额头抵着她,汗珠从鬓角滑下来,滴在她锁骨上。
“好久没肏这口穴了。”
他的声音沙哑,呼吸又重又急,他馋这口穴,从听人说她站在血泊里的时候就馋了,一个敢在宙斯号上捅人的女人,穴里还在滴水。
纪寻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舌尖还连着她的下唇,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他垂眸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阴唇已经被肏得翻出来了,裹着他柱身的根部,珠子从穴口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小截嫩肉,顶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
温峤忽然有些好奇,以纪寻的癖好,应该不会错过宙斯号的聚会。
“你怎么不去聚会?”
温峤声音断断续续,被他的顶入撞成一截一截的,纪寻律动不停,气息有些不稳。
“陪孩子。”
(六十五)被入珠的鸡巴内射了H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冲击,这个人是一个父亲。
穴肉猛地收缩,纪寻被咬得闷哼出声,腰胯往前送了半分,把那阵紧致重新肏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最大的珠子嵌进宫颈口,她被撞得一疼,才反应过来。
“你有孩子?”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玄关的地毯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龟头直直撞进宫腔,那些珠子在进出的过程中一颗一颗地碾过阴道后壁。
温峤的脸埋在手臂里,呻吟闷成含混的呜咽,纪寻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接着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她身旁。
“要确认一下吗?”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温峤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峤的身体不自觉绷紧,攥住他撑在一旁的手臂。
“不用……挂掉……呃……”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男孩的声音,脆生生的,“爸爸!”
纪寻应了一声,腰胯还在慢慢顶着,珠子在她的宫口碾过来碾过去,温峤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出声。
纪寻的肉棒插在她体内,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的褶皱里,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腰胯摆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进出的速度很慢,但每一下都完整地碾过每一寸褶皱。
“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男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纪寻粗喘着,掐着温峤的胯骨,又顶了一下。
“快了。”
他的声音平稳,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如果不是他那根东西还嵌在温峤体内,那些珠子还在她穴壁上碾,她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只是在和自己的孩子通电话。
温峤捂着嘴,牙齿咬住手指,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不敢出声,不是因为怕纪寻的妻子发现,那是他的问题,因为电话那头是孩子。
这个认知让她觉得羞耻,一种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有的羞耻,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烧到后脑勺。
但纪寻不在乎。
水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手机就放在一旁,听筒里的孩子还在说话,温峤咬着嘴唇,指甲陷进掌心里。
纪寻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甚至在她穴肉收缩的时候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鼻腔里漏出来,大概传到了电话那头。
温峤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上咚咚咚地敲,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太重,但她的身体不听话,穴肉在纪寻的顶入下自主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咬得更紧。
纪寻迟迟没有挂断,慢条斯理地回着孩子的话,但他下面的动作完全不是那回事,那些珠子在阴道里蠕动着。
温峤的眼泪被逼出来了,从眼角滑下来,滴在地毯上。
“爸爸在忙,晚点打给你。”
纪寻刚说完,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温峤咬着虎口,把那声尖叫咽回去,咽到喉咙里变成一团含混的震动,从鼻腔里漏出来,电话那头不一定听不到。
“好,爸爸拜拜。”
男孩挂了,但电话没有断,紧接着一个女声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声细语。
“老公。”
是纪寻的妻子,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孩子听不出来,可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纪寻却更加无所顾忌,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珠子一颗接一颗地碾过穴壁,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嗯。”
纪寻应了一声,声音还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龟头重新嵌进宫口。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纪寻漫不经心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温峤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穴肉却在疯狂地收缩。
他的妻子在电话那头说着家常琐碎,语气平和,像任何一个在晚饭时间和丈夫通话的妻子。
纪寻一一回应,字数不多,腰胯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那些珠子在她体内高速进出,每一次抽送都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
温峤的嘴被自己的手捂着,唾液从指缝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眼泪,滴在地毯上。
纪寻开始加速,腰胯摆动的幅度大到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的,膝盖磨着绒面,磨得发红。
“叫出来。”
他拍了她的臀肉一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在电话的背景音里很明显。
纪寻的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身前,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腿弯,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整个人悬空了,两条腿被他从后面抱着,膝盖弯卡在他的肘弯里,小腿垂下来,脚尖点不到地。
身体的全部重量都落在那根嵌在体内的肉棒上,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龟头撞上子宫颈的时候她的尖叫再也捂不住了。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纪寻——太深了——”
呻吟混着哭腔,在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碎成更细的气音。
电话那头的女声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下去,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聊着。
那些珠子嵌在阴道壁里,身体往下坠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往上碾一遍,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纪寻的妻子一定听到了,却还在用那种温柔的语气和纪寻说话,而纪寻也在回着,仿佛他只是在沙发上坐着喝茶,而不是在玄关里抱着另一个女人,那根入珠的鸡巴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
纪寻抱着她从玄关肏到客厅,从客厅肏到走廊,电话一直没挂,他的妻子在说着不痛不痒的杂事,纪寻嗯嗯地应着,腰胯一下一下地顶。
温峤被从后抱着挂在他身上,穴肉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珠子碾过穴壁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温峤已经听不清电话那头在说什么了,意识在纪寻持续不断的顶弄中碎成了渣,宫口被那根入珠的鸡巴反复顶开又合拢,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壁。
她泄了好几次了,身体在每一次高潮后痉挛,穴肉把他咬得更紧,然后被他的下一次顶入重新肏开。
她的瞳孔涣散着,没有焦点,嘴张着,舌尖伸在外面。
纪寻的那根东西太厉害了,那些珠子在体内进出的触感和其他所有男人都不一样,整圈穴肉都被撑到极限。
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纪寻的妻子说要挂的时候,温峤的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阴唇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穴口合不拢,珠子从那个圆洞里挤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截嫩肉。
“老公,爱你,明天见。”
纪寻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平稳克制,“嗯,明天见。”
电话挂断,温峤趴在地上,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痉挛,纪寻从后面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含咬吮吸。
温峤不明白一对夫妻为什么可以在这种状态下通一个多小时的电话,妻子明明知道丈夫在做什么,却一个字都不问,丈夫明明知道妻子知道,却一个字都不解释。
他们在那通电话里扮演着恩爱夫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却能容忍男方那根肉棒插在别的女人体内。
难道又是绿帽癖吗?
“想不明白?”
纪寻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是他龟头的轮廓。
温峤攥紧了地毯的绒毛,指甲嵌进绒面里,“她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问?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舔着她的脸侧,留下黏湿的痕迹,“我要是在外面有了真心,才没有精力在电话里应付她。”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温峤忽然明白了。
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入了珠,他不惜改造身体只为获得快感,可他的妻子却无法承受。
因为他的妻子从来没有将性欲视为婚姻的核心资产,婚姻是抚养孩子的合伙制企业,性欲只是一项副产品,可以外包,可以转移,可以跟任何人做。
只有当他开始回避她的电话,并对性爱开始遮掩时,才说明他的心思转移到其他人身上。
而现在,他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它在入珠的鸡巴里,它不属于温峤,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只属于刺激本身。
纪寻将温峤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那个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边缘的嫩肉翻出来,上面全是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
纪寻看着那个合不拢的穴口,龟头顶上那个还在翕动的入口,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啊——”
温峤的尖叫被撞碎了,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穴壁。
纪寻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把那一团柔软攥在掌心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揉得很慢,掌根压着乳房下缘画圈,指尖在乳晕边缘来回碾,像在捏一块面团。
温峤的呻吟含混破碎,纪寻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颗最大的珠子嵌在宫颈口,进出一半的时候会被那圈软肉卡一下,然后挤过去,带出一小截翻出来的嫩肉。
纪寻抬头看向二楼,周泽冬公寓的监控一直是缺失的,初到云澜湾时他不问自取,虽然之后他确实为此支付了违反游戏规则的代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那段缺失监控的好奇。
“那天我强奸你之后,周泽冬怎么肏你的?”
穴里一阵收缩,温峤偏过头,嘴唇贴着地毯的绒面不说话,纪寻掐着她的胯骨,又是一记深顶。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以纪寻的癖好,她要是说了,他一定会试,入珠的鸡巴已经够她受的了,再加上周泽冬那些东西,她会死在床上。
纪寻俯下身,用身体逼迫她,胸膛贴上她的,体重压下来,把她整个人嵌进地毯里,腰胯摆动的频率翻了一倍。
温峤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她咬着嘴唇,不肯开口,纪寻肏得很深,每一下都推到子宫最深处,龟头嵌进宫腔的时候那些珠子就卡在宫颈口,进出的阻力变大了,但他没有停,甚至更重了。
她快要到了,穴肉开始规律地收缩,一收一松,把他往里吸。
纪寻每一下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珠子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温峤的小腹剧烈地抽,穴口直直喷出一道水柱。
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涌进来,一道高大的黑影投射在地毯上,从门口一直延伸到他们交迭的身体。
温峤的身体在门口那道注视下自主收缩,纪寻已到临界点,身体根本停不下来,他整根推入,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滚烫的,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那股滚烫的液体灌进来,穴肉剧烈痉挛着,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咬得死紧。
她被内射了,就在周泽冬面前。
(六十六)浴室H
温峤以为周泽冬会像之前,将她折腾的死去活来,但周泽冬最后只是将她带离了云澜湾。
新的房子是独栋海景房,听说这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观赏,所以方圆两公里内没有邻居,也看不到一个人,除了穿黑马甲巡逻的人。
毫无疑问,她被囚禁了,温峤觉得蛮震撼的,她还以为像周泽冬这种人这辈子也不会玩这种戏码。
但周泽冬还真不觉得这是囚禁,他只是需要一个地方暂时将温峤和其他男人隔离开。
他这两天忙着收拾烂摊子,做了个错误决定,将温峤暂时放在云澜湾里,都忘了云澜湾是什么地方。
温峤性瘾无处解决,被纪寻钻了空子,在云澜湾里,这种情况是无可避免,虽然周泽冬理智分析是这样,但还是觉得很难接受。
那种发现郑妍出轨的不适感又涌上来了。
他给自己套了个守贞锁,但温峤没有,她无所谓和别人上床,只要爽就行了,周泽冬觉得很不公平,思来想去都是张文的错。
“张文瘫了哈哈哈,小峤你太厉害了。”
陈聿宁在电话那头乐不可支,温峤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这在她预料之外,她当时就是想将那一针还回去,奈何张文反抗她只能先将人砸晕,看伤势不至于会瘫痪。
温峤下意识瞥向坐在一旁的周泽冬,他穿着居家服,正看着平板,杨博闻站在旁边俯身递文件。
他这几天一直在这里。
陈聿宁还在电话那头絮絮叨叨,说约她出去逛街,温峤知道她的心思,却答应了,她偏头看向周泽冬。
“我想出门。”
周泽冬甚至没有抬头,把平板上的文件翻了一页,杨博闻的动作顿了一下,看看周泽冬的脸色,接着跑去安排司机。
温峤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不是囚禁,她一直都能出门,是她自己没想过离开这里。
陈聿宁约的地方是南城新开的商场,顶楼有家私厨,菜做得精致但味道一般,陈聿宁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肩膀靠过来,长发蹭着她的颈侧。
温峤偏头躲着那痒意,陈聿宁又贴上来,手指在她手背上画圈,指甲涂着深色的甲油,圆润的边缘蹭着她的指缝。
“小峤,你有没有想我啊。”
温峤正喝着茶,陈聿宁的腿在桌子底下蹭着她的小腿,膝盖抵着她的膝窝,一点一点地往上推。
陈聿宁的手指已经搭上她的大腿,隔着薄薄的夏裤面料,指腹按着她大腿内侧最软的那块肉,温峤穴口收缩了一下,液体从深处渗出来。
这几天周泽冬不是没碰她,但好像有意折磨她一样,没有云澜湾那种暴力使用,反而真像在做爱一样不轻不重的,他射得也慢,埋在她体内不肯出来,等她穴肉把他咬紧了才一股一股地灌进来。
虽然周泽冬这样,温峤也能被喂饱,但性瘾这个东西谁也说不准,随时随地都能被撩拨起来。
温峤的腿在桌子底下并拢了一点,把陈聿宁的手指夹在腿间。陈聿宁嘴角往上翘,指尖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又按了一下。
“小峤,你下面湿了吗。”
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皮面,陈聿宁的手已经指腹隔着内裤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那里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被液体浸透,贴在阴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缝。
陈聿宁的手指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时候按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猛地绷紧,正要抬手将人搂住,包间的门被敲醒了。
是杨博闻,说时间太晚了该走了。
结果从商场出来,天还大亮着,温峤狐疑地看着副驾驶座上的杨博闻,车一路开回海景房,佣人从后车厢拿着衣服,大包小包的全是陈聿宁塞给她的,说秋冬款要先穿上才能算秋冬款。
温峤物欲蛮低的,可能全都转换成了性欲,看着这些衣服没什么感觉,而且这里的东西比云澜湾完备,什么都不缺。
周泽冬今天回来得晚,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和她在沙发上做起来了,今天她进门他还没回来。
温峤去浴室洗了澡,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热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淌,在腰窝里聚成一洼,再沿臀缝滑下去。
浴室里全是蒸汽,镜面蒙着一层白雾,洗发水的香味被热气蒸得发涨,甜腻腻地糊在鼻腔里,温峤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的时候,门被用力推开。
门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温峤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就从后面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比她皮肤的温度高得多,周泽冬呼吸喷在她后颈上,花洒的水还开着,热水浇在他肩膀上,溅到她脸上。
他衬衫都还没脱,白色的面料被水浸透,贴在身上,透出底下胸肌和腹肌的轮廓,领口敞着,水顺着他的喉结往下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嗯——”
她的闷哼被水声盖过大半,穴里有点湿意,但那是刚才洗澡时热水冲进去的,阴道壁有些干涩,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指甲刮过内壁,又疼又酸。
“等、等一下——”
温峤攥住周泽冬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穴壁粗暴地揉了几下,然后抽了出来。
他推着她往前,让她手撑在湿漉漉的瓷砖墙面上,腰带的金属扣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裤链被拉开的声音在蒸汽里闷闷的,粗长肉棒打在她臀肉上,又烫又硬,柱身上的青筋在她皮肤上跳了一下。
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还在流水,但这点水还远远不够,然而这不是他的考量,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猛地贯入。
“啊——”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背弓起来,手撑在瓷砖上,指甲在光滑的表面上划出一道细小的声响。
阴道壁在那一瞬间被撑开了,干涩的黏膜被他碾过去,她还没完全适应,他根本没有缓冲,直接从第一下就是最深的节奏。
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
她疼得小腹抽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把柱身咬得更紧,周泽冬闷哼一声,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更重地顶了进去。
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流到她的后背上,再沿着臀缝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水的润滑有限,被他的柱身推着往穴里灌了一点,又被带出来,混着她终于渗出来的那一点点液体,在交合的缝隙里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他肏得很重,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子宫颈的时候她会缩一下,小腹绷紧,穴肉把他咬得更紧。
肉棒就趁她缩的那一下再顶进去半分,把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再撑开一点。
温峤被顶得一耸一耸的,乳尖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冰凉的触感和后背他胸膛的滚烫迭在一起,冷热交替,她分不清哪个更让人发疯。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那根东西每一记都凿在同一个位置上,子宫颈被撞得发烫,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周泽冬已经好几天没有这样了,今天又回到了云澜湾的那种肏法。
“唔——轻、轻一点——周泽冬——轻一点——”
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水从温峤脸上淌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周泽冬肏得越来越快了,短促有力的顶入,每一下都精准地凿在子宫颈上,龟头嵌进去,退出来,再嵌进去。
温峤张了张嘴,想说她和陈聿宁什么都没做,但他的肉棒在这个时候顶了进来,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那声辩解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呜咽。
她想着再说一遍,他又顶了一下,几次之后,她便没有再说,被肏到连话都说不完整。
周泽冬肏得用力,似乎要把他所有情绪全部灌注在这根肉棒里,一下一下地凿进她体内。
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他对温峤没有占有欲,至少他以前是这么认为,他可以看着她被江廉桥上,甚至是宙斯号那些男人,他都可以旁观。
但今天不一样,他和郑妍见面了,因为温峤。
尽管是夫妻,但彼此日常会面见面仍需要预约方便对方提前腾出时间,而今天下午是郑妍为数不多没有预约就要求见面的时候
郑妍自然不是来看他的,她拿来了一个个档案袋,牛皮纸封面上没有写字,放在他办公桌上。
周泽冬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了,是张文做过的那些事,每一条记录都在里面,包括温峤的那次。
郑妍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周泽冬什么都知道了,她手指交叉放在膝上,“温峤要是给你添麻烦了,我可以处理。”
周泽冬看着她这副主人作态,差点笑出来。
她处理什么?她连帮温峤报复张文都做不到,还唯恐被家族发现自己真正的性取向。
浴室雾气一片。
周泽冬把温峤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水从她身体两侧流过去。
她被他折成两截,腿架在他肩膀上,穴口朝上,那个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孔洞敞开着,他掐着她的膝窝压下去,整个人对折着,从上往下打桩。
龟头碾过穴壁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水从他的脸上淌下来,流过眉骨,经过鼻梁,从下巴滴在她锁骨上。
“啊——太深了——等、等一下——啊——”
周泽冬双目赤红,郑妍想尝试要回温峤,太可笑了,这是发现替身不如正主还是从一开始就打算等温峤利用完他再重新开始。
如果是后者,那郑妍这算盘打得够恶毒的,为了情人算计自己的丈夫,周泽冬真没想到,郑妍是个情种,他尚且无法对温峤被别人肏入做到完全平静,郑妍却能心平气和对肏过温峤的他说出那句话——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你也不会有机会见到她。”
周泽冬承认,这是事实,不仅是阶级差,还因为他与温峤的生活轨迹本就不同,根据他和郑妍查到的,如果按照正常的人生轨迹来说,温峤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和男友结婚,快的话可能连孩子都生了。
周泽冬皱了皱眉,肉棒插到最深处,等温峤受不住的喊叫才停下来。
郑妍说得没错,但他就要感恩戴德?如果温峤继续延续和郑妍的关系,以郑妍对温峤的迷恋程度,帮她报复张文未尝不可能,但温峤没有继续下去,转而将他作为目标。
几年前,他只是路过,就算他勉强算是帮凶,可促使温峤这么做的,归根结底是对郑妍的心软。
温峤的腿从周泽冬肩膀上滑下来,脚趾蜷着,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绷紧又松开,她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他突然开口,“你和她做了吗?”
温峤怔然一瞬,以为他问的是陈聿宁,“没……没有……啊”
话落,周泽冬反而肏得更厉害,他死死盯着两人的交合处。
肯定做了吧,她和郑妍肯定做了很多次,而且一定很激烈很亲密,要不然郑妍怎么会那么念念不忘。
周泽冬下颌绷紧,全身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
既然她一开始进入恒洲就是为了利用他,为什么不直接来勾引他,还要多余和郑妍纠缠在一起。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龟头碾过子宫颈,那圈软肉被他撞得发烫。
但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多亏了郑妍,他那时候还在禁欲,如果温峤直接来勾引他,他多半也不会破戒,温峤知道这点,才会利用郑妍和林晓峰。
想到这里,周泽冬放轻了点力度,其实郑妍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不过都是温峤需要利用的工具而已。
温峤被顶到浴缸旁,手指攥紧浴缸沿,模模糊糊想起杨博闻今天一天都跟着她,陈聿宁和她做没做,周泽冬应该都知道。
他刚才问的是别人,虽然温峤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可那不重要,总之周泽冬因为她和别人做爱的可能生气愤怒到失去理智。
温峤一想到这里,穴肉止不住地收缩,抬起手想碰他,周泽冬看到她眼中的笑意,嘴唇抿成一条线,偏头躲开她的手。
她的手就插在他头发里,没有松开,被他的顶弄带着一松一紧。
周泽冬突然感到烦躁,手从她胯骨上移开,攥住她触在他脸上的那只手,按在头顶,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
他不让她碰他了。
温峤的身体在这一次顶入中拱起来,双腿却主动圈上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勾,穴里的水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混着花洒里浇下来的热水,在两个人之间流成一条一条的细流。
他的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透出底下每一块肌肉的轮廓,眼睛发红,脸上全是水。
那不是泪,是浴头里的热水,温峤知道周泽冬不会哭,但她还是想看,她从第一次在恒洲的男厕所里看到他的时候就想看了,想看这个男人为她失控,为她崩溃,为她流泪。
周泽冬腰身耸动着,温峤穴里一酸,肉棒插进宫腔,他咬着牙,语气低沉,“温峤,你想都别想。”
他看出了她的渴求,但他偏不给她,绝不。
(六十七)偷吃(对镜挨肏、试衣间舔穴H)
窗帘大开着,海面从墨黑变成灰蓝,又从灰蓝变成刺目的白,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镜面上,他和她的,交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屏幕朝上,消息预览从锁屏界面浮出来,“周总,陈医生到了。”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正从后面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压在卧室的落地镜前,镜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嵌在整面墙上,边框是窄窄的金属线条,灯带从两侧打过来,把镜面照得纤毫毕现。
镜子里,被子踢到地上,枕头散落,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全是干掉的水渍和白色的泡沫痕迹。
周泽冬从后抱着温峤坐在一片狼藉的床上,额前的头发湿了,垂下来遮住眉骨,他的衬衫早就脱了,胸肌的轮廓在镜灯下被勾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腹肌随着呼吸的节奏一收一松,汗珠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经过人鱼线,隐没在胯骨的阴影里。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五指张开,覆在她左乳上,两个乳夹之间细细的链子,在他手背上来回晃。
夹子咬着她乳头根部,把那颗已经从凹陷里完全探出来的粉色小点箍成深红色,边缘泛着一圈紫。
温峤毫不抗拒这种疼痛,全然地接受,双手朝后揽着他的脖子,身体前弓,臀肉抵着他的胯骨,穴里还插着那根粗长巨物,从昨晚到现在,几乎没有抽出来过。
龟头嵌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严丝合缝,穴肉收缩着,不断往下吞着肉棒。
周泽冬看向镜子,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就像他一样,两个人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
乳夹间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周泽冬捏住那条银链,轻轻一拽,两颗乳头同时被往上提,乳晕被拉长,那股从乳尖直直连到小腹深处的酸胀让她的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
“啊……”
镜子里的画面晃了一下,温峤能清楚地看到龟头撑开穴口的细节,红色嫩肉被撑到近乎透明,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慢慢渗出来。
柱身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褶皱,穴肉翻出来一小截,裹着他的柱根,呈深红色,退出来的时候,翻出来的嫩肉被带得更长,像一枚被拔出的瓶塞,黏附着的黏膜被扯出一截,接着又被肉根顶回去。
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是体液被反复搅打后的痕迹。
周泽冬还在扯着链子,有时是顶到最深的时候扯,龟头嵌在子宫颈口,那一拽就把她的上半身往上提,肉棒从宫口退出来一截,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她整个人弓起来。
有时是退到穴口的时候扯,龟头只留边缘卡在那圈嫩肉里,链子一拽,她的腰就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把那根还只进了一半的肉棒整根吞进去。
“啊啊……周泽冬……好舒服……”
她被他肏了一整夜,身体早就过了极限,却还在叫着舒服。
骨盆底肌失去了收缩的能力,穴口合不拢,嫩肉翻出来,裹着一层白色的泡沫和精液的残痕,阴道壁肿了,汩汩地流着水,在大腿内侧流出一条一条的细痕。
周泽冬从镜子里看着温峤,她的脸上全是汗和泪,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
郑妍说的那句话又从脑子里浮出来,周泽冬的眉峰皱了一下,如果没有性瘾这根绳子牵着,温峤或许在利用结束就已经走人了。
郑妍说的是事实,周泽冬不否认,温峤确实是因为性瘾才来到他身边的,她也确实利用了他,这些他都认。
可温峤并没有离开,尽管可能会有性瘾的作用,但她有很多次机会可以离开,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郑妍在等她,她的性瘾可以通过药物控制。
但她没有走,她留下来了,因为她在这里找到了她在别处找不到的东西。
周泽冬不会忘记他们第一次车内的性爱,那时她的眼泪不是假的,他禁欲四年终于等到了温峤,可她何尝不是。
周泽冬松开链子,乳夹弹回去,乳头在夹子里晃了一下,又被他扯住,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含混黏腻。
温峤身体已经疲软,可精神的兴奋让她无法停止交合,尤其是发现周泽冬的异样后,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一种他自己都说不出口的情感。
“呃啊……重点……周泽冬……肏我……”
周泽冬捏着那条链子,随着她身体前弓的动作又拽了一下,乳头被往上提,她闷哼了一声,穴肉收紧,把他咬得更紧。
他的腰胯在这个时候往前一送,龟头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嫩肉,直直插进宫腔。
镜子里,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了一下。
她的小腹上能清楚看到一道隆起轮廓,在她肚脐下方鼓起来又消下去。
两个人在镜子里对视,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让她从镜子里看他变成直接看他。
他吻得很重,牙齿磕在她下唇上,舌尖直接抵开齿列探进去,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那块粗糙的骨面,卷住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含。
温峤的呼吸被他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他的舌头顶着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和下面那根肉棒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上面顶一下,下面顶一下,她被夹在这两种力道之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吮着她的下唇,把溢出的唾液全部卷进嘴里。
等两人下楼时,天已经暗了下来。
医生是一个中年女人,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温峤窝在沙发上,周泽冬站在旁边,医生问了几个问题,关于睡眠和饮食,温峤不知道周泽冬是要给她治什么病,但还是一一答了。
医生最后抽了一管血,把血样收进手提箱,站起来,朝她点点头后,“周先生,报告出来后我让助理送过来。”
接下来温峤过了两天安生日子,她不知道医生对周泽冬说了什么,周泽冬明明和她一样想要的不行,却一次都没有做过。
白天他处理文件,杨博闻来来去去,平板上的数字翻过一页又一页,温峤在沙发上窝着,看书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也会看她,视线撞在一起,两个人目光火热的下一秒就能扑上去互啃,但他就是不做。
温峤怀疑周泽冬又开始禁欲了,还想连累她一起,她胸口闷闷的,将这种郁闷归结为禁欲的戒断反应。
陈聿宁时不时打电话约她出去,商场、咖啡馆、新开的甜品店,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温峤偶尔会答应,周泽冬没有阻止过,因为杨博闻每次都跟在后面。
商场四层的灯光偏暖,走廊两侧的店铺橱窗亮着,一家挨着一家,温峤跟在陈聿宁身后,从这家店逛到那家店。
杨博闻和陈聿宁的秘书一起跟在几步远的地方,帮忙拿着购物袋,温峤可能是欲求不满,兴致缺缺,直到走过一家内衣店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橱窗里的人台穿着黑色的蕾丝胸罩。
陈聿宁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嘴角往上翘了翘,推着她的后背往店里走。
“进去看看。”
店面不大,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四面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网纱的,颜色从素净的米白到浓烈的酒红。
温峤站在一排文胸前面,手指捏着一件红丝绒面料的,边缘压着一道细细的银线,和她之前在宙斯号上穿过的那件很像,虽然她在宙斯号上就没多少时间是穿着衣服的。
陈聿宁从她手里抽走那件,在温峤身上比了比,接着推着她进试衣间,“去试试。”
边说着还冲她眨眨眼,温峤还没搞清楚,门被关上,她看了看文胸,确定试试,她正伸手解衬衫的扣子,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指尖碰到她的腰侧,顺着肋骨的弧线往上滑。
看见陈聿修,温峤才知道陈聿宁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他熟练解开她的胸衣,指腹触上裸露的乳晕,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那颗藏在凹陷里的乳头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
温峤的呼吸顿了一下,后背贴上他的胸膛,隔着衣料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沉稳有力的心跳从后背传过来。
陈聿修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腿间,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内裤挂在膝弯的位置,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温峤瑟缩着,她好久没做了,身体异常敏感,她被往前走着,最后手撑在软凳的靠背上,上半身前倾,臀肉往后翘着。
陈聿修在她身后蹲下来,手指掰开她的臀肉,露出那个藏在臀缝之间的小口,那里的褶皱堆迭在一起,她这几天禁欲所以没有使用过,入口闭得很紧。
他的嘴唇贴上去,舌尖从那圈褶皱的边缘开始,把每一道细纹都舔过一遍,温峤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软凳的绒面。
他的舌尖抵着菊穴入口那一圈肌肉,缓慢地画圈,先是一个小圈,圈越画越大,把整个入口都覆盖住。
那圈肌肉在他舌尖下一点一点地放松,褶皱被舌尖碾平又弹起来,弹起来又被碾平,他的唾液涂在那圈褶皱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温峤身体紧张的僵直,陈聿宁瞥过走到一旁打电话的杨博闻,偷偷溜了进来。
看清来人,温峤身体放松下来,陈聿修的舌尖从菊穴入口滑下去,经过会阴,滑到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挂在那圈嫩肉的边缘,他的舌尖从下往上,把那颗水珠卷进嘴里,然后整片舌面覆上去。
嘴唇箍着她的阴唇,舌尖抵着穴口那圈嫩肉,往里推了半分,然后开始吮吸,那股吸力从阴道口开始,沿着阴道壁往里走,把她深处刚分泌出来的液体往外吸。
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经过阴道中段的时候被舌尖接住,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喉咙滚动,全部咽下去。
“嗯——”温峤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
陈聿宁走过来,探到她的腿间,指腹压着那颗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轻轻按了一下。
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陈聿修还含在穴口的舌头咬得更紧。
陈聿修舌头探了进去,舌尖抵着阴道前壁那条斜行的褶皱,从下往上舔,经过G点的时候在那里多停了一秒,舌尖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黏膜。
温峤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从腹股沟开始沿着腿根往下蔓延,陈聿宁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探到她胸前,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夹在指缝之间,拇指和食指捏着乳晕的边缘,一收一放,指甲刮过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
“周泽冬怎么看你看得那么严?”陈聿宁舌尖舔着她的颈侧,忍不住埋怨。
温峤说不出话,陈聿宁舔舐的节奏和陈聿修的舌头完全错开,一个顶入的时候一个退出,一个退出的时候一个舔舐。
身体被夹在两种力道之间,前后两个方向同时被刺激,乳头被捏着,阴蒂被按着,穴里塞着陈聿修的舌头,膝盖开始发软,往两侧滑,身体的重量全靠撑着软凳的手臂支撑。
陈聿修的手指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指腹压着阴道壁,和她舌头的节奏错开,舌头退出来的时候手指就顶进去,手指抽出来的时候舌头就探进去。
她的穴里全是水,液体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试衣间的地面上,和香薰的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黏腻更甜腻的气味。
“小峤,要不我们私奔吧?”
陈聿宁嘴唇从她颈侧滑到耳垂,在她耳边轻笑着,齿尖咬住那颗小小的软骨,含在齿间碾了一下。
太舒服了。
温峤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陈聿修加快了舌头的速度,舌尖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嘴唇含着她的阴蒂一下一下地吮吸。
吸力不大,但每一次都刚好卡在她即将喷发的临界点上,把她往上推一点,又拉回来,再往上推一点,再拉回来。
“啊……快点……给我……”
温峤的视线涣散,瞳孔没有焦点,喉咙里的声音从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攥着软凳的绒面。
陈聿宁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探到她的后颈,轻轻捏了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让她从快感里回过神来。
“小峤还没回答我呢。”
温峤满脑子想快点到高潮,哪还有心思管她刚才问了什么,只一味点头,陈聿宁笑起来,嘴唇从她耳廓上移开,低头看了陈聿修一眼。
陈聿修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点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进她腿间。
试衣间里只有舌头进出穴口的水声,和陈聿宁偶尔贴着她耳廓的低语,还有温峤被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试衣间里回荡。
笃笃笃,三下,力道均匀,杨博闻敲着门,“温小姐。”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陈聿修的舌头咬到几乎卡住,他的舌尖还嵌在她的穴口,进不去也出不来,他没有挣扎,就那么含着那口穴,嘴唇还贴着她的阴唇。
“温小姐,你在里面吗?”
温峤咬着嘴唇,她还不想出去,陈聿修的手指故意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阴道后壁那个位置,往外一勾。
温峤闷哼了一声,又咽回去了,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变成一团含混的气音。
“温小姐?”
杨博闻又敲了一下门。
陈聿宁嘴唇贴着她耳廓,舌尖从耳垂舔到耳廓边缘,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圆,陈聿修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同一个位置上,阴道后壁那一片已经被他按到发烫的黏膜,指腹碾过去的时候带着一股又酸又胀的刺痛,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温小姐,您还好吗?”敲门声变得急促,杨博闻随时都会进来。
温峤只好喘着气,断断续续回着,“换、换衣服——等一下——”
杨博闻不再犹豫,握在门把手上一扭,却发现门是锁着的。
陈聿修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将温峤按在墙上,这次没有陈聿宁的参与,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身体彻底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痉挛,穴口一收一缩地翕动。
门外杨博闻拧着门锁,同时喊着店员去拿钥匙,然而陈聿修不管不顾,掐着她的胯骨,肉棒抵上穴口,龟头嵌进那圈嫩肉里,腰胯往前一送,一贯到底。
“在、在换衣服——等、嗯——等一下——啊——”
温峤的闷哼被他顶碎了,他掐着她的胯骨,腰胯一下一下地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肉棒碾过那些已经被舔到软烂的嫩肉。
面对杨博闻的呼喊,温峤已经无心理会了,太爽太舒服了,她双腿大开着,让陈聿修进得更深。
陈聿宁蹲下来,嘴唇贴上她的小腿,从脚踝开始往上舔,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线一路舔上去,温峤的身体彻底沉溺于这快感之中。
哐的一声,门被踹开。
周泽冬站在门外,长腿还抬着,皮鞋的红底格外瞩目,他眉眼笑着,可下颌的肌肉正在一束一束地跳。
温峤的脑子嗡的一下,只看到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温峤,这是换衣服?”
(六十八)占有欲H
海景房的窗帘大开着,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张床泡成一种灰蓝色,床单皱成一团。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周泽冬从后面压着她,那根东西嵌在她体内,龟头卡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进阴道壁的褶皱里。
周泽冬本来不想做的,医生说在下次抽血前需要禁欲,他禁欲四年都忍过来了,身体快感不差这几天,但刚才踹开试衣间,一看到陈聿修插在她穴里,胸口堵得喘不上气,火气直冲心口。
所以什么医嘱都去死吧。
周泽冬手臂青筋凸起,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肉棒用力肏入,温峤闷哼着,难耐地攥着床单。
温峤从枕头里偏过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看向周泽冬。
“周泽冬,你生气了吗?”
她嘴角往上翘着,明明被他肏得浑身都疼得发抖,却还在笑。
周泽冬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胸口那团东西堵得更紧了,他知道她在开心,也知道她在开心什么。
他越用力,她就越开心,他越失控,她就越满足,她享受这个,享受他的愤怒,以及他的在乎。
“周泽冬。”
温峤声音刻意放得轻柔,手指搭上他掐着她胯骨的手背,指腹按着他凸起的血管,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低头看着她的手,她的手指很白,柔软的指腹蹭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掌心贴着他的皮肤,温度比他的低一些,但烫得他手腕发麻。
周泽冬想,他应该把她的手拨开,他太清楚了温峤了,她故意在他生气的时候最温柔,在他失控的时候保持冷静,等他真的忍不住靠近她,她又会虚情假意地道歉,靠在他怀里求饶,好拴紧点他脖子上的绳子,然后下一次继续躺着别的男人身下。
被戏弄的恼怒涌上来,他应该从她体内退出来,让她知道他不是每一次都会被她牵着走,可他却只是气愤地将腰胯又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嵌进子宫腔,她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起来。
温峤仰头贴上他的嘴角,“别生气了。”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眼睛湿亮,焦点在他脸上,她的声音温柔,像在哄他,穴肉也紧咬着他,一收一松,仿佛在安抚他。
“闭嘴。”
周泽冬咬紧牙,猛地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
他从上往下打桩,柱身上的青筋刮过每一寸被陈聿修舔过的褶皱,温峤终于说不出话,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抬起来想碰他,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周泽冬觉得自己的眼睛在发烫,气红的。
他真的该弄死她的,这个女人,这个该死的女人,勾引他破戒,让他从云澜湾追到宙斯号,还把医生开的医嘱当废纸。
结果她却被别人舔到喷水,最后被他肏的时候还能笑着问他生气了吗。
周泽冬从来没那么恨过一个人。
这太不公平了,只有他一个人有这副枷锁,她可以随心所欲找其他男人,可以被陈聿修舔到喷水,可以被纪寻内射,可以享受其他男人的进入。
而他呢?他在宙斯号上面对那个跪在甲板上的女人,硬着都不想进去。
周泽冬的眼眶发烫,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只知道温峤看着他的眼神变了,她的手从他手腕底下挣脱出来,探到他脸上,指腹触上他眼角。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陈聿宁。
温峤的手指顿了一下,周泽冬看到了那个名字,下颌的肌肉跳了一下,温峤看了他一眼,手指从屏幕上滑过去接通了。
“小峤~”陈聿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尾音上扬。
陈聿宁自顾自地说着,“刚才试衣间还没试完你就跑了,我挑了好几件,给你送过去好不好啊。”
久未得到应答,陈聿宁在那头笑了,她大概能猜出来是周泽冬,刚才周泽冬黑着脸将人拉走,陈聿修光着下体被推倒在地的场景简直不要太精彩。
陈聿宁咬着手指,双腿交迭,故意问着,“小峤,刚才我是不是舔得很舒服?”
温峤先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嗯”了一声,周泽冬看着她的嘴,看着那两片被他咬过无数次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看着那句“嗯”从她舌尖上滚出来。
她故意配合陈聿宁,她想继续刺激他,让他情绪失控。
周泽冬停止了律动。
她竟然在被他进入的时候还能和别人调情,在他的床上想别的人,这一瞬间,他甚至忘记了这是他以往惯用的刺激性欲的方式。
温峤看着他,似乎在等他的反应,等他失控,等他因为她接了别人的电话而愤怒,等他因为她在他床上想着别人而崩溃。
周泽冬忽然笑了,他把手机举到耳边,“陈聿宁。”
温峤瞳孔缩了一下,陈聿宁的声音要比刚才软一些,带着一点意外,“周先生?”
周泽冬看着温峤的眼睛,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说自己挺会口的?”
温峤的身体僵住了。穴肉停止了收缩,就那么松着,含着他的柱身,一动不动。
周泽冬感受到那阵僵硬,她可以在他面前接陈聿宁的电话,可以和任何人做任何事,但当她意识到他也有可能对别人产生兴趣的时候,她本能地抗拒。
穴肉停止了收缩,拒绝为他提供快感,拒绝在他和别的女人的调情时时候给出任何反应。
“周先生?”
手机被扔在床上,屏幕里扬声器关着,早在他说那句话之前他就给关了。
周泽冬看着温峤,她的眼睛还湿着,嘴角的弧度没了。
陈聿宁还在聒噪地问着,周泽冬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探到她腿间,那里穴肉还在僵着,没有收缩,没有吮吸,就那么松松地含着他。
她不能接受他对别人产生兴趣,虽然这份占有欲是对他的欲望的占有,她想要他永远被这副枷锁困住,想要他永远在她面前失控、崩溃,想要他永远都说不出口的爱语。
周泽冬的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碾过那片已经磨到发烫的软肉,温峤闷哼着,穴肉终于开始收缩了。
周泽冬忽然觉得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但只是一点点,不足以让他原谅她在试衣间里做的事。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她也有不想让他做的事,她对他也有占有欲,尽管他们彼此的情感浓度并不一致。
可是没关系,至少在这段关系里,她不是无懈可击的。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抽送,两个人的视线缠在一起,谁都不肯先移开。
温峤突然咬着嘴唇,不肯呻吟,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又使劲一撞,她的腰弓起来,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眼眶又烫了一下,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温峤,你最好祈祷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她没有回答,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怀里带。
周泽冬埋在她馨香的颈肩,缓缓阖上眼,他刚才是在威胁还是祈求,他自己也分不清了。
(六十九)堵精H
温峤没想到周泽冬这种人也会查手机。
他也不是天天都查,就是出了试衣间那事,他太清楚陈聿修陈聿宁那对兄妹多么厚脸皮,随机抽查,公平起见也会把自己的手机给温峤。
温峤都懒得翻,他本来就禁欲四年,破了戒也只和她做过,手机里什么都没有。
但周泽冬越翻她的手机,脸色越难看,兄妹俩心思不纯,尤其是陈聿宁,骚扰信息一天好几条,还夹杂着几条云澜湾那几个男人的,无外乎就是约炮,周泽冬都不知道温峤什么时候和他们加的联系方式。
温峤咽了咽口水,她倒不是害怕,反而有点期待周泽冬又会怎么发疯,但周泽冬只是放了手机,手指敲着桌子。
这些骚扰电话也不能怪温峤,像陈聿宁陈聿修这对兄妹,他在的时候还能不踩那条红线,他人一走就开始钻空子,纪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了老婆孩子还瞎搞。
周泽冬想过要不公开宣扬一下,类似于什么“不要动温峤”这种听起来就很白痴的话,他倒是不太介意被人觉得有病,他一向不太在乎别人的评价,但他想,就算他说了多半也是不管用的。
因为在他们这种人眼里,宠物和情人界限模糊得几乎没有,他就算把温峤锁在海景房里,派杨博闻跟着她,在他们看来也不代表“不能碰”。
周泽冬这三个字在商场上够用,但在这个圈子里还是不够,大家都是玩咖,谁都不比谁低一等,如果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私有物,凭什么有人能独占?
所以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真正的禁令只有一种——婚姻。
周泽冬以前觉得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契约,和感情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他可以一边娶郑妍一边在外面疯玩,但现在他需要一条红线,一条没有人敢跨过去的红线。
“妻子”这个头衔就很管用。
门铃响了,佣人去开的门,医生来抽血,脚步声从玄关传过来。
温峤从沙发上撑起来,小腹那团胀意在坐直的过程中被挤压了一下,塞子往里顶了半分,塞子是医用级的,底座卡在阴道中段,把周泽冬灌进去的那些东西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
龟头形状的钝头卡在宫颈口,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温峤咬着嘴唇把那声闷哼咽回去了,连呼吸都收着,怕那团被堵了太久的东西从缝隙里挤出来。
医生进来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温峤把毯子拉过来盖住腿,她坐在沙发上,和医生隔着一张桌子,一本正经地回答“睡眠还好”“饮食正常”,腿间夹着那些东西,小腹鼓着,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孕妇。
周泽冬从楼上书房下来的时候,温峤正在被抽血,针尖扎进肘弯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往上走,在透明的管子里一截一截地攀升。
她偏着头看那根管子,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周泽冬站在楼梯最后一级,看了两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手臂搭上她身后的沙发靠背,手指垂下来,指尖碰着她后颈的碎发。
温峤忍不住朝他那边坐去,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等会儿。”
周泽冬按住她那只正抽血的手臂,手臂被他攥着动不了,她就用另一只手压着那团鼓胀,掌根碾着龟头的轮廓,隔着裤子面料一下一下地蹭。
周泽冬的呼吸变重,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忍一会儿。”
医生把血样收进手提箱,抬头看了周泽冬一眼。
“周先生,上次的报告——”
“我看过了。”
周泽冬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肩胛骨,指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边,穴里的塞子被肌肉的收缩往里推了半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子宫里晃了一下。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后颈上画了圆,又说,“禁欲的事,想别的办法,我做不到。”
医生的手指在箱子的提手上顿了一下,目光从周泽冬脸上移到温峤脸上,她现在大概能猜出来温峤的脸红着是因为什么了。
“好的,周先生,那我调整一下用药方案。”医生行色匆匆,说完这句就拎着箱子走了。
周泽冬将棉棒按在她手臂的针孔上止血,腿间那团胀意已经烧成了一片火,从骨盆最深处往外蔓延,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穴里的塞子堵着那些东西,但堵不住那股痒。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隔着皮肤都能摸到子宫的轮廓,圆鼓鼓的,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绷得紧紧的。
“难受?”
温峤点头,睫毛垂着,他的掌根压着那团鼓胀,拇指按着肚脐下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碾中往上顶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硅胶塞子堵回去,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
“嗯——”温峤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角。
周泽冬掌心还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团鼓胀在他手底下一突一突地跳,他偏头看着她,温峤的脸红透了,连耳廓都是红的。
她的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下齿,呼吸又急又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气音。
“等会儿。”性器硬得发疼,他还在继续止血,声音却沙哑了,“等会儿给你。”
温峤摇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嗯……太胀了……”
她的手从他衣角上滑开,探到他腿间,攥住那根东西,指甲隔着布料刮过柱身的轮廓,周泽冬的呼吸沉了一下,手掌从她小腹上移开,攥住她的手腕。
“说了一会儿。”
温峤不听,手指从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探进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上的青筋在她掌心里跳,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腺液涂在她指腹上,滑腻腻的。
她上下撸动了一下,周泽冬的腰腹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下,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但也没有把她的手拽出来。
“温峤。”
他语气变重,温峤抬头看他,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周泽冬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终于扔了棉棒,手腕上的束缚一松,温峤几乎是立刻就从沙发上撑起来了,膝盖跪在他腿侧的坐垫上,家居裤的松紧带从腰上滑下去,挂在胯骨的位置。
她来不及将裤子全脱掉,着急地只往下推了一点,露出光洁的阴阜和已经湿透的肉缝。
穴口的嫩肉肿着,边缘翻出来,硅胶塞子的底座卡在阴唇之间,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堵着的那些白浊。
温峤跨坐在他身上,膝盖陷进沙发垫里,穴口对准他的腿间,龟头顶上硅胶塞子的底座,把那颗透明的塞子往里顶了半分,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液体就在那一顶中往上涌了一下,冲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又被塞子堵回去。
“呃……”
她的腰软了一下,手撑着他的肩膀才没栽下去。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腿间,摸到那截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指腹压着底座边缘,感受着那圈被撑开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一收一缩。
温峤的呼吸被他这个动作掐断了一拍,穴肉本能地收紧,把塞子咬得更死。
“拔……拔出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周泽冬看了她一眼,手指捏着底座,缓缓往外拉,塞子嵌在体内太久了,硅胶表面那层薄薄的润滑早就被黏膜吸收了,和肉壁之间产生了一种黏腻的阻力。
他往外拉一寸,她的腰就塌一寸,穴肉箍着那颗圆润的钝头不肯松,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拉长,深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截。
“嗯——”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塞子拔到一半,周泽冬停了下来,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截透明的硅胶管从她穴口伸出来,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的拇指按着底座,又往里推了回去。
“啊——别——”
温峤的腰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掐着按回去。
“夹紧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拇指在底座上碾了一下,“漏出来就不进去了。”
温峤咬着嘴唇,穴肉拼命地收紧,阴道壁裹着那根硅胶棒,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钝头的边缘,把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死死地封在子宫里。
她收得很用力,小腹都在抽,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一条的硬棱,周泽冬看着她,掐着她腰的手往上抬了半寸,塞子又往外滑了一截。
“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骨盆往前送,想把他那根还没进去的东西吞进去,周泽冬没让,腰胯往后撤了半寸,龟头从她腿间滑开,抵着阴唇的边缘蹭了一下。
“夹不住?”
温峤摇头,眼泪已经甩出来了,睫毛上挂着水珠,鼻尖红着,她咬着嘴唇,又收了一下,穴肉把那根硅胶棒咬得更紧。
但那团液体太多了,塞子拔出一半的时候宫颈口那圈软肉已经松了,总有几滴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硅胶棒的表面往下淌。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那滴湿痕,又抬眼看她。
温峤等不及了。她撑着他的肩膀把自己往上抬了半寸,塞子从穴口滑出一截,硅胶棒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她抬起骨盆,手探到腿间,握着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龟头顶上菊穴。
她不管那些漏出来的东西了,腰往下沉,龟头顶开菊穴,塞子和肉棒同时嵌在体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挤在一起。
两个圆润的硬物在她体内互相顶着,把那个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撑得更满。
“啊——”
温峤的头往后仰,天鹅颈扬起,整个人串在那根肉棒上。
体内被填得太满了,两个东西在她体内各据一方,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穴肉收缩,把两个硬物同时咬紧。
她的骨盆前后摆着,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从不同角度碾过,龟头向前挤压着,硅胶棒的钝头便顶着宫颈口那圈软肉,两个圆头在她体内画着各自的圆,有时同步有时错开。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起伏,她的动作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她是在用身体讨好他,这次她是在用身体满足自己。
她起落的幅度很大,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往下坠,挺翘的肉棒戳着薄薄的肉壁,硅胶塞子被顶得更深,可她不管不顾,只要那个酸胀从骨盆最深处炸开的瞬间。
但菊穴还是比不得前穴,周泽冬手指捏住那颗塞子底部往里推了一点,硅胶表面裹着从缝隙里渗出来的精液,滑腻腻地往里滑了半寸,精液被挤压着往更深处涌,子宫颈被那股压力冲得微微张开,一小股白浊从宫口溢出来,混进阴道里那些已经被泡到稀薄的液体里。
“快点……拔出来……进来……”
周泽冬匀速往外抽,塞子的尖端从阴道中段退到阴道口,硅胶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是她的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硅胶棒的顶端卡在穴口,周泽冬稍一用力,硅胶棒碾过穴口那一圈软肉,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精液跟着涌出来,一小股,顺着穴口的边缘往下淌,滴在他的龟头上,那滴白浊挂在他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里,再滑下去,沿着柱身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七十)“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周泽冬垂眸看着那滴精液,拇指按着龟头边缘,把那滴白浊抹开,涂在自己的柱身上。穴口贴上他的龟头,那里湿透了,全是她漏出来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腺液,温峤主动将穴口贴向龟头,她缓缓往下坐。
他的肉棒和塞子完全不是一个量级,龟头刚塞进去就觉得撑,周泽冬盯着她,腰胯往上顶去,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柱身上的青筋刮过那些已经被泡到发软的褶皱,那股被堵了一整夜的精液被他的肉棒推着往深处涌回去,子宫颈口那圈软肉被撞开,龟头嵌进宫腔,那些白浊就被堵在更深处。
“呃啊——”
温峤手指攥紧他的肩膀,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有东西戳了进来,水没有喷出去,反而被堵得更深,皮囊被撑得更薄,绷得更紧。
她的穴肉在那一瞬间剧烈地收缩,把那根肉棒咬到几乎卡住。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绷紧,汗珠从额角滑下来。
“夹这么紧。”
温峤缓了几秒,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把自己从那根肉棒上抬起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然后坐下去。
整根没入。
龟头重新嵌进宫腔,那股被堵在深处的白浊就被顶得往更深处涌去,子宫壁被撑开,酸胀从小腹最深处炸开,她的腰塌了一下,额头顶着他的锁骨,喘了两口气,再撑起来。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靠在沙发靠背上,垂眼看着她的身体在他身上起落,乳房在他眼前晃。
温峤浑身抖着,腰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最后一寸会塌掉,整个人往前栽,额头抵着他的肩窝,被他用手掌托着后脑勺才没有滑下去。
柱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龟头胀大了一圈,嵌在子宫颈口,每一次她坐下去的时候那颗圆头就往宫腔里多顶半分,把她的小腹顶出一个圆润的隆起。
“嗯……嗯……呃啊……”
她在他身上一起一落,穴肉裹着他的柱身,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液体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混着他刚才涂在柱身上的精液,在两个人之间搅打成细密的泡沫,糊在他的柱根和她的阴唇上。
温峤的大腿已经撑不住了,肌肉在持续的高潮中失去了弹性,每次抬起来都要比上一次更费力,每次坐下去都要比上一次更深,因为肌肉已经没力气控制了,重力的作用让她坐下去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撞上子宫颈的力度越来越大,小腹上的隆起越来越明显。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呜咽,手撑不住,身体往前栽,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上顶着,龟头撞上子宫颈,那圈有弹性的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含住他的龟头。
她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他的衬衫,将熨烫平整的面料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的腰腹往上顶着,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一耸一耸的,乳房在他胸口上蹭来蹭去,乳头从凹陷里被蹭出来又压回去。
周泽冬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些被搅打成泡沫的体液从缝隙里挤出来,糊在她的阴唇和他的柱根上。
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个完整的弧度,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底下蜿蜒,周泽冬的掌心贴着那团被他的龟头顶出来的隆起,拇指按着那个鼓包,往下压了半分。
温峤的腰弹起来,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按——啊——”
她整个人往下坠,把那根肉棒整根吞进去,龟头撞进子宫腔,那些被堵得死死的精液被顶得往两侧涌去,子宫壁被撑得更开。
她趴在他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他锁骨上。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不断往上顶,他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温峤的身体正在往下落,她的身体在精液浇灌中绷紧,穴肉剧烈痉挛。
“嗯——嗯——”
她的闷哼被他堵住,舌头探进她嘴里,牙齿磕着她的下唇,把她的叫声吞进自己喉咙里。
那股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颈上,沿着那圈已经被撞到松软的软肉渗进宫腔,和里面那些被体温捂了太久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更胀了,那团被堵了太久的液体被新灌进来的精液推着往更深处涌,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小腹绷得像一面鼓,手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满满当当的。
周泽冬射完没退出来,龟头还嵌在子宫颈口,那圈软肉箍着冠状沟,把他锁在里面。
“继续。”
温峤趴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然后才撑着他的肩膀继续挺动。
这一次比刚才更慢,因为她真的没力气了,每一次抬起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每一次坐下去都像在把自己钉在那根肉棒上。
周泽冬看着她,手掌从她胯骨滑到腰侧,把她往上托了半寸,又松开,让她落回去,帮她分担了一部分体重,但不多,刚好够她还能继续动。
“啊……嗯……呃……”
呻吟声和囊袋拍打阴阜的噗噗声、沙发皮面被压陷又弹起的吱呀声混在一起。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温峤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只有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一声的,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被撞碎。
周泽冬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腰胯往上顶的幅度越来越大,温峤的身体在他身上颠簸,乳尖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他掐着她的胯骨,整根没入,龟头嵌进宫腔,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灌进那个已经被填满的子宫里。
温峤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拱起来,无声尖叫着。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小腹鼓得更厉害了,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
身后,木质底座磕在玻璃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温峤从周泽冬肩窝里偏头,一个穿深色制服的佣人正弯腰把茶杯从托盘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杯壁上的热气在灯下袅袅地升。
佣人的视线没有往沙发的方向看,刻意垂着眼,手指捏着杯沿,把杯子摆正,杯柄朝右,杯垫的边缘和茶几的边缘对齐。
温峤脸埋在周泽冬颈窝里小声喘息着,穴口还含着那根半硬的肉棒。
佣人握着托盘的手指抖着,耳朵有些红,她垂着眼退后一步,“周先生,温小姐,茶好了。”
温峤的闷哼从周泽冬颈窝里漏出来,含混黏腻,混着噗噗声,是穴口咬着那根半硬的肉棒,发出一个湿漉漉的声响。
佣人的睫毛颤了一下,垂着眼,退了两步,转身走了,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周泽冬的手指从温峤腰侧滑到臀肉上,攥了一把,把那团柔软的肉攥在掌心里,又松开。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上抬了半寸,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碾过那片已经被磨到发烫的软肉。
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别……别出去……”
周泽冬只是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让她趴在他胸口上喘息,然后手臂伸长,探到茶几上,端起茶壶,他喝了一口茶,顺便喂她。
温峤被嘴对嘴喂水,心跳从挤压的胸膛间传过来,她的小腹鼓着,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撑得她发胀。
周泽冬一共射了三次,龟头嵌进宫腔,滚烫粘稠的精液射了进来。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拱起来,子宫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尺寸,周泽冬射完之后没有退出来,擦掉她眼角滑下来的那滴泪。
接着拿起那个硅胶塞子,表面沾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已经快要干了。
他把温峤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一点,龟头从子宫腔退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黏糊糊的,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
拔出来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上全是精液和她体液的混合物,龟头还硬着,马眼还在张合。
周泽冬把硅胶塞子抵上穴口,那颗透明的钝头嵌进那圈还在翕动的嫩肉里,慢慢往里推。
硅胶表面碾过那些已经被肏到糜烂的嫩肉,把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堵回去。
“嗯——等、等一下——太满了——啊——”
周泽冬把塞子推到了底,底座卡在穴口,那些被堵在深处的精液就又被封了回去,温峤的小腹鼓得更厉害了,圆滚滚的。
周泽冬盯着那个塞子,眼神晦暗。
如果温峤没有性瘾,他根本不会有机会见到她,郑妍的这句话就像根刺,时刻提醒着他,自己和温峤未来还会有一种走向。
温峤这个颜性恋,性取向里真的没有“忠诚”这两个字,她比从前的他还要来者不拒,至少他之前还没到接受同性的地步。
如果温峤的性瘾治好了,他所能让她依赖的性爱未必还能像现在这样吸引她,虽然周泽冬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有自信。
毕竟之前的性爱也可以证明,温峤可以在任何人身上得到满足,只是他最好用而已。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团鼓胀,感受着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他忽然笑了一下。
可是性瘾治好了又怎样。
周泽冬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温峤的眼睛还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瞳孔里映着他的脸。
“性瘾治好了,你也走不了。”
温峤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翕动,想说什么,被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回答闷在他嘴里,含糊不清。
周泽冬不需要知道她的回答。
她走不掉的,孩子也好,婚姻也罢,都是绑缚她的方式之一,如果这些都没有用,他不介意用锁链。
(七十一)怀孕(舔穴微H)
温峤怀孕了,可能是月份还早,她倒是没什么孕期反应,但医生一周来一次,后来就是一天一次,怎么也会查出来她怀孕。
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温峤没什么意外情绪,周泽冬次次射进子宫里,还日日堵精,不怀孕才怪了。
周泽冬没说什么,表情也没什么大的变化,但温峤还是能看出他眼里的笑意,她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赢了。
温峤是在怀孕三天后才发现手机里那些消息全没了,陈聿宁陈聿修的、纪寻的、云澜湾那几个叫不上名字的,全部被清空了,通讯录里只剩周泽冬、杨博闻,和几个她不认识的名字。
她翻了两遍,确认不是网络问题,然后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看向正在平板上签文件的周泽冬。
“你删的?”
“嗯。”周泽冬甚至没抬头,笔尖在屏幕上划过,签完一个滑到下一个。
温峤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他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睫毛垂着,温峤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你就不怕我再加回来?”
周泽冬继续看着文件,挑挑眉,那表情挑衅却又极具威胁性,温峤重新把手机拿起来,屏幕亮了又暗,她发现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想加回来。
而她不知道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了,她本来就宅,除了每天被周泽冬强制拉出去在海边散步,根本就没有出门的时候,周泽冬有意阻拦,外面那些风言风语也进不到她手里的网络里。
郑妍是在周泽冬到访前十分钟接到电话的。
秘书说周泽冬的秘书约了时间,郑妍以为是工作上的事,让人泡了茶在会客室等,周泽冬进来的时候把那杯茶推到一边,直接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郑妍低头看了一眼封面上“离婚协议书”四个字,然后抬头看他,她看了他几秒,确认他是认真的,才翻开文件。
里面的赔偿条款写得很清楚,周泽冬承担婚姻过错方的全部责任,他们之前牵过婚前协议,但周泽冬还是主动提出了赔偿,赔偿方案对她倾斜得几乎不像一个商业联姻的离婚协议。
郑妍干脆利落,翻到最后一页,签了字。
周泽冬眼底含笑在手机敲着字,等她签完,然后把协议收回来,这时候他才注意到郑妍身后站着的秘书,女人穿着深色套装,头发扎起来,五官算不上多像,但眉眼间的神态还有低头时颈侧的弧度,都在刻意往某个方向靠。
周泽冬的胃里直接翻了一下,郑妍这是装什么大情种呢,就和温峤谈了几个月恋爱也能成这样。
故意膈应他吗,要不是怕出差错,他根本不会亲自走一趟,但郑妍也算做了一件好事,离婚离得很干脆。
周泽冬越看越想吐,打算直接走,手机在这个时候震了。屏幕亮起来,备注是“温峤”。
他看了一眼郑妍,郑妍的视线在杯沿上方和他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开。
周泽冬不知道想起什么,嘴角勾了一下,不着急立刻走了,反而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有意无意地将手机举起来,屏幕朝她的方向偏了半寸。
聊天记录刚好停在最新几条—— 「我难受。」
「哪里?」
「下面。」
还有更上方的消息,停留在昨天晚上,总之污言秽语的,每一句都不堪入目。
周泽冬站起来,笑着说,“先走一步了,她离不了人。”
这话对谁说都不合适,对前妻说更不合适,但他管呢,他前妻之前还是他现任妻子的情人,他都没说什么。
难受就忍着吧。
商务车停在楼下,司机看到他出来开了提前车门,他迈着长腿,几步走到车旁俯身钻了进去,刚一上车,人就扒上来了。
隔板落下来,周泽冬抱着人,撩开裙子,隔着内裤面料覆上她的腿心,那里的温度比别处高,指尖触上去的时候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没有停,指腹按着那层薄薄的面料,沿着肉缝的轮廓从上往下划过去,经过阴蒂的位置时按了一下,温峤紧紧搂着他脖子。
周泽冬拨开内裤,手指插进穴里抽送,温峤的腿根开始发抖,咬着唇呻吟。
孕期前四个月做不了,周泽冬倒还好,虽然看见温峤就硬,但禁欲四年他都过来了,不差这四个月,可温峤瘾还没治好,周泽冬只能先用这种方式抚慰。
车一路上直行,温峤也不知道要去哪,只觉得要在周泽冬指间快要融化了,车停了下来,周泽冬先让温峤去了一次收拾好了才下车。
等下了车,温峤才意识到这不是他们平时住的任何一栋房子,青灰砖墙、黑色瓦顶,还有一个牌匾。
温峤的手搭在车门把手上,迟迟没下车,周泽冬已经绕到她这边,她眼睛震惊地瞪大,抬眼看着他。
“你跟我说是来吃饭的。”
“是来吃饭的。”
周泽冬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撑在车门框上,弯腰看着她。
“开车,小李,开车。”
温峤立刻扭头跟驾驶座上的司机说话,根本没人动,温峤知道小陈是靠不住了,平时还乐呵呵地跟她打招呼,结果还是周泽冬的钱管用。
温峤只好自食其力,把车门往回拉,周泽冬挡住车门,温峤当机立断,钻出他身侧空出的缝隙。
“跑什么。”
温峤手腕被攥着,踉跄了一下,周泽冬另一只手立刻扶上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的弧线,把她稳住。
放在她肋骨下方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一下,周泽冬收紧了些力道,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半步。
温峤站稳了才看清门廊下站着的是个女人,穿深色的盘扣褂子,头发用一根簪子别在脑后,面容温和,周泽冬眉眼间能看出她的影子。
“妈。”周泽冬先开的口。
温峤跟着叫了一声阿姨,声音不大,也不怯,就是平铺直叙的两个字。
孟芳华应了,“进来吧,外面风大。”
周泽冬牵着温峤的手,不紧不慢地带着她往前走,温峤的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细碎的声响,门廊的阴影从头顶罩下来,她闻到一股檀香的味道。
客厅里周令辉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他手里端着一杯茶,已经凉了,杯壁上的热气散了。
温峤和周泽冬站在客厅中央,离沙发还有两步远,这个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够她转身走人。
温峤后背绷得很直,她等着周令辉像电视里演的那样,骂她不检点、不般配、不知好歹,随便哪句都行。
只要他们说了,她就走,她甚至已经在盘算怎么打车了,这里太偏了,网约车可能不接单,但她可以走一段路到主路上再叫。
她其实从进这扇门就开始想走了,院子太大,门廊太深,客厅里的家具每一件都比她年纪还大,连空气里都是老木头和线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这地方和云澜湾不一样,云澜湾是给不想受束缚的人准备的,老宅是给制造规则的人住的,温峤对这种地方的排斥是生理性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和性瘾发作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这次不是想要,是想跑。
周泽冬站在她身旁,手贴着她后腰,抚上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抚摸。
周令辉瞥了一眼,端起茶杯又放下了,下巴朝对面的沙发抬了一下。
“坐吧。”
沙发很软,温峤感觉身体都快陷进去,她刚怀孕,小腹都还没个弧度,但孟芳华还是把茶换成了温水,白瓷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杯壁上的热气袅袅地升。
周令辉问了几句路上的情况,周泽冬一一答了,倒是没有问她,温峤的手指在膝盖上松开了。
周泽冬的手从她后腰收回来,侧头看着周令辉,“我之前的那些事,你们也知道,反正圈子里的名声早就不好了,人家愿意跟我,是我带坏了她。”
他故意没提怀孕的事,有意避免用孩子逼婚,说实话,如果不是考虑周令辉思想腐朽,他早该和郑妍离婚,而不是等到现在。
周令辉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孟芳华坐在一旁没有接话,但他们也没有反对。
周泽冬觉得这种反应才是正常的。
他都三十了如果婚姻还不能自己做主那真是窝囊,之前和郑妍不离婚是他自己觉得没必要,和郑家合作一直挺愉快的,郑妍虽然无趣但不会多管闲事,挺省心的。
如果到他这个年纪还不能独立自主多半是上一辈生孩子生多了,如果都像他亲爹亲妈提前立了协议,只有一个孩子,不必担心从哪冒出的私生子,更不用愁继承权,那自然也有随心所欲的资本。
电视里的豪门羞辱没有发生,老宅的晚饭也比温峤想象的要平静,来的人很多,温峤一度怀疑周泽冬是把整个宅子的人都请来了,围了一整张大圆桌。
周泽冬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垂,捏了一下。“不舒服?”
温峤摇头,过了一会儿又点头,“这地方太大了,喘不上气。”
“吃两口,咱就走。”
孟芳华坐在她旁边,将汤碗推到她面前,菜是家常的,汤炖了很久,排骨的骨头和肉已经分开了,筷子夹起来就散。
“喝点汤。”
温峤说了声谢谢,端着碗喝了一口,汤已经温和好入口了,她刚喝了两口,周泽冬就真的带她上楼了,朝周令辉点点头就直接撤了。
真正的晚饭是在屋里吃的,清淡的居多,还有一盅鸡汤,碗里浮着几颗红枣,周泽冬没吃,他食欲向来一般,在楼梯口接电话。
周泽冬靠在楼梯扶手上,一只脚踩着最下面一级台阶,手机举在耳边,嗯了几声,就挂了。
他没急着上楼,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客厅方向,几个旁支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餐桌下来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目光却都往他这边瞟。
周泽冬看了他们一眼,那一眼很短,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几个人同时把视线移开了。
他刚要上楼,孟芳华就过来了,他站在原地等着孟芳华上楼,她之前看他扶温峤的后腰便看出来温峤是怀了孕,多问了点,无外乎都是温峤怀孕的事情。
温峤才刚怀孕,周泽冬就算想说也没有更多了,等孟芳华说起老宅有懂这方面的保姆,他才来了兴致,没有拒绝孟芳华的人,温峤第一次怀孕,他也没有过孩子,两个人都是生手,这方面还是谨慎小心点好。
说完,他看了一眼手机,温峤以为他有事,在老宅也含蓄了,没给他发消息,但周泽冬故意抬了抬手机。
“妈,我先上楼了。”
说着就一步跨三阶上了楼,进了屋,周泽冬刻意留了道门缝,温峤正窝在沙发里走神,她知道周泽冬的家大,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每一件东西都像是有来历的,连空气都比外面沉。
周泽冬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把腿敞开,温峤没拒绝,怀了孕似乎瘾更大了,来的路上才刚去过一次就又想要了。
周泽冬手指勾住她的内裤拉下来,内裤挂在膝弯的位置,他蹲下来,半跪着,膝盖磕在地板上。
他将她从沙发上往下拽了半寸,让她的臀肉刚好卡在坐垫边缘,穴口朝前敞着。
嘴唇贴上穴口,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穴口那圈嫩肉被他含住,舌尖从下往上,沿着阴唇的缝隙慢慢舔过去,把渗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从半个月之前的第一次,到现在孕期,周泽冬已经含得很熟练了,温峤咬着嘴唇,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按。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先在她阴蒂上画了几个圈,等那颗小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才往下移,舌尖抵着尿道口,一下一下地点,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
“啊……”
周泽冬嘴唇箍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穴里,在里面搅了一下,温峤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她有意遮挡,捂着自己的嘴不肯出声。
门缝后多了一道阴影,温峤没看到那道阴影,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腿根在他的嘴唇上发抖。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他用力了,只需要他的嘴唇贴着那里,舌尖偶尔动一下,就能让她一直维持在临界点上。
“周泽冬……呃啊……”
周泽冬用舌头回应着她,那种湿漉漉的声音加快了,温峤的声音被撞碎了,碎成更小的音节,在安静的房间里弹来弹去。
孟芳华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她站了两秒,伸手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门锁合拢。
周泽冬瞥过合严的门板,继续将注意力全部放回在温峤身上。
如果不让孟芳华看到他这幅姿态,指不定还要怎么多想,反正他已经陷进去走不掉了。
(七十二)孕期(舔穴、吸奶H)
婚礼定在十一月,南城入了秋,海边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周泽冬等不到她生完孩子,想趁着她还没显怀赶紧办完,从周家出来就开始通知,筹备到举行不到半个月。
杨博闻忙得脚不沾地,场地、请柬、菜单、安保,每一项都要亲自盯着,周泽冬只过目了两次,一次定场地,一次定菜单,加起来不到十分钟。
温峤什么都不管,后来在手机里刷到新闻,才知道这婚礼办得多大,她也是没想到,周泽冬这二婚办得比人家一婚的还要高调。
结婚那天,温峤睡到七点半,但还是觉得困,孕期觉多,她差点睁不开眼,全程坐在椅子里任人摆弄。
婚纱提前一周才从巴黎空运过来的,修改了三次,最后一次是婚礼前夜,温峤站在那里,针线在她腰侧收了一寸又一寸,她的肚子有了点弧度,设计师用了点手法把腰线提高,用蕾丝和薄纱层层迭迭地遮过去,从正面看几乎看不出。
温峤的家人来了几个,坐在第二排靠边的位置,她从小住在亲戚家,和那边的人都不亲近,逢年过节都不怎么联系,这次是杨博闻一个个打电话通知的,机票酒店全包,来的路费也给报销。
周泽冬听说温峤和家里不亲近的时候没说话,只是端茶的手顿了一下,不过婚礼那一面见过后,温峤就再没怎么见过他们了。
周泽冬的二婚办得高调张扬,圈子里的人私下嚼了几句,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来的宾客比预计的多出一倍,杨博闻临时加了三张桌子才勉强坐下。
周泽冬全程牵着温峤的手,掌心干燥温热,握得不紧不松,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一下。
戒指戴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卡在她指节的凸起处顿了一下,周泽冬用拇指把那枚素圈推过那道坎,稳稳地套进指根。
温峤低头看着那圈银色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反光,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她虽然有过几任男朋友但没戴过戒指,她连耳洞都是遇到郑妍之后才打的。
周泽冬的拇指在她指根上蹭了一下,把戒指转正,温峤孕期没法喝酒,周泽冬也不在乎那些套路,迎宾酒留给了孟芳华和周令辉善后。
温峤从婚礼上下来换了衣服,周泽冬就带她离开了,司机把车开上了另一条路,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落叶林,两排法国梧桐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掉,在车窗外旋成一片金色的雾。
他们来到一个新的住所,是一个带花园的庄园,比海景房大很多,主楼是三层的石砌建筑,外墙爬满了藤蔓植物,叶子从深绿到深红层层渐变。
花园在房子正后方,从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一整片草坪,草坪尽头是一圈修剪整齐的灌木,再往外就是看不到边的树林。
早在婚礼前,就有佣人从海景房里搬着东西,但很多都是孟芳华先搬进来,新添置的,周令辉不住在这里,但隔三差五让人送东西来,有时是几箱错季水果,有时是温峤见都没见过的补品,借口说是路过,但从老宅绕到这里要开车四十分钟。
而海景房换成庄园,就因为周泽冬说了一句那边湿气重对孕妇不好,但温峤觉得他是在找借口,那片海域禁止公众进入,方圆两公里没有邻居,他当初选那里就是为了把人关起来。
可能是现在他觉得结了婚,她也老实了点,就暂时打消了继续关着她的念头。
但温峤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苏婉,苏婉说过她曾被周泽冬的前秘书带到过一个海景房,所以离开前,她在车上,看向车后逐渐消失的海景房,询问周泽冬。
“苏婉说的海景房就是我们住过的这栋吗?”
周泽冬眉间皱起来,“苏婉是谁?”
他是真不知道是谁,温峤默默收回视线没再说话,但周泽冬却反应过来,他喊她,温峤没理,于是他就掐她的腰。
“干什么?”温峤不耐烦了。
周泽冬一怔,他总觉得温峤这副生气吃醋的样子是装的,一旦他继续说苏婉,那么她会以不公平的名义去理所当然地偷吃。
最后周泽冬选择闭嘴,只说了一句,“不是。”
温峤觉得周泽冬真不好对付,但到了地方就忘了,因为庄园确实比海景房舒服,空气里没有那股咸腥味,花园里的石子路平整宽阔。
周泽冬的人嘴都严,没有旁支登门打扰,也没有人像之前一样再加温峤的联系方式,她的手机安静得像一块废铁,偶尔响起来不是杨博闻就是孟芳华。
保姆是孟芳华从老宅带过来的,姓李,五十多岁,做事利落,走路没声音,温峤刚开始不太习惯,走到哪都有人跟着,后来发现李阿姨不是那种多话的人,端汤就端汤,铺床就铺床,不问东问西,连眼神都很少和她对上。
温峤觉得这种人比云澜湾的侍者还让人安心,至少她不会在你被舔穴的时候端茶进来。
周泽冬早上有会,他站在衣帽间里,杨博闻把平板端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系领带,照着镜子单手打了个结,眼睛始终看着平板里的监控。
温峤躺床上还睡着,肚子已经很大了,被子堆在腰上,露出一截浑圆的弧线,皮肤被撑得薄薄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子滑下了点,露出锁骨和半边肩胛。
周泽冬从衣帽间出来,回了卧室,杨博闻捧着平板站在门口,眼睛盯着屏幕,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
周泽冬走回床边,俯身弯腰,手指勾住温峤的内裤边缘往下拉,她的腿根不自主地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嘴唇贴上她腿间的时候她还迷糊着,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软糯,像没睡醒的猫叫。
他的舌头已经从穴口舔上去了,舌尖先碰到会阴,那里还带着一夜积攒的潮气,然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上推,舌尖点着那个尿孔,尝到一点点咸涩。
温峤迷迷糊糊的还没清醒,却已经往上挺腰了,肚子隆起的弧线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手掌立刻覆上去,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底下那颗圆滚滚的硬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的舌头探进去,温峤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头发,他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含着她整个穴口,鼻尖抵着阴蒂,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
温峤的呻吟开始从喉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杨博闻站在门口,蓝牙耳机里的会议还在继续,有人在汇报第四季度的预算调整,他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划了一下又一下,眼睛已经不敢再往里看了。
尿孔被他碾得发红发烫,他每点一下就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渗出来,他全部咽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也插了进去,两根并拢,指节没入到根部,一勾一放,温峤腿缠上了他的肩膀。
周泽冬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甲刮过那片已经被按到发烫的黏膜,温峤的腰猛地弹起来,眼睛还闭着,含糊呜咽着。
杨博闻把蓝牙耳机往耳道里塞了塞,那头问着什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平稳,“稍等,我在核对。”
周泽冬从她腿间抬起来,下巴上全是透明的液体,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一滴卷进嘴里,然后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舌尖探到最深处,在子宫颈前那片软肉上画着圈,温峤的身体在他舌头下化成了水,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着,手指攥着床单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部被他接住了。
周泽冬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她的液体,他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顺便抽了张湿巾擦掉温峤腿间的湿腻。
他站起来,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但他没有理会,让性器自然平复,杨博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平板,脸上的表情依旧是职业的平静。
“周总,会议还在继续。”
周泽冬接过平板,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边走边说,“上一页的数字重新算一下,逻辑不对。”
初乳是在某天下午来的,温峤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李阿姨端来的红枣汤,喝了两口觉得胸口胀,低头一看,睡衣的胸前洇出两小片湿痕,颜色比面料的颜色深一个度,边缘不规则。
她的手指顿了一下,汤碗搁在膝盖上,盯着那两片湿痕看了两秒,然后抬头喊了一声,“周泽冬。”
周泽冬正在落地窗边接电话,听到她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两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对电话那头说了句,“回头再说。”
喊完人,温峤就后悔了,虽然瘾好了一点,但乳头还是痒,也只有周泽冬能帮她解决。
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来,解开他的睡衣,胸前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她隆起的乳房,比孕前大了不止一个罩杯,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从嫩红变成一种更沉更暖的棕调,乳头上凝着两滴乳白色的液体。
周泽冬看了几秒,手掌覆上她的左乳,他的掌心干燥温热,贴着她乳房下缘那层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皮肤,虎口卡在乳晕的边缘,拇指按着那颗凝着初乳的乳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就被他的指腹碾开了,涂在乳晕上,在灯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光。
温峤的身体不自主地绷紧了一下,脊椎往后靠,陷进沙发的靠背里,乳尖在他的指腹下挺立起来,那颗从凹陷里被反复吸出的乳头现在已经完全探出来了,挺翘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渗出一滴新的初乳,挂在乳孔的边缘颤巍巍的。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嘴唇贴上来的时候温峤的手指攥紧了沙发扶手,他的嘴唇很软,但含得很用力,整个口腔都贴上来,上唇压着乳晕的上缘,下唇箍着乳晕的下缘,把那颗挺立的乳头和周围那一圈深色的皮肤全部含进嘴里。
舌尖先抵着乳头根部的位置,从左到右画了半个圆,然后往上推,舌尖碾过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经过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感受着那滴初乳在他舌尖上凝成一颗圆润的珠子。
他的舌头动了一下,舌尖把那颗珠子从乳孔上刮下来,卷进嘴里。
温峤听到了他喉咙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
他的舌头没有停,舌尖重新抵上她的乳孔,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圆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舌面上的味蕾碾过去的时候温峤的身体弹了一下,乳孔里又渗出一滴,比刚才那滴更少但更稠,几乎凝成一颗半固体的珠子。
他的舌尖从那颗珠子的底部往上挑,把它从乳孔上剥离,卷进嘴里,然后又咽了一口。
周泽冬的嘴唇开始吮吸,嘴唇箍着她的乳晕,口腔里形成一个负压的空间,那股吸力从乳晕开始往里走,经过乳腺管,一直连到乳房最深处的腺体。
温峤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些深藏的组织里被吸出来了,沿着那些细小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外走,经过乳头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涌进他的嘴里。
这一次的量比刚才大,一小股一小股的,浓稠的乳白色,带着体温,全部被他含住了。
他没有立刻咽,而是含在嘴里,舌尖抵着那口初乳在口腔里搅了一下,像是在让那层液体布满他的整个舌面,然后才慢慢咽下去。
周泽冬从她左乳上移开,舌尖还连着她乳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断在他下唇上,他伸出舌头把那一丝也卷进嘴里,然后偏头,覆上她的右乳。
这一次他没有先用手,直接含了上去,嘴唇贴上去的瞬间温峤的腰就弹了一下,因为右边比左边更胀,那些被堵在腺体里的液体已经在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乳晕绷得更紧,颜色更深,乳头挺得更翘,初乳也比左边那一滴大了一倍,颤巍巍的,几乎要自己滴下来。
周泽冬的舌尖从下往上舔了一下,把那滴快要坠落的初乳接住了,然后整个口腔覆上去,嘴唇箍着乳晕,舌尖抵着乳孔,开始吮吸。
他吸得比左边更用力,因为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需要更强的吸力才能被吸出来。
温峤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能感觉到他吮吸时下颌骨运动的节奏。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舌尖在她的乳孔上反复碾压,每一次碾压都有一小股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他把那些液体全部含在嘴里,等嘴里攒够了才咽一口。
喉咙滚动的声音比刚才更响,因为量更多,咕咚,咕咚,隔几秒就是一声。
温峤的腿间已经湿透了,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从深处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往外挤。
她的内裤湿了,家居裤也湿了,在裤裆的位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周泽冬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那层湿透的面料覆上她的穴口,她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让他摸得更顺手。
他的手指从裤腰里探进去,两根并拢,直接插了进去,穴里全是水,滑腻腻的,裹着他的手指,从指缝间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
他不断抽送,温峤穴肉收缩,乳头挺立,乳孔里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他咽得越来越快。
温峤到的时候他正含着她右乳的最深处。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肚子隆起的弧线顶着他的胸口,穴肉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咬到几乎卡住。
一大股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沙发上,他的嘴唇还箍着她的乳晕,舌尖还抵着她的乳孔。
她喷的时候他也咽了一口,两股液体同时从他的喉咙和手指间经过,一个往下走,一个往掌心流。
他等她身体落回去才慢慢从她胸口抬起头,嘴唇上全是初乳的痕迹,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他就那么插着,另一只手扯了一张纸巾,先擦她的乳头,再去擦自己的嘴角。
乳头已经红了,乳晕上全是他的口水,指腹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抖了一下,乳孔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但不再是奶液,周泽冬用纸巾按了一下,把那一小点湿痕吸干。
然后他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站在她腿间褪了裤子,直接插了进来,腰身耸动着,气息不稳。
“让李阿姨多炖点汤。”
给孩子取名字那天周令辉也来了,他们没有查性别,生男生女周泽冬都无所谓,反正只有是个孩子,能留住温峤就行。
周令辉表现得兴致勃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摊着一张宣纸,毛笔搁在砚台上,墨已经研好了。
孟芳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本诗经,温峤靠在沙发另一头,肚子大得已经快顶到茶几了,手里捧着一杯鲜榨果汁。
周令辉写了好几个,每一个都端端正正地摆在桌面上,笔画遒劲,墨迹还没干透,温峤只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泽冬从楼梯上下来,刚健完身下来,头发有点湿,几缕垂在额前,他走过来在温峤身边坐下,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字,又看了一眼温峤,问她,“怎么不说话?”
温峤没立刻回,等孟芳华和周令辉走了,她才看着那几排墨字,那些笔画方正的汉字在宣纸上安静地排列着,每一个都承载着周令辉对孙辈的期许。
“孩子姓什么?”
周泽冬挤在她身旁坐着,半个身体靠在她腿上,听完后抬头看了温峤一眼。
“你想让孩子跟你姓?”
没等她说,周泽冬认真思考起来,“可以是可以。”
虽然周令辉不是很好说服,但他不是很在乎这东西。
温峤的嘴角忽然往上翘起来,“要不姓郑。”
郑妍的郑。
客厅安静一秒,温峤哈哈大笑,周泽冬差点把她弄死。
他掐上她的腰侧,温峤被他掐得往旁边缩,笑着去掰他的手指,他起身压在她身上。
“你再说一遍。”
他低声说着,已经开始扒她的裤子,温峤被他箍在怀里,肚子顶着他的腰侧,笑得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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