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十四)你求我
苏青禾喉咙噎住,她生平天不怕地不怕,连林曼荣都敢呛两句,唯独就怕她爸苏志强。
“我是让你过来学习的,不是让你来捣乱的,人家沉屹那么忙还愿意带你,你该感激才对,冲别人吼什么?我平常是这么教你的?”
苏青禾嘴巴蠕动:“……又不是我想让他教。”
见她还敢顶嘴,苏父皱眉,想再教训两句,身侧的男人忽然开口:“伯父,试飞时间快到了,要不要先过去看看?”
他说着站起身,颀长高大的个子挡在两人中间,宽大厚实的臂膀刚好挡住了苏父的视线,倒让苏青禾有了片刻喘息。
苏青禾站在原地,看着季沉屹把自己父亲带出了门,才长舒一口气。
办公室里只剩她一个,苏青禾想着要不趁现在走掉算了,可转念一想,她老爸还在外头,要是出去再被逮到,她回家保准得吃顿竹笋炒肉。
气得直挠头,还是昨晚那个梦搞得她太膨胀,刚才进来前应该先看看情况的。
懊恼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又被人推开了,季沉屹去而复返,走进来漫不经心开口:“咖啡还是白水?”
苏青禾瞪他:“不要,不喝你的东西。”
男人抬眸,觑了她一眼,眼睫底下似藏着笑意,他走到茶水柜前手冲了杯咖啡,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意见被他忽视,苏青禾气鼓鼓:“我不给你打工。”
季沉屹没看她,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径直坐下:“伯父还在外面,你可以自己去跟他说。”
苏青禾:“……”
见她终于消停,男人抬手往旁边随便一指:“你的工位。”
顺着看去,发现所谓的工位居然就是他放咖啡的那张桌,跟他的办公桌几乎并排,就隔着一个小过道,苏青禾立刻抗议:“我不要,我要换个工位。”
给他打工已经够憋屈的了,还要跟他单独一间办公室里呆上一整天?!哪个打工人喜欢坐老板旁边?连摸鱼都不好摸!
“没有别的位置。”季沉屹连眼皮都没抬,一副她爱坐不坐的样子。
苏青禾站在原地瞪眼,男人却是好整以暇,自顾自忙着自己的事。
她的气,他根本不接。
站了那么久,腰也酸腿也累,气都是白气。苏青禾扭了两下脚,有些想坐下,但又抹不开面子。
季沉屹头顶好像长了眼睛,忽然把一份文件丢到那张桌上:“把这份数据录进系统,我下班前要。”
苏青禾不爽:“你求我。”
男人手上动作一瞬停顿,薄白的眼皮终于掀起,视线冷沉的朝她望过来。
他眉骨很深,有些眉压眼,眼瞳又比常人要黑沉些,跟他对视时,很容易被盯出局促感。
苏青禾有些遭不住,恼自己刚才怎么又作死去惹他,正想说些软话,季沉屹却忽然放下手里的钢笔,看着她一字一顿:“我求你。”
苏青禾:“……”
行吧,很爽了。
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苏青禾端过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终于缓过气。
文件翻开,按照桌上的指示打开了电脑,研究了下系统,发现这个项目确实如苏父说的,跟她的专业很契合。
苏青禾没多久就把那份文件整理好,扭头去看,季沉屹还在忙。
阳光从百叶窗漏进来,正好落在他脸上,这人不知在跟谁开视频会议,唇线抿直,眉骨半垂,看上去冷漠又强势。
不得不承认,季沉屹长的确实很好。
大约是继承了母亲混血美人的优点,他的五官比季星然精致许多,只可惜眉眼太过锋利,表情又总是冷峻,不像季星然那样容易亲近。
苏青禾打量的视线忽然停顿,落在男人的领带上。
嗯?怎么有点眼熟?
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是自己送他的那条。
虽然也是奢牌,却是她回国时随便买的,并没有仔细挑过,现在看来跟他的风格完全不搭。
季沉屹是没别的领带可以戴了吗?昨天刚送今天就戴,他洗过没有的?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讲究,真是白瞎了这张好脸。
苏青禾心里吐槽,撑着脑袋,眼皮子开始打架。
她刚回国,时差都没完全调整过来,本来打算这几天先休息调时差的,就被这厮弄到这里压榨,她能不生气吗?
眼皮眯了几下,终于没撑住,整个耷拉了下来。
正在进行的视频会议突然被按下,季沉屹声音轻了很多:“今天先到这里。”
那头会议室里几百号人看着突然被挂断的屏幕,面面相觑。
结束了会议,季沉屹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调高了几度,才缓缓转头看向旁边沉睡的女孩……
(十五)勃然大胀
女孩下巴支着,手里的笔还竖在纸上,脑袋却已经歪过去,睡着了。
看她几次脑袋嗑下,差点撞到那只竖起的水性笔上,季沉屹眉心蹙紧,起身走过去,轻轻把那支笔从她手里抽了出来。
垂眼就看到被她压在手下的A4纸,画了不少东西,写的最多的就是“混蛋季沉屹”,他名字最后一笔总是压得很重,看得出的怨念。
盯着那几个娟秀的字迹,男人眼中闪过薄薄的笑意。
修长手指从旁侧伸出,替她拨开鬓边的碎发,他撑在桌旁慢慢蹲下。
目光平视,人似乎也离得更近了。
女孩白到清透,光线边缘,能看到她眼上弯起的金色绒毛,像是要化在那片光影里。
她还跟从前一样,跟他当年隔着门缝看到的一模一样。
脑子里蹦出的回忆如蚀心的大雨,缠绕着再度漫上来,季沉屹眸色沉暗。
十七岁,那样遥远的年纪,在其他的悲苦与辛酸都被时间模糊混沌之后,唯独她,像镌刻在那段暗无天日的记忆里,依旧清晰。
到现在,季沉屹仍能清楚的回忆起她当时的每一个表情动作,即便每一次,他都只能透过那条窄窄的门缝看着她。
手指轻轻蹭过,桌上的人瑟缩了一下,浓密的睫毛抖动起来,像两只蝴蝶歇落在他指尖。
指腹上的瘙痒一瞬传导到下身,性器勃然大胀,顶得他的裤链几乎要绷开。
这样细微的感觉,只要来源于她,就能在他身上引发山呼海啸般的反应。
季沉屹忍不住靠过去,下巴抵着她的肩膀,他声音喑哑,带着怨气:“苏青禾,你不能总这样。”
翕动的嘴唇贴着她透光的耳廓,声音里的不甘几乎要咬碎她:“对我视而不见,事不关己的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
苏青禾醒时办公室里亮着灯,看到季沉屹还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忙碌,她有些心虚地抹了抹嘴角。
还好,没有任何可疑液体。
清了清嗓子,她装模作样的叫他:“老板,你要的数据我都传上去了,现在还要干嘛?”
键盘的敲击声一瞬停顿,季沉屹嗓音一如既往的寡淡:“你把电脑打开。”
“哦。”苏青禾觉得这个要求不过分。
她坐直了身子,依言打开了电脑。屏幕时钟随即亮起,她没反应,继续输入密码进入公司系统:“我现在发给你吗?”
空气沉默半晌,男人的声音再度传来:“现在几点?” 苏青禾扫了眼右下角:“3点15。”
季沉屹:“几点?”
苏青禾:“……”
不是,已经半夜了,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狗男人故意的吧?!
没等她抱怨,季沉屹的声音先一步传来:“你来我这里调时差来了?”
这话苏青禾没法反驳,她眼睛一转有了主意:“要不,你去跟我爸告状吧。你就说我适应不了这边的工作,上班老摸鱼,影响太恶劣,不适合呆在这里。”
季沉屹没看她,关上电脑径直起身:“下班,我要锁门。”
苏青禾只好关上电脑,提着自己的东西出了门。
办公室外空无一人,只有过道灯还亮着,白天熙攘的办公区空荡荡的,那些空掉的椅子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异常诡诞,苏青禾一瞬想起从前看过的办公室见鬼的传说,不自觉缩了缩脖子。
可怕的是这地方她第一次来,东南西北都还没认全,现在站在这里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好在季沉屹很快从办公室里出来,苏青禾赶紧靠过去,缩到他背后。
“你们厂区都不留人看守的吗,让你一个大老板自己锁门?保安都没有吗?我建议你还是换一批员工吧,这些人不行……”她紧张时话特多,呱噪又磨人。
见他不说话,苏青禾索性捏住他的衣角:“停车场往哪边走啊?你车是停那边的吧?我等会儿要跟着你走,这边我不都认路……”
季沉屹动作微顿,视线落在她捏着自己衣角的葱白手指上,喉结动了动:“我车不停那边。”
苏青禾啊了声,十分不满:“那你车停哪儿?”
问完又觉得没提到重点:“那我怎么拿车啊?停车场在哪我都不知道。”
男人转过头,带她看向走廊另一头的安全门:“这边走到底,经过两个走廊后右拐,下到负一层就到了。”
苏青禾满头黑线。
她想起来了,她想起那两个走廊很长,白天过来时人就很少,现在更不可能有人,还有下到负一楼的那个阴森楼道……哪一个不是撞鬼的好场所?
“那个……”苏青禾捏紧他:“我还是搭你车吧,你把我送到路口就行。”
(十六)素了好久
青禾也知道自己多少有点没骨气。
按她之前的想法,跟季沉屹虽不至于水火不容,但也必须要势不两立的。
就不提他昨晚的恶劣行径,单是他和季星然母子的关系,她作为季星然的未婚妻,都该跟他保持必要的敌对距离。
不过……苏青禾环视一圈,抱着胳膊缩了缩脖子。
算了,事急从权。
车一到,她便走到后座想坐上去,哪知拧了两下,车门纹丝不动。
苏青禾有些恼了,头往副驾的车窗里一伸,气道:“你个大男人能不能别那么小气?我就坐到路口。”
“我不是司机。”驾驶座上的男人神情寡淡,连头都没回。
苏青禾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试探着拧了下副驾,车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她坐上去,嘿嘿笑着讨好:“我怎么敢把老板当司机呢,我是怕您的副驾有专属,将来嫂子知道……”
话没说完,男人忽然转头,凌厉的眼锋刀一般朝她刺过来,苏青禾声音断在喉咙里,像只突然被剪断线的风筝,一瞬没了踪影。
他没说话,眼睛像阴湿的雨天,沉郁中还多了另一种更为深沉的情绪,苏青禾看不懂,一瞬愣在那里。
正有些不知所措,就见他忽然解了安全带靠过来,苏青禾盯着那张凑近的浅薄的唇,不知怎的,忽然就想到了昨晚。
季沉屹昨晚就是那么突然的朝她吻过来。
他难道又要强吻她?!
心跳陡然加快,苏青禾瞳孔放大,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似乎都跟着飙升。
季沉屹手撑着旁边的座椅,越靠越近,冷冽的松木混合着皮革的味道扑面而来,瞬间霸道地侵入她的鼻腔。
眼看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她腰际,往她另一边臀侧摸去,苏青禾再也忍不住,惊惶大叫:“你干嘛?!”
青白的下颌停在她头顶一寸之处,男人垂眸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只听到咔哒一声,苏青禾身前跟着收紧。
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季沉屹坐回自己的位置,一言不发把车开了出去。
苏青禾双臂环胸,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跳很快,但不再是慌的,而是气的。
这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
他明明可以口头提醒,却偏要靠过来,看她惊慌失措,看她在他面前丢丑!
太恶劣了,她就不该给他什么好脸!
苏青禾忽然开口:“你能把耳钉还我了吗?我的私人物品,留在你那里不合适。”
她看着窗外黑沉的夜色,没注意男人握在方向盘上手一瞬收紧。
“东西是你自己落下的,我没有替你保管的义务。”他语气平直,听不出情绪。
苏青禾:“……那我自己过去找。”
男人眼皮都没抬:“不方便待客。”
苏青禾:“……”
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他留她耳钉干嘛?他能图她什么?只有季星然未婚妻的身份能让他有利可图!
苏青禾窝火:“你别以为你拿了我的耳钉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更不会为你去伤害星然!”
空气一瞬凝滞,车轮不知道压到了什么,隔着车窗,能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碾碎后爆开的闷响。
季沉屹下颌绷紧,很久才开口:“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从来都是一个卑劣无耻的人?”
-
苏青禾本以为在季沉屹身边工作是件很难熬的事,但实际情况与她想象的刚好相反。
他虽不至于说是个好老板,但绝对算得上一个好老师。
专业很强,现场遇到的任何问题,到他那里总能三言两语切中要害,做决断总是干脆果断。
最重要的是,苏青禾发现自己想岔了他。
季沉屹并不是个记仇的人,至少他没有因为她之前在车上的话而故意为难她。
学到了东西苏青禾也没再不情不愿,现在唯一难熬的,就是通勤时间太长。
这个项目所在的厂区离市区很远,每天开车过来至少2小时,来回通勤半天时间都没了,苏青禾这几天起早贪黑,眼圈都青了。
每天视频,季星然都心疼半天:“要不你来我这里住吧,我每天送你上下班,你就可以在车上补觉了。”
“不要。”苏青禾赶紧拒绝。
季星然那里离这边也并不近,还有自己的项目要顾,要是每天接送,他还用不用上班了?更何况,林曼荣都还盯着,要是被发现,她到时候岂不成了勾引她儿子不务正业的妖精妲己了?
她可不能在林曼荣面前再犯错了。
想到这里,苏青禾佯装嗔怒:“你不许送,你敢送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季星然:“可是我好想你,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他话说的委婉,苏青禾还是一下明白了意思。
从她出国到现在,他们隔了有快一年没见,她回来后又被季沉屹弄出的满身痕迹,为了不被发现,一直躲着他。
这样算下来,季星然确实是素了好久了。
苏青禾咬了咬唇,在心里仔细盘算了一番,开口道:“那周末吧,这周末我去找你。”
听到视频那头的欢呼,苏青禾抿唇笑着挂断了视频,刚放下手机,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纸页翻动声。
她笑容僵再脸上,脑袋慢慢转过去。
隔着半人高的样机展示柜坐着一个人,男人眉眼低垂正看着手里的文件,旁边还堆着半摞高的文档,看起来已经在那里坐了很久。
似乎是察觉到苏青禾的视线,季沉屹缓缓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十七)到家啦!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两秒,立刻挪开眼,她脸上不显,心里已经叫苦不迭。
丫的,这狗男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出来摸个鱼还能被当场逮到!
不愧是资本家呀资本家!
若无其事地打开了旁边的展柜,她拿出一只小型无人机,装模作样地评价:“嚯!果然跟廖组长说的一样,这工艺太牛逼了,不愧是季老板的设计……”
随便恭维了两句,苏青禾便佯装忙碌,拿起手机,快步出了展厅。
之后季沉屹虽没有说什么,苏青禾却开始谨慎起来,再不敢在公司里随便摸鱼。
哪知第二天上班,办公室外忽然闹腾起来,苏青禾最爱凑热闹,听到外面的声音屁股就坐不住了。
往季沉屹那边瞄了几眼,她拿过水杯,起身:“老板,我出去接个水。”
男人眼皮没抬,清清冷冷提醒:“那里有水。”
“哦。”苏青禾鼓着嘴,蠢蠢欲动的屁股不甘不愿地坐回了原处。
又挪了两下,她眼珠子一转,再次站起来:“老板,我出去放个水。”
季沉屹:“……”
-
要放水的苏青禾一路小跑,直往人最多的位置蹿,脑袋往人堆里一扎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好事坏事?”
她一向是个自来熟,过来没几天就在项目组里混熟了,跟谁都能侃两句。
“好事。”见她过来,前台小丽让出位置:“公司发福利,给员工分配宿舍,很近,就在旁边的御景湾,下午就可以搬过去了。”
苏青禾眼睛都瞪圆了,这么大方?!
御景湾可是这附近唯一一个中高档小区,物业和安保都不错,更重要的是到公司走路只需要十五分钟。
可惜那边房源紧俏,她前几天去那边想找套房子暂住都没找到,季沉屹居然把员工宿舍都安排到那里去了?!
“每个人都有吗?我呢,我住哪间?”苏青禾急得很。
要是给她也分配一间,她就可以每天睡到饱,再不需要起早贪黑的来回通勤了。
“有的,每个人都有。”小丽的声音如同天籁。
天啊,她再也不骂季沉屹是无良资本家了,他就是天使,全世界绝无仅有的好老板!
“那……”苏青禾感动的说不出话:“我住哪间啊?”
她不需要很大的房子,一室一厅也能住,之前在国外,她也是那么住的,凑合凑合还行。
小丽:“按资历分的,你刚来,分到的应该是三栋的六人间。”
嘎?
苏青禾愣在那里,好像死掉了。
6人间,就算那套房子是个三室,一个房间也至少住两个人!
苏青禾啥都能忍,就是接受不了跟除家人爱人之外的任何人同住一间房,并且还是长期!
“那……资历高的人怎么住?”苏青禾垂死挣扎。
“有四人间,三人间,两人间,一人间。”小丽拿过那份分配档案指给她看:“这边是进公司的年限,年限越高分到的就越好。”
非常公平的分配方式,苏青禾无话可说。
“季沉屹呢?他分到的是哪间?”苏青禾只是随便问问,想也知道他大概率住的是最好的一人间。
小丽:“季总是住一栋的迭墅。”
苏青禾:“……”
是她低估了资本家的无耻程度。
-
苏青禾整个下午都在不爽。
凭什么季沉屹住迭墅,她就要去挤六人间?
她是过来学习的,又不是真的来给他打工,他跟她谈过工资了吗?她的工资他付得起吗?!怎么就按资排辈给她安排到六人间去了?!
办公室外的其他员工都喜气洋洋忙着搬行李,苏青禾一动不动,就瞪着旁边那个男人。
他像是完全没察觉,依旧忙着自己手边的事,直到下班时间都过了才抬眼朝她看来:“让你整理的资料弄好了吗?”
“没有。”苏青禾理直气壮。
给她住六人间,还想让她整理资料?!狗男人美得你!
季沉屹也不在意,关上电脑,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臂上。
眼看他往外走,苏青禾赶紧跟上,怨灵一样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他上车她也上车,他启动她也启动,车子就跟在他车屁股后头,直直开进御景湾。
跟他进地库,看他从车上下来,苏青禾一溜烟也凑过去,男人顿了一秒,斜眼扫她,她当没看见,跟着他进了电梯。
直到电梯上到迭墅大门前,季沉屹开始摆弄门前的密码锁,苏青禾趁他录入指纹时,手往前一伸。
“滴,指纹录入成功。”
苏青禾看也不看他,小跑着一下蹿进门,扑进一楼香软的沙发里,夸张地叹了一声:“啊,我到家啦!”
(十八)拿捏
挑空的大厅甚至能听到她的回声,苏青禾滚了几圈,感觉到一团阴影罩在头顶,她睁开眼,看到站在沙发旁边的男人。
他乌发如墨,一双冷淡缄默的眼一瞬不瞬看着她,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
苏青禾跟他对视了几秒,一骨碌从沙发上坐起,她没吱声,绕过他转身就往内室荡去。
楼上楼下跑了个遍,很快就搞清楚了这里的格局。
迭墅一共三层,一楼是公共区域,厨房、客餐厅,还带个有花园的健身房,二三楼分别有一个带浴室带衣帽间的大卧室,而且家具家电都配套齐全,拎包就能入住。
狗男人,一个人住这么好一套房,却把她分配去六人间!
六人间!
盯着三楼那间豪华大卧房,苏青禾此刻的怨念深到能把这里的墙纸全都挠下来。
“参观完了吗?”男人清冷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参观完就可以回去了,我今天没精力招待你。”
“谁说我要回去了?!”苏青禾不爽,三两下脱掉脚上的鞋,一个飞扑就滚到床上。
四肢摊开呈“大”字,小小的身子霸占整张床,她大声宣布:“以后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空气静默许久,苏青禾疑惑地抬起脑袋,往门口看去,季沉屹还站在那里,一双浓稠如墨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情绪在滚动翻涌,满得要溢出来。
苏青禾心口一悸,突然感觉惊惶。
真要住这里吗?她睡错过他,他还强吻过她,住一起也太危险了吧?要是被季星然知道……
没等想清楚,季沉屹寡淡无情的威胁就传了过来:“我叫保安了。”
丫的,狗男人!
吃软不吃硬的苏青禾火气当场蹿到了头顶。
“你叫!随便叫!”翻身躺进去,她卷着被子,就露出一颗脑袋。
有本事就把她扛下楼!
原本的犹豫,被他那么一激,苏青禾现在恨不得把上下三层全占了。
身后传来下楼的脚步声,苏青禾气得要死。
还真找保安去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又小气的男人?这房子那么大,他一个人能住两间房吗?住他一间怎么了?!
给他打了那么久工,没功劳总有苦劳吧?住他一间怎么了?!
他越不想让她住这里她就偏要住这里。
-
苏青禾是打定了主意要抗争到底的,只可惜她气着气着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天光大亮。
拿过手机看了眼,比她在家时晚醒了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她要是还住在家里,早就火急火燎火烧眉毛了,但今天苏青禾慢腾腾翻了个身子,脑袋往香软的被子里拱。
住得近就是香。
又睡了个回笼觉苏青禾才揉着饿扁的肚子下床,走进浴室,发现镜柜里居然摆好了整套没拆封的洗浴用品。
苏青禾惊奇。
季沉屹找的哪家租房公司这么贴心,不仅帮忙换了新床品,居然连这些东西都给备齐了,还都是些高端品牌。
洗完澡,苏青禾就被一阵鲜香勾下了楼。
晨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被厨房里的岩板反射,映出一片虚虚实实的光影,季沉屹就站在那片光影中间。
依旧是平素的打扮,只是没打领带,苏青禾的视线不自觉被他领口处露出的线条吸引,目光向下蜿蜒,定在那两根漂亮的锁骨上。
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季沉屹?
哦,对,秀色可餐。
男人站在灶台前,正垂眼搅着砂锅,调味撒料动作行云流水,分明是常年做惯了的。
抬脚走过去,苏青禾从他身后探头往锅里看。
砂锅里咕嘟冒泡,粥底熬得浓白,虾仁和贝肉浮在上面,刚撒进去的葱花被热气一蒸,把她馋虫全勾出来了。
揉着饿扁的肚子,她讨好着开口:“老板还会做饭呢?好香啊。”
男人眼皮没抬,像是没看到她,只关了火,转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了只碗出来。
苏青禾试探:“这么一大锅,你一个人应该吃不完吧?”
季沉屹薄白的眼皮掀起,懒懒扫了她一眼,拿起盛好的粥碗错身走了出去,没有一点邀请她一起用餐的意思。
苏青禾:“……”
这人什么待客之道?
往锅里探头又看了一眼,好几只蟹腿翻在粥上,香气扑鼻。
一大早吃那么好,他没有罪恶感吗?
打开柜子自己拿出碗,苏青禾把那几只蟹腿全捞进自己碗里。
这几只蟹腿忘在锅里得多浪费,她人美心善,必须得帮忙解决它们。
端着碗坐到季沉屹对面,见他没什么反应,苏青禾便心安理得喝了起来。
粥熬得软烂,米香浓稠,海鲜煮得刚刚好,一点点暖姜,刚好把她昨晚空了一夜的胃给熨平了。
这粥的味道跟她在餐厅吃到的不相上下。
没想到,季沉屹居然真会做饭。
因为季星然是个厨房白痴,苏青禾自然而然就觉得同一个家庭养出来的季沉屹也不会,是她肤浅了。
晨光落进来,热气慢慢散开,两个人隔着一张餐桌坐着,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居然难得的和谐。
不过吃完就该撤了。
睡了一觉,苏青禾上头的情绪也冷静了下来。
她仔细想了想,跟季沉屹孤男寡女同住一处确实很不合适,他还是季星然的哥哥,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房子的事可以再找,南城那么大,又不只有一套房,多加点钱未必找不到……
正想着,就看到对面的男人放下碗,起身朝她看来:“离开前记得把你的东西收拾干净,别像上次那样,又来找我麻烦。”
苏青禾刚消下去的火气就被他一句话,又燎到了头顶。
丫的!她就不走了!
她苏青禾,就是死都要住在这里!
(十九)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季沉屹一走,苏青禾立刻跟人事请了假,回家就把自己的行李打包全运了过来,还请了阿姨帮忙收拾。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下午,事情就全被她搞定了。
看到整栋楼全被她的东西填满,苏青禾仰面倒回床上,终于舒服了。
洗了澡,美美睡了个午觉,饿醒才想起自己午饭没吃,赶紧翻开手机点外卖。
这日子,可真是太美了!
-
季沉屹刚进屋,脚步就一瞬顿住。
房子里灯光大亮,白天空旷的客厅此刻塞满了许多小东西。
玄关柜上陌生的香薰和墨镜;沙发上歪七扭八倒着的诡异抱枕,甚至楼道上都被她摆了一整列的绿植和鲜花。
洋桔梗、铃兰,还有几只肥肥的仙人掌,歪歪斜斜靠在墙角。
原本简约利落的客厅,被弄得乱七八糟。
可偏偏,也多了许多人气。
季沉屹站在门口,半天没动。
餐厅里有声,似乎在播放视频,间或夹着女孩几句含糊的哼笑和吐槽,碗筷叮铃,一种陌生的欢乐氛围,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才抬步走进去。
苏青禾正坐在桌前吃饭。
手机被她支在手边,她一条腿踩在椅子边缘,另一条悬在半空,歪着身子没有坐像。
餐厅暖黄的灯光落下来,她整个人懒洋洋陷在里面,头发松散地垂着,身上穿着件宽大的家居服,像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
季沉屹站在原地,忽然觉得某个空了很久的位置,正一点点被这团乱糟糟的烟火气填满。
-
见他进来,苏青禾掰着手里的小龙虾,满嘴红油地打招呼:“老板,你下班啦?”
看他盯着自己不说话,苏青禾问:“你是不是饿啦?”
不然直勾勾地盯着她吃饭干嘛?
男人眸色微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青禾真是看不懂他,眼睛眨了眨,正想问,他却忽然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厨房。
听到里面的水流声,苏青禾惊讶。
不是,季沉屹是在做饭吗?
每天那么高的工作强度,回来还要自己做饭?点个外卖不好吗?一个大老板还爱好做饭,也不怕把自己累死……
还在吐槽,季沉屹菜就端出来了。
黑松露野菌烩饭,黄油煎带子……还有一碗糖醋小排,全是她爱吃的菜。
苏青禾视线跟随,趁男人不注意,她悄悄把筷子伸过去,夹到一块小排又快速缩了回来,往嘴里一塞,满嘴甜香。
要不人家是老板呢?
这种这种爱好千万要保持住!
-
跟季沉屹“同居”的日子不可谓不爽,季沉屹的厨艺简直长在苏青禾的心趴上。
口味菜品全都符合她的喜好,回去只需要瘫在沙发上等蹭饭,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一下,还干净又卫生。
这不比点外卖香多了?
当然,有时候也不是那么顺,毕竟季沉屹脾气古怪,总喜欢拿保安来威胁她搬走,或是在她坐下蹭饭时嘲讽她蹭饭可耻。
蹭饭哪里可耻了?浪费粮食才可耻好吧?
而且他每次都做那么多,一个人也吃不完,她不帮他解决才可耻!
苏青禾每次想起这些就有气,不过看在他偶尔给她发福利的份上,她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了。
提到福利,苏青禾又想起刚才出门前无意看到的那八块腹肌。
怪不得啊怪不得,怪不得她那晚睡他的时候手感那么好,原来季沉屹每天还会健身。
这人平时看着瘦,脱了衣服全是料。
精瘦有型,块垒分明,比她看过的所有擦边博主都勾人。
嘶,不能想不能想,精神出轨也是出轨!
方向盘打了个弯,刚拉回来的思绪又飞了出去。
健身是不是也能长鸡巴的?那让季星然也动一动算了,他哥能练成那样,他应该也可以吧?
苏青禾边想边把车开进季星然的新公寓。停好车,她绕到副驾,把装满套的袋子拿出来,转身进了电梯。
季星然的消息刚好进来,说他刚下班正往回赶,声音里听得出的急切兴奋。
“我准备了红酒,你喜欢的那瓶,就放在柜子里。”
进门时刚好传来他的语音,苏青禾打开柜子,果然看到了那瓶红酒。
确实是她心心念念的那瓶,价格高昂,她之前念叨了很久,一直没舍得买,没想到季星然居然给买了。
苏青禾抿唇轻笑,想了想,她打开手上的袋子,拍了张照片发过去:“你今晚打算用几个?”
季星然的消息没有再来,苏青禾想他大概在脸红。
他脸皮一向很薄,不禁逗。
放下包,在公寓里逛了几圈,苏青禾便进了浴室洗漱,忙碌了小个钟出来一看,季星然的消息栏还是静悄悄。
感觉有些不对,刚想打电话过去,电话就先打了进来。
“对不起禾禾,公司临时有事,这几天回不去了。”季星然的声音听得出的懊恼和难过。
苏青禾有些意外,她从没被季星然放过鸽子。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毕竟是项目负责人,总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总围着她转,偶尔因为公事失约也很正常。
听他比她还难过的声音,苏青禾还仔细安慰了一番。
挂了电话,房间里静悄悄的,苏青禾捶了两下床,还是觉得不爽。
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出去:“周晓冉,罗曼尼康帝喝不喝?”
-
十几万一瓶的红酒,岂有不喝的道理?
周晓冉没几分钟就进了门,看到苏青禾坐在地毯上牛饮,她上前勾住她:“姐妹,你在抑郁吗?”
苏青禾白她:“你才抑郁,你全家都抑郁。”
看到沙发上那袋没拆封的安全套,周晓冉了然:“难怪,被季星然放鸽子了,欲求不满。”
这话刚好说到苏青禾痛处,她仰头闷了口酒,顺道也赏了周晓冉一个白眼。
“怎么,怕他绿你?”周晓冉还记得苏青禾上回的信誓旦旦:“你不是对他很有信心吗?”
“没有。”苏青禾不是嘴硬。
她确实没怀疑季星然,只是不爽被人放鸽子,尤其今晚,她其实也期待了很久。
“你放心,姐妹跟你保证,季星然肯定没出轨。”
苏青禾稀奇:“你这么肯定?”
周晓冉:“出来前刚听我爸说,季星然的MT俱乐部被季沉屹抢走了。”
(二十)吞食
“什么?!”苏青禾吃惊。
苏青禾很清楚,任何项目都比不过这个MT俱乐部对季星然重要。
季星然的梦想就是能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电子竞技俱乐部。MT俱乐部是他三年前顶着林曼荣的压力成立的,他那样孝顺的人,被林曼荣骂过多少次都肯不放弃,可见这个俱乐部对他的重要程度。
“真的,我爸说的。”周晓冉的爸爸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一点风吹草动都了如指掌,消息肯定不会错。
可是季沉屹抢这个俱乐部干嘛?
他又不玩游戏,他的产业甚至不涉及娱乐业,抢个不出名、效益又低的游戏俱乐部干嘛?
除了故意找茬,故意恶心季星然之外,苏青禾想不出其他理由。
丫的,狗男人!
苏青禾拿起包蹭一下从地上站起来,风一样冲出了门外。
-
还记得自己刚喝过酒,苏青禾没开车,打了辆滴滴就往迭墅奔。
开门进屋,楼下找了一圈没见人,她转头就冲上楼,直奔季沉屹的卧室。
门也没敲,径直开门进去。
这间卧房跟她楼上构造是一样的,装饰却空旷许多,没有多余的摆件,床面素净整齐到跟它的主人一样寡淡无味。
在屋里扫视一圈,苏青禾的视线就定在了亮着灯的浴室,听到里面的水声,她走过去,想也没想就把门打开。
没有了门板的阻挡,男人难耐压抑的喘息连同着湿热的雾气,一瞬扑面而来。
苏青禾被冲得眯了下眼,晃了会儿才看清浴室里的景象。
季沉屹就站在那团氤氲的白雾里,此刻正张着一双遒劲的长腿,立在花洒下自渎。
他背肌紧绷,腰线却收得极窄,水流冲击而下,顺着他胸前后背流畅的肌肉线条汇成小溪,一路蜿蜒至紧收的腰腹,又借由深陷的人鱼线流进他握着性器的手掌里。
大约是水流的声音太大,亦或是他太过沉浸,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她的闯入,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粗硬的性器在他青筋绷紧的掌心里快速抽动,两颗大囊袋鼓囊囊的坠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被花洒打湿的头发耷拉下,再没有了平时的严谨与古板,那双总是冷淡缄默的眼,此刻紧闭着,微微蹙紧的眉伴着他难耐的表情,带出一种潮热氤湿的色欲。
男人明显弄了不短的时间,性器已经完全充血,绷着一身青紫的筋络从他腿间高高竖起,包皮被海绵体完全撑开,硕大的龟头张着猩红的马眼,整颗暴露在空气中。
他握着自己的动作堪称粗暴,包皮被撸得翻飞,汁水不断从他指缝中溅出,两颗硕大的睾丸更是甩着水花,在他腿间噼啪乱撞。
眼前淫靡的一幕堪称香艳,勾得苏青禾挪不开眼。
莫名就想起那晚,肉穴吞食他性器的感觉。
季沉屹的龟头居然能胀到那么大,怪不得他那晚只是一个头端,就快把她撑满了。
原来他的阴茎充血后是这样的状态,难怪他那晚能硬成那样,塞在她穴里存在感那么足,随便一个抽插把她的水全给磨了出来。
逼仄的浴室把男人的喘息放大,她能清晰的听出他声音里的颤抖,跟那晚快要释放时一模一样。
是理智的压抑快被身体欲望打败的最后挣扎。
苏青禾盯着他手上的动作,看着那根胀到极致的性器在他虎口处快速抽动,看那颗龟头张着鱼嘴似的马眼吐着泡泡。
眼前清晰的一幕与身体里残存的感觉交织,竟把那晚的记忆全勾了出来。
她想起他是怎么剥开她的穴口,在她高潮时把那根粗硬的性器狠撞进她体内,想起她娇嫩的穴肉是如何被他狠厉的抽插捣干,想起她的耻骨与阴唇被他鼓胀的囊带抽打撞击时的胀麻……
苏青禾喉咙发干,感觉到小腹一阵酸软。
季沉屹越来越急的喘息像是打在耳侧,苏青禾有些站立不住,攥着门把的手不自觉收紧。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男人忽然转头,目光精准地擒住了她窥视的眼睛。
他的眼睛仿佛燃着火,眼角的猩红里,似乎藏着某种疯狂的欲望。
被那样的眼神盯着,苏青禾忽然感觉到一种胆怯,她下意识咬住唇,季沉屹却忽然发出一声低喘。
他像是一瞬受到了某种刺激,胀挺的性器勃然抖动,刚刚还在疯狂翕动的马眼一瞬张大,浓稠的精液狂喷而出,重重打在对面墙上……
(二十一)自慰吗?
微腥带苦的味道在热气的熏蒸下升腾,弥漫了整间浴室,苏青禾盯着那根还在吐精的性器忘记了动作。
直到那根硕物转过来,正对着她,一滴黏稠的白液拉着丝的坠到地上,她才恍惚回过神。
抬眼就对上那双乌沉的眼睛,眼角的猩红在他脸上透出浓烈的色欲,他分明没有表情,苏青禾却从那双晦暗深邃的眸子里,看到另一股未能餍足的欲望,正呼之欲出。
汗毛倒竖,她想都没想就把浴室门关上,震天的响声中,她落荒而逃。
一路跑到楼下冲进厨房,连灌了几杯冰水才稍微平静下来。缓过来才发现内裤全湿了,又潮又热的黏在下面,痒得很不舒服。
原本是回来质问他的,现在倒好,看了场活春宫,正经事全给抛在脑后不说,原本可以占据道德高低的指责,在她没有道德的偷窥之后,已经不知如何施展了。
算了,先回房洗澡。
刚走到楼梯口,就撞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季沉屹。
他头发半湿,睡袍系带松松垮垮栓在腰间,领口的锁骨清晰漂亮,隔着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隐约还能看到他衣服底下结实的肌理轮廓。
苏青禾像是见了鬼,立刻突兀地拐了个弯,扭头就往旁边的过道走,没想到那脚步声亦步亦趋就跟在她身后。
苏青禾满头黑线。
不是这位大哥,看不出她现在不想跟他打照面吗?他到底跟着她干嘛?!
这个方向就一间健身房,苏青禾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
这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全是高端品牌,不过都跟她不太熟。
苏青禾佯装很忙,就是不跟身后那人对视,她左摸摸,右弄弄,想着上个跑步机走两下得了,但捣鼓了半天也没找到开机键。
身后传来季沉屹凉飕飕的声音:“需要帮忙吗?”
狗才要他的假好心!
苏青禾不是狗,她没吱声,甚至没回头看他,佯装无事坐到旁边不需要开机的划船机上,打算糊弄两下再找机会出去,哪知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台划船机依然纹丝不动。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
她有这么弱鸡吗?她平常看季沉屹弄的挺轻松的啊?
知道那人还在背后看着,苏青禾牛脾气上来了,喘着粗气,绷着一双小细胳膊就不肯放弃。
季沉屹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帮她调整了重量:“先用5KG试试,不合适的重量容易弄伤自己。”
话音刚落,苏青禾立刻松手,配重片重重砸回地面发出一声巨响,她什么也没管,抬起屁股就想走,然而没等起身,又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捏着肩膀按了回去: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苏青禾面无表情:“我累了,我不想拉,有什么问题吗?”
季沉屹看着她:“我说的是这个吗?”
苏青禾心肝颤了颤,佯装无事,拨开他的手站起来,没走两步就听到男人的冷笑:“你不经同意住我的房子,还进我房间偷看我洗澡,不需要解释一下吗?”
脚步一下顿住,苏青禾恼火回头:“谁偷看了?你那是洗澡吗?!”
话说完,苏青禾就知道自己错了,她该顺势质问他才对,该问他为什么要抢季星然的俱乐部,为什么故意整季星然……没想到头脑一热,那句话先脱口而出了。
“我是想说……”苏青禾想找补,却在看到季沉屹朝她走来时下意识噤声。
她随着他的靠近后退,直到背抵到墙上,退无可退。
季沉屹撑着手臂朝她靠近,表情似笑非笑:“你不是看得很清楚吗?还说没有偷看?”
离得太近,那股略带涩苦的木质香调一瞬侵入鼻腔,味道勾起回忆,苏青禾耳边似乎又响起男人压抑沙哑的喘息。
强忍着脸上升腾的热气,她嘴硬:“我偷看什么了?我是有事情找你,我怎么知道你在干那种事情?!”
“哪种事情?”男人不以为耻,反倒倾身靠下来,唇几乎抵到她的耳廓:“自慰吗?”
那两个字像一把火,烧得苏青禾直跳脚,“你个大男人对象不找,躲在浴室里自慰被看到怪谁?你自己不行还怪我咯?!”
羞恼间,腰突然被他握住,苏青禾被迫踮起脚,整个人倾倒在他身上。
身体几乎是密不透风地贴在一起,男人如火的体温隔着衣服渗进来,烫得苏青禾一阵颤栗,他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正硬硬隆起,鲜活地跳动……
(二十二)潮液
苏青禾整个人像压在他身上,他们此刻紧密到,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感觉出那根贴在她肚子上的硕大。
不是,他不是刚射过吗?这东西什么时候又变得这么大了?
季沉屹的性器分量还真不轻,硕大的一根沉甸甸压在肚皮上,一下就让她想起刚才看到的,这根硕物的真实面目。
尺寸确实比季星然的大很多,并且因为继承了他母亲西式的冷白皮,这根看起来比季星然的要粉上许多,被水那么一淋,清透的颜色更加诱人。
加上它勃起后嚣张肆意的姿态,硬硕弯翘的弧度,圆厚微翻的冠头,就算是茎身上隆起的血筋走向都充满了攻击性。
长成那样,怪不得那晚干得她欲生欲死……
不对,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赶跑了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她有些气息不稳地推他:“你干嘛……”
“我行不行,你不是很清楚吗?”男人看着她,意有所指。
提到那晚的事,苏青禾腿莫名一软,有团湿热的稠液更是不管不顾从穴中流出来,糊在她的内裤上。
心虚抬眼,正对上那双垂望下来的眼睛,灯光掩映,漆色的眼眸里仿佛燃着一团火焰,似乎是刚才在浴室里烧灼欲望还未平息,又像是听到了她穴口吐水的声音。
“不清楚不清楚,你快松开!”苏青禾恼羞成怒,晃着脑袋开始挣扎。
她不管不顾,推着他的胸口想把人推出去,发现自己撼动不了后,挣动得更加厉害,腰腹都跟着扭了起来。
乱蹭的肚子挤压过那根硕物,重重戳磨,肚皮挤面团似的揉着那颗硕大的龟头,就连藏在底下的精囊都没能幸免,被她气鼓鼓的小腹狠碾了过去。
阴茎一瞬弹跳,季沉屹重重一喘,单手捉住她挥打的手腕提到头顶一并按到墙上,他沉着一双眼,哑声警告:“别乱动。”
苏青禾是谁啊?一只吃软不吃硬的小倔猫,最烦就是被人指使做事,更何况这人还是季沉屹。
想着这人下了班还想给她当领导,苏青禾翻转着爪子在他箍着她的手背上抓挠,被固定在墙上的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
激动之下,她完全没察觉到异常。
已经勃起的粗长阴茎被她挤得翻来倒去,硬邦邦的被她动肚皮上翻卷了好几圈,脆弱的龟头更是惨遭蹂躏,被顶着撞上来,好几次陷进她绵软的肚脐眼里。
性器胀到极致,顶着那件睡袍几乎要伸出来,季沉屹被她闹得够呛,拎着她的手想离她远点,哪知着丫头突然疯了一般,垫着脚就把脖子伸过来,对着他毫无防备的喉结重重咬了一口。
电流从被她咬到部位飞蹿至周身四肢,刺激得季沉屹一瞬仰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满是色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青禾一瞬停住,嘴还啃在他的皮肉上,她定在那里,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男人的喉结在她叼起的皮肉下翻滚不停,抵在她肚子上的东西不仅胀大了一大圈,甚至还在剧烈弹动着,仿佛一尾被禁锢的蛇正贴在她肚皮上剧烈挣扎着,似乎想要钻进她肚子里。
苏青禾心虚极了,脑子还在飞快想着对策,下巴就被两节修长的指节捏住,她嘟着被捏圆的嘴,刚仰起头,就被他一瞬堵住。
季沉屹的气息铺天盖地,伴着他湿热的呼吸,侵入鼻腔肺腑,苏青禾愣了下神,等反应过来,舌头已经被他卷绞着吮了过去。
他的吻湿热浓烈,不像惩罚,更像压抑了多年的欲望突然爆发,汹涌狂热间还带着几分掩饰不掉的宠溺和爱怜。
舌头勾缠着她,舌尖舔过她口腔里每一个部分,又含过她柔软的小舌,勾着她摩挲缠吻。
苏青禾仰着头,分泌出的液体顺着合拢不上的嘴角漏出,流到她纤瘦白皙的脖子上。
身下又有热液流出来,她软了骨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他身上。
迷糊间被他重新抵回墙上,粗糙的指腹在蹭过她被吮得胀麻的嘴唇,男人吻着她蕴湿的脖颈,哑声问:“忘了吗?”
苏青禾抬头,对上那双晦暗的眼睛,她立刻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在问那晚,她把他错认成季星然,跟他一起上床的那晚。
“忘了。”苏青禾瞪着眼睛,回答得斩钉绝铁:“我什么也不记得。”
苏青禾绝不会承认她刚才的忘情,更不会承认她曾经不止一次回味过那晚的极致高潮,甚至还为此做过春梦。
男人的眸色一瞬沉郁,他盯着她,手忽然往她裙底伸。
苏青禾反应过来,刚想夹腿,劲瘦有力的指骨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了她的腿间。
指间一片潮热,氤氲的热气的黏液不仅把她身下糊得一片黏湿,甚至已经隔着裤子渗出来。
甚至不需要把手刻意伸进去,就能碰到那片滑腻的湿濡,季沉屹曲着指节,在她穴心外轻刮了一下。
“啊……”苏青禾惊叫着,竟是夹着他的手,一下哆嗦。
她抖着腿,小腹又是一酸,穴口隔着裤子咬住那根长指,在一阵剧烈张合之后,竟然咕嘟一声把一泡黏汁吐到了他手上……
(二十三)舔得很舒服
湿热小穴似乎饿了很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咬住那截劲瘦的长指,穴口张合着吮绞,像是要把他整根吞没进来。
屁股哆嗦,黏稠的液体不断从穴里渗出来,很快就把他整个浸透。
感觉到季沉屹的注视,苏青禾呼吸急促,又羞又恼。
刚刚还大言不惭说自己全忘了,转头就咬着他的手指高潮,打脸来得如此之快,这狗男人一定会狠狠嘲讽她吧?
还在担心,下巴却忽然被他抬起,冷冽的气息逼近再次将她吞没。
唇瓣相抵,苏青禾下意识松了唇,任由那根霸道的舌头侵入。
这个吻比刚才还要浓烈,吮砸间,插在她腿间的手指顺势动作,指腹抵着她穴口敏感的软肉轻刮慢捻。
苏青禾气息不稳的喘出声,腰肢一抖,整个人几乎是坐到他手上。
季沉屹将她捞回来,唇更重的压上来。
唇舌辗转,交缠的呼吸逐渐变急,苏青禾撑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向上攀爬,不知何时勾到了他的脖子上。
她张腿扭腰,肚子挤着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难耐的来回搓磨。
男人抓在她腿间的手一瞬绷紧,他翻转手腕,指腹沿着那片湿濡的沼泽往上寻找,很快就摸到那颗凸起的小肉蔻,他抵上去将她一瞬按住。
苏青禾发出一声呜咽,屁股一阵哆嗦,湿痒得穴心张合着,含着那一小节硬指,又是一泡黏湿流出来。
身下黏糊糊全是水声,季沉屹松开她,滚着喉结哑声问:“帮你舔?”
苏青禾盯着他张漂亮湿润的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记得季沉屹口活很不错,上回就把她舔得很舒服,回去还发春梦了……
可是,这样对吗?
她已经有季星然了,还跟他哥哥这样,不应该吧?
苏青禾所剩不多的意志还在跟道德感打架,男人却已经弯身将她拦腰抱起。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就听到他说:
“张腿。”
染着情欲的嗓音实在性感,苏青禾还搞不清状况,腿已经听话地自动打开,下一秒季沉屹双臂微抬,就轻轻松松把她放到了旁边一台器械上。
被那铁架子一冰,苏青禾终于回过神。
发现那东西还挺高,两侧扶手刚好架住她的腿,但除了背板有点保护作用,屁股底下几乎是悬空的,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掉下去!
苏青禾赶紧把腿张得更开,用膝盖窝勾住那两根扶手上,对着他大骂:“你这个没有道德的混蛋,快放我下去!”
她同意他舔了吗?就把她架那么高!
“没有道德的混蛋?”季沉屹撑着两边扶手倾身靠近,漆眸盯着她,一字一顿:“那玩意儿我确实没有。”
苏青禾:“……”
这是重点吗?!
“我不管你有没有,你先把我……”放下来三个字没说完,身下凉了好久的穴忽然一暖,已经被他含住了。
突如其来的快意让苏青禾惊喘出声,靠在背板上哆嗦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睁开眼,就看自己的内裤已经被剥开,季沉屹那张清隽漂亮的脸就埋在她光裸的腿间,高挺的鼻梁顶着隆起的阴壑,薄唇毫无隔阂地将她整张湿穴全含进嘴里。
他漆眸低垂,浓密的睫毛垂下,动作细致温柔,似有沉迷。
苏青禾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小腹竟感觉小腹酸麻,一股快意不管不顾涌上来。
腿自觉张得更开,她悄悄抬起臀,往他脸上送。
季沉屹眼皮撩起,对上她望下来的视线,他锋利的眼神擒住她,湿濡的舌头从唇间探出,在她的注视下将那两片紧闭的细缝挑开。
眼睫颤抖,苏青禾却舍不得把眼睛挪开。
她盯着他的动作,看他如何挑开她穴间嫩肉,舔过那片湿濡的绯红,直到含住顶端充血的肉珠。
“呜……”目随身感,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四肢百骸漫开,苏青禾张开的双腿一瞬绷紧,喘息都变了调。
季沉屹掰开她的穴,唇舌并用,舌头口齿交替着在她腿间吮砸吸舔,还时不时抵着那颗不停张合的小孔伸进去,模仿着交媾的姿态,抵着她敏感的穴肉抽插。
“啊……别……别吸了……”苏青禾终于受不住,惊叫起来。
想夹腿,腿却被架在扶手上,越挣扎,腿心反倒张得更开,只能伸手过去,要把人推开,哪知男人眼都没抬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身下含嘬的力道陡然加大,苏青禾腰腹上抬,张在两侧的腿一瞬勾起,抓着他的头发没绷几下就泄了出来……
(二十四)磨磨
苏青禾浑身无力,人像块软掉的面团似的从那铁架子上滑下来,屁股没坠几寸,腰间横过一条精壮的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
冷冽清苦的松木香一瞬裹来,她迷迷糊糊,勾着他的脖子就吻过去。
男人轻笑,低头含住她伸过来的小舌,揽在腰上的手往下,勾起她一条腿就挂到了手臂上。
咬着他的唇还在嘬,苏青禾就感觉那根热烫的东西已经抵到穴上,硬邦邦杵着她的穴口,眼看就要入进去。
后背一个激灵,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季星然。
其实想到的也不多,就记得自己还有个男朋友。
苏青禾睁开眼,扭着屁股躲开:“别,不许进去。”
一错再错不可取,但磨磨……好像还可以。
“你蹭一下,蹭蹭,不许进来。”苏青禾咬着他的唇,手往他睡袍里伸,摸到一边奶头就掐住,扭开的屁股又回去蹭他。
季沉屹沉眸看了她一眼,腮帮子似乎鼓了鼓,终于还是转开方向,握着性器报复般往那张被舔得黏湿的阴阜上“啪啪”甩了两下。
苏青禾一个哆嗦,膝盖软得几乎要坠下去。
“痒呀。”勾着他的脖子,她哼哼唧唧,挺起的胸脯在他怀里一顿乱蹭。
“娇气。”骂完,季沉屹却是低头,再次吻住她。
身下的龟头寻到那颗充血肿起的肉芽,打着圈地研磨,顶端溢出清液和她的体液黏湿地混在一起。
苏青禾有些受不住,穴口张合几下,咕嘟一声又吐出一大泡水来。
黏湿的汁液拉着丝儿的往下坠,刚好落在抵着下方的性器上。
淌下的液体宛若倾倒的蜜糖,顺着他胀紫的茎身往下流,晶莹透亮的,很快就把他润得一片亮泽。
季沉屹喉结滚动,在她唇上重重咂了一口,才把人放到地上。
搂着她的腰一翻,苏青禾就跪到了旁边的平板凳上。
她背对着他,屁股撅起,腿间嫩生生的小穴整张暴露出来,全落在灯下。
季沉屹盯着那处,眸色沉暗,忽然倾身往下,再次把她含住。
“啊……”苏青禾猝不及防,抱着身下的凳子一阵哆嗦,腿心又有湿液冒出来,越吃越湿。
男人的吻从她股间往上,沿着清瘦白皙的背脊直落到颈后。
他呼吸缠绵,湿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廓,手从她解开的内衣里伸进去,捞住一边绵白的乳房,指腹捻着顶端翘起的小芽。
苏青禾被烫得缩了缩脖子,抖着嗓子叫他:“季沉屹……”
身体全被他吻遍了,从来没受过这么多的前戏,苏青禾整个人软得几乎要从凳子上翻下去,却没注意,身后男人突然停滞的动作。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叫他的名字。
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男人裹着湿意的呼吸一瞬粗重,他倾身往下,在她展开的蝴蝶骨上重重落下一吻。
苏青禾颤着眼睫,耳朵捕捉到身后窸窸窣窣的碎响,很快劲瘦滚烫的身体再次倾复上来,在她背上紧密贴合。
硕大的茎身贴着那张湿黏的小穴,挤过她白嫩的腿肉,从那道狭窄的缝隙里蛮横地伸了进去。
“夹紧。”他嗓音喑哑,扶住她的小腹,性器从她腿间抽出一截又快速顶了回去。
贴得太紧,动作间,满是经络的茎身从裂开的穴间剐蹭而过,竟是一阵酥麻。
苏青禾被刺激得咿呀叫了声,男人却突然停下动作,垂目看她:“不舒服?”
苏青禾咬牙。
这狗男人是不是故意?她看起来像不舒服的样子吗?!
记仇的小性子又冒了出来,苏青禾大腿发力,夹着腿间的那根就往中间狠挤。
这个姿势,若是别的小东西确实不好拿捏,但季沉屹这根分量十足,跟夹大木棒似的不费力气。
身后果然传来一声难耐的低喘,苏青禾就趁着季沉屹分神之际,夹着那根剧烈弹动的性器,撅起屁股往他耻股的位置狠狠撞了过去……
(二十五)灌入
充血的茎身被夹紧的大腿重重撸过,两瓣饱满的臀肉更是狠狠撞到他鼓胀的囊袋上。
性器突跳,季沉屹额上青筋都冒了出来,这会儿他终于反应过来,掐住她的使坏的身子,沉身压过去。
阴茎就着腿心黏腻的液体滑进去,龟头顶开她紧闭的唇缝,粗壮的茎身一路陷进那条湿热的缝隙里,把两侧花唇都挤得向外翻开。
苏青禾被这一下刮得软了腰,扭着屁股又想作乱。
季沉屹压着她的腰肢往下按,龟头对着她翕动的小孔顶过去,一瞬卡进了小半颗,他哑声警告:“再乱动,就不是蹭蹭那么简单了。”
穴口咬着又硬又热的一团,苏青禾慌叫起来:“你敢!”
季沉屹轻笑:“我有什么不敢的?又不是没进去过。”
听他揶揄的嗓音,苏青禾终于想起这人有多恶劣了,他连他爹的脑袋都敢开瓢,还真是没什么不敢的。
当下鼓着嘴,终于消停了。
见她憋憋屈屈一副窝囊样,季沉屹眼中闪过笑意,压在她耳后亲了亲,他嗓音软下来,哄她:“宝宝乖一点,我不进去。”
龟头往前轻顶,他换了个角度,从她穴里出来,茎身滑过裂口,朝顶端凸起的阴蒂撞去。
苏青禾一下惊喘,再不顾得生气。
湿热的汁水从穴中溢出,全流到他压在穴口的茎身上,湿哒哒淋成一片。
季沉屹沉沉喘了几声,抱着她,动作更加顺畅。
性器压进湿嫩的肉缝里,被两片肥美的阴唇夹住,茎身上盘扎的筋络随着他的抽动在那道娇嫩的裂口里反复刮擦,圆硕的龟头刚从她凸起的阴蒂急撞过去,下一秒,翻起的冠头又从那颗敏感的肉芽上再次刮擦回来。
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小小的肉核被那根硕物反复蹂躏摩擦,蚀骨的酸麻让苏青禾的喘息都带上了哭腔:“轻点呀……”
求饶无用,她泄了几次之后终于招架不住,扭着屁股开始往前爬,腿还一撅一撅的故意夹他,果然没两步就被男人狠扯了回来。
屁股重重撞上他的耻骨,两颗囊袋啪一下撞上来,正好甩在她张开的穴间。
汁水溅起,她被这一下刺激得软了身子,没了支撑的上身软下去,倒在椅子上。
股肉被撞得噼啪响,整个健身房里都是两人交错的喘息和呻吟。
苏青禾撅着屁股,上身趴在凳子上,睁开眼,就看到自己下腹淫靡的一幕。
男人的性器顶着她的肉穴从腿间伸出,猩红的龟头完全被她的体液润湿了,晶莹透亮的一大颗,张着马眼几乎要撞倒她脸上,两颗鼓胀的囊袋坠在身下,拉着丝儿的快速甩动。
就是看片,她也没看过这么刺激的,苏青禾眼睛黏在那里,口干舌燥。
感觉到她腿间又溢出的湿意,季沉屹站直身,两条长腿踩到地上,遒劲的大腿从两侧夹住她。
他掰开她两瓣饱满圆翘的臀,性器从上往下斜着往她腿间刺。
这个角度,龟头会先顶到她的穴口,挑过那片湿热之后才撞上她的阴蒂。
酸麻的痒意从腿心扩散到全身,苏青禾两手抓着凳子边缘,勾着脚趾呜呜咽咽地浪叫。
苏青禾从不知道,原来蹭蹭也能这么爽。
穴口被磨得一片湿热,她湿着眼,盯着从自己腿间伸出来的硕大猩红,终于没忍住,在他抽离时,悄悄松开夹紧的穴口,压低腰腹,抬着屁股迎了上去。
季沉屹没察觉,依旧是原来的姿势插入。
龟头挤进她的股缝插进来,下一秒竟捅进了一片紧致的湿热里,层层叠叠的软肉朝他裹上来。
察觉到不对,刚想收敛力道,苏青禾就撅着屁股顶上来,穴口咬着他插进来的那截狠狠吸了起来。
喉间逸出闷哼,被咬住的性器瞬间失去反抗,季沉屹臀肌紧绷,劲瘦地腰腹已经自动撞了进去。
“啊!”身体一瞬被填满,空虚了整晚的身体终于达到极致。
苏青禾咬着他,身体过电般抖动,高潮的穴口含着那根硕物,张合不停地痉挛,像是还没吃够,贪婪地要把他整根全吞进来。
“唔……”季沉屹再没忍住,扣着她颤动的臀肉狠捣到底。
性器尽根而入,精囊压着她的穴口微微抽搐,浓稠的精液经由张开的马眼全灌进她的肉穴深处……
情色小说论坛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