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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变态舔弄阁主玉足,玄色锦缎被淫液浸透
石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
沈青云双手穿过薛凝的腋下,将她从趴伏的姿态捞了起来,直接抱坐在冰凉的石台上。
薛凝浑身瘫软,顺势靠在石壁上。
随着姿势改变,那件被撩起的繁复玄色祭服裙摆重新滑落。
云纹锦缎层层叠叠地堆掩下来,将她下半身重新遮盖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甜腻腥味,单看她上半身端庄华贵的装扮,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交媾只是一场幻觉。
沈青云没有急着去掀开裙摆。
他单膝半跪在石台前,伸手握住了薛凝的脚踝。
薛凝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沈青云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褪去了她脚上那双绣着玄鸟的金丝软底鞋,接着剥下雪白的罗袜。
一双玉足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冷白的肌肤,足弓弧度紧绷。
五根脚趾因为刚才的高潮,此刻还蜷缩着,足尖那抹淡粉,一路蔓延到趾缝间。
“真美。”沈青云毫不掩饰眼底的赞赏,指腹在光滑的脚背上轻轻摩挲。
薛凝羞耻得满脸通红。
刚才那种被从身后狠狠贯穿的姿势已经够让她难堪了,现在他竟然在端详她的脚。
“别看……”
她稍带怒气地想要将脚抽回。
但沈青云的大掌却稳稳握着她的足踝,不让她退缩半分。
挣扎无果,薛凝也放弃了抵抗。
她微微喘息着,眼眸里带着一丝好奇与羞愤,看着半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沈青云的大拇指按压在她足底的涌泉穴上。
一缕温热的青色灵气顺着指尖渡入。
温脉诀。
不同于之前为了治病,此刻的温脉诀,轻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灵气顺着足底的经络,化作千丝万缕的暖流,缓缓向上攀爬。
“唔……”
薛凝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鼻音。
太舒服了。
那种从足底直达四肢百骸的酥麻感,瞬间瓦解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一丝力气。
隔着脚底的触碰,灵气游走过她敏感的神经,最终汇聚在刚刚被狠狠填满过的花穴深处。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情欲,在这宛如足底按摩般的撩拨下,再次如春潮般泛滥。
薛凝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敞开。
沈青云低下头。
温热的嘴唇,直接印在了薛凝光洁的脚背上。
“啊!那里……不行……”
薛凝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停下,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足弓,随后含住了那颗圆润晶莹的大脚趾。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脚趾,舌头在趾缝间滑腻地扫过,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薛凝已经无法直视他了。
她像是要逃离这画面般,双手一把扣住自己的脸。
可遮住了眼睛,却遮不住那漫上耳根的血色。
太羞耻了!
这种程度的服侍,连想都没想过。
“别……别舔……啊……好奇怪……”
她嘴里吐出抗拒的词句,可足趾上传来的湿热触感,混合着沈青云舌尖的撩拨,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直击泥泞的花穴。
她越是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的画面有多荒唐,身体给出的回应就越是汹涌到发痛。
“唔……哈啊……不要舔了……脚……不行……”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堂堂太微宗上使跪在地上,像个变态一样含着她脚趾……恶心、下流,该把他踹开才对。
“唔……哈啊……”
可偏偏……她脚趾却不受控制地在湿热口腔里微微蜷缩、迎合。
那种被当做神明般膜拜的错乱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好舒服。
嘴里翻来覆去只剩:“沈青云……你……下流……这个……啊……变态……呜……”
把玩够了那双玉足,沈青云终于松开了她被唾液濡湿的脚趾。
他站起身,俯视着石台上已然瘫软的美人,伸手探入那堆叠的玄色裙摆之下,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湿滑的轨迹向上游走。
指尖触碰到那处泥泞不堪的幽谷时,薛凝腰肢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那两片外翻的花唇早已被春水浸透,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翕一合,仿佛在主动邀请。
“凝姐姐,你这里……又在咬我的手指了。”沈青云低哑地笑了一声。
薛凝羞愤地别过脸,却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已经再次准备好了。
沈青云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
他不再拖延,双手抓住她腰间的玄色裙摆,向上推去,重新堆叠在腰间。
厚重的布料被掀开,那件亵裤四周,已沾满了晶莹的爱液,甚至连玄色祭服的内衬,都被濡湿了一大片。
薛凝双手向后撑在石台上,上半身微微后仰。
沈青云分开她的双腿,从正面挤了进去。
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花壶口。
腰身一沉。
“噗嗤——”
“呃啊!”
龟头携着青色灵气,毫无阻碍地破开紧致的软肉,一插到底。
薛凝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娇吟。
沈青云开始抽插。
“啪啪啪!”
不同于刚才的狂暴,这一次的节奏舒适而不疾不徐。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压在最敏感的花心上。
沈青云的大手复上了薛凝的胸前。
隔着那层厚重繁复的玄色祭服,他毫不客气地大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金丝云纹的锦缎被揉得褶皱不堪,失去了原本的庄严。
“啊……轻点……衣服……齁……”
薛凝的抱怨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头上珠翠步摇的“叮当”声,与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搅在一起。
沈青云俯身,连着那华贵的衣料,一口叼住了她胸前凸起的顶端。
“噫——!别咬……衣服要……哦哦……”
粗糙的锦缎被唾液濡湿,贴合着乳尖翘起的形状,在口腔里被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想躲开,却只是把那团软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她双手紧紧搂住沈青云的脖子,冰凉坚硬的臂钏、手镯硌在两人肌肤之间,带起一阵奇异的温差战栗。
“凝姐姐,搂这么紧,是想把我勒死在你身上?”
沈青云含糊不清地低语,腰下却故意重重顶到最深。
“齁!谁……谁稀罕……闭嘴……啊……顶到了……哦哦……”
薛凝眼角渗出泪水,被这羞辱的话一激,穴内绞得更紧。
她听着自己身上,那象征着阁主权柄的珠翠步摇,正随着男人的撞击发出杂乱无章的淫猥声响,羞耻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齁齁……哦哦……齁齁……哦哦……”
沈青云看着她这副明明被肏得神志不清却还要嘴硬的模样,眼底翻涌起一股更深的占有欲。
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肉棒依旧深深埋在花穴深处,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凝姐姐,抱紧了。”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含义,沈青云的双手已经托住她的臀部,就着插入的姿态,将她整个人从石台上抱了起来!
“啊!”
薛凝惊呼出声,双脚瞬间悬空。
她本能地将双腿盘在沈青云的腰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随着沈青云的起身,那堆叠在腰间的玄色裙摆瞬间滑落下来,像一个巨大的黑色罩子,将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完全遮盖在其中。
沈青云就这么抱着她,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沈青云托着那丰腴的臀肉,双臂发力,带动她的身体大幅起伏。
每一次上抬,那根粗长的肉棒都几乎要从泥泞的花穴中完全滑脱,龟头堪堪卡在穴口,带出一声空落落的“啵”响。
薛凝只觉得下体骤然一空,难耐的失落让她下意识发出一声呜咽。
下一秒,她的身体随重力自然下坠,那根滚烫的凶器便借着这股力道,再次狠狠贯穿到底!
“噗嗤!噗嗤!噗嗤!”
“啊啊啊!太深了!要穿透了……啊!”
薛凝整个人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每一次下坠,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会借着重力,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凿进花穴的最深处,甚至顶开了宫口。
裙摆在两人周围翻飞,遮住了交媾的画面,却遮不住那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
“啊!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齁齁……”
她感觉那根东西仿佛真的要从腹部捅出来。
“不会破的。凝姐姐,你摸摸,是不是在动?”
沈青云低喘着,竟真的拉着她一只手,覆在她自己的小腹上。
隔着几层衣料,薛凝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体内那根粗长凶器的轮廓,在随着动作顶起、落下。
“不……不要摸……呜……要死了……齁齁……”
青色的灵气在她的子宫内疯狂肆虐。
极致的羞耻和真实的手感,让她彻底崩溃。
“轰——!”
薛凝身体僵直,十指扣进沈青云的后背。
花穴内的软肉如同疯了一般,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春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沈青云也被这疯狂的绞杀逼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做出了最后一次最深的挺进,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了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
“唔!”
薛凝双眼翻白,娇躯在沈青云怀里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两人达到极乐顶峰的同一时间。
“嗡——”
石台上的八卦古镜突然亮起一阵耀眼的光芒。
“娘——!我成功了!我拿到传承了!”
古镜里毫无预兆地响起林慕白狂喜的声音。
那声音穿透石室的瞬间,薛凝浑身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猛一激灵,子宫痉挛着狠狠嗦住了体内尚且滚烫的龟头。
沈青云闷哼出声,腰眼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吸力箍得发麻。
“齁齁……哦哦……慕儿……齁齁……”
第15章 母仪天下站姿,被肏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那身华服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满是失神。
“慕儿……慕儿要出来了……”
薛凝声音发颤,手忙脚乱地想要推开沈青云。
沈青云没有为难她。
他双手握住薛凝的腰肢,腰身一沉,将肉棒缓缓抽离。
“啵。”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静谧的石室里响起。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杂着白浊的晶莹液体,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
薛凝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沈青云伸手托住了她的手肘。
“别动。”
他低声说了一句,指尖亮起一抹微弱的青芒,拂过她大腿上那道泥泞的湿痕。
那股温热的灵气擦过敏感的肌肤,薛凝又是一阵战栗,下意识夹紧了腿。
薛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
她抬手扶正歪斜的珠翠步摇,将揉皱的玄色祭服重新理顺。
繁复的裙摆垂落,恰好掩住那双仍在微微发颤的长腿。
“娘?你在听吗?”
古镜里,林慕白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薛凝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端庄。
“……我在。慕儿,做得好。先出来。”
说完,她切断了古镜的灵力连接,画面瞬间暗了下去。
薛凝转过身,没有看沈青云一眼,径直走向石室的出口。
沈青云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襟,跟了上去。
石门外。
司空凛依旧维持着洞天内部的稳定。
听到脚步声,她眼皮微抬,视线在薛凝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
衣着端庄,发髻齐整,甚至连那沉甸甸的珠翠步摇都一丝不乱。
司空凛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薛阁主这仪容,整理得倒快。”
薛凝脚步微顿,指尖在袖袍里掐了一下。
“司空长老说笑了。禁地重开,先祖传承得以延续,我身为阁主,自当端正仪态。”
司空凛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转而看向沈青云。
一丝细微的灵力波动在两人之间传递。
“下流!”
司空凛的传音直接在沈青云脑海中炸响。
沈青云脚步微顿,难得地感到了一丝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假装没有听到,径直走到司空凛身旁。
“辛苦了。”
司空凛冷哼一声,没有搭理他。
薛凝强装镇定,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混沌的漩涡。
她不敢去想,刚才在石室里发生的一切……
那种被人看穿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多时,漩涡表面荡起一阵剧烈的涟漪。
一道身影从里面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是林慕白。
他身上的月白色剑袍已经被割裂得破烂不堪,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浑身是血。
但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在他周身,一柄飞剑正发出阵阵清越的剑鸣,仿佛在欢呼雀跃。
“娘!我拿到了!”
林慕白举起手中的飞剑,兴奋地大喊。
薛凝快步上前,看着儿子那身被血浸透的破烂剑袍,眼眶微红。
“拿到就好,拿到就好,”她刚想伸手去检查林慕白的伤势,却突然愣住了,“你的修为……”
“金丹初期!”林慕白咧嘴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在里面遇到点麻烦,稀里糊涂就突破了。”
“沈大哥!”
林慕白几步走到沈青云面前,眼底满是少年人毫不掩饰的崇拜:
“您是没看见,里面那个剑阵有多邪门,我差点就被一道残魂给劈了!还好我想起您说过,剑意在心不在招,才硬撑着挺了过来!”
沈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眉眼飞扬的少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剑胚认主,剑意淬体。不错,这趟禁地没白进。”
“那还不是多亏了您和司空前辈!”林慕白眼神热切,没注意到母亲在一旁微微蹙起的眉头,“若不是你们开启禁地,我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拿到这传承。”
沈青云放在他肩上的手微微一顿。
“这是你自己的机缘。”
“慕白。”
薛凝突然开口,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林慕白转过头,有些疑惑。
“娘?”
“你一身是伤,先去处理一下。稍后还有祭典,你这副样子,如何见剑阁弟子?”
林慕白挠了挠头:“没事的娘,都是皮外伤……”
“去。”
……
祭台。
数百名剑阁弟子列队而立,翘首以盼。
当林慕白周身环绕着飞剑,以金丹初期的修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整个广场瞬间沸腾了。
“少宗主威武!”
“天佑剑阁!”
“少宗主日后必能重振我剑阁声威!”
欢呼声震耳欲聋。
薛凝站在祭台中央,玄色祭服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看着台下欢呼的弟子,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心里却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感。
就在一柱香前,她还在这身神圣的祭服之下,被迫承受着男人的挞伐。
而现在,她却要以剑阁阁主的身份,接受众人的敬仰。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异样,双手交叠于腹前。
“先祖庇佑,剑阁传承不绝。”
清冷的声音压下了所有喧哗。
“今日,少宗主得承剑意,破境金丹。此乃剑阁大喜之事。”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传我法旨,剑阁上下,与天同庆三日!”
“阁主英明!”
欢呼声再次冲天而起。
祭典在热烈的气氛中落下帷幕。
沈青云和司空凛依旧站在一侧。
“装得真像。”
司空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
“不知道的,还真当上面站了个冰清玉洁的活菩萨。”
沈青云侧过头,与她对视了一眼。
“话多。”
司空凛嗤笑一声,站直了身体。
……
夜色浓稠,荒山野岭。
两道遁光一前一后落在风化的巨岩旁。
男人身形挺拔,穿着一件并不张扬的深灰色长袍。
他环顾四周,声音里压着薄怒:“初瑶,这一路上你带错了几次路?青州这点破地方,我们兜了大半个月。”
女子回过头来,眉眼弯弯,笑得天真烂漫。
她小嘴一瘪,眼眶里便蓄满了水雾,楚楚可怜:“萧珩,你凶我?”
萧珩语气不自觉地放软:“不是凶你。只是任务在身……”
“还剩几个宗门?”白初瑶擦去眼角的泪花,语气轻快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最后一个。剑阁。”
萧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眉头拧得更紧:
“刚接到的消息。沈青云和司空凛已经在剑阁逗留了一个多月。沈青云肯定已经先下了手,这事怕是棘手。”
“剑阁?”白初瑶露出两颗小虎牙:“那就抢过来呀。听话的就留着,不听话的……就杀掉。沈青云看上的东西,我偏要毁了。”
萧珩沉默了片刻,点头道:“好。”
白初瑶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忽然脚步一顿。
那张甜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不协调的阴冷。
“对了,司空凛也在吧?”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怨毒。
当年宗门大比,她在司空凛手上吃的那个暗亏,至今想起来仍让她牙根发痒。
那张脸上又绽开了笑容:“萧珩,你说,我这次该怎么跟她打招呼呢?”
萧珩没有答话。
白初瑶也不恼,忽然又问道:“你说,那个剑阁少主,长得好不好看?”
“……不知道。”
云层翻滚,将两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第16章 剑阁大开山门迎客,摘星楼美妇难逃上使掌心
青石镇。
地处青州腹地,距离剑阁不过百里。
镇上商铺林立,酒旗招展,修士与凡人混居,街头巷尾满是烟火气。
两道遁光在镇外悄然落下。
“萧珩,我们是不是又走错了?”白初瑶扯了扯萧珩的衣袖,仰起脸,大眼睛里满是无辜,“这里好热闹呀,不像是有大宗门的样子。”
萧珩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走错。前面就是青石镇,再往北百里,就是剑阁。”
“哦。”白初瑶拉长了声音,目光却已经被镇口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吸引了过去。
萧珩按住她的肩膀:“先办正事。”
两人走进镇子挑了处临街的茶棚,要了两碗粗茶。
棚内早挤满了歇脚的商客和散修。
白初瑶捧着粗瓷茶碗,小口抿着涩口的灵茶。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周围三教九流的人群,像个初次下山的稚童,耳朵却早已竖了起来。
邻桌,一个络腮胡大汉正捏着酒碗:“……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血煞门、合欢宗、狂狮谷,三家围攻剑阁山门!少宗主被人偷袭,差点连命都丢了!”
“吹吧你。”对面一个瘦削的修士撇撇嘴,“说得好像你在现场似的。”
“我表兄的外甥就在剑阁外门当杂役!”络腮胡一拍桌子,“那一战之后,剑阁死了不少人,连长老都叛了两个。”
“死人不假。”一个中年人懒洋洋地开口,“但活下来的人,怕是比死人更麻烦。”
络腮胡转头看他:“这话怎么说?”
中年人端起酒碗抿了一口:“三宗的俘虏,至今还关在剑阁地牢里。外面都在说,薛阁主要拿这些人头祭旗。”
邻桌一个青袍散修倒吸口凉气:“那位薛阁主……传闻端庄温婉的,手段这么狠?”
“端庄温婉?”
中年人嗤笑一声,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剑阁被人踩了十几年,换了谁当阁主都憋着一肚子火。那位薛阁主隐忍了这么久,如今儿子出息了,又攀上了太微宗的高枝,还不趁机立威?”
“太微宗?”络腮胡眼睛一亮,“我听说太微宗来了两位上使,驻在剑阁一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走。”
又有人加入讨论。
“我听说,其中一位,是个女剑修。剑阁山门前,太微宗那个女修三剑杀了个元婴老怪。”
“三剑?”青袍散修喃喃重复。
白初瑶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女修叫什么呀?”她忽然探过头去,眨着大眼睛问道。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白初瑶被这齐刷刷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刚才那一丝疑心溺死在里头。
络腮胡见是个水灵姑娘,大手一挥:
“嗨,那种元婴大能的名讳,我们这些散修哪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两位上使不走,青州的天就变不了。”
“是啊。”中年人又抿了一口酒,“剑阁如今是抱上太微宗这条大腿了。薛阁主这手段,啧啧……”
“也不尽然吧。”青袍散修插嘴。
“想这么多干嘛。”络腮胡挥了挥手,“反正这世道,神仙打架,干咱们屁事。喝酒喝酒!”
“对,喝酒。”
青袍散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哎,说起热闹,我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剑阁为了庆贺少宗主突破,把玉梨春请上山了!”
“玉梨春?”络腮胡眼睛一亮,“可是那个名满青州的玉梨春?当家花旦苏晚棠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青袍散修咂了咂嘴:
“听说这回排的是《斩仙台》,苏老板亲自扮琼华仙子,那一嗓子剑魄长明的唱段,据说能唱哭半座山头的修士!”
“哎呦,那可不得了!”络腮胡拍着大腿,酒碗都晃出了半碗,“哪天开台?说什么也得去蹭一耳朵!”
“说是庆典三日,在剑阁山门外的广场上搭台,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去听。”
青袍散修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我可听说了,苏晚棠那身段,啧,那水袖一甩,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瞧你这出息!”络腮胡哈哈大笑,“走走走,到时候一起去”
众人哄笑起来,棚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初瑶牵着萧珩的衣袖,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
“萧珩,”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甜得像化不开的蜜,“我们也去听戏好不好?我还没听过青州的戏呢。苏晚棠,这名字听着就好看。”
……
剑阁山门前,云海翻腾。
两列剑阁弟子身着剑袍,背负长剑,分列山门两侧。
剑光映着晨曦,如霜雪般凛冽,一扫数日前的颓丧死气。
陈宇领着两名新晋执事,立于山门正中。
今日的剑阁,门庭若市。
青州地界,凡是叫得上名号的宗门、世家,甚至青州府的官员,皆携重礼而来。
“飞星门门主,贺剑阁少宗主破境,献百年火灵芝一株!”
“流云谷长老,贺……”
唱名声此起彼伏。
陈宇面带微笑,应对自如。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趋之若鹜,大半冲着那两位太微宗上使。
血煞门等三宗联军覆灭的消息,早已在青州传开。
剑阁不仅没倒,反而多了一位金丹初期的少宗主,更传闻有太微宗大能坐镇。
这等风向,青州这些见风使舵的势力岂能嗅不出来?
“陈长老,年纪轻轻便已结丹,真是后生可畏啊!”飞星门门主是个圆滑的老者,满脸堆笑地拱手。
陈宇谦逊回礼:“门主谬赞,晚辈不过是侥幸。里面请。”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如明镜。
今日谁来了,谁没来,谁带了厚礼,谁敷衍了事,他都一一记下。
甚至有不少宗主、家主,身后还跟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少女,一双双妙目频频看向山门内,心思昭然若揭。
陈宇只作不知,一律客气迎入。
正忙碌间,山门外有两个凡人少年探头探脑,神色局促,迟迟不敢上前。
周围衣着光鲜的修士偶尔投去轻蔑的一瞥,更让两人涨红了脸。
陈宇见状,主动走下台阶,迎了上去。
“两位小兄弟,可是来观礼的?”陈宇语气温和,没有半分金丹长老的架子。
两个少年受宠若惊,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是山下镇子的……想来看看庆典……”
“剑阁大开山门,来者是客。”
陈宇笑着侧开身,指了指里面,“进去吧,顺着石阶往上走,广场外围备了席位。”
两个少年千恩万谢地踏入山门。
刚走过长长的石阶,眼前豁然开朗。
广场上流水席一字排开,灵果琼浆堆积如山。
但最惹眼的,还是广场尽头那座依山而建的阁楼。
阁楼通体玄黑,宛如一柄直刺苍穹的利剑。
它孤傲地矗立在那里,将下方熙攘的人群衬得犹如蝼蚁。
“长老,那是……”一个少年忍不住指着那座阁楼问道。
陈宇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中闪过一丝敬畏。
“那是摘星楼,剑阁历代阁主的居所。除阁主外,任何人未经传唤,不得踏入半步。站在此楼最高处,可将整个前山、广场,乃至山门外的云海尽收眼底。那里,代表着剑阁至高无上的威仪。”
陈宇拍了拍少年的肩膀,转身继续迎客。
而此时,在那座受万人仰望的摘星楼最高层。
薛凝一袭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静静立于窗前。
从这个位置,广场喧嚣、来贺宾客,尽收眼底。
她能看清林慕白正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意气风发。
这副画面让她心安,也让她恍惚。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极轻的茶盏磕碰声。
薛凝挺直的脊背,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第17章 万人空巷看大戏,阁主楼顶被捏奶
沈青云放下茶杯。
径直走到窗边,停在薛凝身侧半步的位置。
高处的风总是要野一些。
风卷进窗棂,吹得薛凝那一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猎猎作响。
她今日束了一条一掌宽的墨玉革带,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极紧。
暗金色的丝线在日照下泛着冷硬的光,端的是不可逼视的威仪。
“好位置。”
沈青云双手随意地搭在窗台上,视线投向下方。
从这摘星楼的顶层俯瞰,整个剑阁前山尽收眼底。
巨大的红木戏台已经搭好,挑高的飞檐上挂满了鲜艳的红绸。
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座无虚席。
流水席顺着青石阶梯一路铺开,穿着各色宗门服饰的宾客推杯换盏。
林慕白被一群中小宗门的长老和家主围在正中央。
少年人面皮薄,正手忙脚乱地推辞着某位家主硬塞过来的玉匣。
再往远处的偏殿看。
司空凛抱剑倚在一根石柱旁,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几个剑阁弟子在擂台上切磋。
“摘星楼是剑阁最高处,自然能纵观全局。”薛凝视线平视前方,语气平淡。
“我说的不是看人。”
沈青云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被风吹得微微扬起的鬓发上,“是看戏。”
薛凝眼睫微动。
“玉梨春的台柱子,出场费可不低。陈宇批这笔灵石的时候,脸都绿了。”沈青云轻笑了一声。
“如今剑阁百废待兴,该省的地方确实该省。”薛凝没有转头。
“十八年了。”
沈青云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穿透呼啸的风声,落进她耳朵里。
“那年青州府大旱,有个戏曲团在青州城搭台,唱的就是《斩仙台》。”
沈青云看着薛凝的侧脸。
“某人非要拉着我去凑热闹。结果连最外围都挤不进去,只能挤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听了半宿的穿堂风。”
薛凝抿了抿唇,没接话。
“我记得那天晚上,你冻得直哆嗦,还非要跟我比划琼华仙子的水袖。”
沈青云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散漫,“当时我就说,等以后有灵石了,包一个戏曲团,只唱给你一个人听。你说我吹牛。”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沈上使记性倒好。”薛凝终于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
“记性不好,怎么在太微宗活到现在?”
沈青云站直身体,向前逼近了半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如今这戏台子,我替你搭好了,就在你脚下。”
“咚——!”
一声清脆的铜锣声从下方传来,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暗流。
戏,开场了。
台下的喧闹声瞬间安静了下去。
先是几个修士上来热场表演,引得一阵叫好。
不多时,丝竹管弦之声骤然一变,哀婉缠绵。
苏晚棠扮作的琼华仙子,踩着碎步,水袖一甩,自幕后盈盈而出。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那婉转清啼的唱腔,依旧清晰地传上了摘星楼。
《斩仙台》的本子,前半段有多浓情蜜意,后半段就有多肝肠寸断。
讲的是仙凡相恋,最终仙子被押上斩仙台,剔骨削肉,神魂俱灭的俗套故事。
薛凝原本只是想借着看戏避开沈青云的视线。
可听着听着,视线却渐渐模糊了。
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到被天兵押解,回望凡尘的那一折。
水袖翻飞间,满是身不由己的凄凉。
薛凝看着下方。
她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
想起了当年被逼无奈接下剑阁这个烂摊子,想起了无数个日夜在夹缝中委曲求全。
她也曾是那个在歪脖子树上笑得没心没肺的少女。
如今,却被这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死死地钉在了阁主的位置上。
“……三魂七魄散如烟,只留一点剑心明……”
凄厉的唱腔直冲云霄。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她交叠于腹前的手背上,碎成几瓣。
薛凝回过神,慌乱地抬起手,想要用宽大的袖口掩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却先一步覆了上来。
沈青云没有说话。
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截住了那滴还未落下的泪珠。
指腹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薛凝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腰后却横过来一条坚实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墨玉革带硌在沈青云的手臂上,他却像毫无所觉,稍一用力,便将人死死按进了自己怀里。
“别……”
薛凝刚吐出一个字,剩下的声音便被尽数封堵。
沈青云的唇瓣温热,舌尖轻巧地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退无可退的舌尖,反复碾磨。
薛凝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却使不出一丝推开的力气。
楼下是万人齐聚的盛大庆典,锣鼓喧天。
楼上是寂静空旷的摘星阁,唇齿交缠。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剂猛药,点燃了薛凝体内一直压抑的火苗。
“唔……”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在男人的怀里。
抵在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
沈青云察觉到她身躯的软化,眼底的情欲如暗潮翻涌。
揽在腰间的大掌顺着那条墨玉革带肆意滑下。
隔着暗金凤纹锦缎,毫不客气地拢住那团丰腴熟透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力揉弄。
华贵的绸缎与掌心粗暴摩擦发出“窸窣”声。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那条墨玉革带,被沈青云单手挑开了暗扣。
失去了束缚,暗金色的长裙松散开来。
沈青云的大掌顺着半敞的衣襟长驱直入,扯开那层贴身的冰丝兜衣,掌心直接复上了那团常年被重重法衣包裹的雪白乳肉。
惊人的绵软与指腹的粗糙形成极度强烈的反差,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烫得薛凝娇躯一颤。
薛凝的理智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摇摇欲坠,她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青云……别在这里……”
她气喘吁吁地偏过头,躲开他的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还死撑着一丝端庄。
“下面……慕儿还在下面……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上面……”
“他们看不见。”
沈青云低头,一口咬在她白皙的颈侧,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跳动的脉络,带起一阵酥麻。
“他们只会以为,薛阁主正站在这里,俯瞰众生。”
手掌已经复上了那团饱满。
粗粝的指腹捏住那颗早已悄然挺立、充血肿胀的乳尖,带着一丝青色灵气在指尖反复拨弄碾压。
“啊……”
薛凝双腿一软,花穴深处绞紧,大股滚烫的淫汁打湿了亵裤。
她只能靠着沈青云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她眼角泛红,水光潋滟。
那身暗金色的凤纹长裙凌乱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雪白半露,下体更是泥泞不堪。
此刻哪还有半点阁主的威仪。
戏台上的唱段似乎到了高潮。
满堂喝彩声如海啸般涌来。
沈青云的另一只手则如游蛇般探入她裙摆下方,沿着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娇穴,便摸到了一手黏腻的湿滑。
那两片花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微张,正随着她的娇喘一翕一合地吐着晶莹的汁液。
“叩、叩、叩。”
三声极有规律的敲门声,突兀地在空旷的摘星楼内响起。
薛凝宛如一只被惊扰了的林间灵鹿,浑身一个激灵,从沈青云那张织满情欲的大网中挣脱出来。
她手忙脚乱地拢紧散开的衣襟,一把抓过那条掉落的墨玉革带,背对着房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那处泥泞的花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
沈青云保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还残留着湿滑的触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门外没有说话声,也没有气息波动。
只有那三声敲门声过后的死寂。
薛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的燥热。
“谁?”
【待续】
第18章 司空凛破门捉奸,阁主腿间泥泞强撑授剑
“我。”
门外,司空凛的声音透着股百无聊赖的散漫。
沈青云悬在半空的手顿住,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花穴深处那股黏腻滚烫的触感。
他合了合眼,硬生生压下腹下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穿的邪火。
薛凝故作泰然:“司空长老,请进。”
门被推开。
司空凛抱着黑剑,晃了进来。
她视线扫了一圈。
薛凝眼角尚未褪去的薄红、鬓边散乱的碎发,以及那条堪堪系紧、边缘勒出细微褶皱的墨玉革带,全落入她眼中。
“打搅薛阁主的好事了?”
“司空长老说笑了。”
薛凝避开视线,掩饰着裙摆下正难耐地并拢磨蹭的双腿:“不知长老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司空凛踱步至窗棂边,和沈青云并肩而立。
她瞥了眼下方戏台,戏台上的琼华仙子正唱得撕心裂肺。
“下面这戏唱得凄凄惨惨,我听得发腻。”
沈青云拧起眉峰:“若是觉得台下吵闹,大可回客房歇息。”
“那倒不必。”
司空凛转过身,背靠着窗台,“薛阁主那日应允的残影剑诀,不如趁现在传给我?”
沈青云:“司空,今日是剑阁大典。”
“庆典怎么了?”司空凛斜睨着他,“下面那些人是来贺少宗主的,又不是来看她的。她杵在这高处吹冷风,还不如教我杀人技。”
“你……”沈青云刚想发作。
“好。”薛凝立刻接话,“既然司空长老有兴致,那我们便去后山吧。”
薛凝转身朝门外走去,脚步有些匆忙。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又转头看向司空凛。
司空凛冲他挑了挑眉,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衅,然后大摇大摆地跟了上去。
沈青云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抬步跟上。
……
剑阁后山,一处僻静的竹林。
薛凝站在空地上,随意折下了一根青竹枝。
暗金凤纹长裙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可谁也看不出,那层层华贵锦缎之下,两片泥泞的娇肉正因为走动而互相摩擦,带来阵阵空虚的酥麻感。
“残影剑决,并非寻常身法。”
薛凝强压下幽谷传来的悸动,提气凝神,“是我昔年双腿残废时,于轮椅方寸之间悟出的杀招。重在以气御剑,而非以身带剑。”
她手腕极轻地一抖。
没有蹬地借力,连裙摆的褶皱都未曾翻飞。
“哧——”
锐鸣乍起,五道暗金色的凛冽杀机如毒蛇出洞,以极其刁钻的角度瞬间贯穿三丈外的粗竹。
竹身平滑断裂,残影才缓缓散去。薛凝的真身,已然立于断竹之侧。
“瞧明白了么?”
司空凛靠着竹干,撇撇嘴:“太快,没看清。”
薛凝耐着性子,放慢灵力流转的速度重演了一遍。
“还是不行。”司空凛摇摇头,“你这发力路数太邪门,寻常修士谁会把气血憋在丹田这么打?”
沈青云在一旁抱臂冷眼旁观。
这丫头十二岁便能自创剑诀,如今这般装傻充愣,纯粹是在折腾人。
“司空长老,此剑诀发力不同常人。需舍弃双腿借力,全凭丹田灵气瞬间压缩爆发。”
“是吗?”司空凛直起身,走到薛凝面前,“那你手把手教我。”
薛凝犹豫了片刻,她本能地排斥与人的肢体接触。
但碍于对方的身份,她只能上前一步。
伸出那只刚刚被沈青云握过的手,想要引导司空凛:“司空长老,请随我收敛灵气,试着不要动用双腿。”
话未说完,司空凛反客为主,一把攥住了薛凝的手腕。
“薛阁主,你的脉象怎么跳得这般快?手心也烫得吓人。”
司空凛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紧勒的胸脯上转了一圈,“莫不是刚才在楼上,憋出了一身汗?”
薛凝被戳中隐秘,娇躯轻颤,立刻将手抽回,脸颊飞起一抹难堪的红霞:“方才灵力激荡所致。”
“哦,灵力激荡所致啊。”司空凛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薛阁主是热的呢。”
接下来的演练,司空凛宛如初踏仙途的笨拙稚童。
剑气松散无力,偏斜得离谱。
薛凝不得不频频靠近,甚至需要伸手按压她的肩颈纠正姿态。
每一次弯腰,裙下那股黏腻的湿滑便顺着腿根游走,逼得她几乎咬碎银牙。
当司空凛第三次故意将剑气放得像烟花般绵软时,薛凝终于确信,这位元婴大能在把她当猴耍。
她瞥向一旁的沈青云,男人眼中满是纵容的无奈。
薛凝垂下眼帘,宽大袖袍下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根折断的青竹。
好。既然太微宗的长老要玩,她便奉陪。
“既然言传身教无用,不如让长老亲身体会一番。”
薛凝语气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的耐心:
“既然这剑技是为残躯所创,口说无凭。不如,我用灵气锁住你的双腿,你亲自体会一番?”
司空凛挑了挑眉,显然没料到薛凝会提出这种要求。
“锁住双腿?”
“试试无妨。”薛凝微微一笑。
司空凛眼珠一转,点了点头:“行啊,来吧。”
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薛凝走上前,双手突然结印。
“司空长老,得罪了。”
话音刚落,薛凝体内金丹圆满的灵气骤然爆发。
冰蓝色灵气如同实质化的枷锁,瞬间缠绕上司空凛的双腿,犹如将她死死钉在了原地。
司空凛脸色微变。
她没想到薛凝的灵气控制竟然如此精妙,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不要动腿,把所有的灵气压回丹田。”
薛凝的声音在司空凛耳边响起,不复之前的温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她催动灵气,压制着司空凛想要挣脱的本能。
“压回丹田!爆发!”薛凝声线冷厉。
司空凛被迫依样画葫芦,五道剑气爆射而出。
“嗤——!”
只是,双腿受缚,发力顿涩。
五道残影虽凝实,却偏得离谱,只削平了侧旁的一片竹叶。
薛凝看着偏得离谱的剑气,嘴角微勾:“司空长老,感觉如何?”
司空凛面沉如水。
堂堂元婴剑修,竟被金丹期用灵气捆了腿。
“薛阁主倒是好手段。”
她冷嗤一声,体内元婴境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炸开。
“砰”的一声闷响,冰蓝枷锁寸寸碎裂。
狂暴的气浪掀翻了周围的竹叶。
薛凝被震得倒退半步,面色微微发白。裙下更是一股热流涌出,彻底弄脏了亵衣。
“行了。”
沈青云终于出声,嗓音沉冽。他缓步介入两人之间,警告般扫了司空凛一眼。
司空凛撇撇嘴,敛了那身嚣张气焰:“真扫兴。”
拎着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竹林。
幽静的竹林内,只剩二人。
残阳如血,斑驳地洒在薛凝暗金色的凤纹裙上。
“她……似是对我成见极深。”薛凝咬着下唇。
沈青云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稚童脾性罢了,觉得被人夺了心头好,正闹别扭。”
“夺了什么?”
沈青云不答。
他抬手,指腹抚上薛凝微微发红的耳垂,顺着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最终,隔着华贵的暗金锦缎,在那挺翘的雪乳边缘,极具暗示性地重重按压了一下。
薛凝身体一僵,呼吸乱了节奏。
“方才在摘星楼,没看完的戏,晚上继续。”
【待续】
第19章 褪下亵裤抵窗猛插,美妇撅臀迎合
夜风卷着丝竹声,送上摘星楼。
剑阁大宴连开三日,玉梨春的戏班子自然也是昼夜不歇。
红木戏台被数百盏灵石灯照得亮如白昼,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推杯换盏,热闹非凡。
摘星楼戳在灯火上方,像一柄被遗忘的黑剑。
薛凝踏入房门,便快步走向桌边,借着整理案牍的动作掩饰呼吸。
在竹林里被司空凛那般戏弄,此刻腿心里黏腻一片。
她夹紧腿,那痒反而攀得更深。
“沈上使,戏也看了,司空长老那边也应付了。”薛凝背对着他,声音强撑着清冷,“今日我乏了,你……”
话音未落,后背便贴上来一副温热的身躯。
沈青云手臂环过她的腰肢,轻而易举地挑开了那条墨玉革带。
“青云!不行……”
薛凝按住他作乱的大掌:“下面……全是我剑阁的宾客,慕儿也在……若被人察觉……”
“他们察觉不到。”
沈青云低头,温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凝姐姐,你这身华服裹得再严实,也掩不住你在竹林里就已经湿透的事实。那条亵裤,还能穿么?”
薛凝娇躯一僵,羞愤的红晕瞬间爬满脸颊。
沈青云没给她往下说的余地。
他双手扣住她腰侧,将她整个人转过去,推着抵在了窗台边缘。
薛凝双手撑住冰冷的紫檀木台面,还未来得及直腰,身后的裙摆已被他双手捞起。
暗金凤纹长裙被撩至腰际,堆叠成厚重的一团。
那条月白色的亵裤早已湿得通透,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亵裤被顺着双腿褪下,堪堪挂在腿窝处。
“嘶……”
夜风吹拂被淫液浸透的腿心,微凉惊醒了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薛凝倒吸一口气,下意识想站直,却被沈青云按住了后腰。
“别动。”
沈青云双手扶着她的腰,迫使她上半身微微前倾。
薛凝被迫踮起脚尖,玉足在金丝软底鞋内紧紧绷着。
臀部高高向后翘起,两片早已被春水泡得软烂微张的花唇,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青云……这姿势……”薛凝双手抠着窗台边缘,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太怪了。”
“不好么?”沈青云解开腰带,释放出那根早已紫红贲张的粗硕肉棒,“你看戏,我不挡你。”
龟头抵上穴口。
湿得不成样子的两片软肉本能地含住了圆钝的前端,像啜住了一口滚烫。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
那根带着青色灵气的滚烫龟头,借着薛凝身体前倾的姿势,缓慢而坚定地挤开了穴口,一寸寸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
“唔!”
薛凝闷哼一声,修长的脖颈瞬间绷紧。
太深了。
这种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那根凶器进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深。
贲张的青筋刮过娇嫩的内壁,撑得她小腹都微微凸起。
“疼?”沈青云动作一顿,语气中透着一丝温柔的询问。
“没……”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你……慢点。”
沈青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没有大开大合地冲撞,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莹的淫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每一次挺入,那硕大的龟头都精准地碾压过最敏感的花心。
薛凝咬着下唇,调动灵气想凝起冰蓝色薄膜筑防。
但那股青色灵气不等她聚拢便漫上来,沿着龟头渗入,将她仓促筑起的防线融成一滩暖流。
软肉再无遮挡,赤裸裸地裹着那根粗长的灼热,被它的每一条青筋碾开、填满。
薛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视线投向窗外,试图从戏台上找回些镇定。
琼华仙子正唱到被押解上斩仙台的那一折,水袖翻飞,凄厉的唱腔穿云裂石。
戏曲的节律与体内缓慢抽送的节律诡异重叠,薛凝渐渐松了紧绷的肩背。
视线扫过流水席,她看到了林慕白。
少年正坐在靠前的位置,手里端着个茶盏,看得津津有味。
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少女。
少女正偏着头,笑靥如花地跟林慕白说着什么,林慕白耳根微红,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头。
看着儿子,薛凝瞳孔骤缩。
慕儿就在下面,就在离她不到百丈的地方。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此刻却光着下半身,趴在窗台上,任由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进出。
强烈的背德感与母亲的羞耻心轰然炸开。
花穴内的软肉因为极度紧张,猛地一缩,绞住那根作乱的凶器。
“嘶……”
沈青云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被穴肉绞得太紧,他顺着薛凝的视线向下看去,立刻明白了缘由。
他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掐住她的腰,腰身悍然前压。
滚烫的龟头粗暴地碾开痉挛的软肉,将那根紫红的粗硕又往深处送进一寸,抵在紧闭的宫口上磨蹭。
然后低头,咬住薛凝发烫的耳垂。
“凝姐姐,你现在夹得好紧……”
薛凝想要放松身体,可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大股大股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将沈青云的肉棒浇灌得越发滚烫泥泞。
沈青云的视线落在台下那意气风发的少年身上,深邃的眼眸里浮起一抹真切的赞赏。
“不过说来也奇。林家十几代人资质平庸,连个像样的家主都没有。到了慕白这儿,却能突然觉醒出这等纯粹的剑意……确实是棵罕见的好苗子。”
薛凝原本软塌塌的身子一僵。
在这泥泞不堪的交媾中,被男人插着花穴听到他嘴里吐出儿子的名字,几乎踩碎了她作为母亲最后的底线。
“闭嘴!”她偏过头,声音里带上恼怒,“不准……不准这个时候……提慕儿!”
沈青云看着她这副明明被肏得浑身瘫软,却还要竖起尖刺护犊子的模样,眼底翻涌起更深的暗色。
“好,我不提他。”
他语气温和退让,掐着她胯骨的大掌却猛地收紧。
“啪!”
就在薛凝心神微松之际,体内那根肉棒突然毫无预兆地重重顶了几下。
“齁齁……嗯……”
酥麻与酸胀同时炸开。
薛凝猝不及防,短促娇吟。
好在此时,戏台上的锣鼓声骤然拔高,琼华仙子被剔骨削肉,满堂喝彩声如海啸般涌来,声浪掀天。
那声阁主的娇吟,被吃进了鼓点里。
没有人听见。
沈青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张因情欲和羞耻而潮红的侧脸。
凤纹长裙堆叠在腰间,她双腿修长笔直,玉足在鞋内紧紧绷着。
那些晶莹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滴落在脚下。
这副画面,比台上的戏曲更让他着迷。
他没有继续刺激她,而是恢复了刚才那种缓慢的节奏。
偶尔,当薛凝因为长时间踮脚而微微发抖时,他会伸手稳稳地托一把她的腰,指腹不经意地滑过她敏感的腰窝,惹来一阵轻颤。
偶尔,当薛凝看到动情处,身体不自觉地紧绷时,他会停下动作,等她放松下来再继续。
两人就像是达成了一种奇妙的默契。
一个趴在窗台上,眼底倒映着戏台的灯火,强撑着阁主的端庄。
一个站在她身后,缓慢而坚定地肏弄着那处泥泞的花穴,享受着掌控的快感。
“噗嗤……噗嗤……”
细微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摘星楼内回荡。
薛凝的身体在这温水煮青蛙般的折磨中,逐渐化作一滩春水。
第20章 一边踮脚挨肏一边对儿微笑
“……只留一点剑心明……”
随着最后一句落音,台下爆发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
《斩仙台》落幕了。
摘星楼顶层,薛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遗憾终于在这一刻圆满了。
薛凝微微偏头,抬手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捋到耳后。
动作从容,端庄。
仿佛她真的只是刚刚看完了一场折子戏。
然而,只有站在她身后的沈青云知道,这副端庄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副淫靡的光景。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布料可怜地卷在腰间,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发颤。
那褪至腿弯的月白亵裤早被淫液浸得半透明,贴在细腻的肌肤上。
长时间保持着踮脚前倾的屈辱姿势,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双腿止不住地发着抖,膝弯处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红。
而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凶器,此刻正蛮横地霸占着她最私密的花壶,严丝合缝地卡在泥泞的软肉中。
外翻的娇嫩软肉在青色灵气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咬着滚烫的柱身不放。
“凝姐姐。”沈青云双手掐着细腰,“戏落幕了,该轮到我们了。”
薛凝闭着眼睛,长睫剧烈颤抖。
“嗯……要不……别在这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本能的挣扎。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站立后入姿势,实在太羞耻了。
沈青云腰部肌肉骤然收紧。
“快射了,忍一下。”
话音未落,他撤回腰身,紧接着,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向前一挺!
“噗嗤——!”
“唔!”
薛凝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上半身都向前扑去。
太深了!
那根包裹着青色灵气的凶器,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凿开了紧致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沈青云开始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楼内回荡,密集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抽出,硕大的龟头都狠狠刮擦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沫。
每一次挺入,都重重地碾压在花心上。
“啊……太深了……青云……受不了……”
鞋内的脚趾紧紧蜷缩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腿肌肉一阵痉挛。
“凝姐姐,放松点。”沈青云低喘着,一口咬在她白皙的后颈上,“你夹得太紧了。”
薛凝怎么可能放松。
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已经被彻底碾碎。
失去阻碍的软肉,被迫迎合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战栗。
为了避免那甜腻的呻吟被人听去,她慌乱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齁齁……嗯……”
闷哼声在指缝间溢出,被夜风吹散。
就在这时,楼下。
戏曲结束的林慕白,正端着茶盏,和女孩谈论着刚才的剧情。
女孩笑靥如花,显然聊得很开心。
林慕白不经意间抬起头,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看向了那座高耸入云的摘星楼。
摘星楼作为历代阁主的居所,具备绝对隔绝修士神识探查的效果。
但对于已经突破金丹期的林慕白而言,凭借视力,他能清楚地看到母亲的身影。
母亲果然站在摘星楼上看《斩仙台》。
那个位置视野极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就在母子俩视线交汇的瞬间,林慕白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甚至抬起手,冲着摘星楼的方向挥了挥。
摘星楼上。
薛凝正被肏得神志不清,视线无意识地向下扫去,恰好对上了林慕白挥手的那一幕。
轰——!
薛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慕儿!
慕儿在看她!
强烈的背德感与母亲的羞耻心,如同炸雷般在脑海中轰然引爆。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唔——!”
花穴内部的软肉因为恐慌,骤然收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道,绞住体内的肉棒。
“嘶……”
沈青云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那股绞杀的力度,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痛楚,但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极致包裹感。
楼下。
林慕白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母亲的表情……似乎有些异常。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额头上似乎还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怎么回事?
林慕白心里一紧。
难道是母亲的旧疾又犯了?或者是刚才看戏吹了冷风?
他下意识地想要御剑冲上摘星楼去查看情况。
摘星楼上。
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儿子起身的动作。
不能让他上来!
绝对不能!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薛凝爆发出了惊人的意志力。
她松开了捂着嘴巴的手,强行压下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只微微发颤的手,动作极其缓慢、极其优雅地,将眼角那滴因为极度快感和羞耻而逼出的泪水,轻轻擦去。
紧接着,她又抬起手,理了理鬓角被风吹乱的碎发。
哪怕下半身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疯狂地肏干着,哪怕花穴里的软肉已经被捣弄得泥泞不堪。
但她的上半身,依然维持着剑阁阁主那不可侵犯的端庄与体面。
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冲着楼下的林慕白,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
楼下。
林慕白刚刚站起一半的身子,又坐了回去。
他看着母亲擦拭眼泪的动作,看着她捋头发的优雅姿态,看着她那个温柔的微笑。
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
原来如此。
母亲并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斩仙台》的剧情感动落泪了。
也是,看到琼华仙子的遭遇,难免触动。
她捂着嘴,大概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失态的样子吧。
想到这里,林慕白释然地笑了笑,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身边的女孩身上。
摘星楼上。
看到儿子重新坐下,薛凝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哈啊……”
沈青云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将薛凝的腰肢往后一按,腰身化作一道残影,开始了最高频的狂暴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薛凝再也无法维持那副端庄的表象。
“齁齁……唔……不行……齁齁……哦哦……”
她的双眼睁大,瞳孔涣散。
身体在沈青云的撞击下剧烈地颠簸着,凤纹长裙抖出了一层层波浪。
两人同步迎来了最高潮。
“噗嗤——!”
沈青云将肉棒深深埋入花穴,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薛凝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内。
“唔!”
薛凝娇躯剧烈地抽搐着。
那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填满了她空虚的子宫,顺着泥泞的甬道不断向外溢出。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十几息。
当那股极致快感渐渐褪去,薛凝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
她软绵绵地向下滑去。
沈青云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
“啵。”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滴答。
一滴滴白浊落在地板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更多黏腻的液体,则蹭在了那件暗金凤纹长裙的内衬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污迹。
薛凝靠在沈青云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沈青云低头看着怀里瘫软的女人。
那双向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失神的涣散。
他单手捏了个净尘诀。
一缕微风拂过。
薛凝腿根处的泥泞,连同长裙内衬的污迹,瞬间被灵气涤荡一空。
突如其来的干爽,让她稍稍找回了一丝清明。
沈青云慢条斯理地帮她理好长裙,将那条墨玉革带重新扣紧。
随后,他走到窗边,目光越过重重灯火,落在下方喧闹的流水席上。
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林慕白。
少年身边,坐着个穿鹅黄罗裙的少女,正偏头笑盈盈地说着什么。
沈青云眼眸微眯。
似乎察觉到了高处的视线,鹅黄罗裙的少女突然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隔空撞上。
少女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挑衅。
“慕白他……”沈青云沉声开口。
“闭嘴!你答应过,不提他。”
她咬着下唇,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高潮后未尽的绵软,眼神却已经竖起了防备的刺。
刚才被他按在这里肏弄,听他提儿子的名字,那种羞耻感她绝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沈青云没有回头,视线依旧盯着下方。
“这次不提不行了。”
他语气里没了方才的戏谑,透着股冷意。
“慕白身边那个穿黄裙子的,来者不善。”
薛凝一愣。
眼底残存的情欲如同被冰水浇灭,消退得干干净净。
她来到窗边,顺着沈青云的视线向下看去。
台下。
鹅黄罗裙的少女正牵起林慕白的衣袖。
而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灰色的影子。
萧珩指尖隐蔽地翻转,掐出一道法诀。
一道肉眼难辨的灰色波纹,悄无声息地没入林慕白的后脑。
上一息还在谈笑的林慕白,身子一僵,双眼瞬间失去焦距,木讷地点了点头。
少女咯咯一笑,牵起他便化作两道遁光,直冲云霄。
“慕儿!”
薛凝脸色骤变。
金丹圆满的灵气轰然爆发,瞬间冲散了双腿的酸软。
“别慌。”沈青云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冲着我来的。跟紧我。”
话音未落,沈青云已化作一道青芒,撕裂夜风追了上去。
薛凝也化作一道流光,紧随其后。
第21章 刚挨完肏的阁主强撑拔剑
摘星楼上空,夜风割面。
十丈外,遁光停滞。
两道遁光撕裂夜幕,瞬息间便拦在了白初瑶和萧珩的前方。
薛凝裙摆猎猎作响。
净尘诀虽带走了泥泞,却抚不平肉体的记忆。
提气凝神间,丹田处传来一阵酸胀。
刚刚被粗暴肏弄过的花穴深处,软肉还带着红肿的余温,此刻被贴身的丝质亵裤一磨,竟泛起丝丝缕缕要命的酥麻。
即便如此,她掌心依然强行凝聚出一柄冰蓝长剑,端庄的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
白初瑶正捏着一截月白色袖口,笑盈盈地转过身。
林慕白像个木偶般乖顺地站在她身侧。
萧珩负手立于两人身后。
“慕儿!”薛凝声音发紧。
“哎呀,薛阁主别这么急嘛。”白初瑶偏过头,“林小弟弟说要带我去看星星,我们正聊得开心呢。”
沈青云神识刚探向后山,一股极度不悦、纯粹到极致的黑气直接撞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将他的神识弹开。
沈青云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白师姐。”
“沈师弟!”白初瑶欢快地招了招手。
她捏着林慕白袖口的手指微微收紧,少年便向前迈了半步。
“听说剑阁少主觉醒了不得了的剑意呢。”白初瑶仰起脸,“刚好,我院子里缺个端茶倒水的杂役。小弟弟,跟姐姐走好不好呀?”
林慕白嘴唇翕动:“好……”
“放开他!”薛凝厉喝,手中剑光骤然亮起。
萧珩上前一步,挡在白初瑶身前,声音毫无起伏:“薛阁主,太微宗叙旧,外人少插手。”
元婴初期的威压如泥沼般顷刻铺开。
“唔……”
薛凝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沈青云向前跨出一步,挡在薛凝身前。
“师姐想叙旧,我自然奉陪。”沈青云面色不改,“不过小孩子经不起折腾。让他回去,我陪你慢慢聊。”
白初瑶歪了歪脑袋。
“沈师弟说得也有道理哦。”她松开林慕白的袖口,拍了拍手,“小弟弟确实太弱了,带在身边是个累赘。”
薛凝紧绷的脊背刚要放松。
“可是……”白初瑶话锋一转,嘴角笑意扩大,“我突然觉得,当着你的面,把这小子的金丹挖出来,你会不会哭得很大声呀?”
话音未落,她白嫩的小手猛地探向林慕白的丹田!
沈青云不再废话,双手瞬间结印。
“青冥界,开。”
以他为中心,一股青色波纹骤然荡开,如同张开的巨口,刹那间将白初瑶与萧珩吞没。
空间剧烈扭曲。
下一息,周遭的云海、夜空、甚至被白初瑶攥在手里的林慕白,统统消失不见。
四周变成了一片充斥着青色迷雾的独立空间。
萧珩脸色微变。
原本充盈的元婴期灵气,在这青雾的侵蚀下变得滞涩无比,硬生生被压制到了元婴临界点。
而站在对面的薛凝,身上的气息却在青雾的滋养下节节攀升,隐隐触碰到了元婴的门槛。
削弱对手,增幅己身。
“沈师弟,你这破结界,还是一如既往的惹人厌呢。”
白初瑶眉头一皱,虚空一抓,“嗡”的一声,一柄与她娇小身躯极不相称的粉色重剑凭空出现。
薛凝没有丝毫迟疑。
借着结界的加持,腰身一拧。
紧接着,大腿内侧肌肉收紧,那处泥泞不堪的娇穴被迫紧紧闭合,强烈的摩擦感直冲脑门。
“断江!”
冰蓝剑光暴涨,带着一丝掩饰羞愤的狠厉,当头劈下。
“当!”
重剑与长剑轰然相撞,气浪翻滚。
有了青冥界的压制与增幅,薛凝竟与元婴中期的白初瑶拼了个旗鼓相当。
萧珩双手飞速结印,“轻身”、“狂血”两道法诀打入白初瑶体内,强行拔高她的气息,同时目光死死锁定了站在后方维持结界的沈青云。
只要破了阵眼,这空间不攻自破。
萧珩指尖翻转,一枚灰暗无光的符文悄然凝聚。
激战中。
白初瑶眼底泛起猩红,竟对刺向肩膀的一剑不闪不避,抡起粉色重剑,如疯魔般狠狠砸向薛凝头顶。
薛凝瞳孔微缩,想要回防已然不及。
沈青云眉头紧锁,指尖青芒大盛,强行抽调维持空间的灵气,在薛凝头顶凝结出一面厚重的灵盾。
“咔嚓!”
重剑砸灵盾,薛凝借机抽身退开。
但就在沈青云抽调灵气、结界出现一丝破绽的瞬间。
“去。”萧珩冷喝。
灰色符文无声穿透青雾,直奔沈青云心口。
他察觉危机,强行扭转半身。
“噗嗤——”
符文狠狠钉入左肩,灰色死气顷刻顺着经脉蔓延。
“唔……”
沈青云发出一声闷哼,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一口鲜血喷出。
作为阵眼的他遭到重创,四周的青色迷雾剧烈震荡,随即如同破碎的琉璃般轰然炸裂。
青冥界,碎!
夜空、云海再次映入眼帘。
不远处的林慕白还保持着被拉开距离的姿势,已经恢复神志。
“沈大哥!”林慕白瞳孔骤缩,体内那股尚不稳定的剑意骤然失控,在周身炸开一圈无形的气浪。
薛凝看着沈青云肩头被贯穿的血洞。
那口呛出的鲜血像是带着余温,一路烫进她还残留着欢愉后酸软的小腹。
“找死!”
那双一向端庄温婉的眼睛里,冰蓝灵气如暴雪翻涌。
白初瑶却已经借着空间破碎的反噬,抡起粉色重剑,带着狂暴的灰色流光,砸向受伤的两人。
就在重剑即将碾碎两人的刹那。
“铮——!”
一抹纯黑剑光如撕裂夜幕的闪电,精准且蛮横地劈在白初瑶的重剑剑脊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火星如瀑布般炸开。
“当——”
白初瑶浑身一麻,重剑险些脱手,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道劈得倒退数步远。
“谁!”她厉声喝道,眼底猩红未褪。
云层破开。
司空凛抱着黑剑,打着哈欠踏空而出。
她眼角还挂着一丝没睡醒的泪花,头发随意挽了个髻,有些凌乱。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斜睨了白初瑶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在这乒乒乓乓地敲铁,赶着投胎啊?”
白初瑶看清来人,那张天真烂漫的脸骤然扭曲。
“司空凛!”
“是我,怎么着?”司空凛伸了个懒腰,“白天练剑就够烦了,晚上还得出来打狗。”
沈青云捂着流血的左肩,靠在薛凝身侧。
薛凝一手扶着他,一手提剑,目光警惕地盯着对面两人。
“司空长老,小心,他们……”
“不用你说。”司空凛摆了摆手打断她。
她目光落在白初瑶那柄粉色重剑上,嗤笑一声:“力气见长啊,可惜,还是个装嫩的矮冬瓜。”
“闭嘴!”
白初瑶尖叫一声,被戳到了痛处。
“萧珩!”
萧珩心领神会,双手翻飞。
“狂血”、“坚甲”数道灰芒再次没入白初瑶体内。
白初瑶气势攀升到极致,直接砸向司空凛。
司空凛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重剑即将及体的刹那间。
灵气强行压回丹田,骤然爆发!
司空凛身形一晃。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五道凝实的黑影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骤然分化,直接撕裂了白初瑶狂暴的攻势。
“噗嗤!”
白初瑶闷哼一声。
左肩、右肋、大腿同时爆出血花。
虽然她仗着元婴中期的底子硬扛了下来,但那诡异的发力方式,依然让她吃了个大亏。
“你……这什么鬼剑法?!”白初瑶捂着伤口,尖叫出声。
“残影剑诀,刚学的,还不太熟练。”司空凛撇了撇嘴,“发力太别扭了,用来打你这种笨重货倒是勉强够用。”
薛凝在后方看得真切。
那确实是她的残影剑诀,但司空凛使出来,速度更快,角度更刁钻。
她抿了抿唇,握剑的手微微收紧。
白初瑶气急败坏。
她堂堂元婴中期,居然被一个元婴初期用刚学的剑法伤了。
“我要杀了你!”
她不顾一切地再次举起重剑。
就在这时。
“嗖——”
极细微的破空声从白初瑶脑后传来。
正是林慕白操控着飞剑,终于抓住了机会。
这柄飞剑品阶目前不高,而且林慕白才刚刚结丹,根本无法对元婴中期的白初瑶造成实质性伤害。
但林慕白很聪明。
他没有瞄准要害。
飞剑化作一抹流光,精准无比地擦过白初瑶的耳畔。
“嚓。”
一声轻响。
白初瑶引以为傲、每天都要花半个时辰精心打理的一缕鬓发,被齐根削断。
几缕发丝在夜风中飘落。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白初瑶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缺了一块的头发。
下一秒。
“啊——!!!”
极其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比刚才被剑气洞穿还要惨烈十倍。
“我的头发!你这个小畜生!我要把你削成人彘!”
白初瑶彻底发疯。
她放弃了司空凛,转身抡起重剑,带着要将林慕白砸成肉泥的疯魔架势。
“够了!”
萧珩一把拉住白初瑶的手腕,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对面。
司空凛黑剑已经微微出鞘。
薛凝在一旁蓄势待发,长剑上冰蓝光芒流转。
而沈青云虽然左肩受创,那双深邃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让人心悸,仿佛刚才那记符文不是钉在他身上。
四打二。
而且白初瑶已经失去理智。
今夜,已经没有胜算了。
“走!”
萧珩当机立断。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
双手合拢。
“血影遁!”
大片浓郁的灰雾瞬间炸开,将他和发狂的白初瑶包裹其中。
空间剧烈扭曲。
“想跑?”
司空凛冷哼一声,黑剑出鞘。
一抹纯粹的黑芒斩向灰雾。
“轰!”
灰雾被斩去大半,但空间裂缝已经合拢。
萧珩和白初瑶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空中。
天地间重归寂静。
灵力爆炸的余波还在空中翻涌,夜风裹着烧焦的灵气残渣掠过面颊,留下一股腥甜。
强敌退去。
沈青云低头看向自己左肩,那枚灰色符文已经深入骨肉,灰色死气正顺着经脉如蛛网般向心脏蔓延。
“咳……”
他咳出一口暗红的血,高大的身躯向一侧倾倒。
【待续】
第22章 儿子面前被揉奶,美艳娘亲掩骚情
“沈大哥!”
林慕白惊呼一声,踩着飞剑就要冲过来。
左臂一紧。
司空凛一把架住了沈青云的胳膊。
“逞什么能。”她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爽,“真当自己是化神期老怪了?那灰符是好接的吗?”
紧接着,右臂传来一阵温软的触感。
薛凝上前一步,托住了他的另一侧。
“沈上使,伤势如何?”薛凝声音放得很轻,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两人一左一右,将沈青云夹在中间。
林慕白急匆匆地靠了过来。
他看着母亲的侧脸,又看了看旁边抱剑冷笑的司空前辈,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目光落在母亲搀扶着沈大哥的那只手上,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却也说不清。
沈青云想抬手抹去嘴角血迹,左臂刚动便扯动了伤口,眉心微拧。
却被司空凛抢先一步。
司空凛已扯起自己的袖口,在他嘴边胡乱蹭了两下。
“死不了。”
司空凛左手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枚带云纹的赤红丹药。
几乎是同一时间。
薛凝也从玉瓶中倒出一枚莹白丹丸,递了过去。
“张嘴。”
“请用。”
两只手,两颗丹药。
齐刷刷地停在沈青云嘴边。
空气突然安静了。
沈青云垂下眼皮,视线在两颗丹药之间扫了一个来回。
左边,是自己一手养大、如今已能独当一面的司空长老。
右边,是不久前还被自己压在摘星楼窗台上、肏弄得泥泞不堪的端庄阁主。
先吃谁的?
林慕白站在一丈外,满脸焦急,完全没察觉到这诡异的氛围。
“沈大哥,你快吃啊!那灰气看着好吓人!”少年催促道。
司空凛斜睨了薛凝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薛阁主这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薛凝递药的手微不可察地一僵。
“还有这腿……”司空凛视线往下扫,落在薛凝被裙摆遮掩的双腿上,“怎么也直打颤?莫不是刚才打架时,被什么邪气冲撞了根基?”
此话一出。
薛凝呼吸一滞,耳根迅速漫上一抹绯红。
裙摆下,那双玉腿确实在微微发抖。
不仅是发抖。
刚才的剧烈战斗,加上此刻的极度紧张,让那处尚未平息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紧。
她强撑着声线。
“司空长老多虑了。方才灵力消耗过大,一时没稳住气息罢了。”
“哦?气息不稳啊。”司空凛拉长了声音,“我还以为薛阁主是腿软呢。”
薛凝眼睫一颤,但很快便敛去神色,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不辨喜怒的模样。
林慕白听得云里雾里,只当是司空前辈在嘲讽母亲实力不济。
“司空前辈,我娘她刚才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少年忍不住替母亲辩解。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司空凛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薛凝看着司空凛那副洞若观火却又故意看戏的模样,心中除了被戳穿的难堪,竟还莫名涌起一股酸涩与不甘。
这男人,曾是跟在她身后喊“凝姐姐”的青涩少年,哪怕如今身份悬殊,她潜意识里也容不得别人这般居高临下地嘲弄。
薛凝抿了抿唇,极其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将雪参丸重新装回玉瓶。
“太微宗的丹药,自然比剑阁的要好些。沈上使还是用司空长老的吧。”
随即话锋一转,目光直视司空凛:
“不过,沈上使因剑阁负伤,我理应照料。至于司空长老……那套残影剑诀,你发力还欠些火候,改日我再指点你。”
她语气平静,拿捏着一阁之主恰到好处的得体。
但在林慕白看不到的角度。
沈青云顺势将半边身子的重量压在薛凝侧身,手臂滑过她的肩头。
然而,那粗粝的指尖,却无意擦过薛凝那一侧饱满挺翘的胸乳边缘。
力道轻得几乎像错觉。
沈青云甚至都没有立刻察觉到手下的触感。
但这具不久前才被压在窗台上肆意侵入过的身体,却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乳尖在层层绸缎下骤然挺立,抵住了贴身的兜衣。
“唔……”
一股要命的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薛凝闷哼一声,夹紧了腿根。
沈青云指尖一顿。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具娇躯抑制不住的轻颤,没有收回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的动作,指腹在那处柔软上不轻不重地蹭了半寸。
隔着绸缎,他几乎能描摹出那粒硬挺的轮廓。
慕儿就在面前!
只要少年稍稍偏头,就能看清这看似搀扶的动作下,藏着怎样的龌龊。
司空凛没再说话,直接将那枚赤红丹药塞进沈青云嘴里。
“咽下去。”
沈青云喉结滚动,咽下丹药。
他微微偏头,看着薛凝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多谢薛阁主关心。我没事。”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搭在薛凝肩膀上的手却并未收回。
指尖依旧停留在那个位置,若有若无地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
薛凝被这隐秘的触碰折磨得骨头发酥,险些卸了力道。
“慕白。”
薛凝转过头,看向还杵在一旁的儿子,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娘?”
“慕儿,去下面看看。安抚宾客,清点伤亡。这里有我们。”
林慕白犹豫了一下。
刚才那场战斗虽然短暂,但金丹、元婴级别的灵力碰撞,确实波及甚广。
下方流水席肯定乱作一团。
“好,我这就去。沈大哥,你好好疗伤!”
少年担忧地看了沈青云一眼,踩着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向下方掠去。
看着林慕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云层下,薛凝紧绷的后背才微微放松下来。
她侧过身,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沈青云那只作乱的手,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与他的距离。
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羞愤与后怕。
“走吧。”司空凛拉长了声音,眼角余光扫过薛凝微微发颤的腿根,“伤得这么重,得找个好地方躺着才是。”
薛凝没有反驳。
“去后堂。”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燥热,声音压得很低。
“那里是我之前治腿的地方,药浴的池子和祛毒的阵法都还在,疗伤的物件也齐全。”
司空凛听到“后堂”两个字,脚步微顿。
“后堂?治腿的地方?薛阁主那双腿,当初可是治得惊天动地啊。怎么,他这回伤的是肩膀,难不成也要去那池子里泡一泡,顺便再温习一下那套枯木逢春的推拿手法?”
薛凝假装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只是揽着沈青云腰身的手指微微收紧。
“司空长老若是觉得不妥,大可另寻他处。只是沈上使这伤,拖不得。”
司空凛轻嗤一声,没再多言。
三人化作流光,由二女一左一右夹着受伤的沈青云,朝着剑阁后堂掠去。
第23章 沈上使公然握紧阁主玉手
剑阁后堂。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
三人谁也没说话。
司空凛架着沈青云的左臂,薛凝扶着他的右侧。
这是一种极其怪异的平衡。
屋内陈设未变,靠墙的药柜,中央的木榻,还有屏风后那紫檀木轮。
司空凛将沈青云扶到榻边坐下。
沈青云左肩的衣襟已被鲜血浸透,那灰色死气如跗骨之蛆,蛰伏于经脉深处,挥之不去。
“这灰气古怪,得先把坏死的血肉剜掉,再以灵气封穴。”
沈青云右手并拢两指,点在左肩几处大穴上,暂缓了死气蔓延。
他单手不便操作,视线扫向一旁的案几。
那里摆着玉刀、药棉和几瓶拔毒的散剂。
“我来。”
司空凛大步跨过去,一把抓起玉刀和药棉。
她平日里握惯了剑,此刻捏着那柄玉刀,倒显出几分笨拙与生涩。
“你行不行?”沈青云瞥了她一眼。
“少废话。”司空凛挑了挑眉,“我堂堂元婴剑修,连根头发丝都能劈成两半,还剔不掉这点烂肉?”
沈青云左臂伤势带来的钝痛尚未消散,此刻却觉得比刚才被符文击中时还要棘手。
司空凛走到榻前,俯下身,盯着那处血洞,眼神一凝。
玉刀又快又狠地扎入皮肉……
“嘶——”
沈青云倒吸一口凉气。
他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哪怕刚才被符文贯穿时,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但此刻,他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连带着脖颈处的肌肉都绷得死紧。
司空凛这一刀,准头虽足,力道却如斩金截铁。
刀锋剜去腐肉之余,更生生刮过肩胛骨,激起一声令人牙酸的钝响 “你……”沈青云咬着牙,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司空凛手一抖,玉刀悬在半空。
她看着沈青云额头渗出的冷汗,语气里少了几分底气:“我……我没用多大劲啊。”
“你那是剔肉还是剔骨?”
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不容置疑地抽走了司空凛指尖的玉刀。
薛凝站在榻旁。
她那一身暗金色凤纹长裙还带着夜风的凉意,裙摆上的褶皱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司空长老,治伤不是杀人。”
薛凝声音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司空凛自知理亏,撇了撇嘴,没反驳。
她怯怯地把手里的药棉和纱布一股脑塞进薛凝手里,然后退到两步开外,抱着剑,闷闷不乐地靠在红木柱子上。
薛凝在榻边坐下。
这些年为了治那双残腿,她久病成医,对药理和经脉的熟悉程度,远超寻常修士。
“忍着点。”
薛凝微微倾身。
宽大的暗金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
她手法极稳。
玉刀在指尖翻转,沿着血洞边缘轻轻一旋,发黑的腐肉便被完整地剥离下来。
没有伤及半分好肉。
袖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拂过沈青云赤裸的胸膛,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沈青云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放松下来。
两人靠得很近。
薛凝低着头,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边。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的馨香混着药味,丝丝缕缕地钻进沈青云的鼻腔。
那是属于她的味道。
不久前在摘星楼上,这股味道曾被情欲熏染得甜腻无比。
沈青云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又顺着那脖颈,滑向那极紧的腰肢。
薛凝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捏着药棉的手指微微一顿。
“别乱动。”她头也没抬,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
将腐肉清理干净后,薛凝拿起案几上的玉瓶,将莹白的药粉均匀地洒在伤口上。
“可以了。”
薛凝退开半步,玉刀轻置案几。
沈青云深吸一口气,右手翻飞结印。
“封。”
青色灵气汇聚于指尖,点在左肩。
伴随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残存灰气尽数溢出。
血洞边缘皮肉翻涌交织,终凝成一块暗红血痂。
沈青云活动了一下左臂。
虽然还有些隐隐作痛,经脉运转也略显滞涩,但已无大碍。
“这药效不错。”沈青云放下手臂,“休养一个月左右,便能痊愈。”
薛凝将用过的药棉投入铜盆,水面上浮起几缕暗红。
她净了手,取过一旁的巾帕细细擦拭,视线却落在沈青云那块新结的血痂上。
“方才那两人,是谁?”
沈青云没急着回答,他靠在榻背上,单手理了理半敞的衣襟,将那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遮掩起来。
“可还记得我和司空最初到剑阁的目的么?”
薛凝擦手的动作一顿。
“自然记得。”她将巾帕叠好,搁在案几上,“沈上使与司空长老曾言,太微宗五年一届的宗门大选将至,需在九州各地寻觅良才。”
“太微宗很大。”
沈青云视线落在跳动的烛火上,“大到宗门之内,盘根错节,派系林立。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薛凝。
“那个使重剑的女修,名叫白初瑶。她与她身后的萧珩,在太微宗内,归属于另一个派系。一次比试上,司空折了她的面子。这梁子,便结下了。”
薛凝眼睫微垂,脑海中闪过白初瑶那副状若疯魔的模样,以及那几乎要了慕儿命的一抓。
“所以……”薛凝声音发紧。
“所以,他们便处处针对我们。”
司空凛抱着剑,靠在红木柱子上,冷不丁地接过话头。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次宗门大选,是个好机会。他们来青州,一来是想借机除掉我们,二来是想断了我们这边的差事。”
薛凝心头一沉。
“那慕儿跟着你们去中州,岂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作为一个母亲的恐惧,已经明明白白地写在了那双向来端庄的眼睛里。
“不必担心。”沈青云声音放柔了几分,“宗门之内,规矩森严,他们行事断不敢如此嚣张。况且,有我和司空护着,慕白不会有事。至于今晚的账……”
沈青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回宗门后,我自会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薛凝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放松了些。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后怕。
“距离大选之期已近。”沈青云看着她,“庆典过后,慕白便要随我们启程。你呢,有何打算?”
薛凝沉默了片刻。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这间熟悉的后堂,扫过那些陪伴了她十数年的药柜和屏风。
“剑阁刚逢大变,百废待兴。”薛凝声音透着一丝疲惫,“我自然是留在青州,重振宗门。”
沈青云盯着她的眼睛。
“我想让你离开剑阁。”
薛凝呼吸一滞。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沈青云的视线,手指绞紧了宽大的袖口。
“为何?”
“青州地处偏远,灵气稀薄。剑阁数百年基业,最高不过金丹。”沈青云语气不疾不徐,“慕白那孩子到了太微宗,元婴,只是他的起点。以后,他会走得更高、更远。”
“他有他的仙途,我有我的宗门。”
薛凝声音却有些发虚,“剑阁数代基业,总要有人守着。”
“嗤——”
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在屋内响起。
司空凛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没忍住。
她巴不得这女人留在青州别跟着去碍眼,但听到这番冥顽不灵的话,心里的火气就止不住地往上冒。
“薛阁主,金丹修士的寿元,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八十载。元婴三百载,化神更是皮囊不老,寿元八百。”
司空凛踱步上前,眼神里满是讥讽:“你非要窝在这穷乡僻壤。待百年后寿元耗尽,化作一抔黄土……”
“司空。”沈青云声音一沉。
司空凛脚步一顿,咬了咬牙:“……抱歉。”
她踢了一脚旁边的红木柱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就你会做好人。”
这位出手狠辣的元婴剑修,此刻在沈青云一声低喝下,竟像个被罚站的稚童般,连一句反驳都说不出。
薛凝眸光微动,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
太不对劲了。
薛凝心底忽然涌起一丝酸涩与隐秘的嫉妒。
“她脾气直,说话难听,但理是这个理。”
沈青云没有理会司空凛的别扭,目光重新落回薛凝身上。
“今日在青冥界中,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金丹壁垒的松动?”
薛凝嘴唇翕动:“可是……剑阁不能一日无主。”
“陈宇已经结丹,日常事务他足以应付。”
“我……”
沈青云打断了她:“剑阁缺了谁都会转,但有些机会,错过了,便是一生。况且,温脉诀的疗程并未结束。半年之内,每个月都必须进行一次巩固。若是经脉再次萎缩,我人在中州,可赶不及来救你。”
薛凝闭上眼睛。
十八年来,她一直在失去。
她守着这座山头,守着一具残躯。
“叩叩叩。”
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阁主,属下有要事回禀。”陈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沉稳。
薛凝睁开眼,眼底的挣扎已尽数敛去。
“进。”
陈宇推门而入,目不斜视地走到几步开外。
“禀阁主,前山事务已暂且稳住。各方宾客受惊,但并无人员伤亡,少宗主正带人安抚……”
陈宇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各项事务。
薛凝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待陈宇汇报完毕,恭敬地垂首等待指示时。
薛凝依旧没有出声。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沈青云看着薛凝,突然伸出手,越过案几,一把攥住了她那只还带着几分凉意的手。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
薛凝本能地瑟缩,欲抽回手。
陈宇还在面前!
她强忍着指尖传来的战栗,余光瞥向那名恭顺的弟子,心跳如擂鼓般剧烈。
但沈青云的力道大得惊人,不容她退缩半步。
陈宇余光瞥见那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便如同老僧入定般,将头埋得更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薛凝的呼吸乱了节奏。
她看着陈宇那卑微的脊背,看着那扇敞开的、通往无尽琐事与规矩的木门。
最后,视线落回了那只攥紧自己的大手上。
错过了,便是一生。
她反手,轻轻回握住了沈青云的手指。
“陈宇。”
薛凝开口,声音清冷如初,却多了一份决绝。
陈宇身子一震,立刻应道:“属下在。”
“传令下去。”薛凝看着陈宇,“明日午时,召开长老大会。”
陈宇没有多问半句,重重叩首。
“属下遵命。”
他恭敬地退出后堂,反手合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扉闭合的轻响,在寂静的后堂内回荡。
沈青云低头看着那只主动复上来的柔荑,掌心收紧,将那份凉意彻底包裹。
肩头的剧痛还在啃噬骨髓,可他嘴角却微微上扬。
第24章 在后堂榻上被肏得小腿乱蹬
陈宇的脚步声远去。
薛凝的手还被沈青云攥着。
“啧。”
一声轻响。
司空凛抱着剑,翻了个能看见大半眼白的白眼。
薛凝如梦初醒。
指尖微颤,触电般抽回手,去理那并不凌乱的暗金袖口,视线飘忽。
沈青云面色不改,偏头看向司空凛。
“我与薛阁主有要事商议。”
司空凛冷笑,目光从两人方才交叠的手指间掠过。
“要事。”她重重咬字,拖长音调,“那你们慢慢‘商议’。莫要商议得伤口又裂了。”
转身,出门。
“砰。”
门被重重带上。
药香凝固在后堂里。
门刚关严。
沈青云不再多言,单手扣住薛凝后脑,将她径直压在身后的百年紫檀药柜上。
“唔!”
薛凝双眸骤睁。
沈青云的唇舌强势碾压下来,撬开她的牙关。
那身华贵的暗金凤纹长裙被毫不客气地再次推高,堆叠在腰际,双腿再无遮掩。
沈青云的膝盖顶进她腿间,将她顶在药柜上。
退路被封死,后背隔衣料沁入药木的微凉。
“叮当……”
药柜格中,几只丹药玉瓶被震得轻晃,发出清脆碰撞。
呼吸急促。
薛凝原本推拒的手,在触及他左肩时,稍作停顿,最终无力地攀上他的后背。
两人纠缠,从药柜一路挪向木榻。
“娘!”
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林慕白的声音穿透门板,砸入屋内:“沈大哥的伤怎么样了?”
薛凝浑身一僵。
她竭力推搡沈青云,从他怀中挣脱。
手忙脚乱地拉下堆在腰间的裙摆,理顺被揉乱的衣襟,竭力压下风箱般急促的呼吸。
端端正正地坐在榻边。
沈青云被推开也不恼,顺势坐在另一侧,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扯开的领口。
门被推开。
林慕白风风火火地冲进来。
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
母亲端坐在榻边,面色微红,似乎是刚刚动用灵气留下的余韵。沈大哥坐在不远处,脸色苍白。
“沈大哥,你没事吧?”林慕白满脸焦急。
“无妨,”沈青云语气平稳,“不过是皮肉之伤。”
“那两人究竟是谁?为何要下杀手?”
林慕白紧握拳头,回想起那女修欲挖他金丹的疯魔之态,仍心神难安。
沈青云看了薛凝一眼,将之前关于太微宗派系之争的话,换了个更易懂的说法,复述了一遍。
林慕白听得眉头紧锁。
“太微宗内部竟然这么复杂……”
少年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转头看向薛凝:“那娘留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万一他们杀个回马枪……”
“慕白。”沈青云打断他,语气笃定,“你娘不留在这里。”
林慕白一愣。
“她与我们同去。”沈青云看着薛凝。
林慕白愣了一下,眼睛亮起来。
“真的?!娘,你要跟我们一起去中州?太好了!我还一直担心我走了你一个人在青州……”
薛凝看着儿子毫无杂质的笑脸。
那句“我尚未应允”卡在喉中,终究未能说出。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眼神复杂,夹杂着愧疚与无奈。
“嗯。”她低声应道。
“我先回客院调息。”沈青云站起身,适时地腾出空间。
“沈大哥慢走!”
门再次合上。
后堂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林慕白兴致勃勃地拉着薛凝,开始讨论起前往中州的准备,以及剑阁后续的交接事宜。
薛凝心不在焉地应和着。
夜色更稠了些。
更漏滴答。
“娘,那我先回去准备了。明日长老大会,我陪您一起。”
“去吧。”薛凝揉了揉眉心。
少年的脚步声轻快地远去。
后堂重归死寂。
薛凝靠在榻上,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刚闭上眼。
“吱呀……”
半掩的窗棂被夜风推开一道缝隙。
一道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屋内,反手合上了门扉。
薛凝一个激灵,撑开眼皮。
还未出声,一只手便捂住了她的嘴。
“嘘。”
沈青云将她重新压回榻上。
烛火摇曳。
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旁边的雕花屏风上。
屏风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起伏不定。
暗金色的凤纹长裙被揉成一团,随意地丢在脚踏上。
“齁齁……唔……”
薛凝的娇吟被刻意压在喉咙深处,透着极度的隐忍,却又因为那极致的欢愉而支离破碎。
水声黏腻,在这间曾用于治腿的后堂里,被无限放大。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在静谧的后堂内密集回荡。
“啪啪啪!”
……
“啪……啪……啪……”
两根捡来的树枝在道观前的空地上磕在一起,噼啪声在空地上弹开。
月光把两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又输了!”高个子少年喘着粗气,手里的树枝指着同伴的脑门,脸上满是得意。
矮个子少年不服气地撇撇嘴,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手腕:“再来!”
“还来?”高个子少年嘿嘿一笑,把树枝往地上一插,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不打了,饿了。看我从剑阁流水席上顺了什么好东西。”
屋顶的阴影里。
白初瑶坐在瓦片上,扯了扯自己被削断的那缕鬓发,断口参差,像被狗啃过的草席边。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萧珩站在她身后,看着下方的两个少年:“这趟差事算是砸了,空着手回宗门,曲座那关不好过。”
白初瑶没吭声。
萧珩指尖亮起一抹微光,瞳孔中闪过一丝异色。
“咦?这两个凡人……居然都有上品灵根。”
白初瑶终于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
“资质够用。”萧珩语气里多了一丝盘算,“不如把他们俩都带回去,交差足够了。”
“不行。”
“为何?”
“你看他们,像不像当年的沈青云和司空凛?”
她晃着两条悬在半空的腿,牵扯到伤口,疼得嘶了一声,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宗门里,抱团的人最难对付。”
萧珩沉默了。
“带回去两个兄弟,不如带回去一条听话的狗。”
白初瑶撑着瓦片站起身,嘴角又挂上了那种甜腻的笑,“饿肚子的狗狗,才会认主人呀。”
两道灰影从道观顶上飘落。
空地上的两个少年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掉在地上。
等看清来人,是白天在剑阁见过一面的仙子,高个子少年眼睛一亮:“仙子!”
白初瑶理了理鹅黄罗裙,往前走了一步。
月光淌过她那张小巧的脸,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像个在林间走失的采药童女。
“小哥哥,你们刚才练的剑,真好看。”她声音甜得发腻。
两个少年脸一红,局促地搓着手。
“仙子,我们……瞎练的。”矮个子结结巴巴地说。
“想不想学真正的剑法?”白初瑶歪着脑袋,“像白天那些人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高个子点头:“想!”
“可是呀……”白初瑶叹了口气,“我只能带一个人走,你们有两个人,这可怎么办呢?”
两个少年对视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渴望。
“这样吧。”白初瑶指了指地上的树枝,“你们俩打一架。谁赢了,我带他走,教他长生不老,教他御剑飞行。”
萧珩站在阴影里,看着白初瑶的背影,一言不发。
空地只剩虫鸣聒噪。
高个子咽了口唾沫,弯腰捡起树枝。
矮个子也默默地捡起了自己的那根。
“开始咯。”
白初瑶笑眯眯地退后两步。
“啪!”
树枝再次撞在一起。
但这一次,不再是玩闹。
矮个子下手极狠,专挑下三路打。高个子身形灵活,连连闪避,渐渐占了上风。
两人平日里经常切磋,对彼此的路数太熟悉了。
高个子明显力气更大,反应也更快。
缠斗了半柱香。
矮个子脚下一滑,跌坐在地。手里的树枝也脱了手。
高个子顺势欺身而上,手里的树枝直指矮个子的咽喉。
只要再往前送一寸,那尖锐的木茬就能扎破皮肉。
矮个子闭上了眼睛,脸色惨白。
树枝停在了半空。
高个子喘着粗气,手抖了抖,最终还是把树枝挪开了。
“仙子。”
高个子转过头,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冲着白初瑶憨厚地笑了笑,“我赢了。能不能带他……”
“噗嗤。”
极轻的一声闷响。
高个子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迟缓地低下头。
一截尖锐的断木,从他的后腰捅进去,从前腹穿了出来。
血,顺着木茬滴在干涸的泥土上。
矮个子不知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双手握着那截断木,浑身抖得像寒雨里的竹叶,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
“你……”高个子张了张嘴,吐出一口血沫。
他艰难地转过身,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矮个子拔出断木,带出一大股温热的鲜血,溅了自己满脸。
高个子如同被抽去脊骨的布偶,栽倒在地。
怀里的油纸包滚落出来。
散开。
那块护了一路的桂花糖蒸酥酪,被血水浸透,糊成了一团看不出形状的烂泥。
矮个子扔掉断木,扑通一声跪在白初瑶面前,头磕在地上,声音嘶哑:“仙子,我赢了。”
白初瑶看着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跪在脚边满脸是血的少年。
她满意地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真乖。”她走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赵阿土。”
萧珩目光扫过地上那块被血浸透的酥酪,像在看一块石头。
“走吧。”
他掐动法诀,一团灰雾将三人包裹。
【待续】
第25章 天光微亮还在肏,膝盖磨红腿根打颤
天色微亮,后堂的药香早已被浓郁的甜腻气味盖过。
榻上,薛凝像一滩被烈火燎化了的春水。
修士本不该有凡人的疲态。
换了凡俗女子早已昏死,但她金丹圆满的肉身还在本能地绞紧。
这一宿的交锋,是肉体与灵气的双重厮杀。
若薛凝是化神期大能,沈青云那根硬物怕是连她的灵气薄膜都戳不破,更别提肏进花壶深处。
同阶修士的灵气攻防,最是销魂,也最是榨干精力。
此刻,薛凝体内那层冰蓝色灵气薄膜,已是聚不起来了。
沈青云双手扣住她薄薄的腰侧,将那具软得没有骨头的娇躯翻了过来。
“唔……”
薛凝被迫跪伏在榻上,双臂软绵绵地撑着身子,上半身几乎贴在锦被上。
那身象征威仪的暗金凤纹长裙早被踢到了脚踏下,身上只剩一件月白色的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上,兜不住两团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沉甸甸乳肉。
两条长腿打着颤,膝盖处的软肉已被磨得通红。
而那处隐秘的股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
原本紧致闭合的阴唇,此刻像两片被开水烫熟的蚌肉,肿胀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深红色的穴口大张着,随着她的喘息,一股股往外吐着白沫和晶莹的淫水。
沈青云也是强弩之末。
丹田内的青色灵气几乎枯竭,但他胯下那根裹着狰狞青筋的肉棒,却因为过度充血而紫红得发黑。
他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住她汗湿的背脊。
龟头抵上那口泥泞的肉洞。
没有丝毫阻碍。
“噗嗤!”
一杆到底。
薛凝仰起脖子,“齁……又、又来了……你这……”
“凝姐姐自己说的,”沈青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今晚随我。”
“我……我没说……嗯……青云……齁齁……不行……不可以……天快亮了……”
薛凝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鼻音。
那根滚烫的凶器挤进来,像一根烧红的石笋杵开了泉眼。
失去灵气薄膜庇护的娇嫩内壁,毫无防备地生吞了这根火柱,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最后一次。”
“齁齁……哦哦……快死了……”
薛凝将脸埋进锦被,声音闷闷的。
腿根也跟着一抖。
“那凝姐姐还夹得这么紧?松一松,拔不出来了。”
“哦哦……谁……谁夹你了……齁齁……”
“不承认?”
沈青云掐着她的腰,将那根紫红肉棒缓缓抽出半截。
龟头的肉棱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扯出细长的银丝。
“唔……”薛凝松了口气。
然后沈青云腰身一挺。
“啪!”
重重撞了回去。
“齁……!!”
薛凝整个人往前一蹿,膝盖在软垫上滑出半寸,锦被被她攥出一团褶皱。
“哦哦……你别……别突然……”
“突然什么?”
“突然……齁齁……哦哦……”
沈青云不等她说完,腰胯化作残影,榨干丹田里最后一丝余力,开始了最高频的冲撞。
每一次拔出,粗硕的龟头都狠狠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股黏腻的汁液,在半空拉出淫靡的银丝。
每一次凿入,两颗绷紧的卵袋都重重拍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发出响亮的清脆肉搏声。
“啪啪啪啪!”
“齁齁……慢……啊……顶坏了……”
薛凝被撞得往前一蹿一蹿,双手只能抠住榻边的软垫。
花穴深处的媚肉被捣得烂泥一般,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贪婪地绞紧了那根凶器。
金丹修士的肉身本能何其恐怖,那股要把闯入者生生夹断的吸力,逼得沈青云倒抽一口凉气。
“嘶……”
沈青云精关一阵酸麻,险些被她这一绞直接缴械。
“凝姐姐……你这样绞……是真要我死在你身上……”
薛凝将脸闷在锦被里,露出来的耳根红得能滴血。
他低头,一口咬在她肩颈交接处,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处细腻的肌肤。
“活该……哈啊……齁齁……唔……别咬……”
薛凝身子一滞,极度的酥麻从齿痕处炸开,直通尾椎。
沈青云低吼一声,掐住她的胯骨,腰身再次加快速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齁齁……哦哦哦……真不行……”
薛凝花穴里的软肉骤然绞紧。
沈青云不再控制精关,将肉棒钉在花穴最深处。
“噗嗤!”
最深处,宫口被蛮横地撞开。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白浆,死死抵在最深处。
子宫被粗暴地灌满,烫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剧烈抽搐。
“哦哦……坏掉了……”
还在射……
“齁……!”
薛凝发出一声娇吟,双眼翻白,瞳孔涣散。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
身体在极致的快感和灵气枯竭的双重打击下,触电般痉挛。
花穴里的软肉死死咬着那根还在喷洒浓精的肉棒,一抽一缩,将男人囊袋里的存货一点不剩地榨取出来。
“好烫……齁齁……”
……
高潮的余韵,伴随着灵气的彻底枯竭,足足持续了半柱香。
沈青云抽出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时,将瘫软如泥的薛凝捞进怀里。
“啵。”
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淫水,顺着薛凝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在锦被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薛凝靠在他胸口,鬓发全湿,连蜷缩脚趾的力气都没了。
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沈青云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散开的长发,指尖穿过那柔顺的发丝,带起一阵微凉。
待两人喘息都平了,他低声开口:
“凝姐姐,想听一段旧事吗?”
薛凝眼睫微颤,没有出声,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青云看着跳动的烛火,声音低沉:
“很多年前,有个少年,在青州受了重伤,心灰意冷地去了中州。”
薛凝枕在他肩窝里,听到“心灰意冷”四个字时,睫毛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很轻,像一片雪落下来。
“路过一个偏僻的村子,遇到了一场灭门血案。满地尸体里,只剩下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
“那丫头不哭不闹,就那么死死盯着那些杀人的散修。”
薛凝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想不出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要怎么才能“不哭不闹”。
“少年出手了。拼了半条命,杀光了那些散修。那丫头就踩着血泊走过来,抓住了他的衣角。”
薛凝搁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划过他的皮肤,留下一道极淡的白痕。
“后来,少年带着她去了太微宗。测灵的时候,发现那丫头是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
“宗门里的大能要收她为徒,她却死抱着少年不撒手。说,他不留,她便走。”
“是她?”薛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沈青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继续说下去。
“为了留住她,宗门破例让少年以普通弟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那丫头一路修到了元婴,她嘴碎、跋扈、谁都瞧不上。”
薛凝想起竹林里司空凛那双洞穿一切的眼睛,想起她递药时别扭的手,想起她被沈青云喝止时踢柱子的模样。
原来那些尖刺,每一根都长在旧伤口上。
“唯独那少年的话,她不敢不听。”
沈青云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薛凝:
“司空凛这丫头,心眼不坏。只是没人教过她怎么跟人相处。”
薛凝没有说话。她想说“我明白”,这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只是把手覆在沈青云的手背上,指尖微微用力,摁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往后,你多担待。”
沉默了许久,久到烛火又跳了好几跳。
薛凝紧绷的身子才缓缓松开,掌心滑过他手背上的青筋,像是理顺了什么。
“我明白了。”她低声道。
沈青云手臂收紧,把她往怀里摁了摁,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当年是我不懂。现在回想起来,疑点太多。”
“凝姐姐,这些年的旧事,能跟我说说吗?”
薛凝身子一僵。
眼眶瞬间红了,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沈青云的胸膛上,烫得惊人。
沈青云察觉她的异样,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
“是不想说?”
薛凝摇头。
“是不能说?”
薛凝点头。
沈青云沉默了片刻,没再开口。
只是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那滴没落地的泪珠掐碎在指腹间。
薛凝先是点头,接着又痛苦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了几次,像在用力撞一道看不见的墙。
“可以了,不要再说了。”沈青云没再追问。
他清楚,修仙界有无数法子让人对某些事开不了口。强行逼她说,代价可能极大。
但越是封她的嘴,越说明当年的事藏着蹊跷,越说明他的猜测正在逼近真相。
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剑阁已没什么需要顾忌的。他甚至可以让司空凛把整座剑阁夷为平地。
但他只是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懂。”
“叩叩叩。”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娘,长老们等你很久了,您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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