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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端庄阁主夹着肿胀阴唇开大会
门外,林慕白清朗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榻上两人骤然僵住。
这才惊觉,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
她慌乱推开沈青云,手忙脚乱地想要捏个净尘诀,指尖刚一动,却发现丹田里空空如也。
一丝灵气都提不上来。
那场毫无保留的肉体与灵气双重厮杀,把她榨得干干净净。
薛凝低头。
月白色的肚兜松松垮垮,遮不住胸前大片大片的红痕。
大腿根部泥泞不堪,两条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
最要命的是那处花壶。
被肏得太狠,此刻肿胀外翻,根本合不拢。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正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锦被上。
这副模样,别说去见长老,连下床都费劲。
“娘?”门外,林慕白没听到动静,声音里多了几分焦急。
薛凝扯过锦被掩住身子,清了清嗓子。
“慕儿……”
声音一出口,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是昨夜被顶弄到极处,压抑着娇吟喊破了嗓子留下的痕迹。
“娘……昨日强行催动灵气,双腿经脉有些酸痛。”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正在后堂药池泡浴,稍等片刻。”
门外安静了一瞬。
“我这就去叫沈大哥!他推拿手法最好。”
林慕白的声音焦急起来,脚步声就要往客院那边去。
“不用!”
薛凝这一声厉喝,吓得门外林慕白脚步一顿。
这声惊呼太过急促,牵动了小腹。
花穴一缩。
“唔……”
她咬着唇,把一声闷哼咽下。
沈青云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榻。
他同样灵力枯竭,但肉身底子摆在那。
他端着个木盆走过来,盆里是温热的清水。
他将布巾浸湿,拧了个半干。
“慕儿别去打扰沈上使。”薛凝看着逼近的男人,声音发颤,“他……昨夜受了伤,需要静养。”
沈青云掀开锦被。
粗糙的温热布巾,擦过她布满红痕的锁骨。
“娘泡一泡就好了,你先去前殿稳住长老们,娘马上就来。”
布巾一路向下。
擦过平坦的小腹,停在那处泥泞不堪的股间。
薛凝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灵气护体,温水和粗布的摩擦感被无限放大。
沈青云没有用布巾去擦那处最娇嫩的软肉。
他丢开布巾,将两根长指探入温水中浸了浸。
然后,毫无预兆地,顺着那大张的穴口,直直捅了进去。
“哈啊……”
薛凝浑身一抖,双手攥住身下的软垫。
“娘?你怎么了?”门外的林慕白听到了动静。
“没……没事……”薛凝眼角逼出泪花,“水……水有些烫。”
沈青云的两根手指在花穴深处缓慢地搅弄。
指腹刮擦过敏感的内壁,将那些残留在深处的浓精一点点抠挖出来。
“噗嗤……噗嗤……”
细微的水声在屋内回荡。
薛凝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被男人手指抠挖的异样快感,还要分心应付门外的儿子。
“慕儿,听话,去前殿。”
“……好,那娘你慢点。”
少年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沈青云抽出手指。
带出大股白浊,拉出长长的银丝。
薛凝软倒在榻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
半个时辰后。
丹田里终于攒起了一丝灵气。
薛凝立刻捏动净尘诀。
水汽蒸腾,带走了体表的污浊。
她换上一套玄色锦袍,腰间宽大的玉带一勒,又是那副端庄威严的阁主模样。
但术法洗得掉污迹,却抚不平肉体的记忆。
薛凝站起身。
大腿根部的肌肉因为整夜大张,此刻酸痛难忍。
最折磨人的是那处花穴。
被肏得太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根本无法闭合。
只要一走动,娇嫩的软肉就会摩擦到贴身的丝质亵裤。
那种空虚又刺痛的感觉,直冲脑门。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放慢脚步。
每一步都迈得极稳,唯有丝质亵裤擦过腿根时,眉心会极快地蹙一下。
她从不是会迟到的人,今日却破了例。
这让她眼底本就未散的春潮里,又添了几分对自己的愠恼。
……
剑阁正殿。
众长老齐聚,交头接耳。
“阁主到。”
殿外传来通传。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薛凝跨过高高的门槛。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一般,裙摆纹丝不动。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华贵的锦缎之下,双腿正忍受着怎样的折磨。
“参见阁主!”
众长老齐齐躬身。
薛凝走到主位前,转身。
腰背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自然地并拢双腿坐下,而是微微分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
因为太肿了,合拢会疼。
“免礼。”
薛凝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异样。
众长老直起身,偷偷打量着主位上的女人。
这一看,一众长老暗自心惊。
阁主今日气色极好,虽是素颜,脸上却晕着一层薄红,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也像被水洗过,亮得迫人。
明明还是那副端庄模样,可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阁主腿伤痊愈,修为精进,真乃我剑阁之福。”一位年长的长老抚须赞叹,只当她是修为大进,肉身重焕生机。
众人纷纷附和。
只有站在下首的陈宇,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作为昨夜唯一看到薛凝与沈青云在后堂十指紧扣的人,他看到的比别人更多。
陈宇心头狂跳,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他立刻垂下眼帘,将视线钉在自己脚尖前的一寸青砖上。
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陈宇。”
薛凝点名。
“属下在。”陈宇上前一步。
“战后事宜,进展如何?”
陈宇稳住心神,条理清晰地开始汇报。
“禀阁主,血煞门等三宗覆灭的消息传开后,青州各方势力震动。”
“这几日,有不少小宗门、散修家族,甚至青州府的官员,都送来厚礼,寻求庇护。”
“更有几个小宗门,表示愿意整体并入我剑阁,听凭差遣。”
大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剑阁被压制了十几年,如今终于扬眉吐气,不少长老脸上都露出了喜色。
“阁主,这是扩充实力的好机会啊。”
“是啊,若是能吞并这些小宗门,我剑阁在青州的地位便稳如泰山了。”
薛凝静静地听着。
丝质亵裤摩擦着红肿的软肉,她只能靠攥紧座椅扶手来分散注意力。
“宁缺毋滥。”
薛凝冷声开口,打断了众人的议论。
大殿内再次安静下来。
“剑阁不收墙头草。”薛凝目光扫过全场,“今日他们能为了自保并入剑阁,明日若有更强的势力出现,他们一样能反咬一口。”
“只留可用之才。那些送礼求庇护的,礼收下,人打发走。至于想并入的,按剑阁外门弟子的规矩,重新考核。过不了的,一律不收。”
几句话,掷地有声。
展现出一阁之主的铁腕,震慑全场。
众长老面面相觑,最终齐齐躬身:“阁主英明。”
议事接近尾声。
薛凝深吸了一口气。
她看着下方这些熟悉的面孔,看着这座她守了十八年的大殿。
“还有一事。”
薛凝缓缓开口。
“昨日激战,我略有感悟。金丹壁垒已然松动。”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金丹圆满再往上,那可是元婴期!
“即日起,我将无限期闭关,冲击元婴。”
薛凝抛出了重磅炸弹。
大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闭关期间,剑阁一切大小事务,全权交由长老陈宇代为决断。”
陈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薛凝看向底下:“陈宇接令。即日起,你便是剑阁代理阁主。宗门上下,大小事务,你皆可独断。”
陈宇快步上前,重重叩首:“属下,定不负阁主重托!”
全场哗然,随即齐声贺喜。
“预祝阁主早日碎丹成婴!”
“剑阁大兴!”
第27章 离开青州赴中州,面临正宫下马威
几日后。
青州上空,几只拖着长长尾羽的青羽灵雀正追逐着云气嬉戏。
忽然,它们像是受了什么惊吓,齐齐发出一声清啼,四散逃开。
一艘约莫六七丈长的灵舟破开云层,船首雕刻的太微宗徽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
甲板算不上宽阔,但也足够十几人站立。
林慕白双手撑着船舷,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罡风被灵舟外围的阵法滤过,吹在脸上只剩微凉。
他低头俯瞰。
青州连绵的山脉此刻像是一盘揉碎的沙土,纵横交错的河流化作了几条反光的银线。
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险峰,如今都在脚下飞速倒退。
“啊——!”
少年深吸一口气,对着茫茫云海放声长啸。
声音清越,穿透了云层,惊起几只伴飞的灵禽。
“别叫唤了,吵死了。”
司空凛靠在不远处的桅杆上,双手抱胸,黑剑斜插在腰间。她翻了个白眼,把头扭向另一侧。
林慕白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转头看向站在甲板中央的两人。
“娘,沈大哥,你们看,青州变得好小!”
薛凝今日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少了几分剑阁阁主的凌厉,多了一丝温婉。
她站在沈青云身侧,两人之间隔着半臂的距离。
“慕儿,休要大呼小叫,失了体统。”薛凝轻声斥责,语气却并不严厉。
沈青云负手而立,左肩的伤势已无大碍。
他看着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随他去吧。第一次出远门,难免兴奋。”
薛凝微微侧头,目光落在沈青云的侧脸上。
这几日,她刻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那夜在后堂的荒唐,仿佛随着灵舟的升空,被留在了青州的地界。
但只要一靠近他,大腿根部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酸软,便会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场疯狂的交锋。
“青云。”薛凝收回视线,看着翻滚的云海,“此去中州,路途遥远。不知太微宗内,规矩如何?”
“规矩很多。”沈青云语气平淡,“但只要你不惹事,规矩就只是摆设。”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薛凝。
“到了宗门,你便不是剑阁阁主了。”
薛凝抿了抿唇。
“我明白。”
沈青云没再多言。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古朴的玉符。
玉符通体玄黑,表面流转着隐晦的阵纹。
“离宗数月,该向上面报个平安了。”
沈青云催发灵气,点在玉符中央。
“嗡——”
玉符剧烈颤动,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紧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磅礴威压,毫无预兆地从天而降。
“轰!”
灵舟猛地往下一沉,防御阵法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林慕白猝不及防,险些被这股威压压得跪倒在地。
薛凝也是闷哼一声,体内刚刚凝聚起的一丝灵气瞬间溃散,双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沈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托住了她的手肘。
“别慌。”
威压来得快,去得也快。
甲板中央,空间剧烈扭曲。
一道高达数丈的虚影,缓缓凝聚成型。
那是一个女子的法天象地。
她身着一袭玄色宫装,裙摆上绣着繁复的星辰图案。长发高高挽起,斜插着一支白玉步摇。
面容温婉,眉眼间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清秋姐。”
沈青云松开薛凝的手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褚清秋的法相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沈青云身上。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青云。”
她的声音空灵缥缈,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青州之行,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沈青云直起身,“血煞门等三宗已灭,剑阁危机解除。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
“回程前夜,遇到了白初瑶和萧珩。”
褚清秋的法相微微蹙眉。
“他们动手了?”
“是。我受了点轻伤,不过无碍。”
褚清秋的目光在沈青云左肩上停留了片刻。
“伤可好了?”
“已无大碍。”
褚清秋轻轻叹了口气。
“那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等你们回来,我自会去曲墨染那里讨个说法。”
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元婴期的争斗,在她眼中确实如同儿戏。
“小凛呢?”褚清秋视线一转,看向靠在桅杆上的司空凛。
司空凛撇了撇嘴,没有动弹。
“她没给你添乱吧?”褚清秋语气里多了一丝纵容。
“没有。”沈青云答道,“这次多亏了她。”
司空凛冷哼一声:“管好你自己的人就行。别总盯着我。”
褚清秋也不恼,只是微微一笑。
“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她收回视线,看向沈青云身后的林慕白。
“这便是你传讯中提到的那个少年?”
沈青云侧身,将林慕白让了出来。
“慕白,上前见过褚前辈。”
林慕白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震撼,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个大礼。
“晚辈林慕白,见过褚前辈。”
褚清秋的目光在林慕白身上扫过。
“剑骨天成,气息纯粹。是个好苗子。”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到了宗门,好好修炼。莫要辜负了你这身天赋。”
“晚辈谨记。”
沈青云再次开口。
“清秋姐,这位是剑阁薛阁主。此次将携子一同入宗。”
他微微侧身,将薛凝完全暴露在褚清秋的视线之下。
薛凝上前一步,微微欠身。
“青州剑阁薛凝,见过褚前辈。”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腹前,姿态端庄,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甲板上的气氛,却在这一刻骤然凝滞。
褚清秋脸上的温婉笑意,一点点淡去。
像是一阵寒风,吹散了春日的暖阳。
她没有立刻叫薛凝免礼。
那双深邃的眸子,不紧不慢地在薛凝身上扫过。
从那张努力维持镇定的脸,到那身素雅的月白长裙,再到那双交叠在一起的手。
薛凝保持着欠身的姿势,感觉背脊发凉。
那道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的衣衫,看穿了她极力掩饰的难堪,看穿了她花穴深处残留的余温,看穿了她与沈青云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纠缠。
在这位褚清秋面前,她引以为傲的端庄,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
灵舟上只剩罡风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
“免礼。”
褚清秋终于开口,声音冷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她没有对薛凝说半句客套话,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她转向沈青云,语气再次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是。”沈青云低头应道。
法天象地开始变得虚幻。
巨大的虚影一点点消散在云海之中。
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散去。
甲板上重归寂静。
第28章 毁舟迫降断云山
灵舟破云而行。
五日转瞬,青州山水已远作墨痕,脚下地貌渐显苍凉。
“脚下便是断云山脉了。”
沈青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淡却清晰。
他负手立于船头,目光投向远方连绵不绝的云层深处。
薛凝站在他身侧,闻言也抬眼望去。
前方云海中空,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块。
雾气里,黑色山脊偶露峭影。
“此舟日行两万里,穿过这片山脉,还需三日,便可抵达太微宗。”
薛凝没有应声,只是下意识地并了并腿。
这几日,沈青云倒是规矩,除了必要的交谈,再无任何出格举动。
可那种记忆不在脑海里,而在皮肤下。
如同沉在深水中的暗流,表面无波,底下却随时可能将人拽入漩涡。
毫无征兆。
左右两侧的云层骤然撕裂。
两艘漆黑灵舟斜插而出,无徽无识,直逼而来。
瞬息之间,已成夹击之势。
“什么人?!”另一侧的林慕白也看见这一幕。
“云盗。”沈青云的眼神微凝,“一群盘踞在航线上的鬣狗,专事劫掠,手段狠辣。”
司空凛早已立于船舷,眸光锁定逼近的黑舟。风扬起她的黑发,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
话音未落,对方的攻击已然到来。
黑舟侧舷亮起狰狞的符文,数十道暗红光束交织如网,当头罩下。
“嗡——”
太微宗灵舟的防御阵法被自动激发,一层淡青色光幕笼罩了整个船身,将所有灵力光束尽数挡在外面。
光幕上涟漪阵阵,船体也随之剧烈晃动起来。
林慕白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就在灵舟晃动间,沈青云身体恰好挡在了薛凝身前,一只手随意地扶住了她的手臂。
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薛凝身子骤然一僵。
那只手掌的位置,让她回想起了在摘星楼上,他也是这样扶着自己,然后……
她甩开沈青云的手,呼吸微乱。
沈青云神色如常,自然地收回手。
司空凛冷嗤,拔剑。
一抹纯粹的黑芒无声撕裂云海,径直斩向左侧黑舟。
这一剑,汇聚了元婴剑修的无上锋芒,足以将一座小山都夷为平地。
然而,令人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黑舟,竟在剑气及体的瞬间,折转如电!
舟身几乎是贴着那道剑气擦过,剑气斩了个空,没入远方的云海,将厚重的云层切开一道长达数里的恐怖豁口。
“嗯?”司空凛的眉头第一次皱了起来。
沈青云的脸色一沉。
对方的灵舟经过了特殊加持,灵动性远超常规。
更重要的是,他们明知船上悬挂着太微宗标识的情况下还悍然动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云盗了。
他们似乎有备而来,目标明确。
一击不中,两艘黑舟不再进行远程对轰,而是猛然加速。
船身两侧的甲板突然翻开,射出上百根附着着暗沉符文的漆黑钩锁,缠住了太微宗灵舟的船身和护盾。
“嘎吱——”
特制的绳索绷得笔直,上面符文流转,竟将灵舟破空之势生生遏制。
“他们想硬闯!”林慕白惊呼。
只见黑舟之上,十数道身影如同猿猴般,顺着绷紧的钩锁,顶着护盾外溢的灵力乱流,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而来。
薛凝长剑出鞘,冰蓝剑气如霜雪过境,瞬间冻结了数根钩锁。
林慕白青色剑芒吞吐,将试图攀爬的云盗逼退。
“一群蝼蚁。”
司空凛手腕一翻,长剑化作漫天黑色剑影。
一时间,剑气纵横,对方也不敢贸然前进。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半刻钟。
云盗始终无法突破三名剑修的剑网,而太微宗的灵舟也被钩锁缠住,速度减慢。
就在这时,那两艘黑舟上的攻击突然一缓,开始缓缓收回钩锁,船头调转,似乎意识到啃不下这块硬骨头,准备撤离。
“退了?”林慕白握剑的手微微松开。
“不对。”沈青云盯着那艘即将隐入云层的黑舟,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他的话音刚落,那艘黑舟的尾部,一个不起眼的暗格突然打开,一道血红色流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激射而出!
那是一枚尺许长的赤红法宝,形如尖锥。
它在空中划出一道刺目的红线,直指护盾节点!
沈青云脸色一变:“破阵梭!司空!”
破阵梭发出一声尖啸,直指护盾灵气流转的节点。
司空凛再次出剑,但终究慢了一步。
“轰!”
破阵梭精准地穿透了光幕最薄弱的一点,没有丝毫停滞,直接轰入了船体下方的阵法中枢。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灵舟内部传来,整艘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垂死巨兽的最后一次挣扎。
紧接着,笼罩船身的青色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寸寸龟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船体上所有亮着的符文逐渐黯淡下去,庞大的船身失去了所有动力,速度锐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断云山脉坠落下去。
呼啸的狂风灌入耳中,失重感传来。
“起!”沈青云低喝一声。
四道身影在灵舟彻底失控、即将撞上山脉的瞬间,腾空而起,悬浮于半空之中。
沈青云翻手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灵舟模型,对着下方坠落点遥遥一招。
一道白光闪过,那庞大的灵舟被他收入法宝之中。
做完这一切,他抬头望向云盗消失的方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两艘黑舟早已消失在云层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
断云山脉,古木参天。
四道身影御风而下,轻巧地落在一处相对平坦的断崖上。
沈青云摊开手掌,那枚受损的灵舟模型静静躺在掌心。
他眉头微蹙,指尖泛起一抹青光,探入灵舟内部。
片刻后,青光消散。
“如何?”林慕白询问。
“阵法中枢被被摧毁了。”沈青云将灵舟模型收起。
司空凛抱着黑剑:“一群鬣狗,倒也有些手段。那破阵梭,不是寻常云盗能弄到的东西。”
“现在不是追究是谁干的时候。”沈青云环顾四周,目光穿透重重瘴气,“宗门大选时日不多,我们必须尽快赶回宗门。灵舟毁了,靠御剑飞行,不仅耗时极长,且断云山脉深处危机四伏,灵力消耗过大极易生变。”
薛凝微微颔首,赞同道:“当务之急,是找个地方修缮灵舟,或是另寻代步之物。”
“走吧,先探探路。”沈青云率先向山林深处走去。
四人御风而下。
林慕白在最前面开路,剑光不时亮起,斩断挡路的藤蔓。
约莫前行了一个时辰,前方的瘴气渐渐稀薄,隐约传来了人声和犬吠。
“有人烟。”林慕白精神一振。
穿过一片密林,一个宁静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眼前。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而建。
村口,几个孩童正在嬉闹,看到突然出现的四个陌生人,顿时停下了动作,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他们。
沈青云停下脚步,没有贸然上前。
薛凝见状,主动走上前去。
她面容温婉,气质清冷中透着一丝柔和,天生便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老人家,我们路过此地,不慎迷失方向,想借贵宝地歇息片刻,不知可否?”薛凝的声音轻柔悦耳,如同山间清泉。
一个看起来像是村长的老者走了出来,上下打量了薛凝一番,见她虽然衣着华贵,但态度和善,眼中的戒备稍微褪去了一些。
“几位贵客远道而来,快请进。”老者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四人跟着老者来到村子中央的一片空地上。
交谈中,他们得知这个村子名为落叶村,村民们世代居住于此,靠打猎和采药为生。
“老丈,不知这附近可有城池?”沈青云开口问道。
老者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回仙长的话,往东走大约百里,有一座云渊城。那是方圆千里最大的城池,里面住的都是像仙长这样的人物。”
“云渊城……”沈青云沉吟片刻,“可知城中是否有能修复灵舟的地方?”
老者想了想,答道:“老朽曾听去过城里的商队提起,城里有一家名为‘天工坊’的铺子,专门打造和修补各种仙家法宝。不过……”
老者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林慕白追问。
“不过那云渊城里仙长云集,花费不菲。天工坊的要价更是出了名的昂贵。几位仙长若是去,还需多加小心。”老者善意地提醒道。
“多谢老丈告知。”沈青云微微颔首。
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
几个青壮年村民正满头大汗地试图将一块巨大的滚石从村口的道路上移开。
那滚石重达数千斤,显然是从山上滚落下来的,堵住了村子唯一的出路。
村民们用尽了力气,滚石却纹丝不动。
林慕白见状,转头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微微点头。
林慕白身形一闪,出现在滚石前。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并指如剑,青色灵气在指尖吞吐。
“唰!”
剑气划过,那块数千斤重的滚石被轰碎成渣,让出了道路。
村民们出阵阵欢呼和感激之声。
“多谢仙长!多谢仙长!”
“举手之劳,老丈不必多礼。”薛凝温和地说道。
司空凛在一旁看着:“凡人的琐事,真是无趣。”
沈青云没有理会司空凛的抱怨,向老者告辞后,带着三人离开了落叶村。
夕阳西下,将四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薛凝抬眸,恰逢走在侧前方的沈青云偏过头。
视线在半空撞上。
她正欲移开视线,身侧传来林慕白的声音。
“娘,中州的城池里,平时都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林慕白踢开脚边的一截枯枝,语气里透着几分憋闷。
“这几日在灵舟上除了打坐就是看云,当真无趣得紧。”
薛凝顺势收回目光,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宽大的广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
“娘未曾去过中州,自然不知。”她语气平缓,听不出端倪,“你若好奇,可问沈上使。”
林慕白快走两步,跟上沈青云。
“沈大哥,你说说看?中州的城里,是不是比青州繁华许多?可有什么厉害的剑修切磋之地?”
沈青云步伐未停,视线从薛凝刚才移开的方向收回,落在前方的林间小道上。
“中州地大物博,城池规制远超青州。”他声音平淡,“至于新鲜事物,多是些奇珍异宝的拍卖行,或是各宗门设立的斗法擂台。你若想找人切磋,到了太微宗麾下的主城,自然有大把机会。”
“那感情好!”
第29章 阎管事挥鞭训母狗,天工坊定修舟约
云渊城。
城墙高耸,阵法微光在砖石缝隙间如水波流转。
穿过城门洞,中州特有的喧嚣便如潮水般涌来。
街道上修士往来如织,半空中不时有法宝拖曳着灵光低空掠过。
相比青州的古朴,此地透着一股张扬的繁华。
林慕白的眼睛快不够用了。
尤其是街上的女修。
青州女修多着长裙道袍,捂得严严实实,可这里的女修,衣衫轻薄,款式大胆得让他咋舌。
迎面走来几名女修,双腿被一种半透明薄纱包裹,紧紧肌肤,每走一步,丰润的腿部轮廓便若隐若现。
林慕白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黏了上去,脚步都慢了半拍。
“恶心。”
身侧传来一声冷嗤。
林慕白转头,对上司空凛嫌恶的眼神。
她抱着那柄黑剑,下巴微抬,像看一团不可名状的秽物。
林慕白收回视线,耳根微红:“这中州风气……确与青州大不相同。那腿上的法宝,形制颇为古怪。”
司空凛往沈青云身边靠了靠,拉开与林慕白的距离,“少见多怪。”
“那是丝袜,”沈青云负手前行,“中州风气开放,女子爱美,以此物修饰腿型,兼具些许低阶术法的功效。至于其他作用,不过是悦己悦人罢了。看看无妨,盯着不放便是失礼。”
他这副长辈做派,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林慕白的窘迫。
恰在此时,那几名女修走近。
见林慕白面容俊朗又带着青涩,其中一人竟冲他抛了个媚眼,娇笑声如银铃般散开。
林慕白吓得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移开视线,惹得那几名女修笑得更大声了。
司空凛眉头拧成了结,冷冷吐出两个字:“下作。”
沈青云神色如常,目光扫过街景,却暗中传音,落入薛凝耳中。
“中州的衣裳确实别致,好看么?晚些我去买一套,你穿给我看。”
薛凝正打量着两侧商铺,呼吸微滞。
她目不斜视,宽大广袖下,指尖微弹。
一道冰蓝细针无声刺入沈青云手背。
“下流。”薛凝回音。
沈青云手背微痛,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反手一弹,将那根冰针化去,指尖顺势在薛凝袖口处轻轻一勾,像是不经意的触碰。
薛凝呼吸微乱,狠狠瞪了他一眼。
落在林慕白眼里,只当母亲是在严肃地审视这座陌生的城池,对那些伤风败俗的衣着感到不满。
四人稍作打听,便寻到了“天工坊”。
占地极广的建筑内,热浪与金铁交击声交织。
穹顶下,数十个阵法师和炼器师正围着数艘损坏的灵舟忙碌。
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脸上堆满和气生财的笑:“几位贵客,在下天工坊大管事阎峥。不知有何需求?”
沈青云目光扫过那些战损的灵舟,语气淡淡:“阎管事生意兴隆。中州这地界,看来也不太平。”
阎峥打了个哈哈:“说笑了,中州广袤,总有些不开眼的散修和流寇。天工坊不过是混口饭吃。几位是想修补法宝,还是购买灵舟?”
沈青云取出那枚灵舟模型,递了过去:“阵法中枢损毁,看看能否修复。”
阎峥接过灵舟,探入神识。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随即又舒展开来:“这灵舟材质上乘,阵法也颇为精妙。中枢虽毁,但骨架尚存。修复不难,只是需要些时日。”
“多久?多少灵石?”
“五日。”阎峥伸出五根手指,“至于价格……看几位气度不凡,想必是名门大派出身。天工坊愿交个朋友,三万灵石,如何?”
沈青云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
司空凛心领神会,抱着剑走上前,剑鞘重重磕在青石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三万灵石?你这天工坊是用极品灵脉做熔炉吗?”她语气极冷,“中枢骨架完好,只需重新刻录阵纹,补齐几块耀星石。两万五,多一块都没有。”
阎峥面露难色:“这位仙子,两万五实在太低了,这耀星石如今市面上……”
“两万四。”司空凛冷冷看着他。
阎峥咽了口唾沫,求助般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叹了口气:“阎管事,我这晚辈脾气不好。两万五灵石,就当交个朋友。”
阎峥连忙点头,“好说好说!就依你所言,两万五灵石,五日后来取!”
交了定金,四人离开天工坊。
薛凝走在后面,看着前面并肩而行的沈青云和司空凛。
他们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完美配合。
那种多年相处沉淀下来的默契,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隔绝在外。
她垂下眼帘,心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天色渐暗,街道两旁的灵灯次第亮起,将云渊城映照得如白昼般通明。
“先找个地方住下。”沈青云提议。
他们按照阎峥的推荐,来到城东一家名为“聚灵苑”的客栈。
客栈内部别有洞天,每一间客房都布置了聚灵阵,灵气浓郁。
沈青云站在柜台前,要了两间上房。
“我和慕白一间,薛阁主与司空一间。出门在外,若有变故,也好互相照应。”
林慕白自然没有异议。
司空凛却不干了。
她皱起眉头,满脸写着抗拒:“我不和她一间。我宁愿去睡屋顶。”
沈青云转过身,看着她,语气温和:“别闹。云渊城鱼龙混杂,你一人独处,我不放心。”
“我可是元婴!”司空凛反驳。
“元婴也会遭暗算。”沈青云看着她的眼睛,“听话。”
司空凛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薛凝一眼,抱着剑气鼓鼓地转身上楼。
薛凝看着她的背影,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炸毛的模样,倒是和慕白小时候闹脾气有几分相似。
她深吸一口气,提步跟了上去。
夜深人静。
薛凝推开房门。房间很大,布置得十分雅致。
司空凛正盘腿坐在靠窗的榻上,黑剑横在膝头,闭目养神。
听到动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道:“你睡床,我睡榻。互不干扰。”
薛凝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旁,倒了两杯灵茶。
她端起一杯,走到榻前,递了过去。
“喝杯茶吧。今日赶路,你也累了。”薛凝的声音轻柔。
司空凛睁开眼,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灵茶,没有接:“我不渴。”
薛凝也不恼,将茶杯放在小几上,自己在榻的另一侧坐下。
“你今日在天工坊砍价的模样,倒是让我刮目相看。”薛凝轻声开口。
司空凛冷哼一声:“那是他们漫天要价。若不是城里规矩多,我早就一剑劈了那破店。”
“沈青云对你很好。”薛凝看着她,“你们配合得很默契。”
提到沈青云,司空凛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自然默契。不像某些人,半路插进来。”
这话带着刺,薛凝却并未在意。
她看着司空凛,目光温和:“你对我,不必如此戒备。我和他之间的事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司空凛没有做声。
薛凝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司空凛横在膝头的黑剑上:“你的剑意很纯粹,但也太刚硬。过刚易折。你今日在灵舟上斩出的那一剑,虽然威力极大,但对经脉的负荷也不小吧?”
司空凛眼神警惕:“你看出来了?”
薛凝微微一笑:“我修的也是剑道。虽然境界不如你,但还是有点眼力的。”
她伸出手,指尖泛起一层柔和的冰蓝灵气:“你的右臂经脉,现在应该还有些隐痛。若不及时梳理,日积月累,会留下暗伤。”
司空凛下意识地缩了缩右臂,嘴硬:“不用你管。这点小伤,我扛得住。”
“扛得住是一回事,有没有必要扛是另一回事。”薛凝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手伸过来。”
司空凛看着薛凝认真的眼神,迟疑了一下,慢慢伸出右臂。
薛凝的手指搭在她的脉门上,冰蓝灵气如涓涓细流,顺着经脉缓缓探入。
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瞬间传遍右臂,原本隐隐作痛的经脉,在冰蓝灵气的抚慰下,渐渐舒缓下来。
司空凛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你的剑道,主杀伐。但杀伐过重,容易伤及自身。”薛凝一边为她梳理经脉,一边轻声说道,“以后练剑,试着收敛几分锋芒,留一线余地。”
司空凛别过头,看向窗外的夜色。
经脉里那种温润的暖意,顺着手臂,似乎一路蔓延到了心里。
她抿了抿唇,没有挣脱。
梳理完经脉,薛凝收回手:“好了。今晚好好休息,明日起来,应该就不会痛了。”
司空凛回过头看着她,眼神复杂。
良久,她才低声吐出两个字:“多谢。”
薛凝笑了笑,起身走向床榻。
“其实……”司空凛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丝别扭,“那丝袜,确实挺下流的。”
薛凝脚步一顿,回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挺下流的。”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间变得融洽起来。
……
夜深,天工坊。
炉火将歇。
阎峥指腹抹过灵舟底部的焦黑豁口。
“破阵梭的准头见长。”他捻了捻指尖的黑灰,语气平淡。
掌柜在一旁拨弄算盘:“两万五灵石,这几位客官倒是痛快。要不要在修补材料上……”
阎峥端起茶盏,撇了撇浮沫:“按规矩办事,那女娃娃不好惹,莫要多生事宜。”
……
阎府。
阎峥刚跨进主院,正堂便传出茶盏碎裂的脆响。
“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少爷若是又去了城东赌坊,你们这双腿也别要了!”
女人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阮玉娇端坐太师椅,绛紫锦袍垂地,赤金凤钗稳稳压着发髻。
柳眉倒竖,训得堂下几个小厮抖如筛糠。
阎峥迈过门槛。
小厮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退了出去。房门合拢。
堂内只剩两人。
阮玉娇眉眼的凌厉褪去,起身迎上前:“夫君。鹏儿这几日越发荒唐了……”
话未说完,腰身便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揽住。
阎峥隔着锦袍,五指陷入她丰腴的臀肉里揉弄。
“夫人好大的威风。”他凑近她颈侧,呼吸灼热。
阮玉娇身子软了半截,嗓音也跟着黏糊起来:“老爷莫取笑妾身……”
内室昏暗,月光石泛着冷辉。
繁复的锦袍散落在地。
阮玉娇跪在拔步床上。
上半身仅披一件玄色薄纱,堪堪遮住胸口。
下半身则是阎峥最爱的装束——黑色丝袜紧裹着匀称修长的双腿,腿心那特殊亵裤早已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着花唇。
阎峥坐在床沿,扯过二阶灵蚕丝绳,将她双手反剪绑缚。
绳索顺着脊背绕至胸前,在乳沟处交叉收紧。
“唔……”阮玉娇闷哼。
双乳被硬生生挤压托高,乳尖顶开薄纱缝隙,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阎峥没理会她的喘息,两枚嵌着微型聚灵阵的雷属性乳夹咬住那两颗红豆。
“嗡——”
细密的电流窜入四肢百骸。
阮玉娇双腿在丝袜包裹下难耐地摩擦。
“在外面训人的时候,这骚穴是不是就已经流水了?”阎峥粗暴地拨开那条细绳,手指直接抠入泥泞的穴口。
“老爷……妾身没有……”
“啪!”
蛇纹软鞭抽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道红痕。
“爬好。”
阮玉娇咬着下唇,四肢着地,将丰臀高高撅起。
丝袜边缘勒出大腿根部的软肉,花穴大敞,晶莹的黏液顺着腿根滑落。
阎峥解开衣袍,掏出那根青筋虬结的粗硕肉棒,抵住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前戏,挺胯直直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
粗硬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捣花心。
阮玉娇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被缚无法支撑,只能脸颊贴着锦被,承受着身后狂风骤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脆响在内室回荡。
阎峥握住她的细腰,肉棒在泥泞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大股白沫。
“真紧。大声点,让外面那些下人听听,他们的主母在床上是个什么骚货!”
“啊……老爷……太深了……我是老爷的贱母狗……啊!”
阮玉娇彻底抛却了端庄,放浪地尖叫着。
花穴里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着那根粗大的柱身。
电流的酥麻与肉棒的捣弄交织。
阎峥喘息加重,抽出肉棒。
“不要走……”阮玉娇空虚地扭动腰肢。
阎峥拿过一根粗大的玉质角先生,借着淫水,毫不留情地捅进她紧闭的后庭。
“啊——!”
撕裂感让阮玉娇绷直了脚背。
没等她缓口气,阎峥再次挺身,肉棒重新插回前面的花穴。
前后同时被异物填满。
“不行了……要坏了……啊!”
伴随着阎峥狂暴的冲刺,阮玉娇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花穴与后庭同时绞紧,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淫水洇湿了床单。
阎峥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高潮过后,阮玉娇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榻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阎峥抽出肉棒和角先生,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和妻子瘫软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今日表现不错,我的好母狗。”
第30章 凛儿星罗丝紧勒玉腿,凝儿云心丝半透丰腴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洒入走廊。
沈青云推开房门,正欲叫林慕白起身,动作一顿。
走廊上,薛凝与司空凛并肩而立。
薛凝换了身月白长裙,更惹眼的,是她此刻正挽着司空凛的手臂。
司空凛依旧是一身黑衣,脸颊微红,眼神飘忽,嘴里还在小声嘟囔:“别靠这么近,热死了。”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躲开,任由薛凝挽着。
林慕白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娘……司空前辈……你们……”
他指着两人,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他的认知里,司空凛就是一柄生人勿近的凶剑。
而母亲虽然温和,但也保持着阁主的威严。
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
薛凝无视了林慕白的震惊,转头看向沈青云:“既已至此,灵舟修缮尚需五日。枯坐无益,不如在城中走走,也让慕白见识一番中州风物。”
沈青云眼底的错愕只有一瞬。
随后,极大的愉悦和兴致涌上心头。
他看着薛凝,目光变得深邃而火热。
这种贤内助的表现,让他今晚想更狠狠地“奖励”她。
“薛阁主所言极是。”沈青云收敛心神,顺水推舟地应了下来,“既然如此,今日便去城中转转。”
四人走出客栈,融入了云渊城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
晨光透过云层,洒在街道上。
两侧的商铺飞檐翘角,悬挂的招牌皆以灵石镶嵌,阵法微光在白日里依旧流转不息。
林慕白走在最前方,脚步轻快。
他看看左边售卖奇珍异兽的铺子,又瞅瞅右边摆满流光溢彩法器的摊位,眼中满是新奇。
“娘,你看那柄剑,剑格处竟嵌着一整颗风灵晶。”
林慕白指着一处铺面,回头喊道。
薛凝走在后方,步履平缓,温声回应:“中州物产丰饶,自然不是青州可比。”
司空凛破天荒地没有出言讥讽林慕白,她依旧挽着薛凝的手臂,只是姿势略显生硬。
周遭修士投来的目光,多半落在薛凝温婉端庄的面容和司空凛那柄煞气逼人的黑剑上。
沈青云负手走在薛凝身侧,步伐不疾不徐,始终与她保持着半臂的距离。
“青州的服饰制式,在这云渊城里确实惹眼了些。”
沈青云目光扫过街面上那些衣着华丽、款式新颖的修士,语气平淡地开口。
薛凝侧目看他。
“慕白那身剑阁的道袍,边角都有些磨损了。”
沈青云迎上她的视线,神色坦然:
“司空这身黑衣,也是常年在外行走的旧物。既然要在城中盘桓几日,不如去置办几身行头。太微宗大选在即,总不能让他们穿着旧衣去见宗门长辈。”
薛凝还未答话,林慕白已经凑了过来:“沈大哥说得是。我方才见好几个散修穿的法衣,材质轻薄,却隐隐有避尘和聚灵的阵纹波动。中州的炼衣之术,当真了得。”
“繁文缛节。”司空凛冷冷吐出四个字,“剑修只需剑利,穿那么花哨作甚。”
“去看看也无妨。”薛凝轻轻拍了拍司空凛的手背,“你们确实需要一身新衣裳。”
沈青云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街道前方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楼阁。
楼阁正门上方,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书三个飘逸的大字——天衣阁。
“就这家吧。”沈青云率先迈上白玉台阶。
踏入天衣阁的门槛,外面的喧嚣被一道无形的隔音阵法尽数滤去。
店内空间极大,穹顶高悬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将大堂照得亮如白昼。
林慕白在一排男修法衣前停下脚步,伸手触碰了一件的长袍。
“嗡——”
长袍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银色阵纹,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这料子里竟揉了天外陨铁的粉末?”林慕白面露惊叹,声音在安静的大堂内显得有些突兀。
话音刚落,二楼的珠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
那是一声属于妇人的冷哼,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烦。
一名穿着锦缎长衫的掌柜快步从柜台后走出,脸上堆着八面玲珑的笑容,径直来到四人面前。
“几位客官,实在抱歉。”掌柜微微躬身,压低了声音,“二楼贵宾水榭里,有贵客正在歇息,喜静。还望几位挑选法衣时,稍微压低些声音。”
林慕白眉头一皱,少年人的傲气涌了上来:“打开门做生意,我们看看衣裳,又未曾大声喧哗,怎就惊扰了?”
掌柜面露难色,笑容依旧恭敬,但话语里却透着一丝软中带硬的底气:“这位小公子见谅。楼上那位夫人身子弱,受不得惊扰。咱们天衣阁也是为了各位客官好,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怎么,中州买件衣服还要分个三六九等?”
“慕白。”
沈青云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不轻不重。
他走上前来,一只手按在林慕白的肩膀上。
“莫要平白生事,犯不上与个掌柜置气。”
林慕白看着沈青云那张沉稳的脸,最终还是将火气压了下去,闷闷地应了一声:“是,沈大哥。”
掌柜见状,长舒了一口气,连连拱手:“多谢这位爷体谅。几位随便看,看中哪件,我给几位打个九折。”
二楼珠帘后,再次传出一声轻嗤。
沈青云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转头看向一名迎上来的侍女:“带我们去看看女修的法衣。”
侍女引着他们来到大堂另一侧。
这里的法衣更为繁复精美,轻纱、锦缎、羽衣,色彩斑斓。
侍女取下几套颜色鲜亮的仙子裙,殷勤地向司空凛展示:“这位仙子,这几套流云百花裙是新款,穿上后不仅轻盈若仙,还能自行吸纳周遭灵气……”
司空凛看都没看那些轻飘飘的纱裙一眼:“拿走。”
侍女脸上的笑容一僵,求助般看向薛凝。
薛凝轻叹一声,挥手让侍女退下。
她走到司空凛身边,目光在那些法衣上流转,随后凑近司空凛的耳畔。
“你若一直穿着这身黑衣,成日里抱着把剑。”薛凝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你青云哥怎么会把你当女人看?”
司空凛身子一颤,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谁……谁要他当女人看!”司空凛压低声音反驳,但语气却明显弱了下去。
薛凝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查看男修衣物的沈青云:“是吗?”
司空凛咬住下唇,不说话了。
“听我的。”薛凝语气温和,“试一试。不是为了别人,就当是换个心情。”
司空凛犹豫片刻,闷声提了要求:“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
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首席绣娘眼睛一亮。
她阅人无数,一眼便看出这位抱剑少女身上那股凌厉纯粹的杀伐之气。
寻常的仙子裙确实压不住她的气场。
“仙子稍候。”
绣娘快步走向大堂深处的一处独立阵法光罩前。
片刻后,她双手捧着一个木托盘走了回来。
托盘上,叠放着一套截然不同的法衣。
没有繁复的裙摆,没有轻柔的薄纱。
底色是极夜般的深黑,内里隐隐有暗银色的阵纹在流转。
上半身是无袖的紧身软甲设计,材质非金非玉,透着皮革般的柔韧质感。
“此衣名为‘惊飙拂野’。”绣娘将衣物展开,“乃是……双臂配有独立护腕,绝不影响拔剑。下半身是战裙样式,搭配星罗丝织就的腿衣。”
薛凝看着那套衣服,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这衣服既保留了剑修的利落,又将少女的身段完美勾勒。
司空凛看着那套“惊飙拂野”,眼中也闪过一丝意动。
绣娘端起托盘:“仙子,请随我来。”
司空凛跟着绣娘走进了后方的试衣间。
半柱香后。
试衣间的门扉轻启。
原本略显喧闹的大堂,在这一刻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司空凛从门后走出。
极夜黑的紧身软甲完美贴合了她常年练剑练就的绝佳腰背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双臂的墨色护腕紧贴着小臂,透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不规则的百褶战裙。
双腿被一层半透明的星罗丝紧紧包裹,一直延伸到及膝的战靴中。
那种凌厉的杀伐之气,与少女特有的性感,在这一刻形成一种诡异而迷人的反差。
林慕白直接看呆了,手中的茶杯倾斜,茶水洒在手背上都浑然不觉。
司空凛觉得裙摆太短了,不自然地往下扯了扯。
指腹擦过腿侧被星罗丝紧裹的触感,陌生的酥痒让她颊上飞起两抹不自在的红。
她没看其他人,只是将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的沈青云。
沈青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没有掩饰眼中的惊艳与赞赏,他语气温和地吐出两个字。
“很适合你。”
司空凛眼中的局促瞬间消散,她傲娇地偏过头,冷哼了一声,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薛凝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昨夜是谁说,这腿上的法宝下流来着?”薛凝清润的声音在司空凛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促狭。
司空凛嘴角的笑意猛地一僵,耳根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
她狠狠瞪了薛凝一眼,却碍于沈青云在场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传音回敬:“要你管!这是星罗丝,才不是什么丝袜!”
薛凝看着她强词夺理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绣娘见状,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商机。
她快步走到薛凝面前,眼中闪烁着热切的光芒。
“这位夫人气质端庄,宛若神女。”绣娘微微躬身,“本店还有一件镇店之宝,名唤‘流风回雪’,简直是为夫人量身定做。夫人可愿一试?”
众人顺着绣娘的指引,移步至二楼。
相较于一楼的宽敞明亮,二楼显得更为清幽雅致。
四周悬挂着几幅淡墨山水,几处珠帘垂落,将空间隔成几个半敞的区域。
绣娘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玉盒,指尖轻点盒盖上的微型阵法。
“咔哒”一声轻响。
玉盒开启,一抹如月华般的流光倾泻而出。
那是一件名为“流风回雪”的法衣。
没有繁复累赘的装饰,通体采用某种极轻薄的云心丝织就,透着一种内敛的光泽。
领口与袖口处,用暗银线勾勒出几朵若隐若现的霜花。
下半身的裙摆设计,外层是轻盈飘逸的月白色长裙,隐约可见内里搭配了一双质地极薄的丝袜。
薛凝看了一眼。
平心而论,这件法衣的设计确实出彩。
既保留了剑修的利落,又不失温婉端庄。
那丝袜的材质看似轻薄,实则韧性极佳,能完美修饰腿部线条。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
“太惹眼了。”薛凝语气平淡,“且不符合剑阁的规制。”
绣娘有些急了:“夫人,这件‘流风回雪’不仅是法衣,更是一件极品的防御法宝。您若穿上,定能……”
“不必了。”薛凝打断她。
林慕白却在一旁开了口:“娘,您那件旧法袍都穿了多少年了?剑阁事务繁多,您也该添置些新衣物。”
薛凝微微一怔。
儿子眼中满是纯粹的关心,这让她一时语塞。
“慕白说得对。”沈青云适时出声,目光落在那件法衣上,“这件很衬你。”
薛凝被儿子的孝心架住,骑虎难下。
若再推辞,倒显得她过于矫情。
她咬了咬牙,从绣娘手中接过玉盒:“我去试试。”
薛凝走进设有绝对隔绝阵法的试衣间。
门扉合拢。
她原本打算进去随便套一下,就借口拒绝。
但当她脱下那件旧法袍,还是被那细腻柔软的触感所吸引。
门外。
司空凛正别扭地站在一面水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极夜黑的紧身软甲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段,星罗丝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
沈青云站在不远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
“还习惯吗?”沈青云问。
司空凛扯了扯极短的裙摆,声音细若蚊蝇:“有点凉。”
“慢慢就习惯了。”
片刻后。
试衣间的门缓缓推开。
原本安静的二楼,仿佛有一阵清风拂过。
薛凝走了出来。
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云心丝贴合着她的肌肤,将她丰腴而不失曼妙的身段完美勾勒。
裙摆开合间,那双包裹在半透明丝料下的笔直长腿若隐若现。
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诱惑,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强装镇定,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内心的局促。
林慕白看着从试衣间走出的母亲,整个人愣在原地。
在他的记忆里,母亲总是穿着那几套厚重、威严的剑阁阁主服饰,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座不可融化的冰山。
可眼前的人,月白色的裙摆轻盈如云,云心丝勾勒出她从未显露过的柔婉曲线。
他只觉得眼前的母亲宛如神女下凡,一时间竟看呆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微妙的不适应感:“娘……这衣服……是不是太惹眼了些?”
绣娘双眼放光,连连赞叹:“夫人,这件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做的!太美了!”
掌柜也闻声赶来,满脸堆笑:“夫人这般气度,穿上这‘流风回雪’,当真是相得益彰。”
沈青云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薛凝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腿上。
他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那晚这双腿是如何缠在他的腰间,他记得一清二楚。
如今,这双腿被这半透明的薄纱包裹,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感,反而更激发了他心底的破坏欲。
“哼,堂堂剑阁阁主,不也穿上了这下流的物件?”司空凛清冷的声音适时在薛凝识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扳回一城的得意。
薛凝微不可察地一怔,随即脸颊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绯红。
她没有反驳,只是隔着人群,与司空凛对视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皆是看懂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掩饰不住的窘迫与心虚,随后竟不约而同地勾起唇角,相视一笑。
这一笑如春风化雨,却把一旁的林慕白和沈青云看得满头雾水。
林慕白挠了挠头,顺着母亲的目光看向司空凛,实在想不通这两位长辈何时关系变得这般好了。
就在众人赞叹,气氛微妙之际。
二楼最里侧的贵宾水榭内,珠帘被人掀开。
一名打扮奢华、风韵犹存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牡丹纹法衣,头上插满了珠翠。
阮玉娇今日来天衣阁,本是为了挑选几件新奇的内衫和丝袜,准备晚上回去哄丈夫开心。
她平日里见惯了那些元婴期修士对丈夫客客气气,久而久之,也养成了眼高于顶的性子。
方才在一楼,她就觉得这几人吵闹。
如今出来一看,风头全被那个穿着“流风回雪”的女人抢了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尤其是看到那女人身上那股清冷端庄的气质,更是让她嫉妒得发狂。
“吵什么吵?”阮玉娇眉头紧锁,声音尖锐,“没规矩的东西,买件衣服也这般大呼小叫,当这里是菜市口吗?”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哥。
这阎鹏今日陪母亲来,本是为了讨要些灵石去寻欢作乐。见母亲不悦,立刻心领神会地站了出来。
“没听到我娘的话吗?”阎鹏指着林慕白等人,“都给我闭嘴!一群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林慕白原本还沉浸在母亲换装的惊艳中,闻言脸色一沉。
他转头看向掌柜,语气还算平静:“掌柜的,天衣阁可有禁止客人交谈的规矩?”
掌柜夹在中间,额头上渗出冷汗。
一边是可能大有来头的客人,另一边是天工坊管事的家眷,他哪边都得罪不起。
“这……自然是没有的。”掌柜擦了擦汗,赔着笑脸。
林慕白转头看向那阎鹏:“既然没有这规矩,那阁下三番五次平白针对我们,是何道理?”
阎鹏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本公子嫌你们吵,这就是道理!怎么,不服气?知道我娘是谁吗……”
话未说完,阮玉娇一把拉住了他。
她虽然跋扈,但也不傻。
这几人气息沉稳,尤其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给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在这云渊城里,没摸清底细之前,还是不要轻易报出身份为好。
“行了。”阮玉娇斜睨了林慕白一眼,“跟这种没教养的野小子废什么话。”
司空凛在一旁听了半天,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冷冷地瞥了阮玉娇母子一眼,手腕一翻,黑剑连带着剑鞘重重顿在木地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二楼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跟这种只会乱吠的狗一般见识做什么。”司空凛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平白降了身份。”
“狗”这个字,像是一道无形的倒刺长鞭,精准且狠辣地抽在了阮玉娇的神经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隐藏在华丽法衣下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
昨夜在床榻上,丈夫粗暴的鞭打与那句“我的好母狗”仿佛魔音灌耳般在脑海中炸响。
一种强烈的、被当众戳穿隐秘的极致耻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然而,在这股耻辱之下,那常年被调教出的身体本能,竟让她双腿间的花穴不可遏制地分泌出一丝黏腻,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与快感。
这种身体背叛理智的淫靡反应,让她越发恼羞成怒,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骂谁是狗?!”阮玉娇尖叫出声,指着司空凛的手指都在发抖。
站在一旁的阎鹏见母亲气得浑身发抖,只当她是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不得这等粗俗的辱骂。
他哪里知道母亲这副暴怒的皮囊下,正翻涌着何等不堪的条件反射。
司空凛看都没看她:“谁接话,就骂谁。”
“你找死!”阎鹏见母亲受辱,怒喝一声,掌心灵光涌动,竟是要动手。
“城内禁止私斗。”沈青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他连看都没看那对母子一眼,只是将目光转向掌柜:“结账。”
掌柜如蒙大赦,连忙上前:“好、好的,客官。这两件法衣,一共……”
沈青云随手扔出一个储物袋,落在柜台上。
阎鹏见对方如此无视自己,气得七窍生烟,还要上前,却被阮玉娇拉住。
阮玉娇盯着司空凛,又看了看旁边一直沉默不语、气质出尘的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好,很好。”阮玉娇咬牙切齿,“在这云渊城,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给我等着!”
说罢,她拉着还要叫嚣的儿子,怒气冲冲地转身下楼。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林慕白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沈大哥,这两人……”
“萍水相逢,不必理会。”
第31章 傲娇凛儿短裙险走光,阁主桌下玉手按腿遮春光
四人从天衣阁出来,并未换下新衣。
司空凛依旧穿着那套“惊飙拂野”,极夜黑的软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只是走路姿势有些别扭。
步子迈不开,手几次想去扯那百褶裙摆,碍于街上人多,又生生忍住。
“别扭。”
司空凛压低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身旁的薛凝挽住她的手臂。
“习惯就好。”薛凝轻声说。
司空凛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薛凝面上云淡风轻,步伐从容。
只有挽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微微发僵。
司空凛没拆穿她,两人就这样互相搀着,走在长街上。
薛凝先开了口。
“方才只顾着为我们挑,倒是把慕儿的事忘了。”
她侧头看向走在侧后方的林慕白:“本想着给你也置办几身新衣裳,结果被那对母子搅了。是娘的疏忽。”
林慕白本在打量街边一处售卖机关鸟的摊贩,闻言连忙回头。
“无妨。”他摆摆手,“我这身剑阁道袍挺好的。”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再说,娘和司空前辈穿上新衣裳,儿子看着也高兴。”
薛凝微微一笑。
司空凛冷哼一声:“若不是城内禁斗,我早一剑劈了那老女人。”
“但是你控制住了。”沈青云语气平淡,“这就很好。”
司空凛张了张嘴,没再反驳。
半刻钟后,四人进了另一家法衣铺子。
此处虽不及天衣阁气派,但货品齐全。
薛凝先是替林慕白挑了一件白色云纹剑袍,料子里掺了青罡砂,轻便坚韧。
林慕白穿上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对着水镜左右端详。
随后,薛凝的目光落在一排男修法衣上。
她本能地伸手,想取下一件墨灰色的极简长袍。
“又挑这种死气沉沉的颜色。”
司空凛在一旁抱剑看着,毫不客气地吐槽,“青云哥又不老,天天穿得跟那些闭死关的老头子一样干什么?换个风格,显年轻些不好么。”
薛凝伸出的手顿在半空。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越过司空凛,落在了沈青云身上。
沈青云正负手站在不远处看阵盘。
他身形挺拔,眉骨深邃。岁月未添沧桑,反倒沉淀出内敛的从容。
仙风道骨之下,隐透出几分威压。
确实不老。
薛凝的视线顺着沈青云的侧脸滑落,又不经意间扫过站在另一侧水镜前的林慕白。
少年的眉眼轮廓,在水镜的映照下,竟与不远处的男人有着某种惊人的重合。
她收回视线。
“怎么了?”
沈青云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
“没什么。”
薛凝压下心头的悸动,避开了那件墨灰长袍。
她的目光在一排衣物中快速扫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件月白底色的长袍上。
这件长袍用的是上好的流光锦,领口和袖口用暗银线绣着霜雪纹路。
无论是颜色还是暗纹的形制,都与她身上那件“流风回雪”出奇的相似。
薛凝并未多想,只是觉得这颜色清雅,便取了下来递给沈青云。
“试试这件吧。司空说得对,你确实该换换风格。”
沈青云接过长袍,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试衣间。
片刻后,门帘掀开。
当沈青云走出来时,铺子里的几人都愣了一下。
褪去深色衣袍的沉闷,月白流光锦柔和了他周身的凌厉。
本就俊朗的面容,此刻更显渊渟岳峙。
尤其他走到薛凝身侧时。
两人一月白,一云心丝;一人衣摆暗银霜纹,一人袖口隐透霜花。
并肩而立,气息交融,宛若天造地设的道侣。
林慕白看着两人,挠了挠头:“沈大哥穿这身,看着倒像是与我同辈了。”
他并未察觉出衣物上的巧合,只是单纯觉得好看。
司空凛盯着两人看了半晌,眉头微皱,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薛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她耳根微热,强作镇定地偏过头:“掌柜,结账。”
“两件法衣,一共三千八百灵石。”
薛凝取出灵袋递过去。
林慕白看着母亲付账,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
方才在天衣阁,是沈大哥付的灵石。
现在母亲又给沈大哥挑衣服付账。
想想也是,母亲向来不爱欠人情。
沈大哥帮忙付了那件昂贵法衣的灵石,母亲便替他挑一身行头作为回报。
很合理。
少年人点点头,不再多想。
走出铺子,日头已偏西。
街道比来时更热闹了些。
四人沿着主街往城东走,路过一座横跨玉带河的白玉拱桥。
桥名“虹桥”。
桥面上两侧摆满了各式小摊,吃食、首饰、灵兽幼崽,应有尽有。
四人走上桥头,林慕白的视线立刻被两边光怪陆离的小摊吸引。
“几位道友,留步留步!”
一个精瘦摊贩从一堆画卷后钻了出来。
他手里举着一张泛着微光的灵纸,直奔走在最前面的林慕白。
“祖传须臾留影诀,能将诸位仙姿定格于水月灵纸之上,历经百年不褪色!走过路过,留个念想啊!”
林慕白停下脚步,凑过去看。
灵纸上印着一对道侣的模样,不仅五官栩栩如生,连发丝和衣角的阵纹都清晰可见,确实比青州的画师强上百倍。
薛凝也跟着停下,看着那灵纸,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沈青云负手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摊贩捏诀的手势。
司空凛抱着黑剑,冷冷地瞥了一眼。
所谓的“须臾留影诀”,不过是中州低阶散修用来糊口的把戏。
但沈青云没出声。
司空凛撇了撇嘴,罕见地没有出言嘲讽。
因为林慕白已经转过头,眼睛发亮:“娘,既然价格不贵,只要二十灵石,不如我们四人留影一张?权当是中州游历的见证了。”
摊贩在云渊城混迹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炉火纯青。
一听林慕白这称呼,他那双绿豆眼立刻在四人身上转了一圈。
男的渊渟岳峙,女的端庄温婉,两人并肩而立,气息交融。
旁边还跟着个俊朗少年与冷着脸的黑衣少女。
这关系,一目了然。
“这位小公子说得极是!”摊贩一拍大腿,马屁如潮水般涌出,“哎哟,您看看您这气度,再看看这二位长辈……”
摊贩指着沈青云和薛凝。
“这气度,简直是神仙眷侣!小公子人中龙凤,这位黑衣仙子也是英姿飒爽!您这一家四口走在桥上,连这玉带河的波光都被比下去了!”
“一家四口”四个字一出。
桥头上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林慕白刚想开口解释“不是一家人”,摊贩已经热情地凑上前,伸手去引他们。
“来来来,老爷和夫人站中间,公子和小姐分列两旁!对,就站这儿,借着这水光,亮堂!”
沈青云神色自然地迈出一步,顺势站在了薛凝身侧。
两人的肩膀几乎相贴。
司空凛被那句“小姐”恶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看了看沈青云,最终只是冷着脸,走到薛凝另一侧站定。
林慕白挠了挠头,笑嘻嘻地站在了沈青云旁边。
薛凝站在中间,身体微微僵硬。
她感觉到沈青云的手臂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
“夫人,您笑一笑,别那么紧绷嘛!”摊贩在前方捏着法诀,大声提醒。
薛凝深吸一口气,努力牵动嘴角。
“嗡——”
法诀释放,灵光一闪。
水月灵纸上,四人的身影被瞬间定格。
画卷上,林慕白笑容灿烂,沈青云神色从容。薛凝端庄温婉地立在中间,身侧的司空凛则别扭地偏着头。
“好嘞!完美!”
摊贩喜笑颜开地散去法诀。
沈青云淡淡开口:“拓印四份。”
“得嘞!”
摊贩手脚麻利地操作了一番,将四卷灵纸递了过来。
“承惠,八十灵石。”
林慕白接过画卷的手一顿:“不是说二十灵石吗?”
摊贩理直气壮:“一份二十,四份自然是八十啊小公子!这水月灵纸也是要成本的嘛,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童叟无欺!”
林慕白瞪大了眼睛,顿时有种被当猴耍的憋屈感。
司空凛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剑柄上。
沈青云却不以为意地随手抛出一个灵袋,落入摊贩怀中。
“无妨,既是游历,买个高兴。”
他拿过属于自己的那份画卷,转身向前走去。
林慕白还在身后小声念叨着中州的小贩太狡猾,八十灵石够买好几瓶聚气丹了。
薛凝走在最后。
她指尖微微用力握着那卷留影。
四人的背影逐渐融入桥上的人流。
摊贩美滋滋地掂了掂手里的灵袋,确认灵石无误后,贼兮兮地左右看了看。
他又拓印了第五份。
“这等极品的样貌,不用来做招牌可惜了。”
摊贩嘀咕着,将这幅颜值极高的“一家四口”挂在了摊位最显眼的正中央。
微风拂过,画卷轻轻晃动,准备迎接下一批肥羊。
四人走下虹桥,日头已有些毒辣。
“去前面那家茶馆歇歇脚吧。”
沈青云指着不远处一座临水而建的雅致阁楼。
阁楼名唤“听水轩”,是云渊城内颇有名气的清雅之地,出入多是些衣着光鲜的修士。
四人被小二引至二楼一处靠窗的雅座。
落座时,司空凛抱着黑剑,大马金刀地就要往外侧的椅子上坐。
她常年穿着长裤或是宽大的道袍,动作间大开大合惯了。
此刻身上换了那套“惊飙拂野”,极短的百褶战裙根本遮不住什么,若就这么岔开腿坐下,怕是连里面的春光都要被别人看个精光。
薛凝眼疾手快,不动声色地拉了她一把,将她引到了靠里侧、背对着大堂的位置。
“坐这儿,吹吹风。”薛凝温声说道。
司空凛不明所以,刚一坐下,习惯性地又要分开双腿。
一只柔软的手在桌下探来,按上她的膝盖。
薛凝指尖微稍用力,压着司空凛将双腿并拢,又顺势替她拽了拽裙摆,将那双被星罗丝包裹的长腿遮掩得严实了些。
司空凛身子一僵。
她低头看了一眼薛凝收回的手,又看了看自己被迫并拢的双腿,耳根烧了起来。
本能的抗拒让她想拔剑,但察觉到薛凝那不动声色的保护意味后,她咬了咬牙,别扭地坐在那里,没吭声。
“几位客官,这是本店招牌的‘云雾灵茶’。”
小二端着托盘,将茶水和几样精致的茶点摆上桌。
薛凝目光扫过桌面,捕捉到司空凛的视线在那盘玉露糕上多停了一瞬。
“小二,这玉露糕看着不错,再加两份。”薛凝温和吩咐。
小二应声退下。
司空凛嘴上嘟囔:“我也没说想吃,点那么多作甚。”
薛凝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没接话。
小二退下,桌上添了两份玉露糕。
司空凛眼波微动,视线在那玉露糕上黏了一瞬。
她没伸手,端起茶盏,假意去瞧窗外玉带河上的画舫。
林慕白搁下茶盏,目光自楼下熙攘人流中收回。
“云渊城尚且如此,真不知太微宗山门之内,会是何等光景。”
少年声音透着藏不住的期盼。
司空凛终是没忍住,两根手指捏起一块玉露糕。
她咬下一角,含糊不清地轻嗤:“就这儿?连太微宗外围那些依附宗门生存的附属坊市都比不上,差远了。”
薛凝提起紫砂壶,替司空凛添了半杯热茶,顺口接话:“附属坊市?我以为像太微宗这等大宗,向来是结界封山,将凡人与散修隔绝在外的。”
沈青云目光自窗外移回,落在薛凝面上,语气平缓:“太微宗不设内外门,只有不同院系。丹鼎、法修、阵法各司其职。慕白修飞剑,回宗后,直接进我们剑道院便是。”
林慕白眼睛骤亮,身子不自觉前倾,少年人的好胜心被彻底勾起。
“可有比试切磋的大会?我这刚结丹的修为,在剑道院能排上号么?”
司空凛咽下口中糕点,嘴角沾着半点晶莹糖霜。
她斜睨林慕白一眼:“三年一届太微天演大典。单挑有问道锋会,群战去万象争流。若真结了死仇,还有签生死契的斩尘台。就你这点微末道行,上去纯是给人当踏脚石的份。”
沈青云端起茶盏,发出一声轻笑,出言打断:“别听她吓唬你。斩尘台已连续两届无人报名。除非阻了大道之争,同门之间极少真去分生死。至于另外两项……”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司空凛,带着几分促狭:“上一届大典,某人拿了金丹问道锋会的魁首。”
司空凛身子微挺,下巴轻抬,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对这段过往极为受用。
“一群插标卖首之辈罢了。”
沈青云抿了口茶,慢条斯理补充:“赢得挺干脆,就是下手重了些。众目睽睽之下,把当时同为金丹期的白初瑶打得破了相。自那以后,白初瑶看谁都像仇人。”
林慕白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难怪!上次在剑阁,我不过削了她一缕头发,她就跟疯了一样死咬着不放。原来病根在这儿!”
薛凝在一旁安静听着。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司空凛嘴角,拭去那点糖霜。
司空凛身子一僵,脸颊泛起微红,并未躲开。
薛凝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茶盏边缘,神色凝重几分。
“宗门鼓励这般斗法,想必给出的赏赐极厚。只是如此庞大的消耗,太微宗靠什么维系?难不成……真要去和其他大宗抢夺灵脉?”
沈青云看着那双倒映在茶汤里、与他穿着相似服饰的清丽身影。
薛凝这份敏锐,确无愧一宗之主。
他声音沉稳,仿佛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太微宗的剑锋,向来不对准九州同道。真正的底蕴,在……”
话音稍顿。
他端着茶盏的手未动,视线却自薛凝面上移开,越过半敞的屏风,落向雅座外侧的过道。
几息后,轻微的脚步声才堪堪停在桌前。
沈青云不紧不慢地将瓷盏搁回桌面。
“笃。”
极轻的磕碰声中,来人微微欠身,目光在沈青云与薛凝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与试探。
“……四位道友,打扰了。”
第32章 阁主大腿遭咸猪手
沈青云抬眼。
来人是个中年男修,面容清癯,背上斜背着一把宽刃法剑。
气息尚算沉稳,眉宇间透着几分风霜之色。
他站在两步开外,拱了拱手,态度颇为客气。
“方才在邻座饮茶,无意间听闻几位提及太微宗。”
中年男修顿了顿,目光在沈青云和司空凛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慕白身上,“在下陆铮,一介散修。不知几位可是太微宗的高徒?”
沈青云放下茶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陆道友有何指教?”
这种不置可否的态度,落在陆铮眼里,反而成了大宗门弟子特有的矜持。
陆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在下最近在这断云山脉外围,盯上了一头七品妖兽。”
“七品?”林慕白眼睛一亮,手中的茶杯都放下了。七品妖兽,实力堪比金丹期修士。
“正是。”陆铮点头,“一头幻音魅狐。”
听到这个名字,沈青云微微挑眉。
幻音魅狐,以速度和幻术见长,极难捕捉。
其妖丹对修炼神识或音律功法的修士来说,是难得的补品。
“这畜生狡猾得很,速度极快。”
陆铮叹了口气,面露无奈:
“我们兄弟几个已经围堵了它两次,都被它借着地形和幻术跑了。那妖丹对在下极为重要,若是错失这次机会,怕是……”
他适时地停顿下来,目光诚恳地看向林慕白。
“几位若是愿意出手相助,只需帮忙封锁它的退路即可。事成之后,除了妖丹,狐皮、狐骨等材料,在下分文不取,另外再奉上五百灵石作为酬谢。”
沈青云的视线扫过桌前三人。
五百灵石。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若是请元婴期出手,这价码无疑是笑话。
薛凝身为一宗之主,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去断云山脉趟浑水。
剩下的,便只有刚结丹、得了飞剑传承的林慕白。
沈青云指腹摩挲着温热的茶盏,正欲开口。
“娘,沈大哥,这……”
林慕白身子前倾,眼底的光亮得吓人。
飞剑初成,少年人正愁无处试锋。
沈青云抬手,打断了林慕白的话音。
他看向陆铮,语气平缓:“幻音魅狐的幻术,寻常金丹修士极易中招。陆道友既然围堵了两次,想必是有了应对之法?”
陆铮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从袖中摸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圆珠,置于掌心。
“道友好眼力。这是‘清心珠’,佩戴在身上,可保灵台清明,不受那畜生的幻术影响。”
沈青云瞥了一眼。
珠子表面有微弱的阵纹流转,品相一般,但对付七品妖兽的幻术,倒也算对症。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身侧的薛凝。
“认为如何?”
薛凝眉头微蹙。
断云山脉外围虽然不及深处凶险,但对初入金丹的修士而言,绝非善地。
更何况,散修的心思向来难测。
“慕白初入金丹,境界尚未完全稳固。”薛凝声音轻柔,目光落在林慕白身上,“那幻音魅狐既是七品,又狡猾异常,万一……”
“娘,您放心。”林慕白拍了拍胸口,“我只负责在外围用飞剑封锁,不与它近身搏杀。再说了,陆前辈他们也准备充分。”
薛凝唇角微动,还欲再说。
林慕白转头,求助般看向沈青云。
沈青云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瓷盏轻轻磕在桌面上。
“让他去吧。”
薛凝迎上他的目光。
“可是……”
“剑修的剑,终究是要见血的。”沈青云语气平淡,“一直护在羽翼之下,经不起狂风。”
薛凝沉默。
她看着儿子眼中的期盼,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沈青云见状,转头看向陆铮。
“陆道友。既然慕白有意,那便算他一个。不过,他初出茅庐,还望陆道友多加照拂。”
陆铮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他本是冲着那抱剑的黑衣少女来的。
那少女身上隐而不发的煞气,一看便是硬茬。
但有总比没有强。
“一定一定!”陆铮连连拱手,“有这位小兄弟相助,这次定叫那畜生插翅难逃。”
两人约定一个时辰后在北城门外集合。
陆铮留下一枚传讯玉符,便匆匆下楼,准备其余事宜。
林慕白指尖在剑鞘上轻轻叩击,已是有些坐不住了。
“那人说话,几分真几分假?”司空凛突然出声。
“七分真,三分假。”
沈青云倒了杯新茶:
“妖兽是真的,妖丹也是真的。至于他那几个兄弟……散修结契,多为利益。一旦遇到危险,各自飞的戏码并不少见。”
薛凝端着茶杯的手一顿。
“那你还让慕白去?”
“娘,沈大哥也是为我好。”林慕白起身,提起长剑,“我先走了。”
说罢,少年步履生风地出了听水轩。
雅座内静了下来。
薛凝看着窗外,柳眉紧锁。
“慕白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我实在放心不下。我还是暗中跟着,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她说着便要起身。
“坐下。”
沈青云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薛凝动作微顿,转头看他。
“少年终究是要长大的,你不能护他一辈子。”沈青云看着她的眼睛。
“但我现在还能护着他。”薛凝没有退让。
两人视线在半空交汇。
半晌,沈青云收回目光,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让司空暗中看着就行。”
“不去。”
司空凛将黑剑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
“我堂堂元婴,去给一个金丹期的小子当护卫?平白降了身份。”
沈青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司空凛别过头,避开他的视线,打定主意不松口。
薛凝看着她这副刺猬般的模样,非但没恼,反而极其自然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方才司空凛盯了好几眼、却没好意思多吃的玉露糕。
手腕轻抬,那块沾着些许糖霜的糕点,稳稳落在了司空凛面前的空碟里。
“司空姑娘。”
薛凝的声音极轻,极柔,带着一丝恳求:
“慕儿他不知天高地厚。这中州,我谁也信不过,唯独觉得你剑心通明,最是可靠。若是你在暗处看着,我便安心了。”
司空凛身子一僵。
她最不怕硬碰硬,却最受不了这种软绵绵的阵势,尤其是对方还顶着这么一张温婉的脸。
她看了看碟子里的玉露糕,又看了看薛凝那双诚恳的眼眸。
“少、少给我戴高帽!”司空凛结结巴巴地反驳,“我才不是为了你儿子……我、我是怕他死在外面,丢了太微宗的脸!”
说罢,她眼疾手快地两指捏起那块玉露糕,胡乱塞进嘴里,抓起黑剑站起身。
“等他被打个半死我再出手!”
她含糊不清地丢下一句,转身大步朝楼下走去。
走到一半,又觉得新换的战裙实在太短,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裙摆,步子也变得别扭起来,落荒而逃的背影透着几分狼狈。
脚步声渐远。
听水轩的雅座内,只剩下沈青云和薛凝两人。
薛凝并未坐回原处,而是顺势坐到了司空凛方才空出来的里侧位置。
这个位置恰好将她大半个身子掩在半敞的屏风后,更显隐蔽。
水沸声在红泥小火炉上轻轻作响。
沈青云提起紫砂壶,将薛凝面前微凉的茶水倒去,重新斟满。
白雾袅袅升起,隔在两人之间。
沈青云没有放下茶壶坐回原位。
而是顺手拎起自己的茶盏,绕过桌案,径直走到了薛凝身侧。
屏风后的空间本就不算宽敞,他这一坐下,直接将薛凝笼罩。
薛凝眼睫微垂,目光落在面前冒着热气的茶水上,神色依旧端庄,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太清楚沈青云这种看似随意的举动背后,藏着怎样的侵略性。
果然,沈青云放下茶盏,手很自然地越过桌下的阴影,隔着那层轻薄的云心丝,掌心贴住了她的大腿。
薛凝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慕白此去,有司空在暗处,出不了乱子。”
沈青云语气平淡,指尖隔着丝袜陷入大腿内侧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温润的玉器。
薛凝眉头微蹙,压低了声音:“你坐过来便坐过来,动手动脚做什么。”
“屏风后清静些。”
沈青云答非所问,指腹在那细腻的触感上又流连了片刻。
薛凝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腿上那股逐渐蔓延的酥麻触感上移开。
她知道,若是由着他的性子,这雅座迟早要变作荒唐之地。
她指尖轻轻在桌面叩了两下,主动将话锋挑破,试图夺回主动权:“这两日你一直按兵不动,想必是对昨日那群云盗,心中早有定论了?”
沈青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温婉面容,眼底掠过一丝欣赏的笑意。
“凝姐姐,”他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了几分深意,“你怎么看?”
薛凝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试图平复略显急促的呼吸。
“他们退得太利索了。”
薛凝放下茶盏,强行让声音维持着理智的清冷:
“两艘黑舟,十数人强行攀舷。攻势铺得这般大,结果呢?就只甩了一枚破阵梭,连登船搏杀都不尝试,直接掉头便走。”
“凝姐姐的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青云微微颔首。与此同时,桌下的那只手,顺着大腿柔美的弧度,带着赞赏的意味向上滑了半寸,指腹轻轻按压在那层云心丝上。
薛凝呼吸不受控制地乱了一瞬。
她睫毛微颤,强忍腿上传来的酥麻:
“若他们意在劫掠,定然会先摸清底细。可他们一上来就是猛攻,发现啃不下便果断撤退,还精准废掉了阵法中枢。就好像……”
“就好像一开始就不是冲着人来的,是冲着船。”
沈青云接过了话头。
他的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指尖微勾,若有若无地划过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
薛凝伸手下去抓他,掌心复上他手背的那一刻,触感却让她有刹那的分神。
那只手骨节分明,异常稳定,没有一丝多余的颤抖。
但她来不及细想,只是本能地一把按住,阻止他继续深入。
“而且,那枚破阵梭打的位置太准。”
薛凝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强调。
沈青云轻笑一声,反手将她的玉手包裹在掌心,拇指指腹暧昧地摩挲着她的指节:
“除非他们要么是运气逆天,要么精通灵舟结构。”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吐出三个字:
“天工坊。”
默契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沈青云松开了她的手,转而把玩起桌上的空茶杯,只是原本贴着她大腿的掌心,依旧霸道地停留在原处。
“昨日在天工坊,你可曾留意到那些正在修补的灵舟?”
薛凝收回手,将裙摆往下扯了扯:“留意了。受损部位大同小异,皆是中枢被毁。而且断口处的烧灼痕迹,与破阵梭如出一辙。”
“天工坊的生意,未免太好了一些。”
沈青云端起茶壶,重新倒了一杯茶,茶水入杯的声音在安静的雅座内格外清晰。
“所有一切单看都很正常。”薛凝指尖划过杯沿:“云盗劫掠,法宝受损,寻坊修补。但放在一起,却太过凑巧。云渊城附近,似乎形成了一条隐秘的产业链。”
“云盗负责毁坏,天工坊负责修补。”沈青云做了个总结,“一本万利的买卖。”
薛凝微微蹙眉:“难道就没有人看穿他们吗?来往中州的,多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这般明目张胆,就不怕踢到铁板?”
“未必没人看穿。”
沈青云轻笑一声:
“他们手段不算高明,但胜在分寸拿捏得极好。只毁中枢,不伤性命。来往的客商,多半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强龙不压地头蛇,为了些灵石,在这云渊城与地头蛇死磕,不划算。更何况,这世上多的是自扫门前雪的人。”
薛凝若有所思:“那少部分发现端倪,又不愿吃亏的呢?”
“苦于没有证据。断云山脉辽阔,云盗神出鬼没。谁能证明那些云盗就是天工坊指使的?更何况,天工坊在这云渊城经营多年,背后不可能没有靠山。没有确凿的证据,谁会去轻易得罪一个地头蛇?”
薛凝叹了口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看来,我们怕是被当成肥羊宰了一笔。两万五灵石,只是个诱饵。”
“这是自然。”
沈青云靠在椅背上,姿态慵懒:
“灵舟还有几日才修好,天工坊的人一定会来盯我们的梢,估算我们有多少油水可刮。到时候去取灵舟,估计他们还会以各种理由坐地起价。什么材料稀缺、阵纹复杂,总有说辞。”
薛凝放下茶盏,看着对面这个心思深沉的男人:
“那这几日,我们这两只‘肥羊’该做什么?总不能就在这茶楼里坐着等他们来宰。”
沈青云看着她,目光再次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被月白色长裙掩盖的双腿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先回客栈。”
薛凝一时间没有跟上沈青云的思路。他们刚刚还在推演天工坊的阴谋,怎么突然就转到回客栈了?
“回客栈?”
她下意识地反问,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沈青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坏笑:
“难道凝姐姐打算在这里,做?”
薛凝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那张端庄温婉的脸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沈青云!你要死了!”
她压低声音怒斥,同时在桌下狠狠踢了他一脚。
沈青云不仅没躲,反而硬生生挨了这一脚,随后低低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
笑声低沉愉悦,震得薛凝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瞪着他,胸口因为羞愤而微微起伏,那件“流风回雪”的法衣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却掩不住她此刻的媚态。
“你这人……”
薛凝一时语塞,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他的无赖。
沈青云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火热却愈发浓烈。
“走吧,凝姐姐。”
【待续】
第33章 儿子拔剑斩妖,美母桌上挨肏被灌满子宫
掌柜见两人回来,殷勤地打了个招呼。
“二位客官游赏回来了?”
“嗯。”
沈青云淡淡应了一声,声音沉稳,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薛凝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楼梯。
踩着木质楼梯向上,四周的光线稍微暗了下来,周遭也安静了许多。
就在拐角处,沈青云自然伸出手,虚扶了一把她的后腰。
“当心台阶。”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体贴。
隔着那层轻薄的流光锦,掌心的热度瞬间穿透布料,烫在薛凝敏感的腰窝上。
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上楼的速度,仿佛身后跟着什么即将挣脱牢笼的凶兽。
走到房门前。
薛凝停下脚步,呼吸已经明显有些不匀。
沈青云越过她,抬手推开了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薛凝看了他一眼,提着裙摆迈入房中。
客栈房门在身后合拢。
沈青云抬手,指尖灵光微闪。
隔音阵法启动的嗡鸣声过后,窗外街市的喧嚣尽数褪去。
房间内,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
薛凝站在桌旁,背对着他。
那双被云心丝包裹的腿微微并拢,小腿处的丝料绷出一道极淡光泽。
沈青云上前,从背后将她拦腰抱起。
薛凝轻呼出声,身体骤然腾空。
沈青云将她放在宽大的茶桌上,让她半坐于桌沿。
双腿垂落,云心丝包裹的玉足堪堪悬空。
她下意识向后撑住桌面,稳住身形,抬头看他。
沈青云一手揽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指腹沿着发烫的耳垂滑下,抚过颈侧,停在领口那几朵暗银霜花上。
“今日你替司空挑战裙,替慕白挑剑袍,又替我挑了这身衣裳。”
他低下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极低:
“倒是有几分……”
“几分什么?”
薛凝声音已然不稳。
沈青云指尖微勾,挑起她一缕秀发。
“几分道侣的样子。”
薛凝脸庞涨红。
“什么道侣,胡说八道。”
她咬着唇,可这条裙子的颜色、暗纹,确与他身上的长袍如出一辙。
街上并肩而行时她刻意忽略的细节,此刻被当面戳破,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涌遍全身。
沈青云看着她耳根蔓延的薄红,眼底火热更甚。
他没再说话,俯身吻了下去。
唇舌交缠。
温吞的试探转瞬化为深入的索取。
沈青云一手托住她的后脑,一手隔着云心丝,从膝弯抚上大腿外侧。
丝料摩擦肌肤,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薛凝闷哼,呼吸尽数被夺。
沈青云的手探入裙摆,顺着她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一路向上,最终停在腿心处。
这云心丝虽是法袍的一部分,贴合肌肤且柔韧,此刻却成了最碍事的屏障。
他没有去寻什么褪下的边缘,指节直接抵住裆部那层半透明的丝料,猛然发力。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云心丝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直接暴露出里面紧贴着花穴、早已被淫水洇透的底裤。
薛凝听着那布料撕裂的声音,理智让她又羞又心疼:“你……这可是今日刚买的法衣,这般贵重,你竟直接撕了!”
“撕了便撕了。”
沈青云稍稍退开半分,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嗔怒的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
“回头我再去天衣阁给你定做十套,让你天天换着穿。”
“败家……唔……”
薛凝的嗔怪被他重新落下的吻堵了回去。
沈青云指尖探入那道撕裂的豁口,勾住那层轻薄底裤的边缘,将其拨至一旁,让那泥泞不堪的幽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薛凝察觉到他的意图,被云心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并拢:“你……又不脱……”
沈青云目光扫过那双云心丝包裹的玉腿。
裆部被撕裂的布料边缘有些粗糙地卷曲着,与她雪白柔嫩的肌肤形成了极具破坏欲的淫靡反差。
“穿着,好看。”
他再次复上她的唇。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最终抵住泥泞的穴口。
触碰瞬间,薛凝身子一软。
沈青云解开衣袍。
贲张的肉棒抵在腿间,紫红色龟头直接压上了她泥泞的花唇。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挺着胯,用马眼在敏感肿胀的阴蒂上研磨、打圈。
“嗯……”
薛凝身子一颤,花穴本能吐出一股黏腻淫水,全浇在滚烫的柱身上。
“凝姐姐,准备好了吗?”
薛凝没有作答,但体内的冰蓝灵气已先一步反应。
花穴内壁,一层薄如蝉翼的灵气薄膜悄然凝聚。
沈青云嘴角微扬,腰胯前压。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肉壁,硬生生撑开濡湿的阴唇。
触碰薄膜的瞬间,凉意与粗糙的摩擦感顺着柱身传回识海。
“嗯……”
薛凝闷哼,身体本能后缩,却被他的手臂牢牢困住。
沈青云没有急于突破,而是极缓地向里推进。
青色灵气与冰蓝薄膜剧烈摩擦,每一寸前进都在撕扯屏障。
薛凝双腿收紧,膝盖夹住了他的腰侧。
“唔……慢、慢些。”
她咬着下唇,声音细碎。
沈青云抬起她的双腿,搭在臂弯。
薛凝上半身被迫后仰,全靠双手撑住桌面。
双腿大张,交合之处彻底暴露。
薛凝羞耻得浑身发抖。
沈青云低头吻着她的颈侧,腰胯不疾不徐地推进。
灵气摩擦如同砂纸互碾,薛凝喘息愈急,胸口剧烈起伏。
沈青云腰胯维持着一种磨人的慢节奏。
肉棒前端那层青色灵气如同细密的锉刀,一点点消磨着冰蓝薄膜的韧性。
薛凝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逼得眼角泛红,刚想凝聚更多灵气,沈青云却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猛地将腰胯往后一撤,几乎退到了穴口。
就在薛凝以为他要放弃之时。
沈青云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狠狠地向前一顶!
“噗嗤——”
冰蓝薄膜化作灵光消散。
肉柱势如破竹凿开层层紧致的媚肉,一口气捅到底,硕大的龟头“砰”地一声重重撞上最深处娇嫩的宫颈口。
“齁……”
薛凝猛地弓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花穴软肉本能绞紧,徒劳地吮吸着柱身。
沈青云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紧致的肉洞里恶狠狠地碾磨了一圈。
“真紧,凝姐姐的下面要把我夹断了。”
薛凝浑身发颤,闷声道:“你……得意的狠。”
沈青云低笑,没有抽送,享受着穴肉自主收缩的快感。
手抚过她绷紧的脊背,感受着肌肤的战栗。
片刻后,薛凝深吸一口气。
气息微喘,眼底却浮现一抹倔强。
花穴深处灵光亮起,灵气重新凝聚。
沈青云眉梢微挑。
“凝姐姐倒是顽强。”
他调整角度。
龟头退出半寸,随即精准顶向内壁左上方一处凸起。
“唔!”
薛凝如遭电击。
手指扣住桌面,那层薄膜再次碎裂,肉棒直接碾上了最敏感的软肉。
“别……别顶那里……”
薛凝声音慌乱,双腿猛夹他的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沈青云如她所愿,开始缓慢抽送。
退出时极尽温柔,顶入时却故意偏转角度,反复碾压那处凸起。
薛凝软成了一滩水。
双臂不住颤抖,裙摆凌乱堆在腰间。
“齁……你故意的……”
“是故意的。”
力道骤然加重。肉棒有力地碾过凸起,直刺花心。
青色灵气吞吐,每一次撞击都将刚凝聚的薄膜撞出裂纹。
淫液搅弄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
薛凝向后倒去,后背贴上冰凉的茶桌。
肉棒一次次碾过敏感点,薛凝身体开始痉挛。
花穴软肉疯狂绞紧,温热的淫水喷溅在龟头上,打湿了沈青云的衣袍。
“齁齁……不行……不行的……”
她仰着头,脖颈完全暴露。
呻吟不再压抑,带上了无意义的拖腔。
原本虚夹的长腿不自觉收紧,小腿在他背后交叉死锁。
沈青云将她架在半空的双腿放下。
膝盖并拢,小腿分开,玉足虚悬。
他没有抽出,顺势握住她的膝弯,将两条腿一起扛上左肩。
玉足就在耳侧,随抽送轻轻晃动。
双腿并拢,花穴骤然收紧到了极致。
甬道死死箍住柱身,柔嫩的肉壁紧密包裹,绞得沈青云闷哼出声。
“你……”
薛凝脸颊绯红,这个姿势更加羞辱。
她躺在桌上,双腿被迫并拢扛高。
透过云心丝,能清晰感受到他肩头的温度。
沈青云没给她反应时间,胯部发力。
高速的撞击声如暴雨敲窗。
他不再保留力道,肉棒裹挟青光,狂暴进出。
退至穴口,再狠狠插到底。
囊袋拍打大腿根部,脆响连连。
“呃……!齁齁……哦哦……你、你慢……啊!”
薛凝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花穴内,仓促凝聚的冰蓝灵气瞬间飘散。
青光长驱直入,顺着肉壁蔓延。
破防的刺激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小腿绷直,脚趾无力蜷缩。
“齁齁……哦……齁哦……太快了……嗯!嗯嗯!”
断断续续的拖腔又娇又媚。
坚硬的耻骨每一次狠狠撞击,都会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太快了。
想要重新凝聚灵气,在这种频率下根本不可能。
凉意刚泛起便被碾碎,防守形同虚设。
肉壁不规则地痉挛着,媚肉一层层翻卷、绞紧。
淫水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彻底洇透了那层高贵的云心丝,黏腻地贴在腿肉上。
“凝姐姐。”
沈青云俯身,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
臀部悬空,花穴几近垂直。
“看看我。”
薛凝睁开眼。
泪雾中,他逆着光,眼神亮得惊人,牢牢锁着她。
速度再次加快。
肉棒如狂风骤雨撞进深处。
“齁齁……哦哦……不……呃!齁……”
呻吟带着讨饶的颤音。
她双手脱力,向后仰倒。
长发散落,云心丝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一层薄膜刚泛起,便被青光狠狠撞碎。
龟头碾过花心,顶入更深处。
“唔!”
薛凝触电般弹了起来,花穴内壁猛地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兜头浇在龟头上。
她高潮了。
直接在他破防抽送的间隙里被送上了巅峰。
沈青云没给她缓冲的时间,肉棒继续猛烈抽插,撞击声更加密集。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淫水喷溅在桌面上和他下腹,每一击都楔得更深,恨不得把那滚烫的汁水全部堵在穴里。
“哦哦哦齁齁哦哦!”
薛凝快感超出极限,花穴死命绞着肉棒,每一次抽离都紧紧吮吸。
沈青云腰胯猛然冲刺。
肉棒裹挟雄浑青光,以撕咬的力道撞进最深处。
冰蓝灵气未及凝聚便被捅破。
龟头直抵隐秘关口。
薛凝骤然绷紧,后背弓起。
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花穴绞紧到骇人的地步,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痉挛。
沈青云低哼一声,腰胯死死钉在她的腿间。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抵开娇嫩的花心,马眼大张,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
“呃……齁哦哦哦哦!烫……好烫……要坏了……”
她四肢剧烈抽搐,在桌上痉挛成一团。
仿佛自身被抛入星河深处,周身皆是绚烂流光。
被精液烫到的宫口疯狂收缩,甬道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小嘴,贪婪地绞紧、吮吸着那根还在跳动的粗大肉棒,拼命榨取着最后一滴白浊。
长裙被汗水与淫水洇透,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沈青云保持着射精姿势,任由她高潮的穴肉死死咬着自己。
直到精液被彻底榨干,他才缓缓将疲软了些许的肉棒拔出。
“啵”的一声,穴口失去堵塞,大股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争先恐后地从红肿的花唇间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桌面上。
桌沿被推开半寸,桌面留下一道深深的抓痕。
薛凝瘫在桌上,双眼失神,胸口剧烈起伏。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剩下肉洞里还时不时抽搐着吐出一小口精液。
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精液滴落地面的声响。
而她脑中一片空白,浑然不知断云山脉,正上演着另一场生死搏杀。
……
断云山脉外围。
狂风呼啸,参天古木被妖气绞成齑粉。
陆铮等几个散修早已被幻音魅狐的粉色瘴气逼得节节败退,阵型大乱。
“陆前辈,退后!”
一声清啸划破瘴气。
林慕白白衣染血,眼中却战意狂燃。
他手中长剑清鸣,丹田内初结的金丹爆发出璀璨青芒。
远处的树冠上的司空凛,看着那青色剑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破妄!”
少年身形如电,人剑合一。
化作一道惊艳的青色长虹,以无畏之姿刺向那七品妖兽引以为傲的护体光幕。
第34章 威严阁主乖顺跪坐舔舐粗长肉棒
沈青云将薛凝从桌上抱起。
身体腾空的瞬间,薛凝下意识地抬起绵软的手臂,指尖泛起一抹冰蓝灵光,试图掐一个净尘诀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
沈青云大掌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轻轻一捏,便将那点灵光散去。
“你……”薛凝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有气无力地瞪他,“无耻。”
沈青云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她的嗔怒。
他抱着她走向床榻,步伐平稳。
随着他的走动,两人结合处残存的白浊与淫水混合着,顺着她被云心丝包裹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落在客栈的地板上,留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走到榻边,沈青云将她放下。
薛凝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锦被里,“流风回雪”长裙早已皱成一团,裙摆半卷在腰间。
沈青云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单膝跪坐在她身前。
他伸手,将她脚上那双精致的绣鞋脱下,随手丢在踏板上。
目光落在她那双被半透明云心丝紧紧包裹的玉足上。
腿根处的丝料已被淫水浸透,紧贴着肌肤,而足尖处的云心丝却依旧干爽。
沈青云伸出手指,隔着那层极薄的布料,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足弓的优美弧度。
指腹刮擦丝料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薛凝睫毛微颤,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沈青云欣赏够了,便握着那只玉足,将它拉向自己,将鼻翼凑近那裹着云心丝的足尖,轻轻一嗅。
这动作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色情与亵玩。
薛凝眼睛倏地睁大,羞耻盖过了疲惫,用力将脚抽了回来。
“下流!”
“凝姐姐一晚功夫,怎地把司空的口头禅学会了?”
薛凝没回话。
沈青云起身掐诀。
月白长袍整齐叠落椅凳的同时,他已赤身复上。
薛凝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闷哼一声。
“起开……”
她喘着气,作势也要掐诀褪下身上的衣物:
“这可是今天刚买的法衣,要是被糟蹋坏了,就可惜了……”
沈青云一把按住她的手,将她的双臂压在身体两侧。
“不准脱。”
他低头,唇擦过她的耳廓:“就喜欢看你穿漂亮衣服,被我肏软的样子。”
薛凝咬牙啐道:“流氓!”
沈青云翻了个身,将她半揽在怀里,两人就这么赤诚与半遮半掩地依偎在榻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味,气氛却难得的温存下来。
薛凝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主动伸出手。
指尖微凉,轻轻描摹过沈青云的脸侧,从深邃的眉骨,一路滑到坚毅的下颌。
“这些年……”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你是怎么过来的?”
沈青云握过她的手,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侧。
他手背上青筋隐现,早就不再是记忆里那个只需握剑的清俊少年。
“就那么过。”
沈青云的唇落在她的掌心,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你在剑阁带孩子,我在太微宗带孩子。我们算是扯平了。”
薛凝被他这句强行找补的话气笑了,手指在他下颌上轻轻掐了一下。
“你那叫带孩子?”
薛凝没好气反驳,“司空凛那一点火就炸的脾气,全都是你惯出来的。况且,我看她也根本没把你当父亲看。”
沈青云抓住她的手,在指节上亲吻了一下,慢悠悠地回击:“你儿子倒是听话。就是看人的眼光差了点,这要是被人卖了,估计还得乐呵呵地帮人数钱。”
“不许这么说慕儿!”
薛凝柳眉倒竖,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沈青云知道她的底线,再说下去这女人真要生气了。
他果断放弃了争论,手臂一收,将她重新按回怀里,翻身压住。
“好,不说他们。”
他凑近她耳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那我们,再来一次。”
薛凝的脸颊腾地一下又烧了起来,刚才那番狂风骤雨的折磨还历历在目。
她下意识想抽手打他,却被他十指紧扣,牢牢按在枕头上。
“沈青云!”
“在。”
“无赖!”
两人在榻上闹作一团,薛凝被他压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那张熟稔应对一切的脸。
女人的直觉总是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异常尖锐。
她看着他,呼吸微顿,轻声问道:“你怎么……会的这般多?你是不是,对别人也……”
沈青云脸上的笑意停顿了一瞬。
这一刻的沉默,在安静的房间内,简直震耳欲聋。
但他反应极快,眼底的异色被完美掩盖:“凝姐姐想哪去了。这可是术法上的知识。”
薛凝心里不可遏制地泛起一丝酸楚,但她并没有像市井妒妇那样直接揭穿他。
她只是冷笑一声,接上了他的话茬:“什么术法教这么下流的东西?你怕不是当年走错了山门,其实是合欢宗的弟子吧?”
“这叫房事百诀,”沈青云煞有介事道,“这在太微宗外围的坊市里,可是光明正大摆在摊位上卖的。凝姐姐若是想学,我们可以理论为辅,实践教学。”
说罢,他松开她的手,身体往下滑了滑,半跪在榻上。
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青色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正好停在薛凝的脸颊旁边,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凝姐姐。”
沈青云的声音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公平起见,刚才我那般深入地了解了你,你现在……也该深入了解我一下了。”
薛凝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之物,飞快地移开视线:“我……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
薛凝被迫转回头。
但出乎沈青云意料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极度的抗拒或羞赧。
相反,薛凝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变得专注而审视。
那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那根粗硕的柱身,活像是在评估某件法器品相,看看哪里有瑕疵,哪里阵纹刻得不对。
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让沈青云没忍住,笑出了声。
薛凝本就紧张,被他这一笑弄得更加窘迫。
她抬起眼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她显然没意识到,此刻她衣衫半褪、长发凌乱,从这个由下至上的角度仰视着他,眼尾还带着春情,这一眼非但没有杀伤力,反而媚得要命。
沈青云的笑声戛然而止。
小腹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原本停留在薛凝脸颊旁的物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充血膨胀,青筋暴起,硬邦邦地弹动了一下,甚至轻轻擦过了薛凝柔嫩的脸颊。
感受到脸侧突然传来的滚烫与坚硬,薛凝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修长脖颈染上一层绯色。
“你……下流!”
沈青云轻笑一声,坦然受了这句嗔骂。
没有继续保持半跪的姿势,沈青云松开撑在榻上的手,顺势站直。
随着起身的动作,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不可避免地擦过薛凝的唇角。
“唔……”
薛凝惊得偏过头,脸颊上被烫出一抹艳色。
“既然凝姐姐说我下流,那我总得把这名头坐实了。”
沈青云站在床榻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凌乱锦被里的女人。
俯下身,大掌握住薛凝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
“起来。”
薛凝还没从刚才的肉棒触感中回过神,上半身就被轻而易举地拽了起来。
她绵软的身子往前倾,沈青云空出的那只手托住她的软腰,将她往自己身前带。
薛凝顺着他的力道动作。
双腿在被褥间摩擦,沈青云大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按住她的肩膀,往下轻轻一压。
薛凝腿根一软,本能地屈起双膝。
双腿顺势并拢,压在丰腴的臀肉下方,被迫变成了一个端正却又引人遐想的跪坐姿势。
沈青云往前迈了半步。
紧实的大腿肌肉几乎贴上了薛凝的鼻尖。
那根青筋虬结、完全充血的粗大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悬在薛凝眼前,散发着灼人的热气。
马眼微张,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液。
沈青云低头看着薛凝。
她跪坐在榻上,月白长裙凌乱地堆在腰间。
云心丝包裹的双腿压在臀下,丝料在膝弯处绷出淡淡的光泽。
她正在研究他的肉棒。
不是那种带着情欲的抚摸,也不是羞怯的试探。
而是像鉴定一件不明法器。
她眉头微蹙,眼神专注,指尖敲了敲柱身侧面,发出极轻的“笃”声。
沈青云愣了一下,随即闷笑出声。
“凝姐姐,这不是法器。”
薛凝的手僵在半空,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但她强撑着没有缩手,只是抿了抿唇:“我只是……确认一下。”
说罢,她伸手握住了柱身底部。
握法很别扭。
不是五指环扣,而是像握剑柄一样,拇指压在侧面,掌心贴合的弧度完全不对。
沈青云刚要开口纠正,她自己就意识到了。
薛凝皱着眉,调整了两次,才找到一个勉强合适的握法,五根手指堪堪环住粗硕的柱身。
整个过程,沈青云没有催她,就那么垂眼看着她自己在那边摸索调整。
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那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更深的餍足。
这个女人连做这种事都要自己先研究个明白,骨子里的性子,一点没变。
薛凝终于握稳了。
她抬眼看了沈青云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低下头。
龟头顶开唇瓣的瞬间,她顿了一下。
热气喷洒在铃口上,沈青云的腹肌骤然收紧。
但他没有按她的头,甚至双手都自然地垂在身侧,只是指节微微蜷了蜷。
“放松。”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舌头放平。牙齿收起来。”
薛凝照做了。
龟头滑入口腔,温热湿软。
薛凝的舌头不太会配合,动作生涩,吞吐的幅度也很浅,只含住前半截就停下了,像是不知道该继续还是退出来。
然后她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个对视很妙。
薛凝的眼尾还带着刚才高潮残留的红晕,从这个由下向上的角度仰视着他,嘴里塞着那根狰狞的东西,眼神却带着一丝“这样可以吗”的询问。
沈青云的呼吸重了一分。
“对,就这样。”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后颈,力道很轻,“慢慢来。”
薛凝得了肯定,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动作依旧生涩,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进出都极为认真。
湿润的唇瓣箍着柱身,退时带出亮晶晶的液体,进时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让沈青云嘶一声,她就立刻停下。
停下的间隙,她会抬眼看他。
那个眼神既有一丝抱歉,又带着“是你自己要的”的理直气壮。
反复了几次,沈青云被她这种一本正经的眼神看得心里发痒,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他咬着牙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稳住声线:“牙齿,收着点。不是咬着吃。”
薛凝闷闷地发出一声鼻音,算是应了。
她重新调整角度,这次明显顺畅了一些。
舌尖在吞吐时本能地动了动,似乎想找点什么配合节奏。
然后她调动了一丝冰蓝灵气。
那点灵气极微,若放在平常,连一枚低级灵符都催动不了。
但此刻她将它缠绕在舌尖上,在龟头滑过舌尖时轻轻那么一点。
不是预谋。
更像是某种来自灵气运用的本能。
觉得口中多了一层薄薄的凉意,也许会舒服些。
那一瞬间,凉意顺着马眼直窜进柱身,沿着经络一路炸到尾椎骨。
沈青云整个人的呼吸断了半拍。
原本闲适放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五指陷入她的发间。
但他没有按下去,只是仰起头,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哈。”
他发出一声极压抑的闷哼,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沉得像坠了铅。
那声音很轻。
薛凝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嘴唇还箍着柱身,但眼睛已经抬了起来。
那双眼睛在林慕白面前是慈母,在剑阁弟子面前是威严阁主,可此刻隔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光。
那种发现了对方弱点的、得逞的光。
沈青云察觉到她舌尖上的冰蓝灵气又浓了几分,瞬间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柱身上还带着湿亮的唾液。他喘了口气:“停。”
薛凝被他捏着下巴,嘴唇微微嘟起,眼神却带着一丝得意。
沈青云看着她这模样,没忍住咬着牙笑了出来:“凝姐姐,你这冰系灵气……是这么用的吗?你师尊在天有灵,怕是要被你气活过来。”
薛凝不能说话,但眉头挑了一下。
那个表情的意思很明显,是你让我学的。
“再来一下,”沈青云松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濡湿的下唇,“我就要交代在你嘴里了。今天先算了,下次。”
说罢,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提起来,翻了个身。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沈青云从背后抱住她,两人侧卧在床榻上,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口,臀缝间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沉甸甸地抵着。
“这个姿势。”
沈青云的唇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时气息拂过她汗湿的发根,“你会喜欢。”
夜还很长。
……
夜幕低垂,阎府主院。
阎峥刚跨进内室,一阵嘤嘤的泣音便传了过来。
阮玉娇坐在拔步床边,手里绞着锦帕,眼眶通红。
见丈夫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娇柔委屈:
“老爷,妾身今日去天衣阁,本想买几件贴身的小玩意晚上伺候您,结果被几个乡巴佬欺负了……”
阎峥并未当回事。
他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阮玉娇大腿,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随意地揉捏着哄她:
“哦?在云渊城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夫人,是何人这么大胆?”
阮玉娇顺势靠进他怀里,咬牙切齿:“几个外州来的……”
阎峥揉捏大腿的手微微一顿。
他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昨日来天工坊修补灵舟的那几个人。
不会这么巧吧?
他打断了阮玉娇的哭诉,反问道:“他们是不是一行四人,两男两女?”
阮玉娇愣了一下,抬起头。
“有个女的抱着把黑剑?”阎峥紧接着追问。
阮玉娇回忆了一下,连连点头。
见丈夫神色不对,她立刻将心中的怨毒全盘托出:
“老爷!那个抱剑的贱人,她竟然当众骂我是……是狗!妾身没脸活了!”
阎峥没有立刻发怒。
他的目光顺着阮玉娇的腰身往下,落在那双被黑丝紧裹的腿间。
手指戳进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重重碾了一下。
“夫人。”
阎峥贴着她的耳边,语气里满是嘲弄:
“你嘴上说着没脸活了,怎么这下面听到‘狗’字,流的水把新买的丝袜都浸透了?”
他手指在那湿透的布料上抠挖了两下,听着那黏腻的水声。
“你是被那丫头当街骂兴奋了吧?”
阮玉娇原本端庄委屈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隐秘的、变态的癖好被丈夫毫不留情地撕开,身体的诚实让她瞬间软了下来。
“老、老爷……妾身没有……嗯啊……”
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阎峥一把揪住阮玉娇的头发,逼她仰起头看着自己。
“不过,老子的母狗,关起门来只能老子自己骂,自己骑!”
他声音透着暴虐的占有欲,“她算什么东西,也敢当街训我的狗?”
动作连贯而粗暴。
阎峥一把将阮玉娇翻身按趴在床上,顺手扯下自己的腰带。
“啪!”
腰带重重抽在她丰腴的臀瓣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既然他们不懂规矩,那就别怪我心狠。”
阮玉娇眼神迷离,顺从地将穿着黑丝的丰臀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出一个极其淫靡的弧度。
“老爷英明……”
她声音娇媚入骨,透着被羞辱后的极致兴奋,“妾身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老爷,做老爷最听话的母狗……”
阎峥摸出一枚传讯玉符。
指尖注入灵力,对着传讯玉符冷冷下达指令:
“阎奎。探探昨日来修灵舟的那四个外州人。”
【待续】
第35章 第一决倒灌星河再接第二决骤雨惊鸿
沈青云的一条手臂从薛凝颈下穿过,让她枕着。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
指尖划过平坦的腹肌,拨开被淫水洇透的云心丝边缘,最终停在湿热翕张的穴口。
薛凝身子一颤,双腿并拢,却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
沈青云没有急于进去。
他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画着圈,沾着之前残存的白浊和粘稠的爱液,动作不急不缓。
“温脉诀。”
沈青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不紧不慢:
“你记得的。青丝入穴,百脉舒张。那时候你坐在轮椅上,膝盖以下毫无知觉。我用指尖将灵气捻成丝,打进太溪穴。”
他说着,手指在穴口周围按压,指尖泛起一层极淡的青色灵光。
“现在你的腿好了。”
灵光随着他的动作,渗入花唇边缘的敏感地带,“感受一下。是不是比治腿的时候,更舒服?”
薛凝咬着下唇,闷哼从齿缝间挤出来:“齁……你、你在治腿时……是不是也存了这些龌龊心思?”
“没有。”
沈青云答得极快,语气体面又正经,“当时只想着治病。现在嘛……”
指尖探入穴口。
“现在是故意的。”
薛凝的身体骤然绷紧。
一根手指。
极缓极慢地推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薛凝的视线越过自己半敞的衣襟,落在他的手上。
这只手骨节匀称,筋络在皮下隐约可见,指尖细腻,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双手曾为她重塑双腿,曾在茶楼里优雅地倒茶,曾按在她儿子肩膀上说出那句“少年终究要长大”,现在却沾满了她的淫液,在她的私密处一寸一寸地没入。
“你的手……”
她的声音发颤,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嗯?”
沈青云的手指停下来,停在某个深度,指腹轻轻勾了一下内壁。
“呜。”
薛凝整个人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
沈青云显然察觉到她在看什么。
他没有出声,只是在她耳边轻笑了一声。
另一只垫在她颈下的手,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很轻很宠,与下面那只手指的动作形成截然相反的节奏。
然后他加了一根手指。
薛凝的呼吸彻底乱了。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拇指按在花核上,同样是极轻的揉弄。
温脉诀特有的温热灵气透过指尖渗入每一寸肉壁,不是那种霸道的冲击,而是温和的浸润。
每次抽离,肉壁就不自觉地吸附上去,挽留不放。
沈青云的手指越动越快,爱液被搅弄出黏腻腻的浆响,像熟透的灵桃被手指捣入果肉深处,咕啾咕啾的响动在两人交叠的喘息之间格外清晰。
薛凝的上半身在他怀里绷成一张弓,“流风回雪”的领口大幅度敞开,锁骨下方薄汗密布。
她偏过头,额头抵在他的下颌上,呼吸急促而破碎:
“嗯……好烫……你的灵力……齁……别、别揉那里……嗯啊……手指……别再动了……求你……”
沈青云没有停,甚至拇指在花核上加重了力道。
怀里的身体开始小幅度痉挛,腿根夹住了他的手臂,但根本阻止不了手指的深入。
她侧躺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向后拱起,脊背贴上他的胸口,云心丝包裹的腿根痉挛般磨蹭着他的手背。
“呜——!”
薛凝在他怀里迎来了一波小高潮。
不是之前那种铺天盖地的灭顶快感,而是从内壁深处一点点漫上来的潮水,温热的,持久的,全身被抽干了力气的瘫软。
花穴死死绞住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吮吸,爱液顺着指缝淌下来,打湿了腿根处的云心丝。
沈青云让她在高潮中缓和了片刻,才缓缓将手指抽出。
抽到一半,他故意在她面前用拇指捻了一下湿淋淋的指尖,让淫水在指间拉出一道细丝。
动作随意,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薛凝从半阖的眼缝里看到这个动作,再次别开脸。
沈青云没有继续调侃她,只是低头亲了一下她汗湿的额角。
这个吻很轻。
沈青云的手不再急色,而是隔着她身上那件已被揉皱的“流风回雪”,慢悠悠地抚过她的肋侧。
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地描摹着她骨骼的轮廓。
当指尖滑到她腰侧某一处凹陷时,怀里的人身子猛地一缩。
“别碰那儿,痒。”
薛凝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带着困倦的不耐烦,软绵绵的。
沈青云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仅没收手,指尖反而故意在那处软肉上又轻轻挠了一下。
“咚。”
薛凝闭着眼睛,毫不客气地往后顶了一肘子,正中他的胸膛。
沈青云吃痛,握住她的手腕,将那截皓腕按在锦被上。
薛凝睁开眼。
她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汗珠,眼尾泛着春情。
对上沈青云似笑非笑的视线后,她强作镇定地偏过头,清了清嗓子。
“你那个房事百诀……”她抿了抿有些红肿的唇,声音极力维持着平稳,“第一诀是什么?”
沈青云明显愣住了。
他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要命、却还要装作探讨术法般一本正经的模样,低沉的笑声在喉间溢开。
“真想知道?”
他声音哑得厉害,眼底刚平息下去的暗火再次燎原。
薛凝还没来得及回答,沈青云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
大掌掐住她一捻柳腰,双臂发力,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平放在榻上。
薛凝惊呼一声,后背陷入柔软的床褥。
“流风回雪”彻底敞开。
两条被云心丝包裹的长腿无力地曲起,腿根处的丝料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泛着薄汗微光的肌肤上,半遮半掩,透着惊心动魄的淫靡。
沈青云单膝跪在她的双腿间,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向两侧大大地分开。
“第一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锁定在那泥泞不堪、正微微翕动的花唇上。
粗硕滚烫的肉棒已经重新挺立,青筋虬结,龟头直直地抵住了那处湿滑的穴口。
“倒灌星河!”
话音落下的瞬间,沈青云腰胯猛然下沉。
“噗嗤——!”
“齁……!”
薛凝双眼倏地睁大,十指抓紧身下床单。
粗长的柱身一插到底。
被肏弄得极其敏感的软肉再次绞紧了入侵者。
那股青色灵气随着肉棒的顶入,如同电流般顺着内壁炸开。
沈青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撑在她的耳侧,眼神极具侵略性地锁死她的视线。
他开始抽动。
“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饱满的臀肉上。
肉棒退到穴口,再狠狠凿进最深处。
“齁齁……慢、慢些……嗯……好烫……别、别那么凶……嗯……”
薛凝被迫迎着他的目光,眼底迅速蓄起水汽。
沈青云没有减速。
他空出一只手,挑开她散乱的衣襟,大掌直接复上那团雪白的丰乳。
指腹碾压早已挺立的乳尖,将其搓弄得通红。
下面的抽插频率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客栈的房间里密集回荡。
“这第一诀倒灌星河,凝姐姐觉得如何?”
沈青云喘息着,腰胯的动作犹如狂风骤雨,一下比一下凿得深。
“呜……闭嘴……啊……别问……!哦哦哦……太深……嗯啊啊……顶到了、呜……别那么快……”
薛凝的头在枕头上无助地摇晃。
她试图在体内凝聚冰蓝灵气薄膜来抵挡这种狂暴的入侵,但那点微弱的凉意刚一出现,就被那根裹挟着青光的巨物蛮横地撞碎。
“咕啾、咕啾……”
花穴内泛滥的淫水被捣弄出泥泞的水声。
沈青云下半身的冲刺越发狂野,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撞在床头上。
薛凝的双腿不自觉地抬起,被云心丝包裹的脚踝死死勾住了沈青云的腰背。
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染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黏着感。
“齁齁……啊……要、要去了……哦……齁齁……”
薛凝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极度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花穴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地痉挛,一层层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沈青云察觉到了她濒临顶点的收缩,喉结重重一滚。
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往上一提,腰腹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啪啪啪啪!”
“呃啊……齁齁哦哦哦哦——!”
薛凝的脊背猛地弓起,足尖死死蜷缩。
沈青云借着她高潮时花穴最疯狂的绞杀,抵着那最深处的花心,发出一声低吼。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柔嫩的宫口。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在余韵中同时战栗。
良久。
沈青云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黏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颤巍巍的银丝,随即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薛凝彻底瘫软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
那件昂贵的“流风回雪”已经被揉得不成样子,云心丝也沾满了星点斑驳的痕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发丝都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沈青云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捞,将她绵软的身体拥入怀中。
屋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薛凝的呼吸才刚刚平稳下来,眼皮沉得快要掀不开。
就在她迷迷糊糊即将睡去时,她感觉到一只宽大的手掌又开始不老实。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沿着腰际的曲线,慢条斯理地探向了她那被云心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薛凝眼睫一颤,残留的理智让她强撑着睁开眼。
“你……”
她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伸手想要去推开那只作恶的大手。
沈青云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灼热的呼吸喷洒进去。
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物事,再次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抵在了她的腿侧。
“最后一次。”
薛凝无力地闭上眼,手指软绵绵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骗人。”
“凝姐姐。”
“嗯……?”
“你真的好润。”
薛凝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闭着眼睛,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沈青云轻笑一声。
“再试试第二决……骤雨惊鸿。”
说罢,便翻了个身,身躯再次将她完全覆盖。
……
窗外天色微青。
隔音阵法不知何时已被撤去。
街市上隐约传来早起的商贩卸门板的声响。
薛凝终于沉沉睡去。
沈青云低头看着她的睡颜,拇指轻轻擦过她眼尾残留的红晕,唇角微扬。
第36章 长五寸坚硬滚烫,需用舌尖安抚
天光大亮。
晨曦透过窗棂的缝隙,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青云率先睁开眼,怀里的人正小心翼翼地往外挪动,试图从他臂弯中挣脱。
他手臂顺势收紧。
怀里的女人受惊般缩了一下。
随后,一只微凉的手摸索到他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
“指力虚浮,认穴偏了半寸。”
沈青云透着几分慵懒,“凝姐姐昨夜灵气透支,今日连基础指法都捏不稳了?”
“放手。”
薛凝的声音闷在锦被里。
“不放又如何?”
“沈青云!你还好意思提昨夜?!”
“为何不好意思?阴阳交汇,本就是天地大道。”
“你那叫阴阳交汇?你那是……无赖行径。”
“无赖?”沈青云轻笑一声,“昨夜是谁绞着不放,连拔出来都要夹得我倒吸凉气的?”
“你闭嘴!”
“好,我闭嘴。”
两人在榻上又是一番拉扯。
薛凝终究是体力不支,很快便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喘息的份。
沈青云掀开锦被,直接将薛凝打横抱起。
薛凝惊呼一声,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她身上未着寸缕。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吻痕,尤其是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淫水,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那件昂贵的“流风回雪”连同云心丝,早不知被揉搓丢弃在了哪个角落,只剩下一地狼藉。
两人准备沐浴。
虽然有着净尘诀这种清洁术法,但是总归没有泡澡来的舒服。
热水浸泡过酸痛的肌肉,那种舒缓是术法无法替代的。
沈青云抱着她走进内室,将她放入宽大的浴桶中。
他按下桶边机括。
清澈温热的水流凭空涌现,迅速注满木桶,漫过薛凝的胸口。
水汽氤氲,模糊了她泛着红晕的脸颊。
沈青云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些灵液和丹药。
先倒入几滴灵液,再将几枚丹药在掌心碾碎,均匀地撒入桶内。
原本清透的水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清香四溢,沁人心脾。
沈青云似乎觉得还不够,再次抬手。
漫天粉色的花瓣凭空飘落,洋洋洒洒地覆满水面,将那诱人的春光遮掩了大半。
“这是什么?”
薛凝看着满桶的花瓣,微微蹙眉。
“太微宗特产的‘凝香露花’。”
沈青云站在桶外说道,“活血化瘀,润肤生肌,闻之可安神定气。怎么,不喜欢?”
“我不是问这个。”
薛凝在水里缩了缩肩膀,声音闷闷的,“我是说,你放这么多做什么?准备炼丹还是腌肉。”
“凝姐姐这般身段,自然得多放些才能相配。”
“少贫嘴。”
薛凝撩起一捧水,将锁骨上的花瓣冲开,水珠顺着饱满的胸线滑落。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谢你。是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嗯,知道。”
沈青云语气坦然:“所以我这不是在善后么。”
“你这叫哪门子善后?明明就是毁尸灭迹。”
沈青云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凝姐姐是‘尸’,还是‘迹’?”
“滚!”
“滚去哪?水里么?”
“你敢下来试试!”
“有何不敢?”
沈青云轻笑一声,褪去身上仅剩的里衣,长腿一迈,跨入浴桶之中。
水花四溅,原本宽敞的浴桶瞬间显得拥挤起来。
薛凝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
“你……别乱动。”
薛凝按住他游走在腰间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帮你清理。”
沈青云神色正经,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
温热的水流混合着灵液的药力,渗入肌肤。
沈青云的手指拂过她背上的红痕,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探入水底。
指尖触碰到她腿间那处红肿的幽谷。
薛凝身子一僵,双腿本能地并拢。
“别……”
“里面还有东西没弄出来。”
沈青云不由分说地分开她的双腿,两根手指探入那泥泞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随着手指的搅动灌入花穴,将昨夜残留在深处的白浊一点点抠挖出来。
“嗯……”
薛凝咬着唇,强忍着那种异样的酥麻感。
手指在内壁上刮擦,偶尔触碰到敏感的软肉,惹得她一阵战栗。
清理完前面,沈青云又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桶沿上。
“后面也要洗。”
薛凝脸颊红得滴血,却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一番折腾下来,薛凝洗得干干净净、香香喷喷。
桶内水波荡漾。
就在沈青云的呼吸逐渐粗重,眼神再次变得火热,那根蛰伏的巨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抵在她腿侧时。
薛凝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她转过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声音透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虚弱。
“青云……我饿了。”
金丹修士早已辟谷,十天半个月不进食也无妨。
但昨夜两人折腾得实在太狠,灵气与体力的双重透支,让这具身体产生了最原始的饥饿感。
沈青云动作一顿。
他看着薛凝那双水盈盈的眼睛,那张素来高洁的脸,此刻只剩娇弱。
他压下心头的邪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我这倒是有一物,约长五寸,但坚硬滚烫,需用舌尖稍加安抚,随后便能吐出琼浆玉液,最能解馋。”
薛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又是太微宗的特产吗,怎地如此奇怪?”
沈青云低声说道:“你昨夜还吃过。”
薛凝愣了一下,随即昨夜被他哄骗着吞吐那根粗硕肉棒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的脸涨得通红,羞愤交加。
“沈青云,你这无赖!若再敢让我含那腌臜物,我就先将它连根冻成冰雕,再用剑气把它一寸寸切了!”
随着她的嗔怒,冰蓝灵气乍现,浴桶边缘顷刻间复上一层白霜。
沈青云感受到腿间传来的凉意,急忙举手投降。
“好好好,是我失言。你且泡着,我去下面找掌柜点些膳食。”
他迅速起身,带起一阵水花。
沈青云掐了个净尘诀,穿戴整齐,回头看了眼还在水里泡着的薛凝,轻笑一声,转身下楼。
沈青云缓步走下二楼。
清晨的聚灵苑客栈大堂尚算清静,几名散修坐在角落低声交谈。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青石地砖上投下长长的光斑。
柜台后,掌柜正拨弄着算盘。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立刻堆起笑意。
“客官,可是要用些早膳?”
沈青云走到柜台前,屈指在木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备几样清淡滋补的灵粥,再配些精致的糕点。”
“另外,劳烦掌柜派个手脚麻利的伙计,去一趟天衣阁。照着昨日的尺寸,再送一套‘流风回雪’过来。”
一个灵袋落在柜台上。
掌柜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
那“流风回雪”价值不菲,昨日刚买,今日便要再买一套。
这等阔绰的手笔,足以印证这几人是头等肥羊。
“好嘞,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安排伙计去办。”
掌柜将灵袋收下,压低了声音。
“对了,客官。今早天工坊那边的阎管事托人递了句话过来。”
“说是几位客官的那艘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若是客官今日得空,还请移步天工坊,亲自去看看。”
沈青云神色未变。
“知道了。”
恰在此时,小二提着一个食盒从后厨快步走出。
沈青云接过食盒,转身向楼梯走去。
掌柜站在柜台后,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他看着沈青云那挺拔沉稳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浑浊的眼珠里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幽光。
随后,他招手叫来刚送完食盒的小二,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二点点头,扯下肩头的抹布,快步出了客栈大门。
沈青云上楼。
推开房门时,屋内的水汽与靡靡之味已荡然无存。
薛凝已换上了一身素雅的常服,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挽起,端坐在茶桌旁。
屋内收拾得纤尘不染。
连那张昨夜被摇晃得几近散架的茶桌,也被擦拭得光可鉴人。
昨夜那场几近疯狂的倒灌星河与骤雨惊鸿,仿佛只是这间客栈里一场不为人知的幻梦。
沈青云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他没有说话,反手合上房门,提着食盒走到桌边。
一层层打开食盒。
灵粥、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盘晶莹剔透的莲花糕。
沈青云将碗碟一样样往外拿。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过桌面上的木纹。
这里。
他将那盘莲花糕,放在了桌沿靠左三寸的位置。
昨夜,她就是在这个位置,被他顶得浑身痉挛,双腿无力地悬在半空,那花穴里溢出的白浊与淫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淌了一地。
接着是灵粥。
他将其放在了偏右的位置——那是她被撞得向后仰倒,长发散落,指甲在木面上留下抓痕的地方。
薛凝原本正要去接碗筷。
在看到他摆放那些碟子的位置时,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顿了一下。
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瞬。
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桌下那双被裙摆遮掩的双腿,却极不自然地往里收了收。
“怎么去了这般久?”
她低头,用白瓷勺轻轻搅动着碗里的灵粥,语气听起来十分随意。
“顺道让掌柜办了点事。”
沈青云在对面坐下,夹了一块莲花糕放在自己碟中。
他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咽下,才继续道:
“方才掌柜传话,天工坊的阎管事派人来寻我们。说是灵舟在维修时,发现了些新问题,请我们今日得空过去看看。”
“新问题?”
薛凝抬起眼,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前日谈妥了价钱,今日便生出变故,看来这云渊城的水,比我们想的要深。”
“意料之中。”沈青云语气平淡,“吃过早膳,我们便去会会这位阎管事。”
正事聊完,屋内安静下来。
只有瓷勺偶尔触碰碗壁发出的清脆声响。
就在薛凝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梳洗一番出门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沈青云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天衣阁的绣娘,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客官,您定的衣裳,请过目。”
沈青云抛出灵袋算作衣裳价钱,接过锦盒,关门回身。
他径直走到床榻边,当着薛凝的面,打开锦盒。
盒盖掀开。
月白色的流光锦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绣着暗银色的霜花,旁边还整齐地叠放着一双云心丝。
布料的纹理、暗纹的走向,与昨日那件被他撕裂的法衣,一模一样。
薛凝刚刚站起的身子僵在了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裙袍上,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
“……败家。”
她偏过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说了要赔你。”
沈青云将锦盒往她面前推了推,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况且,慕白昨日可是亲眼看着你穿这身衣服回来的。以后若是不穿了,以那孩子的敏锐,怕是要生疑。凝姐姐也不想慕白胡思乱想吧?”
薛凝猛地转过头看他。
耳根处,一抹绯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男人,总能精准地捏住她的软肋,把那种隐秘的背德感不动声色地塞进她端庄的躯壳里。
“那你出去。”
薛凝强作镇定地下达了逐客令。
“换个衣服而已,昨夜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沈青云非但没走,反而顺势在床榻边缘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
薛凝知道这无赖铁了心要看,再争执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她背过身,解开腰带。
素衣滑落。
莹白如玉的背脊暴露在空气中,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指痕与红印。
沈青云的目光暗了暗。
薛凝迅速拿起盒中的“流风回雪”穿上,系好腰带。
“流风回雪”再次将她丰腴高洁的身段完美勾勒。
只剩下那双云心丝。
她提起裙摆,刚要在绣墩上坐下,沈青云却先一步伸手,将那云心丝从盒中勾了出来。
“我来。”
“不用你假好心。”
薛凝想去抢。
沈青云却已经单膝蹲在了她身前,大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不容拒绝地将她的玉足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薛凝被迫坐在绣墩上,长裙顺着大腿滑落,露出毫无防备的腿根。
沈青云将云心丝从足尖套入,双手顺着她的小腿肚往上推。
轻薄的丝料一点点包裹住细腻的肌肤。
经过昨夜的摧残,薛凝的身体本就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余韵中。
沈青云指腹隔着丝料传来的粗糙热度,顺着腿部经络直往上窜。
当他的手推过膝盖,抚上大腿内侧那片最娇嫩的软肉时,薛凝终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沈青云的手没有停。
他顺着大腿根部,将云心丝的边缘拉扯平整。
指背却在不经意间,堪堪擦过那层底裤包裹下的幽谷。
“呜……”
薛凝身子一颤,花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隐秘的酸胀感瞬间涌向小腹。
“别碰……”
她按住沈青云的手腕,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沈青云抬眼看她。
“怎么这么敏感?”
他不仅没收手,指尖反而隔着丝料,在那肿胀的花唇外围轻轻按压了一下。
“嗯啊……!”
薛凝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青云……别闹……”
刚换上的干爽底裤,立刻被吐出的一小股淫水洇湿了一点。
沈青云感受到了指尖下传来的微湿。
适可而止地收回手,没有真的在这个时候将她办了。
“好了。”
沈青云站起身,顺手帮她将月白色的裙摆整理妥帖,遮住了那双惹火的玉腿。
他看着薛凝胸口微微起伏、强行平复呼吸的模样,眼底满是餍足。
“走吧。”
沈青云推开房门,语气恢复了沉稳可靠。
“去看看那阎峥,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第37章 得知爱子身陷险境,薛凝杀心顿起
两人并肩,朝天工坊走去。
她侧过头,看向走在身旁的沈青云。
“慕儿他们出城这么久了,不会有事吧。”
沈青云看她一眼,声音平稳:
“司空已是元婴修为,且极道剑修向来同阶无敌。除非凭空冒出个化神期的老怪物,还非得跟慕白过不去。否则,出不了事。”
他收回视线。
“你呀,关心则乱。”
薛凝听着这番有理有据的宽慰,眉宇间的忧色却并未完全散去。
“我就他一个儿子,能不担心吗。”
这话她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几分母亲独有的执拗。
沈青云伸出的脚在空中顿了一瞬。
很短。
短到薛凝只看到他肩头的衣料微微绷了一瞬。
是啊。
在他缺席的这些年里,她嫁作他人妇,生儿育女。
那个叫林慕白的少年,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这些年在剑阁苦苦支撑的全部意义,也是一个占据了她所有心血与担忧的血脉延续。
“也对。”
沈青云淡淡地应了两个字。
他迈步往前。
步伐比刚才快了些,转眼间便将薛凝落下了半个身位。
薛凝并未多想,只当他急着去天工坊。
她提起裙摆,跟上他的步子。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天工坊。
阎峥早已等候在前厅。
见两人到来,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二位客官,请随我来。”
三人穿过前厅喧嚣的维修区,巨大的风箱声和铁锤敲击声逐渐远去。
来到专门用来谈事的后院,四周陡然安静下来。
几株灵柏栽种在院角,投下大片阴影。
沈青云停下脚步,开门见山:“阎管事。听说我们的灵舟,出了些新问题?”
阎峥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越过沈青云的肩膀,落在了薛凝的身上。
就是这个女人。
昨日在天衣阁抢了自己夫人的风头,还纵容那个抱剑的野丫头,当街骂自己的夫人是狗。
阎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与淫邪交织的光芒。
沈青云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
阎峥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沈青云。
“问题确实不小。”
他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的遗憾,“昨日我手下的阵法师仔细探查过,二位的灵舟不仅阵法中枢碎裂,连龙骨也受了不可逆的损伤。想要完全修复……”
他缓缓伸出五根粗壮的手指,在沈青云面前晃了晃。
“再加五万灵石。”
沈青云的目光微微一沉。
五万灵石。
这不是商贾之间讨价还价的数字。
正常的坐地起价,仗着手艺拿捏外乡人,加个三五千灵石已是极限,大家心照不宣,权当破财免灾。
但五万,这是一个撕破脸的数字。
这不像是宰客,更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寻仇。
薛凝听闻这等荒谬的要价,那张素雅的面容上复上了一层冷霜。
“前日明明说好两万五千灵石,且已立下字据。今日阎管事突然坐地起价,翻了足足两倍,莫不是欺我等外乡人,觉得我们好拿捏?”
阎峥听着这带着质问的话语,扯了扯嘴角。
“客官息怒。”
他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非我阎峥欺负尔等,只是龙骨裂纹已蔓延至核心法阵,若不用上等赤阳铁加固,用不了半月便得再次大修。我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
薛凝冷眼看着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神色未变分毫。
“既然损坏至此,那我们便不修了。云渊城这般大,想必也不止天工坊这一家能修补灵舟的铺子。”
说罢,她微微侧身,便欲与沈青云一同离去。
阎峥闻言,脸上的假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点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语气也变得轻佻而危险:“当然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定金概不退还,这是行规。”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彻底阴冷下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另外,这云渊城里,我天工坊放出话不修的东西,倒要看看哪家敢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图穷匕见,赤裸裸的威胁。
伴随着他这句狂妄的话语,后院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安静的游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出。
有意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与此同时,三名金丹期护卫也无声围了上来,步伐错落有致,瞬间将沈青云与薛凝的退路死死封住。
风停了。
灵柏的枝叶不再摇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薛凝的指尖瞬间泛起一抹幽蓝的微光,剑意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沈青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阎峥:“阎管事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阎峥冷笑:“呵,是又如何?”
隔音绝灵阵的阵纹在四周墙垣上悄然亮起,游廊外的前厅喧闹声被瞬间掐断。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阎峥目光扫过两人:“在这云渊城,我天工坊说的话,就是规矩。两位都是聪明人,这五万灵石,就当是交个朋友。破财免灾,总好过把命留在异乡。”
沈青云看着四周亮起的阵纹,语气毫无波澜:“看来阎管事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阎峥负手而立:“在云渊城内动手,总归要顾忌些城主府的面子。隔绝首尾,干净利落些,对大家都好。”
沈青云平淡接话:“好手段。云盗在城外击毁阵法,天工坊在城内高价维修,好一桩无本万利的黑心营生。只是不知我们何时得罪了阎管事,要落得这般赶尽杀绝?”
“老爷,跟死人废什么话!”
阮玉娇在儿子阎鹏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沈青云和薛凝看着这母子俩,瞬间知晓了原委。
阎峥冷哼一声:“客官果然聪明,可惜明白得太晚。不靠这无本买卖,怎么养活手下这帮兄弟?要怪,就怪你们不仅露了富,还惹了我夫人。”
阮玉娇满脸怨毒,目光在两人周身转了一圈,拔高了声音:“怎么就你们两个?那个满嘴喷粪的小贱人呢!”
阎峥拍了拍妻子的手背:“夫人莫急。他们既然兵分两路,我自然也是两手准备。”
阮玉娇眼神上下打量薛凝,透着刀子般的恶意:“那野丫头不在也好。昨日在天衣阁你那般风光,今日我倒要看看,剥了你这身好皮囊,你还能不能端得起这副清高的架子!”
薛凝瞳孔微缩。
兵分两路,两手准备。
“慕儿!”
她心神被牵动的刹那,阎峥身后那名一直沉默的魁梧护卫,毫无征兆地抬手。
袖口微光一闪。
一枚淬着幽绿毒芒的透骨钉撕裂空气,直取沈青云面门。
没有呵斥,没有起手式。
“叮。”
一声脆响。
沈青云连掐诀的动作都未有,一面青色灵盾便在面门三寸外凭空成型。
透骨钉撞在盾面上,灵光激荡,随后颓然落地,将青石砖腐蚀出一片黑水。
沈青云眼神极冷:“阎管事果然谨慎。占据绝对的人数和修为优势,竟还暗中下死手。”
阎峥不以为意,眼神阴鸷:“做我们这行,只看死活,不看手段。你们只有两人,皆为金丹期,而我们有七人,还有元婴坐镇。奉劝二位不要做无谓的挣扎。”
沈青云不再废话。
绝灵阵内灵气隔绝,拖延毫无益处。
他双手合拢,十指翻飞,瞬间结印。
“青冥界,开。”
青色迷雾以他为中心骤然炸开,如怒涛般吞没整个后院。
周遭景象扭曲变幻,强行撑开一方独立空间,将敌方七人悉数卷入其中。
阎鹏躲在护卫身后,看着四周翻滚的青雾,有恃无恐地大笑:“哈哈哈!区区一个结界术法也想翻盘?爹,何必与他们废话?先废了这男的,这女的自然只能任我们捏扁搓圆!”
沈青云透过青雾,死死盯着阎鹏,目光如看一具尸体。
“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话音未落,他指尖青芒疯狂闪烁。
“聚灵。”
“风行。”
“狂罡。”
数道高阶增幅法诀,化作实质般的流光,连珠炮似地打入薛凝体内。
青冥界内,敌方七人只觉肩头一沉,体内灵力运转瞬间滞涩,仿佛陷入泥沼。
而薛凝周身的冰蓝灵气,却在青芒注入的刹那,如同被浇了火油的烈焰,轰然暴涨。
剑鸣铮铮。
原本金丹圆满的灵力波动,在结界压制敌方与专属法诀加持的双重作用下,暴涨如渊。
那名偷袭的魁梧元婴脸色骤变。
身为散修,他只懂粗浅的加持术法,匆忙给自己套了两层微弱的“坚甲术”。
但在薛凝此刻散发的恐怖威压下,那两层土黄色的光晕闪烁不定,犹如风中残烛。
薛凝反手虚握,冰蓝长剑在掌心凝聚。
寒气四溢,杀意已决。
“我儿若伤,一个不留!”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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