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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河边草 / 2026/05/15 03:52 / 7131 / 49 /
【小说】天命之子!你美艳娘亲真的好润

青青河边草 / 发表于: 2026/06/10 08:05:52

第50章 林慕白撞见沈青云夜出母房
  薛凝话音刚落,他方才平息的欲望再次抬头。
  那根肉柱缓缓苏醒,滚烫且坚硬,直挺挺地抵上了薛凝腿根。
  沈青云把玩发丝的手微微一顿。
  薛凝身子僵了一瞬:“看来,你这师尊……让你很有感觉?”
  她嗓音轻柔听不出喜怒。
  然而下一刻,冰蓝灵气自她掌心悄然逸出,握住了那根不合时宜的凶器。
  冰冷灵气与滚烫的血肉甫一接触,激得沈青云浑身一颤。
  玉手不轻不重地握着他刚才做乱的凶器,缓慢地上下撸动。
  “师尊她……咳……师尊修为深不可测,乃是太微宗剑道院之首。放眼整个九州,也是无数修士仰望的存在。”
  薛凝听着这般冠冕堂皇的回答,手掌倏然收紧。
  “我问的又不是她修为境界。”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胸膛上,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褚清秋法相降临时的画面。
  “那日法相降临时,我看她瞧你和司空凛的眼神……那般温和关切,简直恨不得把你们俩含在嘴里护着。可偏偏看我时,却像是在看路边一块碍眼的顽石。”
  沈青云被她握住要害,只觉一阵酥麻顺着灵脉直窜识海。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
  “师尊她……在外人面前性情冷淡,但在亲近之人面前,其实颇为……顽皮。”
  “顽皮?”
  薛凝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
  这两个字,无论如何也无法与那日法相降临时,那个威严冷漠、宛如神只般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她喜欢……总之她并非那日表现那么不近人情,日后相处你便会明白。”
  “是么?”
  她眼睫低敛,却多了几分逼问的意味。
  “那你……和她只是师徒之情?”
  两人贴得极近,他这片刻的迟疑,便显得格外清晰。
  “别多想。师尊待我恩重如山,我一向极为尊敬她。”
  薛凝心中那股无名火蓦地一窜。
  若是坦荡荡的师徒,何必这般避重就轻?身体又何必有此反应?
  但她也清楚,此刻追问一位修为通天的大能私事,并非明智之举。
  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手掌便从那令她求饶的凶器上移开。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沈青云身体与心同时落空。
  他微微一怔,看向怀中的女人。
  薛凝换了更让她挂心的话题。
  “那你觉得,慕儿怎样?”
  薛凝抬起眸子,眼神中闪烁着母亲独有的期盼与柔光,“这一路走来,他的表现,可还能入你的眼?”
  沈青云给出了一个客观评价。
  “慕白天赋不错,心性纯良,确实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只是……”
  薛凝的心提了起来,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紧绷。
  “只是什么?”
  “只是过于赤诚,容易轻信旁人。这等心性在剑阁或许无碍,但到了太微宗这等风云汇聚之地,需得收一收这份天真。不过,有你在旁时时提点,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
  薛凝听他夸赞儿子,方才那点关于师尊的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心中涌起一阵欣慰与骄傲,连带着语气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暖意。
  “慕儿确实是个省心的孩子。这些年在剑阁,内忧外患,他从不肯让我多操一份心,凡事都想着替我分担。”
  她沉浸在母亲的温情中,并未察觉到沈青云周身的气息再次悄然发生着变化。
  沈青云没有接话。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不同于方才的静谧,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凝滞。
  沈青云的视线垂下,落在薛凝光洁的肩头上。
  理智告诉他,薛凝有她的苦衷,她的过去铸就了如今这个坚韧清冷的剑阁阁主。
  但情感上,作为男人,他始终无法跨越那道坎。
  林慕白的存在,就是那段他缺席的岁月里,最鲜活、最刺眼的证明。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烦闷强压下去,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等回了太微宗,我带你去见师尊。看看她能否想办法,解除施加在你身上的那道无形枷锁。”
  薛凝顺从地“嗯”了一声。
  但她直觉何其敏锐,那份突如其来的生硬转折,如同一根细针扎进心里。
  她撑起身子看他:“我提及慕儿,让你不快了?”
  沈青云眼底那层温和的伪装渐渐褪尽。
  “是,我介意。”
  薛凝怔住。
  她没料到他会承认得如此直白,连一句好听的客套话都不愿敷衍。
  下一刻,沈青云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狠狠揽向自己。
  呼吸交错间满是压抑的炽烈。
  “我嫉妒你曾嫁作他人妇,嫉妒慕白身上流着别人的血。只要一想到你曾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我便嫉妒得发狂。”
  他直视着薛凝错愕的眼眸,语气低沉却异常坦荡。
  “但我沈青云并非心胸狭隘的无能之辈,更不会去迁怒一个孩子。他是你的骨肉,我自会护他。只是凝姐姐,别指望我能大度地将他视如己出。我沈青云,是个俗人。”
  这番话说得极重,却又坦诚得令人心惊。
  看着眼前算无遗策的沈青云,此刻却像个霸道的少年,将心底那点酸楚与嫉妒,明明白白地摊开在她面前。
  心底刚冒头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无力的软绵。
  跟一个死人,跟她的亲儿子吃醋。
  荒谬,却又烫得人心尖发颤。
  薛凝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前,将润泽的红唇贴上他的唇角,轻轻辗转厮磨。
  “你这人……堂堂金丹修士,竟连这等无名醋也要吃。”
  这主动的安抚犹如风助火势。
  沈青云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将剩余的话音尽数吞没。
  两人唇舌交缠,方才偃息的欲火再次被轻易点燃。
  那粗硬之物叫嚣着想要再次攻城略地。
  “唔……不行……”
  薛凝偏过头,按住他作乱的大手,眼底水汽氤氲。
  “明日便要抵达宗门,你若再胡闹,我今日理顺的经脉怕是又要废了。回你自己的房去。”
  她像哄着一个炸毛的大男孩,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顺势将他往榻外推了推。
  沈青云欲求不满地皱了皱眉。
  但看着她眉眼间难掩的倦意,终究还是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低头,在她白皙的颈侧重重吸吮出一个红痕。
  “那便先欠着。到了宗门,连本带利讨回来。”
  ……
  片刻后。
  灵舟的走廊上,灯火幽微。
  沈青云跨出薛凝房门,低着头,慢条斯理地系着长袍的衣带。
  “吱呀——”
  隔壁的房门恰好在此时被推开。
  林慕白毫无防备地走了出来,迎面撞上了正从母亲房里走出的沈青云。
  少年脸上的神情僵住,满脸的纳闷与错愕。
  “沈大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从我娘房里出来?”
  走廊里的空气有一瞬的凝滞。
  沈青云系着衣带的手指未停,抬眼扫过少年满是关切的脸,心底忽生出一抹荒谬的意趣。
  自己方才在屋里将这少年的母亲按在榻上欺负,这小子此刻却在门外乖顺地叫着大哥。
  “治疗。”
  沈青云理了理衣袖,神色从容坦荡,“你娘夜里觉得不适,我便过来辅以灵力,替她将白日丹药的药效彻底化开。”
  林慕白眼中的错愕瞬间化作了满腔的感激,甚至因为自己的大意而感到自责。
  “原来如此!我竟不知娘亲伤得这般重。真是多谢沈大哥费心了!”
  沈青云微微颔首,顺理成章地摆出了长辈的姿态。
  “慕白,你娘性子倔,惯会报喜不报忧。往后在太微宗,你多替我留意她的身子。若她不按时服药,或是心里藏了什么事,你便来告诉我。我来治她。”
  这番话说得光明正大,毫无破绽。
  林慕白浑然不觉自己已被策反,只觉沈大哥实在可靠,郑重地点头应下。
  “沈大哥放心,我记住了!”
  兵不血刃,便将这少年收作己用。
  沈青云微微勾起唇角。
  “对了。”
  临走前,沈青云转过头,极其自然地伸出手,“那本《一念青霜》,你可还收着?给我。”
  林慕白满心纳闷,但还是乖乖从储物袋中掏出话本递了过去。
  看着沈青云将那本写满狗血桥段的册子收入袖中,负手离去的背影,林慕白在心底暗自思忖:沈大哥私下里……难道竟也喜欢看这种话本?
  夜风拂过云海。
  灵舟继续平稳地向着太微宗的方向驶去。
  【待续】